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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
九重紫 10

2024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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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集剧情

苏琰在寺庙时候就看到窦昭头上有一个银簪子,特意跟踪窦昭在大街上,突然出现拔走了簪子,激动询问窦昭簪子来历,窦昭如实说出这是在剿灭流寇时候救下的一对母子,那个母亲赠与自己的。苏琰着急的想要去看望那对母子,并且拿出了自己的簪子,和那个簪子凑成了一对,证实那对母子正是苏琰的母亲和弟弟。

窦昭带着苏琰去看望那对熟睡中的母子,苏琰不忍心打搅他们的美梦,悄然想要离开,没想到母亲还是醒过来,叫住了苏琰,母女相见抱头痛哭,母女一起下跪感激窦昭的帮助,苏琰也下定决心要回报窦昭。窦昭制作元宵时候,宋墨来到,想到宫宴时间快到了,他也想要尽快了解庆王手中的底细,窦昭认为想要控制庆王,必定要借助动工的力量,太子妃恰好邀请她去协商宫宴的事情,借此机会可以促成一下。宋墨也要去陪着太子和庆王打猎,此番也必然能窥探一二。

二人分开行动,太子妃对窦昭制作宫宴的巧妙心思折服,命令侍女一切都按照窦昭的安排去做,当太子妃要品尝一道鱼肉时候忽然呕吐,窦昭也看出她是怀孕了,怀孕的女人嗅觉非常灵敏,太子妃在窦昭面前并未遮掩,让王格摘取一支玉兰花过来,窦昭发现王格露出的手臂上有纹身,忽然想起前世就是他搭弓射箭对准了宋墨,看到太子妃不适,窦昭及时诊治,王格本想阻止,却被窦昭呵斥目无尊卑,王格不敢翻脸只能让窦昭施救。

庆王心急难耐,打猎是假,实际上却挑衅太子,要求太子务必让出位置,给他来做,哥俩动起手来,宋墨命令金吾卫的人背转身过去,任何人都不能听他们的对话,否则就是诛九族。眼看着兄弟俩打的难分难舍,这样下去必然都会受伤,宋墨干脆一人来了一拳,阻止了二人的争斗。事情很快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后主动道歉,并且表示愿意辞去皇后职务,请求将庆王贬为庶人,因此皇帝并未责难庆王,知道太子受了委屈,可他却不能去看太子,因为那样就戳破了这件事,而宋墨作为金吾卫首领必然有罪,到时候怕是无法袒护,没了宋墨就无人能再平衡朝廷。

宋墨和窦昭在太子府中,太子斥责宋墨竟然动手打他,太子妃明事理,知道如果不是宋墨,今天太子一条腿也难以保住。窦昭也看出庆王是想要将太子和宋墨一起除掉,希望能联起手来,询问太子关于定国公之死的前因后果,太子表示自己曾经在皇帝面前发誓不透露半分,太子妃恰好知道这件事,而她没有发过誓,当场说出来,其实定国公是有功无过,皇帝之所以派人押解进京,是因为定国公是皇帝唯一信任的人,那时候皇帝病重,担心太子仁厚,无法驾驭定国公,因此故意问罪将其押解回来,太子登记之后放出定国公,必然能收为己用,太子不屑于玩弄手段,也敬重定国公,可皇帝却觉得身为帝王不能只是仁厚,只有让定国公憎恨皇帝,才能真的忠诚太子。

本以为一切都无事,可没想到半路让人钻了空子,此时汪公公也奉皇帝的命令来到这里,说出了当年的事情,皇帝明知道定国公无罪,可还是下旨定罪,是因为万皇后的建议,但他已经轻判了蒋家一门,只让定国公一人获罪,宋墨也因此猜到真正想要谋反的人是万皇后。

皇帝中毒,而万皇后则是深谙此道,给皇帝的解药里面也掺杂毒药,所以皇帝一直病情不见好转。此时,万皇后的宫中,庆王下跪认错,不该鲁莽行事,但他认为自己只是着急想让皇后代替皇帝,不愿意看到皇后下跪皇帝,皇后并未责怪庆王,抚摸着他的脸,感慨自己想要取而代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现在事情已经即将捅破,也没有演戏下去的必要了,是时候提前动手了,她给皇帝下的怨憎会药算算日子也该到期了,她也很想看看皇帝是否还有眼泪。

窦昭知道,半毒半药给皇帝,如果没有找到解药,突然停药后果可想而知,这也是皇帝为何明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出的缘故。宋墨询问太子是否愿意拨乱反正,太子确认为这是将皇家的颜面放在地上踩,坚决不答应,窦昭将太子一通臭骂,太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太子妃就称赞窦昭骂的好,甘愿每天出钱,请窦昭来骂太子这个榆木疙瘩。

宋墨提到了定国公寄回来给蒋蕙荪的那封信,希望那封信不要落入庆王的手中,从目前来看,那封信让庆王一党很忌惮。宋墨表示愿意辅佐太子成为皇帝,但皇帝必须昭告天下。将定国公的事情昭告天下,不能让忠臣蒙冤,太子犹豫不决,太子妃拉着太子的手和宋墨击掌。太子不满宋墨的嚣张跋扈,提醒都找年轻貌美千万要管住宋墨,宋墨也不客气的让太子妃管住太子。

宋墨带着窦昭离开之后,太子调侃妻子胳膊肘往外拐,太子妃揪着太子的耳朵进入了房间里面。一路之上,宋墨不开心,总认为今天太子称赞窦昭,是喜欢窦昭,要求窦昭下次必须穿黑色的衣服,不能打扮,但想想觉得窦昭即便黑色也好看,无奈之下跳下马车。沿街抱着窦昭回家去,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窦昭是他的女人,且要养好身体,更好的保护窦昭。

汪公公为皇帝端来一碗药,皇帝没有犹豫的一饮而尽,似乎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苗安素和宋翰一起来安葬安平,她后悔不该来这里,如果都在福亭,弟弟也不会死,宋翰表示自己现在是腾翔卫的指挥使,和宋墨的职位不差上下,以后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苗安素从未听说过这个职位,宋翰给出了一番解释,似乎是掌控全局的战将,苗安素听着感觉京中太平,可是从宋翰口中却像是战争之地。宋翰搂着苗安素表示,会给她一个太平

栖霞醒来,窦昭带着她去了以前的院子里,希望能唤醒一些记忆,栖霞只言片语当中可以得知当时她熬药,而蒋蕙荪生病,需要九味药材在一起,宋墨试探询问一封信,栖霞着急向窦昭索要,都找假装给她一封信,栖霞飞奔去找夫人,欢喜告诉夫人定国公来信了。那封信是暗藏玄机,如果干爽之下是看不出有字迹的,只有蘸水才能看出来,蒋蕙荪本来想让栖霞将信藏起来,只能交给宋墨,可后来也知道无法藏住这封信,就让栖霞将信贴起来,贴在越显眼的地方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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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4 集
第1集 澄平二十七年隆冬,帝病危罢朝之际骠骑大将军宋墨拥戴庆王以侍疾为名夜袭京师,欲为昔日蒙冤的定国公昭雪,并且困住了太子,逼迫太子让位,太子心知宋墨是为了替定国公府平冤昭雪,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让他如意,临终前提醒宋墨报错仇了,宋墨心中不明所以。济宁侯夫人窦昭早已看出庆王和宋墨会谋反,因此提前安排好府中一切,可外面宋墨杀人如麻,让府中下人不由得害怕,纷纷偷拿东西逃走,被窦昭抓住之后严惩,济宁侯魏廷瑜也斥责下人不该议论局势。此时宋墨带人进入宫中,想要见庆王,但被秉笔太监王格阻止,王格声称此时的庆王和皇帝君臣对话,不方便见宋墨,劝说宋墨离开留下玉玺立下头功,但宋墨却表示自己只是为了平冤昭雪,带着玉玺离开,率兵驻扎在城外,直到庆王肯见他为止,也因此导致庆王无法登基,局势更加混乱。窦昭为了保住济宁侯府,强撑着身体应对府中一切,并且命人将管材抬到院子里,对外声称夫人病重需要看护,魏廷瑜才不用出去面对外面的动乱保得一时平安。窦昭身体病重吐血,妥娘心中心疼,埋怨魏廷瑜不肯来看护窦昭,窦昭对此倒是并不介意,依然尽心看护侯府,看到外面鲜花绽放,窦昭走出来欣赏,闻到了一股草药的味道,知道是窦明在为自己熬药心中宽慰,赶紧去厨房看窦明,却意外发现窦明正在和魏廷瑜厨房偷情,并且听到两人的对话,魏廷瑜对窦昭并无感情,期盼她早点病死之后,自己可以娶了窦明进入府中。窦昭心中难过,却病危闯入,反而想要拉着妥娘离开,她觉得窦明也算是窦家的女儿,如此可以两家世代交好。可不曾想却再次听到了窦明的话,原来窦明的母亲和窦昭的母亲是金兰姐妹,只是因为窦昭父亲和窦明的母亲偷情,所以才害死了窦昭的母亲,窦昭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也是因此而死,心中悲愤交加,自己殚精竭虑的打理侯府,却是为了别人铺路,思及此,窦昭让妥娘对外说厨房走水,引得众人过来灭火,趁机推开门拆穿了窦明和魏廷瑜的J情,斥责两人的勾结,质问窦明自己母亲的死因。随后,窦昭燃烧了两人的衣服,让他们无法走出来,并且面对所有的下人宣告二人的事情,也宣布从此自己不再是济宁侯府的夫人,彻底斩断和济宁侯府的关系之后离开。窦明觉得自己受辱,后悔没有听从母亲的安排,给窦昭下毒药,让窦昭早早的就死了。窦昭坐着马车来到大街上,看着许多的流民心中不忍,分发了一些吃食,天空中飘散的雪花也犹如她此时的心情,母亲过世的时候窦昭年纪还小,就询问妥娘当年是否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妥娘想到当年老爷刚刚做了进士,也恰好是窦明的生辰,窦昭母亲就让妥娘带着窦明去给舅老爷赵思报喜,后来夫人就去世了,王映雪随后进门。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吓得窦昭赶紧让妥娘勒紧缰绳,导致马车翻车,幸亏遇到了宋墨及时赶来,接到了窦昭,窦昭从少年白发和拖地长枪就看出了是宋墨,也觉得宋墨没有传言中的可怕,宋墨随后去安抚孩子,三言两语就可以让孩子止住哭声离开。一个名叫纪咏的和尚此时来到这里,劝说宋墨既然能止住孩子的哭声,更应该少制造杀孽为好。宋墨不满兵荒马乱的这些人竟然还来到这里,窦昭解释自己是归乡,但突然的咳嗽让窦昭无法继续说话,纪咏把脉之后出言讥讽,如此身体要赶路,就是着急去西天。在宋墨的安排下,一行人有了住的地方,因为现在是局势动荡,因此宋墨需要调查窦昭必须此时离开的原因,窦昭不得已说出实情,宋墨也觉得有些歉意,也觉得窦昭能快刀斩乱麻是不幸中的万幸。窦昭看宋墨并不凶残,也好奇询问宋墨的白发缘故,宋墨咳嗽不止,一口鲜血吐出来,将死之人他也不愿意多说,窦昭想到自己也是将死之人,不由得同病相怜。纪咏此时进来,声称今天的天象有些奇特,凶中藏吉,两人是互为因果。但此番话窦昭却并未放在心中,反而觉得对方是高看了自己。此时王格和魏廷瑜带人来围住了宋墨,栽赃陷害窦昭和宋墨勾结,命令交出玉玺之后自杀谢罪,宋墨丝毫不惧,心凉庆王的薄情寡义,并且告诉王格,他早已有了安排,此时的庆王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王格却认为这是宋墨的大话,纪咏趁着双方对峙的时候,带着妥娘和窦昭离开。这场战斗极其惨烈,王格的属下陈嘉带着人继续追赶纪咏和窦明等人,魏廷瑜心中害怕,觉得此时他们已经被宋墨的人反包围了,可陈嘉却觉得只要窦昭死了,就证实了宋墨的罪名,宋墨即便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一个罪人。陈嘉带人在山东中追上了窦昭和纪咏等人,将妥娘和纪咏斩杀,正要对着窦昭动手的时候,宋墨赶到救下了窦昭,可他自己却被刺伤。窦昭自责不已,解释自己不知道魏廷瑜的计策,宋墨并未责怪窦昭,反而觉得是他连累了窦昭,本想定国公昭雪,却不曾落得这样的下场。宋墨带着窦昭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纪咏拉着,纪咏交给他们一本《昭世录》的书籍之后,期待他们能改变命运,随即死去。宋墨拉着窦昭正要走的时候,却被随后追赶而来的人射了一箭,宋墨将窦昭护在身后,可二人依然被冲击力给打入了万丈深渊之中,窦昭看到了那本书飘向自己,时光似乎开始倒流,窦昭缓缓闭上眼睛。当窦昭醒过来的时候,一个少年站在旁边,告诉窦昭她看书看的有些痴呆了,一头撞在了镜子上,窦昭抬头看向镜子,发现自己的额头有伤痕,更加惊奇的是她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还没等窦昭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妥娘和母亲赵谷秋来到这里,心疼女儿受伤的额头,看到自己的亲人都在,窦昭激动抱着母亲和妥娘,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现在是澄平八年。窦昭觉得自己刚才已经活了一世,旁边的少年告诉窦昭她是看那本书看的痴呆了,觉得是自己进入了书中做了一场梦,窦昭听闻少年名叫圆通更加的惊讶。少年宋墨也在此时醒来,母亲蒋蕙荪看到儿子醒来泪眼婆娑,因为宋墨被梦魇了,一直昏迷不醒,多亏主持来将其救醒,宋墨告诉母亲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梦中的一切都记不清楚了,主持立刻表示那些梦不记得更好,只是宋墨总觉得不应该忘记。宋墨跟着蒋蕙荪离开的时候,和窦昭擦肩而过,二人回头看向对方,都觉得有些熟悉,此时一个仆人来报信。窦昭立刻就知道是父亲中了进士,听到报信果然如此,赵谷秋惊讶于女儿竟然知道这个消息,但却并未多想,反而觉得寺庙上香太准了。窦昭忽然想到了《昭世录》的内容,里面记录每个人的命运,母亲就是在父亲高中之后一病不起,离世之后父亲娶了王映雪进门,既然此时命运掌握自己手中,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第2集 赵谷秋回去之后,在房间里就被逼迫着同意窦世英娶王映雪,为此赵思和窦世英的哥哥发生了争吵,窦世英哥哥觉得赵谷秋只有一个女儿,王映雪家室比较好,也适合嫁进来,王映雪更是惺惺作态假装要以死谢罪,赵谷秋扔下自己的发簪给王映雪,成全她的心思,王映雪假装要死,窦世英紧紧抱着王映雪。窦昭知道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赶紧过去询问原因,窦世英谎称王映雪是一个普通人,窦昭趁机想要赶走王映雪,岂料王映雪假装体虚摔倒,引得窦世英心疼,自称是病重时候王映雪贴身照顾才患上了哮喘,他不能不管,抱着王映雪离开,也下定决心要照管王映雪,窦昭心疼地抱着母亲。窦昭告诉赵谷秋,只要她不同意,窦世英就不能纳妾,王映雪就是一个外室,按照王映雪父亲王行宜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赵谷秋惊讶于女儿的早慧。窦昭同时也提醒母亲可以和离,和离之后她也一定会跟着母亲走,舅舅赵思精通律法一定有办法,可以让她跟着母亲离开。王映雪假装体虚,将自己的哮喘归咎到了木兰花上面,木兰花则是赵谷秋最喜欢的花,也是她和窦世英的定情花,每次看到花,都会让赵谷秋很开心,想到二人的甜蜜。可没想到却因为王映雪的哮喘,窦世英命人要砍掉这些花,赵谷秋不肯,窦世英不惜下跪恳求,赵谷秋扶着窦世英,含泪同意了,可看着花被打落的时候,赵谷秋心中悲凉,似乎也打落了自己的感情,当年看着这个花,窦世英承诺只爱她一人,赵谷秋回到房间里咳嗽不止。窦昭和舅舅家的女儿一起坐在秋千上荡秋千,窦世英来推秋千,这个秋千是窦世英为赵谷秋所做,窦昭愤怒斥责父亲将心分成了两份,始终无法掂量出孰轻孰重。窦世英一直喜欢这个女儿,也在意赵谷秋,他不愿意让赵谷秋和窦昭伤心,决定送走王映雪,但窦世英的哥哥却劝说窦世英开枝散叶,此时王映雪已经怀孕了,无法送走了,正当窦世英两面为难的时候,下人跑来告诉窦世英赵谷秋死了。窦世英跑过去的时候,看见窦昭抱着赵谷秋的尸体痛哭流涕,赵谷秋是踩着状元红酒坛子上吊的,她在树下掩埋这坛状元红,就是希望能为窦世英高中所用,窦世英更加自责,赵谷秋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窦昭,遗书中恳求窦世英善待这个女儿。灵堂之上,王映雪前来祭拜,但被窦昭险些推倒,而窦世英则是终日喝酒不问世事,王行宜和窦世英的哥哥开始筹谋让王映雪成为窦世英的正妻。赵思不满王映雪占有了赵谷秋的陪嫁,两人发生争执,只有窦昭一直吃王映雪给准备的点心,赵思还以为窦昭是没心没肺,可没想到突然中毒晕倒,祖母崔氏也因此回去家中,多年来崔氏住在庄子里,很少和两个儿子来往,此时得知出了人命才回来,并且主持公道,要求将赵谷秋所有的嫁妆都归窦昭所有,并且要求王映雪也照价赔偿三千两,王映雪不愿意,认定窦昭年纪小,肯定无法处理财物,崔氏要求窦昭做主。窦昭觉得母亲受苦受罪而死,无法接受王映雪做母亲,提出为母亲下跪三年守孝,窦世英赞同这个意见,三年内不会和王映雪同房,也愿意搬去赵谷秋的房间守制,此时的王映雪才感觉到了害怕,慌忙下跪认错,期待老夫人能宽宏大量原谅她。站在院子里,看着木兰花树,窦昭心中默念,思念母亲,也终于为母亲出了一口气,可这里此时已经不是她的家,不是母亲的家。自此之后,窦昭搬去了庄子上,和崔氏一起居住,崔氏对窦昭疼爱有加。窦昭告诉崔氏王映雪处处害她,她只能委曲求全的自保,但有仇报仇,以后必定不会放过王映雪,崔氏心疼抱着窦昭,希望窦昭能绽放光彩,不要成为后院争斗的女人,并且将赵谷秋碎裂的镯子修复好交给了窦昭,窦昭明白了崔氏的良苦用心,打算如九重紫花一样不惧风吹雨打,不成为娇弱的花朵。从此之后,窦昭开始拜名师陈曲水为师,知晓天下事,招揽武婢素兰素心保护自己,最后自立于商贾之中无往不利。定国公军营,少年郎来投军,蒋梅荪看见是自己的外甥宋墨,立刻表示反对,但宋墨跑的比兔子还快,趁其不备害抓住了大将军严朝卿,蒋梅荪本想将宋墨赶回去,但发现宋墨是带着伤来的,知道是被宋宜春给打出来的,只好收下了这个外甥,宋墨也保证自己会从火头军一路打出来。在军营的时间一晃过了几年,宋墨已经成为一个少年将军,而窦昭此时也成为了一个精明强干的商贾之女,她掌握天下局势,知道蒋梅荪此时带兵打仗,也断定自己囤积的货物能将来比金子还要贵。窦昭看书的时候,想到了自己遇到的一个老者,老者让窦昭将石块扔入水中,提醒她石块无法阻止河水的逆流,只要有一天,她能拥有倾倒海峡的力量才可以扭转一切。窦昭也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拥有那样的力量。 第3集 宋墨带领弟兄们偷袭了东渝人匪盗的船只,并且逼问出了他们的大本营在舟岛,宋墨精神大振,立刻要求进攻舟岛青史留名。福亭的百姓都的欢声笑语一片,听闻定国军回来了,众人更是夹道欢迎,此时少帅宋墨已经带领兵马攻打舟岛凯旋而归,并且收获颇丰,严朝卿突然来到向宋墨禀报宋宜春到了,英国公宋宜春正是宋墨的父亲,此时在军营之中被蒋梅荪因为延误了军情被绑起来要鞭打,恰好宋墨回来,此番宋墨以少胜多,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拿下了舟岛,立下战功,他愿意代父受过,众人也都代为求情,蒋梅荪责令鞭打宋墨十鞭子,但内心却无比心痛。他一开始就知道宋墨之所以突然袭击舟岛,目的就是为了宋宜春求情。蒋梅荪为宋墨上药时候后悔将妹妹嫁给了宋宜春,也戳破了宋墨奇袭舟岛的用意,只是可怜自己的外甥有那样的一个父亲。赵思的女儿赵璋如每天祈求上苍能让五谷丰登多多赚钱,窦昭却不信这些,与其求上苍还不如求她呢,她可以断言今年的海匪必然被扫平,他们也可以多进一笔钱财,赵璋如调侃窦昭就是女诸葛,窦昭也笑话赵璋如今年找不到上门女婿,两姐妹打闹玩乐的时候侍女素素来到报喜,两人干脆也和素素闹起来,导致素素手中的银票掉入了水中,这才停止了打闹,将银票晾晒起来。素素称赞窦昭神机妙算,去年囤积的茶叶丝绸等物资,今年都涨价了,认为福亭这里以后生意一定更赚钱,但窦昭却要求将所有的货物和船只都卖了,这里海匪被肃清了,以后地方官一定增加赋税,生意必定不好做,他们可以另觅商机。赵璋如是非常相信窦昭的,相信她如果成为了首富,必定让那个继母和济宁侯府流着哈喇子来提亲。府中突然派人来,声称窦世英病重思女心切,希望能让窦昭回去看看,窦昭原本不愿意回去,但看见师傅陈曲水点头示意,她也就顺势同意了。宋墨返回家中,还特意给弟弟带回了一把战刀,宋宜春却一直瞧不上宋墨,尤其不满的是蒋梅荪对他的态度,总觉得蒋梅荪是故意针对他,蒋蕙荪不希望丈夫和哥哥不和,一方面劝说,一方面又安慰儿子,赶紧去厨房给儿子做他喜欢的饭菜,只有宋宜春还是不停的发牢骚,宋墨刚为蒋梅荪辩解两句,就被宋宜春质问究竟是谁的儿子。宋墨心情不好的来到大街上,看着一个父亲陪同孩子在街上的情形,想到了父亲在弟弟面前的慈祥摸样,心中不免有些落寞。大街上有个说书的先生正在讲述《昭世录》的皮影戏,不知不觉中宋墨也来到了这附近,拿起了一个面具戴在脸上,而窦昭也在此时下了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到了今天宴请的宾客,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弟。妹妹窦明看到窦昭回来,激动的上前迎接,发现窦昭穿衣服比较素气,赶紧想要拉着去换衣服,可王映雪恰好过来,立刻催促他们过去会见客人,窦明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拗不过母亲跟着过去了。窦世英和哥哥窦老五带着众人走出来,窦老五当众指责窦昭穿着朴素就像是窦明身边的丫鬟,窦昭却声称自己是故意穿着朴素,因为近年来战争不断,皇帝和皇后都勤俭节约,他们更应该如此,身为朝廷命官的窦老五自然摘掉其中的事情,也感慨自己忽略了这一点,窦世英当即要求窦明也去换了衣服,就连府中的灯笼都换成了普通的灯笼。窦昭的这番话也引得刚来到的邬善注意。窦昭一个人来到玉兰花树之下,看着那些花今年绽放格外好,窦世英解释这些年自己亲自打理,让树重新绽放,花也开的好,窦昭直接了当说明刚才勤俭节约的词是故意那么说的,其实并非如此,穿着朴素是因为母亲的忌日即将来到,窦昭同时也挑明了今天府中设宴的真相,就是要让这些达官贵人们来相看窦家的女儿,当场表明自己的态度,不要妄想利用她来拉拢朝中关系,还是将希望寄托在窦明身上最好,窦世英心中更添自责。窦昭无意中听到几个子弟议论他们,都觉得赵璋如就是甘蔗尾,而窦昭就是他们眼中富得流油的存在,窦昭气得将测量雨具的竹筒打翻浇灌在几个人身上,但却故意丢了一些银钱吸引走了邬善,邬善躲避了这场雨水,无意中发现了窦昭躲避的身影,心中对窦昭的好感增加了几分。窦昭私底下告诉赵璋如她们只吃喝装聋作哑就行,几个女眷都在屏风后面,和男宾客隔开两个区域,在双方比试作诗对对子,可窦明明显有些不会,窦昭私下里教给窦明如何回复,也让窦明出尽了风头。邬善故意提出希望能让窦昭出对子作诗,窦昭不愿意写,赵璋如干脆拿过去代为写了一首诗并且隔着屏风扔了出去,庞昆白作对了一首下流的诗词,引得众人不满,窦老五一看就知道是赵璋如的笔迹,干脆让庞昆白做赵家的女婿,吓得庞昆白赶紧道歉,旁边更是有人讽刺赵璋如混迹乡野,难免诗词方面欠缺。这句话惹怒了窦昭,窦昭干脆走出屏风,从旁边一把折扇上题诗一首,并且当众讽刺了陈世元和庞昆白等人,讽刺众人就是趋炎附势之徒,更是苍蝇臭虫之流,并且当场离开,赵璋如等人也赶紧跟着离开,邬善倒是很欣赏窦昭的才情,不觉得言辞有什么不妥。陈曲水在外面和素心素兰等着窦昭,原本想要让窦昭藏一下锋芒,可看着她出来的时机就知道没能藏住,窦昭也知道陈曲水让自己来的目的,但她觉得藏不住不是坏事,今天事情一出,必然不会有人敢提亲,她也不愿意出嫁,替别人打理家里,还要照顾妾室们以及他们的孩子。大街上窦昭来到这里,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也买了一个面具戴上,而此时宋墨正在大街上,脸上戴着面具。 第4集 窦昭和宋墨二人不约而同的进入到一家戏院看戏,两人旁边只是隔着一个屏风,二人都发表着自己对戏的理解,两人干脆撤掉屏风,想要看看最终谁的理解更为透彻。结果发现不是悲剧也不是大团圆,宋墨言谈之中,纠结与亲于理之间,这个心思也被窦昭看透,劝说宋墨可以分开对待,公是公私是私,关起门来做儿子,打开门就是理。戏台上开始了出题节目,众人围观,窦昭屡次猜对,宋墨认为兵器都能猜对,甚至怀疑窦昭是男扮女装,窦昭却笑言巾帼不让须眉,二人虽然都戴着面具,可似乎都看到了彼此一般,每一道题,二人都可以答对,只是宋墨最后一题时候,想到了回家之中的情形,想到了父慈子孝只有在弟弟和父母面前能看见,而自己好像是一个外人,犹豫之间已经让宋墨抢答成功赢了比赛。窦昭看着宋墨离开的背影,心中猜测他的想法,让素心送去了最后的那个奖励灯笼,还给宋墨一封信,宋墨没想到窦昭是如此通透的一个女人,严朝卿来找宋墨的时候,发现她的腰间多了一个香囊球,这才想起应该是自己离开时候,不小心从窦昭身上刮走的,赶紧取下,并且打算日后归还。窦昭刚离开不久,就被人蒙头带去了一个破旧的寺庙里面,抓住窦昭的人正是庞昆白,庞昆白本想欺辱窦昭,可一想到窦昭早就安排好了,让人抓住了庞昆白,当场杀了庞昆白属下的几个人,还要将庞昆白带去官府。没想到圆通忽然来到,一脚将庞昆白踢出去,催促他赶紧离开了,素心不明白为什么圆通要帮着庞昆白。庞昆白着急的赶回来向王映雪报信,他正是王映雪的侄子,这件事也是王映雪安排的,圆通带着窦昭等人,在王映雪的房间里搜出了庞昆白,窦昭称赞圆通厉害,圆通知道即便是报官,碍于王家的势力,官府也会大事化小,可现在一切都当场揪出来,让王映雪无处躲藏。窦世英在房间里狠狠责骂王映雪,王映雪一把鼻涕一把泪,认为自从赵谷秋死了之后,窦世英就将所有的罪责都安在了她的头上,实际上她对窦家是尽心尽力,窦世英见状,只好安慰妻子,窦明此时过来,窦世英也先离开了。窦明希望母亲能和窦昭和睦相处,但王映雪却表示女儿就是一个窝囊废,后悔当初不应该将女儿交给别人抚养,她没有给窦家生个男丁,注定了自己要斗下去,窦明声泪俱下,不愿意母亲为她冒险,王映雪表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儿,嫁妆和身世,都是以后她生存的必要条件,否则一辈子都要如履薄冰。窦世英追赶窦昭出来,自责每次都让窦昭受委屈,窦昭却表示不在乎,也习惯了现在的这种局面,看着窦昭离开的背影,窦世英内心更加自责。圆通住在了庄子上,窦昭特意给他亲自下厨做饭菜,当被问及两人是如何认识的时候,窦昭想到了前世的那个纪咏和尚,但却谎称他们是在寺庙里认识的。崔氏病情加重,但碍于男女有别,崔氏不愿意医治,圆通帮忙把脉,觉得并非重病,在窦昭的劝说下,崔氏才同意了医治,逐渐病情好转,窦昭很感激圆通。圆通询问窦昭对人生的看法,窦昭觉得人终究有一死,就看活着的时候怎么过,如果有余力就帮帮身边的人,窦昭脑海中浮现前世自己的一切,随后主动提出要和圆通学习医术,圆通立刻就同意了,手把手的教给窦昭如何治病。崔氏发现纪咏和窦昭能日夜在一起,心中安慰,但也知道两人是不可能开花结果了,纪咏打算出发去科考,告辞窦昭离开,窦昭不明白才华出众的纪咏会在那时候削发为僧。百姓苦不堪言食不果腹,宋墨带人炒了贪官污吏的家,从墙壁里面搜出很多的金银财宝,有些人知道宋墨的手段,主动地交出了自己的财务,丁公公不满宋墨的行为,向蒋梅荪来告状,蒋梅荪却表示一切责任他来担当,百姓已经食不果腹,顾不得许多。窦昭也安排人去修建堤坝,担心大雨不断会堤坝决堤,安抚崔氏在庄子上等着,宋墨将一个犯人的玉簪子给了一个小女孩,回家可以让他换粮食,小女孩在回家的途中掉落了簪子,险些被马车撞到,宋墨为了救小女孩被马车的箱子砸中,晕了过去,与此同时,窦昭的胸口一阵剧痛。昏迷中,宋墨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孩,和耳朵后的那朵花,醒来之后,宋墨看看那个香囊球,这里面的香可以梦见故人,传言是唐玄宗思念杨贵妃夜不能寐,可以用这个香入眠梦见心中的人。宋墨拿着这个香囊球,觉得一定是她救了自己一命。窦昭在照顾难民的时候,邬善也在照顾众人,二人在人群中看向彼此,露出笑容。当晚,窦昭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宋墨,她从梦中醒来,素心前来告诉窦昭庄子上来了一些人自称是商人想要住下,可是他们户口有茧子,陈曲水担心不利,窦昭心中不安,让素心请陈曲水前来商议。 第5集 蒋梅荪被皇帝紧急召回京都,不放心的宋墨一边为舅舅整理衣服,一边担心他肩膀上的伤,并且逼问陈千户这次皇帝召回舅舅的目的,陈千户明显有些心虚,但蒋梅荪却安抚宋墨,劝说宋墨处理好军中的事情,等他回来,认为皇帝召见可能是询问赈灾的事情。当蒋梅荪走出大帐的时候,众将领都跪在那里,请示下一步赈灾该怎么办,蒋梅荪大声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赈灾都不能停,必须照顾好百姓的生计问题。宋墨此时带着一行人进入到了窦昭所在的庄子里,陈曲水认识里面的严朝卿,知道是定国公属下得力的干将,而他则是当年跟随前主人张铠,当年张铠弃城逃走置百姓不顾,被蒋梅荪斩与阵前,陈曲水前来禀报窦昭,自责不已,担心自己已经被严朝卿认出来,到时候认定他是卑鄙小人,连累了窦昭。窦昭双手搀扶起了师傅陈曲水,当初拜陈曲水为幕僚的时候,就已经许诺不问前事,现如今也不能责怪陈曲水,但陈曲水担心因为自己的事情会导致庄子所有人被杀,严朝卿一行人带着一个孩子前来,必定有事发生。窦昭想到了《昭世录》当中记载孩子的事情,知道这个孩子是定国公的孩子,而跟随大家一起来,被大家尊重的少年必然是世子宋墨,陈曲水闻听此言,更加担心自己连累了窦昭,立刻就要去送上人头,但被窦昭阻止。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宋墨抱着蒋梅荪的儿子,听着严朝卿的汇报,也认为和陈曲水在一起的人都不是好人,为了保护孩子的消息不被走漏,只能将所有人都斩杀。窦昭带着众人离开的时候,被宋墨带人团团围住,窦昭谎称自己是朝廷的女官,前来调查定国公的事情,但却被宋墨识破,宋墨一把利剑架在了窦昭的脖子上,指出了窦昭的假身份露出的破绽,窦昭凝视着宋墨的眼睛,心中紧张,但却强壮淡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前世的一切,也叫出了宋墨的名字,宋墨虽然略微惊讶,甚至觉得窦昭看自己的眼神似曾相识,但此时也顾不得多想。正当宋墨打算动手的时候,素心素兰已经捉住了奶妈和孩子威胁,宋墨此时才明白,窦昭是故意拖延时间,声东击西的捉住孩子,窦昭表示自己并无伤害孩子的意思,只是为了能有谈判说话的机会。在双方交谈的时候,陈曲水和窦昭也都帮忙分析了当下的情况,并且说出了自己对皇帝心思的猜测,如何才能破局。救出定国公,并且获得皇帝的赏识,宋墨觉得窦昭说话有理有据,更加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住在这个地方,眼看着宋墨又有了杀意,恰好孩子哭了起来,奶妈前来喂奶也就解决不了问题,窦昭干脆让人准备了羊奶喂下去,孩子竟然吃了。窦昭解释,由于孩子体虚,对人奶暂时无法食用,不如羊奶温和,众人更是惊讶一个闺中女子竟然会喂养孩子。窦昭听到严朝卿肚子也咕噜噜叫起来,干脆让人准备饭菜,宋墨的属下也一起帮忙做饭,气氛由此变得温和起来,宋墨不明白为何窦昭甘愿冒险参与其中,如果被缉影卫的人查到,也会连累了庄子,但窦昭却表示自己只是为了保住一个人的命运,脑海中想的却是前世中宋墨身中剧毒鹤发的样子。此时,谭庄主带人赶来,表示对国公府的感谢,但他们也被四小姐窦昭所帮助,甘愿为窦昭作保,不但保护孩子,也要保护窦昭,闻听此言的宋墨告诉窦昭她保住了庄子。次日,窦昭看到宋墨和一个小女孩讨论狗尾巴草,那个温暖的少年,根本和昨天晚上冷若冰霜的人判若两人,宋墨也看到了窦昭,或许两人都有同样的想法,也都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谈判,宋墨要求带走陈曲水,窦昭知道这是宋墨不放心自己要让陈曲水作为人质,同时也提出要严朝卿留下做客,双方都各自坚持,无奈之下都同意了这个互换的决定。宋墨次日带人离开,派人调查了窦昭,得知窦昭是因为被家人厌弃丢弃在了田庄,但她身边的婢女和杂役全部都是练家子,宋墨对于厌弃的说法并不相信,他觉得内宅争斗什么话都能传出,他看来窦昭聪慧过人,并非一般的内宅女子。等宋墨离开之后,窦昭也放松了一些连续喝了几杯水,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有所放松,如果可以选择,她不愿意再次面对宋墨那双可以看透人肌肤的眼睛、此时安素素和赵璋如来找宋墨,由于崔氏救济百姓,窦世英上书为母亲请功加封,崔氏心中欢喜不已,还特意送了馄饨给窦世英,窦昭看到此也露出了笑意。王映雪特意做了一些甜品给窦世英送来,想让窦世英评价一下窦明的字,窦世英根本就不看,觉得这是窦明陶冶性情的东西,不用非要做出什么成绩,开心就好,在窦明的劝说下,窦世英才吃了一碗甜汤,称赞王映雪做的好,并且顺势提出要等母亲请功下来之后接过来一起住,王映雪嘴上答应,并且称赞决策好,实际上心中认定了窦世英是偏心,希望能让窦昭一起回来。在窦昭的建议之下,宋墨朝中上下游走,让朝中的人分为两派,分别弹劾蒋梅荪,但双方弹劾内容却自相矛盾,目的就是让皇帝认为蒋梅荪没有结党营私,这样还能顺利将蒋梅荪放出来。但不知就里的窦老五窦世枢,却在朝堂之上和邬阁老起了冲突,言谈之中指责蒋梅荪拥兵自重,虽然下朝之后慌忙道歉,但还是被邬阁老放假回家休息。宋墨此时来到朝堂之外找邬阁老,和窦世枢擦肩而过。 第6集 云阳伯来找宋墨,得知宋墨背后有个女诸葛出谋划策,这件事云阳伯也出力不少,看出宋墨挂着的香囊球是心动之人的东西,立刻表示愿意全力帮忙去提亲,宽慰宋墨不要担心,定国公这次一定出不了大事,宋墨却心中难安。宋墨从邬阁老这里得知窦世枢在朝堂之上的话,邬阁老还提醒宋墨有机会可以尝一下窦家的粽子,宋墨不知缘故,但心中对窦家产生了嫌隙,侍卫陆争和陆鸣甚至开始怀疑,窦昭一个闺阁女子为何能掌握朝堂的事情,可能窦家人都是她手中的棋子,甚至担心他们也被窦昭拿捏,宋墨心中不安,但却并未多说什么,只能是静观其变。窦世枢被要求休息,心中自然不舒服,为了拉拢朝堂关系,特意找了王映雪,希望能促成邬善和窦明以及魏廷瑜和窦昭的婚事,王映雪心知肚明窦世枢的心思,但也觉得可以尝试合作,因此当面爽快的答应了,立刻去下帖子。属下担心以后窦明被比下去,毕竟魏廷瑜比邬善的地位高,可王映雪早就调查过了,论身份,邬善虽然比较低一些,但是魏廷瑜是一个花花公子不务正业,成天流连烟花之地,且家里的钱财早就被败光了,只是一个空架子,姐姐魏廷珍嫁的也是普通人,没什么根基。魏廷珍接到帖子之后,在青楼找到了在那里谈诗论画的魏廷瑜,要求他去看一下窦家的姑娘,完成婚事,但是魏廷瑜早就听说了窦昭的粗鄙心中不满,魏廷珍却告诉魏廷瑜窦昭有钱有貌,魏廷瑜这才同意去见一下。窦昭听闻魏廷瑜要来家里,想到了前世嫁给魏廷瑜之后遭遇的对待,还被魏廷瑜诬陷勾结宋墨,这笔账也是到了该算的时候。魏廷瑜刚来到窦家,就看到了窦明捉蝴蝶的样子,心中动容,接着看到了窦昭射箭的粗狂心中吓了一跳,反倒是邬善,喜欢窦昭的豪迈。窦昭故意要表现出和魏廷瑜爱好相反的样子,让魏廷瑜知难而退,窦明看着窦昭射箭,也想要去射箭,结果却被王映雪训斥一番,指责她女子不应该射箭。邬善看窦昭几次都射不中,搭弓射箭击中目标。窦昭故意让魏廷瑜射箭,魏廷瑜还不忘再窦明面前显摆一番射箭的心得,结果却箭射中了房檐,并没有射中葫芦,连续几次射箭都失败了,窦昭故意按照魏廷瑜吹嘘的话来射箭,一击即中,大大讽刺了魏廷瑜,魏廷瑜此时恨不得赶紧退亲,可是苦于找不到理由。窦明看着箭自责,觉得自己没用,姐姐会的她不会,就是没用,魏廷瑜反而过来安慰窦明,觉得树枝和箭各自都有各自的用处,不用妄自菲薄,还故意捏掉了窦明头发上的树叶,窦明心中小鹿乱撞慌忙告辞离开。窦明和窦昭都刺绣了一个虎符,窦昭提前就针线粗狂胡乱的绣了一个,就是要故意输在窦明的面前,魏廷瑜心中不满的接过了虎符,眼中却盯着邬善手中的虎符,羡慕窦明绣的那个,可邬善却偏偏喜欢窦昭绣的这个。王映雪安排几个年轻人扑碟,希望能增进彼此的感情,却早就动了一些心思。故意撮合窦明和邬善,但在花园的时候,魏廷瑜的虎符掉在了地上,被邬善捡起来,邬善想要归还给魏廷瑜,魏廷瑜却喜欢窦明绣的那个,非要更换,此时一群特意安排的蝴蝶飞了过来,直奔邬善而来。正在厨房忙碌安排下人做饭的窦昭,被侍女故意弄脏了衣裙,一个嬷嬷非要拉着窦昭去房间里换衣服,窦明此时也追过来,想要跟着进去看看,但被嬷嬷阻止,这个行为让窦昭产生了怀疑,带着人闯了进去,发现邬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询问之后得知是被凤蝶给袭击了。窦昭赶紧检查了邬善,发现邬善身上戴着她做的虎符,且呼吸困难,身上长了一些红疹,窦昭想起了《昭世录》中记载,邬善就是在端午这天死在了家中。气得窦昭一巴掌打在了嬷嬷的脸上,邬善来家里做客,如果出了问题,谁也担负不起责任。看着邬善呼吸急促的样子,窦昭赶紧命人将其抬去了外面的空地上。另一个房间里,盛天府尹戴建在和窦世枢闲谈,窦世枢还不忘送上粽子,戴建摸了一下粽子,似乎心中已明了。但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宋墨竟然带着士兵抬着邬阁老的粽子来到了府中,这些粽子都是窦世枢所送,宋墨当场检查了要送给戴建的那些粽子,发现了里面是金子,警告窦世枢,如果还敢诬陷蒋梅荪,必然将这些粽子给皇帝品尝。此时,有人来报,邬善被人抬去了外面的空地上,邬善是邬阁老的孙子,宋墨慌忙赶过去,以为有人对邬善不利,众人也都飞奔过去,看到窦昭正要给邬善扎针,戴建更是恼怒,非要让人抬走邬善送医,窦昭解释,已经派人去请大夫,只是这里距离最近大夫那里也需要十里地,到那里恐怕邬善已经性命不保。窦昭拉着宋墨的衣襟,让宋墨盯着自己的眼睛,她知道宋墨有看相之术,能读懂人心,希望他相信自己,是真心要救邬善,也能救邬善,宋墨相信了窦昭,命令侍卫抬出所有的屏风围住邬善和窦昭,所有人背对这边不许看,否则格杀勿论。众人心中惧怕宋墨,自然不敢造次,戴建斥责宋墨是忤逆,窦世枢也指责宋墨在他家地盘上耀武扬威,可都被宋墨给怼了回去。邬善此时一口鲜血吐出在屏风上,王映雪指责窦昭是想要害死窦家,窦世枢和戴建都将罪名扣在了宋墨头上。 第7集 戴建作证就是宋墨擅闯民宅,将所有罪名都扣在了宋墨的头上,此时崔氏和窦世英来到,崔氏希望宋墨能看清楚现状,别帮不了蒋梅荪反而害了蒋梅荪,宋墨恭敬和崔氏道歉,虽然这件事不能诉至公堂,但他已经看清楚了许多事,心中明白。崔氏转头对戴建,希望他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惹是非,戴建顺势下了台阶,和宋墨不再计较。当邬善再次口吐鲜血的时候,大夫赶到了,检查邬善身体并无大碍,幸亏窦昭出手相救,邬善对窦昭非常感激,但宋墨却提醒邬善发病的原因一定是另有原因,邬善解释自己是救灾时候染上的肺病,现如今因为凤蝶发病,并非是人所能预见,和窦昭必然无关。宋墨也不解释,安排人送邬善回去,但顺势取下他腰间的虎符。趁着无人的时候,宋墨质问窦昭虎符是否是她的别有用心的东西,窦昭匆忙解释既然救了邬善,就证明没有别的心思,宋墨却并不相信,直勾勾的盯着窦昭,窦昭有些心慌,被宋墨识破在撒谎,宋墨提醒窦昭欠下他一个解释。窦昭拿着虎符质问王映雪,让她给出一个解释,她看出这个虎符里面浸泡了合欢香,目的就是想要让她和魏廷瑜事情做实,但她也表示不会嫁给魏廷瑜,王映雪装糊涂,表示自己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却强调邬善是她为窦明精挑细选的夫婿,不允许窦昭抢了去,窦昭也只能嫁给魏廷瑜。魏廷瑜回去的途中一直诉说自己对窦昭的不满,但魏廷珍却觉得娶回家的夫人是要能补贴家庭的,他们现在就是空有虚名,可窦昭嫁进来就有丰厚的嫁妆,如果不喜欢窦昭可以纳妾,魏廷瑜不堪其扰就答应了要娶窦昭。宋墨来见邬善,邬善责怪宋墨不该怀疑窦昭,窦昭是救了他命的人,可宋墨却知道窦昭虽然和这件事无关,但却选择了隐瞒,并未说出实情,窦家并不简单,希望邬善不要纠缠窦家的事情,邬善却觉得窦昭可能喜欢自己,心中不免欢喜,宋墨见无法说服邬善,也只能无奈摇头。宋墨回去之后诉说了在窦家的事情,担心窦世枢贪权,窦昭聪慧,两人如果联合后果严重,但蒋蕙荪却有着自己的看法,她觉得窦昭从小被排斥在外,自保多动心思并无不对,此时陆鸣和陆争来禀报,已经调查清楚,凤蝶事情和窦昭无关,其实也应对了宋墨的猜测。窦昭来跪求父亲和窦世枢做主,不要嫁给魏廷瑜,但窦世枢却狠狠给了窦昭一巴掌,窦世英虽然不满窦世枢打了窦昭,可却不敢做主婚事,窦昭责怪父亲懦弱,恰好崔氏赶来斥责自己的两个儿子逼迫窦昭,没想到窦世枢却指责母亲将窦昭养成了这样害窦家。崔氏正伤心的时候,王映雪赶紧冲进来送嘉奖令,让崔氏误以为窦世英此举是为了要让她同意窦昭的婚事,一气之下带着窦昭离开,并且表示再也不会回来同住。王映雪假惺惺在后面追赶,窦世英想要追赶反被窦世枢拉住,还劝说他不要受夹板气。窦昭识破了王映雪的计策,警告王映雪,之前的事情都不曾真的和她计较,但崔氏是她最为敬重的人,如果伤害了崔氏,必然让她心碎百倍。崔氏心疼窦昭被打,后悔当时没有打回去,抚摸着窦昭的脸落泪,窦昭安慰祖母,也询问起了崔氏年轻时候的事情,崔氏当初遵从父母之命嫁给了窦铎,但却是不幸的开始,窦铎荒y无度,对身边的女子都下手,当初妥娘是跟随崔氏嫁过来的贴身丫鬟,但已经许配人家,可窦铎却对她下手,崔氏用花瓶砸伤了窦铎,这才救下了妥娘,但她却被窦家人斥责伤夫,被送去了田庄如同弃妇,连自己的亲儿子窦世枢都指责母亲不配为母,崔氏从此不愿意冠以窦姓,居住在田庄,她更不愿意让窦昭步自己的后尘。窦昭安慰崔氏,在她看来那样的窦家人根本不配做家人,她们和赵璋如安素素一起,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崔氏心情舒缓。邬善特意来感谢窦昭,觉得窦昭当初救了自己,还脱了她的衣服,辱没了女子的名声,因此表达自己的情感,愿意求娶窦昭,窦昭却并不介意这些,而且两家的家世也不匹配,她喜欢现在的快活自在,这个快活是不会被名门望族所接受。邬善似乎懂得窦昭的一切,讲述了自己对窦昭的喜欢,也脱掉了鞋子坐在窦昭的旁边,将脚插入水中,也表示自己会全力呵护窦昭,不让她被世俗桎梏,但窦昭却不愿意邬善为自己付出太多,只是希望他能仕途坦荡,以后也可能不会见面了,邬善赠送了一个亲手制作的物件送给窦昭。赵璋如认为邬善很用心,询问窦昭是否有过动心,窦昭却表示动心容易伤心更容易,窦明也送来了一封信,希望能在月圆时候和窦昭相见,窦昭忽然觉得窦明和过去不一样,不像是她想的那么伪善。窦明写字的事后发现,纸张和以前不一样,也想起了之前魏廷瑜的话,树皮也能做纸张,心中对魏廷瑜动了情。窦世枢的奏章被封驳,只好亲自送来给邬阁老,却被邬阁老给仍在地上。王行宜捡起来从新给了窦世枢,看在王映雪和窦世英的面上,提醒了几句话给窦世枢。皇帝缉影卫的人将蒋梅荪带去朝堂,这也让宋墨心中多了一些安慰,认为只要给机会让皇帝和蒋梅荪见面,说不定晚上舅舅就能回家了,他特意带着伤药去见舅舅,结果却发现轿子中空无一人,随后和云阳伯一起来到船上,也并未见到人,二人发觉情况异常,云阳伯故意大吵大嚷的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力,宋墨趁机潜入船舱,但却只是见到了蒋梅荪的尸体,缉影卫的人解释是遭遇了海匪,可从伤口上看根本就不是,宋墨心中辈分,下跪在舅舅面前,自责当初没有和舅舅一起回京,如果当时一起回来,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他将舅舅的一半戒尺摘下来挂在腰间,擒获缉影卫公公一起去见皇帝,问明缘由。皇帝皇后正在祭奠祖先事后,看到宋墨闯了进来,宋墨下跪要求皇帝给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赐死蒋梅荪,皇帝根本不相信,他一直想要等着蒋梅荪回来回话,谁敢害死蒋梅荪。宋墨拿出了腰牌,这个是皇帝的旧物。 第8集 皇帝伸手拿过那个一半的戒尺,眼泪掉落下来,想起当初都是青年时候的他们,蒋梅荪一直保护皇帝,他让蒋梅荪带着偷偷出宫,结果后来是蒋梅荪被打板子,每次主意都是皇帝出,但都是蒋梅荪受罚,皇帝觉得有了蒋梅荪是自己的幸运。于是皇帝将手中的戒尺折断,赠送给了蒋梅荪一半,是他拟定的丹书铁券,承诺两人不分彼此,不管蒋梅荪如何都不会责罚,永远相信。宋墨质问皇帝为何言而无信,开始怀疑别人,皇帝心痛不已,下令调查谋害蒋梅荪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但情绪过于激动,皇帝口吐鲜血晕死过去,而宋墨则是被皇后下令关押起来。宋宜春将宋墨的事情告诉了重病的蒋蕙荪,虽然皇帝醒来可是并未定罪,现在也只能赌一赌皇帝的心了,蒋蕙荪焦虑之下病情加重。严朝卿和陆争、陆鸣知道了宋墨的情况,想要去救人,甚至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了窦家的人身上,如果宋墨出事,要让窦家满门赔罪。窦昭此时出现,提醒他们贸然行事,必然会将事情严重化,之所以皇帝此时不肯给宋墨定罪,因为定国公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朝堂之上是邬阁老和王行宜把控,如果现在严朝卿去救人,反而给了定罪的机会,皇帝知道宋墨重情重义,所以才不肯迟迟定罪,就是希望能出现变数。严朝卿认为窦昭言之有理,下跪恳求窦昭能出面一起去帮忙救宋墨,窦昭最终答应了,带着严朝卿等人一起来到了她的印染厂,这里所有的纸张都是窦昭供应,大半个京城用纸都来自这里,得到京城消息自然不在话下,是造纸厂,也是消息的打探中心。窦昭认为此时若能打探到皇帝的下落就容易解决了。严朝卿担心会有人让宋墨死在大狱之中,窦昭早已安排好了素心去处理。王格在牢狱之中要对宋墨动刑,云阳伯却出现在了牢房之中,声称自己是被罚入狱,就是要看着王格如何想要动用私刑,王格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离开了。其实云阳伯纯粹是找了一个看着不顺眼的人揍了一顿,这才有机会进入这里,宋墨得知前因后果,忍不住笑了。而这一切实际上是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纸条,让他去大理寺讨要文书进入牢狱之中,云阳伯和宋墨都知道,是窦昭的主意。宋墨买通了宫中采买纸张的公公,打探到这几天皇帝只见了邬阁老,再有就是盯着戒尺发呆,或者埋首写清词,再也没有其他的了。严朝卿等人等了三天之后没有结果,来找窦昭兴师问罪,窦昭劝说多等一天无果之后,就假装要让他看东西,趁其放松警惕的时间,让属下的人擒获了严朝卿关在了拆房里面。皇帝特意将窦世枢叫到宫中,询问宋墨如何处理,因为现在都是窦世枢的人上书处死宋墨,窦世枢善于察言观色,知道皇帝有心要放了宋墨,只好称赞宋墨是国之栋梁杀了可惜,并且认为一切都是宋墨属下挑唆,和宋墨无关,皇帝将这件事交给了窦世枢去做,特意称赞窦世枢堪当重任。很快圣旨特赦释放了宋墨和云阳伯顾玉回去,将蒋家一门流放,宋墨出来的时候,窦昭燃放烟花迎接,还特意为宋墨披上了披风,声称已经将严朝卿归还,希望也能释放陈曲水回来,宋墨知道自己能出来全靠窦昭,对窦昭说了谢谢,窦昭心中欢快,严朝卿等窦昭离开之后,也来到了宋墨的面前,自责拆弹闯祸,他们本来想要劫狱,但被窦昭给抓住了,宋墨斥责了几句之后让他们回去。随后,宋墨乘坐马车回去家中,弟弟早就在门口等候,宋墨前来父母门前拜见时候,无意中听到里面的对话,宋宜春生怕连累了他们,希望蒋蕙荪能和蒋家的人划分清楚。当看见宋墨的时候,宋宜春免不了又是一通斥责。蒋蕙荪心疼宋墨身上的伤,咳嗽加重,劝说宋墨找一个贴心的人,宋墨有些走神,想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孩,和她耳朵后面的红花,蒋蕙荪猜测宋墨的意中人是窦昭。宋墨有些愣神,但并未承认,蒋蕙荪认为窦昭是有情有义,只是可惜生在窦家,难免不会被家族侵染。蒋蕙荪告诉宋墨,由于窦世枢的缘故害死了蒋梅荪,所以邬阁老不愿意和窦家结亲,要求邬善另娶他人,但邬善情系窦昭,跪在大雨中表明决心,因此高烧不退,蒋梅荪担心邬善死去,会让邬阁老无法承受,宋墨没想到邬善竟然对窦昭用情那么深。邬阁老和窦家已经因此视同水火,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可邬善本身就是肺病,现如今又高烧不退,不吃药不看大夫,严朝卿和宋墨也都有些担忧,打探到李太医今天晚上就能回京城,只是到晚上才能回来,宋墨看到不远处的陈曲水,打算遵照约定放了他回去,严朝卿担心君子之盟防不住小人。邬阁老再次劝说邬善要看清局势,以前一切都有他护着邬善,可等他没了,就无人能保护邬家,以前知道邬善喜欢木工,他也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局势不同了,如果邬善不喜欢梁家的小姐,可以换别家的,可邬善就是不同意,两人因此又发生了争吵,气得邬阁老摔碎了邬善作的木工。正当两人争执的时候,李太医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口,但冒充李太医的人竟然是窦昭。 第9集 邬阁老痛心疾首的怒斥孙子,认为皇权大过一切,他每天躲在房间里弄这些东西是不能为邬善避风挡雨,气愤之下的邬阁老打碎了邬善的木工,此时听闻李太医来了,邬阁老稳定心神命人将李太医请进来,但邬善却拒绝看大夫,下人拿出一个木头箱子告诉邬善,李太医言明,如果邬善不肯见她,可以拿出这个箱子,邬善回头看过去,认出是当初自己送给窦昭的木工。宋墨特意准备了酒菜为陈曲水送行,严朝卿和宋墨斗知道陈曲水虽然跟了不好的主人,但却才情很高,不明白为何甘愿臣服在窦昭身边,陈曲水坦言自己是带罪之身,窦昭不嫌弃收为幕僚,可以让自己暗度晚年,宋墨越发对窦昭好奇了。窦昭劝说邬善不要钻牛角尖,婚姻大事方面,虽然男女有别,可窦昭的心思却和邬善一样,不愿意的人不愿意在一起,邬善解释自己并非是生病来胁迫窦昭,是因为当日送礼物给窦昭时候,窦昭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邬善被邬阁老安排差事,他却不能自由选择,又如何来保护自己。邬善从小敬重邬阁老,从无忤逆,唯有婚姻大事不愿意。窦昭认为邬阁老在朝中斡旋,本就心力憔悴,如邬善能帮助邬阁老,邬阁老自然不用操心他娶谁,凭借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振兴邬家,一番话说的邬善茅塞顿开。当窦昭离开的时候,邬善希望能再次见到她,窦昭却只是希望邬善能快乐的生活,远比见到她要更让她安心。素兰来接陈曲水回去,让宋墨有些疑惑,为何来的不是窦昭,此时李太医却被陆鸣带回来,李太医原本是宋墨请来为邬善看病的,但却被窦昭李代桃僵,陆鸣已经抓住了素心,听闻此,宋墨命令陆鸣去把窦昭请过来问话。窦昭离开,恰好走廊遇见了邬阁老,由于戴着硕大的斗篷,邬阁老并未看见是谁,但也产生了怀疑,命令窦昭转过头去,窦昭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陆鸣来到,声称要请李太医去见宋墨,邬阁老没有再次勉强,而是放了她离开。邬善回到房间里看着窦昭带来的木鸟发呆,邬阁老确定刚才来的是窦昭,劝说邬善可以安心了,邬善主动向邬阁老道歉,并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以前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祖父安排好的,他羡慕窦昭和宋墨可以自由,但此时也明白了,朝堂水深,邬家全靠祖父支撑,他也希望能勤勉,帮助祖父度过难关,邬阁老眼睛含泪搀扶起了邬善。宋墨得知朝廷已经对定国军下手,且传圣旨的人就是窦世枢,怀疑是窦昭拖住了他,那边才能行事,心中不免恼怒,命人拦截窦昭问话,需要一个解释,窦昭知道自己百口莫辩,无法解释,宋墨因此并未归还陈曲水,只是将素心还给了窦昭。素心询问窦昭为何不解释,窦昭无力摇头,没有证据,事情巧合,并非能解释的通。陆鸣也不满窦昭诡计多端防不胜防,建议还不如娶回家看住了更好,宋墨一言不发,但他却认为这件事可能和窦昭无关。宋墨一直打听当初缉影卫押解蒋梅荪回宫的人,得知路引是9个,而船上死的人只有8个,少了的这个人名叫陈嘉,陈嘉因为喜欢D博,而被缉影卫除名,但义父看重他的本事,将其留在身边,虽然名册上没有他,但却带上船,希望他能将功补过。但那天晚上船上来了高官,带着一帮人,突然袭击了缉影卫,导致义父在内的所有人毙命,那些人用的都是东渝人刀法,实际上却是刻意模仿,陈嘉赶到时候义父已经被杀,他知道自己出去也是死路一条,随后跳水逃走,但自责惭愧,每天留恋赌坊醉生梦死。他猜测宋墨早晚能找到自己,在赌坊出千欠下巨债,正被人鞭打时候,宋墨赶到,偿还赌债,逼迫陈嘉说出实情,斥责陈嘉忘记义父的仇恨,陈嘉幡然醒悟,甘愿跟随宋墨为他义父报仇。纪咏寄来信,市舶司的人扣押了安素家里的船,并且要求断绝了和窦昭的生意往来,窦昭意识到事情可能牵涉到朝局打算亲自去福亭了解情况。而宋墨也告辞了母亲赶去福亭,他想要调查清楚蒋梅荪的死因,必须赶去福亭了解情况,蒋蕙荪不放心的叮嘱儿子小心,亲自为他披上披风,目送儿子离开,眼泪模糊了视线,宋墨叮嘱母亲一定等他回来,宋墨刚走,蒋蕙荪咳嗽加剧。中途休息的时候,窦昭心事重重,安素劝说窦昭多少吃有些,为了不让崔氏担心,窦昭出门并未告诉崔氏,而是让侍女假冒她出天花装病,赵璋如则是从旁打掩护,只能保佑窦昭早点回来。福亭流民遍地,到处都是吃不上饭的可怜人,窦昭和侍女刚到这里,就给大家分发粮食,因为百姓之前都种植茶叶,但定国公死了之后,船被停了,这里的茶叶卖不出去,百姓苦不堪言。市舶司总管丁谓命人将窦昭和安素带过去,窦昭示意素心不要露面。丁谓在公堂之上,逼迫安素和窦昭签字认罪勾结海匪,不认罪就要罪加一等,认罪的话当庭画押,窦昭指责丁谓如果酿成重罪他也无法承担责任,岂料丁谓却让人拿出了兵器。声称就是从船上搜出来的,明显是栽赃陷害,窦昭要求人证,丁谓拿不出人证。依然将窦昭和安素下了牢狱用刑。窦昭知道丁谓不敢在大堂之上用刑,就是怕百姓众口铄金的指责他,丁谓告诉窦昭安素已经全部都招了,如果窦昭不招供就别别人拖下水了,可窦昭却相信,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背叛自己,只有苗安素不会。丁谓正打算继续用刑的时候,宋墨赶到了,讽刺丁谓的手段太差了,根本无法让人招供,丁谓知道宋墨的手段毒辣,干脆让宋墨去审问,在他看来宋墨和窦昭不和,且宋墨地位尊贵,干脆就卖给他一个人情,让宋墨单独审问窦昭。宋墨怀疑窦昭和窦世枢合谋,让窦昭给出一个解释,窦昭只是希望不要让他和窦世枢混为一谈,宋墨假装要给窦昭用刑,实际上却是治疗手的金疮药粉,生怕被识破,宋墨还小声提醒窦昭好歹叫两声,窦昭装模做样的叫喊声,让丁谓更加确定宋墨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宋墨小声逼问窦昭,窦昭早就斥巨资在福亭,买下船只发了不少的财,似乎她早就知道能肃清海匪,窦昭解释因为蒋梅荪英武,肃清海匪是迟早的事情,对此宋墨并不相信,继续追问,从安素那里得知,年初时候窦昭就卖掉了所有的船只,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知道蒋梅荪会死,这又是为什么? 第10集 宋墨的问话窦昭给出了一个表面的解释,但这些话糊弄不了宋墨,宋墨能看出窦昭心里的混乱,也看出那些隐藏的话和他有关,可不明白为何窦昭不愿意告诉他。窦昭凑近了告诉宋墨,如果能活着离开,一定会说个明白,宋墨选择了相信窦昭。纪咏此时也拿着令牌来到牢房要求见苗安素和窦昭。纪咏是奉了命令来接管窦昭和安素的案子,刚以来就看出宋墨必定不是傻子,一定能看出窦昭是被冤枉的,但也知道丁谓在外面偷看,因此故意和宋墨发生冲突,假装被宋墨打伤见红,引得丁谓在外兴奋不已,非要看到两败俱伤才肯出面。随后只是命人盯着里面,自己就先行离开了,纪咏发现人走了之后,赶紧查看窦昭的手,发现已经上过药了,斜眼看着宋墨,知道是他所为,但还是为窦昭亲自上药,并且表现得格外亲密,自称和窦昭从小一起长大,是宋墨这样的人无法比的,宋墨心中多少有些不快。陆争和陆鸣在外看着,知道纪咏放了进去,也开始后悔不该放进去,陆鸣早就看出宋墨喜欢上了窦昭,否则不可能听到窦昭出事就冲了进去,担心纪咏会和宋墨因为窦昭起冲突。宋墨、窦昭和纪咏在牢房里商议现在的局势,宋墨想要上船去了解事情的真相,为定国公洗刷冤屈,窦昭也要跟着去为苗家要个清白,纪咏见状,也只好打算假意奉承丁谓,从酒桌上拿到令牌,交给宋墨二人去船上,只是希望宋墨不要拖了后腿。宋墨和窦昭带着令牌来到船下,可是守卫之前接过丁谓的命令,死活不让上船,宋墨刚要动手,窦昭就假装哭泣,谎称自己新买的珠宝首饰就在船上,宋墨趁机送上银钱,守卫也偷偷放行,安排一个人跟着上船去寻找,在守卫看来宋墨就是一个好色的男人,为了女人什么都不顾。窦昭和宋墨二人搂着登船,宋墨嘀咕即便是真夫妻也不能这样时时刻刻的拥抱在一起,宋墨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不被识破,更方便查案,宋墨干脆将窦昭搂在怀中,更加亲密的在一起,窦昭明显有些害羞,就连跟着的侍卫都有些害羞的不好意思看。到了船舱下面,宋墨打晕了侍卫,和窦昭一起四处寻找蛛丝马迹,二人隔着木板寻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彼此,竟然想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两人瞬间认出了彼此,好感再次上升。总管巡逻道了船下,听闻宋墨带着一个女人上船,立刻就跟着过来寻找,下令如果有人出来格杀勿论,但却被宋墨反杀。总管见状箭射窦昭,窦昭再次想到前世宋墨为了保护她,一起被箭射死的事情,此时宋墨飞扑过来,抱着窦昭跳入水中。丁谓醒来之后,得知窦昭和宋墨去了船上,也不敢过去,命令属下赶紧被马车逃命。窦昭和宋墨从水中出来之后,点燃篝火一起烘干衣服,窦昭看到宋墨受伤自己包扎伤口,主动帮忙包扎,宋墨忍不住询问窦昭是否看过那场戏,窦昭想到了那场戏,也想到了前世宋墨为自己挡剑的事情,这是宋墨第二次挡剑,窦昭心中难过不愿意连累,否认曾经看过戏。宋墨逃走的时候,被陆鸣和陆争阻拦,与此同时,素心也奉命来到牢狱劫走苗安素,看押的人想要阻止,纪咏和窦昭赶到,拿出了丁谓犯罪的事实,大家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总管却忽然出现,抓住了窦昭威胁。宋墨绑了丁谓,逼迫丁谓说出背后的主谋是谁,丁谓却提醒宋墨不要搭上自己的前途。宋墨根本不听这个,一把刀刺入了丁谓的身体,丁谓解释自己是为了报私仇,可宋墨根本就不相信,认定了丁谓是受人指使,他猜测自己猜想的人,只要丁谓的肌肉会动,他就能猜出究竟是谁,丁谓生怕自己说出来,干脆咬断了舌头。当晚,丁谓和宋墨等到了总管挟持窦昭来到,要让窦昭换了丁谓,但宋墨却表示窦昭只是他利用的棋子,提醒窦昭今日死了之后,以后会为她上香,一箭射过去,却是擦着窦昭的耳环过去,直接射中了身后的总管。宋墨解开了窦昭的绳子,自责将窦昭牵涉在内,看着窦昭的手颤抖,宋墨于心不忍,想要劝慰,窦昭却表示自己没事,宋墨觉得两日之内窦昭被射了两次,还能如此就不是普通人,窦昭解释自己在梦中被射中过,宋墨还想追问,外面却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宋墨带着窦昭出来,发现外面是火海一片,宋墨用毯子裹着自己和窦昭,希望如果活着,下次见面让窦昭说出梦境。宋墨早就安排好了人马,抓住了来救丁谓的人,要求他们说出主谋,刚有人想要说出来,汪公公就赶来了,宋墨解释这些人被抓,只要连夜审问就有结果,汪公公命人带着窦昭回去休息。他带人接管了丁谓这些人,结果却下令将所有人斩杀,一个活口没留。汪公公拿着圣旨宣读,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丁谓身上,并且斥责宋墨阻碍办公,要求押解回京,宋墨气愤一把刀逼在汪公公的脖子上,逼问他为何杀人灭口,皇帝也明知定国公的死另有隐情,为何下令杀死这些人。汪公公表示自己早就死命一条,但如果宋墨继续调查,会连累身边所有人,宋墨实在想不通究竟为什么,汪公公却什么都不肯说,只知道君要臣死不得不死,汪公公声称自己没得选,但奉劝宋墨,他还可以选择。此时窦昭还未离开,目睹一切,心疼宋墨。宋墨看着面前的鸳鸯刀,想着当初皇帝去军营嘉奖蒋梅荪,但蒋梅荪喜欢用皇帝之前送他的刀,新刀当场转送给了宋墨,因为宋墨就是下一个他。宋墨心中难过,窦昭前来安慰,提醒宋墨这个刀如果毁了就是大不敬,但宋墨不打算为皇帝效命了,他丢弃了那鸳鸯刀,打算做一个乱臣贼子,同时也将一个取船的凭证交给了窦昭,希望以后不要再见。窦昭转身离开,却想到了前世之中,宋墨为她而死时候说的话,身负污名,不愿意连累了窦昭,窦昭转身看着宋墨的背影。 第11集 窦昭最终没舍得离开,回头想要试图劝说宋墨,讽刺宋墨不如蒋梅荪,随后窦昭放了一个祈愿的小船在水中,为蒋梅荪送行,并且表示自己这一生富裕,都是因为蒋梅荪的缘故,也希望宋墨能相信陛下,一定是知道真相的,只是碍于现在的时局无法去处理,窦昭认为藏锋不漏锋才能坚定的走下去,定国公虽然走了,可是带来了安宁,他也会活在所有人的心里,窦昭郑重的提醒宋墨,从今天起,他就是蒋梅荪。陈嘉从宫中打探到消息,陛下每天对着戒尺说胡话,心中对宋墨必然有愧疚,也知道定国公是被冤枉,却草率结案。宋墨没想到再次被窦昭说中了要害,只是不知道究竟什么人能让陛下进行包庇,甚至猜测可能是陛下为了保住太子一党特意隐瞒真相。宋墨询问陈嘉在定国公被押回来时候,几位皇子的动向,得知也只有太子和庆王来问询,其它的并无行动。此时,有人来报,福亭军营出事了,宋墨拿起鸳鸯双刀起身赶往军营。军营当中义愤填膺,都想要造反或者落草为寇,宋墨及时赶到,阻止众人不要胡说八道,而他也被解了军职,不再是少帅,众人都对宋墨佩服,希望能继续跟着宋墨,为定国公报仇,宋墨当即宣布要求解散定国军,但私底下却找了一些心腹商议,转为暗卫韬光养晦,准备燎原之力。由于商船被扣押,很多人的货物被损毁,因此都到苗安素家里要债,想要打砸一切东西抢走,幸亏窦昭和纪咏及时赶到,纪咏以律法让众人不敢造次,窦昭则是将自己母亲的遗物手镯抵押给官府,承诺十天之内给众人结账。苗安素心中难安,打算要将所有的店铺都卖了,用来赎回这个镯子,但窦昭却觉得所有的钱财都不如苗安素值钱,相信母亲知道镯子派上这么大的用场也会开心。苗安素愿意拿出自己所有的嫁妆来还给大家,不愿意连累到窦昭,父亲却担心儿子安平的科考也需要钱,苗安素一心为窦昭考虑,在他看来自己能攒下嫁妆也全都是因为窦昭,窦昭听闻这些走进来,阻止用这些钱来填补。王映雪带人来给窦昭送节礼,却非要见到窦昭,赵璋如阻拦不许见,却被斥责没有资格在窦府管事,崔氏及时赶来,训斥了王映雪,王映雪自称是请了神像来保佑窦昭,身边的周嬷嬷想要掀开帘子看看窦昭,被素心伸出手抓住,崔氏以出天花不能见风为理由赶走了王映雪,王映雪却早已从伸出的那只手看出,躲在里面的人不是窦昭。崔氏自然也知道里面不是窦昭,逼问之下,赵璋如不得已说出了窦昭去福亭的事情。那边王映雪也将窦昭去福亭的事情告诉了窦世英,此时,济宁侯府又来拜帖,希望能让他们一起去,窦世英想要拒绝掉,但王映雪却认为这样不好,认定对方是要提亲的事情,主动提出自己去赴宴会,窦世英没有主意,只好同意了。窦昭发现土豆发芽了,已经不能食用,但可以用来种植,让苗安素赶紧买地种土豆,三个月就能有收成,纪咏也带来了好消息,他写了一些船贸发展的策略上报朝廷,希望能将船贸生意收归朝廷,工部觉得有道理,这才愿意出高价购买民船,窦昭对纪咏非常感激。纪咏认为太子不得宠,打算去拜会庆王,因为庆王深得皇帝的恩宠,且太子的生母沈皇后地位低微一直不受宠。朝臣支持的人也比较少,但庆王礼贤下士更有帝王的气魄,窦昭想到前世之中,庆王之所以成功是因为身边有个谋士,看来就是纪咏。纪咏将一切都掌握手中,似乎未来都知道,窦昭知道劝说无用,送了一个眼镜给纪咏,她发现纪咏的眼神不太好,纪咏凑近了看窦昭,称赞窦昭长相不丑。此时,窦世枢和窦世英一起来到,窦世枢指责窦昭千里迢迢来这里丢人现眼,但窦昭却觉得自己来这里合情合理,就是要帮苗家的人,可窦世枢却觉得苗家地位低微,根本不配做她的妹妹,窦世枢指责窦昭出来,引得崔氏病重,窦昭听闻崔氏生病,立刻认错,要赶紧回去照顾崔氏。但窦世枢却故意拖延时间,窦昭心里着急,甚至愿意将自己在福田所有的钱财都交给窦家,只希望尽快回去,窦世枢这才答应起早出发。本来可以在乌镇投宿,但窦昭着急赶路,所以来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窦世枢忍不住又是一通埋怨,但此时有驻扎的军兵前来招呼,还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劝说他们安心驻扎下来。窦昭赶路身体不适,希望能有一些清单的饭菜,话音刚落,就真有了清单的小粥,窦昭心中立刻猜出是定国军,嘴角露出笑意。到禹州城的时候,军兵进行盘查,窦昭让人传话给守门的人,就说是礼部的窦家人要回京复命,听闻是窦家的人,守城门的人立刻就优先放行,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窦世枢回头看向窦昭的马车,知道这件事是窦昭所为。天空中下着大雨,导致马车进入了泥坑之中,一群农民装扮的人硬生生将马车抬出来,并且口口声声称四小姐,拒绝了窦昭的赏赐,窦世枢心中更加不满,认定窦昭就是喜欢结交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窦昭回去庄子的时候,窦世枢却拒绝进去看崔氏,这让窦昭很生气,窦世枢还不忘提醒窦昭不要忘了和魏廷瑜的婚事,婚书窦世英夫妇已经签订了,窦昭顾不得争辩,赶紧冲进去看崔氏,迎面却见到了王映雪阴阳怪气的脸。宋墨看着窦昭回到府中,这才放心的离开,一路之上护送到家。 第12集 窦昭知道这一切都是王映雪的手段,逼着她不得不回来,王映雪得意洋洋。窦昭给崔氏针灸,并且准备了一些崔氏经常犯病的药包,叮嘱赵璋如,如果自己不在的时候,可以用。崔氏醒来发现窦昭回来,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崔氏也知道是王映雪故意让她担心犯病,听闻王映雪已经签订了婚书,气得当即就要去找王映雪,但被窦昭阻止,窦昭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有些事也需要自己去面对了。崔氏自责自己无力保护好窦昭,也相信窦昭的才智肯定能应对自如,可依然不放心的叮嘱她注意小心防范。窦世枢特意送来了一些千金小姐的穿戴过来给窦昭,生怕他穿的朴素到京都给自己丢脸,此时,听到外面的乐器声音,崔氏认为就当是给她过寿辰了,窦昭猜测可能是路过的艺人在弹奏,殊不知外面吹奏的人正是宋墨,窦昭和崔氏、赵璋如约定,要等着她回来。窦昭一个人来到院子里,种下了九重紫的花,也知道宋墨在院子里,直接将其叫出来,窦昭感谢宋墨一路的照顾,也感谢赠送的曲子,宋墨称赞窦昭是他见过最通透的女子,很少有女人能将局势看的这么透彻。窦昭也表示要学宋墨过关斩将的魄力,迅速解决现在的情况,宋墨将窦昭的耳坠归还,窦昭想起这是被宋墨一箭射掉在船上的耳坠,没想到宋墨还给捡回来了。陆争已经多日不见了,陈曲水发现府中也多了很多的新侍从,且蒋蕙荪似乎病情加重不少,每日呕血,陈曲水面露担忧之色。窦昭主动回到家里居住,王映雪虽然表面欢迎,实际上却不乐意,私下要求窦昭能将野性子收敛一下,窦昭却表示以后都会听王映雪的话,王映雪立刻责罚窦昭去抄书,窦昭二话不说照做。晚上,赵掌柜送来新的砚台和纸张,窦昭打开之后发现是陈曲水送来的消息,窦昭忽然想起《昭世录》记载关于宋墨的事情,弑父杀弟似乎就在今年,而且一夜白头,应该不只是定国公的事情,可能还有英国公的事情,因此窦昭让陈曲水继续调查清楚。窦明特意来找窦昭,还要带着她去游湖,并且代为抄写了王映雪让她抄写的东西,窦昭忽然觉得现在的窦明和曾经的窦明判若两人,窦明一时不知道窦昭话里的意思。外面忽然听到脚步声,窦昭赶紧吹灭了蜡烛,窦明趴在窦昭的腿上藏起来,这次的亲密接触,也让二人的姐妹情产生了不一样的变化。纪咏和宋墨都代替抄写了一些东西捎过来给窦昭,窦昭发现宋墨竟然和她左手写的一模一样,纪咏写的也能仿个八九分,素心建议干脆两个人抄写的都用上,窦昭也露出了笑意。纪咏跟着庆王做事,特意让庆王看了宋墨的身手,宋墨蒙眼射箭都可以百步穿杨,庆王很欣赏,希望能让宋墨跟着他,宋墨以母亲生病为由要赶回京城,恰好此时边关发生军情,庆王带兵去平判,让宋墨将檄文带回去京都。当宋墨回到京都之后,竟然发现母亲亡故,灵堂设在那里,弟弟跪在管材前,解释母亲病重的时候总是喊着宋墨的名字不肯吃药,宋墨自责磕头。此时下人来报,英国公伤心欲绝要见宋墨,宋墨赶过去见父亲的时候,他伤心的捧着一把梳子,感慨妻子的离世太突然,似乎觉得妻子只是去赏花了,很快就能回来。宋墨还来不及安慰父亲,宋宜春就拿出了一个羊脂玉给宋墨,宋墨看出这是外祖父留给蒋蕙荪的,蒋蕙荪给了宋墨一个,而这个羊脂玉出现在了侍女梅蕊身上,宋宜春指责宋墨沟通梅蕊,蒋蕙荪死后,梅蕊就自杀了,肚子里有三个月的身孕,而宋墨三个月之前就回来了,可是却从未回来,私通了梅蕊,宋墨提出可以让下人和陆争为他作证,但宋宜春根本不相信,一巴掌打在了宋墨的脸上,命人拖出去家法处置。窦昭听说英国公封门了,知道里面必定有事,不顾自己正在被禁足,非要去救宋墨,宋墨此时被宋宜春命人狠狠责打,宋墨想到了自己曾经代父责罚的事情,父亲从来没有给过他温暖,质问父亲为何要如此对待他,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他也可以永远不回来,宋宜春攥紧了收,但依然没有放松口语,而是命人将宋墨关在祠堂里面,明天将所有宗亲招来,除名宋墨,并且废掉世子的名号。宋墨被关在柴房里,看着当初看戏之后窦昭送他的灯,忽然之间明白了其中的缘故,想着母亲对自己的关爱,窦昭艰难的爬向那杆长枪,那是母亲生前经常用的长枪。迷迷糊糊中,宋墨似乎看到了窦昭走向自己,他睁开眼睛,却发现果然是窦昭。窦昭解释,幸亏有陈曲水在,否则他真的无法救出宋墨,陆争也被人关在密室里面,但有陈曲水送信,制造混乱,救走世子,陆争和陆鸣配合救走了世子,但陆争却为了守住大门,不让那些人追出来,而被砍死。宋墨心中难过,非亲非故的人却要拼死救自己,可至亲的人却要杀了她,尤其是窦昭,不顾男女之别,也要救他,窦昭脱口而出,自己曾经被宋墨救过,宋墨看到了窦昭的字,确定就是和自己看戏的那个女子,但窦昭并未承认。只是在为宋墨伤口上药的时候,发现宋墨的头发出现了一缕白发,也让窦昭忽然想到了前世的宋墨。宋墨坚持要回去,因为父亲要开祠堂除名,宗法为大,就算是陛下也会废除他的世子位,既然入了死局,就不能停,亲卫命在旦夕,母亲也是尸骨未寒,他现在要的不是治伤,而是拿得动刀。 第13集 窦昭早就猜到了宋墨的心思,也为他准备了药物,可以让他短暂回复七成功力,但是日后也容易落下病根。宋墨还是义无反顾的服下了药物,并且提到了和看戏的面具女孩说过的一些话,窦昭并不敢看宋墨的眼睛,只是告诉宋墨,真真假假并不重要。宋墨故意凑近了窦昭身边去看,却发现她脖子后面并无粉色的花朵,失望于窦昭并非是那个女子。窦昭起身离开,为宋墨准备一些东西。宋宜春听闻受重伤的人竟然逃走了,立刻命令将豢养的死士都调回来。窦昭送宋墨离开时候,宋墨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知道此番去必定会落下一些骂名,哪怕自己死了也要论个真理对错,哪怕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相信自己,也值得了,窦昭坦言自己会等待宋墨归来,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宋墨的决定,宋墨能得到窦昭这番话自然心中宽慰。当宋墨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上有一些白色的粉末,立刻意识到窦昭就是面具女孩,她遮盖了花朵,窦昭那么做只是不想因为任何事而影响了宋墨的决定,宋墨弄清楚之后,大声对着屋内告诉窦昭,事情结束,他如果还能活着一定回来找窦昭。宋宜春独自坐在屋内,等待着宋墨的归来,他知道宋墨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宋墨身穿孝衣带着属下的人杀入了宋宜春的府中,和死士展开了搏斗,逼问死士他的人呢。此时,在祠堂里面,宋家的两个长辈都等在那里,忽然听到外面的打杂声音冲出来,发现是严朝卿等人,严朝卿站在门口警告众人在祠堂里面就能活着,走出来就是死路一条,有人不相信尝试走出来,当场被砍头,吓得众人不敢出来。陆争等到了宋墨来到,告诉宋墨他们想要弟兄们按手印,但大家宁愿咬烂手指也不肯按手印,同时也将自己的腰牌交给了陆鸣,拜托陆鸣代替自己照顾好宋墨,宋墨伤心不已跌倒地上。外面电闪雷鸣,宋宜春心中不安的出来,发现门口放了很多的尸体,但他反而哈哈大笑,认定了宋墨不敢再有别的举动,因为陛下容不得内乱起来。宋墨询问弟弟母亲看病都是谁,弟弟告诉宋墨是皇后娘娘来探望过,还给介绍了大夫,结果后来母亲的病情不断加重。宋墨找到宋宜春,斩断了父子之情,他为父亲受过,也遭受父亲的鞭打,早已还清了骨血之情,宋宜春却指责宋墨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要昭告天下,他稳住了世子的位置,但宋墨却表示从他投军开始也从未依靠过英国公府半分,只是希望能让母亲走的体面一些。他也会搬去祖父留下的房宅内,从此和宋宜春再无干系。力真部落屡次犯边境,邬阁老建议让王行宜带兵前去,但窦世枢却表示反对,担心打仗时间三个月以上会因为军粮问题影响春播,邬阁老为首的官员下跪死谏,皇帝不由得咳嗽加重,心中更加思念蒋梅荪,如果蒋梅荪还在事情就能轻易的解决了。宋墨亲自为定国军死去的战士们和母亲蒋梅荪下葬,但百姓之中却传出诋毁的声音,认为作为长子的宋墨并未出席母亲的葬礼,蒋梅荪的葬礼太寒碜了,云阳伯顾玉带人将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拉去小胡同揍了一通,并且来到了宋墨的面前,愿意永远支持宋墨,宋墨对顾玉心存感激。安葬母亲之后,众人都一心继续跟随宋墨。宋墨忽然伤病发作,晕倒过去。窦昭也得到消息,宋墨已经保住了世子之位,心中宽慰,此时窦世枢命人传唤窦昭,王映雪找到了窦昭那里的血衣,被窦世枢冠以私会外男的罪责,家法伺候。随后,故意让人传话给邬善,让邬善知道这个消息,如果邬善能和窦昭在一起,也会比魏廷瑜更有用。昏迷几天之后的宋墨终于醒来,得知窦昭因为私会外男被责罚,着急地要去找窦昭,严朝卿告诉宋墨邬善解决了这件事。当天邬善就闯入了窦家,承认那个血衣是自己的,要求窦世枢处罚他,窦世枢拿到了证据,将邬善送去了官府牢狱。牢房中的人诬陷邬善口出狂言,责怪皇帝用人不善,并且私会官家小姐,窦昭不忍心连累邬善,特意来找窦世枢,恳求他放了邬家,知道窦世枢是想要灭掉邬家,窦世枢却提醒窦昭不要太聪明,窦昭忍着伤痛下跪恳求,可窦世枢狠心关闭房门。窦昭听闻宋墨醒来,得知事情赶去救邬善,窦昭着急不已,担心宋墨会和邬善一起送命,此时,窦世英回来,听闻窦昭受伤,赶紧过来查看,却被窦昭拒之门外,十多年了,窦昭再次回到父亲身边,却屡次受伤,甚至被禁足,窦世英更加自责,要立即解除窦昭的禁足。窦昭带着伤来到街上,遇到了宋墨,二人慌忙奔向彼此,宋墨担心窦昭的伤,窦昭担心宋墨会被安上更多的罪名。宋墨为窦昭查看脚上的伤痕,窦昭则为宋墨把脉,看宋墨的伤情,二人都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的态度,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二人商议现在的局势,知道是因为力真的战争,是议和还是继续打仗,邬阁老主张打仗,而陛下也不愿意打仗,窦世枢是猜出了皇帝的意思,才会将邬善拉下水,一切的症结都在邬阁老和陛下。 第14集 窦昭来到牢房看邬善,邬善记着这是第六次见到窦昭,窦昭却关心邬善明知道是陷阱为何来,邬善坦言自己猜想是陷阱,但万一是真的,他都不能容许万一发生,他不能用窦昭的性命来赌,对于自己下大狱的事情,他丝毫不后悔,只是愧对自己的祖父。也希望窦昭不要为自己难过,窦昭更加自责,是自己连累了邬善,不应该认识邬善,邬善却觉得能认识窦昭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情。当邬善被带去法场的时候,百姓们纷纷阻拦,称邬善是好人,邬阁老和宋墨一起跪在宫门口,递交自己的辞呈,自称老迈昏聩,早该辞呈了,也大声承认自己的错误,不应该打仗,只是希望能面见皇帝,听他说句话,万死无悔。法场之上,审判的人依然要让邬善认罪,可邬善不愿意玷污自己祖父的名声,宁死也不认罪,监斩官下令斩杀邬善,宋墨及时赶到传来了皇帝的圣旨,皇帝终究还是见了邬阁老,圣旨传来,只是让邬善降职,重修元佑宫的雕像,并没有重罚,邬善看向窦昭,窦昭也露出了会心一笑。邬善离开京都的时候看到窦昭来送自己,特意告诉窦昭自由是可以争取来的,希望窦昭能勇敢的追求自己爱的人,窦昭目送邬善离开,宋墨赶来劝说窦昭,至少现在邬善摆脱了家族的束缚,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宋墨将邬善在牢狱之中写的血书给了窦昭,那是邬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写下的,他无怨无悔,只是不希望做笼中鸟。窦昭心中悲凉,感觉自己似乎能握胜千里之外,可是没想到在权利面前不值一提,权利却掌握在窦世枢这样的人手中。宋墨却告诉窦昭,过几天窦世枢就会出使力真,上一个出使力真的人坟头的草已经三尺高了,窦昭恍然大悟,怪不得窦世枢闷闷不乐,而这一切都是邬阁老和宋墨在皇帝面前的提议。宋墨也认为自由是可以争取出来的,笼子未必能困得住笼中鸟。宋墨询问窦昭是想停下还是想往山上走走,窦昭此时并不想回去,往山上走去,宋墨慌忙跟了过去。三个月之后的演武场,董琪拿出了先皇赏赐的弓箭,大有夺魁的意思,海昌伯讽刺比赛的时候宋墨一定赢不了,被父亲打烂了屁股,可顾玉却当即反驳回去,狠狠讽刺了对方一把,绝对支持宋墨。朝廷举办闺仪比赛,凡是参加的人都是高官家的女子,由于窦世枢立功归来,这次窦家的女孩也有机会参加,魏廷珍作为这次的评判,提前就接到了王映雪的送礼,想要将窦明夺魁,可是没想到在第一局厨艺比拼的时候窦明刚做好的饭菜,就被梁小姐给撞翻了,当场落选。梁小姐又讽刺窦昭做的上不了台面,想要故技重施撞翻在地,但窦昭早有防范,不但顺利躲过去,梁小姐的饭菜不小心掉落地上,当场落选,也算是窦昭为窦明报了仇。此番比拼下来,窦昭夺得魁首,魏廷珍对窦昭本就不满,窦昭还要参加男子博戏,魏廷珍认为这是品行不端,要取消魁首的资格,但没想到此番长公主淑德来到这里,当场反驳了魏廷珍,她在窦昭这个年纪也是策马弯弓,博戏也玩过,皇上也从未禁止女子玩博戏,魏廷珍见淑德说话,也不敢多言,匆忙道歉。窦明在树林中看见魏廷瑜射小白兔时候,因为小白兔可爱而舍不得射杀,心中对窦明增加了好感。淑德很喜欢窦昭的言谈举止,认为和自己年轻时候很像。淑德询问窦昭猜测围猎战果最佳的会是谁,窦昭坦言应该是董琪。虽然淑德认为宋墨才是最优秀的,但也知道窦昭分析的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没想到了解宋墨的人竟然是窦昭。董琪猎到了猛虎,可宋墨只是捕猎了毒蛇,宋墨坦言只想要守护清平,宋宜春当即讽刺宋墨巧言善变,可皇帝却因为宋墨而想到了蒋梅荪,斥责宋宜春不配做父亲,对宋墨下手太重,否则也不会让宋墨受伤至此,并且亲自将自己的披风为宋墨披上,就任金吾卫指挥使。此时,窦世枢回来了,太子正在核问开马市的事情,皇帝听闻此立刻带人赶过去,还要求淑德和宋墨一起过去,淑德却拉着窦昭一起前往。皇帝赶到的时候,就听到朝臣在争议开马市的事情,皇帝要求大家都各抒己见,淑德提议让窦昭说一下,因为窦昭是做生意的行家,这次围猎的时候,窦昭就博了头彩赢了不少钱,皇帝好奇询问窦昭的看法,窦昭解释了这次赢了头彩,是因为她提前造势,让比尔呢都以为董琪回赢了魁首,众人下注董琪,她下注的是宋墨,赢得了这次的满堂彩,皇帝很开心,继续询问窦昭对马市的意见,窦昭的言谈让皇帝开心,亲自搀扶窦昭,并且命令按照窦昭的意思做。皇帝要赏赐窦昭这次夺魁,淑德趁机建议让皇帝撮合窦昭和宋墨,窦昭却抢先一步提议要种植土豆,希望皇帝能准许。但窦世枢却再次说出了窦昭和魏廷瑜订婚的事情,到时候不能让魏廷瑜一起种土豆,皇帝回头看了一眼宋墨,有些无奈,想到济宁侯府是将门世家,但武功传到魏廷瑜这里算是断了,皇帝特意让魏廷瑜去金吾卫锻炼,同时也建议让宋墨娶了景玉公主,淑德觉得景玉公主脾气大,不是别人能做主的,事情也就暂时作罢。当窦昭离开的时候,宋墨拦住,主动提出可以替窦昭退婚,但窦昭却表示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此时得知窦明一直没有回去,窦昭忽然想到窦明应该和魏廷瑜在一起,主动提出和宋墨一起寻找。 第15集 淑德在走廊里遇到了窦世枢,恭喜窦世枢能平安从力真回来加官进爵,但同时也提出让窦世枢和她一起抽烟,并且希望能听窦世枢弹琴,但都被窦世枢拒绝了,窦世枢转身离开,给了淑德一个冷漠的背影。宋墨想要召集金吾卫搜查窦明,但被窦昭阻止,窦昭担心此时如果窦明和魏廷瑜在一起被大队人马看见会毁掉名誉,主动提出和宋墨二人一起去寻找。在树林中找到了崴脚的魏廷瑜和舍不得离开的窦明。窦明心虚道歉,解释自己和魏廷瑜并没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因为一只兔子而遇见,窦昭自然不会去计较,提出让窦明和魏廷瑜二人骑着她的马回去,但窦明却不敢抢夺了姐姐的未婚夫,生怕被别人说闲话,提出让窦昭和魏廷瑜一起离开,宋墨听闻此走出来,主动要送魏廷瑜回去,还自称两人是志趣相投,恰好可以作伴,宋墨检查了魏廷瑜发现只是脱臼了,帮忙端正之后起身准备离开。一支冷箭射过来,宋墨本能的护着窦昭,握住了那支箭,树林中有人射猎误以为穿着棕色衣服的宋墨是棕熊,情急之下才射出来的,宋墨没有责怪对方,却发现窦昭有些惊吓过度神情恍惚的样子,赶紧搂着窦昭询问缘由,窦昭却什么都不说。王映雪看到窦昭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窦明声称是窦昭找到了她带回来的,可王映雪非但没有感谢的词,还讽刺窦昭夺魁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婚期,也表示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窦昭却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王映雪诧异今天窦昭竟然没有顶嘴。窦昭一个人来到湖边,想起小时候遇到的一个老者,老者告诉过她只要力量强大,就可以移山排海,可此时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却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宋墨又为了她险些受伤,老者似乎再出出现在窦昭面前,提醒窦昭犹如河水中的巨石一样,虽然能短暂的分离水流,可是水流绕过巨石之后依然会汇合在一起,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渺小。窦昭定睛一看,并未在见到老者,她失魂落魄的往前走,差点掉入水中,宋墨及时出现将窦昭揽入怀中,想要探究窦昭内心究竟想什么,窦昭谎称自己饿了,所以浑身无力险些掉入水中。宋墨立即带着窦昭给她做了一锅粥,一开始宋墨就是火头军,做一些饭菜不在话下,窦昭实则无心饮食,宋墨贴心将自己的披风为窦昭披上,握着她的手,想要从她的微表情当中查探心事、惹得窦昭恼怒,窦昭却反问宋墨,是否探查到她的心思就会有成就感,宋墨解释自己只想要帮助窦昭减轻负担,想要了解她的压力,窦昭却退后一步,希望宋墨远离她,这样才是对她最大的减轻负担。按照皇帝的安排,魏廷瑜来到金吾卫被宋墨操练,刚去就让人安排吃了一些东西,宋墨恰好赶来,斥责魏廷瑜不应该军中吃东西,提醒众人军中吃东西要接受惩罚,他自己也随口吃了一些,表示愿意和大家一起受罚。这一天下来,让魏廷瑜苦不堪言的训练,吃饭时候馒头都觉得胜似山珍海味。当宋墨问及和窦昭婚事的时候,魏廷瑜大倒苦水,责骂窦昭并非良配,粗鄙不堪,但娶回家就当是娶了一个金蛋放在家中,这番话让宋墨大为恼怒,借着训练的由头,再次狠狠的训练了魏廷瑜。魏廷瑜受不了这个苦楚,还联络几家公子哥一起上书给皇帝,皇帝得知宋墨整顿军纪严明,反而觉得魏廷瑜吃不了苦,下令以后不接魏廷瑜的折子。但对于窦世枢控诉宋墨留恋烟花之地,总是带戏子回家捂脚的事情皇帝有些上心,认为成家之后就能安定,督促窦世枢也赶紧安置了年轻人的婚事问题。王映雪和窦世英一起请了魏廷珍看戏,特意带着晚辈一起去,希望能有更多的接触机会,商议确定好魏廷瑜和窦昭的婚事。魏廷瑜却私底下去会了窦明,送给窦明一幅画,希望表达自己的情谊。窦昭撞见了宋墨和几个戏子一起勾肩搭背,有些不满,宋墨示意所有人离开,只留下他和窦昭,他直接挑明,窦昭其实能看透自己的用意,只是希望窦昭能给他一个明示,窦昭不知道如何面对宋墨的眼神,想要逃走,却被宋墨圈在怀中来了一个壁咚,窦昭正不知道如何逃避的时候,魏廷瑜赶来,以为宋墨欺负窦昭,上前拉着窦昭在自己的身后,宋墨却发现窦昭极力挣脱魏廷瑜的手,心中开心不少,也不和魏廷瑜计较的离开了。窦昭单独将魏廷瑜叫到一边,挑明了魏廷瑜不喜欢自己,可以提出退婚,但魏廷瑜却不敢违逆姐姐的意思,表示愿意结婚,窦昭干脆提出可以算天命占卜了,下一步就是婚期,魏廷瑜闻听此言有些着急,倒是希望窦昭能和窦世枢那边沟通解决退婚的事情,窦昭气不打一处来,魏廷瑜还是这样窝囊,没有担当的人。宋墨暗中看着这一切,也了解到窦昭的心思,并不想嫁给魏廷瑜,心中更加欢快,要等着看看窦昭下一步准备唱什么戏。魏廷瑜再次私会窦明,窦明虽然喜欢魏廷瑜,却还保持着理智,也调查过魏廷瑜身边的美妾成群,经常流连烟花之地,魏廷瑜下跪发誓,回去之后遣散所有的女婢,以后画笔只为窦明绘画,还将自己画好的窦昭画像送了她,同时也发现窦明绣了红豆图,知道二人心意相通。窦昭同意算天命的时候,王映雪就觉得她乖的有些异常,突然听说窦昭生病了,心里更加疑惑窦昭别有居心。魏廷珍特意找了有名的占卜大师带过来烧龟骨算命数,陈曲水和素心忽然急匆匆赶来,自称是进入了贼人要求大家都躲避,众人出去之后,王映雪却去而复返藏起来,亲眼看见窦昭将火盆里面大吉的龟甲,换成了大凶的龟甲,她得意洋洋自己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特意让嬷嬷讲提前准备好的大吉龟甲换回来。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窦明也随后进来,拿走了大吉的龟骨,换上了大凶的龟骨。王映雪准备了多个龟骨,就怕出意外,赶紧让嬷嬷再次换上,可嬷嬷却发现火钳被窦明拿走了,不敢徒手去火盆拿龟骨,王映雪情急之下用衣袖包着手拿出了龟骨更换。刚换完,就听到魏廷珍和占卜大师进来的声音,占卜大师认定龟骨大吉大利,魏廷珍却发现王映雪藏起的双手在颤抖,心中产生了疑惑。当魏廷珍离开的时候,迎面碰到了主动问安的窦昭,窦昭装扮成一副大病的样子,故意讨好魏廷珍,送给她珍贵的礼物,魏廷珍心中疑惑更加大了。实际上这也正是窦昭的计策,窦昭知道王映雪必定会多做准备,而她去换龟甲不是目的,目的是要让魏廷珍起疑心。她肯定要一查到底,素心不明白究竟查什么,窦昭微微一笑,要靠着这对姐妹花演一出戏了。 第16集 窦昭告诉素兰素心,她的目的就是要勾起魏廷珍的疑心,只要起了疑心就会一查到底,素兰好奇一查到底会查什么,窦昭看着姐妹俩露出笑脸,需要二人接下来开始演戏了。回去之后的魏廷珍果真产生了疑惑,让身边的嬷嬷私底下去调查,嬷嬷假装送补品,借机请素兰素心吃饭,侧面打听窦昭身体情况,素心假装失言说出窦昭生病,但并未说出病情是什么就被素兰阻止了。当晚,嬷嬷就去偷偷跟踪调查,发现素心掩埋药渣,随后嬷嬷挖出来检验,发现是治疗女人不孕不育的药物。魏廷珍生气,认为险些中了王映雪的计策,赶紧提出拖延婚约,也想要在不知不觉中拖黄了婚约。王映雪发现了窦明和魏廷瑜的事情,气得责罚了窦明,纪咏来看窦昭,发现她熬药就知道了窦昭的用意,纪咏表示自己有的是方法可以退掉婚约,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可窦昭却不愿意多惹是非,警告纪咏不要胡乱的做主,她的事情自己来解决。宋墨买下了唱戏的泰和楼,每日都沉迷唱戏,太子也来到这里,但却认为宋墨不务正业,惹得满朝非议,也猜想宋墨是在蛰伏,实际让真正的对手放松警惕一击即中,太子表示自己愿意帮助,可宋墨却还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还要给太子安排几个戏子,气得太子腐朽离开。实际上,因为京中大小官员都喜欢听戏,他才买下这个戏院,这样就能方便打探消息,私底下宋墨会召集谋士们一起商议现在的局势,命人盯着东宫,接近太子身边的近臣打探消息。同时他们也查到定国公进京之前给蒋蕙荪写过一封信,但这封信却不翼而飞了,宋墨之前家中查过,可并未见到信。宋宜春每日被司正苏琰伺候,他听闻家书的事情,担心会掀起风浪,但苏琰却觉得,定国军和定国公都不在了,一封家书,是不可能掀起风浪,宋宜春却心有不安,不知道宋墨要发什么疯了。纪咏托人告诉窦明,说魏廷瑜有要紧的事情找她。窦明赶紧换了丫鬟的衣服赶到了戏院,进入到了魏廷瑜睡觉的房间,想要离开的时候房门被锁死了,魏廷瑜醒来看到窦明,虽然开心,可也知道自己不能连累了窦明的名节,窦明担心自己在这里一晚上会被人传言不好听的话,感慨不如一死了之,魏廷瑜也要陪着一起死,窦明理解了魏廷瑜的情感,两人结发表明彼此的心意,紧紧相拥,在门外的纪咏听到声音,庆幸不已,大功告成。可刚转头就被宋墨给打了一顿,并且劈开了房门的锁,魏廷瑜赶紧护着窦明,解释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宋墨将魏廷瑜打了一顿之后,送回去家里交给魏廷珍,并且警告魏廷瑜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敢说出一句话,就要她的命。魏廷瑜下跪恳求魏廷珍,让她娶了窦明,不要窦昭了,魏廷珍恼怒不已,认定是王映雪算计,想让窦家女儿嫁一个过来。王映雪却不愿意让窦明嫁给魏廷瑜,催着让魏廷瑜和窦昭成亲,窦明一直隐忍母亲,这次却反驳母亲,她已经和魏廷瑜结发,不可能另嫁别人。母亲一直都数落她什么都做不好,只有魏廷瑜才能看到她的好。王映雪认为能护得住一个女人一生的,唯有这个男人的前途,命人将窦明给看管在了寺院里。王映雪随后去找魏廷珍,提议重新商议婚事,魏廷珍却认定了是偷梁换柱,斥责王映雪是赖上了济宁侯府,一个算计不成换了另一个。王映雪干脆说起了窦昭的丰厚家产,这也是外强中干的魏廷珍欠缺的东西,只好应承下来,定下十日后的婚期。窦昭得知纪咏干的事情,气得赶走纪咏,纪咏觉得窦昭的方式太慢了,可窦昭认为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没有伤害别人,否则就会和王映雪没有区别。可是纪咏却觉得即便以后真的让魏廷瑜和窦昭成亲了,他们还是会在她眼皮底下做那样的事情,如果这次不是宋墨干预,说不定两人早就带着喜糖感谢他了,窦昭虽然想到了前世的背叛,可已让俺走了纪咏,纪咏赌气离开,但还是不忘捡起掉落地上的眼镜,那是窦昭曾经送他的。窦明吞金自杀被发现,王映雪伤心抱着女儿,窦明表示自己和魏廷瑜结发时候就发誓,如果活着不能在一起,就九泉之下相聚,王映雪心软,最终同意替嫁,且为自己的女儿准备了凤冠霞帔。宋墨护卫皇帝出行,故意绕行到济宁侯府的封地。让皇帝看到这里的百姓树皮为生,而济宁侯府为了能娶亲已经征地,宋墨认为济宁侯府鱼肉百姓,这么多年来魏廷瑜未立寸功不配和窦昭在一起,虽然皇帝看穿了宋墨想要娶窦昭的心思,但却表示窦昭和魏廷瑜已经行了三媒六聘的礼,不是宋墨能干预的,再说皇帝有意要将景玉公主许配给宋墨,更加不会理会宋墨此时的下跪求情。成亲这天,窦明给窦昭送来一碗汤,出嫁的时候,新娘蒙着盖头上轿,王映雪追赶出来,将自己的玉镯子戴在她的手上,一旁的纪咏看在眼中露出笑脸,知道金蝉脱壳成功了。宋墨率众本想来抢亲,却发现惊慌失措的新娘躲在了魏廷瑜的身后,也让宋墨意识到这个人不是窦昭,纪咏一把将宋墨拉入了轿子里面,想要解释这个新娘不是窦昭,宋墨已然猜到了。洞房花烛,魏廷瑜以为是窦昭和自己成亲,难过喝酒买醉,可没想到窦明掀开盖头,宋墨开心拥抱窦明。窦明向魏廷瑜讲述了换亲的经过,那天她带着M汗药的粥去找窦昭,却由于心慌将粥撒了,窦昭看出了心思。非但没有责怪,还让窦明用托盘打伤自己的额头,躺在床上假装昏迷,窦明趁机换了新娘衣服替嫁,魏廷瑜听闻此对窦昭心存感激。 第17集 窦世英和窦世枢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送嫁的事情,也算是了却了心事,可却忽然发现花园之中坐着吃东西的人是窦昭,吓得二人当场愣在那里,经过了解之后发现是窦明替加窦昭去成亲了。窦世枢第一个想到的是如何向魏家的人道歉,保留两家的颜面,率先要求让窦昭以不孕不育资源退婚为由公告出去,并且嫁妆就不要了,并且增添嫁妆送过去弥补一下,窦昭不满窦世枢的行为,认为自己才是苦主,到最后自己却要吞咽一切。王映雪在一边大放厥词,认定窦昭原本就不愿意这个婚约,现在是称心如意了,窦世英实在听不下去了,第一次对着窦世枢和王映雪发脾气,声称窦昭是他的女儿,如果要道歉要解释也是他去,轮不到窦世枢做主,斥责王映雪就是没脸皮的人,竟然想要霸占窦昭的嫁妆,窦昭也愣在那里,没想到一向懦弱的父亲竟然第一次这么维护自己。晚上,窦昭一个人坐在玉兰花树之下沉思,宋墨赶来,向窦昭表达了自己的爱意,希望窦昭能嫁给自己,窦昭却拒绝了宋墨,表示自己不喜欢宋墨,宋墨盯着窦昭的眼睛,发现她在撒谎,无奈之下,窦昭继续说出了一个原因,母亲一生重感情,因为父亲的情史导致了母亲上吊自杀,死在了这个树下,她心中早已看淡了婚姻。宋墨依然不相信这是全部的原因,看着宋墨咄咄逼人的眼睛,窦昭向宋墨说出了另一个缘由,她曾经梦见两人被一箭穿心而死,宋墨这才了解到窦昭心中的恐惧,也坦言自己曾经梦见过戴面具的女孩,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希望窦昭不要被梦困扰。窦昭情绪激动,解释这一切并非是梦,她耳朵后面的红花就是见证,但当宋墨去看的时候那个花朵的印记消失不见了,窦昭惊讶的去照镜子,果然不见了。窦昭想到了那个老者曾经说过的话,当她有了能力让山颠倒,就有了改变河流的能力。或许此时已经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宋墨将一个象征皇命的牌子给了窦昭,这是他跪求皇上之后,淑德从里面拿出来交给宋墨的,许给了窦昭一个可以自由婚配的命令,窦昭如果未婚,可以自由选择婚嫁,如果已婚可以退婚,窦昭以后的婚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宋墨离开之前告诉窦昭,可以给她五天考虑的时间,五天之后如果窦昭愿意跟着他,可以在玉兰花树下系上红色丝带,反之系上白色的丝带。魏廷珍来到窦家兴师问罪,但说到底也是因为钱的缘故,魏廷瑜随后赶来,敢作敢当的表示愿意也会爱护窦明一辈子,魏廷珍无计可施的时候,王映雪感慨自己没有得到窦世英的真心对待,庆幸女儿还有机会获得幸福,拉着魏廷珍去了房间,愿意将自己所有生意的红利分一半给魏廷珍,魏廷珍也表示会让所有人做见证,让婚书变得合情合理,也会疼爱窦明。两人最终达成了协议。窦明和魏廷瑜来到窦昭门前下跪道歉恳求原谅,但窦昭并未见他们,只是透过门缝看了一下魏廷瑜的表现,倒是觉得魏廷瑜或许和窦明才是一对。听素心素兰说起魏廷珍跟着王映雪去了房间里面,窦昭就猜到了无非是因为钱财的事情。窦世英给了窦昭五千两的银票,作为对窦昭的补偿,窦昭并未收下银票,只是希望父亲能答应,以后无论什么人求亲都直接推掉,窦昭也表明心意,不是不想嫁人,只是不想错嫁,窦世英也完全支持窦昭的想法,从多年的懦弱中醒来,守护自己的女儿,其实之前也多次去田庄,都是偷偷看窦昭,知道窦昭并不想看见自己,看见窦昭幸福,他才安心。此时,窦昭和窦世英的心结也打开了。窦昭也向窦世英说了王映雪的一些事情,窦世英带着窦昭去见王映雪,让她交出中馈的寿牌交给窦昭,但王映雪却不服气,凭什么交给窦昭,这些年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搭理生活。窦世英提醒王映雪放印子钱是大罪,她迟早要害死全家人,这件事既然被窦昭看出来,其它人也能看出来。窦世英怒斥了王映雪的不是,王映雪吓得赶紧下跪认错,声称这些事窦世枢也是知道的,但窦世英根本就不听,让王映雪反思己过,钱财事情都交给窦昭打理。听闻窦昭退婚的事情之后,京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送聘雁,想要求取窦昭,窦世英正在苦于无法应付的时候,得知梁阁老来了,赶紧去找梁阁老,结果没想到梁阁老也让人送来了聘雁,窦世英简直是头痛欲裂,一个不小心摔倒磕破了脑袋。窦世英想起那些大雁就头疼,让人赶紧扔出去,但被窦昭阻止,窦昭认为这样会直接得罪人,晚上一一退回去就行了。窦昭本以为自己给窦世英炖的大鹅,和大雁相似,必然也吃不下去,想让人端下去,结果窦世英难得吃女儿做的饭菜,赶紧留下品尝。此时听闻海昌伯爷来提亲了,窦世英气不打一处来,拎着扫把就打出去,斥责对方将他家里当做了勾栏院,海昌伯反而觉得窦昭被退亲不会有人愿意娶,他是雪中送炭,气得窦世英更是轮着扫把追着打。窦世枢不愿意家中那么多是非,赶紧让窦昭去了田庄居住,老太太和窦昭都看得清楚,知道现在的朝中局势,窦世枢是首辅的第一人选,以前他巴结的人现在巴结他,窦家又出现了退亲的事情,自然窦昭就成了便宜的肥肉。陆鸣特意送来了豆花给窦昭等人用,窦昭知道这是宋墨的意思,心中宽慰不少。宋墨每次都会买许多,加急送往窦家,如果不碎的就送去,途中颠簸碎了的会奖赏训练的士兵。窦昭看到院子里的九重紫花,想到了窦昭的话,虽然九重紫生命力极强,没有人护理依然可以成长,但如果有人扶持,相信会长得更好,想到这里窦昭嘴角不自觉的展露笑意。此时,崔氏过来,看出来窦昭的心思。也劝说窦昭能记得宋墨的好,难得有人这么护着她,本来可以直接和皇帝求取窦昭,但他只是求取了窦昭自由婚嫁的令牌,能有这样的人护着窦昭,崔氏表示自己很放心。皇帝召见了窦世英,责怪窦昭至今没有选到合适的婚配对象,窦世英也表示自己已经答应了窦昭绝对不干涉他的婚配事情,皇帝无奈让窦世英回去慢慢选,选不好就不要来户部了。窦世英回去的时候,有人在马车附近放爆竹,马儿受惊,险些掀翻了马车,幸亏宋墨及时赶到救下了窦世英,并且亲自护送回去,窦世英却想不通为何宋墨要如此。 第18集 纪咏坐在寺庙里看着面前的枯树下有个小和尚打扫落叶,劝说小和尚放弃还不如去休息一下,因为枯树多年,从未露出生机,也没有落叶可以扫,小和尚却遵从师傅的话一直扫地。突然发现树枝上面开了一朵花,纪咏想起了师傅曾经说过的话,枯木也可以逢春,纪咏之所以小时候被送去寺庙,是因为情感不开,在寺庙反而是最合适的所在,如今到了红尘反而开花了,纪咏露出笑意。宋墨送了窦世英回去,看着窦世英的脸色,担心自己是被误会有所图的人了,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送回去的时候,宋墨恭敬并未入内,窦世英言谈之间喜欢春秋,这个书宋墨曾经看过,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回头就让陆鸣买了摆放在家里,陆鸣看出宋墨的心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严朝卿也赶来,调查了刚才放爆竹的是海昌伯的人,但那个人抓住之后却咬死不说,但只是看爆竹的大小已经违规了。正当窦昭想最近宋墨对自己的一些行为时候,纪咏来找窦昭,窦昭希望能教她观星,但纪咏认为窦昭有《昭世录》根本无需观星,窦昭询问纪咏是否记得上辈子的事情,纪咏笑言自己观星只知道当下,却不知道上辈子的事情。海昌伯有私藏爆竹制造炸药的嫌疑,并未来见窦昭,窦昭却因此生气,认为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但宋墨只是记得调查无关紧要的事情。随后,窦昭去检查了那个玉兰花树,发现有白色的纸鸢挂在上面,赶紧命人取下来。宋墨发现有人跟着自己,让人捉了来问话,结果发现是陈曲水的人,宋墨忍不住笑了,因为陈曲水的人就是窦昭的人,窦昭竟然派人跟踪他。宋墨亲自去松绑,还给了一锭金子,窦昭的人自责忏悔自己招供的事情,窦昭没有埋怨,只是觉得丢人。此时听到外面爆竹声响起,似乎有地方爆炸了,窦昭赶紧冲过去,发现火光一片,窦昭着急的四处叫着宋墨的名字,不顾一切的要冲进去,被宋墨拦腰抱起扛起来。窦昭坦言自己一直想要照顾好自己,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保护好自己是最为关键的,可是刚才她害怕,害怕失去宋墨,也表达了对宋墨的喜欢。她无法做到夫为妻纲,但可以做到和宋墨同进同出。宋墨激动抱着窦昭,承诺不会让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窦昭,窦昭害怕七出,他会写好七诺给窦昭。窦昭提醒宋墨,苏日安自己答应了婚事,但是父亲和窦世枢那边不好应付,她会和宋墨一起面对,宋墨知道未来将面临什么,但只要能和窦昭在一起,必然不畏艰难。宋宜春命人暗中盯着宋墨,发现宋墨最近经常和景玉公主在一起,陪着她骑马,宋宜春担心两人会在一起,因为围猎时候就皇帝就有意思要赐婚给宋墨。宋宜春就打算为宋墨娶妻,特意找媒人寻觅找女子,但有一个条件,必须要悍妇不能要温婉贤淑的,媒人提议窦昭,认定窦昭就是不容易降服的女子。宋宜春大喜,让人去打听窦昭的名声,听闻窦昭就是一个悍妇、罪妇,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宋墨表面和窦家又视同水火,在宋宜春看来这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宋墨故意请窦世英到府中,投其所好的称赞窦世英,窦世英心中大喜,还送了皇帝赠送的美酒,窦世英发现《春秋》孤本更是喜欢,宋墨干脆也赠送给了窦世英,知道窦世英喜欢舞文弄墨,宋墨提前准备了上好的砚台,装作无意的被窦世英看到,顺手送了过去。窦世枢知道这件事之后,认为窦世英就是胡闹,也担心英国公不会同意,可没想到话音刚落,英国公的拜帖已经送到了,窦昭和宋墨此时也在酒楼庆祝他们的计策成功,步步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那些故意说窦昭不好的人也是他们散发出去的,窦昭和宋墨身边的人赶紧送上吉祥话祝福,祝福二人能心想事成。崔氏为窦昭准备了嫁妆,告诉窦昭其实她母亲的镯子是一对,另外一只在窦世英那里,但是窦世英将女儿红和镯子都埋在了一棵树下,经过这么多年的变故,不知道是否能找出来,窦世英当时就要给窦昭带走,窦昭和自己爱人可以相匹配一对镯子。窦世英徒手挖属树下,寻找那个镯子,可是手指都挖破了也没有找到镯子,窦世英自责,担心自己找不到镯子,让窦昭不安心。窦昭此时也来到这里,心疼地看着父亲,让带来的人一起动手挖掘,但却并未找到,纪咏也牵着马来到这里,宋墨远远看着,不愿意纪咏接近窦昭,吹口哨引走了马匹。宋墨蒙着眼睛来找窦昭,因为规定结婚之前不能相见,他希望能帮着一起找镯子,可窦昭却觉得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一定是找不到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陆鸣监控窦昭府中的时候被发现,陆鸣解释因为宋墨担心再有替嫁事情发生,所以让他时刻盯着点。赵思见状,生怕宋墨是多疑暴虐的人,劝说窦昭想清楚,窦昭却觉得宋墨不是那样的人。 第19集 赵思虽然不了解宋墨,但只要是窦昭喜欢的,相信赵谷秋也会喜欢,赵思自然不会反对,还特意为窦昭准备了不少的嫁妆,赵璋如听闻父亲回来特意赶过来,父女俩促膝谈话的样子,让都找很欣慰,赵思如今官运亨通,还置办了院子,准备告老还乡时候用,可以说是齐人之福了。宋墨带人继续挖手镯,严朝卿劝说宋墨娶准备成亲用的东西,更何况窦昭也说过不打紧,但宋墨却知道窦昭的那句不打紧,实际上却是非常要紧的东西。宋墨继续挖掘的时候,找到了一个盖酒坛的布,赶紧命人调查这个地方是谁曾经屯军,由于发过几次水灾,可能已经不见了。陈嘉晚上一个人闯入到了田庄,还和赵璋如发生了争斗,但得知赵璋如身份之后,陈嘉将一个包裹交给了赵璋如,拜托她交给窦昭和宋墨,祝贺二人新婚,但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的玉是碎的,赵璋如忽然意识到这个玉是刚才争斗中她打碎的。成亲当日,宋墨姗姗来迟,已经错过了吉时,但窦昭似乎并不介意,一直安心吃东西,她知道宋墨一定是有事情耽误了。正当众人着急的时候,宋墨一个人灰头土脸地闯了过来,不顾所有人的阻拦非要去见窦昭,窦昭从门缝看见了宋墨紧闭的眼睛,宋墨让窦昭伸出手,将玉镯套在了窦昭的手上,窦昭也发现宋墨手上受伤,得知宋墨查到了镯子是被董琪拿走,愣是找董琪要回来,董琪赌气的将镯子仍在了火炉里,宋墨徒手拿出镯子导致受伤。都找顾不得礼教冲出来,亲自为宋墨上药,这一幕看在赵思和窦世英的眼中很欣慰,简直就是一对碧人,窦昭能跟着宋墨也让他们放心了。迎亲队伍可以说是浩浩荡荡,十里红妆更让人羡慕,王映雪心中嫉妒,认为这样就让窦明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了,因此私下写信给英国公,表面言辞恳切,实际上处处都说窦昭是粗鄙的人,是想借着宋宜春的手来收拾窦昭。宋宜春自然能看出王映雪的心思,以为窦昭就是一个悍妇,心中更加欢喜,赶紧去主持婚礼迎接新人。窦昭和宋墨举行婚礼的时候,淑德亲自赶来祝贺,素素此时来到后院,带着许多的礼物,但却因为商贾之女的身份被阻挡在外面,宋墨的弟弟宋翰出面解围,还特意将自己的手帕递给苗安素,让她擦去脸上的污渍。宋墨和窦昭此时已经掀起盖头,成了结发礼,淑德宣布二人礼成,也发现宋墨是找到了自己看重的人,窦昭也知道淑德的出现,才让她的婚礼能顺利进行,拉着淑德坐在婚床上压福,按照过去的习俗,压福的人都要是幸福美满儿女双全的人,而淑德却是一个独身多年,且无儿无女的人,可窦昭却丝毫不介意这些,反而觉得肆意洒脱,犹如淑德这样的人才是有福的人,淑德也终于明白为何宋墨会那么喜欢窦昭了。王映雪听闻窦昭婚礼顺利举行,更加恼怒,恨英国公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也是愚钝的很。宋墨和太子喝酒时候被灌醉,太子笑话宋墨酒量太小了,实际上宋墨完全是装的,就想要早点去见窦昭,顾玉更是埋怨宋墨有了媳妇忘了他这个兄弟。宋墨来到房间寻找窦昭,窦昭躲在窗边偷看外面的动静,发现太子找几个人密谋查找什么,宋墨告诉窦昭现在外面的人是敌友不分,宋墨亲自帮窦昭拆掉重重的发冠,称赞窦昭的美貌,窦昭也将穿在身上的《昭世录》终生图脱下来给宋墨看,宋墨觉得即便是庆王得到皇位也没什么大惊小怪,他的心思并不在朝堂之事,而在洞房花烛夜的事情上,实在忍不住的想要亲吻窦昭,窦昭却饿的肚子咕噜噜响,宋墨赶紧去味窦昭烤鱼吃。窦昭想到一年前两人还是敌对的状态,现如今已经是走在一起的一家人,两人围着火炉坐在那里,想象着以前的种种,分享小时候的自己给爱人听。窦昭看着宋墨烤鱼,听闻宋墨以前可以片活鱼三千刀,但鱼儿依然可以自由游泳,询问宋墨是否是真的,宋墨忍不住笑了,提醒窦昭此时后悔害怕晚了,两人四目相对,深情流露,宋墨忍不住的亲吻窦昭,可再次被闯入的赵璋如给打扰了。赵璋如扑倒在宋墨的怀中,伤心哭泣,宋墨以为赵璋如被欺负了,结果却是因为赵璋如太开心了,赵璋如味窦昭开心,可也担心自己再也找不到如意郎君。宋墨为了打发走赵璋如,立刻召集了金吾卫的人过来让她择婿,可赵璋如一个都相不中,窦昭询问赵璋如是否有心仪对象了,赵璋如却想到了陈嘉的样子,窦昭发现赵璋如可能已经有了真正的心仪之人,只是赵璋如并未承认。晚上。赵璋如赖着窦昭睡在一张床上,宋墨无奈之下只好给睡着的二人盖上被子,看着心爱的人躺在那里,宋墨露出幸福的笑容,当晚他却只能睡在了书房。宋墨醒来不见了窦昭,四处寻找,发现她在祠堂跪拜蒋蕙荪,讲述了她和宋墨的过往,了解宋墨身上发生的一切和宋墨的隐忍,窦昭发誓一定会陪伴宋墨,和他相互扶持,不会让宋墨一个人面对一切。宋墨红了眼睛,也走进去和窦昭一起跪拜母亲,也希望母亲在天之灵能一起庇护窦昭。 第20集 陈曲水前来告诉窦昭和宋墨,英国公带着大伯家的长辈前来要求请安,但宋墨却觉得自己和英国公之间没有什么瓜葛,不需要行礼,他也不在乎外界对自己的看法,窦昭主动提出去见一下,毕竟不能一直躲着不见面。大伯家的人都觉得窦昭没有敬茶给活着的人,却先去给死人敬茶,就是不敬,有意韦男窦昭,窦昭却拿出了皇朝利率,尊敬已故的人也有典范。岂料,被大伯家的人再次要求重新下跪敬茶,宋墨本不想理睬,但宋宜春却斥责宋墨现在还是世子,就应当敬茶,窦昭主动站出来,愿意下跪敬茶,可却被宋墨阻止,宋墨单手递茶给宋宜春,宋宜春被宋墨的眼神震慑,只好乖乖喝下了茶。宋翰送了一套名贵的象棋给窦昭作为见面礼,大伯母又称赞窦昭识大体,宋墨挑明了这些人的嘴脸,认为世子夫人过门之后就应该掌握中馈,大伯母不愿意交出来,却还惦记着窦昭的嫁妆,大伯却指责窦昭刚国门能力不足,宋墨为窦昭据理力争,窦昭在皇帝面前被考过,连全国省份的账目都算的清楚,何况这点东西。但大伯和大伯母不依不饶,非要窦昭交出嫁妆,宋墨坚持不肯,窦昭却让陈曲水将嫁妆拿出来,当众人看到嫁妆之后也吓傻了,没想到七万两的银子那么多,窦昭坦言这只是种土豆的分红,也打算将这些入账府中,和大家一起分担府中的开支。也相信给了大伯母之后一定比现在收入的更多,大伯母闻听此言就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心中已经有些胆怯,窦昭又说了很多经商之道,还有可能赚取更多银两的事情,大家见状又赶紧提出分开计算,宋墨也站出来说话,提出不能男方占据了女方的嫁妆,这样让人说三道四。大伯想要赚取更多的钱,干脆提出将英国公府的钱财都交给窦昭管理,能让大家收入更多,宋宜春箭大家都同意,气的拂袖而去。陈曲水劝说宋墨不要为了窦昭担心,窦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稳定英国公的人心,也为了帮助宋墨。老大和老三都来劝说宋宜春放权给窦昭,宋宜春生气窦昭竟然一天就拿下了所有人,宋宜春坚持不肯放手,人儿觉得是自己疏漏了,才着了宋墨的道,娶了一个出手狠辣的女子。窦昭和宋墨分析宋家现在的情况,认为大伯和三叔实际上表面和谐,内里却是为了钱财争斗,想要拿下中馈不是难点,可以从大伯和三叔这里着手。宋墨欣赏的眼光看着窦昭,提醒窦昭如果英国公那边再惹事,就让陈曲水召集金吾卫去解决,坚决不能吃亏,窦昭安抚宋墨,希望他能放心。宋墨教窦昭使用火铳,窦昭惊魂未定,却发现宋墨可以眼睛都不眨,宋墨安慰窦昭,第一次会恐惧,但放心,只要他在身边就没事,窦昭虽然没有打中,但宋墨依然不忘称赞她很棒。宋墨鼓励窦昭继续打中那个树上的风铃,宋墨刚转身,窦昭就打中了宋墨不由得称赞窦昭是可塑之才。窦昭欣喜之余发现宋墨的手再次破裂。宋墨洗澡的时候,窦昭主动来帮着洗,宋墨推辞再三,但窦昭却认为如果丈夫受伤自己都不能照顾,就是枉为人妇。也没想到宋墨一个大将军竟然还有害羞的时候。当窦昭褪去宋墨的衣裳发现后背都是伤痕,宋墨解释自己并非害羞,而是怕吓到窦昭,窦昭早就听闻宋墨后背都是伤痕,现如今可以亲眼看见,依然觉得心疼和震撼。窦昭知道那些伤痕是为国为民留下的,肩膀上还有位她留下的伤痕,窦昭紧紧搂着宋墨,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坦诚相对,宋墨答应了。窦明来给魏廷瑜送点心,发现他正在画画,好奇的想要看,魏廷瑜抱着窦明卖关子,承诺画完之后给窦明看,魏廷瑜看到窦明美貌,忍不住想要亲吻,此时有人通知窦明来向魏廷珍问安,魏廷瑜虽然不满,可也没说什么。当窦明赶过去的时候,发现窦明身边的周嬷嬷正在被教训,打的满脸都是伤痕,窦明根本无法护住自己的人,还被魏廷珍指使端着滚烫的参汤给魏廷珍,并且要求窦明下跪供奉,还提醒窦明应该学规矩如何伺候婆婆。魏廷珍故意拿窦昭和窦明比,讽刺窦明没有能力给魏家增加钱财,也没有丰厚的嫁妆,而且她母亲承诺的分红也没有到账。魏廷瑜此时赶过来,看到妻子跪地,赶紧扶起来,也提醒魏廷珍不要为难窦明。且这里是济宁侯府并非景国公府,魏廷珍心中恼怒,责怪魏廷瑜不争气,她总是贴补济宁侯府,现如今还要被数落。窦明不愿意魏廷瑜和魏廷珍吵闹,承诺会去和母亲要红利。窦明回门礼袋的非常丰厚,窦世英非常开心,但王映雪却讽刺窦昭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不像是窦明和魏廷瑜两情相悦,如果窦昭没了钱,宋墨也不会那么对待她,但不成想却被窦昭怼的哑口无言。此时,有人来报,窦明也回门了。窦明回来的时候,总是称赞母亲年轻貌美,可是母亲却看出窦明瘦了一圈,知道是魏廷珍故意为难,窦明解释魏廷瑜护着她,但王映雪又讽刺上次魏廷瑜回门时候寒酸,窦明解释两人之间只重感情,不重这些虚名,谎称魏廷珍对自己也好。王映雪知道窦明是受了委屈,如果窦昭今天带回的礼物被魏廷珍看到,窦明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而且窦明受了委屈,回来都不敢说,简直就是窝囊废,窦明被婆家挤兑,又被娘家数落,伤心离开,嬷嬷将窦明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王映雪。窦明含泪离开的时候,被窦世英和宋墨、窦昭看见,窦世英担心窦明哭泣,窦昭慌忙解释窦明一定是想家了,示意宋墨拉走了窦世英,私下和窦明了解情况。窦明此时也明白了窦昭当时劝说自己的都是对的,济宁侯府的窟窿非常大,嫁妆根本不够用,但她却无能为力变出钱来。窦昭教给了窦明一些家中财产如何赚钱的方法,窦明称赞窦昭就是财神,正听得入神的时候,王映雪走出来,表示自己会为窦明撑腰,根本不需要像窦昭这样,为了一些俗事操心,也不用精打细算。随后也会让王行宜给魏廷瑜安排一个差事,必然不会日子难过。王映雪给了窦明一些银票,同时也表示会去求父亲王行宜,窦明不敢拿那么多钱,偷放这些钱是大罪,朝廷查的比较严,如果被查到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王映雪却感慨自己没有办法,总不能学习窦昭,她时刻要求窦明记住,她是侯夫人,千万不能做那些事情。王映雪也表示自己会全力支持窦明,只要有了钱,魏廷珍就不会不客气,窦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窦明抱着母亲落泪。王映雪送走了窦明,看着窦明的马车伤感,身边的嬷嬷知道王映雪嘴硬心软,实际上疼爱窦明至深,王映雪想着给魏廷瑜找差事的事情也要上下打点,只能从自己的私库再拿一些钱出来。严朝卿和陈曲水发现这里混进了不少英国公府的人,每次从这里查看消息都会偷偷禀报英国公府,建议换一批人,但窦昭觉得现在太子和庆王都在拉拢宋墨,如果这样就可能混入他们的人,反而更不好了。素心觉得这样就是委屈了窦昭,窦昭提醒素心,宋墨和她已经成亲,两人就是一体,窦昭处处设想周到,为宋墨着想,但却话语之中没有改口称呼他,一直盯着窦昭看,严朝卿和陈曲水秒懂宋墨的意思,赶紧撤退,宋墨趁机亲吻了窦昭,也逼得窦昭改了称呼。窦明帮着魏廷瑜收拾字画,生怕被弄潮湿了,却发现匣子里放着已经画好的一幅画,窦明忍不住打开看,发现是魏廷瑜为她画的,窦明很开心,两人正在幸福的时候。又被传话,魏廷珍要求见窦明。窦明心中害怕,让魏廷瑜陪着去见魏廷珍,但魏廷瑜以画画为由拒绝,却提醒窦明她才是当家的主母,不要总是惧怕魏廷珍。魏廷珍对着窦明发脾气,指责她没有能力管理好府中的一切,窦明拿出了魏廷瑜的任命书给魏廷珍,魏廷珍这才收敛了脾气,两人的这番话却被魏廷瑜在门外听到。 第21集 魏廷珍这次对窦明倒是很满意,窦明解释,本应该让魏廷瑜去吏部拿到任命,但外祖父提前拿来,只要魏廷瑜和吏部的人见一面就行了,魏廷珍叮嘱窦明千万不要忘记提醒魏廷瑜,但却不曾想到两人的对话已经被魏廷瑜听到。当窦明来找魏廷瑜的时候,魏廷瑜已经收拾好了一切自称和别人约好了去写生,不顾窦明的苦苦哀求,他这辈子最讨厌做官场的人,希望窦明不要改变了他。窦明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廷瑜离开,却无可奈何。窦昭算账的时候,宋墨在旁边陪着,心疼窦昭辛苦,窦昭告诉宋墨自己就是京城有名的昭宁先生,宋墨知道昭宁全国田产无数,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就是窦昭,窦昭讲述了自己历年来的生活,宋墨更加心疼,没有一直照顾窦昭,第一次见窦昭还欺负她。看窦昭用右手写字别扭,宋墨将笔放在窦昭的左手,告诉窦昭这里是颐志堂,在这里窦昭可以随意的生活,不必刻意的要求约束,窦昭看着宋墨难过,主动提出将自己的财产分给宋墨一半,宋墨却拒绝了,宋墨笑言生怕岳父对这个女婿不满意。生怕窦昭太累,宋墨特意去做安神汤,可是回来时候窦昭已经睡着了,宋墨将窦昭抱上床,却不曾留意,窦昭手中还拿着毛笔,将被褥弄脏了。次日一早,宋墨起床之后,特意叮嘱下人不许打扰窦昭休息,还安排给窦昭做补品,不忘提醒将被褥换换,众人都以为宋墨和窦昭同房了,庆幸很快就能有小公子了。消息很快不胫而走,甚至有人传言是双胞胎快生了。窦昭只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光异常,了解情况之后,认为宋墨是故意整蛊自己,也让宋墨没完没了的喝鸡汤,宋墨后悔鸡汤熬制的太多了。魏廷珍听闻魏廷瑜外出了,且还是窦明收拾的衣物气的让人将窦明叫来一通训斥,连同王映雪一起贬低,周嬷嬷为窦明说了两句话,就被打了一记耳光,魏廷珍讽刺窦明一无是处,不能为魏家做出贡献,不如窦昭有本事有钱,后悔不应该让她李代桃僵。从这天起就要求窦明来立规矩,每天想办法的折腾窦明,导致窦明流产。魏廷珍原本心虚害怕,但身边的嬷嬷却将责任推卸给了窦明,认为是窦明故意隐瞒导致的流产,和魏廷珍无关,魏廷珍思前想后觉得自己有理,跑到王映雪这里兴师问罪。宋宜春那边账目不清,又听闻窦昭这边财产很丰厚,尤其是和宋墨琴瑟和鸣,这让他心里更加不舒服,派遣管家吕正再次去打听窦昭的人品,结果却得到了和之前相反的结果,窦昭不仅是女诸葛,还坐拥田产无数,且爱护百姓,也深受百姓的爱戴。宋宜春经此一事气病了。窦世英特意来看望宋宜春,劝说宋宜春不要总是操心,好好养身体,将事情交给年轻人去做,宋宜春误以为窦世英是想让他将英国公的名头让给宋墨,心里更是来气,尤其听闻是窦昭为他熬药,连同药碗都打翻了,生怕窦昭害死自己,命令吕正亲自为他熬药。窦世英看望窦昭,很欣慰窦昭现在的生活,但也得到报告,知道窦明流产,心中不免难过,窦昭看出情况不对进行询问,窦世英如实相告。王映雪和魏廷珍展开唇枪舌战,魏廷珍斥责王映雪李代桃僵替嫁,王映雪则是指责魏廷珍折腾掉了窦明的孩子,魏廷珍反指窦明蛇蝎心肠,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应该被和离。王映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窦昭赶回来,窦昭几句话就让魏廷珍无言以对,反而拉着魏廷珍去盛天府评理,吓得魏廷珍装病,王映雪只好安抚魏廷珍去暖阁休息,这件事也改日再议。王映雪认定窦昭就是猫哭老鼠假慈悲,反而觉得窦明今天的一切都是窦昭造成的,窦昭斥责王映雪就是以怨报德。王映雪无言以对带人去接窦明,窦昭一个人来到玉兰花树下,有些出神险些跌倒,宋墨及时出现抱着窦昭,他早就跟着过来,生怕窦昭被欺负,看到窦昭舌战群儒的样子更是爱慕,窦昭坦言这些都是深宅内院的争斗,不屑让宋墨看到。王映雪给了周嬷嬷不少的钱,让她给窦明买一些补品,剩下的留作傍身用,身边的嬷嬷担心这些是放印子的钱要给沧北帮,到时候如果沧北帮得不到钱,一定不会饶了王映雪,王映雪只能另外想办法弥补亏空。窦昭也来到济宁侯府看望窦明,劝说窦明不要继续跟着魏廷瑜,窦明根本不责怪魏廷瑜,而窦明也早就告诉她魏廷瑜不是好丈夫,济宁侯府也不是好地方,可是她却一直想要嫁过来。窦昭劝说窦明和离,这是她逃离这里最好的出路,可窦明反问窦昭,如果他日和世子也这样,该当如何。窦昭一时不知如何应付,此时,宋墨已经将魏廷瑜快马送回来,魏廷瑜跪在门外不停的责打自己。希望能得到窦明的原谅。窦昭出来之后一巴掌打在了魏廷瑜的脸上,怒其不争。魏廷瑜心疼窦明,看到窦昭准备的和离书,还以为是窦明要和离,赶紧承认自己的错误,同时也下定决心,斩断一切不应该有的事情,保护好窦明。 第22集 魏廷瑜下定决心要和魏廷珍划清界限,但魏廷珍却依然将罪责都推在了窦明身上,还认为当初如果嫁进来的是窦昭,十个侯府也支撑起来了,魏廷瑜希望从今以后魏廷珍都不要为侯府事情操心,也不要总是和窦昭比。魏廷珍伤心自己就这样被弟弟嫌弃,魏廷瑜二话不说就起身离开了。魏廷瑜回去之后安抚好了窦明,也将绘画当做了自己未来的事业,窦明对魏廷瑜的未来也充满了希望,只是自责自己没有姐姐的本事和能耐,魏廷瑜此时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希望能和窦明好好过日子,他也会发愤图强。沧北帮的人将王映雪抓了去,逼迫王映雪拿钱,王映雪却哈哈大笑丝毫不惧,她大着胆子要求对方将她宰了,相信王行宜也必然不会放过他们,但如果还能有机会,就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帮主掂量再三只好放了王映雪。沧北帮此时也是逼于无奈的想要钱,威胁王映雪如果得不到钱,就只能去劫持济宁侯府,但王映雪却告诉对方,济宁侯府现在什么都没有,还不如劫持另外一个宅子,帮主的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无数的钱财。窦昭蒙着宋墨的眼睛,脱去了宋墨的外衣,丈量宋墨的身材,宋墨紧张不已,浑身燥热,还以为窦昭有别的想法,可没想到窦昭给了宋墨一个软甲,宋墨顿觉有些失望,可也不得不说喜欢这个软甲。去了自己房间之后,宋墨盯着软甲看了半天,让严朝卿和陆鸣帮着自己分析,他觉得窦昭不爱自己,就像是军师对将军的一种感情,陆鸣和严朝卿觉得窦昭处处为宋墨着想应该是爱,两人分析来分析去,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晚上,窦昭和宋墨游湖看戏,这是陆鸣出的主意,故意让二人听一下混曲,可严朝卿却觉得这个不是好主意,赵璋如突然来到,听着二人的对话,觉得也是鬼鬼祟祟不正常。窦昭不知不觉喝多了点,看着宋墨询问他是否喜欢自己,宋墨深情看着窦昭,承认自己对她的喜欢,窦昭也醉醺醺笑嘻嘻告诉宋墨自己也喜欢他,窦昭搂着宋墨醉倒了。宋墨就这样一直抱着窦昭回家去,醉醺醺的窦昭看到路边有个灯很漂亮,宋墨立刻就要给她摘下来,就这样沿途宋墨抱着窦昭,有个小孩追上来笑话两人不知羞,宋墨丝毫不在意,只要夫人喜欢,他什么都不在乎。宋墨送窦昭回到房间,听着窦昭叫自己的名字,宋墨忍不住地想要亲吻窦昭,但又觉得是趁人之危便想要放过窦昭,没想到窦昭却拉着宋墨,小声告诉宋墨自己并未喝醉,深情拥吻宋墨。次日一早,窦昭醒来,很多的场景都不记得了,但从素心那里得知宋墨脖子都紫了,窦昭想起昨天自己亲吻宋墨的样子有些害羞。出去之后追问宋墨自己是否还有别的行为,宋墨故意逗窦昭,将她的情话都说了出来,害羞的窦昭催促宋墨赶紧去衙门。而宋墨也将窦昭晚上指着的那个灯给弄来放在了前院,窦昭觉得有些招摇,命人放在了后面,但心里却十分甜蜜。魏廷瑜要出售自己的画,但画商对魏廷瑜的画指点了一下,魏廷瑜就不喜欢听,窦明赶紧赔不是,因为这个画商指点过的人都可以成为有名的画家,一幅画就可以够侯府一年的用度。画商只是称赞了一下窦明识大体美丽,就被魏廷瑜斥责是登徒子,命人赶出去。窦明只好继续哄着魏廷瑜,提议去见一下有头有脸的人,但魏廷瑜更认为那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画画目的是陶冶情操,不愿意沾染了俗事。两人争论间,魏廷瑜口不择言数落了王映雪的唯利是图,窦明不满魏廷瑜对母亲的态度发了脾气,魏廷瑜赶紧道歉,妥协愿意去任官职。英国公府的马夫马强突然来见宋墨,马强的妻子栖霞以前伺候过蒋蕙荪,现在伺候蒋蕙荪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而当时栖霞是得了疯病被抛弃了,所以才能躲过一劫。宋墨赶紧带着窦昭赶过去,发现栖霞一直疯疯癫癫,不吃任何的药物,认定所有的药物都是有毒的,而这种情况是蒋蕙荪病重之后才出现的。窦昭不懂药理,只好找纪咏去看蒋蕙荪吃过的药方,从药方来看没有问题,但蒋蕙荪怕苦,每次吃完药都要吃蜜饯,宋墨之前保留的有蜜饯,纪咏检查之后,认定这个蜜饯是甘草熬制的,如果吃了,不到一个月必然丧命。窦昭随后带着栖霞去见了纪咏,纪咏帮着治疗,但也不能确保栖霞能清醒过来。宋宜春听闻栖霞出现在颐志堂心中惊惧,生怕宋墨继续调查下去必然会毁了他们的计划。晚上,宋宜春去见了王格,窦世枢和苏琰也都出现在那里,几个人早就得到消息,知道王映雪准备引流寇进入城中洗劫窦昭那里,而皇帝将出行,宋墨会随行保护皇帝的安全,如果窦昭出事,宋墨就不能回来营救,而他们也会加入自己的人马,将这个流寇变成真正的动乱。宋宜春虽然一心想要对付宋墨,但却对宋翰爱护有加,特意叮嘱宋翰不要外出,宋翰敏锐察觉到宋宜春是想要对付宋墨,不由得和父亲对抗了两句,反倒被宋宜春训斥一番。与此同时,王映雪也烧香拜佛,准备对付窦昭,要将窦昭置于死地。北城走水,窦昭着急不已,让严朝卿带人去救火,严朝卿之前被宋墨安排无论任何事都要保护窦昭安全,窦昭生怕大火伤人,催促严朝卿赶紧去,严朝卿无奈带人赶过去,留下几个人保护窦昭。沧北帮的人冲破了城门进入城中,可不曾想随后又来了不少的劫匪,要一起打劫窦昭。宋墨发现京城之中火光一片,担心是出事了想要回去查看,但被皇后阻止见皇帝,要求他坚守职责守护陛下。 第23集 土匪进城之后到处烧杀掠夺,不少百姓为此遭殃,赵璋如正在家中修理石榴玉雕,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动赶紧藏起来,两个人闯入进来,正要一刀砍向赵璋如,陈嘉及时赶到救下了赵璋如。陈嘉忽然发现这个石榴玉雕是自己当时托赵璋如给窦昭和宋墨的,询问赵璋如为何会在这里,赵璋如坦言当时碎了,她正在想办法修理,陈嘉并未多说什么。两个匪徒敲开了一家的门,却有一个戴着斗篷的女子伸出一只手,亮出了一个金牌,可土匪并不买账,正想进入时候,却被这只手拉近了掰断骨头,吓得对方不敢造次,女子露出轻蔑的笑关闭了房门。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窦昭询问是谁,对方解释是英国公府中派来的人查看情况,窦昭赶紧命人堵住房门,因为她知道英国公不会关心他们特意派人前来,劫匪见无法骗到窦昭,赶紧命人撞门,有些人攀爬上了围墙上面,陈曲水一边命人出去找严朝卿回来,一方面安排人死死守着院子。素心素兰劝说窦昭离开,窦昭却不肯离开,她知道只要自己走了。人心就散了,她看看形势自己也占有优势,未见得就能输了,如果那些人敢进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随后镇定自若的安排属下的人各行其事,宋墨此时察觉到城中的变化,想要回去,但却被属下劝阻,如果这个时候回去,就一定犯了死罪。沧北帮撞开了西门,匪徒们从西门一拥而入,安排人去搜查银两,窦昭等人躲进了房子里,房子上面已经泼满了水,匪徒无法点着房子,窦昭躲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用火铳射击沧北帮的帮主,但却因为认错人,只是打死了他身边的人,帮主匆忙躲起来,也意外窦昭竟然还藏有火铳。纪咏此时也带人赶过来,一帮黑衣蒙面人在宋墨的带领下飞奔而来赶去救窦昭,严朝卿也察觉到秦光不对,带人杀回来,沧北帮的人听闻几个门都有人杀回来,忽然觉得自己是中了王映雪的道。宋墨着急地回来看窦昭,丫鬟们都忍不住称赞窦昭是巾帼不让须眉,但当窦昭看见宋墨的时候突然紧紧抱着宋墨泪流满面,宋墨哄着窦昭,称赞她厉害,窦昭坦言自己看见劫匪都没想哭,可是看见宋墨就是想哭。纪咏此时也赶来,透过窗户看见宋墨和窦昭抱在一起,嘴角露出笑意,悄然的离开了。宋墨很自责,当初只是想要庇护窦昭才娶了她,却连累了她,窦昭却认为那些人说不定就是看中了她的嫁妆而来。宋墨之所以能出来,是安排人假冒自己坐在房间里,而他蒙面出来带着定国公的精锐维护了京城的平安,窦昭劝说宋墨赶紧回去皇帝身边,定国公的精锐也不能被发现。宋墨打算离开的时候,察觉到情况不对,去而复返,恰好灭了几个要杀窦昭的人,命严朝卿审问。王映雪看见这次天子脚下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心中难安,生怕问责,身边的嬷嬷认为这次窦昭必死无疑,也没人会怀疑到王映雪身上,王映雪心中安定不少,命人杀了嬷嬷灭口。窦明发现有个丫鬟逃走带着金银等物品,询问之下得知她受了王映雪的命令偷拿了魏廷瑜的令牌,现在城中发生劫匪事情,她担心被连累赶紧要逃走,窦明担心魏廷瑜,赶紧出去找魏廷瑜,却途中遇到了沧北帮的人,帮主认出是王映雪的女儿,想要将其绑走,但王映雪打了帮主,因此惹怒了他,一刀捅向了窦明。窦明眼睁睁看着魏廷瑜在房间里和一帮人吃喝玩乐,却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无法喊出声。王格再三查看宋墨的动静,发现宋墨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忍不住再次进去查看,此时宋墨已然回来了,王格并未发现异常。严朝卿审问刺客得知是和英国公府的吕正打开角门有关,窦昭怒气冲冲带人闯入英国公府中,宋宜春躲避不见,将执掌中馈的大嫂推出来,大嫂也不愿意为人利用,知道这个罪责不小,交出中馈,让窦昭来处理这里的事情。窦昭从审问中同时也查到,打开城门的人是拿着魏廷瑜的令牌,人也是从魏廷瑜管辖的北门进入,再次带人闯入了魏廷瑜正在喝酒玩乐的地方,一箭射穿了魏廷瑜的酒杯,魏廷瑜吓傻。窦昭怒斥魏廷瑜的罪行,魏廷瑜也发现妻子重伤在距离自己不足十步的门外,悲痛欲绝。可窦明至死都没有责怪魏廷瑜,没有后悔嫁给他。皇帝得知城中的事情大怒,命令宋墨调查始末,王映雪罪行暴露出来,窦世枢让王映雪去认罪,王映雪怒火中烧,认定自己为窦家贡献了一辈子,要拉着所有人去陪葬。窦昭此时抬着窦明的尸体过来,告诉王映雪窦明就是那个第一个陪葬的人,王映雪发现窦明死了,悲痛欲绝,窦昭怒斥王映雪,如果没有流寇,昨天就不会有人死,窦明也不会死,是谁的罪就应该谁认,王映雪被带走的时候,回头已然恶狠狠盯着窦昭。 第24集 窦昭奉命来处置王映雪,王映雪抱着枕头思念窦明,看到窦昭的时候,认定是窦昭天煞孤星害死了身边的人,先是她母亲,这次是窦明,王映雪觉得自从第一次见到窦昭,就知道窦昭不会放过自己,窦昭却坦言自己早就放过了王映雪,是王映雪无法放过自己,屡次的来迫害她,因为她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只是想要摆脱内心的折磨。因为王映雪和赵谷秋是闺中密友,却鸠占鹊巢,最终导致了照顾其的死亡。王映雪疯狂地呐喊,虽然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应该,可当看见窦昭洒下的玉兰花时候,还是惊恐到底,嘴上虽然说着不怕,实际上内心早已崩塌。忽然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窦昭转身离开,这些花瓣知道无法要了王映雪的命,她只是希望王映雪能彻底体会出母亲当年的彻骨之痛。窦昭来看望窦世英,窦世英劝说窦昭珍惜所爱,才不会像他一样悔恨终身,窦世英目光所及看到的是赵谷秋喜欢的玉兰花。窦昭出来的时候,看到宋墨等在外面,为窦昭披上披风,他不放心窦昭,从窦昭进入王映雪房间就一直在外看,看到最终窦昭还是放过了王映雪,宋墨承诺以后一定保护窦昭周全。魏廷瑜犯下了失职之罪府中被查抄,他什么东西都不在乎,唯有在乎窦明的那幅画,为了要回这幅画,不惜下跪叫了搜查人爷爷,抱着画伤心痛哭。朝堂之上,窦世枢建议让宋墨带兵去剿匪,皇帝应允,命令宋墨带兵出去,一日不剿匪一日不许回来,实际上,宋墨娶剿匪,而窦世枢善后,这样无论宋墨查到什么都不可能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城门口陆鸣提醒宋墨准备启程,宋墨却一直看着城中的方向,听到窦昭的声音,这才展露笑颜,窦昭特意去求了平安签过来,让宋墨抽取,夫妻恩爱一世团圆,窦昭倒是希望能抽到平安顺遂的签,可是宋墨却只喜欢这样的签文,非要带在身上。窦昭叮嘱宋墨一定要毫发无伤的回来,宋墨搂着窦昭想要亲吻,严朝卿不识时务的过来催促宋墨赶紧出发,宋墨无奈只好召集金吾卫出征,当骑马路过窦昭面前的时候,依然俯首亲吻窦昭,窦昭目送宋墨离开,口中念念有词,夫妻恩爱,一世团圆。魏廷瑜路过醉仙楼的时候,因为欠下了银两被人搜身,但也只是搜出了一些小钱,魏廷瑜因此被推倒在地。当他起身刚要离开的时候,从酒楼里面又出来三个人,带头的是周公子,看见了魏廷瑜的背影,偷偷从后面跟上去,拦住了魏廷瑜的路。周公子抢走了魏廷瑜的画像,看出是窦明,非要烧了画像,魏廷瑜磕头恳求周公子不要烧了画。可周公子根本就不听,还将要夺画的魏廷瑜狠狠揍了一顿离开。魏廷瑜扑上去扑灭了画上的火,抱着残画,想着和窦明的恩爱,诉说着对窦明的思念希望窦明能来他的梦中看看他。此时,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大雨,魏廷瑜抱着画像,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身上披着毯子,他慌忙站起来发现那幅画是完好无损的,窦明也端着药过来,劝说魏廷瑜吃药,魏廷瑜激动看着窦明,生怕窦明死了。搂着窦明,希望再也不分开了,庆幸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窦明亲自喂药给魏廷瑜,魏廷瑜目不转睛盯着窦明,吃下了她给的药,再也不觉得苦。可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魏廷瑜依然倒在大雨之中,嘴角露出笑意,手慢慢垂下去。王映雪偶遇一个道士,道士告诉王映雪每日到三跪九叩,这样窦明就免遭地狱之苦,王映雪竟然不疯了,每天都去跪拜,窦昭和窦世英前来看望,窦世英感谢窦昭在皇帝面前求了恩典,准许王映雪余生都在那里磕头谢罪,窦昭也感觉这一切可能是母亲已经原谅了王映雪。纪咏来探望窦昭,为窦昭把脉,发现窦昭睡觉多梦,窦昭借口是闺蜜总做噩梦,梦见夫君在树林遇袭,希望纪咏帮忙看看,纪咏知道窦昭是担心宋墨,故意告诉窦昭她闺蜜的夫君被小人算计有血光之灾,气得窦昭骂纪咏。此时,宋墨送来书信,树林埋伏遇袭,吓得窦昭立即备马飞奔出城,当到处找不到人的时候,窦昭急哭了,宋墨出现在窦昭的身边,解释是他在树林埋伏别人,只是受了一些轻伤。窦昭还特意给宋墨做了一碗面,今天是宋墨的生辰,宋墨刚吃完面,就忍不住想要亲吻窦昭,又被陆鸣来报信给打断了,气得宋墨将陆鸣赶走,再次亲吻窦昭。窦昭和宋墨发现一对母女无依无靠,想要去京城寻找女儿,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安身立命,不知道去哪里寻找,窦昭在京都有一个生意,让这个母亲前去工作,慢慢寻找女儿,老妇人为了感激窦昭送了一个簪子给她。宋墨当着百姓,斩杀了沧北帮的帮主,还准备了粮食也药物,送给当地百姓分文不收,还对外称是皇帝的恩典。太子不满这样的行为,在皇帝面前挑拨是非,皇帝却对太子不满,认为太子能学会这些就好了。宋宜春拉着宋翰来了一户人家,见到了一个名字叫舒瑶的妇人,舒瑶正是宋翰的亲生母亲,宋宜春声称每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都是舒瑶亲手所做,宋翰却根本不认,掉头离开了,但回去之后,却拿着舒瑶送的平安福落泪。宋墨此时为宋翰送来黑猫,宋翰惊慌中把平安福扔在火炉里面。陈嘉忽然来找宋墨,窦昭想起前世陈嘉是追杀她和宋墨的人,提出要去听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宋墨前面会见陈嘉,窦昭藏在后面偷听,陈嘉调查到宋宜春还有一个外室,每月正月十五都会去万佛寺,宋墨让陈嘉继续盯着。当宋墨带人来舒瑶的时候,却发现宋宜春抱着舒瑶的尸体大哭不止。 第25集 窦昭和纪咏一起到万佛寺求见主持,但无论怎么下跪,主持都不愿意见,小和尚通知窦昭如果是为了红尘俗事就不必在此了。宋墨赶到舒瑶地方时候,舒瑶已经上吊自杀了,宋宜春哭的一塌糊涂,宋墨的人在房间里搜到了一个璎珞,也让宋墨想到了那个被宋翰烧毁的平安福璎珞,挑破必然两者之间有关系,宋翰承认是父亲带来这里的时候,舒瑶赠送的,他不愿意要所以烧毁了,希望宋墨不要和父亲继续争斗下去。宋墨让人带走了宋翰,同时也告诉宋宜春,即便是舒瑶死了,这个事情他也要查下去,并且为母亲不值,竟然跟着这样一个男人。宋墨调查之后,猜想宋宜春实际上和罪籍的女子舒瑶早有旧情,舒瑶一家人被下大狱的时候,宋宜春也曾经去探望,两次都有他的记录,而宋翰必然是斥责宋宜春对母亲的死竟然没有丝毫的羞愧。纪咏见主持不肯见窦昭,主动提出要见主持,主持这才出来见面,窦昭希望主持能说出实情,还两家公道。主持这才说出实情,当年蒋蕙荪和舒瑶二人同时来到万佛寺,舒瑶怀中抱着一个月大的男孩,蒋蕙荪早产,在这里生下一个女婴,可宋宜春非要说是男婴。宋墨逼问宋宜春那个孩子的下落,但宋宜春却不肯说出来,宋墨抬出舒瑶的尸体,要用其骨头验证是否是宋翰的亲生母亲,宋宜春大哭大喊,承认自己的确和舒瑶早就有旧情,两人是两情相悦,但蒋梅荪带兵抄了舒瑶的家,让舒瑶成为罪籍,后来皇帝赐婚,还把蒋蕙荪赐给了宋宜春,宋宜春自然恼怒,但无计可施,这些年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蒋蕙荪生下宋墨。宋墨知道想要让舒瑶脱离罪籍并非宋宜春能做到,蒋梅荪回京途中被害,他们担心得罪蒋家的势力,因此迫害死了蒋蕙荪,宋宜春背后必然有个人,宋墨逼问这个人是谁,宋宜春咬死也不说,被宋墨命人给绑在了院子里架上柴草,想要烧死宋宜春。宋翰跪下不惜以死相逼,希望宋墨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父亲,但宋墨并未听,夺下宋翰的匕首,命人将其关押起来。纪咏劝说窦昭不要回去,但窦昭想到了《昭世录》记载的内容,宋墨弑父杀弟,一夜白头,担心酿成大错,她希望以后的路都要陪着宋墨,无论多么艰难,她坚持赶回去,纪咏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没想到窦昭对宋墨感情那么深。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大暴雨,不但浇灭了火把,也让宋宜春大喜,认为上天都在帮他,讽刺宋墨想要替蒋蕙荪报仇天理不容,宋墨指责宋宜春用药物和蜜饯相克的方式害死了母亲,要求其认罪,可宋宜春却以自己不懂药理为理由并不认罪。气得宋墨心痛难当,握不住刀,宋宜春大喜,提醒宋墨他早就上次被鞭打时候已经中毒,那次他白了第一缕白发,如果满头白发就是死亡的那一天。宋墨气得拿着刀要杀了宋宜春,窦昭及时赶到,用自己的手握住刀刃,宋墨无法下手,此时皇帝派人来传圣旨,命令宋墨父子俩去面圣,窦昭想要跟着去,但被人拦着不允许前往。皇帝命太医为宋墨把脉,得知宋墨得了怨憎会的毒,且无药可解,只要不怨恨,就能少一些折磨,如果怨恨太多一年的寿命,皇帝大怒,也心疼宋墨的身体,命令太医一年之内去寻找解药,否则太医一起去死。皇帝特意赶来看昏迷中的宋墨,宋墨昏迷中不停诉说着孩子被调换的事情。皇帝握着宋墨的手安慰他,一定不会让他的舅舅和母亲白死。皇帝命人鞭打宋宜春,下旨免去兵马司的职务,宋宜春恳求陛下能怜悯宋翰,但被公公斥责,皇帝不会怜悯一个J生子,宋宜春大哭不止,心疼自己的儿子永无出头之日。窦昭让素兰将纪咏请下山,希望能帮着处理书铺的事情,但纪咏却表示自己只管窦昭的死活,懒得管宋墨的事情,但嘴上如此,却还是心软拿出了处理伤口的药物,叮嘱窦昭要按时敷在手上。宋墨站在桥头上,看着民间百态,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剩下时间能和窦昭好好走完最后一程,也不枉费来了人间一遭。此时,陆鸣来报,陈嘉那边已经有消息了,宋墨赶紧回去,吕正被陈嘉带来箭宋墨,吕正承认有个女婴从蒋蕙荪的房子里抱出来,后来宋宜春让他去照顾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没多久就去世了,其他并不知情。宋墨来到牢房找宋宜春,猜测他一连串的动作,其实都为了谋反做准备,宋宜春本来不承认,但宋墨提醒宋宜春,如果事情败露,宋翰也不得善终,宋宜春这才有了反应,宋墨提醒宋宜春,他现在就是一个弃子,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带着所有秘密去死,那些人也不会让宋翰活着。宋墨离开之后,有个穿着斗篷的女人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宋宜春突然发病,慌忙拿起桌子上的药瓶吃下去,这才得以缓解。窦昭来找宋墨,宋墨看着窦昭受伤的手心中自责,叮嘱她以后如果还有同样的事情,千万不能用这种方式阻拦他。宋墨回想宋宜春过往,以前宋宜春一直都听母亲的话,每次出门也都会带一些特产回来,他一直以为这就是恩爱。可现在竟然不知道什么是真的,窦昭叮嘱宋墨,以后宋墨可以将所有的烦恼都丢给她,不必有忌讳。定国军队宋墨的尊重,蒋梅荪对他的培养,蒋蕙荪对他的爱都是真的,宋墨经过窦昭的劝说心情舒缓不少。宋墨和窦昭来看烟花,感慨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消散,窦昭拿着点燃的烟花棒给了宋墨,提醒宋墨虽然短暂,但他可以握在手中,宋墨伸手揽着窦昭。 第26集 自从上次出现劫匪事情之后,赵璋如吵着要学习功夫傍身,但也只有陈嘉能入她的眼,宋墨相信陈嘉一定能教好,窦昭看宋墨对陈嘉那么有信心,提出要打赌,半年为期限。陈嘉教赵璋如时候,称赞赵璋如比别的小姐有悟性,本以为只是一句称赞的话,却没想到让赵璋如吃醋,赵璋以为陈嘉教了很多个小姐了,气得拿着枪乱挥舞,追着陈嘉打。宋翰来到大街上,偶遇了正在铺子前面忙碌的苗安素,看着苗安素出汗的样子,宋翰主动送上了手帕,看到宋翰出现,苗安素也很开心,记得这是第二次收到宋翰的帕子了。宋翰跟着苗安素一起去看苗圃,苗安素将种植的花生送给了宋翰。宋墨为窦昭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希望窦昭能品尝一下他所有的手艺,窦昭认为宋墨太着急了,来日方长,一定会有很多的机会,宋墨一言不发,随后又将自己所有的资产都交给了窦昭,全部要转移到窦昭的名下,交给窦昭打理,自称如此自己就可以做一个甩手掌柜。都找担心是有什么事情,但宋墨却拉着窦昭的手,表示自己成亲之后就应该将私有财产上交,窦昭也憧憬能有几个孩子,两人幸福过日子。当晚,窦昭看着身边的宋墨熟睡,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扒开宋墨头发,发现隐藏在里面的白发加重了,窦昭为宋墨把脉,心中有些担忧。次日一早,窦昭又无意中听到陆鸣和严朝卿对话,知道了宋墨现在病情加重的事情,但走过去询问时候,二人却谎称没有大事。窦昭为宋墨准备了一台戏,那是两人初遇时候一起看的罗衫记,但是结局已经被窦昭改写了,让主角有了一个千金不换无坚不摧的家,她希望宋墨和她一样也能有这样的一个家,但宋墨却表示知道窦昭想要的是与世无争的日子,而他做不到了,他想要的是复仇的日子,窦昭拉着宋墨的手,也理解宋墨的想法,她愿意一起陪着宋墨走下去,结束一切之后,去世外桃源,生下孩子,一个人教武功另一个教文采,一家人和乐融融,但宋墨依然狠心拒绝窦昭,起身准备离开。窦昭叫住宋墨,询问他是否有事情瞒着,宋墨流泪,他希望窦昭能把握好自己的人生,不要被任何人左右,宋墨狠心掰开了窦昭抱着自己的手,默默的走出去。在院子里转悠的时候,宋墨似乎看见了小时候舅舅对自己的教导,也看到了和弟弟亲密的摸样,手中的长命锁,让他也想到了父亲和母亲对自己的宠爱,为刚出生的自己取名宋墨。此时,窦昭来找宋墨,窦昭问宋墨的寿命是否只剩下三年,宋墨坦言是一年,窦昭希望两人能过好一年里的每一天,一年就是他们的一辈子,她不会让宋墨面对生死的时候,心里孤苦无依,宋墨紧紧抱着窦昭,深情拥吻窦昭,也向窦昭说出心里话,他做过一个梦,梦见一个女子提灯指引,那个女子就是窦昭,他也想要守护好窦昭,这一晚,两人情动度良宵。赵璋如和苗安素在前面看戏,纪咏夜观天象,知道窦昭和宋墨此时在做什么,心中不免有醋意,因此在二人跟前说了一些埋怨窦昭只顾情爱,不顾知己的话,赵璋如和苗安素忽然意识到纪咏喜欢上了窦昭,但纪咏却矢口否认,只是表示如果宋墨让窦昭伤心,一定会将窦昭带走。晚上,苏琰穿着黑色的斗篷来找宋宜春,送给他一幅画,画中意思以宋翰要挟宋宜春甘愿当孺子牛,宋宜春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有侍女来向宋墨禀报,在舒瑶死的前一天来找过宋翰,此时宋翰也因为他的猫不见了而茶饭不思,窦昭和宋墨暗中观察,发现宋翰异常暴怒,很少有人会为了猫不吃饭,当宋墨将猫送来时候,逼问宋翰说出他母亲的死因,宋翰宁愿以死明志也不肯说出什么,但当他被救下之后,宋翰惊慌失措,似乎是死而复生的感觉,告诉宋墨是宋宜春让他给母亲送药,后来吃知道那药是毒药,他生怕自己也被毒死,才会用猫来试药。可是他什么也不干说,生怕说了这个家就散了。宋墨命人送宋翰回去之后,突然鼻血流下来,昏迷前看到窦昭飞奔自己而来。当宋墨醒来之后,窦昭把脉,觉得脉象平和,自己却看不出端倪,想让请卢院判,但被宋墨阻止了。窦昭也调查到在蒋蕙荪死之前,府中的确是进过很多的甘草,宋墨觉得可能也是自己误会了宋翰。这个夜晚,宋翰回去之后彻夜难眠,惊慌中无数次的看到了母亲生前的样子,还有舒瑶最后的一面,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J生子,而是堂堂正正的二公子。次日,苗安素给宋翰送来一些吃食,他都狼吞虎咽的吃下去,没有一丝的犹豫。皇帝给宋墨下旨意,允许他持刀上典,但还留下第二道圣旨,告诉了宋墨宋宜春在狱中认罪,已经重病身亡了。宋翰为宋宜春送葬,宋墨却从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的时候就斩断了父子之前的情谊,从此他只有亡母没有亡父,而这里以后还是让宋翰继续住下去。当宋墨离开之后,宋翰脸上却浮现出笑容,想到了狱中和父亲的见面,他讽刺宋宜春做事不成,宋宜春吃了宋翰送来的药命丧当场。思及此,宋翰冷然一笑,要继续做宋宜春没有完成的事情。宋宜春死去之后,宋墨承袭了英国公,而窦昭成为了英国公夫人,大伯等人故意讨好,却被宋墨划清了界限,带着窦昭离开。宋翰假装识大体的代替哥哥向各位长辈道歉,解释宋墨是因为刚刚被册封,事情也多才会如此。众人都开始批判宋墨的不是,宋翰面露喜色。 第27集 皇帝得知庆王借着佳节的由头,送了不少的礼物给窦世枢,私下询问太子是否担心两者结党营私,太子表示并不介意,也不能因此就对窦世枢弃之不用,更应该团结稳定朝纲。皇帝认为太子心存仁厚,宋墨就是皇帝为太子准备的宝剑,心中无比希望太子该知道如何能紧握手中了。窦昭帮着宋墨染头发时候,两人也商讨现在太子和庆王的心思,之前太子虽然有监督和警告,看来也只是因为将看重皇位的缘故,并非有拉拢的心思,也是太子应该做的事情,现如庆王却在辽东开市,不管有多少兵马都可以养得起,拉拢朝中的窦世枢更加可以调动兵马,里应外合的软禁皇帝达到谋朝的目的,朝中但凡是牵涉兵马的几个人,想要合并都难以绕过宋墨的兵马,因此才会故意趁着流寇时候换掉一部分人。现如今反倒是太子让人捉摸不透,宋墨派人盯着太子,摸清楚底细再说。次日,窦昭被淑德紧急召入宫中打马吊,去的人有皇后和公主还有太子妃,窦昭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最终造成了一家输三家赢的局面,也让皇后不由得更加佩服窦昭的心思。窦昭临行前又命人特意叫到宫中,表面上希望都找帮忙看看哪种纸张更适合宫中使用,窦昭也给出了专业性的意见,实际上却是想要送都找一个雪元丹作为拉拢,雪元丹是陈曲水百求不得的东西,据说可以生白骨,窦昭如果接受了这个雪元丹给宋墨治病,就意味着要受到皇后的控制,投靠庆王,被窦昭拒绝了。但回去之后,窦昭却命人在皇后运往庆王府中时候给打劫了送给宋墨,宋墨感念窦昭用心良苦,承诺不会因为愚忠而让家人难受。真到了需要两全的时候,他一定守护家人,窦昭表示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宋墨的选择。宋墨刚要打算吃下药物的时候,窦昭忽然想到,前世之中宋墨已经投靠了庆王,可最终还是满头白发,可见这个药物未见得能起作用,甚至可能有毒,思及此窦昭匆忙拿来药箱做测试,发现这个药果然有解毒功效,正要给宋墨服下时候,赵璋如赶到回来要赏灯,二人这才跟着以前去赏灯,那碗做测试的药水竟然在几个人离开之后变了颜色。皇后听闻雪元丹被抢劫,猜测是窦昭所为,但却并没有证据,且她送给窦昭时候,反而被拒绝,对此皇后也不能轻易的处置窦昭。淑德找到了窦世枢,提出让他远离纷争,不要站在庆王一党,当初窦世枢任县丞,但却怀才不遇被打压,他想要递交辞呈重新科考,可是却被拒绝。恰好淑德当时为亡夫上香在寺庙祈福,窦世枢为其写了一首情词,淑德很感动,并且为窦世枢写了举荐信。窦世枢当时拒绝,他只想要凭着自己的本事科考,是淑德劝说他认清现实,也没有可以施展抱负的地方,只要自己强大想做什么都可以。从那以后,窦世枢不顾别人的冷嘲热讽,不管别人是否说的他是攀龙附凤,依然可以坚持并且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淑德担心将来继续下去会连累了自己,劝说窦世枢罢手,窦世枢却表示自己会继续下去,有朝一日一定会给淑德一切她想要的,淑德见状不再劝说。窦昭和宋墨一起来到街上看灯,窦昭发现赵璋如何一个男人在一起,赶紧尾随跟过去想要查看,但被宋墨拉去了一边,宋墨提醒窦昭两人有赌约在身,如果此时打扰两人就是违规了,窦昭有些着急,生怕跟丢了,也表示自己并非是想要打扰。赵璋如一不小心崴脚了,陈嘉只好背着她。两人开心的往前走,却恰好撞见了窦昭和宋墨,二人赶紧回避,生怕被看见,但陈嘉已经看见了,主动回头来找宋墨和窦昭,解释因为赵璋如崴脚了,所以他要将赵璋如送回去。宋墨看到此,也觉得陈嘉能当面说清楚,也算是有担当,窦昭也有些释怀,不再继续跟着,而是陪着宋墨一起赏灯。苗安素准备了一些糕点给宋翰送来,宋翰也将自己的暖炉给了苗安素暖手,每次自己都是落魄难过的时候,苗安素来安慰,苗安素希望宋翰能挺直腰板闯出自己的路,看着天空中的月亮,苗安素忽然想到一首诗,但却只记得里面的两个字,宋翰轻松给背诵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当晚,宋翰身披黑色斗篷骑马离开了府中。都找回去之后,发现药物的颜色发生了变化,知道这个药物只能稳得住一时,却无法除根,忍不住伤心难过,宋墨慌忙安慰窦昭,一切随遇而安。宋翰来找庆王,主动提出要辅助庆王,且还说出了自己的一些见解,愿意成为庆王的得力助手对付宋墨,而他生来就是宋墨无法摆脱的诡棋,也是最出其不意的棋子。庆王忽然一箭射向了宋翰,宋翰虽然抓住了箭,手掌流血,庆王告诉宋翰他如果能挺进会试,就一定会重用宋翰。庆王来见纪咏,称赞纪咏深谋远虑,早知道宋翰能有此举动,因为宋翰和庆王一样,都是庶子,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要助他成功,达到正名。庆王为纪咏送上金银珠宝,但却被纪咏嫌弃起身就要走,庆王自知错误赶紧承认错误,纪咏这才不计较,他一直未能招揽到宋墨,这才主意用了宋翰,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情,也是人家的家务事,对庆王而言百利无一害。这次科考之中是窦世枢主考,沐阁老的儿子也想参加比赛,沐阁老提前来找窦世枢打点,窦世枢答应会在文科时候放一下水,但武科是要见真功夫的,沐阁老认为自己儿子对于武术方面还是不错的。 第28集 沐阁老的儿子的确顺利的通诺了文科的比试进入了武科环节,侥幸赢了几次的比试之后洋洋得意,宋翰此时上台打了沐阁老的儿子,险些将其腿打断,也顺利的得到了榜首的位置,引得了众朝臣的赞叹,但也惹得沐阁老不满。皇帝赞许宋家将门虎子,宋翰趁机要求和宋墨比试,宋墨并未推辞,在比试中宋墨已经察觉到宋翰为窦世枢所用,如果输掉这次的比赛,必然会让窦世枢失望,宋翰眼看着不敌宋墨,赶紧示弱,质问宋墨是否不给自己争取前程的机会,宋墨心软之下一不留神让宋翰钻了空子,两人打成了平局,宋墨的脸被剑尖划伤。皇帝当场赏赐了宋翰官职,宋翰却得寸进尺要求求娶公主。皇帝当众不好拒绝,只是表示会慎重考虑这个事情。窦昭为宋墨擦拭伤口,也都能看出宋翰的用意,担心景玉公主嫁过去不太好,宋墨觉得景玉公主性格古怪刁钻,未见得就会让宋翰如愿以偿。果不其然,景玉公主在宋翰要举行的庆功宴的屏风上留下了不嫁他的词,这也让宋翰很没面子。皇帝下定决心要将公主给宋翰,遭到了皇后的反对,皇后认为宋翰这样的庶子不配公主,提议让苗安太妃的后人苗安素封为公主,可以嫁给宋翰,皇帝允准。实则皇后认为苗安素是窦昭的马前卒,这些年窦昭呼风唤雨,都是苗安素打理生意,如果能让他们在一起必然有好戏可以看,特意让苏琰也跟着苗安素出嫁时候跟进去监视和挑唆。苗安素接到圣旨之后并没有很开心,立刻来找宋翰,提出要一起求皇帝撤销圣旨,她知道皇帝是有意拿她来搪塞,自己根本无法和景玉公主相提并论。宋翰却表示可以让苗安素心安理得的当公主,享受荣华富贵,他已经写好了奏折,谎称自己身体有隐疾,无法成亲,撤销两人的婚约。宋翰感慨自己从小无人疼爱,父母去世之后,更是无人关爱,这番话,让苗安素心中难过,拉着宋翰的手,愿意嫁给宋翰。窦昭和赵璋如来找苗安素,劝说苗安素不要嫁给宋翰,可以想办法帮忙退婚,他们都知道宋翰是不择手段的人,但苗安素认为自己是可以改变宋翰的那个人,坚持要嫁给他,窦昭也不再劝说。苗安素被封为公主,前来送礼的很多,苗安素的弟弟苗安平想要霸占这些财富,还讽刺宋翰只是一个庶子不配这些,宋翰听在耳朵里心中恼怒,但却并未表现出来,反而当众承认这些就应该是公主的。不料此时苏琰带人赶到,代表皇后命人掌嘴了苗安平。窦昭和宋墨前来恭喜宋翰成亲,抬来的嫁妆足以超过所有人,让在场的人再次震撼了,也让人看到了一场兄弟情深的戏码,苗安素很开心窦昭能前来,也一直相信她能来。纪咏特意来找窦昭,劝说窦昭离开宋墨,宋墨此时是众矢之的,而皇帝也可能是一枚棋子,窦昭却愿意一直陪伴宋墨,纪咏心中难过,但也提醒窦昭,如果宋墨再有什么灾难,那么她此时求来的自由也会荡然无存。宋翰接待完宾客之后,回去的路上,却似乎总能感觉到别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讽刺他是一个庶子的身份。回去房中时候,隔着门口,看到苗安素往酒壶里面下药,宋翰处处防备,喝交杯酒时候偷偷倒掉了杯子里的酒。苗安素让宋翰转过去,想要送宋翰礼物,却被宋翰猜想是要谋杀他,一把掐住了苗安素的脖子,险些杀了苗安素,直到看到苗安素手中的手帕露出来,宋翰才想起那是第一次送给苗安素的手帕,苗安素一直珍藏,宋翰向苗安素道歉后出去了。次日,苗安素和宋翰要见宋墨夫妇,苏琰从旁挑唆关系,非要窦昭给苗安素下跪敬茶,苗安素接过水杯,主动下跪要拜见窦昭,窦昭匆忙双手扶起苗安素,希望以后还要一起姐妹相处。宋翰主动做了点心给苗安素,带着苗安素去后院子里转转,结果听到了素心和素兰的一些不满之词,指责苗安素和奴婢没有区别,新如今换了身份也不敢指使了,窦昭虽然阻止了他们的闲言碎语,但苗安素心里依然不舒服,宋翰将其拉走。宋翰为苗安素准备了种植花草的地方,随便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也提醒苗安素此时身份转变,那些人的确不适合再指使她,但如果世界上只有人对她好就足够了,二人四目相望,紧紧相拥。辽东急报送来宋墨这里,庆王每年收入的七成都据为己有,只有三成上交国库,窦昭意识到庆王是想要积攒财富伺机动乱。 第29集 宋翰利用苗安素的善心,特意在她面前演戏,制作了几碗汤,声称应该是婆婆做给儿媳妇的,但母亲已经去世,自己代为制作,且还摆放处了宋宜春的牌位供奉,言辞恳切,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苗安素心疼宋翰的拳拳之心,特意让他将牌位放在祠堂供奉。得知消息的陈曲水和素兰赶过来阻止,毕竟宋宜春是罪臣,如果一起供奉,会连累整个宋家,咒骂宋翰就是一个J生子,不配在祠堂供奉,加上苏琰的挑拨,苗安素心疼宋翰,命人打素兰家法惩治,素兰武功高强,那些人无法惩治素兰,但素兰搬出了皇后,素兰不敢反抗,任凭责打.窦昭问询赶来,借着苏琰出口无状的机会,打了苏琰一巴掌,没想到宋翰却给了自己一巴掌,假装一切罪过因自己而起,再次引起了苗安素的爱心,苗安素为此和窦昭翻脸,斥责窦昭也根本不是姐妹情对她,只是可怜她而已,否则也不会任凭一个侍女指责他们是畜生。窦昭气得晕过去,幸亏宋墨及时赶到扶着窦昭,抱起窦昭斥责众人是想要吞了窦昭的心思,一边命令寻找卢院判过来探病。窦昭体虚,本来受孕很难,但这次却能怀孕,让窦昭和宋墨都很开心,但宋墨担心窦昭的身体,劝说窦昭可以放弃孩子,窦昭却坚持要孩子,还为未来的孩子取好了名字,宋墨感念窦昭深情,对窦昭更加爱重。窦昭来寺庙祈福,恰好听到苗安素也在祈福,希望姐妹能和好,希望窦昭身体无恙,窦昭念及多年姐妹情,不和苗安素计较,想要将宋翰的真实面目告诉苗安素,避免她被蒙蔽,可没想到宋翰赶来,温柔为苗安素披上披风,生怕她着凉,赶紧让人送其回去了。私下里,窦昭挑明了自己已经看破了宋翰的嘴脸和意图,警告宋翰不要做对不起苗安素的事情,辜负了苗安素的爱重,同时也收敛自己的行为,否则终有一日一定不会放过他。宋翰也不服气提醒窦昭不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也不是天道公理,处理不了任何人,如果管的太宽,可能会伤了自己。窦昭看着宋翰拂袖而去,斥责其是冥顽不灵,此时有人来报,栖霞醒了,窦昭赶紧赶过去,纪咏为栖霞扎针治疗,已经让栖霞安然无恙,窦昭继续留下栖霞当差,纪咏主动提出要教给窦昭《鬼门十三针》,窦昭询问呢纪咏是否还有别的想要说,纪咏声称今天教授扎针算是最后一课。窦昭挑破了庆王的事情,相信庆王一定会费尽心机留下纪咏,纪咏知道自己瞒不住窦昭,将窦昭带去了那个山洞里面,看着破碎的镜子,这里是窦昭和纪咏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纪咏也表示自己要重振山河,要让最信任自己的人当上皇帝,窦昭也猜出那天流寇入城也是纪咏的主意,不满纪咏竟然可以将人命为草芥,也质问纪咏是否也将她的生死不顾,纪咏坦言他不会让窦昭去死,也不会让她为了那些棋子牺牲。窦昭质问纪咏自己身边还有谁是庆王的人,纪咏却无法告诉窦昭,窦昭恼恨纪咏的行为割袍断义,却忽然昏厥过去,纪咏着急的想要去扶着窦昭,宋墨及时出现抱着窦昭,也看出纪咏在这里埋伏了人,就是想要他的性命,但还是出现了。纪咏阻止了身边的人动手,放窦昭和宋墨离开,却提醒宋墨,在他死期将至的时候写好和离书,不要连累了窦昭。苗安素看着宋翰睡着了,想要给他披上东西,宋翰却拿着利剑刺过来,伤了苗安素的脖子,发觉是苗安素以后,宋翰后悔不已,抱着苗安素道歉,赶紧命人请大夫,可苗安素却阻止了,还让宋翰躺在自己的腿上安抚宋翰的情绪,让其慢慢放松了心情,紧紧抱着苗安素,口中呼喊着母亲,苗安素更加心疼宋翰。次日一早,宋翰醒来,看到苗安素已经睡着了,将她抱在怀里,看着脖子上的剑伤更加心疼,忍不住亲吻了苗安素,苗安素惊醒,回应了宋翰的吻,两人成亲之后首次圆房。苗安素回家的时候,发现平安到处挂账,还要钱做生意,她觉得弟弟不是做生意的料,就不允许,结果被父母臭骂一顿,还提醒苗安素不要忘记,那些生意只是让她代为掌管,一切都是安平的,甚至将苗安素推倒在地。这一切都被躲在暗中的宋翰看到,宋翰并未出现,悄然的离开了。随后,宋翰故意带着平安在醉仙楼,还介绍了花魁给平安,平安遇到了董琪和自己抢女人,气得上前动手,两人打起来,平安被对方踢下楼梯,此时家中刺绣的苗安素忽然扎了一下手,看着手上的血渍,苗安素有些心慌,此时下人抬着安平的尸体过来,苗安素悲痛欲绝。宋翰撑着一把伞为苗安素遮挡飘落的雪花,苗安素忽然晕倒。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宋翰向苗安素道歉自己来晚了,但已经抓到了凶手,安素悲痛欲绝,哭诉自己只有一个弟弟,而苗安素的父亲也中风了,母亲已经多次晕厥,宋翰抱着苗安素,承诺即便以后只有一个人,他也会照顾好苗安素。 第30集 苏琰在寺庙时候就看到窦昭头上有一个银簪子,特意跟踪窦昭在大街上,突然出现拔走了簪子,激动询问窦昭簪子来历,窦昭如实说出这是在剿灭流寇时候救下的一对母子,那个母亲赠与自己的。苏琰着急的想要去看望那对母子,并且拿出了自己的簪子,和那个簪子凑成了一对,证实那对母子正是苏琰的母亲和弟弟。窦昭带着苏琰去看望那对熟睡中的母子,苏琰不忍心打搅他们的美梦,悄然想要离开,没想到母亲还是醒过来,叫住了苏琰,母女相见抱头痛哭,母女一起下跪感激窦昭的帮助,苏琰也下定决心要回报窦昭。窦昭制作元宵时候,宋墨来到,想到宫宴时间快到了,他也想要尽快了解庆王手中的底细,窦昭认为想要控制庆王,必定要借助动工的力量,太子妃恰好邀请她去协商宫宴的事情,借此机会可以促成一下。宋墨也要去陪着太子和庆王打猎,此番也必然能窥探一二。二人分开行动,太子妃对窦昭制作宫宴的巧妙心思折服,命令侍女一切都按照窦昭的安排去做,当太子妃要品尝一道鱼肉时候忽然呕吐,窦昭也看出她是怀孕了,怀孕的女人嗅觉非常灵敏,太子妃在窦昭面前并未遮掩,让王格摘取一支玉兰花过来,窦昭发现王格露出的手臂上有纹身,忽然想起前世就是他搭弓射箭对准了宋墨,看到太子妃不适,窦昭及时诊治,王格本想阻止,却被窦昭呵斥目无尊卑,王格不敢翻脸只能让窦昭施救。庆王心急难耐,打猎是假,实际上却挑衅太子,要求太子务必让出位置,给他来做,哥俩动起手来,宋墨命令金吾卫的人背转身过去,任何人都不能听他们的对话,否则就是诛九族。眼看着兄弟俩打的难分难舍,这样下去必然都会受伤,宋墨干脆一人来了一拳,阻止了二人的争斗。事情很快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后主动道歉,并且表示愿意辞去皇后职务,请求将庆王贬为庶人,因此皇帝并未责难庆王,知道太子受了委屈,可他却不能去看太子,因为那样就戳破了这件事,而宋墨作为金吾卫首领必然有罪,到时候怕是无法袒护,没了宋墨就无人能再平衡朝廷。宋墨和窦昭在太子府中,太子斥责宋墨竟然动手打他,太子妃明事理,知道如果不是宋墨,今天太子一条腿也难以保住。窦昭也看出庆王是想要将太子和宋墨一起除掉,希望能联起手来,询问太子关于定国公之死的前因后果,太子表示自己曾经在皇帝面前发誓不透露半分,太子妃恰好知道这件事,而她没有发过誓,当场说出来,其实定国公是有功无过,皇帝之所以派人押解进京,是因为定国公是皇帝唯一信任的人,那时候皇帝病重,担心太子仁厚,无法驾驭定国公,因此故意问罪将其押解回来,太子登记之后放出定国公,必然能收为己用,太子不屑于玩弄手段,也敬重定国公,可皇帝却觉得身为帝王不能只是仁厚,只有让定国公憎恨皇帝,才能真的忠诚太子。本以为一切都无事,可没想到半路让人钻了空子,此时汪公公也奉皇帝的命令来到这里,说出了当年的事情,皇帝明知道定国公无罪,可还是下旨定罪,是因为万皇后的建议,但他已经轻判了蒋家一门,只让定国公一人获罪,宋墨也因此猜到真正想要谋反的人是万皇后。皇帝中毒,而万皇后则是深谙此道,给皇帝的解药里面也掺杂毒药,所以皇帝一直病情不见好转。此时,万皇后的宫中,庆王下跪认错,不该鲁莽行事,但他认为自己只是着急想让皇后代替皇帝,不愿意看到皇后下跪皇帝,皇后并未责怪庆王,抚摸着他的脸,感慨自己想要取而代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现在事情已经即将捅破,也没有演戏下去的必要了,是时候提前动手了,她给皇帝下的怨憎会药算算日子也该到期了,她也很想看看皇帝是否还有眼泪。窦昭知道,半毒半药给皇帝,如果没有找到解药,突然停药后果可想而知,这也是皇帝为何明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出的缘故。宋墨询问太子是否愿意拨乱反正,太子确认为这是将皇家的颜面放在地上踩,坚决不答应,窦昭将太子一通臭骂,太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太子妃就称赞窦昭骂的好,甘愿每天出钱,请窦昭来骂太子这个榆木疙瘩。宋墨提到了定国公寄回来给蒋蕙荪的那封信,希望那封信不要落入庆王的手中,从目前来看,那封信让庆王一党很忌惮。宋墨表示愿意辅佐太子成为皇帝,但皇帝必须昭告天下。将定国公的事情昭告天下,不能让忠臣蒙冤,太子犹豫不决,太子妃拉着太子的手和宋墨击掌。太子不满宋墨的嚣张跋扈,提醒都找年轻貌美千万要管住宋墨,宋墨也不客气的让太子妃管住太子。宋墨带着窦昭离开之后,太子调侃妻子胳膊肘往外拐,太子妃揪着太子的耳朵进入了房间里面。一路之上,宋墨不开心,总认为今天太子称赞窦昭,是喜欢窦昭,要求窦昭下次必须穿黑色的衣服,不能打扮,但想想觉得窦昭即便黑色也好看,无奈之下跳下马车。沿街抱着窦昭回家去,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窦昭是他的女人,且要养好身体,更好的保护窦昭。汪公公为皇帝端来一碗药,皇帝没有犹豫的一饮而尽,似乎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苗安素和宋翰一起来安葬安平,她后悔不该来这里,如果都在福亭,弟弟也不会死,宋翰表示自己现在是腾翔卫的指挥使,和宋墨的职位不差上下,以后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苗安素从未听说过这个职位,宋翰给出了一番解释,似乎是掌控全局的战将,苗安素听着感觉京中太平,可是从宋翰口中却像是战争之地。宋翰搂着苗安素表示,会给她一个太平栖霞醒来,窦昭带着她去了以前的院子里,希望能唤醒一些记忆,栖霞只言片语当中可以得知当时她熬药,而蒋蕙荪生病,需要九味药材在一起,宋墨试探询问一封信,栖霞着急向窦昭索要,都找假装给她一封信,栖霞飞奔去找夫人,欢喜告诉夫人定国公来信了。那封信是暗藏玄机,如果干爽之下是看不出有字迹的,只有蘸水才能看出来,蒋蕙荪本来想让栖霞将信藏起来,只能交给宋墨,可后来也知道无法藏住这封信,就让栖霞将信贴起来,贴在越显眼的地方越好。 第31集 栖霞四处寻找藏信的地方,在哪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栖霞将信贴在了一幅画上,栖霞忽然想起这件事,将那幅画撕下来交给了宋墨。栖霞也因此恢复了记忆,她当时给蒋蕙荪的那个信,就是蒋蕙荪的一幅画,画的旁边是一些隐形的字,用毛笔蘸水显现字迹,蒋梅荪发现了辽东有些贪墨的事情,要回宫禀报皇帝。栖霞将画贴在了走廊的画轴上面,返回时候听到房间里面宋翰和宋宜春的对话,宋宜春谋害了蒋蕙荪,被宋翰责问时候,他却大义凛然,不能继续委屈舒瑶。宋墨取出了定国公的书信,上面有贪墨人员的名单,其中还有窦世英的名字,窦昭有些不解,窦世枢早就是庆王的党羽很明显,可不应该有窦世枢的名字,或许是窦世英想要将窦世英拉下水。窦昭和宋墨一起去看望父亲,窦世英特意买了一些房宅送给窦昭,窦昭担心窦世英从中被骗,窦世英解释自己做的一些买卖是因为沐阁老和窦世枢都偷钱了,赔不了,宋墨为窦世英分析现在的朝局情况。甚至这些人背后的势力,窦世英却觉得朝局和生意不能混为一谈,宋墨提醒窦世英。现在庆王打算夺嫡,已经将他给捆绑起来了,窦世英这才意识到情况危急,想要赶紧推掉那些生意,窦昭提出代为处理,窦世英也想要辞官避免灾难,宋墨认为即便是辞官也无法避免,毕竟他们的关系还在,窦昭就是宋墨的妻子,窦世英就是他的岳父。窦昭带人来到店铺,见到了魏廷珍,魏廷珍正是银楼的主人,窦昭提出出双倍的钱财,换出父亲的契约书,但魏廷珍将魏廷瑜的死也归咎到了窦昭身上,死活不肯退了,窦昭提醒魏廷珍今天是给她面子,来日面子就没那么好捡了,可魏廷珍根本就不怕,还认定窦昭以后生死未定。纪咏代表庆王来找陈嘉,用赌注来拉拢,被陈嘉拒绝,纪咏又许诺高官厚禄,但看陈嘉无动于衷,纪咏继而用赵璋如进行威胁,陈嘉脸色大变。窦世枢邀请宋墨到银楼喝茶,宋墨进入之后发现是庆王在里面,宋墨早就知道窦世枢投靠了庆王,也并不惊讶。近期宋墨一直对庆王避而不见,不得已庆王才用这种方式见面,主动提出要给宋墨解毒,宋墨却认为解毒容易仇恨难解,庆王认为是蒋蕙荪的死,主动提出明天可以将宋翰的头颅给宋墨,宋墨不语。庆王以赵构和岳飞的事情来劝说宋墨,憎恨的人应该是皇帝,而不是秦桧,宋墨却表示无论是赵构还是秦桧都应该跪在岳飞的像前。庆王见无法劝说宋墨,干脆命人动手,宋墨夺了一人的兵器飞身捉住了庆王,作为要挟,众人不敢上前,宋墨提前就和窦昭商议分析了局势,知道那些契约藏在这个房间里的夹缝中,命人炸毁了墙壁,得到了契约书。宋墨也因此被庆王按了一个谋杀皇子的罪名,下令诛杀宋墨,宋墨突然毒发口吐鲜血,此时,窦昭带着汪公公和金吾卫赶来,救下宋墨,传召到皇帝的面前。窦昭一直跪在了宫门口,皇后劝说窦昭宋墨和庆王的不同,无论庆王犯下多大的错,都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宋墨功劳再大,也只是一个朝臣。窦昭表示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等着宋墨出来,皇后却提醒窦昭,如果宋墨能走出来,除非是将罪责扣在窦世英的头上。虽然证据放在了皇帝的面前,但众朝臣都指责宋墨袒护庆王,皇帝只能无奈表示契约书上面已经沾染了血渍,无法看清了,宋墨心中一沉。但当皇帝暗示宋墨将罪名扣在窦世英头上的时候,宋墨却坦然认错,皇帝命汪公公将那些契约书存起来,同时也斥责庆王,没想到自己的那些叔叔辈们竟然都那么爱重他,可见皇后教育的好。皇帝想要弃车保帅,抓捕窦世英,但宋墨却下跪认错,不愿意做苟且的事情,皇叔们指责宋墨大逆不道,宋墨拔剑相向,几乎崩溃,皇帝心疼的看着宋墨,也从宋墨的口气中听出他一直恨着自己,突然看着宋墨的脸变成了少年的蒋梅荪,一口鲜血吐出来跌倒在地。皇帝下令,念及宋墨的功劳,银楼被炸毁事情并未处斩宋墨。但免去一切官职下了昭狱。一直等候在门口的窦昭看见宋墨被押出来晕死过去,宋墨情急之下挣脱众人抱着窦昭呼喊太医。纪咏带着窦昭离开,窦昭迷迷糊糊中也要回去救宋墨。汪公公一个人跑到寺庙,求主持收下送来的东西庇护,而当他再次返回宫中时候,却被告知掌管大内的人换成了王格。宋翰心急难耐的带着人来纪咏这里搜查窦昭,纪咏坦然而坐喝茶,对宋翰淡然处之。 第32集 窦世英为宋墨击鼓鸣冤,遭到窦世枢的反对,窦世英历年来都被窦世枢控制,为他鞍前马后做事,现如今不愿意继续错下去,不愿意让窦昭和宋墨以及天下百姓成为祭品,斩断了和窦世枢的兄弟情,要求让窦世枢刺自己三剑归还养育之恩。宋翰闯入了纪咏的房间里,却从床上发现一只小狗,纪咏讽刺宋翰就是一条狗,见到谁都想要咬一口。宋墨被关在牢房里,王格对宋墨动刑,陈嘉从盘古劝说,希望王格不要落下一个屈打成招的罪名,王格虽然对陈嘉劝说不满,但也知道宋墨是硬骨头,不再动刑,而是用一种药物熏宋墨,宋墨的意识陷入了矛盾和斗争之中,似乎看见了蒋蕙荪和蒋梅荪的趋势,王格知道只要撩拨宋墨的情愫,就能让怨憎会的毒素加深,让他痛不欲生。窦昭昏迷中不停呼喊宋墨的名字,宋墨在牢房中昏死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一缕阳光从窗户射进来,似乎看见了窦昭向他走来,两人微笑着走向彼此,再次陷入昏迷,可梦中见到了白发少年,见到了梦中的女孩,只是这次彼此看的清楚。一支利箭射过来,宋墨伸手迎接利箭,将其变成了粉紫色的花朵片片飘落,两人都露出了笑容。现实中,窦昭醒过来,赵璋如和崔氏从盘古照顾,欣喜不已,告诉窦昭是纪咏将其送过来的,也安慰窦昭,宋墨一定不会有事,皇帝也不是糊涂人,窦昭的孩子也安然无恙,但需要安心静养,窦昭听到自己关心的人和事都没事,才重新躺下,望着窗户边的九重紫,露出了笑容。窦世英继续击鼓鸣冤,被王格抢走了击鼓的锤子,窦世英就用拳头击鼓,幸亏太子及时赶到,斥责了王格,窦世英恳求太子不要冤枉了宋墨。朝堂之上,皇帝病重未能出现,皇后代为助理朝政,太早斥责庆王贪赃枉法拥有私产,并呈上了万民书,希望能彻查银楼贪墨的案子,却被皇后斥责是干涉朝政。淑德此时也来到大殿之上,要求彻查这件事,才能彻底保住皇家的颜面,大臣们也支持淑德,认为调查账册是有理有据,皇后无法辩驳,只能同意。皇后下朝之后大怒,生怕牵涉到自己的儿子,沐阁老建议找一个替罪羊,皇后认为窦世枢是淑德一手提拔的,可以正好派上用场,也免得彼此都孤单。窦世枢也才想到自己会有一个替罪羊的结局,但他并不担心,反而觉得将来窦家依然不会完,窦世英也必然能坐上首辅的位置,他也表示可以为淑德做最后一件事。随后,窦世英用刀架在公主的脖子上出现在前来捉拿他的王格面前,窦世英闻讯赶来,想要劝说窦世枢,窦世枢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斥责窦世英和自己早就恩断义绝毫无关系。王格下令万剑射杀窦世枢,窦世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淑德,临终前希望淑德能回去封地,等到果子结了,多替他吃两颗。最终窦世枢死在了淑德的怀里,手中的烟袋锅也掉落地上,淑德悲痛欲绝大叫窦世枢的名字。崔氏来看窦世英,生怕他一蹶不振,窦世英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挑起重担,保护窦家所有的人,不能让太子担一个包庇的罪名,崔氏也让窦世枢带上她的嘉奖令,还有窦昭的功绩,一起上了陈情书,让朝廷和百官们都看看窦家的功绩。皇后被逼无奈,给宋墨按了一个渎职的罪名,释放出了昭狱,封禁在颐志堂等候发落。窦昭和宋墨被关在颐志堂,金吾卫无法进来,看守的都是缉影卫,窦昭想得明白,如此也算是一种保护,两人该做的都做了,也可以过几天安稳的日子,静待花开。宋翰在庆王面前建议杀了宋墨,纪咏一旁一言不发,但却看不惯宋翰的行为,庆王同意了宋翰的意见,也决定要适时起事,等到宋翰离开之后,庆王询问纪咏的意见,纪咏并不反对宋翰对付宋墨,毕竟无论能否杀了宋墨,都是双方的问题,牵涉不到庆王身上。庆王也看出纪咏因为窦昭的关系而讨厌宋翰。苗安素一直带着苏琰给百姓施粥,表面上是善待百姓不愧对公主的头衔,实际上也是为了宋翰的杀戮求得一些心安,在施粥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看见是苗安素吓得落荒而逃,这让苗安素的内心有些不安。宋翰正在房间里质问一个属下办事不力,竟然一个车夫都抓不到,正要一剑结果了那个人的性命,苗安素推门而入,宋翰立即换了一副嘴脸,让属下拿着他的剑出去了,对待苗安素可以说是非常温柔,苏琰告诉宋翰今天苗安素差点晕倒,被苗安素给打断了后面的话,宋翰关心苗安素的身体,立刻要找大夫来看看,但被苗安素阻止,宋翰也都依着苗安素。苗安素告诉宋翰窦昭在他这里有着七成的利,如果她能改利,希望宋翰能饶了窦昭,也相信窦昭不会害他们,宋翰答应了苗安素去和窦昭谈谈。苗安素见到窦昭并未谈改利的事情,而是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指点,窦昭让苗安素去找陈嘉。陈嘉抓住了那个车夫带到了苗安素的面前,逼迫他说出逃走的原因,车夫解释因为安平的缘故,自己被宋翰所追杀。 第33集 苗安素这才知道原来那天安平找宋翰搬救兵,诉说他被董琪给打了,结果反而被宋翰乱棍打死,车夫恰好路过看见了全部的过程,吓得落荒而逃,但逃走的背影被宋翰看见。苗安素回去家里,刚想要点燃烛火,被宋翰冲上来亲吻,吓得苗安素心中慌乱,宋翰特意跑遍了整个京城,买了一条项链送给苗安素,因为今天是他们成亲之后,苗安素的第一个生辰。苗安素心中感动,询问宋翰是否有瞒着自己的事情,宋翰承认有许多错误的事情,苗安素追问宋翰如果有回头的机会,会愿意为了她回头吗,宋翰点头,苗安素紧紧抱着宋翰,当晚,宋翰熟睡的时候,苗安素却看着那条项链出神。皇帝醒来,皇后立刻送上丹药,自称是卢院判推荐的方士所做,皇帝并未立即服下,得知汪公公在这里伺候,猜想司礼监必然被王格掌管了,而卢院判也已经回乡了,加上卢院判一直劝说皇帝不要相信方士和丹药,断然不会推荐方士进来,心中明白皇后已经掌控了大局。看着皇后微笑催促他服药的样子,皇帝感慨年轻时候和皇后一起商议朝政,皇帝都疲乏了可皇后依然微笑的样子,让他觉得鲜活的犹如朝阳。他知道从小将太子交给先皇后抚养,必定让皇后受了不少委屈,劝说皇后如果有委屈尽管说出来。皇后想起自己帮着皇帝处理朝政,听闻皇帝咳嗽,亲自端着药碗送过去,无意中听到了皇帝留下遗召要让皇后陪葬,避免武周之乱,且如果他死了,不允许庆王回来,如果庆王非要回来,就以谋反罪,让定国公讨伐。从那时候开始皇后就动了谋反的心。但皇后并未说出这些话,反而认为自己从小不被家里重视,但她有男儿的志向,想要科举,后来遇见皇帝,皇帝带着她处理朝政,她心存感激。皇后再次催促皇帝用药,太子和梁阁老硬闯进来,守门的人无法阻拦,太子表示自己身为臣子,要为皇帝尽孝。梁阁老提议祭祖的事情需要皇帝前去,但皇帝身体不行,建议太子代行,太子不愿意前去,志向陪伴皇帝,皇帝下令要求太子前往,皇后借机让顾玉陪伴太子去祭祖,皇帝准许了。皇帝告诉顾玉如果这件事办的好,宋墨也就不会死了,以后不管顾玉要什么爵位,她都可以满足,等顾玉离开之后,皇后摔碎了手中的杯子,认定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被皇帝逼迫。庆王安排宋翰发动宫变,宋翰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和庆王谈判,他知道庆王需要帮助,庆王恼怒宋翰说话的语气,本想一箭射死他,宋翰却射死了一个士卒,以此来提醒庆王死人是无法合作的,庆王无奈只好妥协,答应以后事成了,宋翰会是第一个异姓王。当庆王提出让宋翰杀了苗安素的时候,宋翰却认为庆王某事需要钱财,而少了苗家的财产未见得能成功,庆王也看出宋翰并不舍得杀了苗安素,并未多说什么,两人商议十五那天发动宫变。宋翰回去时候主动帮着苗安素插了簪子,原本想要提前送她出城,还没等宋翰开口,苗安素主动提出陪伴父母将安平的骨灰送回福亭,宋翰叮嘱她元宵节过后回来就行,不愿意让她长途跋涉,实则是认为十五宫变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了。宋墨将自己关起来,谁敲门都不肯开,窦昭着急的去看宋墨,宋墨将自己绑在房间里,劝说窦昭离开,不愿意让窦昭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希望能在窦昭心中的形象保持完美,窦昭丝毫不介意宋墨满头白发的样子,只是希望宋墨不要封闭自己。宋墨忽然吐出一口鲜血,窦昭听到房间里声音队不仅硬闯进去,想要喂药给宋墨,宋墨却差点掐死窦昭,好在及时控制了自己的性格,着急的夺门而出,窦昭情急之下自己喝了药追上宋墨,用嘴对嘴的喂给了宋墨。宋翰此时也送走了苗安素。宋墨逐渐恢复正常,想到了和窦昭初次交锋的那个雨夜,他用匕首架在了窦昭的脖子上,但当时却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窦昭却表示当时自己也是很紧张,强壮镇定,同时也将自己之前梦见宋墨的事情告诉了他。此时宫中来传话,皇后宫宴,请窦昭前往。顾玉陪同太子在途中将其挟持,太子以为顾玉和宋墨交情很深不至于如此,但顾玉却表示自己也有难处,太子只能止步于此。宋翰那边也一直盯着窦昭和宋墨,得知宋墨毒发,和窦昭起了争执,心中更是快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纪咏和庆王,纪咏提议此时行动。皇后设下宫宴,命妇们都纷纷送来稀奇东西,窦昭送来了不少西洋的东西,有些人一直盼望窦昭前来指点生意,魏廷珍则是讽刺窦昭已经落魄,可能是赶着驴车所以慢了一些,窦昭恰好此时来到,将魏廷珍一通讽刺。皇后的到来打断了窦昭和魏廷珍的矛盾,称赞窦昭送的东西别出心裁,窦昭还特意带来了舞蹈表演,里面歌舞升平,外面已经开始了杀戮。宋翰打开城门口,迎接庆王进入,庆王也要趁着天亮之前拿到玉玺昭告天下,皇后敬酒,话里有话,希望明天开始都能焕然一新,话音刚落,侍卫们就一拥而入,控制了在场所有的女人,窦昭不慌不忙,看向了自己送来的钟表,皇后也看出窦昭早就知道今天设下宫宴的目的。窦昭知道今天皇后的目的,就是要将这些女人控制在这里,就可以让所有人能长驱直入进来,有所顾忌,她也知道皇后只是让他们来做人质,不会真的动手,皇后却因此大怒,非要杀了窦昭,此时忽然钟表周围引起了爆炸,苏琰突然出现控制了皇后,逼迫皇后带着窦昭步步后退。王格带人亦步亦趋的跟了出来,谎称宋墨刀了,趁着窦昭和苏琰分神的时候,用弓弩打伤了苏琰,苏琰为保护窦昭而被擒,王格还是拦住了窦昭的去路,刚命令陈嘉撒哈斯窦昭等人,陈嘉却站出来刺伤了王格,窦昭晓以大义提醒缉影卫不要中了权贵们的计策,成为他们利用的工具,窦昭的话说服了缉影卫的人,都愿意跟着陈嘉,窦昭命令陈嘉守住城门,阻止庆王和宋翰。宋墨带着定国军赶来,挡在了宋翰和庆王的面前,苗安素假装要去福亭,实则是接到了窦昭的信件,去福亭给定国军送信,赶来支援。 第34集 窦昭赶到皇帝的宫中,为皇帝把脉,看到纪咏留下的眼镜,立刻想到了什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银针,想到了纪咏教给她的鬼门十三针,这才想到纪咏早有深意,只是没有将话说明白。汪公公证实了窦昭的猜想,是皇帝安排纪咏到庆王身边,皇帝早就知道庆王的野心,但只有让他谋反才能定罪,纪咏就成为了谋反的军师。宋墨带人奋力阻止庆王入宫,庆王则是命令一个不许留,双方展开厮杀,后面几声枪响击退了庆王的人,皇帝坐在銮驾上被抬出来,怒目圆睁看着庆王,窦昭就陪伴在皇帝的旁边,宋墨含泪看着窦昭,他的援军来了。庆王提醒皇帝太子已经遇刺了,按照礼制他也应该继承大统,宋翰煽动属下继续对抗,如果事情成功了,必定会拜将封侯,双方再次交战,皇帝流泪,似乎看见了定国公,他向蒋梅荪发誓,这次不会让他失望了。此时,太子和顾玉带人赶来,顾玉并未真的对付太子,中途就拦截太子返回,并且转交了窦昭送的密信,知道庆王谋反。纪咏也带着人马赶过来,庆王的人见大势已去甘愿缴械投降。庆王恼怒纪咏竟然如此对待自己,他将纪咏视为最尊敬的人,纪咏表示自己贪功名,实际上是要为肃清朝野,而无论庆王如何对待他,都是他要清除的第一个腐肉。庆王恼怒砍向了身边的宋墨,窦昭一枪打中了庆王,宋墨抬头看向窦昭,终于相信,自由是可以争取的。皇帝斥责庆王根本拿不动玉玺,庆王承认自己没有能力,但他登基以后会让母亲垂帘听政,母亲这些年为朝廷为皇帝做的太多,可得来却是一个不好的下场,皇帝怒斥庆王,他此时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皇后针对一个忠臣蒋梅荪。自从蒋梅荪去世之后,皇帝就开始布局了,他知道万皇后所为,这也是以前和蒋梅荪立下的青年之志,可是至今都未实现。朝中的蠹虫早就该清除了,只有一个个 让他们都跳出来,才能连根拔起。也清楚自己的身体之所以这样,都是皇后和庆王所为,庆王也惊讶于皇帝竟然为了一个外臣演了这么多的苦肉计。宋墨恳求不要杀了庆王,而是将其禁足,每天会将皇帝和太子的功绩每天传递给庆王,随后,宋墨交出鸳鸯刀,希望皇帝能为定国公还回公道,他现如今也时日无多了,想要交还双刀,从此和窦昭逍遥快活,皇帝在宋墨的身上看到了蒋梅荪的身影,含着泪叫着宋墨的名字,不舍得他的离开。宋翰逃出宫门口时候看到了苗安素站在那里,宋翰激动抱着苗安素,没想到苗安素却狠狠给了他一刀,宋翰难过苗安素竟然等到自己爱上她才背叛他,苗安素落泪,从第一次见到宋翰就喜欢他,记得每次的见面,她曾经倾慕宋翰,她恨宋翰,但却不能让别人玷污宋翰,或许宋翰死在自己的手上才能安逸一些。宋翰恳求苗安素能回头,苗安素扯下宋翰送给自己的项链默默离开。窦昭来看皇后,皇后认为两人是一样的人,窦昭却认为不同的是她始终相信自己爱打人,此时汪公公传圣旨要见皇后,皇后却懒得再去见皇帝,也不想继续演戏,皇帝并未要废掉皇后,只是将其软禁,皇后却想永生永世不见皇帝,自请废后,贬为庶人赐死。皇帝走出来,看着漫天的雪花,汪公公心疼的跪下,不明白为何皇帝将唯一的血灵芝给了宋墨,汪公公从主持那里得来求庇护,皇帝却希望能庇护宋墨活下去,这样宋墨就能庇护太子。皇帝写下了罪己诏,为定国公和蒋家一门平冤昭雪,一年之后太子登基,大赦天下,邬善回京任职,纪咏成为新朝第一任首辅,两人都回京了,朝野焕然一新。朝堂更迭百废待兴,但纪咏忽然星耀隐退,主持也看出纪咏虽然情窍开通,但却心里只有一人,希望纪咏能参透人间的因果,烦恼自然就消失了。窦昭和宋墨的女儿取名怜君,是一个调皮蛋的女孩子,每天上树爬墙,让窦昭和宋墨疲惫不堪,一大早就来打扰父母休息,窦昭更是羡慕催收还能出去游山玩水,他们就想出去不行,宋墨提醒窦昭,怜君就要上私塾了,这样他们就有时间出去了,窦昭大喜。窦世英也在朝堂升职,每天很忙,可却惦记陪伴母亲,有不少说媒的人,都被窦世英拒绝,心里一直惦记赵谷秋。陈曲水上课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怜君集消失不见了,陈曲水无奈,怜君的脾气秉性和窦昭简直是一模一样。窦昭和宋墨一起难得郊游,宋墨偷来了岳父的酒,和窦昭一起品尝,想着平冤昭雪愿望已经实现,窦昭许下了夫妻恩爱,一世团圆的新愿望,宋墨深情亲吻了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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