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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二大爷
皇上二大爷 7

2007 · 中国内地 · 古装 / 历史 / 传奇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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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集剧情

葛坤让牛怀根赶紧把私盐运走,免得被二爷察觉。牛怀根亲率一群打手,押着车队行进,这时,几个黑影从树上溜了下来,静无声地跟踪着牛怀根一行。树后又闪出两个人来,通过月色,看得出是穿着夜行衣的硕二爷和大魁。二爷和大魁隐在了一片荒草丛中,悄悄观察着码头上的动静。二爷提笔飞鸽传书。 牛怀根与冷如冰接头,牛怀根突然惊恐地发现有人,冷如冰也一惊,才发觉是苟不才带着一队衙役给他们保驾来。牛怀根,冷如冰指挥着喽罗卸货装船。戚管带、冯青云率兵马跑得气喘吁吁,有几个探作在岔口接应他们。二爷拉起大魁要走,球球已经跑到他们近前。二爷和大魁寡不敌众,被几个打手牢牢捆在柱上。 两个黑影“嗖”地闪了过来,球球还没醒过味儿来,就被刀架住了脖子。这二人是尚不去和夏不来。尚不去和夏不来将球球绑起,并将一块布塞进球球的嘴里。原来上次二爷放了尚不去夏不来,他们就一直想着要报答二爷。苟不才和冷如冰几个还在密谈着,突然有一家丁急报来了一群官兵马队。 冯青云和戚管带带着官兵衙役杀来,苟不才、牛怀根、冷如冰要跑,被二爷,大魁拦住。官兵们锁了苟不才等押下去。二爷寻找着尚不去和夏不来,却不见。众官兵衙役划开盐包,只见盐巴未见库金。硕二知道中了平王暗渡陈仓之计。其实平王做个假像让他们追盐,金子却通过别的途经早转移了。 几辆包裹严实的马车在山路上颠颠急驰。刘安亲自带着兵丁骑马守护在两边,大江和龟井等倭贼也扮成兵丁模样混在其中。刘安想到二爷现在正固安那边忙乎,和大江相视哈哈大笑。马队远去,山虎山豹骑马悄然而至,小扣子则回京禀报万历。 担心牛怀根是葛坤侄子会坏了大事儿,平王夜会葛坤,派他赶紧连夜带上东厂的人一同去大兴提人,先下手为强。小扣子风尘仆仆向万历悄声禀告,万历立即传旨水军衙门封锁海面,严防大江一行从海上逃窜。万历凝眸苦思定要把毒蛇从草丛里逼出来,于是决定轻衣便装去看看这个二爷。 月光洒进牢中。冷如冰和苟不才想从牛怀根口中知道库金的内幕,牛怀根以为这是他的救命稻草,死活不肯说。苟不才冷笑牛怀根死到临头,还不知是怎么死的。牛怀根一下子泄了气,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牛怀根隔壁监室传来轻轻的一声咳,有人听着他们的谈话…… 二爷轻咳着告诉冯青云,小心平王狗急跳墙。葛坤带着人马来到大狱,要将牛怀根一干人带走,并警告冯青云平王是遵万历的旨意,如若不从,就是抗旨。冯青云不卑不亢,倒让葛坤一时语塞。 软的不行,葛坤就带人硬闯,看见戚管带,不禁意外。两队人马开始厮杀,危急时刻,二爷出现在监室门前,提着痒痒挠就冲着葛坤抽来,葛坤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二爷吩咐冯青云、戚管带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平王恼怒葛坤办事无能,却也对二爷手中的痒痒挠无从下手,只盼他把牛怀根快快处斩。葛坤听了不是滋味,毕竟牛怀根这个外甥是给平王背的黑锅。平王盛怒地告诉葛坤要想活命,就尽快让牛怀根不能喘气。葛坤的头上渗出冷汗。 采菊斋内,二爷歇着,想事,他也不明白平王这厮要那么多金子有什么用途。葛坤给牛怀根准备了吃喝用度,让姐姐葛氏送进大牢。收了一锭白银,牢头告诉葛氏去求二爷才是见得牛怀根的唯一办法。葛氏与大魁拉扯着,瞧见二爷便扑通一声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二爷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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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4 集
第1集 椒房宫院内,灯火通明,难产的郑妃在床上突然一松拳,没了声息。接生婆取出擀面杖,狠狠顺着她肚子往下擀去,郑妃一声惨叫,贴身侍女素玉和众宫女们大惊失色。与此同时,万历皇上正在和小太监们在文华殿以郑妃娘娘生龙子还是龙女为赌注玩的正酣。而此时的大兴,煞是平凡的“硕王爷府”上也一片忙乱,硕二爷忙不迭和大魁准备给枣红马接生。 万历兴奋异常,也正好掷出一条龙。郑妃娘娘终于诞下了一位小皇子,众人如释重负。万历欲立小皇子为太子。紫禁城中齐燃焰花,庆贺小皇子的诞生。紫禁城夜空一片绚丽,五颜六色的焰花满天飞舞。太后身边的周顺去大兴向二爷报喜,可不知二爷正忙着给马驹接生。二爷把周顺拒之门外,搭救了驴车下叫花子模样的小伙子,然而大魁对二爷的爱管闲事,颇为不满。 椒房宫里人影忙碌,万历抚弄着皇子的小脸,开怀朗笑。郑妃见状面有得意。皇上的笑声充斥在椒房宫内。郑妃顺势要求万历允诺,立新生的皇子为储。万历一震,冯保见状吞吞吐吐地替万历解围,郑妃怒气冲冲,寻死寻活。从街上背回的“小伙”假寐中偷偷看着硕王府里的一切,她自称傻三。 万历对冯保诉说立储之难,冯保告知,郑妃哥哥——平王已等在南书房外要拜见皇上。而万历似乎早已知道他的来意。平王借“观音谱”向万历提议立小皇子为储,万历笑而不答,沉默不语。 收了好处的冯保暗示平王,立储之事除太后外,闲居在大兴的硕二爷也不可小觑,因为听说先皇赐给他的圣物痒痒挠中,藏有关乎立储的密诏。平王一脸惊愕。清晨的硕王府傻三语言怪异,大魁有些不解,傻三慌忙解释着。万历决定采用西洋之法公决来定立储之事。太后对郑妃新生下小皇子有几分欣喜,却似有预感,太后颇为担心。 午门前,公决开始了,大臣们小声议论纷纷,各自向两块牌子下走去,片刻功夫成了杂乱的两队。原地站着的平王拿眼瞪着一些臣子,被盯住的大臣不得不走向小皇子常洵的牌下。广林宣布常洛得149票,常洵得150票。平王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万历正欲张口之时,张不歪又一次跌跌撞撞地从午门拱洞下蠕蠕跑来,使得双方票数相等。平王斥责张不歪迟到,该票应该作废,张不歪则称皇上曾口谕恩准他体迈可量力而行。万历高深莫测,不语。 郑妃在屋里坐立不安,听得最新消息,由喜转忧。午门前平王央求万历立幼储,葛坤在一旁帮腔反而越帮越乱,惹得万历不悦。张不歪则提议让久未上朝的硕王爷投上关键一票,万历应准。平王、葛坤傻愣。大江健八郎突然造访,管家刘安前去禀告,并告之正在练武的平王,西山刀客已去往大兴,明天落晚之前必取硕王爷的人头。 大江健八郎多年与平王暗中来往,于是以此威胁平王帮他找到逃婚的琉球公主椿美,并以另一个夜明珠诱惑平王。平王也知他绝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来,但觉得他日此贼寇必会助他做成大事,于是应准。 第2集 平王在御书房外等候万历,恳请万历立小皇子为太子。 采菊斋内,硕二爷拿起画好的菊花,发现上面有泡鸟屎,他笑着从印盒里取出一枚闲印盖在屎旁,并高高兴兴将鸟屎拔去。硕二爷怀疑傻三的身份,但被傻三搪塞过去了。硕王爷感觉傻三身上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还是决定把她留在府中,并希望和大魁大家成为一家人。傻三感动地紧紧抱着二爷。傻三惊奇的欣赏着硕王爷的痒痒挠。 硕王爷在府上烤了两大筐红薯招待乡亲。正在欢喜之时,大兴县县令冯青云却来收新增的马驹税,大魁怒问冯青云知不知道硕王爷的身份,冯青云执意认为纳税是每个公民的责任,硕王爷感叹这大兴的父母官是个好官,让管家马上把税银交给冯青云,冯青云却该要求借硕王爷的痒痒挠去收郑家的税银,硕王爷大怒。冯青云告退后,跪在郑家讨税银。二爷施计去郑家帮冯青云讨回税银。大长了冯青云正气。 平王前往椒房宫,将弟弟被打的事告诉郑妃。因为宫中三宝和老臣都向着皇长子,郑妃担心凶多吉少,掉起泪来。平王为保妹妹和自己在宫中的地位,更为了郑家千秋道出硕王爷淡薄名利的个性。 万历为难硕王爷如不肯进京,立储之事如何收场。万历的贴身太监小扣子给万历出主意让洋教士去大兴请硕王爷来定立储之事。平王安慰郑老爷放心会摆平硕王爷的会郑家出口气。正当平王让西山刀客谋杀硕王爷时看到洋教士也来到大兴,怕引起皇上的疑心,暂缓了谋杀计划。 平王亲自去硕王爷府请硕王爷回京。傻三和大魁争着倒洗脸水,却泼了不请自来的平王一身。刘安在旁呵斥,大魁看着换成一脸谦恭样的平王,不知所措。,傻三见到平王很是惊讶。马厩里却见平王和刘安出现在跟前,二爷以有违朝律之名,不肯随同平王回宫,平王与其言语相争,败下阵来。大魁和傻三远远地看着。 傻三却跟着两位王爷进了马厩。硕二爷在马厩里打扫,弄得平王呛得大咳,刘安冲上来拉下平王。远处的大魁和傻三看着马厩里的平王,相视而笑。刘安劝平王来硬的,平王认准二爷脾性,决意再入马厩。平王见二爷打扫马厩,捏着鼻,强忍住性子,试探痒痒挠中藏有立储密诏之说。 第3集 傻三跑了过来,告诉二爷门口来了金发绿眼的洋人。二爷听得克里蒂安和比尔来意,高兴地领其进门。周顺在回京的路上被几个蒙面人抢走了御马。 二爷借着与克里蒂安谈话,暗讽平王与东洋人勾结。二爷准备应克里蒂安回宫,大魁却一头撞了进来,告之二爷的驴病了。听闻比尔做过乡间医生,平王如获至宝地眼睛一亮。因为傻三给驴喂多了黄豆,马厩内二爷那头黑驴躺在那儿,肚子鼓鼓的。二爷埋怨傻三,傻三知错。随即,二爷请比尔诊断下来驴确实吃撑了,二爷命大魁去抓巴豆。大魁,傻三开门走出,与跑来的小伙子撞了个对面,小伙子名叫六顺,他急着找二爷处理一起人命案。 平王催二爷赶快上路,二爷却要等驴儿病好了才走。这时,六顺一头扎了进来,平王大怒,二爷却要六顺讲出原委。原来,平王的弟弟一连三天经过六顺胡掌柜的肉摊,就吐唾沫。胡掌柜觉得让人欺负了,心里窝火,就直撞南墙到头破血流。六顺害怕会闹出人命,于是就来找二爷。平王觉得六顺小题大做,要治他的罪。二爷却执意跟六顺往外走,克里蒂安、比尔、刘安、平王也一同前去。 胡掌柜与郑恶少言语又不合,气得胡掌柜拿刀自残,二爷一把痒痒挠架住了他高举的刀。 大魁和傻三提着一包药,在街上兴冲冲地走着。傻三告诉大魁想要求二爷带他进宫,却突遇大江等人骑着马儿招摇过市。傻三拼命闪躲,大魁这时发现,御马背上的竟是东洋人,于是大喊抓贼。大江和手下举剑向大魁杀来,街市上的人惊慌乱奔跑起来,街口正好冯青云一行巡查而来,双方厮杀,观者惊叫不绝。大江和随从被石子做的暗器击中。不远处,打暗器的傻三隐在暗处偷偷观察着。大江乘乱,揪住迎面而来的冯青云当人质,趁机逃走。刘安带大江等人离开,傻三偷偷观察后,撒腿便跑。 傻三急慌慌回到硕王府院,正在熬药的大魁埋怨他紧急时候溜了号,傻三定要见二爷禀告其中隐情。平王催促二爷上路,二爷以惦记家里的病驴为由,再次拖延。众人回到硕王府院内,傻三急忙找硕二爷,二爷却却顾不上理她,只关心病驴的情况。二爷听大魁说病驴已经蹿了,这才安心。 傻三单独将刘安与倭贼有勾结的事儿告诉了二爷,二爷嘱咐傻三事关重大切不可走漏风声,并让他在家中小憩几日,一是为了安全,二是便于把事情搞清楚。傻三见平王对二爷纠缠不休,想要帮他的忙,二爷一笑而过。 二爷要和毛驴唠叨,平王想要听听,被大魁阻挡,平王愤而无奈。克里蒂安也好生奇怪,怀疑二爷的毛驴是他的牧师。马厩内,二爷抚着毛驴的头,将心中这几日的疑惑一一道出,原来,他已怀疑平王身后藏着一个不可告人之事,但又不知该回宫还是该留下。同时他也怕太后追问皇兄之事,而突然冒出的傻三,来历也有几分蹊跷。 众人在外等的焦心,二爷终于牵着驴出来,准备回宫,却不料误喝傻三装在酒囊里的巴豆汤,拉得直不起腰来。刘安怀疑囊中是否真是巴豆汤,傻三却早一步将汤汁灌入驴嘴里。拉肚子的二爷请各位先行回宫吧,待他养好了肚子再进宫面圣。克里蒂安向大魁告辞,平王无可奈何也打道回府。 太后在后花园嘱咐周顺办件紧急的事儿。原来,太后是命周顺寻找二十年前出宫的皇兄,周顺听后,怕受皇上责难。太后却言有预感二十年前的一幕怕是就要重演。周顺只得遵旨。 皇宫御花园空地上,万历正与太监们踢着藤球,小扣子急急禀告畿万历——太后已派人在京南一带寻找皇兄的下落。万历听罢,手猛然一抖,茶杯落下,碎了一地…… 万历享受着和儿子常骆在一起的快乐。郑妃子得知,非常生气。 第4集 郑妃命冯保给皇上送去自己煮的燕窝粥,皇上非常感动直夸郑妃心细体贴。冯保假机支走了难得见到父亲的皇长子。御书房内,克里蒂安向万历禀报了二爷误食巴豆,不能前来的事儿。万历表面不动声色,答应了洋人传教的请求。待克里蒂安一走,便大发肝火,觉得二爷仗着痒痒挠,有意戏弄自己。而太后得知了二爷的所为,倒是安下心来。她让周顺尽心去查找当年被宫女抱出宫的皇弟下落,周顺只得遵命。 郑妃在椒房宫内,要万历立下字据立小皇子为储,这些都被一宫女偷听到禀报给了周顺。万历软磨硬泡不肯写立储的字据,郑妃向他撒娇,万历犹豫之际,太后赶来责骂郑妃,坏了郑妃的好事。 万历跪于坤宁宫中,太后向他讲述了自己当年的经历。原来当年为了立储之事,太后和当时的王妃娘娘斗法,搞得后宫不得安宁。结果,王妃被打入冷宫,不日便亡,比万历小几岁的哥哥也被太后逼出了宫。太后现在想来懊悔不已,即不再怨恨当日闯入后宫当着先皇责骂自己的二爷,也觉得亏欠了众人太多。万历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次发生,同时他感到自己当了皇帝有篡权之嫌,太后呵叱他,不可再言这种会天崩地裂的话。刘安出主意要杀二爷的哑巴儿子——毛,替平王出气。 采菊斋内,二爷,傻三,大魁三人笑得前仰后,原来二爷误服巴豆汤只是和傻三串通起来蒙骗平王的。此时,众街坊探望生病的二爷,郑恶少偷偷溜进硕王府牵走了二爷的驴。二爷面对大家送来的礼品,让大魁分送给有需要的街坊,然后与傻三一同去看驴儿。屠夫认出是二爷的驴,不肯杀,郑恶少举刀要杀屠夫,屠夫无奈在郑恶少的威胁下,只得杀了二爷的驴。驴留下了伤心的眼泪。 街市上二爷三人到处找驴。平王和刘安则假意充当好人,在街市上拿着驴肉火烧送给二爷,被傻三扔了出去。夜晚,采菊斋内二爷,傻三,大魁三人哀悼着爱驴。二爷心情异常难过,要拿着痒痒挠出去走走。平王等人正在庆祝杀了二爷的爱驴。二爷在酒馆遇到前来索命的“山虎”、“山豹”,三人战的正酣,郑恶少来看热闹,没想到“山虎”、“山豹”,没能杀成二爷,倒误杀了郑恶少。 “山虎”“豹”勒索平王1万两,否则就向二爷告密,平王让刘安派遣大江以绝后患。“山虎”、“山豹”感到了杀身之祸,开溜而走,刘安带着大江等策马追来。关键时刻,蒙面人赶到,大江使出有毒暗器,“山虎”、“山豹”气绝身亡。原来,这两个蒙面人才是真正声振江湖,誉满大明的西山双刀,此时二人已策马而去,准备向万里禀报。 平王和牛怀根正在喝酒等着刘安等人回来报喜讯。杀了二爷的好消息,突然,门推开,刘安匆匆来报郑恶少被误杀了。平王气晕过去。 第5集 平王得知刘安私吞给刀客的银子才使自己弟弟丢了性命,要杀了刘安。大江一伙来报已杀了刀客。平王又命他们夜袭硕王府。二爷已预感有人要来偷袭他们,和家丁一起杀的倭人仓皇逃走。冯青云赶到和衙役夺回了御马。被通缉的大江逃回了京南大红门酒楼。众衙役围住了大红门酒楼。 大江跃入京南大红门酒楼后院,追兵赶到,刘安将他们挡住。小六子到硕王府禀报冯青云,日倭已被堵在大红门酒楼半个时辰,就等他发令。原来二爷装病不回宫,就是看出了平王与日寇勾结的苗头,在二爷安排下,冯青云先去酒楼假模假式搜查。大江告知刘安已在街上看到了未婚妻椿美,而她已经化妆成了小叫化子。在刘安的游说下,大江决定男扮女装。 化了妆的万历和小扣子也驾车来到硕王府,见冯青云带着小六子在街上猛跑,不觉好奇,跟随而去,而真的山虎山豹不远不近地给万历护驾。酒楼门前,刘安手下与县衙差役吵着。趁乱之中村妇打扮的大江跟在刘安的后面出了大门。班头拦住了刘安,却把化名桂花的大江放走。平王顿时松了口气。冯青云此时才匆匆赶到,万历和小扣子尾随其后。 往狗市运送所谓狗粮的傻三总是提心吊胆,二爷让大魁陪着傻三去。刘安兴匆匆向平王禀告傻三、大魁偷运私盐,平王让刘安不知不觉地揪出二爷的尾巴。冯青云下令搜楼,平王求之不得。冯青云得知走了一个女的,知道事情不妙,派人追踪。而此时二爷出现,阻止冯青云搜楼。 酒楼门前远处,化名朱博的万历责怪二爷拦住县官不守法度。一胖子在旁煽风点火,道那二爷的痒痒挠皇上见了也要忌怕三分,万历听后拂袖而去。 二爷有意阻挡冯青云,并出示了痒痒挠。万历看在眼里恨在心头。胖子又与万历主仆二人相遇,把痒痒挠说的神乎其神。平王出现,二爷的话句句戳他的心窝,平王则成竹在胸,定要冯青云把酒楼搜一搜,冯青云得到二爷授意,退下兵来。二爷则邀平王一同看戏听曲。万历和小扣子远远跟随。 大魁和傻三等人接货,大魁不明白这死沉死沉的东西怎会是狗粮,傻三不以为然。身着女装的大江在街上低头走着,慌慌追赶着驴车。班头发现了东张西望的大江,大江见众衙役追来,落荒而逃。 傻三和大魁等得着急,远处人群中出现了两个人手里拿着一筐子烧饼。傻三跳起,冲那人迎去。不料,逃窜的大江一下子把烧饼筐撞飞,连迎上去的傻三也被撞到了一边去。大魁一下认出了大江,大江与傻三互相盯着,好像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大江被大魁擒驴马的招数制住,叫喊傻三是椿美,而自己是她的夫君。傻三给了他几个耳光逃走。大江不顾一切要去追傻三,必死之时,手下几人赶到,一通大打救出大江。不见傻三的大江,无奈撒腿夺路而逃。匆忙赶到的冯青云命班头和众衙役挨街搜查,顺便查查欺市贩私之事。 大兴同乐茶园里,台下的二爷听得津津有味,平王却如坐针毡。收钱的对二爷和平王点头哈腰,万历坐在最后排的角落,生气地看着二爷和平王的背影。小扣子看出二人面和心不和,万历让小扣子嘱咐山虎山豹见机行事。 第6集 大魁对傻三的身份很是好奇,傻三和他拌起嘴来。班头奉了冯大人的命令要查傻三的货,傻三却说东家不让别人碰货,大魁劝他也不成。这时,刘安带若干人等出现,先是打探了“桂花”的消息,后又借机刺激大魁,暗示傻三运的可能是私货。大魁气急。 大魁见刘安指桑骂槐攻击二爷,于是让傻三给他们看货。大魁和众衙役都傻了眼,打开的麻袋却是白白的盐。刘安冷笑着给身边一小厮使个眼色,小厮匆匆走进戏园,小声对平王爷耳边说着什么。二爷对平王讥讽,平王告诉二爷,傻三、大魁偷运私盐,人赃俱获。 刘安和衙役们将大魁和傻三围住。贩卖私盐是死罪,大魁替傻三不值,傻三却不以为然,对着刘安口出狂言。刘安有意让傻三说出自己已是硕王府的人,暗指私盐的东家就是二爷。两个衙役按住傻三给他戴上枷锁,傻三用力一挣,竟然将两个衙役甩开。众衙役一起涌上,与傻三打得难解难分。刘安气急败坏,亲自上去与傻三交手,几下就被打得挂在了行道树上。见一帮人围上傻三,大魁扑上前去帮忙,让他去找二爷。 二爷听戏入神,平王诧异。傻三出现在舞台一侧,急得冲二爷摆手。而另一只手悄悄伸伸向了二爷座位边放着的痒痒挠…… 大兴同乐茶园内,一只手正伸向二爷的痒痒挠,忽然一团白东西飞来,这只手猛地缩了回去。白糊糊的东西砸在平王爷的身上,二爷也不禁一惊,下意识地摁住了手边的痒痒挠。 后排的万历面带遗憾,小扣子警惕地观察四周。后台冲进了一群提刀拿枪的东厂探作朝傻三扑了过来,傻三走投无路,忽然纵身飞起,踩着观众的人头,大步流星而来。真山虎山豹腾身跃起,速至万历身边,护住万历。发生这一切都在瞬间。 冯青云送走广林,嘱咐手下注意大兴一带最近有否出现操外方口音、行为奇特的女子。而此时,衙役押上了贩卖私盐的人赃。茶园内,东厂探作要缉拿傻三,二爷却让他们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一边的万历静观其变,料定二爷会拿出痒痒挠。果然,硕二爷拿起了痒痒挠,却伸进脖子挠开了后背。平王一个眼色,两探作揪住了傻三。二爷有意留下傻三,平王却暗指二爷是私盐的东家,傻三气急,把当今圣上说成了大明皇上。众人大惊,傻三却依然如故。一旁的万历也心生好奇。 众兵丁押着大魁和驴车往县衙里走。大魁认定傻三是受人唆使,替人担过。冯青云坐在堂前,刘安态度傲慢无视公堂。冯青云杖打他二十。班头和大魁看着哭爹喊娘的刘安,不禁感到奇怪。 东厂捕快欲锁傻三,傻三顿时犯了傻劲,一把抓过硕二爷腰间的痒痒挠就与捕快开打。混战之中,硕二爷浑然未觉痒痒挠已离身。探作将傻三手中的痒痒挠打落出好远,痒痒挠杆和头儿分离,飞动着,万历纵身跃起,将痒痒挠头握于手中。 傻三与平王爷对打起来,居然显出不一般的武功,硕二爷也不禁吃惊。平王处处使出致人死命的招术,硕二爷怕傻三吃亏,将他俩一手抓住一个,拉着共同前往公堂。万历紧随他们赶赴大兴县衙公堂。 冯青云要捉拿傻三,班头劝冯青云不该得罪皇亲国戚,冯青云不以为然。而此时,硕二爷拉着傻三,平王带着一队兵丁,挤挤撞撞地直到县衙公堂门前。大堂门前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见刘安遍体鳞伤地爬在地上,平王气急。傻三和刘安各在主子的示意下,击鼓喊冤。 双鼓击响。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嘈闹声杂。万历和小扣子混在人群中,观察着眼前的事情。此时,昨日遇见的胖子也来看热闹,直替二爷打抱不平。公堂内,平王和捕快们押着傻三进来,硕二爷也被夹在其间。平王指责冯青云对自己不敬,冯青云一脸正气,只是给两位王爷看了座。 白如玉忽然发现了硕二爷的痒痒挠杆。白宝珍见没了痒痒挠头,让女儿不要声张,二人仔细再找。堂上,傻三不肯下跪,平王大怒,幸得二爷解围,并道出大魁除了二爷谁都不跪。于是,冯青云开始审案。白宝珍父女二人死活找不到痒痒挠头,白宝珍心急,决定先将杆子还给二爷。 傻三死活不肯供出东家是谁,对二爷他也守口如瓶。平王掏出金腰牌让冯青云给傻三施刑。大兴县衙公堂门前,胖子劝朱公子(万历)和他一块儿找个平地,等会儿痒痒挠一出,方便他们磕头。万历心里不是滋味。二爷正要拿出痒痒挠,却发现痒痒挠已不翼而飞,平王见了甚为得意,二爷倒也不急,傻三忽然想到刚才和人打架时,借用了二爷的痒痒挠。大魁责怪傻三大呼小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二爷的痒痒挠没了。 门外的胖子听了变貌失色,懊丧地蹲在地上,咧嘴大哭。万历奇怪。胖子道出痒痒挠在京南对于百姓的作用,并大骂偷窃之人。万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平王要冯青云杖打傻三四十大板,冯青云面对不见了痒痒挠的二爷,只得听从平王指令。傻三在堂上发彪,平王怒极,命手下乱棍打死傻三。大魁替傻三出头,平王揪住大魁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辫子,要冯青云责罚大魁。冯青云无奈,此时,二爷却拦住了冯青云,告诉他大魁打不得,并情愿为大魁受这二十大板。 公堂门前群情喧哗,万历没有理睬胖子,虽然对“大魁打不得”产生了疑问,但仍决定回京。冯青云提议明天再审傻三、大魁,平王得意地离开,二爷却决定留宿在县衙。出了门的平王好奇二爷为何维护傻三和大魁,期待明天一见分晓。 二爷要与傻三、大魁一起,冯青云秉公执法拒绝了二爷的要求。二爷十分欣赏冯青云的倔劲,冯青云也提醒他尽快找回痒痒挠,否则也会对二爷秉公执法。御书房内,小扣子死活找不到痒痒挠头的机关所在,万历觉得挠头与挠杆分离已不成圣物,只要不追究硕王爷的责任,谅他也不敢轻易违背自己的旨意。平王得知二爷真的丢了痒痒挠头,几分得意。 第7集 二爷将折子交给茶童送至京城张大人,让张大人连夜进宫禀报太后痒痒挠丢失之事。茶童骑马奔驰着…… 二爷在灯下摸着缺头的榫卯,看着窗外夜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儿。太后接到了二爷奏折,料定是出宫二日的万历所为,准备摆驾椒房宫。白宝珍早早来到采菊斋,冲硕二爷扑通跪下,递给他一只仿真的痒痒挠头。二爷不肯,但终被百宝珍的一番话打动他。 郑妃盛装接驾,而万历却在即将到椒房宫时,改去了豆房宫。欲上轿的太后得到万历去豆房宫的消息,高兴地回了宫。此时,惟有郑妃呆若木鸡地站在椒房宫门前。 二爷和白宝珍出王府,百姓见痒痒挠失而复得磕起头来,二爷觉得实在不合适,想把痒痒挠头卸下,百宝珍劝二爷给百姓一个安心,二爷手托痒痒挠,思忖。 郑妃站在晨风中,一脸凄楚,忽地身子一软,晕倒在素玉怀里。太监宫女们七手八脚地把郑妃抬了起来,素玉让小太监快去禀报冯保。 万历与宋妃,常洛正在用早餐。冯保报告了郑妃晕倒的消息,并提醒万历立储之事一日未决,郑妃就会有一日心病。万历只得让冯保请平王进宫,安抚郑妃。 平王接到圣旨让其速速回宫,原本要留在大兴与二爷死磕的平王决定拉着二爷一同回京。在一拐角处,硕二爷与平王碰了个头。平王要拉二爷回京,二爷却要同他回公堂还傻三、大魁清白。平王见二爷腰中的痒痒挠心有忌惮,闪躲到一旁。刘安提醒平王痒痒挠头似乎不是金的,平王大喜,决定回宫后再收拾二爷。 公堂上,傻三愣是不肯交待东家是谁,二爷也拿他没辙,只能让冯青云替他换囚衣。傻三急了,同二爷小声嘀咕,其实二爷早已知道他会说什么,只有把话传给冯青云,冯青云听后让傻三回后房更衣,二爷则让傻三换回本真。而只有大魁似乎看不懂这一切。 椒房宫轻纱飘缈,郑妃躺在床上,万历悄悄替她抹掉眼泪。万历劝郑妃不可心急要等待时机,郑妃却不依不饶,更是说出了太后不讲旧制为何对她讲旧制的话。万历龙颜大怒,任凭郑妃呼喊,仍拂袖而去。 公堂上,一个身着囚服,清清秀秀的女孩子跟着班头走进公堂。这下满公堂的人都不禁好奇。原来傻三是个女子。冯青云判明大魁是受牵连可以回府,而傻三得收监候审。二爷替傻三说情,冯青云却不答应。傻三跪于地上,感谢二爷的大恩,看着二爷与大魁远去。 平王躺在金碧辉煌的王府内,准备立马去见万历,得知大江等人躲在大兴牛怀根院中,决定让刘安接他们回府,省得让痛恨倭寇的万历知道,坏了他的大事儿。而本该彻查琉球公主下落的葛坤,却为敛财忙于办母亲的七十冥寿,让平王大为不悦。 万历将郑妃送来的燕窝粥打翻在地,并下旨让平王从午门一路爬来见他。平王慢慢地朝前爬,泪珠儿涌出眼眶。郑妃跌跌撞撞跑来,对着墨染的苍天苦苦哀求。 大兴牢房内,傻三嫌别人太粗劣,自己动手伺候自己沐浴,把本来对傻三极为鄙夷的婆子丫鬟,一下看傻了。冯青云连夜造访硕王府,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一是给二爷道歉,二是颇感蹊跷。二爷一心为了百姓,让冯青云醍醐灌顶,并保证虽不能免傻三牢狱之灾,却能让她在牢中过得舒服一些。 椒房宫内,郑妃正给平王破了的膝盖上药,不料万历赶到,亲自替平王敷起药来,平王、郑妃感动不已。大兴一密室内,大江等探得在椿美面前让大江丢脸的就是大魁,于是准备杀他解恨。万历对平王语重心长告诫,家法惩治也实数无奈,说完便起身离开椒房宫。 平王对于万历的所作所为不喜反忧,郑妃要他切莫坏了小皇子立储的大事。平王怕二爷即使来京也不会投向小皇子一票,于是将二爷死驴、假挠头、贩私盐的事儿告诉了郑妃,郑妃准备借机向万历告状,平王却想以此卖给二爷人情,好让他站在自己一边。同时,他嘱咐郑妃定要寻死觅活缠住万历快快立储。 第8集 大魁担心傻三,求二爷帮忙,二爷表示只要她说出实情,再大的马蜂窝也可以去捅。同时,二爷告诉大魁假挠头的事儿,睡不着的大魁连夜出去寻找,突遇大江一伙来袭,危难之际,蒙面人相助打死了两个大江的手下,大江等人落荒而逃,大魁奉二爷之命去衙门报案。 九门提督府的尚不来、夏不去奉葛坤之命让白如玉去唱堂会,并威胁不从的话,就让戏班子关门大吉。葛坤是出了名的色狼,白宝珍父女煞是为难,白如玉想请二爷帮忙,白宝珍不想再给二爷添乱,于是准备同如玉逃出大兴,这些话让一茶童听到,此人偷偷溜出戏班。 冯青云勘验完大江同伙的尸体,想给二爷加几个帮手,二爷谢绝,倒是认为傻三的事绝非那么简单,让冯青云多加留心。大江在青楼与刘安碰头,刘安劝大江不可打草惊蛇,还是到平王后院避避风头。一心想留在大兴找椿美公主的大江被刘安说动。茶童赶到采菊斋把白老板要走的事儿告诉了二爷,二爷颇为吃惊,连夜和大魁去劝白老板。 白宝珍父女收拾了包袱要走,却发现尚不去和夏不来守在门外,于是只得从窗户出逃。二爷和大魁赶到茶园,尚不去和夏不来本想阻拦,得知是硕二爷急急逃走。二爷和大魁赶到时,茶园早已人去楼空。看到洞开的窗子,二爷知道来时已晚。 二爷和大魁到大牢给傻三送早饭,傻三虽身着囚衣,却显得格外的靓丽清秀。大魁看得傻了眼,一个劲冲着傻三傻笑。吃着二爷的烧饼,傻三不禁落下泪来,二爷见她孤苦伶仃决定收留,唤她叫“三妹”。二爷询问傻三的家事,傻三避而不答。二爷告诉傻三盐贩在大明的所作所为,傻三终于把牛怀根是东家的事儿告诉了二爷。 冯青云得知此中实情,决定把牛怀根缉拿归案,二爷认为牛怀根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主子,定要把这件事一管到底。平王得知牛怀根将另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了盐中,决定在二爷找到牛怀根之前,让他消失…… 刘安听了平王的话十分恐惧,平王怒火冲天,将刘安踹倒在地。平王令葛坤赶快让牛怀根把守好大红门仓库,切不可让别人搜查,同时命刘安速去盐政衙门找盐政御使龚大人,让他立即带人去大兴县查封取走的那些私盐。刘安不敢怠慢。 男儿装的傻三带着二爷与大魁来到牛怀根的私盐库房,二爷一看,原是京城九门提督府的兵器缁重库房。院内,葛坤正教训着外甥牛怀根,二爷和大魁、傻三趁葛坤等人不备,翻墙闪进一处库房,而库房内的私盐早已不知踪影。傻三被耗子吓得叫出声来,葛坤不禁警觉,大魁连忙惟妙惟肖地模仿起耗子的声音,使他们逃过一劫。 等在树林里的冯青云觉得傻三身份可疑,她自称家中有盐宫,想必是盐贩头目。二爷力保她的清白并提议现在不可捉拿牛怀根以免打草惊蛇。于是,冯青云决定只有把傻三抓回大牢。大魁偷听了二人谈话,让傻三逃跑,傻三不肯。 葛坤和牛怀根在酒楼喝多,牛怀根告诉葛坤私盐中另有他物,葛坤怕受牵连不敢听,二人顿时言语不合。葛坤劝牛怀根早早跑路,牛怀根却自比是平王的金蛋蛋,别人不敢动他。 冯青云将傻三押回大牢,大魁责怪二爷不肯施出援手,二爷看出大魁对傻三已心存爱意。可大魁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到了痒痒挠没头的事儿,二爷心里不觉沮丧。大魁连忙哄他。 葛坤回府,见尚不去和夏不来没有抓回白如玉,气急败坏。平王将私盐中窝藏的东西告诉葛坤,并威胁现在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蚱蜢,让他好好收拾自己的外甥牛怀根。葛坤感到惟有对侄子痛下杀手,并且顺便将傻三一并解决。 大江趁夜色茫茫溜出平王府喝酒,山虎山豹看在眼里,向万历禀告。原来当日出手相救二爷的就是他俩。万历听后,决定亲自会会大江。大江已有几分醉意,万历上前与之攀谈。大江觉得万历为人豪爽,向他道出在大兴丢了媳妇的事儿。正当大江要表明真实身份时,刘安一把将他截住,狐疑地看着大江身旁的万历。 大魁和硕二爷来到聚德楼二楼,继续盯梢牛怀根。雅座内,狐朋狗友祝贺牛怀根是升官发财。大魁告诉二爷,冯青云派来的那些衙役,都在街头等着他发令。而此时,在德聚楼门前白宝珍父女买起唱,渐渐地有人围观。歌声琴声传至楼上,牛怀根一伙便让白宝珍父女上楼卖唱。于是,白宝珍父女被强行拉扯着带上了聚德楼。这些都被二爷、大魁看在眼里。牛怀根一伙对白如玉言辞羞辱,白宝珍拉过如玉,欲往外走,却被牛怀根的手下拦住。门外,大魁站起让二爷按下。 第9集 牛怀根一伙对白如玉言辞羞辱,白宝珍拉过如玉,欲往外走,却被牛怀根的手下拦住。门外,大魁几次站起都让二爷按下。牛怀根让手下跟在他身后叉开腿,让白宝珍父女钻过才肯放人,白如玉气得脸色绯红。牛怀根坏笑着,伸手来摸白如玉的屁股,说着冷不丁一把揪下她的面纱,一看竟是白如玉。牛怀根一不做二不休强拖着白如玉回家做四姨太,二爷却跷着二郎腿,正正堵住了楼梯口。牛怀根等人与二爷、大魁大打出手。衙役们抽出锁链,不由分说,便将牛怀根那些人锁了。二爷抽出痒痒挠杆狠狠朝牛怀根抡头打去,白宝珍父女感谢二爷搭救之恩。牛怀根听得二爷来头,一汪尿水洇湿了裤子。看着大片人群,两探作打马而去。 冯保向万历禀明,小皇子生病,郑妃正在摔盆砸碗。万历看了郑妃写的要大臣明日早朝咏颂三遍的字条,不觉大笑。早朝大臣们读完“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天大亮……”,万历宣布退朝,张不歪气急。 张不歪在后花园练嗓子,刘齐光来到跟前,将平王府藏有倭人一事告诉张不歪,张不歪本想捉到证据再去禀明万历,听了刘齐光关于国家社稷的一番话,决定与他一同前往。 万历在御书房睡醒,冯保禀明张不歪等求见,并给万历准备了洋人喝的咖啡,让万历品尝。偏殿外,冯保追上平王,提醒他有大臣上他的折子,平王让冯保替自己在万历面前多多美言,而此时,素玉传话,让平王晋见郑妃。这一切都被假山后的周顺看在眼里。 平王在椒房宫内告诉郑妃万历派遣他带二爷回宫的事儿,郑妃正高兴着,平王却问郑妃讨好。郑妃不愿意,劝说哥哥以后小皇子立了储,东西要什么有什么,而平王却表示不甘心当一辈子奴才。 平王看中了大明的海岛想自立为王,郑妃不愿受牵连,只要求平王用尽一切办法将二爷那一票摆平。正当郑妃说着大不敬的话时,太后却出现在他们面前…… 京城一秘室内,万历下令山虎山豹盯紧大江健八郎,稍有异动立即报告。京城琉球国公使馆,广林也得报大江健八郎隐藏在平王府中,于是命令本国高手巴迪亚盯紧大江,顺势找到公主,莫让别人毒害。 平王突然想起大江曾说在大兴街上见到的小叫化子就是椿美公主,而此人正是傻三。平王担心和二爷混在一起的傻三知道点自己的事,于是准备斩草出根。 大江及龟井随平王走进平王府秘室密谈。原来,平王答应给大江钱,而大江则给平王拿下琉球。此时,龟井突然拔刀直抵平王咽喉,他怀疑平王是想替倭国铲除大江。平王只想当琉球国的国王。 第10集 刘安指挥着家人整理平王赴大兴的行装,此时葛坤的探作来报——牛怀根让大兴衙役先一步抓走。秘室内,平王告知大江,椿美——也就是傻三的下落,嘴上说要让椿美粉身碎骨的大江立马奔出。 傻三被独自关在一间干净的牢舍,她唤来女监打听二爷的消息,却没有结果。刘安向平王禀报牛怀根被县衙捷足先登抓走,平王气急败坏,命刘安赶紧做了牛怀根。 葛坤在书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吩咐管家叫尚不去和夏不来偷傻三被缴获的盐包。夏不来和尚不去盘算着葛坤为人,决定宁可事干不成,也不能被逮。大江和龟井在平王后院更衣,大江道出只是想借用他人之力,帮助日本吞并琉球,并誓言得不到椿美,谁也甭想得到。而在小路上,二爷等正押着牛怀根回衙门。 尚不去和夏不来直闯衙役,推起那车私盐往外就走。衙役抓起铜锣敲打,正在巡察的冯青云张罗着众衙役向前方奔跑了过来。与此同时,几匹马奔向了大兴县牢。蒙面人将一锭白银交到对方手里,分咐着什么。大牢的走廊里空荡荡的,灯火通明…… 冯青云带衙役追赶,很快与尚不去带来的人马杀成一团。而二爷一行押着牛怀根来至街前,加入混战。尚不去和夏不来等人见势不妙,立即扔下盐车,消失在黑黑的街道之中。二爷忽然察觉这几袋盐中必有蹊跷,而此时,两拨刺客撕杀开来,牛怀根和一个同伙已经中镖倒在了地上。 刺客跑进小巷无路可走,班头带着衙役追赶过来,一筹莫展之际,房顶上有人救了刺客,俩人迅速消失。二爷和冯青云查验倒牛怀根和其同伙的伤情,熟料牛怀根身上穿着牛皮盔甲,根本没死。 傻三被独自关监舍里,百无聊赖,于是脱衣洗澡。两个婆子互使眼色,使劲将傻三的头往水里摁。傻三促不及防,挣扎了片刻,头沉进了水里,一串串水泡嘟嘟响着翻出水面。渐渐水面沉寂了下来,俩人刚一松手,傻三忽地从水中跃起老高,俩婆子撒腿要跑,被傻三揪住了脖领,狱卒们听到喊声提刀赶来。二爷,大魁和冯青云也冲了进来。 大魁、二爷急急询问傻三,傻三气惊魂未定,倒裁在浴盆里的婆子都已气绝身亡。冯青云验明这二人确是大牢中的女监,衙役在她们身上发现各有银锭五两。众衙役七手八脚将已经死亡的婆子抬出,硕二爷看了一眼傻三,沉思起来。 秘室内原是万历,大江感激他的搭救之恩,万历哈哈大笑,叫来酒菜,和大江畅饮。酒过几巡,大江站起来要走。万历看着大江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不语。万历表情渐渐凝重,誓要放条长线,把所有的鱼都钓上来。 牛怀根的母亲葛氏得知儿子落入二爷手中,急忙差人到处张罗。刘安禀告杀傻三和牛怀根失手的事儿。本已大怒的平王得知杀害傻三的女监已死,顿时心宽许多,琢磨着牛怀根是葛坤的亲外甥必然也很滑头,二爷他们要拿下牛怀根也没那么容易。 葛坤府院内正操办老太太的冥寿,抢夺私盐失手的尚不去和夏不来扑通跪在地上向葛坤求饶,几个人涌上,尚不去夏不来哀号着被拖下。 葛坤府院丝弦声声,劲歌艳舞。突然,门外大嚷,原来是牛怀根的娘葛氏。葛坤不禁吃惊,得知是二爷将怀根送进了大牢,不由脸皮抽搐,害怕连自己的脑壳子都保不住。葛氏一听,晕了过去。 牛怀根和白宝珍父女跪在公堂上。公堂外站着许多人旁听,当中夹着牛怀根的跟班与平王府的探作。牛怀根在堂上立马承认调戏民女之罪,并暗指白如玉是二爷的女人。大魁气急,二爷却依旧不温不火,脸上挂笑。冯青云判决牛怀根赔偿白氏父女三十两银子。牛怀根以为事儿完了便大咧咧想往外走,不料冯青云却叫他依旧跪下。公堂外的探作闻声一震,见状撒腿就跑…… 刘安急报平王牛怀根还没走出大兴县衙,平王似是早已有预料,他嘱咐刘安尽早把牛怀根、傻三做了。公堂上,牛怀根装傻充愣,冯青云正要好好审问,平王、刘安等人进来,拉着二爷到茶楼说话。二爷在茶楼追问牛怀根的事儿,平王则逼他马上回宫。二爷拖拉着不肯离开,平王也只得陪他耗在大兴。 第11集 牢房内,大江和龟井迷晕了玩牌的狱卒,寻找傻三的牢房。一囚犯将尿罐砸于二人,牢内骚动,傻三扑到栅栏前看动静,被大江一眼认出。俩人冲进牢内,傻三想趁机逃跑,大江二人便与傻三对打起来。危险之际,巴迪亚从天而降,与大江,龟井打成一团。他们的打斗惊动了巡街的官兵,一队官兵吆喝着奔了过来。龟井拉着大江冲出重围。巴迪亚也拉起傻三,隐进了小巷。 巴迪亚请傻三跟随自己速速回琉球,傻三却执意要面见大明皇上。巴迪亚拉过傻三,飞快跑开。而就在他们身后的房顶上,山虎和山豹俯视着远去的傻三和巴迪亚。大江禀告平王杀傻三失手,担心她会把两人间的交易告诉万历,平王在大江面前,一显老奸巨滑的本色。 大兴小巷内,傻三谎称肚子疼从巴迪亚身边逃脱,随即溜进硕王府。傻三听得二爷、大魁的对话,寻思着。大魁感到屋外有人,开门一看却是空空。牢房的狱头猛不丁醒来,见到傻三的监房牢门大开,不禁吓得瘫倒在地。不料,一抬头,却见傻三出现在牢门前。众狱卒欢天喜地地给傻三买来烧饼,傻三像英雄般走过走廊。 平王要大江将傻三赶尽杀绝,这时刘安来报,傻三自己已回了大牢。大江等人始料不及。二爷得知傻三又回到大狱,颇感意外。冯青云觉得傻三的案子必有蹊跷,二爷与冯青云合计明日在公堂上撬开牛怀根的老嘴。牛怀根在狱中收到平王遣人送来的字条,兴奋不已。 第二日,二爷力邀平王一同去衙门会审牛怀根,平王托推而去。面对此情此情,唯有大魁还不明平王于此案的干系。冯青云高坐堂上,硕二爷一边看座。牛怀根一眼看见硕二爷,脸上现出惊慌,急忙跪下。衙役带来傻三,大魁关照她定要认住牛怀根,别说傻话。 二爷与冯青云审问牛怀根私盐的事儿,牛怀根死活认定和私盐没有任何关系。平王右眼皮急跳不停,担心牛怀根会出乱子,刘安让平王宽心,原来他们还留了龚大人这一手。见龚大人及时赶到,二人放下心来,去春花堂寻欢。 牛怀根在堂上打开了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冤,傻三上了堂,牛怀根一看是个女的,暗喜,待发觉此女子便是当日的傻三时,便又使出抵赖的本事。傻三空口无凭,显见奈何不了牛怀根的当口,突然想起牛怀根手心中有颗梅花痣。二爷嘿嘿笑着走近牛怀根,牛怀根下意识地攥紧手心,却被硕二爷一把拉出。冯青云下堂亲自察看,果见牛怀根手心中的梅花黑痣。牛怀根见势不妙又百般抵赖起来,冯青云见状下令重打。冯青云瞧见二爷的痒痒挠没了头,替二爷担心。而此时盐政御使龚大人赶到县衙,欲带走人犯和赃物。冯青云吃惊着不肯答应,但龚省身却一口一个奉平王爷之命,言辞凿凿。冯青云纳闷这小小一车私盐为何惹来了如此大的动静。牛怀根趴在地上,忍不住冷笑,对冯青云一阵奚落。硕二爷两眼逼视牛怀根,直看得牛怀根发毛。二爷又将目光转向私盐。牛怀根眼里更是露出紧张的神色。二爷于是抽出金痒痒挠来,刷地划破一袋私盐……。牛怀根不由自主一声惊叫。随着盐巴哗哗流出,牛怀根身上抖成了一团,几块灿灿金砖随之落在地上。 众人不禁大惊……多块金砖从盐包里流出,公堂上的人都惊呆了。大魁弯腰拿起一块给二爷观看,金砖竟刻着“户部库金”几个大字。冯青云和龚省身一听,更是怔住。冯青云喝令牛怀根从实招来。牛怀根承认了贩卖私盐,但对库金仍是拼命抵赖。龚省身得知私盐中加带库金,巴不得不沾此事,于是将案子留给冯青云,急急告退。 牛怀根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认罪,并诬陷是傻三栽赃嫁祸。傻三一副对金子不稀罕的的神情,让冯青云对她又起了疑心,况且案情又涉及大明国库黄金,冯青云决定将傻三继续收押。大魁愤怒,二爷却明白此种轻重,只得与傻三泪别衙门大堂。平王决定先发制人将私盐中夹带库金的事儿奏明圣上。 二爷料定冯青云会因为傻三的事儿找上门来,孰料大魁一开门见到的却是青衣小帽衣着简扑的平王,而走得稍慢的冯青云见平王抢在他前面多少有些吃惊,远远地看着动静。二爷有意回避平王,平王却情愿陪二爷一同去给驴梳毛。冯青云远远地看着,思索一阵,转身走了。大魁正好看见冯青云的背影,叫着追去,冯青云却不闻不问地加快了步伐。马厩内,平王以保护官员为名,劝二爷等拿住了库金窃贼,再报告圣上。二爷却执意不肯放着傻三的性命不闻不问。 第12集 马厩内,平王以保护官员为名,劝二爷等拿住了库金窃贼,再报告圣上。二爷却执意不肯放着傻三的性命不闻不问。平王转身离去,大魁急火火地闯了进来。二爷决定将这私盐案中的一伙连根拔起,顺带解救傻三。大魁告之冯青云离开的事儿,二爷料定他以为自己和平王有所勾结,决定亲自去他那儿拜会。 刘安告诉葛坤,私盐中的库金全让二爷给抖搂了出来,葛坤一听无计可施。刘安命葛坤将平王的奏折承于圣上,葛坤害怕自己官位不保,求刘安出主意。刘安提醒他只要傻三一死,线索便断了,谁也不能追查下去。于是,葛坤狠下决心。 二爷到县衙后院帮冯青云剥蒜,顺便告诉他平王想将罪责推于傻三一人身上。冯青云对傻三这案子百思不得其解。二爷觉得傻三显然知道牛怀根与固安冷如冰那方面的情况,于是请冯青云将傻三交给自己,协助破获此案。冯青云不肯答应。 硕二爷去大牢看望傻三,提醒她不要暴露身份。临走则关照牢头没有县衙出具的文书,谁也不准靠近她。二爷感到眼皮直跳,担心傻三安危,便让大魁去趟王麻子家买傻三爱吃的烧饼,自己则再与冯青云商量商量。 烧饼铺乱嘈嘈的。大魁答应帮烧饼铺老板王麻子收烧饼的赊帐,买了五个芝麻盐烧饼急急走了。二爷不惜使出痒痒挠再求冯青云具保傻三,冯青云却以痒痒挠无头代表不了圣命为由,予以拒绝。正在当口,大魁将挠头交予二爷。冯青云信以为真,只得答应了二爷的请求。二爷嘴上责怪大魁逼自己说了假话,心里却宽慰很多,于是让大魁趁热将烧饼送给狱中的傻三。冯青云写完具保的条子,让班头带二爷去牢里提傻三。 公差打份的尚不去、夏不来掏出东厂腰牌来提傻三,已为死囚的牛怀根错以为尚不去和夏不来是来救自己的,拼命喊叫,牢头听了不禁生疑。夏不来和尚不去一眼发现了旁边牢门的傻三,眼带凶光。牢头看在眼里,开锁的手停下,要求尚不去和夏不来拿县衙的文书来提人。尚不去和夏不来提刀就朝牢头砍去,牢头被砍伤了臂膀,边跑边喊。这时大魁恰好走进了牢门,听到叫喊,提起食盒就往牢内冲。尚不去和夏不来将铁链砍断,傻三与他们打成一团。这时,大魁冲进牢房,与尚不去和夏不来打了起来。见此时一群牢卒也拥来,尚不去、夏不来便跳出牢房,大魁和众狱卒紧追过去。 众人追出牢监大门,尚不去,夏不来落荒而跑。大魁和狱卒追出时,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大魁奔进牢,傻三正吃着大魁送来的烧饼。大魁劝她趁乱开溜,傻三觉得这样正中了人家的圈套。二爷和班头跑来,将傻三接走。刘安急忙跑进宅门内,眨眼的功夫,平王的轿子从宅门匆匆而出,轿内的平王一脸焦灼。 二爷,大魁和傻三出了牢门,恰好碰上冯青云。二爷让傻三给冯青云磕头,傻三不从。平王赶来,要将傻三继续收监。二爷抽出痒痒挠,满脸肃杀,拉着傻三便往前走。平王和刘安在紧紧跟随。二爷决意甩开平王后即去固安。不料,王麻子要二爷主持公道,给他摆平众人的赊账。平王对王麻子怒气冲冲,二爷却答应了王麻子的请求。大魁拉着傻三进府,二爷跟着王麻子往街上走去,平王则让刘安安派东厂人手乘机将傻三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住,自己则随着二爷一同去收账。 傻三再次装扮成男儿,与大魁二人趁屋外没人,悄悄出了后门。王麻子带二爷、平王到茶铺崔掌柜处,终于收到半年的烧饼钱。账终于收完,二爷趁上厕所之机溜走,而刘安那边也发现傻三没了踪影。平王一声冷笑,定要将傻三拿住。 第13集 王麻子终于收到半年的烧饼钱。在前往固安的岔路口,大魁和傻三焦急地等着二爷。账终于收完,二爷趁上厕所之机溜走,而刘安那边也发现傻三没了踪影。平王一声冷笑,定要将傻三拿住。 户部金库门前,一队东厂的探作举牌提刀匆匆跑进,将大门紧紧封住。平王带着葛坤等官吏威风凛凛地亲自验金。刘安发现几十只箱子装满了石头。平王要库吏头交出库金留他全尸,瘫软于地的库吏头目猛地从东厂护卫身上抽出腰刀,抹了脖子。 平王下令将户部金库的大小库吏一一锁起审察。探子来报,傻三已和二爷会合一同往固安而去。平王不以为然,因为现在户部金库的线已断。郑妃在椒房宫心神不宁冲着下人发脾气。这时冯保走了进来,郑妃将准备好的金条递给冯保。冯保劝郑妃宽心,郑妃却害怕二爷即使回来也不会站在她这一边。拿了好处的冯保暗示郑妃要自己争取,并给她出了个主意。 椒房宫内,郑妃在万历面前垂泪。万历哄她,郑妃有意提起太后寻找皇兄的事。见万历脸色一惊,郑妃更推波助澜,将此事与立储联系在一起。这时冯保走了过来,在万历耳边悄悄说了什么,万历听后站起速速出得椒房宫。郑妃有些手足无措,派身边太监前去偷听。 万历坐在龙椅上,一脸怒容,平王向他禀报十万两黄金不翼而飞的事儿。这钱是筹集的东伐边患的军费,万历甚为着急。平王顺水推舟,说在大兴觅得线索,但只得和万历一人禀告。御书房内,平王故作惊讶地声称黄金之事怕是与二爷有些干系,而疑犯女飞贼也被二爷带走不知去向。因为痒痒挠的缘故,平王请求万历下旨查办库金失窃案,万历虽知现在二爷手上的痒痒挠头必然有假,但却不方便揭穿,于是传旨令监察御使于直,九门提督葛坤全力查破此案。而对于二爷,万历却自有安排。 冯保奉郑妃之命来到椒房宫,郑妃对十万黄金的军费丢失不以为然,心里只惦记着能立让小皇子为储。冯保觉得单单拿找皇兄刺激万历怕还不够,于是又给郑妃献上一计。 椒房宫内,郑妃假装有小人扎她和小皇子,害得他们母子二人心疼发烧。万历和冯保赶来,只见郑妃捂着胸口冷汗不止。太医束手无策,冯保便暗示宫内有不净之物冲撞了娘娘。万历下旨速请和尚道士做道场,驱邪避祸。冯保刚要赴命,却被赶来的太后挡住,万历和冯保等都吃了一惊。太后责怪冯保妖言惑众扰乱圣心,要把他拉出去砍了。在万历求情之下,冯保保住性命只是挨四十大板。郑妃的尖叫声又传出,还夹带着小儿的啼哭。太后将计就计,要将小皇子放到自己宫中,在万历的求情下,太后把小皇子留给了郑妃并警告她别再起妖风。 郑妃看望受伤的冯保,原来昨晚只是他们合演给万历看的一出苦肉计。郑妃心中仍有担心,诡计多端的冯保便又献上一计。御书房内,小扣子进来禀告周顺在大兴一带寻找皇兄,并且已经物色了几个小伙子带进了京城,只待太后验定,而二爷却并没有参予到此事之中。万历于是让山虎山豹盯紧二爷。二爷告诉大魁金笛的来历。 第14集 周顺找来十多个与皇兄有相似点的人,准备让太后绝断。太后寻找皇兄,其实只想了却多年的心病,并非有别的企求。她担心若牵涉到二爷,皇上更要误解长辈的心意,于是顾虑重重。 御书房内,一太监向万厉禀报:周顺送回来了一车十多个二十岁年纪的小伙儿,据说个个的屁股上长有青痣儿。而二爷却往固安方向去了。万历听罢,在屋里来回度步慎思。 山路,二爷、傻三、大魁一行人嘻笑远去。不远处的密林中,有人一直跟着他们。太后在京城密室内查看这些人的真伪,可惜找到的小伙儿没一个是真正的皇弟弟 太后出秘室,万历迎上请安。太后见万历出现,既吃惊又生气。太后感到万历在监视自己,万历则怀疑太后立储之际急着寻找皇兄是跟二爷手里的密诏有关。太后提醒万历,不要因儿女之情坏了朝纲,而自己是万历的生母,二爷乃万历的二大爷,万历尽可放心。万历听了太后此言,深表愧疚。 琉球公使广林因为公主在大兴牢内屡屡遭人暗算,假意求平王务必保住她的生命。平王答应下来。广林却已看出平王与大江之间必有合谋,椿美也是有备而来,才会跟定二爷。 往固安路上,二爷大魁傻三有说有笑又拌起嘴来,这时,三人发现树上吊着一个人,经过一番忙碌抢救,那上吊的老人终于被救活了。原来,此老汉姓郑,一日跟小孙儿在地里干活,窜出的一条恶狗照他小孙儿就是一口。情急之下,郑老汉给了那狗一镐头,谁料想,这一镐子就把那狗给打死了。狗主人是当地的土豪铁算盘,开口就让郑老汉赔十两银子。郑老汉无钱可赔,铁算盘和里保硬要拉走老汉的寿棺装死狗,并给他一天时间考虑。郑老汉那口是上好的三块板的松木棺材,已经备下十多年,每年都刷上一道漆,铮明瓦亮,是人见人爱的好阴宅。郑老汉寻思要是装了狗,他也活得没什么劲头。见二爷定要管下此事儿,大魁大为着急,毕竟傻三的事情还没有眉目,皇上立储也不能再拖下去。郑老汉见二爷为难的样子,寻死觅活。二爷只得将此事儿一管到底。 平王和葛坤怀疑万历不下旨直接去抓傻三是因为他自己头上,决心豁出来。早朝时,葛坤请万历将二爷缉拿回京,万历则称丢失的库金是边关专款,和立储一样事关重大必。平王于是说出二爷丢失先皇御赐的痒痒挠头的事,按律二爷当斩。众臣不禁呆愣住。万历犹豫。于直告诫万历不该仅听平王一面之辞,而应将速招二爷进宫,问个清楚再做议处。万历听从了建议。平王命葛坤派人将二爷和傻三速速解决。 二爷将自己的计谋告诉大魁傻三,大魁傻三听完二爷一番话,立即哈哈大笑。平王告诉大江只要他除掉二爷,便将将椿美交还。大江满口答应。 街市上,二爷带着傻三,晃着药幌子叫嚷着收牛黄狗宝,引来了田家庄的汉子女人们围观。里保也混在人群当中,观察着傻三和二爷。大家对二爷能收到牛黄狗宝产生怀疑,二爷言称县衙欲出三百两银子收这狗宝。众人惊羡。大魁慌慌张张跑来,二爷把他拉至一边密谈,大魁告诉二爷在村东发现了有狗宝的黄毛死狗。假装离去的里保,在墙脚偷听完,撒腿往另一个方向跑去。硕二爷看着里保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铁算盘家门砰地撞开,里保跌跌撞撞跑进来,与铁算盘耳语一通。大魁见铁算盘和里保匆忙跑来,便与郑老汉把手在袖中一勾,一幅讨价还价的表情。铁算盘着急,与大魁飙起价来。俩人斗开了狠,银子一路上升。见大魁和铁算盘争得脸红脖子粗,郑老汉忽然不同意卖狗,大魁和铁算盘一同拉住老汉。这时,硕二爷和傻三走了过来。傻三围着那死狗看来看去,脸上掩饰不住惊喜。这都被里保看在眼里。里保提议铁算盘送回棺材,郑老汉则将死狗还给铁算盘。铁算盘见郑老汉为难遂又加了十两银子。里保写下字据,铁算盘摁手印时却有些犹豫,他见二爷自称是收药材的,便问他这院子里的野草丛中可有药材。二爷到草地上随便看了一眼,便揪出了几种。铁算盘脸色平静下来,摁了手印。 往固安路上,大江和龟井纵马驰过。一棵大树后又闪出了一乘快骑。他们冷眼望着纵马驰过的大江和龟井,打马随了上去。二爷决定在当地留宿一夜。大魁傻三前去探访,留得二爷一人。公堂有些昏暗,冯青云接过信,一看字迹便有些惊喜之色,展读完,禁不住微微笑了。于是铁算盘、里保争先恐后进了公堂。尚不去和夏不来准备到尚不去姑夫家躲避葛坤,他们来到一小饭铺前,尚不去发现了正在看吹面人的傻三和大魁。傻三也看见了他们,不禁一愣。 第15集 客店静悄悄的。屋里,二爷和大魁鼾声如雷。睡在对面炕上的傻三睁大双眼,睡不着。傻三点亮了灯,从怀里摸出那只象牙小梳子,看着看着,流出泪来。大江和龟井隐藏在树枝后观察着动静,而此时那匹跟随着大江的快马也来了。傻三忽听得“啪”地一声,立即惊醒,发现一颗小石子滚落在炕上。正在疑惑之时,只见一支竹管捅破窗户纸慢慢地伸了进来,管内正冒出一缕缕的青烟儿。傻三大惊…… 客栈走朗内空荡荡的,显出阴森之气。傻三看到伸进屋里的竹管慢慢喷出青烟,不禁大惊。她刚要推二爷,却被二爷抓住了手。大魁也坐了起来。三人翻身下床,将毛巾用茶水沾湿捂在嘴上,静静等待着。大江和龟井穿着夜行衣,拉下了头罩,两人同时弹出了刀。尾随而来的尚不去、夏不来目瞪口呆!“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两个穿夜行衣的人冲着被窝举刀就砍,却发现被窝是空的。刚要转身逃跑,硕二爷用痒痒挠打翻一人。那人啊地惨叫一声,傻三一把揪下一个夜行人的蒙脸布,原来是大江。这时又有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一脚踢进欲背后偷袭傻三的龟井。混乱中,大江一剑剌向硕二爷,危急时刻,大江身后有铁弹飞来,击中大江,硕二爷用痒痒挠杆海底一捞,捞起的铁弹直飞大江,击中大江前脸。大江一愣之间又有无数铁蛋从一个角落里飞出,大江见没有便宜可沾,冲龟井呼叫一声,俩人纵身破窗而出。硕二爷三人追出房门,只见大江和龟井,跃上房檐,眨眼跑得无影无踪。硕二爷回过头来,帮他们的那个蒙面人也不见了。 龟井怪大江刀下留情。大江关键时候更清楚了,他到大明来要金子也要女人。龟井担心平王那儿无法交待,大江挥动鞭子策马奔进夜色之中。追随者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密室,平王讥笑大江。大江感到有人跟踪他们的行动,于是和平王谈到了人称天下第一胆的朱博。二爷等正欲上路,两个传旨太监骑马赶来。原来是万历让二爷即刻回京城,太后则口谕二爷全力查找先王圣物,找到后即刻晋京。二爷得了太后口谕于是继续行路。 平王听完大江的叙述,感到朱博大概是个江湖中人,却不知他为何要帮二爷,可又不像是与自己为敌,一时间对朱博的来历弄不明白。平王送走大江,吩咐刘安把朱博的底细查清楚。传旨太监告诉太后二爷又去了固安。太后派周顺去把万历请来。 小扣子向万历禀告二爷已经进入了固安,山虎他们已经尾随大江回到了京城,太后则让二爷好好寻找丢失的痒痒挠。万历怀疑太后已经猜出挠挠头在自己手中。万历往太后的坤宁宫住处而去。一路上,冯保叨叨不休地说着二爷坏话。 屋里只剩下了万历母子二人。万历端起茶,私下却细留意着母亲的举动。太后有意当着万历恼怒二爷丢了痒痒挠。顺便也偷偷观察着万历的脸色。万历推说圣物已经找回,要将二爷绑回京城,言语间紧看着太后的反应。太后告诫万历立储事关重大,再等等也不迟。万历连忙附和。母子的目光相遇,会心,却都绷着,不给对方破绽。而坤宁宫门前安安静静,冯保欠身躬候着。 尚不去和夏不来一路吵着而来。原本想杀二爷的尚不去苦恼现在救二大爷,葛坤更放不过他们,而他们的师傅在牢里,靠他们的手艺混碗饭吃也不容易。夏不来怪尚不去给二爷提醒送铁蛋,不如乱中一刀。尚不去则嘲笑夏不来关键时候也软了。二人说着来到尚不去姑姑家院门口。尚不去推开了篱笆门,眼前的景让他奇怪,夏不来警觉莫不会有事发生。尚不去一听着了急,急忙走进院内,猛地一把推开虚掩的柴门。 二爷三人抖擞精神,往通向山路的小道走去。屋内破败不堪,只见一个年迈的姑姑坐在炕上,。一把抓住尚不去的手,嚎啕大哭。原来,姑姑家与固安大富豪冷如冰的地头紧挨着,冷如冰就起了坏主意。尚不去姑夫去冷家讲理反被挨了一顿打,便将冷家告上公堂。谁知那固安县令苟不才与冷如冰是一丘之貉,反将尚不去姑夫打了三十板子,还带枷示众三日。尚不去姑夫没出几日便没了性命。姑姑急瞎了眼,把地贱买埋了丈夫,只有在炕上等死。而姑姑家中现已断顿多日,平时她就是摸到土地庙找些供香过日子。 硕二爷他们一行走来,看看天要下雨。傻三知道这半山腰有座土地庙可歇脚。尚不去、夏不来决定把姑姑安置好,就追上杀了二爷,想必葛坤总得给他们一口吃的,然后再把师傅从号子里赎出来。看着姑姑饿的不行,二人便到土地庙去找点能糊口的东西。小小的庙,供着若断若续的香火,尚不去和夏不来收拾着供桌上几个风干的饼子。这时,外面好像有人来。他俩估摸是过路的客商,于是抽刀隐在暗处。 二爷觉得庙内清冷,三人于是到外面找柴禾。尚不去和夏不来悄悄靠近大魁的挑子,一边的驴忽然咴咴地叫了起来,吓得二人重又跑回泥胎后面。庙里升起火来,架起的柴火上烤着红薯。尚不去和夏不来不约而同咽着口水,决定两边包抄。一听“二爷”的名号,二人都惊了,抓了一把脏泥就往脸上涂。 二爷他们准备睡觉,只见两个吊死鬼模样的人张牙舞爪朝他们举刀走来,脸上漆黑,甚是吓人。但怎料二爷毫无畏惧,。尚不去声称是京南侠盗丹顶鹤的徒弟,饿得没了办法只有取二爷的性命。二爷捡起地上的一颗铁蛋,若有所思。这时外面传来姑姑的叫喊声,尚不去挣扎着。原来姑姑实在饿得熬不住,便来庙里找他们。姑姑不觉一惊,忙给他们求情。二爷举着铁蛋,看着这两个坦白的劫匪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定有不少缘由,遂放了二人。次日清晨,二爷发起高烧。 第16集 清晨,二爷发起高烧。傻三给二爷冷敷,一招一式体现细微。大魁则又盖褂子又拿砖块垫枕头儿。二爷目光追随着忙乎的大魁,不由想起了儿时的大魁,眼中滚出泪。三人收拾东西,找到周妙春家歇息。 万历感到所有消息都在指认平王图谋不轨,小扣子提议欲擒故纵,让二爷那边查着,万历这边放着。主仆相视而笑。突然周家老翁和女儿周妙春急慌慌地跑进院来。皇上担心自己被这些大臣们来回摆布,决定和他们玩雨中。皇上身穿盔甲在雨中操练着太监。自己根据兵书上所讲,自订规矩和战术。打的太监四处逃窜。宫中老臣纷纷下跪要求皇上保重龙体,不用带兵打仗。刘奇光指挥御林军给皇上认错,太后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异常生气。二爷梦中梦见吴妃托孤之事。太后教训着皇上不理朝政,只知道娱乐,万历还和太后辩论关于爱情专一的理论。太后恨铁不成钢。 早上去烧香的周妙春香被冷家恶少爷盯上。听到外面的声音,床上的二爷一下惊醒。砸门声起,周家人惊慌大乱。二爷拿出痒痒挠,决定一帮到底……冷恶少在门外胡喊乱叫,周妙春又气又怕,不禁落泪。二爷从腰间抽出了痒痒挠,命傻三将门打开。自称情种的冷恶少让周妙春陪他喝顿酒,拿银子递到了周家老翁的面前,伸手就揪周妙春,妙春惊叫。傻三挥手给冷恶少一个耳光,大魁伸手也是一记,冷恶少嘴中喷血,几颗牙齿掉落地上。众家奴拥上,二爷忽地跃起,一场混战,大魁和傻三也各施拳脚,冷恶少抱头鼠窜。被打怕的冷恶少跪地求饶,二爷狠狠教训他。冷恶少打着滚往院门去。周妙春看着傻三,脸上充满了敬佩。这被周家婆婆看在眼里。 冷恶少是固安一霸冷如冰的儿子,冷恶少被打,冷如冰要固安县令苟不才为自己报仇。大魁在帮周家老翁打扫着院子,周家老翁得知傻三是孤身一人,大喜。周家婆婆问周妙春愿不愿嫁傻三,周妙春含羞答应。周家婆婆给二爷端来了姜汤,将傻三叫出门外,听说傻三属鼠,周家老翁与婆婆相视而笑。 二爷达了一仗自觉身体状况已好,三人准备上路。这时周家老翁与婆婆进来挽留三人,二爷三人执意离去,周家老翁与婆婆担心冷家再来找麻烦,央求二爷能否把傻三留下。大家惊呆。原来周家老翁是让傻三当上门女婿,傻三啊地叫了一声,大魁忍不住嘎嘎地笑了起来。 第17集 硕二爷告诉周家傻三是个女的,周家三人惊呆了,周妙春早已羞红了脸。傻三劝大魁就应了这婚事。周家知道面前原是大名鼎鼎的二爷,终于放下了心。刘安正在和平王请功在小皇子百日庆典上会请道士作法。后宫冯保住处,小五子越听越害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冯保要挟小五子不答应就喝三步倒,小五子惊惧。冯保递给小五子一个小包,小五子哆嗦着装进怀里。 傻三大魁刚入席,二爷等人酒兴正浓,忽然门被撞开。县衙师爷,冷恶少带着几十个衙役忽拉拉撞了进来。眨眼的功夫,宝刀已经架在二爷,大魁和傻三的脖子上。冷恶少一幅跋扈模样,居然不信面前的就是二爷,而一旁的师爷认真地端详着,“啊呀”叫了一声,扑通跪倒在地。众衙役上前给硕二爷和大魁松了绑,师爷不尽讨好。冷家恶少想往门后退,却被傻三挡住了,腿一软跪在了地下大叫自己是吃屎的猪狗。二爷下令满足他的要求。 万历让平王到大兴负责二爷圣物丢失的事,并看看他迟迟不肯回京卖的是什么药。而葛坤则全权负责库金失窃一案。万历这一石二鸟的做法,不但是要把平王这只大鼠修肥养大,把他的鼠辈同党一网打下,同时还要治治二爷,况且太后这时候找寻皇兄的事儿也颇让万历好奇。 平王府秘室内,平王和葛坤琢磨着万历生性多疑,不会对他们的事儿没有察觉,于是准备把二爷和皇兄扯在一起,到时他便成了韬光养晦,蓄势待发,阴谋夺位。 京城之中,大江行色匆匆。不远处,刘安悄悄跟在后头。大江在一座宅门前站定,神色诡异地打量着四周和身后。刘安急隐进了一个墙角内。大江叩门,有人开门引进。刘安悄然而至,扒着门缝往里窥视着。忽然他的头被人摁住,一个黑布套蒙在了他的头上。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刘安被人塞进了车里…… 原来那密会大江的不是别人正是琉球公使广林。广林称琉球皇帝以为椿美毁约在先,责任不在大江,故希望大江协助广林使找到椿美,到时定会让公主与大江完婚。孰料那大江不喜反怒,一把揪起广林衣襟,巴迪亚冲了进来,俩人要交手,却被广林喝住。 刘安被摘下了布头套,一眼瞅见了山虎山豹。惊讶万分。刘安死死地盯着山虎山豹,发觉他们便是朱博手下,得知二人是真正的西山双刀山虎山豹,吓得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这时,便衣万历由小扣子陪同走了进来,让刘安交待平王与日倭勾结之事。刘安在万历面前不肯道出实情,万里让他传话给平王——朱博出山,是想要回他所盗走的金子,因为这金子本应属于他的。 刘安匆忙赶回平王府,向平王禀告。平王以为朱博不过是一介山贼,不以为然。而他现在则要去大兴要断二爷的后路。小五子把小布包偷偷放到豆房宫内。郑妃正在得意自己的杰作,冯保在郑妃面前叨念着自己的不易。广林带着巴迪亚与平王会唔,告诉平王已经找到了日倭大江健八郎,本来还想继续抖落平王与大江不可告人的关系,被巴迪亚在一旁暗暗示意,不再言语。平王不耐烦的听着。 第18集 万历正往椒房宫而来。万历见冯保在此免不了好奇,冯保谎称给小龙子送刚进贡的时鲜水果。换了新装的郑妃满面春色地迎了出来。坤宁宫内,周顺给太后禀告了各种情况,太后感到了今天会有事儿发生。万历给郑妃表演着蝎子爬,郑妃泪眼婆娑,万历命她笑一笑,郑妃勉强一笑,比哭还难看。万历高兴地手舞足蹈。 郑妃假意不再让万历为储君的事儿为难,只求保住她母子的性命。万历大怒,命令立即严查后宫,抓出搔扰内宫的妖孽。大魁表白了对傻三的感情。太后生怕宋妃心太善母子会吃亏,决定将他们接到自己宫去住。 一队宫女走在前面,小五子和几个太监抬着宋妃的衣笼跟在后面。冯保拿着万历的名头,执意要搜宋妃和皇长子的箱笼,结果发现了挺醒目的一个小包。冯保打开一看,竟然是两个小绢人,一个上面写着郑妃娘娘,一个上面写着皇二子,每个人的胸口都扎着几根细钢针。 御书房内,冯保和搜检的那几个太监站在万历跟前,显然已禀报,万历知讯,龙颜大怒,传旨立即将宋妃打入冷宫,严加盘查。冯保却站着不动,告诉万历宋妃已被太后接入宫了。万历一听,立即拿起绢人,怒冲冲地朝外走去。 百十个碗,大桌的菜,郑妃埋头津津有味地吃着饭。万历走进,冲太后跪下。太后面色肃然,睬也不睬他。屏后,宋妃和常洛慌张地听着前面的动静。万历亲手递上那两个小绢人。太后看后,身子不禁一抖,眼睛也闭上。万历恳求太后允许将宋妃罚入冷宫思过,以正后宫。太后慢慢镇静了下来,拿起那两个小绢人,冷冷一笑,随手把它扔在了一旁。太后告诉万历当年自己也是用这伎俩招嫁祸过吴妃,她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万历离去。屏后的宋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屏前的太后满含泪水, 椒房宫内,郑妃披头散发,饭盘饭碗摔了一地。宫女们都躲得远远的。太后安顿好宋妃和常洛传旨,今后宫中谁敢再风传小绢人之事,杀无赦。冯保在御书房内,煽风点火劝万历让龙二子立了储,椒房宫将会天天莺歌,日日燕舞。万历正色,派冯保传旨,郑妃再敢摔一个磁器,他便将永世不登椒房宫。椒房宫内,郑妃几近绝望,让冯保将落地而没碎的茶盅交给万历。 二爷,大魁和傻三正在路上匆匆赶路。忽听到有人在后面呼唤,二爷等人回过头去,却见里保和周家老翁带着一个姑娘颠颠地跑来,气喘吁吁的。原来里保外侄女冬梅的祖母即将被人请去养老阁(这养老阁实际上就是一座没封口的坟,老人进去后,家中孝子每天送一次饭,砌一块砖,直至把口砌死)。 固安冷府客厅、灯红酒绿,丫环侍立。冷如冰与苟不才正在吃酒,已是脸热。苟不才在冷如冰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宋庄镇城门前,当兵的仔细盘查着过往的行人。二爷带着大魁、傻三和冬梅慢慢走来。这些兵丁甚是奇怪,专将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带到一棵大树下,原是为了琉球公主逃至大明之事。傻三慌忙躲到二爷身后。 第19集 宋庄镇城门前,当兵的仔细盘查着过往的行人。二爷带着大魁、傻三和冬梅慢慢走来。这些兵丁甚是奇怪,专将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带到一棵大树下,原是为了琉球公主逃至大明之事。傻三装做追驴跑进了镇子。硕二爷他们追了上来,傻三与二爷说笑着在城里走着。 固安冷府客厅、灯红酒绿,丫环侍立。冷如冰与苟不才正在吃酒,已是脸热。苟不才在冷如冰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山村之夜漆黑一片,只有周妙春家还有一盏灯亮着。周妙春灯下镜中端详自个儿,忽一阵脸红赧羞,她抱镜和衣躺下去,想着,捂脸。一会儿后,欠身坐起,一口气吹灭了油灯。灯刚一灭,黑夜里忽窜出几条黑影,一使眼色,他们抱起门口一棵枯树干死力向周家院门撞去,“彭!”地一声巨响。 冷府厢房,妙春绑坐在床上,两个婆子死磨硬泡,妙春仍是不肯进食。这时冷如冰进来。球球怯怯地向冷恶少禀告,妙春先被安置到老爷园子里。冷恶少只得抽着球球撒气。 葛坤带着一群官吏大摇大摆走进大兴县衙院内。葛坤借着奉旨来大兴督办私盐案,要冯青云马上带人犯,自己要亲自过堂。冯青云以为此案案情复杂,况且圣意为葛坤督办,自己主办。孰料葛坤根本不理他。冯青云无奈。 衙役将牛怀根带上堂。牛怀根一看大堂上端坐着葛坤,不禁脱口大喊舅舅。冯青云等都禁不住面带冷笑。葛坤也皱起眉头,只得装作青天。牛怀根声称自己是被逼无奈,屈打成招,私盐、黄金全是傻三干的。冯青云递上牛怀根早已画押的供状。 固安县衙公堂外,鼓声隆隆,一阵紧似一阵,原是周家老翁要告冷恶少爷派人深夜入室抢走闺女周妙春。冬梅家院内,一台彩色的孝棺包着绚丽的罩子,被十六条壮汉抬进了院内。穿着孝衣的晚辈子侄挤满了一院。老奶奶穿好了寿衣木然地坐在炕上,一碗荷包蛋面摆在炕头上。冬梅爹走进,老奶奶惊恐地往炕头缩着。冬梅爹端起面碗往前凑,冬梅爹一不小心,一碗面被碰翻在地上。 硕二爷和傻三、大魁,冬梅匆匆赶路,冯青云带着班头和几个衙役乘快马驰而来。冯青云和硕二爷争执起来,二爷终于同意冯青云带走傻三,二爷心情沉重地让傻三跟冯青云先回县衙,硕二爷喝斥大魁,大魁气得流了泪。傻三嘱咐二爷好好照顾自己,冯青云一行带着傻三远去。远远的,傻三还在回头。远远的,二爷和大魁还在目送。 冷如冰告诉妙春,要么做他的九姨太,要么就把她卖到妓院。妙春哭求冷如冰,冷如冰以妙春父亲的性命相威胁。匆匆赶往孝义庄的二爷眼皮狂跳,大魁慌起来,担心傻三。二爷仔细思忖了一阵,告诉冬梅暂时不能去孝义庄,多则三五日就会赶去,谁敢逼老奶奶进养老阁,到时就把谁的头打烂。冬梅依依不舍地离去。二爷决定和大魁抄山路,在青松林接应傻三。 周妙春挽扶着步履踉跄的周家老翁出了狱门。妙春让爹爹尽快找到二爷,球球和几个家丁守在周妙春家门口,周家老翁以找药草疗伤为名,赶往了去找二爷的路途。冬梅家堂屋,冬梅爹哭丧着脸告诉族长,他妈妈不愿意进养老阁,族长决定去劝劝老太太了。冯青云带着一行衙役押解着傻三来到了树林里。 冬梅抱住爹的腿,苦苦哀求。族长一声令下,小伙儿们抬起花棺,颠打着出了院。伴着老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声。冬梅爬在地上哭喊着希望二爷快些来。 黑树林。傻三一颠一颠地走着。冯青云在马上看着四周,吩咐属下小心行事,话音刚落,从树下跳下几个杀手逼住傻三,一招一式都要逼傻三于死地。正在危急之际,二爷和大魁像是从天而降。相助的蒙面人也挥剑与众杀手杀成一团。为眨眼之间,那个蒙面人也飘然而去。 第20集 青云将二爷拉到一边,提醒他宫中和东厂的人正在大兴调查二爷和那个丢失的皇兄之间的事情,可听来人的口气,又不像是太后身边的人。此时,周家老翁颠颠跑了过来。扑通跪倒在二爷面前,求他救救自己一家人。 周妙春与周母没有睡正在焦急地等待周家老翁归来。二爷让妙春先到亲朋家躲一躲,而让周家婆婆将嫁衣找出来,然后去歇息。周家婆婆有些不解地看着。大魁急忙催促。球球和冷家看到周妙春的屋子亮着灯,有两个身影晃来晃去的。周家婆婆从内室走出,让“妙春”早些安歇。内室有人应了一声。不一会儿,灯灭。 冷如冰身披红绸,骑着高头大马喜洋洋地走在前头。周家婆婆挽着一身新妆,蒙着盖头的“周妙春”走出,上轿。冷如冰咧着大嘴笑了。冷府客厅内,张灯结彩,冷如冰和“周妙春”拜堂。。苟不才嘻笑着告诉妙春有事儿找他定会为她做主。“周妙春”让他现在就给做主。众豪绅起哄。 “周妙春”坐在床前,苟不才春心难抑,上前一把掀开“周妙春”的盖头就要亲,不料迎面来了一个耳光,打得他一个后坐倒在地上。苟不才大慌,大魁用红盖头堵住了苟不才的嘴,然后捆起来。苟不才挣扎着。 冷如冰喝得歪歪倒倒,他一把推开家丁,撞开门进了洞房,醉麻麻他脱掉衣服,掀起被子要钻进去。却见那人是苟不才。苟不才告诉他那所谓的“周妙春”其实是大魁。苟不才为了讨好“周妙春”自然吹嘘了自己和平王爷买卖的事儿。周家这次把冷家父子和固安县衙得罪了,固安是没法呆下去了,二爷让他们一起上路去大兴王爷府住几日。 养老阁实际上是一个开窗户的坟墓。冬梅爹将碗交给冬梅,弯腰从墙角砖垛中取出一块青砖,垒到了窗户上。里面更黑了。老奶奶在后边凄凄地喊,想不出办法的冬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满眼的泪。 冯青云问傻三身世,傻三不肯作答。傻三告诉冯青云有一天若能见到万历,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只有把她当傻三对待,才会捉住大明的内奸。冯青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听说二爷急匆匆去了孝义庄,傻三请求冯青云去趟孝义庄。冯青云自是责无旁贷。 冬梅悄悄来到养老阁前的窗口旁,推塌了几块砖,用力把老奶奶拉了出来。人头攒动,火光闪烁。冬梅和老奶奶在山林里急急跑着。急急赶来的二爷和大魁见状颠颠地跑过去。大树下堆起了一堆柴草,老奶奶被捆成了只棕子,绑在柴堆上。族长接过一支火光熊熊的松明,冲着柴堆掷了过去,松明却被什么东西打出了好远,族长和人们大吃一惊。只见硕二爷举着痒痒挠,出现在人们面前。族长往后退了几步,打量着二爷,忽地瞪着眼睛吼他是冬梅奶奶的亡夫,而痒痒挠是从不离身的挑水扁担变化的。众人抄起手中的家伙,就围了上来。大魁忽一下抱起昏迷的老奶奶撒腿就跑,硕二爷摆开架式,提着痒痒挠与众人对峙着,族长率领的村民越追越紧。冯青云带着衙役急急赶来,众村民举着的镐头扁担定住了。 冯保向万历平王已捉到了女飞贼,万里下令将人犯就地解决在大兴,并让冯保传话给二爷,让他火速回宫。小扣子将二爷令大魁假扮新娘的事儿告诉了万历。 将族长,冬梅爹人扑通跪倒在二爷和冯青云面前。族长禀明他们这么做是族里的规矩,老奶奶也替儿子求情。二爷告诉族人他来不光是为了救了冬梅奶奶,更要让他们彻底改了这祖宗留下来的陋习,破了这养老阁。冯青云县宣布,废止养老阁习俗,若敢有以此滋事者,以大明律论处,定斩不饶!并判族长入狱三年以正刑典,冬梅爹你立即拆除养老阁,并服务乡里两年,扫地打更。 二爷感到此时固安一带一定有所防范,于是打道回府。二爷府中,周家婆婆提议二爷将妙春留在身边,也不用给她啥名份儿。二爷告诉周家翁婆此事万万不要再提。管家来报冯青云来访,二爷预感又有事发生。 第21集 冯青云告诉二爷万历决心把窃金案在大兴查清楚,已经下了严旨,该抓就抓,该杀就杀。 冯保和平王在大魁的引领下走进了马圈。二爷让他俩帮忙把马粪起完,冯保无奈遵旨。冯保干完活儿,传万历口喻给二爷,让他速速回宫。二爷亲眼看一看平王和大兴县是怎样审理窃金案的。冯保目不转睛地看着大魁,硕二爷见到让大魁先下去免得净说实话,惹平王生气。二爷说着,直冲大魁使眼色,大魁欲退下,却被冯保叫住,冯保不由地围着大魁看来看去。二爷让冯保该怎么回万历就怎么回,自己则起身去大兴县衙公堂。 冯青云坐在大堂中央,两旁坐着平王和硕二爷。硕二爷身后站着大魁。葛坤欲坐在平王的身边。二爷让葛坤退出此案,平王替葛坤帮腔,二爷拿出了痒痒挠,平王则称民间有传谣这挠头是假的。平王逼视着二爷,二爷也看着平王。说着,二爷将痒痒挠高举,看到有头有杆的痒痒挠,平王感到惊讶。葛坤慌跑。 葛坤从大堂内走出,从拐弯处闪出刘安。刘安以为二爷说丢了痒痒挠头其实是一计,劝葛坤先顾顾自己。牛怀根和傻三被带上公堂,牛怀根一路“舅舅!”“舅舅!”地叫着而来,往台上一看不见了葛坤,当时就没了气焰,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傻三声称有一间用金砖砌的大屋。大魁在旁边一听,急得直想跳脚,挤眉皱眼的苦不堪言。平王让傻三画押,傻三看看便画了。平王微笑。二爷视而不见。大魁甩打着手,急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冯青云再审私盐案,平王让傻三拿出梅花痣外别的证据。傻三摊了摊手,摇头。平王招手,又有文吏拿来俱供状,傻三又画押。牛怀根喜形于色。冯青云着急地劝傻三,要想好再说话再画押。岂料傻三仍称有金屋盐宫。大魁一听,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平王将大魁赶离公堂。 冯青云见堂上形势只得判牛怀根无罪开释,傻三盗运国库黄金,走贩私盐,证据确凿,依律判斩,待秋后处以斩刑。平王狞笑着就要抽斩签,却被二爷的痒痒挠挡住了伸向签筒的手。大魁一眼看见牛怀根从堂内走出,撒腿就往堂内跑去。二爷拿着痒痒挠指点着平王,平王惊恐地躲闪。冯青云即刻判傻三押回死牢,待秋天处斩。大魁冲上了堂。一群衙役用水火棍将大魁逐出。二爷呵斥大魁,大魁却不理二爷,冲动地离去。二爷追下。 傻三被衙役押走,大魁追出跌倒在石阶前,嚎啕大哭。大魁告诉二爷自己喜欢傻三,哪怕她是爪洼国的。二爷笑言不会让他打光棍,并劝他跟傻三表白。大魁问二爷为何放走牛怀根,二爷告诉大魁,牛怀根在大牢就就抓不住他干坏事儿的证据。大魁立即笑而不语了。 平王让牛怀根不要掉以轻心,赶紧把藏货交到冷如冰那里。刘安提醒对平王别上了二爷的当。平王于是吩咐刘安陪牛怀根痛快玩玩,准备和二爷周旋到底。二爷和大魁拎着食盒来看傻三,二爷让大魁自己向傻三表白,大魁面对傻三却不知从何说起,于是追着二爷出了官牢。大魁告诉二爷,只要能救出傻三,愿意给他当一辈子的奴才。二爷听了却来了气,不准他再说奴才二字。 刘齐光手下的戚管带告诉冯青云已派人将牛怀根盯死,官牢也已派了可靠的人看守。平王本没想让牛怀根活着出大牢,他也知道这是二爷的计谋,于是决定再催二爷回京。 平王提醒二爷曾允诺案子审完就同自己一同进京。二爷却言这案子八字还没撇。平王忿忿而出,悄声对刘安说着什么,刘安点着头。二爷以为平王此次前来是沉不住气了。麻子掌柜得知傻三入狱,特地做了十个精芝麻盐的。掌柜不肯收二爷的钱,二爷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三十两银子也买不到的茶叶塞到了掌柜手上。二爷为傻三担忧着。 第22集 葛坤让牛怀根赶紧把私盐运走,免得被二爷察觉。牛怀根亲率一群打手,押着车队行进,这时,几个黑影从树上溜了下来,静无声地跟踪着牛怀根一行。树后又闪出两个人来,通过月色,看得出是穿着夜行衣的硕二爷和大魁。二爷和大魁隐在了一片荒草丛中,悄悄观察着码头上的动静。二爷提笔飞鸽传书。 牛怀根与冷如冰接头,牛怀根突然惊恐地发现有人,冷如冰也一惊,才发觉是苟不才带着一队衙役给他们保驾来。牛怀根,冷如冰指挥着喽罗卸货装船。戚管带、冯青云率兵马跑得气喘吁吁,有几个探作在岔口接应他们。二爷拉起大魁要走,球球已经跑到他们近前。二爷和大魁寡不敌众,被几个打手牢牢捆在柱上。 两个黑影“嗖”地闪了过来,球球还没醒过味儿来,就被刀架住了脖子。这二人是尚不去和夏不来。尚不去和夏不来将球球绑起,并将一块布塞进球球的嘴里。原来上次二爷放了尚不去夏不来,他们就一直想着要报答二爷。苟不才和冷如冰几个还在密谈着,突然有一家丁急报来了一群官兵马队。 冯青云和戚管带带着官兵衙役杀来,苟不才、牛怀根、冷如冰要跑,被二爷,大魁拦住。官兵们锁了苟不才等押下去。二爷寻找着尚不去和夏不来,却不见。众官兵衙役划开盐包,只见盐巴未见库金。硕二知道中了平王暗渡陈仓之计。其实平王做个假像让他们追盐,金子却通过别的途经早转移了。 几辆包裹严实的马车在山路上颠颠急驰。刘安亲自带着兵丁骑马守护在两边,大江和龟井等倭贼也扮成兵丁模样混在其中。刘安想到二爷现在正固安那边忙乎,和大江相视哈哈大笑。马队远去,山虎山豹骑马悄然而至,小扣子则回京禀报万历。 担心牛怀根是葛坤侄子会坏了大事儿,平王夜会葛坤,派他赶紧连夜带上东厂的人一同去大兴提人,先下手为强。小扣子风尘仆仆向万历悄声禀告,万历立即传旨水军衙门封锁海面,严防大江一行从海上逃窜。万历凝眸苦思定要把毒蛇从草丛里逼出来,于是决定轻衣便装去看看这个二爷。 月光洒进牢中。冷如冰和苟不才想从牛怀根口中知道库金的内幕,牛怀根以为这是他的救命稻草,死活不肯说。苟不才冷笑牛怀根死到临头,还不知是怎么死的。牛怀根一下子泄了气,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牛怀根隔壁监室传来轻轻的一声咳,有人听着他们的谈话…… 二爷轻咳着告诉冯青云,小心平王狗急跳墙。葛坤带着人马来到大狱,要将牛怀根一干人带走,并警告冯青云平王是遵万历的旨意,如若不从,就是抗旨。冯青云不卑不亢,倒让葛坤一时语塞。 软的不行,葛坤就带人硬闯,看见戚管带,不禁意外。两队人马开始厮杀,危急时刻,二爷出现在监室门前,提着痒痒挠就冲着葛坤抽来,葛坤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二爷吩咐冯青云、戚管带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平王恼怒葛坤办事无能,却也对二爷手中的痒痒挠无从下手,只盼他把牛怀根快快处斩。葛坤听了不是滋味,毕竟牛怀根这个外甥是给平王背的黑锅。平王盛怒地告诉葛坤要想活命,就尽快让牛怀根不能喘气。葛坤的头上渗出冷汗。 采菊斋内,二爷歇着,想事,他也不明白平王这厮要那么多金子有什么用途。葛坤给牛怀根准备了吃喝用度,让姐姐葛氏送进大牢。收了一锭白银,牢头告诉葛氏去求二爷才是见得牛怀根的唯一办法。葛氏与大魁拉扯着,瞧见二爷便扑通一声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二爷有些手足无措。 第23集 葛氏瞧见二爷便扑通一声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只愿见上牛怀根一面。二爷急忙把葛氏扶住,准她给牛怀根送些用度。 牛怀根正在睡觉,听到牢门响,忽一下坐起。牢头觉得亲娘不会毒死亲儿子,于是就没有验食物中是否有毒。牛怀根一手拿烧鸡,一手拿肘子,左一口右一嘴,葛氏倒了一杯酒,亲自给牛怀根喂下。忽然牛怀根眼睛直了,愣愣地看着葛氏,口中叫着娘,却一头跌倒在地上。葛氏一慌,洒出的酒立即冒出了黑泡。白毛牢头搬起牛怀根的脑袋,牛怀根已没了气息。眼睛发直的葛氏见状疯了。 冯青云急急禀告,牛怀根已在狱中被他亲娘毒死。二爷手中的酒杯落在桌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平王会借牛怀根的亲娘拔了这个眼中钉。堂审之前毒死牛怀根,平王虽走了一步险棋,但对二爷来说也许就是一步死棋。二爷担心不已,唯有抖擞精神上公堂。 死了侄子,疯了姐姐,葛坤一脸晦气。得意的平王告诉葛坤,现在只有想法给二爷下套儿,他们两个才有活路。公堂上,平王要将冯青云革职查办,严究牛怀根暴死疑团。其实平王究冯青云是虚,查二爷是实。二爷向平王发话,除却了把柄的平王连声称好。于直见状,提议冯青云戴罪立功。冯青云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公堂下跪着冷如冰,苟不才一问三不知。平王提议判他们斩立决。冯青云一拍惊堂再审,苟不才怯怯道出此案涉及朝上高官,不敢多嘴。一旁的冷如冰则偷偷瞅了平王一眼。平王见势不妙伸手去取斩签,却被二爷摁住。二爷责问平王想杀人灭口,平王却反咬一口,说二爷与嫌犯勾结陷害于他。冷如冰一梗脖子,叫嚷着窃金大案主谋就是平王。平王假言回避,走进后堂,回头一望身后并无它人,便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并让东厂头目按他的旨意将傻三接来,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苟不才、冷如冰二人虽知平王是牛怀根的后台,却没有丝毫证据,而且确实不知库金下落。二爷瘫坐了下来,自语是上了平王大当。 傻三一身光鲜出现在县大狱门前,大魁看着一个劲傻笑。忽然东厂头目带一彪人马围了过来,众人大惊。头目亮出刀剑,逼住傻三。班头对身边一位差役使了个眼色,差役撒腿就跑。大魁跃至傻三面前,与东厂诸人一番恶斗。这时,平王乘轿而来。 一场混打,刀剑喊杀声响彻。东厂的人得了平王格杀勿论的意旨,仗着人多势众,吆喝着冲大魁、傻三砍杀过来。大魁、傻三等人显得有些寡不敌众。头目跳起抡刀冲傻三劈了过来,却被不只从何处飞来的一只镖打在胳膊上,正在诧异着,又有几只镖射出,全打在了东厂的人的手臂上,平王的人乱了手脚。平王让大魁速将傻三交出来,否则以抗旨论处。这时,二爷赶来。戚管带一行人将傻三围在身后,二爷拉起傻三就走。看着二爷、大魁、傻三及平王渐渐远去,巴迪亚从一棵树后闪出。 冯青云宣判将苟不才、冷如冰押入死牢,而傻三当庭释放。平王却使劲一拍惊堂木,以库金案未了为名,要将傻三押回大牢。大魁一惊,傻三也有些发愣。二爷只有取出痒痒挠,孰料平王竟然同意让二爷带走傻三,众人都愣了,连二爷也感到几分诧异。可于直却依据大明律历,不肯放了走傻三,还让二爷亮出痒痒挠全貌。二爷情急之下,靠诡辩将傻三带走。 二爷府内,傻三抱住二爷,悲声大哭。二爷让大魁向傻三表白,大魁却躲避着傻三的眼风。傻三扑通给硕二爷跪下,说是跟定了二爷。二爷立马叫她起身,傻三破涕为笑,大魁若有所失。待众人离开,傻三去看马和驴,刚巧遇见来找她的大魁,傻三想让大魁表白自己,可大魁始终没说出来。 第24集 大魁没有勇气告诉傻三自己的心事。葛坤为避他人耳目,换了便装赶赴大兴。平王思索着要设法让琉球公主这颗地雷在二爷的怀里炸响。平王与葛坤耳语着。 平王告诉广林椿美公主就在二爷家中,让他速速带回国去。广林面上感激不尽,心里倒是着急,前去相认便是破坏了公主的计划,但是不去,平王二目众多定会发现,只有硬着头皮去了二爷府中。傻三听得广林来了,急忙躲起来。而二爷府外,葛坤派了手下好好打探。 广林想见一见被二爷收留的女子,二爷呼唤着三妹的名字,广林忐忑不安。不料出来者竟是妙春,广林松了口气。俩人四目对视,似乎都有话要说没说,会心,广林转身离去。广林沮丧地告诉平王那女子并非公主,平王猖狂言道,从此不再惧怕二爷这养马的老梆子,接着狂笑不止。一丝窃笑浮在广林脸上。 硕二爷打量着郎中打扮的万历,万历自称是游湖郎中朱博,而小扣子是他的药童。二爷感到万历有些面善,万历解释自己游走江湖,二爷与他见过也是可能。原来昨日东厂的马长脖向冯青云推荐朱博治疯癫有术,所以想请他试一试给葛氏治病。二爷听了万历治疯癫的偏方,将冯青云拉到外边,告诉冯青云葛氏一个妇道人家,还不如将她放出去,静心调养,没准还能成为背后之人的一块心病,于是让冯青云编个理由,把“朱博”打发走。 冯青云刚想对万历说什么,万历却把二爷方才跟冯青云说的话猜了个十之八九,冯青云哈哈大笑。万历想在这二爷府上转一转,冯青云答应亲自陪同。傻三走进铜匠铺用一串香珠让掌柜照着图纸重打一副二爷的痒痒挠,并嘱咐掌柜甭让坏人拿了样子,掌柜连声称是。冯青云带着万历四处走动着。万历不禁叹二爷是大明第一大闲人。 万历和小扣子走出二爷府,迎面跌跌撞撞跑来一个老妇人想让二爷替自己孩子戒D。万历来了兴趣,决定一看究竟。D场老板青爷和账房将绸缎庄所有的货全部搬光,喜莲见二人又瞄上了铺面。万历和小太监远远地坐在一茶摊旁观察着硕王府。老妇马氏见于直前来以为是二爷,求他作主。并在二爷府前长跪不起。万历看了有些愠怒。 于直不让二爷出门,二爷没有办法派傻三出门看看。于直告诉二爷,他想把傻三暂寄在官牢,好让二爷腾出手来料理立储的事情,可二爷却不依不饶,给自己添嫌疑,不知道轻重缓急。二爷却不以为然,于直认为二爷是对宫中的大事儿袖手旁观,二爷却不理睬他。 二爷听说马氏走了,急忙送客。于直气哼哼地走出,硕二爷紧跟在后面。二爷告诉于直,窃金案现在没了线索,黄金不知去向了,此时他不可扔了罢手。于直神情中不觉地一乐。一路上于直表情高兴,却装出大发脾气。万历和小扣子也躲在人群中看着于直。二爷伸着脖子往街口看着并告诉大魁,于直并不是诚心要自己回宫,他这只是走过场而已。二爷出门不见了老妇人。 第25集 大魁和路人围着喜莲听她诉说着什么。喜莲听说面前之人便是硕王府的大魁,扑通跪倒,求他让二爷救救他们全家。大魁答应下来,从衣袋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喜莲。喜莲接过银子,千恩万谢。 马鸣站在赌台旁,一脸沮丧的样子,心不甘地离开赌桌。青爷诓马鸣有赌神之相,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给了他五百两银子的骰子好好翻本。二爷见大魁、傻三在外面吵吵嚷嚷,大魁正要说马家的事儿,却被傻三拦住,大魁急了,傻三游说他可以自己摆平。 山虎山豹告诉尚不去和夏不来押车之人是日倭,而车上装的东西非金即银,大家同是江湖中人,不能眼瞅大明的金银财宝让日倭拿去。尚不去和夏不来原是飞侠丹顶鹤的徒儿,只是师傅被九门提督衙门拿了去,本想潜身葛府瞅空救出师傅,谁知时运不济。于是,山虎给他们指了条明道。 刘安向平王禀告事已办妥,平王递上美酒,刘安恐惧得不敢喝。平王告诉刘安他日自己当上皇上,刘安便是宰相。刘安搏命一饮而尽,倒也没事儿,两人君君臣臣得好不肉麻。平王自以为傻三不是椿美,刘安提醒平王警戒,平王觉得大江不过是求财心切,故意骗他。 大魁见二爷病没有好,出门去请郎中,见门前站着马氏,喜莲和两个孩子,不禁吃惊。大魁告知等二爷病好定会帮她们,喜莲请大魁到自己府上一趟。得知平王来了,刚醒的二爷便让他在马厩给自己治治病。平王到马厩前,正见二爷和傻三在扫马圈。平王又让二爷火速回京,二爷则称不放心平王这个坏家伙。 喜莲害怕相公杀红了眼拿房子做抵押,便将自家房契交给大魁,让二爷代为保管。大魁觉得这主意不错,收起了房契,揣进了怀里。二爷拿出痒痒挠追打平王,平王气急而走。二爷告诉傻三,身体活动开,病才会好。傻三这才知道,原来二爷是用平王当药引。 平王回府气不打一处来,决定先拿冯青云这个七品芝麻官开刀。马鸣赌在兴头上,身旁的骰子堆得老高。一赌客下注十两,马鸣自以为是赌神照跟不误。赌碗打开,马鸣丧气。再一轮,马鸣咬牙把桌前的骰子全部推出去。 平王让冯青云将金库失窃案的责任推卸给二爷,不然发配充军。冯青云却宁不做官也不诬陷他人。冯青云将黄缎布包着的大印放在公堂书案上。班头自感不妙,掉头而去。班头赶到硕王府使劲拍打门板,叫嚷着冯青云要辞官了。万历听得真切。 二爷正在号脉,得知冯青云辞官之事,忽地坐起身,让大魁、傻三备驴。见二爷远去的憔悴身影,大魁拿出了马家的房契。万历把一切看在眼里。冯青云终于被二爷说服,决意留在大兴,为民请命,与恶人一斗到底。大魁发现了赌桌旁的马鸣,此时的马鸣已经输红了眼。马鸣要把所有骰子往上押,大魁和傻三急忙劝赌。 第26集 大魁决定替二爷前去劝D,嘱咐傻三把马家的房契交给妙春保管。大魁和傻三兴冲冲走在街头,却被平王的探作盯梢,探作也不知身后跟着万历和小扣子。大魁和傻三装作D客走进D场,寻找着马鸣。两人的行动引起了青爷注意。万历和小扣子坐到一张D桌旁,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傻三和大魁。 青衣小帽的冯青云回头无限留恋地看了一眼大兴城门,忽然眼睛直了,原是二爷从城门跑来。小扣子万历静观其变。二爷家中,二爷让妙春准备小菜,冯青云看着妙春的背影,二爷偷偷一笑。大魁和傻三不由分说,揪住马鸣就往外拖。马鸣高叫着手气来了,不肯走。青爷便让大魁和傻三离开,莫要搅了他的场子,于是双方大打出手。小扣子悄悄地问万历怎么办。万历仍是要他静观。 硕二爷告诫冯青云不可图自己痛快,不管苍生苦乐。冯青云看看妙春,妙春浅浅一笑。青爷伸手摁动机关,大魁和傻三掉入陷阱。两个探作溜了出去,万历冲小扣子使个眼色,悄悄跟上。大魁和傻三被一群打手绑住,不禁感叹又给二爷添了祸。 二爷与冯青云酒过三巡,菜上两道,饮酒作对好不开心。周妙春退下去,冯青云一直目送她消失。二爷高兴地笑了。两探作溜进平王下榻处,万历和小扣子出现。万历沉思着。郑妃追问冯保皇上的去向。 二爷决意撮合妙春和冯青云。马鸣垂头丧气站在青爷面前,利滚利共欠了两千两。青爷让马鸣交出房契,挥拳打得马鸣鼻血直流,不由分说抓起马鸣的手一抹,狠狠摁在纸上。马鸣被D场账房和几个打手押回家,拿房契抵债,喜莲说房契不在身边。马鸣一副无赖相,根本不管妻儿、老母的死活。账房走到喜莲面前,一手抓住了一个孩子…… 平王惊喜大魁和傻三被人暗算,派刘安将二人做掉。账房把两个孩子抓在手中,威胁明早不交房契,便把孩子的两对小爪子剁了红烧。账房一挥手,打手们拖住孩子出去,马氏和喜莲紧追,却被账房狠狠踹倒,喜莲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一队兵丁仪仗轿马停在了门前,平王一身官服走了出来。葛坤及几个文武官员跪迎在外面。炮竹声起,平王的轿马缓缓起动了。万历和小太扣子混在人群中观看着。 二爷听着礼仪炮声。知道是平王想告诉自己,他回京了,而这家伙是不是要在大兴办什么坏事?硕二爷一下子警觉,凝眸思索着,得知大魁和傻三还没回家,忽一下子站了起来。马氏、喜莲为了救马鸣只得前往二爷府拿回房契。 刘安雇来杀小山子解决大魁、傻三,并提醒他如若不成功便吞下三步倒,不能留下活口给二爷。大魁利用缩骨之法,脱开紧缚的绳子。青爷满怀欢喜地等着冯家送来房契。二爷担心大魁和傻三遭到不测。马氏,喜莲和马鸣闯进来,跪倒在地。 小山子到青爷那儿赎回大魁、傻三。万历和小扣子身着夜行衣,隐在暗处,盯着停在D场外的一辆马车。二爷根本不知道马氏房契之事,妙春拿来了大魁给她的蓝花小包袱,马鸣告诉二爷大魁、傻三被囚禁在青爷的地牢。大魁和傻三绑着双手,堵着嘴,被小山子和杀手推上了遮盖严实的马车内。万历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小扣子、尚不去和夏不来。他们刚走,二爷和冯青云赶来D场。大魁和傻三解脱了绳索。地牢打开,被囚禁的人放了出来,喜莲的俩个孩子也被解救。得知大魁和傻三已被人带走,二爷带着众衙役冲了出去。 平王与郑妃合计,将二爷的痒痒挠偷到手。杀手们将马车赶进某院内,万历和小扣子纵身飞上了墙头,夏不去提刀守在门前,尚不去则去接应二爷,冯青云。 小山子对着傻三淫笑着,大魁怒吼一声,顺手打倒了身边的两个杀手。小山子正在惊诧,脸上也早挨了傻三一掌。众杀手提刀冲了上来,隐在房檐上的万历发出了一串暗器,几个杀手迎声倒地。杀手拼命往门外跑,二爷、冯青云带着众衙役冲进。小山子和傻三正对打着,见势不妙,纵身飞到房顶上,却被忽然出现的万历一脚踹了下来。小山子扑通摔倒在地上。傻三一脚把他踩住,衙役们赶上来,几把刀同时逼住了地上的小山子。小山子趁势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当大魁把他提起来时,已是口鼻窜血,气绝身亡。万历和小扣子悄然隐没在夜色之中。 冯青云判受雇的杀手脸烫金印,流刑三千里。二爷担心马鸣死性不改,于是决定保管冯家地契十年,再将房产交由他长大成人的儿女。夹在百姓当中观看的万历一脸感动。 第27集 二爷担心马鸣死性不改,于是决定保管冯家地契十年,再将房产交由他长大成人的儿女。夹在百姓当中观看的万历一脸感动。失手的平王万分沮丧,急命葛坤找人偷二爷的痒痒挠。独行大侠丹顶鹤差点被人挑去脚经,这时葛坤赶来,以他家人相威胁,让他去偷二爷的痒痒挠。 尚不去,夏不来拉大魁到一僻静处,告诉他亲眼见到国库的窃金已被平王和倭人转移至青峰山。二爷想让冯青云和妙春结婚,冯青云感觉唐突,未免孟浪。傻三在窗外偷听着,急得嘟哝。金案压在肩上,冯青云没有心思谈论婚嫁,二爷则愿亲自保媒,冯青云这才答应下来。傻三一头闯进,把二爷和冯青云吓了一跳。周家翁婆喜上眉梢答应了亲事,二爷允诺了结眼前烦心事,见驾回来,就给他们择日成亲。 丹顶鹤家人被葛坤软禁,丹母不让丹顶鹤干这伤天害理的事,这时,尚不去找到他们,向师傅禀报了朱博的计谋。丹顶鹤向葛坤招安,葛坤不知其中有诈,兴高采烈地禀告平王,平王以为二爷的死期将近了。早朝上,万历赐给于直御袜两双,并派冯保传旨给二爷参加百日宴。看到丹顶鹤留下的让二爷上青峰山的字条,大魁不知是被盗的痒痒挠是假,心有担心。二爷和傻三则在旁边一面的不以为然。 葛坤知道丹顶鹤得了手,便下令让金痒痒挠被盗的事晓喻京城,大张旗鼓捉拿丹顶鹤。墙壁上贴着捉拿飞贼丹顶鹤的公告,百姓议论纷纷,刘安得意洋洋。刘安恭贺平王痒痒挠被偷,登基指日可待。平王这便叫上葛坤进宫,见万历听后发怒,不免喜形于色,万历看在眼里,二人一时语塞…… 面对万历的诘问,葛坤,平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万历一笑而过并告诉二人痒痒挠之事会当面问二爷清楚,他若是丢失圣物,定当严加惩办。张不歪等人闷闷地喝茶,他们担心盛宴上万历一高兴就把龙二子立成了储君,而冯保那边虽是去请了二爷,但二爷要是再一推六二五,就误了大事。听说丹顶鹤偷了二爷痒痒挠的于直突生一计,想让二爷赏识的冯青云以损坏圣物罪,强行将二爷带回京城受审,到时二爷进了京城,三人再齐在太后和圣上面前替他开脱。刘齐光听了大为叫好,便负责派人护卫二爷的安全。 周家人送二爷等离家依依不舍,前来传达圣旨的冯保耍诈,见二爷上了驴再拦住他宣旨。二爷知道冯保有意折腾他,便在马上听了邀他回宫的圣旨。冯青云展卷读着刑部的公文,浓眉紧锁,带上人马,赶往硕王府。见一脸肃杀的冯青云急寻二爷,周妙春追赶而去。冯青云拦住了准备上路的二爷,要彻查他痒痒挠的真伪。二爷无奈拿出痒痒挠来,岂料冯青云百密一疏,只查了痒痒挠干,便予以放行。知道内情的周妙春看在眼里,对冯青云的刚正不阿自是喜欢。冯青云看着出城门的二爷一行。 第28集 平王告诉郑妃已嘱咐黑道白道绝不会让二爷进得了京城,而百日宴上祥瑞必会准时从天而降,在椒房宫上空,立储之事尽在掌握。郑妃喜上眉梢。平王让刘安加紧祥瑞办理之事。 椒房宫内,平王要郑妃再拿出些钱财让他打点上下,郑妃为了立储,金银财宝悉数用尽,平王便提议拿她的房契换钱。本答应将房契作为赏金给冯保的郑妃动了不再靠冯保的心,平王自是满脸堆笑地接过了房契。 平王将地契交给刘安换钱,刘安匆匆赶到义仁当铺,遇见自称朱博的万历,万历拿出平王的当货清单,照单全收。刘安又把房契卖给了万历。郑妃对冯保顿时言语冷淡,冯保木在那里,心感不妙。宫外,刘安约小五子喝酒。小五子生性胆小,在刘安的软硬兼施下,咬牙答应下来。孰料匆匆回宫的小五子,被早在那里等候的冯保逮个正着,吓得半死的他只得乖乖招认。 椒房宫一派喜庆的气氛。冯保想侍候郑妃上御书房,郑妃却拒绝了冯保,还让他甭再惦着她的房产。郑妃在万历面前危言耸听二爷丢了痒痒挠,万历不悦,让她莫要过问宫外之事。郑妃心中一惊,忙又陪着媚脸,说是梦到了小皇子百日,天降祥瑞于椒房宫翩上空。站在御书房前的冯保现出一丝冷笑。郑妃见万历欢喜,便要他当日就立自子儿子为储,万历则奇怪她怎知那日必有天兆。郑妃见势不妙转移话题到二爷身上,万历急命平王再去大兴邀二爷回宫。 葛坤急报平王丹顶鹤所偷痒痒挠是假的,平王不管二爷所持痒痒挠是真是假,定要置他死地。葛坤于是安排了西域高手埋伏在二爷进京的必经路上。葛坤嘱咐面目怪异的西域杀手,伏击逮住那个拿痒痒挠的老头后,并要让他受够活罪,先打折他的左腿,再打折他的右腿。收了钱的杀手自是答应得起劲。 岔路口,丹顶鹤为了保险起见,决意自己先去妙峰山,而让尚不去、夏不来到大兴请二爷务必上山一趟。师徒三人依依不舍话别。万历与郑妃相佣香衾之中。郑妃香汗津津却不忘提醒万历在百岁宴上立小皇子为储。万历不悦,告诫郑妃这是后宫干政,朝中大忌,而明日此时会亲自送给她一份厚礼。郑妃听了兴奋地瞪圆眼睛,忽一下把万历搂紧。 平王出现在二爷跟前,讥笑他管闲事挨了打。百岁宴即将开始,朝臣侍立。张不歪等担心二爷要误大事,葛坤却言梦见祥瑞在椒房宫上空,诸位大臣附和而上,定劝万历立小皇子为储。往京城的路上,平王讥讽二爷丢了痒痒挠会流刑三千里,此时二爷亮出痒痒挠,吓得平王直呼只是调节气氛,和二爷开开玩笑。 太后至椒房宫不见宋妃母子,冯保主动派遣小五子去请他们。小五子趁太监们通报之时,将道士安排进豆房宫院内做法。岔路口,二爷揭开缰绳让这马自己选道。二爷的马嗅着味道,撒开步子,颠颠地朝妙峰山的路跑去。京城在正北,二爷的马却往东南。二爷告诉拦住自己的平王,条条大路通京城,甭提谁永远进不了宫。平王不禁一愣。二爷哈哈大笑而去。 太后宣布吉时已到“开筵”,万历和大臣齐齐举杯,这时天空中出现一团彩色的云彩。葛坤高喊“圣上快看”。众人抬头果见祥瑞在天空中越来越清晰。郑妃两眼兴奋得炯炯放光。 第29集 郑妃一脸沉阴,万历兴致勃勃地带众臣去看祥瑞落在何处。后花园小道上,太监匆匆禀报万历,瑞鸟飞进豆房宫内。众人惊奇。冯保去请太后她们来豆房宫观赏祥瑞,郑妃顿时语无伦次,见冯保不动声色,似是明白了一切。二爷一行继续往青峰山而去。 万历搀太后回宫,太后看到万历刚才的言行觉得他真是长大了。万历退下后,周顺喜滋滋地告诉太后,皇叔的事情有了眉目。郑妃让下人把鞭子蘸足水等着冯保,素玉劝郑妃捂着为好,显得大气定会得万历的敬重。被万历晾到一边的平王决定跟着二爷,也来个秋修。葛坤着急二爷上青峰山,平王则冷笑着自己早有安排。 二爷等到客栈,店小二拉了二爷一下,一张纸条落到了二爷的手里。郑妃风情万种,万历如醉如痴。郑妃假意收敛脾气,不再为小龙子立储着急。万历笑着给她信扎,命她务必等到自己秋修完再打开,到时定会得到格外惊喜。郑妃将信贴在胸口,感恩涕零。傻三听到窗外响起鸟的啼叫偷偷出去,大魁欲起身,却被二爷伸手拉住。 巴迪亚将一把短剑递给傻三,纵身飞过院墙。傻三捧着短剑,面冲东方跪下,热泪盈眶。傻三回到客栈,却见一个黑影轻轻落在了院内。傻三屏气凝神,紧握手中短剑。二爷三人擒住夜行人,面纱下正是丹顶鹤。二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丹顶鹤他的徒儿还挂牵着他,早把他的行踪告诉了自己。尚不去和夏不来推门跪于丹顶鹤面前,丹顶鹤将他俩拉起,决定同二爷为朝廷效力。 万历命秋修期间由小扣子陪他左右,而冯保在御书房外侍候,没有他恩准,不得进入御书房。小扣子扶着万历,冯保呆若木鸡立在房前。丹顶鹤取出假的痒痒挠交与二爷,带尚不去和夏不来抄小路上青峰山而去。二爷看着痒痒挠,脸色沉阴。 万历派山虎山豹暗中护驾,自己同小扣子青峰山一路微服考察民情。二爷等又饥又渴,大魁害怕这二人进庄又要管闲事儿,于是让他们找个树荫歇着,自己到庄里饮了马,再给他们捎回水。大魁一行来到了庄口,只见庄口有几个军丁守着,不禁有些奇怪…… 军丁把守着青峰山庄口,一群人围着军丁吵吵着。大魁心一横,牵着马目不斜视直接往庄子走,却被军丁拦住。万历和小扣子见树荫下坐着二爷和傻三,便走了过去给二爷号脉,傻三嚷嚷着问他们要水。军丁拿出告示给大魁看,原来出入此庄必须交纳一两银子的兵备特别捐,大魁决定不进庄牵马要走,军丁却上前一把揪住了马头,说他违抗军令。 二爷喝了水,精神大好。万历说要去村庄看看病人,拱手告辞。万历回头又看了二爷和傻三一眼,恰见二爷也笑咪咪地看着他。俩人不禁相视一笑。军丁要扣下马,大魁不肯,军丁便举起刀枪围住了大魁。万历见势,上前交了大家的钱。壮汉听万历自称郎中,忙拉他给儿子看病。大魁正在壮汉家饮马,万历与壮汉走出,让他给儿子娶媳妇,就会药到病除。大魁诧异,壮汉却连声称是,原来他这儿子金山已经二十一岁,早定下了娃娃亲,但苦于家中无钱拖了三年不能完婚,加之他又爱看闲书,所以落得这副模样。此时,大魁听说村口有老头和少年在与军丁争执,知道是二爷傻三来了,急急而去。万历则让小扣子给了壮汉五十两。 庄口,一群官兵举着刀枪与二爷和傻三对峙着,大魁怒吼一声跳了进来与官兵厮打,硕二爷和傻三勇气大增。弓箭手们见势拉弓开箭,看热闹的万历手一扬,一串石子打在他们手上。二爷已经看出是隐在人群中的万历所为,万历冲他点头微笑。这时,一阵马蹄声响,周顺带着一支御林军乘马而来。万历和小扣子退出了出去。官兵头目见御林军突至,以为来了救兵,众军丁忽一下来了精神,举着刀枪就冲二爷等人围了上来。周顺一眼看见被官兵包围的二爷,喊着二爷,滚鞍下马,扑通一下在地跪拜,并让御林军将军丁拿下。众百姓高兴地欢呼了起来。官兵头目爬到二爷面前,双手递过收捐告示。二爷接过告示觉得另有名堂,托周顺捎给万历,并让官兵头目告诉李虎臣,说二爷要上青峰山会会他这个总兵。看在眼里的探作骑马狂奔。 周顺告诉二爷失散的皇弟弟找到了,二爷听后不禁一惊。他刚要问什么,周顺询问起赵小年的住处,二爷想了想便随他一同看个究竟。金山催父亲赶快去玉兰家提亲,可听说万历给了五十两,琢磨着有十两说十两的媳妇,有五十两得说五十两的媳妇,便嫌弃起苦苦等了他三年的玉兰,觉得村西的杏儿比玉兰长得俊,腰也细。傻三听得气鼓鼓,便与大魁牵了驴要走。这时,周顺和二爷朝这里赶来,壮汉忙让金山告诉他妈沏茶迎客,并劝金山不要胡思乱想,家里早定下了玉兰,况且人又好。傻三拉住二爷不让他进去。 第30集 原来,周顺找的赵小年就是这壮汉,赵小年见了二爷自是请他到家里一坐。傻三见了却拉二爷往门外走,不让他进这个白眼狼的家,大魁告诉了二爷傻三生气的原因。那边周顺得知了二十年前抱养皇兄的的桂芝就是赵小年的媳妇。 玉兰在小路上奔跑,满脸是泪痕,她父亲在她身后追赶。二爷一听玉兰要跳井,急忙赶了过去。玉兰见二爷来劝,忽一下跃上了井沿。这时,玉兰娘揪着金山的衣领拖拉着走了过来。玉兰见了金山不住发怒,让他跟银子过去。说着人一闪,差点掉进井里,人们惊得叫了起来。 桂芝琢磨出了周顺的来意,和赵小年合计让金山冒充当年自己抱养的孩子,赵小年觉得心亏,桂芝却让他别多说话。金山见玉兰在井沿纹丝不动,居然觉得自己已是仁至义尽,说着,就要走。玉兰爹娘顿时束手无措。二爷厉声叫金山过来,扬手给了他个大耳光子,然后揪起他脖领子提拎到井沿前,呵斥他给给玉兰跪下,好生哀求玉兰回心转意。 周顺告诉桂芝要接走那孩子,并许诺给她几辈子都用不尽的金银财宝,桂芝便拿金山冒充,假模假样舍不得。这时,金山妹妹跑过来嚷嚷,金山让一老头子摁在井台前,跪着给玉兰陪不是。桂芝听了骂骂咧咧地赶过去,周顺则一同前往。 周顺和金山爹娘来到了井台前,只见金山跪在地上,正给玉兰陪罪,见是二爷在教训金山,也就不敢吭气。二爷哄着玉兰,说给她当证婚人,傻三爬着绕到玉兰身后,一把将她拉下井沿。玉兰爹娘跑上前拉住玉兰,玉兰在母亲怀中大放悲声。而一边的金山长出了一口气,瘫在了地上。 二爷听周顺说那金山便要找的是皇弟弟,劝他验验金山屁股上可有青痣。二爷先是拜过当年有天胆从宫中抱出孩子的桂芝,然后告诉她其中的利害关系。面对金山没有青痣的事实,桂芝还百般狡辩。周顺气急败坏,率御林军策马而去。 平王从探作处得知二爷身处险境也没有亮出痒痒挠,而且还有百姓齐呼万岁,怀疑冯青云包庇了二爷,便让刘安带上探作直奔安平县,治二爷犯上作乱的罪。见周顺走了,万历和小扣子来到大魁和傻三跟前。大魁不愿意傻三和朱博搭讪,便支开了傻三。 二爷严肃教育了金山和玉兰两家家长,决定乘热打铁给他们完婚。二爷让总是拌嘴的大魁傻三打扫金山家,一边和万历到了厢房。二爷早已猜出郎中朱博就是那个与他妙峰山相约的朱公子,决定和他连手夺回倭人手中的黄金,并撂实底劝他不要对自己的痒痒挠抱有什么希望。正说到这儿,傻三拿着一把条帚,一身是土地撞了进来,拉起朱博去尝尝吃灰的滋味。 安平县令王林眼睛不好使,几乎是用脸贴住刘安,刘安往后躲闪着。刘安告诉王林,有个自称二爷的人从大兴横行到固安、安平,一路拿着痒痒挠招摇过市,百姓都蒙在鼓里,一个劲山呼万岁。王林一听,便觉得这是件颇为了不得的大事。 万历站在一只高凳子上,挥动着条帚扫土,玩得高兴的不得了,于是兴奋地在高凳上来了个倒立。小扣子在下面,战战竞竞地叫他小心。傻三一把拉开小扣子,吆喝万历好好干活,小扣子一躲闪,无意碰了下高凳,万历身子一晃,歪了下来。 而屋内的墙角放着一把镐头,刃朝上,正闪着寒光……万历从高凳上跌下,头正冲镐刃。傻三和小扣子都惊呆了,正在一旁干活的大魁飞身跃起,伸手接住往下坠的万历,稳稳落在地上。傻三一下忽地抱住大魁,在他的腮上一亲,大魁摸着腮,木呆呆地。万历要与大魁义结金兰,大魁却不屑和不知底细的“朱博”结为兄弟。万历蔫蔫地退了出去。 王林直眼瞪着刘安几乎快贴到他身上。前不久刚毙了个假二爷的王林是个快刀斩乱麻的角色,但他担心平王借刀杀人,一时没有答应刘安。刘安悻悻走出县衙大门。师爷机灵张建议王林办个惊天大案,震惊朝庭,引起垂青。 傻三担心婚事不会幸福,万历也认为有情人才成眷属。二爷却摇头,因为过日子过得是家长里短吃喝拉撒,而不是戏文扭扭捏捏羞羞答答。万历听了受益匪浅。机灵张便让他在婚宴上,请出来二爷御赐的痒痒挠来,到时自有分晓。喜宴正酣,一对新人给二爷和万历敬酒,二爷和万历豪爽喝尽。众人想一睹痒痒挠风采,二爷一时有些发懵,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以御赐痒痒挠不再用以自己解危和示以民间为由,拒绝了要求。机灵张听了悄悄退出。 临行的万历想看看御赐的痒痒挠,让心中有个底,二爷劝他要是把自己系在痒痒挠身上,就不要上青峰山。平王感到多少拨杀手都折了,定是二爷身边高人护驾,而王林掐住了二爷软肋,就真敢砍他的脑袋,况且二爷收缴了兵备捐的告示并让周顺送到宫里,真是逼着自己跟朝庭撕破脸。 得到假告示的张不歪于直在御书房外焦急地等万历下旨。冯保为了脑袋不肯进去通报,于直呼叫着就往御书房的门内爬。一太监出来传万历话,让他们稍安勿躁。张不歪于直面面相觑。张二毛躲在树上行刺二爷,却被傻三飞出的短剑击中,当场毙命。尾随的机灵张拘捕了二爷、大魁、傻三。 第31集 王林这又瞎又臭的胡涂官,见二爷等到了公堂也不下跪,本要水火棍伺候,却怕眼下这二爷是真二爷,于是也不问傻三为何杀了杀手,只听得傻三承认杀人,便要将傻三推出去斩了。堂外啧啧惊叹即起。大魁焦急地急跳,几个刽子手提刀刷地围住了傻三。在堂下悄悄观看的刘安急忙退出。巴迪亚手中的镖已经露出。 平王听了刘安的汇报惊得喷出一口茶来,王林的麻利劲儿连人品有问题的平王也实难想象,于是催促刘安快去堂上看看王瞎子怎样处治二爷。 刽子手围住傻三,大魁着急地让二爷说话,二爷冷冷地打量着堂上的王林。刽子手往外拖挣扎的傻三,大魁挥刀护住傻三,高喝要杀就连自己一同杀。王林虽看不清楚二爷,却感到有一股沉稳之气隐隐逼来,便下令将傻三大魁杖毙于堂下。无数军卒衙役涌出,朝傻三和大魁扑来。大魁忽一下把傻三抱住,让二爷赶紧亮痒痒挠。二爷不得不大喝自己便是当今皇上二大爷。王林听了哈哈大笑,他这一招总算把二爷逼出了水面,于是挥手让众衙役兵丁退到一边。二爷知道瞎子县令王林这么做,就是等他自己往砧板上躺。大魁愣呆呆地看着二爷,傻三推开大魁怨起他来。 二爷途径安平是为了彻查库金,于是想与王林私下面晤。王林却称有何话不可在公堂上说,二爷一时语塞。王林让二爷把痒痒挠给他验验,二爷觉得把假挠头当成圣物和假冒的家伙没区别,今日就是搭上老命也不再拿假物示人。大魁急得呜呜哭,傻三看出了大魁的真情,倍受感动。二爷告诉大魁要活得比常人贵气。大魁不信,二爷无奈决定让他们验验痒痒挠,不过得把这挠头有假的话说在前头。傻三提醒二爷还要上妙峰山,二爷有些犹豫,终将痒痒挠呈上。万林拿出放大镜,机灵张在一旁看着,痒痒挠杆却是真的。王林感到不妙,脸上堆笑躬身就要往堂下走,这时机灵张忽然大叫,张开了满是金粉握着挠头的手。王林重回案后,脸上挂着冷笑一跺脚下的踏板。只见二爷等头顶忽地降下一张大网,还未等他们反映过来,都已经被紧紧罩住。王林大吼着把他们拿下,早有衙役扑上,将二爷等捆了。人们议论纷纷,人群中的刘安得意洋洋,巴迪亚冷眼打量着公堂。 王林摸索出斩签就要往下掷,却被机灵张拦住。机灵张告诉王林杀一个冒牌二爷好比杀鸡,关键是这案中有案,处理好了定可进步升迁。王林欲把斩签放回签桶却掷空,斩签掉在了脚下。刽子手以为杀人令下,虎狼般将二爷等往外拖。机灵张着急,王林啪地一拍惊堂木呵斥手下眼瞎,随即将二爷等打进死牢,择日处斩。 二爷,大魁,傻三被绑着押上囚车,围观的人群中发出愤怒的吼声。刘安脸带失望匆忙离去,小扣子不远不近地跟着,巴迪亚目送着囚车渐渐远去。机灵张认为大兴县令冯青云在假痒痒挠头上难辞其咎,于是提议王林将冯青云抓来,便可立下大功。王林听了大喜。刘安禀告平王那挠头是假的,只可惜二爷他们没有被立即论斩,平王哈哈大笑,以为二爷的命也就一晚上而已。 机灵张带着捕头纵马疾驰来到大兴,让冯青云到平安再查痒痒挠。冯青云听说王林喜欢斩立决,不免心惊,决定随机灵张到平安走一趟,而外面早有人备好了马匹。提篮回家的妙春,惊疑地看着冯青云一行,冯青云告诉妙春缘由,妙春大惊失色,拉冯青云到别处说话。妙春告诉冯青云挠头是假,劝冯青云立即找老师于直去救二爷。冯青云犹豫之时,机灵张带着王赵捕头将冯青云绑了,溜烟离开。 死牢里,二爷要促成傻三和大魁的婚事,傻三因为自己的身份,有些犹豫。二爷让大魁别逼傻三,这关口都不能说的话定比天大,比生命还重要,傻三眼中涌出泪来。二爷决定在这阴阳界地上给他们保媒,大魁和傻三双双跪在了二爷面前。 班头得知二爷和冯青云遭了大难,带众衙役吆喝上大兴的百姓到安平县讲理。小扣子冒充下人,端上茶。瞎眼王林眼睛不好,耳朵却很灵敏,听出是个陌生人来,忙有戒备,却不知道散落的金粉下,痒痒挠已是货真价实的御赐圣物。 妙春骑马和班头众衙役前面走着。无数百姓聚拢来,灯笼火把浩浩荡荡。小扣子担心这王瞎子认不出真假会把二爷的性命搭上,万历却早有安排。丹顶鹤师徒悄悄跟葛坤至妙峰山,见山口有兵卒把守,便绕上崎岖的山路。大江查验了物品,并把葛坤拦在门外。葛坤有些莫名其妙。 平王想到能亲眼见到二爷这老冤家被砍头,高兴不已。机灵张将冯青云押入大狱,冯青云怒斥他们诱捕,也无济于事。二爷他们认出了路过死牢的冯青云,冯青云却被狱卒推踉跄推走。已是狱卒装扮的山虎山豹悄悄摸来。二爷在牢中自责大意,只见山豹已经打开牢门。 王林让冯青云明日堂上同验痒痒挠,冯青云与他理论,此时的王林早已急红了升迁的眼,哪里听得进冯青云的话,认定唯一能代表二爷身份的就是痒痒挠。山豹假意朱公子邀二爷上山青峰山与他共享黄金,二爷自然拒绝,并让大魁,傻三随山虎山豹离开死牢。 第32集 二爷他们认出了路过死牢的冯青云,冯青云却被狱卒推踉跄推走。冯青云怒斥他们诱捕,也无济于事。已是狱卒装扮的山虎山豹悄悄摸来。山豹假意朱博邀二爷上山妙峰山与他共享黄金,二爷自然拒绝,并让大魁,傻三随山虎山豹离开死牢。大魁不肯留得二爷赴死,劝傻三离开,傻三却也不肯。二爷跺着脚着急。此时山虎发现有人过来,山豹无奈,只得让二爷多保重,跨出牢门,与山虎消失在甬道上。傻三抓住了大魁的手,大魁眼中涌出泪来。 万历听了山虎山豹的禀报,哈哈大笑,对于二爷的气节也是心生佩服,山虎提议万历下旨救二爷出水火。万历却不想让二爷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况且还想让他尝尝上法场的滋味,受到训诫。这时刘齐光报告已率两万精兵将妙峰山严密包围。太后得知二爷要被杀头,晕厥过去。并让周顺告诉皇上痒痒挠里有先皇密旨。 天已亮,驴在县大狱前嘶叫着。二爷摸索出碎银,让送断头饭的衙役把驴给饮了。大魁傻三跪在地上,将碗高举着递给了二爷。三只酒碗碰在一起。王林下令将二爷三人押赴阴魂坡刑场,二爷托付冯青云千万将藏有先皇遗诏的痒痒挠杆交给当今圣上。王林命刽子手午时三刻开刀问斩。 二爷惊呆了,只见无数大兴百姓堵在衙前,哭叫着二爷是好人。二爷大声劝众人闪开道,让自己俐俐索索地上路,并冲大家拱手致礼,众多百姓跪地呜呜直哭。王林和冯青云一同开验二爷的痒痒挠头。二爷等被推上台,台下无数百姓高呼着“硕王爷”就往台前涌,兵士阻挡着。监刑官被二爷的威严震住,命兵士拿三把椅子,让二爷他们坐着就刑。 王林拿过放大镜,一颗活龙活现的御制金龙头出现在面前。王林急命机灵张骑快马赶到阴魂坡,制止行刑。招魂杆影快贴近红线。壮汉敲响了行刑鼓。三个赤膊大汉走上刑台,各自磨起了刀。大魁告诉傻三早就知道她是琉球公主椿美,怕配不上她,于是一直不愿说开。二爷听得真切,大笑。机灵张打马驰来,袁秀才带两个挑着相亲礼物的家人迎面走来,躲闪不及,被马撞倒。机灵张欲往马上爬,袁秀才和家人死死拉住不放,急得机灵张又喊又骂。 招魂杆的影子与地上的红线重迭。刽子手拨去插在二爷等背后的斩签,高高地抛到空中。一把刀子闪着白光袭来,刽子手的刀也被打落在地下。守护的兵卒衙役立即将刑台包围。平王感到出了事,一分心,被钟馗打掉了面具,露出了真面孔。 冯青云骑马而至,手中晃着痒痒挠,大声高叫刀下留人!台下的百姓欢呼起来。二爷只道是挠头有假,求冯青云救大魁和三妹。冯青云却认为自己遵守的是国家律法!班头率众衙役跳上刑台,提刀持棍护住了二爷,大魁和傻三。 被打掉面具的平王气喘吁吁,只等看那痒痒挠是真是假。王林踉踉跄跄给二爷跪下,王冯青云急忙告诉二爷,挠头绝非铜铸,而是纯金制成,且有先皇的御封。二爷却以为冯青云徇私枉法,对冯青云颇为失望。 第33集 二爷求冯青云救大魁和三妹。冯青云却认为自己遵守的是国家律法!王林踉踉跄跄给二爷跪下,挠头绝非铜铸,且有先皇的御封。二爷却以为冯青云徇私枉法,对冯青云颇为失望。冯青云建议当场验明痒痒挠,二爷同意,虽然觉得是多此一举。大魁和傻三不禁有些绝望。傻三忽然发现了平王。二爷对台下的平王打招呼,平王无奈出现在刑台,王林下令验痒痒挠。 机灵张和袁秀才揪扯着上了刑台,袁秀才大叫要向二爷申冤。众人吃了一惊,二爷却要听听怎么回事,袁秀才直道是冲着二爷的英名而非痒痒挠而来,激昂地讲了起来。众人嘁喳议论二爷。钟馗在一面津津有味地听着。 二爷判机灵张和县衙各出一半钱购得两坛好酒,由王林和机灵张陪同袁秀才到女方家相亲。袁秀才心服口服。王林提醒二爷验痒痒挠。袁秀才冲上前大呼活生生的二爷不用一只痒痒挠辩其真伪,台下百姓发出雷鸣般的赞同声。二爷冲台下百姓拱手,“扑通”跪倒,台下百姓纷纷跪倒在地。二爷让王林,冯青云开验,并愿意谢罪天下。钟馗摘下面具,原是万历,他真是服了这个二大爷。 忽地台下飞上一件东西,平王吓得抱头,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张钟馗的面具。平王接过面具,却是万历御笔所书叫他即回京城。平王跪下,众人莫名。平王告诉王林,御笔墨宝未干,万历确确实实在安平。众人大惊,跪地齐呼:吾皇万岁万万岁!二爷接过痒痒挠沉思良久。让冯青云带上衙役上青峰山。 打马回京的平王突然勒住了马头决定赌一赌,于是一挥马鞭朝着妙峰山跑去,刘安及众家丁紧紧跟随。山豹山虎尾随而去。平王着龙袍,接受叩拜。山虎忽地窜到刘安跟前,一把钢刀逼住他咽喉。草屋内已经空荡不见了金子,日倭也不见了影子,。万历目光炯炯,自信他们走不了。 大江一行赶着几辆重车,忽见一个被缚的日倭躺在路边,口中塞着布团。大江一惊,却听一阵大笑,二爷带人命扣下金子。。众日倭抽出刀来,陆地上也杀来一支队伍,刀枪闪亮,杀声冲天。一个头目浑身是伤闯进秘室禀告,众人慌忙外跑。平王叫大家不要慌张,葛坤却夺门欲逃。刘齐光率官军杀,葛坤被俘,平王却不见了踪影。原来龙案下有一暗道,平王逃走了。 日倭被各路好汉围困,万历款款走来。二爷让日倭滚回他们的老家。大江等日倭灰溜溜地走了。平王从一个山洞里钻出,急匆匆地走在山道上。二爷与万历酒兴正酣,万历让二爷再给他看看痒痒绕,万历手中变戏法般又出现了一个痒痒挠头。二爷醉蒙蒙一手接痒痒挠,一手不经意在万历身上摸了一把,眨眼之间,万历身上从不离身的玉佩,进入了二爷的掌心。 冯保将失魂落魄的平王带进椒房宫,郑妃大惊。大雨滂沱,平王、郑妃跪在御书房门前。大雨敲击着大地,一片迷蒙。御书房内,万历发现随身携带的玉佩不见了,叫小扣子派人秘报大兴县。冯青云禀告二爷,有人秘报二爷的痒痒挠的确是假的,所以先戴枷自惩,望二爷亮出痒痒挠。二爷大惊。 第34集 冯青云禀告二爷,有人秘报二爷的痒痒挠的确是假的,所以先戴枷自惩,望二爷亮出痒痒挠。二爷告诉冯青云,只验真假,别的一慨莫问。冯青云自然答应。二爷解开了痒痒挠套,仅露出痒痒挠杆来。大魁和傻三不禁吃了一惊,二爷笑着道:冯庆云只验真伪,其它不问。冯青云一时不知所措,得知是二爷的侄子将挠头拿去玩几天,自愿跟随二爷去京城,将挠头真伪验个清楚。傻三听了扭头要找妙春,草帽庶颜之人忽然拿刀将她逼住,暗护在傻三边上的巴迪亚呆了。那人甩掉头上的破草帽,原来是大江,大魁走过来与他比武,大江以为他没有能耐满口答应。孰料此时,二爷让大魁亮出真本事,原来二爷过去总让大魁藏着掖着,现在为了心爱的女人,是时候向世人展现一个真正的自己了。几招下来,大江败了两回。倒在地上的大江趁人不备,对准傻三的后背嗖发出暗器,千钧一发之际,巴迪亚飞起挡在傻三的面前。傻三愤怒地甩出短剑,大江抽搐而亡。傻三扑在巴迪亚的身上大放悲声。 万历让郑妃拿出当日给她的礼物,郑妃打开,不禁愣了,原来是一张自己通州的地契。郑妃球万历绕了平王,万里让郑妃去求二爷。二爷与宫中三宝寒喧着。刘齐光看着远远站在一边见戴枷默立的冯青云。二爷,大魁和傻三躬身入殿。他们这才看清万历原是朱公子。二爷微笑不语。傻三取出木梳中的信递给万历。万历展信,最后一件事却让他有些犯难,原来傻三父王委托他在大明皇家子侄中为傻三选一附马,率兵长驻琉球。傻三着急。二爷却笑咪咪。二爷冲万历眨着眼睛,万历与他哈哈地笑起来。太后气鼓鼓地质问二爷竟敢把皇弟私藏了二十年。二爷让大魁见过太后老人家。太后端详着大魁,忽地一把将大魁抱在怀里。大魁、傻三不禁愣住。 太后不悦大兴县查案竟敢查到宫里来。二爷告诉太后有人私藏了他的痒痒挠头。万历狠瞪了二爷一眼,告诉太后也有人盗走了她送的玉佩,于是二爷要传那冯青云上殿破案。万历气鼓鼓地亮出痒痒挠头,二爷也亮出了玉佩。俩人哈哈大笑。二爷呈上痒痒挠,万历拧开挠杆,果见有一秘诏,但只是一张白纸。万历思忖,捧纸跪地。太后在一旁拭泪。二爷提议国君不足四十岁,不得朝议立储之事。 郑妃求二爷饶她哥哥平王一命。二爷暗示赦免平王,万历答应。于是传旨于平王,剥其王号,发配岭南,终生反省其过。并让与平王私交甚好的冯保跟平王一起去。不料万历说完,决定顺便把冯青云也捎带上。二爷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啊! 平王冯青云带枷而来,冯保跟在他们的身后。他们的前后左右都是押解的官兵。平王回首雾气蒙蒙的京城,不禁与冯保一起嘘唏。冯青云则戴枷昂然前行。大魁一身戊装,和傻三相偎着,缓缓上了马车,一行人远远地去了。树后闪出了泪眼迷蒙的二爷。这时,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二爷的身边念起了百家姓,二爷奇怪问他怎么跑到这里来,回头一望,身后站着无数的乡亲,而身着新官衣官帽的冯青云也在其中。俩人不禁相视一笑,似有无尽的感慨和内容。众人高声“回家”离去。(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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