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列披红挂绿满载开往内蒙古大草原去的火车停靠在站台上。 穿一身旧军装的高扬站在车门口,焦虑的目光望着进站口,他甚至幼稚地央求列车员不要按点开车,因为还有两个同学没有来──王晶晶和路漫漫,而王晶晶还是他热恋的女生。 此时的王晶晶正捧着头天晚上与高扬交换的礼物--一只红色的马蹄表在母亲疑问的目光下和父亲的责骂中以泪洗面,直到长长的火车声鸣笛传来,才把她从噩梦中拉回现实。原来,头天晚上她在回家的路上,在一个偏僻、黑暗的胡同里被两个流氓Q暴了,而最让她不堪和无颜的是,她看见跑来营救她的人竟是她的恋人高扬...... 比高扬小一岁的弟弟高飞一心想参军,因家里出了问题而幻想破灭。 一时想不开的王晶晶半夜跑到后海准备轻生的时候,意外地被跑到这里散心的高飞发现而阻止,高飞告诉王晶晶,头天晚上她把他错认成了他的哥哥高扬,并发誓不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同学们分成了两拨,高扬、叶红、金豆、李欣等到牧区插队,而苏明、苏月(姐妹俩),暗恋苏明的张解放、张援朝(兄弟俩)、赵铁力等去兵团,两拨人要去的地方相距只有三十里地。 早半年到牧区草原的吴一鸣英姿飒爽地骑着马和牧民们组成马队欢迎新来的同学。大家情绪激昂,感染了坐在兵团卡车上的路漫漫,他对骑马的吴一鸣羡慕之极,激动地跳下卡车,却在要大近视眼张援朝扔下他的行李时发生了误会,幸亏一个大胡子牧民骑着红色快马前来解救,他那矫健的身体灵巧地弯下马背海底捞月般将张援朝掉进草丛中的眼镜一把抓起,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叶红调侃,尊称那牧民是“大胡子叔叔”。 一路,高扬等第一次喝俗称“闷倒驴”的《草原白》酒、第一次骑上威武的白龙马,其乐无穷。而路漫漫和张援朝却因此被半军事化管理的兵团开除,留在了牧区。 高扬等在公社包斯尔主任和牧民的热情帮助和关怀下顺利地到达目的地伊林大队,大家都亲切地管平易近人的包斯尔叫老包。老包答应高扬,无论王晶晶什么时候来,伊林公社都会欢迎她。 兵团的一拨人一到连队就分到了一身向往已久的兵团战士服。来自四面八方的知青们高兴地互相介绍、认识,使苏明、苏月最感兴趣的同宿舍里还有蒙古族的漂亮姑娘南丁,天津知青黄玲、刘丽丽等。可在男生宿舍里,家境贫寒的赵铁力因为一个破旧的黄提包与外号“白干儿”的东北知青差一点儿打了起来,幸而被比他们早到半年的老知青杜远方及时制止......
第11集剧情
杜远方自告奋勇开车,与老包比赛的路上发现白龙马忠实地为主人拼着全力跑,虽然四蹄如风,但身子显得笨重,很快就气喘嘘嘘。老包告诉他,白龙马怀孕了,为了主人,也为了它的后代,它就是跑死也愿意。草原是牧民的生命,他是用草原的生命在与杜远方的吉普车下赌注的,令杜远方感动不已...... 老包的白龙马赢了,朱连长怀疑杜远方作弊,杨团长很尴尬,贾政委表示把情况汇报师部再说。 巴特尔被批准参加基干民兵,他炫耀地向叶红承诺,等他到公社领了枪回来就带她去打狼。 王晶晶因为身体不好留下来为大家做饭,干了一天活儿很累的知青为能回来喝上热乎乎的面条而感叹如同过上了神仙的日子。 娜仁花告诉叶红他们,她坚信自己的丈夫不会跑到境外去的,因为他爱他的家,总有一天她会在自己家秃秃的旗杆上重新挂上五星红旗的。 李欣骑着又老又瘦的坐骑“独眼龙”背上长起了一个脓包。向哈图埋怨乌力吉队长偏向女知青,给她们的坐骑比自己的好得多。哈图教他用煤油治,李欣一听,几乎把一瓶煤油都浇了上去。为此,最需要煤油点灯的吴一鸣和他吵了起来。乌力吉过意不去,答应给李欣换一匹马。 阿嘎用自家的羊油给吴一鸣做了一盏灯,让他挑灯夜读《毛选》。不想,半夜,油灯北碰倒,蒙古包一角起火,被起夜小便的朝洛蒙发现,喊醒大家救火。吴一鸣抱住毛选在火堆中打滚,手却烧起了好几个大泡..... 巴特尔给自己骑的红马起名:“红姑娘”,两个马互相对咬,知青们惊慌,巴特尔笑着告诉他们这是马在互相挠痒,并让张援朝用一块石头蹭马背,“红姑娘”经回报张援朝在他背上的同样位置咬痒痒,让张援朝惬意无比。巴特尔答应叶红等回来后教他们套马车、打马鬃、赶马车。 然而,没多久,巴特尔没有领上枪,两手空空地从公社回来了。 吴一鸣悄悄告诉叶红,巴特尔基干民兵被取消,大概与他参与那次地界闹事有关。 由于那场车马激烈竞赛,老包又病倒了。 这一次公社卫生院李院长坚持他转院去北京,由吴一鸣和包妻陪同。 “白干儿”嘴馋,鼓动赵铁力一起用虫勾把司务长老孙头家院子里的鸡勾走,并在野外偷吃了。后赵铁力得只,那只鸡是老孙头辛辛苦苦为作月子的老婆预备的,懊悔不已,在老孙头的面板下塞下2块钱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