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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 9

2015 · 中国内地 · 谍战 / 革命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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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集剧情

皮连法到顾家宾馆调查虎太君死因,接待皮连法的是顾曼婷。皮连法对顾曼婷产生了非份念头,厚颜无耻提出与顾曼婷相处一晚。只要顾曼婷愿意服从皮连法,顾家就能洗脱杀害虎太君的嫌疑。顾曼婷没有顺从皮连法,坚决不肯跟皮连法发生男女之情。皮连法没有从顾曼婷身上讨到好处,灰溜溜离开宾馆。

日军入侵中国,引来中国民众不满,其中又数东北三省的民众反抗最强烈,罗少卿趁热打铁,暗中出门焚烧日军存放物资的仓库。

顾家兴深夜开车搭载卢亚蒙回家,卢亚蒙在路上谈起日军仓库被焚烧的事情,以为是顾家兴所为。顾家兴虽然也是爱国义士,但还没有加入共产党,他一直想跟共产党联络,却总是找不到共产党。

为了响应全国各地的同胞们抗日,顾家兴与卢亚蒙一番合计,两人决定在日方出入的场合安置炸药,为中国的抗日浪潮添一把火。

袭击日本人是非常严重的事情,顾家兴与卢亚蒙在宾馆开了一间客房,藏好炸药。混混出身的警员马六到宾馆调查虎太君死因,凑巧进入顾家兴开好的客房。顾家兴与卢亚蒙进房的时候,马六藏到了衣柜里面。

一个洋人警员到宾馆查房,顾家兴赶紧把定时炸药放到柜子里面,马六猜测顾家兴要袭击日本人,悄悄摘除了炸药爆炸的装置。洋人警员离去之后,殷如豹赶了过来,他虽然与卢亚蒙假结婚,但已经把卢亚蒙视为殷家的媳妇。卢亚蒙与顾家兴在宾馆开房,任谁看到了都以为两人在偷情。殷如豹打翻了醋坛子,与卢亚蒙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顾家兴急着与卢亚蒙出门袭击日本人,两人把殷如豹捆绑起来,将殷如豹送入衣柜里面。殷如豹进入衣柜,发现马六藏身其中,吓得面色大变唔唔叫唤。顾家兴与卢亚蒙听觉灵敏,两人打开衣柜发现马六藏在里面。马六心知自己有可能被灭口,神色慌张思忖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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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0 集
第1集 1937年,七七事变后,平津两城相继沦陷。著名高等院校南迁,一批热血的男女学生不甘亡国,秘密成立了抗日锄J团,他们利用显赫的家庭和租界的掩护,散发传单,组织刺杀和爆破。在最高潮时期,天津每天都有日伪官员遇袭,给侵略者带来极大震撼。抗日锄J团的成员十分独特,多是高官贵戚,富商名人之后。他们的独特身份,以及在租界的庇护所,令他们情报灵通,进退自如,给日伪机关的追捕带来极大的困难,致使他们活跃了三年之久,他们的口号是:“抗日杀J,报仇雪恨,同心同德,克敌治国。“毕业于日本东京国立大学的青年医生罗少卿归国,搭乘一辆列车抵达天津医院,在院方的安排下在医院就职。护士卢亚蒙对罗少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一想,卢亚蒙记起当年在日本留学,与几个同学观看罗少卿弹奏钢琴。罗少卿是卢亚蒙的学哥,他还不知道医院里有他的学妹。罗少卿就职的医院经常收容日军伤员,这些伤员无一例外沾满了许多中国人的鲜血,一名爱国义士潜入医院杀掉了一个治伤的日军高官,在罗少卿的暗中帮助下成功逃走。天津警局局长皮连法闻讯而至,在医院进行排查,寻找抗日份子,将怀疑对象锁定在拾到了一把手枪的卢亚蒙身上,卢亚蒙在日方与爱国义士混战之时无意中拾到了手枪,与爱国义士毫无瓜葛,在罗少卿的出面斡旋下,卢亚蒙逃过一劫。卢亚蒙的父亲是一名工程师,日方长官横田企图得到卢父保存的秘密工程图纸,卢家面临着一场变故,卢亚蒙浑然不知,下班回家目睹父母被一伙日本人押走,眼睁睁看着父亲宁死不屈引燃绑在身上的炸药,与母亲一起死在爆炸中。眼前的情景如同一场噩梦,卢亚蒙情绪悲痛昏死过去,被罗少卿秘密救回医院。卢亚蒙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一脸悲痛,始终不相信父母已经遇害。 第2集 卢亚蒙父母身亡,天津警方在日军的命令下四处寻找卢亚蒙。天津豪绅顾圣佑的儿子顾家兴深夜出门,找到了从医院中溜出来的卢亚蒙。卢亚蒙神思恍惚在躲避天津警员的过程中手臂被子弹击中,负伤不轻。顾家兴赶紧将卢亚蒙送回医院。顾家兴出身豪门长得一表人才,深得卢亚蒙喜爱,他是卢亚蒙心中的白马王子。罗少卿见卢亚蒙的手臂受伤严重,决定为卢亚蒙截肢,卢亚蒙恨透了日本人,表示必须保全手臂,待日后与日本人斗争。罗少卿被坚强不屈的卢亚蒙打动,亲自为卢亚蒙进行取弹手术。卢亚蒙虽然有坚强的意志,但肉体的剧痛令她痛不欲生。顾家兴看在眼里,急中生智念读诗词给卢亚蒙听,成功转移了卢亚蒙的注意力。虎太君在皮连法的陪同下到医院寻找卢亚蒙,罗少卿一行人把卢亚蒙抬到推车上,往太平间方向走去。虎太君在医院过道拦下了罗少卿一行人,问清躺在推车上的是已经死亡的传染病患者,虎太君继续到别处搜寻。罗少卿一行人把卢亚蒙推到太平间,虎太君起了疑心去而复返,进入太平间,命令手下人掀开所有蒙住死者的白布。卢亚蒙藏在一张停尸床下方,屏气凝神,注视搜寻无果生怕染上传染病匆匆离去的虎太君。罗少卿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地下党员,他的父亲殷巨涛是已经退役的国民党高官。父亲殷巨涛虽然退役,手上依然握有大量武器,罗少卿决定择日回家跟父亲见面,劝说父亲赠送囤积在家中的武器给地下党员。殷巨涛从军多年,南征北战,晚年落下了腰酸背痛的毛病,罗少卿以行医的名义,回家为父亲殷巨涛治病。父子两人相见形如水火,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罗少卿开门见山劝说父亲殷巨涛捐出武器支援地下党抗日,殷巨涛勃然大怒,喝令下人赶走罗少卿。其外甥殷如豹闻讯而至,还不知道罗少卿也是殷家的后人。一个管家走进厅堂, 一眼认出了罗少卿,惊喜交加提醒殷如豹向罗少卿问声好。 第3集 罗少卿与父亲殷巨涛的身份相反,两人一个是共产党,一个是国民党。殷巨涛曾经要求罗少卿与共产党划清界限。罗少卿立场坚定不肯妥协,殷巨涛盛怒之下大义灭亲命人押走罗少卿,等待罗少卿的将是党国的审判。罗少卿在路上逼司机停车,从此以后没有再回家,改名换姓与父亲殷巨涛划清界限。事过境迁,罗少卿返回故地,劝说父亲殷巨涛支援共产党抗日,把手中的大量武器送给共产党。殷巨涛见罗少卿还在为共产党卖命,怒不可遏不肯供手让出武器。虎太君在天津为非作歹,杀害了许多革命义士,中国政府非但没有追究虎太君的责任,还专门举办了表扬大会,肯定了虎太君在天津做出的许多杰出贡献。几名抗日份子潜入表扬大会现场,出奇不意偷袭虎太君,负责保护虎太君的所有便衣反应速度奇快,没花多久时间就控制了几个抗日份子。虎太君曾经率领一帮手下上门捉拿卢亚蒙的父母,其父母临死不屈自杀身亡,虎太君虽然没有直接杀掉卢亚蒙的父母,但间接成了卢亚蒙的仇人,卢亚蒙做梦都想除掉虎太君。卢亚蒙身上的伤势还未好转,罗少卿要求卢亚蒙在医院安心休养,卢亚蒙报仇心切,从一份报纸上查到虎太君入住顾家宾馆的新闻,悄然离开医院,往顾家宾馆赶去。卢亚蒙忽然失踪不见,众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罗少卿发现卢亚蒙留在病房内的报纸,猜到卢亚蒙已经去顾家宾馆找虎太君算账。卢亚蒙进入顾家宾馆,四处寻找虎太君,顾家兴的妹妹顾曼婷忽然出现,顾曼婷是卢亚蒙的同学、闺蜜、对手和盟友。她外表富贵娇嫩,内心冷酷缜密,城府很深。她是天津名媛,也是名闻遐迩的校花,被众多富家子弟梦寐以求,但她却一直迷恋浪荡公子殷如豹,始终不变。顾曼婷拉起卢亚蒙往宾馆外面走去。两人在楼上行走之时,虎太君出现在楼下,卢亚蒙停住脚步,目不转睛打量虎太君。顾曼婷生怕卢亚蒙胡乱行事,提醒卢亚蒙与虎太君对抗无疑以卵击石,虎太君的身边没有一个护卫,卢亚蒙觉得是非常好的下手机会。正当她打算找虎太君算账,顾家兴赶了过来,不由分说拉着她离开过道,进入一间客房暂避风头。 第4集 卢亚蒙进入虎太君休息的客房,不由分说出手进攻虎太君,顾曼婷赶了过来,逼不得已帮助卢亚蒙对付虎太君。虎太君是军人,而且还是男性。卢亚蒙与顾曼婷虽然以二敌一,但两人在体质上不如虎太君,没过多少时间便体力不支,眼看就要被虎太君杀害。虎太君杀红了眼,伸手掐住顾曼婷的脖子不肯松手,关键时刻,卢亚蒙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把手枪,开枪打死了虎太君。大仇得报,卢亚蒙不敢再停留,在顾曼婷的引领下从一条秘密通道逃出宾馆。虎太君之死震怒日方高层,皮连法到顾家宾馆一番调查,发现宾馆里面有一条秘密通道,因没有查到顾家参与杀害虎太君的证据,皮连法暂时做罢。卢亚蒙从秘密通道逃到街上,被一个日军士官纠缠,日军士官将卢亚蒙逼到墙下,卢亚蒙拼命反抗,阴差阳错激发日军士官手中的手枪。子弹从枪膛射了出来,射到卢亚蒙身后的水管上,反弹回来击中了日军士官的额头,夺去了日军士官的性命。殷如豹开车在街上找到了卢亚蒙,带着卢亚蒙在城内躲避日军的追捕。虎太君死后,日军迅速做出应对,全城戒严,不放过任何一名可疑份子。罗少卿的大学同学西尾以外交官的身份到中国任职,西尾欲向知名文人殷巨涛索要字画,殷巨涛正在厅堂内拜佛打座,对上门拜访的西尾没有兴趣。西尾毕竟是日本人,得罪不得。殷巨涛让管家去拿一幅字画,打发西尾。管家刚刚转身离去,殷巨涛改变了主意,决定亲自写一幅毛笔大字给西尾。毛笔大字暗含指责日军入侵中国的内容,西尾得到毛笔字之后,如获至宝,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殷巨涛戏弄了一番。天津宪兵总队长兼警察局辅佐官横山在城内四处寻找卢亚蒙,有士兵发现了殷如豹遗弃的汽车,汽车距离殷家非常近,横山怀疑卢亚蒙躲到了殷家避难。他征得准备离开殷家的西尾同意,进入殷家搜捕卢亚蒙。 第5集 天津警局副局长贾副队长赶到殷家门口,陪同横山进入殷家查找凶手。卢亚蒙担心被日本人认出来,女扮男装,与殷家的仆人来到院落内,接受日本人盘查。殷如豹唯恐卢亚蒙身份败露,急中生智,谎称与卢亚蒙是情侣。卢亚蒙的父母死于日本人手中,横山怀疑卢亚蒙是杀害虎太君的凶手,于是决定带卢亚蒙回日方总部审讯。殷如豹心知卢亚蒙一旦落入日方手中,将会凶多吉少,情急之下谎称卢亚蒙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横山不关心卢亚蒙是否怀上了孩子,执意押走卢亚蒙,包括为卢亚蒙说情的殷如豹,也要跟日方走一趟,接受审讯。殷巨涛虽然不打算抗日,但对日本人没有好感,外甥殷如豹就要被日本人带走,自己岂能袖手旁观。殷巨涛提出随日本人走一趟,免得殷如豹受到伤害。西尾见殷巨涛已经生气,担心以后得罪了殷巨涛,再也拿不到字画。赶紧劝说横山打消押走殷如豹与卢亚蒙的念头。横山看在西尾的面子上,没有再为难殷如豹与卢亚蒙,殷巨涛怀疑殷如豹与卢亚蒙不是情侣,计上心来要求两人即刻举办婚礼。卢亚蒙顿时傻了眼,如果她不同意嫁给殷如豹,就会再次引起日本人的怀疑。顾家兴在妹妹顾曼婷的陪同下到殷家找卢亚蒙,横山还没有离去,卢亚蒙不方便向顾家兴说出实情,硬起头皮谎称与殷如豹已在一二个月前秘密相爱。顾家兴信以为真,指责卢亚蒙移情别恋。顾曼婷义愤填膺,骂了卢亚蒙一顿,与哥哥顾家兴怒气冲冲回家。卢亚蒙已是逼上梁山,必须与殷如豹假结婚,否则就会引起日方怀疑。结婚当晚,卢亚蒙打电话到顾家,想向顾家兴说出真相,接电话的人是顾曼婷,在顾曼婷的干涉下,卢亚蒙未能与顾家兴通电话。殷如豹与卢亚蒙入洞房,卢亚蒙心烦意乱,提醒殷如豹不能乱来,殷如豹嘻皮笑脸,跟卢亚蒙开玩笑,提议与卢亚蒙假戏真做入洞房。 第6集 卢亚蒙走投无路与殷如豹结婚,当天晚上,两人分开睡觉,殷如豹在地上铺好地铺,半夜苏醒过来,嘻皮笑脸提出与卢亚蒙同床。卢亚蒙洁身自爱,坚决不与殷如豹做出逾雷池半步的事情,殷如豹自讨没趣,回到地上的床铺继续睡觉。次日,卢亚蒙出门去医院上班,殷如豹已经成了卢亚蒙名义上的丈夫。卢亚蒙暂时平安无事,恢复自由之身,在医院继续工作。皮连法依然没有查出杀害虎太君的凶手,临时应急抓了一个犯人审问,逼迫犯人在认罪书上摁下手印。 贾副队长怀疑殷顾两家与虎太君遇害案件有关,皮连法位高权重,历经世事,知道顾殷两家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家族,提醒贾副队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调查殷顾两家。何况已有犯人屈打成招,皮连法无心再深查下去,带上犯人的认证书向横山复命。横山心如明镜猜到皮连法随便拉了个替罪羊邀功,勃然大怒,提醒皮连法必须查出虎太君遇害的真相,否则将会受到严惩。皮连法本想敷衍了事忽悠横山,他万万没有料到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卢亚蒙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对日本伤员充满敌意,罗少卿虽然也仇恨日本人,但本着崇高的医生职业操守,公平对待每一个日本伤员。卢亚蒙为一个日本伤员换药的时候故意加大力度,痛得日本伤员发出惨叫声。罗少卿生怕卢亚蒙的行为激怒日军高官,赶紧将卢亚蒙带离病房。卢亚蒙为了震慑罗少卿,谎称自己是共产党员。罗少卿知道卢亚蒙在胡说八道,没有放在心上,卢亚蒙因粗暴对待日军伤员,被罗少卿无情批评了一顿。顾家兴到医院找到了卢亚蒙,正好看到卢亚蒙脸上挂着泪水,像是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卢亚蒙打心里一直把顾家兴当成男友,向顾家兴讲述被罗少卿教训的过程。顾家兴对罗少卿没有好感,罗少卿平日举止不太正常,像是隐藏了什么秘密,顾家兴看在眼里,提醒卢亚蒙提防罗少卿。 第7集 皮连法到顾家宾馆调查虎太君死因,接待皮连法的是顾曼婷。皮连法对顾曼婷产生了非份念头,厚颜无耻提出与顾曼婷相处一晚。只要顾曼婷愿意服从皮连法,顾家就能洗脱杀害虎太君的嫌疑。顾曼婷没有顺从皮连法,坚决不肯跟皮连法发生男女之情。皮连法没有从顾曼婷身上讨到好处,灰溜溜离开宾馆。日军入侵中国,引来中国民众不满,其中又数东北三省的民众反抗最强烈,罗少卿趁热打铁,暗中出门焚烧日军存放物资的仓库。顾家兴深夜开车搭载卢亚蒙回家,卢亚蒙在路上谈起日军仓库被焚烧的事情,以为是顾家兴所为。顾家兴虽然也是爱国义士,但还没有加入共产党,他一直想跟共产党联络,却总是找不到共产党。为了响应全国各地的同胞们抗日,顾家兴与卢亚蒙一番合计,两人决定在日方出入的场合安置炸药,为中国的抗日浪潮添一把火。袭击日本人是非常严重的事情,顾家兴与卢亚蒙在宾馆开了一间客房,藏好炸药。混混出身的警员马六到宾馆调查虎太君死因,凑巧进入顾家兴开好的客房。顾家兴与卢亚蒙进房的时候,马六藏到了衣柜里面。一个洋人警员到宾馆查房,顾家兴赶紧把定时炸药放到柜子里面,马六猜测顾家兴要袭击日本人,悄悄摘除了炸药爆炸的装置。洋人警员离去之后,殷如豹赶了过来,他虽然与卢亚蒙假结婚,但已经把卢亚蒙视为殷家的媳妇。卢亚蒙与顾家兴在宾馆开房,任谁看到了都以为两人在偷情。殷如豹打翻了醋坛子,与卢亚蒙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顾家兴急着与卢亚蒙出门袭击日本人,两人把殷如豹捆绑起来,将殷如豹送入衣柜里面。殷如豹进入衣柜,发现马六藏身其中,吓得面色大变唔唔叫唤。顾家兴与卢亚蒙听觉灵敏,两人打开衣柜发现马六藏在里面。马六心知自己有可能被灭口,神色慌张思忖对策。 第8集 日军强行与顾圣佑进行商业合作,顾圣佑胳膊拧不过大腿,在银行里面与日方签署合作协议。顾家兴与卢亚蒙打算把炸药安置在银行内部,炸日军一个措手不及。马六藏在衣柜中的时候偷听到了顾卢两人炸银行的计划,已经成了顾卢两人的心腹大患。时间紧急,顾家兴顾不上杀掉马六灭口,让卢亚蒙携带炸药奔赴银行。马六与殷如豹趁着顾家兴不备,两人合力反击,成功逃出客房。马六重获自由快步往警局方向赶去,打算向贾副队长通风报信,让贾副队长带领警力去银行阻拦卢亚蒙安置炸药。因顾着向前方奔跑,马六被一辆从旁边窜出来的汽车撞倒在地上,恰好被站在警局门口的贾副队长目睹,贾副队长从受伤严重的马六嘴中探知有人要炸银行,赶紧带队往银行方向赶去,马六则被送往医院抢救。卢亚蒙与顾家兴并非无原无故炸银行,两人听命于一个叫董乐的国民党女长官,炸银行的计划正是董乐安排给两人的任务。卢亚蒙成功进入银行,把炸药安置在一张桌底下,她正想抽身离去,顾圣佑进入现场,坐到放置炸药的桌边。卢亚蒙担心顾圣佑被炸死,当机立断进入配电房拉下了电闸。银行大厅顿时陷入到黑暗中,顾家兴赶了过来,趁乱拉走了父亲顾圣佑。炸银行的计划宣告失败,卢亚蒙与顾家兴向董乐复命,董乐弄清卢亚蒙为了救顾圣佑没有准时引爆炸药,勃然大怒,掏出一把卸下了子弹的手枪对准卢亚蒙扣动扳机。卢亚蒙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有向董乐求饶。董乐只是吓唬一下卢亚蒙,毕竟卢亚蒙是第一次犯错,董乐提醒卢亚蒙下不再犯,否则将被上了子弹的手枪击毙。卢亚蒙见识了董乐冷酷无情的处事方式,心有余悸,在顾家兴的陪同下坐车回家。顾家兴认识董乐已有一段时间,他知道董乐说一不二,卢亚蒙如果再犯错误,性命堪扰。 第9集 殷巨涛纵横江湖多年,擅于察人观色,外甥殷如豹与卢亚蒙恋爱,卢亚蒙还怀上了殷家的骨肉,殷巨涛没有完全相信殷如豹说的话,晚上命人在殷如豹睡觉的房间点燃迷香。殷如豹与卢亚蒙放松防备,两人双双陷入到昏迷中。殷巨涛进入房间,让一个医生为躺在床上的卢亚蒙把脉。医生发现卢亚蒙脉像平稳,无一丝怀孕的迹象,殷巨涛弄清楚殷如豹在说谎,命人拿走迷香,免得殷如豹与卢亚蒙久睡不醒。虽然已经查出卢亚蒙没有怀孕,但殷巨涛没有立即找殷如豹算账。自从父母死在日本人手中,卢亚蒙恨透了日本人,向董乐学习射击。在董乐的调教下,卢亚蒙由一个枪法挫劣的菜鸟变成射击高手。顾家兴见卢亚蒙学习能力极强,没花多久时间就练就了一手好枪法,欣喜若狂与卢亚蒙拥抱,表达心中的喜悦。殷巨涛是天津知名的国民党退役军官,手中握有大量人马,日军驻守在中国的兵员不足,将主意打到了殷巨涛的身上,要求殷巨涛为日本人效劳,组建一支伪军。殷巨涛对日本人没有好感,不肯为日本人卖命。董乐蒙在鼓中,接到上级暗杀殷巨涛的任务,晚上与顾家兴潜入到殷府,侍机除掉殷巨涛。殷府内外潜伏着大量保镖,董乐与顾家兴刚入殷府,便与保镖发生激烈枪战。暗杀任务已经失败,董乐与顾家兴且战且退,两人在逃跑过程中遇到了扫地的卢亚蒙,双方相遇皆是吃了一惊。卢亚蒙回过神来,任由顾家兴与董乐逃走。殷府的一伙保镖随后赶了过来,向卢来蒙打探刺客逃走方向,卢亚蒙计上心来,胡乱指向一面墙头,谎称顾家兴与董乐已经爬墙逃走。顾家兴与董乐执行任务的时候身着日军军服,意图把杀害殷巨涛的责任推到日本人身上,殷巨涛没有被顾董两人蒙骗,断定刺客并非日本人。日本人如果真想要殷巨涛的性命,不可能傻到穿着军装暴露自己的身份。 第10集 董乐曾与顾家兴潜入殷府暗杀殷巨涛,当时卢亚蒙正在院子里面扫地。她也是董乐的下属,没有帮助董乐杀掉殷巨涛,唯恐被董乐追责。医院里面数罗少卿最会安慰人,卢亚蒙心烦意乱,在罗少卿面前透露自己加入了抗日组织,因未能完成暗杀殷巨涛的任务,卢亚蒙担心被董乐处罚。殷巨涛是罗少卿的生父,罗少卿掩饰内心的惊讶,面色平静开导卢亚蒙,提醒卢亚蒙搬出殷家,免得再惹祸上身。卢亚蒙已是六神无主,罗少卿提出的搬家办法不失是最好的一种选择,卢亚蒙如同拔云见日,欢喜交加谢过罗少卿。下班之后离开医院,回到殷府收拾行李,不顾殷如豹的劝阻,执意搬出殷府。当初殷如豹帮助马六逃跑,破坏了顾家兴与卢亚蒙炸银行的计划,卢亚蒙数落殷如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殷如豹为了挽回在卢亚蒙心目中的良好形象,潜入医院企图杀掉马六,被等侯多时的皮连法擒获。皮连法将殷如豹关入警局牢房,想从殷如豹嘴中问出一些秘密,殷如豹仗着有舅舅殷巨涛撑腰,不把皮连法放在眼里。皮连法计上心来,声称要把殷如豹转移给日方审讯,日本人在中国横行霸道,别说是殷巨涛,就是中国政府的高官也对日本人礼让三分。殷如豹为了保命,谎称受到顾家兴的指使,到医院除掉马六。卢亚蒙得知殷如豹被绑架,心急如焚到警局找皮连法,劝说皮连法放掉殷如豹。皮连法担心有人劫狱救走殷如豹,专门架起机关枪严阵以待。卢亚蒙提醒皮连法不能上殷如豹的当,殷如豹称受到顾家兴指使去医院暗杀马六,完全是无稽之谈。顾家兴是殷如豹的情敌,殷如豹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自然而然把责任推到顾家兴身上。皮连法为人狡猾精干,没有被卢亚蒙的花言巧语蒙骗,喝令手下人擒拿卢亚蒙。卢亚蒙原本以为成功说服了皮连法,她没有料到皮连法的脑子精明得很。 第11集 卢亚蒙原本打算赎出殷如豹与顾家兴,却身陷困境被皮连法扣留。横山打算治顾家兴的罪,趁机杀一杀殷巨涛的锐气。日方曾派人上门邀请殷巨涛管理伪军,殷巨涛断然拒绝了日方的合作协议,横山心怀不满,打算杀鸡儆猴,让殷巨涛意识到跟日本人做对,没有好下场。西尾看问题比横山更深远,反对横山公然与殷巨涛撕破脸,殷巨涛势力强大人脉宽广,是天津有头有脸的人物,日方一旦与殷巨涛结下过节,等同于与天津的大部份大人物结下仇恨,因此,日方得罪了殷巨涛,无疑是自掘坟墓。而且西尾奉信华人制华的方案,始终认为由中国人管理中国人才是明智之举,日本人坐享其成才是最聪明的选择。西尾打算与横山一唱一和,横山负责与殷巨涛敌对,西尾负责做调解人,博取殷巨涛的好感。卢亚蒙、殷如豹、顾家兴被日方押往城外执刑,董乐暗中带领一伙手下,侍机营救三人。顾曼婷到警局找皮连法,带来了父亲准备的十根金条,皮连法贪得无厌,企图财色兼收,提出娶顾曼婷为妻,否则他坚决不为顾家兴三人说情。顾曼婷虽然急切想救回哥哥顾家兴,但不愿意委曲求全嫁给一肚子坏水的皮连法。横山将顾家兴三人押到城外的树林,命令手下人开枪击毙两个犯人,顾家兴三人在枪声响起的时候低头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已经身亡,直到身上没有任何感觉,三人才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还活在世上。顾曼婷同意嫁给皮连法,横山接到皮连法的电话,释放了顾家兴三人。皮连法没有再耽误时间,与顾曼婷迅速举办婚礼。顾父顾母到场参加婚礼,两人见跟皮连法结婚的是女儿顾曼婷,不由大吃一惊,顾母承受能力较弱,大叫一声昏死过去。皮连法如愿以偿娶到了貌美如花的顾曼婷,心情悦快,进洞房之前与几个朋友喝酒。顾曼婷不甘心被皮连法糟蹋,暗中携带了一把匕首在身上。 第12集 顾曼婷无原无故嫁给皮连法,卢亚蒙与顾家兴潜入洞房内,盘问顾曼婷为何自愿嫁入皮家。顾曼婷是为了救出卢亚蒙三人,逼不得已才嫁给皮连法,她担心说出真相引来哥哥顾家兴愤怒,任凭哥哥如何追问,她始终不肯说出嫁给皮连法的原因。皮连法随时有可能进房,顾曼婷逼走了卢亚蒙三人。卢亚蒙担心殷如豹与顾家兴产生冲突,要求两人握手言和,一起想办法除掉皮连法,为顾曼婷换回自由。皮连法喝醉了酒进入洞房,发现顾曼婷携带一把匕首,顾曼婷是一柔弱女子,虽然手中握有防身利器,但她不敢袭击皮连法。皮连法酒壮人胆,催促顾曼婷持刀进攻他,顾曼婷硬起头皮向皮连法冲去,将匕首扎入到皮连法的大腿上,皮连法无一丝疼痛感,面不改色在顾曼婷面前自夸,称自己混迹黑白两道,经历了大风大浪,区区一点腿伤不在话下。在皮连法的催促中,顾曼婷战战兢兢拔掉匕首,去找绷带为皮连法包扎伤口。横山到日本料理店吃饭喝酒,西尾带来了两个女子陪横山喝酒,横山与西尾谈论中国的时局,他认为日本已经完全征服中国,西尾深谋远虑,认为日本想要征服地大物博的中国难于登天。卢亚蒙回医院上班,进入罗少卿的办公室,与罗少卿推心置腹谈论中国的时局。罗少卿没有再在卢亚蒙面前隐藏自己是地下党的秘密,语重心长提醒卢亚蒙不要以为杀几个伪军就能扭转大局,中国想要战胜日本,需要全国军民团结一致,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才能彻底打败日本侵略者。卢亚蒙只有抗日意识,还不知道如何有效的抗日。罗少卿从柜子里面拿出几本抗日救国期刊,送给卢亚蒙阅读。殷如豹与殷巨涛在家吃喝,殷巨涛破天荒请来两个风尘女子给殷如豹陪酒,自从卢亚蒙嫁给了殷如豹,殷巨涛发现殷如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像原来那样整天游手好闲。 第13集 卢亚蒙与顾家兴时刻监视皮连法,寻找机会搭救顾曼婷。皮连法搂着两个女人出门离去,进入一家饭店,订了一个客房,让顾曼婷穿上日本和服跳舞。卢亚蒙与顾家兴顺着通风管道爬到皮连法订的房间,顾家兴打算冲到地面与皮连法拼命,卢亚蒙不赞成顾家兴硬来,提出由她下到地面偷走皮连法的枪械。皮连法欣赏顾曼婷跳舞,房中传来一阵异响,顾曼婷停止跳舞,进入房间发现卢亚蒙在里面,卢亚蒙打算找到枪械救走顾曼婷。顾曼婷一脸焦急,称自己已有打算,让卢亚蒙不要蛮干。皮连法向返回客厅的顾曼婷问起房中产生异响的原因,顾曼婷谎称有物体落在地上弄出了异响。皮连法信以为真,正想继续观看顾曼婷跳舞,横山派人传讯皮连法,让皮连法跟随日方去殷家一趟。皮连法带队赶到殷家,横山怀疑殷巨涛与抗日组织有来往,决定带走殷巨涛。殷如豹情急之下劫持了皮连法,要求横山放人,横山没有关心皮连法的安危,开枪向殷如豹射击,意外打中了皮连法的胳膊。皮连法中弹虽然没有发出惨叫声,但也是疼得面色痛苦,横山冷漠无情不顾皮连法死活开枪,皮连法意识到中国人在日本人眼中一钱不值。横山抓走殷巨涛之时,意味深长指出卢亚蒙的双手沾满了日本人的鲜血,卢亚蒙担心被横山暗杀,晚上睡觉之前把一些落叶撒在门口,只要有人在门外行走,就会踩到落叶发出声音。下半夜,殷如豹还没有酒醒,继续在厅堂喝酒。一个黑衣蒙面人拎着明晃晃的大刀,冲进房间袭击卢亚蒙。两人在房中展开激烈博斗,卢亚蒙拿起断裂的电线触碰黑衣男子的身体,殷如豹赶来的时候,黑衣男子已经触电身亡。卢亚蒙摘下黑衣男子脸上的黑布一看,发现黑衣男子是殷巨涛的手下奇叔。卢亚蒙意识到自己成了殷巨涛暗杀的目标,殷如豹返回酒桌,发现白天殷巨涛喝的酒是清水,殷巨涛灌醉殷如豹,极有可能想派人暗杀卢亚蒙。 第14集 顾曼婷对生活无望,不甘心再做皮连法的玩物,趁着身边无人割腕自杀。皮连法及时发现顾曼婷自杀,赶紧将其送到医院抢救。卢亚蒙在医院遇到了皮连法,从皮连法嘴中得知顾曼婷企图自杀,皮连法骂骂咧咧,称自己还没有玩够顾曼婷,绝不允许顾曼婷了结此生。殷巨涛想杀掉怀有抗日情怀的卢亚蒙,以免殷家受到牵连,遗憾的是,卢亚蒙吉人天相,杀掉了殷巨涛派出的杀手。罗少卿决定进监狱救出父亲殷巨涛,他出门上街故意袭击巡逻的伪军,被伪军关入监狱,如愿以偿见到了父亲殷巨涛。父子两人隔着木栏谈话,罗少卿提醒父亲殷巨涛不能再伤害卢亚蒙,日本人狼子野心,中国需要像卢亚蒙一样的爱国民众,何况日本人经不起持久战,被中国打败是早晚的事情,殷巨涛如果一味抵触共产党,抗日战争结束之后,将会成为共产党的敌人。罗少卿的观点没有获得殷巨涛认同,殷巨涛不置可否借口想睡觉,离开木栏,走到角落里面靠墙坐下。卢亚蒙与殷如豹看望住院的顾曼婷,殷如豹是顾曼婷的心上人,卢亚蒙表示要跟殷如豹离婚,成全顾曼婷。殷如豹却不愿意开口安慰顾曼婷,更不想跟卢亚蒙离婚。卢亚蒙与顾家兴找到了一个国际杀手组织,许以重赏,委托国际杀手组织杀掉皮连法,只要皮连法一死,顾曼婷才能重获自由。皮连法是天津警局局长,出行前呼后拥,顾家兴担心国际杀手组织空有虚名,国际杀手组织头目顿觉受到侮辱,让身边的一个手下开枪击落顾家兴头上的帽子,显露不凡的枪法。顾家兴与卢亚蒙皆被开枪杀手的枪法震惊,两人目瞪口呆没有再怀疑国际杀手组织的能力。深夜,顾曼婷与皮连法同床共枕,皮连法睡得如同死猪,侧着身子背对顾曼婷。顾曼婷睁开眼睛,扭头打量沉睡中的皮连法,拿起一只丝袜放到皮连法嘴边。 第15集 顾曼婷半夜三更拿着一只丝袜,往身边的皮连法脖子套去,打算勒死皮连法。不等她握紧丝袜发力,皮连法做了噩梦惊醒过来,大喊大叫。顾曼婷急中生智,拿着丝袜为皮连法擦拭额头的汗水,皮连法梦到被日本人开枪伤害,心有余悸,让顾曼婷下床倒杯水。顾曼婷想在杯子里面撒毒药,皮连法坐在床上骂骂咧咧,对日本人没有好感,担心自己哪天死在日本人手中。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曼婷见皮连法也开始仇恨日本人,赶紧取消往杯子里面放毒药的计划,倒好水送到皮连法嘴边。皮连法怀疑杯子里面有毒药,要求顾曼婷先喝一口。顾曼婷扮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喝完杯子里面的水上床睡觉,不再理睬还想喝水的皮连法。西尾到监狱看望学弟罗少卿,并且保证会想办法赎出殷巨涛。卢亚蒙与顾家兴雇佣国际杀手组织暗杀皮连法。顾曼婷在皮连法的几个助手陪同下到剧院看戏,卢亚蒙担心国际杀手误伤顾曼婷,进入剧院找到了顾曼婷。顾曼婷要求卢亚蒙取消暗杀皮连法的计划,皮连法已对日本人产生异心,以后极有可能与日本人为敌,顾曼婷从大局出发,决定暂时保全皮连法的性命。皮连法因在家养伤,没有陪顾曼婷到剧院看戏,其手下被国际杀手悄无声息杀掉,包括坐在顾曼婷身边的手下,亦丢掉了性命。卢亚蒙见驻守在剧院的警察全部遇害,心知国际杀手已经出现,赶紧带着顾曼婷离开剧院。顾曼婷回到家中,向皮连法说起在剧院看戏的遭遇,皮连法不知道行凶一方是国际杀手组织,大呼自己倒了血霉,不久前刚被日本人伤害,接着又被身份不明的组织暗杀。殷巨涛获释返回住处,殷如豹指责殷巨涛想杀掉卢亚蒙。殷巨涛担心卢亚蒙一心抗日,牵连了殷家的人,所有才想将其杀掉。卢亚蒙因为被殷巨涛敌视,已经登报声明跟殷如豹离婚,殷如豹对卢亚蒙一往情深,对舅舅殷巨涛产生不满。 第16集 卢亚蒙协助罗少卿的同伴执行任务,在城外扮成一个黄花闺女,吸引押送共产党前往刑场的日军。其中一个日军士兵被卢亚蒙引入林中,罗少卿的同伴穿着日军军装,扮成日军士兵押着卢亚蒙返回来。日军长官不知道眼前的日军由中国人假扮,放松防备。卢亚蒙一行人上车之后掏出手枪劫持日军长官,成功救出了即交被执行枪决的同伴。卢亚蒙表现机智果断,获得罗少卿夸赞,不过,罗少卿不打算继续安排任务给卢亚蒙,毕竟卢亚蒙是董乐的部下,罗少卿如果屡次安排任务给卢亚蒙,势必引来董乐不满。殷如豹与舅舅殷巨涛绝裂,离开殷家流落街边,为了免费吃到一餐饭,殷如豹抓了一只苍蝇放入包子里面,唤来两个店小二,佯装异常愤怒,指责掌柜经营的饭店食品不卫生。掌柜闻讯而至,连声向殷如豹赔礼道歉,并且表示不收饭钱,殷如豹得寸进尺,要求掌柜赔钱,掌柜抱着破财消灾的念头,与殷如豹商量赔偿价格。包子里面的苍蝇还未死亡,在掌柜的注视下飞走,掌柜意识到包子里面的苍蝇是殷如豹放入的,顿时火起,指使几个手下痛殴殷如豹。两个日本特务趁机救走了殷如豹,带着殷如豹到歌舞厅喝酒,殷如豹喝醉了酒,透露顾家兴打算在指定的日期暗杀横山片。两个日本特务还想从殷如豹嘴中挖取情报,殷如豹靠在座椅上昏睡过去。顾家兴不知道殷如豹泄露了情报,卢亚蒙一行人出门暗杀横山片,被事先设下埋伏的日军打得落荒而逃,顾家兴与十八姑在逃窜中被日方射杀,董乐与卢亚蒙一行人逃到车上坐车离去。殷如豹赶到事发现场,目睹日本人拉走顾家兴与十八姑的遗体,顿时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顾家兴已经身亡。董乐一行人换乘一辆轿车,拿着假证件骗过岗哨,企图逃离日军的封锁线。横山片带兵出现在街上,严格盘查过往行人。 第17集 山榴芋是卢亚蒙的战友,暗杀横山片的任务失败,山榴芋负了伤被日本人送到医院治疗,她知道自己命将不保,决定在卢亚蒙的帮助下在自己体内注入致命药水。卢亚蒙心如刀割,不忍心为山榴芋施行安乐死,董乐曾经在任务失败的时候忍痛抛下顾家兴,她并非无情无义,而是逼不得已,很多时候,有些事情看似冷酷无情,实际上是帮助受难者解脱。卢亚蒙解开心结,拿起含带致命药水的针筒,打算注入山榴芋体内。关键时刻,横山片进入医院带走了山榴芋,押着山榴芋寻找董乐藏身之处。山榴芋来到一家歌厅外面,高声提醒董乐逃跑,横山片勃然大怒,开枪击毙山榴芋,带头冲进歌厅,一番搜寻,只找到一块写着抵抗日军保家卫国的横幅。横山片未能抓到董乐,决定去医院捉拿卢亚蒙。卢亚蒙消息灵通,收拾行李逃离医院。殷如豹找到了卢亚蒙,一时失语承认自己向日本人泄露了情报,导致卢亚蒙一行人暗杀横山片失败。卢亚蒙弄清殷如豹是罪魁祸首,悲愤交加,含着眼泪怒视殷如豹,在她的注视下,殷如豹后悔莫及跪在地上认错。顾家兴没有死亡,被皮连法关进警局牢房审讯,皮连法虽然已经是顾家兴的亲家,但不讲情面,严刑折磨顾家兴。横山片赶到警局,亲自审问顾家兴,想从顾家兴嘴中探到董乐一行人的下落,顾家兴神色坚定视死如归,不肯向横山片透露一丝有价值的信息,横山片勃然大怒,决定把顾家兴押回日军宪兵队审讯。深夜,卢亚蒙与董乐执行任务,两人干掉了站岗的日军士兵,穿上日军士兵的军装,在门口站岗放哨。屋中传来一个女子无助的叫声,女子正被一个日军长官侮辱,卢亚蒙忍无可忍,欲破门而入教训日军长官,董乐顾全大局,提醒卢亚蒙不能轻举妄动。卢亚蒙忍住心中的怒火,任由日军长官在屋内侮辱女子,日军长官完事之后打开房门,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 第18集 侮辱女子的日军长官叫斋藤,卢亚蒙与董乐打算利用斋藤换回顾家兴,两人打晕了斋藤,将其藏到旁边的黑暗处。两个日军士兵走了过来,发现斋藤躺在黑暗角落中,两人以为斋藤喝醉酒体力不支,再加上侮辱女人,所以才晕倒在黑暗角落。两个日军士兵也喝醉了酒,两人没有认真盘查卢亚蒙与董乐,说着糊话扬长离去。卢亚蒙与董乐把斋藤抬到一辆轿车后盖箱,上车离去。藏在远处的殷如豹发现斋藤的一条腿从后盖箱露了出来,赶紧拉着黄包车跟在汽车后面,想喊停卢亚蒙一行人,免得巡街的日军发现后盖箱有人。一支日军队伍在街上检查来往车辆,殷如豹喊停卢亚蒙一行人搭乘的轿车,提醒众人没有盖好后盖箱,卢亚蒙一行人下车刚盖好后盖箱,巡街的日军队伍走了过来,没有发现后盖箱藏着人。西尾亲自审讯顾家兴,拿出一张日军长官的相片,让顾家兴辩认,顾家兴认出相片中的日军长官,面不改色坦承在数日之前暗杀了相片中的日军长官。西尾没有生气,提醒顾家兴杀掉的日军长官其实是一个马夫,顾家兴要杀的日军长官依然健在世上。顾家兴暗杀横山片未遂,牵连了父母,横山片深夜带队出发,往顾家赶去,欲在顾家搜到跟地下党有关的线索。顾父与顾母惊慌失措搬运家中值钱的物品,顾母爱财如命,不肯扔掉家中任何一件物品。顾父心急如焚做顾母的思想工作,他打算在日本人赶来的时候把财产转移到法国人的名下,法国在天津有租界,日本人虽然正在侵略中国,但不敢得罪中国以外的西方国家。顾母在收拾物品的过程中向顾父提起了皮连法,皮连法已是顾家的女婿,顾母对皮连法不顾顾家死活颇有微词。顾家兴被关入大牢,听侯日方发落,一个卖米的中年男子无故被日方认定是共产党,含冤入狱与顾家兴关在一起。顾家兴简单了解卖米男子入狱过程,叮嘱卖米男子千万不能屈打成招。 第19集 董乐跟队友们商量赎回顾家兴,卢亚蒙加入抗日组织表现英勇,每次执行任务总是冲在最前头。董乐非常赏识卢亚蒙的为人,决定任命卢亚蒙为抗日组织的二把手。殷如豹与舅舅殷巨涛绝裂之后,放低身段成了黄包车夫,每天低三下四拉客,从一个花钱如流水的少爷沦落为劳苦大众。一个日本人搭乘殷如豹的黄包车,抵达目的地,钱也不给下车就走,殷如豹气不过,想拉住日本人理论,两个站岗的中国警察好心劝住殷如豹。日本人在中国横行霸道,殷如豹如果向日本人讨要车钱,极有可能丢掉性命。 日方同意与董乐交换人质,董乐与卢亚蒙深夜出行,与日方会面,日方派出一伙便衣特工,出奇不意偷袭董乐与卢亚蒙。董乐让卢亚蒙先走,自己则留下来与日方便衣激战,卢亚蒙逃到很远的地方,听到一阵爆炸声传了过来,她立即意识到董乐已经遇害。日本人阴险狡诈,没有跟董乐交换人质,而是设下了埋伏,卢亚蒙戴着口罩溜进医院,神色悲痛向罗少卿报丧,她打算跟横山片见面交换人质,由于担心自己也步董乐的后尘,她希望在自己死后能被罗少卿追加为共产党员。罗少卿提醒卢亚蒙已是共产党员,无需再追加,卢亚蒙了结了心愿,只身一人与横山片在码头见面。横山片为了防备卢亚蒙耍诈,请来法国警官做见证人,卢亚蒙与横山片坐到码头边喝茶,她让队友送来了斋藤,向横山片表达诚意。横山片赏识卢亚蒙的胆识,劝说卢亚蒙投靠日方,卢亚蒙在茶水中放入了毒药,不动声色陪着横山片一起喝下含有毒药的茶水。横山片带着卢亚蒙踏上一艘皮艇,顺水而下,往关押顾家兴的地点飘去。卢亚蒙估摸着毒发时间已到,滚入水中逃命,飘到下游被罗少卿救到岸上。横山片毒性发作,被守在岸边的马六和顾曼婷救到岸上,顾曼婷痛恨横山片杀害许多中国人,举起手枪结果了横山片的性命。 第20集 顾曼婷枪杀了横山片,马六将一粒钮扣放入横山片的手掌中。钮扣来自皮连法身上的警服,顾曼婷打算嫁祸给皮连法。天色大亮,皮连法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来电者是西尾。横山片失踪不见,西尾让皮连法出动警力寻找横山片。皮连法虽然对日本人已经有所不满,但不敢违抗西尾的命令,手忙脚乱穿上警服,因急着出门,皮连法没有把警服少了一粒钮扣的事情放在心上。顾曼婷与马六事先将横山片的遗体放在警车后盖箱中,皮连法浑然不知,在马六的陪同下坐车赶到码头见到了西尾。西尾因横山片失踪,非常生气,责令皮连法加派警力寻找横山片。皮连法与马六回到车上,发现警车里面散发出一股腐败气息,于是顺着气息打开后备箱,赫然发现失踪的横山片倦缩着身子躺在后备箱,已经身亡多时。皮连法虽然不是杀害横山片的凶手,但横山片的遗体出现在他的专车中,他担心被日本人降罪,与马六坐车出城进入一片树林,挖好一个土坑,打算埋掉横山片。皮连法返回车边,后备箱空空如也,横山片的遗体不翼而飞,皮连法怀疑马六在搞鬼,将马六推入坑中,掏出手枪射击马六身边的泥土。马六求生心切,惶恐不安称之前看守警车的时候被顾曼婷支开,皮连法回过神来,意识到是顾曼婷转移了横山片的遗体。横山片失踪不见,西尾接替了横山片的职位,成为最高统帅,他比横山片更有智谋,一上任就组建了一支特别暗杀小分队。罗少卿已经引起西尾的怀疑,西尾派出手下人监视罗少卿出行,据情报显示,罗少卿极有可能是共产党。罗少卿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晚上打算为一个叫雅子的日本女人做手术,因得知自己身份败露,日军即将赶到医院,罗少卿让同事为雅子做手术。雅子的父母理解不了罗少卿忽然取消手术,缠住罗少卿不放。 第21集 日军长官石川是雅子的亲人,罗少卿因身份败露取消手术,打算离开医院避风头。石川不明就里,掏出手枪逼迫罗少卿为雅子做手术。皮连法带队进入医院,一番搜寻,将目标锁定在手术室。两个日军守卫不给皮连法强闯手术室,称有日本人正在里面做手术。皮连法不敢得罪日军守卫,站在手术室外等侯手术结束。罗少卿顺利为雅子做完了手术,在石川的帮助下逃走,石川虽然是日本人,但早已对祖国侵略中国不满,与几个亲信组成了反日联盟,他的一个亲信护送穿着日军军装的罗少卿离开了医院。顾曼婷枪杀横山片之后嫁祸给皮连法,一个国民党员对顾曼婷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指出顾曼婷打算利用横山片之死牵制皮连法。顾曼婷因自己的底细败露,掏出手枪想杀掉国民党员。国民党员面不改色,提议与顾曼婷一起合作抗日。顾家兴的父母落入到日方手中,西尾逼迫顾家兴为日方效力,打入卢亚蒙为首的抗日组织内部。顾曼婷消息灵通,大义灭亲向卢亚蒙通风报信,卢亚蒙打算杀掉已经叛变的顾家兴。顾家兴逼不得已演戏欺骗卢亚蒙,指天画地发誓自己不是汉J。为了证明自己是仇日人士,顾家兴枪杀了为日本人卖命的父亲,向卢亚蒙的抗日组织明志。卢亚蒙打消对顾家兴的怀疑,她没有料到顾家兴在对父亲开枪的时候故意打偏。西尾曾经指点顾家兴开枪的时候瞄准顾父心脏旁边的位置,顾家兴牢记西尾的指点,打中了父亲的身体,父亲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有一口气,只要医院医治得当,父亲就能渡过危险。顾家兴为了父母的安全,逼不得已听命西尾,他的心中始终爱着卢亚蒙,请求西尾不能伤害卢亚蒙。殷如豹在街上拉客,马六招呼也不打,坐到黄包车上面,称皮太太想做黄包车,殷如豹知道皮太太就是顾曼婷,在马六的引领下与顾曼婷见面。 第22集 顾曼婷约见殷如豹,让殷如豹转话给卢亚蒙,提防顾家兴图谋不轨。殷如豹从顾曼婷嘴中得知顾家兴已经投靠日本人,勃然大怒,指责顾曼婷兄妹卖国求荣。卢亚蒙与罗少卿在城外的一家小餐馆秘会,两人发现身边有几个可疑男子,罗少卿当机立断让卢亚蒙先走,自己则留下来对付几个可疑男子。殷如豹心急如焚赶到卢亚蒙的住处,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已经死亡的年轻女子,该女子姓石名小旗,是抗日组织的成员。杀害石小旗的凶手是顾家兴,卢亚蒙赶回来的时候,顾家兴污蔑殷如豹是杀人凶手。卢亚蒙对顾家兴的身份已经产生怀疑,佯装对殷如豹深恶痛绝,将其软禁到房间里面。顾家兴的任务是为日方抓到卢亚蒙,殷如豹被软禁在房间里面,动弹不得,因无法获得卢亚蒙的信任,殷如豹索性揽下杀害石小旗的责任,向卢亚蒙赌气,催促卢亚蒙开枪。卢亚蒙虽然对着殷如豹举起了手枪,但狠不下心肠开枪,顾家兴也被卢亚蒙软禁,在未查出真相之前,卢亚蒙不敢放掉顾殷两人。顾家兴在窗台摆放了一盆花,向日本人发出暗号,卢亚蒙进房一眼发现窗台上多出了一盆花,她立即意识到顾家兴是叛徒。顾家兴掏出手枪对准卢亚蒙,坦承自己确实在为日本人卖命,殷如豹已经获释,在门外大声喊门,企图冲进房间营救卢亚蒙。卢亚蒙无意连累殷如豹,计上心来与顾家兴谈话,出奇不意抢夺顾家兴手中的手枪。殷如豹本想破门而入,因日方坐车来到楼外,殷如豹逼不得已逃之夭夭。日方上楼抓捕卢亚蒙,顾家兴随日方返回军部,卢亚蒙成了日方的阶下囚,脖子上挂着一条铁链,脸上青紫一片,受尽折磨,嘴角上却始终挂着一丝顽强不屈的笑容。在顾家兴疑惑不解的追问下,卢亚蒙坦承自己成熟了很多,一切都是拜顾家兴所赐,是顾家兴让她看透了人生。 第23集 顾家兴劝说卢亚蒙向日方屈服,只要卢亚蒙愿意投降,就能重获自由。日本人如果抓到了女俘虏,通常会侵犯女俘虏的身体。顾家兴担心卢亚蒙被日本人侮辱,苦口婆心劝说卢亚蒙向日方服软。卢亚蒙性格好强,不肯屈服在日方的威胁之下,她咬牙切齿看着顾家兴,称后悔当初爱上了顾家兴,如今在她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男人,而是一个出卖国家的卑鄙小人。顾家兴立了功劳,为日方擒获卢亚蒙,西尾设宴慰劳顾家兴,宣布任命顾家兴为侦缉队队长,协助皮连法管理天津的治安。顾曼婷到警局找到哥哥顾家兴,提出进牢房看望卢亚蒙,顾家兴架不住顾曼婷软磨硬泡,同意顾曼婷去探监。卢亚蒙神态憔悴,躺在牢房里面,倦缩着身子,如同被欺负过的孩子。顾曼婷进入牢房,一脸痛惜注视卢亚蒙,虽然有心搭救卢亚蒙,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在语言上给予卢亚蒙关怀。顾曼婷从监狱出来,被一伙身份不明的男人包围,其中一个男人把顾曼婷带到了一间房子里面。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坐在房中,抬头看向顾曼婷,此人原来是殷如豹。顾曼婷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打劫的土匪,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向殷如豹谈起被关押的卢亚蒙。殷如豹得知顾曼婷见过卢亚蒙,情绪激动,数落顾曼婷不想办法救出卢亚蒙。顾曼婷一脸委屈,称自己一介女流势单力薄,没有能力营救卢亚蒙。殷如豹急着劫狱,晚上穿上伪军军装,带领一伙手下进入监狱,光明正大进入牢房背起卢亚蒙就走。罗少卿也在夜色的掩护下赶了过来,协助殷如豹离开监狱,日方有所察觉,调派重兵与罗少卿一方发生激烈枪战,罗少卿与殷如豹人手太少,逼不得已扔下卢亚蒙撤退。西尾担心夜长梦多,命人押着卢亚蒙去行刑地点,卢亚蒙被推入到日军挖好的土坑中,为首的日军长官命令下属开枪击毙卢亚蒙。 第24集 殷如豹劫狱营救卢亚蒙未遂,成为警方通缉的逃犯。顾家兴前往殷家找到殷巨涛,要求殷巨涛交出殷如豹。殷巨涛早已跟殷如豹绝裂,对殷如豹的行踪一无所知。顾曼婷在发生劫狱事件之时曾经探望卢亚蒙,她也脱不了嫌疑,为了自保,提起横山片死在皮连法手中,西尾半信半疑,在顾曼婷的带领下到车库挖出了横山片的遗体。横山片的手中有马六事先放好的一粒钮扣,皮连法的警服上缺了一粒钮扣,与横山片手中的钮扣一模一样。西尾认定皮连法是凶和,让顾家兴审讯皮连法。皮连法被狱警严刑折磨,承受不了肉体带来的痛苦,屈打成招主动认罪。顾家兴没有轻易放过皮连法,要求皮连法将杀害横山片的动机说出来,皮连法谎称之前时常被横山片训斥,后来因为被横山片开枪误伤,所以才对其产生杀念。顾家兴精明得很,猜到皮连法为了自保才谎称自己是杀人凶手,真正的凶手其实是妹妹顾曼婷。顾家兴虽然已经猜到皮连法不是凶手,但还是例行公事准备枪决皮连法。皮连法被带入顾家兴的办公室,借口想喝水,把顾家兴支到旁边,趁机拿起放在桌上的指甲剪,藏到手中。顾家兴前往皮家找到妹妹顾曼婷,指出顾曼婷杀害了横山片,西尾并非昏庸无能之辈,早晚查出真相,顾家兴提醒顾曼婷好自为之,自己想办法自保。三名警察坐车送皮连法前往行刑地点,皮连法在路上拿着指甲剪剪断了手腕上的绳索,谎称想下车撒尿,开车的警察担心皮连法在车上撒尿,弄脏了座位,赶紧停车让两个伙伴陪皮连法到路边撒尿。皮连法下车开枪打死两个警察,开车的警察吃了一惊驾车逃回警局,向顾家兴汇报皮连法逃走过程。顾家兴正在办公室调查贾队长的身份,皮连法曾经举报贾队长是潜伏在警局的地下党,顾家兴因皮连法逃走,顾不上详细盘问贾队长的身份,带队出发亲自追踪皮连法。 第25集 皮连法在城内逃窜,遇到了贾齐,两人曾是上下级关系,皮连法希望贾齐睁只眼闭只眼,放他一条生路。贾齐没有再在皮连法面前隐瞒自己的地下党员身份,坦承自己是潜入警局的卧底,负责锄J抗日。皮连法为日军为非作歹,残害许多抗日份子,贾齐打算击毙皮连法,为祖国除掉一个汉J。紧急关头,西尾带兵赶了过来,贾齐因西尾出现,怆惶扔下皮连法拔腿就跑,皮连法并非杀掉横山片的凶手,西尾叮嘱顾家兴全城通缉顾曼婷、贾齐、以及马六。顾家兴回家看望父母,遭到父母一顿痛骂,整个天津都知道顾家兴成了日本人的走狗,顾母对顾家兴卖国求荣的行为失望透顶,顾家兴有苦难言,离家出门来到埋葬卢亚蒙的地点,对着一堆坟墓失声痛哭,在哭泣过程中,顾家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猜到西尾站在身后,赶紧收住哭声,装腔作势数落身亡的卢亚蒙不跟日本人合作。殷如豹被日方通缉,走投无路投奔国军,改名换姓人称李二蛋。殷如豹对新名字极其不满,不愿意参加军部训练,被部队的长官持棍击打臀部。皮连法在医院养伤,西尾在顾家兴的陪同下到医院看望皮连法,宣布皮连法以后在侦缉队工作,听命于顾家兴。皮连法洗清了自己的冤屈,再次获得回警局工作的机会,喜出望外对西尾安排的职务毫无异议,对他来说,能活命就是天大的好事,官大官小倒是其次。卢亚蒙当初被日本人押到树林枪决,其实被枪决的女子并非卢亚蒙,负责行刑的石川事先换走了卢亚蒙。石川虽然是日本人,却对同胞入侵中国深恶痛绝,雅子全家人的立场与石川一致,反对祖国入侵别国。在石川和雅子家人的帮助下,卢亚蒙在临时住处休养,见到了顾曼婷和罗少卿。日军秘密建立一处研究细菌病毒的实验室,贾齐与罗少卿碰面,希望能在罗少卿的协助下捣毁日军的实验室。许多孕妇和婴孩成为日方的实验对象,婴孩被泡入到玻璃水缸内,成为日军研究细菌病毒的标本。 第26集 日本人秘密拿孕妇做实验,将一种病毒注入到孕妇体内,然后再研究在孕妇体内的婴儿状况。罗少卿一行人观察日军的实验室,日军在门外加派了岗哨,一般人想要进入实验室,难于登天。卢亚蒙想出了一个大胆的办法,与顾曼婷扮成孕妇混进实验室。夜色降临,卢亚蒙与顾曼婷扮成孕妇,两人搭乘日军的医务车进入实验室,一个医务人员想给顾曼婷注射药水,顾曼婷吓得面色大变,称自己晕针,死活不肯注射药水。卢亚蒙心知必须按照日本人的要求做,才能混入实验室,她与顾曼婷一起打了针,针中的药水已被卢亚蒙事先更换了,她与顾曼婷扮成昏迷不醒的模样,被两个医务人员抬进房间里面。卢亚蒙与顾曼婷携带了电击器在身上,两人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利用电击器击倒两个医务人员。其它的医务人员在别处忙活,不知道实验室混入了中国人。卢亚蒙与顾曼婷合力对付一个进入房间的医务人员,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利用电源电死了医务人员。 贾齐与马六搭乘警车来到实验室外面,两人等侯顾曼婷与卢亚蒙偷袭得手,顾家兴忽然带队赶了过来,贾齐与马六见势不妙,立即弃车逃跑,司机的反应慢了半拍,被顾家兴抓到,老老实实交待驾车停在日军实验室外面的原因。顾家兴进入日军实验室,一脸惊讶见到了卢亚蒙,日方一直以为卢亚蒙已被击毙,顾家兴没有料到卢亚蒙还活着。卢亚蒙已在医务室布置好了威力强大的炸药,顾家兴如果开枪,将会引爆医务室里面的炸药。他不敢轻易开枪,只能退到室外关上了房门。一伙日军赶了过来,从顾家兴嘴中得知屋内安有炸药,谁也不敢做冤大头冲进屋内。卢亚蒙与顾曼婷被困在医务室内,已经无路可走,顾曼婷在关键时刻贪生怕死,不给卢亚蒙点燃火机引爆炸药,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她还非常年轻,还没有好好享受人生。卢亚蒙的思想境界高过顾曼婷,执行任务之前便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在她的一番劝说下,顾曼婷同意点燃炸药,却发现火机无法打燃。 第27集 打火机的部件产生故障,已经打不燃火,卢亚蒙想出了一个办法,把几具尸体连成一起,彼此手掌搭在一起。电闸就在铁门旁边,卢亚蒙与顾曼婷站到铁门旁边,两人手拉手,其中一人负责摸电闸,另一人与身边的尸体接触,就能迅速形成一道电网,产生电力破坏铁门的密码结构,密码一坏,铁门就能轻易打开。顾曼婷原本负责与尸体接触,因对尸体充满恐惧,顾曼婷与卢亚蒙调换了位置,在卢亚蒙的指点下伸手摸电闸,电源迅速传到顾曼婷的身体,接着是卢亚蒙,最后再到几具尸体身上,电闸大门立时遭到损坏,冒出了火花。卢亚蒙与顾曼婷冲到屋外,被等侯多时的西尾拦截,紧急关头,扮成日军士兵的罗少卿持枪劫持西尾,借西尾威胁顾家兴为首的警察。顾家兴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看着罗少卿劫走了西尾。罗少卿离去之时没有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声称自己就是盛名已久与日军斗争的“蜂鸟”。顾曼婷与卢亚蒙跟随罗少卿上车离去,罗少卿开走汽车之前将西尾推在地上,西尾跌坐在地上,眼中露出怒火,发誓要抓到罗少卿。西尾曾经以为卢亚蒙已死,皮连法跟随西尾来到埋葬卢亚蒙的刑场,命人挖出埋在地下的“卢亚蒙”。一张陌生的女人面孔从泥土中露了出来,皮连法仔细一看,发现死者并非卢亚蒙。西尾意识到有人暗使手段找了一个替身换走卢亚蒙,此人极有可能是日方内部人员。顾父在日方的逼迫下当上副市长,顾曼婷回家指责父亲是汉J,为日本人卖命。日方邀请顾父做客,一个厨师模样的男人端了一块蛋糕,往顾父聚餐的大厅走去,一个日军小队长拦住厨师,提出检厨师手中的蛋糕。厨师将蛋糕放在前台上,拿起放在蛋糕上的木头刀给日军小队长检查。趁着日军小队长检查木头刀,厨师忽然露出真面目,掏出手枪袭击在场的日本人。因周围有数名日本人,厨师寡不敌众光荣牺牲。 第28集 顾父参加日军将军杉山举办的宴席,一个地下党员借送蛋糕的机会欲暗杀杉山,寡不敌众死在日军士兵的手中,地下党员的血液洒在了蛋糕上,杉山没有换走蛋糕,而是把血液看成是军人的荣誉,在他的号召下,在座的几个日军长官分食染血的蛋糕。顾父与顾母哑然失色,两人嘴上什么也不说,实际上心中已被嗜血如狂的日本人震惊,在杉山的催促下,顾父强装笑容分食没有沾上血液的蛋糕。宴席结束,顾父回家向顾曼婷透露一件机秘情报,杉山在吃饭的时候用日语跟几个手下交流,商量借举办阅兵式的机会铲除日方内部的反战叛徒。杉山掉以轻心,以为顾父听不懂日语,顾父听得一清二楚,把听到的情报转告给已是抗日份子的顾曼婷。离去之时,顾父感概万分称自己跟日本人来往实属情非得已,日后抗日战争结束,顾父希望能摘掉自己头上的汉J帽子。如果到时被国家审判,顾父希望能得到女儿顾曼婷的帮助,洗清自己为日本人卖命的冤屈。日方内部的反战人员的领袖是石川,其副手是一个叫东健的日本士官。卢亚蒙与罗少卿打扮成日本人,进入日军士官活动的俱乐部,四处寻找东健,想向东健通风报信。东健下落不明,不知去了何处,卢亚蒙与罗少卿在寻找东健的过程中险些与日方发生冲突,罗少卿担心被日本人拆穿身份,带着卢亚蒙回到车上坐车离去。 几个日本特务驾车跟在车后,罗少卿计上心来,在一处关卡停下汽车,用日语跟站岗的士兵沟通,谎称身后的几个日本特务是抗日份子。站岗的日军士兵信以为真,上前拦下日本特务,一顿拳打脚踢。杉山在顾家兴的陪同下找到了东健,顾家兴在俱乐部的时候企图跟踪卢亚蒙,当时被东健阻拦,未能抓到卢亚蒙。西尾掏出手枪,毫不客气击毙了东健。东健一死,其它的反日日军士兵也未能幸灭,全部被西尾擒获。 第29集 西尾对反日的日军士兵不讲情面,一天功夫内抓捕了大量反日日军士兵,一些有军职的日军士官听到风声,选择开枪了结自己的性命。大部份反日日军士兵已被清除,还剩下小泽为首的一部份反日军队,西尾决定在阅兵仪式上消灭小泽及其部队。阅兵仪式上,小泽已经接到情报,主动与西尾一方发生激烈枪战,场面陷入到混乱中,西尾生怕被子弹击中,趴在地上扮死尸,有惊无险逃过了一劫。反日日军的力量虽然无法跟正统日军相比,但也给正统日军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再加上国共两党支持反日日军,正统日军一度陷入到草木皆兵的地步。深夜,卢亚蒙带领队友们往江边逃去,打算坐船离开城区,避开城内日军的锋芒。顾家兴消息灵通,带队来到江边,进行了布置。卢亚蒙一行人来到江边,没有发现守船的人是顾家兴的手下,一行人相继上船,渐渐落入到顾家兴设好的埋伏圈中。皮连法已是按耐不住性子,催促顾家兴消灭卢亚蒙一行人,顾家兴对卢亚蒙余情未了,叮嘱手下人在行动的时候不能伤害卢亚蒙。卢亚蒙上船发现守船的人不对劲,其中一人手上佩戴着价格不菲的手表,卢亚蒙立即意识到守船的人非己方队员。情况紧急,不容迟疑,卢亚蒙佯装与一个女伴谈论上岸取一些药物,在女伴耳中低声说话,提醒女伴提防守船的船员。罗少卿出现在距离江边不远的楼上,架起狙击枪,帮助卢亚蒙对付船上的敌人,顾家兴原本打算等到罗少卿上了船再展开行动,因罗少卿藏在暗处不现身,顾家兴的全盘计划落空,未能如愿以偿歼灭上船的地下党员。马六与顾曼婷被两个敌人看守,趁着敌人不防备,马六拾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出奇不意将身边的两个敌人摞倒。顾曼婷昏迷不醒靠坐在墙下,在马六的呼喊声中苏醒过来,一脸茫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30集 罗少卿成功掩护卢亚蒙一行人坐船逃走,顾家兴带领所有手下包围罗少卿。双方在楼内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罗少卿的身体已经负伤,手枪的子弹也即将打光, 已经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顾家兴为了吸引罗少卿打光子弹,强行让皮连法指挥手下向前冲,充当炮灰,吸引罗少卿打完枪膛内的子弹。两名警察先后被罗少卿开枪打死,顾家兴猜到罗少卿已经打光子弹,迅速带头冲上前生擒罗少卿。殷巨涛即将过寿,因日军将军杉山险被反日手下杀害,殷巨涛取消祝寿计划,以免引来日方不悦。已是国军士官的殷如豹跟随上级向舅舅殷巨涛祝涛,全程没有露出一丝笑容,板起脸孔没有说一句话。殷巨涛没有把殷如豹的举动放在心中,他最关心的事情是罗少卿是否安好。据可靠消息,日方逮捕了一名共产党,殷巨涛猜测落网的共产党是罗少卿。日方对共产党采取零容忍的立场,殷巨涛无能为力长叹一声,任由罗少卿自取灭亡。卢亚蒙带着反日联盟的石川与一伙同伴汇合,让同伴们照顾石川。自己则到餐馆秘密会见顾曼婷。罗少卿曾经以一己之力掩护卢亚蒙一行人逃走,当时顾曼婷没有现身相助,卢亚蒙把罗少卿被俘的原因归结到顾曼婷身上,两人一言不和发生了争执。罗少卿被日方送到医院治伤,卢亚蒙扮成护士混入医院。难以接近被日方严格看护的罗少卿。一伙日军进入了医院,带走了养伤的罗少卿。卢亚蒙眼睁睁看着罗少卿被日本人带走,心中有如万千银针扎刺。罗少卿认出了戴着口罩的卢亚蒙,冲着卢亚蒙露出无畏的笑容,在日本人的押送下离开了医院。日本人将罗少卿押送到西尾的办公室,西尾曾被罗少卿劫持,丢尽了脸面,他做梦都想报复罗少卿。在他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注视下,罗少卿神色平静,提醒他应该与日本军国主义一起返回祖国。 第31集 卢亚蒙与顾曼婷坐车出门,两人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边,车上坐着西尾以及罗少卿。卢亚蒙认为罗少卿极有可能已经叛变,心绪不宁返回住处,与同伴小红谈起罗少卿。小红相信罗少卿拥有坚定不移的革命斗志,不可能轻易向日方投降。卢亚蒙却忧心仲仲,生怕罗少卿成了日本人的走狗,顾曼婷的哥哥顾家兴就是最好的例子,罗少卿也有可能走顾家兴的老路。罗少卿一旦叛变,定然带领日方寻找卢亚蒙一行人的藏身之处,卢亚蒙与小红出门向分布在其它住处的同伴通风报信,与皮连法为首的警方遭遇,双方在法租界展开激烈枪战,小红不幸中弹死在地上。法国警方驾驶警车赶了过来,皮连法不敢招惹法国警方,在手下的伴随下逃之夭夭。法国警方不肯轻易放走在法租界制造枪击事件的中国人,最终将皮连法围堵在轿车里面。西尾与法国代表在市政府谈判,坚称皮连法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日方毫无关系。法国代表义正辞严指责西尾企图推卸责任,顾父身为市长,偏向西尾,闪烁其词没有为法国代表主持公道。法国代表怒不可遏,声称会严惩皮连法为首的中国人,西尾没有被法国代表吓倒,扬言对法国租界停水断电。双方闹得不欢而散,谈判宣告破裂。顾曼婷找到殷如豹,游说殷如豹加入共产党,据可告情报,日方将派出渡边少佐进驻殷如豹所属的国军部队,意在收降殷如豹为首的国军士官。殷如豹对日本人深恶痛绝,虽然他不愿意加入共产党,但也不打算听命于日本人。西尾释放了罗少卿,向记者们宣布罗少卿已经归降日方,罗少卿获释之时身体虚弱,步履蹒跚在街边行走,被几个爱国的百姓围殴。卢亚蒙赶了过来,赶走了几个百姓,罗少卿从地上站起来,神色复杂一言不发,他发现自己被顾家兴坐车一路跟踪,因此不敢与卢亚蒙谈话。 第32集 西尾释放了罗少卿,意在置罗少卿于不义中。日方已经对外宣布收降了罗少卿。卢亚蒙为首的共产党定然对罗少卿加倍提防。顾家兴弄清西尾的意图,担心放虎不成被虎伤。罗少卿非寻常的地下党员,面对日方制造的困难,他有可能想出应对的办法。卢亚蒙一行人将罗少卿和马六俘到树林中,马六已被查出是日方派出的J细,贾齐开枪杀害了马六。罗少卿面无惧色,斩钉截铁表示自己对得起所有战友,否认自己已经归降日方。顾家兴带队赶了过来,袭击卢亚蒙一行人,罗少卿与卢亚蒙趁乱逃走,卢亚蒙再次要求罗少卿说真话,罗少卿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不愿意再辩护。卢亚蒙相信罗少卿的为人,曾几何时,在她最迷茫无助的时候,是罗少卿给她黑暗的人生指引方向,引领她加入了共产党,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标。她不相信身为导师的罗少卿叛变。事实说明,罗少卿确实没有归降日方,地下党员阿强在林中找到罗少卿,带来了上级的调查结果,提醒卢亚蒙无需再怀疑罗少卿的忠诚。卢亚蒙心头大石落地,与罗少卿原路返回跟同伴们碰头。众人还不知道罗少卿已经洗清了冤屈,卢亚蒙为了安全起见,没有向众人证实罗少卿依然忠于共产党。马六其实也对共产党忠心耿耿,他在贾齐的算计下成了替死鬼,贾齐才是共产党内部的叛徒,他在不久之前被西尾俘虏,被吓人的刑罚手段吓坏,苟且偷生听命于西尾。卢亚蒙险些死在贾齐的手中,幸好罗少卿出手相助,卢亚蒙有惊无险逃过一劫,除掉了已经叛变的贾齐。殷如豹对卢亚蒙一往情深,约谈罗少卿,提出与罗少卿较量身手,胜者就能拥有卢亚蒙。罗少卿对殷如豹把爱情当成买卖的行为提出质疑,卢亚蒙与顾曼婷赶来劝架,罗少卿提醒殷如豹将儿女情长放到一边,日军企图吞并殷如豹为首的国民党,罗少卿决定与殷如豹结为同盟,共同对付日军。 第33集 卢亚蒙与罗少卿扮成国军混入殷部队,与几个国军士官打麻将。渡边少佐进房视察,没有认出女扮男装的卢亚蒙。其中一个国军士官邀请渡边少佐打麻将,渡边少佐严于律己,视Du博打牌为军中大忌。罗少卿一边打麻将一边与面前的国军头领谈话,把日军意图吞并殷部队装备的计划说了出来,国军头领半信半疑,追问罗少卿从何处打探到的机秘情报,罗少卿对答如流,称通过电台收到日本人的绝秘日语情报,破解出了对应的内容。殷巨涛造访殷部队,殷如豹与殷巨涛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因卢亚蒙产生激烈争吵,殷巨涛不希望殷如豹再与加入共产党的卢亚蒙来往,殷如豹天不怕地不怕,对卢亚蒙一往情深。唐团长发现罗少卿与卢亚蒙混入殷部队内部,赶紧向渡边少佐通风报信,渡边少佐将情报转达给西尾。西尾按兵不动,打算放长线钓大鱼。罗少卿在卢亚蒙的陪同下回家看望父亲,父子两人曾因政见理念不一致,分道扬镳,殷巨涛让罗少卿观看一幅毛笔字, 纸上写着一个忍字。自从日军入侵中国,殷巨涛一直采取隐忍的方式自保,他认为与日军拼命的时候还没有到来,必须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罗少卿不赞成父亲殷巨涛的忍字诀观点,他提起毛笔在纸上奋笔疾书,写下一首已故名人创作的保家卫国诗词,赞成诗词内容中表达出来的不惧生死抵抗侵略者的思想。殷巨涛被诗词内容表达的思想触动深埋心中的血性,因西尾忽然造访,殷巨涛让罗少卿与卢亚蒙到隔壁回避。西尾有备而来,要求殷巨涛出任华北维持会长,如果殷巨涛抗命不遵,西尾就让一同随行的军医逼迫殷巨涛服下毒药,事后对外宣布殷巨涛忽患暴疾身亡。殷巨涛面色平静顺从西尾,没有再做无谓的抗争,西尾心满意足离去,留下一部份兵力监视殷巨涛。罗少卿心情沉重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他终于发现父亲其实也是一名爱国义士。此时此刻已是无声胜有声,罗少卿为父亲按摩捶背,尽最后一次孝道。次日,西尾赶到殷府门口,等侯殷巨涛出门,殷巨涛没有打算顺从西尾,临行之前服下毒药。 第34集 殷巨涛喝下含有毒药的茶水,来到门外面对所有记者,要求日本人离开中国,西尾原本以为殷巨涛宣布继任华北维持会长,殷巨涛忽然改口与日本人为敌,西尾吃了一惊猝不及防。殷巨涛毒性发作口吐鲜血,倒地之时称自己被日本人毒害,拍照的记者们一阵骚动,被日本人阻拦继续拍照。西尾逼迫殷巨涛做维持会长的计划落空,懊恼不已。殷如豹赶回家中,见舅舅殷巨涛最后一面,殷巨涛睁开眼睛想跟殷如豹谈话,结果一口气提不上来,含恨而终。人死为大,殷如豹放下对殷巨涛的所有不满,眼含泪水注视身亡的殷巨涛,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令在场的国军将士无不为之动容。殷巨涛一死,他的府上无人主持事宜,由殷管家全权处理所有事务。唐团长被渡边少佐收买,找了一个机会杀掉了殷管家。殷如豹开始的时候没有怀疑到唐团长头上,以为是其它人下的狠手。唐团长完成了任务,提心吊胆回到渡边少佐身边复命,渡边少佐安慰了唐团长几句,送了一个苹果给唐团长食用。唐团长接过苹果张嘴就咬,心不在焉慢慢咀嚼,殷如豹忽然冲了进来,发现唐团长的手臂上有伤痕,立即猜到殷管家死在唐团长手中。唐团长正想为自己辩护,吞入肚中的苹果有毒,唐团长口吐白沫一命呜呼。渡边得意洋洋看着唐团长死在地上,把手中的手枪交到殷如豹身上,丝毫不担心被殷如豹开枪杀害,殷如豹如果杀害渡边少佐,自己也在劫难逃。不过,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心,出奇不意握住渡边手中的匕首刺中自己的腹部。几个国军士官赶了过来,悲愤交加乱枪击毙渡边,殷如豹伤势严重,临死之前向卢亚蒙说着离别的话语。卢亚蒙一行人埋葬了殷如豹,短短几天功夫,殷府家破人亡,卢亚蒙把仇恨全部算到顾家兴的头上,向顾曼婷表示,她一定要杀掉顾家兴。 第35集 市政府对外招收女缝纫工,消息传到卢亚蒙耳中,卢亚蒙决定找面试的女工们一探究竟。日军招收女缝纫工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是在招收慰安妇。卢亚蒙找到几个响应市政府招工的女工,扮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向其中一个女工打探市政府招工内幕,市政府虽然对外宣布招收缝纫女工,但所有参加面试的女人们没有看到跟缝纫有关的设备。卢亚蒙返回同伴们身边,将打探到的内容说了一遍,有同伴已经猜到市政府在欺骗面试的女人们,实际情况是为日方征收慰安妇。卢亚蒙身为女人,对日方糟蹋中国女人的行为深恶痛绝。顾曼婷是日方通缉的目标,西尾要求顾家兴必须抓到顾曼婷,否则将会被革除职务。顾家兴为了抓到顾曼婷,晚上在两个手下的陪同下蒙面回家,举枪对着父亲,打探顾曼婷的下落。顾父虽然认出了蒙面的顾家兴,但没有拆穿顾家兴的底细,顾家兴让两个手下搜查房间,两个手下空手归来,没有找到顾曼婷。顾家兴带着两个手下撤退,返回家中遭到父亲一顿批评。顾父虽然也在为日本人效劳,但他是假装忠于日本人,内心早已对日本人充满仇恨。顾家兴则不一样,真心实意为日本人卖命,已是日本人的一条狼犬。当初顾家兴称自己为了家人安全,所以才向日本人屈服,顾父意识到顾家兴嘴上说一套,心中又是另一套,他已对顾家兴失望之极。顾曼婷在街上逃亡,被敌人开枪打伤,带伤溜回家中治伤。她的一举一动没有逃过在顾家外面徘徊的皮连法的法眼,皮连法返回日方总部,先是向西尾汇报顾曼婷的下落,接着到办公室提醒顾家兴回家捉拿妹妹顾曼婷。顾家兴不敢惹怒西尾,硬起头皮回家,不顾父母反对,来到妹妹顾曼婷的房门外面。顾曼婷从房中走了出来,与顾家兴同时举起手枪,兄妹两人举枪对准彼此,不肯做出让步,顾父与顾母担心兄弟妹人擦枪走火,赶紧劝阻。 第36集 顾家兴未能抓到妹妹顾曼婷,返回日军总部向西尾复命。西尾怀疑顾家兴故意放走了顾曼婷,责其继续捉拿顾曼婷。顾曼婷有家不能回,逼不得已与上级秘密会面,上级数落顾曼婷没有发展新成员,随后叮嘱顾曼婷知会卢亚蒙。顾曼婷发现屋中的布帘下面有两对皮鞋,明显有人藏在布帘后面,顾曼婷意识到上级已经叛变,心中升起慌乱转身夺门逃跑。藏在布帘后面的两个日军特务紧随其后,在过道上持枪拦截顾曼婷。顾曼婷被移送到一间仓库里面,等侯日军发落,顾家兴进入仓库数落顾曼婷执意与日军作对,顾曼婷虽然已经沦为阶下囚,但始终没有向顾家兴求饶,顾家兴原本打算想办法保全顾曼婷,因其冥顽不灵不肯服软,顾家兴决定铁面无情秉公执法。深夜,顾家兴带队上街捉拿共产党,皮连法的手下在蹲守过程中打了一个喷嚏,导致几个共产党受到惊动拔枪自卫。皮连法带头射杀了几个共产党,没有留一个活口。顾家兴愤怒之极,责骂皮连法一行人有勇无谋,不知道活口的重要性。皮连法担心受到惩罚,将责任推到打喷嚏的手下身上。顾家兴怒不可遏责骂众人全是饭桶。几个警察接送想做缝纫工的女工,顾家兴迫于日方施加的压力,将顾曼婷移交给几个警察。等待顾曼婷的将是如狼似虎的日本人,顾家兴虽然有些心痛,但只能逼着自己不能再同情顾曼婷。顾曼婷上车之后提醒女工们上了当,众人将被送到日方营地成为慰安妇。女工们回过神来吵着下车,守在车厢内的警察拔出手枪警告震慑所有女工。顾曼婷心知不能与警察硬碰硬,略施小计帮助一个红衣女工逃下车,红衣女工下车之后找卢亚蒙求助。夜幕降临,军车搭载女工们抵达日军营部,女工们从车上下来,惶恐不安不愿意挪步,一个日军长官走了过来,凶神恶煞驱赶女工们进屋。 第37集 顾家兴大义灭亲,将卢亚蒙送到日军营地做慰安妇,西尾到警局表扬了顾家兴的功劳。顾家兴在西尾面前忍住怒火,待西尾离开办公室,他才怒气冲天扫落办公桌上的物品。西尾还没有走远,办公室物品落地的声音传入西尾耳中,西尾原路返回,站在门口探出脑袋往办公室里面张望,脸上随即露出怒火。西尾意识到顾家兴只是表面服从日军,实际心中对日军充满仇恨。红衣女子找到卢亚蒙,将顾曼婷和其它女工被送到日军营地做慰安妇的事情说了出来,卢亚蒙与伙伴们迅速展开讨论,商量进入日军营地救出所有被困的妇女。日军急需大量慰安妇,警察在街上四处绑架年轻女子,卢亚蒙扮成平民女子在街上行走,几个警察驾车从街上经过,停下军车下车俘走了卢亚蒙,将其送到日军营地。罗少卿负伤之后获得一对夫妻搭救,在夫妻家中养伤。日方已对各家各户下达禁止收容地下党的命令,一旦发现有百姓私藏共产党,日方便会采取连坐罪,把涉事百姓的亲人朋友一并杀掉。罗少卿本想出门走走,因担心给恩人夫妻惹来诛灭九族的灾祸,罗少卿只能窝在屋中养伤。日方将所有妇女集中到操场上,打算分批送给士兵慰安。卢亚蒙引起了日军长官的注意,日军长官拿起一份通缉公告仔细一看,卢亚蒙的头像印在公告单上,日军长官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西尾。与此同时,顾家兴进入日军营地,找到了被软禁在房间里面的卢亚蒙。两人曾经爱得死去活来,最后却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顾家兴神色悲痛对卢亚蒙又爱又恨,卢亚蒙为了脱身出手袭击顾家兴。顾曼婷劫持皮连法赶了过来,要求顾家兴放过卢亚蒙。皮连法趁着顾曼婷不防备,拾起落在地上的一把手枪,指住顾曼婷。与此同时,卢亚蒙的伙伴们穿着日军军装混入营地,把所有妇女送到军车上,准备开车离开营地。 第38集 卢亚蒙为首的共产党齐力合作,成功救走了所有妇女。日军营地遭到战火的摧残,许多士兵死的死伤的伤。顾家兴发现营地长官依然活着,计上心来让皮连法掐死营地长官。顾家兴在西尾手下工作了一段时间,见多了日军残忍无道的行为,他早就想找一个机会杀几个日本军官泄恨。皮连法掐住营地长官的脖子,恨不起心肠临阵退缩。顾家兴想一枪击毙营地长官,因担心日后被皮连法举报,顾家兴与皮连法同时扣动扳机杀害了营地长官。两人已是窜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无法轻易逃脱。西尾带队赶了过来,惊怒交加打量死在地上的下属,顾家兴与皮连法老老实实站在当场,微微低头,扮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日军抓获的慰安妇全部逃走,西尾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杉山对西尾大失所望,提醒西尾曾在中国住了二十多年,却屡次败在共产党手中。顾家兴也遭到了杉山的批评,杉山知道顾家兴对卢亚蒙余情未了,训斥顾家兴被儿女思情牵绊,心不在焉为日方卖命。顾家兴被杉山连煽几个耳光,沉默不语。杉山骂完了顾家兴,来到皮连法面前站定。皮连法唯恐挨耳光,主动煽了自己几个耳光,连声不迭向杉山认错,杉山没有再教训皮连法,责令西尾想办法清剿共产党。顾曼婷与一个新的联络伙伴见面,联络伙伴姓吴,顾曼婷在同伴汪琳的陪伴下进入房间,发现房中藏有一人。吴先生见事情已经隐瞒不下去,称自己受军统局托咐,打算游说顾曼婷加入天津的军统局分站。顾曼婷暂时不打算加入军统局,她不喜欢被人管得太严。罗少卿负伤在百姓家中养伤,卢亚蒙在同伴们的陪同下找到了失踪多日的罗少卿,两人相见分外激动,卢亚蒙无视同伴们站在身边,含着眼泪扑进罗少卿怀中。几个同伴心领神会,识趣地转身离去。给卢亚蒙与罗少卿提供叙旧的环境。 第39集 卢亚蒙与罗少卿相逢,两人还未好好感受幸福的滋味,西尾带领部队包围整幢房子,意在杀掉罗少卿。卢亚蒙在罗少卿的掩护下成功逃走,罗少卿负了枪伤退入屋内,拒绝向日军投降。西尾杀红了眼,命令机枪手对准罗少卿藏身的房间扫射子弹,数以百计的子弹把房间打成了马蜂窝,西尾带头破门而入,罗少卿已经身亡,背靠木柱一动不动,宁死不肯向日军低头,其崇高的气节令皮连法与顾家兴不忍直视。西尾成功消灭了罗少卿为首的共军主力,获得杉山表扬,皮连法与顾家兴也分别获得封赏。罗少卿遇难当晚,卢亚蒙拿出罗少卿赠送的钢笔,从笔筒里面找到一卷纸条,纸上是罗少卿留给卢亚蒙的告白内容,原来他当初与卢亚蒙初次见面,便深深爱上了卢亚蒙,如果战争能结束,他希望能与卢亚蒙长相厮守。西尾虽然歼灭了罗少卿为首的共军力量,但还没有抓到顾曼婷与卢亚蒙。皮连法是天津的地头蛇,人脉极广,西尾挥起军刀架在皮连法的脖子上,怀疑皮连法没有全力打探卢顾两人的下落。皮连法不敢激怒西尾,神色惶恐保证会全力寻找卢顾两人。西尾虽然打了一个漂亮仗,但过大于功,被杉山撤除了军职,取而代之的是佐佐木少佐。新官上任三把火,佐佐木在皮连法的带领下前往顾家抓走了顾父顾母,意在引诱顾曼婷现身。顾曼婷获悉之后欲营救父母,卢亚蒙担心顾曼婷以卵击石自投落网,强行软禁了顾曼婷。佐佐木的办事手段比西尾更狠毒,他逼迫顾家兴枪杀父母。顾家兴虽然平日不敢得罪日本人,但要让他做出弑父之事,他宁肯与日军翻脸。佐佐木命人押走了顾家兴,皮连法跟随顾家兴离去的时候,听到房内传来枪声,立即意识到顾父顾母已遭佐佐木的毒手。顾家兴被关入到警局牢房,皮连法送了饭菜过来,提醒顾家兴时日已经不多。顾家兴忽然出手劫持皮连法,持枪押着皮连法离开牢房,穿过警局大厅。 第40集 顾家兴劫持了皮连法,押着皮连法离开警局。许多警察跟在顾家兴身后,意图救走皮连法。顾家兴开枪打伤了一个警察,警告其它警察不能再靠前半步,否则也会遭到枪击。警察们贪生怕死,不敢再轻举妄动,顾家兴甩掉所有警察,将皮连法推倒在地上,转身拔腿就跑。顾曼婷一心想救回父母,卢亚蒙劝说顾曼婷沉住气,日军软禁顾父顾母,本来就是想引诱顾曼婷上钩,顾曼婷如果执迷不悟进入日军营地,铁定落入日军手中。顾父已被佐佐木枪杀,消息传到卢亚蒙耳中,她怀疑是顾家兴所为。 西尾即将离开中国,返回阔别已久的祖国,他并非单纯回国这么简单,他在中国收集了大量古书册,打算运回日本,让国人学习中国源渊流长的文化。皮连法想讨好西尾,提出帮助西尾运送古书,西尾谢绝了皮连法的好意,只想亲自护送古书册回国。卢亚蒙与同伴们决定袭击西尾,夺回属于中国的古书册,所有古书册都是孤本,一旦西尾运走所有古书册,中国将会损失一部份古文化,不利于日后的历史文化发展。深夜,西尾在皮连法的陪同下抵达车站,打算搭乘列车离开天津。卢亚蒙为首的共产党赶到车站,出奇不意袭击准备上车的西尾。护送西尾的日军士兵与卢亚蒙一方发生激烈枪战,卢亚蒙在射击过程中瞄准皮连法,准确无误击毙了为虎作伥的皮连法。西尾在混乱中逃到列车上,顾曼婷与卢亚蒙追到车上,两人合力杀害了沾满许多中国人鲜血的西尾。 一伙日军赶到车站,为首的长官在列车上找到了倒地不起的西尾。西尾的身体上绑着一捆手雷,日军长官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颗手雷带着西尾上了西天。 翌日,卢亚蒙一行人搭乘船只离开天津,驻守在天津的日军遭到重创,日军定然不会罢休,卢亚蒙与伙伴们打算转移抗日阵线,继续与日军斗争到底,哪怕付出性命亦在所不辞。(本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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