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煮妇神探>剧情
煮妇神探
煮妇神探 10

2016 · 中国内地 · 励志 / 悬疑 · 43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23集 第24集 第25集 第26集 第27集 第28集 第29集 第30集 第31集 第32集 第33集 第34集 第35集 第36集 第37集 第38集 第39集 第40集 第41集 第42集 第43集

第12集剧情

为了安抚旧病复发的父亲,毛儒毅被母亲重新劝回巡捕房,他在医院再度碰到了苟吉祥,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都辞职了,竟然还能在别处碰到,毛儒毅让苟吉祥离自己远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巡捕房发生新的案件,侠盗一枝玫竟然留信,要去偷楼家价值连城的玉佛,这是对巡捕房办事能力的公然挑衅,张正命令大家立即行动起来,务必将一枝玫捉拿归案。

巡捕房全体出动,里外包围楼家,毛儒毅在客厅专门保护楼姗姗及其父亲,张正命令他不得妄动,楼姗姗终于逮到机会,她不住地往毛儒毅身上碰,要吃他的豆腐,两人正在闹着,突然室内一片漆黑,楼姗姗吓得大叫,毛儒毅逮到摆脱她的机会,也冲了出去。巡捕们前后围捕,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楼老爷放心不下,偷偷去看玉佛是否无恙,岂料一枝玫正跟在他的身后。一枝玫顺利盗得玉佛,张正反应迅速地追上来,一直追到暗巷,张正没有时机开枪,一枝玫瞅准机会将张正的手枪打掉,两人赤手空拳地斗起来。张正一掌拍在一枝玫的胸部,立即愣住了,一枝玫反手给了张正一巴掌,两名巡捕追了过来,一枝玫趁张正还在发愣,将其推倒撒腿溜了。一枝玫逃至安全的地方,摘下脸上的面具,原来竟是吉祥的小师妹李亚飞,她想起张正发愣的样子,禁不住暗笑,原来堂堂的巡捕房长官,也不过如此!

楼姗姗搜集一枝玫的过往资料,发现她是一位劫富济贫的侠盗,禁不住暗自钦佩,同事怀疑身材娇小的一枝玫,根本就是个女孩子。楼姗姗虽然家中被盗,但心情极好,她想到与毛儒毅的拥抱,倒是希望一枝玫能多光顾自己家里,那巡捕房的人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经常到家里去了。张正严斥毛儒毅不守纪律,擅自行动,应对这次捉拿失败负主要责任,毛儒毅被罚再做一百个俯卧撑。苟吉祥到处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李亚飞推荐她到恤孤院工作,恤孤院的方院长非常欢迎吉祥的到来,两人从里面出来正好碰到来查案的张正和楼姗姗,原来张正调查到一枝玫曾为这里捐赠,特意来这里调查情况。李亚飞嘲笑张正永远抓不到一枝玫,吉祥告诉她,张正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李亚飞不以为然,在她心里,张正已经是一个连女人也打不过的男人了。

李亚飞带吉祥详细了解恤孤院,吉祥发现恤孤院的老师大多也是孤儿,有的就是从这里出去的,里面的小孩都很可怜,有一个被火烧伤又不会说话的小男孩,惹得吉祥特别心酸,吉祥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干好这份工作,照顾好这里的孩子。

上一集:第11集 下一集:第13集

全部分集

共 43 集
第1集 民国初年上海。菜市场突现藏尸案,巡捕房到现场勘察案情,刚正不阿的巡长张正发现全员到齐,只差毛儒毅一人。普通的家庭煮妇苟吉祥,一心敬爱丈夫、孝顺公婆,却被一家人瞧不起,经常被当丫头使唤。这一日,苟吉祥上街去给婆婆买最爱吃的桂花糕,却发现桂花糕已经卖完了,苟吉祥不肯罢休,她根据铜元上的面粉,推断买桂花糕的大客户一定和面粉厂有关,便一路寻访而来。苟吉祥成功找到了买糕的大婶,求她匀出两块给自己,大婶见她如此孝顺婆婆,痛快地答应了她。上海巡捕房的巡警毛儒毅,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他个性傲骄而又任性,但却十分聪明,而且记忆力超群。毛儒毅奉命赶去菜市场,却在半路碰到一个小偷,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路追着小偷往闹市区而来。毛儒毅差点碰掉了吉祥手中的糕点,这让她大为恼火,毛儒毅最后成功抓住了小偷,却误了与巡捕房其他人会合的时间,因而受到上司张正的训斥,毛儒毅一气之下,要辞职离开巡捕房。毛儒毅的父亲是上海巡捕房的总督察毛庭鹤,他一心把儿子送进巡捕房锻炼,暗中叮嘱张正一定不要让毛儒毅离开巡捕房,张正巧使激将法,打赌毛儒毅一定破不了菜市场的杀人案,毛儒毅中计留了下来。苟吉祥在家中受到婆婆和小姑的刁难,幸亏丈夫沈默初出言相助,苟吉祥心存感激,她时刻讨好着丈夫,身为名律师的沈默初,却把这个妻子当成白痴,随时敷衍应付着她。母亲安排毛儒毅与人相亲,出身名门的楼姗姗显然也对这场相亲不抱期许,她故意迟到,惹得毛儒毅一片反感,两人达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协议,在对方相亲时帮忙搅局。楼姗姗看着洒脱离去的毛儒毅,有点心动了。苟吉祥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到丈夫的律师行,想与他一同庆祝结婚十周年,沈默初却以工作太忙为由推拒,苟吉祥失望而归,与前来查案的毛儒毅碰个正着,苟吉祥想起他就是上次害自己,差点没拿到桂花糕的人,把毛儒毅好一顿教训。苟吉祥回到家,意外接到了沈默初写给自己的字条,信中约她晚上八点一起去宾馆二零六号房,庆祝结婚周年,苟吉祥以为丈夫是要给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内心暗自雀跃。 第2集 沈默初瞒着苟吉祥,与交际花张苏在宾馆二零九号房约会,毛儒毅接到线报,在宾馆二零六房间里细细查访,与此同时,苟吉祥在纸条的暗示下,也来到了宾馆,她碰到了下楼要东西的沈默初,一路追着他到了二楼,却误闯入了毛儒毅所在的房间,一番交手后,苟吉祥误打误撞地扑到了毛儒毅身上,几名记者立时闯入,对着两人就是一顿乱拍。苟吉祥狼狈地逃回家中,她越想越不对,便重返回宾馆查看,一片漆黑中她被物绊倒,撞得头破血流,回头却发现沈默初被人杀死,正躺在地上。巡捕房到宾馆调查,张正见到苟吉祥非常吃惊,苟吉祥却丝毫没有反应,她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苟吉祥成为最大的嫌疑犯,婆婆和小姑也都指正苟吉祥就是凶手,张正到监狱中看望吉祥,原来两人曾是同学,但苟吉祥已经一点也不记得他了,张正向吉祥保证,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给他们夫妻一个交代。张正与毛儒毅等人调查发现,沈默初与张苏有染,毛儒毅和丁大力赶到张苏的租住处,却发现张苏已经出逃,这更加肯定了众人的推测,张苏是畏罪潜逃。张苏潜逃后,最后的线索只剩下张苏的情人郭浩,但郭浩随即被发现,死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正当张正和毛儒毅感叹,线索又断了时,张正发现郭浩并没有死,他还有气。巡捕房对外发布消息,说郭浩的手术很成功,很快就会苏醒,嫌犯果然中计,伪装成医生到医院刺杀,在张正和毛儒毅的暗伏下,凶手傅老板被当场抓个正着。张正把沈默初的案子转交毛儒毅调查,毛儒毅斗志满满,自信一定会破了张正的破案记录。总巡长弗兰克向张正施加压力,要将沈默初的案子尽快了结,他圈定苟吉祥就是杀人凶手,要将她立即处决,张正坚决不同意,弗兰克令他二十四小时内破案。毛儒毅想带苟吉祥重回案发现场调查,张正按照规定不准他这样做,除非请督察长特批,毛儒毅不想去依靠父亲,情急之下,想了一个馊主意,他让丁大力假扮成苟吉祥的娘,成功从监狱里换出了苟吉祥。毛儒毅带苟吉祥来到案发的宾馆,想要把案件重演,丁大力扮成吉祥的模样,坐在监狱里当替身,张正来到监狱,要吉祥重新回忆一下案发细节,丁大力吓得一声也不敢出。毛儒毅与苟吉祥的案件重演,没有一点进展,毛儒毅要吉祥把自己当作沈默初,可无论沈默初怎样骂吉祥,她始终不生气,毛儒毅终于气得狂奔,最终却在砸死沈默初的花瓶上,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张正发现了吉祥的异样,他拽过丁大力,追问吉祥的去向,丁大力支吾着说了出来。 第3集 张正带着丁大力杀到宾馆,毛儒毅情急之下抱着下水管道,就要溜下楼去,却被张正抓个正着。毛儒毅通过情景再现,发现杀死沈默初花瓶上的血手印,经化验比对根本不是苟吉祥的,苟吉祥得以洗刷嫌疑,毛儒毅虽然立了功,但因为违反纪律,仍被张正罚做二百个俯卧撑。苟吉祥从警局回到家中,婆婆和小姑仍然认定,她就是害死默初的凶手,苟吉祥对报纸上刊登的艳照无法解释,只得提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生活十多年的婆家。无处可去的苟吉祥,只得暂时回到武馆,受到小师妹李亚飞的热烈欢迎,师父和师兄妹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们还不知道苟吉祥丈夫被害的事情。苟吉祥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告诉了师父和小师妹,她发誓一定要查出杀害丈夫的凶手,在小师妹的启发下,竟然异想天开想去报考巡捕房。巡捕房外挤满了前来报名的男人们,苟吉祥提着一篮子茶叶蛋也来报名,她一本正经地恳求张正,因为巡捕房从来没有过女巡捕,这让张正很为难,但他最终同意让吉祥和门外的男人们,一起参加考试,如果考试通过,他可以破例把吉祥招进自己的队伍中来。毛儒毅向来对吉祥没有什么好印象,他和丁大力来到考试现场,想暗中使坏确保吉祥被淘汰。第一场测试是“迷宫测试”,苟吉祥与其他人要穿过迷宫一样的森林,先到达终点的前三名获胜,后三名直接被淘汰出局,吉祥一路穿行,始终没有迷失方向,暗中观察的毛儒毅发现她是靠鼻子闻的,因为靠近终点的地方有一棵香樟树,他和丁大力弄来一些臭袜子,破坏了吉祥的嗅觉。丧失嗅觉的苟吉祥,随着飞鸟的方向继续前进,很快又被毛儒毅识破,原来香樟树上是特别适合鸟儿做巢的,毛儒毅暗中使绊想用绳索绊倒苟吉祥,苟吉祥使力一拉,两人滚到了一起,被绳索捆了个结实,嘴唇还贴到了一起。第一场测试结束,虽然出了一些小岔子,但苟吉祥还是顺利通过了,不肯放弃的毛儒毅决定再接再厉,他暗中打听到第二场测试,是在停尸房进行,趁考试之前到里面胡乱捣弄了一番。第二场测试是胆量和观察力的测试,队员们要到停尸房观察尸体查探死因,在第二天凌晨之前,走出停尸房的队员,将被视为放弃考试资格。毛儒毅与丁大力都装成死尸,成功吓跑了所有人,苟吉祥的两只脚也差点迈出房门。 第4集 因为毛儒毅故意捣乱,苟吉祥没能通过第二次测试,她心中愤怒却无可奈何,只得离开了巡捕房。苟吉祥再度返回婆家被拒,街房邻居也对她指指点点,“月份牌”女郎接连离奇被杀,一时人心惶惶,张正来武馆找到苟吉祥,让她自荐去当“月份牌”女郎,顺便为巡捕房作卧底刺探消息,如果表现优秀的话,他可以向上司破格举荐她,苟吉祥一听,欣然答应了。苟吉祥顺利地当上了“月份牌”女郎,王老板交给吉祥一件开叉的旗袍,吉祥觉得这件衣服没缝好,王老板让她不要质疑自己的审美,这件衣服就是这样设计的。苟吉祥找到公司的裁缝,将旗袍稍微缝了缝,她从裁缝口中探听到,两位死去的“月份牌”女郎白露和杜鹃,都是公司的头牌,但她们死后,明月又成为公司最漂亮的女郎。苟吉祥无意中画出了白露的妆,明月乍然见到,吓得昏了过去,王老板见到精心打扮的吉祥,想要非礼她,可惜吉祥是练过功夫的人,让王老板吃了个哑巴亏。姐妹们都在背后议论,说不定白露和杜鹃的死,都与明月有关,吉祥把这话听进了心里。张正与吉祥接头,吉祥向他汇报头一天的发现,张正觉得吉祥观察很细致,他也同意吉祥的分析,认为这个明月很有嫌疑,张正听说王老板有意非礼吉祥,要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吉祥做了些好吃的东西,端来向明月道歉,进门却发现满屋的冰,而明月已经死在床上。巡捕房来到月份牌公司,丁大力责怪吉祥把现场清理的这么干净,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点线索,吉祥这才知道,命案的现场是不能轻易破坏的。记者们听到月份牌公司又出了命案,都拥进来拍照,楼姗姗见到吉祥,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张正要吉祥仔细回忆昨晚的情景,吉祥想起当她进入房间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  巡捕房的法医罗森,喜欢一边听着高雅的音乐,一边检查尸体,张正看得毛骨悚然,罗森却很享受。罗森检查出明月与前两位“月份牌”女郎一样,都是被细麻绳勒死,而且尸体下面堆满了冰块。苟吉祥与裁缝聊天,两人都感叹红颜薄命,死的全是公司里顶尖的美人,裁缝笑着让吉祥放心,阎王是不会看上她的,吉祥选择一笑置之。张正与苟吉祥追查大量冰块的来历,卖冰块的老板向他们提供了一条线索,来买冰块的是个男人,因为戴着帽子和墨镜,看不清长相。 第5集 张正责怪吉祥私自行动,要她立即退出当前的任务,吉祥说自己现在还不是巡捕房的人,所以不归他指挥,两人争执到最后,决定以武艺决定听谁的,十多年过去了,张正仍然不是吉祥的对手,吉祥笑着决定继续调查下去,张正只有叹气的份儿。张正令毛儒毅去月份牌公司,协助吉祥的调查工作,毛儒毅百般不情愿的样子,丁大力忙安慰他,去了月份牌公司,有大把美女可看,毛儒毅只能听从命令。毛儒毅化身海外归来的约翰先生,王老板率“月份牌”女郎,在门口迎接他的大驾光临,苟吉祥没想到毛儒毅会来到这里,毛儒毅告诉她,是张正要他来协助她工作的,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一见面就斗上了。楼姗姗顶着记者的头衔也来凑热闹,她要全程报道月份牌女郎的评选过程,她找到毛儒毅的房间,问吉祥为何会来当月份牌女郎,毛儒毅告诉她,吉祥是巡捕房的线人。秋水来给毛儒毅送月份牌女郎的画册,楼姗姗赶紧躲到了橱子里,毛儒毅把秋水请进房间,借机向她打听明月的死因,秋水告诉他,明月的私生活十分混乱,情人一大堆。两人正说到紧要处,楼姗姗忍不住憋闷,从橱子里爬了出来,秋水见到楼姗姗十分吃惊,楼姗姗告诉她,自己与约翰先生是男女朋友,秋水气得离开了房间,毛儒毅暗怪楼姗姗坏自己的好事。苟吉祥跟着裁缝余婶学做旗袍,余婶也告诉她,死去的这三个女人都是著名的交际花,还有的人曾经破坏过别人的婚姻,可谓仇家一大堆。苟吉祥去为余婶拿东西,在走廊里又闻到了那股奇怪的香味,王老板借机把吉祥叫到自己房间,欲图不轨,吉祥仗着会武功,把王老板好一顿折腾,让他跌了个狗吃屎,毛儒毅听到王老板房间里的动静,躲在门外偷听,正被一跤跌出来的王老板看了个正着,苟吉祥连忙扯住毛儒毅,说两人早已订亲,一大堆赶出来看热闹的人中,楼姗姗和秋水都变了脸色,显得十分不高兴。毛儒毅警告苟吉祥,不要借查案占自己便宜,苟吉祥根本瞧不上他,她告诉毛儒毅自己在走廊里,又闻到了那股香水味,两人决定从香水开始查起。毛儒毅和苟吉祥收集来公司所有人的香水,甚至包括裁缝余婶的,但他们闻香鉴别了一夜,却丝毫没有发现同样的香味,毛儒毅被香水熏得晕了过去。苟吉祥闻到公司画师曹亮身上的颜料味道,确定那就是她在明月房间里,闻到的那一种味道,苟吉祥悄悄跟踪曹亮,却被他发现了,毛儒毅随后赶来,两人一起将曹亮制服,曹亮承认他与明月有染,但他没有杀死明月,那天晚上他进入明月的房间,只是想与她分手,因为他是有家室的人。毛儒毅凭直觉断定曹亮不是凶手,苟吉祥深觉男人可恶,她最恨男人家里有老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在她心目中,她的丈夫沈默初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毛儒毅听后嗤之以鼻。两人一起返回月份牌公司,秋水正在门口等着他们,秋水见到毛儒毅十分生气,指责他不是个好男人,诅咒他迟早会下十八层地狱,被绑在冰山上受罚。毛儒毅半夜做噩梦,突然想到秋水的话,他立即冲了出来,而秋水正在院子里耍酒疯,幸亏余婶及时赶到,才制住了她。 第6集 毛儒毅、吉祥、楼姗姗再与张正接头,张正让他们汇报一下这几天探得的消息,毛儒毅最怀疑秋水,她对水性扬花的女人恨之入骨;而楼姗姗觉得公司老板王三立也很有嫌疑,他那么好色,张正分析三个受害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都是人们所说的狐狸精,他决定引蛇出洞。楼姗姗和苟吉祥都争着去当诱饵,楼姗姗去勾引画师曹亮,让他为自己也画一张月份牌女郎的画像,她的做法果然奏效,当晚就在自己的房门外发现了冰块。苟吉祥到街上买了几张刊登她和毛儒毅绯闻的旧报纸,故意放在化妆间,她想姐妹们看到新闻上的照片,肯定会以为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岂料报纸被毛儒毅发现,他抢下报纸藏了起来。为防楼姗姗被人暗害,毛儒毅和苟吉祥当晚到房间里保护她,两人一起在楼姗姗的床底下睡了一夜,刚开始是互相斗嘴睡不着,快到天亮的时候,竟然搂着睡到了一起,楼姗姗早晨起来,看到床下的情景,惊得一声尖叫。月份牌公司女郎的表演活动正式开始,在毛儒毅的安排下,代表十二个月份的女郎们纷纷登场,余婶发现秋水的衣服破了,想给她补一补,秋水却对她没好气。秋水想一个人回公司,苟吉祥担心她的安全,在门外叫住了她,余婶发现一件旗袍有问题,把毛儒毅叫出来处理,等毛儒毅回来以后,才发现楼姗姗不见了!毛儒毅下楼找到楼姗姗,他发现三个人都离开了,这才顿悟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正在这时,传来了苟吉祥的一声尖叫,又一名女郎被害了。月份牌女郎胭脂被害,法医罗森鉴定她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毛儒毅与苟吉祥分析,秋水不可能有作案时间,但当时她故意调开吉祥,作案的肯定是她最亲近的人,苟吉祥想到了裁缝余婶。苟吉祥找到余婶喝茶以拖延时间,毛儒毅与楼姗姗在她工作的房间里,搜到了男人的鞋子和衣服,他们想起卖冰块老板的话,明白杀人者就是余翠花,是她用这些东西假扮成的男人。余婶看到了刊登苟吉祥与毛儒毅新闻的报纸,知道苟吉祥也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趁苟吉祥泡茶的工夫,余婶返回自己的工作间,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人翻了出来,她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余婶来找秋水,让她一块逃走,苟吉祥在房外听到二人的谈话,才知道余婶竟是秋水的娘,秋水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但她的父亲却被一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勾引了,最后弄得家破人亡,从此她与母亲便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余婶因为自己的遭遇,恨死了水性扬花的女人,月份牌公司的四个女郎全是死在她的手里。苟吉祥看到一只老鼠,不小心叫出了声,余翠花听到响声追出门来,拿出匕首就要把她杀死,苟吉祥连忙吹响了手中的哨子。毛儒毅及时赶到,救下了苟吉祥,但因为秋水的阻挠,余翠花却逃走了。 第7集 因为毛儒毅救了自己,苟吉祥觉得欠他一个人情,她向小师妹李亚飞打听,怎样才能抹平这件事,李亚飞不知她说的是谁,让她以身相许,苟吉祥气得瞪圆了眼睛,她对这个救自己的人没有一点意思。苟吉祥非常大气地在毛儒毅跟前喝了一大瓶酒,宣布与毛儒毅彻底两清,张正看到心疼不已,他看着醉酒而睡的吉祥,第一次向她坦白自己的感情,苟吉祥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毛儒毅在巡捕房碰到父亲,毛庭鹤轻易不夸奖儿子,他的一句小小称赞,让毛儒毅兴奋不已。张正送吉祥回武馆,李亚飞误会张正就是那个救了吉祥的人,怀疑吉祥是不是神经出了问题,竟然连他也看不上。毛儒毅在父亲的鼓励下,决定再接再厉,一定要把余翠花逮捕归案,他请楼姗姗帮忙,拍几张秋水在监狱里的照片,拍得越可怜越好,这样看到报道的余翠花一定会投案自首。苟吉祥在家里呆不住,跑到巡捕房找活干,张正向她保证,等到余翠花归案,一定让她加入巡捕房。苟吉祥正待失望而归,毛儒毅却叫住了她,他要吉祥去接近秋水,因为吉祥的经历很像她的母亲,只有她才撬开秋水的嘴,吉祥立即出声反驳,说沈默初是世上最好的丈夫,毛儒毅明知道真相,却不便说破,只让吉祥编一个故事说给秋水听,吉祥为了破案,决定再牺牲一次。吉祥的故事很感动秋水,但当吉祥拉着秋水要去找她母亲时,秋水却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母亲在哪里?余翠花在外面看到秋水在狱中绝食的报道,痛彻心扉,她面对着一件件旗袍,数落这些旗袍的女主人,是如何勾引人家丈夫,逼死原配,她们一个个都该死。张正收到余翠花寄来的信件,称明日中午若不释放秋水,便会有人死,张正和毛儒毅推测,余翠花这次的目标很可能是害他失去丈夫,家破人亡的那个女人。毛儒毅拜托楼姗姗,查当年余翠花丈夫龚思远与小三的绯闻,很快就有了新的进展,他和丁大力经过一一排查,确认当年的那个小三名收珍珠,但当三人赶到珍珠家中时,她已经被害了。珍珠的死因看起来与那些月份牌女郎一样,同样身下堆满了冰块,同样是被麻绳勒死的,但法医罗森经检验发现,珍珠死前与人搏斗过,保险柜中的钱财也被洗劫一空。周围的邻居没有听到一点响动,证明凶手的力气非常之大,很快就将其制服,而珍珠对余翠花有天然的防备心理,余翠花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她制服,所以凶手绝对另有其人。张正与田小田赶到月份牌公司,王三立主动承认他确实知道珍珠与余翠花的过往,但从此没再同珍珠联系过,王三立似乎很有自信,尽快将公司重新办起来,他借口湿疹复发,手上一直戴着手套,张正怀疑这其中另有猫腻,但当王三立把手套摘下时,张正却发现他患湿疹是真的。苟吉祥借故把秋水带出巡捕房,故意让秋水把自己打晕,然后跟着她很快找到了余翠花的藏身之处,但秋水却从窗外瞧见,母亲已经悬梁自尽了。 第8集 毛儒毅感觉余翠花并不是杀死珍珠的凶手,余翠花也不是畏罪自杀,但他没有证据。珍珠的保险箱被带回巡捕房,苟吉祥用尽了蛮力却无法将其找开,毛儒毅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测,珍珠的保险箱是自己打开的,跟珍珠借钱的一定是个熟人,而当珍珠打开保险箱时,那个熟人模仿余翠花作案的手法,将珍珠勒死了。熟悉余翠花的作案手法,而又急需用钱的那个人是谁呢?毛儒毅和苟吉祥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王立堂的名字。张正进一步推测,王立堂之所以知道余翠花的住处,是因为两人是同伙作案,余翠花对珍珠深恶痛决,因为被通缉不便下手,她想到王立堂急需用钱,于是告诉他珍珠那里有一大笔钱,王立堂只需将她杀死,便会得到那笔钱。正当王立堂犹豫不决时,余翠花告诉他,她身上已经有四条人命,不在乎再多一条,王立堂可以将这一切嫁祸到自己头上。余翠花没有想到,王立堂在杀死珍珠之后,怕她泄密,最终将她也一并杀死,吊到了房梁上。张正宣布逮捕王立堂,苟吉祥要求参与行动,毛儒毅认为她没有资格,张正要众人举手表决,大家一致同意苟吉祥加入。巡捕房搜遍月份牌公司,没有发现王立堂的身影,张正故意宣布收队,王立堂偷偷从柜子里爬出来,正碰上在外等着他的吉祥和巡捕房的人们。王立堂招认了一切罪行,珍珠确实是死于他手,但他不承认为灭口而杀死余翠花,因为余翠花可以说是自杀,她为了救自己的女儿秋水,甘愿死在自己手里。王立堂失声痛哭,感叹余翠花就是个疯子,他的一生可以说就毁在这个女人手里。而余翠花又是毁在谁的手里,她的遭遇令人可悲而又可恨,案子虽然破了,众人的心情却高兴不起来。听说月份牌女郎被杀案破了,众多记者前来采访,苟吉祥与毛儒毅都不想再被记者们拍到,苟吉祥身手利落地从二楼逃走,临行却大喊暴露了毛儒毅的行踪,毛儒毅被逼从二楼抓住树枝跳下,正被记者们拍了个正着,毛儒毅看着报纸上自己的狼狈样子,觉得丢人丢到家了。尽管毛儒毅坚决反对,上司还是同意了苟吉祥加入巡捕房的申请,苟吉祥高兴地宴请巡捕房众人,张正让毛儒毅一定不要迟到。聚会之上,毛儒毅与李亚飞斗酒,结果醉得一塌糊涂,还在武馆耍起了酒疯,他又上凳子又装猴子,把大伙惹得哈哈大笑。 第9集 秋水被无罪开释,她回到母亲工作的地方,看着母亲的旧物潸然泪下,苟吉祥希望她不要重走余翠花的老路,她因为自己的不幸,而迁怒于别人,可这最终并没能平息她内心的怒火,秋水向死去的母亲保证,一定会好好地生活下去。巡捕房召开隆重的欢迎大会,以迎接新成员的加入,苟吉祥成为上海巡捕房第一位女巡捕,她穿上巡捕房的服装,接过了任命书。法租界总督察弗兰克暗中警告毛督察,他本来并不同意苟吉祥的加入,但因为毛庭鹤的坚持这才让步,假若将来这个女巡捕出了什么问题,一切后果将由他承担。苟吉祥到墓地祭奠沈默初,正碰上前来为哥哥扫墓的小仙,小仙对吉祥相当敌视,并不把她当一家人,她告诉苟吉祥,在沈家人的心目中,她永远是害死哥哥的凶手。张正安排毛儒毅与苟吉祥再度合作,一起调查沈默初的案子,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互相瞧不顺眼,坚决不同意这样的安排。张正送走苟吉祥,留下毛儒毅单独谈话,毛儒毅早就知道沈默初是个花花公子,她怕沈吉祥跟着一起办案,到时候知道真相会受不了。毛儒毅教苟吉祥射击,差点命丧在她的手上,毛儒毅从射击室出来,吓得一脸惨白。张正因为过去误杀父亲的阴影,一直不敢再举枪射击,尽管李子峰一直安慰,当时天下大雨视线不清,换了任何人也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但张正破除不了心中的桎梏。毛儒毅让苟吉祥再度回忆,沈默初遇害当晚的情景,她搞不明白到底是谁安排的记者,预先埋伏想破坏自己和毛儒毅的名誉。楼姗姗被母亲安排与暴发户相亲,正当她实在受不了这人的自吹自擂时,毛儒毅及时现身,把暴发户一顿贬斥,成功地气走了他。毛儒毅让楼姗姗假扮交际花张苏,而丁大力男扮女装假扮吉祥大婶,他计划将那晚在旅馆发生的事情重演,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沈小仙约吉祥见面,她的态度突然转变,承认吉祥并不是害死哥哥的人,而与他约会的张苏大有嫌疑,吉祥听了心中疑惑不解,她又一次来到了美华旅馆。毛儒毅与楼姗姗的案件重演,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当时记者们闹得动静那样大,当时的沈默初在206号房,肯定知道了209号房的情况,但沈默初却并没有出来,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被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给绊住了。楼姗姗打手势让毛儒毅不要再说,毛儒毅根本没有发觉因为她看到吉祥已经在门外,听到了毛儒毅的话,苟吉祥豁然明白,这么多年自己是痴心错付,沈默初早在外面有了女人,却一直在演戏。毛儒毅追出来安慰吉祥,不会安慰人的他,惹得吉祥大怒,把他臭骂了一顿,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第10集 张正来武馆安慰吉祥,李亚飞看到他对吉祥温柔的样子,心里非常羡慕。第二天早上,吉祥迟迟没有来上班,毛儒毅盯着空座位,有些失魂落魄,丁大力等人暗自感叹,这巡捕房的女巡捕历史也太短暂了。苟吉祥却再次出人意料地回到了巡捕房,她并没有放弃调查沈默初的死因,丁大力问她想从何处查起,从案发至今,他一直在盯着张苏的保险箱,但这个女人太沉得住气了,竟然一分钱也没有来取走,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张苏的一张照片。苟吉祥要来那张照片,她发现自己认识照片中与张苏合影的那个人,她就是粮油店的店员小艾。毛儒毅陪苟吉祥来到粮油店,小艾并不承认自己认识张苏,但苟吉祥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在说谎。一个神秘的男人悄然来到银行,要取走张苏的保险箱,但一切早在巡捕房的监控之中,毛儒毅与苟吉祥等人及时赶到,与神秘男展开枪战,苟吉祥慌忙中推开丁大力,自己却暴露在枪口下,幸得毛儒毅飞身将她扑倒,苟吉祥才逃过一劫。神秘男想要逃走,毛儒毅果断举枪,打中了他的肩部,众人追上前去,神秘男已经逃走,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苟吉祥等人回到巡捕房,她分析神秘男受伤不轻,肯定会去购买药酒或到医院治疗,只要盯住这几个地方,肯定会抓住神秘男。负责监视小艾的探员传来信息,她去附近的药店购买了药酒和药棉,田小田和丁大力接力跟踪小艾,见她在深夜独自外出,一行人跟着小艾来到一间废弃的房子,确定神秘男应该藏身在里面。苟吉祥留下控制住小艾,小艾供认神秘男是她的哥哥大杨,毛儒毅等人持枪进入内屋,田小田在激动之下,开了一枪,最后更被大杨劫持,好在众人一番周旋之下,终于将大杨逮捕归案。大杨在医院的病床上接受毛儒毅等人的询问,他说自己是傅强的保镖,与张苏是情侣,但两人是真心相爱,他们没有杀沈默初,也没有杀郭浩,郭浩是死于傅强之手,当时两人都在场,也感到非常心惊。楼姗姗来到巡捕房,问有什么独家新闻?毛儒毅让她将大杨被捕的事情报道出去,如果张苏真的爱大杨,她一定会挺身而出。张苏果然来到了巡捕房,她见到苟吉祥非常吃惊,没想到她当了女巡捕,而苟吉祥难掩心中恨意,毕竟是她勾引了沈默初,破坏了自己的家庭。张苏向毛儒毅等人坦承,她确实对不起吉祥,但她没有杀沈默初,当时两人正要离开旅馆,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却闯了进来,看样子与沈默初非常熟识,还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张苏回忆那个矮个男人应该是女扮男装,说话的腔调也是女人的,她后来离开后,旅馆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毛儒毅和苟吉祥推测杀死沈默初的,应该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矮个男子,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沈小仙。巡捕房来到沈家捉拿沈小仙,沈母拦着不让进门,她一直认为害死儿子的就是吉祥,毛儒毅告诉她,杀死沈默初的另有其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沈小仙,沈母直呼不可能,那可是她的亲哥哥。丁大力在房间里找到了沈小仙,她穿着婚纱坐在床上,就像一位待嫁的新娘,沈小仙一脸平静地告诉大家,就是她杀死了沈默初。 第11集 原来沈小仙一直对哥哥有着非分之想,那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她不想看到哥哥与吉祥恩爱,所以安排了记者故意陷害吉祥和毛儒毅,而沈默初却觉得这样的感情太过骇人,两人在房间里一言不和,沈小仙最终对哥哥痛下杀手,然后嫁祸给吉祥。沈小仙选择自杀了结自己的生命,一夕之间,儿子死了,女儿也没了,沈母经受不住打击,晕倒住进了医院,丁大力真担心吉祥,毛儒毅却说吉祥大婶一定会扛过去。吉祥与医院里尽心地照顾沈母,婆媳两人摈弃前嫌,吉祥向她保证,会孝敬她一辈子。苟吉祥重回沈宅,睹物思人,一家人生活的一幕幕场景,似乎还在昨日,却最终不可复返了,她关上宅门正要离开,却碰到一群人来收房子,他们称沈默初生前欠了他们不少钱,现在沈宅抵押给他们了。毛庭鹤告诉张正,田小田升职的事被驳回了,原因是在逮捕犯人时,过度紧张误开了一枪,张正知道田小田在巡捕房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忍不住为他鸣不平,毛庭鹤只能劝他想开些。张正把升职被驳回的事情通知了田小田,田小田知道肯定是毛儒毅打的报告,他愤怒地找到毛儒毅想要讨个公道,毛儒毅表示自己只是实事求是,这话把田小田气得够呛。苟吉祥到巡捕房辞职,她要重新回到家庭煮妇的位置上去,毛儒毅跟着说,他也要辞职。张正提着一篮水果来武馆看望吉祥,刚进门口便被李亚飞截住,水果也分了个精光,张正对吉祥的小师妹感到无可奈何。张正希望吉祥的师父能够劝她,重回巡捕房,因为巡捕房很需要她这样的人才,但吉祥心意已决,说自己根本不是当神探的料,现在婆婆就要出院,她还是赶快找份工作,维持两人的生计要紧。毛儒毅离开巡捕房,没有同父亲打一声招呼,毛庭鹤知道后大发雷霆,他一心想要儿子子承父业,毛儒毅却说自己对当巡捕根本没有兴趣,他讨厌整天跟逃犯尸体打交道,既使是父亲,也不能支配自己的人生。毛庭鹤听到儿子的话,气得旧病复发,晕倒在椅子上,一家人赶忙将其送进了医院。张正来医院看望毛庭鹤,他很自责没能留住毛儒毅,毛儒毅很聪明,对办案很有天赋,但他对当巡捕没有兴趣,而且也没有责任心。毛庭鹤当然知道儿子的这些毛病,但他一心将儒毅留在巡捕房,还有另一层考虑,那就是希望他能在法租界,为百姓谋一些福祉,打破外国警察欺凌中国老百姓的局面。 第12集 为了安抚旧病复发的父亲,毛儒毅被母亲重新劝回巡捕房,他在医院再度碰到了苟吉祥,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都辞职了,竟然还能在别处碰到,毛儒毅让苟吉祥离自己远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巡捕房发生新的案件,侠盗一枝玫竟然留信,要去偷楼家价值连城的玉佛,这是对巡捕房办事能力的公然挑衅,张正命令大家立即行动起来,务必将一枝玫捉拿归案。巡捕房全体出动,里外包围楼家,毛儒毅在客厅专门保护楼姗姗及其父亲,张正命令他不得妄动,楼姗姗终于逮到机会,她不住地往毛儒毅身上碰,要吃他的豆腐,两人正在闹着,突然室内一片漆黑,楼姗姗吓得大叫,毛儒毅逮到摆脱她的机会,也冲了出去。巡捕们前后围捕,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楼老爷放心不下,偷偷去看玉佛是否无恙,岂料一枝玫正跟在他的身后。一枝玫顺利盗得玉佛,张正反应迅速地追上来,一直追到暗巷,张正没有时机开枪,一枝玫瞅准机会将张正的手枪打掉,两人赤手空拳地斗起来。张正一掌拍在一枝玫的胸部,立即愣住了,一枝玫反手给了张正一巴掌,两名巡捕追了过来,一枝玫趁张正还在发愣,将其推倒撒腿溜了。一枝玫逃至安全的地方,摘下脸上的面具,原来竟是吉祥的小师妹李亚飞,她想起张正发愣的样子,禁不住暗笑,原来堂堂的巡捕房长官,也不过如此!楼姗姗搜集一枝玫的过往资料,发现她是一位劫富济贫的侠盗,禁不住暗自钦佩,同事怀疑身材娇小的一枝玫,根本就是个女孩子。楼姗姗虽然家中被盗,但心情极好,她想到与毛儒毅的拥抱,倒是希望一枝玫能多光顾自己家里,那巡捕房的人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经常到家里去了。张正严斥毛儒毅不守纪律,擅自行动,应对这次捉拿失败负主要责任,毛儒毅被罚再做一百个俯卧撑。苟吉祥到处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李亚飞推荐她到恤孤院工作,恤孤院的方院长非常欢迎吉祥的到来,两人从里面出来正好碰到来查案的张正和楼姗姗,原来张正调查到一枝玫曾为这里捐赠,特意来这里调查情况。李亚飞嘲笑张正永远抓不到一枝玫,吉祥告诉她,张正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李亚飞不以为然,在她心里,张正已经是一个连女人也打不过的男人了。李亚飞带吉祥详细了解恤孤院,吉祥发现恤孤院的老师大多也是孤儿,有的就是从这里出去的,里面的小孩都很可怜,有一个被火烧伤又不会说话的小男孩,惹得吉祥特别心酸,吉祥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干好这份工作,照顾好这里的孩子。 第13集 方院长为一枝玫求情,希望看在她帮助恤孤院的份上,张正能从轻发落,她向张正等人详述了一枝玫捐款的经过,她没有见过一枝玫的样子,捐款是通过李医生转交的。张正来武馆见吉祥,顺便向李亚飞打听,江湖上有没有一个轻功很好的女人,李亚飞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自己,她故意装着胡搅蛮缠的样子,要和张正较量武功,张正见这女人如此野蛮,嘲讽她嫁不出去,李亚飞听了没有生气,反而说如果嫁不出去,就只好赖定他了,张正脸色顿变。丁大力突然给张正等人带来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李思平医生被杀了,李亚飞也觉得震惊,连呼不可能。巡捕房众人来到李思平被害的家中,罗森通过伤口推断,李医生是被人割喉而死,凶手下手干净利落,凶器应该是一把手术刀,死前还曾吸食过mi药,他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害的。毛儒毅在李思平的客厅发现了一种奇怪的花,丁大力调查发现这种花名叫蝴蝶花,只在慈济恤孤院附近有。毛儒毅来到恤孤院调查,又与苟吉祥不期而遇,两人一起去见张院长,吉祥向巡捕一样询问问题,经毛儒毅提醒才醒悟,自己早已不是巡捕了。毛儒毅询问方院长蝴蝶花的事情,方院长明显神情不安,但仍告诉两人,她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毛儒毅看在眼里,他肯定方院长隐瞒了一些事情。毛儒毅与田小田会合,一起去找恤孤院的毕老师,因为别人说他和李医生比较熟悉,两人敲了许久的房门毫无回应,推开门才发现毕老师也被害了,他的身上也放着一枝象征复仇的蝴蝶花,田小田发现毕老师被人摘除了眼球,但还没有断气,两人赶紧将其送往医院。方院长听说毕老师也被害了,神情变得更加不安,但她仍然什么话也没有说。毛儒毅觉得这样不行,他们必须派一个熟悉恤孤院的人来接近方院长,这样她才会说实话,张正经他提醒,想起了一个人。张正来武馆请李亚飞帮忙,让她借恤孤院筹备慈善拍卖会的时机,重新回到恤孤院,和吉祥一起调查红蝴蝶案的真相,李亚飞欣然答应了。李亚飞来到恤孤院,暗地里打听李医生和毕老师被害的事情,她很快从护工李姐的口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是院童小红回来复仇了。心怀仁术的李医生一生只做错过一件事,十五年前,他为了节省经费,购买了一批被感染的针剂,结果使得七名院童感染上了传染病,为了挽救这些孩子的生命,李医生尽了全部的力量,但却只买到了六粒药片。院长被迫选择放弃一个孩子,最终小红成为了牺牲品,被单独隔离在院外的小木屋里,由毕老师和李医生负责照顾。小红曾求毕老师救救自己,但毕老师表示无能为力,后来小红病势严重,便被院长葬在了后院,小红死后,剩下的六个孩子都服下了药片,他们大部分得救,只有小青因为病况太重,没能扛过来,也追随小红而去。但是事情没有就此结束,一天清晨,孩子们突然发现小红的鞋子,再次出现在她曾经睡过的床底下,而且被子里似乎睡着一个人,方院长大着胆子掀开被子,只看到一个布娃娃和一枝红蝴蝶花。如今李医生和毕老生先后被害,这让李姐深信,一定是小红的厉鬼前来复仇了,毕竟搞错针剂的李医生是罪魁祸首,而毕老师又曾对小红见死不救。李亚飞根本不相信,什么厉鬼复仇的鬼话,她更相信这是人为。 第14集 李亚飞向方院长询问,当年小红的事情,方院长说小红当年只是一个七岁的孩童,而且已经死了,杀死李医生和弄瞎毕老师的事情,绝不可能是她干的。苟吉祥向毛儒毅等人谈对案件的看法,她认为极有可能是有人假借小红的名义作案,张正一直很欣赏吉祥在办案方面的敏锐直觉,邀她一起调查恤孤院的案子,苟吉祥趁机加码,要毛儒毅听自己指挥,毛儒毅气得瞪圆了眼睛。巡捕房的人都知道,对于小红的事件,方院长肯定比谁都了解内情,但她现在选择隐瞒,让案件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毛儒毅和张正再度拜访方院长,向她讲清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方院长迫于压力向二人讲出了实情。原来当年医生诊断小红活不过五天,方院长将其单独锁在后山的小木屋里,只让李医生和毕老师轮流看管,等到第五天,她亲自来到小木屋,想送小红最后一程,却发现小红不见了!方院长原本心中存着一丝希望,小红还活着,但三天之后,却在小红睡过的床上,发现了她的洋娃娃和蝴蝶花。张正和毛儒毅听了方院长的话,断定凶手就是小红无疑,她极有可能还活着。方院长找出当年孤儿院七个孩子的照片,他们号称“彩虹七子”,现在都已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其中还有几人重新回到了恤孤院工作,张正和毛儒毅发现,长大后的彩虹七子与小时候的差别很大,如果不是他们自己说明,根本无法确定真实身份,小红肯定是假借了其中某个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了恤孤院,医生许愿、教师欧皓辰及护工李姐都是嫌疑人。毛儒毅去找许愿谈话,仔细地观察她的言谈举止,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他与苟吉祥碰头,两人对谁是凶手产生了分歧,毛儒毅觉得许愿的样貌不像是个杀人犯,苟吉祥质疑他以貌取人。两人一起去拜访李姐,李姐被吓了一跳,她说真怕小红会回来找她复仇,因为当年她也是有一半机率会被放弃的,结果方院长抽中了小红。巡捕房众人再度碰头讨论案情,他们无法断定谁更有嫌疑,但从丁大力的排查来看,许愿和李姐是都有作案时间的。慈济恤孤院的拍卖会即将开始,“彩虹七子”中的另外两人也将来到这里,毛儒毅觉得对当年的事情,他们肯定也知道一些。吉祥在来宾中发现了前几天已经来过一次的小橙,在与她的谈话中,吉祥了解到她虽然一副暴发户的模样,但其实生活非常艰辛,这次也想借拍卖会的机会,留在这里找份工作。当年的“彩虹七子”除小红外再度重聚,他们畅谈着小时候的事,感叹时光飞快变化巨大,但谁也不知道,小红或许就隐藏在他们之中,冷眼瞧着这场闹剧。 第15集 “彩虹七子”的欢聚,被毛儒毅打断,他告诉大家,恤孤院接连发生两起重案,小红现在已经回来,要报当年被抛弃的大仇,现场的气氛瞬时降到冰点。苟吉祥告诉毛儒毅等人,小橙很有嫌疑,因为她一直在说谎,毛儒毅听了她的话,恭喜她又增加了破案的难度,苟吉祥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彩虹七子”中的小黄,现在名叫沙彪,他向巡捕房众人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记得当年的小红腰间有一颗很大的胎记,是在他戏弄小红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李姐与许愿聊天,两人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都觉得恍如昨天,李姐一直怕小红回来向她索命,许愿取笑她像小时候一样胆小。苟吉祥认为当务之急,是确认谁腰上有红胎记,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们洗澡,她和田小田弄了两盆臭水,想要泼到许愿身上,结果毛儒毅阴差阳错地中招,他真不敢相信自己如此倒霉。欧皓辰在院子里碰到沙彪,沙彪对别人叫他小黄非常反感,他告诉欧皓辰,当年小红的死是活该,谁让她抽到了最短的蝴蝶花,沙彪的冷酷无情,让欧皓辰极不赞成,他认为不管怎么说,是当年的他们剥夺了小红生存的权利。毛儒毅一直在澡堂里洗澡,吉祥在门外守候,因为一枝玫留言,她的下一个下手目标是恤孤院,张正、李亚飞和丁大力全都留在沙彪房中守候。突然电停了,整个恤孤院一片漆黑,毛儒毅被老鼠吓得尖叫,吉祥激动之下冲了进来,李亚飞和张正同时攻向对方,电灯一刹那便恢复了光亮,吉祥无意中看到毛儒毅的裸体,两人都呆住了。李亚飞向张正解释,把他当成一枝玫了,张正也是如此,两人同时收手,丁大力看到钱财一分未少,暗自庆幸他刚才身手敏捷,沙彪突然大喊,张正等人看到,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明日正午,拍卖会见!正是一枝玫趁乱留下的。毛儒毅见许愿一人独自在恤孤院溜达,约她一同喝酒聊天,许愿醉后向毛儒毅抱怨,当年虽然是李医生的错,但院长也有责任,她没有权利决定谁生谁死。许愿醉倒,毛儒毅正要趁机掀起她腰间的衣服,查看她是否有红色胎记,谁料这一幕恰被楼姗姗看到,楼姗姗连忙上前制止,毛儒毅让她不要妨碍自己执行公务,不明真相的楼姗姗,骂毛儒毅是自流氓,还把许愿拍醒了,毛儒毅错失良机,懊恼不已。田小田带着一瓶酒来到小橙的房里,也想用毛儒毅的方法把她灌醉,谁料出身风尘的小橙天生海量,田小田自己倒先迷糊了。 第16集 李姐在院童的寝室里发疯,吉祥与李亚飞冲进去将她制服,原来,院童们今天在后山玩,采了几枝蝴蝶花,这触动了李姐敏感的神经,她立即想到这是小红要来找自己索命,吓得行动失常。吉祥与亚飞陪李姐回房,吉祥发现了李姐腰间的红胎记,趁机打晕了她。吉祥让亚飞回去休息,她与毛儒毅守在门外,亚飞偷偷来到拍卖的地方,绕过睡得迷糊的丁大力,顺利地将拍卖的物品调包。天亮了,田小田猛然惊醒,他检查全身,发现配枪不见了!巡捕房众人聚首,楼姗姗也一早赶了过来,毛儒毅告诉大家,凶手找到了,昨晚吉祥已经确认,李姐腰间就有红色的胎记。田小田小心地向张正禀告,自己的手枪不见了,毛儒毅嘲讽他,干什么都不行,田小田深感委屈,怒骂毛儒毅是个有娘生、没爹管的小瘪三,楼姗姗忍不住说出他爹就是督察毛庭鹤的事实,大家都感到很震惊,因为毛儒毅从未提过,也从没想过要沾父亲什么光。亚飞与丁大力搜查李姐的房间,发现了凶器——手术刀,这似乎更加确认了她就是小红。沙彪来到方院长的办公室,要与她谈一笔交易,他愿意出资购买下所有的拍卖品,但要院童们到他的工厂里作工,方院长严辞拒绝了他,沙彪气得摔门而去。拍卖会即将开始,宾客们陆续入场,张正采集到了一枝玫的鞋码,他让巡捕房给每位到场的女宾客都赠送一双鞋垫,以此确定一枝玫的身份。亚飞突然被张正叫到,感到神经紧张,谁料张正只是让她帮忙而已,吉祥将脚放在测试的鞋垫上,发现正好一致,她暗笑原来一枝玫就是自己,张正知道吉祥绝不是一枝玫,看来这个办法行不通,很多人的脚码都是一样的。拍卖会上,亚飞用石子打破了玉瓷瓶,前几日楼家失踪的玉佛竟然隐藏其中,楼父丝毫不以为意,又以一万大洋赎回了自家的宝贝,坐在前排的吉祥发觉石块是亚飞发出的,她心中意识到了什么。第二件拍卖品被掀开幕布,赫然是沙彪的灵位,张正等人迅速冲到沙彪的房间,发现他趴在桌子上,而颈部插着一支针管,罗森检查发现他并没有死,但失血量似乎并不致于让他昏迷,大家赶紧将其送到医院。沙彪被害,而李姐一直被关,吉祥和亚飞急忙来到关押她的地方,发现她仍安然无恙,但浑身痒得不行,吉祥与亚飞检查后发现,她的全身起了皮癣,昨晚他们看到的红胎记,原来竟是这个。李姐的嫌疑被排除,张正令巡捕房众人分组行动,分头去寻找许愿与小橙,吉祥暗中拉着亚飞来到无人处,她已经推断出一枝玫就是亚飞,刚开始试鞋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了,因为她们的鞋子从小就是混着穿的,两人的鞋码一致,而刚才在拍卖会上,更让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亚飞不权擅长轻功,还擅长暗器投掷。面对吉祥的质问,亚飞无言以对,她索性大方承认了,吉祥劝她赶紧远走,因为张正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亚飞却说她会小心,不会让人发现,吉祥拿她没有办法。毛儒毅与丁大力在房间里找到了小橙,她还喝得醉熏熏的,听说这些人要自己脱衣服,竟拿刀子比在了自己脖子上,她骂男人负情薄性,骂田小田明明有老婆还招惹自己,田小田上前说了一堆好话,小橙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张正与楼姗姗到处寻找许愿,发现她和方院长一起来到了小红的墓前,张正告诉她们,现在许愿和小橙都有很大的嫌疑,为了保险起见,必须检查许愿的腰间有没有胎记,许愿对两人的怀疑表示惊讶,但仍表示愿意配合。 第17集 李亚飞、楼姗姗分别检查了“小橙”温怡君和许愿的后背,确定她们都不是小红。许愿向张正等人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欧皓辰曾交给自己一张字条,约她后院见面,但后来却没有出现。张正怕凶手会再度作案,他重新分配人手分别去保护院长等人,自己和李亚飞去寻找失踪的欧皓辰。楼姗姗带着一盒食物来慰问毛儒毅,毛儒毅让她小心点,不要一个人在恤孤院乱跑,楼姗姗不以为然,她觉得自己又不是小红的复仇对象。楼姗姗到楼下寻找丢失的笔帽,发现了一根奇怪的细线,她的手刚触到那根细线,便被人打晕了。毛儒毅找到晕迷的楼姗姗,楼姗姗的头部受伤,流了不少血,她告诉大家自己被袭的经过,但毛儒毅等人并没有发现那条细线,楼姗姗被救护车拉走,毛儒毅向她保证,等恤孤院的案子破了,她一定是第一个报道的记者。巡捕房众人商讨案情,他们几乎推翻了先前的猜测,凶手极有可能是欧皓辰。张正命令将院长、许愿等人保护起来,他和毛儒毅搜遍整个恤孤院,最后只剩下当初关押李姐的地下室,两人断定欧皓辰肯定在里面,他们拔枪冲进地下室,却一个人也没有发现。恤孤院的男童宿舍突然起火,大家都参与到救火行动中,一场忙乱之后,院长和李姐失踪了!大家立即分头寻找两人,张正和丁大力在小红的墓碑前,发现了神情呆滞的李姐,她自言自语地说:小红回来了,小红要杀她!大家怀疑院长被害,到处疯狂地寻找她,终于在当前“彩虹七子”曾经住过的宿舍找到了,她被切断了大动脉,吊在房梁上。方院长失血过多,能不能救回来很难说,能把人吊在房梁上,需要很大的力气,大家都推断凶手是欧皓辰无疑,但还有一些疑惑不解的地方,在宿舍的地上竟有一些沙子,像是有些孩子曾来这里玩过。张正等人赶去与吉祥汇合,发现温怡君不见了,院童阿翔要吉祥陪她回去穿鞋,却发现了被割喉的温怡君,短短时间之内,又一个人被害了。吉祥自责没有早一些赶到,毛儒毅安慰她不要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张正也感到压力山大,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欧皓辰,不能再让别人受害了,他与丁大力找到后山的酒窖,在里面发现了昏迷的欧皓辰,经鉴定他的受伤时间比沙彪还要早,看来凶手并不是他。案件一时陷入僵局,谁也推断不出凶手到底是谁,毛儒毅想这个案子里,一定有他们没有想到的盲区,只是现在还没有发现而已。田小田在休息间隙拿出一家人的合照欣赏,他说着自己两个孩子的故事,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田小田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毛儒毅,他为了验证猜测,谎称上厕所拿着棍子走了出来,远远地他看到一个院童正在用什么东西盛着沙子,举起棍子迎了上去。恤孤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张正、毛儒毅还有罗森急忙向枪声发出地点跑去,他们看到田小田腹部中弹,而手中紧紧握着一条装沙子的袜子。 第18集 田小田的受伤让毛儒毅懊悔不已,罗森查看其伤口,断定凶器应该就是他丢失的那把枪,田小田紧紧抓住的袜子,让张正意识到他一定是想告诉大家什么。巡捕房众人重新勘察所有案发现场,吉祥与毛儒毅来到方院长被害的宿舍,她想起之前李姐曾经说过,恤孤院最近一直在丢袜子,毛儒毅推测凶手设计这么复杂的机关,把方院长吊起来,一定是想造成让人以为凶手力气很大的假象。张正与丁大力在沙彪被害的现场,也有了新的发现,刺伤沙彪的匕首与众不同,上面有一个吊环,先前楼姗姗被袭击前发现的细线,应该就是穿这个的。张正确定凶手在杀沙彪时,使用了某种机关,而窗前燃烧的蜡烛也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么凶手根本就不必出现在命案现场,甚至可能一直在拍卖会上。种种迹象把大家的疑点,都引向一个人——阿翔。巡捕房众人赶去保护许愿和李姐,却发现两人不知去了何处,大家赶去小红的墓碑前,发现阿翔正要向昏迷的许愿和李姐动手,张正等人立即拔枪指住了她。在毛儒毅和吉祥等人的指控下,阿翔露出了本来面目,原来她就是女扮男装的小红,十五年来的隐姓埋名,就是为了等待复仇的这一刻,因为她觉得方院长、李医生、毕老师,甚至当年的“彩虹五子”都欠了自己。小红用枪指住吉祥,毛儒毅将她扑倒,大家都躲到隐蔽处,小红打光了枪里的子弹,众人都劝她放下仇恨,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小红却又用刀子逼住了刚醒过来的许愿,许愿告诉她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原来当年小红之所以没死,不是因为她命大,而是死去的小青把药让给了她。得知真相的小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许愿还告诉她,方院长、李医生等人一直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他们曾经多次说过,就算小红回来找他们复仇,他们也不会责怪,不会反抗。小红听了许愿的话翻然悔悟,她答应回巡捕房接受审判,但在此之前,希望把自己的血输给受伤的方院长,以赎一点罪过,众人都觉得很欣慰。案件终于真相大白,谁也没想到接连的命案,竟然牵扯出了十五年前的一段隐秘,想到还在医院里的田小田,受伤的方院长,吉祥等人的心里都很沉重,这件案子告破的代价太大了。巡捕房众人到医院看望受伤的田小田,医生诊断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毛儒毅看到痛哭的大嫂,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走近了这个同事。吉祥安慰毛儒毅,不要过于自责,她感激毛儒毅又救了自己一次,毛儒毅想送吉祥回家,张正却抢先一步开了口,毛儒毅悻悻地,让她赶紧滚回家去。张正送吉祥回家,他借机再劝吉祥重回巡捕房,吉祥发现先前在墓园,张正拿枪的手有一些发抖,张正向她坦承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是因为他那一枪,使一个人永远失去了站起来的权利,吉祥鼓励张正,一定要克服自己的心魔。 第19集 张正正要向吉祥表达爱慕之情,却被人打断,他又一次丧失了表白机会。张正跑到父亲的病床前唠叨,父亲睁开了眼睛,张正觉得很抱歉,认为打搅父亲休息了,但除了父亲,他又无人倾诉。田小田晕迷不醒,毛儒毅陷入巨大的自责之中,毛庭鹤好言安慰儿子,毛儒毅要父亲答应自己,如果有一天田小田可以醒过来,一定要给他升职加薪,毛庭鹤保证会尽力而为。李亚飞为了重振恤孤院,又要打算去偷东西,苟吉祥发现后急得不得了,她劝亚飞为年老的师傅想一想,不要再当一枝玫了,再说恤孤院的孩子们也不愿意接受贼赃,亚飞勉强答应了她。毛儒毅拿着一捧玫瑰花来探望受伤的楼姗姗,楼姗姗感动得要以身相许,毛儒毅被吓得不轻,他希望楼姗姗能与她父亲伸出援助之手,与巡捕房共同挽救恤孤院,楼姗姗爽快地答应了。毛儒毅走后,楼姗姗立即到花园里恳求父亲,楼父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他知道姗姗很喜欢毛儒毅,但不知道毛儒毅对女儿怎样。楼父劝姗姗适当疏远毛儒毅,不要被他看扁了,楼姗姗却认为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要爱得坦坦荡荡,楼父看着笑意盈盈的女儿,心底有一丝莫名的担忧。在各方人员的努力下,恤孤院开始重新安顿,受伤的人也渐渐康复,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吉祥正式向张正提出了重回巡捕房的申请,张正心里很高兴,他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张正向毛庭鹤提起吉祥重回巡捕房的事,希望得到他的批准,毛庭鹤表示这件事情还要向弗兰克请示,不过自己会尽力而为。张正到射击房再次练习举枪射击,虽然有了吉祥的鼓励,但他发现重新好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罗森看着挫败的张正,只得再次劝他,问题的症结仍是他的心魔,什么时候克服了自己的心魔,他才会再次成为巡捕房的神枪手。巡捕房众人一起来医院探望田小田,大家轮流在他的病床边说话,希望能对他有所刺激,田小田毫无反应,丁大力觉得最会刺激人的应该是毛儒毅,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毛儒毅抓住小田想升职加薪的心理,说了一堆刺激他的话,田小田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奇迹般地苏醒了,毛儒毅激动地与吉祥抱在一起,张正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张正在罗森的鼓励下,鼓足勇气给她写了一封情书,之后便来到武馆放在了吉祥和她婆婆的房间,不巧这封匿名的情书却被吉祥的婆婆先看到了,她误会这是武馆李师傅写给自己的,便跑到他的房间,很不好意思地把他教育了一顿。李师傅觉得莫名其妙,他随手把情书扔在桌上,就追出去向吉祥婆婆解释,李亚飞回到房间,看了桌上的匿名情书,禁不住芳心暗喜,她以为这是张正写给自己的。罗森看到张正神不思属的样子,猜到他可能表白了,张正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写寄信人和收信人的名字,罗森暗叹堂堂的警长竟然如此糊涂,这下子可什么都乱了。毛庭鹤过来通知张正,苟吉祥的复职申请被弗兰克驳回了,张正激动之下去找弗兰克理论,弗兰克认为吉祥目无法纪,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她想重新加入巡捕房,必须再参加招聘考试,张正拿出法国人未经考试加入巡捕房的事情反驳弗兰克,弗兰克非常生气,认为中国人不能同法国人相提并论,更何况苟吉祥还是一个女人。毛庭鹤见两人越吵越凶,急忙出来打圆场,说在这件事情上,他也同意弗兰克的做法。 第20集 毛庭鹤好不容易劝服了暴怒的张正,两人走后,警员赵鹏走进了弗兰克的办公室,他交给弗兰克上个月的例钱,弗兰克微笑着揣入怀里,他告诉赵鹏,巡捕房要选一个新的探长,就在他和张正之间,弗兰克表示自己很看好赵鹏,他希望赵鹏好好表现,该花的钱一定要花,同时不要让对方抓住毛病。李亚飞自从收到张正的情书后,好像变了一个人,她摒弃了以前中性的打扮,变得像个淑女一样,散开了好看的长头发,吉祥觉得很奇怪,亚飞不好意思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收到了张正的情书,吉祥看着她高兴的样子,衷心地给予祝福。亚飞情难自抑地跑去找张正,吉祥的婆婆却跑来,把李师傅写情书调戏她的事情,告诉了吉祥,吉祥知道亚飞误会了,她飞快地跑去巡捕房,要阻止亚飞向张正表白。李亚飞在巡捕房逮到了张正,迫不及待地给了他一个吻,以表达自己的真心,张正猝不及防,被她亲了个正着,毛儒毅等人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姑娘,大家都惊呆了!跑进来的吉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来不及阻止,只得支吾着告诉亚飞,那封情书并不是写给她的,张正冲口而出,那是写给吉祥的,这个亚飞和吉祥都傻眼了。亚飞尴尬过后,留下祝福吉祥的话便跑了,吉祥自觉作为一个寡妇,根本配不上张正,她压根没有想到,那封情书是写给自己的,张正拉住吉祥,告诉她弗兰克驳回其申请的事情,大家决定另想办法,毛儒毅劝吉祥另起炉灶,自己开一间侦探社,丁大力等人都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只有罗森认为这个办法可行。毛儒毅到医院探望田小田,告诉他升职的事已经确定,但吉祥不能重回巡捕房,田小田也感到很遗憾。吉祥婆婆知道情书的事情是个误会,觉得很对不起李师傅,老年健忘的李师傅却早忘了有这回事,吉祥明确地告诉亚飞,她对张正没有兴趣,她劝亚飞不要放弃,总有一天张正会接纳她,而且她也会帮助亚飞实现自己的心愿,亚飞又鼓足了勇气,决定再接再厉。张正拿着鲜花来向吉祥表白,吉祥委婉地告诉她,她对张正的感觉仅限于好朋友,张正不肯放弃,让吉祥再考虑考虑,吉祥说有一个姑娘其实特别适合张正,她也希望张正能再考虑考虑。毛儒毅在武馆门外听到张正与吉祥的对话,暗自祈祷吉祥不要答应,好不容易张正走了,毛儒毅立即溜了进来,他带给吉祥一个惊喜,开私人侦探社的事情已经准备就绪,连租的地方他都已经选好。吉祥没想到毛儒毅行动这么快,她还没想好该不该开呢?毛儒毅让她不要犹豫,把钥匙硬塞给了她。吉祥婆婆暗自神伤,李师傅劝她不要伤心,就算吉祥嫁人了,他也会照顾她。吉祥婆婆与吉祥谈心,她不反对吉祥嫁人,她还看出今天来的这两个男人都喜欢吉祥,但觉得张正与吉祥更合适,毛儒毅家世太显赫,与吉祥不是一路人,吉祥顿觉自惭形秽,心情沉重起来。毛庭鹤告诉儒毅,明日一早弗兰克就会宣布解雇田小田,毛儒毅听后很愤怒,因为田小田是因公负伤,现在不但不能升职,还要被解雇,这真是太不近人情了,毛庭鹤告诉儿子,在洋人的地盘上,一切都得听洋人的,他们从没有把中国人当回事。即将出院的田小田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被解雇的事情,他还高兴地要请全组人吃饭,张正在病房门外碰到了毛儒毅,两人心情都是一样糟糕,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小田说。 第21集 张正将小田被解雇的消息告诉了他,大家都咒骂弗兰克没有人性,小田丢了工作,不知该靠什么养家,吉祥决定出去单干,自己开私人侦探社,并邀请小田第一个加入,罗森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大家的心情又一下子兴奋起来。吉祥侦探社隆重开张,吉祥在开张仪式上感谢了一大堆人,最后特别提到感谢毛儒毅对她的打击和挤对,让她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大家听了哈哈大笑。楼姗姗要毛儒毅以未婚夫的身份,陪自己去参加朋友的婚宴,婚礼还未举行,新娘子却不见了!毛儒毅在婚宴现场搜到了一枝玫的书信,上面写着:花好月圆,人去楼空,因为作案手法跟一枝玫以前的做法很像,大家都怀疑是一枝玫所为。巡捕房众人分析现场留下的红盖头,觉得一定暗示着什么,他们搞不清楚一枝玫掳走新娘的意图,难道是想敲诈勒索?这可不符合一枝玫一贯的作风,红盖头上的一串奇怪符号,似乎有特别的寓意,但究竟是什么意思,却没人能懂。楼姗姗探听到新郎马先生去开源钱庄取了一大笔钱,赶紧跑来告诉毛儒毅,张正推测马家肯定已经收到了勒索的信函,这笔钱就是用来交赎金的。张正与丁大力暗中跟踪马先生,发现他带着赎金来到了公园,一个老叫花子突然将马先生打倒,张正与丁大力立即上前营救,老叫花子见人就跑,丁大力前去追捕,就在张正扶起马先生的当口,一个蒙面的女飞贼骑着自行车把赎金劫走了,张正举起手枪指向劫匪,他又想起了雨夜的那一幕,最终错失了将女飞贼打倒的良机。张正陪马先生回到住处,马先生承认在新娘美君被劫走的当夜,他就收到了一枝玫勒索的电话,现在一枝玫已经收到赎金,很快就会再打电话来,张正准备了两部电话,与马先生一同接起了一枝玫的电话,一枝玫要马先生回答她提出的问题,以测试他是否真爱自己的新娘,马先生慌张之下回答错误,一枝玫断定他根本不爱新娘,气得挂断了电话。冒充一枝玫的女飞贼将新娘美君毁容,然后把她放回了家,马先生看着脸被划破的美君,气愤地责怪巡捕房办事不力,他再也不会相信他们了。吉祥侦探社开张几天,终于接到了第一单生意,一位大婶出两个铜板让他们帮忙寻找阿毛,田小田知道阿毛只是一只公鸡,气得直翻白眼,吉祥不嫌活小,接下了这单生意。一枝玫劫人新娘、敲诈钱财的新闻登上了报纸,李亚飞怒意难平,她来找吉祥商量对策,要把这个假冒自己的混蛋揪出来,两人决定去帮助巡捕房尽快破案。张正与毛儒毅发现,在马家之前还有一位新娘被劫,作案手法如出一辙,他们决定派人假扮新娘引得一枝玫再次犯案,到时就可以顺藤摸瓜,将其擒拿归案。丁大力推荐由吉祥来扮新娘,张正与毛儒毅都有些犹豫,他们不愿吉祥再次犯险,丁大力又自荐男扮女装,说自己扮的新娘肯定会迷倒众人,两人听了非常恶心,觉得还是由吉祥来扮的好。吉祥与亚飞赶到巡捕房,双方的打算不谋而合,一场引蛇出洞的好戏即将开始了。 第22集 张正与毛儒毅争当吉祥的新郎,张正以多票当选,毛儒毅虽然表面不在意,心里却很吃味。张正向毛庭鹤汇报案情进展,毛庭鹤听说吉祥假扮新娘,追问新郎是谁,张正有些不好意思毛庭鹤要张正注意,现在正是他与杨鹏争夺华人总探长的关键时期,不能出一点纰漏。吉祥知道亚飞一直喜欢张正,决定把假扮新娘的机会让给她,亚飞非常高兴地来到巡捕房,毛儒毅举双手赞成由亚飞顶替吉祥,直说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人却没有一个这样认为,张正知道这肯定是吉祥的主意,为了办案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毛儒毅成功拆散了张正和吉祥,心里非常得意,他告诉丁大力,张正与亚飞是一对,与吉祥并不般配,丁大力却说他与吉祥才不般配,毛儒毅气得直瞪眼。楼姗姗与毛儒毅约会,她想向毛儒毅表白,又怕他会拒绝,毛儒毅并不知道楼姗姗已经爱上了自己,说的话简直要把楼姗姗气炸。亚飞来巡捕房与张正沟通感情,两人沟通感情的方式很特殊,就是比试武功,亚飞借机询问张正对一枝玫的看法,如果一枝玫爱上他,他会怎么办?张正被逼得没办法,说自己身为巡捕,就算他也喜欢一枝玫,照样公事公办,亚飞听了很伤心,再也没有心情比试下去,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巡捕房。张正知道吉祥推荐亚飞来,就是拒绝自己的意思,罗森劝他不要灰心丧气,吉祥刚刚新寡,接受一段新的感情需要时间,张正想来想去,还是不扮这个新郎的好,免得被亚飞缠上。亚飞回到武馆,对着沙袋打拳发泄,吉祥不知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张正的话让亚飞意识到,她与张正之间一个是警一个是匪,两人根本不可能,心灰意冷之下,她也不准备再扮这个新娘了。千回百转之下,新郎新娘还是落在了毛儒毅和吉祥的头上,吉祥请巡捕房众人到武馆聚餐,田小田让两人一定互相加大了解,把新郎新娘扮好,这样他就再也不用找什么猫呀狗呀的,张正看到两人互动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聚餐结束后,毛儒毅独自留下来了解吉祥,他知道吉祥非常小气,会采路边的野花回来装饰房间,吉祥的刺绣非常棒,绣的东西让人赏心悦目。毛儒毅带吉祥回家了解自己,毛儒毅的妈妈看到两人非常奇怪,吉祥连忙向她解释,假扮夫妻是为了破案,毛母让他们不要演过头,以免惹得姗姗误会,吉祥觉得挺尴尬。吉祥在书房里看到许多书,她想不到看起来荒诞不经的毛儒毅竟然还有好学的一面,毛儒毅的卧室里摆着一张吉祥的素描,他怕吉祥看到,连忙用身子挡了起来。吉祥觉得自己了解得差不多了,就要告辞回家,毛儒毅认为远远不够,他把吉祥拉到花园里,对她开始了专业的淑女训练。 第23集 毛儒毅留吉祥在家里吃晚饭,毛庭鹤看到吉祥有些面熟,很像巡捕房的那个女侦探,吉祥立即站起来,向他敬了一个队礼,毛儒毅让她不用太过拘谨。毛母越看越觉得两人不般配,唯恐他们骗不过一枝玫,毛儒毅忍不住为吉祥说好话,他的话音刚落,不擅使用刀叉的吉祥,就把一只烧鸡切得飞出了餐桌,幸亏毛儒毅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抓在了手里。毛儒毅教吉祥西洋礼仪,趁机想吃她的豆腐,吉祥识破了毛儒毅的意图,把他治得哭爹喊娘。毛母携同楼姗姗来武馆找吉祥,要带她一起去百货公司挑衣服,楼姗姗警告吉祥,不要打毛儒毅的主意,两人是门不当户不对,毛母很瞧不起吉祥,认为她再怎么打扮,也变不成淑女的样子,吉祥第一次觉得如此自卑。吉祥一脸挫败地回到武馆,亚飞很为她鸣不平,吉祥婆婆自告奋勇,接过了打扮吉祥的重任,她为吉祥挑了几件旗袍,吉祥穿上后果然像变了一个人。旗袍的款式太过陈旧,吉祥决定自己动手修改一下,这样穿上后会更加赏心悦目,一家人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楼姗姗来到巡捕房,提议由自己顶替吉祥和毛儒毅假扮夫妻,毛儒毅知道后坚决不同意,楼姗姗非常生气,说吉祥和儒毅站在一起根本不配,两人正在争执,焕然一新的吉祥穿着新旗袍走了进来,丁大力和田小田都睁大了眼睛,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时髦漂亮有气质的女人,竟是吉祥大婶!现在没有人再说两人不般配了。一枝玫的预告信再次出现,张正安排巡捕房众人以宾客身份,混入新婚现场,楼姗姗只得退而求其次,申请以记者身份混进宾客中,以记录抓捕一枝玫的经过,张正批准了她。张正看到毛儒毅和吉祥亲密的样子,心里很烦躁,罗森提醒他,凭直觉看出毛儒毅已经喜欢上了吉祥,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张正很害怕吉祥也会同样喜欢上毛儒毅,罗森劝他出动出击,不要贻误时机。吉祥与儒毅的假婚礼隆重举行,巡捕房众人都混在宾客中,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最好笑的是丁大力与田小田,竟然男扮女装坐在一起,看起来也是很登对。毛儒毅与吉祥拜过天地,顺利地进入洞房,揭掉盖头的吉祥美若天仙,毛儒毅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婚宴上热闹非凡,丁大力与田小田却只能隐藏在厢房里闻酒肉的香气,突然出现了一个带面具的人,两人连忙追了出去,丁大力抓住他摘下面具才发现,那只是个小男孩而已。婚宴现场突然出现了一堆毒蛇,宾客们吓得四散而逃,毛儒毅意识到不对,立即向吉祥所在的房间扑去。丁大力与田小田发现了在吉祥门口的蒙面女飞贼,两人还未掏出手枪就被黑衣人打倒,房内的亚飞听到动静出来帮忙,女飞贼眼见不敌,想趁乱逃走,亚飞忙追了出去。新房内只剩下吉祥一人,另一个蒙面女飞贼出现了,她趁吉祥不备,一掌将其打晕,新娘子又要被劫走了。女飞贼背着吉祥刚走出房门,就与赶来的儒毅碰了个正着,不会武功的毛儒毅被女飞贼打下荷塘,危急中儒毅谎称新娘子怀孕了,他愿意用自己作为交换,女飞贼听了儒毅的话,竟然放下吉祥,把儒毅拖走了。吉祥把儒毅舍身相救的事告诉了张正等人,大家都觉得毛儒毅太伟大了,吉祥也感动得不得了。 第24集 谁也想不到,一枝玫竟然还有同伙,两个女飞贼声东击西,意外地劫走了新郎。原来这次作案的是主仆二人,一个小姐一个丫环,小姐对男人恨之入骨,认为他们都薄情寡义,丫环预感到此次巡捕房已经插手其中,因为当时守在新娘门口的丫环婆子都身手不凡,小姐让她不要怕,就算有巡捕,他们还是照样得手了。楼姗姗找来了曾被假一枝玫绑架过的张家夫妇,张家新娘向巡捕房提供了重要线索,她当时在被绑的地方,听到了火车驶过和唱戏的声音,还隐约闻到了白兰花的味道,张正立即令丁大力和田小田沿铁路干线查询。田小田推断毛儒毅被绑的地方,应该就在法租界,因为劫匪大半夜地劫了人,不可能背着他再从城南跑到城北去。吉祥接到了假一枝玫打来的电话,约定明天下午五点在醉仙楼缴纳赎金,如果答对了她提出的问题,新郎就会平安归来。张正听了电话暗自庆幸,一枝玫虽然推测出巡捕介入了此案,但好在还不知道新郎就是巡捕,儒毅暂时还是安全的。一枝玫打完电话,心里产生了怀疑,因为吉祥的声音太过冷静,让她怀疑这对何家夫妇也是巡捕房的人假扮,她走到囚禁的地下室试探毛儒毅,毛儒毅急中生智,把自己和吉祥塑造成身份不同,但深爱对方的苦命鸳鸯,一枝玫暂时被她糊弄过去。丁大力与田小田闻着玉兰花的香味,找到了一枝玫的住处,一枝玫暂时外出,她已经猜测到巡捕可能会查到此处,叮嘱一定小心应对。丫环按照她的嘱托,巧妙地应付了两人,他们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正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儒毅的呼救声,田小田立即拉住了丁大力,但随即有一群孩子追打着跑了过来,丁大力暗笑田小田杯弓蛇影。巡捕房众人埋伏在醉仙楼,欲将一枝玫一举擒获,他们眼见一枝玫进入了包厢,立即前后夹击,想来个瓮中捉鳖,一枝玫却从窗户轻松逃走,张正立即追踪而去,几经周折,发现了一枝玫的老巢。吉祥拿着赎金等在醉仙楼前,一辆黄包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让她将钱扔到车上,否则人质性命难保,吉祥怕儒毅出什么意外,只得乖乖照做。亚飞看到吉祥把钱扔到了车上,推测这个车夫肯定是假一枝玫派来,只要跟着他,肯定会抓到那个假冒自己的家伙。吉祥与亚飞追上了黄包车夫,却发现赎金早已转移到另一辆黄包车上,两人问清另一黄包车夫的特征,跟着他终于找到了假一枝玫。假一枝玫想要驾船逃走,亚飞飞身扑到船上,真假一枝玫进行武艺对决,亚飞一时失手,被假一枝玫打入了河中,吉祥急忙扔下绳子,将亚飞拉了上来。 第25集 吉祥与亚飞回到醉仙楼与张正等人汇合,张正见亚飞湿得像个落汤鸡,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让她穿上,亚飞暗骂一枝玫狡猾,碰上这种不择手段的家伙,武功再好也没处使。吉祥与亚飞垂头丧气,以为这次追捕行动毫无所获,还损失了赎金,张正却让她们不要灰心,好歹他们也抓住了一个人。假一枝玫的丫头小丫被从巡捕车上押下来,田小田看到她的样子,连忙告诉张正,他知道毛儒毅被藏在哪里了。假一枝玫回到住处,见小丫还未回来,推测她可能被巡捕房的人绊住了,她立即胡乱收拾了一些东西,迅速离开了这里。张正率巡捕房众人赶到一枝玫的老巢,吉祥看到现场的混乱,推测假一枝玫可能早就走了,张正发现了房间里的暗格,众人一起进入地下室,他们看到这里的情景,知道毛儒毅肯定曾被囚禁在这里,但现在却被带走了。细心的吉祥留在地下室仔细查探,发现了毛儒毅留下的印迹,“口”里有一个“七”字,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张正等人决定回到巡捕房,细细询问假一枝玫的同伙——小丫。张正亲自审问小丫,小丫说自家小姐是一个可怜人,她们绑架那些新娘,只是为了让她们认清自己相公的真面目,是为了她们的终身幸福着想,丁大力等人觉得这种说法真是滑稽可笑,别人的幸福凭什么由她们决定。小丫向巡捕房众人讲述了她家小姐苏念秋的不幸遭遇,她原本是名满京城的刀马旦,追求者无数,后来与富家公子罗夜相爱,谁料两人的爱情却遭到戏班老板和罗夜父母的反对,苏念秋被迫离开戏院,罗夜不肯相弃,两人约定一起私奔。新婚之夜,苏念秋苦等罗夜的到来,罗夜却再也没有出现,苏念秋知道罗夜后悔了,悲痛欲绝,从此变得痛恨男人,变成了掳人新娘的女飞贼。无论怎样审问小丫,她都不肯吐露苏念秋的藏身之处,大家决定再研究毛儒毅留下的印迹,看是什么意思。吉祥突然想到“口”字可能是毛儒毅家的书架,她与张正来到毛家,在其中发现了一本戚继光的书,推测“七”可能指的是与它同音的“戚”字,两人翻遍书架上所有戚继光的书,终于证实红盖头上留下的数字是戚继光发明的“反切码”。戚继光发明反切码是为了在战时传递信息,其来源是两首古诗《琵琶行》和《长恨歌》,吉祥按照红盖头上的数字,圈出了两首诗中对应的字,苏念秋的藏身之处被显露出来,那就是不舍山庄。张正欲再审问小丫,却传来小丫在狱中自杀的消息,巡捕房全体出动,向不舍山庄扑去。苏念秋已经推测出毛儒毅也是巡捕,她用枪指着毛儒毅要杀死他,毛儒毅回想起自己与吉祥相识的经过,突然醒悟他是真的爱上了吉祥,他请求苏念秋在杀死自己之后,一定要告诉吉祥,自己爱上了她。苏念秋毕竟不是大恶之人,不忍破坏一对有情人,就在她犹豫的当口,巡捕房众人已经找到了这里,并迅速将其包围。毛儒毅为让苏念秋相信,他与苟吉祥是真心相爱,要她依惯例问吉祥三个问题,前两个问题因为两人已经提前彩排过,因此顺利通过,但最后一个问题却把吉祥难住了,因为苏念秋问如果现在毛儒毅死去,他想对吉祥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第26集 苟吉祥猜中了毛儒毅想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就是“我爱你”,苏念秋深受震动,她告诫两人好好珍惜对方,之后突然发枪,迅速向后山跑去,吉祥冲上来解开毛儒毅,劫后余生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亚飞第一个追上了苏念秋,亚飞暗骂苏念秋卑鄙,苏念秋回讽她,当女飞贼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亚飞被苏念秋打倒在地,张正赶过来一脚踢开了她,他刚拉起亚飞,苏念秋就将枪口对准了两人,亚飞急忙推开了张正,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等到丁大力和田小田赶到,苏念秋已经逃得没影了。毛儒毅大难不死,躺在家里养伤,吉祥给他送来一篮子枣,让他好好休息,毛儒毅吃着吉祥送来的枣,觉得格外香甜。楼姗姗来探望儒毅,给他带来了许多补品,毛儒毅都看不上眼,毛母却赶紧命人收拾了起来。苏念秋装作小丫的姨妈,往巡捕房打电话,希望能够探视她,却得到小丫已经自杀身亡的消息,她一时失魂落魄,感觉到了无尽的孤单。罗森给张正带来一块同心锁,上面的数字经过用反切码解析,是“罗夜”和“念秋”四个字,他推断这块锁应该是罗夜所有,原来四个月前,巡捕房在黄浦江边发现了一具男尸,因为被泡的时间太长,无法辩认其样貌,但他身穿着新郎喜服,手里紧紧地握着这把锁。巡捕房众人都猜测,那具无名男尸可能就是罗夜,苏念秋心中痛恨的薄情人,他根本没有反悔与念秋私奔,而是在赴约途中不慎溺水身亡,由此引出了这个天大的误会。亚飞向张正献计,假扮罗夜引苏念秋现身,苏念秋果然上当,她穿着新娘的喜服来到月老庙,被巡捕房团团包围,罗森拿出同心锁,说出罗夜已经身死,并未背叛她的事实,苏念秋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找遍上海滩也找不到罗夜了,得知真相的她翻然悔悟,苟吉祥请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尽是虚情假意,也有真情真爱,罗夜就是证明,为了爱苏念秋,他用尽了自己的一生。苏念秋请求在被带走前再拜一拜月老,她在月老雕像前许愿,希望来世能与罗夜再度相遇,以弥补今生的遗憾,在场诸人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毛庭鹤请弗兰克下令,嘉奖巡捕房众人,尤其是张正所带领的专案组,弗兰克一直对张正有意见,借口案件拖延时间太长,不该嘉奖反而应该批评。与张正竞争华人总探长的杨鹏,觉得抓到的这个一枝玫是假的,而真正的一枝玫可能与张正有接触,他让人暗中盯着张正,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立即向自己汇报。张正也觉察出案件的蹊跷,他对苏念秋是一枝玫有些怀疑,罗森劝他把这些思考案件的心思,分一点出来追求吉祥,张正决定为吉祥侦探社,举行一个颁发奖金的仪式,要巡捕房众人都来参加。杨鹏暗地来审问苏念秋,要她承认自己并不是一枝玫,这样可以离开监狱,失去罗夜和小丫的苏念秋生无可恋,没有向他吐露任何信息。丁大力来到毛家,把毛儒毅吃不了的补品全吃进了自己的肚子,他暗中观察毛儒毅,觉得他可能真的爱上吉祥了,毛儒毅坚决不承认,丁大力求他将吉祥让给张正,毛儒毅立即坐不住了。 第27集 张正代表巡捕房奖给吉祥侦探社五十大洋,丢失阿毛的大婶也上前为吉祥说好话,吉祥侦探社彻底打响了名声,邻居们纷纷上前请求帮忙。亚飞的鞋被破鸡蛋弄脏,她进屋来换吉祥的鞋穿,张正起了疑心跟进屋里来,亚飞鼓足勇气,表示要从今天开始正式追求张正,张正冷不丁地问亚飞是不是一枝玫,亚飞匆忙之中摇了摇头,张正说一声知道了,便转身离开,两人的对话被杨鹏派来监视张正的人听到了。毛儒毅拉着吉祥来到公园向她告白,说她偷走了自己的心,吉祥拿不定主意,借口侦探社还有事,就慌慌张张地逃走了。自从毛儒毅对吉祥告白后,吉祥便寝食难安,亚飞也是心神不定,吉祥听了亚飞对张正的感觉,恍悟毛儒毅原来早就占据了自己的心,姐妹两人的爱情之路各有艰难,吉祥与毛儒毅之间是身份地位的差别,而且吉祥还是一个结过婚的寡妇;而亚飞与张正一个是女飞贼,一个却是巡捕,两人本就是死对头。毛儒毅在丁大力鼓动下,拿着鲜花来到武馆,吉祥婆婆见到这个愣头小子,便明白了一切,她借口吉祥不在,把毛儒毅赶了回去。吉祥婆婆劝吉祥对婚姻大事慎重考虑,他不反对吉祥再婚,但一定要选对对象,而毛儒毅并不是一个可靠的对象。亚飞拿着毛儒毅送给吉祥的花,来巡捕房转送给张正,丁大力看到毛儒毅的花都落到亚飞手上了,猜测他与吉祥可能没戏。罗森看到亚飞紧锣密鼓地追求张正,打趣他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挺柳柳成阴。蔷薇庄园的女主人在午餐时,切了一片香肠喂小狗贝贝,小狗贝贝当场被毒死,女主人立即打电话向巡捕房的弗兰克求救。弗兰克带着张正来到蔷薇庄园,他告诉张正,这个庄园的女主人白薇,原先只是上海滩一名歌女,后来被大亨马拉奇娶回家当了老婆,在马拉奇死后,更是继承了他全部的遗产和这个庄园。张正向白夫人了解案情,白夫人怀疑有人想毒杀自己,而最有嫌疑的就是那是觊觎她财产的亲戚们。罗森检验白薇的食物中确实被人投入了毒,是微量的氢化钾,这是一种剧毒物质,很微小的量就足以致人死命,甚至通过皮肤接触,也能使人中毒,所以投这种剧毒的人也必须戴着手套。丁大力调查白薇的亲戚们,列举出了几个较有嫌疑的人,其中包括白薇的嫂子、妹妹白兰,以及她的养子爱德华。张正再次来到蔷薇庄园,向白薇询问她与这些亲戚的关系,白薇称她与哥哥的关系很好,但与嫂子关系就一般,哥哥曾在自己的资助下,开了一间化工厂,也挣了不少钱。妹妹白兰与她关系非常亲密,但她与妹夫的感情不合,两人长年分居,现在带着两个孩子和白薇住在一起。养子爱德华是马拉奇在与她结婚之前,收养的孩子,这个孩子本性不错,也有些胆小,从英国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差事,就在庄园里混吃混喝。罗森到蔷薇庄园的厨房里调查,取出一些东西,准备拿回巡捕房仔细化验。 第28集 根据白薇的描述,张正推测家里开化工厂的白薇嫂子最有嫌疑,但罗森和丁大力在厨房里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在厨师做沙拉的过程中,管家和许多佣人都曾经出入过厨房,而且因为白薇晚起,沙拉还在餐厅里放了半个多小时,所以目前来看,蔷薇庄园里的每个人都有作案时间和嫌疑,这一次没有毒死白薇,下毒者肯定还会采取第二次的行动。张正决定派人到庄园贴身保护白薇,以便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白薇觉得这一切都是钱闹的,她决定在明天晚上生日晚宴时,就宣布自己的遗嘱,让那些暗害自己的人彻底打消这个念头。毛儒毅重新归队,丁大力估计这次蔷薇庄园的案子,还得由他出马,毛儒毅听说庄园里有二个半寡妇,百般不情愿。楼姗姗来到巡捕房准备专门采访儒毅,毛儒毅为了摆脱她,赶紧说自己已经接下了蔷薇庄园的案子,现在就要忙起来,丁大力安排一堆巡捕围住了楼姗姗,楼姗姗被缠得无法脱身,张正出来通知两人,假扮白薇密友的人换成了吉祥,毕竟一个女密友比男密友可靠得多。毛儒毅担心吉祥安危,死缠烂打也要跟过去,他提议与吉祥假扮姐弟,两人一起潜入蔷薇庄园,这样也可有个照应,张正想想也有道理,勉强答应了他。吉祥听说又要与毛儒毅合作,觉得还是不接这个案子的好,亚飞让毛儒毅给她点时间,吉祥以前受过的伤害很深,她的伤口需要时间愈合。毛儒毅到房间里找到吉祥,让他相信自己的真情,吉祥说两人的差距太太,他应该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毛儒毅明确地告诉她,她就是最好的。亚飞等人在门外听着两人的对话,盼望吉祥能给儒毅一个答复,吉祥却始终没有说话,张正推开门走进去,让吉祥抓住自己的幸福,现在有一个选择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无论她选择谁,张正表示都会尊重她的决定。吉祥面对两个优秀的男人,不知该如何抉择,她说自己还需要时间考虑,张正将白薇夫人的请柬交给她,劝她不要把公事私事混为一谈。张正对吉祥的态度和处理问题的方式,让亚飞觉得他是一个真男人,她心里更加欣赏他了。亚飞劝张正也要把握自己的幸福,张正说有些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就比如他是一个巡捕,抓贼是他的天职,亚飞假装听不懂他的话,说自己会努力变得更好,争取配得上他。楼姗姗敏感地觉察到毛儒毅在躲避自己,楼父见女儿闷闷不乐,决定亲自出马,让楼姗姗见到毛儒毅。毛儒毅深夜带吉祥来到百货公司,要为她挑选一套衣服,以衬得上其假扮公爵夫人的称号,避免到时进入蔷薇公园穿帮,两人选了大半夜,终于选到了一件让人惊艳的礼服,经理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毛儒毅高兴地不得了,吉祥却告诉经理,他是自己的弟弟,亲的。吉祥和毛儒毅化身姐弟伊琳、马克,一起来到了蔷薇庄园,他们受到了白薇夫人的热情招待,白薇介绍养子爱德华给两人认识,爱德华却表现得很傲慢,一句话也没有同他们说。张正走到街头,见亚飞正在为穷人施粥,张正看着善良的亚飞,觉得一颗心在慢慢融化。管家为吉祥和儒毅安排好房间,儒毅要吉祥在执行任务时,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吉祥听了感觉心里暖暖的。 第29集 毛儒毅在走廊里听到白薇嫂子范冬梅与侄子白家康的对话,觉得两人似乎在密谋什么,白家康更说家财万贯迟早属于他们,他跑回房间,把听到的话告诉吉祥,吉祥认为他们最有嫌疑,这一家子是开化工厂的,取得氰化钾易如反掌。白薇召集亲戚们一起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大家谈起投毒事件,毛儒毅直接问范冬梅,化工厂是否生产氰化钾,白家康立即着急了,指责毛儒毅往他们身上泼脏水,吉祥见场面控制不住,忙替儒毅打圆场,白薇冷冷淡淡地问家康,她从未向人提过,投毒的物质是氰化钾,不知他从何得知,白家康的脸色立即变了,范冬梅连忙说儿子只是一时口快,化工厂他从未打理过。范冬梅的大儿子家明赶来,送给白薇一只新的小狗,希望她能够忘记过去的不愉快。白薇告诉范冬梅等人,她在今晚的生日宴上就会宣布遗嘱,也许毒害自己的人,见自己死了也得不到好处,会趁早收手。白薇的妹妹白兰和女儿、儿子也来到了庄园,她送给姐姐一件新织的毛衣,范冬梅暗讽白兰故意讨好白薇,实际是在打她钱财的主意,两家人互不相让,当场争吵起来。范冬梅被气得离开了餐桌,白薇忙追上来替妹妹赔不是,家康骂白兰一家是穷鬼,最有暗害姑姑白薇的嫌疑,家明却不赞成他的说法,让他少说两句。毛儒毅回到房间,冒险从窗户爬到了范冬梅一家的房间里,他刚翻出一张写着“白家化工厂”的字条,就听见门响,连忙躲进了衣橱里,进来的是白家康,他拿了一把钥匙之后,又匆匆离开了,毛儒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白薇召集三个女人开了一桌麻将,突然病发捂住了胸口,吉祥让范冬梅去卧室拿药,又让白兰却请管家和医生,白薇暗中跟踪两人,发现范冬梅根本没去给自己拿药,而是在走廊里气定神闲地欣赏画像,而她一直认为至亲的妹妹白兰,在厨房里和管家说笑吃着蛋糕,也根本没去请什么医生。看到这些亲戚的嘴脸,白薇彻底心寒了,她走回房间感谢吉祥,多谢她出了这个好主意,一试就试出了这些亲戚的真面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爱德华指责白兰的儿子赵刚偷了自己的怀表,在花厅里对他大打出手,众人急忙赶来劝架,爱德华大骂赵刚一家赖在这里白吃白喝,还做小偷偷东西,说到激动处连白薇也一起骂了进去,说只有她才有这样的亲戚。一整天的折腾,让白薇精疲力竭,毛儒毅和吉祥也感叹,这一切全是钱闹得,白薇让两人告诉管家,呆会儿她就不去参加晚宴了,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毛儒毅担心她的安危,不放心她一个人,白薇让他不用担心,呆会儿她进入房间后,就会将房门反锁,等律师来了宣布遗嘱再出现,她是再也不想见到这些亲戚了。毛儒毅和吉祥回到房间再度讨论案情,他们觉得现在看来,白兰一家也有嫌疑,因为他们更穷,更需要钱,从赵刚偷爱德华的怀表就可以看出来。亚飞做了几个好菜,到巡捕房来探望张正,还和他喝起了小酒,张正面对海量的亚飞,想劝她却又无可奈何。白薇的晚宴即将开始,管家过来通知大家,爱德华在房间里休息,不想过来了,范冬梅与白兰互相看不顺眼当桌对骂,两个人骂着骂着动手撕扯起来,吉祥上来劝架,却被差点推倒而崴了脚。毛儒毅见劝不住两个女人,急忙上楼想请白薇下来劝架,他推开房门发现房内异常安静,而白薇躺在地上,已经死了。 第30集 白薇刚死,范冬梅等就主张把律师叫来,开始分割遗产,毛儒毅直骂这些人不要脸,也不怕白薇化为厉鬼来找他们。罗森和张正勘察现场,最后推断白薇是被人推倒撞上桌角后,突发脑溢血而亡,而地上的一滩水证明在搏斗过程中,花瓶曾被推到了地上,后来又被凶手收拾了起来,所以花瓶里的花插得比较乱。张正责怪毛儒毅办案不利,他是被派来保护白薇的,而现在白薇的死亡,让他无法向弗兰克交代,毛儒毅让他不要怪罪到吉祥身上,他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并承诺抓到凶手告慰白薇的在天之灵。张正分别审讯范冬梅及白兰一家,白家明供述他在赶往宴会厅的过程中,正好碰到家康在欺负白兰的女儿小柔,他教训了弟弟一顿,之后便一直留在小柔的房间安慰她,而白家康被哥哥撞破好事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赵刚供述与爱德华打完架之后,便一直在房间里喝闷酒,白兰听到家康竟然敢欺负自己的女儿,跑到那边与他撕扯起来,护儿心切的范冬梅也加入战团,客厅里乱成一片,罗森急忙喝止住众人,审讯才得以继续,爱德华说因为与赵刚打架,嘴角受了点伤,之后便一直留在房间里。张正审讯完所有人,觉得两个人最有疑点,一个是赵刚,一个是爱德华,因为这两个人都说自己留在房间里,但没有人证明。夜已经很深了,宣读遗嘱的李律师却始终没有来,管家打电话后通知大家,李律师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明晚八点他会来蔷薇庄园宣读遗嘱。白薇死了,李律师来不了了,张正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凶手要想继承遗产,必须要让白薇和遗嘱一同消失才行,而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马拉奇的养子爱德华将会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吉祥在餐厅碰到了前来找食物的白家康,白家康对巡捕怀疑自己非常生气,毛儒毅找到在花厅里的赵刚,赵刚刚喝了一杯酒就倒在了桌子上,这家伙酒量如此之差,毛儒毅断定他说自己在房间里喝闷酒的事,一定是说谎。毛儒毅在走廊里溜达,他发现管家、白兰及赵柔竟在庄园的音乐厅里弹琴录歌,三人的关系非常亲密,赵柔的钢琴弹得很好,一直想到国外深造,可惜没钱缴纳学费,毛儒毅告诉白兰,等白薇的遗嘱宣布,她的女儿就有钱出国了,白兰被他堵得没有话说。吉祥与毛儒毅汇合,两人交换了自己探得的信息,毛儒毅觉得凶手在赵刚和白家康之间,吉祥却并不这样认为,说谎并不代表什么。丁大力和一名巡捕来到爱德华的房间,准备贴身保护他,白薇死了,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他,有可能是下一个被害的目标。罗森提醒张正,现在吉祥与毛儒毅在一起办案,感情进展很快,而张正就像个闷糊芦一样,不会主动出击,他劝张正对吉祥稍微主动一些,不要让毛儒毅近水楼台先得月。第二日清晨,爱德华到餐厅吃早餐,他无意中推倒了盛牛奶的杯子,发现有人竟在牛奶里下了毒,他吓得大叫起来,凶手杀死了白薇,现在又要来杀自己了。田小田找到了范冬梅家的化工厂,借口想在这里打工,向看门的老大爷打听情况,老大爷告诉他,化工厂早已今非昔比,现在连工资都发不出去,就快关门倒闭了。 第31集 亚飞缠着张正,非要陪他一起去办案,张正没有办法,两人一起来到了李律师的事务所。事务所的女招待是个胖妞,她见张正是个帅哥,立即扑了上来,李律师不在,胖妞拉着张正来到办公室等待,身子整个贴在他身上,亚飞明显吃醋,生气地把胖妞赶了出去,她想不到事务所竟有这样的女色狼。爱德华的牛奶中被检验出了氰化钾,他立即愤怒地指责白家康就是凶手,只有他家的化工厂才生产这种叫氰化钾的物质。经过调查,田小田发现范冬梅家的化工厂并不生产氰化钾,只是他们生产一种和氰化钾很像的化学物质——铁氰化钾,他立即打电话通知了丁大力。张正和李亚飞终于等到了李律师,李律师告诉他们,昨晚他是因为偶感伤寒所以才失约,其实白薇并没有立下遗嘱,她那天是准备叫自己去,当着大家的面说下遗产分配,而他负责记录。楼姗姗得了弗兰克的授权书,全权采访蔷薇庄园的案子,她借机缠着毛儒毅不放,毛儒毅真是烦得不得了。丁大力把田小田的发现通知了巡捕房众人,罗森告诉大家,铁氰化钾本身并没有毒,但遇热之后就会变成剧毒的氰化钾,看来凶手必是范冬梅一家无疑了。罗森和丁大力率人搜查范冬梅及其两个儿子的房间,他们在白家康的衣柜里发现了一包东西,范冬梅立即变了脸色,声称自己的儿子绝对没有下毒。毛儒毅没有去搜什么剧毒物质,他认为即使搜到也不能证明凶手是谁,他来到白薇的房间,进一步推敲案情,楼姗姗悄悄地跟了进来,毛儒毅推测凶手可能是过失杀人,他是在与白薇发生口角之后,两人又产生了肢体冲突,楼姗姗拉着毛儒毅进行案件重演,她在推倒的花瓶上发现了一个意外的东西——泡泡糖。张正和亚飞从律师所出来,亚飞看出李律师根本没有感染伤寒,他是在撒谎,这也从侧面证明白薇肯定立下了遗嘱,张正决定从那个招待的胖妞手里拿到白薇的遗嘱。罗森检验在白家康房间搜到的那包东西,果然是铁氰化钾无疑,白家康有口难辩,就要被巡捕房带走,正在这时儒毅赶了过来,他说自己的调查有了新的进展,还是先将白家康留下来再说。儒毅告诉罗森,白家康可能真是被栽赃陷害的,之前他曾经搜过他的房间,什么也没有发现。楼姗姗在花厅找到赵刚,让他解释在白薇花瓶上发现的泡泡糖是怎么回事,赵刚拉住楼姗姗想从她手里夺过物证,楼姗姗急忙呼救,毛儒毅和罗森等人立即赶了过来。赵刚知道再也隐瞒不住,便告诉巡捕房众人,他那晚确实到过白薇的房间,但他进去的时候,白薇已经死了,而且他还看见当时白家康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众人正打算去审问白家康,白家康却突然失踪了,巡捕房在庄园里展开了大搜查,从一个房间里突然传出白家康和人打斗争执的声音,毛儒毅和楼姗姗赶来,却怎么也踹不开门,等到欧阳管家拿钥匙打开房门,白家康已经从窗户被人推到了楼下,而凶手也不见了踪影。罗森发现白家康或许还有救,但要丁大力配合一下,呆会儿直接宣布白家康的死讯,以此麻痹凶手。白家康被宣布死亡,范冬梅哭得晕了过去,白兰瞧热闹不嫌事大,讽刺白家康这是恶有恶报。吉祥忍着脚痛,再到白家康被袭击的房间查看,毛儒毅和楼姗姗都跟了进来,吉祥觉得房间里破碎的花瓶,摆的图形很奇特,楼姗姗突然发现破碎的一块花瓶上也粘着泡泡糖,难道凶手又是赵刚?毛儒毅认为不可能,因为白家康出事的时候,赵刚已经被看管起来了。 第32集 楼姗姗拉着毛儒毅去找赵刚,却发现赵刚不见了。张正让田小田假扮抢匪,半路拦住胖妞李美人,自己再上演英雄救美的好戏,谁料李美人很是强悍,把田小田脸上砸得一片红肿,张正及时现身,把田小田假打了一顿,田小田趁机赶紧溜了。李美人感激张正的救命之恩,提出以身相许,亚飞赶忙拦住她,说请一顿饭就可以,李美人让张正请客,张正求之不得,大家一起进了饭店。毛儒毅到处寻找赵刚,发现了被打晕的巡警,巡警告诉他,赵刚趁他不备逃走了。张正委婉地向李美人寻找帮助,让她暗中偷出白薇遗嘱,被男色所迷的李美人虽然觉得很困难,但最后还是答应了。白家康一直晕睡不醒,丁大力内心焦急,因为只有他才知道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罗森不知道张正那边的情况怎样,他有种预感,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就在李律师身上。胖妞李美人偷偷到李律师的办公室,翻找白薇的遗嘱,但她什么也没有找到,张正与李亚飞知道后非常失望,他们怀疑也许李律师已经将遗嘱销毁。李美人说她还有一个办法,能够看到遗嘱,但前提是先让张正亲自己一口,张正还未表态,亚飞已经痛下决心替他答应了。亚飞推着张正,把他的嘴硬压到了李美人的脸上,李美人心满意足,她终于说出另一个看到遗嘱的方法:遗嘱一式两份,白薇夫人手上应该还有一份。白家明与赵柔在花厅亲密聊天,赵柔感叹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姨母和白家康先后被害,让人心生忐忑,白家明让她放宽心,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他都会呵护和保护她,赵柔感觉到了家明对自己的柔情蜜意,心里甜滋滋的。花园的一角,管家瞧着这一对恩爱的小儿女,脸上泛起了温柔的笑意,毛儒毅和楼姗姗从后面过来,一出声吓了管家一跳。毛儒毅询问赵柔她哥哥的踪迹,赵柔说自己不清楚,她与哥哥从小便不亲近。吉祥到白兰那里打探消息,白兰坚决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杀人,现在庄园里这么多人被害,她倒是怀疑儿子也出了什么意外,这时管家进来为白兰送汤,吉祥看出管家对白兰格外关照体贴,白兰还将自己房间的录音机交给他去修理。毛儒毅与楼姗姗再次来到白家康被推下楼的房间,毛儒毅突然想起,当时他在门外曾听到屋内留声机的声音,等到声音一停,白家康便被推到了楼下。毛儒毅怀疑白家康的被害与留声机有什么关联,他正要与楼姗姗说出自己的想法,管家突然进来告诉他们,爱德华少爷失踪了。庄园内再次人心惶惶,巡捕房全体出动,搜遍庄园也不见爱德华的身影,正当大家以为爱德华有什么不测时,有人来告诉毛儒毅,爱德华找到了。毛儒毅劝爱德华不要随便闹失踪,现在他的处境非常危险,爱德华不屑一顾,楼姗姗看着他骄横的模样,感觉真是讨厌。爱德华回到庄园,管家立即迎上前去,爱德华对他理也不理,管家突然伸脚绊了爱德华一脚,爱德华狼狈地跌到了地上,他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就要给管家一拳头,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忍了下来,毛儒毅和楼姗姗见到这幕情景非常奇怪,两人还以为管家这次死定了。亚飞抓了几个小偷,跑到巡捕房向张正邀功,张正让她在抓贼的同时,注意自身安全,亚飞听了心里很受用。巡捕房在旅馆内发现了赵刚的尸体,张正立即打电话通知毛儒毅回来,毛儒毅想让白兰和赵柔一起去现场认尸,管家却建议只让赵柔一人先去,因为白兰这几天的身体不太好,恐怕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毛儒毅觉得有道理,他夸赞欧阳管家办事细心,欧阳管家没有多说什么。欧阳管家开车送赵柔去旅馆,赵柔听到哥哥的死讯,悲痛地在车上哭泣,欧阳管家心有不忍,却不知怎样安慰她。 第33集 赵柔赶到美华旅馆,罗森与丁大力正在进行现场勘察,罗森鉴定赵刚也死于氰化钾中毒,而桌子上的两杯水,显示曾有一个人来过这里,丁大力在房间内还找到了一张支票,张正怀疑这张支票,应该就是那个来找赵刚的人留下的,罗森撬开赵刚的嘴,在他的牙齿上发现了还粘着一块泡泡糖,他怀疑赵刚的死与这块泡泡糖有关。丁大力到前台调查,旅馆的人告诉他,先前确有一个人来找过赵刚,那人打扮的花里胡哨,嘴角还有一块硬伤,符合这些特征的,不是爱德华还有谁?张正等人回蔷薇庄园寻找爱德华,管家打开爱德华的房门,却没有见到人,丁大力忍不住想,是不是爱德华也被害了?管家在客厅里发现了被电晕的爱德华,罗森检查出爱德华并没有死,但他仍故伎重施,让巡捕蒙上白布抬走了他。爱德华现场留下一封遗书,承认是自己杀死了白薇,他觉得良心过意不去,愧对白薇的养育之恩,所以剪断电线准备电死自己,经过管家和白兰核对,确认这是爱德华的笔迹无疑。毛儒毅记得先前白薇死时,欧阳管家曾为爱德华作证,说正在房间里为他上药,如今爱德华的遗书却说明,欧阳管家当时作了伪证,欧阳管家辩称当时他曾离开去拿纱布,等他回来就发现爱德华不在了,而他就在房间里一直等到他回来为止,当时张丰询问众人,他为了不给少爷惹麻烦,才撒了一点小谎。欧阳管家的话似乎说得过去,吉祥与毛儒毅分析案情,又经过一一比对,推测爱德华杀死了白薇,之后又想嫁祸给赵刚、白家康等人,但随着巡捕房调查的深入,爱德华怕泄露自己的罪行,选择了一再的杀人灭口。罗森鉴定出赵刚死于泡泡糖上的氰化钾,而爱德华房间内正好有这种泡泡糖,而白家康衣橱里包氰化钾的纸,也与爱德华房间里的一致,提示爱德华隐害白家康的事实,一切是那样顺理成章,凶手看起来必是爱德华无疑。张正召集众人到客厅,宣布案子可以结了,凶手就是爱德华,如今他已经自杀身亡,不具备继承遗产的资格,白薇夫人留下的巨额遗产,将由范冬梅和白兰平分。张正在大厅墙壁上发现了一张照片,里面是马拉奇与一个年轻人的合影,欧阳管家告诉他,那个年轻人就是自己,他从小接受马拉奇先生的资助,所以在他死后,一直留在庄园里工作,张正想不到欧阳管家与马拉奇还有这样一段渊源。毛儒毅始终内心有所疑虑,他与楼姗姗再次来到白家康遇害的房间,留声机里播放的音乐似乎在提示什么。李律师依约来到蔷薇庄园,处理白薇夫人的遗产,范冬梅与白兰听到钱又掐了起来,两人都觉得自己应该多分一些,李律师难以处理,让她们还是先商量好再说。张正与毛儒毅阻止李律师离开,他们要在今晚宣布,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白兰与范冬梅都很奇怪,凶手不是已经被证明是爱德华吗,难道另有其人?毛儒毅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了蔷薇庄园凶杀案的层层面纱:原来,杀死白薇夫人的确是爱德华,两人因为遗产分割的问题产生了口角,之后白薇夫人被爱德华推倒,后脑碰到桌角突发脑溢血而亡。不巧的是,这一幕却被一个人撞见了,而后爱德华便成为这个人的傀儡,爱德华不知道这个人一直在谋划杀死赵刚、白家康甚至他,这个人就是欧阳管家。 第34集 在毛儒毅和张正的剖析下,案件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欧阳管家在杀死赵刚和白家康之后,煞费心机地定下了谋害爱德华的计谋,他先是将爱德华绊倒,使爱德华回卧室后必须洗澡,在此之前他已经预先改好了电话线,使浑身湿淋淋的爱德华在接触到话筒的一瞬间,立即被电倒,之后他剪断电话线,放到了爱德华的手上,造成他电击自杀的假象。爱德华所写的认罪书,是在欧阳管家胁迫下写的,因为白薇先前的那份遗嘱就在他手里,遗嘱上并没有把遗产留给爱德华,欧阳管家答应爱德华在写下认罪书后,会将遗嘱销毁,这样作为第一继承人的爱德华,就有了继承遗产的权利,但欧阳管家并没打算实践诺言,因为杀死爱德华,将赵刚和白家康的死嫁祸给他,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欧阳管家不知自己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让巡捕们最终怀疑到了自己头上,张正拿出两张照片,上面分别是李律师、欧阳管家和马拉奇的合影,这两张相似的合照足以证明,李律师与欧阳管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相识,他们都是马拉奇先生资助的学生,凭两人的交情,要是一起合谋篡改遗嘱,是完全有可能的。李律师见事情败露,忙把全部责任推给欧阳管家,欧阳管家最终认罪,但有一点令张正等人猜不透,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这也是先前大家没有怀疑他的原因。吉祥通过女性的细致观察,为大家解开了疑惑:欧阳管家与白兰有私情,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他们的私生女赵柔,白薇先前的遗嘱是将所有的遗产捐给慈善机构,只有那份遗嘱消失,又杀死与赵柔竞争的其它继承者,包括爱德华、赵刚、白家康三人,遗产才会落到赵柔头上,而白家明与赵柔两情相悦,所以遗产给白家明一半,等于给赵柔一样。欧阳管家供认他销毁的那份遗嘱是李律师的,而白薇的那份遗嘱他始终没有找到,他自信在这个庄园里自己找不到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遗产最终会落到白兰和赵柔的头上。快递送来白薇夫人的遗嘱,她在遗嘱中宣布:将所有遗产捐给慈善机构,不给亲戚们留一分一毫。众人恍然,白薇夫人竟用这样的方式保护了这份遗嘱,范冬梅听到后大呼不可能,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容不得任何人质疑。毛儒毅告诉她,白家康和爱德华并没有死,现在还在医院里晕迷着,范冬梅听了很高兴,但又责怪巡捕们不早告诉自己。张正要将欧阳管家带走,白兰从后面冲上来,狠狠地刺了他一刀,要为儿子赵刚报仇,张正忙将两人拉开,赵柔扑上来抱住母亲,白兰哭着骂欧阳管家是一个杀人恶魔,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在巡捕车上,欧阳管家告诉张正,当他第一次在夫人的沙拉里下毒的时候,他吓得手都发抖,他没想到苦心谋划的一切,到头来全是一场空,还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女儿。毛庭鹤带张正来向弗兰克汇报,蔷薇庄园案情已经水落石出,弗兰克大发雷霆,要张正全组为白薇的死负全部责任,要扣除全组人一个月的工资,毛庭鹤想为张正说话,一心压倒张正的弗兰克根本不听,他还责怪张正对李律师严刑逼供,擅自篡改白薇夫人的遗嘱,张正梗着脖子要和他拒理力争,毛庭鹤见情况不妙,将他拉了出去。毛庭鹤告诉张正,在法租界一向是法国人说了算,弗兰克的一句话就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有罪的人说成无罪,张正感到了莫大的耻辱和气愤。 第35集 吉祥脚伤复原,重新回到侦探社,田小田告诉她,这几天毛儒毅一直在这里帮忙,他的工作轻松多了。楼姗姗打电话到巡捕房寻找毛儒毅,丁大力故意瞒着毛儒毅的踪迹,没有告诉她。楼姗姗又打电话到毛家,毛母告诉她,毛儒毅一直没有回家,说是在和侦探社合作办案,楼姗姗听了什么都明白了。毛儒毅再度向吉祥表白,吉祥犹豫不决,张正提议由抛硬币的方式,决定两人是否在一起,三个人屏息凝视期待着结果,张正掀开手掌,硬币抛出的一面却代表着两人不应该在一起。吉祥把硬币扔了出去,她决定不听天意听自己的心,既然她与毛儒毅彼此喜欢,那就在一起好了,激动的毛儒毅与她紧紧拥抱在一起。赶来的楼姗姗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指责毛儒毅负情薄义,她搞不明白,为什么毛儒毅会选择吉祥,而不选择自己?毛儒毅说楼姗姗一切都比吉祥强,但吉祥对了他的口味,楼姗姗哭着跑了出去。毛儒毅追出来,想劝一劝楼姗姗,楼姗姗气急败坏地骂吉祥是个寡妇,没人要的二手货,毛儒毅听不得她侮辱吉祥,心里有些生气,他告诉楼姗姗,如果她再侮辱吉祥,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李亚飞与吉祥喝酒吃菜,庆贺她成功拿下毛儒毅,简直是一个巾帼英雄,吉祥觉得自己的身份与毛儒毅相差太大,他家里的人肯定会反对,亚飞让她不要担心,只管拿出勇气来爱,吉祥决定听亚飞的。张正喂父亲吃饭,他借机同不会说话的父亲又聊起心事,原来他是故意刺激吉祥,逼她拿出勇气来同毛儒毅在一起。楼姗姗与毛儒毅分手的消息,立即在两家掀起轩然大波,楼姗姗在卧室里痛哭,一度弄得要自杀,她的父亲母亲都非常担心。毛母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只是小两口闹闹别扭,她拉着毛儒毅来楼家,向楼姗姗道歉。楼世平(楼姗姗的父亲)见不得毛儒毅欺负自己的女儿,让毛儒毅滚出去,楼姗姗告诉父亲,她什么人都不要,就要毛儒毅,楼世平为了宝贝女儿,决定想尽一切办法,让毛儒毅做楼家的女婿。吉祥侦探社里,一大堆大婶大妈围着田小田,指名要找毛儒毅帮忙,毛儒毅根本无暇应付她们,他要拉吉祥去见自己的父母,吉祥听后有些紧张,想要推迟些时候,毛儒毅说拣日不如撞日,就定明天。李亚飞回来后就被吉祥拉着挑选衣服,被累得筋疲力尽,她劝吉祥不要那么紧张,索性就做自己,平常的样子就挺好。楼世平特意来拜访毛庭鹤,告诉他毛儒毅爱上的那个女人,就是苟吉祥,毛庭鹤大吃一惊,他压根没想到儿子会看上那个女人,他向楼世平保证,一定会阻止这门亲事。第二日一早,苟吉祥精心装扮,硬着头皮来到了毛家,毛母首先出场,指出苟吉祥无论年纪、学历还是家世都与他家儿子不般配,苟吉祥知道毛母瞧不起自己,但她仍诚恳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她与毛儒毅是各方面都不般配,但就是在这样不般配的情况下,两人仍然有许多共同的爱好,有许多话说,将来他们一定会互相扶持,走得更好。 第36集 毛儒毅上楼来请父亲,请他给自己个面子,下去见一见苟吉祥,毛庭鹤说自己不下去就是给他面子,要是他见了苟吉祥指不定说什么呢。趁着毛儒毅去请父亲的空隙,毛母再度劝吉祥慎重考虑,婚姻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她已经是有过一次婚姻的女人,两人实在不合适。毛母的话和毛庭鹤的态度,让苟祥觉得非常难堪,尽管毛儒毅一再挽留,她还是匆匆地离开了毛公馆。因为苟吉祥的事,毛儒毅与父亲再度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毛庭鹤明确地告诉儿子,毛家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那个破鞋,毛儒毅不肯让步,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收拾东西搬出了毛公馆。毛儒毅提着东西来投奔苟吉祥,李师父义气地收留了他,他暂时在武馆住下来。毛庭鹤坚持己见,不肯让一点步,更要求妻子不要给毛儒毅送一分钱,这样他在外面坚持不下来,迟早会搬回来,毛母见父子两个都倔得像驴,也拿他们没办法,毛庭鹤捂住胃部,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张正送来毛儒毅的辞职信,毛庭鹤说让他去吧,张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这对父子间又发生了什么,竟闹到如此地步。张正走后,毛庭鹤看着儿子的辞职信,突然胃痛加剧,他急忙找到衣服口袋里的药,猛地咽了下去。毛儒毅确定要离开巡捕房,张正与丁大力都十分不舍,毛儒毅只能对张正说谢谢,因为从他身上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张正劝毛儒毅在走之前去跟毛庭鹤说一声,毛儒毅走到父亲门前,却最终没有进去。毛儒毅选择加入吉祥侦探社,继续自己的理想,吉祥与田小田十分欢迎,三个人携手共创美好的未来。大婶的阿毛又丢了,她来侦探社寻求帮助,田小田转头把这件事交给了毛儒毅,毛儒毅只得委屈自己大材小用。亚飞听说毛儒毅辞职,觉得他与吉祥开夫妻店挺好的,吉祥将毛儒毅的被褥从武馆搬到了侦探社,从今天开始,侦探社既是他办公的地方,又是他的家。吉祥在侦探社为毛儒毅做了第一顿晚餐,毛儒毅吃得很香,吉祥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极度过意不去,这个人原先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公子,但现在为了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吉祥问毛儒毅会不会后悔,毛儒毅拉住她的手向她保证,他一定会靠自己的努力,让吉祥过上幸福的生活。一位老大爷来吉祥侦探社寻求帮助,声称自己的老伴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要自杀,今天出去之后到现在一直未归。吉祥与毛儒毅陪着老大爷到处寻找失踪的大妈,街坊们从海边抬回一位溺毙的女人,大爷一见是自己的老伴,立即扑到她身上痛哭,想不到她如此想不开,竟真的自杀了。吉祥见死者手中紧握着一盒香烟,经询问得知那是大爷平常抽的牌子,她觉得非常可疑,一个想自杀的女人怎么还会去买香烟呢?吉祥怀疑大妈不是自杀,她让毛儒毅立即去巡捕房报案。楼姗姗来到巡捕房,到处找不到毛儒毅,丁大力见她如此执着,只能告诉她,毛儒毅辞职了。 第37集 虽然丁大力什么都没有说,楼姗姗还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猜到,毛儒毅是为了苟吉祥而辞职的。楼姗姗找到苟吉祥,面对这个她曾经瞧不起的女人,她第一次放下身段,请吉祥为毛儒毅设想一下未来,是否真要让毛儒毅为了她而变得众叛亲离,面对楼姗姗的语重心长,苟吉祥又迟疑了。暗中跟来的丁大力,见两个女人没有打成一团非常奇怪,他惊觉楼姗姗用完武斗,现在开始用文斗,果然不愧是高才生出身。毛儒毅精心安排,向苟吉祥求婚,苟吉祥想到楼姗姗的话,拒绝了他,她需要再想想,到底该何去何从。丁大力听到苟吉祥竟然拒绝了毛儒毅,觉得不可思议,他忽然想到下午楼姗姗去找吉祥的事,便告诉了毛儒毅,毛儒毅立刻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毛儒毅拿着戒指来到武馆,他想让吉祥相信,她虽然有过一段婚姻,但那不是她的错,他会小心呵护这段感情,直到它开花结果。面对毛儒毅的诚心,苟吉祥彻底被打动,她下定决心与毛儒毅共进退,收下了毛儒毅的求婚戒指。毛母到侦探社来找毛儒毅,希望他能回家看望父亲,因为毛庭鹤的胃病复发,又被送进了医院。毛儒毅跟着母亲回家,毛庭鹤见到他,依然没有好脸色,毛儒毅气得转身出了房间,他下楼追上医生询问父亲的病情,医生告诉他,毛督察的病与长期服用阿司匹林有关,毛儒毅十分不解,因为父亲一直在服用阿司匹林,从未出现过不良反应。医生说不准是什么原因,他认为或许是这个批次的阿司匹林质量有问题,因此已经建议毛庭鹤停用阿司匹林。吉祥听说毛儒毅的父亲生病,拉着他去买毛庭鹤最爱吃的点心蟹壳黄,谁料做蟹壳黄的师父请假回了乡下,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苟吉祥听说毛儒毅吃过蟹壳黄,决定亲手做给毛庭鹤吃,她忙活了一天一夜,终于做出了与百年老店相同味道的蟹壳黄,毛儒毅品尝后竖起了大拇指。毛儒毅提着一篮蟹壳黄回到家里,毛母见儿子回来非常高兴,她将点心交给毛庭鹤,毛庭鹤夸赞比以前的都好吃,毛母借机说是儿子送来的,毛庭鹤听说后把咬了一口的点心扔了回去。毛母下楼来见毛儒毅,说毛庭鹤的态度已经有所缓和,让他明天再接再厉,再提一篮蟹壳黄回来,毛儒毅告诉母亲,其实这蟹壳黄是吉祥花了一天一夜亲手做的,毛母听了儿子的话立即色变,让他再也不必送来了。巡捕房调查一宗新的命案,罗森鉴定死者应该死于心脏病发,现场留下的一瓶阿司匹林成为重要线索。张正联系前几日大妈溺死的案子,发现两人都患有同样的病,而且同样都在服用阿司匹林,他断定是药出了问题。毛庭鹤自从吃了儿子上次送来的蟹壳黄,一直念念不忘,毛母只得告诉他,上次的蟹壳黄是吉祥做的。毛庭鹤知道了假药的事情,他决定让张正把这件案子交给毛儒毅的侦探社去做,这样可以缓和双方的关系,儿子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毛母听到老头子终于松口,高兴地不得了。张正与吉祥、毛儒毅等人商量如何抓住制贩假药团伙,大家都觉得很有难度,吉祥建议先抓住几个小鱼小虾,再顺藤摸瓜找到源头。 第38集 张正向吉祥等人介绍阿司匹林的生产销售情况,阿司匹林属于美国进口的药品,在国内的代理商只有一家——美利药厂,有可能是其他的药厂拿不到代理权,便干起了生产假药的勾当。巡捕房一一审问药品采购的帮办,得知了他们与假药贩子交易的时间和方式,张正带领众人全面布控,想在交易现场将其一网打尽。丁大力与田小田埋伏在医院,过了几分钟,假药贩来接头时可能查觉情况不对,并没有交接,而是抱着信封里的东西逃走了,丁大力想追上去,却被一辆黄包车拦住,假药贩成功逃脱。话分两头,张正埋伏在交易的另一地点——咖啡厅,他亲眼见假药贩子前来接头,急忙追了上去,假药贩子察觉有人跟踪,狡猾地藏了起来。李亚飞去跟踪中间人,在蹲守的两个小时内,发现蔷薇庄园的李律师想来拿中间人留下的钱财,李律师刚要伸手,亚飞却暴露了形迹,李律师立即装作偶然路过的样子,和亚飞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李律师与生产假药的大老板秘密见面,汇报了他在拿赃款时碰到李亚飞的事情,大老板转过身来,竟是楼姗姗的父亲,楼世平让李律师这段时间先避避风头,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与此同时,李亚飞也把在蹲守地点碰到李律师的事情告诉了张正等人,虽然李律师没有拿那笔钱,但她可以看出这个人与假药案脱不了关系,张正联想到上次弗兰克包庇李律师的事,怀疑弗兰克也参与到了假药案中,大家听了他的推论都觉得非常震惊,法租界的最高长官参与制售假药,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毛庭鹤为自己的五十大寿大发喜帖,唯独没有给吉祥,毛儒毅非常不高兴,说自己也不想去了,吉祥劝他与父母搞好关系,这样也可以为自己说好话。毛庭鹤来给楼世平送请帖,正在此处与楼世平商量对策的弗兰克,连忙躲了起来,毛庭鹤回来拿自己的帽子,无意中听到了弗兰克与楼世平的对话,侍女出声惊动了房里的人,毛庭鹤只能走了进去。弗兰克和楼世平试图说服毛庭鹤,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毛庭鹤不肯妥协,他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让楼世平三天之内到巡捕房自首,弗兰克气急败坏地对毛庭鹤举起了手枪,毛庭鹤临危不惧,从容地走了出去,弗兰克拿着手枪的手在隐隐发抖。心事重重的毛庭鹤约张正到家里见面,询问他对假药案的看法,张正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很大的人物牵扯在里面,但暂时不能确定。毛庭鹤提示张正,假药案有可能是巡捕房内部人员勾结奸商作案,张正表示无论犯罪的是什么人,他一定会将其绳之以法,毛庭鹤说这样他就放心了。楼世平看到女儿姗姗还在为毛儒毅而伤心,再次向她保证,一定要让毛儒毅做楼家的女婿,他回到客厅交代一个下人,说那件事可以执行了。虽然没有请帖,吉祥还是决定去参加毛庭鹤的寿宴,她精心准备了几个寿桃,亚飞试尝了一下赞不绝口。毛庭鹤的寿宴在毛公馆隆重举行,毛儒毅借机回到家里,向父亲献上一份礼物以表孝心,楼姗姗一家人也来到了寿宴,楼姗姗见到毛儒毅,询问他最近过得如何,毛儒毅对她态度非常冷淡,让楼姗姗碰了个钉子。楼世平见毛庭鹤闷闷不乐,故意询问他怎么不开心,等宴会结束,他想跟毛庭鹤再谈谈正在查的那件案子。吉祥带着寿桃来到公馆门口,请下人将礼物转交给毛庭鹤,毛庭鹤听说苟吉祥来了,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吉祥发现公馆门口的一个人在汽车旁边转悠,形迹非常可疑,她上去查探究竟,那人却紧张地与她动起手来,苟吉祥将对方打跑,正要上车去查探,佣人却来告诉吉祥,毛督察出来了。毛庭鹤将寿桃还给吉祥,让她离开这里,公馆内的人纷纷打听这个女人是谁,那些难听的话让毛儒毅握紧了拳头。 第39集 毛庭鹤将寿桃扔在了地上,吉祥一个个拣起来,毛儒毅在旁边看着,想要出来打抱不平,毛母将他拉住,劝他在生日宴会上,给父亲一点面子。毛庭鹤返回宴会,下人推来一个大蛋糕,就在毛庭鹤要许愿的时候,蜡烛竟然熄灭了,这似乎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寿宴结束后,宾客们告辞离开,毛庭鹤想和张正到巡捕房再商讨一下假药的案子,毛儒毅叫住正要走出门口的父亲,说有几句话想跟他说,毛庭鹤让他改天再说,便走向了停在外面的汽车,他刚坐上车子,汽车就爆炸了!毛儒毅在爆炸发生的一刹那,只来得及扑倒旁边的母亲,而他的父亲就那样死在面前,毛母见丈夫惨死,悲痛欲绝,本已走远的楼姗姗听到爆炸声,震惊地跑了回来,楼世平在远处看着,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张正带领巡捕房众人,紧急勘察爆炸现场,佣人向巡捕供述,当时她曾看到苟吉祥在汽车门口转悠,毛母听到苟吉祥的名字,立即大叫着吉祥就是凶手,她一定是因为与儒毅的事情遭到毛庭鹤反对,所以才会痛下杀手。毛儒毅决不相信吉祥会做出这种事,张正将吉祥带回巡捕房亲自审讯,吉祥突然想起在公馆门口,那个鬼鬼祟祟与自己交手的男子,一定是他在汽车里安装了炸弹,张正向吉祥抱歉,按照程序她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毛儒毅守在公馆门口,看着爆炸现场一片狼藉,回忆父子曾经相处的一幕幕,觉得两人相处的时光是如此短暂,而转眼之间人便不在了。田小田在现场找到了一块炸弹碎片,连忙拿回巡捕房检验,毛儒毅到巡捕房探望吉祥,表示自己相信她,吉祥很受感动,她觉得一般人很难弄到炸弹,害死督察的人一定大有来头,张正怀疑毛督察的死与假药案有关,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假药案的内幕,因此而被杀人灭口?毛儒毅认为两件案子如果有关联,那么只要侦破其中一件,另一件也会水落石出。弗兰克和楼世平都假惺惺地来参加毛庭鹤的追悼会,毛儒毅告诉弗兰克,如果让他抓住那个害死父亲的人,就算他是整个法租界的总巡,他也不会放过,弗兰克看着毛儒毅的眼神,有些不寒而栗。张正悄悄询问丁大力李律师的动向,丁大力说那个李律师像吓破了胆,这几天一直没有妄动。追悼会之后,弗兰克通知杨鹏,他华人总探长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杨鹏感激弗兰克的提拔之恩,他告诉弗兰克自己探得了一个消息,真正的一枝枚并不是苏念秋,而是与张正有密切关系的李亚飞,弗兰克觉得好像抓住了张正的把柄,他让杨鹏全权负责调查一枝玫,尽快找到证据。毛母不听儿子的解释,坚持认为害死毛庭鹤的就是吉祥,父亲不在,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毛儒毅决定搬回家住,好好陪陪她。田小田送来的炸弹残片,经罗森鉴定发现上面都是法文,这让张正将怀疑的对象进一步锁定。田小田探得一个叫小瓜的师傅,可以制造出与爆炸案一样的炸弹,而他就住在粮油店,田小田来到粮油店里打听情况,店里的桂姐声称小瓜回南京探亲,还没有回来,田小田只能表示改天再来。张正召来李律师敲山震虎,让他趁早供出幕后老板,他可以免除他的一些罪行,否则等案件查清,他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李律师丝毫不受张正威胁,反而斥责张正是浪费他的时间,他与假药案没有一点关系。杨鹏彻夜审讯苟吉祥,不让她休息喝水,苟吉祥假装晕过去,等杨鹏走后,她捡起一块摔碎的茶杯碎片藏在了手里。李律师刚走出巡捕房,就围上来一堆记者,对着他又是拍照又是采访,记者们猜测他就是假药案的幕后黑手,让他有理也说不清,弗兰克从窗口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觉得一切糟透了。 第40集 李律师狼狈地逃出巡捕房,丁大力跑过去感谢楼姗姗,他本以为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楼姗姗会选择置身事外,丁大力请楼姗姗在接下来报道李律师的事情时,添油加醋地说巡捕房已经掌握了重要证据,楼姗姗明白张正等人是想通过这样做,让假药案的幕后主使自乱阵脚。张正回到拘留室,才发现吉祥已经被杨鹏带走,苟吉祥用茶杯碎片,在台灯底座上刻了“栽赃嫁祸”四个字,打碎玻璃扔下楼去,罗森看到底座上的字,脸色变得郑重起来。张正找到弗兰克,质问他为何把自己的案子转手给别人,弗兰克以上级的身份命令他,停止调查假药案和爆炸案,从今天起交出配枪,开始无限期休假。张正推测吉祥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她,李亚飞召集整个武馆的弟子,搜遍了各个角落,但没有发现别人栽赃的任何东西。杨鹏突然率人闯入侦探社,并在里面搜出了制作炸弹的图纸及材料,毛儒毅发现吉祥的桌子抽屉有被撬过的痕迹,向杨鹏辩解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杨鹏根本不容毛儒毅置喙,反污他也是同伙,将他一起抓回了巡捕房。楼世平与弗兰克秘密见面,两人为当前的胜利庆祝,互相对彼此佩服得五体投地,楼世平让弗兰克暂时将毛儒毅放了,他还有一场好戏等着他。毛儒毅离开巡捕房之前,要求见一下苟吉祥,杨鹏让他保重自己就好,想见吉祥门儿都没有,毛儒毅只得大喊着向吉祥传话,他一定会将她救出去,吉祥听到了他的喊声,觉得心里一下子有了着落。杨鹏的两个下属不满毛儒毅被放,杨鹏告诉他们,释放毛儒毅是弗兰克的命令,弗兰克的一位老友特意让他这样做的,他们的话都被门外的罗森听在耳里。张正与毛儒毅等人共同商讨案情,他们已经推测出假药案肯定有弗兰克牵扯其中,但他身为法租界的长官,不可能出面干这些事,顶多是包庇犯案的人而已。罗森将自己偷听到的话告诉了大家,张正推断弗兰克的这位老友,就是李律师的老板,也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毛儒毅突然看到报纸,上海与南京的火车早在几天前就因事故停运,他推测炸弹师傅小瓜,根本没有离开上海,那个桂姐在撒谎。毛儒毅与田小田再次赶去粮油店,毛儒毅用一块糖哄得邻居小孩说出真相,原来桂姐就是小瓜,桂姐见身份暴露,突然施展拳脚想要逃走,毛儒毅与田小田好不容易才将她逮住。记者报道李律师与巡捕合作,让他们掌握了许多假药案的证据,楼世平看到报纸打电话给李律师,怀疑他背叛了自己,李律师慌忙向他解释,楼世平笑着挂断了电话,接着命令手下去除掉李律师。张正和李亚飞便装去跟踪李律师,正碰上楼世平派来的杀手向李律师动手,杀手一心置李律师于死地,不惜在闹市区开枪,虽然张正和李亚飞拼死保护,李律师还是中弹了。张正和李亚飞将李律师送去医院,但他最终抢救无效死亡,假药案失去了一位关键证人,现在破案的关键落在了炸弹师傅小瓜头上。小瓜死活不肯开口吐露,是谁让她制造的炸弹?毛儒毅等人只得请法医罗森出马,面对腹黑的法医和他手中五花八门的手术刀,小瓜终于吓得变了脸色。 第41集 小瓜向罗森供出,向其订购炸弹的是一个刀疤男,守在车外的毛儒毅和田小田正要高兴,突然枪声响起,楼世平派来的杀手追踪而至,一枪枪欲置小瓜于死地,李亚飞急忙将小瓜扑倒,杀手见枪击不成,向车厢内投置了一枚炸弹,一场巨大的爆炸过后,车厢被炸了个粉碎。爆炸案的又一证人被灭口,案件陷入了僵局,毛儒毅认为目前当务之急,是先救出吉祥,张正只得硬着头皮再去求弗兰克。弗兰克想不到一向刚直不阿的张正,为了一个女人也会低头,他让张正与自己狼狈为奸,张正愤然拒绝了他,弗兰克气急败坏地让张正等着为吉祥收尸。楼世平悄悄来见毛儒毅,说自己与弗兰克有些交情,他可以为苟吉祥求情,但前提是毛儒毅必须与姗姗成亲,毛儒毅已经猜到,楼世平就是弗兰克的那位老友,也就是假药案和爆炸案的幕后黑手。为了救出苟吉祥,毛儒毅答应与楼姗姗成亲,楼姗姗知道后非常高兴,她来到毛儒毅身边,问他戒指的尺寸,毛儒毅表现得意兴阑珊,这让楼姗姗有些生气。本以为必死无疑的苟吉祥,没想到被通知释放,当她走出巡捕房的站口,却只有张正和李亚飞来接她,吉祥问两人毛儒毅干什么去了,两人的回答很不一致,这让吉祥疑窦顿生。张正支支吾吾地告诉吉祥,巡捕房之所以将她释放,是因为证据不足,吉祥将信将疑。苟吉祥回到武馆,老年痴呆的李师傅,无意中说出了毛儒毅明天就要与楼姗姗结婚的消息。吉祥不相信儒毅会这样对自己,她要到毛公馆问个清楚,李亚飞和张正急忙拉住了她,他们告诉吉祥:毛母一直以为害死毛庭鹤的就是吉祥,而毛儒毅本就是个花花公子,所说的话靠不住。苟吉祥伤心之下,把手上的订亲戒指褪了下来,让李亚飞还给毛儒毅。楼世平与弗兰克密会,他有意在儒毅与姗姗大婚之后,就弄死苟吉祥,弗兰克觉得楼世平太过大胆,这样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楼世平答应弗兰克,这次在动手时一定先通知他。毛儒毅与楼姗姗的婚礼即将举行,毛儒毅却还在想着苟吉祥,楼姗姗气得不得了。丁大力过来通知毛儒毅,吉祥要离开上海了,毛儒毅再也控制不住,他脱下外套让丁大力披上,疯了似地跑了出去。楼姗姗在婚礼现场,听到父亲与弗兰克的密谈,得知他们要杀害苟吉祥,心惊之下立即去找毛儒毅,但她掀开外套,却发现下面坐着的是丁大力。善良正义的楼姗姗决定去救苟吉祥,她穿着婚纱跑到人群中央,大声宣布:今天的婚礼取消!武馆门口,大家正要送吉祥离开,毛儒毅及时赶了过来,他拉住吉祥请她留下,两人正在说着话,楼世平派来的杀手赶到,对他们举起了手枪。张正发现情形不对,飞扑过来推开了两人,大家一起躲到隐蔽处,毛儒毅要冲出去与杀手拼命,张正让他照顾好吉祥,自己冲了出去。张正趁杀手不备,一个锅盖甩过去砸掉了杀手的弹匣,杀手慌忙逃走,亚飞也冲了出来,两人一起向杀手追去。 第42集 张正与李亚飞将楼世平派来的杀手打倒在地,李亚飞发现他脸上有一块刀疤,知道他就是炸死毛督察和陷害吉祥的人,张正决定把人带回武馆细细审问。楼姗姗和丁大力冲进武馆,告诉吉祥有人要杀她,毛儒毅反问她,要杀吉祥的是楼世平还是弗兰克?丁大力告诉楼姗姗,楼世平就是制售假药的幕后大老板,因为毛督察知晓了他的犯罪事实,这位多年的老友就送给了他一颗触发式炸弹,还把这一切嫁祸给吉祥。楼姗姗不相信父亲会是这样的人,但所有的一切又似乎在告诉她,这都是真的,毛儒毅是为了吉祥才会娶自己。无论大家怎样审问,刀疤男都不肯吐露一点信息,苟吉祥让毛儒毅把他放了,毛儒毅看到吉祥的眼色,明白她是想要用放长线钓大鱼,默契地按照她的意思办了。楼世平得知刀疤男落到了张正等人手中,打电话找弗兰克商量,弗兰克一听立即急了,责怪楼世平不听自己的,现在惹了大事又来找自己摆平,两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楼世平让弗兰克记住,他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他被抓了,弗兰克也跑不了,弗兰克不敢再乱发脾气,乖乖地放缓语气安抚他,这个刀疤男不能再留,必须尽快除掉。楼姗姗回到家中闷闷不乐,楼世平夫妇还以为她在为婚礼的事伤心,楼姗姗质问楼世平有没有干过那些坏事,楼世平只承认确实以吉祥逼毛儒毅娶她,但制售假药和害死毛督察与自己无关。刀疤男回到楼世平处,向他坦承自己虽然被张正等人抓到,但什么都没有说,楼世平笑着让他回去休息。刀疤男刚走出楼家,弗兰克派来的暗杀者就到了,在搏斗中刀疤男的手臂被刺伤,眼见性命不保,危急时刻,毛儒毅等人及时赶到,将他救了下来。刀疤男明白他已经是一颗弃子,自己多年为楼世平卖命,却换不来他一点信任,他告诉毛儒毅等人,楼世平手中有一本非常重要的账册,上面记录着每笔假药的制造、售出时间及赢利,只要找到这本账册,就可以将楼世平绳之以法。弗兰克听说杨鹏没有除去刀疤男,在办公室暴跳如雷,杨鹏解释说是因为毛儒毅等人的阻挠,弗兰克一气之下下令,让杨鹏想办法把毛儒毅等人抓来巡捕房。张正及毛儒毅等人商议,如何取得楼世平身上那本账册,丁大力认为除非一枝玫出马,否则很难办到,但现在一枝玫被关在监狱,总不能去劫狱,李亚飞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她回过头与张正的目光相触,张正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却绝不允许她这样做。杨鹏带人来到武馆,以妨碍办案为由,把毛儒毅、苟吉祥还有田小田一起带走,张正无法阻止,破案的重任全部落到了他和亚飞的身上。楼世平召集假药贩们在仓库开会,为了躲避风头,要将剩余的假药全部销毁,一枝玫突然再次现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走了楼世平贴身存放的黑心账本,但在打斗之中她脸上的面巾被人扯下,楼世平及杨鹏都看到了一枝玫的真面目。李亚飞冒雨冲出了仓库,张正撑着一把纸伞就在外面等着她,亚飞将账本交给张正,同时告诉他自己暴露了,张正又是欣喜又是担忧,欣喜的是账本到手,楼世平在劫难逃,但他在接受审判的同时,肯定会向法官举报,一枝玫就是李亚飞,亚飞将面临牢狱之灾。两个杀手从前面堵住张正和亚飞,向他们举枪射击,张正去与两人缠斗,让受伤的亚飞躲在墙角,这时从后赶至的杨鹏用枪挟持了亚飞,杨鹏让张正扔出账册,否则就会枪杀亚飞,在两人对峙的关键时刻,张正回复了他神枪手的神勇,一枪将杨鹏毙于枪下,亚飞伸出双手,微笑着向张正自首,张正将她紧紧地拥在自己怀里,他终于爱上了这个女贼。 第43集 弗兰克与楼世平互相勾结、制贩假药、炸死毛督察的新闻,迅速随报纸在上海滩传开,顿时舆论哗然,在强大的民众压力下,弗兰克被公董局带走,苟吉祥与毛儒毅也被从巡捕房放了出来。苟吉祥在巡捕房碰到张正和李亚飞,她没有想到自己出来,小师妹却要进来,为了取得黑心账本,李亚飞暴露了身份,为此要在监狱里服刑很久。李亚飞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不住地安慰吉祥,其实她背着一枝玫的包袱,心里一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现在心里轻松多了。李亚飞让张正不管多久,一定要等着自己,张正揽住她的肩,向她保证那是一定的,吉祥看到两人的样子,知道小师妹终于得偿所愿,追到了这位大巡捕。老奸世猾的楼世平,在巡捕到来之前已经逃得无影无踪,毛儒毅对其恨之入骨,发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渣抓回来。知道真相的毛母非常后悔,她误会了吉祥,毛儒毅让她不用担心,以后有的是时间弥补。毛儒毅突然收到楼姗姗的来信,约他到沙湾码头接受其父亲的自首,同时苟吉祥也收到了楼世平的约见信,张正劝吉祥不要前往,这明显是楼世平的一个阴谋,其目的就是假借楼姗姗之名,想要除去毛儒毅和她,苟吉祥决定来个将计就计,将楼世平一举擒获。毛儒毅来到沙湾码头,楼姗姗出来刚要与他谈父亲自首的事情,楼世平突然变卦,用枪指住了毛儒毅,原来他早已打定主意,挟持毛儒毅为人质,让他助自己逃出生天。正在这时,苟吉祥也来到了码头,她大骂毛儒毅是负心汉,装作愤怒的样子,用手枪指着毛儒毅,楼世平让她不用演戏,苟吉祥立即发枪,毛儒毅中弹倒在了地上。大批巡捕蜂拥而至,楼世平拉住痛哭的楼姗姗不住后退,同时他培养的杀手们一个个涌了出来,双方展开激烈枪战,苟吉祥趴到地上,解开了毛儒毅手上的绳索,毛儒毅缓缓睁开眼睛,原来子弹根本没有打中他。毛儒毅与苟吉祥化身史密斯夫妇,双方默契配合,把杀手们一一击毙,毛儒毅看着枪法神准的苟吉祥,赞叹得不得了,苟吉祥笑骂他幼稚。楼世平不想被捕,他掀开一大堆炸弹,想与巡捕们同归于尽,楼姗姗痛哭着劝说父亲,楼世平看着最心疼的宝贝女儿,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枪。三年之后,李亚飞出狱,张正兴奋地来接她,他极度热情地表达自己的思念,李亚飞却始终收敛着,不像是以前那个爱玩爱闹的人了。李亚飞告诉张正,自己在牢里想了许多,觉得以前的性格太过活跃,张正暗叹世事弄人,他为了李亚飞变成了一个外向的人,而李亚飞却变得内向了。李亚飞突然一蹦跳到了张正身上,说刚才的一切都是骗他的,张正顿时苦了一张脸,原来无论自己变得如何外向,也始终比不过李亚飞。张正告诉李亚飞,他和丁大力已经从巡捕房辞职,加入了吉祥侦探社,以前他与李亚飞一个是巡捕,一个是女飞贼,而现在他们两个都是侦探,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毛儒毅与苟吉祥的侦探社不断壮大,两人的夫妻店越开越顺,他们协首同心,为上海的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无论是奸商还是贼人,只要听到“煮妇神探”的名号,都吓得屁滚尿流。(全剧终)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