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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传 9

2023 · 中国内地 · 古装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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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集剧情

分别之际,苑琴将自己亲手绣的荷包送给温朔,荷包上是靖南长思花,看得韩烨有些愣神。为能保全帝家姐弟安危,韩烨告知温朔身世,温朔震惊又挣扎,看着万里锦绣河山,思及韩烨在帝家军墓前的诺言,最终决定要陪着韩烨共进退。

韩烨对外放出消息谎称帝家军在青南山,果然北秦和梅花内卫信以为真,一刻之后,三队人马同时出发前往青南山顶。韩业等人一骑当先,铁骑踏过隘口,立于绝顶之处,可见八万帝家军坟冢与安宁墓碑并肩矗立在帝家军的坟冢旁,安静而执着地守护着这片土地,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妹妹选择长眠于此的真正原因。

冷北倾举国之力来犯,其中一部分中了埋伏。梅花内卫匆匆赶来,发现竟是太子殿下,震惊他竟为任安乐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如今大敌当前,梅花内卫分得轻重缓急,保护殿下安全最是紧要,愿与韩烨共同御敌,不死不退。

随之大靖军和北秦军陷入苦战,冷北使出阴招,将毒粉洒向韩烨,令韩烨双目受损,无法看清景象。冷北趁机下令杀了韩烨,尽管韩烨拼尽全力抵挡数十箭矢,仍有三箭分别射进右膝、内腑和心脉,在大家看来,这三箭足以让人毙命。

冷北还想要抓住韩烨作为人质,逼着大靖割土求和,但是温朔他们极力阻拦,挡在韩烨面前。韩烨催促温朔尽快离开,他这一战是为尽断北秦气数,既已达成目的无需再留下来,否则就是困兽犹斗。临终前,韩烨托温朔给任安乐带一句话:他毕生心愿便是大靖长宁,百姓安乐,千里同风之盛世,还请任安乐代自己一见。

随后韩烨强撑着身体站起,虽目不能视,可他仍告诉冷北,大靖太子纵死不输,纵亡不败。语毕,韩烨毅然决然跳下悬崖,转瞬之间,身影消失在万丈悬崖中,再也寻不到片缕。待任安乐收到消息匆忙赶来时,只看到漫山遍野的尸骨,染遍半座山头的鲜血,山顶死一般的沉默和安静,往日仙雾缭绕美丽似景的青南山,在她眼前活生生变成了一座炼狱。

听闻韩烨死讯,任安乐悲痛欲绝,想要跳下悬崖与韩烨同去。温朔死命拉住帝梓元,透露自己就是帝烬言,一字一句复述韩烨遗言,终使任安乐打消寻思念头,瘫坐在地嚎啕大哭。当天夜里,温朔独自坐在城墙处,看到苑琴投来满是担忧的目光,安慰她不必担心,自己会好好活下去,就算不能成为像韩烨那样的人,至少可以成为他口中如朔朗辰星一般的人。

反观任安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回想着与韩烨的点点滴滴,哭得肝肠寸断。温朔来找任安乐,讲述起他在太子府的生活,韩烨为帝家做了太多事,只可惜任安乐知道的太晚。自从帝家灭门后,帝韩两家已成死局,岂料韩烨以死化解此局,最终任安乐错过一生所爱,从此世间再无韩烨。

这一年春,北秦来犯的西北之战画上终点,代价便是安宁公主守青南而死,太子韩烨跳崖而亡,任安乐率领大军凯旋归来,对于大靖而言却是一场惨胜。温朔带着任安乐来到太子府,亲自为她打开一扇柜门,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画像,无一例外全是任安乐。温朔表示能让韩烨心动的人,从来不是想象中的帝梓元,而是现实里的任安乐。此话一出,任安乐悲痛至极,继而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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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9 集
第1集 嘉昌六年冬,靖安侯帝永宁被指通敌叛国,于青南山下葬送八万大军后畏罪自刎。嘉昌帝韩仲远震怒,下旨诛帝氏九族。左相姜瑜和忠义侯古云年奉命包围帝府,其上下数十人口无一幸免,正当古云年要对帝梓元下手,一声“刀下留人”由远及近。太子韩烨以太祖遗诏,立帝永宁之女帝梓元为太子妃为由,成功保住帝梓元性命,自此以后将要终生被囚玳山永宁寺。虽然韩烨是真心相待帝梓元,可帝梓元深知自己沦为戴罪之身,全族被灭仅剩一人,她与韩烨恐再无任何交集。数十年间,韩烨每隔三月都会精心准备礼物送往玳山,尽管没有任何回应,依旧违背圣意拒绝纳娶妃嫔,只因心中挂念帝梓元,弱水三千非她不娶。为能尽早争取帝梓元下山,韩烨请旨南下东征歼灭东骞海寇,若是立下赫赫战功,尚有些许机会,刑部尚书洛铭西若有所思,对于此事不予置评。同一时间里,靖南安乐寨寨主任安乐收到消息,孤身一人远行偶遇韩烨,更是被他俊朗翩翩所吸引,期间频生逗弄的心思,令韩烨全程局促慌乱。随后任安乐带着韩烨躲避搜捕,藏身乌篷船任波随流,任安乐时不时来上几句调侃,喜欢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眼看着海面风平浪静,韩烨急于回程,奈何不善使用划桨,反而令桨叶松脱掉落海里。正说话间,数支海寇船队浩浩荡荡驶来,任安乐拉住韩烨翻船而跃,游浮海水里躲藏,更是在这时候强调若是能够得救,必定嫁他为妻。千钧一发之际,大批安乐寨船只齐齐涌来,之前韩烨并不知晓任安乐身份,直至现在确认她竟是统领三万海师的女水匪。韩烨与任安乐并肩作战击退流寇,不慎被毒箭划伤,任安乐当众要为其疗伤,旁边的侍女苑琴和苑书难掩八卦目光。也正因如此,任安乐遵守约定要嫁给韩烨,就算知道韩烨是大靖太子仍不惊讶,反而愿意带着三万水师归顺朝廷,以此作为嫁妆争当太子妃。韩烨闻言连忙拒绝,岂料任安乐顺手夺过韩烨随身玉佩当作定情信物,更是在一日后传信京都奏请嘉昌帝韩仲远,明确表达自己的态度。韩仲远自然是不会许诺任安乐成为太子妃,并且警告韩烨收回心思,无论是罪臣之女亦或边荒水匪,二人皆没有成为太子妃的资格。韩烨没能求得皇帝赦免帝梓元,满怀心绪无处倾诉,独自来到刑部找洛铭西,皆一副怎么都描绘不出五官的画像,借此抒发对她的感情。洛铭西与帝梓元自幼相识,却能轻而易举画出帝梓元的眼睛,可就是这双眼睛,曾在离开时给韩烨留下失望的目光。春狩宴上,众名门贵女纷纷受邀赴宴,更是对韩烨一见倾心。女水匪求嫁太子之事传遍整个京都,女子们闻言嗤之以鼻,男人们好奇水匪相貌及胆识,猜测她应当是性格粗鲁且样貌奇丑无比,唯有太子侍童温朔认为她必定是模样出众的美人。此时清冽琴音突然响起,苑琴现身引得温朔目不转睛,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名红衣女子纵马而来,双箭齐发拔得头筹,直接来到韩烨面前。温朔为此感到震惊,连忙询问其来历,只见对方笑意盈盈,表示她就是来当太子妃的任安乐。 第2集 短短数日,安乐寨归顺朝廷,女匪与太子之间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传得沸沸扬扬,内有皇宫太监道,婢女听着笑;外有茶馆里说戏,酒馆里热议,众百姓喜闻乐见。然而三万水师换得一妃位,温朔瞧着自个儿家青葱水嫩的太子爷,又联想起任安乐一袭红衣驾马扬鞭的英姿飒爽,实在捉摸不透到底是朝廷占便宜,或是对方得了乖。亦如韩烨所料,任安乐利用民意造势的高超手段,顺利吸引当今皇帝的注意。事实上,任安乐绝非表面看似简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皇帝,进入朝堂,以贪恋太子美色作为掩护,准备展开一场筹谋已久的报复。捕快奉命将犯人押送刑房,待他向洛铭西汇报完情况,偏堂重归安静。洛铭西收到飞鸽传书,眼落在“吾归”两个大字上,忽有些晃神,不自觉染上笑意,独自前去赴约,终是见到分别多年的任安乐——帝家遗孤帝梓元。当年帝家叛乱兵戈结束,洛铭西假意倒戈韩仲远,献剑示诚意得以官拜刑部尚书。这些年以来,任安乐养兵蓄锐,通过洛铭西获悉有关韩仲远与古云年的消息。尽管韩仲远念及古云年戕害帝家有功,放任其权倾朝野,众臣攀附,但是洛铭西认为韩烨与右相魏谏行事刚正不阿,更是和古云年势同水火,倒是可以视作同盟,任安乐借力打力。在洛铭西的建议下,任安乐决定以林聪杀人案作为引子,顺理成章深入到古云年的党羽。忠义侯之子古齐善恳请父亲打通关系帮林聪脱罪,古云年考虑到林父为自己做了不少事,便派人通知大理寺的裴沾准备捞人。古夫人听闻女匪求嫁太子传闻,好奇何人竟会如此色胆包天,古云年自然是不得小觑三万水师,想来任安乐就算当不了太子妃,皇帝必会委以要职,恐怕大靖就要出现第二个女官。正是因为看重安乐寨的势力,古云年生出拉拢任安乐为己所用的心思。当天夜里,洛铭西在韩烨面前提及林聪杀人案,以及忠义侯党羽权势滔天,说服他答应给任安乐安排差事。任安乐借此机会见到韩仲远,纵然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全身上下透着草莽之气,却是嘴甜如蜜,哄得韩仲远苦无借口责怪,韩烨更是打得一手好配合,顺利替她谋求大理寺少卿职位,而他也暂代三法司事务。任安乐初来大理寺扮猪吃老虎,同为少卿的黄浦向她移交林聪杀人案的卷宗,结果遭到裴沾极力阻拦。黄浦看到任安乐想要巴结古云年的意思,觉得她与裴沾都是谄媚小人,内心郁愤不平,殊不知正是任安乐给古云年布下的陷阱。韩烨来大理寺探望任安乐,手把手教她学习大靖律疏,岂料任安乐依旧是没有正形地各种调戏。满满一整箱子书简,韩烨要求任安乐要在一个月内背熟,任安乐亲自相送,正巧看见古齐善当街纵马伤人的场面。京城会试临近,古齐善丝毫不把寒门书生放在眼里,大庭广众之下口出狂言,表示自己早就胜券在握,怒骂他们尽快滚回老家。韩烨看着这一幕,根本没有想要出面制止的意思,任安乐倒是知趣,没有强出头当靶子。这天夜里,韩烨听闻任安乐去了翎湘楼,便带着温朔赶去一探究竟。翎湘楼里设下关于韩烨和任安乐的赌注,就要看任安乐能否当上太子妃。任安乐直接亮相替自己拉票,洛铭西故意对着干,其他人见状纷纷压给韩烨。 第3集 如今任安乐翻阅卷宗发现诸多蹊跷,原来古云年全靠裴沾制造冤案,若将裴沾除而代之,朝局便能顷刻覆转。尽管韩烨与古云年针锋相对由来已久,但是以他的君子之风恐怕会有些吃亏,目前需得静观其变,就连任安乐亦是如此。所以洛铭西建议任安乐要借助会试这股东风造势,只因会试主考官李崇恩乃是古云年的入幕之宾,相信这次会试之中定会有手脚不干净的地方。随后洛铭西拟好一份古云年党羽名单交给任安乐,表面看似大靖美男排行,实则需得火烤方可显现原字。正说话间,韩烨带着温朔前来找洛铭西,看着他与任安乐交谈甚欢,不免有些吃味。任安乐故意调侃几句,巧妙避开自己和洛铭西的关系。也正因今日这出翎湘楼偶遇,任安乐和洛铭西结识得顺理成章,再有来往都不会引起韩烨怀疑,眼下她想到计划先对付古云年之子古齐善。洛铭西秘密召见暗线琳琅,决定在会试后的花魁之夜行事。转眼三天已过,花魁宴如期举行,任安乐与韩烨、洛铭西、温朔三人来到翎湘楼,等待大靖第一花魁登场。此时古齐善和林聪带着其他名门子弟嚣张前来,命人驱逐寒门学子,惹得大家非常不满。纵然林聪醉酒杀人,可他案件尘埃落定,恢复自由身,照样是古齐善身边谄媚的爪牙。随着琳琅惊艳出场,一舞婀娜引人着迷,更是令古齐善为之倾心。琳琅表示若有人拿到自己手里的花球,愿意亲自为其谱曲一首,古齐善带着一众子弟争相追逐,唯独韩烨无动于衷。正当任安乐调侃韩烨不解风情之时,林聪突然从高空坠落而亡。目前毫无线索指向凶手身份,任安乐略施小计成功推理出真凶,古齐善觉得无趣准备离开,没想到任安乐竟从林聪衣里翻出会试舞弊的小抄,里面详细记录各个参与其中的学子名字。韩烨见状下令将他们羁押入狱,古云年听闻儿子被抓,特地请来任安乐,对其威逼利诱。任安乐假意迎合,承诺会帮他保住古齐善,终令古云年安心,同时对她有些轻视,本以为要费一番手段才能将她收入麾下,怎知竟会这么简单。然而会试舞弊事件发生后,韩烨连夜进宫面圣递交证据,认为想要追出真相还需彻查。韩仲远碍于古云年的缘故,命令韩烨在三日内破解此案,封会试试卷,严禁所有考生离京。任安乐半夜来找韩烨,注意到他情绪极其不好,询问缘由才知与查期有关。任安乐不顾韩烨遗愿,执意拉起他的手约定若是自己查出元凶,韩烨要稳保她太子妃之位。大理寺少卿黄浦刚正不阿,认为当务之急应该逐一审查拷问,裴沾则是担心会得罪这些子弟背后的家族,势必会令他乌纱帽不保。任安乐故意撺掇裴沾找几个替罪羊糊弄了事,裴沾闻言相当欣喜,连连点头称赞,并且将令牌交给任安乐,要求她全权负责。旁边的黄浦听到后很是愤怒,看了眼任安乐后,直接拂袖而去,任安乐命令苑琴找人暗中监视裴沾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异常及时向她汇报。 第4集 任安乐知道黄浦对自己成见颇深,唯有恳求韩烨带自己上门拜访。黄浦身为朝廷四品官,居所极其简单朴素,倒是令任安乐感到惊讶,一日三餐基本都是粳米杂菜,足以可见其清正廉明。黄浦出身清贫,历经五次科考有幸高中,所以他能够深切感受到寒门学子苦读十年,一朝科考竟被显贵子弟顶替名额。今日得以戴上乌纱帽为民请命,竟是看遍了贫家为之亡命奔波,朱门却可将之随意鬻卖,得之者不是用来中饱私囊,便是用来仗势欺人,就算他宁可不要头顶乌纱帽都要鸣出一声不平来。岂料话音刚落,任安乐随口一句话,彻底激怒黄浦,当场下了逐客令。任安乐故意区别对待古齐善和其他学子,威逼诱导纨绔子弟们内部投票选出周福和吴越当作替罪羊。裴沾闻知此事后松了口气,特向古云年禀明情况。韩烨本以为任安乐是装疯卖傻,怎知她竟公然徇私包庇,制造冤假错案,违背大理寺创立初衷。面对韩烨愤怒质问,任安乐佯装委屈抱怨,想来自己手握三万水师过得逍遥自在,若非喜欢上他又怎会归顺朝廷。果然韩烨听到这番话面色稍缓,承诺任安乐若是往后行事作风端正,定会成为她的靠山。任安乐闻言喜笑颜开,趁机靠着韩烨身旁假寐,这一幕被洛铭西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吃味。事后洛铭西提醒任安乐注意分寸,今日大家都看到她与韩烨卿卿我我,任安乐表示自己所做是为让进展顺利,无需韩家人成为她的靠山。仅是短短一日,黄浦从众多学子身上搜到小抄,唯独古齐善没有任何问题。黄浦生气指责任安乐办案不严谨,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世家子弟沆瀣一气,周福和吴越之所以能够成为替罪羊,全因他二人身份相较低微。奈何任安乐没有听从黄浦劝告,执意草率结案,裴沾自是喜不胜收。正如洛铭西所料,古云年收到裴沾消息后,派人潜入李府将其灭口。当夜李崇恩自缢谢罪,留下遗书透露吴越和周福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不忍见两人家境贫寒而无事业建树,终是将试题泄露给他们。尽管古云年下了一步好棋替儿子脱罪,但是任安乐明显技高一筹,早在之前找黄浦商量配合演戏,承诺他若肯助自己一臂之力,其所护之公理必得伸张,眼见之不义必得报应。黄浦私下里审讯周福,最终周福招供主谋乃是古齐善,反观吴越忌惮忠义侯的势力,半个字都不肯招。韩烨知晓任安乐聪明过人,所以对她有高于旁人的期待,更清楚她对这件案子焦心劳思。事实上,周福仅是鱼饵,吴越掌握古云年全部秘密才是关键,结果当天夜里,吴越遭到暗杀,案件看似更加混乱。任安乐释放古齐善令其风光回府,显然是要把他当做自己有利的棋子。正因任安乐高超棋艺,令韩烨联想到帝梓元,从未遇到过棋艺能如她这般高明,直至遇到任安乐。只是两人无论出身亦或性格相差太大,唯有一点都是奇女子,又偏偏遇见韩烨。古齐善丝毫不把这件案子放在眼里,还未结案就想要出门玩乐,最后在古云年的警告下稍微安分些。任安乐受邀前往翎湘楼参加花魁之筵,等她看到韩烨从门外进来,立马纵身一跳,吓得韩烨急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裴沾不顾黄浦阻拦,执意在结案书盖下印章,黄浦与众官员悲愤失望,纷纷脱下官服和官帽扬长而去。与此同时,任安乐在翎湘楼演说自己破案的三大步骤,当她看见古齐善满身酒气推门进来,立马凑近换上谄媚笑脸,小声提醒他快跑,太子殿下已经带人要抓他。 第5集 韩烨突然出现,吓得古齐善慌不择路,任安乐故意破酒使其跌倒,众学子见状纷纷冲上来将他暴打一通。与此同时,黄浦受过三十大板,携大理寺众官敲响鸣冤的青龙钟,嘉昌帝韩仲远不得不批准彻查舞弊案。随着消息传至忠义侯府,古云年为此急得焦头烂额,古夫人更是没有料到一介女水匪竟为爬上太子龙床,冒死得罪权势滔天的侯爷。很快三司会审正式开始,任安乐一番狡黠诱导,成功令古齐善露出马脚。古齐善仗着是侯府嫡子的身份,大殿之上口出狂言,直到“死而复生”的吴越上堂指控古齐善才是泄题之人。任安乐扮猪吃老虎,一步步设计让古齐善认罪,果然古齐善不再作任何辩解,韩烨依照大靖律例判其秋后问斩。此判决一出,围观百姓乃至学子欢呼不已,温朔观得一出好戏,同时怀疑为何证据出现得这般巧合,经过苑琴的解释瞬间恍然大悟。同一时间里,古云年匆忙进宫面圣,韩仲远话里敲打古云年,断了他不安分的苗头,又表示会替他妥善处理。任安乐迫不及待向韩烨炫耀,依旧未改逗弄心思,但是韩烨经过这件事情,看出任安乐绝非外界所传的草包女匪,本身胆识过人还要刻意装疯卖傻。随后韩烨来找洛铭西喝茶聊天,想让他帮忙调查任安乐,想必她来京都并非仅是为了当太子妃,其背后还有更大阴谋。韩仲远所应妥善处理,无非是将秋后问斩改为流放,免于古齐善一死。古云年对于这个结果完全不满意,悲痛之际发誓绝不让任安乐好过。韩烨带着任安乐前往翎湘楼,希望她能对自己知无不言,保留对彼此的信任,奈何任安乐依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再强调要当太子妃。如今押注任安乐的客人越来越多,任安乐直接将赌局升级,韩烨为助任安乐在京城立足,所以没有出言阻止。此时韩仲远召见韩烨进宫,针对于改判流刑之事作出解释,毕竟忠义侯古云年手握重兵,盘踞江南多年,倘若当真惹怒古云年,恐怕会招来难以想象的祸乱。韩仲远劝告韩烨切莫过于心急,君子藏器于身,还需待时而动。任安乐听闻故友安乐公主将要回京,尽管不想让她牵涉其中,可她终究是韩家人。古云年言出必行,报复随之而来,这天夜里,数名刺客潜入任安乐居所意欲行刺,任安乐身手不凡,仅凭几枚棋子解决想要翻窗的刺客,更有苑书执剑与刺客过招,三两下将其打跑。温朔闻讯匆忙赶来关心苑琴安危,顺便看了下任安乐是否受伤。任安乐故意感慨无人顾及自己,温朔情急之下解释韩烨非常关心他,否则就不会派高手简宋暗中保护。只是苑琴险些将简宋当作刺客,因对手武功高强来了兴趣,最后还是简宋鸣金收兵。洛铭西以调查任安乐为由,向韩烨透露任安乐来京动机,既然她有报国之志,韩烨何不顺势而为,赏识人才,帮助她在京都展露拳脚。任安乐派苑书和苑琴通知韩烨前往翎湘楼见面,任安乐订好包间,表示已经给他安排一场好戏。 第6集 任安乐特地找来说书人为饮酒助兴,本想让他讲一出女匪与太子的故事,说书人看到韩烨使来的眼色,便谎称话本卖完,继而讲起安宁公主骁勇善战的事迹。长公主安宁自幼极爱习武,十二岁就在秋狩宴前技压群雄,皇帝韩仲远大喜问其所愿,安宁公主宁其弃金玉满堂及绫罗红装,惟愿远赴西北镇守边疆。虽然大靖与北秦停战多年,但是边疆散寇经常骚扰,六年来多亏安宁公主每战必出,一身骁勇保得百姓安宁,更是杀得流寇四散而逃,抑或落败受降。任安乐听得兴致缺缺,认为说书人有夸大成分,韩烨为长姐证明其实力,并且提醒任安乐若是遇到安宁,必定是英雄惜英雄。话音刚落,一位身穿白色盔甲的女将帅执剑迈入翎湘楼,三两并步直接来到韩烨面前,任安乐抬头看去,英姿飒爽的安乐公主面带怒意,声称要找任安乐算账。二人一言不合就开打,却又因此感到投合,当场宣布结为姐妹。当夜安宁公主喝得酩酊大醉,一身酒气回到皇宫面圣,韩仲远见状甚是无奈,责令女儿收敛心性择选驸马尽快完婚。偏巧众臣像是商量好的不谋而合,纷纷奏报皇帝为太子指婚,其中大半举荐古云年之女当选太子妃。韩仲远为此火冒三丈,特将古云年召入宫质问,并且听取左右丞相的建议。如今任安乐算是完全统领三司,接下来开始计划对付钟礼文,此人乃是古云年在江南的内弟,亦是帝家含冤的帮凶,现在竟摇身一变成为沐天府府尹,而且利用水利修缮之事勾结工部,早已混得如鱼得水。洛铭西认为若是想要避免任安乐身份暴露,最好的办法就是迎接假“帝梓元”入京,毕竟韩烨太过执着于帝韩旧约,唯有帝梓元才能凭太子执念或能乱中取胜。太后孙瑜君一直以来操心着韩烨的婚事,催促韩仲远尽快给韩烨选妃。然而韩烨再次恳求嘉昌帝成全自己与帝梓元,长跪于门外不起,直至任安乐突然出现。任安乐凭借一张利嘴哄得韩仲远甚是满意,成功劝说他让帝梓元下山,允许其在选妃之列,韩烨闻言欣喜万分,亦是对任安乐有感激和愧疚。琳琅查到安宁似与十年前的帝家旧案关系密切,因为她从小与帝梓元交情颇深,共同授业,却在帝家灭门后几日大病一场,身边仆人无端亡故,此后便奔赴西北未曾回京,眼下更是重注任安乐为太子妃,令她感到非常可疑,立刻将此事汇报给洛铭西。而在另一边,安宁公主独自来到帝家旧居靖安侯府,这里荒草丛生,物是人非,同样她的心情复杂纠结,既欣喜又有些害怕。韩烨和洛铭西突然到来,洛铭西故意拿话试探安宁公主,目前尚无发现端倪。任安乐通过洛铭西获悉安宁公主的异常,决定要亲自试探,主动邀请安宁公主来翎湘楼喝酒听曲。韩烨得知安宁在翎湘楼包场,觉得甚是荒唐,带着温朔赶了过去。琳琅奉命精心打扮,亲自为任安乐和安宁公主演奏一曲,这首安魂乃是帝梓元最擅长的曲子,韩烨在门外听得五味杂陈,安宁公主闻曲落泪,喝下一口酒,忽然拔剑而起。 第7集 一首安魂曲,豪迈壮烈,又微带柔情,此曲乃是为边塞将士所作,愿其死后魂归故乡,不再为战火所困。京都安定繁盛,几曾听闻悲壮乐曲,整个翎湘楼都因为这突然而起异于往常的声音静默下来。安宁公主闻声舞剑抒发心中情感,任安乐更是回忆过往,曲声停在戛然而止的一刻,实有恍然隔世,二人同时睁眼,眼底俱是伤感。安宁喝得酩酊大醉,看着对面淡眉墨衣的女子,神情追忆,满是怅然,忽得毫无征兆指出任安乐眉眼似故人,倒是令其他人心里微惊。任安乐让安宁随身侍卫冷北去准备醒酒汤,房间里便只剩下她与安宁。岂料安宁从怀里掏出一枚荷花坠子,表示此物乃是部将在江南偶然所获,昔日帝永宁封靖安侯,得太祖赐下铸币之权,后来帝家被灭禁止银钱流通,所以仅剩银钱被人草草打造成这枚坠子,意味着八万帝家军并非全部身亡,或许还有幸存之人。本来今日奏曲是要试探安宁公主,任安乐是万万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看到安宁喝醉昏倒在床上,韩烨从门外进来,她便恢复嬉皮笑脸的样子。韩烨重提曲中意,顺带述说着帝梓元的事迹,任安乐闻言略有动容,却又不敢表露出来。随后任安乐单独去见洛铭西,将钱交予他看,认为帝家军应该还有幸存者。任安乐知道古云年的内弟钟礼文把持江南,且有帝家军名录在手,所以想要亲去江南调查,苦无借口良策,洛铭西安排琳琅救下一名进京告状的难民。重阳门下的暗红血迹未干,奄奄一息的告御状之人被抬进大理寺,黄浦从他身上搜出万民血书,深知这又是一桩大案,急忙汇报给任安乐,同时提及江南知府身后靠山乃是忠义侯。任安乐佯装恍然大悟,亲手将血书交给韩烨,叮嘱他切莫打草惊蛇。韩烨匆忙入宫面圣呈交血书,这一份万人联名状惊起千层浪,愣是将大靖朝堂彻底搅成浑水。江南连雨三月,十日前沅江河道决堤,沐天府治下十五座郡县成了一片汪洋。数万百姓受灾,举家逃亡,百姓无所依,血书上告的便是知府钟礼文,其无所作为导致千里之地成死境。尽管韩仲远担心韩烨亲赴江南会有危险,但是韩烨一心为民无所畏惧。随后韩烨去找洛铭西,刚巧看见洛铭西在模拟修建河堤的场景,便提出让他与自己同去。洛铭西故意面露难色,表示这件事情还需任安乐点头,果然韩烨信以为真,亲自找任安乐商量。在任安乐的要求下,太子府摆满一大桌任安乐喜欢吃的菜,以及上好的女儿红,布置氛围犹如大婚之夜。韩烨主动敬酒任安乐,本身酒量就很差,到最后喝得迷迷糊糊,甚至爬上树看美景,恍然把任安乐当作安宁,对着她倾诉衷肠。第二天早上,韩烨醒来找任安乐,岂料任安乐竟矢口否认答应与他同行,并且拆穿他喝醉酒爬上树的糗事。韩烨听得满脸恼羞,进宫后意外得知任安乐早已请旨下江南,心里略感欣慰。二人结伴同行出发,途中任安乐假装晕车调戏韩烨,而韩烨则是全程陪在身边,照顾得无微不至。 第8集 古云年获悉太子称病没有上朝,实则前去江南暗访,而他早已事先安排好,倒是要看看任安乐他们究竟会掀起怎样的风浪。与此同时,马车行至途中突然失控,温朔及时出现接住苑琴,韩烨终是知晓任安乐已经知道温朔暗中跟随,所以才故意弄坏马车让他现身。本来韩烨根本没有答应让温朔同行,但是任安乐为温朔各种求情,暂且让他留在身边。随后众人继续出发赶路,韩烨梦见帝梓元,却始终记不清对方长相,吓得他直接醒了过来,任安乐还故意装作吃醋,令韩烨无言以对。一行人抵达江南沐天府,见识到当地繁华热闹,毫无灾情迹象。任安乐和韩烨为避免打草惊蛇,假扮成难民到处探访,发现竟有商人储存大量余粮售卖,可这些粮食价格高得吓人,一石粮食竟然要价二十两银子。韩烨注意到这些米中夹带了许多灰尘,说明商人售卖的大米极有可能来自官仓,因为丰年收、灾年赈,才容易积压成这样。本来韩烨想要回去商量对策,但是任安乐表示要带他去看看江南盛况的另一面,韩烨闻言恍然大悟,猜测灾民应该都被驱逐城外。为能了解事实真相,任安乐和韩烨扮成难民,果然看到灾民们饥不果腹,就连赈灾的汤水都极其清淡。然而难民们还未吃饱又被士兵赶走,所有粮食都洒在地上,韩烨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难受。琳琅奉命调查安宁身边的冷北,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安宁之所以对他特别,应是在青南山下救得他。五年前,冷北因战事家破人亡,以一己之力将敌寇斩落七八,当时安宁就在考虑他能否为大靖所用。这些年来,安宁确实非常重用冷北,可她心里清楚救下冷北是为赎罪,以弥补无法挽救青南山八万帝家军惨死的遗憾。随后琳琅帮助洛铭西找到长思花,洛铭西见状很是高兴。而在另一边,任安乐等人暂住客栈,当晚来找韩烨聊天,忽然听到门外有打斗声音,查看发现竟是黑衣人想要行刺,幸好苑书他们及时出现。黑衣人见势不妙,直接服毒自尽,韩烨觉得事出蹊跷,认为今夜之事极有可能是在警告自己不要继续追查下去。也正因如此,韩烨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暴露他们的行踪和位置,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反将一军。韩烨派温朔通知沐天府所有人,故意把自己遇刺的事情散播出去,并且以太子身份露面沐天府。果然钟礼文匆匆前来相迎,表示自己在望江楼设宴,邀请他与任安乐出席。任安乐和韩烨分析这场鸿门宴,隐约察觉到门口有人偷听,于是便装作恩爱的样子,任安乐顺势调戏韩烨,最后逗得韩烨脸红耳赤。正如任安乐和韩烨所料,钟礼文计划在望江楼设局,格外留了两手准备,借机发难让韩烨和任安乐知难而退,倘若敬酒不吃,就要让他们引起灾民暴动。此时安宁来翎湘楼喝酒,洛铭西闻讯特带琳琅出面相迎,琳琅现场弹奏一曲《梅花落》令全场惊艳,更是引安宁入胜。安宁想起幼时趣事,自然而然聊起帝梓元,岂料洛铭西忽然问起安宁是否想过与帝梓元重逢。 第9集 尽管洛铭西故意添油加醋描述帝梓元在玳山的凄惨处境,可是安宁公主明显找借口拒绝见面,所以洛铭西猜测她必定知晓帝家灭门的真相。与此同时,苑书和苑琴奉命调查莲花坠的事情,希望能够找到帝家军生还之人,并且等待任安乐随时发号施令。任安乐与韩烨一起前往望江楼赴宴,面对众人阿谀奉承也是全单照收,并且假扮成浓情蜜意的样子。钟礼文端起酒杯就要敬酒,任安乐知道韩烨酒量较差,便帮着他挡酒,韩烨则是温柔提醒他不要贪杯。众商坤在钟礼文的建议下,纷纷给任安乐送礼,以贺她与韩烨能够早日结成秦晋之好。事实上,钟礼文这么做皆是受古云年指使,只要她肯收下礼物,就能向皇帝状告她行贿受贿之罪。虽然任安乐来者不拒,可她要求大家把名字和礼物都写清楚,钟礼文暗示他们编造假名,岂料温朔早已记清所有人的名字。正是碍于太子韩烨的威严,众人如实照写,待名单写好后,任安乐将名单交给温朔,让他转交苑琴尽快奏报皇帝,毕竟这些都是官员商坤承认行贿的证据。可当苑琴等人刚要离开,忽然发现大批难民涌入城中包围望江楼,早前听闻太子御临,便在某些人的煽动下,纷纷前来找他求粮。钟礼文谎称赈灾银两需得四日才到,显然是故意把麻烦丢给他们,韩烨决定要亲自取粮,便让任安乐帮自己稳住民心。百姓早已闻悉任安乐的事迹,对她尚有些信任,奈何钟礼文他们故意刁难没有告知藏粮准确地点,导致韩烨迟迟没能运粮回来。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眼看就要日落,灾民变得有些躁动不安,幸好韩烨离开前想了一个办法,先让吉利拿部分大米安抚灾民的情绪,尽量多拖延些时间。钟礼文安插在灾民堆里的人想要拆穿大米作假,任安乐及时识破对方身份,威胁他若想保命就闭嘴。最终韩烨纵马前来,带着几车粮食履行承诺,圆满解决这场危机。韩烨感谢任安乐鼎力相助,对她有了一丝心动,只是碍于帝梓元而选择压抑内心情感。反观钟礼文如意算盘落空,坐在府内焦头烂额,猜测他们会从江南水患入手,若真是如此恐怕祸及自身。因为这次任安乐急中生智,命令苑书反抄粮仓夺回粮食,顺带捎了些有用的账本回来,所以韩烨和任安乐商量要找出河工和钟礼文的内账。由于五百河工已被钟礼文藏了起来,想要追查还需费些心力,任安乐倒是不急不慌,转而倒酒让韩烨答谢自己。原本韩烨诸多推脱,可在任安乐的激将法下,导致他不胜酒力喝得醉熏。韩烨恍然将任安乐当作帝梓元,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任安乐将计就计承认自己是帝梓元,试探性询问当年帝家灭门的真相,奈何毫无所获。韩烨表示自己会迎娶帝梓元,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将太子妃的位置让给别人,哪怕已经对任安乐动心。次日韩烨酒醒后,立马想起昨夜宿醉时说过的话,为此懊悔不已,急忙跑去任安乐的房间,恰巧看到任安乐洗脸,顺手给她递了巾帕,一时慌乱又匆忙离开,任安乐则是故意戏弄他。 第10集 韩烨思及昨夜事,特向任安乐道歉,更懂得对方有雄心抱负,所以问她是否愿意陪自己共创乾坤盛世,亦如当年的韩太祖与帝盛天一般。任安乐闻言面色凝重,直截了当回应不会再有他们二人,因为世人皆知帝家对韩家功高志伟,韩家又觊觎帝家功高盖主,终将其灭门。尽管账本尚且没有头绪,但是荷花吊坠已有线索,据琳琅禀报此物出现在沐天府,曾是钟姓之人亲手当掉,后来下落不明。苑书和苑琴收到钟姓人的画像,跑遍大街小巷走访打听,依旧毫无所获,结果在半路遇到温朔,苑琴谎称画像上的人是苑书亲哥。韩烨获悉沐天府仅用三天时间征兆五百位矿工,怀疑这些人真实身份就是河工,便与任安乐将计就计,二人让钟礼文知道他们在查江南水患。果然钟礼文彻底坐不住,计划安排衙差伪装山贼将河工及管事灭口。万籁俱静之时,城南十里赵家庄,一众人马浩浩荡荡闯入,周围漆黑一片,未见守卫按照计划押着河工出来,反倒是着盔握戟的禁卫军纷纷现身,愣是将他们层层包围。寒光闪过,强弩被拉至满月,待苑书一声令下就要出箭。为首衙差见势不妙,赶忙下马自报身份,谎称收到密报今晚会有山贼偷袭赵家村,故而乔装潜伏竟发生误会。与此同时,韩烨独自前往府衙拖住钟礼文,直至传来“山贼被缴”的消息,这才起身先行告辞。原本钟礼文想要弃子求存,自以为看好账本就会万无一失,可终究还是落入任安乐和韩烨布设的圈套,当场人赃俱获。一环扣一环,缜密无缝,钟礼文自然是无法争辩,共数十名涉案官员全部落网,江南贪污案圆满告破。随后任安乐和韩烨来到河边,看见百姓们放的祈愿灯,心中感慨万千。韩烨重提之前的话题,认为大靖有任安乐这样扬清扫浊之人,终有一日可得人间久清明,而他愿与任安乐同行,无论旦夕祸福。任安乐闻言嘴硬回击,稍不注意险些摔倒,幸好韩烨及时搀扶,二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尽在不言中。骑马回去的路上,韩烨夸赞任安乐确实心思缜密,一早就谋划让温朔入局,知晓他聪警强记,必成良助,所以初下江南就设计让韩烨将他带上,又以苑琴试探确凿,如此才让温朔处处有功。任安乐没有进行否认,表示韩烨培养人才成为得力助手,足以说明他知人善任。古夫人迟迟没有收到钟礼文的来信,猜测会发生变故,古云年早已想好对策。不过一日时间,整个沐天府彻底沸腾,钟礼文贪污河堤款、强取赈粮、被锁待审的消息传得满城皆是,众百姓多年积怨爆发,要求严惩钟礼文和奸商归还公道。为审钟礼文,韩烨吩咐手下将沐天府的卷宗和账簿搬入客栈,同时包括他这些年贪污所得。任安乐素来不喜这些麻烦事,一个人待在房间乐得清闲,苑琴故意支开温朔,掩护苑书寻得八万将士的名单。现如今,钟礼文贪墨证据确凿,已判秋后问斩,其余官员亦是被革职查办,就连乡绅的家产都被充公,以备赈灾之用。马车队伍浩浩荡荡返回京都,沿路看见江南百姓跪拜送行,如雷声音骤然响起,没有任何歌颂赞扬之词,不过是最寻常的一句“太子千岁”,已令韩烨备受感动,这是他的子民,受尽磨难依然忠于这片土地且懂得感恩。也正因如此,韩烨携任安乐拱手拜谢,或许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韩太祖和帝盛天,但是他们可以迎来海晏河清的盛世。随后韩烨与任安乐前往苍山,此处是大靖太祖韩子安的陵寝。 第11集 十年沧桑,物是人非,一层层石梯隔着生死,陵墓里的帝王早已化古作尘,唯有活着的人还要负重前行。任安乐心情复杂地行过臣礼,韩烨则是再次提及二人共创大靖盛世,因任安乐锋芒毕露必惹憎恨,便以太子身份恳请对方留在自己身边,无缘做夫妻,亦可视知己。任安乐倒是洒脱,没有过分执着于身份,可是转眼间,一名刺客突然跃出剑指韩烨,速度奇快,诡谲至极,韩烨竟是早有防备,任安乐见状恍然大悟。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韩烨的亲卫简宋,平日里的厚道仅是伪装,毕竟他乃忠义侯座下暗卫之首,大靖不世出的剑法天才。其实早在之前,韩烨怀疑身边有古云年安插的细作,直到他故意让简宋传达铜矿下落,终是令他暴露。当晚简宋之所以没有取韩烨和任安乐性命,也是念及韩烨对自己有知遇之人,所以面对恩人,简宋终是选择跳崖而死。韩烨未及抬首,一切已成定局,剑尖犹有血滴滑落,而他伫立半晌,未动亦未言。任安乐似有感悟,反问韩烨若是有朝一日与她拔刀相向又该如何,韩烨表示自己从来是疑人不用,故而愿意永远相信任安乐。上承于天,斯得重任,这八个字乃是帝家命运的开始,亦是任安乐背负的枷锁。韩仲远获悉韩烨带任安乐去苍山,欣慰二人配合默契,此行江南虽是得罪权臣,却在百姓心中树立威望。自从简宋死后,古云年隐有颓势迹象,往昔登门拜访的官员络绎不绝,现在逐渐减少,甚怕自己成为第二个钟礼文。古云年自是对任安乐痛恨至极,可他又不能光明正大铲除异己,唯有另想良策。反观琳琅向洛铭西汇报近来情况,新任府尹已在千月阁的保护下安全抵达江南上任,治理水患的工作也在顺利展开。洛铭西给韩仲远递交奏折替任安乐请功,并且决定要好好整治钟礼文杀鸡儆猴。帝都遥遥可见,疾奔两日的骏马在城门百丈外缓缓而行,韩烨深知接下来将要面对更加凶险的事情,希望任安乐能够陪在自己身边,任安乐故意装作对他深情款款。现在京城早就传遍任安乐下江南治理贪官污吏的事迹,把她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其中有洛铭西和韩烨的功劳。洛铭西私下里与任安乐见面,表示朝堂之上已有半数是她的人,所以她没必要再争当太子妃。可是任安乐记得父亲曾经说过,若想掌控天下,无非是要手握权柄还有民意,当帝梓元化身为任安乐,本就是以身为饵,如果她选择不入旋涡又如何让京城流言四起。洛铭西担心任安乐深陷其中忘记复仇,任安乐承认韩烨确实当得好储君,可她也记得韩家八万将士因何而死。与此同时,韩仲远传召韩烨单独入宫,提醒他切记任安乐绝不简单,实则已经默认她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还要给她设宴庆功。原本韩烨还想解释,奈何被父亲打断,当晚心事重重地前去赴宴,故意对任安乐视而不见。洛铭西主动与任安乐攀谈,更有古云年装模作样地送来祝贺,任安乐驳了古云年的面子,令他恼羞成怒,愤而离去。韩烨亲自送醉酒的任安乐回府,期间提及帝梓元的事情,任安乐佯装生气。眼看着太子妃大选在即,韩烨担心帝梓元下山会成为众矢之的,没想到太后竟发了一道懿旨,勒令帝梓元必须改名帝承恩方可下山。显然这个名字是要羞辱帝梓元,同时坚定任安乐复仇的决心。玳山永宁寺内,女子假扮帝梓元,每日苦练棋艺,早已想要逃离这里,幸有慕青陪伴倒不至于孤单。任安乐答应会让她恢复自由之身,前提是要等事情彻底结束。韩烨亲自来到采薇轩,购买一本书准备送给帝梓元当礼物,岂料竟被任安乐抢走,故作吃醋的模样。 第12集 一道圣旨传至玳山,太后恩准帝梓元回京,前提是要让她从此改名帝承恩。假帝梓元为能得到自由与权贵,完全不在乎这份折辱,早已将帝家对她的收留之恩忘到九霄云外,接纳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名字。尽管慕青生气帝承恩见利忘义,可她终究是个可怜人,八岁前没有一日温饱,八岁后被帝家收养,代替帝梓元受困于玳山十年。帝承恩为能让慕青消气,故技重施换上他最喜欢的衣服,最终慕青答应陪同帝承恩下山。韩烨凭借记忆绘出帝梓元的画像,结果竟与任安乐极其相似。当韩烨听闻帝梓元愿意改名下山时,心里说不上何种滋味,曾经的帝梓元是一身傲骨,如今甘受折辱,虽然他感到非常诧异,却还是为帝梓元的选择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安宁公主入宫愤怒质问韩仲远为何让帝梓元改名,韩仲远生气儿女为了外人与自己作对,当即下令要将靖安侯府改为刑部大牢。此时任安乐跟着洛铭西来到靖安侯府,听闻皇帝的最新旨意,不免自嘲一笑,短短数日韩家让帝家遭受两份羞辱,任安乐的复仇之心更加迫切。话音刚落,任安乐听见安宁由远及近的声音,拉着洛铭西藏在假山后面。安宁与韩烨在靖安侯府睹物思人,回忆往昔多是对帝家愧疚自责。安宁知道韩烨为何执着一位十年未见之人,并非是帝梓元值得如此,而是从帝家消亡的那一刻开始,帝梓元已经融进韩烨的骨血。他对帝梓元,亦如当年韩太祖对帝盛天,奈何造化弄人。本来任安乐和洛铭西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稍不留意弄出动静,引起韩烨兄妹的注意。面对韩烨的疑惑,任安乐谎称是来陪洛铭西看看刑部大牢,顺便了解下“情敌”帝梓元的故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随后四人来到翎湘楼喝酒,任安乐建议玩弹琴传花的游戏,绢花分别传到韩烨和安宁的手里,任安乐故意问些尖锐的问题。待绢花落在洛铭西手里,韩烨询问洛铭西为何总来翎湘楼,大家猜测琳琅是他的意中人,洛铭西对此没有反驳,旁边的琳琅羞涩含笑。当天晚上,安宁公主独自在府邸舞剑,这套剑法乃是帝梓元亲传,而她心里记挂着帝梓元,却没有勇气出面相见。数日后,京城街道上,一辆朴素的马车涌入人流中,帝承恩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暗自发誓此生再也不回玳山。虽然宫中来人给帝承恩安排了住处,对她却是各种怠慢嘲讽,帝承恩仿佛并不在意,认为殿下是真心爱着自己就好,但是慕青提醒帝承恩要认清现实,因为他从始至终只爱帝梓元。洛铭西突然来见帝承恩,故意要试探她的学习成果,帝承恩在谈话中滴水不漏,甚至洛铭西话中出现纰漏,她都能细致纠正。待洛铭西离开后,安宁盯着帝承恩回府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冷北看出安宁难过,便想方设法哄她开心。反观洛铭西单独召见慕青训斥,警告他安分守己,切莫动了其他心思,否则若是帝承恩出任何差错,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慕青连忙表示会看好帝承恩,何况帝承恩学习帝梓元已有八九分像,怎知洛铭西竟指出帝承恩今日下错一子。 第13集 洛铭西念及帝承恩尚且有用,警告慕青切记她是这场布局的棋子,应该做好身为棋子的本分。慕青回到沅水阁后,帝承恩借着醉意吐露心声,表示自己从小吃过太多苦,所以希望取代任安乐成为真正的“帝梓元”,成为受万人敬仰的太子妃。如今帝承恩进京数日惹风头,太后力主古婉莹参与选妃,如此胶着之下竟风平浪静。数月前因古齐善妄为,兵权被夺,忠义侯府声势大不如前,尽管韩仲远不喜帝家女,可他更容不得古云年之女入主东宫,所以洛铭西和任安乐猜测他会物色更有力的人选。正如二人所料,左相建议让北秦公主莫霜参与选妃,若能借此事缓和两国邦交,避免纷争,想必会对大靖及子民百利而无一害。洛铭西认为更多人卷入选妃之中,反而会分散大家对任安乐的注意力,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任安乐乃是垂涎太子美色和权贵的水匪,根本不会怀疑她的来历和动机。然而在这个偌大的京都,唯有洛铭西记得任安乐的真实身份,他还知道任安乐最喜长思花,只是花未长成无法送出。任安乐感慨自己入城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长思花,复仇之事关乎八万人的清白,这期间他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对于成败乃至生死皆无所知,恐怕无缘再见长思花。韩烨思念帝梓元,又不敢亲自与她相见,反观帝承恩绞尽脑汁想要讨好太后和皇帝。慕青提醒帝承恩不该觊觎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但是帝承恩不愿忍受十年囚禁后还要继续遭受奚落和轻贱,她要为自己讨要公道与补偿。话音刚落,太后派人给帝承恩传话,以字好为由要求她给新建的刑部大牢题字,帝承恩激动欣喜不已,认为太后是对自己的认可,慕青强调靖安侯府是帝梓元的旧居,太后此意明显是要故意折辱。一语点醒梦中人,帝承恩既不想得罪太后,又不愿惹怒任安乐,以免夹在中间得罪两边,最终还要被遣送回玳山。莫霜公主的队伍招摇入京,安宁对北秦完全没有好印象,认为对方来意不善。韩烨听闻帝承恩对外声称身体抱恙,暂且闭门不见客,猜测她是为拒绝题字而想到的借口,确信她心性即便十年磨砺都未曾改变,改名应是一时权宜,恐难与弥天血债和解。为能保全帝承恩的太子妃之位,韩烨开始筹谋对策,洛铭西提醒他因各种顾虑不愿出面,她便不在风口浪尖之上,也有可能被有心人溺于水面之下,人心向来复杂莫测。韩烨离开刑部往回走,任安乐见状捎乘一段路,打趣他现在多了一位来自北秦的太子妃人选。忽然大雨将至,韩烨急忙给任安乐挡好车窗,四目相对令他怦然心动。太后面对先帝牌位倾诉,决定要亲自去见帝承恩。此时帝承恩收到画着红伞的字条,正当她疑惑不解之时,忽被太后召进皇宫问话。帝承恩伏低做小,特在韩太祖忌日献上佛经,对于灭门之事毫无怨言,表示自己愿用余生还清帝家的罪孽。安宁公主看到这一幕,简直是难以置信,实在想不通帝梓元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慕青生气帝承恩不该私自入宫,毕竟太后心思缜密难懂,即可以允诺她荣华富贵,也可以让她悄无声息地横死在宫里。当年八万将士躲不过天子之怒,慕青无法保证他就能护得住帝承恩,但是帝承恩丝毫不在意,还送给他剑穗作为礼物,令他心中五味杂陈。洛铭西交给任安乐一份名单,让她及时了解各朝臣动向。帝承恩思及韩烨至今没有来见自己,担心会在这次选妃中失势,故而决定要主动出击。随后帝承恩精心打扮来到采薇轩,故意挑中帝家家主的字画,引来韩烨与之攀谈。 第14集 自从帝承恩与韩烨在采薇轩见过面,便已成为太子妃赌局中最热人选,京城里流传她圈禁玳山忍受十年之苦,以及韩烨数十年的执着,百姓们纷纷感叹二人缘苦情坚。然而帝承恩如此算计韩烨,野心之大早已脱离洛铭西的掌控,所以洛铭西决定趁机将其铲除嫁祸古云年。任安乐闻言果断拒绝,认为帝承恩确实受尽苦楚,若是想要争夺太子妃无可厚非,绝不应为达到目的而牺牲无辜之人,否则与韩仲远又有区别。洛铭西劝不动任安乐,无奈答应先留帝承恩一命,如果日后还有扰乱计划的行动,届时再不会手下留情。此时韩烨在房中画肖像,脑海反复重现任安乐的音容笑貌,不自觉描起任安乐的眉眼,直到温朔突然出现,彻底将她思绪打乱。看着这幅画作,韩烨心情沉闷,叹息任安乐终究不是帝梓元。北秦公主莫霜抵达京都没多久,竟独自溜出去游逛,更是偶遇安宁和冷北。莫霜心性单纯活泼,纵是安宁态度冷漠抗拒,免不了被她热情所感染,可惜两国之间的争端,注定她没办法与莫霜成为挚友。在这次太子妃赌局里,有人给莫霜公主下了重注,其人身份尚未查明,倒是引起任安乐的兴趣。当夜冷北翻窗进入莫霜房间,询问她为何会来大靖,意外获悉有人冒充自己给她传信。兄妹俩数年未见,感情依旧深厚,只是冷北还有任务继续潜伏安宁身边,叮嘱妹妹莫霜切莫争夺太子妃之位,谎称太子相貌丑陋无比。京城里彻底传开韩烨对帝承恩深情厚许,帝承恩洋洋得意,表示他心心念念之人只有自己,而并非是帝梓元。但是慕青认为帝承恩遗落了帝梓元的血海深仇,无论她学得有多像,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帝梓元。为能真正坐稳太子妃的位置,帝承恩决定要亲自去见安宁公主,声泪俱下恳求对方帮她夺得太子妃之位。安宁极力劝说帝承恩不要卷入皇家是非,毕竟莫霜公主的背后有北秦,古婉莹的背后是太后,钟景的背后是江南望族,就连任安乐都有三万水师作聘,能与韩烨并驾齐驱。果然帝承恩态度突然转变,一言不发地回到沅水阁,既然安宁不肯帮她,自然有人会暗中相助。虽然古云年将帝承恩视为眼中钉,可目前并非是动手的好时机,还需静观其变,否则就会授人以柄。任安乐通过安宁认识莫霜公主,对她活泼性格甚是喜欢。帝承恩故意支开慕青,在采薇轩等任安乐出现,任安乐听着她的抱怨,心里有些愧疚。帝承恩装模作样忽视任安乐,丢下她转身离开,结果在书架前遇到陌生男人,刚要询问其身份时,男人突然掏出匕首朝她刺去。幸好帝承恩闪躲及时,大喊救命。任安乐听见后匆忙赶来,本想要带帝承恩逃出去,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将他们重重包围。慕青闻讯及时赶来,任安乐更是在此过程中受伤,所幸并无大碍。黑衣人见势不妙离开采薇轩,没想到琳琅早已守在拐角处,三两下就将他们斩杀,留下一人质问其出处,对方直接服毒自尽。任安乐在采薇轩门口发现琳琅遗落的手帕,惊讶千月阁居然在此出没。反观帝承恩胆战心惊,看见慕青收到的字条画着红伞,更是露出惊恐模样。韩烨私下里与洛铭西见面,感慨帝梓元为何会变得让他陌生,可转念一想,玳山独居十年之苦,恐是常人难以忍受,他也会遵守承诺让帝梓元成为太子妃。面对洛铭西的疑惑,韩烨承认自己确实对任安乐动心,也注定要辜负她的三万水师。此时温朔来报任安乐遇袭,吓得韩烨急忙赶去查看情况,所幸并无大碍。正巧莫霜过来探望任安乐,一眼瞧见旁边的韩烨,对其美色所吸引,惊讶传闻中的丑陋太子竟是这般英俊。洛铭西看到琳琅受伤,亲自为她包扎,叮嘱她留在楼里安心养伤,以后不可如此轻率鲁莽。随后洛铭西又去见任安乐,可任安乐竟怀疑他派人去杀帝承恩,二人闹得不欢而散。冷北趁人不注意找到莫霜,希望她答应自己千万别嫁给太子,更不要嫁到大靖。洛铭西喊来慕青厉声训斥,作出最后警告,慕青意识到没有真正的自由,身为棋子终是无法挣脱布局人的掌控。 第15集 一名刺客潜入沅水阁,留下匕首书信就匆忙离去,帝承恩故作害怕支开慕青,待其走后便拆开书信,里面只有寥寥数字,道出十年前一伞之恩,愿在京城里为她提供庇护。任安乐主动来找洛铭西向他赔罪,承认自己不该胡乱猜疑,洛铭西猜测安宁对帝家灭门之事知晓甚多,提醒任安乐切莫陷入姐妹之情。冷北独自闯入相府用刀逼问左相姜瑜,怎料他与冷北皆是来自北秦,潜伏在大靖等待时机。姜瑜和帝承恩有过一伞之恩,故而计划利用帝承恩的身份,笼络西北的帝家旧部,冷北思虑片刻,遂与姜瑜达成合作。忠义侯之女古婉莹突然退出太子妃之争,令太后百思不得其解。很快太后传召帝承恩入宫,洛铭西得知后派人传信给任安乐,该是让她看清太后与忠义侯的居心叵测,以及帝承恩存在的价值。洛铭西吩咐完这一切,格外叮嘱琳琅要好好休息,更是让琳琅情难自已。太后寝殿设有静心堂,平日里用来闻钟礼佛,韩烨应召前来,注意到旁边抄写经文的帝承恩,迟疑片刻仍是走到太后面前,亲自给太祖上香。祖孙二人简单叙些家常近况,帝承恩已将经文抄好交给太后,表示自己久居玳山,回想起幼时桀骜难驯甚是后悔,还望能为太后与大靖祈福。韩烨闻言感到不可思议,看向帝承恩的目光带着探究和陌生,只见她素来清冷的面容柔顺恭谨。太后让管事嬷嬷将帝承恩带去偏殿换套衣服,实则是以下等宫女的服饰对她羞辱,更是被软禁在偏殿继续抄写经文。安乐公主怒而执剑闯入太后宫殿,质问她为何连帝家仅剩的血脉都不肯放过,太后震惊又愤怒,走近安乐反问她要如何对付自己。最终安乐在韩烨的掩护下带走帝承恩,本来帝承恩想让韩烨送自己回府,可惜慕青突然出现打破她的幻想。回去的路上,帝承恩故作柔弱恳请慕青留在身边保护自己,慕青心里微微一动,承诺永不离弃。也正因帝承恩计谋得逞,面容难掩笑意,全然不复刚才的落寞凄苦,暗自决定要倚仗当年的红伞之恩寻求庇护。华灯初上,韩烨孤零零地往前走,结果在拐角处遇到任安乐,故而向她倾诉心事。曾经的帝梓元恣意风流,鲜衣怒马,可现在竟对皇家低头,各种卑躬屈膝的模样,令他根本难以适从,仿佛等了十年从玳山归来仅是模样相似的陌生人。所以韩烨不希望任安乐成为第二个帝承恩,她虽不是大家闺秀,名门贵女,至少是活得自由洒脱。任安乐提醒他要记得世间只有一个任安乐,失不再来,往事已矣,若是错过恐难再有挽回的机会。任安乐私下里与洛铭西见面,提及安宁为帝承恩辩解时,心里五味杂陈。尽管韩家作恶多端,血债就应该血偿,可她最不愿伤害之人就是安宁公主。此时冷北在房间里下迷香,令安宁深陷梦魇之中难以醒来,安宁梦见幼时目睹太后害死帝家的全过程,更是承受着良心的谴责。原本冷北是要借此寻找对北秦有用的东西,但他看到安宁受梦魇侵袭的痛苦模样,忽有一丝于心不忍。选妃大宴即将到来,韩烨并未将请柬送给任安乐,很快传得满城皆知,都在议论任安乐已被太子遗弃,终究是天降难敌青梅,帝承恩会是最终赢家。任安乐设下计策,借势让谣言传到韩仲远耳中,亲自写了一份充斥着虎狼之词的话本,想要用这个话本威胁韩烨交出请柬。韩烨完全不在乎,任安乐则是故伎重演,直接将韩烨抱住,让他回忆当初醉酒的糗事。 第16集 正当任安乐和韩烨僵持之际,皇帝派人传来手谕,邀请任安乐参加太子选妃宴。洛铭西查到安宁曾在幼时落入水中,故而昏迷数日,噩梦连连,太后一怒之下赐死太监良喜,后来安宁经由太后悉心照料康复,自请前往西北边境驻守。整整十年间,安宁公主从未回过京都,更是鲜少与皇帝、太后往来书信,不免有些蹊跷。所以洛铭西和琳琅结合种种线索,猜测安宁公主应是帝家灭门案的目击者,亦是这起案件的知情人。帝承恩听闻皇帝对任安乐极其特殊,专门给她一道谕旨,心里极其不满,极度渴望未来能够风光地活下去。为能在明日的太子选妃宴上出彩,帝承恩不惜浸泡冷水苛待自己,从而设下让韩烨怜惜的计谋。任安乐仔细想过若是能让帝承恩当选太子妃,或许也是一件好事,一来会让民间更加关注帝家旧事,为翻案先行制造舆诵;二来皇家对太子妃身份投鼠忌器,既能保障她的安危,又方便任安乐蛰伏到翻案之时。帝承恩让慕青帮自己准备几桶冷水遭到拒绝,慕青关心帝承恩的身体,反对她出此下策。然而帝承恩不听劝告,整个人泡在冷水里强忍着刺骨寒意,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发誓再也不要回到玳山,再也不要遭受他人折辱。赴宴前一晚,冷北主动来见莫霜,再三叮嘱她绝不能成为大靖太子妃,奈何莫霜对韩烨一见钟情,无论冷北如何阻挠,心里已打定主意要装扮成太子喜欢的样子。皇帝下旨在皇宫设宴,参选太子妃的女子需得同时出席,从而作出最后定夺。这场皇室宴会虽不盛大,却是少有的郑重,出席者皆是皇室宗亲,韩烨不愿过于张扬,打扮素雅低调,任安乐亦是一身月白色长裙,看得他久久未能挪开眼。温朔非常识趣地离开,留下二人单独相处,任安乐难得温柔,巧笑倩兮,令韩烨很难不心动。众人陆续前来选妃宴,唯独帝承恩和钟景尚未出现,韩烨等了片刻后,端起举杯敬酒,同时希望任安乐能寻得更好的姻缘。任安乐闻言笑意淡了些许,也祝韩烨择选良配让自己死心。正说话间,帝承恩姗姗来迟,故作虚弱就要昏倒,韩烨急忙伸手扶住,本想要给她披上外袍,转念一想还是让太监来做这一件事情,以免落人话柄。果然在场名门贵女看到帝承恩的如意算盘落空,纷纷出言嘲讽,认为她使得手段太过拙劣。莫霜主动过来跟帝承恩攀谈,询问起关于帝家的绝技,帝承恩面露难色,任安乐故意撺掇韩烨为她解围。面对纷纷献艺的贵女,任安乐突然要求帝承恩奏乐,韩烨为之推辞,岂料帝承恩竟爽快答应,愿意上台献曲,其技艺高超令人惊艳,更是让韩烨感到疑惑不解,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帝承恩从小喜欢舞刀弄剑,何时会喜欢弹琴。温朔觉得应该是久居玳山枯燥乏味,索性用琴来打发时间,韩烨倒也没有往深了想。此时安宁公主突然情绪激动制止帝承恩,斥责她为何要如此折辱自己,今日本来就是靖安侯的忌日,可她却在今日身着华服弹奏喜乐。选妃宴上陷入混乱,韩仲远站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切,感慨当年张扬肆意的帝家女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安宁冷静下来向帝承恩道歉,恳求她放弃争夺太子妃之位,结果遭到帝承恩的拒绝。最终安宁当众宣布支持任安乐成为太子妃,在场众人闻言哗然,莫霜提出要舞剑献艺,可当她看到兄长投来一记眼刀,故作身体不舒服坐回原位。任安乐见状表示要代为献艺,并且要求帝承恩给自己伴奏。 第17集 任安乐闻曲舞剑,肆意洒脱的模样令韩烨想起帝梓元,一时之间竟有些迷茫。帝承恩心生妒忌,故意拨快琴弦想让任安乐当众出糗,任安乐反手挥剑斩落帝承恩的发簪,毫不留情嘲讽帝承恩如此惊惶无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太子妃的风采。韩烨见状赶忙出面,亲自为帝承恩挽起头发,取出一支凤簪插在她头上,当众择定她为太子妃。然而话音刚落,太后带着皇帝匆忙赶来,扬言只要有自己在的一天,帝家女就永远不能进入太子府,说完就拔掉帝承恩头上的凤簪。韩烨看着帝承恩伤心模样,表示无论结果如何,今夜这场宴席都是为她而设。随后韩烨温柔扶起帝承恩离开,任安乐失魂落魄地走出皇宫,结果在宫门口遇到洛铭西。前一秒,任安乐还在妄想韩烨会把簪子送给自己,可现在她觉得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父亲,她怎能接受韩家的东西。太后回到后宫还未完全消气,韩仲远认为帝承恩若是诚心归顺,对于他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年帝永宁畏罪自尽,坊间各有不同观点,时至今日依然没能堵住悠悠众口,所以将帝梓元送往玳山就是为让她彻底臣服。韩仲远向太后解释帝承恩入主太子妃之位,对于韩烨来说是先帝遗训,君子之诺,同样也是驯服帝家的筹码,秘而不宣的缘由。听到韩仲远的这番话,太后若有所思,逐渐冷静下来。古齐善好色成性,奸杀参选太子妃的望族之女钟景,又想毁尸灭迹,烧死钟家满门,当夜古齐善带着家奴跑回忠义侯府,古云年对这个儿子恨铁不成钢,只能派手下先查明钟家情况,见机行事,必要时就要找个替罪羊。任安乐独自回到靖安侯府祭拜,可叹八万将士蒙受不白之冤,父亲以死明志依旧换不回一个公道,罪魁祸首仍然逍遥法外坐在皇位上,安享万人俯首。此时安宁也来到靖安侯府,对于任安乐的出现感到诧异,任安乐则是找借口离开。自从选妃宴结束后,帝承恩难掩洋洋得意,认为太子对自己确实与旁人不同。慕青提醒帝承恩受太子重视是因为帝梓元这个名字,但是帝承恩不以为然,甚至拒绝去靖安侯府祭拜,笃定太子最终选择的人肯定是自己。安宁公主看到韩烨独自来靖安侯府,心里感到有些失望,也知道她是为明哲保身,坐稳太子妃之位才会如此。韩烨希望安宁不要因此责怪帝承恩,可安宁替帝家和整个帝家军感到悲凉,帝永宁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到头来得不到女儿敬酒。兄妹俩对帝家的事情都很愧疚,安宁提及方才遇到任安乐,若是帝梓元没有被送上玳山,她如今会不会活得像任安乐这般恣意坦荡,潇洒行走于天地间。任安乐向洛铭西坦白自己喜欢上韩烨,但是相比较帝家的八万孤魂,儿女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她不会让自己继续沉沦下去,必须要重新找回自己。洛铭西告知任安乐,古云年在搜寻一名叫钟海的人,他正是帝家幸存者。韩烨亲自来探望帝承恩,意外发现她肩上并无当年题字时落下的疤痕,为此心慌意乱,立马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派人暗中调查真相。与此同时,洛铭西向任安乐透露帝承恩已经露出破绽,任安乐都没想到自己记不得的事情,他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第18集 温朔从小在东宫长大,乃是太子亲自教养,大靖朝最年轻的状元郎,也最是懂得韩烨心思。自从选妃宴结束,明眼人都能看出韩烨情绪低落,必然有关于任安乐和帝承恩。随后温朔向韩烨透露钟景全家惨遭灭门,凶手乃是家仆钟海所为,如今全城张贴告示实施抓捕。然而韩烨觉得眼下正值寒冬,起火甚是诡异,或许另有隐情。反观任安乐找洛铭西商量要尽快寻得钟海,否则帝承恩身份暴露,势必会令他们的计划付之东流。此时韩烨来到翎湘楼,看见任安乐与洛铭西私语钟海之事,微露醋意,免不了对洛铭西咄咄相逼,洛铭西直接点破他是因任安乐才故意针对自己。果然韩烨被洛铭西说中心事,态度略有缓和,待他冷静下来,娓娓道出自己对帝承恩的疑惑。尽管帝承恩与帝梓元的笔锋极其相似,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毫无长进,早已成人的帝梓元为何还是幼时笔力,他开始怀疑起帝承恩的真实身份。洛铭西提醒韩烨切记凡俗之情离皇家总是最远,纵然选错人仍覆水难收,身为太子作出决定就应该履行诺言。苑书奉命追查钟海下落,奈何对方藏匿功夫了得,唯一线索就是他已经来到京都。任安乐猜测钟海一路颠沛流离,肯定会混在落破的街巷中隐蔽行踪,叮嘱苑书接下来要格外留意。古云年闻悉钟海进京惶恐不安,下令派出全部人马搜寻钟海,为避免东窗事发连累整个家族,勒令古齐善过完年就要离开忠义侯府。帝承恩无意间窥探到慕青与洛铭西的书信往来,终于知道他是洛铭西安插在自己身边,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原本帝承恩对慕青尚有七分利用三分感情,现在她已经彻底失望,发誓要靠自己的努力坐稳太子妃的位置。任安乐在采薇轩里看中一本书,偏偏还是韩烨早已预订好的书籍。韩烨把这本书送给任安乐,任安乐自是却之不恭,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一本太子与帝承恩的话本送给他。看着任安乐眉宇清冷,慵懒无畏,韩烨感到莫名熟悉,可是听着她决绝的话语,更是感到莫名难过。洛铭西夜访公主府,故意重提青南山下八万帝家军悲壮之死,令安宁陷入痛苦自责之中。最终安乐向洛铭西交代部分真相,当年靖安侯帝永宁出兵西北的原因,其实是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除夕宫宴将至,皇帝拟旨盛情邀请帝承恩赴宴,足以见得帝承恩成为太子妃是板上钉钉。太后闻讯怒不可遏,虽然她能配合皇帝谋划任何事,唯独帝家人绝不能出现在韩家的家宴,否则就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左相密见冷北商量协助帝承恩坐稳太子妃之位,明日除夕宫宴便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机。洛铭西得知太后谋划要对帝承恩赶尽杀绝,欲借安宁之手护帝承恩周全,岂料帝承恩仍是不顾慕青劝阻执意赴宴,派人往左相府送一把红伞作为盟约信物。本来莫霜也想参加今晚宫宴,但是冷北为妹妹安危着想,极力劝说她不要参加。莫霜听了兄长的安排,格外叮嘱他潜伏公主身边并非足够安全,若有危险切记要保护好自己,冷北闻言甚是欣慰,这对兄妹感情非常深厚。安宁回到房间看见一张神秘字条,上面写着“除夕夜宴,帝承恩危”八个大字,至于是谁放了这张字条尚未可知。慕青看到帝承恩精心打扮准备赴宴,还想劝她应该留下来,但是帝承恩明知宫宴有危险,仍是想要以命相搏,赌一把富贵险中求。左相知道忠义侯古云年想要杀钟海灭口,便派人助其一臂之力。任安乐收到消息立刻赶往五柳街救下钟海,岂料杀手竟直接放火,任安乐为救钟海被困在燃烧的仓房里,以至于被重物压住双腿难以挣脱。幸好韩烨及时出现,亲自给她包扎好伤口后,寻找逃生的工具或者办法。 第19集 洛铭西听闻任安乐遇难,待他匆忙赶去五柳街,韩烨早已将任安乐救出。然而五柳街的这把大火对于左相姜瑜而言等同雪中送炭,可是对于忠义侯古云年而言便是赤手握炭,令他已是自身难保,勒令古齐善立刻离开忠义侯府。考虑到韩烨是大靖朝太子,与任安乐早已是君臣关系,众目睽睽之下纠缠不清势必会给她造成极差影响,所以韩烨把任安乐交给洛铭西带回去休息。任安乐完全没有料到今夜之事,更没有料到韩烨会不顾危险冲进来,令她再次对韩烨动心。除夕晚宴照常在御花园举行,向来厌烦皇室宴会的长公主安宁盛装出席,全程关注着帝承恩的一举一动,反观帝承恩有备而来,笃定今夜过后就能稳坐太子妃之位。席间众人各怀心思,韩烨姗姗来迟,表示自己晚来是因寻找钟海,幸得任安乐出面相救。数十伶人登场献舞,韩仲远把韩烨叫到身边询问其细由,提醒他身为大靖储君关系着江山百姓,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给别人处理,而不是要以身犯险。正说话间,乔装伶人的刺客忽然朝韩仲远冲去,韩烨和安宁等人眼明手快,掩护太后、皇帝以及帝承恩他们匆匆返回后宫大殿。潜藏在悬梁上的刺客趁机行凶,帝承恩挺身而出替韩仲远挡剑,尽管伤势看似不轻,实则并无大碍,没有伤及要害。果然韩仲远顾念救命之恩,思及韩太祖和帝盛天的盟约,或许韩帝联姻乃是天意,从心底里认下帝承恩这个太子妃。韩烨多年心愿终于得偿,可他并非表现出欣喜,反而显得过于平静,倒是让韩仲远看出他对帝承恩感情发生改变却自欺欺人。任安乐醒来发现洛铭西仍是守在身边,听闻晚宴遇刺一事,意味着他们的时机将至,该是下定决心。原本太后安排一批刺客要对帝承恩动手,岂料居然还有刺客行凶,令她心惊胆战。可偏偏帝承恩成为救了皇帝的功臣,太后如意算盘落空,唯有另想他法。韩仲远派人暗中调查五柳街的事情,一是愤怒这件事又与古云年有关,二是不满韩烨对任安乐过于特殊,便借着嘉奖为由送给任安乐剑鞘,暗示她要懂得收敛锋芒。安宁回到公主府,仔细想来今夜行凶刺客身形极似冷北,主动去找冷北,发现他竟不在房间,直至次日清早才从外面回来。在面对安宁的质问时,冷北面露难色,还不等他开口,莫霜突然出现解释自己昨日遭到袭击,幸亏遇见冷北得以获救。安宁没有深究选择相信,殊不知,昨夜刺客确实就是冷北,为避免引起公主怀疑,不得已让妹妹在她面前撒谎。温朔向韩烨透露他曾在江南见过苑琴和苑书拿着画像寻人,声称是寻找亲哥哥。韩烨心生疑惑,主动来找任安乐询问,却被任安乐搪塞敷衍。随后韩烨亲自前往刑部大牢,以太子身份与钟海交谈,并且鼓励他为钟家鸣冤。没过多久,青龙钟再次轰然雷鸣,撼动整个朝野,钟海高举状纸跪在大理寺门前,其忠义之举赢得百姓共鸣,为之动容,更是让黄浦当场决定要替他洗清冤屈。古云年见事情越闹越大,甚至到了无法回旋的地步,毅然决然安排手下将古齐善送走,否则就会连累全族。 第20集 这件事情结束后,任安乐与韩烨、洛铭西在翎湘楼小聚庆祝,他们历经重重困难,总算掌握有力证据彻底扳倒古云年。其实钟家灭门案足以令古云年领罪伏法,偏巧韩烨发现宫宴行刺之中遗落的剑并非寻常。正说话间,忽报安宁有急事要跟韩烨相商,韩烨匆匆离去,洛铭西感慨韩烨自幼深居宫中,哪里懂得清明政治岂是扳倒古云年一人就能达成。任安乐觉得韩烨一心进贤摒恶,既能为百姓伸冤,又能为百姓谋福祉,他若当皇帝或许真能让天下太平,政治清明。反观安宁叮嘱韩烨务必要保护好钟海,因为他就是帝家幸存者。韩烨想起任安乐在江南水患案时就查钟海下落,后来更是为救钟海险些丧生火海,结合种种线索,心里的答案初见雏形。洛铭西表示目前还有一位证人至关重要,此人便是安宁公主。任安乐为能让安宁发声,故意带着苑琴去乱葬岗祭拜弟弟帝烬言,安宁目睹全程,终于确定任安乐的真实身份。此时韩烨亲笔绘出任安乐的画像,陷入沉思迟迟未回神,直到温朔来报刺客遗落的剑与西郊大营有关。韩烨闻讯急忙赶去告诉任安乐,结果发现洛铭西也在,不免有些吃醋,二人唇枪舌剑。随后任安乐、韩烨、洛铭西同往西郊大营,决定从其名册中找出刺客踪迹。古云年苦无良策,唯有寻求左相姜瑜的帮助,姜瑜表面答应会在皇帝面前替他说尽好话,实则心里盘算着如何将他铲除,只要古云年一死,西郊大营如同散沙,届时边境事起,何愁北秦没有反攻之日,至于任安乐也自然留不得。自从韩烨认为任安乐就是帝梓元后,整颗心都放在她身上,看着她翻阅书册的样子,仿佛看到从前的帝梓元。任安乐听见洛铭西找到线索,忙不失迭地跑过去,结果和韩烨摔在一起,意外发现他竟珍藏自己送出去的红玉石棋子。韩烨毫不掩饰对任安乐的心思,询问任安乐若是看到自己走错一步棋,可否愿意再给一次悔棋的机会。还未等任安乐回应,洛铭西开口表示任安乐落子果断,从来不会晦气,任安乐更是提醒韩烨以后再遇到悔棋之事,应当早日忘却以免庸人自扰。古齐善在家奴护送下悄然出城,岂料忽然遇到刺客伏击,吓得他连连求饶。眼看着古齐善就要惨死剑下,苑书带领手下及时出现救了古齐善,刺客暴露忠义侯府的腰牌,令他误以为是古云年为保全家杀死自己,最终在苑书的淳淳诱导下,果断供出古云年的全部罪行。原本韩仲远还想放古云年一马,可他听闻宫宴上的杀手乃是古云年派出,不由大失所望,便将这件案子交给韩烨全权负责。韩仲远仍是对任安乐起疑,暗中命人继续调查,洛铭西倒是完全不怕,还要让皇帝知道自己与任安乐关系极好。忠义侯覆灭在即,任安乐的复仇计划有了进展,决定要在帝承恩册封后大婚翌日,公开翻案亮出身份,洛铭西表示会全力配合。韩烨拿到帝承恩在玳山临摹字迹的字帖,更加证实帝承恩绝对不是帝梓元。反观帝承恩妒忌韩烨对任安乐过分关注,便让人去通知任安乐过府一聚,韩烨闻悉心生不妙,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第21集 帝承恩约任安乐见面,无非是有两件事情,一来是宣示主权,强调自己在韩烨心里的位置,二来是警告任安乐摆正身份,既是求而不得就尽快返回靖南。任安乐闻言觉得讽刺,表示帝承恩可以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她和韩烨在朝堂之外自会避嫌,如若朝堂之事就算是帝承恩也无权干涉。话音刚落,韩烨匆忙赶来,找个借口带着任安乐离开沅水阁。韩烨希望任安乐能将所有真相告知于自己,任安乐心中微惊,依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夜恰逢十五花灯节,临西楼灯会远近闻名,此地离皇城不远,韩烨带着任安乐同游花灯会。曾经帝梓元根本不喜花灯,所以韩烨唯一能想到哄帝梓元开心的方式,便是花十几铜板套灯送给她,这次又亲自给任安乐买了兔子灯。反观洛铭西望着远处长街发呆,回想起自己和任安乐的点滴往事,琳琅默默陪在身边,诚心为洛铭西祈祷许愿。此时苑书突然来见任安乐,透露古云年要除掉除夕宴行刺的杀手,任安乐和韩烨闻言火速赶往化缘山。冷北早已获取西北边防,目前就剩下各部将领名单,他故意在安宁的酒壶里下药,本来安宁想找任安乐问清身份的事情,结果因贪杯喝酒陷入昏睡,醒来后获悉韩烨与任安乐双双坠崖失踪的消息。原来左相姜瑜想要同时除掉古云年和任安乐,便设计将他们引去化缘山,派出杀手对任安乐和韩烨实施围攻。韩烨挺身护住任安乐,为此中剑坠落悬崖,任安乐随即跳下,古云年目睹此景,意识到自己中了别人圈套。如今古云年锒铛入狱,一再否认西郊大营与化缘山之事,倒是让洛铭西意识到事出蹊跷,或许幕后另有黑手。安宁担心韩烨和任安乐的安危,冷北认为安宁是关心则乱,给她指出二人坠崖位置,此处丛林密布且有汛期河流,想来生还希望极大,安宁恍然大悟,立刻进宫请旨亲率禁卫军寻找其下落。然而韩仲远早已暗中派人搜寻,不愿事情过于张扬,否则百姓知晓储君重伤生死不明,恐会引起内乱,传至北秦更会后患无穷。安宁觉得父亲冷血无情,含泪指责他就算不关心儿子的安危,韩烨也是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自己找他。化缘山下,韩烨重伤且亦是昏沉,反复醒来尚未脱离生命危险,幸好任安乐全程陪在身边耐心照顾,整整一天一夜未合眼。待韩烨恢复清醒后,任安乐终是体力不支昏倒,而他掀开任安乐的衣服,看到肩上的疤痕,终于确认她就是帝梓元。此时安宁带着众人漫山遍野搜寻,仍是没有任安乐和韩烨的线索。任安乐醒来看到自己身上披着外衣,韩烨单衣忍寒,对她关心无微不至,令她很是感动。看着韩烨深情真挚,话语里充满着温柔的承诺,再次动了心,决定暂时抛开一切与韩烨好好相处。 第22集 晨曦微露,暗沉的山谷迎来新的一天,韩烨脸色有些红润,眼中有了神采和生机,倘若他烤鱼手艺稍微好点,任安乐倒是很喜欢留在这里。一天三顿都是烤鱼,愣是让任安乐吃出绝处逢绝之感,韩烨想帮她改善口味,抓兔子未果,倒是将她逗弄得满脸羞红,全然没有太子的翩翩风度,更像是一个小痞子。洛铭西还在焦急等待消息,听闻苑书和苑琴在河边发现一瓶被打开的果子酒,忽然意识到那位武功盖世、云游天下的帝家家主已经回来,若是要有她庇护定能保任安乐无虞。任安乐和韩烨的身体得到恢复,便想在河里洗个澡再回去,任安乐催促着韩烨赶紧脱衣服,可真要脱掉单衣的时候,吓得她急忙找借口溜走,躲到不远处往自己脸上泼凉水降温。夜幕垂落,山谷因四面环山,空幽而宁静,繁星闪烁。任安乐和韩烨席地而坐,面色平静望向远方,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已经遥远难忆,各自述说着从前的经历。韩烨表示自己回去后就要以太子妃之礼迎娶帝承恩,尽管他对任安乐动过心,可他更是承诺这辈子都要守护帝梓元,说完就在任安乐额头落下一吻,任安乐回应会放下执念。等到二人准备离开时,任安乐不慎崴了脚,韩烨直接将她背了起来,终在河边见到安宁和温朔等人。安宁公主看着迎面而来的兄长,发现他眼底露出从未见过的平和安然,满足恬淡,生生隔出了另一个世界,心里微微一惊,觉得他应该认出任安乐就是帝梓元。很快琳琅将这个消息告知洛铭西,近来洛铭西身体抱恙,又因思虑过重始终没有休息好,现在他总算落下心头大石。韩仲远听闻大家找到韩烨,更是激动地落了泪,他不仅是大靖的太子,更是自己的儿子。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嘈杂,吵得任安乐有些不乐意,可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回城的队伍,立马恢复冷漠神情,从此两人之间只有君臣关系。韩烨给任安乐准备精致点心和参茶,任安乐视若无睹,令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马车队伍来到城门处,洛铭西早已等候多时,韩烨急忙抓住任安乐,表示皇帝执掌大靖十几年,心智之坚狠绝非她能想象,希望她在自己能保护的范围内好好活着,千万不要去犯皇家忌讳。任安乐闻言觉得讽刺,挣脱韩烨后跟着洛铭西离开。帝承恩得知韩烨与任安乐共乘车辇,心里嫉恨不已,本来自己才是大靖太子妃,现在担心太子妃之位不保。韩烨回到太子府满脑子都是任安乐,他很想知道任安乐的计划。此时安宁主动来找韩烨,兄妹俩坦诚相谈,韩烨直言她无论是任安乐还是帝梓元,自己都会永远保护她安然无虞。其实洛铭西已经察觉出任安乐的状态明显不同,可是任安乐故意岔开话题,不愿再回味自己对韩烨的感情。而在另一边,韩烨正在处理伤口,帝承恩突然从外面进来,佯装关心模样,结果遭到韩烨的冷落。帝承恩故意提及帝烬言之事,可是她的这种行为,只会令韩烨更加反感,坚信她就是任安乐的棋子。 第23集 安宁劝任安乐好好以当下身份活下去,不要做回帝梓元,任安乐决绝拒绝。韩烨再劝任安乐,两人对话却划开往昔伤口,韩烨沉默离开。帝承恩约见左相,殊料出现的竟是洛铭西。帝承恩面见嘉昌帝,提出要在太子妃的册封仪式,上,自述帝家之罪,跪谢韩家隆恩。另一边,钟海见到了任安乐,并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他答应为任安乐出面作证。而为应对帝承恩的自述帝家之罪,任安乐设计册封仪式与太后寿宴合并。当年韩家灭帝家满门,韩烨凭借一己之力护任安乐周全,因此被韩仲远囚禁于宫中数月,苦不堪言。洛铭西将这件事情告知任安乐,便是希望她能从心而择,究竟是要继续复仇还是到此为止,可无论选择哪一样都会亏欠另一方,任安乐动容之余,依旧选择为帝家翻案,表示今日出谷后已经和韩烨划清界限。纵是韩烨想要悔婚,奈何成了定局,而他唯有回忆着二人相处的愉快时光,暗自发誓要永远守护帝梓元。反观安宁主动来找任安乐,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劝说帝梓元以任安乐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不要再去想着复仇,结果遭到任安乐的拒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安宁至今都没能放下对帝家军的愧疚,又何谈让任安乐罔顾帝家军的含冤莫白。安宁深知亏欠帝家太多,愿意帮忙赎罪,任安乐没有接受,因为帝家满门和八万英魂,绝不是一个安宁就能赎清。与此同时,帝承恩想到近来太子对自己的疏离,发誓绝不会认命,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次日韩烨来找洛铭西,希望洛铭西能将任安乐带走,洛铭西直言韩烨的惧怕源于心虚,倘若往事无人敢提及才是真正的悲剧。待韩烨走后,洛铭西叮嘱琳琅看好钟海,如今韩烨知晓任安乐的身份,他们的计划需要提前。韩烨仍是不肯放弃,再次去找任安乐,劝说她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若是公开身份,所有的过去都会被揭开,连带那场掩藏记忆里的杀戮和背叛。然而任安乐表示既已开始就不会结束,如果没有当年的诛灭九族,又何来今日的任安乐,在她看来韩家欠帝家多少就要还多少,这些事情由不得韩烨,更由不得自己。随后帝承恩亲自去见左相姜瑜,未料来人竟是洛铭西,看着洛铭西亮出的玉佩,终于意识到他就是十年前把自己送上玳山之人。洛铭西对帝承恩到了最大容忍程度,警告帝承恩只要安守本分,他自会助帝承恩坐稳太子妃之位,慕青从此听命于帝承恩。任安乐待在翎湘楼听琳琅奏曲,闻曲思念韩烨借酒浇愁,一遍遍念叨着自己从未后悔。琳琅看着喝醉后的任安乐,心里有一丝难过,若是任安乐知道洛铭西多年来默默守护,是否也会心疼他。而在另一边,慕青做好离开的准备,结果被帝承恩拦住,她还需要慕青替自己做事。随后帝承恩进宫面圣,坦言自己会为整个帝家赎罪,并且会在太子妃册封仪式上自述帝家之罪。韩仲远闻言半信半疑,倒是对她的改变感到满意。洛铭西和任安乐找来钟海,询问他与帝家军的关系,起初钟海颇为谨慎立马否认,直到任安乐拿出莲花坠,然后亮出帝梓元的身份,令他震惊又激动。任安乐表明要替帝家翻案,钟海承诺会任凭其吩咐。韩仲远准备在太后寿宴上册封帝承恩,太后闻言不怒反笑,尤其是帝承恩的表现让她非常期待。太后寿宴开始之前,任安乐联系潜伏在京城里的旧部,洛铭西总觉得还不够,棋差一着,需得在筹划一番。 第24集 韩烨迎娶帝承恩,只为护住任安乐,可他心不甘情不愿,只能是买醉浇愁。温朔和吉利守在门外,意识到韩烨与任安乐再也回不去从前,他们为这段缘分惋惜,更是感慨造化弄人,物是人非。任安乐准备八万帝家军将士名单作为寿礼,依照皇室规矩,太后、天子大寿的礼物提早就得入宫封库,苑琴直言太后福薄,受不起这份大礼。反观太后单独传召帝承恩,又是对她一番教育,警告她今后安分守己,而且还要跪在祠堂里抄写全部经书。琳琅奉命找到忠义侯旧将张坚,希望他能出面作证。本来张坚就对帝家军有亏,何况他良心未泯,最终答应会替帝家翻案。任安乐深夜去见韩烨,将一柄折扇赠予他,作为庆贺他与帝承恩大婚的贺礼。韩烨猜测任安乐会在大婚日有所行动,还想劝说遭到驳斥,任安乐表示自己这辈子就是为帝家而活,韩烨自是无话可说。待任安乐走后,韩烨打开折扇,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心中百般滋味。洛铭西早已在门口等着任安乐,从今日起他们就要做回自己。太后寿宴照常隆重举办,届时还会册封大靖太子妃,双喜临门。韩烨盛装出席,带着任安乐送给自己的折扇,任安乐则是在入宫之前,亲自给父亲灵位上一炷香,她和韩烨之间隔着八万人的性命,注定无法相守。同一时间里,洛铭西备好寿礼准备出发,今日宴会将会是大靖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寿宴之上,帝承恩主动给太后拜寿,以帝家女身份自请罪责,叩谢皇恩浩荡。岂料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帝家无罪”,钟海当着满朝百官的面前,亮出帝家旧部的身份。当年帝家军接到支援命令,日夜兼程千里奔袭赶赴青南山下,怎知北秦军早已布好箭阵埋伏,迫使他们不得不从青南城的隘口逃回支援,可是刚过隘口就遭遇青南城守卫军的伏击,八万帝家军纷纷惨死。此话一出,在场人皆是哗然,右相魏谏觉得此事确有蹊跷,应该彻查帝家旧案,但是左相姜瑜持有不同看法,认为钟海之言全是一面之词,无人可证明其身份。钟海要求再传证人张坚,只听张坚道出十年前帝家军的尘埃往事,后来他回京调查得知古云年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也正是这封密信才让他对帝家军痛下杀手。其实刚开始张坚并不知道这些人就是帝家军,因为古云年谎称是北秦军,直到他们清理战场看到帝家军战甲。张坚在宴上声泪俱下,愧对八万帝家军将士,韩烨突然站起来对张坚抛出一连串质问,让他证明如何判断帝家军是否和北秦私谋叛国后生了嫌隙被截杀,还是进入西北之后便中了北秦的圈套。然而张坚无法澄清以上两种情况,一时之间竟难以明言,韩烨继续发问,认为就算帝家军是被他们误杀,那也有可能是古云年误以为北秦铁骑意欲攻城,所以才会率领众将士出战,从而误杀帝家军。韩烨种种猜忌已是助长太后气焰,妄想用太后身份压制这场不利于自己的状告,但是韩仲远觉得可以将古云年押来审问对质,孰真孰假一问就清楚。 第25集 皇帝传召古云年上殿审问,只见他一身麻布囚衣,身形消瘦,远不是数月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古云年承认密信的存在,更是听出太后话中威胁,其眼底渗透的杀意,让他感到毛骨茸然,便将全部罪行揽下,拒不交代密信主人的身份。任安乐愤怒指责古云年当初错诛帝家,眼下竟是这般冠冕堂皇,古云年为保亲族当替罪羊,宁愿自尽于大殿之上。临终前,古云年感叹今日忠义侯亦如曾经的靖安侯,想来是天道轮回的报应,养奸驭善,杀奸立威,皇恩是否浩荡全看这个人是否还有价值。待古云年死后,韩仲远宣布密信已是无从考证,帝家旧案俨然成为一桩无头悬案,命人将钟海和张坚押入地牢。太后再次叫出帝承恩,听着帝承恩的阿谀奉承,以及当众损毁帝家清誉,甚是得意,韩仲远昭告天下即日起帝承恩就是大靖太子妃。然而话音刚落,任安乐突然站出来自明身份,这个威震靖南熟年且尽得民心的女土匪居然是帝家遗孤帝梓元。光凭一面之词自是不能令人信服,太后和皇帝派孙嬷嬷、安宁二人亲自检查,果然发现任安乐左肩上有一道疤痕。除此之外,任安乐笃定韩烨会替自己证明身份,因为天下大安是他的理想,更是建立在公正道义之上。果然韩烨没有辜负任安乐的信任,韩仲远依旧是半信半疑,可是下一秒,任安乐拿出自己献给太后的寿礼,那是一份长达数米的卷轴,雪白卷面铺满密密麻麻的墨字,写满了帝家军将士的姓名和年龄。任安乐一字一句念出来,数不尽的名字,一眼望不到头,这张薄薄的卷轴,承载着十年前埋骨西北的八万大靖将士的最后遗愿,众人闻言皆是动容不忍。任安乐表示帝家从未想过谋逆,之所以出兵西北是因收到皇帝亲笔谕令,而她把这封谕令藏在赠予韩烨的折扇里,经过右相魏谏的检查,证实字迹与韩仲远完全一致。魏谏一句话使得大殿鸦雀无声,毕竟他是两朝元老,位高权重,若无把握绝不会轻易说出口。韩仲远坚称自己从未写过这封信,如此僵持之下,安宁突然道出谕令乃是太后伪造,幼年亲眼目睹太后与良喜私谋,后来良喜自缢,就连静心堂的管事太监都不见踪影。种种证据摆在眼前,太后自知瞒不下去,索性承认一切,却依旧高傲地走下大殿,一步步踩在八万将士的名字上,至今都无任何悔意。此举彻底惹怒任安乐等人,洛铭西率领群臣恳请皇帝兵工处置,以正国法。一遍又一遍的陈情声,回响在仁德殿前,如今帝梓元得尽臣心,韩仲远作为一国之君,不得不作出抉择,宣布帝家谋逆案是被构陷。任安乐一句“世间本无任安乐,从今只有帝梓元”,彻底恢复帝家女的身份,从而告慰帝家满门以及八万将士的在天之灵。可是这件事情结束,任安乐却是闷闷不乐,她和韩烨之间产生了裂痕,再也没有办法修补。帝承恩深受打击,整个人疯疯癫癫,从十年前上玳山就永远无法做自己,现在更是迷失了自我。洛铭西安慰任安乐不必过于担忧,朝堂仍是韩氏的朝堂,无需为他们负责到底,阳光总会破云而出,一切总会慢慢好起来。 第26集 自太后寿宴过后,短短数日,声势浩大的舆论席卷而来。静心堂内,太后神态颓老,威严渐失,而她至今毫无悔意,认定天下属于韩家,卧榻之下岂能容忍八万帝家军在旁酣睡,权握靖南,雄兵待发,但凡有半点威胁到皇位,都是太后无法容忍。韩仲远和帝永宁手足情深,纵是明白太后本意向着自己,可是这份好意显然酿成大祸。太后的所作所为,与其看似是在护着亲儿子的皇位,实则是觉得亲儿子论实力比不上帝永宁,韩仲远心痛至极,毅然决然离开静心堂,安宁更是跪在门前谢罪。如今任安乐恢复帝梓元的身份,帝家旧宅十年未有人住,老旧残破,尚未修葺,洛铭西准备向皇帝请旨改迁刑狱,重修靖安侯府。任安乐看着眼前凄清,回想十年前灭门那一幕,物是人非,她与韩烨永远无法回到从前。这日太后幽闭后宫,忽然收到帝盛天的信件,盛装打扮亲赴伏翎山会见故人。当年太后还是高门贵女,嫁于韩子安为妻,奈何韩子安心仪帝盛天,二人性情相投,引为知己,携手同治山河。正因帝盛天对太后地位充满威胁,太后跪求帝盛天离开韩子安。事实上,帝盛天不屑权贵,亦不在乎皇权至上,更没想过像其他女人屈居于后宫,遂将半壁江山相让,远离京都云游四海。尽管帝盛天和韩子安再无任何交集,可是太后对帝盛天的恨意从未减少,只觉得她抢走自己的丈夫,使得自己承受孤苦。然而帝盛天不愿继续隐瞒,索性道出真相,原来韩子安长年征战令身体日渐亏损,除了太医和帝盛天知晓以外,其他人一概不知。帝盛天为掩人耳目陪同韩子安移居别苑,耗损真气为其续命三年,换得天下太平留给太后母子。帝盛天说完这一切,太后震惊不已,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一般,愤怒指责他们欺瞒自己,又因自作多情感到讽刺。临走时,太后嘲笑帝盛天超然物外,从来不管子孙生死,而她假传圣旨害死八万将士,所做一切就算担下这笔孽债,照样是至死不悔。当天夜里,几人欢喜几人忧,韩烨辗转难眠,彼此间隔了血海沟壑,情谊不复。安宁公主独自回到公主府,平日颇有神采的眼睛就像失了魂,一方面是想要无愧于良心,替帝家证明清白,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太后,冷北安慰她这些天太过劳神,应该好好休息,公务交给自己处理。洛铭西高兴帝家沉冤昭雪,却从未在意自己的身体,唯有琳琅对他最是关心,可他表示这辈子是为任安乐而活。反观帝承恩心神恍惚,漫步在靖安侯府,淋着大雨号啕痛哭,慕青及时赶来默默为她举伞,诉尽衷肠,承诺此生永远守护在她身边。而在另一边,太后向韩子安画像叩首作别,待次日天明,皇城传来六十下钟声,众人闻声各有不同反应,韩家兄妹含泪跪地。这天冬天,太后自缢于静心堂,留有遗书一封,表示她这一生记挂之人仅有韩仲远,虽然有愧于帝家,却无愧于黎民百姓。自此之后,纷纷扰扰十来年的帝家案终于尘埃落定,蛰伏在京都里的猛兽也要展开下一步计划。帝承恩依然没有利用价值,姜瑜想要趁机杀了安宁,结果遭到冷北拒绝。冷北以军权为由安抚姜瑜从长计议,承诺会利用安宁拿下青南城。 第27集 太后葬礼办得极为简单,停棺三日,仅皇帝率宗室祭拜。韩烨为尽孝道,数日待在太子府,缩衣节食,身体愈发虚弱。任安乐带着苑书和苑琴来到太子府,韩烨希望任安乐坦诚对自己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然而任安乐觉得真相还未昭告天下,彼此之间就没有必要再谈情义。韩烨想要代替韩家道歉,任安乐果断拒绝,她只想要得到韩仲远的回应,洗清帝家冤屈仅此而已,彼此之间终究立场不同,承载太多。温朔意欲挽留任安乐,表示自己永远把她当作姐姐看待,任安乐甚是欣慰。冷北给安宁送来一些吃食,安宁冷静过后着手处理公务,格外注意到西北出现北秦人劫掠居民的案件,决定要加固防线。随后冷北找到姜瑜,警告他抓紧时间下手,姜瑜认为眼下应借韩仲远之手除掉任安乐,既能掀起民愤又能永绝后患。毕竟在姜瑜看来,想要铲除任安乐的方法很多,其中就包括欺君之罪,就算十年前的旧案翻过来,仍是无法改变玳山上的人不是任安乐的事实。琳琅发现京城近来莫名出现一些生面孔,这些人都是在太后薨逝第二日,便将此事禀报给洛铭西。翎湘楼内,众学子士人议论纷纷,称赞任安乐智勇双全,极有可能会是第二个帝盛天,恐会江山易主。很快流言传到韩仲远耳中,任安乐乃至帝盛天的存在,对他而言仍是威胁。洛铭西担心任安乐会成为皇帝的眼中钉,为保任安乐周全,独自进宫面圣,揽下当年全部罪责,自请入狱,韩仲远怒不可遏,下令将其打入刑部大牢。琳琅奉命关闭翎湘楼,独在楼阁跳了一支洛铭西最喜欢的舞蹈,此刻他入狱生死难料,自己也决意赴死殉情,带着曾经最美好的回忆,完成洛铭西交给她的最后任务。此时韩烨听闻洛铭西入狱,震惊且难过,从未想到洛铭西竟会为任安乐做到这个地步。随后帝梓元来到刑部大牢,看着满身伤痕的洛铭西愧疚不已,亲自给他上药,表示自己会想办法将他救出来。韩烨从大牢里出来看见任安乐,直言洛铭西在大牢里的处境不太好,但他希望任安乐相信自己。韩烨还想要重提旧情,任安乐避之不谈,说完就进了刑部大牢。任安乐看着洛铭西虚弱模样,很是心疼,眼泪忍不住往下流,抱怨他明知刑部善使残酷手段,他这般细皮嫩肉又如何忍受。洛铭西笑着安慰任安乐,叮嘱她记住目前局势尚未稳定,切不可自乱阵脚,唯有站稳脚跟才是最重要。任安乐再出计谋,挑动士子群情激奋,百姓们怒不能平,纷纷前往重阳门喊冤抱屈。现如今,全城都道韩家忘恩负义,韩仲远没有下旨问罪太后,反而关押洛铭西遮掩帝家旧案。韩烨则是借机面见韩仲远,亲自为洛铭西求情,点破韩仲远无意处死洛铭西,显然知晓洛铭西当年所做之事并非欺君,而是在守护忠良,此番作为更是替韩家保全颜面。韩仲远闻言不语,若有所思,韩烨认为士子今日还愿请命,足以表明他们相信大靖,亦相信皇帝会以身作则,还帝家一个清白,还天下一个公道。 第28集 正当韩仲远迟疑未决,任安乐突然入宫面圣,希望皇帝能亲自迎接帝家八万忠魂回京。韩仲远自是不愿,韩烨觉得皇帝亲赴西北边境实为不妥,愿亲自替父亲迎回帝家军,如此方可平息万民之怒。韩仲远思虑片刻,承诺会释放洛铭西,允许韩烨去西北边境,但有一事需得他来回答,询问他是否想要娶帝梓元为妻。韩烨表示自己此生唯尽心辅佐皇帝治理江山,韩仲远对此甚是满意,传令待帝家英魂回京之日,便是颁发罪己诏之日。随后韩烨同任安乐去往刑部大牢迎接洛铭西出狱,期间主动与任安乐攀谈,希望彼此还像从前相谈甚欢,任安乐强调自她恢复帝梓元的身份,绝无可能回到过去。幸好洛铭西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任安乐总算是落下心头大石,本该属于三人的欢聚,却令韩烨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任安乐和洛铭西同乘马车扬长而去,韩烨难掩落寞神色,站在路边的琳琅热泪盈眶。冷北私下里去见密探,打听姜瑜下一步计划,姜瑜真正目的就是挑起韩帝两家恩怨,并且将两家相争彻底摆上明面,趁着民意还未消散,他们还可以再推波助澜。三日后,洛铭西约任安乐见面,探究她对韩帝之事的想法,提醒她应当明白帝梓元深得民心,已经成为韩仲远的眼中钉,而她注定会是韩氏忌惮的帝家血脉,若是不争取机会制衡韩氏,恐怕难以阻止帝家悲剧再次上演。任安乐不愿谈及此事,只因事关韩烨与安宁,可她迟早都要面对这一步。韩烨亲自给安宁带来糕点,叮嘱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必有所顾虑,天塌下来都有他这个哥哥顶着。安宁知道韩烨心里苦,安慰韩烨终有一日会让任安乐看见他的付出。帝承恩发现首饰无端丢失,竟是沅水阁的宫女们所为,这些宫女听闻帝承恩是假冒身份,纷纷对她出言不逊。幸好慕青替帝承恩讨回公道,并且向她承诺会永远陪在身边,帝承恩很是感动。如今洛铭西身体愈发虚弱,只能靠琳琅施以针灸让自己气色看来好一些,他要在有生之年帮任安乐解决眼前的麻烦。启程出发之日,洛铭西不请自来,要与任安乐、韩烨同行,任安乐毅然决然坐上洛铭西的车辇。本来韩烨早就给任安乐准备佳酿美酒,奈何任安乐有意躲着自己。其实任安乐从未恨过韩烨,深知他未来会是有利于江山社稷的明君,可是洛铭西每次提及帝家时,任安乐都是找借口避之不应,洛铭西提醒她作为帝家后人,应当有家主翻云覆雨的魄力。温朔觉得韩烨和任安乐出生入死,情深义重,丝毫不逊于韩太祖和帝盛天,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韩烨表示任安乐已经成为帝梓元,注定无法和自己冰释前嫌,虽然自己宁愿世间没有帝梓元,只有一个能让他记在心里的靖南水匪任安乐,可惜想象难以成为现实。马车队伍行至途中忽逢大雨,众人暂停修整,任安乐、洛铭西和韩烨在草棚避雨。洛铭西决意要韩家偿还当初拿走的半壁江山,故意提及帝家军亡魂含冤莫白,他们也是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一心报国之志,最终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奸臣昏君手里。反观安宁决定要向皇帝请旨,希望能善待帝家幸存的旧部,她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探查旧部下落,大部分散落在西北边境,已经有了对方的消息。韩烨回想洛铭西说过的话,每当念及帝家军含冤而死,其亲族痛不欲生,心里愧疚更深。马车上,任安乐反驳洛铭西的话,倘若争夺江山势必发动战争,战乱只会让无辜百姓受难,而她相信韩烨能够善待黎民百姓,再创一个清明盛世。但是洛铭西认为大靖现在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韩家早就没有执掌江山的资格,光凭韩烨一己之力,恐难扭转局势。 第29集 青南山上,韩烨立下誓言,若他执掌大靖江山,确保天下万民见盛世景,享太平年。待众人祭拜完帝家军后,已经是临近夜幕,温朔和苑琴等人坐在山坡看星空,猜测应是帝家将士所化,他们的灵魂永远不会消失,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温朔明显能感觉到任安乐比之前淡漠疏离很多,内心是希望她和韩烨能回到从前,可惜难能如愿。其实苑琴作为旁观者看得非常通透,任安乐在回京之前就是这样,直到遇见韩烨才会变得活泼开朗。而且在苑琴看来,韩烨并非特别温柔逢迎之人,他是大靖储君,生来尊贵威严,这一年来是因他被任安乐放在心尖上,故而和颜悦色,奈何有情之人无法终成眷属。所以错不在任安乐和韩烨,只因他们注定身份立场不同,就算回到十年前重新面对这一切,依旧是无能为力。随后温朔来找任安乐聊天,向她打听帝烬言的事情,忽然出现一伙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幸好韩烨和洛铭西等人及时赶来,黑衣人撤离时遗落一枚令牌,此令牌独属于皇帝暗中培养的耳目梅花内卫。任安乐见状大为愤懑,韩烨则是强调这件事绝非皇帝所为,倘若他真想要杀任安乐,早就以欺君连坐之罪处死任安乐。韩烨的话并非不无道理,洛铭西认同韩烨的观点,方才黑衣人的武功像极了宫宴刺杀皇帝的刺客,因此怀疑北秦在京都安插一股势力,古云年都是他们利用的棋子。如今八万英魂荣归故里,韩烨询问任安乐以后有何打算,任安乐表示自己准备辞官返回靖南。韩烨想要挽留任安乐陪他共创大靖盛世,结果遭到任安乐的拒绝。韩仲远下旨嘉赏任安乐,派赵公公了解她是否已经释怀,任安乐表示自己从未释怀,顶多已经无恨,希望从此不要再发生类似悲剧。然而大靖在韩氏手里已不复从前,腐败不堪民不聊生,洛铭西质问任安乐是否真的放心把天下交给韩家,本该属于帝家的江山拱手让人。任安乐相信韩烨会缔造出一个太平盛世,她与韩家再无任何关系,也希望洛铭西与她同回靖南。但是洛铭西已经查到幕后主谋正是左相姜瑜,对方意图离间韩仲远和任安乐的伎俩失败,决定起用另一颗棋子。与此同时,温朔主动来到任安乐府邸,知道她们很快就要回靖南,心中颇有不舍。畅谈一番结束后,温朔向苑琴和苑书告别,回去的路上遭遇神秘人绑架,因眼睛被布条绑着看不见身处位置,只听到有人威胁自己不要出声。散落在西北城池的帝家旧部纷纷收到消息,得知任安乐遭遇梅花内卫的刺杀,洛铭西猜到这场刺杀醉翁之意不在酒,姜瑜之举不在朝堂,而是想要煽动利用帝家旧部。为避免帝家军落入他人手,洛铭西决定立刻召集旧部重组帝家军,届时归还给任安乐,为她铲平前方的麻烦。正说话间,属下跑来禀报韩烨要当街杀左相,洛铭西闻言大惊,急忙赶了过去。同一时间里,韩烨仗剑逼近姜瑜,但是姜瑜丝毫不惧,直言要当众道出事实真相,要让帝家人陪葬。这句话宛如毒蛇吐信般在耳边回响,彻底激怒韩烨,只见他挥剑落下,姜瑜当即身首分离,温热的鲜血从脖颈上喷涌而出,待洛铭西赶来为时已晚。原本任安乐准备乘车离京,忽然收到韩烨手刃左相入狱的消息,便跟着安宁匆忙前往刑部等消息。洛铭西追问韩烨为何杀人的原因,韩烨想起姜瑜用温朔性命威胁自己,可又思及温朔正是当年的帝烬言本人,也就没有将这件事情告知洛铭西。尽管任安乐没有选择去探监,但是洛铭西知道她心里放不下韩烨,又怎能安心回靖南。 第30集 安宁亲自来大牢探望韩烨,急切追问他因何缘故杀害姜瑜,可是韩烨避之不答,劝说安宁切莫趟进浑水,生在皇家诸多无奈,万事并非尽力就能如愿。正因安宁知晓韩烨性子倔强,便不再强求,提醒他若是想要跟人倾诉记得找自己。本欲回靖南的任安乐矛盾不已,命令苑书潜入左相府调查,意外发现伪造的梅花内卫令牌。洛铭西听闻温朔已经失踪一天一夜,忽然想到韩烨曾经说过温朔有一件东西极其重要,猜测韩烨杀姜瑜和温朔失踪有关,甚至有可能牵扯到任安乐。苑琴瞒着任安乐单独去见洛铭西,向他透露当年五柳街之事,世人皆以为是温朔救了太子,实则是韩烨舍命相救温朔,替他挡下一剑。苑琴之所以来找洛铭西,无非是不愿任安乐牵涉京城风波,洛铭西明白苑琴的意思,承诺会带她回到靖南。此刻温朔还被绑在柴房里难以挣脱,回想韩烨教他陷于危亡之地的对策,暗自发誓要必须出去见韩烨。很快琳琅查到五柳街之事乃是韩烨一手策划,并非苑琴描述的偶遇,也就意味着温朔对韩烨而言意义非凡。安宁进宫面圣欲替韩烨求情,韩仲远又岂会不知儿子品性如何,但他若是不严惩难以平息文武百官怒火,哪怕是执意保全其免于责罚,待日后登上帝位难以取信于民,更无法让众人臣服。所以这件事情影响极其恶劣,纵是皇帝亦有难处,安宁理解父皇的苦衷,父女俩的心结得以化解。如今坊间传闻韩烨杀姜瑜,其原因与勾结帝家谋逆有关,朝堂上想要弹劾太子的臣子并非少数。洛铭西叮嘱任安乐千万不要插手这件事情,由他来出面解决,找出真正藏于暗处之人。随后洛铭西将获取证据呈报韩仲远,证实除夕刺杀案和化缘山刺杀案皆为姜瑜所谋划,朝臣态度两极分化,一部分认为韩烨罪可饶恕,一部分受人怂恿继续施压韩仲远,乃是对方借左相发力的源头。为能调查事实真相,洛铭西找到帝承恩,愿以她的身份来历作为条件交换,要求她将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同一时间里,任安乐发现一个细节,那就是当初太子选妃,姜瑜推举北秦公主参选,猜测他多半与北秦有关。温朔想尽办法割开绳索逃了出去,一路狼狈跑到任府,终于见到任安乐和洛铭西。虽然温朔无法确定是谁绑了自己,可他记得那伙黑衣人的衣着和梅花内卫一模一样,显然幕后之人就是来自左相府。当天夜里,洛铭西带人查抄左相府,搜出他们获取的西北情报,发现姜瑜生母竟是北秦人,便将相关罪证尽数递交给韩仲远。如此一来,姜瑜勾结北秦祸乱大靖,韩烨杀姜瑜实属为民除害,韩仲远立刻宣布释放韩烨。冷北得知后通知手下善后,所有情报传回北秦,西北兵变之事需得提前。这件事情结束后,任安乐看到韩烨安然无恙,总算是落下心头大石。洛铭西对韩烨甚是敬佩,当年他能凭一纸圣旨保下帝家孤女,后来又略施小计将帝烬言留在身边改名温朔,足以见得其胆略过人,就连他都感到自惭形秽。温朔专门准备一桌酒菜为韩烨接风洗尘,思及近日发生的事情,心里百感交集,韩烨则是暗中承诺待他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会把帝烬言交还给任安乐。洛铭西终究还是没有把温朔的身份告知任安乐,有一部分私心是怕任安乐知道韩烨为她做了这么事,会成为彼此之间的羁绊。反观安宁准备要回西北,警觉北秦极有可能在她身边安插细作,交代冷北要彻查清楚。莫霜听闻左相被杀的事情,急忙去找冷北询问情况,担心自己也会被赶出京城,冷北安慰莫霜不必多虑,他会保护好莫霜的安全。 第31集 任安乐亲自去向帝承恩道谢,二人彻底冰释前嫌,帝承恩更是决定返回故乡,不再执着于成为帝梓元乃至太子妃的黄粱美梦。启程当日,帝承恩在慕青的陪同下来到翎湘楼,若有可能也希望与任安乐他们把酒言欢,但是慕青安慰帝承恩不必伤怀,只要她做回自己便好。当天夜里,任安乐和安宁在翎湘楼摆酒,邀韩烨和洛铭西共饮,四人抛开过往种种恩怨,一醉方休,醒来后自是分别时刻。任安乐与韩烨漫步桥头,推心置腹一番交谈,任安乐希望韩烨切莫忘记储君肩负的责任,以许她清明盛世。随后任安乐带着苑书、苑琴二人准备返回靖南,韩烨询问任安乐是否会给自己写信,任安乐果断拒绝,告诉他前尘事了,从此再无交集。本来温朔还想要挽留苑琴,但是苑琴不忍任安乐孤独,毅然决然将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陪同任安乐过余后人生。此刻西北传来紧急军情,安宁亦是向韩仲远请旨回西北。韩仲远听闻左相眼线已经渗透到整个朝廷,为此勃然大怒,纵然心中不舍,可他知道安宁不仅是自己的女儿,更是大靖的将军。韩烨找到洛铭西,两人自小惺惺相惜,如今得知对方都曾全力以赴保护帝梓元,更是互有钦佩。然而没过多久,四方馆莫名起火,禁卫军未能及时救出莫霜公主,引起轩然大波。韩烨认为火势颇有蹊跷,毕竟四方馆没有找到莫霜尸首,极有可能是北秦故意而为之,因为他们想要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莫霜公主的死讯便是发动战争的最好借口。韩仲远认为洛铭西和韩烨的猜测并非不无道理,立刻委派使臣前往北秦力修邦交,尽量避免爆发战争,虽然此前种种已是不宣而战,可他觉得与其等对方下战书再行动,倒不如先发制人,有备无患。除此之外,韩仲远拟写诏书加急传送青南城,命令安宁严守边境城池。与此同时,任安乐等人在安乐寨过得倒是逍遥自在,尽管任安乐偶尔会梦见韩烨,可是梦醒后她也自然恢复清醒,不再沉沦于这种徒添伤感的幻想里。苑书和苑琴陪着任安乐在湖边钓鱼,正当她们要满载而归之时,忽然收到来自京城的书信,看得任安乐面色凝重,表示大靖和北秦的战事一触即发。安宁抵达青南城立刻投身于军务,吩咐白诤彻查军中细作,同时还要提防她从京城带回来的人。果然白诤抓到一个北秦细作,从他身上搜到密报,安宁发现密报上写着除夕刺杀事件,忽然回想起冷北的种种反常之举,对他已经产生怀疑。当时除夕宴会上,安宁就觉得刺客身形功法与冷北极其相似,后来莫霜公主来到大靖,他又和莫霜来往甚密。安宁故意支开冷北,让他跟着白诤一起调查,趁其不备偷袭,结果发现冷北招式和宴会刺客完全一样。安宁怒斥冷北为何背叛自己和大靖,冷北则是用迷烟将她迷晕,还想问出将印的下落,但是安宁拒不回应,继而陷入昏迷。 第32集 白诤想到名单有些遗漏,折返回来将人名补齐,结果被冷北拦在门口,谎称安宁操劳疲惫需要休息,目前不宜打扰。待安宁醒来后,发现冷北坐在旁边,而她因迷香作用导致全身无力,对于冷北的惺惺作态感到恶心。安宁猜测冷北并非大靖人,极有可能来自北秦,冷北不置可否,劝说安宁交出将印,自己会保她余生荣华富贵。然而安宁并未答应,趁其不备夺过匕首就要刺去,冷北眼明手快挡住安宁的攻击,及时将她压在身下。白诤来找安宁,忽然看到冷北亲吻安宁,只得转身离去,安宁痛恨冷北的欺骗,冷北气愤她不识时务。任安乐为保大靖江山,决定要带领安乐寨参战,亲自修书一封传回京城交到洛铭西手里。随后洛铭西和韩烨进宫面圣,眼下大靖和北秦战事一触即发,韩烨自请挂帅出兵西北,纵使韩仲远万般不情愿,却也不得不答应韩烨的恳求。韩家父子俩推心置腹地交谈,韩仲远也是先帝的嫡长子,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大靖太子,奈何先帝一生都没有相信过自己,以至于让他这个嫡长子在朝中过得是举步维艰。所以韩仲远格外重视韩烨,不希望他拥有自己的遗憾,就算他这一生负尽天下人,唯独对韩烨费尽心血,叮嘱他若是还有为人子的本人就要活着从西北回来。与此同时,任安乐已经猜到韩烨会亲自出征,而她此次一战会带着帝家军的遗孤,既是为国也是为家,苑琴和苑书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安危要跟随任安乐。韩烨临走之前找洛铭西把酒谈心,知晓他为任安乐栽种长思花,洛铭西守护任安乐十年,这一次要将她交给韩烨来保护。这段时间里,冷北总是以各种理由阻挠白净见安宁,从而引起白诤的怀疑,躲在窗外偷听,果然证实冷北就是北秦细作。白诤故意支开冷北曝光他的身份,冷北则是贼喊捉贼,幸好安宁强撑着身体走出房门,命令将士们对其剿杀。冷北见势不妙匆忙逃走,北秦皇帝派公公传旨给冷北,斥责他办事不力。北秦与大靖截然相反,觊觎皇位的皇子们众多,偏偏冷北的母亲出身卑微,所以他想要继任北秦皇位,必须要立下赫赫战功,否则永无出头之日。安宁写信给洛铭西拜托他调查冷北真实身份,琳琅动用在北秦所有的暗装,总算找到他母亲身边的婢女,从而查到冷北就是北秦皇帝厌弃的庶子莫北。洛铭西对安宁还是有些了解,以前安宁对冷北防不胜防,现在知道他的身份,恐怕是恨不得要手刃对方。韩烨率先抵达军献城,任安乐也会在不日后赶来西北,率领靖南军与韩烨并肩作战,共同抵御北秦大军。韩烨眼见百姓颠沛流离,困顿不堪,当众自陈身份,激励军心民心,叮嘱守城主将唐石务必守住军献城,如此才能为青南城备战赢得时间。洛铭西接受韩仲远委任,奉命驰援安宁。任安乐行军途中,遭遇假扮成流民的北秦军伏击,韩烨与洛铭西截获任安乐遇袭的情报,洛铭西不听将士劝阻,执意调转方向前去营救对方。反观韩烨先行一步与任安乐会和,两人并肩迎敌。同一时间里,安宁面对冷北的大举进攻,带领众将士被迫困守孤城。 第33集 任安乐率军与韩烨会合,双方都有不同程度伤势,韩烨心中挂念担忧,主动来到任安乐身边,感谢她能放下旧怨来西北。虽然任安乐和韩烨之间隔着血仇,但是他们生活在同一片疆土,倘若大靖国破岂能再有他们的栖身之所。反观温朔和苑琴看到两人交谈情景,感慨总算放下隔阂,韩烨庆幸还能与任安乐重逢。此时洛铭西也赶来与韩烨、任安乐碰面,仔细核对过密报,忽然意识到他们中了冷北的调虎离山之计。随着北秦攻势愈发凶猛,青南城守兵薄弱,安宁率领将士退回城里,一身盔甲染血,手握长戟视死如归,以一己之力斩杀敌军数名。然而敌众我寡,安宁逐渐落于下风,冷北意图劝降安宁未果,眼看着她被乱箭射杀。安宁执起大靖军旗,一头指天,一尾杵地,犹自带着逆天的杀意,鲜血顺着长戟滴落在地,仿佛她的死亡没有带走她守护这座城池的决心。而在临终之际,安宁自问若是当年没去静心堂,或许就不会知晓帝家灭门真相,又岂会心怀愧疚戍守西北,从而遇见冷北葬送青南山,她的一生注定是命运多舛,无法如父亲所愿安康长宁。白诤匆忙来报青南城沦陷,安宁公主战死,韩烨质问洛铭西奉命带兵支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洛铭西似有难言之隐,随军将领状告洛铭西擅作主张改变路线,众将士群情激愤,纷纷要求处死洛铭西,告慰安宁在天之灵。正因洛铭西妄下军令,延误军机,韩烨依军法处置他先关入大牢,择日行刑问斩。任安乐认为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倘若处死洛铭西又有谁来坐镇后方出谋划策,恳求韩烨再给洛铭西一次机会,好让他将功补过。韩烨果断拒绝,只因自己别无选择,若是不处置洛铭西,难以平息众怒,还会导致数万将士寒心。安宁死后留给任安乐一封书信,直言她曾数度路过青南却不敢踏入半步,因为青南城旁,荒山之下埋葬八万枉死的大靖子民。所以安宁等帝家事了,准备返回西北前往祭拜,可恨北秦相阻,唯有战死沙场才能鼓起勇气去见他们,既从青南而起,也该了结于青南城。任安乐看得泪流满面,伤心至极,发誓要将她带回来。随后任安乐去狱中见洛铭西,隐晦说明自己的计划,同时承诺会把他救出来。第二天早上,任安乐不辞而别,留下书信一封,独自前往青南城,温朔则是循迹追去。韩烨立刻集结军队进攻青南城,但是众将领执意要先斩杀洛铭西,气得韩烨厉声斥责他们怎可因私而不顾百姓安危,白诤等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纷纷向韩烨表忠心,愿随他杀入青南城。温朔在半路堵到任安乐的队伍,其见识及勇气令任安乐欣赏,便让他同行前往青南。一众兵马趁夜直闯青南城,以刀兵喧哗将北秦驻军尽数吸引,任安乐则是寻找冷北住处,勒令他交出安宁尸首。冷北故意提及安宁以往遭受的痛苦,趁着任安乐分神之际,朝她洒出药粉。关键时刻,韩烨及时出现护住任安乐,冷北见势不妙负伤逃走。因为任安乐受迷药影响昏迷,韩烨顾不得去追冷北。 第34集 任安乐连续三日未醒,韩烨衣不解带地悉心照顾,守在床边倾诉衷肠。随后韩烨来狱中探望洛铭西,直言他能为帝家和任安乐沉浮朝堂十年之久,步步为营,成算在心,为何还会轻易中计。然而洛铭西一心求死,故意隐瞒安宁让他出兵支援任安乐的真相,纵然韩烨早已知晓,仍束手无策,唯有以他性命稳定军心。最终韩烨命人将其带到刑场,当众赐下毒酒一杯,待任安乐苏醒后匆忙赶来阻止时,早就为时已晚,眼看着洛铭西毒发而亡。任安乐悲痛欲绝,要带走洛铭西遭到韩烨拒绝,韩烨下令就地掩埋。也正因如此,任安乐再无理由原谅韩烨,长跪刑场直至天黑,韩烨亦是不吃不喝,询问温朔如何看待今日之事,二人关系彻底陷入冰点。回到房间后,任安乐看着盔甲发呆,决定重整帝家军反攻北秦。温朔觉得韩烨做法确实令任安乐伤心,韩烨表示自己身为大靖储君,倘若军心不稳让北秦钻了空子,日后又有何颜面对大靖百姓,所以他的选择是经过利弊权衡,同样是迫于无奈。当夜温朔和苑琴坐在城墙上谈心,趁此机会向她道尽相思之情,苑琴勇敢回应,正视自己内心情感。韩烨看到任安乐集结大军,闻悉她接下来的计划,心中甚是担忧,想要与她并肩作战遭到冷漠回绝。很快任安乐率领靖南数百兵马长驱直入,连告大捷,将大靖所失城池尽数收回,反观雄踞西北的北秦军是节节败退,以至全军崩溃。如今城内都在流传着任安乐的赫赫战功,英勇事迹,更是高歌帝家军乃是天兵降临,若有他们守边疆,大靖才能稳如磐石,固若金汤。韩仲远为此怒不可遏,担心帝家对韩氏造成威胁,传令梅花内卫赶赴西北刺杀任安乐,绝不能让她活着回到京城。冷北苦心孤诣潜伏多年,未料帝梓元竟然一夕之间将他部署彻底击溃,眼下夺回城池恐怕不易,所以他下令全军将士无论用何代价都要杀了任安乐,只有她死才能令军心大乱。与此同时,韩烨和洛铭西前来祭拜安宁,相信任安乐传来的佳讯能够告慰她的在天之灵。事实上,韩烨从未想过要杀洛铭西,而是暗中安排他假死,琳琅更是奉命在半路拦截莫霜马车,以她性命威胁冷北交出安宁尸首。其实当初安宁得到北秦伏击任安乐的线报,便传书让洛铭西带兵营救,明知这军令一旦发出再无退路,仍是不惜以自身安危为代价保护任安乐。韩烨表示自己返回军中会向大家说明情况,洛铭西为保安宁免遭非议,建议等战事结束后再提,否则会令军心不稳。洛铭西透露韩仲远派出梅花内卫暗杀任安乐,相信他作为一个继承者,定会有方法破局,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任安乐收到线报得知北秦军准备攻打军献城,心中甚是疑惑,紧接又收到洛铭西的来信,确认他还活着的消息,正在去往军献城的路上。青南城上,任安乐与韩烨告别,今日过后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韩烨希望任安乐要好好活着,回到靖南看长思花开。 第35集 分别之际,苑琴将自己亲手绣的荷包送给温朔,荷包上是靖南长思花,看得韩烨有些愣神。为能保全帝家姐弟安危,韩烨告知温朔身世,温朔震惊又挣扎,看着万里锦绣河山,思及韩烨在帝家军墓前的诺言,最终决定要陪着韩烨共进退。韩烨对外放出消息谎称帝家军在青南山,果然北秦和梅花内卫信以为真,一刻之后,三队人马同时出发前往青南山顶。韩业等人一骑当先,铁骑踏过隘口,立于绝顶之处,可见八万帝家军坟冢与安宁墓碑并肩矗立在帝家军的坟冢旁,安静而执着地守护着这片土地,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妹妹选择长眠于此的真正原因。冷北倾举国之力来犯,其中一部分中了埋伏。梅花内卫匆匆赶来,发现竟是太子殿下,震惊他竟为任安乐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如今大敌当前,梅花内卫分得轻重缓急,保护殿下安全最是紧要,愿与韩烨共同御敌,不死不退。随之大靖军和北秦军陷入苦战,冷北使出阴招,将毒粉洒向韩烨,令韩烨双目受损,无法看清景象。冷北趁机下令杀了韩烨,尽管韩烨拼尽全力抵挡数十箭矢,仍有三箭分别射进右膝、内腑和心脉,在大家看来,这三箭足以让人毙命。冷北还想要抓住韩烨作为人质,逼着大靖割土求和,但是温朔他们极力阻拦,挡在韩烨面前。韩烨催促温朔尽快离开,他这一战是为尽断北秦气数,既已达成目的无需再留下来,否则就是困兽犹斗。临终前,韩烨托温朔给任安乐带一句话:他毕生心愿便是大靖长宁,百姓安乐,千里同风之盛世,还请任安乐代自己一见。随后韩烨强撑着身体站起,虽目不能视,可他仍告诉冷北,大靖太子纵死不输,纵亡不败。语毕,韩烨毅然决然跳下悬崖,转瞬之间,身影消失在万丈悬崖中,再也寻不到片缕。待任安乐收到消息匆忙赶来时,只看到漫山遍野的尸骨,染遍半座山头的鲜血,山顶死一般的沉默和安静,往日仙雾缭绕美丽似景的青南山,在她眼前活生生变成了一座炼狱。听闻韩烨死讯,任安乐悲痛欲绝,想要跳下悬崖与韩烨同去。温朔死命拉住帝梓元,透露自己就是帝烬言,一字一句复述韩烨遗言,终使任安乐打消寻思念头,瘫坐在地嚎啕大哭。当天夜里,温朔独自坐在城墙处,看到苑琴投来满是担忧的目光,安慰她不必担心,自己会好好活下去,就算不能成为像韩烨那样的人,至少可以成为他口中如朔朗辰星一般的人。反观任安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回想着与韩烨的点点滴滴,哭得肝肠寸断。温朔来找任安乐,讲述起他在太子府的生活,韩烨为帝家做了太多事,只可惜任安乐知道的太晚。自从帝家灭门后,帝韩两家已成死局,岂料韩烨以死化解此局,最终任安乐错过一生所爱,从此世间再无韩烨。这一年春,北秦来犯的西北之战画上终点,代价便是安宁公主守青南而死,太子韩烨跳崖而亡,任安乐率领大军凯旋归来,对于大靖而言却是一场惨胜。温朔带着任安乐来到太子府,亲自为她打开一扇柜门,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画像,无一例外全是任安乐。温朔表示能让韩烨心动的人,从来不是想象中的帝梓元,而是现实里的任安乐。此话一出,任安乐悲痛至极,继而陷入昏迷。 第36集 任安乐连续多日未醒,急坏了苑琴和苑书,洛铭西和温朔先后来探望,时常守在身边。转眼又过去几日,任安乐醒来时早已满头华发,令众人震惊不已。随后任安乐亲自去见韩仲远,面对帝王的猜忌,她直言不讳帝家之罪不在如今,而在他年某日。韩仲远听闻温朔就是帝烬言,震惊之余又可笑韩烨竟为帝家做了这么多事情,不得不答应给洛铭西和帝烬言正名,条件是温朔必须留在京城当人质,任安乐永远不得踏进京城半步。尽管韩仲远和靖安侯曾是至交好友,可他被皇权迷了眼,逐渐失去对帝家的信任,相比于韩家,其实帝家更有资格问鼎天下。如此一来,帝家之罪何患无辞,世间鲜少人知晓帝家忠心耿耿,终有一日会逼着帝家霸控天下,分疆裂土。昔日太后为助韩仲远稳坐皇位,不惜灭帝家满门,而今韩仲远更是愿为太子韩烨绝帝家命脉。任安乐闻言怒极反笑,紧接郑重其事表示帝家甘愿俯首称臣,承诺永远不会发生韩仲远担心的事情,为的是帝家悲剧不会再次发生,大靖长安,百姓常乐,但是韩仲远无权决定她和温朔的去留。离开皇宫后,任安乐带着温朔去见帝盛天,让他正式认祖归宗。帝家数百年传承,自帝盛天一代起,任安乐成为帝家新的家主,帝盛天讲述起自己与韩子安的往事,劝说任安乐和韩烨不要重蹈两人的遗憾,等待虽然漫长,依旧还有希望。韩烨坠落悬崖未死,而是被莫霜所救,因中毒太重导致双目失明。莫霜一步不曾离开,耐心守在身边照顾,更是为两国之战而自责,认为自己是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害死安宁公主的真正元凶。韩烨知道莫霜心性单纯善良,何况她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北秦,各自恪守职责,所以也就没有埋怨她的所作所为。如今洛铭西和温朔都已经恢复身份,洛铭西询问任安乐今后的打算,任安乐始终坚信韩烨尸首一日未找到,愈发坚信他还活着,倘若近些日子还没有消息,便决定要亲自寻找。反观莫霜尚未找到医治眼睛的方法,韩烨恳请莫霜不要对外透露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韩仲远听闻任安乐带着温朔去了伏翎山,迫不及待赶去见她,急切询问一件埋藏在心底许久的疑惑。这些年来,韩仲远从未真正心安过,对于帝盛天和韩子安立下的罢黜圣旨耿耿于怀,若非如此他又何必忌惮帝永宁到这般地步。但是在帝盛天听来觉得可笑,表示从来就没有这道旨意,继而道出韩子安身染重疾的真相。帝盛天千算万算都未曾算到韩仲远会如此自私多疑,已至君臣相忌,他让韩仲远回去看看那把墨绿铁剑,他想要寻找的答案就在剑中。韩仲远依此照做,结果发现先帝的传位圣旨,根本不是要废立国君,而是要保他继位。也正因如此,韩仲远解开多年来的困惑,不由得悔恨万千。远在西北一隅,莫霜亲手制作一些祈愿花灯,韩烨知晓向她讨要一个,凭着感觉写下心愿。莫霜好奇韩烨究竟许了什么愿望,韩烨沉默不语,随着花灯缓缓升起,上面的帝字映着一片郎朗青空。 第37集 韩仲远亲自召见任安乐,为十年前帝家灭门旧案向她道歉,道出韩家之过,保证从此君臣不再相忌。任安乐接受韩仲远的道歉,帝韩两家终于达成和解,而她更是承诺会帮他找回韩烨。反观洛铭西身体日渐虚弱,吐血愈发频繁,看得琳琅很是心疼。任安乐主动来找洛铭西,尚且不知他的真实情况,琳琅多次欲言又止,全都被洛铭西制止。待琳琅走后,任安乐服侍洛铭西喝药,清楚他这些年为自己付出太多,心里同样不是滋味。因为迟迟没有寻得韩烨的尸体,韩仲远坚信儿子还活在人世,下令散播自己病危的消息,唯有如此才能让韩烨露面。果然韩烨收到消息后,认为该是时候返回京城,莫霜没能将韩烨眼睛治好,自然没有理由挽留。韩烨回到京城第一时间就进宫面圣,韩仲远看到儿子双目失明,安慰他别担心,自己会找御医治好他的眼睛。只是韩烨并未打算要去见任安乐,韩仲远目睹两人历经重重困难,劝说韩烨遵从内心选择,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次日韩烨在吉利的陪同下出门散心,意外遇到简宋,才知他被帝盛天所救。简宋带着韩烨去见帝盛天,唯有她尚有一丝治好韩烨的希望,帝盛天故意试探韩烨是否要将他归来的消息告诉任安乐,结果遭到韩烨的否决。可即便如此,帝盛天还是派人通知任安乐,指引她来伏翎山与韩烨见面。韩烨不想见任安乐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觉得自己双目失明,不愿成为任安乐的累赘,所以他向帝盛天表示,倘若任安乐还依旧留在京城,自己与她便是君臣,倘若她远离京城返回靖南,自己与她便是君民,再无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任安乐私下里找吉利了解韩烨的情况,感慨韩烨过于悲观,明明是一场生离,他竟当作是一场死别。帝盛天认为韩烨的眼睛尚有治愈的可能,需得长思花作药引,然而京城天寒,根本无法栽种长思花。为能留在韩烨身边,任安乐扮成哑巴侍女子规,自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岂料她生涩的泡茶技艺早已被韩烨识破身份。洛铭西带着糕点来伏翎山探望任安乐,顺便打听韩烨的状况,同样是煮茶烹茶,他的茶艺要比任安乐高超数百倍。正因帝盛天品尝到这么绝美的茶,便给韩烨带来一份,询问他是否要见洛铭西,但是韩烨还未做好准备。话音刚落,温朔火急火燎地跑来抱住韩烨,激动且欣喜他还活着,又懊恼自己保护不力,害得韩烨双目失明。韩烨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因为他的到来,脸上多了些笑容。任安乐跟洛铭西讲起小时候的故事,提及韩烨总是满脸笑意,如此情深令洛铭西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他与任安乐才是最早定下婚事。回到翎湘楼后,洛铭西看着长思花发呆,他栽种长思花的想法是要让任安乐开心,倘若韩烨眼睛恢复,想来任安乐会更开心。所以洛铭西决定要保护好这盆长思花,等它开花绽放,结果下一秒,洛铭西突然咳血不止,当场昏了过去,琳琅见状急忙为他施针。 第38集 洛铭西早已耗尽心血,自知时日无多,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琳琅劝说他不要放弃,坚信总能找到医治他的方法。目前琳琅奉命调查冷北,发现他因兵败被贬为庶民,放逐到边荒之地,还在继续派人寻找其下落。反观任安乐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韩烨,奈何韩烨总是故意刁难,想让她不要再执着于自己。然而任安乐仍未放弃,无论他提任何要求都答应,亲自烤鱼给他吃,为此韩烨大发脾气,直接将碗筷打落在地。任安乐默默捡起碗筷后离开,就算韩烨这么对自己,她也会永远陪在韩烨身边。当晚韩烨喝得烂醉如泥,任安乐耐心地陪着他,又照顾他睡着,感慨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竟会这么使唤人,想自己身为帝家家主,帝家统帅竟沦落至小丫鬟,可她无怨无悔。竖日韩烨带着任安乐赏梅,主动与任安乐相认,劝说她回靖南,如今天下刚刚干戈止息,而他双目失明连自身都难保,根本无法保护好她。随后温朔在韩烨随身物品中找到一封信交给任安乐,此信正是他写给任安乐的绝笔信。韩烨在信中写道自己忽然理解安宁为何苦守靖南,除却对帝家的愧疚,更多是为脚下的土地,身后的家国,眼前的壮美山河。所以安宁是大靖公主,韩烨是大靖太子,兄妹二人注定要为黎民而战,若他战死碧落黄泉,得见帝家族人和八万将士亦能坦然,若是见到韩氏祖先,更能俯仰无愧,唯独舍不得任安乐一人,可惜彼此隔着太多事。洛铭西和任安乐都知道倘若冷北不死,必定后患无穷,也为能让韩烨正视自己的内心,二人商量要对外散布大婚的消息。韩烨听闻任安乐和洛铭西的婚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琳琅更是自请为洛铭西舞最后一曲以示告别。正在此时,冷北忽然杀入,琳琅为保护洛铭西挡下一剑,最终死在洛铭西怀里,洛铭西悲痛欲绝,发誓要亲手抓住冷北,令其永世不得解脱,生不如死。任安乐为给安宁和琳琅复仇,设计诱引冷北来到公主府,继而将他团团包围。时至今日,冷北仍旧不知悔改,还在妄想着杀了任安乐和洛铭西就能恢复黄子身份,而他早已因权力欲望变成一头怪物,对于安宁公主的死毫无愧疚。如此一来,洛铭西更觉得冷北面目可憎,下令将他关入大牢百般折磨。虽然冷北的事情已经解决,可是韩烨的双眼仍是大问题,只因还缺长思花作为药引。幸好冷北被擒下之日,长思花终于盛开,这一切皆是琳琅的功劳,可惜她无法看到长思花开的样子。随后洛铭西带着长思花来到伏翎山探望韩烨,与他聊起往事感慨万千。洛铭西告诉韩烨若是相通,就来参加自己和任安乐的喜宴,韩烨推脱未去,祝他与任安乐可以百年好合。与此同时,任安乐在苑书和苑琴的帮助下试穿婚服,忽然传来帝盛天已经拿到长思花的消息,令她万份惊喜。 第39集 任安乐听闻长思花无端出现,猜测定是与洛铭西有关,而她匆忙赶来翎湘楼后,又迟迟没有问出口,反倒是对他手里的玉佩产生好奇。洛铭西隐瞒了真相,谎称这枚玉佩是要让他和任安乐以兄妹相称,从今以后担负起作为兄长的责任。尽管任安乐心如明镜,可她无法给洛铭西承诺,注定要亏欠对方的人情。幸亏有洛铭西送来的长思花,经过帝盛天的医治,韩烨重现光明,仍旧不肯下山,温朔劝说无果,临走前提醒他应该为自己活一次。眼看着婚期临近,任安乐未见韩烨有任何回应,感慨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固执,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无法回头,她还想再赌一把。温朔心情低落地回到任府,姐弟俩正说话间,帝盛天派人来传话,计划已在进行下一步。随后帝盛天来找韩烨,重述自己与韩子安的往事,纵然有情却难以相守,她不希望韩烨和任安乐步了后尘,何况两人处境不同,并非韩子安和帝盛天。话音刚落,温朔匆忙赶来,拿出任安乐的一缕白发,向他道出任安乐因伤心过度而一夜白头,韩烨震惊不已,终是作出抉择。当晚任安乐与洛铭西大婚,二人将要拜堂成亲,韩烨及时现身抢婚,搬出太祖遗旨为证,无论是任安乐亦或帝梓元,三万水师作聘,她都是自己的太子妃。任安乐甚是欣慰,总算等到韩烨的答案,洛铭西突然开口表示吉时将至要准备行礼,本来韩烨以为洛铭西非要与自己抢任安乐,随后才明白成婚之人竟是温朔和苑琴,这个喜堂是专门为他们布置,也是引自己出现的理由。韩烨看到任安乐为他做到这般地步,心里很是感动,任安乐则是坚信韩烨会来,因为知韩烨者莫如帝梓元。反观洛铭西独自回到翎湘楼,偌大的翎湘楼就剩下他一人,想到当初和任安乐的赌局,现在她得偿所愿,自己输得心服口服。没过多久,韩烨带着任安乐再去祭拜太祖,表示自己身为储君,半生克己复礼,鲜有随心而活的时刻,幸好还有皇爷爷的赐婚圣旨,让他遇到任安乐,更高兴能让他心动的任安乐就是要守护的帝梓元。韩烨执手相看,希望任安乐以太子妃之名留在身边,大靖长宁,百姓和乐,千里同风之盛世能够一同观赏。半个月后,大靖天子国婚,奉尊太祖遗旨,迎晋帝家女为大靖皇后。上承于天,斯得重任,多年前太祖那一句诤言,书尽了任安乐波澜壮阔的一生。洛铭西独坐翎湘楼悄然离逝,欣慰自己未负侯爷所托,更高兴如今能有人陪任安乐看山河人间。转眼过去七年,韩烨登基成为大靖君王,任安乐也成为大靖皇后。帝后二人前去看长思花开,谈及家园重任,思念故人洛铭西。之后的日子里,任安乐与韩烨相携波澜壮阔五十年,此间百年,盛世承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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