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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小仵作
御赐小仵作 9

2021 · 中国内地 · 古装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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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剧情

原本景翊不太相信萧瑾瑜的判断,可是来到舞姬的所在牢房后,逐渐察觉到真相即将水落石出,果然他仅用几句话便套出舞姬如何杀人藏宝,至今还将宝贝放在严府书房。待此事尘埃落定,楚楚听到萧瑾瑜对属下的训诫,竟和玉面判官所言内容相差无几。

正因如此,楚楚越发觉得萧瑾瑜就是传闻中的玉面判官,奈何萧瑾瑜的否定又让她陷入自我怀疑。楚楚检查男子尸首,发现对方生前善于左手执笔,右手握刀,双手使用习惯与旁人不同。

萧瑾瑜听后若有所思,倘若此人出身行伍,完全属于正常,因为军长练兵需要右手掌兵器,即便曾是左撇之人,依旧是概无列外。解释清楚死者的真实身份,反倒让楚楚深感奇怪,毕竟自己初到长安城,从未去过军营,更别提结识或得罪过军中人。

正当楚楚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恍然大悟,以为是男子想要娶她当娘子。旁边侍卫闻言嗤笑,萧瑾瑜投去一记眼刀,吓得侍卫们立马恢复严肃表情。由于楚楚目前尚无住处,并且担心会被客栈老板嫌弃,所以打算暂居荒庙。

考虑到楚楚还有大用处,萧瑾瑜让她先在三法司歇脚,同时方便配合案件调查。楚楚趁机向婢女连翘打听萧瑾瑜的私人生活,得知萧瑾瑜还未成亲,不由大吃一惊,实在想不通京城姑娘为何偏爱景翊胜过萧瑾瑜。

吴江按照楚楚提供的土方法,拿来煮熟鸡蛋为萧瑾瑜额头的伤处活血化瘀。恰巧此时,门外传来异响,萧瑾瑜自知是景翊不走寻常路,又是翻窗而至。结果景翊翻窗未果,反倒被吴江戏弄。

尽管景翊在严府找到舞姬偷走的书卷,可是回到狱中发现舞姬早已中毒身亡。如今凶手伏法,案件很难继续追查出有用线索,只能草率结案。萧瑾瑜别无他法,索性让景翊留在三法司休息,明日再去神策营调查白天劫持楚楚的男子身份。

秦栾揽镜自照,颇为得意,甚至拿自己与皇帝相比较,唯独只有一个遗憾,那便是太监的身份让他蒙羞,所以经常会在嘴边粘上假胡子寻求慰藉。周翰跟秦栾汇报已将男子灭口,奈何尸体没能带回,秦栾愤怒不已,吩咐他立即派人紧盯萧瑾瑜和西平公主,以防出现变故。楚楚暂住三法司,自觉白吃白住不合适,决定利用后院空地养鸡种地,颇让萧瑾瑜无语。

半夜三更,冯府传来一声女子惊叫,刑部尚书冯玠暴毙在床,死因不明。萧瑾瑜收到冯府讣帖后,便让楚楚假扮侍女随他吊唁,实则帮忙验尸。楚楚欣然同意,不仅换上侍女衣服,并且在萧瑾瑜的临时训练下学习礼仪。

楚楚学得战战兢兢,险些摔倒,关键时刻拽住萧瑾瑜衣领,本想趁机检查他胸前的剑伤,结果令她大失所望。转眼到吊唁当日,楚楚跟着萧瑾瑜等人来到冯府,因为她苦于无法接近尸体,景翊暗中制造混乱。

看到景翊使了眼色,楚楚赶忙过去查验死者,意外发现冯玠身体上的抓痕。尚书夫人见状怒斥,景翊替楚楚解释缘由,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事后,景翊带着萧瑾瑜和楚楚到一家酒楼吃饭,楚楚觉得掌柜模样有些奇怪,似是不妥。

萧瑾瑜特地点了一桌黔州菜试探楚楚,从而认定楚楚确实就是黔州人。楚楚想到冯玠胸前抓痕并非致命,似乎是救人所致,为能证实推测,楚楚让萧瑾瑜假扮死者,并且缓缓向他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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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6 集
第1集 宵禁已过,夜风不动,彼时雷鸣阵阵传近,只见一樵夫从树冠中窜出,手提灯笼且背筐篓。半响后,闪电顺着树干击中樵夫致其身亡,隔了数日未得以破解,乃是一桩未定悬案。如今正值唐中晚期,因有宦官扶持宣宗上位,继而掌管禁军,护卫宫禁。宣宗特设三法司,命令安郡王萧瑾瑜统管天下刑狱事务。三法司办案极重仵作之用,每年于京中设仵作遴考,诸事不限,有才者皆可居之。从那之后,但凡每逢考季,都有各地仵作纷纷前来应考,其中包括西南仵作世家之女楚楚,眼下正是女扮男装,不远千里只身抵达长安城。此刻的长安城内极具繁华,放眼摩肩接踵,入耳人声鼎沸,还不待她细观打量,忽然看到一辆马车冲撞老伯,使得对方倒地不起。车主提出要送老伯见郎中,奈何老伯赶忙拒绝,三句不离医药费。起初楚楚站在旁边凑热闹,结果发现老伯小腿伤处有异,分明是要碰瓷讹钱。眼看着楚楚当众拆穿青年壮汉假冒老伯,伪造伤口,作为大理寺少卿的景翊,自然是不会任由行骗者逍遥法外,立马派人将其制服。景翊对楚楚产生兴趣,借此机会与她结识,就在两人互作介绍之际,怎料一群宦官竟骑马从远处横冲直撞,险些撞到楚楚。幸好景翊眼明手快,及时护住楚楚,王府侍卫长吴江从天而降,一脚踹开马背上的御前太监孙明德,成功控制住混乱场面。孙德明瞧定来人身份,态度十分嚣张,更是没把安郡王放在眼里,直接搬出代太监总管秦栾的大名。然而萧瑾瑜丝毫不惧,并且按照律令要求吴江杖责孙德明,楚楚目睹事件全程,内心对他秉公执法的行为极其赞叹。一场风波暂且平息,楚楚应考在即,心中难免有些顾虑,担心没有入场资格。景翊听闻此言,便从怀中拿出令牌交给她,声称此令牌犹如通行证。果然正如景翊所意,楚楚顺利来到三法司内。由于昨日是核级考试,今天已到选拔阶段,倘若通过就能进入三法司为安郡王效力。户部尚书王钧不满萧瑾瑜放着秘书郎大案不查,居然还有闲心主持仵作考试。因为王钧的添油加醋,刑部尚书韩绩怒火更胜,即是嫉妒萧瑾瑜深得圣宠,又是愤慨自己却要听从这位乳臭未干的小儿差遣。关于这次的仵作考试,说来倒也新奇,萧瑾瑜拿去作为考题的两具尸体,皆是京中未结之命案,其中一桩正是秘书郎严明的案子,至今没能找出幕后真凶。与此同时,楚楚亲自检查樵夫尸首,有理有据地推断出他的死亡过程,简直分毫不差。监考人员佩服不已,萧瑾瑜也对楚楚印象深刻,尤其是她蒸醋薰味法,属实令周围人有些惊讶。孙德明一瘸一拐地走上殿前,亲自向皇帝告状安郡王动用私刑。事后,唐宣宗斥责薛汝成身为萧瑾瑜的师父,非但没有管教好徒弟,甚至惹得朝中许多大臣不满,于是吩咐薛汝城务必要让萧瑾瑜懂得收敛。当年萧恒查举西南逆党,大太监秦栾带人前去策应,实则在暗地里诬陷萧恒伙同剑南节度使陈璎起兵谋反,结果在那场战役中不见尸体,以至于他在之后的十几年里,整日惶惶不安,总是担心萧恒尚在人世。现在安郡王萧瑾瑜成了气候,所以秦栾唯经常在唐宣宗面前给萧瑾瑜下绊子,同时吩咐周翰前去刺探消息。楚楚接手验伤考题,错将萧瑾瑜当成活尸体,直到对方亮出身份,吓得她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萧瑾瑜直接拆穿楚楚的假身份,通过她身上的气味以及验尸经验,推断出她是出身仵作世家,并非书香门第。无论楚楚如何巧言善辩,萧瑾瑜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也不去追究假身份的事情,而是决定带着楚楚去看尸体案发现场。然而几人刚出门就碰到客栈伙计,大庭广众之下怒斥楚楚住宿不付钱。萧瑾瑜认出伙计手里拿着楚楚抵押的玉坠,对她身份存疑,于是便让景翊赔了客栈的钱,并且包下楚楚之前住过的房间。 第2集 那石头坠子雕刻花纹精致,底下绑着青色流苏,既是女仵作楚楚的贴身之物,也是她此番进城的真正目的,无非想要找到传闻中的玉面判官。原本楚楚误以为萧瑾瑜应是玉面判官,可惜对方立马否认,反倒是周翰似乎对坠子颇感兴趣,来时紧盯不放。萧瑾瑜见状将坠子藏在身后,找个理由打发了周翰,随后交还于楚楚,叮嘱她切莫随意当众示人。前往命案现场的途中,楚楚掏出自制药膏要给萧瑾瑜擦伤,并且宁愿冒着仵作资格风险,拒绝透露坠子的来历,除非见到真正的玉面判官。周翰离开了考殿,立马向秦栾汇报今日所见所闻,继而提及一块石头坠子。通过周翰的描述,秦栾认定此坠乃是西平公主与萧恒之间的定情信物,如今却出现在楚楚手里,所以怀疑萧恒未死,便派周翰抓来楚楚问个明白。来到命案现场后,楚楚和萧瑾瑜根据所找到的线索,再次进行模拟凶杀,还原严明遇害真相。当晚死者严明欲在亲朋面前炫耀墨宝,结果刚去书房取下墨宝,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又是舞姬的惊呼,吓得瘫坐在地。景翊作为第一个抵达现场之人,及时封锁严府排查,毫无疑犯踪迹。最终在这两次演示死亡过程后,萧瑾瑜判断两声惨叫皆是出自同一人口中,即便凶手轻功再好,舞姬至少也能看出个蛛丝马迹,除非她才是贼喊捉贼。萧瑾瑜在书房内找到凶器,吩咐景翊前去捉拿舞姬。由于此案还未彻底破获,楚楚不得随意离开长安城,尚且留在城中待命,以便助其破案。临别之时,萧瑾瑜帮楚楚拿回丢失包袱,甚至发了工钱,私底下则派人跟踪楚楚,便于掌握对方动向。秦栾趁机跟唐宣宗告状,声称严明悬案之期将近,萧瑾瑜非但没有查出个缘由,竟然还用遗体当作考题,罔顾圣御威严。唐宣宗受秦栾挑唆,不由勃然大怒,下令让萧瑾瑜在日落前结案,否则罢其官职。事后,孙德明奉秦栾之命,亲自带着奇珍异宝前去讨好西平公主。然而西平长公主对此毫不买账,因她早已识破秦栾真实嘴脸,所以便用一根鞭子抽得太监们屁滚尿流。眼见他们吓得撒腿而逃,西平公主才算彻底平息怒火,仍是坚信驸马萧恒尚在人间,只不过目前还未寻得踪迹,且不能将衣冠冢的事情告知儿子萧瑾瑜。自雷击案告破后,三法司在城门张贴告示,百姓纷纷围观赞叹,倒让楚楚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掩饰不住的得意。正当她转身要走,结果撞倒一位腿瘸男人,本想着出于好心送他回家,殊不知已中对方奸计。男人带楚楚走到无人小巷,继而亮出匕首架在楚楚脖间,威胁她交出石头坠子,并跟自己去某个地方。关键之时,吴江带着一队侍卫赶来,虽然成功救下楚楚,奈何男人被下毒手,幕后真凶当场逃走。楚楚死里逃生,见到萧瑾瑜的瞬间,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同时不忘检查男人的尸首。萧瑾瑜对楚楚起了疑心,即好奇她为何既想处处讨好自己,以求进入三法司成为仵作,还要宁愿放弃录用机会,也不肯说出坠子的来历。考虑到萧恒死于西南,恰巧楚楚来自西南,再加上之前景翊对楚楚夸赞有加,彼此之间的关联令萧瑾瑜捉摸不透。即便萧瑾瑜从不怀疑景翊的用心,可他还是想要查出玉面判官的底细,所以决定先给冷月去信询问,试图从中打开缺口,了解楚楚的来历。 第3集 原本景翊不太相信萧瑾瑜的判断,可是来到舞姬的所在牢房后,逐渐察觉到真相即将水落石出,果然他仅用几句话便套出舞姬如何杀人藏宝,至今还将宝贝放在严府书房。待此事尘埃落定,楚楚听到萧瑾瑜对属下的训诫,竟和玉面判官所言内容相差无几。正因如此,楚楚越发觉得萧瑾瑜就是传闻中的玉面判官,奈何萧瑾瑜的否定又让她陷入自我怀疑。楚楚检查男子尸首,发现对方生前善于左手执笔,右手握刀,双手使用习惯与旁人不同。萧瑾瑜听后若有所思,倘若此人出身行伍,完全属于正常,因为军长练兵需要右手掌兵器,即便曾是左撇之人,依旧是概无列外。解释清楚死者的真实身份,反倒让楚楚深感奇怪,毕竟自己初到长安城,从未去过军营,更别提结识或得罪过军中人。正当楚楚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恍然大悟,以为是男子想要娶她当娘子。旁边侍卫闻言嗤笑,萧瑾瑜投去一记眼刀,吓得侍卫们立马恢复严肃表情。由于楚楚目前尚无住处,并且担心会被客栈老板嫌弃,所以打算暂居荒庙。考虑到楚楚还有大用处,萧瑾瑜让她先在三法司歇脚,同时方便配合案件调查。楚楚趁机向婢女连翘打听萧瑾瑜的私人生活,得知萧瑾瑜还未成亲,不由大吃一惊,实在想不通京城姑娘为何偏爱景翊胜过萧瑾瑜。吴江按照楚楚提供的土方法,拿来煮熟鸡蛋为萧瑾瑜额头的伤处活血化瘀。恰巧此时,门外传来异响,萧瑾瑜自知是景翊不走寻常路,又是翻窗而至。结果景翊翻窗未果,反倒被吴江戏弄。尽管景翊在严府找到舞姬偷走的书卷,可是回到狱中发现舞姬早已中毒身亡。如今凶手伏法,案件很难继续追查出有用线索,只能草率结案。萧瑾瑜别无他法,索性让景翊留在三法司休息,明日再去神策营调查白天劫持楚楚的男子身份。秦栾揽镜自照,颇为得意,甚至拿自己与皇帝相比较,唯独只有一个遗憾,那便是太监的身份让他蒙羞,所以经常会在嘴边粘上假胡子寻求慰藉。周翰跟秦栾汇报已将男子灭口,奈何尸体没能带回,秦栾愤怒不已,吩咐他立即派人紧盯萧瑾瑜和西平公主,以防出现变故。楚楚暂住三法司,自觉白吃白住不合适,决定利用后院空地养鸡种地,颇让萧瑾瑜无语。半夜三更,冯府传来一声女子惊叫,刑部尚书冯玠暴毙在床,死因不明。萧瑾瑜收到冯府讣帖后,便让楚楚假扮侍女随他吊唁,实则帮忙验尸。楚楚欣然同意,不仅换上侍女衣服,并且在萧瑾瑜的临时训练下学习礼仪。楚楚学得战战兢兢,险些摔倒,关键时刻拽住萧瑾瑜衣领,本想趁机检查他胸前的剑伤,结果令她大失所望。转眼到吊唁当日,楚楚跟着萧瑾瑜等人来到冯府,因为她苦于无法接近尸体,景翊暗中制造混乱。看到景翊使了眼色,楚楚赶忙过去查验死者,意外发现冯玠身体上的抓痕。尚书夫人见状怒斥,景翊替楚楚解释缘由,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事后,景翊带着萧瑾瑜和楚楚到一家酒楼吃饭,楚楚觉得掌柜模样有些奇怪,似是不妥。萧瑾瑜特地点了一桌黔州菜试探楚楚,从而认定楚楚确实就是黔州人。楚楚想到冯玠胸前抓痕并非致命,似乎是救人所致,为能证实推测,楚楚让萧瑾瑜假扮死者,并且缓缓向他凑近。 第4集 眼见楚楚将要俯身吻去,景翊立马将她拉开,恰巧饭馆婢女端着水果从门外进来,在场之人除了楚楚以外,无不感到尴尬。然而楚楚心思坦荡,此番行为只为效仿郎中实施心肺复苏,所以冯玠胸前的抓伤,完全出自女人之手,况且冯府二夫人善于医术,应是仓皇施救导致。因为先前吊唁时未能得见二夫人,景翊想起冯夫人对死者冤屈的激烈反应,由此推断冯玠死在女人身下,倘若传出必然有辱名声,所以冯府上下极力掩饰冯玠死因。尽管景翊说得头头是道,但萧瑾瑜认为其中必有隐情,再加上楚楚照搬玉面判官的原话,令他立马恍然大悟,提出重新查验冯玠尸首。朝中官员通报尚书冯玠死因,唐宣宗大为震怒,命令七品以上官员不得在休沐日之外饮酒作乐,否则一律革职查办。本来唐宣宗想让萧瑾瑜前去冯府吊唁,没想到他竟先行一步,继而感到惊诧,这等人情往来完全不像他的作风。西平公主婢女因在冯玠家中偶遇萧瑾瑜带着仵作前往吊唁,回府中告知公主,西平公主让吴江通知萧瑾瑜尽快回家,不然便会亲自赶来三法司。景翊按照萧瑾瑜的委托,亲自在神策营里翻查兵籍记录,结果发现昨晚忽然有人告乡回家,自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近一个月来,长安城内接连出现命案,三名京官皆在众目睽睽之下,突发暴毙,看似合理却很不寻常。正当两人还在继续探讨之际,侍卫来报秦栾到访,并奉圣旨要求萧瑾瑜主动登门向冯府道歉,承诺以后不再会有惊扰冯尚书入土为安之举。本来秦栾是想阻止萧瑾瑜继续追查,怎料他的这番行为正中对方下怀,可以借此机会再去冯府一探究竟。离开了三法司,秦栾通过手下得知楚楚乃是黔州关岭县平乐镇人,其父楚平只娶过一任妻子,后来诞下长子楚河便因难产死去,没想到几年过后,凭空多出个女儿,也就是现在的楚楚。秦栾思及萧恒是在西南失踪,不到一年工夫,西南那户仵作人家里就有楚楚的存在,如今楚楚带着萧恒信物来到长安城,所以怀疑她极有可能就是萧恒的私生女。为防止万一,秦栾继续派人核实楚楚身份,务必查清对方来历。景翊让三个盗墓贼带回两名已故尚书的尸体,楚楚发现萧瑾瑜住所里竟有玉面判官的审讯室和验尸房,更加对他产生疑惑。可是楚楚所了解的玉面判官,是在她六岁时听到的故事,即便萧瑾瑜再神通广大,不过是个牙牙学语的幼童。楚楚将六扇门九大神捕传奇的册子交给萧瑾瑜,结果萧瑾瑜发现上面的内容皆是源于萧恒所破案件改编。当年除了萧恒父亲是这件事情的知情人,另外还有景翊的父亲,但是景翊决不相信楚楚与父亲互相认识。检查完两具尸体之后,楚楚发现他们与冯尚书有相同伤势,全都在后脑以及眉骨位置,因此推断皆是同一人所为。萧瑾瑜和楚楚在房间里还原案发时打斗情形,楚楚无法准确断定死因,所以提出再验冯玠尸体。当天夜里,萧瑾瑜在前厅跟冯夫人套话,从而得知冯玠丧命之前,乃是韩绩送他回家,甚至以磕伤为由,解释冯玠伤处来源。待吴江和景翊支走灵堂里的管家和仆人,楚楚赶紧过去验尸,殊不知秦栾的眼线早已守在墙边,因为担心事情败露,于是打算一把火烧掉灵堂,连同楚楚藏身于此。 第5集 随着一声“走水”传来,所有人纷纷赶往灵堂,尽管明知火情凶险万分,萧瑾瑜仍是不顾自身安危,直接冲进灵堂救下楚楚。最终楚楚护住冯玠尸身离开灵堂,有幸得以死里逃生,冯府着火消息不胫而走,二夫人闻讯惶恐,吓得她连连退至床榻,似是害怕冯玠鬼魂报复。原本趴在墙头的纵火凶手趁夜逃遁,殊不知已被景翊尾随其后,亲眼目睹他们溜进神策军营。正因周翰擅作主张,险些暴露身份,秦栾恨其成事不足,继而料定萧瑾瑜定会带着楚楚前去验尸,所以便让他赶紧通知韩绩出面阻止。正当冯夫人怒斥萧瑾瑜三番四次亵渎冯玠尸首,甚至想让楚楚为其陪葬,只见韩绩与薛汝成匆匆而来。韩绩诘责萧瑾瑜罔顾圣谕,挟私报复,表面是替冯夫人主持公道,实则要联合三司官员上表参奏,意欲罢了安郡王之权。然而薛汝成深知萧瑾瑜为人,定不会无故冒犯冯府,于是帮他说尽好话,借以冯尚书正冠为由,提醒萧瑾瑜赶紧带楚楚离开。临走之前,萧瑾瑜当着众人面前公开楚楚手伤,证其清白,声称她一介弱女子身处凶险境地,依然还要力保冯玠尸首,在场之人见状后,再无理由反驳。回到三法司内,楚楚黯然神伤,直至萧瑾瑜带着侍女连翘来访,才勉为其难地透露自己是因工具烧毁而哭。待情绪逐渐平复,楚楚将方才调查结果告知,表示三位死者皆因受到殴打致死。由于凶手在出拳力度掌握很好,所以他会专门挑选带有楼梯的地方,从而调节两人之间的高度差,确保这一拳能够准确地打在死者眉骨眼窝处。刚开始死者受到重击,后脑磕在凸起硬物上,但是并未马上发作,等到脑内逐渐血肿,使人意识迷糊,到最后加速死亡。楚楚通过这种推测,终于从冯玠脑颅内找出有效证据,从而坐实行凶手法。考虑到开颅定会被人察觉,所以楚楚提前准备好类似于冯玠的发冠,表面看来没有任何异样。正当萧瑾瑜追问石头坠子和玉面判官之间的关系,没想到景翊竟然破窗而入,两人谈话被迫终止。萧瑾瑜向景翊解释了三位尚书的死因,让景翊前往韩府套话,询问当日接风酒楼地点,以便于找出隐藏酒楼之中的凶手。结果还没等景翊动身,楚楚想起自己曾在冯玠牙缝里找出鱼腥草根,立马猜到涉事酒楼应该就是之前去过的如归楼。作为酒楼掌柜的徐如归,此刻正忙着烧毁卷宗,即便萧瑾瑜率领众人火速包围,奈何早已人去房空。酒楼管事如实回话,坦言掌柜未离开半步,竟是凭空消失,萧瑾瑜在楚楚的提醒下,立马让人将水灌进烟囱。果然几桶水接连浇去,烟囱水量明显不符,萧瑾瑜根据暗灶寻到密室入口。然而萧瑾瑜刚进密室没走几步,忽然感到一阵头晕,于是吩咐景翊和吴江继续调查,自己则在侍卫的搀扶下走出密室。楚楚观察萧瑾瑜神色,猜到他对封闭空间产生恐惧,从而导致这种症状出现。以前楚楚遇到相似病人,也便稍微了解一些,只不过未能获悉治愈方法。念在萧瑾瑜担任要职,楚楚承诺绝不会对外提及,随即拿出手绢给他擦汗,结果萧瑾瑜发现楚楚在自己的手绢一角绣着图案。 第6集 景翊等人在密室寻找蛛丝马迹,结果从一面书架里发现还未彻底烧毁的少量卷宗,上面记载着近些年有关公主府的信息,以及追查驸马萧恒下落,还有萧瑾瑜和朝中大臣的动向。皇宫大殿内,唐宣宗斥责小太监手脚不利索,秦栾赶紧跑去侍候,差点因为脚底的胡须而暴露。萧瑾瑜根据记忆画好徐如归的肖像,无论神貌皆是刻画入骨三分,然而楚楚总觉得此人长相有些怪异,仔细想来才意识到他有易容痕迹,所以才会显得五官像是拼凑成形。正如楚楚所料,徐如归逃出酒楼与周翰碰面,随手扯掉依附于本来面貌的伪装。周翰再三叮嘱徐如归以后远离长安,绝不能落在萧瑾瑜手里,反倒是徐如归胸有成竹,根本没把萧瑾瑜放在眼里。趁着天亮之前,周翰假借瘟疫为由,顺利护送徐如归出城,原本萧瑾瑜已经结合各种线索,锁定舆图上所在方位,包括推断出徐如归的大概信息,奈何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官差前往通化门途中,忽然遇到黑衣人拦截,怎料对方无意伤人性命,纠缠片刻便闻哨撤退,等到官差抵达城门之时,方知神策军的周翰早在一炷香之前离城。萧瑾瑜在徐如归的邸内发现一根流苏,此物应是如意柜坊的符牌所有。眼下符牌不在平时存放之地,徐如归极有可能今日才去过柜坊给杀手付钱。现在如归楼被查封,杀手一旦得到消息,必定会立即取钱逃命,萧瑾瑜认定周翰协助徐如归离开,所以便将肖像交给景翊,让他出城张贴寻找。冷月从江湖传来信报,告知有关于楚楚的真实身份。萧瑾瑜通过冷月得知楚楚出生之日,其父楚平之妻过世早已过世数年,当地皆谓楚楚乃楚平私生,然其生母身份不详。因为楚家在当地关系简单,唯曾与一孤寡巫医往来甚密,此巫医于五年前离开当地,目前下落不明。萧瑾瑜前往城门查问官差神策军出城详细过程,推测出城车辆下方有人隐藏,因此掩饰身形出城门。隔天清早,萧瑾瑜送楚楚回三法司,忍不住询问手绢刺绣图案寓意,楚楚坦言此图案位于人体左侧第五根肋骨,亦是最贴近心脏位置,只要将手放在这根骨头上,便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前往公主府途中,萧瑾瑜拿出手绢露出笑意,直到下了车,才算收敛神色。萧瑾瑜陪着西平公主吃过午饭后,主动向她询问有关父亲的事情,并且说出昨夜查到的线索。西平公主得知有人暗中监视公主府,顿时震惊不已,再得知萧瑾瑜见过自己与驸马的定情坠子更是惊讶,索性跟萧瑾瑜袒露实情,表示萧恒墓内仅有衣冠,至于尸首还未寻得。当年南衙北司之争势如水火,萧恒死讯传回长安之日,正值长安甘露大乱。宦官为首的北司大开杀戒,宰相为首的南衙惨遭屠戮,甚至是先皇也被软禁宫中。随着追封萧恒的升职已下,纵使公主有西南冷氏一族为靠山,若是执意向朝廷讨个明白,恐怕以那时的朝廷形式,还未讨到说法便已招来杀身之祸。听完母亲的阐述,萧瑾瑜神色凝重,他认为父亲尚在人世,奈何此事关乎重大。 第7集 自萧恒失踪后,迄今已过数年,萧瑾瑜不知何人查探父亲踪迹。西平宫主提醒萧瑾瑜警惕宦官,而萧瑾瑜决意查探此案,可认为父亲相貌多年来必有变化,恐怕无法准确辨认。西平公主面露难色,犹豫半响才将萧恒胸前刀伤告知萧瑾瑜,倘若有幸和他相遇,便可以此疤形状分辨身份。孙德明从别处寻来一些宝贝,专门孝敬秦栾,看似是对师父忠心不二,其实秦栾早已得知徒弟背着自己私下拿好处。秦栾恨铁不成钢,警告孙德明安分守己,否则保不住屁股还要人头分家。杀手乔装书生走进如意柜坊取东西,结果刚迈出门便遭乞丐刺杀,关键时刻,景翊派手下将两人擒住,并用馒头塞进对方嘴里,以防服毒自尽。正因景翊看出萧瑾瑜对楚楚有好感,于是便在她面前夸赞萧瑾瑜的种种优点,并且提醒楚楚尚有入选三法司的希望,可以通过迎合对方喜好,夺取这次机会。来到三法司后,景翊将乞丐带到院子里吃饭,单独留下书生杀手交由萧瑾瑜审讯。刚开始杀手还在极力隐瞒,可是交谈不到两句话,便已暴露身份。为能让杀手主动交代实情,萧瑾瑜单刀直入,坦言徐如归正要杀他妻儿灭口。果然话音刚落,杀手神色慌乱,他担心家人安慰,于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供出来,声称之前还有一人与他交接,可在半个月前,那人突然失踪,所以就剩下他自己去暗杀三名官员。通过杀手的描述,萧瑾瑜画下徐如归的肖像。另一边,景翊看到萧瑾瑜塞给自己的字条,故意诈出乞丐还未对杀手的妻儿下手,现在安然无恙。正当楚楚在院子里磨铜镜,怎料冷月竟从门外进来,她对眼前这位女仵作产生好奇,早在之前便已听闻萧瑾瑜被对方扒了衣服。楚楚夸赞冷月美人皮骨,柔媚不失英姿,甚至声称自己若是男子,必定会娶冷月。这番话夸得冷月心花怒放,喜爱之情更甚,恰巧萧瑾瑜来找楚楚,冷月识趣地先行离开。萧瑾瑜吩咐楚楚将验尸单填好,唯独空缺仵作的名字,楚楚难免有些失落,继而化失落为力量,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争取尽早当上拥有署名权的仵作。自冷月离开长安之后,她和萧瑾瑜已有一年未见,如今冷月越发沾染江湖儿女的飒爽,尤其见到熟人还是没个正形。尽管冷月问遍所有江湖朋友,依然没有打听到有关玉面判官的事情,仅是听闻楚家人对楚楚十分珍视,地位绝非私生女可比。楚楚填好验尸单来找萧瑾瑜,刚巧看到冷月用萧瑾瑜的帕子擦拭手上染料,尤其还是那条她亲自绣着骨头的帕子,不由吃起醋来,忍不住将手里的验尸单揉成团。幸好萧瑾瑜并未过多计较,接过验尸单也很满意。楚楚帮萧瑾瑜好多次忙,萧瑾瑜给楚楚工钱,楚楚趁机询问其可喜欢好看的姑娘,萧瑾瑜自然坦诚喜欢好看且令自己心生欢喜之人。吴江按照萧瑾瑜所绘画像做成草拟通知单,楚楚通过画像认定这个就是被雷劈死的尸体。萧瑾瑜坦诚此人就是杀手,之前曾向他透漏还未发生的朝廷命案,两人约定在西市胡麻油店相见。萧瑾瑜当日久等未见此人,今日猜测当日凶手行踪被发现,躲藏期间被雷劈中。随后萧瑾瑜又从旁边拿来一张画像,此时楚楚下意识瞪大眼睛,立马引起萧瑾瑜的警觉,追问她与画像之人的关系,以及石头坠子的来历。面对萧瑾瑜一连串的问题,楚楚慌乱否认,还没等萧瑾瑜再次开口,秦栾奉旨来府请他入宫。本来萧瑾瑜以事务繁忙为由拒绝,但是秦栾直接搬出皇帝压人,楚楚趁机溜回房间,懊悔自己差点说出真相。 第8集 楚楚担心自己继续留在三法司早晚会暴露,尤其查了半天发现对方不是玉面判官,恐怕就要有负巫医大叔所托。思及此处,楚楚决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结果发现包袱里的过所凭空消失。于是连忙找到萧瑾瑜,告知其过所丢失。由于萧瑾瑜要进宫面见皇帝,所以他让吴江帮忙寻找过所。待萧瑾瑜离开之后,楚楚拿出石头坠子发呆,继而回想起巫医大叔对自己的谆谆教诲,忍不住跟石头倾诉起现在的矛盾心情。吴江按照萧瑾瑜的吩咐,特地去请楚楚到十诫堂,表示昨晚在郊外发现已被烧焦的尸体,所以请她检验此人是否因瘟疫去世。楚楚闻言来了精神,欣然答应帮忙验尸,并且从头到尾认真检查,紧接着填好验尸单交给吴江,告知有关此人的真正死因。与此同时,萧瑾瑜来到宫门处,发现值勤之人正是周翰,于是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作为神策军将领,发现营中有人感染瘟疫竟不上报,而是私自处理。秦栾闻声而来,表面看似恭敬,实则提醒萧瑾瑜摆正位置,毕竟神策军不归三法司所管,请他切莫插手。萧瑾瑜走进大殿向皇帝请罪,然而唐宣宗毫不理睬,直至众官员烹茶完毕,他起身走下宝座前去品鉴。韩绩趁此机会向唐宣宗奏明冯府灵堂之事,意欲打压萧瑾瑜,薛汝成见状赶忙出面打圆场。面对唐宣宗的质问,萧瑾瑜承认昨夜冯府确实有人蓄意放火,此案正在调查之中,甚至反参秦栾,明知有人感染瘟疫却不上报。唐宣宗勃然大怒,担心瘟疫爆发导致不可预料的后果,于是下令封闭神策营十日,秦栾自扇耳光,连称失职。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唐宣宗再去追究无用,念在萧瑾瑜护冯玠遗体有功,便让他当众展示茶道,功过相抵。因为萧瑾瑜的分茶动作娴熟,引得众官员纷纷围观,最终见他竟是分出四季之景。唐宣宗看得龙颜大喜,忍不住询问这等分茶技法,没想到萧瑾瑜坦诚道出分茶之器乃是办案工具,弄得唐宣宗没了胃口。幸好冷月及时出现,主动提出要为唐宣宗分茶,倘若得了彩就想跟他讨个赏赐。冷月的古灵精怪让唐宣宗甚喜,自然是欣然答应,只见冷月在殿内挥舞长剑,一套行云流水令人赏心悦目,眨眼间分出一杯好茶。唐宣宗连连称赞,应冷月所求,命令孙明德给她牵马绕着皇宫走一圈。吴江给萧瑾瑜汇报验尸结果,楚楚以验明被烧焦的尸体不是因瘟疫而死,而是外力击打失血而亡。萧瑾瑜不得不称赞楚楚果然是个好仵作,还令吴江寻机会将她的过所还给楚楚,他相信楚楚不会离开的。此时薛汝成突然过来,并将一方手帕交给萧瑾瑜,里面包着冯府火宅现场发现的验尸工具残害。薛汝成叮嘱萧瑾瑜凡事三思而后行,提防身边小人眼线,萧瑾瑜感激不尽。事后,萧瑾瑜向唐宣宗请旨,想去西南黔州寻找父亲,小太监发现孙德明躲在门口偷听,故意弄出动静。唐宣宗吩咐孙明德去取大氅,萧瑾瑜趁机拿出记录近来官员遇害真相的奏折,近年来,如归楼监视朝臣甚至皇亲国戚,而暗中有人则去如归楼买凶杀人,此间牵扯甚多。更有流通钱币遭私铸流于集市,黔州必是有人私铸铜钱。此番他明里是为寻父,暗中调查幕后主谋。唐宣宗担心萧瑾瑜安危,打算多派些人手跟随,但是萧瑾瑜避免惹人生疑,只要求景翊与他前往。而在另一边,景翊通过父亲景阁老了解到,所谓玉面判官竟是他与驸马萧恒的玩笑称呼。 第9集 景翊认为萧瑾瑜此去西南,恐怕真实意图并不单纯,毕竟目前掌握线索指向萧恒曾经去过黔州。不仅如此,长安城内接连被杀的三名官员,全都负责有关黔州的公务,就连杀手服毒自尽的草头乌也是黔州特有炮制手法。景阁老得知皇帝下旨让景翊随同萧瑾瑜赶赴黔州,便提前交代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当天夜里,萧瑾瑜走在过道处,虽有侍卫掌灯,周围仍被黑暗笼罩。一伙刺客手持兵器,鬼祟尾随其后,萧瑾瑜对此已有察觉,依旧故作不知,面色平静地往前走,直到黑衣刺客起招袭来。正当侍卫与刺客厮杀不止,忽然看到无数支利箭从远处袭来,所有刺客全都中箭倒地。吴江匆匆赶来,确认萧瑾瑜安全后,便将黑衣人尽数带回。冷月忍不住吐槽萧瑾瑜得罪人的本事反增不减。吴江根据调查证实刺杀萧瑾瑜的那帮黑衣人,其实都是一批将要问斩的死囚犯,所以萧瑾瑜认为先前如归楼以及三个官员的死,包括瘟疫之事基本出自秦栾手笔。因为见识到秦栾的势力和手段,萧瑾瑜担心母亲的安危,眼下的形式,一座如归楼难以撼动秦栾根基,索性将计就计,先是借着瘟疫的由头封了神策军营,逼迫秦栾方寸大乱,紧接拿出几页纸交给吴江,要求他将上面的内容记得烂熟于心之后销毁。待萧瑾瑜跟吴江交代完所有事情,便去客房找楚楚,没想到此时楚楚正在镜子前化妆,由于画的太夸张,导致萧瑾瑜误以为她是在自己脸上练习入殓。西平公主不放心萧瑾瑜,所以便让冷月前去协助,秦栾得知刺杀计划失败,便派许如归在黔州途中伏击。毕竟许如归对黔州很是了解,所以秦栾对他甚为放心。楚楚将亲手打磨的铜镜送给萧瑾瑜,以便他之后碰到没有窗户的地方,照样能够用镜子观察到里面的情况。尽管楚楚答应不会将这件事透露给外人,可她怕萧瑾瑜不相信自己,赶紧过去跟他用小手指拉钩作了约定。萧瑾瑜表示仵作考核尚未结束,因此要让楚楚跟他同往黔州,沿路继续考核,楚楚闻言心生喜悦,欣然答应。冷月受西平公主所托,前来与萧瑾瑜等人汇合前往黔州,景翊很开心冷月能一同前往,反而是萧瑾瑜叮嘱冷月要将身上的江湖气息收敛,一切听自己吩咐。唐宣宗一反常态,竟让秦栾和孙明德寻找武器,直到看中一把开国名将李靖的专用宝刀。唐宣宗拔出宝刀直指孙明德面门,吓得孙明德跪地连连求饶,就连秦栾也都有些慌了神,强作镇定。虽然唐宣宗只是开玩笑,可是他的这番用意实在是让秦栾难以捉摸。公主府内,景夫人劝西平公主去求皇帝给萧瑾瑜赐婚,但是西平公主以萧瑾瑜公务繁忙,尚且没有成亲打算。景夫人在公主府吃了瘪,气呼呼地回家对景阁老发火,不理解为何他要撮合萧瑾瑜和冷月。然而景阁老自有打算,因为他收到西南传来的消息,发现节度使冷沛山身体抱恙却对朝廷隐瞒,甚至私下勤练兵马培养其下属,形式属实可疑,若是当真让儿子景翊继续接触冷月,恐怕早晚会连累景家。 第10集 眼见萧瑾瑜逐渐靠近黔州地界,许如归带人一涌而出,杀手登上轿顶,将剑插入,险些中伤。得亏萧瑾瑜和楚楚侥幸躲开,从而逃出郊外,随行侍卫与杀手展开厮杀,场面极度混乱,不会武功的楚楚身陷险境。正当楚楚要有性命危险,冷月为她以身挡剑,关键时刻,都虞候萧瑾璃所带的军队及时赶到,这才逼退杀手。尽管冷月受了轻微伤,但是楚楚内心过意不去,一边为她敷药,一边自责落泪。冷月见不得小娘子哭,急忙安慰,声称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倒是可以送自己衣服当作补偿。因为这番话,楚楚破涕而笑,不由想起冷家祖父乃是朝中大官,为何冷月偏要浪迹江湖。没想到冷月闻言脸色突变,眼神中透出无限心事,并未给予回应。景翊担心冷月伤势,急得他在马车外来回渡步,直到冷月走了出来,他才赶紧过去搀扶。西平公主派侍女半夏前往薛府打听萧瑾瑜的消息,并且提醒薛汝成严加提防耳目,尤其关于吏部之人,因为吏部之人一直在调查他,恐怕对他有了异心。唐宣宗下旨让薛汝成担任兵部尚书,然而薛汝成自知不是武将,甚至毫无经验,因此感到惶恐难安,连连推辞。尽管薛汝成不敢受任,但是唐宣宗早已打定主意,他认为薛汝成的本事不仅在于笃学论政,完全可以点兵沙场,所以直接任命不容推辞,甚至将李靖的宝刀赏赐给他,其意不言而喻。黔州刺史李璋按照惯例,又给京中几位大人送上厚礼。景阁老吩咐管家将礼物价值换成长安特产还回去。恰巧此时,下人忽然来报,声称吴江送了一枚铜钱便离开,全程未有多言。景阁老打量手中铜钱,似乎是想到什么,立马吩咐下人备车。景阁老来到薛汝成府中,拿出铜钱询问他可知萧瑾瑜意图。两人也察觉铜钱乃是私铸,猜测萧瑾瑜前往黔州必是为了彻查此事。而在另一边,冷月与楚楚同乘马车,两人性格完全不同,楚楚十分絮叨,每到一处景点都很稀奇,反倒是冷月颇为无奈,觉得楚楚很像萧瑾璃。提及萧家兄弟俩,冷月像是有了说不完的话题,小时候萧瑾璃极其顽皮,有次不慎落入荷花池中,就算萧瑾瑜不会游泳,依旧是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救人。自此,萧瑾瑜身体比较虚弱,作为哥哥的萧瑾璃深感愧疚,两人之间的感情比以往更好。众人停在湖边歇脚时,围着火堆聊天,萧瑾瑜拿起大哥随手放在旁边的铜钱,结果发现二十三枚铜钱中,竟然有十八枚属于私铸铜钱。正因如此,萧瑾瑜认为黔州刺史李璋定是知晓此事,于是便跟楚楚问起李璋的官声如何,没想到对方口碑颇佳,上任期间,不仅是对乡里关照有加,甚至拨款修桥过河。一眨眼间,大家已是赶到黔州,周围邻居看到楚楚突然归来,纷纷小声议论。恰巧楚河从旁人口中听到有关妹妹的消息,惊喜地提脚追去,一把拉住楚楚,准备带她回家。萧瑾瑜及时叫住楚河,并且向他打听郑县令的为人,依然得到口碑很好的反馈。楚河对萧瑾瑜存疑,便带他们回了家,楚爷爷责怪孙女不告而辞,气得他拿起拐杖就要教训,萧瑾瑜赶紧拦下,随即公开自己的身份。起初楚家人还未彻底相信,直到萧瑾瑜详细说出两桩发生在关岭县的案子,包括里面的批文,终于让楚家爷孙三人深信不疑。萧瑾瑜趁此机会跟楚家打听巫医,父亲楚平坦言巫医双腿不良于行,村民们见他觉得晦气,全都远离,所以他平日里过得比较贫苦。后来楚楚经常送吃用品给巫医,顺便从他那里学了本领,直到朝廷来此处剿匪,巫医让楚河将院门关紧,自此便不知所踪。 第11集 结束完简单的询问,萧瑾瑜主动提出借宿一晚,尽管旁人都觉得仵作家比较晦气,可是他身为刑狱官,常年接触尸体,甚至觉得仵作为亡魂洗冤,协助官府衙门缉凶除恶,应该值得尊重。因为萧瑾瑜的这番话,楚爷爷仿佛找到了知音,立马热情地张罗起酒菜。尽管萧瑾瑜看出楚家人对楚楚虽好,却不似对待亲人的态度,尤其是楚河见妹妹回家,竟然对送她回来的人防备有加。正是这一切都不同寻常,所以萧瑾瑜才会临时改变计划,本来是要当晚与景翊在县衙门汇合,可如今需得先留宿楚家,找出令他困惑依旧的谜团。楚河私下找楚楚详细问起关于这次长安之行的经过,起初情绪还算平稳,可当得知萧瑾瑜想要核审楚楚的出身,立马炸了毛,坚持让楚楚放弃仵作考试。然而楚楚没有答应,因为她还憧憬着能像玉面判官一样,并且将家人接到长安,见识一下长安的繁华。然而楚河并不理解楚楚,他在这件事上态度坚决,似乎是有难言之隐。眼见楚河撂下一句气话,摔门而出,楚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实在想不通大哥为何会突然发起脾气。与此同时,掌柜接到一封匿名信,并从信中得到密信,即是“鱼脱钩入黔”。当天晚上,楚楚亲自做了一桌子饭菜表达感谢,气氛相处愉悦,唯独楚河总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萧瑾瑜,仿佛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个所以然。而在另一边,县衙的接风宴上,黔州刺史李璋带着关岭县县令郑有德,以及县丞殷勤地招待景翊和冷月。景翊突然将一把铜钱重重拍在桌上,郑有德赶忙上前拿起铜钱,谢过景翊的赏赐。见此情景,冷月怒拍桌子,斥责郑有德装疯卖傻,李璋一脸惊惶,景翊更是单刀直入,当场指出这串铜钱乃是私铸所造。随着话音刚落,李璋和郑有德同时发出惊呼,满脸地不可置信,二人跪在地上接过铜钱仔细观察,连忙向景翊请罪。由于铜钱铸法高明,几乎可以假乱真,李璋等人的确没有意识到市面上早已流传假铜钱。景翊还不等李璋拒绝,直接将案件交给他查办。与此同时,楚楚提前为萧瑾瑜做好醒酒汤,继而道破他肠胃不好的毛病,萧瑾瑜对此十分受用。考虑到楚楚的验尸工具早已丢失在那场火海之中,所以萧瑾瑜特地从长安铸剑师手里拿来上好材料,从长安到黔州这一路,重新做出一套工具。楚楚得知这是萧瑾瑜熬夜打造的,内心感动不已。景翊翻墙而来,并且给萧瑾瑜传递消息,表示楚家人似乎经常会去祭拜一方无主之坟。楚河借着醉意找萧瑾瑜大闹,要求他到巫医大叔的宅子走一遭,因为那户宅院长年闹鬼,偶尔传出奇怪声音。萧瑾瑜欣然答应,便与萧瑾璃、楚河以及楚楚四人前往,果然一阵鬼哭声传来,还没等他们走多远,便发现一处石碓通过风声制造奇怪声音。萧瑾璃用木桩将石碓推倒,没想到墙内保存一具男人尸体,根据楚楚的查验,发现此人天根已断,随身携带内侍省的牌子,所以推断对方生前是个宦官。 第12集 楚楚通过观察致死伤口,推断死者身边的长柱物体正是作案凶器,由于死者身上的唯一致命伤势从下往上,足够证明凶手与死者之间的武力相等,所以凶手并非没有想过攻击死者头部,而是难以攻击。证实了目前的猜测,楚楚和萧瑾瑜再次进行案发现场模拟,结果发现凶手高度似同孩童,然而孩子根本没法使出那么大的爆发力,因此说明凶手是个双腿有残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巫医大叔。至于宅子何时闹鬼,楚河回想起是从砌墙砖开始,频繁出现诡异声音,起初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萧瑾瑜断定死者尸体是巫医刻意保留,应该是想要作为证据提交,继而吩咐其他人不可将此事外泄,尤其是楚河更要管好自己的嘴。然而楚河回到家里,第一时间跟楚平透露今晚在鬼屋发现尸首的事情,因为父子俩捉摸不透萧瑾瑜的路数,打算明日去县衙探探口风。楚河担心萧瑾瑜追查楚楚身世,想要带她离开,结果反被楚平斥责一顿。萧瑾瑜主动向楚楚交代此来黔州的原因,以及有关石头坠子的来历,希望她能如实说出巫医大叔的身份。但是楚楚并未留意到萧瑾瑜的真正目的,而是认为对方根本没有进行第二次仵作考试,完全是把自己当作棋子利用,不仅感到失望委屈,于是推开萧瑾瑜,夺门而出。冷月见景翊忙活整晚,索性亲自去送早点,倒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原本冷月想让景翊专心吃饭,没想到忽然在卷宗上发现有用线索。事后,景翊立即去向萧瑾瑜汇报,表示楚楚真实身份实则是棺材子。原来当年许氏已有八月身孕,后来与兄长争吵后自杀身亡,后来楚平在为其入殓之时,捡到已为弃婴的楚楚。因为楚楚乃是许氏腹中的胎儿,民间俗称的“棺材子“,更为邻里乡亲所忌讳,故对外隐瞒楚楚来历。通过楚平的叙述下,楚楚终于知道自己身世,楚家人跪求萧瑾瑜不要降罪楚楚,就连年迈的楚爷爷都是老泪横流。楚楚见状后,急忙跪求萧瑾瑜切莫为难家人,甚至愿意供出石头坠子与巫医大叔的渊源,但是萧瑾瑜因为楚楚不信任自己,一时急火攻心,当场吐血倒下。与此同时,秦栾奉旨前来祭拜驸马,刚要吩咐小太监摆上供品,结果就被西平公主一鞭子摔在地上,拦住去路。西平公主警告秦栾别想伤害萧瑾瑜,否则定让他不得好死。正当两人僵持之际,怎料薛汝成竟也带人赶来,声称是奉圣旨前来祭拜驸马。即是一差派两人,秦栾捉摸不透皇帝的想法,索性先带太监们离开。可是回到皇宫后,秦栾大发雷霆,觉得之前受到奇耻大辱,吩咐小太监们将贡品全都丢出去。因为许如归刺杀失败,秦栾气愤不已,孙明德赶紧告知许如归的新机会,确保这次务必成功。 第13集 新任黔州进奏使沈余奉命调查铜钱私铸案,秦栾吩咐周翰将他盯紧,及时汇报情况,并让孙明德调查如归楼底单,密切监视西平公主府以及薛府、景府三家,就连三法司各处也都不放过。西平公主挂牵远在西南黔州的萧瑾璃兄弟俩,奈何她身在朝外,不便于过多插手,所以拜托薛汝成能够多加关照,顺便向他打听有关西南兵部的消息。然而薛汝成刚上任兵部尚书,尚未获悉任何传闻。如今萧瑾瑜吐血晕倒,至今未醒,楚楚既慌乱又难过,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跟楚老爷子坦白萧瑾瑜的身份。考虑到对方乃是当朝统管三法司的安郡王,若有任何不测必定会有降罪,因此大家纷纷提出要为楚楚担责,但是楚楚决定独自承担结果,绝不再连累家人。幸好之后经过诊治,萧瑾瑜尚无大碍,身体元气逐渐恢复。楚楚鼓起勇气推开门进了房间,一气呵成的礼数周全,低头跪拜,就在她刚要开口,没想到萧瑾瑜竟宣布楚楚核级考试通过,已经正式成为一名仵作。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楚楚反倒有些疑惑,直到听明白萧瑾瑜暗中调查石头坠子的主要原因,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同时开心她的能力得到萧瑾瑜认可。毕竟以萧瑾瑜目前的身份,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作出所有决定都关乎着身边无数人的安危,必须慎之又慎。通过这次交谈,楚楚敞开心扉,主动跟萧瑾瑜表达观感,两人化解了之前的误会,彻底冰释前嫌。事后,楚楚亲自下厨给萧瑾瑜炖鸡汤作为补偿,萧瑾璃担心弟弟的身体,本来是想找大夫过来检查,然而冷月认为萧瑾瑜完全没问题,根本不需要如此紧张。根据萧瑾瑜的调查,他发现楚楚出生那年,大唐剑南道并未出现过任何天灾,因此族人遇难恐怕会是人祸导致。楚河担心楚楚会离开,楚楚明确告知楚河,声称自己永远是楚家的女儿,以后还会跟他一起孝敬爹和爷爷,即便是去长安城三法司,照样还会抽空回来。楚河告诉楚父自己的忧心,担心楚楚会去寻找自己的血脉亲戚,于是想了个两全其美之计,那便是他亲自将楚楚娶进家,即是成为了楚家人,又能更好地照顾对方。楚河坦诚自己是真心喜欢楚楚,楚父还是觉得楚河想娶楚楚,也要楚楚自己愿意才好。恰巧父子俩的谈话被萧瑾璃听到。长安城内,众官员纷纷提及严明遇刺案,甚至讨论安郡王此番轻车从简前往西南,对外宣称是为寻找当年失踪的驸马,然而西南黔州乃是昌王旧时封邑之地,所以隐晦不为外人所道。孙明德将大家的猜测汇报给秦栾,这件事引起秦栾的惊觉,因为昌王是先帝之子,后来在一场事变中身亡。如果昌王还活在人世,恐怕其真实目的难以预料,尤其萧瑾瑜留在长安的侍卫长吴江,最近形迹颇为可疑,不知是在搞些什么名堂。尽管秦栾觉得此事有些荒谬,可他还是让孙明德赶紧去查找散布消息的源头。楚楚跟萧瑾瑜交代有关巫医大叔的所有信息,包括临走之前留给她的信函,自此以后再无音讯。楚老爷子将徐氏遗物交给楚楚,那是一枚镶嵌宝石的发簪,不用细瞧就能推断出此物绝非寻常百姓人家所有。萧瑾瑜打算将簪子绘制成图传往长安城,便是希望能够查出楚楚父母的真实身份。与此同时,唐宣宗夜里梦寐受惊,孙明德联想到之前的传闻,于是跟秦栾猜测唐宣宗登基以前的经历,猜测或许是昌王给他留下阴影,总是担心对方夺走皇位。孙明德一语惊醒梦中人,倒让秦栾恍然大悟。 第14集 有关先帝之子死而复生的流言越演越烈,甚至已让唐宣宗有所忌惮,若非是他当年命令宦官带人血洗昌王府,又怎会坐上现在的龙位。秦栾作为侍奉三朝皇帝的老人,自然懂得其中蹊跷,因此格外留了心眼。另一边薛汝城竟然是武宗嫡出,唐宣宗不过是武宗的叔叔而已,薛汝城一直隐瞒真实身份,不过是为了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景翊打算将藏在楚家的干尸运回县衙,所以便去找萧瑾璃借兵,同时跟楚家人要走两口薄棺。萧瑾瑜带着景翊、楚楚等人刚到县衙门口,结果就见关岭县县令郑有德匆忙来迎,因为昨夜醉酒之事,连连请罪。眼见郑有德拜错人,景翊当场恢复自己大理寺少卿身份,顺便介绍萧瑾瑜才是安郡王。幸亏萧瑾瑜不予追究郑有德,而是让他带自己前去卷宗房,指明要找关于许家的户籍资料。通过郑有德讲述,萧瑾瑜得知现任县丞谭贵就住在许家老宅,而且谭贵父亲曾是管家。由于卷宗房意外失火,导致很多资料丢失,即便是许家户籍也是郑有德到任后补充,至于记载许氏的信息早已焚毁,刚好大火发生时间赶在前任县令卸任。萧瑾瑜觉得两件事太过巧合,于是觉得先要征求楚楚同意,再去挖坟开棺验尸。楚楚知道萧瑾瑜是迫不得已才会想出这种办法,所以她提出要亲自检查母亲的尸骸。 当天夜里,萧瑾瑜从大哥口中得知冷月在监视景翊,倒是令他有些疑惑。景翊独自来到荒郊密会父亲派来的暗子,没想到对方竟是关岭县丞谭贵,于是便将两份图样交给他送回长安城。等神秘人前脚刚走,冷月随即赶来,询问景翊出现此地的缘由。但是景翊随便编了个谎搪塞过去,然而冷月却看到石洞内出现一排清晰脚印,因此认定景翊有事隐瞒自己,但是并未声张。景阁老携薛汝成进殿面圣,奏请皇帝下旨赐婚,声称冷沛山年事已高,独子早亡,至亲之人唯有孙女冷月,恰巧她与萧瑾璃年纪相仿,两人又是青梅竹马,若能结为夫妇,成就两家亲事,相信冷沛山自会尽心竭力地栽培萧瑾瑜。因为冷氏一族在西南根基深厚,尤其是冷沛山手握节度使数万精兵,又凭借清剿山匪,救灾助贫深得人心,时至今日可谓一呼百应。为防止留下后患,景阁老的提议并非无不道理,只要萧瑾璃拿下冷氏一族的大权,如此既可以保住唐宣宗与冷沛山的君臣情分,还能不费一兵一卒解决西南之患。然而薛汝成并不赞同景阁老的提议,他决定要暗中阻拦此事,起初想要说服景阁老改变主意,可惜没有成功。隔天早上,萧瑾瑜前往萧恒住处重查线索,结果在木桌下方发现象棋棋盘,还有一张绘制残局的纸张。萧瑾瑜和萧瑾璃各执黑白象棋,反复几轮过后,无论怎么走都会留下四枚棋子,分别是车马象卒。纵然萧瑾瑜还未参悟其中意思,可他认为父亲绝不会无缘无故留下残棋。楚楚以女儿身份祭拜许氏,通过骸骨查验,发现母亲额头上的伤势并不会致命,而是生前遭遇钝器猛力击中才会丢掉性命,也就是说许氏没有自杀,反倒是被人害死。 第15集 楚楚重新还原凶案现场,因此断定母亲是为护住腹中的自己,所以才会抵死反抗导致手骨断裂,到后来被人用硬物重击后脑身亡。想到此处,楚楚悲痛不已,所以她决定根据头骨再结合自身长相,试图用陶土捏出母亲的大致轮廓,以母亲面貌来寻找亲生父亲。萧瑾瑜应允楚楚所求,以便于查找真相,但此时景翊蒙面躲在树后偷窥,不小心发出声响惊动侍卫,继而匆忙逃走。当天夜里,景翊传信于景阁老,声称萧瑾瑜发现宦官尸首,同时怀疑萧恒未死之事。西平公主携侍女半夏去找薛汝成,望他能出手相助,阻止冷月与萧瑾璃之间的婚事。因为西平公主知道景阁老用意,倘若萧瑾璃接手冷氏大权,恐怕未来西平公主府将成一座牢笼,她和两个儿子都会沦为棋子。尽管唐宣宗尚未下旨,可是西平公主已然感受到危机临近,她早就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就算是一百个不同意,也绝不能在圣上面前耍性子,只能以配对八字为由,暂缓婚事。起初西平公主以为薛汝成怕被连累不肯插手,殊不知薛汝成酝酿对策,打算先去西南一趟。冷月听闻长辈有意撮合她与萧瑾瑜,急忙过去跟对方表达真实想法,无非是把萧瑾瑜当作兄弟看待。幸好萧瑾瑜亦是如此,只不过他猜测冷月来西南主要目的,恐怕是为楚楚身世。回到房间后,萧瑾瑜看到景翊鞋底沾染泥土,所以有了疑惑,担心他就是方才藏在树后的蒙面人。因为景翊随便找借口搪塞过去,萧瑾瑜不再追问,反倒拿出许氏遗物让他辨认。与此同时,冷月受萧瑾瑜所托前来陪楚楚,知晓楚楚要还原许氏面貌,想起当年自己父母俱亡,自己被表姑母西平公主接到府中照顾,这么多年来冷月也不知父母面貌。楚楚向冷月询问萧瑾瑜和萧瑾璃之间的关系,因为她总觉得有些奇怪,通过自己这么多年的学医经验,完全可以根据父母的长相推测出孩子的面貌,虽然不是十成十地准确,但是绝不会像萧瑾璃跟萧瑾瑜有如此大的差别,更别说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萧瑾瑜问起大哥的轻功,好奇他与景翊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尽管萧瑾璃的实力很强,可他轻功的确不如景翊,这也让萧瑾瑜起了疑心,之前在河边查案时听到身后有人偷窥,脚步声完全跟景翊相同。秦栾跟着孙明德来到一处内殿,刚要留下小太监问话,没想到小太监突然咬破西域草乌头,当场毒发身亡。事后,孙明德从小太监居所里搜出一张博古斋的单据,秦栾持单据来博古斋索要存物,结果发现竟是一块做工颇好的玉佩,之前是要送到此处修补。隔天一早,冷月送楚楚回家,两人相约一起去吃粉,怎料楚楚被人抓进小巷,楚楚慌忙赶回告知萧瑾瑜。萧瑾瑜带人追去不见踪迹。萧瑾瑜观察现场推断劫走楚楚之人正是许如归,似乎是有意布下陷阱,所以他在篮子下面找到许氏的发簪。然而路面出现两道车轱辘痕迹,萧瑾瑜意识到许如归调虎离山,立即派人兵分两路。 第16集 因为寻不到楚楚的下落,萧瑾瑜心急如焚,直接跑去找景翊质问,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一天为了女人失去理智。景翊承认先前跟踪萧瑾瑜到鬼宅,甚至在后山偷看验尸,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萧瑾瑜的安全。景翊解释完来龙去脉,便将景阁老寄来的信件交给萧瑾瑜,两人经过短暂地争吵过后,逐渐恢复冷静。根据许氏遗留的衣物,以及大部分妇人首饰,景翊认为衣服上蜀绣并非寻常绣娘手艺,很明显出自官家,再加上首饰样式的观察,从而推断许氏应该是官宦家眷。此时楚楚缓缓醒来,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位极其眼熟的男人,定睛一瞧,对方竟是撕掉易容恢复本来面目的许如归。本来楚楚很是抗拒许如归,可当她听到有关母亲的消息,顿时愣住。原来许如归本名许方宗,他与许氏乃是亲生兄妹。许氏家中排行老三,名唤依香,后来在十八岁那年嫁给名为云易的小武官。好在云易比较争气,一路靠着军功升到将领位置,甚至成为剑南节度使陈璎最得力的副将。太和八年,云易随着陈璎举兵造反,并且杀害了告发他们罪行的御史萧恒。因为许氏怀有身孕,所以死里逃生,奈何许如归担心祸及自身,也便纵容谭管家用门闩打死许氏。说完这些事情,许如归不断向楚楚分析萧瑾瑜的思路及行动,讲述当年族人被灭的真相,从而表明萧瑾瑜与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并且以对方的本事,恐怕现在早已从木棺遗物里推断出楚楚母亲的身份。正如许如归所料,萧瑾瑜不但查出楚楚生父乃是剑南节度使陈璎的部下,甚至才到对方意图追查至许氏老宅,成功将许如归抓获。早在萧瑾瑜赶来之前,楚楚为了拖延时间获救,从许如归口中得知了母亲死亡的真相,随后许如归在楚楚面前杀死谭管家,以此减少楚楚对他的怨恨。楚楚见许如归杀人,吓得叫了起来,正巧被外面的萧瑾瑜和冷月听到。萧瑾瑜迅速命人将宅院围住,此时谭管家已被灭口。冷月拦住想要带走楚楚的许如归,二人兵戎相见,正当冷月逐渐落下风,幸好萧瑾璃及时出现,身手利落地制服许如归。萧瑾瑜匆忙将已昏迷的楚楚带回楚家,听闻楚楚在发烧,楚河连忙去厨房为楚楚煎药,恰巧听到冷月和景翊的谈话,从而得知许如归的身份。等到楚河端着药进房间,刚好看到楚楚即便是陷入昏迷,依然紧握着萧瑾瑜的手不放。楚河有些吃醋,打算支开萧瑾瑜,结果他的计划并未成功。景翊担心楚楚的身份坐实,恐怕逆党遗后很难洗清,按照大唐律令需得当斩。萧瑾瑜将楚楚成功救回,并且守在床旁耐心照顾,然而楚楚醒来后下意识抱住萧瑾瑜,等她反应过来,再次陷入迷茫。秦栾得知楚楚与许如归之间的关系,立马吩咐周翰前去抓捕楚楚逼问萧恒下落,并且连带许如归等其他家眷干掉,以绝后患。与此同时,许如归经受不住酷刑,主动交代如归楼的幕后主人就是秦栾,就连暗杀萧瑾瑜的命令也是秦栾指使。萧瑾瑜早已有所察觉,这件事在他意料之内,反倒是黔州私铸铜钱案以及昌王之事令他有些疑惑。结果许如归对此毫不知情,全程都是瑟瑟发抖。 第17集 许如归故意透露楚楚亲生父母的身份,无非是想打破她与萧瑾瑜之间的信任,但是萧瑾瑜并没有掉进对方的圈套,而是重用楚楚,重新建立牢固的信任关系。萧瑾瑜想起严明之死,并从其墨痕尚新的手札内容,推测他应是查到有关昌王幼子的蛛丝马迹。秦栾将小太监散播谣言的情况汇报给唐宣宗,并且为他 出谋划策,趁此机会为武宗诸子加封谥号,如此一来,流言便会不攻自破。唐宣宗认为此计可行,于是交由大臣经办,考虑到萧瑾瑜抵达西南已久,始终未有回信,所以决定先召吴江进宫。离开大殿后,孙明德好奇秦栾为何护着那位服毒自尽的小太监,至少应当跟唐宣宗禀明来龙去脉。然而秦栾真正本意,其实是为保护他们师徒俩,当年最后得见昌王之人,正是他与孙明德。为防止唐宣宗心生怀疑,必须要明确告知昌王已死。与此同时,萧瑾瑜推测昌王一脉想要夺回皇位,需要以拥立昌王为由谋反,也要故意翻出昌王未死的事情。正因萧瑾瑜压着严明案不发,对方见一计不成,只好又生一计,强行将昌王尚在人世的消息散布出去。如此看来,恐怕对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由于案情还未彻底查清楚,萧瑾瑜再三叮嘱景翊务必保密,绝不能对外泄露楚楚的身份。正是看到萧瑾瑜如此紧张,景翊恍然大悟,笑称他心里住人。吴江如实向西平公主禀明萧瑾瑜的查案,并且拿出一张簪子绘图,通过上面的图案,西平公主发现它跟母妃送给景夫人的簪子格外相似。景阁老收到景翊传回的簪子图,没想到景夫人立马认出,当初西平公主母妃送给自己一对,自己留有一支,另外一支送人了。但她忘了之前将簪子送给谁,不过送礼记录能找出来。景致闻言,立马称恙不上早朝,留在家中。楚平从楚河口中得知柴房里关着许如归,于是找了个借口让守门侍卫让他进去,果真看清许如归就是当年失踪已久的许宗方。楚老爷子宠爱孙女,所以想要将她写进楚家族谱里,楚楚见状阻止,而是希望爷爷能在自己死后,葬在亲娘身边即可。这一幕恰巧被萧瑾瑜看到,听到楚楚犹如遗言般地叮嘱,担心景翊终究会不顾楚楚安危,将她消息传回京里。萧璟瑜发现楚楚用来烤蘑菇的石头会发光,并且听到楚楚提及巫医大叔曾有讲过关于晶石的东西,只要被光照射就能显得透亮。因为这番话,萧瑾瑜恍然想起棋盘留下的四枚石头棋子,似有所悟。楚河拦着萧璟瑜将楚楚带出去,可惜拗不过楚楚,气得他一怒之下来到柴房,故借送饭为由支开侍卫。许如归见楚河是个愣头青,极易上当,立马谎称楚楚会有生命危险。楚河信以为真,趁机想将他放走。幸亏侍卫及时返回,才让楚河暂时放弃。楚楚带着萧瑾瑜来到巫医大叔家,通过观察四周墙壁,萧瑾瑜突然发现墙面上挂着许多山水画,全部都是凤凰山和永安河,似乎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楚楚表示巫医大叔临走之前变得喜欢收藏山水画作,萧瑾瑜认为这些画作与发光的石头有关。 第18集 联想到两者之间的关系,萧瑾瑜在楚楚的帮助下,终于看到墙面渗透的光孔,因此料想父亲萧恒是将坊间广为流传的凿壁偷光,从而给他留下地点线索。恰巧此时,侍卫来报楚家出事,等到萧瑾瑜和楚楚赶去,发现守门侍卫被迷晕,就连捆绑许如归的绳子也是用工具磨断。按照手下描述,自楚河进柴房给许如归送饭,两人相处长达一炷香时间,等到大家有所擦觉,才发现人早已磨断绳子。正当他与侍卫交手之际,门外闯进两名貌似神策军营的杀手,招招都要夺许如归性命,最后进来两人非但没有伤害许如归,反倒是在掩护他离开,并与先前两人纠缠打斗。萧瑾瑜判断有人在与秦栾鹬蚌相争,因为之前如归楼是卖家,黔州诸事背后之人是买家,原本是交易双方互惠互利,但现在如归楼事败,大家都知道秦栾才是如归楼老板,他的对头都想将许如归当成筹码,反身变成卖家威胁秦栾。因为这一番打斗,许如归身负重伤,四处逃匿,不止是躲避官府衙门,还有一伙杀手,至于派去杀手的神秘人收到消息后,决定要亲自出马解决此事。萧瑾璃带上楚河养的狗前去追踪,认定许如归定是跑不了多远,应该就在附近躲藏。许如归身后两人紧追不舍,楚河一路跟在两人身后,险些被发现,直到许如归体力不支,直接被木桩绊倒,滚下山坡。楚楚追问萧瑾瑜是否已经查出关于父母的消息,萧瑾瑜坦言推测出楚楚的亲生父亲正是反贼云易,曾经跟随节度使陈璎参与叛乱,但此事未经查实,还有待确认。萧瑾璃带着大队侍卫寻来,结果发现楚楚也在附近,而他们通过岸上足印以及狗的反应来看,楚河应该是掉进河里。萧瑾璃蒋萧瑾瑜叫到一边告诉弟弟曾经听到楚家父子的谈话,萧瑾瑜才知道楚河喜欢楚楚,且萧瑾璃猜测楚河今日所为也是为了楚楚,如今行踪不定或许是畏罪潜逃。而此时楚楚在河边看到一件慢慢浮起的衣物,于是立即跳下河,萧瑾瑜大惊失色,连忙跟去,却已忘记他根本不会游泳,到头来还要被楚楚拖上来。楚河被水草缠住难以挣脱,楚楚及时将他送上岸,返回再找萧瑾瑜,幸好大家全都平安无事。待萧瑾瑜逐渐醒来,只想着寻找楚楚,甚至不顾众人目光,冲过去将楚楚紧拥怀里。看到萧瑾瑜发怒担忧的模样,楚楚一时愣住。正当冷月为楚河开药方,忽然看到谭贵来找景翊,地上残留的脚印令她判断出谭贵就是曾与景翊在山洞夜会之人。萧瑾瑜不愿山民涉险进山搜捕许如归,所以驳回萧瑾璃的建议,而是命令郑有德将山路标注,预备分析许如归的藏身之处。但此时,许如归躲在山洞内,满手鲜血地拿着点心在吃。薛汝成以追查冯玠遗失的西南巡查纪要为由,特向唐宣宗提出前往西南。唐宣宗准了薛汝成的请求,并让他在回京之前,不得跟任何人提及此事。周翰死盯沈余不放,但是并未发现此人有何不妥,无非是与其他官员一样,喜欢送礼而已。秦栾认为沈余绝不简单,吩咐周翰继续盯梢。自从楚河被救回来,迟迟未醒,萧瑾瑜见楚楚始终守在床边,心里颇不是滋味。本来萧瑾瑜要让大哥送楚楚回去给家里人报平安,奈何楚楚立马拒绝,气得他口不择言,反倒是楚楚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19集 萧瑾瑜突然发火让在场之人无不惊讶,反倒是景翊眼见萧瑾璃带走楚楚之后,意味深长地打趣他口是心非。回家路上,楚楚心生纳闷,萧瑾璃刚要点破其中缘由,结果竟被县丞谭贵打断。因为谭贵想要了解当日父亲遇害详情,所以专门来找楚楚,原本楚楚面露难色,毕竟此案涉及隐私,可是谭贵自觉生为人子,若是不知事情始末,恐怕无颜面对母亲。正当谭贵欲要跪下求问,楚楚连忙将他拉起,不得已说出实情。谭贵了解个大概,一脸悲痛地恳请楚楚帮忙隐瞒,切莫告知萧瑾瑜。待谭贵前脚刚走进小巷,怎料景翊突然堵住去路,质问他为何送信至长安后,再无回音,但是谭贵希望景翊切莫参与,不要辜负景阁老的用心良苦。景阁老亲自拜访西平公主,话外之意是想让她促成冷月与萧瑾璃之间的婚事。然而西平公主已知景阁老用意,万不会同意,反倒提及当年母妃曾送过景夫人一对百合金簪。听闻此言,景阁老心生警觉,便以景夫人簪子众多,并不记得推诿过去。楚平看到女儿总是闷闷不乐,也便猜到她应该知道许如归的真实身份。楚河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县衙,急切寻找楚楚,萧瑾瑜见状讽刺他对楚楚用心不纯,所以才会如此愚昧。起初楚河以为楚楚已遭杀害,威胁萧瑾瑜要和他拼命,直到萧瑾瑜拿出许如归逃走时所用刀具,这才不由心虚。听完萧瑾瑜严肃说明此事引发的严重后果,楚河自知有错,所以要以一力承担罪行,求他放过家人。随后萧瑾瑜询问楚河他落水缘由,知道许如归往东北凤凰山方向逃跑。也通过询问得知关岭县与外界通桥是五年前,而巫医离开前桥并未修好,萧瑾瑜听此消息陷入沉思。冷月反复考虑,决定将景翊私会谭贵的事情告知萧瑾瑜,继而假扮楚楚模样,引蛇出洞。景翊通过谭贵的说辞推断他要对楚楚不利,所以一路尾随跟踪,果然看到谭贵手持利刃刺向楚楚。关键时刻,萧瑾璃从天而降,轻易制服谭贵,紧接着萧瑾瑜从旁边走了出来,景翊已知暴露,索性现身露面,不得已道出谭贵乃是景阁老所派暗哨。终在萧瑾瑜的再三质问下,谭贵撇清景翊的杀人嫌疑,声称自己奉命暗杀,无非因为楚楚乃是萧家杀父仇人。谭贵本意是想解决掉楚楚之后,便于大家从逆党遗后的案件中脱身,免受问责,奈何萧瑾瑜明知楚楚身份,仍是要将她保下,深知坦言楚楚乃是萧恒授意保护之人。谭贵闻言大惊,从而认定驸马萧恒尚在人间。可惜他们却不知道,所谓的逆党遗后之事,早已在长安城内传得沸沸扬扬,众官员聚在一起讨论萧瑾瑜重用楚楚,笑话他是给自己挖了大坑,坐看以后如何治罪安郡王。韩绩被秦鸾挡了刀子,于是将楚楚的情况跟圣上挑明,秦鸾得意万分,私底下跟孙明德商讨如何弄死楚楚,毕竟无需多时,恐怕罪人楚楚就要押送回京,就算是十个安郡王也难再保她。 第20集 由于楚楚身世过于复杂,萧瑾瑜希望谭贵暂缓刺杀楚楚,并将此事个中情由告知景阁老。因谭贵念及萧恒对他有恩,所以便欣然答应,前提是要与他们一同前去寻找驸马。而萧瑾瑜也推测父亲必然还在关岭县。待萧瑾璃兄弟俩离开后,冷月忍不住关心景翊是否受伤,结果两人拉扯间萌生心动,全不似往日爽利的样子。虽然楚河免了重罚,但也多少挨了些板子,楚楚亲自去房间探望,恰巧萧瑾瑜拿着伤药而来,站在门口听到两人谈话,又见楚楚主动抱住楚河,误以为她也属意对方,内心很是失落。殊不知楚河已当楚楚为妹妹对待,楚楚亦是如此。眼见弟弟胃痛发作,萧瑾璃打横抱他回了房间休养,两兄弟借此机会谈心。萧瑾璃眼见弟弟有心事,想让弟弟能多和自己说说,不要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萧瑾瑜希望大哥不必总是对小时候落水的事情耿耿于怀,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补偿,甚至爵位。然而萧瑾璃表示自己向来善武,倘若授予爵位无法参军,反倒是萧瑾瑜掌管三法司,安郡王的身份至少能让他有几分保障,也对二人都有好处。通过萧瑾璃的这番话,萧瑾瑜也逐渐释怀,相处关系更加融洽。秦栾通过近期获取的情报,推断西南要出大志向之人,而此人或许正是操控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所以他倒想瞧个究竟,吩咐孙明德务必盯紧博古斋。周翰派人囚禁许家家眷,其中包括一妻一妾,以及一女两子,并将一包毒药交给青楼老鸨,叮嘱对方务必要掺入食物里。吴江早已得到消息,此时正潜伏在青楼里,所以趁着老鸨离开之际,赶忙潜入房中换掉毒药。当天夜里,许如归的家眷们被拉到城外丢弃,吴江带人将其抬回,同时安排人手加以保护。萧瑾瑜想起自己离京之前,西平公主再三叮嘱他要提防宦官,因此推断父亲在西南遭遇的事情,必定还有一些在案卷上记录之外的隐情。楚楚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让萧瑾瑜反感,于是先去找萧瑾璃询问,萧瑾璃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反而让楚楚直接去找萧瑾瑜。事后,楚楚主动去跟萧瑾瑜提出一起寻找巫医大叔,但是言语之中的疏离却让萧瑾瑜格外气愤。原本萧瑾瑜勒令楚楚不能随便出门,但是因为答应要带她去找萧恒,所以免了门禁。楚楚将自己从河里捡回的铜勺交给萧瑾瑜,没想到他竟一点都不领情,属实令人寒心。但其实萧瑾瑜只是嘴硬心软,担心楚楚下河会出事。冷月亲自来给萧瑾瑜送药,忍不住打趣他和楚楚之间太过别扭,总是口不对心,明明萧瑾瑜想见楚楚却一直躲着,可是手里却在雕刻对方的雕像。冷月劝说萧瑾瑜早日坦露心迹,而萧瑾瑜也点破景翊一直推辞家中婚事,也是因为心里有人,让冷月去询问景翊心中是何人。没过几天,萧瑾瑜准备开始追查萧恒下落,他认为父亲离开之时,通往外界的路桥还未修好,近乎一副残躯很难出行,应该至今还藏在附近。通过壁画上的光斑所示,萧瑾瑜认定此处应该就是萧恒的藏身之处。然而光斑所标示的地方属于一片沼泽,里面皆是毒蛇蝎子,况且萧恒行动不便,山上既无清水也没有食物,如此缺衣少食的地方,就算是萧恒藏在此处,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第21集 西平公主陪伴唐宣宗游园赏花,心思并不在此,而是怀念故人。当初她与驸马互赠定情信物,不同于其他人的玉佩金簪,乃至锦帕,而是一方天然磐石,借此隐喻永世相守。然而唐宣宗明知西平公主恳请他能取消冷月婚事,依然果断拒绝,甚至斥责她作为李姓皇族,决不可丢掉分寸,更不应忘记萧瑾璃的身份。小太监金宝如实向秦栾转达西平公主与圣上的谈话,从而引起秦栾的猜忌,不由回想起西平公主一胎诞下二子之时,坊间传出诸多闲话,即便是唐宣宗韬光养晦,总该对此有所耳闻,说明也在调查萧瑾璃的真正来历。周翰至今还未传回消息,秦栾气愤不已,继而感慨若非大徒弟曾往西南搜寻萧恒一去不回,怎会将如此重任交托于这帮废物身上。但是大徒弟为何神秘失踪,秦栾心生猜忌,怕是有人暗中作对,就连孙明德也认为事出蹊跷。萧瑾瑜率领众人一路寻找,总算在沼泽地前发现三摞石头堆积的坟墓,通过坟墓摆放的位置,竟与棋盘残局出奇相似,恰巧最后一枚棋子所处位置,正是那片沼泽。思及此处,萧瑾瑜心神大乱,尽管他不愿面对这种结果,奈何现实已然让他确信父亲早已不在人间,而是沉溺于沼泽地底。楚楚和冷月等人不肯相信,都希望是驸马萧恒故意设的障眼法,实际还有其他线索。然而景翊了解萧瑾瑜的性格,毕竟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事情还有转机,既然能将结论公开,说明已在心里将所有可能性都推敲一遍。景翊拉走冷月,提醒她别再逼问萧瑾瑜,当事者亲口解释父亲的死因,这种经过是常人难以忍受。随着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呼声,士兵们在沼泽里找到一具尸体,外面包裹防水油布,就好像被装进天然的棺椁。因为楚楚对巫医大叔十分熟悉,所以她跟萧瑾璃借来匕首隔开防水油布,果然露出那张令她极为熟悉的脸,尤其通过辨认对方腿伤以及手臂伤疤,确认死者就是巫医大叔,也是失踪多年的驸马萧恒。尸体被抬回楚家,经由楚楚亲自检验,再加上萧瑾瑜的推断,从而坐实萧恒在弥留之际垒好三座坟墓,再将自己裹进防水油布内,沉入沼泽窒息而亡。为能查出父亲为何选择自杀的原因,萧瑾瑜打开他生前遗留的木盒,里面共有六面写满数字的绢帛,通过对照盒子上的诗句拼凑绢帛,终于翻译出密文内容。太和九年,文宗帝欲铲除北司之祸,便派萧恒奉旨宣召剑南节度使陈璎领兵入京策应,奈何大军行至半途,不料甘露事败,宦党挟天子而屠群臣,陈璎一众义师被诬陷谋反。陈璎率兵断后,掩护萧恒离开,没想到萧恒非但没能突围,反遭围堵重伤,不得已跳崖。幸好萧恒被采药巫医相救,昏迷月余方醒,听闻陈璎惨死,再也无力回天。此时宦党更是借圣谕,以英烈之名与郡王爵位相加,欲诱萧恒现身,妄图斩草除根。萧恒为洗清冤屈,甘愿隐姓埋名,然而关岭县地势险要,唯有一滑索可通往外界,况且他双腿残废,宦党势力从未停止搜捕,所以他无法与长安取得联系。可他受伤颇重,自知时日无多,只能留下陈情书,连同尸体藏在沼泽之下,供后人解鬼宅之谜、破残局、明正法,得见天日便是归还剑南忠义之魂。 第22集 黔州刺史李璋拜见薛汝成,薛汝成以真实身份昌王相见,得知萧瑾瑜已将假钱一事交由李璋督办,提醒他万事小心、勿漏马脚。楚楚在萧恒口中找到文宗帝的密旨,再结合陈情书中所述真相,从而证实陈璎并非谋反,反倒是如今的长安城内遍地乱臣贼子。既然此物乃是萧恒遗愿,同时关乎楚楚性命,萧瑾瑜认为若要翻案必得精心筹谋,还要应付朝野上下的轩然大波。景翊连夜写好信件递给谭贵转交景阁老,提醒他务必多加小心,此次需防朝中人。谭贵自知才薄德寡,不敢自诩好官,却从未想过手下会有忠义之士的冤魂,所以当他得知这些人纷纷枉死,不由感到亏欠,无论以后朝廷如何处置自己,照样毫无怨言。萧瑾瑜悲痛父亲的遭遇,所以希望楚楚能够如实告知萧恒的伤势。原本楚楚于心不忍,可她抵不住萧瑾瑜的恳求,索性坦言萧恒双腿并非摔伤,而是被人用刀砍伤,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便是砍伤易受风邪侵染,再加上他不肯找郎中医治,时间愈久,病邪侵入骨髓且蔓延全身,从此无药可治。因为楚楚的讲述,萧瑾瑜难忍泪水,此刻萧瑾璃站在门外听到这一切,心中百味杂陈。自从发生这件事情,楚楚对于自己的身世更加好奇,经常盯着簪子发呆。楚老爷子担心楚楚,开解楚楚,楚楚最终也想明白,许夫人怀着孩子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最终生下楚楚,肯定是喜欢许父的。楚老爷子同时询问楚楚如何看待安郡王,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萧瑾瑜的心意。然而楚楚尚未做好抉择,所以没有直接回应。事后,萧瑾瑜独自来到父亲居住的小屋里,房间布满灰尘和蜘蛛网,颇显苍凉。通过那方木案,萧瑾瑜仿佛看到父亲坐在案前手写绢帛的画面,于是下定决心绝不辜负承诺。恰巧此时,长安传来消息表示薛汝成将奉旨赶来黔州抓楚楚。萧瑾瑜立即通知萧瑾璃率领部下护住楚家,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然而薛汝成虽为萧瑾瑜师父,可他真实身份乃是先帝之子昌王,本来蛰伏长安是为长远计划,可是萧瑾瑜的出现令他不得不亲自出面解决。但是萧瑾瑜对此并不知情,只能尽量拖延时间,避免薛汝成下令抓捕楚楚。师徒二人促膝长谈,聊起之前皇帝下旨促成冷、萧两家婚事。薛汝成故意避开谈论冷氏一族,而是询问起关于冯玠巡查西南之时的一卷纪要,结果在返京期间莫名遗失,至于里面内容所记何事,无人知晓。正因黔州似有暗流涌动之象,薛汝成担心萧瑾璃被人利用恐难自知,所以劝说萧瑾瑜应当及早返京。与此同时,唐宣宗在景阁老等几位大臣的谏言下,决定将铜钱私铸案件交由萧瑾瑜全权查办。萧瑾璃派兵把守楚家,恰巧遇到冷月,两人一时斗嘴,继而动起手来。正当萧瑾璃夺过冷月手中的鸡腿,刚要张口去咬,没想到竟被景翊偷袭,这场小打闹总算平息。李璋奉命前来捉拿逆党遗后,萧瑾璃寸步不让,愣是将他们拦在外面。最终,两方人马兵戈相向,李璋趁乱抓住楚楚,幸好冷月眼明手快,拔剑将他胳膊划伤。萧瑾瑜带着薛汝成及时赶来,楚楚无意间看到李璋手心许多细小伤痕,不由感到疑惑。薛汝成命令李璋带人离开,随后跟萧瑾瑜进入房间,看到驸马萧恒尸首,以及陈情书内容。考虑到此事牵连甚大,薛汝成叮嘱萧瑾瑜切莫对外声张,并让他随自己回京跟圣上奏明情况。但是萧瑾瑜并未答应,而是声称要将嫌犯许如归缉拿归案,如此便能作为此案的关键人证。 第23集 薛汝成支开萧瑾璃后,点破萧瑾瑜对楚楚的爱慕心理。薛汝成劝说萧瑾瑜放弃楚楚,毕竟楚楚出身仵作家庭,如今又卷入逆党遗后,两人身份地位差距甚大。可萧瑾瑜从不以身份待人,自小师从薛汝成,也是这般被教育,如今真相未明,自是不会让楚楚被任何人带离身边,薛汝成也拿萧瑾瑜没办法。萧瑾瑜按照楚楚所捏塑像绘制许夫人的画像,不由感慨倘若楚楚是个普通人,也便不用如此犯险。毕竟白天他能护得楚楚安危,可是以后福祸难知,说到底还是一桩心头大患。由于萧瑾璃和冷月都很抗拒圣旨赐婚,所以萧瑾瑜为他二人出谋划策,并且猜测此事必定牵扯到黔中道节度使的利益。考虑到大唐西南边防安宁,萧瑾瑜叮嘱冷月按照他的口吻写一封家常问候,及时送往营中呈给冷将军,方便投石问路。吴江刚从外面归来,还未把凳子坐热,忽闻秦栾派人调查公主府早年间遣散奴婢之事,尤其还是萧瑾瑜兄弟俩出生当年。当天夜里,楚楚和萧瑾瑜纠结半天,想要去找对方却不知该以何种理由。直到萧瑾瑜下定决心,刚要开门就见楚楚端着汤药站在门口。楚楚按照先前承诺,特来任由萧瑾瑜处置,然而萧瑾瑜并未怪罪,反倒感谢她能陪伴巫医大叔多年,替自己尽了一份孝心。如今朝廷内忧外患,萧瑾瑜既担心楚楚安危,同时希望她能嫁给自己,不仅是为保护,更源于本心。结果话音刚落,楚楚震惊不已,呆愣片刻之后,慌乱找借口夺门而去。冷月带着酒水去找楚楚,没想到她竟坐在院子里落泪,询问后才知是萧瑾瑜贸然求亲。尽管楚楚对萧瑾瑜心生好感,可她顾虑到自己的身世,实在没办法答应对方。了解到楚楚的心思,冷月希望她能重新考虑,倘若错过命定的缘分,以后必会后悔莫及。自从眼见楚楚离开,萧瑾瑜百思不得其解,也在懊悔方才太过冒失,景翊得知此事,主动为他出招夺得佳人芳心。秦栾收到有关西平公主府的密报,心中疑惑更甚,所以便跟孙明德重新打听坊间传闻。按照孙明德所说,若是寻常女子怀有二子,只需六到七个月的光景就被大夫诊断出来,唯独西平公主在诞下二子后才向宫中报喜,即便是为西平公主把脉的太医也都没有及时禀明。正因如此,秦栾认定其中藏有秘密,立马吩咐孙德明派人去寻当年涉及此事之人,务必要活着带回来。经过几日逗留,薛汝成将要离开黔州重返长安,然而正当告别之际,楚楚和景翊突然跑来,坦言楚河独自去找许如归,至今未回。薛汝成认为楚河从小长于关岭县,远比其他人更熟地理,所以萧瑾瑜按照楚楚提供的线索,率人寻去,果然就在一颗粗壮的月老树洞下找到楚河与许如归。幸好许如归失血过多,楚河轻而易举将对方撞晕,因为这次他寻人有功,萧瑾瑜不再计较私放之事,算是功过相抵。而在另一边,司天监已为萧瑾璃和冷月合了八字,眼下就等大军归来再擢升萧瑾璃的官衔,择日完婚。韩绩奏请唐宣宗催促薛汝成抓逆党遗后回来,从而引起唐宣宗的不满。秦栾觉得薛汝成和西平公主关系匪浅,难免会有其他心思,若是再与冷氏一族暗通消息,恐怕将成后患。唐宣宗受秦栾启发,遂起猜忌,景阁老通过信函得知萧恒遭遇,很是惋惜。 第24集 由于铜钱私铸案事关重大,楚楚又告知萧瑾瑜李璋手上有细小伤口,萧瑾瑜猜测李璋必定参与其中,但因苦无证据,所以他还需留在黔州暗查。至于薛汝成需回京复命,萧瑾瑜愿将许如归交托与他,毕竟此人是楚楚舅父,当年为明哲保身杀死楚楚生母,而后投在秦栾门下,成为其爪牙。如今事败,秦栾将许如归视为弃子,欲杀人灭口,幸好吴江早已救下许如归家眷,倘若薛汝成将他带回长安,并许他家人放过一条生路,相信他会在圣上面前道出所有实情。薛汝成听到萧瑾瑜如此说来,倒也同意只带许如归一人回京。然而京官突然携圣旨传来,责令萧瑾瑜认真查办私铸铜钱一案,顺便为景阁老传话给他。待薛汝成等人陆续离开黔州,楚家小院终于恢复宁静,萧瑾瑜按照景翊计策,亲自为楚楚采购胭脂水粉,捎带几枝鲜花。奈何楚楚对水粉之物不感兴趣,就连几枝鲜花也被她丢进泔水桶里。萧瑾瑜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去跟景翊商讨缘由,恰巧冷月从外面进来,一眼识破这几枝花乃是喂猪饲料,也就等于萧瑾瑜求爱不成,反闹出一桩笑话。冷月猜到萧瑾瑜不善讨女子欢心,所谓胭脂水粉以及花枝,恐怕应是景翊在背后出主意。萧瑾璃认为弟弟求爱虽可,但不能急病乱投医,所以提醒他应该用自己的方式去证明真心,而非请教别人。自从圣旨传到黔州之后,李璋一改往昔态度,竟亲自上门拜访请罪,以表忠心,愿携黔州境内所有官员全力协助他彻查铜钱私铸之案。李璋逐一核查治下各矿的出产情况,并将调查过程写明案卷交由萧瑾瑜,如实告知结果。景翊故意跟他讨教铜钱私铸的起因,李璋故作不知,只是猜测铸假窝点应在凤凰山附近。萧瑾瑜知道楚楚定会要求一同前往,与其限制她的行动,倒不如待在身边方便保护。反观萧瑾璃还在愁于圣旨赐婚之事,而李璋则按照薛汝成的交代,打算将萧瑾瑜等人引到窝点围剿,悄无声息地解决他们。第二天众人往凤凰山寻去,通过活水流向找到一处废弃瓷窑,并在楚楚的带领下,终于找到瓷窑所在位置。李璋在一面墙壁发现异样,赶忙唤来萧瑾瑜等人,眼见他按动机关打开石门。萧瑾瑜不动声色地观察李璋,命令大家带着火把进入石室。由于周围没有门窗,萧瑾瑜隐疾再发作,楚楚赶紧过去搀扶他,好不容易走过那条隧道,从而进入石室内部,看到地面摆放大批装有假钱的箱子。现如今,窝点已然知道,萧瑾瑜当众揭露铜钱私铸的缘由。若是换作普通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做出这些以假乱真的铜钱,可若幕后主使乃是当地掌事官员,只要在账面上花些心思做点手脚,铸钱的用工花销便可通过账面支出衙门府库公款,绝对的一本万利。李璋闻言大惊,于是强作镇定,本想着嫁祸给县令郑有德,但是萧瑾瑜却拆穿他在关岭县修造桥梁,不过是为作奸犯科提供便利之道,结果成为百姓人人口中称颂的政绩。 第25集 眼见萧瑾瑜已经拆穿关于私铸铜钱案的幕后真相,李璋恼羞成怒,再也不作任何掩饰,随着他一声令下,只见洞外传来爆炸声响,周围石洞应声崩塌。萧瑾瑜下意识地护住楚楚,却未留意到起了杀意的李璋竟掏出匕首刺来。正当萧瑾瑜抵挡李璋的攻击之时,楚楚赶忙搬起石头砸向李璋,终将他砸晕。然而萧瑾瑜吸入大量迷烟,再加上他对密室的恐惧,继而陷入梦魇之中,犹如沉进海里。关键时刻,楚楚主动抱住萧瑾瑜,嘴对嘴地输送氧气做抢救,最终萧瑾瑜逐渐醒来。由于洞口已被巨石堵住,想要清理需要几个时辰,萧瑾璃没办法进去救人,只能另想办法。楚楚见到萧瑾瑜安然无恙,总算松了口气,反倒是萧瑾瑜通过这件事断定楚楚对自己动心,至于为何选择逃避,正是他最关心的事情。面对萧瑾瑜的反复追问,楚楚唯有道出实情,声称自己从小生长于仵作之家,没有任何人愿意接纳这种女子,甚是连她碰过的东西都会丢掉。尽管楚楚很感激萧瑾瑜的包容和帮助,可是她已做好成为终身成为女仵作的决定,所以不想看到堂堂安郡王因为她的身份被人诟病。了解到楚楚的真实想法后,萧瑾瑜再次表露心迹,同时希望她不要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只要两个相爱之人便能克服所有困难。楚楚受到萧瑾瑜的启发,继而放下顾虑,她承认自己心里爱着萧瑾瑜,无论现在亦或将来,于是主动抱住他,承诺会一直陪在身边,永不分离。纵然萧瑾瑜如愿抱得美人归,可是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要赶紧找到洞口出去,毕竟李璋敢留在洞内,足以说明此地还有一条通往外界的暗道。眼瞅着李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楚楚在他身上打了个猪蹄扣,无论对方如何折腾都挣脱不开,反而会越来越紧,等下山时也可以用扁担抬走。萧瑾璃等人循着车辙印找到另一处洞口,大家找到载着火药的推车,但是并未发现关押萧瑾瑜的地方。冷月和景翊为此争论不休,吵得萧瑾璃烦躁不已,带着士兵继续往深处探查。士兵在分叉口发现车辙的痕迹,但是冷月却选择一条已被打扫过的洞口,认定李璋做贼心虚,事先派人掩盖罪证。萧瑾瑜和冷月分别在测试风向,只不过这种方法只有他们两人熟悉,楚楚以为萧瑾瑜在索要拥抱,主动扑到他怀里,没想到竟闹出笑话。幸好萧瑾瑜和楚楚通过水声确定位置,并在大家的帮助下,顺着绳索离开山洞。等到萧瑾璃再派人去将李璋抬出来,怎料薛汝成却率先一步把他带走。萧瑾瑜护着楚楚出山洞时,手臂被抻着了,考虑到萧瑾瑜的左臂伤势,大家只能先回楚家小院,楚老爷子帮忙接好错位的胳膊,就在他和楚平拿药回来时,听到萧瑾瑜对楚楚的表白,顿时感到欣慰。由于找不到李璋尸首,景翊随便找个借口通知官府照常运行,不必惊慌。萧瑾瑜认为李璋是这起铸钱案的棋子,恐怕幕后还有主谋,所以决定继续留在黔州。冷老将军收到孙女冷月的来信,本来只是一封普通家书,却令他产生疑惑。与此同时,薛汝成的队伍在回京途中遭遇袭击,而他则被刺客划伤手臂。 第26集 如今李璋失踪,刺史府也在昨夜突然着火,根据属下来报,纵火之人皆是西南节度使官兵。然而萧瑾璃此番仅带几名士兵,不可能凭空出现二十多人,除非他们是从营中调派而来,那也就意味着发令之人乃是冷大将军。恰巧此时,萧瑾璃终在山洞附近找到李璋,奈何李璋已经彻底疯癫,醒来后跪在床上行大礼,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与殿下有关。萧瑾瑜感到不妙,赶忙吩咐萧瑾璃命令亲信部下迅速将院落戒严,除了冷月和景翊以外,任何人无令不得靠近。县令郑有德被迫离开院落,唯有冷月、景翊二人方可进屋,结果他们前脚刚到,就见萧瑾瑜以昌王身份出声。果然李璋反应迅速,直接朝萧瑾瑜叩拜,依然还是那副慌乱模样,但是他所透露的信息令人匪夷所思。萧瑾璃听到李璋大喊昌王乃是正统血脉,吓得他赶紧将对方打晕,毕竟此话属于杀头重罪。然而萧瑾瑜和景翊都认为昌王还在人世,即便尚无铁证可以证明,但是截断长安与黔州的消息,授意李璋私铸铜钱的幕后主谋,应该就是打着昌王旗号招兵买马,谋朝篡位。由于这件事情牵连甚多,景翊不赞同贸然回京上奏朝廷,逐一驳回萧瑾璃的提议。萧瑾瑜认为冯玠在巡查军务期间遇害,很有可能与这伙人有关,恐怕大队反军就在西南,倘若直接打草惊蛇,势必会让反军和朝廷正面交锋,害百姓陷入战火之中。冷月在旁边听闻萧瑾瑜的分析,索性拿出冷大将军的回信,通过信件内容,从而得知节度使军中频频发生怪事,发疯自尽者已有数人,疑似邪祟作乱,所以邀请萧瑾瑜亲赴查看。纵然萧瑾瑜明知对方故意设下圈套,可他还是决定以身犯险,揪出真正的始作俑者。萧瑾瑜想为楚家人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以便保护他们安全。可是现如今没能实现对楚楚照顾一生的承诺,他本该好好保护楚楚,可如今楚楚身上逆党遗后罪名未清,他不得不让楚楚跟着自己冒险,反倒是楚楚毫不在意,于是主动吻了过去,通过这种方式让他安心,二人相处越发甜蜜。楚河站在窗外目睹全程,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只要想到萧瑾瑜与楚楚彼此相爱,他也没有资格反对。萧瑾瑜将令牌和长安住址交给楚河,声称如果楚河不放心妹妹,随时都可以来长安探望。因为此去万分凶险,楚楚毫不在意,愿意跟随萧瑾瑜身边,无论会遇到任何困难。冷月独自坐在屋顶喝闷酒,表面看似是风轻云淡,可她的担忧其实早已写在脸上,那种时时刻刻害怕亲人犯下重罪的滋味,只有楚楚感同身受。幸好还有景翊陪在身边开导,倒让冷月舒心许多,更加气愤冷大将军对爹娘薄情的行为。景翊安慰冷月作为凡人,难免会因那些还未证实的猜测而郁闷,但是也要应该明白,或许最后的真相与现在想象截然相反。景阁老收到线报了解到节度使军营之事,愈发意识到西南凶险,西平公主也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遣散奴婢的秘密。唐宣宗得知薛汝成在回京途中遭遇劫囚,而今许如归下落不明,气得他火冒三丈。秦栾以为此事与周翰有关,可当听闻周翰失手,顿时脸色大变。 第27集 关于囚车被劫的具体情况,目前不得而知,毕竟薛汝成从萧瑾瑜处将此人带走,这批劫囚之人打伤薛汝成,足以说明此事与昌王有关。考虑到第三方人在暗中作对,秦栾通知孙明德尽快查到许如归的去向。周翰未在博古斋查到蛛丝马迹,反倒顺手带走两件玉饰,秦栾对其恨铁不成钢,下令继续看守博古斋,绝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之人。然而周翰通过多方寻找,终于抓到两位涉及当年公主府事的知情人,分别是丫鬟和乳娘,经他妥善安排已在回京路上。秦栾听到这个消息,还算稍微满意,索性带着孙明德前往薛府,表面看似是以探望为由,实则辨识真假,甚至动手紧抓薛汝成手臂,导致他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开裂流血。待秦栾离开后,薛汝成神色阴冷,发誓日后登位定要将此人除掉。由于景翊需要假扮伤病混进医所探查消息,所以楚楚效仿民间土方,用柳树皮贴在小腿上进行火燎,伪造出淤伤痕迹,并且再将巴豆捣碎涂抹,既可擦拭不掉,还能以假乱真,骗过普通大夫。为能达到效果,景翊不得已选择手臂擦伤,从而骗过众人。考虑到军规限制女子进入大营,即便是冷大将军来信邀请,萧瑾璃还是提醒楚楚和冷月务必小心为上,同时也在担忧景翊的演技问题。萧瑾璃带着众人来到军营,幸好景翊表现不错,他的身份并未引起怀疑,再加上萧瑾璃解释自己路过黔州救下的士兵,所以很快便安排到医所休养。冷月看到冷大将军,依然是一脸的不情愿,反倒是冷大将军似乎习以为常,不仅亲自出面招待萧瑾瑜等人,并让副将侯斌细述军中详情。通过侯斌的讲述,萧瑾瑜得知邪祟之事起于半个月前,经常会有将士莫名发疯。因个人体质不同,发疯轻重不一,有的疯过之后恢复清醒,全然不记得方才发生过什么,有的则在发狂中自杀。萧瑾瑜让楚楚带着冷月去查验尸体,但是冷大将军认为冷月不是仵作身份,没有资格进入。正当冷月忍不住回击之时,萧瑾瑜赶忙出声阻止,才算免了这场爷孙之间的矛盾。根据楚楚查验的结果,三名自杀士兵分别死于沉溺、火烧以及上吊,每一种死法都是极其痛苦。按理说,如果想要自杀,完全可以选一种轻松点的方式,然而反思维的行为,实在是让萧瑾瑜感到不解。楚楚认为如果要查出真正的缘由,需要剖验尸体才行,萧瑾瑜欣然同意,吩咐她着手准备。西平公主得知秦栾找到遣散出府的婢女,于是派连翘在城门口拦下周翰的车辆,结果却发现婢女早已被秦栾掉包。在婢女和奶娘的讲述下,秦栾确认西平公主的其中一个孩子是从外面抱养回府,所以吩咐孙明德务必查清孩子的来历。因为当年陈璎夫人与西平公主相交甚笃,尽管后来难产而死,但也有可能像楚楚一样,成为了棺生子。若是能够确认西平公主收养乱党余孽,秦栾便可趁此机会禀明圣上,从而将萧家一网打尽。 第28集 萧瑾璃告诉萧瑾瑜自己调查出来军中外出的人员名单,两人也发现其中疑点。而且萧瑾璃离开的期间,军营中曾经收编进来的几名贼匪出逃了,这些贼匪曾经都在侯斌手下受训,且受训时期不足四个月。另一边,趁着冷大将军不在营房,冷月偷偷潜入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他藏在盒子里的书信。恰巧冷大将军从外面回来,因为不知对方身份,刚要拔剑活捉,可当看到是冷月,立马收手。然而冷月根本不想理他,直接转身离开,随即便将书信交给萧瑾瑜。景阁老通过管家得知秦栾私下调查双生子一事,所以便让人继续盯梢,随时汇报动向。此时秦栾寿诞在即,并且将要荣升大内总管,孙明德盘点贺礼之时,忽然发现博古斋送来一柄铜如意。秦栾在如意背面看到空缺的诗句,便知许如归在对方手里,倘若想要将人带走,须得秦栾亲自赴约。入夜时分,萧瑾瑜和景翊暗中见面,跟他打听近几日发生的情况。根据景翊所述,因为第一个伤兵乃是医所之人,所以邪祟作怪的流言便从医所内传出,萧瑾瑜觉得有些可疑,特地叮嘱景翊格外留意负责军需的文官吴琛。萧瑾瑜收到长安的密函,已知公主府遇到麻烦,至于楚楚的剖验结果,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虽说不清个案缘由,但大概可以定义死者在去世前的状态,如同活死人一般。因为人在死亡之后早已不再呼吸,可是三个死者在临死前还有呼吸,只不过无法感知疼痛,所以很像外界传闻的邪祟杀人。想到此处,楚楚心里犯了毛,萧瑾瑜见她有些害怕,便让她先去自己的营房里休息。然而楚楚想陪着萧瑾瑜,所以正当两人熬夜查案之时,景翊突然状若癫狂,如同深陷幻境之中,看到几名士兵要将冷月带走,于是举起刀对着周围一通乱砍。幸好关键时刻,萧瑾璃上前将他打晕,冷月则帮忙扎针治疗。等到景翊再次醒来时,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方才做过的事情,所有症状与发狂士兵并无区别。楚楚为避免景翊在冷大将军面前暴露,几次暗中提醒他谨记身份。冷大将军问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先行离开营房,侯斌和赵捷对景翊有所怀疑,不过都被萧瑾璃搪塞过去。另一边景阁老得知萧瑾瑜一行人前往冷沛山军中,虽然景阁老知道安郡王必有妥善安排,还是传信去西南让景家西南人随时听候景翊吩咐。景翊在大家的询问下,认真回想发狂前的可疑之人或事,恍然想到侯斌曾来医所送过饭菜,眼神比较奇怪,至于其他再无任何问题,而景翊在医所也万般小心,就算是喝水吃饭也都偷偷换掉。冷月对景翊的发狂症状感到疑惑,尤其看到萧瑾瑜拿来治疗疮毒的药膏,顿时想起了胡茄花。虽然胡茄花是止痛良药且价值不菲,可是此花全株有毒,尤其是里面的籽带有剧毒,入口会有一丝甜味,甚至还会根据籽的数量让人产生不同毒性,从而出现幻觉。冷月曾在岭南山见有人将此药混入其他药中,以此达到五石散的效果,大家按照冷月的说法,排除大部分下毒可能性。眼下景翊再无危险,冷月打算趁夜溜进营房放回书信,结果竟被冷大将军抓个正着。正因如此,冷月从冷大将军口中得知有关那场甘露之变的真相,终于意识到自己误会祖父多年,尤其把脉过后,竟发现他已患有骨病旧疾,命不久矣。 第29集 早在之前,萧瑾璃打探到军中曾有二十多个士兵出营采办,其实就是奉了吴琛之命,这与去刺史府放火的人数恰巧对应。萧瑾瑜表示那日劫持许如归的人,当中还有另外一批,而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活捉许如归,再加上军中的确有人带了一支队伍出去。但是吴琛本身没有任何兵权可言,所以相较下来,萧瑾瑜认为吴琛背后有兵权势力更大的人。楚楚询问难道是冷沛山,但是萧瑾瑜并不敢贸然回答。此时萧瑾璃来报,他表示出去采买的士兵就是侯斌带出去的,这些士兵就是被收编的贼匪。随后两人准备前往侯斌的住处,结果刚到门口,侯斌便突然发狂然后用刀捅死了自己。待楚楚等人进入营房,侯斌已经咽气。楚楚需要尽快验尸,因为侯斌的伤口严重,再耽误一会儿证据很可能就会消失。由于楚楚需要解剖,所以侯斌的手下见状强烈反对,冷大将军进来斥责众人,不许任何人加以阻拦,并派两人陪楚楚去验尸。萧瑾璃因为侯斌自杀而感到自责,表示如果刚刚自己来的快一点,或许侯斌就不会死。萧瑾璃随手拿起了侯斌营房里的一支箭,声称这是当年自己刚入军营之时,侯斌为保护自己中箭,其中一支本来是萧瑾璃想要拿走,但是侯斌却留下,就是要警醒萧瑾璃。萧瑾瑜好奇刚刚侯斌死的时候大喊孩子,萧瑾璃便解释因为侯斌曾经有一个恩爱的妻子,最后难产而死,这一直以来都是侯斌的心结。正当萧瑾瑜安慰萧瑾璃,突然发现侯斌用来养蜣螂的罐子,闻了闻发现味道有点奇怪,从而得知侯斌身上有恶疮,军营大部分士兵都用这个土方子治疗。没过多久,楚楚已经验尸完成,她发现侯斌跟其他尸体一样,在自杀时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而且肚子也被他掏得乱七八糟。因为楚楚查到这种情况,萧瑾瑜猜测之前那几个人身上都有恶疮,并且都用过蜣螂来治疗,虽然楚楚表示有些没看清,但是的确可以断定死者生前沾染过蜣螂。与此同时,冷大将军将冷月给绑了起来,因为他不想让冷月参与到军营大乱之中。冷月大骂祖父是乱臣贼子,自己权欲熏心,不顾冷氏一族性命。冷大将军气怒表示自己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冷月和冷氏一族。祖孙两人争吵间,萧瑾瑜带着楚楚前来。萧瑾瑜询问冷大将军是否见过冯玠,而冷大将军表示因为他察觉自己时日不多,所以不愿声张,便将这事告诉了冯玠,让其禀告皇上。本以为这次薛成汝新任兵部尚书是为了这事儿而来,却没想到没来军营便已离开。萧瑾瑜将自己猜测的事实告诉冷沛山,而冷月到此才知道祖父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此时楚楚发现冷沛山所用艾条有些奇怪,冷月一闻发现艾条里含有丹砂,燃烧后会产生毒气。而冷大将军表示这艾条是吴琛给他的东西,果然大家来到吴琛房间发现早已人去房空。通过这件事情,萧瑾瑜证实自己的猜测,因为下毒之人就是吴琛,他将毒下在大家都会用的蜣螂罐子里。而萧瑾璃也查清几位自杀士兵家中情况,这些人家中出事时都不在身边,所以内心都非常愧疚。而他们中毒后产生的幻想都与内心压抑的痛苦有关。冷沛山派人追寻吴琛,最终吴琛被发现死于水井之中。楚楚验尸得出吴琛是被淹死,死于昨晚四更到五更之间。可萧瑾瑜猜测此人可能是被别人所杀,让楚楚去详细检验一下尸体。此时朝廷之中韩绩非常不满萧瑾瑜,要求唐宣宗将萧瑾瑜召回宫中处罚,但是唐宣宗并未盲目听从,而是选择静观其变。 第30集 通过冷大将军的回答,萧瑾瑜认定吴琛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毕竟光凭吴琛一个人是做不到那种程度,再加上吴琛跟冷大将军无冤无仇,所以不管如何,吴琛都没有理由去毒害他,除非还有幕后主谋在操控。然而萧瑾瑜目前还不确定对方是谁,所以只能推测此人尚在军营之内,所以需要跟冷大将军互相配合,试图将对方引出来。听到萧瑾瑜这么说以后,冷大将军大概明白这是有人要夺营,所以便跟萧瑾瑜配合起来。由于冷大将军已经中毒,身体情况非常不好,冷月小心翼翼地扶着冷大将军,等他坐下后再去倒水,没想到冷大将军竟然连水杯都拿不稳。眼见冷大将军身体变成这样,冷月既担心又难过,便发誓等军中事情结束之后,亲自带他前往长安寻找最好的郎中治疗。然而冷大将军拒绝了冷月,声称自己在这里还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不然冷月也不会跟着萧瑾瑜来到这里。冷大将军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不想在生命快结束的时刻,还要亲眼目睹军营大乱。冷月无法反驳冷大将军,可她还是要让对方爱惜自己的身体,面对孙女的诉求,冷大将军只好答应。恰巧此时,士兵将吴琛尸体蒸好以后平放在桌子上,楚楚已经把所有材料准备完善,冷月将刚刚蒸好的梅子糕拿了过来。楚楚命人将尸体反过来,然后在吴琛的尸体上涂抹好醋,再贴一张纸,最后放上一块梅子糕,就这样等待多时。萧瑾瑜赶来询问尸体的检查结果如何,楚楚表示要等一会儿,直到时间差不多,便将梅子糕和纸张拿了下来。随着楚楚接下来的举动,吴琛身上出现了瘀血,因为尸体被井水浸泡,所以想要显现出瘀血起码需要两天时间,但是利用这个方法很快便能使瘀血显露出来。楚楚看到瘀血之后,表示吴琛并不是因为自杀,而是被人打晕之后投进井中,最终溺水而死。此时萧瑾瑜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便跟冷大将军演了一出戏,果然赵捷叛变带着自己的部下开始夺营。由于冷大将军早有准备,最后将赵捷给抓了起来。赵捷刚想要逃跑,萧瑾璃赶紧追了上去,因为打斗场面太过混乱,萧瑾璃失手杀死赵捷。而在另一边,萧瑾瑜从赵捷房间找寻密文,同时在毛笔杆子里找到没有送出去的密文。但是密文上面的全是图案,萧瑾瑜通过书本找到了诗经,再加上萧瑾瑜对于诗经非常地滚瓜烂熟,所以很快便推断出了这个密文的内容,从而得知背后之人在长安。这边收到铜如意的秦栾来到了博古斋,博古斋老板直言昌王要跟秦栾合作,并且拿许如归威胁。当年昌王府夜中惨遭血洗,而血洗昌王府的不是山匪,而是宫中出来的官军。而博古斋老板背后的昌王愿与秦栾联手共诛暴君,重夺回皇位。秦栾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但与孙明德交代时却认为除掉萧瑾瑜是眼前大事,其他才能徐徐图之。而后在宫中遇到了韩绩,因为上次的事情提醒他小心行事,不然惹得皇上生气恐怕难保一族。冷沛山找到萧瑾瑜打听他们带来的黔州小兵的真实身份,因为他发现孙女冷月看那个黔州小兵的眼神满是喜欢和在乎,随后冷沛山猜测此人乃是大理寺少卿景翊,萧瑾瑜也坦诚景翊身份。楚楚查验随赵捷夺营被杀的军人,发现这些中不仅有贼匪,还有真正的军人。萧瑾瑜猜测此事还有隐情,让萧瑾璃前去调查。 第31集 大家在吴琛营房里发现两份相同账本,因此推断他每次采购物资都是双份,既然能够多出一笔钱款,必然是从军饷里扣除,也就意味着将士们军饷都是这起私铸案的假铜钱。考虑到此事关乎重大,先前便已追缴逆党,查获物资,倘若再从将士手里追回假钱,势必会影响军心,所以萧瑾瑜认为目前切莫打草惊蛇,应当尽快筹足更多真钱,暗中换掉假钱。冷月和楚楚想要出一份力,便将各自全部家当交给冷大将军。尽管如此,冷大将军还是委婉拒绝,毕竟他再如何犯难,也不至于去拿两个孩子的钱。与此同时,博古斋收到消息,吩咐伙计尽快做好准备,以随时迎接城外反军。第二天早上,景翊等人调来几大箱铜钱解决燃眉之急,起因源于萧瑾瑜以要筛查私铸铜钱为由,命令黔州各级官员从库房拿出五万铜钱样本送入军中,再由节度使军中出人协助调查。这些官员自不敢违抗,甚至唯恐受到波及,全都在铜钱出库之前做了慎重检查,等到朝廷拨款之后,就能重新送还到各个县衙。不过既然铜钱早已解决,眼下还有一事更为棘手,萧瑾瑜重新调阅黔州征兵情况,突然发现黔州军近几年总被山匪滋扰,不仅总会败于山匪之手,竟然还有并将被对方掳走。尽管黔州素有匪患,屡剿不清,可其中有一重要原因,自然是李璋的有意庇护。李璋先将反军通过征兵送入黔州军,等到受训完成再从营中劫出混入山匪群里,之后节度使奉命剿匪,他们便主动投降接受收编,如此一来,大批反军经过三易身份,顺理成章又源源不断地潜进节度使军中,神不知而鬼不觉。为防止反军混在考生之内进入长安,萧瑾瑜他们决定要想办法阻止,殊不知此时秦栾已找好理由说服唐宣宗,并派手下神策军镇守城门,谨防祸患。吴江意欲出城被周翰阻拦,两人互相斗嘴一番,终是周翰败下阵来,气愤地盯着吴江扬长而去。通过这段时间,冷将军已明显看出自家孙女已有喜欢之人,而此人正是景阁老家的公子。尽管冷月连忙否认,可她娇羞模样仍是逃不过冷大将军的法眼。当天晚上,冷大将军主动找景翊谈心,他虽然不满景阁老撮合萧瑾璃和冷月赐婚一事,但也知道此事中间有误会。冷将军虽与景阁老不和,但也承认景阁老为人重情,嫉恶如仇。冷将军暂留军中稳定军心,并不随他们返回长安,此时郑重将冷月托付给他,算是应允了这桩良缘。景翊闻言先惊后喜,立马起身大拜冷将军,承诺此生不求功业与声名,唯有冷月一人,相携终老。根据吴江的可靠消息,众人得知秦栾为阻止萧瑾瑜回京,特地在入京的必经路途埋伏刺客日夜蹲守。冷月找来镇远镖局的二当家罗嫣,请她让兄弟们陪演一出大戏,届时由罗嫣假扮楚楚,诱敌出动,借机一举剿灭对方,至于萧瑾瑜他们早已离开黔州。景阁老收到景翊从黔州发来的信件,终于明白事件原委,同时自责当初贸然误会冷大将军,险些酿成大错。但如今朝中官员都在盯着双生子之事,就连韩绩也想从陈太医口中套话,景阁老主动找西平公主询问此事,并且坦言自己曾受萧恒委托,多年来都在暗中保护公主府,必然是希望能帮她免了后顾之忧。 第32集 景阁老通过种种线索,已然推断出长子萧瑾璃的身份,至于具体情况还需西平公主如实告知。如今秦栾暗中寻回旧人,要拿孩子做文章,西平公主方寸大乱,唯有将真相告知景阁老,请他相助。原来早在萧恒前往西南以前,陈璎夫人料定会有此劫,索性饮下催产药,生下儿子便撒手人寰。陈府家奴抱着孩子上门来访,西平公主看在稚子无辜的份上,再加上她与陈璎夫人感情甚好,继而暗中收养,对外谎称诞下双生子。经多日长途跋涉,众人终是抵达长安城外,景翊混入青楼女子群中,顺利瞒过周翰入城,至于楚楚和萧瑾瑜则是藏身广泰楼食货箱底,尽管期间略有麻烦,但幸好免了怀疑。此时博古斋在长安城内安排妥善,就等里应外合,迎反军入城。纵然萧瑾瑜提前叮嘱冷大将军严锁消息,没有军报传回,可是终究无法避免一场悲剧的发生,尤其是他亲眼目睹薛府失火,恩师丧生火海,顿时悲痛不已。趁着楚楚验查薛汝成死因,萧瑾瑜和景翊等人探访薛府四周,竟在一处柱子上发现问题,刚要推断火灾的来源,突然想到些事情,话语戛然而止。恰巧此时,楚楚匆忙跑来表示死者并非薛汝成,很明显是一具年约双十的男子尸首,而且死因属于被人勒死,之后才丢入火中制造假象。薛府管家闻言反应激烈,不慎掉出兵部尚书的令牌,楚楚在院子里发现几株蛇灭门的植物,此物本是西南人家才会种植。因为楚楚的一番话,萧瑾瑜恍然大悟,为能证实薛汝成的真正目的,他连夜来到三法司翻找卷宗,结果看到兵部的呈奏文书,由此得知薛汝成早已获悉西南军情,从而坐实他是先帝之子的身份。之所以薛汝成会提前写下文书留在兵部,无非是为做两手准备,因为起事夺营事关重大,赵捷必与他有所约定,由夺营之日往后算十日,便是加急军报最晚抵京的日子,刚好就是今天。若赵捷胜可借昌王之名造反,若赵捷败可引起朝中动乱,为自己争取周旋和逃脱时间。正因萧瑾瑜所料,薛汝成安插可用之人筹谋至今,先是利用舞姬杀害严明,并且利用严明死因掀起昌王在世的舆论,而后借昌王之势举兵。然而薛汝成杀了那么多人,却没想到萧瑾瑜居然查出铜钱私铸案,毕竟他是打算将假铸钱充分散入民间,导致当今朝廷威信尽失,借此收复民心,为己所用。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因为萧瑾瑜和楚楚的介入,薛汝成的计划受到阻碍,本想以昌王之名夺西南兵权,可惜西南已被萧瑾瑜率先抢占先机。而如今薛汝成假死出逃,也是为了实施下一步计划。他苦肉计劫持许如归,又至萧恒遗书秘密,以此来胁迫秦栾与其勾结成奸。与此同时,秦栾得知萧瑾瑜等人进了城,立马交代孙德明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而后宫中张太医被发现于屋中上吊自尽,事情更加复杂多化。尽管已经追查出幕后主使者,萧瑾瑜还是不知所措,甚至自责身为三法司刑狱官,非但没能保得大唐安稳,反而是一次次错失良机。楚楚见状心痛,主动过去抱住萧瑾瑜,声称他为西南百姓挡下灾难,这般英勇值得赞誉,更让楚楚敬佩且欣慰,她愿永远守在萧瑾瑜身边,患难与共。萧瑾瑜在楚楚的鼓励下,总算相同许多,决定势必将薛汝成绳之以法。 第33集 太医张枢突然自缢,韩绩在案发现场翻寻线索,结果发现放在桌上的脉案,里面记录着西平公主的孕期情况,种种迹象皆显示当年公主仅怀一胎,却对外谎称两子。萧瑾瑜带着楚楚过来调查张枢死因,结果碰见了韩绩,正当韩绩命人捉拿楚楚之际,幸亏萧瑾瑜及时出现阻止。萧瑾瑜拿出可以证明楚楚是三法司仵作的凭证,因为这份凭证,所以韩绩没有资格带走楚楚。待韩绩愤而离去,楚楚忍不住询问凭证的来源,因此得知早在仵作考试之前,萧瑾瑜已向唐宣宗申请了一张吏部和三法司共同签章的空白凭证,只要填上录用者的信息,便可当即生效。因为担心楚楚误会自己的意思,萧瑾瑜主动跟她解释这件事情,同时希望楚楚可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楚楚故作傲娇,结果还是耍不过萧瑾瑜,反被对方戏弄,两人相处格外甜蜜温馨。针对于张枢之事,唐宣宗亲自审问西平公主,旁边还有景阁老等人旁听。韩绩在众人面前逐一举证,先是将旧时公主府内的乳母和婢女押来,紧接道出西平公主收养陈璎遗孤,为能隐瞒此事,便把这些深知内情之人全部遣散出府。如今在韩绩看来,西平公主之所以不怕奴仆对外声张,无非是私自扣押对方亲人,其中包括眼前的乳母和婢女。时隔多年,二人思亲心切,又见公主府两位公子长大成人,所以便想跟西平公主赎回亲人,结果遭到拒绝,甚至险些被害。纵然韩绩说得言之凿凿,可是西平公主依然坚决否认,哪怕韩绩推论她威胁张枢,逼得对方自缢而亡,只觉得十分可笑。唐宣宗深信不疑,欲让西平公主认罪,怎料萧瑾瑜突然到访,直接坦明来意,并且指出韩绩所呈脉案必是他人伪造。萧瑾瑜阐述完观点,提出要重新验看脉案,结果发现脉案用纸陈旧,可是笔迹崭新,况且所用之墨乃是三年前的宫中御品,绝非普通太医轻易所得。因为萧瑾瑜曾跟楚楚模拟案发经过,断定张枢早在自缢之前便被人捂晕,至于为何两位太医会看到张枢踢凳子上吊的画面,完全是受凶手的障眼法所迷惑。为能更直观呈现案发过程,萧瑾瑜专门将一间屋子布置成自杀现场,包括里面的摆设以及真相。众人纷纷过去观看,没想到刚打开门竟见吊在房梁下的木偶竟自动踢掉凳子,可是通过萧瑾瑜的解释,才恍然大悟。原来凶手在捂晕张枢之后,特地在房梁挂着麻绳,并且作出张枢自尽模样,而后用凳子斜立于死者脚下,以死者的双脚挡住凳面,并在凳子着地处支上一支毛笔,使凳子刚好不会倒下。待韩绩带着太医赶来,推开房门,自然会触碰掉相接毛笔的细杆,导致凳子随着毛笔到底,制造出假象,让大家误以为真。凶手如此煞费苦心地布置此局,看似完美,实在是有缺憾,那便是他没办法从正门离开,唯有跳窗而逃。奈何在凶手匆忙逃离之时,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内衫被窗沿木刺刮破,从而留下一根丝线。孙明德在萧瑾瑜的逼问下,不敢露出内衫自证清白,惊慌失措地去求秦栾帮他说情。但是秦栾已知计划败露,索性当场扭断孙明德的脖子,声称是为铲除内患,保护唐宣宗安危。然而萧瑾瑜却有足够证据指控秦栾才是幕后主谋,萧瑾瑜禀报西南一行的收获,自己找到父亲萧恒以及其留有的证据,随即通知下属带着遗物证据,上殿面见唐宣宗。 第34集 楚楚面对圣威不卑不亢,亲自呈上宦官死者随身携带的腰牌,竟是出自皇宫内侍,皆归秦栾所管。秦栾见状惊慌,还想继续辩解,结果还没等他开口,便被萧瑾瑜怼得无话可说。唐宣宗看出个孰是孰非,当场命人将秦栾押入大牢,并问责韩绩,免去其刑部尚书之职,连降两级且回家闭门思过半月。韩绩经此而悔悟,自知是受奸人蒙蔽,枉为刑官,终是对萧瑾瑜表了歉意,二人无声和解。由于秦栾一案时隔久远,牵连甚广,再加上萧恒又身涉此案,所以考虑到他与萧瑾瑜之间的关系,唐宣宗让景阁老负责主持查办,三法司协同。而秦栾被抓反应淡然,让萧瑾瑜猜测其有后招,让景阁老多加小心。如今冤案重翻,西平公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况且这本就是驸马的生前遗愿,楚楚也主动归还石头坠子,两块石头合并便是他当年求取公主的定情信物。萧瑾瑜通过楚楚得知自己乃是陈璎之子,可他依然视西平公主如亲母,既感谢多年来的养育恩情,也希望能继续守在萧府侍奉西平公主。纵然计划有变,但是薛汝成仍有应对之策,反倒是秦栾进了大理寺狱就像是回家,一路手舞足蹈,哼着散板来到景阁老面前。无论景阁老如何审讯,秦栾照样不慌不忙,甚至想要拉拢景阁老,扬言大唐皇帝有位无权,如同流水,随时皆可变换。萧瑾瑜从审讯室墙后注视秦栾,发现他总在观察着漏刻,计算着时辰,足以说明对方已事前准备妥善,倘若不能在约定时辰回宫,恐怕宫中就会生变。景阁老和景翊按照萧瑾瑜的方法,故意在秦栾面前上演一出“弑君”大戏,果然从他口中套出关键线索。待景阁老等人离开后,萧瑾瑜亲自来到大理寺狱,眼见秦栾还在自鸣得意,便用几句话破灭了他的计谋。相比较秦栾的老奸巨猾,景阁老更是足智多谋,他已料到漏刻乱时对秦栾无用,索性将计就计,逼得秦栾自寻死路。尽管如此,秦栾还在幻想宫变之时,认为萧瑾瑜就算有通天本领,也绝不可能会在两刻钟内调齐兵马。然而萧瑾瑜为防万一,早就做好两手准备,第一是赌秦栾长居宫内,并不熟悉从太医署到大理寺狱的路线;第二则是断定秦栾并不熟悉大理寺狱的询问室。目前所在之地其实是宫中掖庭狱,也便意味着从此处到江山殿不到半刻钟功夫,周围早已埋伏好士兵,只等反军出现。秦栾得知真相后,情绪变得激动不已,紧接仰头大笑,撞墙而亡。秦栾党羽皆已悉数擒获,唐宣宗死里逃生,不由感慨自己是受三哥庇护,同时嘉奖小太监金宝潜伏秦栾身边许久,所以才能窥探到秦栾的狼子野心。奈何秦栾刚死没多久,周翰突然失踪,就连神策军也都少了大批人,很明显是转投薛汝成门下。明知周翰对于薛汝成等于虎上添翼,萧瑾瑜依旧静待时机,甚至通知吴江暗中护送周翰出城,只待日后成为一招有利攻势。与此同时,薛汝成以昌王名义煽动众人,景翊查到李璋母亲曾是昌王府绣娘,赵捷父亲曾是昌王府侍卫,至于其他人,全都死于那场政变,所以才会跟随薛汝成谋反。当年昌王因患天花而离宫,临走之前,曾被太医张枢诊治。所以为何张枢突然遇害,很明显是与昌王秘密有关,至于现在想要逼宫谋反的“昌王”薛汝成,其真实身份为王府家奴薛堂。正因薛汝成筹谋多年,眼见距离皇位仅剩一步之遥,哪怕是火中取栗也要达成目的。由于无法跟秦栾里应外合,再加上人手有限,无法准确获取唐宣宗身边的信息,所以只能寻找一些合适的契机,比如规模极小且能集中皇帝以及宗亲忠臣的宴会。 第35集 冷月深夜来到冷府门前,景翊知道冷月回家看看,拿出冷大将军给的钥匙打开冷府大门,冷月看到家中景象,怀念父母,也理解了祖父多年不回冷府的原因。冷月感谢景翊为自己所做,悄悄亲了景翊,让景翊惊讶不已。楚楚受到启发,所以决定和萧瑾瑜成亲,毕竟安郡王迎娶王妃,必定会有皇亲国戚、朝中大臣前来贺喜,以此引出薛汝成。然而萧瑾瑜并未答应,他不想再让楚楚搅进危险之中,尤其是关乎人生大事。眼见萧瑾瑜心中挂牵她的安危,楚楚感动不已,更加坚定决心,且不论之后吉凶祸福,毕竟两人已立誓约,此生唯要与对方携手到老。最终,在楚楚的百般劝说下,萧瑾瑜不得已答应,至少这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考虑到皇家许婚都要讲究门当户对,楚楚料到唐宣宗碍于她的身份,势必会反对这门亲事,因此决定放弃继续当仵作。虽然楚楚有些不舍,可是当初考取仵作的目的便是要铲奸除恶,刚好现在就有这个机会,与其要两个人有所牺牲,倒不如独自承担,保全萧瑾瑜。起初唐宣宗得知萧瑾瑜求旨赐婚,顿时怒不可遏,可当听闻楚楚的大仁大义作风,况且她还是忠烈之后,也便欣然同意,并且追封驸马萧恒。如今萧瑾瑜好事将近,冷月和景翊的感情也在逐渐升温,正当两人在街上闲逛之时,忽然看到一男子当众大喊昌王万岁,紧接着倒地不醒,后背衣服显现出两行墨字。幸好萧瑾瑜事先猜测有人会在长安人群密集之处装神弄鬼,所以便让他们守株待兔,果然有了新的发现。薛汝成派人将许如归丢在三法司后门的街道上,萧瑾瑜在门口检查过车辙印,发现通过酒糟细节断定应是城中酒坊的马车。多日未见的许如归,此刻像是染上重疾,整个人战栗不止且意识昏沉。楚楚怕许如归伤情加重,主动帮他查看伤口,萧瑾瑜则趁他清醒时,接连抛出几个问题。景翊当着围观百姓面前破解神迹之疑,薛汝成知死士暴露,可他早已做好部署,静待瓮中捉鳖。根据许如归的描述,只有零星记忆,隐约想起曾被关在酒糟之处,每日喂食馒头白水以外,便是强迫他吞下苦药。许如归依稀记得临走之前,突然被那帮人喂了药丸,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食物。萧瑾瑜无法理解薛汝成为何没有杀死许如归,这件事成为关键疑点,恰巧吴江跟踪周翰,发现他竟带人到萧氏宗祠踩点,似乎是有什么阴谋。冷月通过表现推测许如归像是中了少量蓖麻子毒的症状,按理说以他目前中毒症状,顶多是头痛发热犹如风寒,倒是不至于死人。萧瑾瑜猜测薛汝成将许如归送来此处的目的就是为了杀自己,而至于方式则应该和许如归腹中的丸子有关。楚楚听到冷月的描述,感觉有些奇怪,再加上萧瑾瑜认定许如归吞食的药丸有问题,于是便决定亲自持刀剖出还未消化的药丸,并且承诺会保证许如归性命无虞。冷月愿在旁边辅佐楚楚,萧瑾瑜和景翊则在书房里推断逆党聚集之地。 第36集 许如归吞食入腹的药丸,无非是一个看似面筋的东西,外面混合着蓖麻子毒,里面则是和胡蔓草炼过的水银。楚楚察觉到萧瑾瑜神色异样,忍不住好奇询问,但是萧瑾瑜很快掩饰住情绪,顺便让冷月送楚楚入宫准备婚事。然而待楚楚前脚刚走,萧瑾瑜再也控制不住脾气,虽已猜测薛汝成会有阴谋,却没料到他竟想对楚楚下手。因为薛汝成深知若许如归死在三法司,楚楚必定会为许如归剖验,届时将会毒气弥漫,不仅是楚楚中毒,就连萧瑾瑜等人也会丧命于此。想到两日后便是大婚之日,萧瑾瑜不能再坐以待毙,他带着吴江去抓周翰,逼迫对方成为内应,潜伏在薛汝成身边。薛汝成得知计划再次失败,继而恼羞成怒,决定如他所愿,亲自送上一份大礼。萧瑾璃收到萧瑾瑜的消息,连夜率人赶往长安,静等接下来的安排。萧瑾瑜发现萧瑾璃腰间挂着罗嫣的牌子,因此认为两人好事将近,忍不住打趣他。相比较萧家的紧张气氛,景夫人反倒很是愉悦,她没有女儿可以送嫁,所以便想为楚楚把关准备嫁妆。西平公主见小儿子快要成家,于是催促大儿子赶紧提上日程,打算给他介绍城中名门贵女。恰巧此时,冷月从外面进来,西平公主拿出一对家传玉镯,其中一样交给冷月,由她转赠给楚楚,另外一样则等萧瑾璃娶上媳妇。楚楚担心西平公主嫌弃自己的身份,可是看到玉镯后,总算落下心头大石。大婚当天,长安城内隆重不已,两边街道站满围观百姓,眼见数十名宫侍抬着轿子停在安郡王府门前。周翰带人蹲守在不远处的楼阁,吩咐手下回去跟薛汝成汇报情况,唯独博古斋掌柜认为事出反常,唯恐有诈。正当薛汝成打算再静观其变,没想到冷月和景翊突然率人冲了进来,本是想借此机会捣毁假“昌王”的老巢,结果却被对方团团包围。因为手里已有至关重要的人质,薛汝成不用担心萧瑾瑜的暗算,浩浩荡荡地闯进安郡王府。昔日师徒情深,如今反目成仇,萧瑾瑜当众拆穿薛汝成的身份,怒斥他假借昌王之名作乱,冷月和景翊更是宁死不屈,绝不会成为他用来牵制萧瑾瑜的筹码。事实上,早在大婚前夕,萧瑾瑜已联系景阁老一家三口,以及冷月等人,大家认真商讨对策。按照萧瑾瑜的计划,冷月与景翊要佯装败阵,成为薛汝成的俘虏,只有让他觉得自己先胜一筹,才会使出全部力量,落入长安城设好的圈套。因为周翰则会在绳索上做手脚,所以冷月和景翊趁机逃走便可,而薛汝成定会命令周翰利用此时后院空虚之际,从侧门潜入前往恒香阁,届时楚楚将假扮唐宣宗等在那里。薛汝成看到楚楚的那一刻,顿时震惊不已,萧瑾瑜要求由他替换楚楚作为薛汝成的人质,实际上是在门内设好机关,算准了射程和角度,就等薛汝成踏入范围内,确保一击得手。萧瑾瑜难舍师徒多年情分,于是询问他可曾有过真心。奈何薛汝成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最终令萧瑾瑜失望,狠下杀手,亲眼目睹薛汝成命丧当场。那一日大婚过后,长安城再度恢复繁荣盛况,不复阴霾。唐宣宗念及萧家铲除奸佞有功,便拟旨挨个赏赐,并准安郡王妃云氏楚楚恢复仵作身份,准其随佐萧瑾瑜察疑断狱,儆恶惩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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