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报警中心接到源宝货运公司老板宋伟君的报警,他的独生子突遭绑架,绑匪开价5万,逾期不付笃定撕票! 刑警和特警紧急出动! 刑警小翟对带队的刑警队副队长王刚说,这绑匪的脑子肯定是被枪打过了,绑架一个车行老板的儿子只要5万?绝对是挥泪跳楼的价! 市郊地带,警察们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犯罪嫌疑人。令他们惊诧不已的是——犯罪嫌疑人竟然是一个美女。若非人赃俱在,你绝对无法将这种罪恶与她做任何联想。更令人费解的是,这个叫贾美芸的女人竟与宋伟君是结婚刚过一年的夫妻!当然,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女刑警在贾美芸的身上搜出了几张定期存单,金额高达95万! 宋伟君告诉王刚,这是夫妻共有财产!王刚亮出了4张同人却不同名的身份证——李雯、王虹、谢春也是你的老婆?宋伟君懵了! 审问中,贾美芸说,你们都看到了,孩子跟她玩得好好的,这能叫绑架吗?她不过是想离婚、想让宋伟君付给她5万元青春损失费。另一间屋子里,宋伟君说,都他妈30了,还有脸说自个青春?当他介绍起找“小姐”和养老婆的性价比时,做笔录的女刑警非常厌恶地制止了他。 贾美芸说,她不想跟他过下去了,她也不能让他白白的玩弄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至于95万存款,她一口咬定是自己挣的,与宋伟君无关。 宋伟君要求再见老婆一面,王刚答应了……不消片刻,宋伟君捂着落了五个红手印的脸出来了。他义愤填膺地告诉王刚,绝不是玩笑,他要起诉! 贾美芸被押往公安局拘留所。贾美芸对蹲监狱并不在乎,她真正关心的是钱。当王刚告诉她,这95万若来路不明有可能被全部罚没时,贾美芸疯了似的扑上去想抢下自己的存折……混乱中,上前阻止的拘留所所长王一涤的脸被她抓出了五道血印…… 例行登记时,女警察发现今天是贾美芸30岁的生日。王一涤另有所动——他找到政委魏东晓说,今天是陈立33岁的生日,他想早点回城表现表现。 市中心高档酒店的大包房里,春风得意的陈立在朋友和同事们的簇拥下,庆祝自己33岁生日。王一涤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是否一起吃个饭,陈立说你不如过来。陈立并不热情或欣喜的语气,让王一涤有些失落。他在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已经破了相的脸,沮丧地挂了电话。 酒店里,金晓杰问,王所长过来吗?陈立笑笑没搭话…… 陈立回家发现了王一涤脸上的抓痕,陈立说,我给你做律师,让肇事者为这五道血印付出点代价,起码是行政拘留一个月。王一涤轻描淡写地说,算了,等着她的起码是十年有期徒刑! 这起案件的被告辩护人被指派给了颇有名气的方正天地律师事务所。而这家事务行的创办人与合伙人就是陈立。 案例分析会上,青年律师黄超首先介绍了被告的真实姓名:谢春。其余的三个名字和身份证均系伪造。 公诉人要求法庭没收犯罪嫌疑人95万元,理由是谢春曾在本市土地局的一个下属分局工作,并与原副局长熊早长期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熊早因在多起土地交易中收取贿赂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案发前曾畏罪潜逃,但被抓获归案。熊造的一百多万赃款无法追缴,被判处无期徒刑。而在熊早失踪一个月前,谢春突然辞职并随即消失。所有这些迹象表明,谢春在担任公务员期间可能参与了熊早的经济犯罪。 陈立认为,公诉人之所以揪着那95万不放,无非是因为谢春做过两年的公务员。如果能证实谢春的95万与她的公务员经历无关,这个案子自然也就简单了。毕竟,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的指控仅仅针对公务员,与普通百姓无关。至于宋伟君的财产分割主张,可以完全不予理睬。按新婚姻法的解释,结婚8年以上的夫妻才有分割财产的权利。 由于这起案子充满了戏剧性和悬念,所以陈立决定亲自出马。合伙人金晓杰心领神会,他说,刘云又有大把稿费进帐了。 拘留所里,陈立为谢春的美貌与镇定所惊讶。她告诉谢春,只要你能证明你在土地局工作期间没有任何经济问题,这95万就可以完璧归赵。说,她在土地局的时候绝对是廉洁奉公。再说了,名义上是公务员,其实就是一个打字员,想犯错误也没机会。她以人格担保! 在魏东晓的劝说下,王一涤决定使用一下自己的干部假,与陈立一道外出旅行,用意很明显——看看他们二人还能否回到过去。 当他告诉陈立这个打算时,陈立说,现在又有了一个很有炒点的案子,过过再说吧。王一涤有些沮丧。陈立谈起了那个让她十分好奇的女人。王一涤说,我的脸就是她抓的。 陈立来到第一监狱见到了熊早。 这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你可以想象他西装革履、面目光鲜时的滋润与得意。陈立说明来意后,熊早显得有些迟疑!陈立鼓励熊早实话实说,这样不仅对谢春公平,也会对他自己有利。熊早说,算了,那个小数目还不足让他减刑。陈立让熊早在证词上签字,熊早说,请容他再好好的考虑考虑。 回到拘留所,陈立告诉谢春,如果你连自己的律师都要欺骗,那你就别指望要回来一分钱。谢春斗争了半天终于说道,他给过我10万,那是我27岁、28岁这两年的收入、也是我辞职的代价,无论他是不是贪官,他都该出这个钱。陈立说,我希望你承认这个10万。谢春问,承认的结果是什么?陈立说,被法院没收。谢春骂自己瞎了眼——她说,早知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跟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白上了两年的床。谢春的恬不知耻,使陈立感到厌恶。 很快,谢春的案子开庭了。在审理第二项指控——谢春涉嫌参与经济犯罪时,陈立为谢春做了无罪辩护。而黄超也在公诉人要求被告举证的时候及时赶到。陈立接过证词一看,立刻傻眼了!
第9集剧情
陈立坦承,女法官头脑清晰且为人正直。但她对谢春一案有明显的个人倾向。因为她的前夫原是一名政府公务员,下海经商致富后在外面有了女人,女法官得知后断然离婚。所以,她对谢春这样的女人有一种骨子里的偏见与仇视。陈立告诉杨昕巍,如此结论的证据之一就是法官当庭宣判,显得过于草率和简单、有失公允。杨昕巍表示他会尽力而为——在法律和原则的框架内,让谢春的案子得到最大化的公正待遇和公正审理。 金晓杰再次约陈立谈话,他陈述了继续为谢春担任辩护律师的利害关系,他恳请陈立接受他的建议——放弃!陈立说,官司打到现在,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我觉得我开始做律师了。金晓杰笑着说,这是最危险的一种感觉,最好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陈立拒绝了金晓杰的苦口婆心。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公司的主要财源被金晓杰带走了,陈立保有方正天地的旗号。而陈立的旗下,也只剩下了两个人:一直倾慕着她的黄超、以及一直暗恋着黄超的见习律师陶荣。陈立非常感动……她让黄超重新选择办公地点。 陶荣问黄超,金主任给了你那么好的待遇,你为什么放弃了?黄超说,我在陈立的身上看到了理想。陶荣不无讥讽地说,恐怕还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理想吧?黄超说,你不觉得这个理想很健康吗?陶荣无言以对。黄超反过来问陶荣,金主任同样向你发出了加盟的邀请,你为什么谢绝了呢?陶荣说,我也有一个理想,可望可及! 二审的失利,让陈立感受到了挫折,而方正天地的散伙更让她一片惘然,她甚至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真的像金晓杰说的那样…… 黄超告诉陈立,新的办公地址找到了。 陈立到现场去看了看,与过去的方正天地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黄超为难地说,他已经尽力了,他发誓这是他在预算允许的前提下,得到的最好结果。 一个叫黑丫的姑娘给陈立打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东西交给她。陈立感到诧异,黑丫解释说,上次在德重办公室听了陈立说出了谢春的名字。起初,她没有在意。后来,从报纸上看到了那篇《谁之过》的文章,她认定谢春出了事。多亏她留个心眼儿,偷偷的从垃圾桶里拣出了那张名片。 透过二楼的窗户,可以看见黑丫在传达室的窗口外面打电话。德重拿起桌上的电话,他只听到了黑丫问了一句,谢春没事吧?另一个女人说,回头再说吧! 黑丫挂了电话,连忙朝自己的小房间跑去。 德重大声地招呼着黑丫,黑丫藏好了名片走进了办公室。德重立刻反锁了门,黑丫紧张起来。德重问刚才给谁打电话,黑丫说是我表姐。德重说,你要是有个城里的表姐,你早就不在我这儿混了。德重说,老板嘱咐过我,让我别打你的主意。可你要是敢坏我的事儿,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黑丫问,你把我的工钱给我,我走人还不行吗?德重说,本来是想让你走的,谁想到这么巧,有事儿了,所以你还得再等等。 传达室的大爷在打瞌睡,黑丫拎着一个尼龙编织袋悄悄的走出了隆发公司。 黑丫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来陈立的车子。忽然,德重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黑丫急忙躲闪。但德重还是跟上了她。一辆偶然经过的警用面包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德重刚想走开便被一个警察叫住了。 警察向他问路,德重小心地说着那个地点的方位。警车走了,德重发现黑丫不见了,他四周张望着,只见远处一辆绿色的QQ拐了个弯,消失了。 黑丫问陈立不是开着一辆灰色的奥迪车吗?陈立说,车子作保养还没回来,她开的是同事的车。黑丫从尼龙编织袋里取出了一个硬塑手提箱交给了陈立,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后窗外。陈立问黑丫是否有麻烦,黑丫说,德重一直在盯着她。但是,她会没事的。因为老板有话,他不敢把她怎么着。 黑丫下了车,陈立带着手提箱直奔公安医院。 陈立问谢春,你怎么会把这个箱子交给黑丫呢?谢春说,她从赵屹鸥公司辞职后不久,父亲因病过世了,她回过一次家。然后,她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到深圳去看看。动身前,她把这个箱子交给了黑丫,告诉她,要是有一天她出事了,就想办法把这个箱子交给她。陈立问,你自己有预感?谢春说,打那以后,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出事是早晚的事儿! 黑丫回到了隆发公司,德重在传达室等她。德重问她去哪了?黑丫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尼龙编织袋,里面是两棵白菜,一兜鸡蛋,和几个西红柿。德重无话可说……他说,今天算你走运。他警告黑丫,要是想拿他开涮,绝没好果子吃! 万达公司里,金晓杰提醒赵屹鸥,有没有什么被遗忘的、可以被当作证据的东西落在了谢春的手中? 在警察的监督下,谢春打开了那个小旅行箱的密码锁——里面是一套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衣服,还有一个笔记本、笔记本里夹着几张复印的存折。在衣服的背后,是一本厚厚的像册。谢春说,这里面就有让赵屹鸥说实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