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代。上海。深秋。 白公馆堂屋正厅内。白老太一人坐在太师椅上,仆人白安急急来报,各房请了两回,都还不动,白老太只得亲自去请。三儿子白良越屋中在大声争吵。四儿子白良泳屋中胡琴声里夹着四太太的哭泣。庶出女儿宝络的母亲崔姨太屋内一片念经的声音。白老太拐棍的笃笃声响过一遍后,正厅中白家人总算聚齐了。白老太说流苏就要嫁了,让各房出钱,各房都推脱着不肯出钱,发生了争吵,令白老太十分生气。 白家六小姐白流苏在徐太太的撮合下,与只见过两面的唐一元在照相馆拍结婚照,两人都不约而同穿了华服,彼此又多了份默契。结婚照拍完后,唐一元要请吃饭,白流苏说乏了想回家。 白流苏回到家中,发现大堂中气氛凝重,在宝络处知道了原委,悄然来到楼梯口听着。白良越与四太太为公帐的事争吵起来,白老太愤怒地摔了茶杯,众人被镇住。白流苏来到楼下,当着白老太和众哥嫂的面说:既然家道败落了,也用不着那么排场了,自己一点陪嫁也不要。众人松了口气,白老太太却坚决不同意,让每家出二百大洋,所有陪嫁绝不减免,闹得不欢而散。 唐一元兴奋地回到家中,小姨娘见其满面春风,让他去见唐老爷。唐老爷告诫唐一元,要娶媳妇了,好好在家呆着,不要再惹事生非。唐一元表面应承,当夜就出门去浪荡了。 香港,范柳原因交不起房租,被房东打。幸好老板娘通情达理,帮他逃了出去。范柳原来到邮局,向邮局的工作人员洪莲询问汇款有没有到,洪莲告知未到,范柳原十分失望。范柳原走投无路,将手表当了,结了房租。范柳原穿着西服在码头扛包,碰巧印度公主因为货运的事情与工头吵架,范柳原懂英语帮忙解了围,却得罪了工头。 深夜,宝络来到白流苏屋内。两姐妹说着心里话。宝络羡慕流苏要嫁了,一定要把自己最珍贵的首饰送给流苏。 白流苏结婚当天,唐家穿的都是西装,白家则全是华服,场面热闹。 婚礼上,商人家与老门老户互相较劲。崔姨太看着唐家的阔绰,为宝络物色起对象。
第17集剧情
白流苏拿钱给管帐的三太太交生活费,不想被白良越拦住,在流苏的坚持下,三太太还是收了钱。 白流苏发现宝络身上的衣裳旧了,带宝络去买新衣。没想到,三太太、四太太带着两个女儿都跟了来。白流苏无奈,钱花了不少,倒是没给宝络买几件,心里有些歉疚。白老太为有这么多人花流苏的钱而担忧。 唐一元很快厌倦了胡云,与从国外回来的梁梦丽好上了。胡云跟踪他们,但在闹还是忍的选择上举棋不定,感叹自己成了以前的白流苏。 宝络回家试新衣,对流苏很是感激,白流苏说要给宝络找个好人家,宝络说算了,一辈子不嫁了,与姐姐相守吧。 白良越炒股补仓没钱,便动起了向白流苏借钱的念头,流苏拒绝。白良越便借了高利贷炒股。 夏小姐来找范柳原,却看见范柳原与另一个女孩在一起,便骂范柳原卑鄙。这一情景正好被来找范柳原的徐先生看见。范柳原表面风流,实则内心痛苦,他告诉徐先生,准备到上海散心。 胡云向唐老爷告状,没想到唐老爷对唐一元与梁梦丽的事是默许的,胡云气极。胡云无人可以倾诉,竟来找白流苏哭诉,白流苏说自己不想管也管不了,让胡云自己拿主意。 胡云找人绑架了梁梦丽。不想唐家报了警,警察迅速出动追击,在与绑匪枪战时,绑匪四处逃散,把胡云给打伤了。 白流苏得到消息马上赶到医院,途中与刚到上海的范柳原偶然相遇。 白流苏看到受了枪伤、奄奄一息的胡云。胡云拉着白流苏的手说最对不起的人是白流苏,并大骂唐一元的无情,死了。 而此时的唐家,唐一元与梁梦丽的婚礼正在热热闹闹的进行着。也就在这天,日寇攻入上海,婚礼大乱。 白良越还不上高利贷而被逼得逃往租界,却因没带“良民证”而被日本宪兵队扣押。白家人慌了,白流苏想起徐先生可以帮忙。 白家人急切地等待着徐先生的营救消息,白良越终于被徐先生救了回来。在三太太的逼问下,白良越只好吐露实情。夫妻俩不约而同地打起了白流苏的主意。 白良越以赎回祖坟地的借口向白老太提议向白流苏借钱,误以为儿子孝顺的白老太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