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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胡同
芝麻胡同 8

2019 · 中国内地 · 家庭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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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剧情

在严家,严振声连喝了两大碗豆汁,才知道是宝凤连夜熬的,让宝凤以后不要这么辛苦了,林翠卿却表示只要宝凤喜欢熬,老爷又喜欢喝就继续熬吧。林翠卿劝说宝凤所有事情都是熬出来的,严振声自然能听出林翠卿话里的意思,干脆不接茬了。

郭秉聪上门来找严振声,表示想要留下干活,弥补之前犯下的错。林翠卿却要赶走郭秉聪,并且让他出去不要再说是严家亲戚,同时也告诉郭秉慧能让她认下这个亲戚就不错了,千万不要再有奢望。郭秉聪刚要离开,严振声却叫住了郭秉聪,并且劝说林翠卿留下郭秉聪,让郭秉聪到沁芳居跟着孔老痴好好学习,还让郭秉聪直接住在院子里。

严振声带着郭秉聪来给孔老痴学艺,孔老痴却认为郭秉聪除了吃喝什么都不会,严振声恭敬恳求孔老痴收下郭秉聪,并且当场让郭秉聪下跪拜师,郭秉聪百般不愿,可也无可奈何跪在了孔老痴面前。孔老痴却笃定郭秉聪拜师也没有用牙根学不会,严振声拿过来刀当场示范切萝卜丝,萝卜丝切得匀称细如丝,让孔老痴惊叹不已。

此时,俞老爷子唠叨告诉严振声牧春花来信了,严振声带着俞老爷子进入房间里。俞老爷子告诉严振声其实牧春花也愿意,但是却害怕真结婚了进来受气。严振声只好笑言林翠卿话说得的确狠,女人一旦妒忌也很可怕。严振声认为如果实在不行就不结婚了,一听不结婚了俞老爷子就要一头撞死,被严振声嬉皮笑脸给拉了回去,还承诺会想办法,俞老爷子这才作罢。

严振声到了牧家,恰好就看到了牧父正在和一个掏大粪的说好话,希望他能给掏粪坑,可是对方却声称三爷不同意,坚持不给掏茅坑。而且牧父家里的水也给断了,严振声听到这里就给了掏大粪人钱,想要借家伙什自己掏,并打算给牧家打一口井自己喝水。此时,臭三带人过来,指责严振声多管闲事,同时也表明只要他老大不发话,牧家的水从此也没有人送了,茅房也不会有人给掏。严振声就让禄山把牧春花父女送去俞老爷子家里,岂料再次被臭三拦住,臭三告诉严振声只要吴友仁不发话谁也别想出去。

严振声一把推开了臭三,让禄山拉着牧父先离开,牧春花和严振声一起打向了几个地痞,牧春花一桶水泼过去,严振声则把掏粪人的大粪全都泼在了几个人身上,气得臭三命人砸砖头,严振声劝说牧春花赶紧离开,牧春花却认为这件事是她惹出来的,她绝对不离开。眼见臭三等人砖头扔过来,严振声用身体挡住了牧春花。

俞老爷子坚持让牧春花和严振声在一起,不停劝说牧父,到时候也可以一起搬过来住。此时,禄山来报严振声被打了,送去医院了,俞老爷子和牧父慌忙赶过去。牧春花告诉俞老爷子严振声叮嘱绝对不能让林翠卿知道。不料林翠卿让宝翔拦住了俞老爷子,询问严振声究竟在哪里。俞老爷子随口编谎话,说严振声摔倒了磕破头了。林翠卿着急让俞老爷子赶紧一起去买点软和东西送去医院。俞老爷子忙答应下来,岂料,林翠卿坐上了车就让宝翔拉着追禄山而去。

郭秉聪不满严振声惦记牧春花,郭秉慧劝说郭秉聪要念着严家的好,不能总是一厢情愿只为自己着想,同时也认为如果不是郭秉聪办出那样的事也不能让牧春花寒了心,此时,秀妈叫郭秉慧给孩子喂奶,郭秉慧离开了房间里。郭秉聪关闭房门在屋子里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几封信,心中窃喜这次严振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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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55 集
第1集 故事发生在1947年的老北京城,沁芳居是北京城一家出名的酱菜铺子。沁芳居东家叫严振声,他带着小黑子、冯大福等伙计把酱菜铺经营的红红火火。严振声本不姓严而姓俞,因为从小被过继给了舅舅因此改姓严。这天,沁芳居的后院中,小黑子正带着伙计制作酱菜,忽然闯进来了其貌不扬的孔老痴,他一上来就对沁芳居的酱菜横加指责。小黑子很不服气,吆喝伙计正准备把孔老痴赶出去,不料惊动了屋里的严振声。面对着严振声,孔老痴不卑不亢,针砭沁芳居制作酱菜的种种弊端。孔老痴一番话听的严振声心服口服,他看出孔老痴祖传的手艺,来历不凡,当即决定依他所言明天就去丰润进豆子,孔老痴闻言大喜,答应来到沁芳居替严振声效劳。严振声和太太林翠卿商量决定去丰润进豆子。个性直爽的林翠卿当即拿出了娘家陪嫁的一杆长枪,可是现在兵荒马乱,虽然有枪在手林翠卿心里仍旧不踏实,于是提议严振声去找俞老爷子,让俞老大出面帮忙押镖,以防万一。严振声拗不过林翠卿,答应去跑一趟。严振声找到了正在街头卖艺的俞家父子,恳求他们出面押镖,俞老爷子一张口就是300大洋,还翻起了老黄历。因为当年押镖出了差错,严振声的舅舅硬生生抱走了小儿子严振声,俞老爷子多年来一直耿耿于怀。严振声不以为杵,不仅答应俞老爷子所有条件,他顺便提出俞家父子整天在街头卖艺也不是长久之计,等这趟押镖回来,自己替他们盘下一个铺子,至少不用再风吹雨淋。严振声回到家整装待发,不料亲家郭秉聪登门拜访。他对于被月桂斋辞退的孔老痴居然受到了严振声的重用颇有微词。精明的严振声听他的话酸溜溜的,马上明白了言外之意。他一面嘴上说着马上开除孔老痴,一面连连朝着旁边的小黑子递眼色。小黑子心领神会,立刻为难的说昨天自己已经拜孔老痴为师了。随后小黑子趁机又揭郭秉聪的短,当众说郭秉聪做坏了20几坛酱菜,为了推卸责任,这才把孔老痴开除,郭秉聪脸上有些挂不住。严振声一行人到关外进豆子,不料返回的路上遇到一伙乱兵拦路抢粮。因为徒弟被匪兵开枪打死,红了眼的俞老大冲上去和劫匪拼命,最后寡不敌众遇害。严振声也想冲上去,却被小黑子死死拉住,让他别忘了临出门时太太的嘱咐。乱兵们拉起粮车远去,混乱中福子抢过枪打倒了两名士兵,可是担心对方人多,他们没敢追上去。严振声扶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俞老大,俞老大有气无力的叮嘱严振声,一定要给老爷子养老,随后就咽了气。严振声抱着俞老大的尸体大放悲声,他心中充满了懊悔,如果俞老大不是这一趟帮忙走镖,也不会丧命。俞老爷子在家中左等右等,仍然没有看到俞老大回来,就直接到沁芳居去找。林翠卿担心老爷子受打击,她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开口。在俞老爷子的逼迫下,伙计宝翔哽咽着告诉俞老爷子俞老大走镖时遇害的消息。俞老爷子得知噩耗,悲痛之余,几乎昏厥。酒坊里,严振声把伙计们聚到一起开屉起黄做新酒,新酒完成后他却倒在了脚上。俞老爷子找过来的时候,严振声就带着伙计们在用脚起黄,看到爹过来,他低着头走过去跪下请罪。气急的俞老爷子狠狠踢了严振声几脚,他哭着说为什么就让老大死了。林翠卿想要给俞老爷子养老,但俞老爷子说他有钱不愁吃喝。俞老爷子第一时间想到了老俞家的香火不能断,他立刻找到严振声,让严振声再娶一房媳妇,给俞家顶门立户,延续香火。 第2集 林翠卿一听俞老爷子要求严振声娶二房,马上不高兴了,但俞老爷子却拍着桌子说严振声必须另娶一房媳妇传宗接代,否则他就要跟严振声断绝关系。严振声碍于林翠卿的面子不敢吭声,俞老爷子就揉胸口,他们两口子只得答应了。回家的路上,严振声问林翠卿该怎么办,但林翠卿却说只要她没死,他就要死了这条心。郭秉聪忽然找过来询问买大豆的事,严振声想到俞老大惨死就没好气要郭秉聪回去,郭秉聪有些纳闷,严秉慧就拉着哥哥走了。沁芳居,严振声从禄山和福子那里得知店里的钱已经周转不开了,无奈之下他只得起了卖掉六品花翎的心思。黑子劝老爷花翎可是当年慈溪老佛爷赏赐下来的,是店里的镇店之宝。严振声说现在没办法了,他要福子去联系木子爷来买花翎。严振声带着伙计去六国饭店俱乐部谈生意,在走廊里不小心碰了一个自称七爷的混混一下,因为对方出言不逊,严振声气不过就和对方理论,伙计正想上前帮忙,七爷的手下直接拔出刀子架在伙计脖子上。严振声和七爷正在拉扯,牧春花闻声赶到,她巧妙地从中调解,七爷看在她的面子上悻悻而去。木子爷过来时看到其中一个军官却点头哈腰,这让严振声有些好奇。木子爷开口说那可是北京的接收大员的吴友仁,他收不动的货都是那位再收。这时候吴友仁缠着牧春花跳舞,她推脱不开只得答应,但跳舞的时候吴友仁却动手动脚。看到这一幕的严振声对木子爷说的价钱都不上心,他喝着酒还价还看着牧春花这边。吴友仁追着牧春花去酒窖,严振声看到后就立马起身追了上去。酒窖里,吴友仁想要对牧春花图谋不轨,追过来的严振声激于义愤就拿酒瓶子将吴友仁打得头破血流。黑子过来帮老爷,但严振声却要救牧春花离开,但她却要回去处理这件事。医院里,木子爷帮着赔不是,吴友仁就询问打他的人什么来路。原本木子爷不想说,但吴友仁威胁他不说就要揭发他贩卖文物给日本人的事,木子爷只得将严振声的底细抖了出来,并着重说了六品花翎的事。吴友仁冷笑不已。宝凤去看望牧春花,得知牧春花被新餐厅开除,她也很是难过。宝凤回到严家,干活时她和宝翔闲聊中提出了牧春花,顺口说牧春花为了治老爷子的病豁出去了,哪怕是给人做妾当小也愿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料这番话刚好被经过的俞老爷子全部听到了,他立刻上去旁敲侧击的打听。俞老爷子风风火火到牧家去找牧春花,他信誓旦旦的保证牧春花会风风光光过门,到了俞家既不做妾也不做小,是俞家正儿八经的儿媳妇。牧春花不假思索就答应下来,考虑到父亲的病情,牧春花决定马上叫车赶到医院问问父亲的病情。俞老爷子谎称有个师哥病了去找严振声要十支盘尼西林,严振声以那药是军控品为由给拒绝了,俞老爷子大呼小叫的闹腾。福子主动过来解围说他可以弄到,但有风险要去口外,也就是共产党的地盘。福子说十支药至少要一千块大洋,严振声顿时愁眉不展。 第3集 郭秉聪在医院门口遇到了牧春花,热心地问起来老爹的病情。得知牧春花缺钱,郭秉聪打算给钱,牧春花却不肯领情,称自己已经找人帮忙了。半夜大雨瓢泼中,严振声和大福顶风冒雨回到沁芳居,原来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从口外重金买回了十支盘尼西林。因为回城的时候碰上了巡警,他只好将药品藏在了裤裆里这才躲过了检查。次日一早,俞老爷子就带着盘尼西林直奔医院找牧春花。牧春花捧着父亲的救命药喜极而泣。在沁芳居门口,严振声因为赊了了2000斤面粉开心不已。趁着他高兴,大福悄悄告诉他有一个王掌柜找他有要事相告。严振声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饭店,双方坐定后,王掌柜拿出来一张严振声儿子宽子的良民证,痛心的告诉严振声宽子当年加入了共产党,在日本人的围剿中壮烈牺牲。望着那张良民证,想到已经阴阳两隔的儿子,严振声悲从中来,伏案痛哭。牧老爹出院后,俞老爷子叫来洋车把他们父女俩送回家。俞老爷子准备告辞,牧老爹却突然叫住他称要说说家事。牧老爹伤感的说当时自己在病中,姑娘没有和自己商量就把自己给卖了。俞老爷子一听以为对方要反悔,顿时急眼了。牧春花从中解释自己要嫁的俞老爷的儿子,牧老爹这才放下心来转忧为喜。俞老爷子随后来找林翠卿商量严振声的婚事,林翠卿心不在焉地听着,随后故意东拉西扯。俞老爷子明白林翠卿的心思,直接挑明说春花那边已经答应了,现在就等着严振声下聘礼了。林翠卿眼看绕不开了,随口问起对方的身世。俞老爷子告诉林翠卿对方就是宝凤的朋友牧春花。林翠卿心中不情愿,可又不能当面驳了老爷子的面子,于是婉转的说俞老爷子大儿子刚死,现在他小儿子就结婚,这一红一白犯冲。听他这么一说,俞老爷子心头有些犯嘀咕了,也不再坚持立刻办婚事了。牧老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委屈了牧春花。春花体贴的说自己不委屈,就当自己为自己做了一回主。牧老爹心中酸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边严振声乘着洋车从街头经过,没想到一辆轿车突然拦住去路,随后从车上走下来头缠绷带趾高气扬的吴友仁。严振声看对方来者不善,自知惹不起对方就连连道歉,称自己当时喝醉了。吴友仁话锋一转,提起了女招待的传言,并质问严振声是否打算勾搭牧春花。严振声连连摇头,吴友仁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郭秉聪到琉璃厂找木子爷当物品,可是木子爷看不上他手里的边角料。郭秉聪垂头丧气打算离开,木子爷突然提起有一个赚大钱的买卖,果然勾起了郭秉聪的兴趣。木子爷旁敲侧击的打听严振声家顶戴花翎的事,许诺只要郭秉聪帮助自己把宝物搞到手,到时候自己可以分他1500大洋。郭秉聪却嫌弃太少,一口回绝。在家中,林翠卿为俞老爷子提亲的事愁眉不展,她一听说牧春花曾经当过女招待就坚决反对,担心把这个狐狸精带回家败坏了家风。她看着一旁侍立的宝凤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直接提出让宝凤给严振声当二房,宝凤满脸的害羞。次日工作的闲暇,伙计们聚在一起吃饭。在饭桌上,大家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林翠卿打算让宝凤给严振声填房的事,宝凤一脸的羞涩,众人都替宝凤高兴。唯独一旁的小黑子一脸的急躁,甚至把碗摔了桌子上。随后趁着宝凤刷碗的功夫,小黑子磨磨蹭蹭来到她的身边。他嗫嚅着张口询问宝凤对自己的心思。宝凤却直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脸色认真地说自己一向是把他当成哥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小黑子充其量也只是个伙计。眼看宝凤看不上自己,小黑子心灰意懒,正打算出门,迎面却撞上了严振声。 第4集 严振声和小黑子故意当着林翠卿的面演起了双簧,小黑子假装乐呵呵的给严振声贺喜,听说家里传的沸沸扬扬,林翠卿准备让宝凤给严振声当二房。严老板佯装生气,斥责小黑子不许胡说,会影响宝凤的名誉。林翠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严振声话里有话,明显是对宝凤没意思。等她回过味来,严振声却早就溜之大吉了。黑子在酱厂干活时,从孔老痴口里得知林翠卿从酱厂喊走了六个伙计,让帮忙布置新房。黑子一听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他以这里缺人手为由让通知其几个伙计赶紧回来。严振声带着大福下酒馆,闲聊中大福提起了宝凤的事,看到严振声一脸的苦恼,就劝说他出去躲几天。严振声连连摆手,沁芳居的事情太多根本走不开。小黑子也正在为宝凤的事情烦恼,他来到酒馆找到了严振声,向他倾诉这么多年自己豁出命干活,就是想报答严振声的救命之恩。随后,小黑子阴阳怪气的向严振声道贺。看到他满怀醋意,严振声哭笑不得。他笑骂着告诉小黑子,这么多年自己就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伙计,只是把他当成了兄弟。小黑子喝的醉醺醺的,随后一路摸到了老俞家。他向俞老爷子透露严振声准备背着他娶亲,俞老爷子一听顿时炸了。晚餐时,林翠卿不停的给严振声灌酒,看到严振声有了几分醉意,林翠卿趁机劝说宝凤现在在屋里等着他。严振声推三阻四,假装醉酒,林翠卿反而认为他这是假正经。她不由分说,就命两个伙计硬是搀扶着严振声往宝凤屋里去,严振声却死活不肯。正闹得不可开交,俞老爷子突然上门了。俞老爷子冲着林翠卿大发脾气,正在气头上的俞老爷子扬言要收拾东西回老俞家,准备择日给儿子成亲。俞老爷子并且当众告诉宝凤,她和严振声没有这个缘分。俞老爷子气呼呼的正想离开,林翠卿站了出来,称严振声和宝凤的婚事是自己做主的,之前没能及时通知俞老爷子是自己的不对,现在希望能够明媒正娶。俞老爷子一言不发,随后冷笑着说,害怕自己儿子被黄鼠狼给叼走了就扬长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俞老爷子带着严振声到了俞家,他再次提起了严振声的婚事,声称自己也搞一次婚姻民主,让严振声和牧春花先见见面。一听说对方是牧春花,严振声一下子呆住了。此时在严家,秀妈和宝凤闲聊中告诉宝凤,俞老爷子相中的是牧春花,这件事谁都做不了俞老爷子的主,哪怕是林翠卿也不行。宝凤闻言倍感失落。郭秉聪因为缺钱,惦记上了妹妹手腕上的金镯子,可是因为金镯子是宽子送给妹妹的,妹妹执意不肯。郭秉聪趁妹妹不注意,就强行夺走。宝凤和祥子听到动静赶来,纷纷指责郭秉聪。郭秉聪很不服气,斥责两人没有资格教训自己。宝凤反唇相讥,直接告诉郭秉聪,他一直惦记的牧春花马上就要嫁给严振声了,郭秉聪目瞪口呆。 第5集 沁芳居开耙的日子,严振声一时技痒,决定亲自上场捣酱,他娴熟的动作赢得了周围伙计的一片喝彩声。严振声捣酱正在兴头上,忽然见到俞老爷子带着牧春花来到酱厂,严振声一走神,一个不慎四仰八叉掉进了酱缸里。牧春花哈哈大笑,弄得严振声狼狈不堪。牧春花准备离开,俞老爷子非要牧春花留下个准话,牧春花只得羞涩地说严振声还行。俞老爷子听出了言外之意,顿时喜上眉梢。郭秉聪约木子爷下馆子吃饭,末了郭秉聪磨磨蹭蹭告诉木子爷双簧调包的事自己答应了。木子爷向他保证,一千五百大洋马上兑现,安慰说郭秉聪和严振声是亲戚,绝对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俞老爷子把婚事跟严振声一说,没想到他却不乐意,嫌弃牧春花当过女招待名声不好,被俞老爷子一通冷嘲热讽。俞老爷子这才直言相告,严振声花一千大洋在口外买的盘尼西林就是救牧老爹的命。看到严振声仍旧不松口,俞老爷子气的要叫严振声亲爹。郭秉聪带着洪老板来到了沁芳居,告诉严振声自己得知他打算将顶戴花翎卖出去,就帮他寻了一个买主。听说郭秉聪非要上手,小黑子立刻反对。严振声思索片刻,答应了他的要求,并让小黑子跟着去,特意叮嘱对方想摸可以,但小黑子不能撒手,小黑子领命而去。小黑子带着郭秉聪和洪老板到店里看顶戴花翎,郭秉聪冲着木子爷发出行动信号,木子爷立刻让雇佣的几个混混冲进店里。他们假装发生冲突,又吵又闹。小黑子一看起了冲突,就顺手把顶戴花翎塞到了郭秉聪怀里前去劝架。郭秉聪瞅准机会,迅速悄悄地替换了顶戴花翎上的东珠,随后还假模假样的称自己准备回去和买主商量。木子爷把东珠献给了吴友仁,阴险的吴友仁命令副官去沁芳居购买顶戴花翎,然后给严振声扣上一个坑蒙拐骗的罪名,他要把沁芳居搞臭,要弄得严振声倾家荡产。木子爷提醒副官假的东珠上有瑕疵,那是自己在制作东珠时故意用的疵料,日后找严振声算账也好有说辞。吴友仁笑着夸木子爷够J滑。洪老板带着副官去和严振声交易,副官盛气凌人的非要亲眼看看顶戴花翎,按照木子爷的嘱托,他特意指出东珠上面有黑斑。严振声也闹不清楚东珠上究竟有没有黑斑,只得说这是祖传的东西假不了。双方很快成交,副官带着顶戴花翎离开。严振声心这才踏实下来,有了活钱,时间不等人,他命小黑子立刻拿着钱去进货。郭秉聪巴巴地到牧家送礼,还殷勤的给老爹下跪,舔着脸说自己可以给他当儿子。牧春花立马把他拉起来,冷着脸说用不着。郭秉聪让牧春花跟自己出去一趟,他千方百计的劝说牧春花跟自己,许诺她欠下的一千大洋自己可以帮她偿还。牧春花好奇地追问他以前那么落魄,怎么突然间有钱了。郭秉聪随口扯了个谎,敷衍过去,牧春花也没有多想。牧春花回到家,发现余老爷子正在门口来回徘徊。俞老爷子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说严振声没有看上牧春花。看到牧春花表情失落,严振声安慰她强扭的瓜不甜。回到家,牧春花将实情相告,和老爹商量虽然严振声说救人是积德行善的事,但还是坚持必须要把钱还上,否则自己心中不安。 第6集 在家中,牧春花和老爹商量自己不想欠严家父子人情,打算嫁给郭秉聪,至于喜欢不喜欢的可以慢慢培养。老爹听出了她言语中落寞之意,不由替女儿惋惜。牧春花把之前俞老爷子命人送来的酱菜又还给了沁芳居,孔老痴正在劝说牧春花收下,这时吴友仁带人来到沁芳居,孔老痴慌忙把牧春花先藏在了房间里。吴友仁带人气势汹汹来到沁芳居,他冷着脸拿出顶戴花翎戴在严振声头上,还没等严振声反应过来,吴友仁反手就是一耳光。吴友仁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沁芳居的顶戴花翎是冒牌货。严振声反驳祖传的东西不可能有假。吴友仁于是把洪老板叫出来对质,洪老板声称前两次自己看的时候没问题,但刚才拿到琉璃厂一看,别人都说是假的。严振声满腹疑惑,希望对方给自己时间,让自己查清楚真假。吴友仁冷冷一笑,蛮横的表示先砸了沁芳居,等他有钱了再算这笔账。吴友仁一张口索要三千大洋赔偿,看到严振声不答应,吴友仁命令士兵准备动手。大福上前好言相劝,吴友仁这才答应两天后让张副官过来取钱,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吴友仁离开后严振声心中恼火,大福劝说他做生意的,不能轻易结下仇家。小黑子在旁边气愤的诉说在四国饭店严振声和吴友仁结仇的事,大福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人在矮墙下,不得不低头,还是让他尽快考虑凑钱的事。一提到钱严振声就脑袋疼,赌气说柜上根本没钱。这时牧春花走出来主动帮忙凑一千大洋,这也等于是报答严振声了,却遭到严振声严词拒绝。牧春花拿着严振声的聘礼钱去找俞老爷子,希望帮严振声渡过难关。俞老爷子为难的表示严振声说过了不用还。碰巧严振声也来到俞家,牧春花告辞离开。看出牧春花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严振声心中感慨,善意地提醒牧春花不该挣的钱就别挣,以后别干女招待。牧春花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轻视之意,伤心之余,正欲离开。俞老爷子这才回过味来,意识到两人可能早就认识,就追问严振声。严振声目光闪烁,欲言又止。高禄山上前悄悄的告俞老爷子女招待跟窑姐没有什么分别,遭到了俞老爷子的怒斥。牧春花听到了羞辱的话,负气离开。严振声回头向俞老爷子打听牧春花还钱是怎么回事。老爷子没好气地说,严振声当初花钱买的盘尼西林就是给牧老爹治病,严振声不禁一愣。俞老爷子心里七上八下,就去找林翠卿和小凤打听牧春花的事。林翠卿污蔑说女招待就是靠抛媚眼挣钱,不是什么正经营生。听到这么一说,俞老爷子也不好再继续刨根问题,他话锋一转,问起了严振声的婚事。小凤要回避,林翠卿连忙叫住了她。老爷子和林翠卿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严振声和小凤的婚事,小凤心头暗自雀跃。四国饭店的经理来到酱厂,想要酱厂定制酸黄瓜。严振声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没好气的说自己不和窑子做生意。经理特意为那天的事诚心诚意向严振声道歉,他正准备离去,严振声却又改变了主意叫住他,说愿意和他做这笔生意。严振声亲自送经理出门,并帮他叫了黄包车。看到严振声把自己当成朋友,经理推心置腹的告诉严振声,牧春花的父亲得了白喉,她是迫不得已才做了女招待,但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严振声回味着整件事的前前后后,越想越不是味,他到柜上支了大洋,准备去牧家走一趟。严振声赖在牧春花门口求进门,希望向牧春花道歉,牧春花赌气不肯开门。严振声软磨硬泡了半天,牧春花才放他进来。严振声进入房间里给牧老爹请安,向牧老爹介绍了自己姓名,并向牧老爹行礼问安。牧老爹询问严老板的来由,严老板陪着笑脸说自己是专程来向牧春花道歉的。牧老爹一盘问,这才知道自己生病期间,牧春花在当女招待。牧老爹不住叹息,牧春花心中委屈,红着眼眶坚定的说自己没干没脸没皮的事。严振声连连道歉,由衷的表达了自己对牧春花的钦佩之情,牧春花这才心情好转。 第7集 严振声不住地道歉,牧春花这才心情好转。这时,郭秉聪也兴冲冲来到牧家,意外地发现严振声也在。他就进屋故意当着牧春花的面说严振声是自己的亲家,严振声听说郭秉聪准备和牧春花结婚不由一愣,牧春花却纠结起严振声有家室的事。严振声急赤白脸向她解释自己和俞老爷子的关系,牧春花责备他这是蒙人。严振声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只好窘迫的离开。牧春花原本想要还钱,却被郭秉聪拦住。郭秉聪厚颜无耻的说自己和严振声是亲戚,这一千大洋就当是自己办喜事严家随的份子钱。严振声前脚回到沁芳居不久,吴长官手下的副官就穿着便装带人来到沁芳居准备拿人。正在守店的小黑子一看来者不善,急忙向后院报信,让严振声先出去躲几天。严振声起初还嘴硬,但经不起众人的苦劝,才从后门逃走。副官从后紧追不舍,严振声逃进一个小巷,被副官带人前后堵截在巷子里。副官盛气凌人地向严振声讨债,严振声反驳吴友仁偷梁换柱,偷偷换掉了顶戴上的东珠。副官一声令下,手下就把严振声按在地上一顿暴打。严振声义愤填膺,怒斥像他们这种人不得好死。他的话激怒了副官,副官直接掏出手枪顶在严振声的脑门上。就在这时,牧春花突然冲了过来。原来她打算到沁芳居还钱,却碰巧看到严振声被堵在了巷子里。牧春花毫不畏惧,上前把一千大洋交给了副官,称剩下的钱以后再还。副官接了钱才冷笑着离开。严振声遍体鳞伤的回到家,林翠卿又是气愤又是心疼,连忙给他擦药酒。这边,牧春花来到严家找宝凤,宝凤却怀着小心思,处处防着牧春花,弄得牧春花莫名其妙。牧春花通知宝凤自己打算结婚,让宝凤给自己帮忙张罗。宝凤误以为牧春花的结婚对象是严振声,心中泛起了醋意,推脱说自己帮不上忙。可是一听牧春花解释她准备和郭秉聪结婚,顿时转忧为喜,满口答应帮忙。宝凤好奇的追问,郭秉聪以前穷得叮当响怎么突然有钱了,牧春花毫不在意的说,听郭秉聪说是她母亲特意留给他娶媳妇的。林翠卿得知严振声因为欠债被打,就拿出了两千大洋的私房钱让小黑子去还债。林翠卿以为严振声也相中了宝凤,极力从中撮合。严振声吞吞吐吐,勉强说自己不想结婚。林翠卿责备他现在和宝凤有了私情,得为宝凤的以后着想。原本涨红了脸想要分辩的宝凤听他这么一说,便顺水推舟的承认一切。严振声平白无故被扣了一顶私通的大帽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好长吁短叹。宝凤带着宝翔和大福母亲秀妈来给郭秉聪和宝凤新房子收拾,宝凤担心自己找错门,就让宝翔和秀妈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看看,宝凤无意中听到了房间里传出郭秉聪和洪爷的争执,木子爷从中调解。洪爷向郭秉聪要钱,还声称那是自己配合演出的辛苦钱,宝凤从外面听了个真真切切。牧春花就在此时赶回来,恰好看见宝凤脸色惨白出来。宝凤神色慌张留下宝翔和秀妈帮着收拾,谎称自己不舒服就离开了。伙计们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高禄山无意间提起宝翔马上就要当舅爷了,立刻引起了小黑子的怀疑。小黑子这一追问,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严振声去找俞老爷子表示自己不愿将就,俞老爷子追问严振声对于宝凤哪点不满意。严振声不肯说出心里话,敷衍说男女之事自己不想将就。他怂恿俞老爷子去劝说林翠卿放弃撮合的打算,看到俞老爷子不情愿,只好叹口气告诉俞老爷子严宽没了,自己一直瞒着林翠卿,总觉得欠着她。 第8集 在酒馆中,严振声向俞老爷子表明态度,自己不愿意拧着林翠卿,更不会娶宝凤。他喝了一点酒,趁着酒劲就来牧家找牧春花,没想到恰好看到郭秉聪正在大门外纠缠牧春花,就上前一把拉开。郭秉聪见状不满想要赶走严振声,严振声却将郭秉聪推倒在地上,坚持要说出自己心里话。郭秉聪无奈就让严振声使劲说,严振声大声告诉牧春花,他是从小过继给了舅舅,大哥去世之后俞家唯一的一条根没了,他就必须要娶一个顶门立户的女人,是八抬大轿娶进门,不是娶小妾。牧春花冷着一张脸让严振声继续说下去,严振声憋了半天却再也难以把下面的话说出口,最终却说出了恭喜郭秉聪和牧春花百年好合的话来。次日牧春花找到了沁芳居,严振声急忙为昨晚醉酒的事道歉。牧春花向他郑重声明自己已经答应了郭秉聪要嫁给他,这事不能反悔。严振声心中难受,嘴上却不停地夸奖郭秉聪好。牧春花凄婉的说自己看得出严振声对自己的情分,现在就当是两人有缘无份,同时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发生。两人互道了珍重,牧春花就惆怅的离开。小黑子来酱厂找孔老痴唠磕,试探着询问如果有一天自己开了酱菜园子,孔老痴能否来入股。孔老痴一愣,追问小黑子是否想和沁芳居唱对台戏。小黑子含笑说自己不打算在这里干一辈子,随后他又随即怂恿孔老痴跟着自己干,到时候自己不用他出力,光拿钱就可以。孔老痴沉吟片刻,直言自己难得遇上一个明主,严振声对于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不能弃他而去。随后孔老痴提起小黑子戴在脖子玉佩,提醒他务必要保存好,这就是哪天他与家人相认的证据。严振声和林翠卿带着宝凤去瑞蚨祥买布料,却不曾想再次遇到了郭秉聪和牧春花也在那里。严振声当场就要离开,却反被林翠卿叫住,林翠卿听说郭秉聪要成亲就提出看新娘子,双方坐下闲聊起来。林翠卿劝说严振声不要委屈了宝凤,免得将来宝凤和宝翔挑理,牧春花听到这句话和严振声相视一看,牧春花明显心里不舒服。其实严振声也不舒服,他和林翠卿是包办婚姻,第一次见到牧春花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宝凤劝说郭秉聪赶紧选料子,林翠卿也劝说严振声也学学郭秉聪给宝凤选料子。郭秉聪听出了蹊跷,嘲讽说严振声准备娶宝凤当姨太太,并大肆爆料前天晚上严振声还到牧家去找牧春花的事。牧春花一看势头不对,搀起老爹就走,郭秉聪却拦住了牧春花,直斥严振声没安什么好心。林翠卿越听越不对,坚持要求郭秉聪实话实说,郭秉聪于是添油加醋,趁机说严振声三番五次往牧家跑。眼看郭秉聪越说越过分,宝凤义愤填膺,直接上前戳穿了郭秉聪和别人勾结偷换了沁芳居的六品顶戴,才发了一笔横财。郭秉聪气急败坏的分辩,林翠卿喝止了郭秉聪,宝凤这才把自己在郭家门外听到的前因后果一一详细诉说,林翠卿气得直接扇了郭秉聪一个耳光。旁边的牧爹怒其不争,大骂郭秉聪猪狗不如,让郭秉聪死了娶自己女儿的心。他突然把话头对准了严振声,连连说严振声靠谱,严振声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吴友仁和木子爷、郭秉聪在一起吃吃喝喝,郭秉聪抱怨自己四面楚歌,他们发财了,自己成了过街老鼠。这时臭三前来,郭秉聪只得悻悻离开。臭三向吴友仁报告,他吩咐的事情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自己一定会替他照顾好牧家父女。在严家,得知宝凤主动退婚,这可把小黑子乐坏了。秀姑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夸奖宝凤说出公道话做得对。小黑子趁机在一边说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想要打消宝凤攀高枝的念头,遭到了宝凤的白眼和反驳。 第9集 在严家,严振声连喝了两大碗豆汁,才知道是宝凤连夜熬的,让宝凤以后不要这么辛苦了,林翠卿却表示只要宝凤喜欢熬,老爷又喜欢喝就继续熬吧。林翠卿劝说宝凤所有事情都是熬出来的,严振声自然能听出林翠卿话里的意思,干脆不接茬了。郭秉聪上门来找严振声,表示想要留下干活,弥补之前犯下的错。林翠卿却要赶走郭秉聪,并且让他出去不要再说是严家亲戚,同时也告诉郭秉慧能让她认下这个亲戚就不错了,千万不要再有奢望。郭秉聪刚要离开,严振声却叫住了郭秉聪,并且劝说林翠卿留下郭秉聪,让郭秉聪到沁芳居跟着孔老痴好好学习,还让郭秉聪直接住在院子里。严振声带着郭秉聪来给孔老痴学艺,孔老痴却认为郭秉聪除了吃喝什么都不会,严振声恭敬恳求孔老痴收下郭秉聪,并且当场让郭秉聪下跪拜师,郭秉聪百般不愿,可也无可奈何跪在了孔老痴面前。孔老痴却笃定郭秉聪拜师也没有用牙根学不会,严振声拿过来刀当场示范切萝卜丝,萝卜丝切得匀称细如丝,让孔老痴惊叹不已。此时,俞老爷子唠叨告诉严振声牧春花来信了,严振声带着俞老爷子进入房间里。俞老爷子告诉严振声其实牧春花也愿意,但是却害怕真结婚了进来受气。严振声只好笑言林翠卿话说得的确狠,女人一旦妒忌也很可怕。严振声认为如果实在不行就不结婚了,一听不结婚了俞老爷子就要一头撞死,被严振声嬉皮笑脸给拉了回去,还承诺会想办法,俞老爷子这才作罢。严振声到了牧家,恰好就看到了牧父正在和一个掏大粪的说好话,希望他能给掏粪坑,可是对方却声称三爷不同意,坚持不给掏茅坑。而且牧父家里的水也给断了,严振声听到这里就给了掏大粪人钱,想要借家伙什自己掏,并打算给牧家打一口井自己喝水。此时,臭三带人过来,指责严振声多管闲事,同时也表明只要他老大不发话,牧家的水从此也没有人送了,茅房也不会有人给掏。严振声就让禄山把牧春花父女送去俞老爷子家里,岂料再次被臭三拦住,臭三告诉严振声只要吴友仁不发话谁也别想出去。严振声一把推开了臭三,让禄山拉着牧父先离开,牧春花和严振声一起打向了几个地痞,牧春花一桶水泼过去,严振声则把掏粪人的大粪全都泼在了几个人身上,气得臭三命人砸砖头,严振声劝说牧春花赶紧离开,牧春花却认为这件事是她惹出来的,她绝对不离开。眼见臭三等人砖头扔过来,严振声用身体挡住了牧春花。俞老爷子坚持让牧春花和严振声在一起,不停劝说牧父,到时候也可以一起搬过来住。此时,禄山来报严振声被打了,送去医院了,俞老爷子和牧父慌忙赶过去。牧春花告诉俞老爷子严振声叮嘱绝对不能让林翠卿知道。不料林翠卿让宝翔拦住了俞老爷子,询问严振声究竟在哪里。俞老爷子随口编谎话,说严振声摔倒了磕破头了。林翠卿着急让俞老爷子赶紧一起去买点软和东西送去医院。俞老爷子忙答应下来,岂料,林翠卿坐上了车就让宝翔拉着追禄山而去。郭秉聪不满严振声惦记牧春花,郭秉慧劝说郭秉聪要念着严家的好,不能总是一厢情愿只为自己着想,同时也认为如果不是郭秉聪办出那样的事也不能让牧春花寒了心,此时,秀妈叫郭秉慧给孩子喂奶,郭秉慧离开了房间里。郭秉聪关闭房门在屋子里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几封信,心中窃喜这次严振声完了。 第10集 在医院病房中,牧春花照顾住院的严振声。严振声顺势求婚,不料却看到林翠卿推门而出,一看林翠卿脸色难看,严振声立刻哎吆哎吆继续躺下。林翠卿进门醋意大发,把气全撒到了牧春花头上。严振声只得向林翠卿诉说臭三那帮地痞流氓欺压春花父女的事,林翠卿替春花打抱不平,随后无奈地叹气说看得出严振声的心思都在春花身上,自己愿意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这一来也遂了俞老爷子的心愿,到时候八抬大轿把春花抬进俞家,各立门户。林翠卿随口使唤春花,惹得春花不满。她刚烈的表示即便是当妾做小,也不能让别人随意使唤,随后就愤然离去。俞老爷子急忙追了出去,春花恼火说即便是给严家当老妈子,也不愿意和严振声林翠卿有一丝瓜葛。严振声的家不能说散就散了,两人的事算是翻篇了。俞老爷子阴沉着脸回到病房,严振声和林翠卿相互埋怨。俞老爷子甩出了气话,称严振声如果不和林翠卿离婚,就不是自己的儿子。禄山急忙从中调解。林翠卿埋怨严振声三天两头往牧家跑,严振声急忙给给俞老爷子递个眼色,俞老爷子力挺严振声,林翠卿无奈的撇嘴。在病房中,严振声和小黑子、祥子禄山他们商量,现在吴友仁欺人太深,现在只能反击,所以他要求三人分别去找一杆枪,但事情要务必保密。春花在家中为严振声熬骨头汤,又害怕别人闲言碎语,就让俞老爷子替自己送汤。俞老爷子愤慨表示自己替她撑腰,不用担心。春花准备去上班,俞老爷子追问两人的婚事她有何打算。春花由衷的说自己和严振声的事还不好说,现在俞老爷子收留自己和老爹让自己感激不已。为了报答俞老爷子,她索性直接跪下,要认老爷子为干爹。俞老爷子手足无措,最后只得答应。俞老爷子不甘心再次提起两人的婚事,春花含含糊糊,没有明说。俞老爷子来到医院,极力撮合严振声和春花的婚事。严振声以春花没有那层意思为由反驳,俞老爷子脱口而出那是春花担心林翠卿那个母夜叉。他怂勇严振声和林翠卿离婚,然后把沁芳居分了。看到严振声迟疑不决,俞老爷子逼问他究竟是要爹还是要媳妇。看到严振声还在犹豫,俞老爷子扬言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严振声知道俞老爷子的倔脾气,只得采取迂回策略。他向老爷子倾诉结婚以来林翠卿对于自己的呵护和照顾,这些年夫妻如何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他最后表示老爷子的事情得办,林翠卿也不能舍,最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之策。他们没有想到,这番话全被病房外前来送饭的林翠卿听在耳中,她无声的哽咽,随后悄然离开。吴友仁和木子爷、臭三聚在一起打麻将,副官随口提起沁芳居生意不错,沁芳居的生意全是靠一个叫孔老痴的把式。吴友仁听着不顺耳,命副官找时间和老孔聊一聊,副官一头雾水。旁边的木子爷一语点破玄机,吴友仁这是打算釜底抽薪,副官这才若有所悟,连连点头。林翠卿带着礼物来俞老爷子家,刚好在门口撞见打算出门的春花,她一口一个妹妹,春花却不领情。林翠卿笑嘻嘻进屋,给俞老爷子和老爹请安,并摆出了定做的糕点。俞老爷子还在气头上,拂袖而去,林翠卿急忙上前陪笑脸。 第11集 俞老爷子拂袖而去,林翠卿急忙陪着笑脸道歉,称自己是为了严振声和春花的婚事而来,严振声的小九九自己心里都明白,她让春花放心,自己一准不会为难春花。俞老爷子直眉瞪眼的说,现在已经迟了,春花不同意亲事,林翠卿不由一愣。在院子中,宝凤正在给严振声掏耳朵,小黑子突然跑来说老孔不声不响跑了。严振声大惊失色,小黑子埋怨说,肯定是因为没有立刻涨工资,他心怀不满,他责备老孔贪心不足。严振声让人备车,慌里慌张就想去找老孔,却被林翠卿阻拦,劝说他没了老孔照样做糖蒜。小黑子叫来偷学艺的伙计,可是伙计也是一知半解,严振声跺脚叫苦,还是风风火火去找老孔。小黑子和祥子把老孔带到了酒馆,严振声正在这里心事重重的等着他。老孔到来后,声音低沉的向严振声道歉,说严振声对于自己有知遇之恩。看到严振声不住的恳求自己留下,他只好摘下帽子,露出了脸上的伤。老孔苦涩的说,自己被吴友仁的手下殴打,并被威胁三天之内离开北京,否则就要被弄死。严振声这才明白了老孔的苦衷,倒也没有为难老孔,让他离开。严振声回到沁芳居,他回想着自己和吴掌柜的一系列恩怨,不禁眉头紧锁。小黑子跑来报告,自己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把老孔安顿好了,老孔够意思,把自己的手艺一点不落全部教给了自己。严振声这才略微心安。这时禄山也跑进来报告,自己通过秀妈,已经打听到那杆汉阳造被藏在了俞老爷子家。当晚严振声带着礼物来俞老爷子家,他表面是来看俞老爷子,实际上却是想找出那杆藏起来的汉阳造。禄山在屋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杆汉阳造。禄山有些忐忑的询问严振声是否真打算这么干,严振声果断的说是他姓吴的欺人太甚,但自己也不会傻了吧唧的直接上门,到时候可以借着还钱之机暗中动手。不料这番话刚好被回家的林翠卿听在耳中。小黑子以还钱为由约张副官吃饭,他提出冤家易解不宜结,严振声想要和吴友仁见面和解,赔礼道歉,顺便当面还钱。张副官撇着嘴,正准备不屑的离开,小黑子突然提起霞光院杏红姑娘那边自己已经安排好了。张副官色心大动,他犹豫再三,最终答应帮忙。张副官得了好处,颠颠的跑到吴友仁面前去游说严振声打算和吴友仁在剧院听戏。为了取信吴友仁,张副官故意把严振声说的低三下四极为不堪,吴友仁这才勉强答应见面听戏。小黑子兴冲冲地跑来向严振声报告,吴友仁已经答应见面,严振声心中一喜。他回身关上门,开始和小黑子、福子商量除掉吴友仁的事。按照他的计划,他准备只身前往刺杀,同时吩咐小黑子和福子经营好沁芳居。听到他一副交代后事的口气,小黑子他们都急了眼,严振声却摆摆手,表示心意已决。这时春花突然上门,严振声本来打算不见,不料春花直接闯了进来,当众说想要和严振声商量两人的婚事。严振声狠了狠心说从今天起,以前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严振声不愿牵连春花,看到严振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春花就准备无奈离开。小黑子他们纷纷劝说严振声可以先结婚,结了婚再谋大事也不迟,却遭到了严振声的呵斥。春花只好退而求其次,要求两人一起出去吃顿饭,好有个交代。春花和严振声来到大酒缸,春花豪爽的要了一壶酒,她暗示严振声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们要干的大事,因为他们的恩怨是因自己而起,所以要算上自己一号。严振声拒绝了她的加入,他愤然说吴友仁这是要赶尽杀绝,所以现在只能豁出去了,春花苦苦劝说他要为一大家子人着想。 第12集 在严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饭,严振声要宝翔去把孔老痴请过来。郭秉聪有些奇怪,秉慧要郭秉聪别乱说话,严振声也说沁芳居离不开孔老痴。这时候孔老痴过来了,严振声先是敬了孔老痴的酒,接着他又跟郭秉聪喝酒说酱菜把式的事。不久后,俞老爷子找上门来,将牧春花同意婚事一事告诉了严振声。林翠卿有些无语,随口说牧春花怎么出尔反尔。这却激怒了俞老爷子要跟林翠卿死磕,严振声就打断爹表示他心里只有沁芳居。郭秉聪颠颠去找木子爷高密,说孔老痴已经回沁芳居了,他纳闷吴友仁当时怎么不把孔老痴除掉。木子爷认为郭秉聪太过于心狠,吴友仁是讨厌严振声,但没到要赶尽杀绝的地步。郭秉聪却撇着嘴说严振声那架势是要跟吴友仁死磕到底,他忽然提出要拜见吴友仁,声称与日本人的事有关。严振声计划约吴友仁看戏在戏院暗中刺杀,他和大福禄山详细筹划刺杀过程,争取不出纰漏。为了将顺利将枪带进戏院,严振声让禄山借口戏班子送道具,等到汉阳戏的锣鼓一开场,他们就动手。吴友仁因为张副官去霞光院的事大发雷霆,严振声下了这么大本钱,他有理由认为严振声这是要跟他玩命。吴友仁命令张副官带着所有人便装一起去,张副官有些惊讶,同时也劝说吴友仁只是赴宴犯不着大动干戈,否则会让人笑话长官和一个腌咸菜的人如此兴师动众,失了体面。吴友仁却认为严振声费了那么大劲目的一定不单纯。吴友仁命令盯着严振声一举一动,如果有异常立刻就地枪决。木子爷带郭秉聪来找吴友仁,吴友仁对郭秉聪很是不屑,郭秉聪得意洋洋地把严振声勾结日本人的证据拿了出来。郭秉聪向吴友仁讨要大洋未果就要拿回证据,遭到张副官和木子爷的训斥。吴友仁要张副官放开郭秉聪,他询问严振声的近况,郭秉聪因为没拿到钱不肯再说。郭秉聪去找牧春花说婚事,牧春花就说他们之间没有可能了。纠缠之中,郭秉聪将吴友仁要杀严振声的事说了出来。另一边,福子从朋友那里得知晚上有紧急军务,他怀疑计划有变就告诉老爷要不算了。禄山和福子都劝老爷算了,但严振声执意见机行事。当晚,严振声等人准备出发,吃惊的发现西厢房的枪不见了。他忙去追问,牧老爹毫不在意的说牧春花刚才拿去了。严振声意识到牧春花是想替自己动手除掉吴友仁,顿时急坏了。禄山来到戏院,主动跟张副官套近乎,福子探明大观楼里面全是便衣,心头暗惊。吴友仁乘车来到戏院门口,大批军警簇拥周围。牧春花眼睛紧盯着远处刚刚下车的吴友仁,举起长枪准备射击,却被从巷子里窜出来的严振声阻拦,并一把把她拉进了小巷里。争执之中牧春花误开枪,枪声惊动了戏院门口的吴友仁。副官带着军警四处搜查,为了不引起吴友仁的怀疑,严振声神色自若,只身赴约。 第13集 一见到吴友仁,严振声点头哈腰说好话,由于没有带钱来,严振声随手摘下自己的翡翠扳指给了吴友仁抵债。吴友仁倒是表现的大度,让严振声把扳指收回去,而且声称担心被人骂抢夺严振声祖传东西缺德。他话锋一转,借口说家里三个媳妇都没生孩子,所以他听说严振声跟牧家有点交情就请求严振声帮忙去说亲。严振声装作肚子痛,找借口离开了大观楼。回到俞老爷子那里,严振声就把吴友仁要娶亲的事告诉了牧春花,本来牧春花想要逃走,可严振声却说他们最好马上成亲。牧春花支支吾吾说之前提亲是权宜之计,她是怕严振声做傻事。严振声就说只有成亲才能让两个爹放心,吴友仁死心。牧春花没好气地说原来成亲就是为了让吴友仁死心和爹放心,严振声只好解释说他不是随便谁都娶,要娶就娶可心的。说完严振声就要回去张罗婚事。吴友仁找了木子爷来鉴定扳指,木子爷一看扳指就知道价值至少一万大洋,吴友仁倒是不贪财,认为严振声必定是遇到大难处了,所以才会拿了祖传的东西来抵债,他不能乘人之危,还命副官把扳指还回去,同时也传话过去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也算是两家和好了。沁芳居这边,福子和黑子带着人起耙,张副官奉命过来就听到他们说起严振声要娶牧春花的事。张副官一回去就把严振声要娶牧春花的事告诉了吴友仁,气得吴友仁就大骂严振声是混蛋竟然耍他,他要张副官去把郭秉聪送来的黑材料拿过来。林翠卿正在张罗给牧春花和严振声成亲的事情,林翠卿安排婚礼当天要宴请的宾客名单,严振声却因为不是头婚不想请一些小本买卖的宾客害得人家破费。林翠卿没好气地说这些年他们还不是随了很多份子钱,严振声又说不要下人们给份子钱,要大家都把钱拿回去。林翠卿气急就说要把厨子和帮忙的都辞退了,宝翔也认为出份子钱是必须的。俞老爷子送来牧春花的约法三章,并声称如果林翠卿不签字牧春花不上花轿,约法三章要求林翠卿必须平等对待不分大小,日后也不许林翠卿欺负她之类的话,否则就互不来往不说话。严振声立刻表示反对,并且也声称不结婚了,他还是打算让林翠卿当家,不能让林翠卿受委屈,这个协议不能签。气得俞老爷子掉头就走,严振声慌忙去劝父亲,林翠卿已经在协议上签上了名字。林翠卿声称即便没有这个协议她也不会为难牧春花,只要严振声和俞老爷子高兴,她就高兴,俞老爷子感动落泪。晚上,俞老爷子说起婚事,林翠卿把牧春花为了严振声要拼命的事说了出来,天底下没有几个女人敢做到这样。国民党宪兵却突然上门,以严振声和日本人勾结为由准备实施逮捕,牧老爹挺身而出,自称自己是严振声。严振声自知难以瞒天过海,也不愿意让牧老爹替自己顶缸,于是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是严振声。 第14集 国民党宪兵突然上门,以严振声和日本人勾结为由准备实施逮捕,牧老爹挺身而出,自称自己是严振声,严振声自知难以瞒天过海,也不愿意让牧老爹替自己顶缸,于是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是严振声。严老板被带走前,分别叮嘱了小黑子和祥子他们照料好沁芳居,他还特意告诉牧春花两个人还没有拜堂,还不算夫妻。吴友仁邀请木子爷和郭秉聪一起吃饭,感谢他检举有功。郭秉聪多嘴追问吴友仁是否证据确凿,并笃定的说严老板肯定不是汉J。看到吴友仁不动声色,郭秉聪继续说道自己也不想害严振声,自己只是想让吴友仁找个借口把严老板抓起来,等到自己和牧春花顺利结婚再放出来,所以希望吴友仁高抬贵手。看到吴友仁脸色阴沉,郭秉聪一头雾水。木子爷顺势在旁边告诉他,吴友仁想收牧春花为姨太太。郭秉聪脸色有些难看,吴友仁毫不客气,把一杯酒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并大骂他是臭要饭的。郭秉聪出卖了严老板,没想到反而遭到了羞辱,他憋了一肚子火,可是在吴友仁面前,只得忍气吞声。严老板被抓后,林翠卿急火攻心,旋即病倒。春华在病床前悉心照料,这时祥子来找牧春花和林翠卿,这才得知为了救严老板,林翠卿私下里卖掉了牧家的房子,看到牧春花毁家纾难,林翠卿心中感慨。张副官向吴友仁汇报审讯进度,张副官告诉他严老板经受了刑讯逼供,他不肯承认汉J的罪名,只求速死。吴友仁阴冷的一笑,遂命令张副官找人把那封信的内容改一改,以便法律可以认定他汉J罪成立,张副官领命而去。郭秉聪回到家,他脸色慌张的通知牧春花北平城不能再待下去了,有人正在打她的主意。牧春花不明所以,刨根问底,郭秉聪却没有明说。随后林翠卿和小黑子他们聚在一起想办法解救严振声,黑子调查到这件事是吴友仁从中作梗,老爷被打上了汉J的罪名。林翠卿提出花钱打通关系,让严振声在监狱里少受罪。小黑子称自己联系上了吴友仁的弟弟吴友义,他已经承诺帮忙。林翠卿和牧春花当即带着两篮子大洋去贿赂吴友义,提出另一半事成之后再给。吴友义眉开眼笑,满口答应,当场给哥哥吴友仁打电话。不料电话那头的吴友仁一听到牧牧春花和严振声的名字,就命令弟弟少管闲事,现在严振声在大牢里已经承认汉J罪,已经铁板钉钉,他人已经被打入死牢,随时准备被枪毙。吴友义挂掉电话,冷着脸告诉春花他们严老板被判了死刑,牧春花他们脸色大变。木子爷跑来找郭秉聪,原来吴友仁想见一见牧春花,让郭秉聪从中牵线搭桥。郭秉聪无利不起早,当即狮子大开口。郭秉聪得了好处,立马颠颠回家。随后郭秉聪托宝翔做中间人,花重金向前清的贝勒爷买了一把手枪。小黑子他们到监狱中看望严老板,看到他遍体鳞伤,小黑子他们心痛不已。大福红着眼圈告诉严老板,自己花钱找了律师,经过打听才得知这个案子根本没有经过法院。到了这个份上,严老板知道自己恐怕难逃一劫了,他谈笑自若,告诉小黑子他们判决书已经下来,马上就会执行,现在就想尝一尝沁芳居的酱菜。大福不禁无声哽咽起来,严老板叮嘱小黑子他们要好好的活下去,料理好沁芳居。小黑子他们含泪答应。 第15集 林翠卿病情好转,牧春花搀扶着她来到沁芳居巡视。现在严老板被抓入狱,沁芳居不能出任何纰漏。她们正说着话,两个伙计抬着一个韭菜花从后面进来,随后老孔跟了进来。看到三人拉拉扯扯,林翠卿板着脸,命他们一起回后院。老孔实话实说,原来小黑子背着自己让伙计们往韭菜花里兑水。自己极力反对。林翠卿思索片刻,让伙计抬着韭菜花到柜台去卖。牧春花坚决表示反对,担心这一来会砸了沁芳居的招牌。旁边的宝凤坚决拥护林翠卿,和牧春花直接开怼。林翠卿呵斥了宝凤,看到双方争执不下,旁边的老孔提出了折衷方案,可以搬到宿舍让伙计们吃,林翠卿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再回到严家,林翠卿对待牧春花态度就判若两人了,脸色也不冷不热的。这时祥子和小黑回到严家,祥子告诉林翠卿她们,可以去探监了,只是不许牧春花去,让牧春花另行寻找别人出嫁。宝凤还拿出了牧春花的手帕放在桌子上,林翠卿就更认定了牧春花之前勾引严振声,也认为严振声这次是想明白了不要那个牧春花了。牧春花却坚持要去牢房看严振声,到时候让严振声亲自介绍手帕的事情,黑子告诉牧春花老爷不许牧春花去牢房,也最见不得她去,还说受不了牧春花给林翠卿的约法三章,不要这个多事的女人做老婆。看到形势急转直下,俞老爷子急得直跺脚。牧家父女刚出门,郭秉聪就把他们叫到屋里。他满嘴跑火车,说有一个大人物可以救严振声。得知对方没提钱,牧春花半信半疑,牧春花质疑郭秉聪从中得到了好处,郭秉聪急的又是斗咒又是发誓。走出严家后,因为被赶出了严家,牧老爹心怀不满,询问牧春花还救不救严振声。牧春花由衷的说看来自己和严老板真是没有缘分,但是自己相信他不是汉J,就冲他当时奋不顾身救老爹的份上,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林翠卿带着一大家子到监狱里探监,看到众人哭哭啼啼,神色悲伤,林翠卿呵斥了众人。严老板平静的叮嘱,林翠卿回去后要尽快把禄山和秀妈的婚事办了。林翠卿随后拿出来鸳鸯绣花,要让严老板今天说个明白。严老板神色自若,将前因后果一一说明白。不料这时牧春花买通了狱警也来探监,刚好把这一切都听在耳中。林翠卿这才知道是一场误会,心中懊悔不该赶牧春花,希望严老板临走前能够见一见牧春花。严老板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严老板最后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透露出来,他告诉林翠卿,自己把严宽送到晋察冀去打日本人,结果牺牲。林翠卿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监狱外的牧春花突然推门而入,大家一下愣住了。这时狱警前来提醒会面的时间到了,遭到了林翠卿的厉声呵斥,只好讪讪离开。牧春花与严老板四目相对,往事历历浮现眼前。牧春花眼圈发红,动情地说自己下辈子给他当媳妇,严老板欣慰地笑了。郭秉聪通过木子爷,巴巴给吴友仁打电话,声称牧牧春花现在服了软,主动答应要见吴友仁。吴友仁喜出望外。郭秉聪追问需要携带什么礼物,吴友仁满不在乎地说,礼物不重要,两人见面才是上佳的内容。郭秉聪顺势提出自己已经帮他安排了包厢,博得了吴友仁的连连夸奖。在严家林翠卿因为病重,宝凤他们请来医生。医生诊断后告诉他们林翠卿患的是类风湿,自己已经帮她注射了吗啡,可以暂时止痛。但吗啡价格昂贵,建议他们今后使用鸦片,宝凤她们大吃一惊。郭秉聪带着牧春花在包厢里左等右等,没想到走进来的却是吴友仁。牧春花才回过神来,是郭秉聪欺骗了自己。气愤之下,抬手就打了他两巴掌。牧春花愤而离开,却被卫兵拦住。吴友仁皮笑肉不笑的说自己想和她叙叙旧,严老板的事虽然不是自己经手,但是他自己还是能够决定严老板生死的。牧春花左思右想最终委曲求全,选择留下。 第16集 包厢中,春花左思右想,最终委曲留下。郭秉聪建议吴友仁自罚三杯,郭秉聪打算继续敬酒,被木子爷打断,劝说他先把事情说清楚。吴友仁目光灼灼地盯着春花,说严振声的事确实没有经过法庭审判,他现在归国民党中央的特派员管。旁边的郭秉聪突然插口说自己还留着诬陷严振声的底稿。吴友仁脸色一变。连春花醒悟原来是郭秉聪出卖了严振声,大骂郭秉聪不是东西。吴友仁懒得搭理郭秉聪,盯着春花向她求婚,遭到春花毫不犹豫的拒绝,她正色表示自己心里只有严振声一个。吴友仁眼看来软的不行,就打算用强。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想去摸牧春花的脸。坐在旁边的郭秉聪再也看不下去,他一把拉开牧春花,顺势从怀里掏出手枪准备打死吴友仁。不料枪声响起,郭秉聪惨叫一声中弹倒地,吴友仁的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原来吴友仁早有防备。卫兵要求打死郭秉聪,老谋深算的吴友仁却提出等宪兵来了解决。春花扶起倒在血泊中的郭秉聪,追问他为何要做傻事。郭秉聪咳嗽的说像吴友仁这种人迟早有人会超度他。看到春花软硬不吃,吴友仁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冷笑着告诉春花自己知道这辈子和她成不了夫妻,但是严振声的命攥在自己手里,自己希望能够和她做一天的夫妻。春花急忙把郭秉聪送进医院抢救,幸好那颗子弹不致命,郭秉聪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医生提出住院费不够,让春花尽快凑齐。春花思来想去,让牧老爹去找秉慧和俞老爷子想想办法。严家,秉慧正在屋里给严宽上香,福子进屋给她送胶圈。福子真挚的说自己和严宽是兄弟,对于秉慧母子是有责任的。秉慧脸色纠结的央求福子以后有话在院子里说,他三天两头总往自己屋里跑,太太现在看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福子只得黯然离去。牧老爹打算回严家筹钱,在半路上遇到了给林翠卿买烧鸡的宝翔。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旁边的院子里蹿出来一条恶狗,冲上来对着牧老爹就是狠狠一口。旁边的宝翔救人心切,抡圆了棍子,把狗打倒在地。不料恶霸佟麻子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从院子走了出来,佟麻子责怪牧老爹他们打死了自己家的看门狗。牧老爹气不过据理力争。佟佟麻子过分的提出今天要给自己家的狗出殡,让牧老爹和宝翔亲自打幡,并要三步一叩头五步一叩首。牧老爹忍不住大骂没有天理。佟麻子恼羞成怒,命令手下家丁冲上去围殴牧老爹。宝翔把牧老爹背回严家,眼看牧老爹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条命了。林翠卿他们纷纷宽慰他,没有必要跟一条狗计较。牧老爹两眼一翻,气绝身亡。这时春花得到消息赶到严家,可是还是来晚了一步。看到已经离世的牧老爹,春花悲痛不已。春花来到酱厂巡视,她偶然从二掌柜福子的口中得知,小凤现在天天到柜台支钱,因为太太染上了大烟。春花不禁大吃一惊。这时禄山急三火四的送来了法院的判决书,春华带着判决书来找正在抽鸦片的林翠卿。林翠卿抽鸦片正在瘾头上,对于严振声的生死根本置若罔闻。春花气不过,上前一把抢过来烟枪和鸦片,要求砸碎扔进护城河里。小凤上前劝说医生建议她用鸦片治病。春花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她这样抽下去,不但自己命抽没了,严家也会被抽散了。她的话让大家纷纷动容,迫于无奈他们拿出了绳子和麻袋把林翠卿捆起来,强制戒烟。春花拿着法院判决书,思考再三,为了救严振声一命,决定忍辱含垢向吴友仁屈服。 第17集 在死囚牢中,狱警前来通知让严振声离开。严振声还以为自己大限已近,怀着悲壮的心情把一套新衣服送给了另一位狱友,就准备去刑场。狱警哭笑不得的告诉他,他的案子查无实据,被无罪释放。严振声半信半疑。直到狱警又重复了一遍,严振声这才信以为真,不禁喜上眉梢。监狱门口,牧春花叫了一辆黄包车等严振声出来,他满身脏兮兮的还有血迹。看到牧春花忽然把头发盘起来,严振声有些奇怪,牧春花没有回答而是说严家人一切都好。严振声笑着把手帕拿出来,可牧春花看到手帕后却转头就走。禄山劝老爷先去清华池去去晦气,严振声却好奇牧春花这是怎么了,禄山就把牧老爹过世的消息说了出来。严振声洗澡时候碰到了佟麻子,佟麻子一见严振声就主动给他讨好,可严振声并不领情,反而斥责佟麻子因为一条狗而害死了人命。佟麻子和严振声因为此事发生了激烈争执,甚至发展到了动刀子地步,禄山和黑子都是一脸怒气拿着修脚刀指着对方。澡堂子老板也过来劝说,严振声不想再闹出人命,就让黑子和禄山把东西放下,两人带着满腔怒气放下了东西。佟麻子讥笑严振声认怂了,同时也退一步表示可以让大家都去他的霞光院玩玩,也算是和解了。回到家里,严振声发现林翠卿被绑在床上,宝翔和宝凤就把太太染上大烟的事说了出来。严振声赶紧把绳子给林翠卿解开,她就哭着告状说下人们欺负她,气得他要宝翔赶紧去买烟。门口的牧春花听到后很是生气,她冲进来指责严振声不该任由姐姐抽烟土,他们好不容易陪姐姐熬了两天,沿着看这烟瘾就要戒了,他来这一出又白费努力了。严振声还是执意将就林翠卿,他大骂宝翔还不去买烟。牧春花装作寡妇到霞光院去应聘干杂活的,她可以不要工钱只要糊口的吃的就行。霞光院的老板娘听说不要工钱就立刻答应了,虽然佟爷还是有些怀疑,他要求牧春花开个铺保证明过来。严家,林翠卿抽了烟就舒缓过来了,她把送出去的钱退回来的事告诉了严振声,而且吴友仁的哥哥吴友义退钱的时候说汉J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了。严振声对他无罪释放的事更加好奇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吴友仁会突然放了他。林翠卿问起牧春花的事,她很担心牧春花因为牧老爹的事想不开,而且如今牧春花和严振声已经算是夫妻了,她希望让宝翔过去把牧春花接到严家来过日子。严振声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林翠卿,他跟牧春花可是在严家过日子。林翠卿说她知道严振声不是那种人,她也知道严振声喜欢牧春花,所以他们结婚不仅是圆了爹的心愿,也是救牧春花这孩子。严振声来找俞老爷子,俞老爷子劝说严振声不要再惦记牧春花了,并声称牧父尸骨未寒,牧春花就穿着小旗袍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并且认为牧春花就是那种大难来临各自飞那种人,并且还让严振声把牧春花的手绢给烧了,小心晦气。严振声表示自己担心牧春花真去找佟麻子报仇,依照牧户牧春花性格来说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俞老爷子告诉严振声牧春花留下话了,之前对严振声那样是因为严振声的救命之恩,她和严振声做夫妻也根本就不合适。牧春花还说要严振声赶紧抽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千万不要耽误她,俞老爷子因为这些非常生气,坚持要让牧春花和严振声分开,严振声却一直笑呵呵根本不相信牧春花那是心里话。海淀猪头漂海盛杰在牢房里和严振声住对门,严振声在监狱时候两人交往最多,严振声还把自己的新衣服给了海盛杰穿,海盛杰对于沁芳居的咸菜也是记忆深刻,一出牢房就穿着严振声送的衣服来沁芳居。一连好多天,严振声连牧春花的面都见不着,这天他不小心看到牧春花过来严家就逼问宝翔等人是不是有事瞒着他。宝翔说牧春花是过来问做菜的,可严振声不相信,他骂宝翔和秀妈在撒谎。 第18集 黑子看见海盛杰来找严振声,又恰逢严振声不在就把他带去了酒馆喝酒,海盛杰声称要带着黑子去喝花酒,黑子如实说出自己不喜欢喝花酒,但是却喜欢一个姑娘很多年了,姑娘嫌弃他穷,他就一直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酱菜园子。海盛杰表示想要这笔钱很容易,不偷不抢就可以拿到,同时也告诉黑子如何教训佟麻子。因为严振声盯地比较严,宝翔让宝凤去找牧春花,告诉她枪支藏在哪里了。宝凤也转达大家的话,只要是牧春花有需要,大家都会义无反顾帮助牧春花,同时宝凤也希望牧春花能带上她一起报仇,牧春花却谁也不想连累,并且认为宝凤他们一直都在芝麻胡同住着,佟麻子必定都认识,宝凤也不再勉强。牧春花时常反胃,还以为是自己吃了佟麻子给的长毛饭菜导致,为了打探关于佟麻子的消息,牧春花总是故意给前面小厮大康六点好吃的,从他那里知道后院有一个佟麻子和夫人的卧房,时不时都会在后院休息,还有一个男保镖守在门房里。严振声来看俞老爷子,意外得知牧春花最近回来了,只是拿了几件衣服,又到厨房转悠了一圈就走了。严振声顿时心生疑窦,想起禄山他们所讲的话,严振声去厨房查看。牧春花到后院查看情况,恰逢佟麻子和夫人一起回来,对牧春花起了怀疑,牧春花假装是来打扫院子的,夫人因为之前刻意丢了钱包试探牧春花,牧春花拾金不昧交给了夫人,又加上牧春花一直手脚勤快任劳任怨,所以夫人对牧春花印象很好,并没有过多责怪牧春花,只是安排她去前院工作。晚上,牧春花让大康请了佟麻子保镖来喝酒,并且提前就在酒里下了药,大康也经常听夫人称赞牧春花,所以一请就到。与此同时,海盛杰带着黑子还有几个人一起蒙面来佟麻子的后院,并且在院子里谎称是燕子李三的结拜兄弟,命令所有人都出来,否则见一个杀一个。海盛杰逼问佟麻子银子都放在哪里,管家害怕如实说出了佟麻子的钱在夹层里。有人试图逃走,高叫抢劫了,海盛杰当场杀了这个人,并告诫众人如果胆敢反抗就是这个下场。牧春花撂倒了保镖之后回来敲门,对俞老爷子谎称是要拿粮食,却发现枪已经不知去向了。牧春花支开俞老爷子在柜子后面翻找,并未找到枪,只是找到了严振声的一封信。牧春花拿着信匆忙离开了,严振声在信中说明了自己对牧春花的思念,同时也表示自己已经猜出牧春花是要报仇,严振声将枪取走,只是不希望牧春花遭遇不测,同时也表示希望牧春花能去找他,也愿意和牧春花一起商议良策共同对付佟麻子。一路上,牧春花都是含着眼泪。牧春花回去时候看到保镖就要醒来,牧春花用棍子打在保镖后脑勺,保镖却并未昏迷,看到牧春花手里拿着棍子,牧春花抡起板凳又给了保镖一下,保镖昏迷过去。牧春花拿着刀准备去杀佟麻子,岂料,杏红忽然要热水,惊醒了佟麻子和夫人,牧春花只好高声答应去给杏红姑娘送热水。岂料,杏红伺候的恩客恰好就是吴仁义。由于牧春花浇了雨水体力不支晕倒在杏红房间里,吴仁义认出是牧春花慌忙命人背着往外跑,此时,佟麻子已经知道了牧春花拿凳子打晕了保镖。佟麻子拦住吴仁义要留下牧春花,反被吴仁义给训斥了一顿,声称牧春花是他妹妹。经过这件事,佟麻子认为牧春花是大有来头,也难怪二贝勒爷会给她做担保。吴仁义把牧春花送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春花由于长期营养不良造成贫血。得知她已经怀孕了,吴仁义又惊有喜。他已经猜出春花肚子里是自己的骨肉。 第19集 在严家,众人为大麻子家被洗劫一事议论纷纷,严振声有些兴灾乐祸。随后,他指责宝凤她们几个把自己蒙在鼓里暗中支持春花跟大麻子拼命。看到林翠卿脸色不好看,他就讪讪的不再说话。老孔带着小黑子来到月桂斋,他想起当初被郭秉聪冤枉强行赶出月桂斋不禁心中伤感。小黑子言归正传,告诉老孔,从今天起他就是月桂斋的二当家。老孔还以为小黑子在故意逗闷子,小黑子却卖起了关子,一本正经的说大东家委托自己跟老孔立下字据。老孔正色说自己不能背叛赏识自己的严振声。他转身就想离开,小黑子急忙拦住他,提出年底红利再加一成。老孔有些心动,但仍旧有些不踏实。看到老孔一副迟疑不决的样子,小黑子也是无可奈何。在麻将桌上,吴友仁偶然从木子爷口中得知严振声自从出狱后和春花就从来没有见过面。吴友仁闻言,先是一惊,继而大喜,因为根据时间推测,春花应该怀了自己的种。得知吴家有后,吴友仁眉飞色舞,立刻让张副官去置办酒席,要好好庆贺一番。严振声晚上和宝凤宝翔他们一起喝酒,想要套他们的口风,打听春花的下落。几个人开始时支支吾吾,都不肯说。几杯酒下肚,禄山借着酒劲,责备严振声太衰,当初春花为了他敢于和吴老板拼命,而他现在却不敢为春花出头。当晚几个人喝的醉醺醺的,宝凤故意劝退了其他几人,独自留下来照顾严振声。张副官来到病房给春花送鸡汤馄饨,当春花得知自己是被吴友仁送到医院的,立马想离开,被张副官劝阻。张副官随即打电话向吴友仁汇报,吴友仁急匆匆赶到医院,看到春花脸色不好,他婉言劝说希望春花给时间充分了解自己,同时告诉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春花闻言情绪失控,吴友仁只好要求退一步,他提出春花可以提条件,就当是自己借腹生子。春花的情绪却越来越激动,吴友仁担心会刺激到春花腹中的孩子,只好暂时离开。次日一早,严振声睁开眼,吃惊地发现宝凤赤条条躺在自己身边。这时院子的小黑子正在找宝凤,打算约她一起看戏。宝凤故意在屋里喊自己在伺候老爷,引得一家人都跑到屋里来看。小黑子越看越是脸色难看,索性摔门而去。严振声一脸尴尬,不知道如何面对宝凤。宝凤直接对着林翠卿诉说,春花还要守孝三年,自己可以为俞家生儿育女,续烟火,林翠卿没好气的离开。 第20集 严家外面,佟麻子带着侦缉队的吴队长过来找严振声麻烦,他要严振声把抢走的财宝都交出来。严振声提醒佟麻子擅闯私宅可是重罪,而且他们严家世代都是清白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下三滥的事。佟麻子非要吴队长进去搜查,严振声便说搜查可以,但若是没有,他要求给个说法。晚上,林翠卿把秀妈说的话告诉了严振声,秀妈已经说过宝凤跟严振声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严振声很是高兴,他说林翠卿终于相信他了。林翠卿要他等着宝凤说实话,至于牧春花那边,她会帮忙打圆场。严振声一直惦记着娶牧春花,如今林翠卿都同意了,他更加高兴了。陆军医院里,牧春花吃完饭之后想要从病房里逃出去,可外面都是吴友仁的人。张国忠守在门外询问看护里面的情况,看护就说牧春花在吃饭,可他去敲门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张国忠推门闯进去,他看到牧春花正在床前疯狂按压肚子。张国忠立刻跑过去把牧春花抱在怀里,医生和护士才起来,门口被沙发挡着。严振声到琉璃厂找木子爷问话,他用宝珠的事换来了木子爷说实话,木子爷只得把牧春花住北平陆军医院的事说了出来。另一边,吴友仁带着三太太去医院看望牧春花,三太太以为牧春花是那种女人就开口讽刺她是狐狸精转世。牧春花拿着刀恨恨盯着三太太,吴友仁就要三太太闭嘴,他狠狠骂三太太看不清楚形势。见牧春花是铁了心不想要孩子,吴友仁就威胁她不要挣扎了,因为他手里可是有日本人留下来的约束衣。牧春花不服气想要跑出去撞倒把孩子弄掉,可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跑了过来。医院外面,吴友仁和三太太离开,她不想要约束衣影响了胎儿。与此同时,大树底下的严振声和禄山正在合计怎么进医院的事,谁知他们俩就被吴友仁看见了。福子到外面打听牧春花的消息,他朋友回话说牧春花已经出院了。于是福子就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爷,而且牧春花的病历上写的是吴友仁的亲属,至于什么病还是不知道。晚些时候,黑子忽然过来下跪行大礼,他感谢老爷太太的大恩大德,但想要辞工去外面闯一闯。严振声过去把黑子从地上扶起来,他要黑子坐下来说话。黑子坚持要离开沁芳居,严振声就问他是不是因为宝凤的事不高兴,黑子苦笑着说宝凤是老爷的女人。严振声正想说话,院子里就传来宝凤的哭闹声,严振声他们只得出去。宝凤哭倒在地上说她的身子已经给了老爷,可老爷还要娶牧春花。宝翔和秀妈去拉宝凤,可她还是坐在地上大哭要老爷太太给一个交代。林翠卿铁着脸要秀妈去把宝凤的卖身契拿过来,她早就知道宝凤是装的,所以训斥宝凤不该说谎。严振声和秀妈赶紧求情,宝翔也跪下来为妹妹道歉,林翠卿还是愤怒要卖掉宝凤。严振声要林翠卿别乱来,林翠卿就拿着宝凤的卖身契要出去,黑子忽然开口要林翠卿站住,他可以出这二百块大洋。听到黑子这么说,林翠卿就要禄山拿火过来把卖身契给烧了,她其实并不想卖宝凤,那么做只是吓唬宝凤而已。宝凤哭着跪了下来认错,宝翔也鞠躬谢恩。 第21集 牧春花吓唬走了保镖,就向军医提出给自己打胎,女军医也猜到了牧春花的事情,但是却不能帮她。牧春花提出用藏红花和麝香打胎,女军医告诉牧春花孩子已经大了千万不能拿生命开玩笑,此时只能用人工流产方式。严振声又来找木子爷打探牧春花的消息,木子爷把一张纸递给严振声并提醒他看完之后,把这件事咽到肚子里不能泄露出去,严振声看了纸以后表示自己不是出卖朋友的人。木子爷也认为严振声对牧春花太上心了,劝说严振声放弃最好,千万不要再惦记了,因为牧春花已经怀孕四个月了,严振声伤感离开了木子爷家里。  严振声跑到酒肆直喝得酩酊大醉,腿脚发软。吐了一通之后严振声好了点就跑到腌咸菜的后院去要干活,被郭秉聪给架走了。郭秉聪告诉严振声孔老痴腌咸菜用的都是咸盐水了,没有酱。严振声醉醺醺告诉郭秉聪马上就要打仗了,不管是水还是酱只要做出咸菜来就有人买,郭秉聪笑严振声是在发国难财。牧春花改变了策略,也开始不折腾了,没事还总是吃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不排斥保镖在旁边守着,似乎一下子开心了轻松了不少。三姨太来看牧春花,对牧春花非常热情,牧春花声称自己生完孩子必定被抛弃,三姨太劝说牧春花跟着吴友仁成为四姨太,将来想要什么有什么。牧春花假装很开心,要耐心等着孩子生下来,还不停催促宵夜快点来,三姨太似乎也安心下来,欢喜抚摸了牧春花的肚子。三姨太吃早点时候让把牧春花叫来一起吃饭,保镖担心牧春花到时候伺机逃走,三姨太却声称她亲眼看见牧春花睡觉打呼噜,而且胃口也很好,这就说明彻底死心了,保镖这才去叫牧春花出来吃饭。当吴友仁回来时候看到三姨太和牧春花正在高谈阔论喝酒,三姨太还口口声声叫牧春花是老四,牧春花也开口叫了友仁,还声称自己已经铁了心要跟着吴友仁在一起,让她改变主意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吴友仁眼含热泪激动看着牧春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可以说牧春花让吴友仁做什么他都毫不犹豫答应。牧春花还警告吴友仁以后必须对他们母子好,否则就甩了吴友仁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吴友仁眼里含着眼泪让国忠打电话通知所有亲朋好友,要举办宴席。吴友仁家里高朋满座,大家都为吴友仁庆祝,吴友仁自然也少不了应酬,牧春花不知不觉喝多了,吴友仁忙让三姨太送牧春花回房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三姨太让两个保镖都去前面照应着,她见牧春花喝多睡着了,就自己和牧春花住在一个房间里看着她。等到夜有些深了,牧春花估摸着前院的吴友仁也醉了,她就起床想要逃出去。就在牧春花想要从浴室的风口翻墙出去的时候,三太太忽然跑过来拉住她,她们一起倒在了地上。三太太不准牧春花离开,牧春花就用上面还有两个太太,加上她这个生了孩子的人来劝三太太帮帮她,她本就是被吴友仁强迫的。三太太一时心软就答应帮牧春花,她不仅给了牧春花生活的钱还指了一条可以出去的路。牧春花一身叫花子打扮来找俞老爷子,并声称自己拿了东西就离开,俞老爷子一看牧春花挺着大肚子,还以为是严振声的孩子,心里责怪严振声居然这么大事都不说一声。牧春花离开时候叮嘱俞老爷子千万不要说见过她,随后给俞老爷子深鞠一躬离开了。俞老爷子到严家找儿子说牧春花怀孕的事,严振声就当着林翠卿和宝凤的面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听到严振声说这话,俞老爷子才明白牧春花早上说那话的意思,他质问严振声到底孩子的爹是谁。严振声说那不重要,林翠卿却骂牧春花是搔货,她要严振声赶紧离婚,这也太丢脸了。 第22集 郭秉聪得知牧春花下落不明,大骂严振声,扬言要去砸了北屋去。宝凤讽刺郭秉聪根本就没那个胆子。郭秉聪亮出了自己的枪伤证明有胆有识,宝凤告诉郭秉聪现在牧春花向严振声提出了离婚,并且牧春花怀孕在先。郭秉聪怒不可遏去找严振声兴师问罪,这时林翠卿走出来一声吆喝,郭秉聪立时声音小了。林翠卿告诉郭秉聪离婚是牧春花提出来的,而且还声称现在牧春花离婚了,恰好可以和郭秉聪双宿双飞多好,郭秉聪气得掉头离开。牧春花在街头倒卖洋烟,洋罐头,恰好郭秉聪在这里看到了牧春花,郭秉聪劝说牧春花去找严振声,并且认为严振声厚道一定会善待牧春花。牧春花讽刺严振声为人不厚道,否则也不会纵容林翠卿复吸大烟,谁都知道大烟危害很深,郭秉聪也就不再劝说牧春花。大福和郭秉慧一起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还帮着郭秉慧照顾严鹤年吃药,严鹤年也愿意听大福的话。郭秉慧劝说大福要远离自己,大福却表示自己愿意接近郭秉慧,此时严振声听说严鹤年生病特来看望,大福就当着严振声的面说出了自己对郭秉慧有意思,希望严振声能同意。严振声询问了郭秉慧的意思,知道郭秉慧也同意就让两人到林翠卿那里提亲,同时也叮嘱他们在事情未成之前不要落下话柄。次日,郭秉慧和大福到林翠卿面前提亲,林翠卿大发雷霆,声称除非她死了,否则想都别想。大福劝说林翠卿看看外面的社会,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林翠卿却表示严家就是她的社会,她不会管外面社会变成什么样。林翠卿气呼呼发泄内心不满,认为是自己儿子严宽看错了人才会娶了郭秉慧,居然想要改嫁。严振声劝说林翠卿成全两人,并且认为大福和严宽都是吃秀妈奶长大的,就是兄弟。而且寡妇不许改嫁的事情也是老黄历,严振声也当场表示自己同意了这个婚事,秀妈和大福慌忙向严振声道谢。林翠卿骨头疼,又要抽烟,严振声提出要把林翠卿给绑起来彻底把烟瘾戒掉。林翠卿答应成全大福和郭秉慧,只是希望能不要把她绑起来。林翠卿同时也表示以后让郭秉慧和大福去跨院仓库里结婚,从此以后吃饭也只能在下人房里吃饭,再也不给郭秉慧钱,郭秉慧和大福都表示应该的,随后,严振声命人绑了林翠卿,要彻底把烟瘾给戒掉,林翠卿也不再要求,一咬牙答应了。大福和郭秉慧成亲,严振声随了礼钱,郭秉慧把钱都交给了儿子,并且声称要留给儿子将来结婚用。秀妈格外激动,对郭秉慧也是充满了喜欢之情,郭秉聪也由衷感谢严振声和林翠卿的成全。郭秉聪连续多杯酒敬了严振声,随后就拉着严振声进入了屋子里。郭秉聪承认自己嫉妒严振声,也曾经恨严振声因为牧春花不喜欢他,现如今他也知道牧春花心里只有严振声就把牧春花在黑市,穿着破衣烂衫的事情告诉了严振声。郭秉聪担心牧春花被抓住之后是要被下大牢的,严振声忙询问郭秉牧春花的下落。严振声在黑市看到了牧春花,眼睛里泛着泪花,找一个人去买牧春花的货,并且不许讲价,要多少给多少,严振声知道牧春花心里自尊心强并未露面。郭秉慧也开始跟大家一起到后院开始一起腌菜,严振声认为这不是郭秉慧该干的事情,同时对郭秉慧称呼他东家也听不惯,郭秉慧声称自己都是自愿,觉得如此心里踏实,但也改口叫了严振声父亲。 第23集 沁芳居,秉慧从牧春花那里回来就去见严振声,她转达牧春花的意思拒绝他的帮忙。严振声担心牧春花一个孕妇在黑市上无法生存,秉慧也心疼牧春花的处境,可她见牧春花虽然日子苦但还乐呵呵的。严振声拿着钱去找木子爷买吴友仁单独出入的信息,木子爷不愿意卖就把钱还了回去,严振声只得用之前木子爷骗他花翎的事做文章,他警告木子爷不要惹急眼。听到严振声说的狠话,木子爷就把钱给收下了,他没想到像严振声这样的老实人也会干杀人的买卖。严振声解释说老实人也不能被欺负,木子爷就要他回家等消息。1948年12月,大福每天都上大街上查看城内地形,回去就画出了地形图。林翠卿特地给大福和郭秉慧送来罐头,并声称这两天都没有见到严振声,叮嘱大福好好照顾着点严振声,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大福慌忙答应下来。木子爷跑来告诉吴友仁有人想要他的命,吴友仁却表示不相信木子爷,而且还以为母子也是 想来讹诈自己一笔钱。木子爷慌忙解释对方已经把吴友仁了解的一清二楚了,吴友仁这才询问木子爷是谁要杀他。木子爷提出让吴友仁把欠他的五千大洋都还了,交给他老婆离开之后再说给吴友仁听。吴友仁只好命国忠去拿五千大洋给木子爷。郭秉慧和大福闲聊,提起了牧春花,郭秉慧把牧春花怀吴友仁孩子的事情告诉了大福。大福分析整件事情,猜到当初是牧春花把身子给了吴友仁才换了严振声一条命出来,郭秉慧大吃一惊表示不相信。此时,听到外面有枪声,大福一点也不吃惊告诉郭秉慧不要担心,这是解放军围住了北平城。与此同时,严振声也知道傅作义守不住北平城,解放军一定能打进来,他必须亲手杀了吴友仁,黑子答应给严振声弄枪。福子听到院子里传来声音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他一出去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拿枪想要刺杀老爷和黑子,于是福子赶在黑衣人动手前开枪将其击毙。枪声将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严振声和黑子吓得蹲在了地上。福子怀疑是老爷得罪了人才会遭来杀身之祸,他吩咐黑子和禄山赶紧把人抬到黄包车上,等明天一早去坛子那边处理了。黑衣人是张国忠,严振声知道后沉默了,林翠卿就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严振声不愿意说,林翠卿就哭着求秉慧和福子帮帮他们。福子赶紧说只要是东家的事,就是他的事,但现在问题是有人想要刺杀老爷。黑子和宝翔收拾了东西带严振声到囤咸菜的地方去躲避风声,他们说起找吴友仁报仇的事。严振声痛骂木子爷不是人,他可是用一根金条买了吴友仁的消息,可木子爷竟然把他给卖了。与此同时,张国忠失踪的消息让吴友仁很是忌惮,他要求再派一个警卫班到家里来保护。半夜,黑子和福子换了衣服等禄山和宝翔过来,没想到严振声也来了。福子给大家布置计划,他们直接去霞光院动手。禄山和宝翔留在巷道里接应,福子和黑子带严振声去动手。严振声和福子、黑子将看守的人解决掉之后就冲进杏红的屋子,他们朝吴友仁开了几枪,满身是血的吴友仁听声音就知道是严振声,所以他知道今天是必死无疑。就在严振声准备动手的时候,黑子看见了吴友仁身上的玉貔貅,他阻止严振声并走过去亮出了自己的玉貔貅。看到黑子身上的玉貔貅,吴友仁才知道黑子是他从小被拐走的弟弟。黑子犹豫的时候,吴友仁抢了枪想要杀严振声,但严振声的枪更快,吴友仁被大福一枪打死。 第24集 严振声很感谢大福和黑子,大福劝说黑子不要难过,因为吴友仁作恶多端最该万死,黑子点头称是。严振声也表示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这个结局,黑子也表示自己做梦也想不到亲人居然是吴友仁。严振声认为坏人都是好人惯出来的,甭管到了什么时候好人被逼急眼了也得和坏人死磕。次日,严振声到黑市去找牧春花,但摊位上却不见她人影。就在严振声四处找寻她踪影的时候,牧春花从墙角处伸了个头找卖报纸的小孩要了报纸,因为小孩说吴友仁昨晚命丧勾栏。严振声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牧春花对着报纸喜极而泣,他就告诉她天太冷,他们回家去。牧春花愣住了,她哭着不敢说话,严振声坐到她身边把杀吴友仁的事说了出来,他知道她为他做的事了,所以她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而且林翠卿已经把大烟给戒了。牧春花哭着抱住严振声,就在他们准备回家的时候,一群士兵跑过来征讨壮丁到钟楼修建城楼。严振声被抓上车,他吩咐牧春花到爹那里去住。黑子到琉璃厂去找木子爷要金条和丧葬费,木子爷不愿意但只得交出金条和五千块现大洋,因为黑子说狠话要拿走店里的古董。临走时黑子把老爷还活着的消息说了出来,木子爷很是愤怒,他骂黑子竟然讹钱。宪兵队这边,吴友义接到了上级孙长官的电话要彻查吴友仁的死因,他只得答应说尽快查出来。吴友义本想找杏红问话,可她已经跑没影了。手下的士兵将吴友仁的遗物交给了吴友义,他也有一块玉貔貅。吴友义要求尽快将凶手抓捕归案,但士兵们说现在共产党的军队包围北平城。这时候木子爷过来向吴友义提供线索,他自称是吴友仁的好友。牧春花回到严振声家里,林翠卿和众人出去看牧春花,林翠卿一见牧春花就像打发要饭一样要把牧春花打发走,牧春花告诉林翠卿过些日子严振声或许就能平安回来,千万不要担心。林翠卿这才赶紧命人扶着牧春花去屋里暖和一下。侦缉队的人忽然来到沁芳居抓了黑子,斥责沁芳居的伙计和老板刺杀吴友仁,众人没有见到严振声,以为他是畏罪潜逃了,但同时也认为只要抓走了黑子,严振声就跑不了。宝凤冲上去欲抢夺黑子,被竞技队的人给打了一巴掌,气得黑子踹了侦缉队人几脚,侦缉队几个人摁住了黑子,大福也拦住了宝凤。宝凤这才告诉黑子,她不想攀高枝了,就认准了黑子这个臭椿树了。严振声在钟楼那边修城墙,禄山就回家把老爷的下落告诉了太太和牧春花。林翠卿本想要禄山带两个伙计去换严振声,但牧春花不想他回来被侦缉队的人抓走,所以劝林翠卿让他就在工地上干几天活。大牢里,黑子被侦缉队的人用了大刑,木子爷要黑子赶紧招供,但吴友义却看到了黑子脖子上的玉貔貅。见木子爷还在骂黑子,吴友义就要手下把黑子放了,把木子爷绑上去用刑。回到办公室,吴友义问黑子脖子上的玉貔貅是哪里来的,黑子就说他从小是严振声捡回来的,脖子上一直挂着这个玉貔貅。吴友义露出脖子上的玉貔貅来,又看了黑子胸前的胎记。 第25集 打量着黑子身上的胎记,吴友义这才确定黑子就是被花子拐走的三弟,母亲临终前嘱咐千万要找到这个三弟。这时副官进来说木子爷已经签字画押了,指认黑子是同伙。吴友义大骂木子爷纯属污蔑,黑子不姓严,而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吴友谅。副官询问如何处置木子爷,吴友义黑着脸说明天拉出去枪毙。黑子他希望吴友义看在兄弟情面上饶木子爷一条命。吴友义不想放过木子爷,黑子只好说大哥是他杀的,但吴友义却说他早就知道真相了,当他看到玉貔貅就决定让木子爷来顶罪。必须找个人来抵命,只有木子爷死了黑子才能平安无事。半夜,严振声攀爬电网想要逃出去,可惜他刚上去就被巡逻的士兵抓住了。严振声被国军士兵抓了带到军官面前,严振声谎称自己是天津人和军官套近乎,他大呼冤枉,称出来给媳妇买点心结果被抓了壮丁。他拿出藏在身上的银票贿赂军官,军官嘴上说着不收,却伸手拿钱,放走了严振声。吴友义和黑子喝酒庆祝两人手足相聚,黑子哑着嗓子喝不下酒,吴友义也不勉强提出让黑子跟着自己离开这里,黑子声称这里有自己喜欢的女孩不能离开,吴友义也不再勉强。喝完酒亲自开车把黑子送回去,重新将貔貅戴在了黑子脖子上。黑子回去以后谎称是 侦缉队抓错人了,以后严家上下都没事了,宝凤激动之余推了黑子一把,黑子吃疼跌坐在椅子上,众人扒开黑子衣领一看里面都是伤痕,宝凤心疼落泪。林翠卿知道这个打是黑子替严振声挨地,非常感动让宝凤亲自去照顾黑子,同时也表示等严振声回来一定重谢黑子。宝凤帮忙给黑子搽药,林翠卿见黑子平安回来就知道严家都没事了,宝凤烧好炭火后就帮黑子用酒洗伤口,黑子说起在牢里遭罪时全靠想她撑了下来。看到黑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宝凤很是心疼,她答应后半夜过来替他换煤。看到宝凤转变的态度,黑子也笑了。黑子提出明天就搭窝和宝凤成亲,宝凤答应,黑子喜极而涕。天上纷纷扬扬下着雪,严振声孤零零走在街上,但是雪实在是太大了,严振声在街边抱着一条狗取暖,一大早严振声到牧春花住的地方去找她。严振声告诉牧春花那些人在黑市有一个抓一个,都枪毙了,她太悬了,差点就出事了,幸亏老天有眼都太平了,并温柔埋怨牧春花太胆大了,居然敢做这个。牧春花邻居马嫂过来找牧春花询问严振声是谁,牧春花声称是自己的男人。马嫂站在门口笑话严振声穿着破烂,牧春花知道这些人平日里都没少背后说她孩子来路不明,此时更是心生不满赶走了马嫂。严振声和牧春花看到马嫂离开以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牧春花忍不住落泪,之前所有委屈也都消失不见了。 第26集 严振声告诉春花自己在哪里都能呆,提出搬家都是为了牧春花和肚里的孩子着想。牧春花告诉严振声黑市仓库离她的房子比较近,即便是给她金窝她都不换,这里来钱比较快,如果严振声不愿意住可以离开。严振声却笑言自己就是狗皮膏药,牧春花想要揭下来不可能,牧春花这才露出笑容。在严家,林翠卿忧心忡忡地提到好几天了,仍旧没有严振声的消息。她带着醋意说前两天牧春花上门,话里话外透露着和严振声藕断丝连,埋怨宝翔他们都知道牧春花的下落,偏偏瞒着自己一个人。郭秉聪刚好经过,就直奔屋里告诉林翠卿自己可以帮她打听牧春花的住所,但是她囤积的二十多袋白面自己要分两袋。林翠卿答应给郭秉聪两袋白面,郭秉聪却让宝翔用白面蒸窝头给跨院送去,并不吃独食。林翠卿倒是对郭秉聪刮目相看。严振声和牧春花在屋里有说有笑,两人好得蜜里调油。严振声正说到兴头上,忽然看到林翠卿推门而入,立刻闭了嘴。林翠卿是来兴师问罪, 她心中不满,对着牧春花冷嘲热讽。牧春花不软不硬的回击,希望双方最好不要撕破脸。林翠卿一出门,就命郭秉聪和祥子进去把严振声架回家,郭秉聪提醒她两人也是合法夫妻。林翠卿自知理亏,站在门外,高声提醒严振声别忘了沁芳居,随后就带着郭秉聪和祥子扬长而去。林翠卿离开后,看到牧春花情绪低落,严振声就好言安慰她。不料这时听到了院里面听到多事的街坊们风言风语,说牧春花抢别人男人。牧春花表现得毫不在意,严振声直言不讳的说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自己绝对不会让春花再受这样的委屈。严振声说干就干,随后雇人准备搬家。临行前,春花不计前嫌把煤灰全部留给了街坊马嫂,把马嫂感动得热泪盈眶。严振声带着牧春花准备搬回老俞家,牧春花起初反对,认为这样住进去不合适。严振声二话不说,抱起牧春花就进屋。看到这一幕,俞老爷子先是惊讶,随后就红着眼眶真诚的告诉牧春花,她的事情严振声都告诉自己了,自己不挑眼,从今天起她就是老俞家的儿媳妇,牧春花感动不已,当场跪下给老爷子叩头。林翠卿回到严家茶饭不思,这时俞老爷子带严振声回到了沁芳居。林翠卿毫不客气地指责严振声不顾家,并话里话外嫌弃牧春花曾经和别的男人厮混过。严振声嘴里打着哈哈,让宝凤他们将实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林翠卿。林翠卿得知牧春花为了救严振声居然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不禁对牧春花心生敬意,同时为自己以前对牧春花的刻薄而深感后悔。最后俞老爷子也干咳两声,郑重宣布从今天起,牧春花即是自己的干女儿也是自己的儿媳妇,并警告林翠卿谁如果对牧春花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自己绝不答应。俞老爷子准备告辞,严振声正准备起身,看到林翠卿一瞪眼,急忙又坐了回去。林翠卿本想接牧春花一起来住,俞老爷子反对,林翠卿只好让人去给牧春花送去白面,让她好好养身体把孩子照顾好。当严振声和俞老爷子离开以后,林翠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芝麻胡同闹贼,就连酱菜萝卜都偷,大家都非常忙,林翠卿只好自己带着严鹤年,想把郭秉慧找回来干活吧又觉得大福惹不起,兵荒马乱也找不到老妈子,林翠卿只觉得自己忙得头发晕。林翠卿现在一人干完所有的活,宝翔本来主动要帮忙,但她不想他太累。 第27集 林翠卿看到饭桌上只有萝卜难以下咽,秀妈劝说林翠卿现在街上能买到萝卜已经不错了,还是宝翔起大早才买来的。林翠卿也不再说什么,禄山拿来了牧春花转交的罐头给林翠卿,林翠卿看家里人都围绕着牧春花转悠,她心里不舒服称病叫回了严振声。林翠卿支开下人就责怪严振声不着家,如果不是自己撒谎还见不到人了。多日不见的林翠卿拉上窗帘就要和严振声同房,严振声虽然觉得尴尬,只好半推半就。完事后,严振声要回去照顾牧春花,林翠卿舍不得严振声又是哭闹又是撒娇要和严振声生孩子,严振声承诺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和林翠卿生一堆孩子。随后,两人商议了如果林翠卿下次想要见他就以牙疼需要配麻椒止疼散为由让人把严振声叫回来就行。夜晚,黑子在房间里挖坑,打算要把自己手里的五千大洋都埋上,恰好宝凤过来,小黑子谎称祖上传给了自己五千现大洋,宝凤大吃一惊。宝凤声称怪不得那天黑子要为她赎身呢,黑子认为林翠卿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卖了他就一定替宝凤赎身。黑子告诉宝凤现在他们必须还得装穷,既然是两口子他就不会瞒着宝凤私自藏钱,可是财不外露,宝凤答应。次日黑子和宝凤一起去菜市场买婚礼用的菜,海盛杰突然出现在黑子身后,黑子拉着海盛杰去一边说话。海盛杰告诉黑子现在巡逻都顾不上了,准备趁着乱子干一票大的,黑子表示自己不愿意再干冒险的事情了。海盛杰告诉黑子他现在沦落成乞丐了,之前那些钱都花了,黑子把自己的钱给海盛杰,可海盛杰却拒绝了并再次让黑子和自己出山。黑子断然拒绝了海盛杰,海盛杰不由心生怨念。林翠卿为宝凤和黑子举行了婚礼,黑子提出要拜一下林翠卿和严振声,觉得他们就是高堂,林翠卿大方接受,可现场唯独少了严振声和大福。 林翠卿还给了他们一个大红包,众人都欢喜不已,黑子更是喜上眉梢。正当大家欢天喜地喝酒的时候,海盛杰突然不请自来。海盛杰拉出黑子,声称自己的弟兄们都折了就想让黑子一起干,黑子坚持不干,并声称自己已经成亲了。海盛杰提出让黑子把之前分的钱都还回来,否则就废了他,黑子请海盛杰宽容两天,海盛杰答应后离开。严振声看到禄山拉私活,将禄山训斥了一顿,并且还要赶走禄山声称现在牧春花是需要车的时候,不能找不到禄山的踪影。禄山这才说出林翠卿已经两个月没有给钱了,严振声让禄山先回去看牧春花,他则掉头去找林翠卿。宝凤也哭哭啼啼来找林翠卿声称黑子已经走了,托人捎信回来说等些日子才能回来,林翠卿觉得海盛杰不是好人。此时,严振声回来,询问林翠卿俩月没有发工钱的事情,林翠卿告诉严振声现在沁芳居早就入不敷出了。沁芳居欠下许多供米供面的债主的钱还不上,临近年底,债主们纷纷上门讨债。严振声得知现在沁芳居入不敷出,而军区司令部还给打了欠条。严振声林翠卿夫妻二人去永定门找守军团长,不料对方直接把欠条撕得粉碎,声称让他们去找总司令,现在军饷好几个月没开了。严振声上前理论,团长翻脸不认人,掏出手枪,眼看要起冲突严振声只好拉着林翠卿离开。 第28集 林翠卿和严振声为了钱的事,一筹莫展。春花拿出自己在黑市赚的一百大洋,严振声不住苦笑,现在的问题是沁芳居的生意无法经营下去了。宝凤告诉林翠卿沁芳居的生意不能垮,小黑子手里有一笔钱。林翠卿想要借钱扭转局面,于是带着宝凤去找小黑子借钱。小黑子一开始装傻充愣,林翠卿作势要带着宝凤离开。小黑子一看林翠卿和宝凤都急眼了,只好退一步称一切好商量。小黑子有自己的算盘,但他不想让宝凤掺和,就留下林翠卿商量,让宝凤提前回去。次日在酱厂,林翠卿跟老孔商量准备做辣白菜,老孔极力赞成。林翠卿索性让宝凤出城去买五千斤大白菜。半夜小黑子起来倒夜壶,没想到海胜杰悄悄埋伏在墙角,他直接绑架了小黑子,用刀架在他脖子上。海胜杰恼怒的指责小黑子违背道上的规矩,并扬言要刮花了他。小黑子虚与委蛇,嘴上连连答应,把所有的钱都退还给对方,趁着海胜杰放松,抡起夜壶把对方打倒在地,随后他掏出手枪,对着倒地不起的海胜杰连开两枪。小黑子环顾四周无人,赶紧离开了现场。次日,小黑子来到沁芳居,笑眯眯地告诉宝凤算计自己的那个孙子现在死了。小黑子来到账房找林翠卿,林翠卿让秉慧上好茶。宝凤一头雾水,林翠卿很客气的让小黑子过目最近的账目,宝凤越发摸不着头脑。看到小黑子翻看着账目眉开眼笑,宝凤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追问小黑子曾经答应自己借钱给沁芳居的。小黑子笑而不语,转身离开。看到宝凤仍旧云里雾里,林翠卿索性将实言相告,自己现在把沁芳居转让给了小黑子。沁芳居现在不姓严姓吴了。晚上小黑子带着酒菜乐呵呵的回到家,宝凤脸色却不大好看。宝凤吃着小黑子带回来的赛螃蟹,故意把话题引向了沁芳居,要求小黑子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别上自己的炕。小黑子只好说签个字据,这是以防万一,自己为了防止五千大洋打水漂,签了字据林翠卿就会更上心,宝凤这才转怒为喜。严振声带着俞老爷子和春花搬回严家来住,林翠卿有些莫名其妙,严振声告诉他听说沁芳居缺钱,俞老爷子就把那几间房租赁了出去。这时,宝凤外头大声嚷嚷着北平和平解放了,林翠卿就喊宝凤进屋。听完宝凤读完了报纸,林翠卿就高声嚷着准备去永定门讨债,秉慧分析了解放军围而不打的形势,林翠卿明白这一切都是听大福说的。想到大福如今和解放军有牵扯。林翠卿的心眼儿顿时活泛起来,她和颜悦色地拉着秉慧坐下,并告诉她从明年起不用再去前面帮忙,但工钱照结。秉慧受宠若惊,一屋子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清楚林翠卿这是演哪一出,唯独严振声明白了她的心思。 第29集 半夜,严振声刚要偷偷溜出去找牧春花,林翠卿突然打开了灯,严振声吓了一跳,急忙解释自己担心睡太沉了,牧春花那边有动静听不到。林翠卿一把揪着严振声耳朵,训斥他那边有宝凤他们守着。林翠卿告诉严振声倒不是不希望他和牧春花在一起,而是因为牧春花怀孕需要很好的休息,严振声不再言语,只好乖乖趴在炕上。不久,牧春花拼盆,接生婆却说不行了,她出来告诉严振声快进去瞅瞅。严振声心急火燎进去,牧春花就说气话早知道这么疼应该把这孽畜打掉。大家七嘴八舌出主意,宝凤建议去请西医,俞老爷子说直接送去协和医院。禄山拉车送牧春花去协和医院,半路上,禄山拉着黄包车遇见一队解放军,他心慌意乱向旁边避让就翻了车,牧春花和严振声都摔在地上。解放军的长官看到后立刻过去帮忙,还让自己用汽车护送牧春花去协和医院。匆匆赶到医院,所幸来得及时,牧春花平安生产,生了一个男孩。严振声长松了一口气,他回家拿东西时意外看到一名解放军在给乞丐送吃的,他有些感动就坐下来看,解放军给乞丐说他们不是爷,是人民的子弟兵。这番话让严振声很是感动,他不由眼眶红了。这时林翠卿过来,他就叫她一起看。严振声哭着说他不是难受而是高兴。出院后,严振声在家里摆了一桌席庆祝,林翠卿帮牧春花抱孩子。因为之前的孩子叫严宽,严振声本来说孩子叫严恕,但牧春花不喜欢,林翠卿就提出叫严范。福子穿着一身军装回来了,严振声他们就亲自到院子里迎接。严振声留福子在家里吃饭,福子就说部队上有纪律,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林翠卿记着永定门团长欠钱的事,福子就说傅作义的部队整编后,之前那些欠款就一笔勾销了。严振声和牧春花想找之前送他们去医院的长官感谢,但福子说解放军为群众做事是应该的,不求回报。严振声灵机一动,决定孩子叫严谢,就当是感谢解放军了。几天后,解放军正式入城,严振声带着孩子们去看。林翠卿想让福子和秉慧搬回东厢房住,福子拒绝说组织会分房子。林翠卿以为他是生以前的气,福子解释说他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林翠卿佯装生气,要他们赶紧搬出去。福子只好答应下来,但他执意要给钱,称不能占老百姓便宜。吴友义突然来找黑子,无意中在黑子的房间里翻到了沁芳居的房契地契,吴友义劝说黑子把这些东西换成银元最实际,否则就会变成一堆废纸。黑子匆忙去找林翠卿要回之前的五千大洋,并且把契约都给了林翠卿,林翠卿答应两天后给结果。林翠卿要宝凤收拾牧春花的送东西回俞家,严振声和俞老爷子都反对。牧春花本想回去俞家,严振声执意不肯,林翠卿只得将牧春花留下来,但条件是不许他们住到一起。黑子在街上堵林翠卿要钱,她借口说现在老爷看铺子不好拿钱,黑子又要铺子的房契,但她说现在房契不归她管。小黑子也是无可奈何。 第30集 严振声来到北屋,他嬉皮笑脸的想要抱抱孩子,没想到春花抱着孩子黑着脸直接走开。严振声莫名其妙,旁边的宝凤看不下去,一语点破玄机。原来是林翠卿曾经吩咐过,不让严振声和春花亲热,严振声这才恍然大悟。宝凤很体贴的提出自己准备带着孩子出去晒太阳,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小黑子和吴友义单独见面,他告诉吴友义林翠卿告诉自己现在房契由严振声保管。吴友义一脸的不屑,他目光闪烁。吴友义现在被困在北平城里进退两难,他把怨气全部撒到了林翠卿的头上。一看吴友义准备耍横,小黑子劝说他消消气,并给了他一部分钱,让他安顿好自己。禄山拉着严振声刚到沁芳居门口,他转身招呼严振声下车,不料却被人打了闷棍,严振声起身欲喊,却被蒙面人用麻药麻翻了。禄山晕倒在家门口,被小黑子他们发现,搀扶回到屋里,禄山并无大碍。严家人很快收到了绑匪的书信,绑匪要求三天内凑足五千现大洋赎人。严家上下人心惶惶。林翠卿想到了大福,让秉慧去找大福帮忙救人。秉慧正欲离去,却被牧春花拦住。林翠卿六神无主,只好询问牧春花有什么对策。春花冷静帮分析了眼前的局势,现在北平城鱼龙混杂,如果惊动了绑匪,说不定会撕票。她原本将动用柜上的钱,可一打听柜上钱也所剩无几,于是决定立刻动身前去黑市打听人民币和银元如何兑换。临走时,春花特意提醒家里人务必不能把消息透露给大福,否则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小黑子反复端详着绑匪的那封信,觉得上面的字隐隐有些熟悉,他隐约觉得这件事应该和吴友义有关。于是小黑子悄悄找到了吴友义的住所,果然在这里发现了严家的黄包车。在小黑子的追问下,吴友义倒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的承认了自己绑架了严振声,但是理直气壮的认为自己这是替天行道。小黑子提出想要见一见严振声,被吴友义直接拒绝。吴友义离开后,小黑子索性悄悄尾随在后,想要找到吴友义藏严振声的地方。春花准备好了人民币,准备晚上去黑市兑换银元,林翠卿讪讪的走进来,为昨天的事情道歉,说昨天自己着急上火才一时失言。春花表现得很是大度,丝毫没有追究的意思,她反过来告诉林翠卿,自己现在已经怀上了严振声的骨血,林翠卿大吃一惊。吴友义来到了关押严振声的地方,他声色俱厉地要求严振声写一封信回家。严振声要求打开手铐,吴友义思索一番,同意了。手铐一打开,严振声趁其不备,一脚把吴友义踹翻,没想到吴友义一把掏出了手枪。这时,小黑子从外面冲了进来,严振声脸色为之一变。小黑子急忙向他解释,吴友义绑架的事自己确实不知情。吴友义看到事情败露,就准备撕票,小黑子急忙劝说自己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让吴友义既可以得到赎金,还可以安然离开北平。吴友义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下来。当晚春花带着林翠卿去黑市找龙爷兑换大洋,林翠卿哪见过这种阵势,被吓得腿都软了,要说春花还是见过大世面,从容完成了交易。小黑子把洋车拉回家,并通知春花他们绑匪传来消息,要求今晚在城北小树林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春花立刻开始安排,她计划到时候有自己出面和绑匪交涉,宝凤她们带着钱藏在附近,见机行事。牧春花在约定的树林与绑匪吴友义见面,吴友义故意虚张声势,说严振声现在和自己家老大在一块。他要求先看钱,牧春花以对方必须把枪交出来作为交换条件。吴友义看完了钱,突然抢过牧春花手里的手枪,藏在周围的禄山他们见势不妙,都冲了出来,可是投鼠忌器,不敢动手。吴友义用枪指着牧春花,命她搬上钱跟自己一块走。牧春花故意吓唬吴友义,如果他开枪,肯定会惊动附近巡逻的解放军战士。吴友义心虚的朝四下张望。牧春花抓住时机,拿起一把现大洋朝着吴友义脸上扔去,随后勇敢地冲上去,一头把毫无防备的吴友义撞倒在地。埋伏在附近的大福他们一拥而出,缴了械,绑了吴友义。吴友义眼看横竖都是一死,就高声嚷嚷着十二点一过,严振声必死。大福向吴友义宣传共产党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31集 吴友义迫于无奈,只好带着解放军来到了关押严振声的地方。不料小黑子也在这里,原来他来到这里来看严振声,并打算私下里放走严振声。严振声却毫不领情,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小黑子告诉严振声吴友义绑架的事自己确实不知情,昨天如果不和他联合起来,吴友义就不会放心的把严振声交给自己。严振声知道他说的是实情,顿时陷入了沉默。解放军闯进屋里,发现黑子也在这里,不由疑窦丛生。大家看到黑子,也是大吃一惊。不料吴友义突然凑过来,高声嚷嚷着小黑子幸亏没撕票,并告诉众人自己和吴友义是亲兄弟。此言一出,大家都眼神怪怪的盯着小黑子,大福也以小黑子有嫌疑为由,准备带走盘问。宝凤跑上来拦住去路,极力替小黑子辩解没有参与绑架,并直接捅破严家欠下了小黑子五千大洋。看到事情急转直下,众人面面相觑,顿时都傻了眼。严振声追问林翠卿是否属实,林翠卿默默点头。大福虽然觉得其情可悯,当按照纪律,要把吴友义兄弟俩带到治安委员会去盘问。宝凤再次插嘴,小黑子曾经救过大福和严振声的命,小黑子当初在侦缉队被上了大刑,可咬着牙没有开口,这才保全了严振声和大福他们。众人也纷纷替小黑子说好话,大福这才缓和了口气,要众人一起去治安委员会替小黑子作证。回到严家,林翠卿把春花扶到了座位上和自己平起平坐,声称今后让她当家。春花欲要推让,林翠卿由衷的说经过这一系列事,自己算是见识了春花的胆量,由衷的佩服她。春花执意要到黑市把大洋兑换成人民币,如果到人民银行兑换就太吃亏了。林翠卿他们扭不过她,只好答应。为了表彰大福参军入伍,政府特意上门表彰,并敲锣打鼓送来了光荣军属的条幅。严振声提议把条幅贴在严家大门口,遭到了禄山的反对,因为这是严家。秀妈动情的说自己来到严家二十多年,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所以自己同意要把条幅贴在严家大门口,说的大家心里都热乎乎的。不久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新中国成立普天同庆,严家也举行了盛大的家宴。在饭桌上,郭秉聪突然提出鹤年现在改姓冯,这样对鹤年以后前途好。林翠卿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严振声看出了林翠卿心里不痛快,急忙在一旁打圆场。这时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直接走了进来,禄山走出去一看,就慌慌张张的回来报告说大少爷回来了。严振声和林翠卿顿时惊呆了,醒悟过来的众人都涌到院子来看,还果然是严宽。严宽趴在地上,冲着林翠卿他们磕起了响头,林翠卿激动的眼眶泛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冯宽一一向大家问好,严振声却锁起了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向冯宽开口,告诉他秉慧已经改嫁的事。春花看出他心神不宁,劝说他迟早要开口,掌握好火候慢慢说。严振声带着冯宽到澡堂子泡澡,将这些年的遭遇一一告诉严振声。看到儿子成长了,严振声心中由衷的欣慰。他迟疑再三,打算将实情相告。 第32集 严振声带着严宽到澡堂洗澡,严振声犹豫再三,他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开口。严宽看出了苗头,在严宽的反复追问之下,严振声最终如实的告诉他,当初家里人都因为他壮烈牺牲了,秉慧改嫁给了大福。严宽有些恼火严振声擅自替自己做主让秉慧改嫁,他直接提出过去一切自己可以既往不咎,但他必须让秉慧回到自己身边。严振声耐心地劝说严宽要从长计议,暴躁的严宽却直接摔了盘子。在严家,春花和林翠卿在如何安顿严宽的问题上正在头疼,严宽气呼呼的从外面回来,二话不说,对着大福胸口就是一拳,并斥责大福辜负了自己的信任。大福欲要辩解,严宽却毫不客气的要赶大福出门,秉慧坚决地站在了大福身后,表示大福到那自己就跟到哪。严振声劝说大家都消消气,林翠卿批评严振声当初都是他的错。眼看一家人越吵越乱,大福制止了大家,黯然说这都是自己的错,说完就低着头快步离开。没过两天,大福把全家人叫到一起,郑重宣布自己打算和秉慧分手。秀妈愤怒的斥责大福,禄山也上前劝说,大福却不肯听,正色说于公还是于私都必须把秉慧还给严宽。秉慧看到大福主意已定,便只好来求春花去严振声和林翠卿面前求情,让鹤年跟着自己和大福一起离开。春花便去找严振声和林翠卿商量,林翠卿极力反对,但她也赞同春花的看法,当务之急就是给严宽找一房媳妇。严振声把严宽叫到沁芳居,林翠卿劝说严宽和秉慧断了,严宽毫不犹豫的说自己心里有秉慧,放不下她。严振声不禁眉头紧锁。秉慧半夜请解放军悄悄地帮助自己搬家,没想到还是惊动了严宽。他起来阻拦秉慧,看到秉慧不愿意回心转意,严宽大吵大闹。严振声和林翠卿都被惊动出来,秉慧正色说自己只带走自己和大福的东西,严家的东西自己不会碰。看到事已至此,林翠卿也不好再说什么。不料严宽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行李上,并当众诉说秉慧当年替自己捂脚的事,听得秉慧泪流不止。这时大福突然走了出来,原来刚才的一切他都一一听在耳中,他直接宣布先不搬家,让几名解放军先回武装部。随后大福在行李上坐了下来,脸色痛苦的说自己当初因为同情秉慧带孩子不容易,这才娶她,因此两人缺乏感情基础。大福随后诚挚的凝视着严宽,告诉他自己把秉慧和孩子交到他手上,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扬长而去。这天,秉慧脸色慌张的来找春花,告诉她大福已经十几天没回家了,自己去武装部也找不到人。他们正说着,禄山前来通知秀妈前去领取儿子的汇款单,秀妈很快领回了汇款单。春花随即让秉慧把汇款地址记了下来,随口春花把孩子朝严振声怀里一塞,拉着秉慧风风火火的出门。春花带着秉慧来到武装部找人,却被告知大福主动申请调走的。至于他的去向,自己不能透露。秉慧有些慌了,春花安慰她大福不会丢下她不管。一大早严家人吃早饭,严宽却仍旧在睡懒觉。严振声恼火于严宽回到家后,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浑浑噩噩过日子就直接掀了严宽被子,叫他起床。严振声命严宽跟随自己去沁芳居学手艺,严宽赌气说自己的事情不用他做主,父子两人大起争执。 第33集 在房间中,严振声劝说严宽好姑娘多了,自己和林翠卿可以帮他寻。不料严宽却赌气说如果自己和秉慧的事情成不了,从今天起,自己就当大爷了,一辈子由他养着。严振声一听火冒三丈,就准备打严宽。林翠卿闯进来袒护严宽,就和严振声大吵起来。这时秉慧走了进来,主动帮严宽穿衣服,严宽很配合的穿了。秉慧接着告诉严振声自己从今天起就在沁芳居帮忙,工钱一分钱都不要,就当是养活严宽了。严振声也只好无奈地叹气。这时禄山跑来报告佟大麻子家被解放军包围了。春花一听解放军准备清算,就扛着当初打狗的那根棍子怒气冲冲的准备去找佟大麻子算账。林翠卿欲要阻拦,严振声也跟着掺和要一起去找佟大麻子家。春花他们气势汹汹的来到了佟大麻子家,就看到佟大麻子被解放军押着朝外走,春花想起杀父之仇,恨从心头起,抡起棍子朝着佟大麻子头上便砸。幸亏解放军及时阻拦,解放军向春花他们宣传政策,解放军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春花他们这才悻悻的住手。1949年11月,一夜之间所有的烟花柳巷不存在了,广播里传出这个新闻之后严振声和牧春花都拍手叫好,牧父也能安心闭眼了。林翠卿担心佟麻子再出来祸害人,想找人托关系把佟麻子定成死罪。郭秉慧声称现在的政府和以前不一样,让牧春花直接写状纸呈递就行,牧春花听了心中宽慰,一旁的严宽却指责郭秉慧在这里装跩。当晚,郭秉慧给严宽端了洗脚水,严宽一会儿嫌凉一会儿嫌热,闹得鸡飞狗跳,引来了严振声和林翠卿牧春花三人。牧春花实在看不下去了责备严宽,林翠卿反过来指责牧春花,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郭秉慧慌忙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郭秉慧耐心伺候严宽洗脚,牧春花说出了实情,原来严宽如此作闹都是因为这些天想要亲近郭秉慧,郭秉慧不肯答应这才惹怒了严宽。严振声气得一巴掌打在了严宽脸上,随后就带着牧春花离开了。林翠卿找媒婆子给严宽相亲,严宽却装疯卖傻,还瘸的更加厉害,吓得女孩和媒婆都跑了,严宽倒是开心地哈哈大笑。牧春花劝说林翠卿因为严宽心里放不下郭秉慧所以才会睡也看不上,林翠卿却认为郭秉慧一门心思都在大福身上,严宽如此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牧春花指责林翠卿惯坏了严宽的坏脾气,因为从小娇生惯养想要什么就必须要什么,所以现在才想要回郭秉慧。牧春花建议从今天开始让大家都不搭理严宽,郭秉慧也不再去伺候他。抗不了几天他自然会出来吃饭,严振声对牧春花这个建议伸出大拇指,林翠卿心疼之余也勉强答应了。从这天起,家里人就不再搭理严宽,严宽饿的实在挺不住了就跑出来,自己提出要吃饭。牧春花和严振声忍不住哈哈大笑,牧春花让禄山赶紧把给严宽准备的饭菜拿上来,严宽早就料到是牧春花使坏,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谢谢。牧春花正在开心给严宽盛饭时候突然肚子疼要生孩子,严宽二话不说抱起牧春花就往外走去直接送到了医院。牧春花平安生下了严振声的第一个儿子,严谢也就在此时开口叫了爸爸,严振声开心地合不拢嘴。在医院病房里的肖大姐每天都指导牧春花看书,让她接受新思想迎接新时代,这天肖大姐正在医院亭子里教牧春花唱一首苏联爱情歌曲,恰好文工团老丁来到医院见到牧春花正在唱歌,老丁惊呆了一直称赞牧春花唱歌非常不错,一直目送肖大姐和牧春花一起离开。随后肖大姐告诉牧春花现在实行一夫一妻制了,让牧春花也要提前做好思想准备,牧春花却理直气壮的认为自己是严振声明媒正娶的妻子。 第34集 在家中,严宽对于宝翔的手艺挑三拣四,决定出去吃饭。严振声告诉严宽,今天是庆贺他弟弟的家宴,严宽仍旧执意外出。在饭桌上,春花提出小儿子叫严宗,为了照顾老爷子的感情,平时叫严宗,户口本上叫俞宗。一家人端起酒杯庆贺,不料林翠卿却一失手掉了酒杯,她连忙道歉,声称这两天身上疼的厉害,强忍着没好意思告诉大家,春花急忙叫宝翔去喊大夫。严宽又向严振声要钱,严振声看出他心里不痛快,直接告诉他有个弟弟是好事,严家的家业都是他的,但他不能整天手心朝上。严宽却反驳自己没有家,听得严振声心里一片冰凉。林翠卿病倒之后,整天躺在病榻上,她询问严宽的去向,严振声只好宽慰她严宽出去溜达了,林翠卿自怨自艾是当年抽大烟留下的病根,春花连忙安慰她。在酱厂,老孔和严振声商量现在沁芳居的酱油供不应求,老孔建议再添五百口缸。严振声却为钱发愁,秉慧走过来劝说严振声沁芳居要扩大规模,他可以去找小黑子和宝凤商量。严振声顿时心中一动。在小黑子家,小黑子和宝凤正在商量手里的钱究竟是该买房子还是入股,两人各执一词。宝凤劝说小黑子把这笔钱投入沁芳居,就当是入股,严振声答应让小黑子和他平起平坐,这是肥猪拱门的好事,小黑子却仍旧心里不踏实。宝凤劝说他先入股,到时候如果挣了钱,把股份一撤就可以了,小黑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严振声约小黑子一起签合约,小黑子心中忐忑,试探着问起如果生意失败怎么办。严振声笑着告诉他合同上写的清楚明白,如果赔钱,酱厂和沁芳居的房子属于两人共有。小黑子还在犹豫,宝凤嫌他磨叽,直接拉着他签了合同。严振声外出时,发现春花换了装束,是最时髦的列宁装,还自称参加了革命工作,现在被一个老干部转入了文工团,现在是文工团的演员。严振声心绪不宁,公开反对春花去文工团上班,并酸酸的说自己亲眼见到文工团的人在跳交际舞,便一厢情愿的认为文工团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春花哈哈大笑,她坚持要去上班,但答应严振声舞会自己可以不参加,严振声只好长吁短叹。小黑子来找严振声商榷生意,发现严振声脸色难看。原来严振声在报纸上看到新中国公布了婚姻法,必须要求一夫一妻。严振声顿时心中乱糟糟的,像长了野草。春花带着报纸来找严振声,却发现小黑子在这里,看到春花手里的报纸,小黑子已经明白了她的来意。春花在桌子上发现了同样的报纸,猜想到严老板已经知道了新婚姻法的事,为了不给严老板心里添堵,便要求小黑子暂时不要透露自己来过这里。严振声来到北京市管制委员会,主动来找肖主任。肖主任开门见山地提到了严振声的婚姻问题,严振声故意绕起了弯子。肖主任明确的告诉他婚姻法规定必须一夫一妻,让严振声尽快解决他的问题,不能留尾巴。鉴于他目前的情况,他必须选择其中的一个妻子离婚。严振声忍不住大发牢骚,被肖主任批评对于婚姻问题有抵触情绪。严振声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发现林翠卿正穿着春花的衣服,一家人其乐融融,他心中更加酸楚,一个是糟糠之妻,一个是半路恩爱,他实在难以割舍。最终还是春花主动和严振声商量,她沉默了片刻,直接提出两人离婚。理由是林翠卿现在重病缠身,根本离不开严振声,而自己现在有工作,可以养活两个孩子。严振声顿时沉默了。两天后,肖主任就风风火火找上门来,她直言不讳地说今天是专门为他们的婚姻来的,自己找严振声谈过,严振声表示会尽快办理婚姻手续,可是一拖再拖。严振声只好尴尬的掩饰说自己忘了,肖主任严肃的要求严振声给自己一个准确的期限。这时几个孩子又哭又闹,秉慧跑过来说林翠卿那边又吐了。 第35集 肖主任看到严家乱糟糟的,是一头雾水。严振声只好苦笑着带着肖主任来看望躺在病榻上的林翠卿,为难的说林翠卿是自己的结发妻子,现在她重病缠身,自己不能和她离婚,但春花那边又带着两个孩子。肖主任叹了口气,严肃的警告严振声他的婚姻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就犯了重婚罪,会蹲大牢的。春花和愁眉苦脸的严振声商量,两人尽快把婚离了。看到严振声迟疑不决,春花安慰她离婚后两个孩子仍然叫他爸爸,自己也可以去北屋照顾林翠卿,严振声仍旧不踏实。严振声正在心烦,严宽突然醉醺醺的跑回来,他指桑骂槐的骂严振声为老不尊。严振声正要训斥严宽,林翠卿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对着春花冷嘲热讽,并且怒斥她自己知道他们在西厢房嘀咕什么,把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严振声如果要跟自己离婚,自己就跟他没完。春花原本一番好意,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误会,只好怒对林翠卿一番,然后就呼呼的回到北屋。严振声让所有人都进屋去,对着严宽就是一通骂,严宽干脆躺在地上让严振声打他,严振声怒不可遏拎起一桶水倒在了严宽脑袋上,头也不回就离开了,严宽躺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眼泪也掉下来。郭秉慧做了糖醋心里美萝卜让严鹤年给严宽送去,严鹤年的懂事让严宽心里暖融融,也觉得对不起孩子将他搂在怀里泪流满面。俞老爷子嫌烦就跑去耳房里住,严振声过来看俞老爷子,俞老爷子劝说严振声该离婚就得离婚,否则要吃官司。严振声赌气说就是不离婚宁可蹲牢房,俞老爷子劝说严振声从牢房出来还得离婚,还不如早做安排。 随后,严振声去找肖主任,告诉肖主任他跟林翠卿同甘共苦大半辈子,又不能抛弃牧春花,所以只能和林翠卿离婚。肖主任看离婚申请上写严振声和林翠卿感情破裂离婚,就让严振声改为和林翠卿协商离婚,并教严振声如何写离婚协议,严振声一肚子怨气,被逼着写了协议。严振声回到严家给宝翔和秀妈工资翻倍,让他们把林翠卿伺候好了,想方设法把林翠卿的病治好了。宝翔看出事情不对劲,询问之下严振声只得透露已经和林翠卿离婚的事情,并叮嘱宝翔不许说出去。宝凤也察觉到了异样,在跨院吃饭时,宝凤和禄山也提到这件事。秀妈劝说大家都要管好自己的嘴,禄山和郭秉聪却为这些事争执起来,宝翔忍不住说出了秘密,不料这些话刚好被路过上厕所的严宽听的真真的。严宽怒气冲冲的跑去告诉林翠卿,严老板已经瞒着她和她离婚了。林翠卿顿时嚎啕大哭。春花想上前解释,严宽却态度粗暴地一把推开了春花。牧春花大怒拿起板凳就要砸严宽,被严振声抱住。严振声指责严宽对一个女人动手,还扬言要报官把严宽给赶出严家,严宽警告严振声如果敢让去报官他就一头撞死,严振声默默无语拉走了牧春花。俞老爷子心痛不已,自责说这都是自己的错,但自己可以保证严老板不会不管他的。严老板半夜来敲翠花的房门,翠花还在气头上,起初不肯开门,但最终一时心软,开门放他进来。牧春花责怪严振声不该跟林翠卿离婚,以后让她没脸面对林翠卿,严振声却说这是听了牧春花的建议才如此做的。牧春花大惊失色。 第36集 春花责备严振声太糊涂,这样一来自己就没脸面对林翠卿了。严振声嬉皮笑脸的说,自己找个机会把这个疙瘩解开,严振声打算留下,春花极力反对,要求严振声必须去北屋陪林翠卿,毕竟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严振声不再言语了。在北屋,秀妈给林翠卿洗脚,宝翔过来给林翠卿沏茶,随口喊了一声太太,林翠卿脸色落寞,要让宝翔喊林翠卿,宝翔觉得这样太没规矩。严振声回到北屋,就遭到了林翠卿的冷嘲热讽。严振声连忙替春花解释,离婚的事确实不是她的主意。林翠卿却不吃这一套,并且驱赶他去春花那边,她还赌气说让宝翔带着铺盖卷拼桌子住在自己房间,如果自己死了有人穿寿衣。说着说着,林翠卿就泪流满面,严振声也是心如刀割。严振声心中纠结,只好来耳房找俞老爷子,要求在这里住一晚上。老爷子猜到他现在是两头吃瘪,就劝说他千万忍让林翠卿。严宽一大早起床,他心中气不顺,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盆子,把秉慧母子吓了一跳。严振声责备严宽太不懂事,严宽却反唇相讥,幸好宝翔急忙跑过来打圆场,却被严宽斥责当下人的不懂眉高眼低,宝翔眼眶红了。严振声在大酒缸约严宽好好谈一谈,不料严宽却故意带着一个风尘女子前来气严振声。严振声指责严宽现在是好歹不分,严宽针锋相对的回应大福娶了秉慧,在严振声那里却是好人。严宽再次张口要钱,严振声早有准备,随手递给他一笔钱。严振声向他解释,自己和林翠卿离婚的事春花并不知情。严宽却正色说严振声必须答应自己两个条件,立刻可以父子和好。第一,让严振声和春花必须离婚。第二,让春花去找肖主任,状告大福勾引良家妇女秉慧,并逼其成婚。严振声气不打一处出,指出他根本就是污蔑。严宽一赌气说,自己不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早死了。严振声勃然大怒,怒斥严宽胡搅蛮缠,当初得知了严宽的死讯,秉慧这才改嫁,并大骂让他滚蛋。严宽恼怒之余,扬长而去,父子俩彻底闹翻。严宽背着行李来到北屋向林翠卿辞行,他趴在地上朝熟睡的林翠卿连连叩头。秀妈看出苗头不对,急忙跑出来劝阻,严宽朝着秀妈深深鞠躬,就倔犟的向外走去。恰在这时,春花刚好进家门,看出严宽准备出门,就转告他大福给他捎来一封信。严宽对大福仍旧耿耿于怀,根本不想看信。春花连忙高声告诉他,大福去朝鲜战场了。严宽这才霍然转身,拆开信来看,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抽噎起来。随后,严宽一瘸一拐来到沁芳居,他擦干了眼泪,二话不说就开始干重活,周围人莫名其妙,纷纷上前询问。严宽突然亲切地朝着严振声喊了一声爸,严振声有些懵了。严宽望着严振声慷慨激昂的说,自己虽然一条腿瘸了,但还是中国人。正在洗菜的秉慧也前来劝说应该应该悠着点,严宽一脸诚挚地说今天起秉慧不用来作坊干活了,她回到东厢房,照顾好鹤年等着大福回来。秉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严宽只好将大福上朝鲜战场的实情告知,秉慧顿时心中一沉。 第37集 在酱厂,严宽当众读了大福的信,大福说当初严宽去打鬼子,大福也参加了地下党,照顾郭秉慧为的就是等到严宽回来。没想到等来了严宽去世的消息,大福和郭秉慧日久生情。现如今大福去抗美援朝,将郭秉慧重新还给了严宽,希望他保卫严家,祝福严宽和郭秉慧。郭秉慧泪流满面,告诉严宽她要做一个独立的女性,自食其力,严振声和严宽都为之感动。林翠卿忽然上吐下泻,严振声备车送林翠卿去医院,医生检查后声称她的消化系统已经开始萎缩了,是严重营养不良,现在只能插管吃流食了。林翠卿在病房里又拉了,牧春花也不嫌弃赶紧去清理。宝翔回到家打扫卫生,无意中发现林翠卿偷偷把平时吃的饭都藏了起来,根本没吃。原来林翠卿绝食已久,春花说林翠卿离婚后这是不想活了。严振声大声指责牧春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牧春花大声反驳声称这个便宜她不要,迟早也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两人发生了争执。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俞老爷子让把林翠卿的装老衣拿去放在林翠卿枕头下面,没准就能缓过来。严振声独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着林翠卿的衣服,想着林翠卿的宽容大度,一切都为了他着想,把他像孩子一样护在心口窝里,可是自己却因为害怕牧春花母子流落街头选择和林翠卿离婚,严振声想着这些嚎啕大哭,只求林翠卿不要就这样离开了他。林翠卿情况好转,牧春花又找了一个中医过来看看,中医声称林翠卿已经病入膏肓,想要治好她就必须带到他的医馆里试试,严宽担心拔掉输液就会让林翠卿当场丧命,严振声当机立断让拔掉了输液出院去了老中医医馆里。老中医亲自给林翠卿施针,熬药。严振声和牧春花都寸步不离守着林翠卿。经过了几天之后,林翠卿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严振声就趴在床边睡着了,林翠卿充满怜爱看着严振声,忍不住伸手摸摸严振声的头发。老中医把了脉称林翠卿已经大好了,让严振声扶着林翠卿下地走走,林翠卿却表示自己不想走。听到林翠卿能开口说话,严振声会心一笑。严宽告诉林翠卿这些日子严振声每天都守着她,人都瘦了一圈了。老中医也告诉林翠卿如果没有牧春花她这条命也算是交代了,林翠卿本以为牧春花一定盼着她死呢,没有想到会救了她。林翠卿责怪严振声装模作样救她,严振声陪着笑脸,林翠卿能活过来他已经很知足了。林翠卿回到家里,全家人都出来迎接她。严振声让宝翔把林翠卿背进去,被林翠卿拒绝,声称自己有腿有脚自己可以回去。牧春花称赞林翠卿真棒,林翠卿也是一顿抢白,牧春花顿时无语。俞老爷子称呼林翠卿是儿媳妇,林翠卿都反驳俞老爷子称自己早已不是他儿媳妇了,噎得老爷子说不出话来。为祝贺林翠卿康复,严振声为林翠卿接风,林翠卿第一个就敬酒感谢牧春花,牧春花慌忙让林翠卿不要太客气。不料林翠卿自称是外人,牧春花就愣在了那里。林翠卿举杯敬所有人,严振声连忙劝说林翠卿不要喝酒,林翠卿却声称自己从老中医拿有药。 第38集 牧春花到法院去询问严振声和林翠卿离婚的事,负责的同志将离婚申请翻出来后发现严振声提交的离婚申请是肖主任亲自批准的,加上林翠卿患了重病,属于特殊情况。得知新婚姻法要求男女双方离婚都必须到现场,牧春花就询问负责的同志可不可以帮她判定严振声和林翠卿的离婚不合法,因为她想要和严振声离婚。负责的同志觉得有些奇怪,因为牧春花现在才是严振声的合法妻子,如果非要办会十分麻烦。严家,宝凤猜出了哥哥宝翔的心思,劝他收起那些心思,宝翔说他们宝家以前也是贵族,现在新中国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再说林翠卿都已经跟严振声离婚了,。宝凤觉得林翠卿没那个意思,是哥哥单相思。宝翔一厢情愿的认为林翠卿对于自己是发自真心的,看到宝翔仍旧犹豫不决,宝凤索性劝说他赶紧捅破这层窗户纸。宝翔连连称是。厨房里,宝翔给林翠卿做了葱爆羊肉吃,等宝翔坐下来吃饭喝酒,林翠卿就提议他们合伙开一个饭庄子,宝翔很是受宠受惊。为了讨林翠卿的欢心,宝翔特意给她炒菜,林翠卿尝过后,连连夸奖。看到宝翔迟疑不决,宝凤试探着想要撮合林翠卿和宝翔,不料林翠卿却说自己被人伤透了心,不打算再嫁人了。宝翔听出了弦外之音,顿时脸色黯然。牧春花到区政府外面等着肖主任下班,她想要求肖主任帮忙办她和严振声离婚的事。肖主任觉得牧春花实在是糊涂,既然严振声和林翠卿都离婚了,牧春花没必要闹着一出。春花央求她帮自己写一份材料,就算自己是工作失误。肖主任一听就不乐意了,但经不住春花软磨硬泡,最终答应帮忙。晚上,林翠卿让宝翔炒上两个菜,自己准备和严振声聊聊。林翠卿和严振声商量打算开个饭庄,严振声劝说她家里不愁吃穿,没必要费这个心思。林翠卿固执的说想学秉慧他们自食其力,严振声陪着笑脸向林翠卿道歉,自己当初不该瞒着林翠卿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春花那边确实有难处。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林翠卿也只能顺水推舟。她端起酒杯,想和严振声碰一杯一杯泯恩仇。两人还没有碰杯,就听到春花下班回家。春花一进门,就急三火四地拉着严振声称有要事商量,林翠卿心里有怨气,责备春花目中无人,两人顿时起了争执。严振声回到房间,脸色纠结的问起是否必须要离婚。春花坚决的说必须离,离婚自己也是一百个不情愿,可是现在林翠卿重病在身,必须保护好林翠卿,让她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如果林翠卿没了,自己会被人戳脊梁骨,也没脸在这院子里呆下去。同时她告诉严振声自己已经和肖主任商量好了,她答应帮忙。严振声心头涌起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拉住春花的手强调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和春花都是一家人。北屋中,林翠卿虽然关了灯但根本没睡,她看到严振声在牧春花那里歇下后更加痛苦了。她到厨房去找宝翔,随后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北屋。 第39集 林翠卿让宝翔坐下喝酒,宝翔推三阻四,先说两人地位不一样,又说担心菜凉了,要去热热。遭到了林翠卿的训斥后,他这才吞吞吐吐说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担心别人说闲话。林翠卿毫不客气的责备严振声能背着自己离婚,还有什么脸来说自己。林翠卿开门 见山的让宝翔晚上就住在北屋,就睡在自己看上了,宝翔目瞪口呆,连连摆手,辩解说自己是喜欢她,但是想明媒正娶,不愿意做苟且之事。宝翔提议两人的事情可以缓一缓,被林翠卿嘲讽太怂了,宝翔连灌了几杯酒,借着酒劲,一把把林翠卿抱到了床上。宝翔毕竟是心虚,半夜偷偷溜出北屋,不料却在院子里撞到了秀妈。宝翔原本想要一走了之,谁知秀妈却拦住宝翔刨根问底,宝翔被问急了脱口而出,说自己和林翠卿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秀妈被惊的瞠目结舌。吃饭时,秀妈和跨院的人都说了自己昨晚所见,禄山认为这次宝翔摊上大事了,黑子要立刻去告诉严振声,宝凤拉着黑子让他老实待着。宝凤声称宝翔没有恶意,和林翠卿之间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黑子却认为林翠卿偷人养汉,对不起严振声。宝凤却指出两人都是单身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没有昭告天下而已,就像当初禄山喜欢秀妈,黑子喜欢她不也是偷偷摸摸吗,两人又没有犯法,只是稍微着急点而已。宝凤告诉众人宝翔对林翠卿有情有义,希望所有人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否则自己就要翻脸不认人。在饭桌上,牧春花没等严振声吃完饭,就拉着他去找肖主任。严振声和牧春花出了门口以后,严振声劝说牧春花不要去办离婚手续,牧春花吃饭时候就看出严振声要变卦,所以才着急拉着他出门。见严振声果然有反悔的意思,牧春花强行拉着严振声离开,这些都被宝凤听到。严振声和牧春花在肖主任这里办理了离婚手续,牧春花拜托肖主任赶紧把严振声和林翠卿的结婚证给办了,肖主任劝说他们先把离婚证拿到手再说,严振声一言不发离开了,牧春花赶紧去找严振声。在酱厂,禄山出菜时候不小心掉了一个菜,没有洗直接扔回去,黑子训斥禄山没规矩,禄山不满黑子就知道抱个大茶缸子训人,两人大吵起来。恰好严振声过来,劝说他们好好干活,禄山却表示自己不愿意伺候要辞工,黑子满不在乎称满大街都是干活的人个。禄山掉头离开,严振声没有挽留,命郭秉慧给禄山结账。宝凤叫了宝翔过来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既然喜欢林翠卿就该结婚。宝翔也无奈表示自己提过,但是林翠卿却不着急结婚。宝凤认为林翠卿是故意给严振声添堵,随后就把严振声和牧春花办离婚的事情告诉了宝翔。他劝说宝翔要么把他和林翠卿的事情告诉严振声,要不就和林翠卿一刀两断。宝翔迟疑不决,宝凤指责宝翔如此就是玩火,早晚有一天就会出事。很快,林翠卿和严振声结婚证办了下来,牧春花和严振声的离婚证也办了下来。在子女责任一栏里,严振声写明了孩子由男方全权负责,直到十八岁成年。牧春花答应以后共同在大院里生活。严振声希望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免得刺激到俞老爷子。宝凤来到屋门外叫出了牧春花,把林翠卿和宝翔的事情都告诉了牧春花。牧春花叹息说现在林翠卿和严振声是夫妻,如果宝翔想要和林翠卿在一起就得让林翠卿和严振声先离婚。宝凤也恼火宝翔谁也瞧不上,偏偏喜欢林翠卿。宝凤希望牧春花去和严振声先说说看,到时候如果真说成了,双方也都日子轻松了。牧春花觉得宝凤的话有道理。牧春花到沁芳居找严振声,牧春花没敢告诉实情,而是绕个弯子告诉严振声假设林翠卿喜欢另外一个男人怎么办,严振声表示绝对不可能。牧春花想了想,又试探询问假如她和林翠卿其中一个和别的男人同房了怎么办。严振声渐渐听出了端倪,他脸色凝重,右手下劈,果断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第40集 牧春花离开后径直去找宝翔,劝说他不能草率行事,看来严振声是动了真格了。宝翔却声称自己和林翠卿必然不会分开,至于严振声想怎么做他都接着。牧春花劝说宝翔要好好解决问题,不能因此而产生命案,毕竟他和林翠卿是伦理道德不容许。宝翔却认为是严振声甩了林翠卿在先,他不违背伦理道德,但也答应牧春花和严振声好好商量一下。宝翔于是找到严振声,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吞吐吐。在严振声的逼问下,他只好说自己决定结婚,严振声好奇地追问女方是谁。宝翔正准备下定决心说出来,不料林翠卿来到跨院找宝翔,当她得知宝翔打算结婚,就话里话外劝阻宝翔。说宝翔要考虑女方家长意思,如果时候到了自然就能结婚,并且先让严振声去忙着不必理会。严振声晚上回到家,林翠卿询问两人谈的结果,严振声如实告知林翠卿的突然到来打断了两人谈话。春花心中暗自叹息,就替宝翔说好话,最终她直接挑明宝翔说的女方就是林翠卿。振声顿时愣住了,随后他怒从心头起,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己和林翠卿的结婚证明,恼火地说自己绝不答应他们结婚。在北屋中,林翠卿不停的干呕,宝翔关切在一旁询问。林翠卿却要求宝翔赶紧去大衣柜里收拾细软的东西,打算和宝翔浪迹天涯。看到宝翔一头雾水,林翠卿索性告诉他自己倒了血霉,怀上了他的孩子。宝翔提议立刻结婚,林翠卿却认为不合时宜,他们还得要脸。严振声准备拿着结婚证去找林翠卿,挽回一切。牧春花劝说他此时拿去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林翠卿已经有了外心,不如成全他们。严振声固执地认为林翠卿只要看到结婚证必然会回头。当严振声来到林翠卿房间的时候,恰好宝翔端了洗脚水来给林翠卿洗脚,严振声默默收起了结婚证。林翠卿看到严振声就让宝翔先离开,他直接挑明问林翠卿,宝翔是不是看上她了。林翠卿一惊,哭着问严振声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严振声没有把牧春花说出来,他说从宝翔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严振声蹲下叫林翠卿媳妇,并亲自给林翠卿洗脚赔罪。林翠卿一把推开严振声,严振声原本想拿出兜里的结婚证,林翠卿却赶走了严振声,严振声攥紧了结婚证离开了房间,林翠卿不禁哽咽起来。严振声来到沁芳居,郭秉慧告诉他今天林翠卿来账上支钱要开饭庄,她就把账上的钱都给了林翠卿。此时,严宽跑来告诉严振声林翠卿去了上海,声称是接到姥姥病重的消息,和宝翔一起买了前门火车站的票离开。严振声心中一沉,心里立马猜出怎么回事,可是嘴上却没有说破,反而安慰严宽放心。林翠卿和宝翔租了一个院子住下,宝翔却认为现在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林翠卿声称自己和严振声幸亏办理了离婚手续,否则二人私奔就叫犯法。林翠卿要喝上等的好茶叶,宝翔却告诉林翠卿她给的钱只能租房子过日子,如果想要过上以前的日子不可能,毕竟林翠卿是一个厨子的相好的。林翠卿警告宝翔如果敢让她喝碎茶叶沫子,她就去沁芳居找严振声告宝翔的状,宝翔笑言林翠卿和孩子就是他的心肝肺,他知道林翠卿怀孕需要营养,宝翔打算出去打工,不能让林翠卿生活质量下降,林翠卿这才展露笑容。严振声回去看到牧春花在洗脚,直接挑明了秀妈他们都在撒谎,因为林翠卿上海只有一个亲姨,根本就没有母亲。牧春花闻言大惊。严振声担心林翠卿在外面吃苦受罪,他可以不在乎宝翔,但不能不在乎林翠卿,虽然说是前妻,可毕竟曾经是一家人。 第41集 一年后,林翠卿突然回来严家,严鹤年看见林翠卿回来亲切叫奶奶。宝翔带着孩子进来,林翠卿谎称是在胡同口捡到的孩子,林翠卿让宝翔把孩子抱去北屋,宝翔却把孩子抱去了宝凤房间里,并且还声称自己无儿无女向要这个孩子当女儿,林翠卿明显不舍。牧春花叫住林翠卿询问她母亲身体如何,林翠卿声称已经驾鹤西去了,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伤悲,牧春花心里更加肯定这个孩子就是林翠卿和宝翔所生。春花把孩子交给了奶妈,随后,她坐下来询问宝翔和林翠卿的婚事有什么打算。宝翔为难的说林翠卿那边一直推三阻四。春花苦口婆心地劝说她们必须要给新出生的孩子一个名分,不能让她一出生就没有爹妈。宝翔又说出了自己现在没有房子住的顾虑,春花劝说他走一步算一步,既然喜欢林翠卿,就赶紧娶了她,不能这样拖着。宝凤也在一旁帮忙劝说他要快刀斩乱麻,再拖下去恐怕就家丑外扬了。严振声晚上回到家,发现宝翔回来了,两人目光对碰,宝翔自知心虚,急忙低下头。严振声故意询问林翠卿走了一年,也没有给家里来信。林翠卿刻意岔开话题,反过来询问严宽的婚事,随后她也不搭理严振声,声称自己坐了一天一夜的车,打算补补觉,就不声不响的走了。严振声不禁皱起了眉头。宝翔正在厨房炒菜,严振声沉着脸走进厨房,反手关上了房门。看到严振声脸色不善,宝翔正准备离开,却被严振声劝阻。严振声开门见山的问起宝翔的婚事,并声色俱厉地告诉他自己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是不想让儿子知道。宝翔知道事情露馅了,他憋着一口气说明天自己就收拾铺盖卷离开。严振声扬长而去,没再言语。夜深人静时,林翠卿悄悄来到了宝翔的房间来看孩子,宝翔有些担心林翠卿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林翠卿知道纸包不住火,也就豁出去了。宝翔犹豫了半天,告诉林翠卿三义居聘请自己过去掌勺。不料林翠卿却说宝翔如果要辞工,就去跟严振声说。宝翔只好戳破,直言不讳的说希望两人尽快成个家,这样一来,也可以堵住老爷的嘴。林翠卿一脸的风轻云淡,连连说不急。宝翔顿时急眼了,表示两人如果不能尽快结婚,自己必须离开严家。现在自己是没脸在这里呆下去了。林翠卿这才答应明天去找严振声,好好谈一谈。同时她有言在先,结婚后必须要对自己好,不能三心两意。宝翔连连起誓。秀妈一大早起来买菜,刚好撞见了早起的林翠卿。她悄悄的告诉秀妈今天自己准备向严振声摊牌,要帮着宝翔把窗户纸捅破。两人正说着,不料半路上却遇到了肖主任,两人一言不合就呛上了。肖主任无意中提起大约一年前严振声在自己这里办理了和她的复婚手续。林翠卿难以置信。肖主任没好气地告诉她当初是春花硬要拉着严振声离婚和她复婚的。林翠卿的心肠一下子软了下来,想起自己往日对于严振声的种种不好,不禁心生愧疚。 林翠卿边走边想心事,抬头一看到了沁芳居门口,索性就直接走了进去。林翠卿沉默了片刻,突然询问自己还是不是他媳妇。严振声心痛的说,无论何时他们都是一家人,但是如果别人有了别的想法,就另当别论了。林翠卿心中感慨,她起身就往外走,动情地说自己要回严家,自己的家。林翠卿回到严家,宝翔把女儿抱过来。林翠卿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告诉宝翔,自己改主意了,自己以前一时糊涂才答应他。宝翔脸色涨红,责备林翠卿玩弄自己的感情,同时发狠说自己不怕严振声,自己手里有刀。林翠卿厉声质问宝翔打算干什么。宝翔落泪了。 第42集 宝翔抱走了孩子,一出门刚好撞见了春花。他朝着春花深深鞠了一躬 ,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春花看出他情绪不对,急忙追上去询问是否和林翠卿那边出了问题。宝翔随口敷衍两句,称孩子要换尿布,就匆匆离开。当晚,林翠卿照例来到宝翔屋里照看孩子,却惊讶的发现屋里空无一人。林翠卿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来到院中叫醒了众人。得知宝翔和孩子一起失踪,大家都着急起来。这时,郭秉聪跑过来告诉宝翔用棉被抱着孩子出去了,说是去医院看病。林翠卿心急火燎就想赶往医院,却被严振声拦阻。翠卿掩饰说自己捡了孩子,得对孩子负责。严振声心里有些窝火,俞老爷子宽慰严振声,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让他把心放宽一些。严振声不禁苦笑。林翠卿和宝凤半夜回到家,发现春花他们都守在屋里等着。看到翠卿她们回来,立刻迎上去打听。宝凤慌乱的说,他们找遍了所有的医院,既没有发现宝翔,也没有找到孩子。唯独严振声八风不动的坐着,冲着林翠卿话里有话的说她对这个孩子关心的过分了。春花急忙在一旁替林翠卿打掩护。严振声心中苦闷,独自出来溜达。春花跟出来宽慰他,严振声再也忍不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自己早就知道宝翔和林翠卿有一腿,什么捡来的孩子都是骗人的鬼话。让他更气的是春花明明知道这些,还和他们联起手欺骗自己。春花劝说他事已至此,不如顺水推舟,让林翠卿和宝翔成婚,给他们一条生路。严振声一听就炸了锅,扬言说宝翔让自己带了绿帽子,还整出一个私生子,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林翠卿发动家人四九城的寻找,可是找遍了所有的饭庄却仍旧找不到宝翔的踪影。这时宝凤带着宝翔的一封信匆匆来找林翠卿,林翠卿拆开信一看,原来宝翔决意离开,发誓从此以后再不踏进严家门半步,也绝对不会让林翠卿再见孩子一面。林翠卿看完信,失魂落魄,喃喃自语翠翠是自己的女儿。恰好这时,严振声和严宽从外面回来,听到了林翠卿的话,严宽顿时惊呆了。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信一看,这才明白了一切。严宽肚子里有火,不便冲着林翠卿发作,就冲着宝凤大骂他哥不是东西。宝凤反唇相讥,毫不客气地回敬他。严宽索性撕破脸,把宝凤以前的旧事都抖了出来。忍无可忍的小黑子一巴掌把严宽打倒在地。小黑子和宝凤离开后,严宽愤怒地质问母亲多大岁数了,还做出这么没羞没臊的事。林翠卿又哭又闹,称要自杀。春花在一旁劝说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宝翔和孩子找回来,让他们一家三口团圆。不料他在话却激怒了严振声和严宽,放话说绝对不可能。林翠卿突然站了起来,她目光呆滞,径直来到宝翔屋里抱起床上的枕头,当孩子哄了起来。春花劝说她宝翔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林翠卿却死活不肯相信。半路上,林翠卿失足跌了一跤,宝凤于心不忍,从屋里冲出来上前搀扶,可是毕竟力气小。旁边的小黑子也上前帮忙,一把抱起林翠卿送进北屋。严宽看到众人不计前嫌,忙里忙外,心中愧疚不已,就主动向小黑子道歉。小黑子正在气头上,赌气离开。旁边的俞老爷子叹息一声,上前教导严宽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的道理,这跟穷富无关。严宽犹如醍醐灌顶。 第43集 宝翔带着女儿离开后,林翠卿深受刺激,精神失常。秀妈和小凤不分昼夜在一旁悉心照料,小凤有些后悔,当时自己在气头上,说的话有些重了。严振声在春花的劝说下来到北屋,看林翠卿小凤由衷的说,如果不是哥哥和林翠卿处出了感情,他们无论花多少钱自己都不会接这个活的,一把屎一把尿的。为了缓解林翠卿的病情,春花特意把林翠卿和严振声的结婚证明捧到林翠卿面前去看,并要求严振声从今晚起每晚都要陪在北屋。严振声直皱眉头,最终答应。小凤忙完后,严振声留下她谈话。他开门见山的对小凤说自己知道她清楚宝翔的下落,想让她去通知宝翔让他抱着女儿回到严家。林翠卿到了这个地步,自己的心也跟针扎似的。小凤踌躇再三,最终决定叫车和严振声、春花一起去找宝翔。小凤他们来到一家饭馆的后厨,果然在这里看到了宝翔和女儿。宝翔一看到严振声,脸色顿时难看下来,讥讽严振声今天打上门来。严振声想要化干戈为玉帛,宝翔却直接表明态度,自己坚决不会回到严家。严振声委曲求全,向宝翔赔不是,宝翔却仍旧没有好脸色。严振声索性开出条件,想要用金条交换宝翔带着孩子回去,宝翔的犟脾气上来了,两人一言不合,眼看就要动手,林翠卿和小凤急忙从中劝说。春花痛心的告诉宝翔,林翠卿现在疯了,宝翔这才答应跟她出去说。宝翔气愤的说,自己是的确喜欢林翠卿,当初严振声跟自己面前耍菜刀,威胁自己,林翠卿一开始答应自己求婚,可是转眼就翻脸。他撂下话来,让春花别管自己的事。严振声再也听不下去,直接进屋从小凤手里抱过孩子。宝翔冲进屋里,质问严振声打算干什么。严振声语气坚定地说自己要把孩子抱回去救人,只有孩子回去,林翠卿才能恢复正常。看到宝翔要发火,春花急忙在一边向他晓以利害。宝翔这才目光闪烁,嘴上答应带着孩子一起回严家。严振声刚把孩子交到了宝翔手里,没想到宝翔立刻翻脸,顺手抄起了菜刀,声称谁也别想跟自己抢孩子,否则自己就死在他面前。严振声气急,怒斥宝翔死要面子,随后就气呼呼地离开。严振声带着春花回到严家,刚到家门口,春花突然灵机一动,让喊上小黑子、禄山他们抬着林翠卿去见翠翠,希望借此打动宝翔冰封的内心。春花小黑子他们带着林翠卿再次来到饭馆,春花进屋一看,宝翔再次失踪。春花问起宝翔的下落,老板也是一问三不知。春花有些懊悔,当初来的时候就应该带上林翠卿。回到严家,林翠卿半夜一觉醒来,直勾勾的盯着春花和严振声。林翠卿把严振声当成了宝翔,让他把刮舌片拿来。严振声郑重声明,自己不是宝翔而是她丈夫严振声,可是林翠卿花却仍旧张口闭口都是宝翔,弄得春华和严振声一脸无奈。这天天气好,春花搀扶着林翠卿到院子里晒太阳,林翠卿看到俞老爷子连连喊宝翔。这时鹤年严谢他们玩溜溜球的时候起了争执,俞老爷子希望鹤年让着严谢他们。鹤年很不服气,严谢他们比自己岁数小,反而是自己的叔叔。可听他这么一论辈分,连严振声都觉得头大,是啊,一家人的关系实在乱套了。 第44集 严振声提出大家坐下来,把鹤年的事好好商量一下。春花犹豫着说出自己听说抗美援朝已经结束,不少战士都已经返回。冯大福至今杳无音讯,大家的心里都升起不祥的预感。秀妈劝说严宽干脆认鹤年为儿子,严宽思索再三,却执意不肯,还说鹤年只有一个爷爷那就是禄山,只有一个奶奶那就是秀妈,叮嘱以后大家统一口径,别露出马脚。次日一早,秉慧带着鹤年来到军管会打听冯大福。工作人员告诉他战争结束之后,冯大福主动要求到三八线附近去驻防,估计很快换防的时间就到了。秉慧听说冯大福不仅没有牺牲,还在战场上立下军功当上了团政委,顿时喜出望外。他们兴冲冲的回家把这消息告诉家里人,严振声他们兴奋地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为了庆贺严振声特意举行家宴。晚上来吃饭时,大家发现秉慧闷闷不乐。这一问秉慧说出了心事,原来两个月前她给冯大福寄出了一封信,至今没有回信,因此心里不踏实,大家纷纷劝说秉慧放宽心。就在这时,一名志愿军战士推门走了进来,自称是在冯大福的卫兵,奉命开车前来接秀妈和禄山。看到唯独没有提到自己,秉慧心中酸楚。一大家子涌出家门,果然看到冯大福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正站立在车旁。秀妈走上去,激动地抚摸着冯大福的脸,责备他上了战场这么久不给家里回信,让一家人提心吊胆。随后秀妈让冯大福认秉慧,冯大福却一脸的纠结,为了掩饰尴尬,他急忙让秀妈和禄山山上车,却只字不提秉慧母子的事。春花看不下去,义愤填膺的上前指责冯大福太没良心。冯大福含着泪说自己不能对不起严宽。秉慧气急,转身就朝院里奔去,却被躲在墙角的严宽一把拉住。随后严宽直接走到了冯大福面前,追问他是否还喜欢秉慧。冯大福脱口而出自己当然喜欢秉慧,看到冯大福仍在纠结,严宽动情地劝说他鹤年从来都不玩大福留下来的九连环,他说这是父亲爱惜的东西。听得冯大福泪流满面,这才回心转意。看到他们一家团圆,大家都由衷地替他们高兴。 不知不觉冬天来了,北京城下了一场雪。这天一大早,小凤就在院子里大声的喊春花,大家听到动静纷纷来到院子。小凤犹豫着说宝翔托人捎话,说是想见一见林翠卿。严振声听到宝翔气不打一处出,断然拒绝了她的请求。小凤哭泣着说宝翔为了救翠翠出了车祸,想最后再看林翠卿一眼。严振声仍旧极力反对,俞老爷子劝说他此时人命比面子重要,小黑子也再三劝说林翠卿是宝翔心里放不下的心病,严振声这才放行。小黑子麻利的背起林翠卿,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医院病房。只见宝翔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奄奄一息。宝翔嘱托翠翠林翠卿才是她的亲妈,严振声也来到病床前,握着宝翔的手安慰他过去的事情都翻篇了。宝翔有气无力的把翠翠托付给了严振声,随后就安然离世。回到严家,林翠卿仍旧是说话颠三倒四,严振声心里直发愁。禄山带着棺材铺王掌柜来到院里,严振声询问他有没有现成的柏木十三圆。王掌柜一脸的疑惑,反问严振声听说死的不是府上的一个厨子吗,这种棺材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站在旁边的林翠卿听着听着,突然一个激灵,她记忆的闸门一下子拉开,往日和宝翔的一切都涌现在脑海。她的记忆完全恢复了。 第45集 在院子中,林翠卿突然恢复了清醒,她提议棺材铺给宝翔糊一个女纸人,随后就跪倒在地,放声大哭,称自己害了宝翔,自己对不起他,严家人心里都是一阵酸楚。严家为宝翔举行了葬礼,林翠卿拉着翠翠让她跪在宝翔的排位前。林翠卿痛哭流涕,安慰宝翔的在天之灵,以后会由自己亲自照顾翠翠,让他放心的走。小凤在宝翔的牌位前呼天抢地,发泄心中的不满。严振声郑重其实的告诉所有人,以后他们不准再叫自己老爷,直接叫自己老严。他深刻地批驳自己和林翠卿深植在心中的尊卑观念,以后在严家人人平等,没有尊卑上下之分。林翠卿来到妇联向肖主任递交了离婚申请,肖主任连连摇头,为难的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在严家,严振声一大早儿翻箱倒柜地寻找自己和春华的结婚照片,却被春花告知结婚照已经被烧了。春花果断的说经过这么多波折,自己已经断了嫁给他的念头。严振声好说歹说劝说春花,不料这时肖主任找上门来,春花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让肖主任直接奔北屋。春花正准备去上班,就听到北屋大吵大闹,她匆匆进屋去看。这一听才明白,原来林翠卿申请离婚,肖主任却不批准,双方这才发生了争执。肖主任严肃的说经过深思熟虑,她认为双方离婚不合适。因为林翠卿身体有病,又没有工作,后半辈子没了着落。同时他向林翠卿宣传,以后不劳动者不得食的政策,随后告辞离开。肖主任离开后,俞老爷子从中打圆场,希望双方好好商量一下。林翠卿毫不犹豫的说这个婚必须离,自己已经耽误了春花这么久。而在自己生病期间,春花一把屎一把尿地照料自己,让自己深受感动。而自己和严振声离婚,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毕竟自己铸下大错。看到他们纠缠不清,俞老爷子长吁短叹,自怨自艾。严振声来到沁芳居打听柜上有多少现钱,秉慧苦笑着地告诉他所有钱都拿去进货了。严振声叹口气,这才说出了实情,原来他打算还小黑子的本钱。不久后,严振声自作主张把沁芳居改制成了公私合营的沁芳居酱菜厂,政府高度赞扬了严振声的举动,还专门派了厂长老陆和会计小李前来协助管理。小黑子窝着火严振声打算干什么,严振声告诉他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小黑子当着众人的面不便发作,只好气呼呼的离开。严振声知道小黑子心里有坎,就特意来后院找他。黑子大发牢骚,严振声向小黑子宣传政府政策。小黑子愤怒地指责严振声拿着自己的钱充大头,根本没和自己商量。严振声苦笑着告诉他当初在划分成分的时候,自己被划成了资本家,小黑子被划为了城市贫民,到了年底,小黑子会分到一部分红利。小黑子索性恼火地提出撤股,严振声遗憾说现在已经合营了。小黑子愤怒的就想抡刀片,被旁边的小凤及时拉住。严振声抓住时机,在一旁劝说现在一切物资国家统购统销,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原料。至于沁芳居的匾额,严振声让严宽搬回家去自己当床铺,省得半夜做噩梦。严宽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办了。 第46集 在厨房里,林翠卿一边做饭,一边说她的厨艺跟宝翔学了一些,林翠卿让严振声不要挑剔了,把房租的钱交给他,还说牧春花交了三十块钱,严振声不满林翠卿收了牧春花的钱。这时丁团长来严家找牧春花,严振声见状想去看看,林翠卿不让他去留下帮忙,严振声醋意大发,拿着面团撒气。集市上,杏儿满身狼狈的做大街上见严宽赶紧跑过来找他说她肚子饿了请吃饭,严宽说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了,杏儿觉得他这是记仇,说完要走了,严宽答应请她吃一次。杏儿吃饱说起她想好好做人,去民工团的遇到了坏男人看不起她想轻薄她,她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把那人舌头给咬掉了,严宽让杏儿回家,杏儿说家里人都没了,严宽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去沁芳居学腌咸菜,起先杏儿还是嫌弃,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丁团长教了牧春花二重唱,牧春花要做家务了想赶丁团长,丁团长还是向牧春花表白了自己的心意,牧春花明白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严振声,她拒绝了丁团长爱意。这时严振声进屋里,丁团长见赶紧回去,严振声看出来丁团长对她有意思,他说最好远离他,不然他就对丁团长不客气,牧春花说出林翠卿老是去找肖大姐,她不想再让林翠卿想着离婚,所以就顺水推舟说出丁团长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不然就不会经常带来严家,严振声听完二话不说就直接离开,牧春花赶紧追出门口,还说她只是开玩笑的,严振声满脸严肃的说玩笑不是这样开的,他可以随时把他给咔嚓掉,林翠卿在厨房出来喊吃饭,严振声生气的说不吃了,还故意拿出租房子说事,俞老爷子也来问林翠卿说丁团长喜欢牧春花严振声气得出门了。严宽带杏儿来沁芳居郭秉慧帮杏儿做登记还闹了笑话,陆厂长想让孔老痴带杏儿,严宽说让他亲自带,这会严宽带着杏儿到院子里熟悉一下认识了副厂长小黑子和孔老痴,郭秉聪大伙说他和话酒认识这个是杏儿,郭秉慧说有过污点的就是不能在这边上班,严宽替杏儿做主,不能看不起她,要是有人欺负她,他就是跟谁过意不去。严振声在屋里听见了就出来,当大伙都起争执的时候,杏儿提出自己要走,她不适合在这边上班,但她很感激严宽,说完就要走,被严振声留住了,严振声认为严宽这件事情做的没错,郭秉慧还是认同杏儿身份特殊,严振声说大家都是因为穷才会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现在这个社会都是人人平等,再说杏儿同志之前做过错事现在就要再给一次机会让她从新做人以后要是有谁欺负她,也要通过他这关大伙听了鼓掌大声叫好,说完拿起沁芳居的工作服给了杏儿,杏儿感动哭了接过衣服深深的鞠了一躬。严家林翠卿和牧春花做着家务洗着衣服,牧春花担心林翠卿是大家闺秀,不能做这些事情,林翠卿说起宝凤她们也真能干。俞老爷子进屋找严振声见林翠卿大家闺秀还帮忙洗衣服就掏钱说请工人,林翠卿说她只是想锻炼身体。小黑子带着严振声来酒管喝喝小酒他向严振声提起牧春花的领导喜欢她,可以让她改嫁,严振声骂他萝卜咸蛋瞎抄心,小黑子说起严谢这个孩子是他的侄子要是牧春花改嫁了他也有这份光荣。严振声听了很生气,小黑子说出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严振声还钱,这样严振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第47集 小黑子请严振声喝酒,提出让严振声卖房子还债。严振声斥责小黑子这是拿孩子讹诈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救他。严振声豁出去了,声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小黑子亮出话来,要拿严谢开刀。他的话顿时激怒了严振声,他抄起一坛酒就要砸过去,被酒店老板及时劝阻,严振声愤愤离开。在严家,春花和林翠卿一起喝茶。林翠卿有意撮合春花和丁团长,劝说春花向前走一步,至于自己和严振声的婚事,自己不打算离了,这也是为自己的后半辈子考虑。春花直接说自己和严振声是亲情和爱情并重。严花却突然犯病,大骂宝翔拿茶叶末子糊弄自己,春花吓了一跳,急忙上去劝慰。严振声回到家,看到两个儿子,他亲切地上去交谈。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春花看出他神情有异,追问他怎么了,严振声却不肯说。随后,严振声把春花叫进屋里,声称有事商量。没想到他一反常态地力劝春花带着孩子改嫁,春花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何转变如此之大。屋里林翠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春花的屋里,她硬撑着起来端衣服,没想到一出门就跌倒在地。严振声提议立刻叫车,送她去医院检查,林翠卿因为担心花钱极力反对。恰好这时,小黑子从外面回来,春花沉着脸让小黑子和自己到屋里说话。小黑子当面讨要房契,春花却绕起来弯子,质问小黑子海边的猪头漂是怎么死的。小黑子脸色一变,春花直接戳破了往事,说当年小黑子和别人合伙打劫了佟麻子家,发了不义之财,这么多年自己没有揭发,是因为自己认为小凤是一个好女人。小黑子心中愤愤不平,公私合营后,严振声落个好名声,自己什么也没有捞着。春花吓唬小黑子,公安局的弹道专家就足以证明小黑子曾经是杀人凶手,无论到什么年代政府都不会置之不理。如果他敢害自己儿子,自己就会去政府揭发他。小黑子的脸差点绿了,一颗心也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严振声和春花一起去爬长城,严振声连夸春花干得好,春花微笑说这次纯属侥幸,没想到成功唬住小黑子。他们回到家,林翠卿和颜悦色地请春花坐下,她带着歉意告诉春花自己收回撮合他和丁团长的话。林翠卿说着就剧烈咳嗽起来,喘息片刻,她劝说严振声从西屋搬到东屋,和春花一起住,也算有个伴。春花心中感动,忍不住眼眶红了。在饭桌上,俞老爷子饭吃到一半,突然喃喃低语自己要走了,听到老伴在呼唤自己。全家人先是一惊,很快平静下来。严振声亲自给老爷子穿上寿衣,俞老爷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在临终前,他分别叮嘱了春花、林翠卿,并把自己这些年的一点积蓄亲手交给了严振声,并当众说自己已经把老于家的房子房契上改成了春花林翠卿姐妹俩的名字。交代完后事,俞老爷子就安详的闭眼离去,一家人悲痛不已。 第48集 时间转眼间来到1965年,严宽不小心走错女浴室被当成流氓,杏儿大叫着将看守的管理员给吸引了过来。杏儿跑去严家找严宽,严宽却没有回来,牧春花和林翠卿听到动静后走出来,杏儿声称自己有问题需要和严宽解决,牧春花慌忙把杏儿叫进了自己的房间。次日,林翠卿和牧春花做饭给大家吃,林翠卿分完吃的就把昨晚杏儿的事说了出来,听到严宽走错澡堂,孩子们就偷笑起来。严宽埋怨林翠卿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林翠卿便说杏儿的意思是严宽要负责任。严宽解释他根本没看清,澡堂里雾气腾腾的。林翠卿不这么想,因为杏儿的意思是想嫁给严宽,她看杏儿人不错觉得这亲事不错。严宽不好意思说实情就说杏儿是在讹人。严振声这才告诉林翠卿杏儿以前在八大胡同干过JI女,严振声认为门不当户不对。严宽却认为当时杏儿参加工作时候严振声并未在意这个,牧春花看出严宽有些喜欢杏儿,就插嘴询问严宽是否喜欢杏儿。严宽承认自己一开始不喜欢杏儿,现在喜欢了。林翠卿心里过不去,总认为对方干过JI女,林翠卿又拿过去很多有名JI女来劝说林翠卿,并且认为杏儿已经开始走正道从良了。牧春花认为两情相悦最是难得,一席话说得严宽低头沉默不语,随后就向林翠卿表明决心,非杏儿不娶,严振声也表示同意,林翠卿答应了严宽,林翠卿和牧春花不仅布置了新房,他们还特意买了一块两百多块的表给新娘子。严宽按牧春花的意思叫她小姨,林翠卿就把她们姐俩卖俞家老房子的事说了出来,这回办严宽的婚事可是下了血本。严宽感动地哭了起来,严振声笑着说林翠卿的面就是钱顶起来的,林翠卿就说她和牧春花就是要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让前院和跨院的人都知道他们严家有尊严。在跨院,大家兴奋地谈论着严宽的婚礼。郭秉聪惦记着礼拜天参加婚礼去丰泽园搓一顿,黑子却起了坏心思,他要安排一出好戏。郭秉聪悄悄来到严振声房间里,告诉严振声黑子打算在严宽的酒宴上借着喝醉酒唱戏,揭穿杏儿的身份,到时候恰好酱菜厂厂长在,就让严家丢人。过了一会儿,为严宽婚礼的事,林翠卿一着急又开始犯病,牧春花赶紧宽慰她。严振声为难地说这怎么办婚礼,牧春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婚礼这天,厂子里的男女同事在新娘子的住出这边商量着要怎么和严宽要红包,这时严宽骑着自行车来接杏儿,他神情紧张进房里,他告诉大家婚礼取消,同事们都觉得严宽欺负杏儿,成亲骑车没开来也就算了。严宽只好说后来出了变故。杏这时候杏儿站起来说她不在乎那些排场,只要严宽对她好就行。严宽这才说出实情,有人想借他们婚礼的事闹事,那人还安排了一出戏来恶心他们。杏儿感叹下半辈子都有这样的好婆家是幸事,所以她把参加革命工作后存的三百块钱拿出来给严宽去丰泽园办席,她不等那坏人来唱戏,她先给大家唱一出苏三被解救的戏。员工们都拍手叫好。杏儿让严宽去把钱交给丰泽园,不用提前预定席面,来多少人就上多少菜,同时还让严宽把家里和芝麻胡同所有人都叫上,她要亲自唱一出苏三起解,把那些人的嘴给堵上。严宽激动含泪,众人也都齐掏腰包凑粮票为二人的婚礼添钱。严宽要出去开轿车,杏儿却阻止了严宽,并声称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个,严宽将杏儿紧紧拥入怀中。随后,严宽骑着自行车驮着杏儿去丰泽园,一路上唱着自己已经改好词的苏三起解,并紧紧搂着严宽的腰,严宽再次激动落泪。婚礼过后,一大早,杏儿就把所有人尿盆给倒了,还去做早饭,林翠卿也对杏儿赞不绝口。说起黑子昨天闹肚子的事,杏儿就说她和严宽故意买的巴豆灌在汽水里。林翠卿和牧春花对杏儿刮目相看,她们都说娶对了媳妇。 第49集 严谢和鹤年到知青点收割麦子,班里的团委书记辛红也去了那里。鹤年喜欢辛红,而辛红却对严谢另眼相看,这让鹤年心生不满。辅导员老师也喜欢严谢,让团委小组举手表决让严谢加入团委。大家一致表决都赞同让严谢加入,唯独鹤年极力反对,举报严谢下午去供销社偷买罐头吃,家庭成分也有问题。辅导老师于是认为严谢的问题有待考虑。排队盛汤的时候,严谢的一个举动惹来了其他同学的不满,他不小心把猪肉渣吃掉了。一个男同学认为严谢资产阶级思想严重根本配不上标兵的称号,知青点都认为严谢是腐败分子思想,严谢入团资格就这样被取消了。辛红也对严谢的行为嗤之以鼻,严谢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严谢回去时候蔫头耷拉脑刷鞋子,牧春花来看严谢,严谢声称牧春花和严振声已经离婚多年了,他的出身应该随牧春花才对。牧春花声称这件事还得看严振声意思,严谢这才说出了油渣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是成分有问题也就不会被人取消资格了。吃饭时,严振声告诉杏儿给严谢烙一张油渣饼,严谢从小就爱吃这个。可当油渣饼拿上来时候,严谢非但不肯吃,还霍然站起,当着所有的面称严振声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并扬言从今天开始要和严振声断绝父子关系。春花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林翠卿这一问,旁边的冯鹤年承认自己是听父亲冯大福说的。林翠卿埋怨冯大福乱嚼舌根子,让严谢千万不要胡乱听信。鹤年声称因为严谢在知青点偷吃了一个油渣而被调查身世,从而不能评选先进,严谢样样都很优秀,样样都比鹤年强,可就是因为出身的事情而不能评选先进,鹤年称自己替严谢鸣不平。严振声表示他会和牧春花到学校找老师说清楚,严谢的政治面貌没有问题。牧春花指责严谢没有良心,严振声却认为孩子要解决个人政治问题没有错,说完他一口饭没吃就离开了房间。第二天严振声和牧春花来学校找校长。为了让严谢能政治前途他和校长霞编了他父亲的事情,牧春花一旁偷笑着。牧春花伤心严振声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严谢的父亲了,严振声也表示自己也有些不适应,可是为了孩子的前途必须这么做。牧春花声称在她心里不管到什么时候严振声都是严谢的亲爹。严振声微笑拉着牧春花的手回去。沁芳居厂领导决定改了配方,用富强粉做了大酱,导致出了质量问题,长期以来做酱都只能用二八粉。因为制酱失败,整个酱厂人心惶惶。老孔自责不已,提出制酱车间要增派人手,小黑子因为焦急,在旁边说着风凉话。老孔急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众人都吓了一跳。严振声正准备命人,把老孔扶进值班室休息,却遭到了老孔的直接拒绝。不料孔老痴却突然晕倒了,吓得大家慌忙去扶孔老痴进屋休息。郭秉慧回来找福子帮忙去劝说孔老痴,厂里领导用富强粉做甜面酱没成功,孔老痴病也不去医院。福子答应去劝,鹤年在一旁也想跟着去,他来院子找严谢一起去找写作文的灵感。严振声和厂里的工人带着医生来看孔老痴,医生说他再不吃东西就活不了。大伙都劝说孔老痴吃东西,可是孔老痴就是倔,他认为那么多的面粉没做成浪费太多粮食,他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百姓,大伙都替他不值,但又劝不了。 第50集 冯大福劝说病床上的老孔想开些,老孔却自怨自艾,心病难除。小黑子心里难受,严宽在旁边说老孔这是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自责自己毁了两千斤富强粉。严振声凑上前宽慰老孔,老孔奄奄一息的说自己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自己感谢他对于自己的知遇之恩。严振声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含着泪宣布老孔节省了一辈子,这一次一定要让他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走,并号召众人一起向弥留之际的老孔鞠躬送行。 学校上课的时候,老师表扬了严谢和鹤年的作文,他们都写得一位老工人因为珍惜粮食而过世的故事,但两篇文章对比起来,鹤年的作文更加真情实意,因为鹤年的作文里表达了无产阶级对粮食的珍惜。下课后,同学们都争先传递起鹤年的作文,辛红借了杨鹤年的作文后找严谢拿,可严谢说他缺乏无产阶级革命感情不配让她拜读作文。辛红生气就说组织要找严谢谈话,但严谢说他没时间。期末考试严谢几乎科科第一名,彻底扳回一局,辛红又主动来找严谢,两人畅想以后毕业去做什么。冯鹤年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严谢询问自己入团事情,辛红却还是对油渣事情纠缠不清,严谢一怒之下表示自己不入团了,也省得辛红纠缠不清。冯鹤年想要单独和辛红说话出主意,严谢径直离开了,辛红看严谢走了也懒得搭理冯鹤年掉头就走。严谢一心想要和严家划清界限,都是因为辛红指责严谢和冯鹤年都在资产阶级大院里长大,沾染了不少资产阶级气息。冯鹤年私底下要求和严谢一起召开家庭讨论大会,借此机会和严家划清界限,一旁的黑子听到后极力表示自己也会参加。严鹤年和严谢要举办检讨和自我检讨大会,严谢特地邀请严振声和院子里所有人都一起参加,牧春花和林翠卿都担心严谢会说出伤害严振声的话来,因此拒绝让严振声去参加,把那些孩子们都晾在那里。严振声却认为现在的孩子比较叛逆,不能顶着来,如果他愿意说就随便说,反正也不会掉一块肉。会议开始了,鹤年要禄山和秀妈说一说这些年是如何被严振声剥削的。禄山说当初被坏人欺负是严振声救了他,这些年对他也好,鹤年听不下去就要禄山坐下。秀妈站起来说起在严家呆几十年的事,严家除了钱多就跟他们一样,从不把他们当下人,所以她指责鹤年不该跟严谢一样狼心狗肺。鹤年落不下面子就要黑子来说,但郭秉聪觉得禄山和严谢弄错了,黑子可不是贫民,解放前黑子可是万元户的资本家。黑子破罐子破摔就指责严振声和秉慧合伙坑他钱,否则他也不会变成穷光蛋。牧春花本想用猪头飘的事让黑子闭嘴,谁知黑子站起来就要揭穿严谢的出身,他不顾宝凤的阻止非要说。牧春花气急就推了黑子一把,严宽挡在她面前跟黑子干架,但宝凤和黑子却还是闹了起来。这时候黑子又想把鹤年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一直没吭声的严振声揪住黑子的领子警告黑子不该说的话别说。黑子非要鱼死网破,严振声就要孟师傅把瓦刀拿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用手指头把瓦刀劈成了两半。看到严振声有这门功夫,加上他衣服里藏的刀,黑子终于认怂说不会把真相说出来。严振声告诉牧春花其实从昨天开始,他知道黑子夫妇也要参加讨论大会就留了一手,担心黑子已经窝火九年了,现在必定借机爆发。因此严振声提前就和瓦匠商议好,只要明天一叫他就出来。至于那把刀自然也是提前动了手脚了。 第51集 严谢再次问严振声他和鹤年的身世,严振声还是隐瞒,严谢向牧春花拿钱要搬出去住学校宿舍,彻底和严振声断绝来往,牧春花气他不念养育之恩,多次想把真相讲出来,都被严振声给阻止了,严振声临走前让牧春花把钱给严谢,还让严谢好好学习,为国家做贡献。辛红带领共青团种树,严谢和辛红为了资产阶级又吵起来,严谢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辛红伤心的哭起来,她提出组织已经在调查他们,以后就不要来往,严谢气得树都不种回学校做功课。大半夜,大福子和严宽带着马车和一群同志偷偷的来严家大门口,严振声告诉他们要小声点搬东西都轻拿轻放。严振声告诉林翠卿牧春花等人现在没钱就剩下着些花梨子檀留给子孙后代,林翠卿还是没听明白。沁芳居里,严振声看着严宽和杏儿在做新品,小黑子得意洋洋的来找严振声说有好消息,现在他就是酱菜总厂的副主任,首先要让严振声一家人搬出严家住跨院,严振声说房子破到瓦房都没钱修了,答应搬,严宽见小黑子嚣张想揍他,被杏儿拦住了。次日一早,小黑子来严家和众人宣读严振声等人搬跨院,禄山、秀妈等人住前院,林翠卿气得拿起扫把追着小黑子满院子打,郭秉聪告诉林翠卿小黑子酱菜总厂主任身份不一样,严振声说这是国家规定的政策要按照政策来走,林翠卿骂小黑子仗着政策捞自己的便宜是个小人,说完起身要打小黑子,宝凤实在看不过去了,她站出来提小黑子打抱不平,还说要是没小黑子严振声和鹤年早没了,小黑子这时出来选自己大义,林翠卿气得答应搬家,郭秉慧提醒小黑子按政策只要腾出房间不用全搬,被小黑子损了几句。小黑子一进房间见房间里的黄花梨大条宽家具都没了,气得直跺脚喊叫严振声来询问家具到哪里了,严振声就和他瞎编的是一群毛头的小伙子破门把家具搬走了,小黑子气得说自己都不知道,宝凤也说隔墙没听见也正常。严振声心虚说有事赶紧走 郭秉聪也过来跟小黑子要求房间有了,想要些家具,被宝凤和小黑子骂走了。严振声和牧春花等人来跨院把房间安排好。小黑子找严振声来办公室谈话,告诉他胖四已经把他拉了三大车的家具告诉他了,他开门见山要他把家具交出来新账老账一笔勾销,严振声认为这家具是严家的东西他自己安排。再说房子已经腾出来了,林翠卿也没闹脾气。小黑子让他不要再唱高粱,严振声心想理讲不了那就算了,小黑子要和严振声耍狠了,严振声说起小黑子和吴友义私会这也是造反的罪,小黑子听了吓得直让严振声闭嘴,严振声临走前让小黑子以后还是亲人相称还是朋友,小黑子听了惭愧不如。林翠卿和牧春花拿着钱让杏儿管家,杏儿觉得自己当不起,牧春花说她们都看好她,林翠卿出门被宝凤吓一跳,宝凤说跨院住十几年走错门,林翠卿讽刺了宝凤终于当上太太了,宝凤脸上挂不住面子,回前院房间里见小黑子喝着茶直接撒气骂他忘恩负义。小黑子认为这是他自己挣来的,也没有认错的意思,宝凤说他这是以权谋私,她和儿子都瞧不起他。说完搬起被子和草席来跨院让牧春花收留她 ,牧春花怕自己担起了拆散夫妻的事,宝凤就一直哀求牧春花答应,牧春花看了看林翠卿勉强答应了,林翠卿不能答应,担心到时候小黑子找上门来了,这下宝翔直接挑起林翠卿还藏北墙夹缝里资产阶级老东西她都知道,林翠卿吓得脸都闷了,宝凤说自己不是浦志高,也不干落井下石的事,下人不敢缺德事这就是高贵,牧春花答应让宝凤过来一起搭伙吃饭但是要交钱给杏儿,林翠卿切茶给宝凤喝。回屋里,牧春花拿着宝凤帮林翠卿和宝翠翠缝好的衣服进来,林翠卿问起严谢的事情,牧春花叹气说严振声和严谢两人还闹着别扭。 第52集 林翠卿觉得牧春花就是操心太多才白发,心中也有些自责,牧春花却微笑表示几根白发没什么大不了。林翠卿再次劝说牧春花该和严振声团圆了,牧春花却担心事情传出去会被人当成野鸳鸯,到时候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林翠卿要把跨院的拱门都给堵上,不让黑子他们过来,到时候就不容易发现了,以后这个跨院就叫芝麻胡同甲十六号,林翠卿还要去和严振声办理离婚手续,牧春花阻止了林翠卿,同时为了防备别人泼脏水不许把拱门堵上。杏儿跟林翠卿、牧春花三人在院子里包饺子,严振声和严宽下班回来就看到他们娘俩三在忙。计算晚上吃饭人数的时候,严振声发现严谢好久都没回家了,他有些难过地说想儿子了。牧春花觉得严振声就是太惯着严谢,但严振声说这没关系,儿子上进是好事。说到严谢,严振声发现严谢已经二十岁了,该说媳妇了,他知道严谢以前喜欢左派的一个丫头辛红,但他不喜欢那个丫头,反倒是看好禄山家的丫头秋丽。杏儿和牧春花都说这事得看严谢的意思,但严振声非要去打听打听。严谢背着画板回家了,走到前院他才从秀妈和秋丽得知家里人都搬到跨院去住了。秋丽送严谢到跨院去,严振声看到严谢后很是震惊,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要严谢坐下来吃饺子。严谢还是不跟严振声说话,他只跟牧春花一个人说话,因为学校里闹革命退学了,他不能再回到学校,但阶级划分还是必要的,所以他永远不会跟严振声坐在一个凳子上吃饭。林翠卿没好气地讽刺严谢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牧春花也说严谢没规矩,但严谢竟然转身就走了。房间里,秋丽过来拜托严谢帮忙给社区里的活动画油画,他就接受了这个任务到院子里去画海报。半个多月来,严谢画画的速度加快,秋丽有空就过来帮忙。这一天在院子里,前院跨院的人都围在严谢周边讨论宣传画,严谢却因为严振声也在而十分不悦。严振声和禄山说起孩子们的事,严谢气得就站起来要牧春花进屋子里去说话。牧春花说长辈们是为了严谢着想,严谢不领情就冲到严振声那屋子去,严振声看这架势就要牧春花先回避一下,他们爷俩单独谈。到了屋子里,严振声就要严谢坐下来,他先说,严谢不能打断。严谢同意让严振声先说,但他要求长话短说。严振声用北平城历史的变迁来告诉严谢虽然他不是一个纯粹的无产阶级,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爱国,在他心里只有家人最重要。严振声希望严谢跟秋丽结婚就是因为家庭出身,秋丽家里三代都是无产阶级。严谢根本就不领严振声的情,他冲出去就说以后各走各的道。严振声追出去的时候急得犯了病,他捂住胸口蹲了下去。牧春花过去扶住严振声叫严谢过来帮忙,可严谢竟然一走了之。严振声生病住进医院,林翠卿和牧春花都很是心疼。严宽气不过就决定去找严谢,杏儿就要他千万好好说话。醒来的严振声还吩咐杏儿记得给严谢做油渣饼,牧春花没好气地说不要再管严谢了。前院里,黑子正跟郭秉聪等人吹牛逼,严谢就走了过来,他们便转口讨伐严谢竟然不去医院看生病的严振声。严谢问黑子两年前的家庭大会上为何话说一半就不说了,黑子便说他答应了严振声不会把真相说出来。秀妈和禄山都指责严谢不讲良心,他们要严谢好好想想这些年严振声是怎么对严谢的,国家困难三年家里再怎么缺粮食,严振声宁愿饿肚子都没缺过严谢一口粮食。这时候牧春花走进来感谢禄山和郭秉聪那天的帮忙,要不是他们把严振声抬到医院,还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严谢还是不愿意去见严振声,黑子气不过就准备把真相说出来,牧春花赶紧阻止黑子不要乱说。严谢追到巷子里向牧春花询问真相,牧春花没再隐瞒,她说吴大的真实身份是恶贯满盈的国民党高官吴友仁,那才是严谢的亲生父亲,而严振声为了严谢可以编造了一个城市贫民的故事。天上下着大雨,严谢痛苦地走在巷子里,他的耳边不停回想着母亲牧春花说过的话,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是一个魔鬼,这些年要不是严振声帮她,她早就熬不下去了。当初严振声因为她得罪了吴友仁还被抓起来判了死刑,她为了救严振声才委身吴友仁,就这样怀上了严谢。随后严振声不仅没嫌弃她们母子,还待他们母子一如既往的好,在严振声得知真相后,他还杀了吴友仁报仇。 第53集 严谢到病房看望严振声,看到严振声躺在那里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内疚,严振声也不说话一直盯着严谢看,严谢泪流满面跪在严振声面前。此时,牧春花和林翠卿都过来站在门外。严谢开口叫严振声爸爸,并向严振声道歉,严振声眼睛里含着泪水轻轻擦拭严谢的眼泪,微笑安慰他自己没事,严谢握住严振声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林翠卿和牧春花也跟着落泪,可泪中却带着笑。公园里,严谢给辛红画画,他一边画一边问她要不要看《莉莉回忆录》。辛红说她对这种低俗的手抄本不感兴趣,所以不要像严谢和鹤年一起不长进。严谢将画好的画像拿给辛红,她看过后夸他画技比以前好多了。说起画画的事,严谢就来劲,要不是这两年取消了美院的课,他还有机会进步。辛红觉得那些美院的模特风评不好,但严谢说那都是专业的模特,美术老师说了要想在画画上有进步就必须画人体素描。因为答应了严谢,所以辛红到学校去换了泳装给他做人体绘画课的模特。看到穿泳装的辛红,严谢傻得把画笔都丢到了地上,他支支吾吾地说在河边只是乱说的,没有其他意思。辛红坐到凳子上给严谢做模特,他很是感动就走过去想要亲她,但她躲了过去还提醒他该画画了。回想起这些年的一些事,严谢忍不住对辛红表白,他们吻在了一起。晚上,严谢背着画板准备回家,但走在路上的时候被几个巡逻的红卫兵给抓住了。楼上的辛红听到动静赶紧打开窗户,她看到严谢被红卫兵包围。次日,严家上下就因为严谢进局子这件事为难,宝凤就安慰他们说黑子和福子已经去派出所接人了。过了一会儿,黑子和福子回来了,他们将严谢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原来严谢被搜出藏有小说《莉莉回忆录》,按照传播黄色手抄本的罪名,严谢要被关教养所三年。辛红知道严谢被抓后就跑来找鹤年对峙,她知道《莉莉回忆录》这本书是鹤年给严谢的。鹤年承认那本书是他给严谢的,但他不愿意去自首还将门关上。被拒之门外的辛红就去跨院将上家是鹤年的事告诉了严振声等人,她认得那本书的笔迹就是鹤年的笔迹。福子和严宽知道真相后都沉默了,辛红有些着急就求牧春花快去把严谢救出来。牧春花无动于衷,她反而阻止辛红去找鹤年。郭秉聪提出让大福出来主持正义,大福看向严宽,严宽一直摇头,大福驻足不前。黑子抓着鹤年就要带去派出所,严宽上前恳求黑子放了鹤年这一次。黑子表示自己知道严宽的心思,知道他承受了什么,可是实在看不过眼了。一旁的鹤年却还要提出要整黑子,黑子指责严宽三年前开了声讨严振声爷爷那天,话还没有说完,鹤年就连连呸呸,责骂严振声是个资本家根本不是他爷爷。气的林翠卿让黑子狠狠打严宽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大福站出来当众说明了鹤年的身世,严宽试图阻止,大福却认为该让鹤年知道真相了,否则也就 毁了鹤年。大福告诉鹤年严宽才是他的父亲,当年也是抗战英雄,是国民党的排长身上也是多处伤疤,那些都是历史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是个真正的英雄。严宽泪流满面,严振声提出不要更改鹤年的成分,大福告诉鹤年成分可以不改,但是一定要懂得孝顺,懂得做人的道理,否则活着就等于死了。鹤年声称自己是担心履历上留下污点,黑子劝说鹤年不要做孬种,不要让自己心里留下一点脏,这些年黑子觉得对不起严振声,那些事都在他心里留下了污点。鹤年拔腿就往外走,声称不让自己心里留下污点,林翠卿认为只有经过真正的劳教才能让鹤年明白,极力赞同鹤年去说清楚。鹤年因为揭发其他人有功被释放了,他来找严谢道歉,但至于其他的事,他还是坚持要跟严家的人划清界限。严振声不喜欢辛红,认为秋丽和严谢更加适合,辛红太泼辣。牧春花却认为辛红和严谢是两情相悦。 第54集 严振声在院子里当着大伙的人指责严谢和辛红不合适,辛红家庭背景不一样,怕以后出了事情连累他,绝不能交往。林翠卿这时讲了一个兔子钓鱼的故事讽刺严振声。严谢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明白严振声都是为了他好,但是他喜欢辛红,他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到老,还说出严宽为了不让领导提杏儿的旧事,和沁芳居酱菜厂的领导拉到六楼拼命,把领导吓得答应从此以后绝口不提。他认为不能因为身份去裁判两个人的未来。杏儿听了此事感动落泪责怪严宽,严振声听了明白孩子都长大了可以自己做主。1968年冬天,毛主席下令让知识青年到乡下去学习,鹤年兴致勃勃的念着信封,宝翠翠等人都开心不用在家吃闲饭,可以靠自己,严谢却在一旁画着画。严家的大孩子的都准备好要出发,严振声认为福子文化高让他跟孩子讲几句话,林翠卿拿钱偷偷塞钱给鹤年却被他骂是资产阶级臭钱。林翠卿只能拿给严谢让他跟院子里的弟弟妹妹一起用,鹤年把羞辱院子里的小伙伴们都没资格去祖国边疆兵团,福子气得教训起鹤年还不认他这个儿子,鹤年骂福子和院子里的人是一伙,气得严宽拉着他要去派出所改户口,吓得鹤年直接跪地求严振声和林翠卿救他,严振声才开口教训鹤年认祖宗,还交代孩子们记得写信回来,还要相互照顾,相互帮助。孩子们背起包包和行李出发了。屋里,父亲们喝着茶一听母亲们送完孩子出门个个哭鼻子回家,牧春花说那场面从来没见过,林翠卿也说孩子一个个都是哭鼻子。郭秉慧说鹤年最狠心了。福子说少年得志。严振声认为孩子出门练练都成钢回来都是好汉一条。这一年春天,邮递员骑着自行车给芝麻胡同第16号送来五封信,严宽着急的没收到信,严振声提议大家一起到里面做着把信念给大家一起听。第一封信林翠卿念宝翠翠的信,信里说起自己谈恋爱,第二封信郭秉聪念,秋丽和援朝谈恋爱了,第三封信小黑子念援朝说生活艰辛,他把腌咸菜的技术用上了。第四封牧春花念严宗想谈恋爱没敢谈,最后一封严谢提起家里寄罐头说起鹤年在边疆兵团表现优秀鹤年为救火自己用自己身体去铺火。大人们都为孩子们担心着,郭秉聪说鹤年着急表现是个病,大伙都沉思了。黑龙江送来一份加急电报,信上写严谢病重,牧春花听了吓晕了,严宽骑着自行车去打长途电话,回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牧春花严振声等人。因为鹤年高调写信表白团部的姑娘,被上级领导批评,严谢生病不能下大田,团长把看守粮交给鹤年,严谢却很担心鹤年的精神状态。牧春花和严振声带着严宽和杏儿坐着火车去找严谢。 第55集 严谢还发着高烧仍旧跑出来看粮囤的温度,而他发现每个粮囤的温度都一样,他觉得温度计出问题了,赶紧找人来开始倒囤,但是囤太多了,他担心下面的粮食已经捂坏了,就匆匆叫了一大堆人来一起弄。然而他们发现粮食很多都坏掉了,这让鹤年非常自责,他认为自己这是在犯罪,也想要理清自己这些年都走过哪些弯路,他就让严谢先回去休息了。而在宿舍,严谢发现鹤年写的检查报告领导没有通过给打了回来,再加上他刚刚说的一些话,这让严谢感觉得不对劲。他马上去找鹤年,而有人告诉他鹤年拿着席子去泵房了,而且还说要浇茄子地。听后,严谢意识到不对就匆忙赶去泵房,而此刻鹤年正拿着枪准备自杀,他觉得自己浪费了这么多的粮食没脸再活着了。严谢告诉鹤年,只要自己有勇气为粮食承担责任他才是男子汉,而全家人都深深爱着他。此刻,严谢在鹤年出神的时候去抢夺枪支,而在双方抢夺的时候,鹤年扣动了扳机,子弹从严谢左腮帮穿过,严谢受伤被送进医院。牧春花匆匆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的严谢担心不已。尤其是看到严谢下颌被纱布包扎着,更是焦急。这时一旁的医生告诉他严谢被子弹射伤,命是保住了,但是面庞和牙齿咀嚼肌被破坏。至于以后能否正常吃饭,就要看他的恢复情况了。这时,鹤年进来了。而严宽很生气的斥责鹤年,严谢反而写字劝大家理解鹤年,他不怪鹤年。严宽流着泪表示冲严谢他原谅鹤年,严谢在黑板上写上此生没有枉来人世,他有一个好家人。正在此时,辛红推开门露出笑脸,严谢看着辛红很开心,这让牧春花和严振声觉得很欣慰。小黑子用大卡车拉回了当初严振声转移的黄花梨家具,另一个院子里严振声和林翠卿牧春花也早就花白了头发,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小黑子告诉大家严振声早就拿到了产权证,早该搬家了,让大家赶紧搬过去。此刻,严谢跑来告诉严振声那个院子里有人搬老物件。小黑子笑言其实严振声的那些东西藏在哪里他早就知道了,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严振声笑言感谢党中央政策好,让杏儿收拾东西搬家。回到屋里,严振声和林翠卿都觉得这日子过得不真实,一切都原模原样回来了。林翠卿让严振声记住了,从今天起,院子里所有人都要交房租,她也实在累了操不动这份心了。严振声惦记多年的二八自行车,翠翠给严振声捎来一辆自行车,他一直称赞翠翠好。林翠卿告诉严振声是姑爷好,姑爷在大酒店做厨子,是他给买来的。就在此刻,翠翠带着她的男友来了,鹤年也考上了复旦大学,翠翠给林翠卿和严振声办了离婚协议,严谢当时和他们一起去办。林翠卿也把产业各分一份给了牧春花,她决定和翠翠他们一起去上海,宝凤非常舍不得林翠卿。郭秉聪强忍眼泪向林翠卿鞠躬,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给林翠卿带来了很多麻烦,林翠卿轻轻拍着郭秉聪的后背。秀妈觉得这辈子能陪在她身边就已经是自己的福分了,而这些日子也多亏有林翠卿的照顾,林翠卿表示大家其实都是亲戚。此时,牧春花才意识到所有人都知道林翠卿要离开,只有她不知道,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林翠卿安慰牧春花,她笑称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她要和小棉袄一起去。林翠卿告诉严振声、严谢和严宗已经有孩子了,杏儿肚子也有动静了,如果出生之后名字就叫严小谢。牧春花拉着林翠卿的手不让她离开,林翠卿声称牧春花硬生生扛了这么多年,牧春花流着泪表示自己就愿意听林翠卿说话,让翠翠把林翠卿的火车票退了,不让林翠卿离开严家。牧春花认为林翠卿就像是这个院子里生长的一棵树,如果走了就是把根断了,她不能让林翠卿离开,以后三个人拉着帮扶着就把这一辈子过了。林翠卿也忍不住落泪,她也舍不得严家,舍不得芝麻胡同,可是因为自己的病,她得和翠翠去上海疗养一段时间。而这个芝麻胡同她想回来就回来,也没有人能轰走她,如果自己真没钱花了就回来找那个腌咸菜的要,严振声也落泪点头表示这就是他的事情。林翠卿让严宽、严谢和严宗三兄弟送送她,严宽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严振声突然失声痛哭,觉得自己这辈子对不起林翠卿,而林翠卿笑中带泪,让每个人都看了心疼跟着落泪,严振声劝说她再和孩子们聚聚再走,林翠卿含泪微笑答应了。在严家大院,大家忙着摆桌椅板凳,一家子老小分了两桌子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吃完饭大家依依不舍的送别林翠卿。牧春花扶着她,严振声感慨自己这些年腌酱菜,他三句话不离本行,认为只有腌透腌熟的咸菜才更有滋味。而林翠卿和牧春花却自从做女孩起到现在始终就没有变过,一直都是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纯真,从头到尾都善良的人,骨子里就是为他人着想的人,是那个最有滋味的人,就像中华民族的人一样醇香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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