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夜晚,原祥符豫剧团副团长,现下海经商的大华房地产总公司的董事长柯京生,率其手下朱有泰(耳呆)和外号叫老六的陆建国,前往豫剧团偷盗早年梅兰芳先生送的蟒袍,此袍乃是黄金和白银抽丝盘制,稀世奇袍,被祥符豫剧团称为──镇团之宝。 且不料,豫剧团团长邢巧梅的丈夫,办公室主任刘双在铁门上私设电网,击伤陆老六的右手,窃袍计划告吹。 豫剧团前任团长巴盛海比其小三十余岁的妻子金秀儿,深深爱上了自己的师傅--豫剧团国家一级编剧石俊卿。在这个夜晚,老巴数次去石俊卿家敲门,金秀儿坚持不让襟怀坦荡的石俊卿开门。老巴前去找团长巧梅诉苦:"我哪是娶了个媳妇,简直娶了个祖宗!" 邢巧梅的妹妹邢亚梅,看出姐姐魂不守舍的样子,是担心石俊卿与金秀儿出事,而亚梅一句话击中要害:"人家为你守身如玉十几年,够意思了。" 巧梅去石家看究竟时,亚梅接到生意人曹正芳的因饮酒过量胃出血在医院抢救的电话。巧梅回到家得知亚梅去医院,跟着追到医院,坚决要断绝亚梅与曹正芳之间的利用关系。 此时,被电击伤的陆老六在柯京生和耳呆的陪同下也来到医院急诊,差一点与巧梅姐妹撞见,柯京生改变主意当即带陆老六回父亲柯大膀家治伤,被柯大膀怀疑。 柯京生发现陆老六把钥匙留在现场,重返豫剧团去寻找钥匙时,被剧团年轻鼓师小儿看见。 翌日,团里发现有人要盗镇团之宝,请宣德门派出所所长常根来看现场。常根曾是豫剧团的武生,与巧梅、柯京生同出一师门。常根在一堆破景片后面找到那把遗忘在现场的钥匙。 柯京生的妻子大凤是豫剧团的花旦演员,与比她年轻十几岁的小儿关系甚密,小儿将看见盗袍贼的事儿告诉大凤,但却不敢说出那贼是谁,大凤好意将此线索告诉常根,常根询问小儿遭小儿矢口否认。 某银行廖行长约柯京生见面,向其泄密将有一条高速公路横垮豫剧团所在地,此地将成一块价值连城的宝地。柯京生明白廖行长良苦用心,只有重返豫剧团才能得此宝地,得此宝地才能如数偿还银行贷款,柯京生把目光对准他那已经离开多年的剧团。
第17集剧情
石俊卿在指挥剧场里装台,准备彩排。 柯京生与耳呆碰面,让耳呆去催法院快点宣判,耳呆说:"听说林书记找法院过问这件事儿了。"柯京生说:"林书记快调山西去了,人一走茶就凉,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柯京生嘱咐耳呆千万不能让陆老六回祥符,他要一回来,大家全完蛋。此时此刻,陆老六化了妆潜回祥符,在长途车上,柯四堂跟踪着他,并把陆老六回祥符的情况告诉了柯大膀。 原来陆老六已和山西老洪还有廖行长联手,背着柯京生要偷那件袍。 秀儿感到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发现自己怀孕了。 剧场内,石俊卿领着人在走《关公挑袍》的最后一场戏,对柯京生的心不在焉大为不满,两人叫起板来。柯京生说:"嘴上的功夫有啥用,你上来试试!"石俊卿一步飞到台上,做了一段示范,在场的人都鼓起掌来。 当晚,《关公挑袍》彩排,林书记率市委领导们前来观看。某酒店内,廖行长在给老洪和老六布置盗袍的任务。 彩排获得极大的成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老六和老洪发现有警车跟踪时慌了手脚,老六趁其不备将老洪推下车去,老洪被摔死。柯京生得知此事,找到廖行长大发脾气,此时柯京生已深感老六对自己的威胁,让耳呆把老六约到郊外用炸药将老六炸得粉身碎骨。 市委市政府给了豫剧团嘉奖,并决定将豫剧团做为重点扶植的重点文艺团体之一。 巧梅找到石俊卿让他做好演关公的准备,石俊卿问为什么?巧梅没有告诉他,从巧梅的神情中,石俊卿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巧梅领着小儿来到大凤家,在柯大膀的帮助下,小儿和大凤说出了实情。 刘双被常根放了出来,当他回到豫剧团的院内时,遭到众人的戏弄,刘双的行为使人们愤怒地要揍他。石俊卿上前拦住了愤怒的人们。 大华房地产公司的院子已被曹大鹏监视,柯京生来到大华房地产公司,将计就计和耳呆"撕打"起来。曹大鹏报告了常根,常根命令把柯京生和耳呆都带回派出所。柯京生向常根主动承认了偷袍只是为了江湖义气,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 晚上,柯京生来到巧梅家,承认自己伤害了巧梅,并请求巧梅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刘双也回到家中,向巧梅承认自己是罪魁祸首,请求巧梅原谅。柯京生故意把刘双拉到院内,两人争执起来,引来团里人的观看。石俊卿却显得十分冷静。 某酒店套间内,从途末路的柯京生在和廖行长商量对策,廖行长说:"你要深住气,不要被他们吓住,再坚持一下,等法院一宣判,就大功告成了。" 柯京生将一份辞职报告交给巧梅,巧梅找到石俊卿,石俊卿说:"这事儿早就料到了,他的戏我可以顶。"石俊卿告诉巧梅豫剧的生计不在城市,而在广大的农村,那里才是豫剧的土壤,并建议辞去参加艺术节,前往山西去唱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