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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不自赏
孤芳不自赏 9

2017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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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集剧情

白娉婷看着那些最后的凉军心生感慨,如今他们已是江山覆,居无所,归路无处,却依然守着最后一面凉旗翻山渡水经年苦战,破釜沉舟也要尽力一搏。楚北捷宽慰妻子,如今他们带来了粮草、军械、钱财,只盼能助他们重新招募兵力,收聚残勇,白兰人虽然裹挟着横扫天下之势而来,却无真正一统天下的能力,加之何侠的军队残暴,天下不服之猛士众多,打败何侠只是早晚之事。娉婷知道丈夫一定心系大晋陛下的安危,却还义无反顾地来帮自己襄助凉军,楚北捷说天下没有陛下的消息就是好消息,而且楚漠然跟随在陛下身边一定会保他周全,只要王室血统不灭晋人的信仰就不会倒;而大凉则不同,凉王和上将军则尹都不在了,凉军需要他们来帮助重新树立信心。现在何侠回到白兰必然会对旧势力开刀,待他处理完内政必会重新挥师征讨,所以他们这边必须利用这不长的时间完成所有的联络和部署工作,楚北捷请求娉婷时时留在自己身边,陪自己一起对抗何侠。

楚漠然为司马弘带来了镇北王重新现身的消息,这无疑为司马弘带来了活下去的勇气,他知道只要楚北捷现身,大晋就不会灭亡了。

驸马凯旋回白兰,公主请他去公主府一叙,何侠明白此行可能凶多吉少,但该面对的始终无法逃避。耀天一见何侠的面就要他向自己承诺今生今世绝不做白兰的王,何侠称自己当年来到白兰举步维艰,他只想好好活下去,没想到遇到了公主,一步步走上高位,走到今天,从他决定复仇起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耀天拉着何侠的手覆上自己的腹部让他感受儿子的存在,她对何侠说他们有退路,但何侠只怨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现在不能退,此时放下刀剑他只会被白兰的老臣挫骨扬灰,所以他虽然爱自己的孩子,但要让他的孩子来当王他做不到。

何侠当朝宣读公主“懿旨”封自己为摄政王,凡提出反对意见的大臣均被斩杀,识时务者为求保全性命均拜见摄政王。

白兰军的探子发现了司马弘的行踪,白兰军一路追杀,楚漠然护送司马弘且战且退,终因晋军力量薄弱护不了晋王周全,楚北捷闻讯赶来救驾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司马弘胸口中刀身受重伤。

何侠截下风音的手指送到天牢交到贵长青的手中,贵长青明白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一根白绫在天牢中结束了性命。

司马弘身受重伤怕是无法再转移,而白兰的追兵将至,娉婷为了让楚北捷多点时间陪陛下,她布置楚漠然将粮草、武器、营帐和牺牲的战友们的尸体都堆放到山隘风口处燃烧,白兰军届时看到熊熊燃烧的烈火定会派人好生打探一番,于她而言能拖得白兰军一分钟,己方就多一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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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2 集
第1集 中原大地,群雄逐鹿,燕晋交战百日难分胜负,至仲夏燕逢百年大旱,晋大将军楚北捷率十万大军一路奔袭,燕小敬安王何侠临危受命,两军决战于燕南要塞蒲坂城。有“战神”之称的晋国镇北王楚北捷率领的十万大军兵压蒲坂城下,何侠苦等的援军不到,只等到侍女白娉婷带来的燕王口谕“死守蒲坂城”。何侠烦恼己方守军仅八千,敌军十万,敌众我寡,这仗根本没法打,足智多谋的白娉婷劝慰少爷稍安勿躁,她自有妙计。不多时蒲坂城中驶出战车,何侠亲自出城以激将法向楚北捷叫阵。原来白娉婷早观天象今日午时三刻会有大雨降临,她让何侠听她琴声为令,届时只需将楚北捷引入河道,敌军不攻自破。楚北捷艺高胆大,明知何侠此番叫阵有诡异依然毅然应战。果然激战中天上浓云翻滚,不多时电闪雷鸣,只见一身飘逸白衣的白娉婷端坐城楼之上拨弄着琴弦,随着天象变化琴声开始急如骤雨,何侠依计退回城内,不明内情的晋军护卫楚漠然下令攻城,大军途经河道正遇上游洪水涌入河道,任楚北捷及时喊停依然是损兵折将不少。楚北捷下令楚漠然率大军去十里外扎营,安顿好后单独去长子城与他会合。虽然用计令晋军暂时退兵,但白娉婷依然放心不下,陛下为什么要让何侠打这一场没有胜算的仗,想来定有蹊跷,她劝少爷先不回朝,何侠又怎会不明白自己眼下的处境,新王刚刚登基,本就忌惮何侠的母亲长公主在宫中的地位,他此时是巴不得何侠能够战死沙场,他就可以接管兵权,拿下敬安王夫妇。晋王得到楚北捷撤军的消息大怒,区区一场暴雨就令己方十万大军败于对方八千兵士之下,若领军的不是楚北捷他早已割了他的脑袋。晋王传令楚北捷让他务必再举进攻一气拿下蒲坂城。楚北捷安顿大军后孤身潜入长子城成功胁持燕王,燕王称自己已按和晋王的约定派了何侠去蒲坂城应战,但谁能想到何侠的八千兵士能胜了晋军十万大军。楚北捷讥讽燕王这新王的宝座怕是不稳,如今敬安王府又添新功,全燕只知长公主和敬安王,又有谁知道他这个新王?何侠班师回朝,燕王设下鸿门宴只等何侠入套,白娉婷以长公主病重为由将何侠唤回敬安王府。燕王转身令守在宫中的三千禁军出宫追击,传旨称何侠私藏手牌,假施军令,蒲坂城一战实属欺君叛国,敬安王府全府查封,相关人等一个都不放过,唯要留下白聘婷的活口。白娉婷早就看穿燕王的居心,她告诉何侠长公主安然无恙,她已安排府中人等撤离,现在她就带少爷去五老峰和家人会合。何侠向白娉婷求婚,称安顿后将择良辰吉日与其完婚,白娉婷无喜无忧,她早在被长公主收留之时已认定自己是敬安王府之人,无论为奴为妾。敬安王府不除对晋国来说始终夜长梦多,楚北捷决定助燕王一臂之力,他派楚漠然劫过马车,将车驶向皇宫,禁军以何侠持兵器硬闯皇宫欲刺杀燕王的罪名对其痛下杀手,危难时刻白娉婷换上何侠的披风替他引开追兵,中箭后坠崖失去踪迹。楚北捷来到五老峰静候敬安王的到来,在他的立场来说只有敬安王府消失,燕晋才有止战的可能。激战之下老迈的敬安王已不再是楚北捷的对手,楚北捷羞辱对方是英雄迟暮,敬安王愤慨自尽。长公主不愿独活,亦自尽而亡。何侠一日内父母双亡,又遭大将军陆轲追杀,正在绝望之时,陆轲提示他胁持自己,才得以逃出生天。机缘巧合之下楚北捷救下坠崖后被水流冲到岸边的白娉婷,楚北捷见到素未谋面的白娉婷奇怪地脑海中竟然出现儿时玩伴的脸庞。 第2集 楚北捷将白娉婷扶起,眼光瞟到她遗落在河滩上的发簪,他认出那是母亲的旧物,眼前浮现出当年在域外那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善良的姑娘,是她恳请自己的父亲救治楚北捷病重的母亲,当时身无长物的母亲在离别时将这个发簪送给了那个姑娘,只是不知眼前的她和回忆中的她是不是同一人呢?他替白娉婷紧急处理了伤口,待她悠悠醒转,楚北捷拿出簪子急着追问她的身份,但白娉婷就是怒目而视,一言不发。何侠在陆轲的帮助下带着父母的遗体逃出生天,他亲手为父母垒起新坟,希望父母能从此安息,仇恨的种子从此在何侠心中埋下,他发誓一定要燕王和楚北捷血债血偿。楚北捷带着受伤的白娉婷一起回大晋,半途白娉婷借口讨水喝企图夺走马车逃走,无奈伤势太重,再度晕厥过去,经大夫诊断能不能活下来都得看她的造化。一边是伤重卧床的白娉婷,一边是晋王连着十封的八百里加急催他回宫,楚北捷令漠然留下来照顾白娉婷,因为她身上的披风是何侠的,所以她一定不能死,只有她活着才能解开真相。楚北捷回国拜见晋王,晋王表扬他单骑入大燕长子城,以退为进,不费一兵一卒,便剿灭敬安王府,此乃大功一件。晋王指示楚北捷应该尽快还军,楚北捷表示北伐方止,再兴战事,只怕于民生不利,晋王大怒,斥责楚北捷竟敢跟他提天下民生疾苦,这根本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令他回去反思一个月好好想想自己的战略战术问题,速速准备下一次北伐,否则提头来见。白娉婷拖着病体来到五老峰没见到敬安王府之人,却只见到一座被挖开的孤坟,她无法想像这里曾发生过怎样的一出惨剧,她在心中默默向老王爷和长公主发誓一定会找到小王爷,拼死也会护他周全。楚漠然孤身回到大晋向楚北捷领罪,他说姑娘半夜逃走时他故意跟在身后,想看看她跑去哪,没想到被对方引到一个树林里,仿佛像进了迷宫一般再也出不来,在树林里被困了一晚上,难道这姑娘会巫术不成?楚北捷猜测这姑娘定然就是蒲坂城一役在城墙上奏琴指挥战况的人。太尉大人有意向楚北捷做媒,对方是城中巨贾花家的大小姐,楚北捷向太尉大人承认自己已有心仪的姑娘,但只在儿时见过姑娘一面,姑娘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太尉让楚北捷不妨听听这个花小姐的琴声再做决定。 对面楼里琴声响起,楚北捷不由被深深吸引,听着这首来自域外的龙朔,楚北捷问太尉大人这位花小姐可曾去过域外?太尉称花府世代在中原为商,没听说曾有人去过域外。楚北捷提出想见见这位花小姐,他循着琴音来到静思楼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扉,果然如他所料,弹琴的并非花小姐,而是与花小姐换装以后的白娉婷。白娉婷拒与楚北捷见面,楚北捷也不强求,只称日后当去府上投贴拜会。白娉婷忍不住叫住楚北捷问他蒲坂一役,将军不战而败颇有蹊跷,她觉得将军醉翁之意不在酒,以她之理解将军灭敬安王府为的是燕晋百姓,若何侠未死,将军可还会杀他?楚北捷反问她是否有不杀的理由?白娉婷称若燕晋真能如约止战,那敬安王府的牺牲也算值得,可她听闻大晋正在第二次招兵准备北伐,如今已经没有敬安王府,为什么他就不能放下屠刀?楚北捷此时已经确定蒲坂城一战在城头抚琴之人正是眼前的姑娘。突然生死未卜令白娉婷担心不已的小敬王何侠出现在静思楼,与楚北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上来就是数百回合的恶战,终于何侠还是处于下风败在楚北捷手下,就在何侠以为必死无疑之时,楚北捷却收回兵刃,放他离开。楚北捷问白娉婷儿时是不是跟随父亲去过域外?白娉婷称自己只是敬安王府的一介侍女,从小在王府长大,并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谁,而且楚北捷灭了敬安王府,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第3集 花府不见了小姐,花老爷和花夫人发动众家丁出动去找小姐,突然众多官兵涌入花府,楚北捷亲自将花小姐送回花府,并告知花老爷小姐之前的去向,在花老爷痛不欲生之时,楚北捷顺水推舟称既然花小姐钟情于陈公子,不如花老爷就把女儿许配于陈公子,花老爷吓得连喊使不得。楚北捷说自己可以不追究花小姐之事,只请花老爷也答应他一件事,说着带上白娉婷,说这姑娘从今日起就是花老爷的义女,三日之后他来带走她,若白娉婷胆敢逃走,花府上下满门抄斩。楚北捷离开后,花老爷恳求白娉婷无论她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只求她安安稳稳在花家待过三天,他定会备下厚礼让她风风光光出嫁,白娉婷不解,楚北捷难道要娶她?花小姐告诉她在大晋,如果一个男人真心想娶一个女人,必定要替她连守三天。楚北捷手持白娉婷的发簪陷入沉思,往事又在眼前历历在目,那时他们在域外,娘病重,年幼的他拿着发簪想找人救救娘,却被当地牧民赶了出来,走投无路的他晕倒在沙漠中,待他苏醒过来时已是繁星密布,耳边传来阵阵难听的琴音,他起身一看居然是一个小姑娘坐在不远处胡乱拨弄着琴弦,姑娘的父亲回头一看伴随着楚北捷的方向煞气冲天,他阻止女儿和楚北捷靠近,但姑娘心地善良,取出身上的干粮递给楚北捷。何侠再次返回蒲坂城伏击,幸亏白娉婷早有先见,料定何侠定会再回蒲坂城令蒲坂城城守栾树定期在城外巡逻,从而救何侠于危难。楚北捷说服晋王赐婚花家小姐,然后又派楚漠然前家花家让花老爷尽快选定吉日,楚北捷将前往花府迎亲,但重点是花小姐必须是白娉婷。花小姐带着白娉婷参观花府和花家的染坊,看着那一匹匹精美的丝绸成品,白娉婷感慨难怪域外人会这么心仪内地的丝绸,突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儿时与玩伴共商打通西域和内地经济命脉之说,心中感慨万千。 白娉婷打量着犹如铜墙铁壁的花府,心里思忖着可以出府的方法,她对花小姐说听说大晋礼俗女子出嫁时要送一套整洁干净的素衣给男子做回礼,花小姐让她别担心,素衣早已替她做好,白娉婷要求看一下自己的素衣。赐婚圣旨送到,白娉婷表面并无异样,心平气和、饮食如常,她在花府收到信鸽送来的何侠已到蒲坂城的消息,但她送出的“止战”信息却被花府卫队截获。楚北捷心里明白聪慧的白娉婷这两字就是要给他看的,这女子哪里是要乖乖嫁给他,而是在替他的主子做说客的。吉日良辰,白娉婷要求以王妃的身份亲自替夫君穿上素衣,素衣早浸泡过白娉婷亲自调制的剧毒药物,楚北捷不明就里也以凤桐琴相赠,意为夫妻琴瑟和谐,白娉婷不得不承认若非燕晋两国的纷争,楚北捷真的是个不错的知音,可惜已经晚了,瞬息之间白娉婷毒发倒地,身穿素衣的楚北捷也呼吸困难。楚北捷不顾自身急传太医替白娉婷诊治,幸遇霍神医救治及时两人均无大碍。白娉婷不愿嫁,但楚北捷娶其之心已成执念,他问白娉婷不愿嫁的原因是要替敬安王府报仇还是想替那个需要她出谋划策的无用之人守贞?若想杀他现在就可以,若不杀他,他一定会娶她。和楚北捷青梅竹马的张贵妃虽然嫁给了皇上却对楚北捷念念不忘,得知楚北捷亲自恳求晋王赐婚她的胸中妒忌火熊熊燃烧,她下令彻查白娉婷的身份,但却被楚北捷警告请她自重身份,张贵妃一怒之下向晋王进言即将嫁给镇北王之人乃燕王的奸细。 第4集 白娉婷亲手做了梅花粥向楚北捷赔罪,梅花粥是大燕民俗新婚之礼,新婚第二天新娘都会替夫君做上一碗梅花粥。待楚北捷喝下热粥,白娉婷下跪请求将军为了天下苍生停止战事,白娉婷知道楚北捷心中有不忍,否则不会留下那张“止战”的字条,楚北捷称自己只是真心想娶她,无关心机谋算,白娉婷称只要将军听自己的停止战事,她将以余生为报。楚北捷早将她看穿,知道白娉婷并非真要自己死,昨天的毒根本不致命,只是她为了自曝身份,而昨晚她坚持不离开此处,也只是为了等抓她的人前来,其目的自然是要见到晋王继续游说她的“止战”一说。晋王审问白娉婷受何人指派,白娉婷称自己只是敬安王府的侍女,来此只为为主人报仇,晋王知她未说实话下令掌嘴,楚北捷急急上前以丈夫身份为白娉婷求情,却被众臣指为以军功要胁晋王。白娉婷称要她说实话得满足她两个条件,第一请保花府上下无恙,第二准娉婷尸骨还乡。晋王允,白娉婷指出如今大燕是北方众国进攻大晋的门户,如果能止战三年,她定能保证大晋国力更为强盛。楚北捷感动于白娉婷一介弱势女流为了大燕苍生百姓的安危敢于冒死劝谏,他决定与白娉婷站在同一战壕,转向晋王求情,求晋王准许止战,晋王大怒,下令将白娉婷押入死牢。楚北捷一再请求晋王收回成命,他称连年征战使国库日益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如果止战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有何不对?晋王长叹一声对楚北捷说了真话,白娉婷今日能出了开河淹道之计,难保明日又出什么计策置大晋于死地,放白娉婷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这个女子楚北捷不能娶,他也不能放,只能杀。张贵妃见楚北捷一心替白娉婷请命妒恨交加,声嘶力竭道如果楚北捷再为白娉婷求情则与谋反无异。楚北捷托人将发簪带到牢中交给白娉婷,告诉她这是他们相守的第二夜,看着发簪白娉婷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当年爹爹替楚北捷的母亲缓解了病症,当得知楚北捷的名字时爹爹的表情甚是怪异,他摸着楚北捷的头说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父亲擅长奇门异术,虽然不认识楚北捷母子但他算出楚北捷将来定是燕之大患。临别时楚母将随身的发簪送给白娉婷留作纪念,希望她一生无忧。白娉婷终于记起一心想娶自己的男子竟然就是儿时遇到的那个小男孩。白娉婷即将行刑,镇北王楚北捷决定劫法场救娇妻,任楚北捷快马加鞭赶到刑场已是行刑结束,只留一地鲜血,楚北捷追问尸首的下落,刽子手称尸首已被拉去菜市口缝脑袋,随后将被埋在乱葬岗。燕王、晋王秘密相会,燕王提出愿以十座铜矿送于晋王,以感谢晋王替他平定内患。燕王提出带走白姓侍女,晋王提出再以五府铜矿相交换。此时已被换了装束的白娉婷正昏迷着被送往燕王指定交接处。楚北捷找到菜市口发现尸体根本不是白娉婷,他找到晋王追问白娉婷的下落,晋王称白娉婷的确没死,但在他看来那个燕国奸细已经死了,以一个死了的人与燕王换十五座铜矿太值了。 第5集 晋王回想起行刑前日与白娉婷的会面,他告诉白娉婷若想活命需保证不再和镇北王见面,白娉婷称陛下对镇北王的拳拳之心令人敬佩,若燕王对敬安王府有陛下的万分之一大燕也不至于此。晋王问白娉婷可有自救之法,娉婷称自己怕太阳晒,请在清晨卯时行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人需要算好时机,午时影子是最好的掩护。晋王回想至此,他对楚北捷说如果顺利的话现在白娉婷已经在燕王慕容肃的车上了。楚北捷不听晋王劝阻起身就要去追燕王的马车。慕容肃的马车上白娉婷闭目假寐,慕容肃称自己救了她一命,难道连一声谢谢都没有?白娉婷冷哼道只怕是燕王知道大晋正在征兵准备第二次北伐,如今敬安王府被除,连一个可以替陛下打仗的将军都没有,不得已才救的自己吧?何侠突然出现在马车前,他大吼着要领回自己的人,燕王下令火速通报埋伏在林中的三千禁卫军,何侠眼看寡不敌众拉着白娉婷就要走,不曾想此时楚北捷及时赶到,他拉过白娉婷的手也要带她离开,何侠、楚北捷一对死对头又碰面了,俩人捉对厮杀难分难解,白娉婷持剑冲开两人,何侠让娉婷跟自己走,但没想到白娉婷不愿跟他走,说自己如今已是镇北王的人,是镇北王妃。这一切实则都是白娉婷故意所言,目的就是想让何侠安全离开。看着何侠离开,楚北捷拉住白娉婷想带她一起走,没想到白娉婷回身一剑深深刺入楚北捷肩窝。白娉婷看着楚北捷倒下,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楚北捷强撑着夺过一匹马,不忘将白娉婷拉上马一起驰骋而去。两人逃到一个安全的山洞后楚北捷体力不支晕厥过去,白娉婷满心的抱歉,她为楚北捷简单包扎后打算外出寻找草药却被他紧紧拉住,他求白娉婷以前别从他身边逃走了,他们的缘份是命中注定的,他早就打算今天去刑场劫了她,就与她浪迹天涯。他字斟句酌让白娉婷听清他的话,这辈子他楚北捷只爱白娉婷一人,为了她千刀万剐他也能忍受。夜深了,白娉婷看着火堆旁睡得安详的楚北捷,尽管心中不舍还是决然离开,心中思绪万千,如果楚北捷只是一个普通人该有多好?天亮了,楚北捷睁开双眼,入眼却只有眼前即将燃尽的篝火。慕容肃来信向晋王讨要白娉婷,并以单方撕毁燕晋盟约为要胁,张贵妃从而得知白娉婷根本没死,因燕王对其重视程度,张贵妃对白娉婷的身份提出质疑,晋王觉得其言之有理,决定好好审一审可能知道真相的正被他关于牢中的何侠的随从冬灼。晋王让他说出为何燕王非要留白娉婷的活口?冬灼受不住严刑拷打,称因为白娉婷有一套家传的兵书,传闻得兵书者得天下。晋王将冬灼吊于城楼救人,白娉婷关心则乱,冒然上前想要放下冬灼,幸亏楚北捷及时制止她,提醒她冬灼身上挂满铃铛,一旦铃铛响起三百禁卫军倾巢而去,就凭他们两人断难逃命。白娉婷向楚北捷求救,楚北捷毅然割断冬灼身上的绳索,并唤来马匹,令白娉婷陪冬灼离开,白娉婷担心楚北捷,楚北捷却称他只要白娉婷活着。三军中传出镇北王叛国谋逆,且镇北王久未露面,众臣不禁人心惶惶颇多言论,晋王称镇北王只是身患痘症不便上朝,若再有人胆敢传播谣言提头来见。楚北捷被关押在牢内但只关心白娉婷的安危,晋王怒其不争说他堂堂镇北王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去干劫狱之事,楚北捷心里明白一切只是晋王设的圈套,他不想白娉婷被抓,只有自己跳进去。 第6集 晋王声嘶力竭地对着镇北王喊他的每一滴血都应该流在沙场上,为捍卫大晋江山而流,不应该在这里求死。楚北捷一再求晋王放过白娉婷性命,晋王怒其不争,他给楚北捷三天时间,务必找到白娉婷的下落。晋王被楚北捷气得半死,但他更气的是自己居然真的不敢杀了楚北捷,他担心大晋没了楚北捷就好比大船没了舵。楚北捷通敌的谣言传遍晋军,令他在晋军中威严扫地,其幕后“功臣”自然就是何侠。何侠感慨堂堂镇北王居然对白娉婷一见钟情,可见红颜果然是祸水啊,相信白娉婷一向聪明自可将此事办得妥当。晋王有意要杀楚北捷,而王后则极力劝谏,晋王扫兴遂前往张贵妃的芳沁殿而去,张贵妃看出晋王满脸的愁容,连忙令人送上父亲尚书大人召集众仙友密炼的金丹,一粒金丹下腹,晋王只觉神清气爽,张贵妃不失时机地献媚道父亲正和众仙友再炼丹药,功力加倍功效自然加倍,所以晋王不必担心金丹有用尽之时,晋王只觉眼前的张贵妃善解人意之极。此时有太监来报宫外有女子自称是白娉婷,适才还在晋王面前巧笑嫣然的张贵妃瞬间脸上写满了恨意。晋王问眼前这位本该已死却侥幸逃得一生的女子,应远远逃离才对,为何又会自投罗网?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白娉婷称自己是来还债的,她想救楚北捷,晋王称自己想听听白娉婷有什么办法?白娉婷说让楚北捷当众杀了自己,自然可证清白。晋王好奇白娉婷何以笃信自己会同意她的办法,白娉婷说楚北捷的罪名是叛国通敌罪无可赦,但白白为了一个邻国女子损了自己一员肱骨大将自然也会心中懊恼,如今自己送上门来,自然正中陛下下怀。晋王提出白娉婷献出兵书,或许自己可以放楚北捷一码,白娉婷爽快应允,但兵书在自己心中,晋王称何日默出兵书何日放了楚北捷,张贵妃主动请命,监督白娉婷默写兵书。张贵妃原本想借着监督白娉婷默写兵书之时在言语上好好羞辱她一番,却不承想反被白娉婷抢白了一顿,张贵妃怒极之下令侍女荷香狠狠地掌嘴犹不解恨,干脆拿出鞭子抽打。楚北捷从昏迷中醒转,不顾身体虚弱就要令楚漠然出城打听下白娉婷他们是否已经安全离开,当得知白娉婷来到宫外求见晋王,如今已被拉进了芳沁殿,心急之下楚北捷奋不顾身就往外闯。就在白娉婷被打翻在地之时,楚北捷闯进了芳沁殿强行带走了她,张贵妃急怒攻心,用花瓶碎片划伤手臂,赶到晋王面前告状。楚北捷带着白娉婷来到军营,当着三军的面当众宣布自己从未背叛大晋,白娉婷也不是妖女,她是自己的恩人,儿时的他被人们当作瘟疫一般躲避时,是她向自己伸出手,让他感到这世上还有慈悲和爱,二十年前她的父亲为了救自己而死,如果她心肠歹毒又怎会自投罗网牺牲自己来证明他的清白?他所做的只是一个丈夫要保护自己的妻子,他忠于陛下,但也忠于自己的妻子,如果陛下逼自己一定要杀了自己的妻子,那么他只有横剑自刎。三军将士纷纷呐喊支持镇北王。楚北捷一番爱的告白让已经追来军营的晋王听了动容不已,他意识到自己最近冷落了王后。 第7集 晋王回到久未涉足的王后宫中,坐下就拿起王后的筷箸狼吞虎咽起来,还一个劲地表扬王后宫中的饭菜好吃,王后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今晚还走吗?晋王大咧咧地说明天还要来,可怜那位芳沁殿中的张贵妃还巴巴地盼着晋王前去慰问她的伤势呢。丞相禀告白兰新君亡故,之前送往大凉做人质的耀天公主准备回国主持局面,回国途中不惜绕远道前来大晋寻求庇佑,晋王对白兰国颇有兴趣,欣然应允。何侠正在暂时栖身的破屋中祭奠父母的亡灵,突闻屋外车马喧嚣,和冬灼外出查看发现竟是白兰的皇家车队,他不清楚马车中究竟是谁,决定一探究竟。何侠潜入白兰营地将公主掳走,他对公主说自己对白兰王朝的事略有耳闻,如今白兰皇室只余公主一人,而他作为空有一身抱负的小敬安王则家破人亡,若公主不嫌弃,他何侠愿追随公主为壮大白兰鞠躬尽瘁。自小被自己的皇兄送往大凉充当人质,耀天公主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人,她心中揣测何侠的话有几分真心,何侠坦言自己说得再多也于事无补,是否真心且看自己日后所作所为。白娉婷梦中又回到了儿时,父亲临终前叮嘱自己赶紧把《武侯兵法》背下来,并让她记住这本兵书比她的命还重要,待娉婷将兵书完全背出后,白父亲手将兵书付之一炬。他让女儿出去后一直向东,去大燕找到长公主,凭着胸中的兵法必能保住性命。娉婷正在梦中伤心父亲的逝去,冬灼迷晕了门外的侍卫悄然进屋唤醒了白娉婷,他让娉婷快跟自己走,显然娉婷心中犹豫不决,却禁不住冬灼的一再相催,终决定随冬灼离开镇北王府。张贵妃紧急召见父亲尚书大人商量对策,求父亲帮她夺回晋王的心,张尚书告诉女儿她不仅是自己的掌上明珠,更是大晋最美的女人,她的目标远不止一个贵妃,他要让女儿登上后宫主位,成为大晋最尊贵的女人,为了这他这个当父亲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发现白娉婷擅自离府,楚北捷快马加鞭追去,他要把白娉婷的心掏出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铁石心肠,不想却被引入了何侠设于易守难攻的三分燕子崖的埋伏,白娉婷称自己做的这一切只想恳请王爷答应一个条件,五年之内不得侵犯大燕半寸土地。虽然当初自己回来救他时就没想过会活到今天,但既然已经活到今天,那就不得不为让更多人活下去而再逼迫他一次。楚北捷当机立断立下五年不侵犯盟约,但他绝不肯让出自己的王妃,但何侠一再逼白娉婷回到他身边,白娉婷求楚北捷放手,今日之境地若他楚北捷不放手,那么自己只有选择自尽,楚北捷不忍娉婷为难,松手的同时告诉娉婷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尝到这锥心之痛。楚北捷为了五年之约向晋王递交辞呈却被驳回,晋王派楚北捷前往燕地取回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说充足的铜矿才能保证充足的军备,五年也好,十年也罢,大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止战”的夙愿才有实现的可能。两天没去芳沁殿的晋王终于来看张贵妃了,张贵妃抓住时机诉说心中委屈,还说自己不知怎的开始羡慕一个侍女,晋王知道她指的是白娉婷。 第8集 晋王称白娉婷不过是个卑贱的侍女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张贵妃感慨镇北王为了她不惜违抗皇命,一个女人无论身份贵贱地位高低,有人如此真心以待怎么不教人羡慕?晋王好笑,张贵妃说来说去还是埋怨他没有护着她,他哄着对方说谁让她不痛快自己就杀了谁,随即他下令传内廷禁卫军首领,让他即将查找白娉婷的下落,找到之后无须汇报格杀勿论。白娉婷虽然选择跟何侠离开,但这一路上她在马车里睡睡醒醒、浑浑噩噩,满心想的都是楚北捷,甚至开始做起噩梦,她和楚北捷相拥着被晋王的部队乱箭射死。何侠安排白娉婷栖身敬安王府的别院,白娉婷看着这个当年经她之手买下的院落心存疑虑,按理说这处房产在王府的官账之上,应该早已被查封才对,问及府中侍女则一问三不知。入夜,白娉婷开始在别院里四处查看,试图自己查找真相,她来到一间库房,里面堆满了贴着“建业织造”封条的箱子,正想打开查看,突然何侠露面了,几句寒暄之下避重就轻地把话题扯开了,白娉婷只得暂时放下心中疑惑。何侠将楚北捷的左佩剑“离魂剑”交给白娉婷保管,说他真的该感谢白娉婷替他离间了司马弘和楚北捷。白娉婷不知何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惶恐地下跪求少爷责罚,何侠称自己誓报父母之仇,只问白娉婷能不能不离不弃一直跟随自己,白娉婷说自己从小在敬安王府长大,承蒙王爷公主像亲生女儿般对待,只要少爷不嫌弃,她愿意永远追随。何侠再问若他要她杀了楚北捷能不能照做?白娉婷不禁语塞,无言以对。何侠令冬灼赶紧将库房中的箱子天亮之前全部清空,因为娉婷已经开始起疑心了。燕王得到消息,燕国的十五座铜矿一夜之间被插上了晋的大旗,守矿的骑兵被人脱光了衣服,绑在了旗杆上,燕王大怒让下人即将去查到底是谁干的,楚北捷及时现身让燕王不必再查。燕王怒道自己的十五座铜矿是用来交换白娉婷的,如今晋王却出而反而,楚北捷说自己愿与白娉婷达成协议,晋军五年不犯大燕,五年时间让燕王坐稳王位、扩充军备,这现实的利益燕王可满意?如果大晋履约,燕王达到目的,这十五座铜矿自然就应该是大晋的了。白娉婷直接问冬灼昨晚和少爷去了哪里?看着冬灼欲言又止的样子,白娉婷问他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那就换个问题,为什么要和少爷假扮凉军?单纯的冬灼冲口问白娉婷是怎么知道的,一下就露了馅。娉婷说院子里的士兵根本不像燕人,听口音倒像是白兰人,还有那库房里堆的应该是大晋的官商货品,她问冬灼他和少爷到底想干嘛?冬灼被追问得张口结舌,仓皇逃了出来。何侠告诉冬灼他的娉婷姐姐已经不再是敬安王府的白娉婷了,她的心已经到了别的地方。白兰耀天公主来到晋国求见晋王,随行的贵将军被晋军拦下,称觐见陛下须得卸下兵器,耀天开口求情称白兰军法规定,军人在外兵器不得离身。 第9集 耀天称沿途处处受到大晋的礼遇,她愿以白兰的大礼回馈晋王的恩典,晋王为白兰备下酒宴替她接风洗尘。酒宴上晋王提到与白兰合作开发丝路让大晋的丝绸销往白兰,耀天公主沉吟后称此等有关社稷大事还是等她回白兰后再行商榷,晋王心中不快。手下向晋王汇报,最近他们进出燕境的商队屡屡遭劫,损失惨重,人基本都死光了,仅存的活口都说都是凉军所为。王后与耀天一见如故拉着她在自己宫里闲话家常,见到晋王前来王后让耀天将自己的难言之隐向晋王诉说,耀天称丝路关卡一事并非她不愿意合作,实在是凉王从中作梗。因为在丝路之上关卡为白凉所有,耀天早就想与大晋通商,可惜耀天在离开大凉时凉王曾经要胁过她不得私自和其他邻邦通商,而且必须和大凉一致提高关税,以白兰的兵力根本无法与大凉抗衡,所以今日在大殿之上才不敢答应通关一事。晋王冷哼道大凉域外之人,何足挂齿?他向公主承诺一个月内大晋必出兵大凉为公主解除后顾之忧,也为晋白两国打开通商之路。白娉婷留下一封书信给何侠后决定离开,冬灼着急追问娉婷姐姐的去处,白娉婷说人要知进退,当日她计诱楚北捷是进了,如今也该退了。敬安王府的恩她也已经报了,从此她和敬安王府再无瓜葛。冬灼带着白娉婷找到正在王爷和长公主坟前的何侠向他告别,何侠问她为何要离开,娉婷称她的离开对少爷、对王府、对她自己都好,少爷如今在做的事不能让她知道,她也不配知道,现在少爷对自己也是进退两难,既不能怠慢了她,从疑心的角度也不能对她松懈了。何侠讥讽这些都是白娉婷冠冕堂皇的理由,从她收下楚北捷的离魂剑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白娉婷人虽然在他这里,心却去了楚北捷那儿。何侠想不通自己和白娉婷十几年的感情却抵不过她和楚北捷短短几日的相处,白娉婷发誓自己不会去找楚北捷,也不会再见楚北捷,但她不能嫁给少爷,因为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楚北捷。她求少爷赐她一死,从此她就可以解脱了,何侠声嘶力竭地让白娉婷“滚”,他让白娉婷记住,她是敬安王府的叛徒,从此王府与她恩断义绝。何侠带着冬灼准备离开燕境,却再遇陆轲率部追杀,幸有贵将军率援军赶到,何侠与冬灼才算全身而退。晋王设宴称有一件喜事要昭告诸臣,镇北王楚北捷亲去燕地说服燕王,以十五座铜矿换大晋五年止战合约,此乃国之大幸、苍生之福祉,镇北王立下大功。晋王并当场下令命楚北捷任三军统帅,加紧备战,准备出兵大凉,好好教训一下杀大晋同胞、夺大晋财物的域外之人,且白兰公主已答应替他们开辟通道,晋军从白兰通往大凉攻打畅通无阻。几杯酒下肚晋王只觉头晕目眩、心胸郁闷,步履蹒跚着说要出去透透气,一出大殿晋王就迫不及待地取出金丹服下,楚北捷不放心追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晋王让其不要将所见告诉他人。楚北捷将偷偷藏下的丹药拿去问王后是否知道此丹药的成分?王后说这是张尚书请一位吴姓道长特意为陛下定制的丹药,陛下服用后精神健康确实好了很多,也请霍太医看过都是一些滋补的成分。楚北捷担心地说自己今天看着陛下的身体似乎是大不如前了。 第10集 贵将军将狼狈的何侠和冬灼带到耀天公主面前,他对声名在外的敬安王府是一脸的不屑,看着何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徒有虚名。何侠感谢耀天公主的救命之恩,耀天却感谢何侠送她的大礼,他们在燕地假扮凉军袭击晋商足以让晋王司马弘对大凉恨之入骨,让白兰得以有机会休养生息。耀天下令,封何侠为白兰的骠骑大将军,协助丞相贵常青统领三军。贵将军对公主此番决定十分不满,又不得不服从。楚北捷出征前夜,晋王突然提出他的镇北王府独缺一个镇北王妃,他和王后会为楚北捷作主,在楚北捷得胜归来之日替他完婚。此番话正让前来向晋王送参汤的张贵妃听到,张贵妃心中一直对楚北捷有情,听到晋王要替楚北捷完婚心中醋瓶打翻,她乔装后找到楚北捷以告知他白娉婷的安危为诱饵逼问他是否曾经喜欢过自己?楚北捷掷地有声地回答说自己这一生只爱白娉婷一个女人。受到刺激的张贵妃情绪激动地告诉楚北捷,他一心只想当一条忠心的狗,但可惜晋王却不放过他心爱的女人,她如今在大凉,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会死,谅他楚北捷也来不及飞过去。楚北捷得知白娉婷有危险心急如焚,火速集结三军即刻出兵大凉。白娉婷跟随一支商队欲前往域外看望二十多年前埋骨那里的父亲,夜晚商队突遇蒙面土匪打劫,来人正是奉命暗杀白娉婷的,他还不忘告诉白娉婷是镇北王命他前来送她上路的,就在白娉婷命悬一线之时,凉国上将军夫人阳凤的车队路过此地将她救下,更巧的是这阳凤与娉婷竟然也是旧识,当年身为孤儿的阳凤自小在燕王宫中学琴,娉婷常跟着少爷何侠入宫,总是央阳凤教她弹琴,一来二去两人成了好友,后来两人更被人称为“敬安双琴”。看着白娉婷为情所困痛苦不已的样子,嫁给大凉上将军则尹后生活美满的阳凤也是心酸不已,她留娉婷住在自己家里。而此时楚北捷以为白娉婷在大凉已经遭遇什么不测,他嫌大部队进程太慢命漠然率一队精兵先行入境,无论白娉婷是生是死都要找到她的下落。阳凤的丈夫上将军率军出征对抗楚北捷,阳凤关心前方战况,探子来报楚北捷的行军速度远比想像的快,而且白兰境内关口全开,行军一路畅通无阻,上将军也已经率军开拔,但估计不到边境就要开打。阳凤全令全府禁谈前方战况,尤其是不能让白姑娘知道,一旦问起一律回答不知情。白娉婷心疼阳凤远嫁大凉吃不到燕地美食,特意亲手下厨做了几样阳凤儿时爱吃的菜品和点心,令阳凤感动不已。 第11集 阳凤忆起儿时在燕王宫和娉婷认识时的情景,当时自己在宫里学琴,娉婷作为敬安王府的侍女常跟着少爷一起进宫,每次娉婷进宫总给阳凤带好吃的,但她一直不明白娉婷对自己那么好是因为自己长得可爱吗?娉婷笑着说其实自己是想让阳凤教她弹琴,拜师总得送点见面礼吧。两人说笑着边吃边聊,此时侍女进来将上将军的来信交给阳凤,阳凤借口肚子吃撑了得回房躺会,拿起信就想离开,她的异常又岂能瞒得过聪慧过人的白娉婷,她拦住阳凤问凉王急召上将军入宫是否因为晋军来袭?为什么要瞒着自己?是因为上将军的对手是楚北捷吗?她急着追问战况,阳凤则反问白娉婷如果开战,楚北捷和上将军则尹谁会赢?她瞒着白娉婷就是不想让她把自己搭进去,无论谁赢都会令白娉婷为难。则尹急报凉王称晋军已直冲凉国都城堪布而来,则尹誓与堪布共存亡,全力保住都城外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军府管家魏霆请白姑娘劝劝夫人,将军三天没有来信,夫人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日日焦灼地守候在将军府外,如此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此时快马送来了将军的消息,没想到阳凤展开信件一看就晕了过去,白娉婷展开被揉皱的信纸上面赫然是则尹的亲笔“若我战死,卿当另嫁”。白娉婷从脉象上得知阳凤已经有了身孕,她看着阳凤痛不欲生的样子,决定亲自去找凉王,帮则尹打赢这一仗,她不想让阳凤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白娉婷求见凉王请赐兵符自愿前往堪布与上将军一起守城,凉王听说娉婷就是那个与楚北捷订下五年不犯燕地之人决定暂信这个异国女人,但白娉婷提出三个条件,一不准打探她的来历,二如果大晋败退,她要立刻抽身,三要给她调动三军的指挥权。白娉婷的对策就是向晋王下毒,她有一方子能迷人十日不醒,任何方法在事先都无法检查,她请凉王派快马将毒药送到晋宫混入司马弘的饮食之中,只要在马马弘晕倒的同时把晋王宫内乱的消息传出去,楚北捷得到消息定会立即退兵回建康城安内乱。白娉婷来到军中告诉则尹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能多拖延一天就多一天的希望,则尹说以楚北捷的功力若是强攻他们拖延的时间不会长,但若是令他主动出兵,堪布城必破,故白娉婷提议必须由他们主动出击。白娉婷授意则尹亲自对阵楚北捷,若不敌千万不可恋战,楚北捷见凉军撤退必会乘胜追击,凉军则可将晋军带入附近的百里茂林,晋军不熟悉地形,进了荆棘丛生、枝叶缠绕的茂林就会阵形大乱,但凉军的战马身型矮小、四蹄有力,在这样的环境中优势顿显,凉军未必不能反败为胜。果然按照白娉婷的计谋则尹打了一场大胜仗,凉军顿时士气大振。楚北捷虽然吃了败仗,但得知白娉婷是被则尹所救,而且正在军中担任女主帅与他对阵,他的心情也明亮了起来,和足智多谋的娉婷对仗,他顿时觉得后面的仗变得有意思起来。则尹和白娉婷谈起晋军出兵的原因,白娉婷又想起了那时在敬安王府别院里看到的那些贴着“建业织造”封条的箱子。耀天就要回到白兰王宫,她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心中不免担忧,何侠看出了这一点,他说公主的担心他也同样有,提议他们不如做对方的知心人,互相倾诉心事。何侠说如今晋凉已经开战,对白兰最好的结局就是两国都输,他和耀天相约在入朝之前他要为她备下一份厚礼,他提议公主回国后外不可攻、内不可乱,应在一个“守”字上下功夫,守住她的江山、守住她的百姓、守住她自己。张贵妃和父亲密谋借刀杀人之计,张贵妃因之前对楚北捷拉拢不成反被羞辱,如今决定还报于楚北捷之身。 第12集 楚北捷在堪布城东南方向五十里处扎营,连续两天毫无动静,连白娉婷也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探子去敌营打探后汇报说晋军每天正常休息,但每天都会有一小拨步兵清晨进入百里茂林,深夜才回来,白娉婷知道楚北捷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她一边让则尹派出一队士兵前往百里茂林查探,一边查看关于堪布和百里茂林的典籍希望能从中找到答案,终于经过一个通宵的查阅白娉婷终于找到了楚北捷派兵进入百里茂林的原因,百里茂林盛产三花树,三花树的毒液可以引发毒蜂的狂性,用其汁液熬药饮用却可以解毒,要攻城,只要将三花树汁用弓箭射进堪布,再放出大量毒蜂,守军将士必定死伤过半,等毒蜂尽去后晋军再上,即刻便可突破凉军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晋军士兵只要事先喝下三花树汁液就不怕毒蜂的叮咬。前去查探的士兵了解到的消息证实了白娉婷的猜想。为了对付楚北捷,白娉婷令上将军尽快帮她找到一张不缺弦可以弹的琴。楚北捷准备工作完成率军来到堪布城外,白娉婷稳坐城台开始抚琴大唱空城计,楚北捷令大军后退三十里扎营,他怒斥则尹是活腻了,居然让她一介女流独自面对数万大军,恐怕这一仗之后全天下皆知他楚北捷的致命伤就是不会让心爱之人犯险,白娉婷想起暗杀自己之人曾说正是镇北王要夺了她的命时就觉得楚北捷的嘴脸好虚伪。楚北捷早已看出堪布城已是一座空城,料想凉军都已经转移到百里茂林,他承诺给凉军三个时辰,并亲自将白娉婷送往百里茂林,让她准备下一场战役。楚北捷命所有士兵备足粮草饮水,他不再攻城决定转而进入百里茂林,白娉婷得到楚北捷进入茂林的消息即令若韩将军带人先去在典青峰下的水源放毒,而楚北捷也不是浪得虚名,他明白典青峰是百里茂林的制高点,也是山中水系的源头,他下令禁止任何士兵饮用山间泉水,并令漠然将兵力分成六支队伍分别在典青峰的六条水系附近建立营地,等凉军出动就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白娉婷则如楚北捷所料派出士兵沿水系搜索敌营外,还派出小股士兵沿途骚扰,以模糊晋军的视线,让他们无法认定晋军的扎营地点,同时也可以让敌军分身乏术以拖延时间,如此一来此战便已胜了大部。若韩将军不多时回到营帐称来到山下突袭了晋军的营地却几次三番扑空,白娉婷料想晋军此举是在掩护什么人,她猜到楚北捷一定会直指他们的所在地典青峰山顶而来,白娉婷担心山上已经被废弃的云崖索道被楚北捷利用,他们身处的典青峰顶虽然占了一定的优势,有重重的保护,可唯一的弱点就是无法屯兵,不堪一击。她命上将军带一万精兵在山腰处包抄围截,若遇见敌军,就让他们务必停留在避雷峰区域,她另派若韩将军带人去割断云崖索道,不要让敌军上典青峰顶。运筹帷幄的白娉婷没想到的是楚北捷此时已经单枪匹马闯上了山顶,正在营帐外叫阵呢。白娉婷眼看营账外的守军不敌楚北捷,于是飞身上马疾驰而去,楚北捷眼看心爱的女人朝着深渊奔去危急时刻抛出绳索套住白娉婷的坐骑及时救下娉婷。娉婷犹记得楚北捷当日派人追杀她一事,问他今日当面为何又惺惺作态?楚北捷说自己从未派人杀过她,若她不信可以先杀了他。白娉婷选择相信楚北捷,楚北捷提出让娉婷随他离开。 第13集 白娉婷称若则尹知道楚北捷独闯典青峰顶定会派援军前来,此刻怕山里已经尽是凉军,她让楚北捷找地方躲一躲,楚北捷觉得甜蜜,白娉婷这是在关心他吗?白娉婷问楚北捷可还记得当时的月下盟誓,当时他真的吓到自己了,她觉得楚北捷就是一个登徒子,哪有人认识两天就山盟海誓的,楚北捷告诉她这盟誓二十年前他就已经在心里许下,他楚北捷今生今世只爱白娉婷一人,生死相随,不离不弃,月下盟誓,永不相负。凉军追来,白娉婷让楚北捷先走,楚北捷却坚持拉娉婷上马,则尹将军看到这一幕只以为是楚北捷劫持了白娉婷在后面穷追不舍。楚北捷带着白娉婷纵马上了索道,行至半程索道断裂,两人快速坠落崖底,为了保护白娉婷,楚北捷受伤不轻。楚北捷明白这是白娉婷干的,白娉婷说自己命人砍断索道是为了防止他攻上大营,但没想到的是他的速度那么快,已经先一步上了典青峰顶,谁承想阴差阳错反害了自己和北捷。天下起了大雨,楚北捷又伤重感染发烧,白娉婷将楚北捷扶至山洞内燃起火堆取暖,但看着北捷不停地发抖,娉婷下定决心将两人的衣物除尽,用体温为北捷取暖,她选择在今晚让自己成为楚北捷的女人。则尹看到崖底有火光料定楚北捷和白娉婷没死,于是带人点起火把一路搜寻到崖底,正当外面的人焦急搜寻之时,山洞中的两人正你侬我侬、浓情蜜意。楚北捷突然想起一事,问白娉婷自己发现她一直在实行拖延战术,究竟在等什么?白娉婷称自己在等晋王宫的消息,但请楚北捷放心不会是大事,不管王宫传来什么消息,到最后一定是一场误会,娉婷决不会伤害他。楚北捷清楚他若想和白娉婷在一起,他必定不能是镇北王,她也不能是敬安王府的白娉婷,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好好考虑。凉军将士的叫嚷声惊动了山洞中的两人,白娉婷清楚被凉军发现楚北捷恐怕她也护不住他,她决定单独出去和凉军会合,并让楚北捷放心,她会尽快去大晋找他。何侠来到大凉找到阳凤打听娉婷的下落,阳凤请何侠先在府中暂住几日等候白娉婷。娉婷回到凉军营中果然得到晋军撤兵的消息,凉军众将士亲眼目睹一场可以令大凉覆灭的战争在她一个弱女子的神机妙算之下反败为胜,均是对白娉婷感恩戴德。白娉婷满心以为晋军退兵是因为接到了司马弘昏迷的消息,若韩将军告诉她他们得到的消息大晋都城混乱是因为两个不满十岁的皇子同时中毒身亡,看着事态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白娉婷一时愣在当场,想到她和楚北捷的未来又将诸多波折,白娉婷灰心之下晕了过去。白娉婷苏醒过来看到何侠出现在房间里,她顿时明白一定是和她一起配药的何侠将药效告诉了凉王,于是很轻易地就能令大晋仅有两位皇子送命。何侠问白娉婷如今楚北捷间接害死了司马弘的两个儿子,试想司马弘还怎么原谅楚北捷?试想她白娉婷以后又怎么再与楚北捷卿卿我我? 第14集 白娉婷收拾行李打算离开则尹的将军府去往大晋寻找楚北捷,是生是死她都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白娉婷只身上路,在密林遇何侠所派杀手袭击,幸则尹率手下及时赶到击退杀手,表示他们一众和白娉婷在堪布城同生共死的兄弟将护送白娉婷前往大晋,并助其一臂之力。一双皇儿死于非命,王后急怒攻心轰然病倒,太医也对王后的病是束手无策,晋王让王后放宽心,说是已经让贵妃去排查了,后宫这么小应该不难找到凶手。此时张贵妃派人请晋王去天牢,说是抓到了凶手。张贵妃将负责两个小皇子饮食的太监绑了起来严刑拷打,在张贵妃以他家人安危为威胁之下,小太监对晋王说是白娉婷给了他毒药,让他加害两位小皇子。张贵妃一直在晋王耳边挑拨,称白娉婷身为燕人却跑去凉军当主帅,其中必有猫腻,依她所见只怕会跟镇北王有关系,她听说堪布之战,楚北捷面对空城必胜之战,他竟然因为白娉婷退兵三十里甘败下风。楚北捷率军回城,在城外即被张尚书手持圣旨拦住,宣读圣旨说远征之兵不宜入城,所有兵马交富琅王统管。楚北捷心中明白晋王这是怀疑皇子的死与自己有关,他询问张尚书镇北王府是否已经被查抄?张尚书趁其不备竟然想暗杀楚北捷,漠然和众将士齐身上前保护王爷,但楚北捷决定随张尚书面见晋王,相信见过晋王后恩怨是非自会明了。耀天公主和张尚书在晋国见面时一拍即合决定双方合作,耀天公主意图挑起晋凉事端让白兰坐收渔翁之利,而张尚书则希望借助白兰之力助自家登顶皇权。现在他们又有了共同的敌人,何侠称他就怕贵妃娘娘舍不得除掉这个共同的敌人,但楚北捷不除,他们都难以心安。张贵妃则提出自己的条件,她只要白娉婷死。楚北捷被晋王打入大牢每日严刑拷打,张贵妃之父张尚书让他交代谋害王子的罪行,只要交代了就可以给他换个舒适之处,不用在大牢里再受折磨。楚北捷大骂张尚书就是一条狗,根本不配与他说话,气极的张尚书只有令人狠狠地鞭打楚北捷。王后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她拖着病体向晋王进言说光凭一个凉人派来的小太监就指证镇北王与人合谋篡位,实在是匪夷所思。晋王问她这是要替楚北捷开脱吗?王后说她只想找到真正杀害她儿子的凶手,不想让真凶逍遥法外,误杀良臣,中了奸人的诡计。王后再三劝谏晋王,皇儿已逝,如今楚北捷已经是晋王唯一的血亲了,请陛下千万不要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哪。晋王独自去宗庙祭拜了大晋诸位先祖之神位,他喃喃自语地问他的母后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不觉中思绪回到了儿时和楚北捷初相遇的时候。 第15集 当年年幼的楚北捷在母亲楚妤的带领下来到晋王宫拜见太后。楚妤是先皇钦点的陪葬之人,在下葬之前太后发现楚妤已经怀有龙胎,于是冒险偷梁换柱救下楚妤将她送往域外,但楚妤为族人所不容,孤身带着孩子生活艰难,于是带着北捷入宫,希望太后看在北捷是司马家的后人收留于他。太后提出要她收留楚北捷不是不行,但需楚妤答应两个条件,第一这个孩子不能姓司马,也不能归入皇家族谱,太后将认他为养子抚养其长大;第二楚妤必须答应保守秘密,大晋只认司马弘一个天子。楚妤明白要想保全儿子,自己必须得死。楚妤上吊自杀后,司马弘曾质问母后为何如此狠心,母后当初就告诉他权力的背后必须有鲜血的祭祀,她觉得就连楚北捷也不应该留下,司马弘当场下跪替北捷求情,恳请母后放过北捷,也正因为当年他的宅心仁厚,太后留下了楚北捷,培养他成为一代名将,为晋王披荆斩棘、开疆拓土。回想至此晋王痛哭流涕,他自问自己这些年一直重用楚北捷,为什么换来今天的结局?张贵妃告诉晋王罪魁祸首白娉婷来建康城了,她此行一定是来救楚北捷的。翌日街头贴出告示,称明日午时将在皇宫内处斩楚北捷,在鸿福客栈中的白娉婷听到消息心急如焚,而且晋王为怕士兵动乱派了重兵镇守,而则尹他们只带了一百二十名士兵,要想救人人手根本不够。白娉婷飞箭传书楚漠然,希望他能配合自己闯宫救出楚北捷。漠然见了白娉婷第一句就问她毒是不是她下的?白娉婷只问漠然能否配合她的营救计划,漠然称王爷临走时交代全军将士说陛下是位明君,他会在陛下面前陈明一切,届时陛下自会还王爷清白,所以没有王爷的军令他不能擅自行动,况且如今白姑娘在建康城内是人人喊打,一旦她露面会十分危险,请白姑娘三思。白娉婷画了设计图纸请则尹和他的将士一起帮忙制作竹鸢,准备到时飞入宫禁森严的晋皇宫救人。但见了楚漠然以后,白娉婷告诉则尹明日的计划取消。她说竹鸢可以飞入皇宫却不能反向飞出,就算他们能救下楚北捷杀了晋王也逃不过禁卫军的重重包围,所以强攻是下下之策,况且则尹他们千里迢迢护送她来到晋国,她必须让他们活着回去。白娉婷独自驾着竹鸢飞入晋皇宫,她对晋王说今日前来本已抱定必死之心,但纵有滔天罪孽任由陛下千刀万剐,只求祸止于此,不要再牵累忠良。司马弘怒而赏其鞭刑,白娉婷用自己的鲜血当殿写下血书“择才,智用,不陈,戒备……”司马弘猜到白娉婷所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武侯兵法》,白娉婷称有求于君,自然不敢空手而来,愿将兵书全部释义奉上,只求换镇北王安好。司马弘称白娉婷小看了自己,自己要杀的一直只有她白娉婷,让他在王座上如坐针毡的不是楚北捷而是她白娉婷,但他的要求是她必须死在楚北捷的剑下。楚北捷和白娉婷当朝对质,他问白娉婷制毒之人和为大凉制定退敌之计的人可是她?白娉婷全都承认,但当他问到下令毒害两位皇子的人可是她时,白娉婷虽然委屈,还是承认,楚北捷拔剑刺向白娉婷,关键时刻则尹飞身入殿阻止楚北捷,眼看失去理智的楚北捷就要伤及则尹的性命,白娉婷奋不顾身冲上前去,楚北捷的剑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 第16集 楚北捷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抛开手中的剑飞身接住即将倒地的白娉婷,白娉婷奄奄一息地躺在楚北捷怀中犹想伸手摸摸心爱之人的脸,她对北捷说这样很好,之后就气息全无,晋王犹不放心,太监上前看到白娉婷胸前仍汩汩流血的伤口确认白娉婷绝无生还可能。晋王向群臣宣布镇北王已经手刃杀害两个小皇子的凶手,镇北王再立大功,国丧之后另有嘉奖。楚北捷恳请晋王放了则尹,他说则尹孤身舍命救友是个义士,不如派则尹护送白娉婷尸首回乡安葬,老百姓们必会赞美陛下胸怀宽广。晋王因皇子大仇得报,又逢天降瑞雪,于是法外开恩,决定放过则尹。当则尹抱起白娉婷的“尸首”时楚北捷颇有深意地让他小心照顾她。宫墙之外神医的马车早已等候在此,神医之徒醉菊接过白娉婷就匆忙离开。张尚书配给晋王的第二批丹药已经服用三分有二,晋王的身体每况愈下,张贵妃和父亲开始幻想胜利后的场景,张尚书父女开始密谋新皇子登基事宜。张贵妃亲自到永延殿“看望”病重的王后,在摒退下人后张贵妃原形毕露,她讥讽如今司马家香火已断,作为王后难辞其咎,问她是否还有脸去地下见列祖列宗。王后见张贵妃一反常态不解她是受了何刺激,张贵妃说自己十几岁就被他们强行拉进宫,就是因为忌惮她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凭白牺牲了她应该享受的爱情,剥夺了她和自己丈夫厮守的权利,成为他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她每天在这深宫当中每天对着那个老男人强颜欢笑,而对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却必须毕恭毕敬地叫他一声镇北王。原本她也想认命,以为只要讨好晋王也会换来他的疼爱,而没想到在晋王眼里整个皇宫就只有王后一个女人,她恨不得他们全都死了永世不得翻身。她又告诉王后他们都恨错人了,杀害小皇子的既不是白娉婷也不是楚北捷,她现在就送王后去和小皇子团聚。皇子和王后的先后离去对晋王打击深重,幸有楚北捷代为料理后事,并依晋王吩咐宣布辍朝七日以慰人心,也给晋王消化伤痛的时间。楚北捷带着漠然快马来到神医住处看望白娉婷,醉菊姑娘看到北捷到来十分亲热,漠然第一时间问醉菊白姑娘到底救活没有,醉菊说没救活但也没有死,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因为治疗时间有点耽搁,即便是师傅神医亲自上手也就现在的状态了,如果当时楚北捷的剑再偏一分的话白姑娘就真的没命了。楚北捷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白娉婷关心她何时会醒,口没遮拦的醉菊姑娘说这可不好说,也许明天就醒,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漠然急得拉起醉菊就走,把房间留给楚北捷和白娉婷独处。醉菊不解北捷哥哥既要杀白姑娘为何又要救她?漠然告诉醉菊杀白姑娘就为了救白姑娘,妙的就是那不差分毫的一剑。耀天首次临朝,白兰丞相贵常青对其行跪拜大礼,君臣寒暄过后丞相提议耀天公主尽早成婚诞下皇子,这才是保白兰兴盛长久之道,他说自己经过多方考量将儿子贵炎推荐给公主,耀天称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他就是小敬安王何侠。 第17集 老谋深算的贵常青一听耀天的意思连忙话锋一转表扬公主好眼光,说何侠和楚北捷是当世齐名的将才,如今战云密布,人人自危,战将犹为宝贵,如若公主能与何侠结为夫妇等于为白兰竖起了一面钢铁屏障。只是以何侠的能力和将才想要长期留住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耀天信心满满,又称身边有贵丞相筹谋,不愁留不住何侠。耀天上朝的第一天众臣就纷纷上奏称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公主尽快册立新王。耀天请众大臣放心,自己临危受命执掌朝政,但她对天起誓,她永远都是白兰的公主,绝不称王。晋王为了麻痹痛苦开始沉迷酒色,不提册封王后之事,张贵妃沉不住气,找到晋王称自己承王后生前口谕暂时执掌凤印,如今深感名不正言不顺特来归还,请陛下再择人选。晋王无心过问政事,让张贵妃尽管执掌凤印,如有处理不了的事就让她父亲张尚书帮着办,张贵妃得到满意的回答告退。楚北捷一早就到深山为白娉婷采药,并亲自喂药,希望她能早一日苏醒过来。看着药汁顺着失去知觉的白娉婷的嘴角一再流淌下来,楚北捷心急无比,不觉向醉菊姑娘发火,醉菊恼了,扔下药碗就要撒手不管,说要去找自己的神医师傅随他一起云游四海,才不要在这里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贵丞相奉耀天公主之命率众臣出宫迎接何侠入宫,一见面他就给了何侠一个下马威,以他非王公重臣之因请其从偏门入宫羞辱于他,何侠因拿不出公主配发的官印和诏书,只得忍气吞声。贵丞相称自己有一个天大的喜讯要告诉何公子,耀天公主有意选他为白兰的驸马,要知道这一位子是天下多少达官显宦梦寐以求的东西,随即贵丞相又开始敲打何侠,让他既决定入赘白兰就要安分守己,守白兰的规矩,这骠骑将军的虚名不要也罢。何侠经贵丞相一番敲打决定暂不见公主,而不知内情的耀天公主正在对镜理红妆,心情激动地等待心上人到来,没想到只等来贵丞相一人,贵丞相说何侠是自认为配不上公主,不能承公主的美意,所以自行告辞了。醉菊不忍楚北捷担心,于是提议采用师傅曾说过的方法,让吃不进药的白娉婷用熏蒸药浴的方法利用皮肤和呼吸吸收药性。耀天每天上朝都会被逼立新君,而贵丞相则假装好人,称公主年轻体健定会诞下皇嗣,在这之前他会和众臣一起辅佐公主执掌朝政,经不过陆荣泽的一再催促,贵丞相称说起驸马人选他倒是有一个推荐,那就是他的儿子贵炎,一边是何侠的下落不明,一边是贵炎的当堂示好,耀天开始犹豫不决,正在关键时刻太监来报,殿外有自称何侠之人求见,耀天顿觉心中一松,笑了。何侠携敬安王府家传宝玉上殿当着众臣的面向公主求亲,公主不顾众臣阻挠,她称和何侠真心以对,这门婚事她答应了。醉菊在替白娉婷换衣服时发现了她写给楚北捷的亲笔信,白娉婷认为楚北捷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他们已经阴阳两隔,她惟愿楚北捷能忘了她,此生安好。 第18集 张尚书让太医找来六个很有可能诞下男婴的初孕女子,他允诺太医事成之后太医院士非他莫属,他让太医好生照顾六个女子,给足银两,不可走漏风声,他自语道也是时候把那些挡道的好好清扫清扫了。楚北捷日日守在白娉婷的房前吹箫,醉菊姑娘好生羡慕地缠着北捷哥哥给她讲他和白姑娘之间的故事,她的北捷哥哥对白姑娘这么痴心,白姑娘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一,另一个当然就是她自己啦,正在醉菊陶醉在幻想之中时,突然林中射来数支冷箭,楚北捷及时掩护醉菊,让她好生照顾白姑娘,自己则持箫出去应战,楚漠然听到动静持剑加入战团,两人联手不多时就将杀手摆平,一条漏网之鱼亡命而逃。楚北捷知道此别院已不安全,决定将白娉婷撤离,突然房中传出巨响,竟是白娉婷醒了过来,想要强行起身,终因伤势过重又吐血晕了过去,醉菊一时急得把师傅传授的医术都忘了,拿着针不知该往哪里扎。何侠收到白娉婷被楚北捷亲手杀死的消息,一时失魂落魄,冬灼冲动地要去找娉婷的尸首,要去找楚北捷替姐姐报仇,何侠压下心头痛苦喝止冬灼。何侠和公主的婚礼如期举行,白兰举国上下都对驸马爷十分好奇,不知是哪家的将帅之才能得到他们白兰公主的青睐,愿以白兰整个国库为聘礼将他招赘。洞房花烛夜,贵常青故意为难一对新人,在新房的窗外大喊着“时辰已到,恭迎公主回宫”,他说是奉白兰祖训执政继承人不得整夜离宫,公主也不能例外。白娉婷终于醒了,楚北捷却悄然离开,他让醉菊不要告诉白娉婷自己来过,如果娉婷问起就说是则尹和漠然救了她。但白娉婷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只告诉醉菊让她转告楚北捷,他不来她不吃。张贵妃责怪父亲一向做事稳重怎么在处理楚北捷的事上如此冲动,如今已经打草惊蛇,要想再次下手就难了,她让父亲管好朝廷里那帮人的嘴,楚北捷的事交给她来办。张尚书问她打算怎么办?张贵妃的计策乃是一箭双雕的毒计,她要让楚北捷为大晋捐躯。逃回的杀手想起一件事,说在打斗时,楚北捷一直护着西厢房的一间屋子,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张贵妃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查清了再回来。就如醉菊所言,白娉婷和楚北捷是她见过最古怪的一对男女,一个知道白娉婷两日不进食就是不肯来见她,一个也不着急,只是说该见的总会见到,真的饿死了那倒真成全了“死当长相思”之意,醉菊被娉婷气得无话可说。当楚北捷终不忍心端着粥碗来到屋里却发现娉婷根本不在屋内,楚北捷在林中找到在漫天飞雪中撑伞独立深思的娉婷,娉婷说堂堂战神楚北捷用尽全力一剑却不能杀死一个庸常女子,她明白楚北捷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为了救自己。 第19集 楚北捷说如果白娉婷真有罪,他有一万种方法来惩罚她,但唯独不需要的是她用生命来成全自己。楚北捷说他们这么多人花这么大力气救活她,所以她没有资格再伤害自己,他会安排人带她离开大晋,但是,这一去怕是日后再难相见。因为娉婷延路需要大量用药,楚北捷决定以运送药材的商队护送娉婷一路向西,经白兰入凉进嘉峪关,他吩咐楚漠然沿途休息务必避开闹市,还有娉婷的车速会比较慢,先行车队必须提前两日到达前站进行打点排查,与娉婷的车队必须保持距离,以免引起怀疑,除了他和醉菊外,其他护卫必须两站一换确保不泄露行踪。何侠在朝堂上向公主进言称白兰的兵力在晋燕白凉中最为羸弱,他建议即日起提高赋税,扩充军备,广泛征兵,以民养兵,以军护民方是长久之计。贵常青提出异议,他认为征兵之举,乃是与老百姓安居乐业之境相违,会引起老百姓心中莫名的不安,会担忧白兰王朝再次被卷入战争。何侠则认为暂时的安逸是因为晋燕凉之间的互相牵制造成的,若这种牵制一旦被打破,白兰将岌岌可危。两人在朝堂之上唇枪舌剑各执己见,众臣皆附议贵丞相,连公主也慑于贵丞相的势力决定暂且忍耐。晋王整天浑浑噩噩、无心饮食、不思朝政,待吃了金丹后又精神颇佳,连着几日还封了几个美人,太监总管向张贵妃汇报说晋王服用金丹后精神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张贵妃话中有话地说既然金丹有效那就继续服用。为安抚贵丞相父子之心,耀天特封贵炎为征镇将军,陈傅和陆荣泽两位大人当即反对,耀天则将两人官位也加以提升,两人欣然接旨,自然不再反对对贵炎的加封。耀天恨自己没有实权,害驸马跟着自己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反倒是何侠通情达理劝解公主想开点,百年老树盘根错节,哪是他们一朝一夕能撼动得了的。白娉婷决定不走,于她而言这么离开与生死相别没有区别,她决定去找楚北捷,哄他也罢,骗他也罢,只要能让她留在他身边就好,醉菊举双手赞成娉婷的做法。临行前夜楚北捷不舍娉婷的离开,却又控制着自己不去找她,一人在房间里喝着闷酒,突然窗外传来悠扬的琴声,看着窗外在寒风中抚琴的娉婷,楚北捷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终于还是飞身而至用披风包裹住心爱的人。娉婷向楚北捷请求能跟随他的身边,若生死两道都行不通,那么她愿意走第三条路——变成另外一个人,说完她就决绝地拔出匕首往脸上划去,娉婷告诉他所谓爱人就是面对困境,永不背弃,面对离别,生死相随,面对娉婷的如此决心楚北捷不由动容。 第20集 娉婷说现在外界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所以她完全可以改名换姓,甚至换一副皮囊,装聋作哑留在王爷身边,为奴为婢守着王爷,娉婷这一生都无憾了,楚北捷用嘴阻止娉婷再往下说,看着亭中的两人终于解除误会归于甜蜜,在林中密切观察此间情形的楚漠然和醉菊也忘情地相拥在一起。娉婷的话终于点醒了楚北捷,试想若战无不胜的楚北捷都保护不了的人,又有谁能保护得了,他决定把娉婷留在身边,为了她,他自负天下,也无惧天下。晋王宫中张贵妃继续实施着她的计划,这日她佯装从噩梦中吓醒,说是梦见一只黑虎张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继而说到她属兔,从小怕虎,要请晋王肃清宫中属虎之人,太监王德全告诉晋王常在宫中走动的亲近之人属虎的只有镇北王楚北捷一人。张贵妃于是又绕着圈子暗示晋王他逼镇北王杀了他心爱的女人,镇北王难免不会记恨于他……晋王嘴上嫌张贵妃皇宫涉政太宽,但心里还是把话听了进去。临睡前白娉婷告诉楚北捷明日是她的生辰,第二天一早起床,娉婷的床头早已放着楚北捷送她的用珍贵的夹着金丝的贡锻制成的披风,醉菊姑娘羡慕地说据说宫里的王后娘娘也只有生辰之日才能获赠,看来北捷哥哥是拿白姐姐当王后娘娘宠呢。醉菊又说院子里一夜之间竟然多了好几棵腊梅树,也不知道是谁栽的,娉婷会心地笑了,她知道是楚北捷连夜为了她而栽的。娉婷急着想去找楚北捷表示谢意,但漠然说王爷种下腊梅之后就急着出去了,也没说去哪,只说两日便回。白娉婷知道明日就是小皇子尾七归魂的日子,王爷定是进了宫,她只怕宫中会有人对王爷不利,而且这个人势力不小。她让漠然立刻带人去城中打探宫中的消息,随时向她汇报。王后及小皇子的祭礼开始,待后宫命妇、文武百官、各国使节纷纷进殿上香后,最后才宣一早就候在殿外的镇北王进殿祭祀,待镇北王上香时手持香火却无论如何也点不着,自然这是王德全经张贵妃授意做了手脚的缘故,但殿上其他人都不明真相,于是开始众说纷纭,有说是王后娘娘不愿受镇北王的香,也有说王后娘娘和镇北王无冤无仇的为何不受?也有人开始说两位小皇子的死一定是和镇北王有关。晋王打断众人的嘀咕,也无视僵在当场的镇北 王,宣布祭祀仪式结束,送骨灵入庙,把镇北王一人晾在一边视若无睹。晋王对楚北捷说他失去白娉婷之痛就如自己失去王后之痛,这份痛将永远不能消逝,也将成为他们他们之间一戳即破的疮疤,自己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毫无芥蒂地相信楚北捷,楚北捷也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处处奋不顾身。 第21集 司马弘说他知道楚北捷是个忠臣,但只要楚北捷的忠臣多一分犹豫,他就少一分安全感,所以这样的楚北捷已经不适合主掌三军大权,今日他就要将楚北捷的虎符收回,若想重获信任就要用时间和行动来证明。楚北捷明白司马弘在担心什么,他取出虎符,当着王后娘娘和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今生今世绝不生夺权篡位之想,有生之年永远以司马氏为主,有违此言,神鬼共愤,万劫不复。交出虎符的楚北捷一人在宗庙沉思,何侠不请自到,他说楚北捷为女色所惑,害死王后和大晋继承人,令江山无以为继,他让楚北捷问问他的列祖列宗,他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楚北捷令何侠尽快离开他大晋先列族人面前,否则别怪他不客气。两人一言不合在宗庙中大打出手,数十招过后胜负立现,但楚北捷称这是大晋国丧期间他不开杀戒。何侠可不领他这情,为了白娉婷、为了自己的父母,他狂踢楚北捷两脚,仰天长笑着离开了。晋王得知何侠不告而别,料想何侠此行是为凉军入侵白兰求援而来,他责怪张尚书没有处理好此事,张尚书借题发挥暗示晋王自己手无兵权无力帮助白兰。晋王下旨称楚北捷自请削去镇北王爵位,交出虎符,并辞去三军统帅之职以慰亡灵,然感念其过往战功,故小惩大诫,以儆效尤,封楚北捷为镇北将军,官从四品。晋王有意出兵白兰助其攻打凉军,楚北捷提出此次凉军出兵白兰师出无名,而且来到白兰境内未遭到一兵一卒的阻挡势如破竹,事有蹊跷,他认为应该谨慎行事,晋王听着头疼,嚷着要吃金丹,楚北捷提醒陛下是药三分毒,晋王却不以为意认为金丹的成分都是补药,于身体有益无害。张尚书急忙附议晋王,认为出兵白兰是大晋入主白兰的好机会。晋王当朝封张尚书为督军,军中一切事务交由张尚书处理,并将虎符轻易交于张尚书,根本不理楚北捷的劝阻,散朝后众臣议论纷纷,不知晋王是着了什么魔,居然将兵权随便交由文臣调配。拿到虎符的张尚书即刻令楚北捷听令,命他带一万精兵出征白兰,助白兰将凉军赶出境内,楚北捷称凉军有十万之多,己方一万精兵巩无法与之抗衡。张尚书仗着虎符强压楚北捷以身犯险。楚北捷出征之前令从东山别院过来打探消息的胡坤回复楚漠然这边一切安好,只是他有要事耽搁需晚回数日,并取出晋王服用的金丹令其交给醉菊姑娘,让她帮忙解开其中的秘密。楚漠然奉楚北捷之命找到了汉代名琴凤桐古琴送给白娉婷,娉婷看到这把历经数代名师的古琴,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净手焚香抚上一曲,突然琴弦断了,白娉婷心头升起一丝不祥之感。 第22集 行军途中晋军遭到凉军大规模的伏击,楚北捷眼看寡不敌众,为了避免更多的牺牲,果断下令立即撤退。楚北捷派出的士兵回来报告方圆几十里根本没有发现白兰军的踪影,看来他们压根是知道凉军设伏的消息,楚北捷知道此刻白兰军已经不值得信任,他让下属立刻飞鸽传书请求支援,眼看以凉军现在的兵力和势头,三日之日至少还会调十万大军进白兰的。司马弘服用金丹日久越来越懒于打理朝政终日沉迷酒色,这日甚至在和几个后宫女子颠鸾倒凤之际晕倒在龙床之上。张贵妃眼看王后死后司马弘纳了一堆的嫔妃,吃了金丹非但没死还天天风流快活,就是不提册封她为王后之事,这日她向父亲抱怨,张尚书让她稍安勿躁,金丹虽然药效缓慢但胜在不留痕迹,他现在虽然兵权在握,但楚北捷在军中威望甚高,所以目前还得让晋王好好活着,以借他之手除去楚北捷。说着递上白兰送来的密信,说何侠和凉王联手的大戏已经逼得楚北捷走投无路,等楚北捷一死他们父女便可稳坐大晋江山。贵丞相请示耀天公主凉军已逼至都城之外,光靠楚北捷带来的一万援军根本不足以抵挡强敌入侵,需派白兰军出兵,他称驸马乃大燕名将,白兰国民尚未目睹其风姿,言下之意想将何侠推向战场,耀天就势令其听令,称国难当头,祖制可逾,命贵常青将兵符交于驸马,并命全军上下协助驸马带兵出征,几句话之间轻松夺了丞相的兵权。另外,耀天又提出,从即日起一切事务无论大小都在朝堂上商议,除了驸马任何男子均不得进出公主府邸。探子告诉张尚书,东山别院中平时只有楚漠然和醉菊出入,但听说山下的村子里有人定时送大量的粮草上山,他断定山上必定是藏着什么宝贝,要不就是藏着什么要紧的人,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不敢擅自动手。张尚书狠厉地说就是放火烧了他们的山又如何?杀手们得到指示,于是漫山遍野的火烧开了,白娉婷得到消息后果断令楚漠然趁现在火势还小,立即派一队人马去西山疏散村民。白娉婷看己方在明杀手在暗,必须尽快想办法逼对方现身,她决定和醉菊引开对方的注意力,让楚漠然召集人马包围他们。楚漠然孤身面对蜂拥而至的杀手,还要分心保护白娉婷和醉菊很快有点招架不住,幸亏援军及时到来才将杀手悉数除尽,楚漠然留下一个活口让他交代幕后主使,此人说是张尚书派他们前来,说趁镇北王去白兰打仗来东山别院查他的秘密,还说镇北王再也回不来了。此时战场上的楚北捷令众将士渡淮水撤回大晋,但凉军乘胜追击,用大量火箭追击,晋军死伤无数。白娉婷得知消息后终于明白朝中一直对楚北捷不利的势力就是张尚书父女,何侠又在白兰和凉军之间穿针引线,目标依然是楚北捷,现在只有自己和楚漠然带着守山士兵才能救楚北捷。张尚书买通李太医替张贵妃诊出“喜脉”,司马弘大喜,当即宣布要以太子之礼迎王子降生,令人在宫中鸣炮八十响,并要带张贵妃一起祭祀先祖。则尹得知白娉婷之前为助凉军逼退晋军所出的献药计策被何侠利用以致两位皇子毙命,他决定写信告诉楚北捷实情,让楚北捷对娉婷不再心存芥蒂。 第23集 若韩将军建议凉王不如别等淮水结冰再追击,宁可让将士们辛苦一些绕道浅滩渡河,否则等楚北捷的援军一到就丧失良机了。凉王料想也没有援军会来救楚北捷,称不如让他多活几天,好好尝尝被背叛的滋味。白娉婷观察天象知道气温即将骤降,本该过了腊八才结冰的淮河初二便会结冰,她对楚漠然说现在必须抢占先机。他们带着众亲兵穿着保护色的袍子轻松地潜入凉军的营帐,白娉婷蒙面来到凉军大营用刀胁持大王,劝他及早撤兵,以她推测凉军过了淮河以后必会挑起晋凉大战,然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到时何侠反戈一击对凉军就是重创,凉王称白娉婷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让他放过楚北捷一马,眼下何侠会不会反戈尚且难说,但白娉婷挑拨之心就该当诛。白娉婷则丝毫没有惧色,称大王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这营帐扎在洼地里,若她一柱香的时间内没有出去,驻扎在山上的十万大军将万箭齐发,凉王走出营帐看到山上果然是人影重重,一看晋军果然派出大批援军,凉王只能无奈下令撤军。他又怎知山上的这些人压根就是白娉婷和楚漠然带着众将士连夜扎的稻草人。焦虑多日苦无对策的楚北捷当听到凉王撤军了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看到楚漠然带来的他日思夜想的白娉婷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一把揽过娉婷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耀天和何侠听说是白娉婷为楚北捷带来了十万援军都不敢相信,他们怕楚北捷带着这十万将士反扑的话,以白兰的兵力根本无力抵挡,于是决定采用丞相的意见先安抚晋军,不给晋军留下反攻的口实。白娉婷对楚北捷说此次回朝还会有他人对他不利,楚北捷自己也有此种感觉,只是他苦于没有证据。楚北捷打算回朝复命后就辞官,带着白娉婷隐居山林,从此远离凡尘不问世事。以前他久经沙场从不畏死,但这次不同,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一句话,那就是“我不能死,我死了谁来照顾娉婷”,天下能人众多谁都能做陛下的镇北王,但能照顾白娉婷的楚北捷只有他一人。耀天派使臣去请晋军赴宴,楚北捷听白娉婷的意见,娉婷称战事焦灼将士们早已饥寒交迫,有免费的酒宴哪有不吃的道理。晋军入城,白兰国民夹道欢迎。大殿之上楚北捷以水酒祭奠客死异乡的将士们,耀天面对楚北捷无声的质问一时无言以对,她让人押上事先安排好的所谓奸细,说是因他指错方向而使白兰军未与晋军顺利会合,从而导致晋军损失惨重,从而也开脱了自己的责任,白兰众臣和驸马均惺惺作态表示愿意自罚三年俸禄以抚恤晋军阵亡将士。楚北捷拒绝耀天的安排,提出耀天应亲赴大晋请罪,以安抚两地民心。张丞相想不明白为什么凉军会退兵,还有白娉婷怎么就没死?张贵妃则认为当务之急是想出对策,不能让人知道是他们父女在背后而已。张丞相决定派出自己人出手,绝对不能让楚北捷活着回到大晋。 第24集 与此同时燕王也得到了白娉婷未死,还救楚北捷脱离险境的消息,不管楚北捷是真要反还是假要反,这对于大燕来说都应该算是一个好事。何侠来到公主寝宫为公主因自己而遭受楚北捷的质问而请罪,耀天提醒驸马既然处处提防贵丞相,为何就那么相信张尚书父女,须知白兰将会是他们两人的白兰,而这个天下也将会是他们的天下,所以靠谁也不如靠自己。以她在大凉做十年质子的经验得知,他们现在应该隐忍,一切的羞辱都是暂时的。贵丞相带着众臣跪于公主府外请愿,要求公主惩戒令她颜面扫地、居心叵测的驸马爷,耀天假意顺从,宣布收回驸马的兵符,并革去驸马骠骑大将军一职,从明日开始不用再上朝。但她话锋一转称军令是她下的,现在驸马受了惩罚,是不是连她也要一起罚?还有凉军十万大军入侵,驸马根本未让白兰损失一兵一卒,居心叵测一说又从何而来?她希望众臣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今天已经罚了驸马爷,那么希望明日开始不要再有人告驸马的状了。一番话绵里藏针,众臣都听出了话外之音,不禁对贵丞相说这公主可没有想像中的听话呀。贵丞相自语道他既然能扶起她来,自然也能废了她,因为她还没有长翅膀。晋王一直推脱身体欠佳拒绝上朝,处理朝政的事务都交给张尚书处理,这日朝堂上有将士沉不住气称需面见陛下,当朝与张尚书一派之人闹了个一锅粥。张尚书面见司马弘称白兰传来消息,说不久前凉军已经从白兰撤兵,白兰送来国书称将如约开放关口,耀天公主也将亲自赴建康城拜谢陛下。张尚书说到此处突然下跪,请陛下原谅,称此战另有隐情,援驰白兰,抗击凉军只苦了大晋的镇北将军,他从探子口中得知此战之中,白兰未出一兵一卒,都是镇北将军带人在孤军奋战,导致晋军死伤过半,而自己一直未派援军全是因为楚北捷发回的战报都被白兰人所截。继而又告诉司马弘救楚北捷和晋军残军于水火之中的人正是死而复生的白娉婷,司马弘大呼荒谬,随即下令若有谁胆敢传播谣言统统斩。张尚书在楚北捷回大晋的路上设下重重陷阱,其目的只有一个——不能让他和白娉婷活着回大晋。等张贵妃假孕期满就让司马弘归西,他就有一万个理由另立新王。在杀退第一批杀手之后,白娉婷决定和杀手们玩一个小把戏,她拉着楚北捷一起亲手做了一些小机关安装在船上,将一群“水鬼”玩弄于股掌之间。在他们的安排下“水鬼”的头领很快会发现十四具尸体,那是包括他们十二“水鬼”和白、楚二人的替身,到那时大家都会以为楚北捷和白娉婷已经死了,接下来他们的回国之路就安全了。晋王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日竟连举起茶杯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奉命前去白晋交界处迎接楚北捷还朝的张尚书惶恐来报,称接到线报镇北王已被杀。 第25集 晋王听闻噩耗只觉五雷轰顶,身子瘫软在龙榻之上,张尚书趁机进言称此事发生在白兰境内,听闻镇北王之前在白兰王宫内就与耀天公主发生争执,险些刀兵相见,加上镇北王与何侠的旧怨,看来此事定与耀天公主脱不了干系,但苦于没有证据,故而无法向白兰问责。晋王下令对外封锁一切消息。出了晋王的房间,张尚书意味深重地吩咐王德全在此多事之秋一定要对陛下严加照看,谨防一切闲杂人等随意进出,尤其是后宫,王德全心领神会满口应承下来。晋王欲提笔书写圣旨,突然头痛欲裂,情绪难以自抑,拔出刀来狂挥乱砍,一众太监宫女被吓得手忙脚乱,王德全急忙令人取来金丹喂晋王服下,不多时司马弘即恢复平静,司马弘心里清楚金丹他已经不能再继续服用,但他的身体已经对金丹养成了依赖。耀天听说楚北捷和白娉婷都死在了江上,她怀疑此事系驸马所为,特意来到驸马府试探何侠的反应,在看到驸马的惊讶和冬灼的悲痛之时她的心放下了,何侠告诉耀天此事定系张尚书的金蝉脱壳之计。燕王收到张尚书的书信后马不停蹄赶到大晋,和张尚书探讨如何让大晋另立新王事宜,张尚书称他已经让手下把陛下怀疑镇北王欲谋反,并联合白兰人残害镇北王的消息放了出去,再广邀天下志士为正义而战,届时新王登基必将成为众望所归,而燕王则不费一兵一卒即可共享新朝盛世。大晋到处传着楚北捷战死沙场的消息,守城的将士也开始议论纷纷,都在说陛下性情大变,骄奢淫逸、残暴不仁,易容后的楚北捷和白娉婷从城门走过,听到谈论后,楚北捷感觉是有人想利用这个机会激化陛下和大臣之间的关系,白娉婷也认为这次司马弘的确没有要杀楚北捷的理由,想杀他的应该另有其人,而此人应该也是和白兰联手将他陷于险境的人。楚北捷最担心的就是陛下已经被此人用药物给控制了。晋王这日打算去朝上看看,王德全受张尚书所托软禁晋王,看着晋王想要去上朝于是拦着他不放,还让晋王快把金丹给服了,晋王掐着王德全的脖子问他这金丹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会嗜药成瘾,难以戒除?为什么除了张尚书,其他大臣都不来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王德全让晋王要问就去问张尚书吧。晋国众臣来到太极殿外求见晋王,但王德全受张尚书指使在太极殿外嚣张跋扈,拦着众臣以晋王身体抱恙为理由就是不让见,被众臣围而殴之。张尚书假传圣旨将闹事将领打入大牢。何侠亲自来到楚北捷所乘商船出事之地花容查探,因事发之时整个船发生了严重的爆炸,十四具尸体面容根本无法辨认,何侠意外在河滩上发现一个类似小卡簧的物件,他想起儿时和娉婷做的一个小游戏,从而断定楚北捷和白娉婷一定没死,冬灼听到这个消息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何侠得知贵丞相安排耀天公主经花容入晋,并让其入住丞相府私宅,何侠暗中监视贵宅,却意外发现大燕最有钱的兵器商何大炮出现在贵家私宅,他决定一探究竟。 第26集 贵炎在私宅大宴何大炮,好酒好菜招待,美人环侍四周,趁着酒过三巡,贵炎又令人抬上两大箱黄金献给何大炮,铺垫过后贵炎开始直切主题,他说白兰每年的军需采购十之八九都进了炮爷的口袋,这保护费交了,如今白兰摊上事了大燕可不能坐视不理啊,何大炮对贵炎承诺白兰的事燕王不会不管,但同时也提醒贵炎一旦站好了队就一心一意,别总想着左拥右抱,和别人眉来眼去的,这晋地正乱着,司马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说不定呢。何大炮通知贵炎白兰开给大晋的关卡即日起由大燕接管。两人的一番勾结被何侠和冬灼听了个全,冬灼这才明白为什么贵常青一直不愿打仗,原来他花了大量的钱购买的兵器都是通过何大炮向燕王交的保护费。何侠算来公主还有两日才能到花容,他决定利用这两日时间好好查查贵常青的老底。醉菊验出司马弘服用的金丹中含有少量的石料,少量服用有瞬间强健之感,但容易成瘾,初期毒素在肺腑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错其筋脉乱其心智,久服者会耗尽精血而亡。易容后的楚北捷和白娉婷顺利回到醉菊的居住地和楚漠然会合,楚北捷得知金丹的危害后问醉菊可有解药解毒?醉菊称她要看中毒者中毒的程度,而且戒毒的痛苦常人无法忍受,白娉婷表示不管如何他们都要试一下。燕王安排人在晋内各地以镇北王的名义发起声讨晋王的起义,沿途有不少百姓加入,也有不少晋军将领的加入,人数不断增加已颇具规模,计划与燕军人马三日后在城外五十里处驻扎,待张尚书的人马一到即可攻城。晋王被囚禁在内宫,身边只有一个小宫女双儿侍奉,这日双儿想通过在浣衣局工作的母亲替晋王去太尉府求救,但还是被张尚书快了一步截走了求救信,并将双儿母亲毒打致死。楚北捷深夜潜入太尉府向太尉了解朝中近况,并向太尉说明城外起义军明日即将攻城,以他一己之力难以平叛,需太尉提供援军,太尉即刻飞鸽传书城外驻扎的龙虎营、黑豹营,并将自己的令牌交于楚北捷让其发号施令。楚北捷、白娉婷和楚漠然混迹于起义军之中,白娉婷在起义军中发现了几个熟悉的燕军将士的面容,她明白这下王爷麻烦了,这起义军的背后一定还有燕王的人,她建议楚北捷立刻派人去燕军入建康城的必经之地三分燕子崖伏击燕军。燕王找了一个身形和声音都与楚北捷相仿之人模仿镇北王,他命令此人带着起义军攻入建康城,为大晋另立新主。假镇北王亲临义军营地,义军见镇北王如见神明,纷纷要求镇北王称帝。张尚书来到天牢假意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被关押在此的诸位将军放生,他提点众人此时“除暴君,立新王”才是大家的唯一生路。 第27集 假镇北王带领义军冲进晋王宫,一路高喊着“除暴君,立新王”,突然白娉婷挡住了义军的去路,那假镇北王连楚北捷最深爱的女人也完全不认识,张尚书眼看现场形势开始不受控制了,于是大声嚷嚷让人把白娉婷这个妖女给抓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楚北捷从天而降将假镇北王挑落马下,在楚北捷的追问下假冒者承认自己是燕王派来的,义军们此时才明白自己上当受了骗,纷纷誓死跟随镇北王,楚北捷告诉大家晋王为奸人所害正被囚禁在皇宫,他让大家相信他一次,他定会还大家一个朗朗乾坤。他下令城守将军立即率部回到城外准备迎战燕军,请太尉带兵与他一起入宫营救陛下。当小太监慌张向王德全汇报真的楚北捷来了时,王德全依然以为事态按原定计划在进行,看着堂堂镇北王还讥笑他长得和真的挺象那么回事,在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时早已一命归西。楚北捷进殿向晋王请罪,恕他救驾来迟,晋王却以为楚北捷是来送他上路的,自嘲道该来的终究要来。司马弘令楚北捷抬起头来看清对方容貌后,他对楚北捷说既然他已经回来了,自己把江山给他,只求饶自己和双儿一命。楚北捷再三声明自己的命是陛下给的,他是不会要陛下的江山的,若是谁敢害陛下,他定让对方血染剑刃。张尚书有如丧家之犬般一边急着收拾金银细软,一边催女儿赶快收拾随他一起逃命,张贵妃却执拗地说她不走,她的腹中有着大晋唯一的血脉,看有谁敢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张贵妃对父亲说龙胎的事她自己会解决,一个即将成为王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谋逆造反的父亲?她犹在做着她的王后梦,殊不知早在被囚禁之时晋王已将双儿封为王后。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她不惜向父亲下跪,让他一定要帮帮她,张尚书明白女儿这是让他自行了断,一生精于算计的张尚书没想到最终会毁在自己女儿手里,禁不住老泪纵横。司马弘亲自向白娉婷表示歉意,并下旨恢复楚北捷爵位,世袭镇北王,并赐免死金牌,封白娉婷为一品诰命夫人。又问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心愿,楚北捷恳请晋王收回封赏,并允许他携家眷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悠游此生。重新振作的司马弘向天下发布罪己诏,并称愿以一己之身承天地之灾祸,祈百货安康,从即日起将勤于朝政,为大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逼父亲悬梁自尽后的张贵妃来到朝堂之上,以身怀麟儿为由求晋王从轻发落,没想到晋王派太监拖其离开,让她不要挡了新王后的道,张贵妃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还搭上了父亲的性命,却换来如此一个结局。醉菊替晋王解毒,晋王问她是否愿意留在宫里,他封她为太医院里最年轻的太医博士,醉菊让晋王饶了她吧,她可不想整天和太医院的糟老头待在一起,那会影响她嫁人的。晋王被醉菊的伶牙俐齿逗得开心不已。 第28集 看着大晋开始回到正轨,天下太平,而且司马弘的身体也逐渐开始恢复,楚北捷和白娉婷向司马弘告别,司马弘叮嘱楚北捷到了哪里也不要忘了大晋是他的家,有空多回来看看。司马弘下旨燕晋五年不交战盟约自今日起作废,着令燕晋交界处增兵十万,请燕王好自为之,若有丝毫冒犯之意,晋定将不念昔日之情,重戟击之。耀天来到花容入住贵家私宅,贵炎正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突然下人来报,发现何大炮吊死在城门楼上,贵炎匆匆来到现场查看,却发现不见了之前他送给何大炮的两箱金子。耀天进入内室何侠早已等候在此,耀天告诉驸马大晋传来消息,称楚北捷根本没死,而且听说张尚书联合燕王囚禁了司马弘想要陷害楚北捷,可谁料到楚北捷根本没死,救出了司马弘击退了燕军,如今张尚书已死,晋王宫中趋于稳定,她问驸马对此事有何看法?何侠觉得少了张尚书也没什么关系,他们早晚要与楚北捷正面冲突。他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与公主说,也算是白兰皇室的一大丑事了,当朝丞相贵常青挪用巨额军费献给燕王当保护费,以换取燕王的庇护,白兰想要自保必须强兵强国,但贵常青一直阻拦,如今他手上已经掌握了贵家里通外邦,私用军费的罪证望公主彻查。耀天称贵常青在朝中多年基业已非他们所能撼动,但动大树不行,他们可以先动小树,从贵炎开始下刀。楚北捷一直为欠白娉婷一个婚礼而愧疚,他特意请晋王下旨为他赐婚,在醉菊和楚漠然的操持下,楚北捷和白娉婷终于隆重完婚。耀天故意向贵炎示好,请贵炎入内室共同饮酒,贵炎不疑有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借着酒劲贵炎拉着公主的手不住地表白着,不提防何侠在背后一下击晕了他,苏醒过来的贵炎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只当自己冒犯了公主,一个 劲地恳求驸马留他一条小命,何侠趁机扔给他一个名单,上面都是贵常青的党羽,他要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底细。楚北捷和楚漠然每天和白娉婷比试,由娉婷排出五行八卦阵,楚北捷则和楚漠然闯阵,阵里一会刮风、一会刮竹子的把楚漠然折腾得够呛,但就是嘴硬说什么也不肯认输。楚北捷知道娉婷心中依然有担心,担心他们住的地方会不安全,所以她每天在研究五行八卦的变化,在院子的周围安上重重机关,囤了一屋子的药材,屋子里永远有打包好的行李……他对娉婷说过了端午他就带她翻山去往域外,去他娘亲的故乡,那里没有晋燕白凉,没有陛下,没有小敬安王,没有往日的痕迹,一切都是新的,他们在那里打造属于他们的世外桃源。修学堂、设粥棚、修码头……何侠和耀天把从何大炮处充公的两箱金子全花完了,甚至还搭进去不少,但他们感觉能为花容百姓干些实事心里高兴不已。贵常青气愤于儿子的朽木不可雕,何大炮一死,他向燕王交保护费的事将无人证明,他之前的所有努力也将化为乌有。 第29集 何侠来到朝堂奏本,贵常青以其爵位被削为由欲阻止其开口,但贵炎有把柄在公主和驸马手中不得不帮着何侠说话。何侠提议白兰应该扩军,如今天下四分,数白兰兵力最弱,若不想成为他人口中的肥肉必先自强。他恳请公主为白兰的未来考虑立即下令扩充军队,厉兵秣马免遭敌军侵犯。贵丞相大力反对,斥责何侠无非是想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已。耀天想听听群臣的意见,贵丞相没想到的是大家居然都附议驸马,扩军一事就此敲定,耀天任命丞相为监军进行监督事宜。贵丞相以自己侍奉白兰皇室四十年的资历斗胆向公主进言,何侠虽然有才,但他绝不会甘心只当一名驸马,而且何侠曾与举世闻名的白娉婷曾有婚约,他只怕何侠与白娉婷暗中勾结,白娉婷负责控制大晋楚北捷,而驸马则掌权于白兰,以扩军为由重建敬安王府的威名。耀天让丞相不必担心,说到底驸马也只是个外人,她心中自有分寸。东山的蚕农养的蚕一夜之间都不吃不动,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他们听说住在东山别院的楚北捷夫妇原来是当官的,想来见多识广,纷纷来求他们帮着判断一下原因,楚北捷夫妇来到农家查看后断定是从桑蚕市场买来的桑叶有问题。两人决定到市场走一遭找找原因。桑蚕问题越来越严重,眼看大晋与域外的蚕丝订单无法兑现,这必将造成大晋失信于四方,若不解决危机大晋二十万蚕农将绝收,蚕丝不出,国库不盈,这一切将给大晋带来不少乱子。晋王怒斥群臣不知解决问题,令他们三日不想出对策就不要来见他,急怒攻心之下晋王突然头痛难忍晕倒在地。白娉婷走访了周围几个桑林发现所有的桑叶都被下了药,可见下药之人是想毁了大晋的根本,楚北捷认为蚕桑之乱应该是白兰人所为,事乱则民不聊生,而且听说现在白兰人正在大量征兵,这边大晋百姓赖以谋生的基业被毁,不少人为了生存自会去往白兰当兵。醉菊猜测难道白兰是想趁机攻打大晋吗?眼看天下即将大乱,白娉婷问楚北捷他们还走吗?楚北捷让她别担心,他会给陛下去信把他们了解的情况告诉陛下,相信陛下会处理好一切。楚北捷对白娉婷说他们总得要适应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所谓普通人就是天塌下来有高个撑着。张贵妃勾引前来替她诊脉的李太医,欲拉他下水帮自己解决腹中“龙胎”顺利降生的问题,一番颠鸾倒凤之后李太医如张贵妃所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事后张贵妃在浴桶中整整泡了两个时辰,狠狠地刷洗着自己的身子,她只觉得自己好脏、好贱,在她而言没有爱情,不管是陛下还是贱民都不过是一场以色相为筹码的交易而已。 第30集 张贵妃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让那些轻贱她的男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她相信现在的忍辱负重都是值得的。何侠令人将白兰城墙增高五寸、加厚七寸,将其打造成天下最牢固的城墙,增固工程完工后他带着耀天前来参观,公主对驸马的努力成果大加赞赏,看着城墙外的军队正精神饱满地练着兵,公主邀请众大臣一起见证白兰军威。短短时间里何侠已令白兰的军队扩充了五倍之多,又因其武艺高超,在军队中威信倍增,将士们都唯驸马马首是瞻。因桑蚕之乱大晋各地异动,军中无首将军们之间面和心不和,一切难题都需要司马弘去解决,司马弘对谢太尉说他突然非常思念镇北王,他想请楚北捷再次还朝主持朝政,谢太尉主动请缨愿亲自去东山别院请镇北王出山。楚北捷和白娉婷正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娉婷不停地问王爷不管她做了什么,都一直会是王爷疼爱的娉婷吗?楚北捷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回答她,不管怎样,她都是自己宠爱的娉婷。一晚娉婷突感恶心欲呕,楚北捷心急如焚,第二日一早就拉着醉菊去给娉婷把脉,还不停地叮嘱醉菊用药不得过猛,醉菊被他唠叨得挫败感极强。楚漠然来报谢太尉突然造访,楚北捷一到书房谢太尉就宣读圣旨,晋王司马弘封楚北捷为摄政王,赐姓司马,与王族同尊。楚北捷愕然,谢太尉下跪求北捷出山拯救大晋危局,楚北捷纵然千般不愿还是伸手接过圣旨,恳请谢太尉容自己再考虑清楚。醉菊诊出娉婷乃是喜脉,娉婷也露出了然的笑容,醉菊的诊断证实她自己之前的猜想。醉菊激动地说从此以后娉婷的饮食起居都得由她来负责。娉婷在得知谢太尉来访时就心生不祥之感,看着送走谢太尉的楚北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当楚北捷问起醉菊替她把脉的情况时,她故意将怀孕的消息隐瞒,称只是感染了风寒,吃点药就没事,她不想让孩子的事影响丈夫的判断。楚北捷突然向娉婷提出提前去域外,三日后就出发,娉婷感觉意外,但还是满口答应。楚北捷连夜紧急修书一封,令楚漠然快马送去京城。耀天告诉何侠晋地传来消息司马弘正在动员楚北捷出山,如果楚北捷攻打白兰她也没有信心能够说服丞相出兵,因为对手太过强大,何侠说有一人如果能说服她归顺白兰那么楚北捷必败,耀天明白他说的是白娉婷。她鼓励驸马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她会在朝中尽力协助他。谢太尉向晋王汇报大事不好,白兰驸马兼骠骑大将军何侠率三十万大军压境,直指白晋边境,大晋危矣。继而谢太尉再送上楚北捷送来的辞呈,称归隐之心已决,请陛下不要强求。张贵妃适时出现,称她愿意代表大晋请回镇北王,司马弘允其请求,并承诺若能请回镇北王,将再授予她协理六宫之权。楚北捷携妻带眷踏上了前往域外之路,半道突然听到孩子们的歌声,竟然是张贵妃带着一群晋凉战争的遗孤守候在此,她自称是为腹中的孩子积福将这些孩子带在身边,教他们读书、写字、为人处世,楚北捷听到此处开始动容。 第31集 面对张贵妃情真意切的恳请,加上不明真相的孩子们的磕头请求,楚北捷的内心开始动摇,娉婷又怎会不了解自己的丈夫,她主动对楚北捷说今年是冷冬,天山的雪恐怕没有化,加上她怕冷,不如晚些时间再出发去域外吧。大晋有难,百姓受苦,娉婷又怎么可以让王爷视而不见?娉婷与楚北捷定下一月之约,她说一个月后是王爷的生日,她等着王爷回来给他庆功,到时自己有一份大礼送上。楚北捷将娉婷托付给楚漠然,并把随身神威宝剑递给漠然,让他有紧急情况记得持剑往南边二十里处龙虎大营向大将军臣牟求救。一番温存过后,李太医担心张贵妃与何侠合作过于冒险,张贵妃对李太医说何侠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与何侠合作只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她不指望能从何侠处得到什么好处,她只要楚北捷和白娉婷死。张贵妃向何侠传递消息称已成功挽留楚北捷回朝,何侠下令派精兵八百围剿东山别院,无论何人,格杀勿论。关于白娉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娉婷回到东山别院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醉菊和楚漠然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娉婷时常在心中祈祷楚北捷一切顺利。张贵妃听说楚北捷明日午时就将出兵时突然下跪,请求镇北王能晚几日再出兵,她说自己已怀胎九月,昨日竟做噩梦梦到有人行刺小王子,此梦实非吉兆,她放眼宫中没有可以依靠的男人,所以想请楚北捷待小王子出生后再出发。楚北捷避张贵妃犹如蛇蝎,他借口军令如山,岂能因娘娘一个毫无根据的梦而改变出征日期?张贵妃见楚北捷软硬不吃,恨得咬牙切齿。白娉婷和醉菊、楚漠然一起围着火堆烤肉,看醉菊和漠然两人说得热闹,娉婷仿佛看到楚北捷也来到了他们身边。娉婷起身去取自己酿的梅子汁,突然脚底一个趔趄,醉菊急忙上前扶住,这一扶之下醉菊想起来之前她也扶过张贵妃,摸到了她的脉象,那脉象压根就不是一个身怀六甲的人,而她却挺着一个大肚子,好奇怪啊。此时突然林中惊起一片宿鸟,白娉婷警惕心起,林中一定有人。漠然说他们打仗的时候宿鸟惊飞,通常是敌人靠近和潜行的时候,所以要格外地小心,漠然决定派亲信去林中查探一番。张贵妃以噩梦为由拖住镇北王不成,很快又生一计,她以自己难产为由,让宫女向离芳沁殿最近的镇北王求救,联想到张贵妃之前的噩梦一说,楚北捷飞奔前往芳沁殿,只听得殿内一片混乱,先是说贵妃生了,然后又有人大声求救,继而又见刺客从芳沁殿中窜出,楚北捷尾随刺客却被逃脱,再回到芳沁殿只见遍地都是宫女的尸身,就在一片混乱之时晋王到了,看着眼前的场景司马弘不禁反问楚北捷到底是有人要刺杀王子还是他要刺杀王子?楚北捷此时纵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至此他才明白一切都是张贵妃有意栽赃。司马弘下令将意图谋害王子的楚北捷押入天牢。漠然派出打探消息的十名亲信无一人还,漠然提醒娉婷恐怕这别院是不能再待了。娉婷嘱漠然将别院的十五只信鸽沿院子的四面八方放出去,不多时漠然就来回复,信鸽放出去没多远就被人用弓箭全部射了下来,无一幸免。漠然欲携王爷的神威宝剑杀出一条血路去向臣牟将军求救,但娉婷提出他们一走别院的老弱妇孺更危险,现在最安全的办法只有大家待在别院等王爷回来,眼下他们只能利用地势之利消耗对方的兵力,再伺机而动。晋地传来消息楚北捷因谋害皇嗣而被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冬灼听到这一消息喜出望外,楚北捷死了,白娉婷就不需要死了,何侠听到这一消息何尝不是欣喜非常,当得知派往东山别院围剿的将士被困五行八卦阵,他知道娉婷一定没死,他决定亲自前往东山见娉婷。 第32集 张贵妃来到天牢见楚北捷,她嘲笑昔日的镇北将军,今日的摄政王居然也会落到如此下场,她只要见到他这样落魄的样子就已经满足了。她对楚北捷说若他能跪在地上向她求情,兴许还能留他一条活命,楚北捷讥讽道如今是白天并不适合娘娘做梦,不过他感觉奇怪的是张尚书已死,张贵妃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如此作恶?张贵妃此时完全对楚北捷敞开了心扉,她就是恨楚北捷一直拒绝她,她就是想要楚北捷死,她让楚北捷不要担心,黄泉路上还有他藏在深山的美娇娘作伴,估计此时白娉婷已经死在了何侠之手。张贵妃称何侠本来的计划是调虎离山拖住楚北捷,先杀了白娉婷,再在战场上杀了楚北捷。她让楚北捷试想一下,若他上了战场,看到自己心爱女人的尸首挂在敌方大营外,那是什么感觉。张贵妃抱着“小王子”去见晋王,趁着晋王抱着“儿子”疼爱之时,张贵妃称这几日小王子夜里时常哭闹睡不好觉,太医瞧了说是因之前的刺杀事件惊吓过度,她请陛下决不能姑息加害小王子的凶手。晋王称自己已经定了楚北捷极刑,两日之内处斩,但即使是两日张贵妃也不想等,她光明正大来到太医院找李太医共商大计,她叮嘱李太医为防夜长梦多,今日陛下必须驾崩。陛下已经服用金丹多日,毒素早已侵入肺腑,怎样死最干净,想来李太医最清楚。何侠率手下来到东山却发现他们迷路了,何侠明白他们这是陷入了白娉婷的五行八卦阵,他根据儿时和娉婷玩游戏时娉婷教他的闯阵口诀不出半个时辰即闯出阵来,娉婷看到来人能这么快破阵定是故人,不过白兰的主帅来到此地倒是说明白晋之战没有开打。如今在娉婷看来他们也确实没有退路了,己方兵不足百,粮食撑不过十日,只盼何侠还能念着昔日三分旧情放守院将士下山,她让众将士放心,只要楚北捷活着,她白娉婷就不会死。臣牟遵照晋王嘱咐一路给何侠放行,让他率人直闯东山,司马弘叮嘱臣牟继续关注何侠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没杀白娉婷,放他直行;如果他杀了白娉婷,就在他离开东山之前务必将其围而歼之。醉菊阻止白娉婷去见何侠,她说娉婷这一去就是去送死,娉婷称自己若不去,今日这东山别院也会血流成河,若是去了,或许这杀戮还能止住一刻,现在他们需要的是时间。楚漠然率众将士跪在院中誓拼了性命也要护王妃周全,娉婷斥漠然不该置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于险境,他们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这世上仅有的能与楚北捷相抗衡的何侠。娉婷换上自己拆改后的绛红色的嫁衣出来见何侠,因为她记得儿时的何侠最喜欢自己穿的就是绛红色的衣裙,她希望凭着这身打扮能唤起何侠心中十五年的情谊。没想到的是她却从何侠嘴里听到楚北捷已死的消息,一直伪装着坚强的娉婷内心瞬间崩塌。 第33集 稳定情绪后的白娉婷断定楚北捷一定不会死,纵然晋王有一万个理由要杀自己,他也不会杀楚北捷的。何侠称世人皆有一死,他楚北捷也不能例外,何况刺杀王子、意图谋反的罪名够他死很多次了。他对娉婷说她的英雄死了,何不放弃离开东山别院跟自己走,他们和冬灼一起弹琴、练剑、赛马,回到当初那般模样。娉婷问何侠敢不敢和她打个赌?她派人去宫中打探消息来回需要两日的时间,若是传回来的消息楚北捷没死,少爷便即刻退军;若传回来的消息是楚北捷已经死,那娉婷就跟少爷离开。何侠欣然应允,十五年都等了,怎会差这两日。楚北捷在梦中见到东山别院燃起熊熊大火,娉婷在火中向自己呼救,楚北捷被这不祥之梦惊醒,他在心中有了决定。娉婷的缓兵之计为自己赢得了两天的时间,她静下心来整理思绪,将事情前后融会贯通之后豁然开朗,醉菊之前既已摸到张贵妃的脉象根本不是有孕之人,那么又哪来的王子?由此看来宫中的王子必非晋王亲生,既然没有王子又哪来的谋逆之罪?娉婷高声唤来漠然,让他立刻进宫面圣,将张贵妃假冒王子之事禀报陛下,请陛下滴血验亲。漠然进宫打探消息,娉婷担心院中余粮不足供将士们饱腹,何侠似是知道他们的困境,派人送来了粮食肉菜,并将娉婷儿时心仪的玩具送到她手中,娉婷不禁感慨,自己用这十五年的情分讹何侠,而何侠则用这十五年的情分诱她,十五年了,他们其实都变了。太监总管来到天牢宣读处决楚北捷的圣旨,楚北捷以隔着门无法接旨为由诱其打开天牢之门,趁此机会杀出一条生路逃出天牢,离开前在墙上留字称“张氏祸心不死,陛下珍重!”晋王得到消息令传信之人封锁楚北捷出逃的消息,并令其速速飞鸽传书通知龙虎营臣牟,在去东山的路上设伏,如遇楚北捷,只能抓不能杀,勿提东山之事,速将镇北王已斩的消息通知何侠。楚北捷前往东山途中遇伏,因其不忍向同生共死的兄弟下手,分心间被圈入铁笼,再次身陷囹圄。晋王再次吐血,李太医被请入宫诊脉,这在张贵妃看来是谋害晋王最好的机会,春风得意的张贵妃已经在她的芳沁殿做起了太后之梦。张贵妃午夜梦回,恍惚间竟看到晋王站在她的床前,晋王摒退下人问张贵妃可知道为何她父亲去了而她却能活到今天吗?张贵妃犹自编撰着陛下怜幼子不能没有亲娘的理由,晋王打断她的一派胡言,一针见血地问她那王子可是他的亲生孩子?还有那李太医若没有自己的授意,又怎敢在后宫禁地与她苟且?晋王怒斥张贵妃里通外敌、残害王子、陷害忠良,这些理由足够凌迟她千百次。事已至此,张贵妃也豁了出去,她大骂晋王这只老狐狸,她只恨自己做得不够漂亮让晋王有机会抓住把柄,她告诉晋王还有一件有趣的事一直没有跟他说,他那挚爱的王后娘娘可不是悲伤过度而死的,她是被自己活活闷死的。 第34集 看着张芸儿歇斯底里的笑,司马弘的恨在迅速地膨胀,他怒不可遏地一巴掌甩了过去,张芸儿被甩得狠狠撞向柱子头破血流,但她似乎并没有感到痛,她有的只是复仇的痛快感,当她听到司马弘要赐死她时,她笑称自己能让大晋司马王室司马家断子绝孙、无以为继,就算死也死得坦然。司马弘掐着张芸儿的脖子告诉她自己也有一个秘密和她分享,司马家并非如她所愿断子绝孙了,楚北捷并不姓楚,他姓司马,是自己的亲弟弟。张芸儿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她一心求死,但司马弘此时偏要让她好好活着,要想死就等着给自己陪葬的那一天吧。楚漠然来到晋王宫殿外以死叩殿,求晋王还他家王爷一个清白,并让御前总管转告晋王张贵妃乃是假孕,提议晋王滴血验亲。晋王虽然早就清楚张贵妃宫里的婴儿绝非自己亲生的孩子,但他自有自己的打算,他只能任由楚漠然在殿外叩头而无动于衷。白娉婷一早进山采花,何侠嘲讽她好兴致,白娉婷称王爷今日将回府,王爷乃风雅之人,又怎可杯中无酒、瓶中无花?楚漠然直在宫外磕得头破血流终于唤出了晋王,司马弘称贵妃之事已经查明,镇北王确系冤枉理应撤罪释放,他将军牌交给楚漠然,让其持军牌前往龙虎营让臣牟放人,楚漠然领命喜出望外。何侠接到下人来报称大晋传来消息,楚北捷已经斩立决,何侠眼看和白娉婷约定的两日之约也到了,率人来到别院外等娉婷出来。此时娉婷心中已然绝望,她正待喝下毒酒,却突然感觉到了胎动,犹豫之间醉菊和守院将士推门进来将其制住,他们也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不能让王妃被何侠带走,誓死要保护王妃周全,娉婷犹要阻止大家,醉菊喂娉婷吞下其自制的药丸,令娉婷几个时辰之内无法动弹、无法言语,娉婷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些与王爷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慷慨赴死。楚漠然持军牌来到龙虎营搬救兵,楚北捷听说何侠派人将东山别院围了,立即下令率众将士前往东山救人。此时何侠的队伍已经轻松把守院将士杀得一个不剩,他径直来到娉婷的房间把无法动弹的娉婷抱离了东山别院,醉菊奋不顾身地上前要求随娉婷同行好一路照顾于她。楚北捷回来了,但终究是晚了一步,映入眼帘的是守院将士的尸首,楚漠然翻遍整个别院没有发现白娉婷的踪影。一切事态的发展都在晋王的掌握之中,他掐准了时间,就是要让楚北捷亲眼目睹东山别院的惨况,从而激起他为大晋而战的斗志。楚北捷祭奠众位守院将士,他发誓今日诸位英烈为守护他的妻儿而死,他日他定会为他们手刃凶手报仇血恨。他称白兰人杀他将士、夺他妻儿,此仇不报他楚北捷不配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第35集 冬灼担心何侠把娉婷带回白兰将如何安置,他问何侠是否想过回到白兰如何应对公主殿下?何侠只是说娉婷能留在他身边是最好的结局,对于这件事他已经是尽了全力了,让冬灼不该操心的事少操心。白娉婷想着为保护她而死的众将士就痛得无以复加,她不知道楚北捷是不是真的死了,如今东山别院没了,他们的家没了,如果楚北捷真的回不来了,那么这个世上也不会再有白娉婷。何侠不甘心自己为白娉婷做了那么多,为什么她的心中只有楚北捷?他只想为何家报仇,回到过去,但娉婷对他说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何侠的欲望会毁了他。何侠的车马在河边小憩,飞照行奉主人之命前来送上一个珍贵的消息,称燕王在前方设伏,欲要谋害何侠,劫走白娉婷。何侠明白飞照行一定是燕王后的人,他戏称自己虽然早已不是什么小王爷了,但这燕王宫里倒是真没什么变化,这燕王无情无义,燕王后假仁假义,夫妻俩真是绝配。飞照行称王后娘娘愿意和何侠冰释前嫌共图大计。何侠称这王后报信之情他让下了,他也请飞照行转告王后敬安王府的债可是还没清呢。何侠绕道而行,而楚北捷的队伍却与燕军的埋伏遇个正着,打听之下才知道何侠根本没有走这一条道,他们显然已经追不上何侠的队伍,楚北捷当机立断回都城,调兵攻白兰,就算把白兰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娉婷找回来。燕王宫内歌舞升平,国丈特意从域外请来了琴师和舞伎,只为讨燕王的欢心,但燕王坐在殿上就是不苟言笑,王后当场就差点崩不住发作,国丈向她连使眼色才算勉强按捺怒气。回到宫中国丈告诉女儿燕王之所以发那么大火,是因为派去晋境内拦截何侠欲抢回白娉婷的队伍连何侠的面也没见到,反而与楚北捷的队伍打了起来。镇北王出兵白兰,大晋众臣皆持反对意见,认为镇北王为了一己儿女私情出兵激化白晋矛盾,致使白晋之好覆水验收,如今大晋百业待兴,实在经不起折腾,纷纷恳请陛下令镇北王速速撤兵。晋王在猛虎下山图上加了几笔后,嘱御前总管派人亲自交到镇北王手中,不得有误。何侠回到白兰,耀天告诉他楚北捷非但没死,还手持虎符整兵三十万正向白兰进军呢。至于晋国小王子遇刺一事的最新版本是小王子得疫症暴毙草草掩埋,张贵妃因谋反被打入冷宫,只有楚北捷官复原职毫发未损,至此何侠才明白一切就是司马弘的计策。他让公主放心,楚北捷来袭他定当率军全力反击,如今白兰羽翼已丰,纵然不能让楚北捷死在宫廷的明争暗斗中,让他战死沙场也是一件痛快的事。白娉婷被何侠安置于一处偏僻的别院,她知道眼下绝对不能让何侠知道自己怀了楚北捷的孩子,她让醉菊为自己施针,让何侠派来的医官查不出喜脉。 第36集 耀天从驸马府出来对送行的何侠说他们夫妻一体,让何侠有事切不可隐瞒自己,何侠自然是让公主尽管放心。在回宫的路上耀天吩咐下去全城布控,凡发现与驸马府有关的可疑人等,立即上报。同一时间何侠也在驸马府中发号施令,让人通知下去加强守备,安置白娉婷的小院不得有任何人等出入。白娉婷交给冬灼一张药方让他去抓药,虽然上面列的都是一些补气血的寻常补药,但冬灼依然觉得有点不放心,他把药方交给何侠过目,确认无异常后才放心。何侠从耀天对他说的话里明白对方已经知道娉婷的到来,虽然他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但这两个女人一个救他于水火之中,一个曾与他患难与共,他都不想放弃。猛虎下山图经过快马加鞭送到了楚北捷手中,打开图只见猛虎的爪子上捏着一支凤钗,楚北捷明白晋王所指,猛虎就是他,凤钗就是白兰耀天公主,这是让楚北捷直取白兰都城。耀天的侍女绿衣来报找到了白娉婷的下落,她果然来了白兰被安置在郊外的一个小院,不知为何突然病得很重,她替公主喊冤,说驸马这次也太过份了,不杀白娉婷也就算了,还真把她偷偷摸摸带了回来,耀天却大度地说白娉婷并非偷偷摸摸被带回来,这一路回来谁不知道驸马的车里多了一个女人?驸马的客人就是耀天的客人,她计划着不如就把白娉婷送到驸马府去,让太医去驸马府候诊。白娉婷吃了寻常人的大补之药后就开始出现昏迷,因醉菊的施针张太医也诊不出喜脉,最后只是断定白娉婷是因为水土不服,加上之前受过重伤身子弱才导致昏迷,并无大碍。何侠正对公主突然将娉婷接到驸马府的行为摸不清套路之时,公主已然来到驸马府,何侠解释说娉婷只是他在敬安王府的侍女,他是看她无依无靠身世可怜想把她留在小院养好身体就打发她离开的,没想到惊动了公主。耀天却宽宏大量地说她还得感谢驸马给她这个机会认识天下闻名的娉婷姑娘,如今娉婷姑娘在白兰除了驸马并无旧识,她理应尽地主之谊,好好照顾白姑娘。临走还说让驸马好好陪伴白姑娘,她晚上再过来与他们相聚。何侠送走公主,吩咐府上准备晚宴,他知道公主这是想让自己主动把娉婷送走,但他想留,娉婷就一定能留。贵丞相不明白楚北捷为什么要不顾朝臣的反对率大军猛攻白兰?他说难道白晋两地真的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而交战不成?他建议应由驸马速速护送白娉婷回晋,以免大动干戈。耀天说晋军既然敢攻打白兰,此仗就一定要打,要不然如何彰显白兰王朝之雄风呢? 第37集 白娉婷苏醒,何侠问她可喜欢此地,若喜欢尽管安心地住下来。娉婷反问何侠若她真在此住下来,驸马能安心吗?公主殿下又能安心吗?何侠称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心中一直有娉婷。娉婷告诉他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何侠执拗地说他从没有想过回到过去,但很多东西可以重新开始,他会让娉婷忘了楚北捷,假以时日他一定会重建敬安王府。眼看天色向晚,醉菊在房里踱来踱去担心得很,她不知耀天公主来了以后白姐姐该如何应对?若公主为难白姐姐又该怎么办?娉婷却淡定得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公主为难于她反倒是一件好事,因为有何侠在,靠他们自己是逃不出去的,总得有个厉害点的角色,想方设法把他们赶出去才好。不管耀天公主想怎么样,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逃出去。晚宴上白娉婷以感激公主救命之恩为由亲自为耀天和何侠斟酒,耀天称听闻娉婷琴技了得,一定要娉婷为其弹奏一曲,一曲罢了又是一曲,直到娉婷体力不支晕倒在地。何侠此时再也顾不上公主的颜面,飞身上前抱起娉婷回卧室,急声传太医,耀天被驸马冷落黯然回宫,心里对娉婷的恨又增加了几分。清晨娉婷醒来发现何侠睡在自己身边,她急忙起身打开房门,对何侠声明他们之间再无瓜葛,并不适合再共处一室,此事若被公主知道很难对自己不心存芥蒂。何侠令人向公主告假,对娉婷说他能承受一切,也一定能护她周全。楚北捷率军来到云安城外五十里处,他号令就地扎营,让漠然派人去通知耀天公主,不日他将攻打白兰,他不愿伤及无辜,白兰上下要想活命就给他交出白娉婷。何侠将朝政放在一边,日日陪着娉婷读书作画,这日耀天连续派人急请驸马入宫称有要事相商。朝堂之上等着何侠的是楚北捷的战书,战书上只有四字“完璧归赵”,何侠提笔回复四字“不自量力”。何侠力主应战,贵丞相则力主交出白娉婷,使白兰百姓免遭战火涂炭,耀天站在何侠一边,封何侠为此战主帅亲自率军迎战。何侠出征在即,他命令冬灼好好照顾娉婷,并传令府中上上下下对此战封锁消息。醉菊看着大清早的府里忙忙碌碌的很是好奇,于是向路过的侍女打听,侍女称驸马这是要整兵去打仗呢,醉菊一听这消息可高兴了,驸马离开驸马府,那可不就意味着她和白姐姐可以趁机逃走了? 第38集 醉菊兴高采烈地把何侠要出征打仗的消息告诉娉婷,一心想着只要驸马离府他们就可以有机会出逃,娉婷却很冷静,她说何侠心思缜密,这世间很少有事能逃脱他的掌控和谋略,如今他在府中都有那么多守卫,他一离府守卫只会多不会少,他们想要逃走谈何容易?娉婷吩咐醉菊立刻去找一张白兰的地图,她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贵丞相依然想以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劝耀天公主不战,公主称驸马乃是当今天下唯一可与楚北捷抗衡的名将,他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如今天下四分,不为刀俎即为鱼肉,不战,何来的平安?当今之计只有先稳住驸马,再想办法让白娉婷离开。娉婷虽不知与何侠对战的是何方神圣,但她向醉菊分析对方远道而来定会强攻,以图迅速破城,但何侠定会关闭城门利用高大的城墙去阻挡对方的攻势,如果他们想从城门走,必先等战事结束,他们只能另辟蹊径一路向南便可回到大晋,醉菊不解娉婷为何要回危险的大晋,转念一想才明白白姐姐这是要回去祭拜王爷。探子送来云安城的防守图给楚北捷,楚北捷看着原本执行休养生息政策的白兰在何侠的整顿下开始厉兵秣马,改造后的城墙易守难攻,这些都是楚北捷最不愿意看到的。楚北捷定下速战速决的战略,他让楚漠然吩咐下去让士兵连夜挖十二条地道直攻城内,明日一早大军用攻城车轮番攻城,里应外合。楚北捷自责于没有照顾好妻子,他决定待救回娉婷,一定要向她好好道歉。醉菊数次想溜出驸马府都被管家抓了回来,软中带硬地请白娉婷不要再为难他们下人,说驸马临行前特意关照府中以白娉婷为尊,但有个条件就是不能让白姑娘和醉菊出府。娉婷笑称既然醉菊闲着无聊,不如就向管家借几个人,大家一起把这院子里的水缸都涮干净灌满水吧。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娉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要她不是要出府,管家自然乐于服从。娉婷对醉菊说何侠在城里严守,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布局都会被他识破并解决,对方想速战速决,他何侠却偏要仗着城墙高厚、粮仓充盈想要拖长战事,以此来拖垮远道而来的对手。而云安城最大的弱点就是水源在城外,唯一让何侠无可奈何的就是如果有人在城外切断了永安渠和龙首渠,甚至在水中下毒,这样就会逼迫何侠不得不与对方正面交锋速战速决。这也正是她把水缸灌满的原因所在了。白兰军探向驸马报告方才截到一封晋军的密报,令镇北王速速撤兵回晋,何侠自语道楚北捷已是孤军奋战,自己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殊不知密报是楚北捷故意让何侠看到的,他料到在水源被截断的情况下,何侠必定会有速战速决之意,想必何侠看到密报定会得意忘形,而晋王真正的密报则是两字“佯败”,何侠以为战斗快结束了,其实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夜深人静之时两名刺客潜入白娉婷房间意图谋害于她,幸亏白娉婷早有察觉,吩咐醉菊早做了准备才没有受伤,管家问娉婷想如何处置刺客,娉婷请管理家速去禀告公主,并请他带去自己亲手所绣的绣片。公主亲临驸马府,娉婷请公主为她做主,而公主则决定将娉婷留下辅佐驸马,她相信有了娉婷驸马定会如虎添翼,而白兰王朝的兴盛也是指日可待。 第39集 娉婷感念公主的气度恢弘,但她心中唯有夫君一人,若让她再嫁他人,娉婷宁愿一死。公主称驸马明知道将娉婷带来白兰会与自己心生隔阂,引得朝野非议,以驸马的聪慧他应该早就算到把娉婷带回来会举步维艰,所以依自己看驸马对娉婷是真心的。她作为一个妻子可以说服自己接受娉婷,但作为一个女人她永远不可能原谅娉婷。娉婷告诉公主侍女白娉婷和小敬安王的日子已经过去,再也不会回来,如今只有公主和驸马,驸马现在拥有的也只有公主的一片真情,驸马有朝一日定会明白公主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如今战事正酣,虽然驸马略占上风,但敌军未退胜负还未能料定,娉婷别无所长,愿助公主退敌,她让公主守住家园后与驸马彼此一心开枝散叶,而她则会在这一战之后离开从此与思念为伴。公主问娉婷依她所见敌军是否有获胜的可能,娉婷毫不隐瞒地表示有可能,因为云安城虽然易守难攻,但城外有密林,敌军一旦躲进密林难寻踪迹,一旦驸马轻敌出城追击,战事就有可能逆转,云安虽不缺粮,但两条水源都在城外,若敌军切断水源,现在又是旱季不适合打持久战。至于判断敌军是否是佯退,娉婷建议白兰军不妨借着顺风的优势将火箭射往敌方军营势必会引起一场大火,可借此一探敌军虚实。耀天问娉婷可想知道这次领兵攻打白兰的将领是何许人也?娉婷称这天下大势,早已是昨日的云烟,谁是敌谁是友,谁在攻谁在守,跟她早就没有关系。她只希望公主手握退兵之计,可以信守承诺放她归去。耀天问如果自己告诉她这个将领是楚北捷呢?他此时正在城外等着接她回家呢,只是希望到时候楚北捷还能活着。耀天得意地离开,只留下娉婷在原地悔不当初,她恨自己没想到攻城的会是晋军,她恨自己害了自己的夫君。耀天斥责贵丞相擅自派人刺杀白娉婷,打乱了她的计划,要知道这白娉婷是驸马的心头肉,更被楚北捷视为稀世珍宝,试问白娉婷死了怎么向驸马交代,又怎么向大军压境的楚北捷交代?不过这贵丞相的一刺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如今逼得白娉婷主动来求自己,眼见她去意已决,耀天倒想娉婷配合自己演一场好戏,让全云安城的百姓替她做证,她是如何诚心想替驸马娶回一房侧室。耀天派人敲锣打鼓来到驸马府提亲,娉婷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醉菊不知所措,她知道一旦娉婷穿上嫁衣走出房门,那这世上再没有镇北王妃,而娉婷则觉得镇北王妃这个名号过于美好自己配不上,太多的人为了她失去生命,她的身边也有太多的阴谋,让她只想逃离。她对醉菊说不如她们去大凉吧,那里有她最好的朋友阳凤,她一定会收留自己的。耀天将退敌之计快马送去驸马军营,何侠依计行事,火烧连营之计确实是对付森林之中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可惜他的对手是楚北捷,他早料到何侠的计谋,他亲率五千精兵向西假意突围,令漠然陪驸马演好接下来的好戏。何侠料想晋军大部分都被烧死在营帐中,派人向公主汇报喜讯。 第40集 耀天担心前方战事,夜深无心入眠,绿衣宽慰她明天一早就会有战报送来,但耀天表示只要看不到战报她是无法放心的。正在此时何侠的捷报传来,称其依计行事火烧连营,楚北捷率军出逃,大半晋军死伤惨重。何侠承诺今日正午即可大败楚北捷,耀天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谢太尉面见晋王称镇北王私自出兵引起朝中太多大臣不满,如今白兰战事吃紧,还请陛下明示是否要增派援军?驸马府传来消息,白娉婷已经留下嫁衣离开了,耀天在称赞白娉婷讲信用的同时又怀疑以驸马府的戒备森严,也不是她可以轻易离开的。耀天问冬灼有无阻拦白娉婷,绿衣称冬灼神情未见异常,想是白娉婷主仆是趁着夜深人静时溜出府去。绿衣说白娉婷离开时还留下两封书信请公主亲启,耀天一看之下变了脸色,她猜到驸马有危险,命绿衣立刻备下快马她要把何侠追回来。因娉婷的书信中说若驸马追击会出现两种情况,若晋军向东向本朝方向撤退,即便司马弘会派援军相助,长途奔袭之后也必然疲惫,只要能一击制胜,此战公主将赢得轻松;若是往西,西边多峡谷,则易被伏击。而偏偏楚北捷就是往西突围。娉婷指导公主如不能在进入峡谷前将晋军围剿,则应立即退守城内,引渠挖井,以备旷日久战,但驸马心高,如出城追击,必会一追到底。但若是娉婷自己对阵楚北捷必不会跟他比速度,当年在堪布典青峰娉婷早已见识过楚北捷的速度有多快。何侠果然如娉婷所料一路穷追不舍,待他感觉不对劲时,已然进入了晋军的包围圈。何侠公然向楚北捷叫嚣要求单打独斗,但显然他还不是楚北捷的对手,数十回合后被楚北捷击败,但他自恃楚北捷不敢杀他,若楚北捷的刀砍下,那么大晋数万投奔白兰军的难民将替他陪葬。楚北捷称只有何侠死了,他的王妃和大晋的难民才会有救,说话间挥刀砍向何侠的脖子,幸亏耀天及时赶到,大喊“刀下留人”,耀天称自己受人所托有书信交给他,请楚北捷见到书信即刻退兵。信上称称王爷自与她相遇总免不了卷入情仇抉择,今已无颜再见王爷,请王爷勿思勿念,莫论生死才是,此生再不相见。楚北捷从耀天手中接过书信,自语道就算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娉婷找回来。 第41集 白娉婷以天下苍生之福为注赌楚北捷不会再战,果然楚北捷见自己所找之人已经离开白兰,他已经失去再战的理由,于是下令撤兵,何侠侥幸逃得一死。谢太尉从东山别院带来好消息向司马弘禀告,称侍从在打扫东山别院时在药罐里发现了安胎药的药渣,据推测是镇北王妃已经有了身孕。晋王得知司马家有后,他称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亲迎王裔,册封白娉婷为王妃,这司马家的王位一定要传给楚北捷。何侠向耀天告白说自己挺内疚的,没有保护好她,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耀天则说应该由她说对不起,这一切对何侠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从何侠掳走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何侠选的那条路每天要面对无穷无尽的难题,还要照顾同样是穷途末路的自己,时刻顾及到自己的感受,为了自己忍气吞声,为了自己委曲求全,这份勇气她深感敬佩,这份情义她深深感激。何侠向公主承诺他会拼尽全力为她撑起一片天地。贵丞相当朝参驸马谋害皇族之罪,他称此战皆因驸马私自扣留镇北王之妻而起,以一己之私祸及白晋和平,此为其罪之一;身为驸马却与敌将之妻不明不白辱我公主清誉此为其罪之二;公主为救驸马冒险出宫前赴战场与敌将近身相峙,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谋害之罪。依照白兰祖制,谋害皇族罪可凌迟至死,耀天急忙为夫君开脱,称此事乃是她自愿,而且毫发未伤,根本与驸马没有关系。但丞相仗着众臣附议于他据理力争,称为平忠臣之愤,安百姓之心,特判驸马受杖刑三十,立即行刑。三十廷杖直打得何侠皮开肉绽,耀天心疼不已,急着要去看望驸马,倒是绿衣及时拉住了她,称现在众臣都在关注着公主的一举一动,若公主反应过激,丞相的一口气咽不下,只怕驸马的三十廷杖就白挨了。冬灼一边替何侠处理伤口,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贵丞相,倒是何侠自己称这三十杖打醒了自己,让他记住自己该干什么。楚北捷一直牵挂着娉婷的下落,他对楚漠然说儿时的自己因受部落中人的欺负心中充满了仇恨,直到遇到了娉婷,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后来娉婷的父亲为了救他们母子的命而牺牲,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世上还有一种人,他们的血是热的,这种人值得他人的追随和守护,值得人们放下心中的仇恨。可以说没有娉婷就没有今天的楚北捷,他也永远不会幸福。司马弘亲自来到城外打算迎接凯旋的镇北王和王妃,却只等到楚漠然带着虎符归来,司马弘命楚漠然亲自寻访镇北王和王妃的下落,若找到直接封镇北王为赦令摄政亲王,封王妃为一品诰命夫人,请他们二人为大晋江山速速归来。与此同时何侠也在积极搜索白娉婷的下落,他传令下去加紧搜索白凉边境,一定要找到白娉婷。在白凉边界的必经之路上娉婷和醉菊正趁夜赶路,却发现关卡之前设有埋伏,娉婷悄悄靠近关卡偷听到设伏之人的对话得知贵丞相已在云安城四周设下天罗地网,只等她们自投罗网了。面对这些无礼之人,白娉婷决定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她和醉菊在竹林中设下诸多机关,借助对方的猎狗触发机关,直将一帮大老爷们整得呼天抢地。虽然成功惩戒了白兰的追兵,但娉婷明白他们已经不能经由白凉关卡去往大凉,她知道白凉之间有一个松森山脉,虽然山道险峻却是白凉之间的天然屏障,她们必须从那儿进入大凉,可顺利躲开白兰的追兵。 第42集 楚北捷擅自出兵攻而不克,又丢下大军擅离职守引起诸位大臣的很多不满,一个个纷纷上本弹劾楚北捷,晋王大发雷霆,蚕桑之乱的影响直到现在也无法消除未见众臣提一个字,现在弹劾他人倒是一个比一个起劲,他下旨将与农桑有关的官员全部打入大牢,有一个算一个。楚北捷一路寻妻来到南安郡城门外,制服城守后展开娉婷的画像问他是否见过此人,城守取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画像称是驸马派人送来的,并命令他们若见到画中之人少活捉不成就把她杀了。娉婷和醉菊看到一处农家门外正有白兰士兵冒充税官在征税,出于义愤,娉婷略施妙计即将所谓的税官整得说了实话,他说日前有人连挑白兰数个关卡,驸马去萧阳关调兵对抗,众士兵不愿送死纷纷出逃。娉婷尽管知道楚北捷为了找到她宁愿牺牲一切,但她觉得自己和楚北捷在一起只会给他带来灾祸,她吩咐醉菊原计划不变,他们继续往大凉而去。夜半,娉婷因思虑过度胎像异动腹痛难忍,幸有醉菊在旁替她施针才算有惊无险。娉婷对醉菊说她必须去一趟萧阳关,因为何侠的计划肯定不止于此,不管楚北捷会不会去萧阳关她都要去一趟,若他去了也好替他通风报信。楚北捷一路都未寻到娉婷的踪迹,他猜到她定会选择翻山而行,山路险恶娉婷一个弱女子如何照顾自己周全,这让楚北捷担心不已。楚北捷向路边茶肆老板打听有没有两位女子打这边路过,老板告诉他的确有两位女子不久前路过,说是去萧阳关的,楚北捷不及深思就直奔萧阳关而去,来到城门外就见城墙外悬挂着一个装人的笼子心急之下就要出手救人。殊不知楚北捷是关心则乱,这一路引他来到萧阳关的两位女子压根就是何侠的安排,当娉婷想到这一问题时立即意识到楚北捷有危险。楚北捷从笼中放出的两名女子是何侠安排的两名杀手,她们的任务就是取回楚北捷的首级,楚北捷制服两名女子却未防备城楼上的弓箭手,失去判断下不慎中箭,白兰守将罗浩称楚北捷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驸马略失小计即乖乖上钩。就在楚北捷负伤和萧阳关守城将士激战之时,娉婷和醉菊也已经来到萧阳关,眼看楚北捷渐渐力不从心,娉婷数次欲冲出去要和他死在一起,醉菊拉着她让她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楚北捷似乎感应到了娉婷的到来,于绝望处萌生无穷力量居然欲战欲勇,加上当年晋凉交战后留在白兰的晋军及时到来支援楚北捷,终于让他化险为夷。 第43集 来救楚北捷的援军们纷纷表示愿意追随王爷效忠大晋,楚北捷称此次白兰之行纯为一己之私,不为大晋,只为爱妻,他不想连累无辜。将士们表示经过和王爷在沙场上的浴血奋战,早已把王爷看作自己的亲人,他们愿意与王爷生死与共,誓死追随。楚北捷来到集市为将士们买了几套衣服被四处打探他消息的探子发现,他们一路追踪楚北捷来到春来客栈,被早已有所察觉的楚北捷关门打狗。贵丞相禀告公主称接到边关密报,驸马正在召集兵马前往萧阳关。耀天称当世女子她只佩服白娉婷,若她们之间没有驸马她定当拜白娉婷为女相,有她和贵丞相辅佐自己定可高枕无忧,可如今要让楚北捷找到了白娉婷定会如虎添翼,白兰想要一统天下就难了,而今之计只有一个字“杀”!贵丞相领命,派出杀手搜索山脉找到白娉婷下落立即诛杀。谢太尉一直找不到楚北捷的下落,只得回宫向晋王复命,晋王急怒攻心之下口喷鲜血,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命谢太尉传下暗旨,一旦找到白娉婷就地宣旨,封她为王后。燕王与国丈探讨起一触即发的白晋之战,只因白娉婷的一封书信就同时保全了白兰和晋,使自己错失黄雀在后的大好时机,保下了一个天下均势。故“得白娉婷者得天下”之说并非空穴来风,这个白娉婷一日不为己用,他就一日不得安睡。他话有深意地对国丈说这既是国事,也是家事。国丈表示既然是燕王的心愿他定当竭尽所能找到白娉婷的下落,为陛下分忧。国丈知道燕王对自己说这一番话已经对他之前所为有所怀疑,而曾替他向何侠报信的飞照行知道自己干过的所有事情,他随即令人找到飞照行后灭口,绝不能让他活着见到燕王。阳凤收到娉婷的来信,知道娉婷要来大凉投奔自己却不知道她选哪条道,到底路上安不安全,好友的境况令阳凤担心不已,她求夫君则尹派人前去接应娉婷,千万不能让娉婷来大凉的消息被凉王知道。娉婷和醉菊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松森山脉,眼看天气情况不好,夜色渐晚,想要当天翻过山脉已经不可能,娉婷曾听说这山上有一个废弃的关卡打算在那里暂住一宿,她们看到东面设有关卡有人守候,娉婷决定选择难行的西道避开关卡。娉婷和醉菊在前往大凉的途中遇到狼群,醉菊向前奔跑引开狼群,没想到那狼王竟是娉婷儿时随父亲在域外时的旧识,狼王用啸声喊回同伴,总算是虚惊一场。娉婷担心醉菊四处寻找不慎被白兰的将士找到,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形酷似楚北捷之人戴着斗笠杀出拦住白兰将士,娉婷和醉菊趁乱逃走。 第44集 娉婷为救醉菊受了伤,再加上山中风雨交加受了寒后开始发起了高烧,醉菊扶着娉婷来到废弃的关卡中暂避。娉婷烧得厉害,醉菊却因为身边没有药和银针帮不上任何忙而自责不已,娉婷让醉菊如果遇到楚北捷就告诉他自己这一生因为遇到他才没有白来一场,她拔下一直不离身的夜明玉簪交给醉菊,让醉菊一定要好好活着,活着替自己好好照顾楚北捷,替她守着楚北捷变老。楚北捷在树林的枝桠上发现了娉婷衣服上的碎片,但茫茫四顾,他的娉婷到底在哪里?天亮了,雨停了,醉菊离开山洞想替娉婷找点吃的,却被贵丞相派来的杀手番麓发现,他认人的唯一标志就是夜明玉簪,而此时发簪正插在醉菊的头上,番麓将醉菊打晕掳走,半道见到一具白骨,他心生一计将醉菊头上的发簪拔下扔在了白骨旁边,他意在让后来之人认为娉婷已死,从此独霸美女。楚北捷潜入凉军军营,他让上将军若韩替他带几句话给凉王,想来凉王派军驻守白凉边界,定是想等白兰战后坐收渔翁之利,他劝凉王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贪得无厌之人必自食恶果,若凉王不听奉劝,他会让凉军的大将从最厉害的则尹开始一个一个从上到下以各种方式死掉,让凉军从铜墙铁壁变成一盘散沙。翌日,上将军和手下一起探讨分析后猜测楚北捷针对凉军定是因为白姑娘来到了大凉,而白姑娘对大凉有恩,他们不能坐视不管,上将军派人带三十名精兵留在白凉边界巡视,一旦发现白娉婷的踪迹就施以援手,并另派人去通知则尹将军早做准备。通风报信的人才到则尹将军府,楚北捷也随后赶到,他对则尹说自己并无恶意,只是苦于不知道则尹将军的隐居之处才出此下策。则尹推脱家中不便,让楚北捷暂到别处等自己处理完手头之事再说,楚北捷正要追问,阳凤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悲愤地问楚北捷怎么还有脸来找娉婷?当日娉婷不顾不切地去找他,就是想与他共度一生,试问他怎么忍心让娉婷孤零零地独自葬在荒山野岭?楚北捷不相信阳凤所说,则尹告诉他是他的手下在松森山脉发现了白姑娘的尸骨还有她的夜明玉簪,至此楚北捷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他决定为这辈子流离失所的娉婷寻一块墓地好好休息。楚北捷让香烛店老板送了八百对蜡烛到将军府,并带话给阳凤,请她在日落之后点燃蜡烛,为逝去的人照亮归家的路。贵丞相将白娉婷死于松森山脉的消息带给耀天,耀天命丞相把消息放出去,她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是时候让驸马好好收收心了。何侠得到消息失魂落魄地来到驸马府娉婷曾住过的房间怀念,他问冬灼娉婷会不会带着对他的恨离开? 第45集 何侠慨叹自己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啊,如今娉婷是彻彻底底地离他而去了,他们再也不用互相折磨了,他终于可以彻底死心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明年爹娘和娉婷的祭日他要天下为祭,从今以后敢挡他路者必杀之。楚北捷一直在林中吹箫怀念娉婷,阳凤劝他死者已矣,如今做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山雨寒凉若他病了,娉婷知道了又该心疼了。楚北捷决心在此多陪陪娉婷,承受思念一生的蚀骨之痛,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娉婷做的事。谢太尉向晋王汇报镇北王妃已经下葬,葬礼是大凉的则尹将军和他的夫人阳凤一起操办的,就葬在典青峰下。晋国丰年祭狩猎正式开始请晋王开弓射箭,司马弘却发现自己拉弓的手不住地发抖,根本无法瞄准猎物。司马弘借口弓不合手,令人换弓,谢太尉及时吩咐下去让人把充当目标物的信鸽的毛给剪短,令其无法高飞,司马弘这才算勉力射下一只,保全颜面。这边群臣在欢呼雀跃之时,司马弘却再次口吐鲜血轰然倒地,神医霍雨楠回宫替司马弘诊治,司马弘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只想听霍神医一句实话,到底还有多少时间?霍神医号脉之后称陛下若能断思虑之忧,平心养身,他可力保陛下两年有余。司马弘决定亲自出行去找楚北捷,他吩咐王后有三件事要做,第一,若他离晋后病死途中,一定要把他葬在大晋的土地上;第二,那张贵妃还住在芳沁殿,他让王后替他去看看她,她若求死,赐她三丈白绫留全尸,按嫔妃规格下葬;他叮嘱王后无论由谁登顶王位,她都千万记得隐退后宫,他已留下诏书,定能保她性命。而这第三件事,则必须由他亲自去做。番麓将醉菊带回自己担任城守的且柔城,从醉菊行事和讲话中番麓认定她并不是白娉婷,但她究竟是谁呢?一个人晕在废弃关卡内的白娉婷被山民阿汉夫妇所救,昏迷了十天之后娉婷终于苏醒,当得知山民阿汉救自己时并没有见到醉菊时她实在放心不下,坚决推辞阿汉夫妇让她安心养病的好意,要翻过松森山脉去大凉找醉菊,阿汉让她换上自己媳妇的粗布衣裳,用马车送她过境。耀天公主绕过庭上议事,直接在军中设立钱粮库,王令被贵丞相压了下来,耀天指责贵丞相不懂“邦兴必先兵强”的道理,在军中直接设立钱粮库灵活调度,应该赶着办才对,她明白丞相指的不妥实则是因为她指派驸马管理钱粮库而已。白娉婷来到则尹府上,府中上上下下都以为见到鬼了,阳凤和则尹得知娉婷未死自是高兴万分,娉婷让阳凤快叫醉菊出来见她,但阳凤显然根本不知道醉菊是何人。则尹告诉娉婷是他的手下上山找她发现了被狼群撕咬的尸体,里面还有女人的衣物和她的玉簪,所以他们才会认为白姑娘已死,听到这里娉婷再也支撑不住当场晕了过去,玉簪是自己给醉菊的,如今自己活着,那么死了的一定是醉菊了。 第46集 司马弘找到典青峰下白娉婷的墓前,楚北捷日日守在墓前忏悔,司马弘问楚北捷是否在怪罪自己,楚北捷把司马弘带到他和白娉婷在晋凉堪布大战时掉入万丈深渊的索道,他说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们掉下去必死无疑,但没想到他们捡回了性命,早知会有今日之痛,当初他们就应该携手离去。楚北捷告诉司马弘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司马弘叫住楚北捷告诉他其实他是自己的亲王弟,他的身体里流着司马家的血。司马弘请求楚北捷跟自己回宫,司马家不能断了血脉,自己大限将至,楚北捷得接手自己的王位。但这一次楚北捷坚决拒绝了王兄的请求,令满怀希望的司马弘黯然离去。娉婷醒后就追问阳凤醉菊的葬身之处,阳凤称当初发现尸体他们都以为是娉婷,所以把她葬在了典青峰,那儿有山有水,四季有花,是个埋骨的好地方。还有一件事阳凤说她和则尹都一直拿不定主意,想来听听娉婷自己的意见,不久前楚北捷来过,没想到的是没见到娉婷的人,只见到了她的棺木,他也是伤透了心,在墓前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夜,不久前才刚刚离去,她让娉婷好好想一想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娉婷告诉阳凤其实事实并不是他们想像的是楚北捷负了她,其实是她害楚北捷太深,她自己撑不下去想要逃离,她一直自诩聪明,唯独这一件事世人都能看清,她却心存侥幸,这一份侥幸让这世上多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侍女和一个误国叛军的将军。以前那个白娉婷既然死了,就让她死了吧,她也不必再出现在这个世上,给大家都徒增烦恼。阳凤尊重娉婷的决定,但她提出条件不许娉婷再离开她,她已经和则尹商量好遣散家中侍女侍从带着娉婷一起换地方隐居。贵丞相欲把自己的干女儿风音送给驸马当侧妃,耀天考虑之后觉得未尝不可,侍女绿衣替耀天喊冤,耀天却说她既然给了驸马钱粮库就必须送给丞相一个顺水人情,这样两方才能消停一点,一个是她的夫婿,一个是她视若叔伯的重臣,都是她的左膀右臂,只有拥有了他们两个白兰才能兴旺发达。耀天派人来到驸马府宣旨称念驸马长年征战劳累,公主不便常见,特赐能歌善舞美姬一名,伺候驸马日常。冬灼极其不满,府中公主的眼线已经够多了,公主还不满足,如今所为分明是连枕边也要放一个的意思。醉菊每天被番麓关押在屋子里不知他意欲何为,这天番麓称他就满足醉菊的一个心愿带她上山,不过有个要求必须换身好看的衣服,醉菊向他追讨自己之前的衣服,番麓却说明明衣柜里有新衣服却不知道看,真是蠢得可以。则尹夫妇遣散了府中下人,娉婷建议松森山脉另一侧有个宁静的小山村适合隐居,虽然是清贫了一些,但那里的人心肠好,则尹夫妇欣然同意。临行之前他们一起上山祭拜醉菊。 第47集 娉婷和阳凤在墓前为醉菊合奏一曲,她对阳凤说如今醉菊已去,她也不会再见楚北捷了,这琴以后她再也不想弹了,说完就将琴狠狠地砸了。转眼数年过去了,娉婷跟着则尹夫妇在宁静的小山村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刚来到村里这里是一片荒芜,娉婷带着大家找到水源,打了水井,让梅子树在松森山下生了根,如今又发明了高田灌溉的联动水车,硬是把一片荒芜的地方变成了塞上江南。则尹的儿子则庆和楚北捷的儿子长笑每天跟着则尹一起练武,看着儿子有模有样的比划着娉婷又开始思念楚北捷了。娉婷带领村民打造的百里梅林有了好收成,娉婷和阳凤商量着明天要给村民们分红,长笑喜欢阿汉叔叔送他的木剑,他思量着娘亲教育过他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偷偷地改了账本,想让阿汉叔叔多拿点钱。娉婷发现长笑的小动作后决定替孩子圆了这个心愿,至于多付给阿汉的分红则由她个人掏腰包补上。村民们在娉婷的带领下都摆脱了穷困潦倒的生活,纷纷拥护娉婷当他们狮子林的村长,长笑不明白村长到底是什么,则庆告诉他村长就是爹爹说的女侠,俩人说到兴奋处从床上翻滚到了床下,突然发现床底下有个精致的木盒,拉出来一看,竟是楚北捷当年的随身佩剑,睹物思人,娉婷看到剑思绪又开始飞远,她真想知道如今楚北捷的生活到底过得怎样。数年来天下风云变幻,曾经国力最弱的白兰在何侠的征战之下国力日渐昌盛,这日何侠又一次领兵凯旋而归,沿途搜罗了奇珍异宝送给公主,同时向公主送上攻克的十座城池的金匙,公主称如今白兰内有丞相的辅佐,外有驸马的征战,重回天下霸主指日可待。凯旋的何侠将公主留在驸马府中过夜,并一反常态公主未上早朝,第二日何侠当朝宣读公主懿旨称封驸马为帅出兵大晋,以还白兰安宁,这一切都让贵丞相恨得咬牙切齿。则尹和管家一起到娇嬿楼里送酒,管家告诉则尹这娇嬿楼号称一寸娇嬿一寸景,既然已经来了不如看看楼里的稀奇景?只见那燕十三娘主持拍卖蝉纹金铛,转眼间就从一百三十两纹银拍到了五百两纹银成交。买家拿出一条貂尾送给燕十三娘,称是貂尾配蝉纹金铛以成全“貂蝉”二字,没想到燕十三娘直接拿出黄金三百两馈赠对方,引来在座一片惊叹声。 第48集 接着燕十三娘又拿出战国时期兵书一套开始拍卖,管家魏霆向则尹提议这兵书白姑娘肯定喜欢,不如拍下来送给她,则尹欣然应允。则尹尚未来得及出价,燕十三娘在听过侍女的传报后直接落棰成交,然后径直捧着兵书上了娇嬿楼顶,则尹和管家一路尾随却被燕十三娘轻松甩开。则尹他们来到船顶,只看到植物密布却都开始枯萎,则尹判断出这说明这些植物扎根不深经常被移动,在仔细观察后竟然发现一个通往船腹深处的通道,俩人一路向下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秘密仓库,里面堆积着大量的金银财宝,则尹心知不妙,但已被十三娘等人发现,幸而两人武功不俗才侥幸逃出娇嬿楼。燕十三娘去见她的主人,正在作画的主人抬起头来赫然是楚北捷,燕十三向他汇报自己遇到了一个不俗的女子,楚北捷好奇竟有女子能让闻名天下的娇嬿楼掌柜燕十三娘觉得不俗。燕十三娘将从大晋收藏的善本书籍清单交给楚北捷,并称从宫中和寺庙流传出的善本珍藏都直接进了娇嬿楼的藏品楼。十三娘又向楚北捷汇报情报坊来报称何侠不顾白兰老贵族的反对已经发动了攻击,楚北捷意识到在娇嬿楼的日子即将要结束了。则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娉婷心生怀疑,追问之下则尹将白天和魏霆的所见所闻如实相告,他觉得娇嬿楼并非太平之地,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娉婷当机立断,这个地方他们不能再久待了。即将出征大晋,何侠开始点将册封,贵家两位将军眼看点将接近尾声却没有点到他们的名字,生怕何侠会趁此机会罢免了他们,正在心里犯嘀咕之时点到了贵常宁和贵炎的名字,何侠封他们为左右侧翼将军率蔚林、永霄两军出征。晋国全面征粮,老百姓收成不好,唯一的一点口粮也被军队抢走,一时哀嚎四起,民不聊生。苟延残喘至今的晋王心里清楚如今何侠的大军已经入侵大晋三百余里,再没有人率军反抗的话大晋的百年基业就要亡在这个黄口小儿的手里了。殿下跪了一地的文臣武将却无一人敢执掌帅旗对抗白兰,正在司马弘心力交瘁之际,快报传来称民间有神秘巨贾愿囊相助赠十万石粮助大晋抗击白兰。司马弘在绝望之际瞬间看到了希望,直呼“天不灭晋”啊。冬灼禀报何侠说最近出现了一个巨贾在晋地放粮,此人神秘兮兮,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多的存粮可以供给。不过这个消息传出后,原本丢盔卸甲低迷的晋军士气都大振起来。何侠立即传令让飞照行去查一下此人的来历。冬灼又说晋地征收军粮,终于引起了民愤,民间怨声嚣天,多地已经出现了暴动内乱,与官府作对。何侠称这半年里他们不断地大量买入晋地粮草颇有成效。何侠得意地说“欲乱其政,先乱其心”,既然有人提前了他们的计划那么不如将计就计,让冬灼传令下去把他们的存粮也全部放出去。何侠的打算就是让晋人缺粮的恐惧转变成重新有粮之后的疯狂抢购,以此耗尽晋人的最后一点余力,只要他们提价,无论多贵都会有人买,买不了的人就会偷、会抢,大晋很快就会变成人间地狱。如此不用他动一兵一卒,晋已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十三娘问楚北捷这粮价抬高至此,还要继续收吗?楚北捷毫不犹豫地让她继续收,试问家都没了还要银子何用?这天,阳凤和娉婷带着孩子也来到集市买粮,楚北捷似乎看到了娉婷,待他仔细搜寻却又没了娉婷的影子。娉婷此次来到集市买粮是因为前两个月无米可售,现在突然有米了,而且米又来得蹊跷,于是心生怀疑来一探究竟的,经她的观察判断得出结论这米一定是何侠放的,其目的就是扰乱晋凉两地。 第49集 娉婷和阳凤聊得入神之际却没提防到长笑何时离开了她们身边,回过神来的两人急忙分头到处去找。楚北捷化名冬某人主持娇嬿楼,正与域外商人坎吉先生商讨开辟一条新的通商之道,可以避开战乱,更方便两地的通商。长笑一路乱走迷了路闯上了娇嬿楼,十三娘拉着长笑的手说是帮他找娘亲,楚北捷见到孩子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的亲切之感,此时娉婷来到娇嬿楼找孩子,楚北捷因接待坎吉先生而失去了和娉婷重逢的机会。娉婷在与十三娘短短的几句对话中就判断出外面流传的低价放米的大晋商队必然与娇嬿楼有关,她感谢十三娘救了大晋。楚北捷召集手下护送一批物资前往雁林城运送到晋军大将臣牟将军帐前,途中务必让百姓们看到大晋还有粮食,还能继续打,并且在保证军粮足够的前提下,赈济灾民。这一切都务必要小心。贵炎请命攻打雁林城,并向何侠请求一旦自己需要增援务必派遣二叔领兵前往。临行之前按父亲的嘱咐叮嘱二叔,一定不能再喝酒以免误事。没想到的是贵常宁一送走贵炎进入营帐即衩人打晕,并大量灌入加了安眠药的酒。军探来报白兰大军在雁林城外被楚漠然大军伏击,情况十分危急。何侠立即指名贵常宁带兵增援,却被告知贵将军喝醉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当贵常宁被绑到主帅帐前的同时得到了永霄军全军覆没,贵炎战死沙场的消息,于是何侠借题发挥,称贵常宁倚仗权势、贻误战机,杀无赦,轻而易举之下何侠就将贵家在军中的势力消除干净。娇嬿楼的拍卖会结束,十三娘任性地称还有一件最珍贵的拍品推出,那就是她自己,楚北捷成全了她的任性,以冬楼主的名义出价十万两黄金将十三娘买下。十三娘见楚北捷买了自己却始终不肯要了自己而痛苦万分,差点一怒之下将轻薄于她的客人击毙。楚北捷心中对十三娘有愧,收拾残局之后随手拿起边上的酒壶喝了一口,醇厚的梅子酒让他心念一动,这与之前楚漠然从地下挖出的那两坛娉婷亲手所酿之酒味道一模一样,他唤来伙计打听梅子酒的来历,并问这百里梅林是何人所种,这梅子酒又是何人所酿?楚北捷确认娇嬿楼所买的梅子酒就是出自娉婷之手,兴奋之余他连夜快马加鞭往百里梅林赶去。而此时娉婷和阳凤姐妹正在商量何时搬离此处。 第50集 阳凤和娉婷计划着等明天则尹把最后一笔酒钱收了后,他们就把搬家提上议事日程。两人正聊着突然一位老伯饿晕在院子门口,阳凤冲了一碗蜜糖水喂老伯喝下后才算缓过劲来,追问之下才得知并非天灾而是人祸,白兰军到处烧杀抢掠,已经快到松森山了,他们这都是出来逃难来的。楚北捷一路打听着来到梅林附近,正看到长笑和则庆在水车上玩耍,长笑一个手滑从水车上摔下,楚北捷眼明手快飞身上前接住了长笑,他看着这孩子总有说不出的亲切感,他表扬水车制作精良,长笑骄傲地对他说这是他娘造的,他娘最聪明了。楚北捷来到阿汉家称自己是筹募军酒的商人,无意中尝到他们做的梅子酒,想来找他们的主人谈一笔生意。阿汉告诉他梅子酒早已卖完,楚北捷仍不死心称想见一下酿酒之人,阿汉称这酒是自己和媳妇俩人酿的。楚北捷买酒不成又提出以一万两的价格收购梅林,阿汉见来人行为怪异,硬是将楚北捷赶了出去,与随后过来接孩子的娉婷失之交臂。贵丞相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匆匆收拾家当让管家带着下人离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被何侠带兵堵在了丞相府里,何侠假传公主懿旨,称贵丞相被告官商勾结,私吞关税上亿两,今被告发特派驸马前来查实,丞相府一干人等听从驸马调配发落。丞相不服,何侠下令将人拿下。耀天公主得到丞相府被抄的消息大惊失色,当问及何侠为何不与自己商量时对方面不改色,称当时丞相正欲畏罪潜逃,必须当机立断,公主犹想替丞相求情,何侠却以白兰为法治之邦来堵公主的嘴,太医在旁插话称公主已有身孕未足三月,若情绪波动太大对身体不利,何侠趁机提出让公主好好休息,朝政之事交给自己就可。公主看着何侠转身离去的身影心中明白自己的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贵丞相落马,作为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番麓开始担心自己会难逃一劫。大燕王后娘家乐家与何侠勾结造反逼宫,燕王此时才知道自己之前灭了敬安王府是做了多傻的一件事,如今他的燕军所剩无几,这一劫他怕是过不去了。他反问王后若当年她不阻止自己派人去杀何侠,那么现在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景象?大晋和大燕先后成了何侠的囊中之物,何侠又亲自出征大凉,宣布了大凉的灭亡,这离他一统天下的野心又近了一步。楚北捷得到消息凉王有一子逃入民间,于是命燕十三娘马上派人去找。则尹和魏霆收酒款回家途中看到白兰军虐杀凉军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冲出来大开杀戒,也正是这一次的不忍耐为大家带来了杀身之祸。他们出城时早有白兰军尾随而至,为了保护将军、两位夫人和孩子魏霆牺牲了性命。则尹将妻儿托付于娉婷,挺身而出去行使他白凉上将军的职责。他对娉婷说何侠暴虐若是让他独大于天下,一定会陷万民于水火之中,普天之下唯有一人能与之抗衡,希望白娉婷遇到楚北捷的话一定请他出来拯救苍生。 第51集 则尹一走阳凤就睁开了眼睛,她一直装睡是因为她怕自己睁开眼就会忍不住拉住丈夫不让他走,她明白丈夫肩上有效忠国家的重担,她不能拦,所以只有装睡强忍着冲动。娉婷安慰阳凤说至少她还能听到丈夫跟她告别的话语,而自己则连楚北捷在哪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不得而知。则尹来到被白兰军扫荡过的村庄希望能找到活口,没想到竟然看到从入伍之日就一直跟随自己左右的好兄弟魏霆的尸体被暴虐的白兰军高高悬挂在旗杆之上,则尹上前欲放下魏霆,却被早已埋伏在此的白兰军团团围住。白兰军到处搜山找到了娉婷和孩子们藏身的山洞,站在洞口大声嚷嚷让他们自己出来,突然背后射来冷箭偷袭士兵射倒,救娉婷他们于水火之中。楚北捷亲自上阵对抗白兰军,虽然他蒙着脸,但娉婷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心心念念的北捷,但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娉婷却没有勇气唤出声,此时一白兰士兵举弓对准楚北捷搞偷袭,十三娘在旁发现毫不犹豫挡在楚北捷身前替他挡下一箭。十三娘的意外受伤让楚北捷打消再去梅林的念头,决定先回娇嬿楼。则尹带着魏霆的尸首来到白兰军的驻扎地向何侠叫阵,他要替他的兄弟报仇,替他的父老乡亲报仇。何侠让则尹不如归降自己,他称自己可以不计前嫌将其收入麾下,则尹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无奈缠斗数百回合之后终究还是因实力不及对方而败下阵来,何侠制服则尹后最后再问他降还是不降?则尹慨然说若是还是当年的小敬安王,这一战倒是痛快,可惜如今小敬安王已死,他何侠只不过是一条可怜、可悲、可笑的白兰走狗。何侠此时怒极反而不想要了则尹的性命,他偏要让则尹活着好好看自己是如何一统江山的。娉婷和阳凤带着两个孩子一路逃难,阳凤身体虚弱感染了风寒再也走不动了,娉婷将阳凤和孩子安置在一家好心收留他们的客栈里,一个人独自来到荒无人烟的镇上到处找药铺,想替阳凤抓上几味药。但适逢战乱人心惶惶哪还有药可抓,当两手空空的娉婷回到客栈时却发现不见了阳凤的身影。原来阳凤做了恶梦醒来找不到娉婷于是拖着病体来到街上,看到大家都去听书,就跟着人群来到说书先生处,那说书先生说的正是则尹将军大战何侠的片断,没想到说到关键时刻说书先生被巡逻至此的白兰军一箭射杀,白兰军士兵告诉大家他们的上将军已经被白兰的驸马爷给杀死了,阳凤情绪激动上前理论被推下台,伤重吐血。娉婷及时赶到,用瘦弱之躯替阳凤受下了白兰军的鞭打,并在客栈老板的指点之下来到城西请来神医替阳凤医治。 第52集 经过神医的全力救治,阳凤体内的淤毒都被逼出了,但提起笔来准备开药方时神医也为难了,如今这世道要抓药都没有地方啊,据他所知有一个地方应该还有药,但他看娉婷一介女流却那种地方却着实为难,那就是名闻天下的娇嬿楼。为了阳凤的病不要说是娇嬿楼,就是龙潭虎穴娉婷也要去试试。娉婷女扮男装来到娇嬿楼找十三娘,却被告知这楼里如云的宾客都是冲着十三娘而来,若想一亲十三娘芳泽的话需得准备黄金十万两。娉婷不动声色在赌桌前坐下,仅半个小时就下了十三注,只赢不输,顿时整个娇嬿楼都乱了套。侍女赶紧上楼通知十三娘和楚北捷,十三娘决定下楼亲自会一会这个传说中的玉面郎君。来到楼下却见这个技惊四座的玉面郎君竟然就是那天来娇嬿楼找孩子的不俗女子,她直觉眼前的女子不是来找药那么简单,于是提出和娉婷赌上一局,若自己输了娇嬿楼里的药随她拿,再加上自己的一条命,当然若娉婷输了也需要付出同样大的代价,娉婷欣然应允,至于赌什么,怎么赌,娉婷表示都听十三娘的。十三娘提出不如就赌棋,娉婷进而提出那干脆就赌盲棋,十三娘知道这下遇到厉害角色了,于是跑去鼓动楚北捷应战,一向心如止水的楚北捷盲棋从未遇对手,听说有人主动挑战盲棋欲去拜会被十三娘阻止,称按规矩比赛的对方不能走出房门,以示公允。比赛开始数十手后娉婷已确认自己的对手就是楚北捷,楚北捷也在心中无数次想像对手就是自己的妻子,盘中厮杀到精彩处引来围观下注的宾客纷纷叫绝。越下到后面楚北捷越坚信对方就是白娉婷,只有白娉婷才能与他下出这样的棋来,他的娉婷一定还活着,他不管不顾打开房门对着外面大喊却无人回应;此时娉婷也欲冲出房门见与自己下棋之人,十三娘拼命阻止,娉婷问燕十三娘究竟是谁在跟自己下那盘棋?十三娘回复她不必知道,这局棋算她赢了,说着打开地下室的门,告诉娉婷如果想拿到药材就得听她的。娉婷来到地下室,看到墙上赫然挂着自己的画像,正当娉婷百感交集之际,突然身后一柄利剑刺来挑散她的发髻,十三娘终于确认眼前的女子就是楼主心心念念之人白娉婷,她将一包药甩给娉婷,并骗她说自己和楚北捷已经是夫妻了,请娉婷马上离开这里。娉婷请十三娘转告楚北捷如今天下大乱,百姓生灵涂炭,只有他能与何侠抗衡。 第53集 娉婷抱着从娇嬿楼取回的草药回客栈,一路看到尽是受伤等待医治的凉军将士,再看到医官因为草药用尽为难的表情,娉婷决定把手中的药留出医治阳凤的,其余全部送给他们。阳凤痛苦难抑,又不想成为娉婷的累赘,她哄睡孩子后将衣带悬上房梁决定自尽,幸亏娉婷及时回来将其救下。面对已经了无生趣的阳凤娉婷让她拿出以前拒绝燕王和王后的邀请,为了心爱之人孤身赴凉的勇气,也为了对则尹的承诺、对则庆的责任好好地活下去。何侠率白兰军长驱直入大晋,宫女太监纷纷收拾东西随时准备撤离。广陵急报传来,称白兰军主力绕过扬州,昨夜已抵达京口,偏师兵抵镇江,何侠所率先锋距建康城恐已不足十里,大军呈虎口之势双面夹击,大晋情势垂危。将军恳请晋王先随他离宫,晋王在则晋在,离开只是暂时的,司马弘百转纠结后艰难下旨“弃宫”。何侠轻松攻陷建康城,司马弘站在山顶看着山脚下的皇城陷入一片火海,只觉胸中血气翻涌瘫倒在地。十三娘找到娉婷暂时栖身之处送来一份通关文牒,她说白兰军已经进军,城里一片兵荒马乱,所以自己想来送娉婷他们一程,娉婷明白十三娘的用意,起身婉拒了她的所谓好意。十三娘称她知道阳凤的病已经不能再拖,车马、银钱、药材都已替他们准备妥当,而且自己也替她找了名医正候在城外,一切都由不得娉婷说拒绝。楚北捷召集他所有蛰伏在大凉的兄弟,宣布明日起他将不再主持娇嬿楼,他令人抬上一大箱金银珠宝,让想走的朋友尽管领取财宝,能拿多少拿多少,不想走的朋友则会和他一起拿起番旗揭竿而起,从此以后一杯酒结为兄弟情同手足,在场众人皆表示愿为冬楼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临行前楚北捷将娇嬿楼托付给十三娘照看,并将随身玉佩送给她留个念想,十三娘明白小小的娇嬿楼是留不住身体里流着热血的堂堂男儿的,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楚北捷令将士分成三十七路按不同路径穿越白兰,在白晋交界处集合打回大晋,重振大晋江山,让何侠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晋军。马车将娉婷一行送到十三娘安排的住处,车夫交给娉婷一封十三娘的亲笔信,上书“玉钗重合镜重圆,只羡鸳鸯不羡仙,月下盟誓未相负,莫待青丝成白发。”十三娘又让车夫告诉娉婷当初她让自己转达的话需娉婷自己对楚北捷说,还说去哪找楚北捷娉婷应该知道,当娉婷从车夫口中了解到十三娘尚未婚嫁,待字闺中时才明白十三娘作此安排的一片苦心。当日是白娉婷的“祭日”,娉婷知道楚北捷一定会到自己坟前祭拜,当楚北捷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站在自己面前时他几乎怀疑是自己在做梦,当娉婷为了不当楚北捷的软肋,再次欲离开他时,楚北捷恳求娉婷不要离开,他只是一个思念妻子的丈夫,没有了娉婷他什么都不是。娉婷回到住处却发现没了阳凤和两个孩子的身影,阳凤留下书信称为了天下苍生,请她和楚北捷联手出山,制服何侠,阳凤自己和十三娘带两个孩子先行离开,等大势将定,他们自会前来团聚。 第54集 楚北捷自和娉婷重逢后就一直想问她是否还是单身,却又怕得到自己最怕的回答,娉婷看着他这么患得患失的样子也故意捉弄他,告诉他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生活了,当楚北捷失望地准备离开时,娉婷告诉他那个和自己一起生活的男人叫长笑,听话、懂事、贴心,今年三岁了,楚北捷霎时欣喜若狂,他发誓以后不管到天涯海角他都不会让他们母子再离开自己。燕十三娘在离开前早已细心地替楚北捷准备好了战袍,娉婷替丈夫穿上战袍却发现丈夫瘦了,战袍穿着竟不那么合身,楚北捷回应妻子战袍既不合身那不如不穿,自从和娉婷重逢他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比他们母子更重要,娉婷说如今大晋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何侠攻入都城,到处生灵涂炭,但自己和大晋的朝臣百姓之间永远都存在芥蒂,若自己随他出征,只怕会累及镇北王的英名,影响他的复兴大业。楚北捷用一个吻堵住了娉婷所有想说的话,他告诉她从此以后收起她的家国大业,收起她的冰雪聪明,只管乖乖地做他楚北捷的女人就好。驸马已经攻破建康城的捷报传回白兰,眼看白兰一统天下的日子又更近了一步,白兰众臣都开始担心白兰的君主会要易主,耀天对群臣承诺白兰王室的血脉当然不会断绝,白兰更不会易主,她让大家不要以为自己糊涂,可是她自己心里明白得很,自从何侠来到白兰的第一刻开始,她已经做出决定,无论何侠将来的荣耀有多高,呼声有多高,她都不会让他登上王座,白兰未来的王只能是自己腹中的孩子。飞照行来到军中面见何侠,告诉他如今云安城内分成了两派势力,受何侠提拔过的大臣们都在准备替他庆功,而公主则在和老臣们密谋,他建议何侠不如将公主这个大麻烦解决了,何侠令飞照行安排人手监视公主的一举一动,见机行事。耀天心绪不宁找来驸马的侍妆风音问她对驸马会不会反的看法,风音直接回复“会”,按理说驸马攻下晋凉应该得胜回朝,可他却将兵马驻扎在云安城外按兵不动,以待白兰反应,如今已经到了公主决断的时候,白兰王朝的百年基业就在公主的一念之间了。大凉上将军若韩对手下将士说如今何侠已经吞并了晋地,随时准备剑指天下,现在他们必须想尽办法阻拦他的狼子野心。有将士提出如今他们自己缺兵短将,粮草也供给不足,如何与何侠精兵强将相比?不如降了何侠,让大凉最后的子民留一条生路,若韩怒将劝谏者一刀毙命,言称再有言降者下场皆如此人。正在若韩一筹莫展之际,白娉婷和楚北捷先后来到大凉军帐,无异于给士气低迷的凉军打了一针强心针。 第55集 白娉婷看着那些最后的凉军心生感慨,如今他们已是江山覆,居无所,归路无处,却依然守着最后一面凉旗翻山渡水经年苦战,破釜沉舟也要尽力一搏。楚北捷宽慰妻子,如今他们带来了粮草、军械、钱财,只盼能助他们重新招募兵力,收聚残勇,白兰人虽然裹挟着横扫天下之势而来,却无真正一统天下的能力,加之何侠的军队残暴,天下不服之猛士众多,打败何侠只是早晚之事。娉婷知道丈夫一定心系大晋陛下的安危,却还义无反顾地来帮自己襄助凉军,楚北捷说天下没有陛下的消息就是好消息,而且楚漠然跟随在陛下身边一定会保他周全,只要王室血统不灭晋人的信仰就不会倒;而大凉则不同,凉王和上将军则尹都不在了,凉军需要他们来帮助重新树立信心。现在何侠回到白兰必然会对旧势力开刀,待他处理完内政必会重新挥师征讨,所以他们这边必须利用这不长的时间完成所有的联络和部署工作,楚北捷请求娉婷时时留在自己身边,陪自己一起对抗何侠。楚漠然为司马弘带来了镇北王重新现身的消息,这无疑为司马弘带来了活下去的勇气,他知道只要楚北捷现身,大晋就不会灭亡了。驸马凯旋回白兰,公主请他去公主府一叙,何侠明白此行可能凶多吉少,但该面对的始终无法逃避。耀天一见何侠的面就要他向自己承诺今生今世绝不做白兰的王,何侠称自己当年来到白兰举步维艰,他只想好好活下去,没想到遇到了公主,一步步走上高位,走到今天,从他决定复仇起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耀天拉着何侠的手覆上自己的腹部让他感受儿子的存在,她对何侠说他们有退路,但何侠只怨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现在不能退,此时放下刀剑他只会被白兰的老臣挫骨扬灰,所以他虽然爱自己的孩子,但要让他的孩子来当王他做不到。何侠当朝宣读公主“懿旨”封自己为摄政王,凡提出反对意见的大臣均被斩杀,识时务者为求保全性命均拜见摄政王。白兰军的探子发现了司马弘的行踪,白兰军一路追杀,楚漠然护送司马弘且战且退,终因晋军力量薄弱护不了晋王周全,楚北捷闻讯赶来救驾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司马弘胸口中刀身受重伤。何侠截下风音的手指送到天牢交到贵长青的手中,贵长青明白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一根白绫在天牢中结束了性命。司马弘身受重伤怕是无法再转移,而白兰的追兵将至,娉婷为了让楚北捷多点时间陪陛下,她布置楚漠然将粮草、武器、营帐和牺牲的战友们的尸体都堆放到山隘风口处燃烧,白兰军届时看到熊熊燃烧的烈火定会派人好生打探一番,于她而言能拖得白兰军一分钟,己方就多一分胜算。 第56集 司马弘提出要见娉婷,他感谢娉婷这些年为镇北王的付出,但是大晋对不起她,现在大晋危急,唯一有王室血脉的就只剩下楚北捷了,大晋再也找不出像楚北捷这样的登高一呼就有万千民众相和的英雄了,他求娉婷帮帮楚北捷,帮帮大晋。直到看到娉婷颌首,司马弘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了地。双儿宣读司马弘诏书,称白兰军入侵大晋,镇北王楚北捷德义兼之,辉功越古,上顺天命,下应人心,必能克承大统,着其登基即大晋王位。大晋将士山呼万岁恭贺新王登基,司马弘在营帐中含笑倒地而亡。耀天决定动手,她借口自己生日让御膳房准备好酒菜,传驸马过来共度良辰。何侠如何会不明白,耀天此时邀自己赴宴分明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冬灼担心少爷安危,建议何侠不如找个借口不要去了,何侠告诉他此时朝堂之上多少眼睛盯着自己,巴不得自己犯上那么一丁点的错,所以这次就算是鸿门宴他也必须去。飞照行去宫中打探后回复称公主并无埋伏,他建议今天是向公主动手的好机会,何侠称只要公主不杀他,他决不向公主动手,因为公主是他的妻,她腹中有自己的儿。何侠将亲手画的凤冠图样送给耀天当生日礼物,他说他们结婚时就承诺总有一天他会将这天下的后冠戴在她的头上,如今天下已难挡白兰军的铁骑,实现这一愿望已经指日可待,他亲手画了凤冠的图样,已让工匠开始着手打造。耀天让何侠陪自己喝一杯女儿红,何侠多疑他将自己的酒和耀天的对换,耀天颤抖着手端起酒杯喝下杯中酒,她问何侠有没有想好孩子的名字?何侠说就给孩子取名叫“无忧”吧,耀天很喜欢孩子的名字。随后耀天又取出一份懿旨交给何侠,说自己这就把白兰的江山交给他了,她知道如今白兰已经容不下他,作为执政的公主这毒她必须下,她也知道何侠一定会和她交换酒杯,所以她今天早已做好必死的打算。眼看公主毒发,何侠奔跑着回宫取来解药却还是在最后关头犹豫了,为了他的王位不旁落,他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怀中。楚北捷知道娉婷的人生愿望是和自己的爱人、孩子归隐山林,过与世无争的日子,但自己如果不接下王位又有谁可以去和何侠抗争,楚北捷很矛盾,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娉婷通情达理地安慰丈夫,比起他的胸怀天下,自己的小情小爱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心中有山水哪里都是田园,她会陪着丈夫一起,他赢她陪他君临天下,他输她陪他东山再起。 第57集 娉婷告诉楚北捷与他们接应的凉军会在天黑之前赶来,他们要尽快与凉军会合,如今他们只剩一顿之粮,其余全部会拿来烧掉用来迷惑白兰军,现在他们抓紧要做的就是好好将陛下安葬了。娉婷写信给阳凤,让她带着孩子速至凉军营中与军队一起赴晋与他们会合。飞照行带来了司马弘去世,临死前传位楚北捷的消息,何侠意识到已经到了和楚北捷决一死战的时刻。飞照行建议立即开拔晋地,置楚北捷于死地,何侠却认为现在他们该做的是直取毫无防备的大燕,先夺燕再灭晋,此乃上上之策,眼看一统天下之大业将成啊。晋军和凉军都跃跃欲试要与何侠决一死战,娉婷让大家稍安勿躁,他们还没那么快与何侠正面交锋。因为以她的判断如果何侠现在进攻大晋,邻国大燕绝不会坐视不理,定会派兵增援,届时白兰军腹背受敌境况堪忧,所以现在何侠进攻大晋决不是良策,反倒是大燕更为危险,而大晋将会是何侠最后的点心。娉婷料想何侠来自大燕,对大燕王室颇为了解,何侠攻燕必是乐氏父子应战,届时何侠定会利用乐氏父子的软肋围城数日困死燕军。所以对晋凉大军来说并非没有时间做充足的准备。何侠得知楚北捷和白娉婷在晋凉交界处大肆招兵买马,且镇北王声名在外不少百姓、绿林人物纷纷投军时,他猜到白娉婷又开始揣测自己的心思,料想自己没有功夫对付晋军,他下令白兰军即刻三军整顿,攻燕之战必须在两日内完成。楚北捷发现深夜了娉婷的营帐还亮着灯,他悄悄走入营帐发现娉婷依然面对着地图在苦思冥想,娉婷说她能想到的何侠也能想到,行军布阵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楚北捷让娉婷早点回房休息,娉婷却要与丈夫打个赌,她说白兰的众多城池中只有一座是粮草充足的,他们分别把城市的名字写下来,若北捷猜对了她才跟他回房,结果心怀默契的夫妻俩摊开掌心上面都写着“且柔”。楚北捷对众将士下令三日之后直取且柔,打掉何侠的七寸。军令来报凉军大将华参前来投靠,楚北捷与华参惺惺相惜,华参的前来令他信心倍增,华参告诉他自己还替他带来了霍神医、上将军夫人和两个孩子。楚北捷得知亲生儿子来军营找他自是欣喜非常,没想到长笑曾见过楚北捷和阿汉打架,他直觉认为楚北捷是坏人,坚持不肯叫他爹爹,令楚北捷沮丧得很。大燕长子城中断粮数日,百姓日日暴动,何侠知道作战时机已到,唤来左右将军准备进攻,何侠在城外叫阵,声称若不应战,翌日就将率十万大军踏破长子城屠城十日。陆轲将军第一个出城迎战,何侠感念当日陆轲放他逃生有恩于他劝陆轲不如弃暗投明,他定不会辜负对方。 第58集 陆轲面对叛国贼的拉拢嗤之以鼻,他称自己身为燕臣死为燕魂,两人一言不合就是雷光电闪的数十回合,眼见陆轲占得先机持枪向何侠刺去,何侠抓起一把土迷了陆轲的眼睛,飞枪取了陆轲的性命。陆轲阵亡,燕臣均已了无战意,纷纷请求国父不如降了吧。娉婷突觉心绪不宁,总感觉有坏事要发生。燕国乐氏父子决定弃城归降,撤退前特意问王后可还有什么心愿,被软禁的燕王痛哭流涕,高呼自己是大燕的罪人。王后吩咐弟弟拿来一壶最好的陈酿女儿红来,王后举杯敬天敬地敬夫君,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夫君也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酒,当时夫君看着自己的笑容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燕王慕容肃捧着玉玺在长子城外迎接何侠,何侠羞辱慕容肃问他可还记得儿时一起上学时学到乞降者为表诚意该当如何?慕容肃表示自己愿意为摄政王执鞭随蹬。何侠回到阔别已久的敬安王府,望着府里破败萧条的景象,回想着当年的繁荣场面,何侠心中百感交集,他下令恢复敬安王府原貌,他要好好款待慕容肃夫妇。慕容肃恭喜小敬安王雄霸天下,何侠却表示自己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他对敬安王府的赶尽杀绝,又何来自己的涅磐重生?慕容肃心知今日绝讨不到好,他下跪恳求何侠按照招降条文在他死后放过他的妻子、孩子,而王后则甘愿以自己的死换丈夫和孩子的命,他们夫妇在何侠面前抢着去死正是对何侠最大的刺激,他盛怒之下拔剑一剑将慕容肃夫妇全部刺死。何侠噩梦缠身,梦中耀天拿着酒杯娇笑着向前跑去,他一直在后面追着耀天不让她喝毒酒,却怎么努力也够不着她,何侠从噩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他大声喊来侍卫下令诛慕容肃夷宫。顿时长子城中陷入一片腥风血雨,到处都是厮杀声、哭喊声。楚北捷告诉娉婷长子城被屠城,王族皆被诛杀。娉婷说自己自小在大燕大长,那里有她熟悉的一切,没想到何侠亲手毁了这一切,如今的人何侠已经锋芒毕露目中无人,竟会对大燕的子民下手,对自己怕妻子下毒手,楚北捷说他们不能再等,否则天下苍生将危在旦夕,他们决定拿下且柔城势在必行。看着楚北捷在准备行装,懂事的长笑跑去问他是不是要走啊,楚北捷告诉儿子自己是要去做一件让天下人和父母团聚的事,长笑问楚北捷能不能早点回来呀?并破天荒地开口叫了楚北捷一声“爹”,这一声“爹”直唤到了楚北捷的心里去,他仰天长笑着抱着儿子来到草原纵马奔腾,他让儿子记住这个速度,爹爹以这个速度离开,也会以这个速度回来的。娉婷在心中默默对儿子说若娘亲此去不能回来,请儿子一定记得要好好陪着爹爹,不要让爹爹伤心。 第59集 楚北捷和娉婷告别长笑踏上征程,经过连夜的长途跋涉天亮时分已经来到且柔城外,楚北捷发誓要让且柔城变成何侠的葬身之地。楚北捷带着漠然等人先行潜入且柔城在水井中下药,并放出大批老鼠,让他们大肆偷吃城中的粮食。娉婷牵马入城,在酒楼外发现了楚北捷留下的记号,夫妻两人见面后,楚北捷告诉娉婷他们此番先行入城摸清了兵防布置及粮仓所在,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且容他先卖一个关子。且柔城内人心惶惶,说是各地挖出了不少“王道绝,天道亡”的石碑,如今且柔城内也是怪事连连,怕是要大事不妙了。且柔城守番麓带着醉菊进城打探情况,发现有人跟踪,番麓还计划着要用弩射穿跟踪者的脖子,没想到跟踪之人竟是楚漠然,楚漠然责问醉菊既然没事为什么不给他们来封信,难道不知道大家都担心她吗?番麓犹想射出手中的弩却未曾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北捷已经在他背后用剑架上了他的脖子。醉菊意外和娉婷重逢两人都是高兴得又哭又笑。楚北捷意欲拉拢番麓,番麓称自己原来是贵丞相的人,丞相倒台后被何侠压制着日子确实也不好过,所以自己可以投诚,但他有条件,第一他要醉菊,第二嘛待想好了再说。楚北捷爽快地答应了番麓的条件,番麓问楚北捷带了多少人?楚北捷左右看看,告诉他仅四人,番麓慨叹既然他已投诚,那么就请镇北王三日后前往城守府共商大计。何侠恼怒于有人暗中在白兰各地做手脚,意欲拖延他登基的时间,他派冬灼搜集飞照行贪赃枉法的证据,朝三暮四之人他何侠必容之不得。何侠又问冬灼王冠后冠的制作进度,再三叮嘱王冠不急,后冠的用料一定要好做工一定要精细。番麓曾在军中待过一段时间,军中谁能被拉拢谁无法拉拢他都很清楚,楚北捷又希望番麓能打开粮仓,他们要在军粮中下药,娉婷让番麓放心这药她能治,决不会出人命。冬灼告诉何侠昨晚甘奉军首领崔临鉴被杀于军营,何侠下令让永泰军的祁田大将军彻查此事,若查不出真相,提头来见。娉婷熬了一夜配出了要下在军粮里的药,调皮的醉菊想着让番麓试药捉弄他,番麓不知情,只当醉菊这么好心给自己做了早饭,他三两口就把粥给喝了,不一会就开始浑身痒,但无症状,脉象也无殊,醉菊一个劲地表扬白姐姐好厉害,只留下番麓在炕上痒得直打滚。何侠召见飞照行,飞照行心中有鬼,见了何侠之面一直心中打鼓,何侠开门见山让他交出兵符,飞照行早已紧张得满头大汗,连忙取出兵符称自己早有此意,何侠令冬灼赏酒,飞照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未曾想酒中无毒,何侠还把自己多年随身的佩剑相赐于他。军粮中下了药以后将士们出现了瘟疫之症,军医们束手无策,祁田大将军倒了大霉,他的将士个个手足无力,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出兵。楚北捷称崔临鉴是何侠亲手提拔的新人,朝中老臣多为不满,他的死已经令何侠对祁田起了疑心,如今不能按时出兵又找不到原因,必会招来怀疑百口莫辩。 第60集 娉婷提出是时候去会一会那会祁老将军了,她说何侠聪明,用不了多久就会怀疑到这且柔城内,现在他们除了要拉拢永泰军之外,还要在城外集结一些新的兵力,按他们的原定计划,她留在且柔城内尽可能地吸引何侠接近且柔城,在他攻破且柔城之前从后方包抄。楚北捷提出异议,他说之前的计划里没有娉婷留下这一条,且柔只需要一座空城就够了,娉婷称这是王爷的计划,可自己留下这一条一直都在她的计划里,因为何侠一旦发现城里没有她是不会上钩的,以他们现在的兵力万万不是白兰大军的对手。他们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这仗如果输了且柔城内必将血流成河,他们的孩子乃至以后几代人都将过着永无天日的日子,她让丈夫放心,且柔城不会是空城,她会留五千精兵驻守,她让丈夫相信自己即使何侠攻城她也可以全身而退。娉婷让守城将军臣牟清点盔甲和弩箭,她对楚北捷说会留五千精兵是为了让他放心,实际她只留下五百士兵为了何侠攻城之时护送城内百姓一路向北逃离,而她将与且柔城共存亡。祁田老将军读了信使快马加鞭送来的责其追查刺杀崔临鉴凶手的军令后,心中明白这回何侠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他让手下回复信使永泰军全军上下得了怪病无法出征,并吩咐下去当晚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手下刚退下,楚北捷出现在了祁老将军的营帐中,祁老将军问楚北捷就不怕自己一剑杀了他吗?楚北捷说如今白兰落在一个阴险之人的手中,在这样的人手下为将又怎会甘心?难道甘心看着数以万计的将士为一个外姓人卖命吗?劝降祁田老将军是楚北捷夫妻商定的此役致胜的关键,他们知道何侠多疑,知道楚北捷在且柔城必会先派出祁老将军出征,待他们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他们先断了永泰军的粮草,又以被下了药的粮草进行补给,致使永泰军无法出征,何侠无奈之下才会派出多为凉晋雇佣兵和俘虏的永霄军出征,届时他们可以轻易拿下。若永霄、永泰军皆为己用,就等于掌握了包围且柔城的双翼。番麓发现永泰军严密看守着一条新开凿的水渠入口,他怀疑其中必有重要的秘密,楚北捷和番麓一起潜入水渠一探究竟,竟在水渠内发现了被关押在此的则尹。楚北捷让番麓将则尹护送回去,他则留下拦截何侠前后军的连接,等漠然的援军一到,与永泰、永霄形成合围之势,将何侠瓮中捉鳖。则尹和阳凤经历生死再度重逢,阳凤迫不及待拉起则尹就要回家,但则尹对妻子说现在还不是回家的时候,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他身为大凉将领岂能贪图一时天伦之乐?他让阳凤和孩子在家等他凯旋而归。何侠得知自己派去永霄军的信使一个都没有回来,他知道大事不妙,一支军队被反,一支军队被降,若不是楚北捷和白娉婷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同时断了他的的左膀右臂,何侠下令全军备战攻城。则尹回到大凉军营,凉军将士看到失踪已久的上将军回来了都是欣喜不已,若韩率全体将士表示愿随则尹将军打回去,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娉婷将一身白衣分发于醉菊和阳凤,她说何侠已率兵前来且柔城,从现在开始,就算她们的夫君们战死她们也没有时间流泪,城破之日才是她们与夫君的重逢之日。 第61集 白娉婷叮嘱守城将士他们眼下必须坚守阵地,只有等何侠进了且柔城,他们的计划才不算失败。何侠狡猾,行军至半路下令原地安营扎寨休息,派出冬灼先去祁田将军大营打探,冬灼来到永泰军营只见尸横遍野,楚北捷和祁田正打得难解难分,祁田眼看不敌,弃营出逃被何侠所救,有了冬灼当自己的目击证人,祁田的诉说更值得何侠相信了,何侠问祁田为什么违抗自己的军令,祁田说是因为军粮有问题,将士们吃了以后全身无力无法打仗,但生命都没有危险,而楚北捷的深夜突袭则是对之前的劝降失败的报复。何侠重新相信祁田,封其为白兰军左先锋,率永泰军保卫大军左翼。何侠坐拥三十万大军有恃无恐,他下令全军进攻,若碰上楚北捷的主力将其歼灭,若没有遇上则直取且柔城。白娉婷一直站在沙盘前深思,想要以少胜多战胜何侠必须依靠所有人的团结协作才行。眼看何侠大军开动,已经开始钻进她设好的圈套,接下来就要靠大家的努力了。楚北捷率军通往敌后,其必经之道要与白兰军的左侧翼军迎面相逢,楚北捷称就算前面是一片刀山火海也要去闯一闯。何侠接到战报,称左翼军出现千余骑敌军,众皆好奇这千余骑此时前来无异于送死,莫非楚北捷也要其中?何侠断定楚北捷不会以身涉险,白娉婷也不会走此险棋,若楚北捷战死,那么对手就真的输了,随即他派出一队骑兵前去一探虚实。何侠没想到的是楚北捷不但在这千余骑中,还首当其冲,他下令众将士不要恋战,随他一起冲出包围圈。就在楚北捷陷入困局之时,番麓奉娉婷之命带兵及时来援,并带来娉婷之话称此战能否取胜全在王爷一人,只有王爷战前不失,且柔城才有希望。何侠率大军来到且柔城外,娉婷一人独自在城楼抚琴,何侠听着琴声百感交集,仿佛回到了和娉婷两小无猜的时候,那时或娉婷抚琴他舞剑,或他替娉婷梳理发髻……往事温馨现实残酷,娉婷助自己蒲坂城智退楚北捷还在眼前,如今已成了自己和娉婷短兵相接之时。娉婷只身出城请何侠进且柔城喝一杯故人之酒,何侠不知娉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硬是不敢进城,在返回营帐后让冬灼派一队探子装成伤兵进城探探虚实,半夜再派一队身手好的进行彻底查探。娉婷知道何侠派了伤兵进城前来查探,这正是按着自己的计划在发展,而且他们还会继续派人前来,她让醉菊通知臣牟等人提早做好准备。进城查探的士兵被臣牟等将士的装神弄鬼吓得屁滚尿流,身上的“伤”也是不治而愈跑得比兔子还快。娉婷的恶作剧令何侠怀念起当年在敬安王府与娉婷共度中秋佳节时的场景,他决定进城和娉婷再过一次中秋,但没想到进城短短一小段路他已发现三十五处暗道,他猜到城中应该共有九九八十一道机关在等着他,想着儿时和娉婷一起学的奇门遁甲之术,现在娉婷全用到了自己身上,他当即改变主意返身出城,并振臂高呼明日他将攻城!何侠接到战报称敌军切断他们和后方的联系,敌军的将领正是楚北捷,何侠此时才明白白娉婷是在利用且柔城引诱自己,实则是在等楚北捷里应外合,他下令左右翼军形成合围之势,等待后方部队碾压而上。楚北捷也看出何侠已经识破他们的计谋,如今他们只能背水一战,将何侠引入他们的包围。 第62集 随着何侠拔剑大喝,楚北捷和何侠的正面对抗正式开始,一开场何侠人多势众占得上风。且柔城内娉婷在每位守城将士的手臂上绑上一条纱巾,她动员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战,大家只要死守且柔城,等到大军来到就是胜利。何侠下令右路大军乘胜追击,混战中楚北捷被何侠的将士逼下战马、挑落头盔,颇有几分狼狈,何侠心中得意,殊不知这正是楚北捷的计策,他知道想要阻止何侠进攻且柔就要先制造混乱,搅乱何侠的阵脚,截断何侠所处的先头部队和后方大军的联系,让何侠首尾不顾。冬灼发现楚北捷的军队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们只是稍作抵抗即开始后退,仿佛只有楚北捷一人想要决一死战一般,他越想越不对劲,他让少爷停止进攻,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要为这上万士兵的性命着想,但何侠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劝告,他让冬灼记住兵不厌诈,大声命令左右后翼向前冲,他要活捉楚北捷,亲自砍他的首级。娉婷记挂楚北捷前方发动攻击甚是凶险,派出守城将士前来接应丈夫,楚北捷想着妻子已经给自己派来两支援军,哪里来有可御之兵,如此看来且柔城真的是朝不保夕。援将称自己还带来了夫人的口信,娉婷让他不用担心自己,即使她只手余百卒,她也会抵死等到他带大军回城的那一刻,若她真的抵御不住,请他善待他们的孩子。楚北捷此时不敢心有旁骛,大吼着让众将士随他一起杀敌。正在何侠得意之时,楚漠然、番麓、则尹分别带来三支援军加入战团,而白兰军中祁田将军也突然倒戈,令何侠瞬时腹背受敌。原来祁田将军当日在营帐中收到飞照行留下的密信,得知何侠是杀害耀天公主的凶手,于是坚定了他反何侠的决心。何侠眼见楚北捷坐拥大军,硬碰硬地对抗自己讨不到好,而此时且柔城内只有白娉婷一人,那就是楚北捷的软肋所在,于是下令全力进攻且柔城。娉婷急令守城将士关城门、开盾,同时吩咐醉菊和阳凤带着孩子马上离开,一旦何侠大军进城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醉菊跪着哭求娉婷自己就是死也要和她在一起,娉婷无奈命令阳凤必须走,她得保证孩子的安全。娉婷传令城中将士放弃大路全部集中到小路上,最大程度上削弱白兰军人数上的优势,所有将士苦守巷战有的身中数十箭还在坚持,无奈白兰军人数超过己方太多,眼看己方将士仅余百十人,而楚北捷那边战况也十分惨烈,传来战报称臣牟将军已经战死。娉婷下令将士集结到福康、永柔两条主街道,若这两条街守不住白兰军就会打穿且柔逃出包围圈,她拜托大家死守到底,天下百姓生生世世都会感念他们的恩德。娉婷不顾醉菊的阻拦要出去阻止何侠,她说自己的命从父亲教她兵书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现在她该出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娉婷来到城楼上擂起战鼓,白兰军大喊着要杀了妖女,危急时刻十三娘一身红衣出现在娉婷身后助她一臂之力。此时晋凉联军杀回且柔城内,楚北捷和何侠开始决一死战,何侠以逸待劳,楚北捷一直身先士卒杀敌,且手无寸铁,两相厮杀之下何侠优势立显,就在何侠举剑刺向楚北捷之时,娉婷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力推开何侠两人一起往城楼下跳去,一直对娉婷存有执念的何侠在死神将临之际脑海中出现的竟然全是和耀天一起生活的片断,此时他才明白自己的最爱是耀天,何侠奋力将娉婷推回安全地带,孤身从城楼摔下毙命。楚北捷正式登基成为晋王,而娉婷也兑现了她的承诺,她将作为王后陪伴丈夫君临天下,辅佐夫君成为一代明君,开创一代盛世。(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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