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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君记
择君记 8

2023 · 中国内地 · 爱情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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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集剧情

铁牛驾着马车,马车内坐着画扇,他故意闯出城,吸引了城门守卫和赵捕头的注意,半路被展越拦住。掀开马车帘幔才发现,里面坐的并不是沈妙。沈妙和沈宵已经在宋席远的安排下,住进白马寺的僻静之所。这里既可听晨钟暮鼓,又可观鱼儿赏花,沈宵很喜欢这里。沈妙询问自己要在这里住到几时,宋席远告诉她,裴衍祯是摄政王,他不会久居帷阳,等他离开之后,沈妙就可以启程前往雁兰了。宋席远加了一句,如果能带上自己就更好了。

裴衍祯带人在顾春楼待了一下午,画扇的曲子也弹了一下午。宋席远接到消息,立即赶回顾春楼,却也因为这点被裴衍祯发现了端倪。裴衍祯猜测,从他们进入顾春楼开始,画扇就已经派人去通知宋席远。那么画扇弹了十三遍曲子,而这个时长,就是沈妙和宋席远所在之处离顾春楼一来一回的路程。经过推断和寻找,他们把目光放在了白马寺,裴衍祯眼睛不便,由展越和赵捕头去询问,裴衍祯到处走走,竟在溪边遇到了抓鱼回来的沈妙母子。

沈妙着急忙慌要离开,不小心摔伤了腿,她不顾伤势带沈宵回到木屋,叮嘱他在这里等自己,她去寻找绿莺,要赶快离开这儿。在庙里寻找绿莺时,沈妙看到了正在烧香许愿的裴衍祯,他和方丈的对话,让沈妙一时心软,站在原地不动。寺庙里的小和尚叫住她,引起了裴衍祯注意,沈妙撒腿就跑,裴衍祯不停地追。虽然裴衍祯眼睛不便,但他的听力很好,愣是从寺庙追了出来。天下起大雨,裴衍祯被雷劈下的一棵树砸中,沈妙心痛至极。

与此同时,展越也找到了沈宵,从他口中得知沈妙去找绿莺还没回。裴衍祯伤势很重,沈妙抱着他在暴雨中无从求助,幸亏展越及时找到他们,将受伤的裴衍祯背回去。沈妙照顾着裴衍祯,替他换下湿透的衣衫,展越则带着沈宵出去准备热水。裴衍祯醒来,隐约能看到沈妙,但他并未说。宋席远准备离开帷阳,他正待要给银票给画扇,下人突然来报说白马寺出事。宋席远立即让铁牛驾车去白马寺,逼问赵捕头,裴衍祯究竟把沈妙带去了哪儿。

裴衍祯对沈妙表露赤诚之心,他的这些话若是放在以前,她尚且深信不疑,然而经历了那么多恩怨,她早已看清。裴衍祯明白,自己从前做了很多错事,一开始接近沈妙的确有目的,但在后来的相处中,他对她情根深种。此时此刻,裴衍祯再无隐瞒,把给她下的避子汤原因说出,沈妙误会的那些事,裴衍祯也都一一解释清楚。沈妙只问他,沈家或抄或诛的话是不是出自他之口。裴衍祯承认后,沈妙将自己所想,编织成一个个问题抛出,裴衍祯竟来不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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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0 集
第1集 零州城内的雅颂阁,被山西晋商马天宝包了下来,经柳媒婆一线牵,正在雅颂阁内同零州城首富之女沈妙面对面相亲。虽然沈妙脸披轻纱,但马天宝看出她容貌姣好,他本就倾慕江南女子之温婉,因此对沈妙印象颇好。柳媒婆有三寸不烂之舌,将沈妙怀了身孕一事说得神乎其乎,让沈妙意外的是,马天宝居然欣然接受。只是她对这个两眼赤亮精光、富态圆脸的马天宝有些不满意,私下和柳媒婆抱怨,柳媒婆却不以为意,忙拿着沈妙的庚帖和马天宝进行交换。就在此时,零州知府裴衍祯来到雅颂阁。沈妙显然并不想让马天宝知道自己和裴衍祯的关系,遂编造称裴衍祯是自己的小舅舅。而裴衍祯得知他们正在相亲,便顺着沈妙的谎言以亲戚的身份坐下来旁观。不久后,宋席远也带着随侍铁牛来到富春楼,不请自入,柳媒婆看到一个裴衍祯,已经是噤若寒蝉,再一看到宋席远,吓得赶紧跑了,沈妙叫都叫不回。宋席远对马天宝亮明身份。零州城有十铺七沈、余下三宋一说,马天宝自是听过,也认出宋席远是宋三公子。宋席远自称是沈妙的前夫,接下来他和裴衍祯的对话让马天宝更是一头雾水。眼见二人捣乱相亲,沈妙怒不可遏地出了富春楼,竟看到铁牛带着一帮人将富春楼围了起来。沈妙的丫鬟绿莺在高处抛洒银钱,引得百姓纷纷争抢,很快就将追出来的裴衍祯和宋席远二人围得水泄不通,沈妙潇洒离去。说起来,宋席远和裴衍祯都算是她的前夫,这件事说来话长,还要从一年前说起。沈家是卖米发家,生意经世世相传,到沈妙的父亲沈谦这辈已经遍地开花。沈谦始终自诩以“粗人”为荣耀,最是看不起文人骚客咬文嚼字的矫情劲儿,家里养了戏班子,常给沈妙演“醉打蒋门神”、“赵子龙单骑救主”等武戏。沈妙已及笄,到了嫁娶之年,沈谦忙前忙后,弄了一个明面招镖师,私下招女婿的戏码。这些人选都不好,沈谦也很无奈,如果沈妙不能在一个月内成婚,沈家将有灭顶之灾。不一会儿,裴衍祯携人登府拜访,还带着数个红绸系着的大箱子聘礼,据裴衍祯所说,他是应数年之婚约,如今来求娶沈妙,请沈谦相允。弟弟沈在看到裴衍祯,心生不喜,跑去后院将此事告诉了沈妙。沈谦不欲让女儿嫁给裴衍祯,正要让将他们“请”出去。裴衍祯忽而提起沈谦和皇帝的一月之期,原来当初沈谦捐银解了北方旱苦,皇太后有意让沈妙入宫为妃,沈谦情急之下编造了一个沈妙早有婚约在身的谎言,并声称一个月后就要完婚了。裴衍祯之所以上门求娶,也是因为他在琼林宴上拒了当朝九公主的婚约,用的借口亦是有婚约在身。裴衍祯虽是读书人,但他聪明、能言善辩,沈谦最终答应了他和沈妙的婚事。沈妙起初以为父亲会顺从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沈谦替她应下了这门婚事。裴衍祯手下展越调查沈妙归来,裴衍祯从他口中得知,沈妙其实想嫁的是绿林好汉。而此时的沈妙也接受了沈谦的安排,但她始终不认为裴衍祯是良人,与他成婚是缓兵之计,之后她会再寻一个合适的机会与之和离。大婚当日,却横生意外,新郎裴衍祯被人掳走了!等裴衍祯看到了九公主,心下便明白了一切。九公主不甘心被拒,竟来到零州城,让御林铁卫把他给掳了。绿莺打听后回来告诉沈妙,沈妙喜不自禁,这下都不用自己提和离了,当下就要拿着嫁妆回沈府,不料在门口遇见了归来的裴衍祯。这是沈妙第一次看清裴衍祯的脸,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但裴衍祯相貌俊朗,沈妙不可自抑地陷入裴衍祯的美色里去了。裴衍祯完璧归来,沈妙铁定要与他成亲了。 第2集 展越只帮裴衍祯管前院之事,对后宅之事不便插手,裴衍祯知道沈妙想离开,决定把洞房进行到底,这是目前留住沈妙最直接的方式。此时的沈妙,也已经和绿莺说好,打算利用酒灌醉裴衍祯,让他在洞房夜不能近自己身。沈谦在零州城商场上摸爬滚打,酒量甚好,作为沈谦女儿的沈妙,自诩酒量肯定不差,因此她对灌醉裴衍祯的计划胜券在握。片刻后,裴衍祯进入洞房,掀开她的盖头,应沈妙之求与她一同用膳,并支开了丫鬟绿莺。沈妙问他如何脱身,裴衍祯也让她喝了酒,才把脱身之事娓娓道来。为了让九公主对自己死心,裴衍祯撒谎称自幼体弱,缠绵病榻过久,以至于不能尽人事,九公主看了看他某处地方,眼神晦涩不已,终是放他走了。当晚,沈妙问了裴衍祯许多问题,自是喝了不少酒,隔着门缝看动静的展越发现时间过去了,沈妙还是没有醉酒的迹象,索性一出手,把沈妙弄晕了。裴衍祯想要打消沈妙的离府之心,做出已经和沈妙洞房的假象。翌日,沈妙在绿莺的哭哭啼啼声中醒来,她一看床上染血的手帕,以为自己和裴衍祯洞房了。展越却不信,跑到裴衍祯的书房,拉起他的手一看,果然有血迹,登时便明白裴衍祯并未真和沈妙洞房。皇太后得知九公主冒失跑到零州城劫亲一事,怒不可遏,骂了九公主几句,九公主委屈转身跑开。皇太后问起皇帝对于裴衍祯如何处置,皇帝认为裴衍祯实乃良才,若恩威并施予以重用,必成社稷栋梁之才,眼下观其行即可。皇太后很满意皇帝的做法,只是这传闻并非空穴来风,皇室血统流于民间亦是事实,必须尽快查明真相,皇帝的皇位才能安稳。贾知府问起裴衍祯如何看待徊河决堤一事,皇太后已经钦点秦祖泽大人督察修提一事,裴衍祯认为身为沿河州府官员,理应配合。贾知府表示江徊官场,有很多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裴衍祯愿为贾知府分忧,两人正说话之际,下人来报,看到裴衍祯有家事,贾知府很快识趣地离开了。沈妙为了让裴衍祯主动和离,竟以各种理由遣散了原裴府中不少的下人,谁知裴衍祯竟也顺着沈妙的意。随即沈妙让绿莺去找赵捕头,让他去揽月馆挑些好看的来府中当下人。赵捕头不愿意,他深知揽月馆是什么地方。贾知府于修堤一事贪墨银两多年,这几日恐零州城会生事,裴衍祯吩咐展越做好准备,提前搜集证据,届时如果朝廷重查此事,裴衍祯免不了要与贾知府交手,若手中有证据,应对事情会游刃有余。徊河决堤后,两岸灾民纷纷往零州城而来,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贾知府命人将这些灾民拦在城外,不许他们踏入零州城半步。而沈妙为了让裴衍祯主动提和离,可谓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不过裴衍祯非但不恼,甚至给她送了字画,还在府中搭了与沈府中一模一样的戏台,对于沈妙所喜欢的武生,裴衍祯也了然于心。之后裴衍祯又亲自下厨,称沈妙在府中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把这里当成家即可。沈妙本来坚定要与裴衍祯和离,可裴衍祯对她实在太好,她眼下倒是十分犹豫起来了。 第3集 沈妙和裴衍祯大婚几日后,两人回门,小姨娘告诉沈妙,她和裴衍祯和离之事要延后,朝廷派来御史调查徊河决堤一事,切莫让御史发现她与裴衍祯的婚事是假。这边,裴衍祯提起借银两,得知他是要银两去接济徊河两岸灾民,沈谦爽快地说由沈家出面设棚施粥。裴衍祯此举,既不会引贾知府恼怒,又给沈家赚足了名声,可谓一举两得。小姨娘和沈妙感情甚好,她给沈妙出主意,沈妙便知自己若想熊和鱼掌兼得,就得对裴衍祯好一点。裴衍祯陪沈妙在沈园小住,沈妙以身体不适为由,与裴衍祯分床而睡。第二天,裴衍祯很早就醒了,沈妙困乏中喊口渴,裴衍祯喂了她水,沈妙倒头又睡。裴衍祯出去后,沈在进入房中,将沈妙闹醒。展越不知裴衍祯为何对沈家花如此大的耐心,裴衍祯告诉他,沈妙的母亲是前朝首富陆家的独女,陆家因罪满门抄斩后,只有这外嫁的陆氏保住了性命。传闻,陆家富可敌国,除却抄入国库之财外,还有一笔数额巨大的宝藏藏在秘密之处。沈妙和绿莺带沈在上街买了两串糖葫芦,不料沈在手中的那串糖葫芦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抢走了,沈妙追上去,途中扭了脚,追到慈普寺中,意外发现这里有一群从两岸逃难而来的难民。沈妙回到沈府,问起赈济灾民的事,沈谦只图女儿高兴,设棚施粥不在话下,万把银两也可用于赈济。沈妙担心由沈家出面,好处全落了沈家,而提出赈济灾民的裴衍祯却无人知晓,所以她擅自让人利用裴衍祯的名义赈济灾民,裴衍祯因此愁容满面。很快,贾知府知晓此事,大怒不已,宋衙役给他出主意,若是能想办法让裴衍祯与沈妙和离,裴衍祯离了沈家这棵大树,必不是贾知府的对手。县衙的事已经办妥,沈妙却发现裴衍祯面色不快,她不知是如何惹恼了他。之前一直都是裴衍祯给她下厨做菜,为了让裴衍祯开心起来,不擅厨艺的沈妙让绿莺教自己的厨艺,可她天生不是庖厨的料,把厨房搞得烟雾熏天,不过最后还是做成了一碗,然后她还特地给视察建村的裴衍祯送去。村民没拿稳手中的竹子,硕大的竹子朝沈妙砸下来,裴衍祯迅疾地护住沈妙,自己的背上挨了狠狠的砸,沈妙十分担忧,可裴衍祯说无妨。贾知府邀裴衍祯天香楼一聚,裴衍祯到后,却不见贾知府的人。天香楼小二早已被收买,下了迷香,就盼着裴衍祯药发,与弹琴的艺伎发生关系。另一边,宋衙役候着沈妙,告知她说裴衍祯在天香楼状态不好。沈妙急忙赶去,被小二误认为是艺伎,随即将她带入房中,并将他锁在里面。展越将裴衍祯救出,裴衍祯早就用银针封住了五感,并没有中迷香。倒是看到了绿莺,裴衍祯觉察不对,回到屋中,找到中了迷香的沈妙。沈妙中迷香后,口吐真言,半是娇嗔半是撒娇地问裴衍祯喜不喜欢自己。 第4集 沈妙醒来,发觉自己和裴衍祯躺在一块,她以为是自己又一次强迫了裴衍祯,顿时追悔莫及,脑中还上演了一出大戏。二人坐马车回裴宅,沈妙正要同裴衍祯说话,此时裴宅却已经到了。展越特地给裴衍祯准备了避子汤,让他拿去给沈妙,裴衍祯却不愿意,展越让他想清楚,他究竟是真心想待沈妙,还是只是利用,如若让沈妙发现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始终只是一个算计,想必沈妙会无法接受。沈妙看到避子汤,想要喝,却不料被裴衍祯一手打翻。自天香楼一事后,裴衍祯开始有意躲着沈妙。沈妙几番示好,裴衍祯都刻意避过。绿莺想了一个办法,沈妙听从她的建议,把零州城内的几处米行都换成了裴氏的牌子。贾知府故意刁难裴衍祯,沈妙勇于护夫,贾知府气鼓鼓地走了。沈妙将裴衍祯带回家中学武,长枪架子不慎掉下,裴衍祯眼疾手快护住沈妙,而其余的长枪皆被沈妙手中的长枪所斩,沈妙觉得很奇特,裴衍祯忙掩饰说这是因为沈妙武功过人。沈妙不疑有他,却不知其中另有乾坤。贾知府匆匆回到府中书房,查看暗格里的账簿,看到账簿还在,他悬着的心放下,再度把账簿放回暗格原位。展越当了一回梁上君子,看到了贾知府藏着的账簿暗格位置,随即将账簿偷走了。很快,账簿被呈上朝廷,皇帝震怒,将欺上瞒下之人都打入了地牢。裴衍祯此次破贪案有功,有不少大臣都谏言提拔他。皇帝顺应民意,擢裴衍祯为零州知府。皇后放话,接下来无论零州发生什么事情,皇帝都不许插手。九公主无意中听到,心中为裴衍祯担忧。裴衍祯同展越游街,看到了换上裴家牌子的诸多米行,这大概是沈妙的大手笔。裴衍祯很感动,在街上买了制作皮影的驴皮,打算亲自给沈妙做皮影。沈妙正和小姨娘在看戏,发现戏曲内容与沈妙、裴衍祯的境遇十分相似,小姨娘立即喝止,戏班子便退下了。裴氏族长来到裴府,神情恼怒,看到裴衍祯和沈妙进来,他操起拐杖就要打裴衍祯,被裴衍祯一掌挡了下来。而后裴家族长让人拿出族谱说,沈妙和裴衍祯其实有亲戚关系,她是裴衍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外甥女。这莫名其妙的亲戚关系,让沈妙觉得好笑,寻常人未必能把那连串的关系说清楚。裴衍祯冷笑,并不认为裴氏族长和裴氏长老所说就是对的,反倒认为他们听风就是雨,简直酸腐透顶。裴衍祯表示,若族老们执意为之,他自愿从族谱中除名,以保姻缘。此事很快传到皇太后耳中,她认定裴衍祯此举,定然是另有所图,她吩咐敬德宫人,裴衍祯的生辰就在这几日,借赐寿礼的名义,去裴家打听,看二十年前的端午节,是否当真有婴儿降生在裴家。裴衍祯让沈妙先回沈园住几日,沈妙本不愿,但当她看到裴衍祯为自己亲手做的皮影,终是答应了。回到沈园,沈妙询问父亲,父亲觉得,如果裴衍祯离了家族,仕途上恐再难寸进。 第5集 沈谦所言不无道理,沈妙心事重重,做了噩梦后惊醒,绿莺急匆匆跑进来告诉她说朝廷下旨了。裴父沉疴旧疾日渐严重,裴衍祯奔回家中看望,裴父只愿他们不要再查,为免横生枝节,他早已将先帝御赐的玉佩给了裴衍祯。后来听展越说,族老又来提休妻一事,期间族老意图探寻裴衍祯的身世,言辞颇多,裴父听闻后这才急火攻心。皇帝下旨,命沈妙与裴衍祯和离,理由是沈妙不能因为这件事断了裴衍祯的仕途。沈谦想为女儿再做周旋,然而沈妙已经想清楚,决定让人给裴家送去和离书。族老们拦着大夫,不许大夫进屋为裴父诊治,裴衍祯让展越强行把大夫带进去了。经过此事,裴衍祯也看清了裴氏族老们们迂腐的面目,当即表示自愿从裴氏族谱中除名,就在此时,下人把和离书送来,沈妙已经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裴衍祯找沈妙询问缘由,沈妙没有说真话,她表示自己想要的是绿林英雄,而不是像他这样风度翩翩的书生。沈妙自知,伤人的话一旦说出,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但始终好过说真话,让裴衍祯牵绊一生。皇帝不想裴衍祯被皇太后害,遂说动九公主去零州,让她陪在裴衍祯身边,希望母后看到九公主在,不会对裴衍祯下手。不久后,九公主来到零州城,告知裴衍祯说太后派了大内侍卫来调查他。皇帝和太后因裴衍祯一事吵嘴,太后称,如若裴衍祯当真不是那个人,那她倒是可以放他一条生路,不过皇帝要想办法把沈妙迎进宫来。端午射柳,沈妙带沈在去看,桥头一众女子皆是为宋三公子宋席远而来。她们拥挤着,沈妙不小心被她们挤得掉下水。宋席远以为这又是一位想要博得关注的女子,遂将她救了上来。裴衍祯身着官服,将沈妙接过来,不顾众人们的一惊一乍,将沈妙带回沈园,并在沈园众目睽睽之下将沈妙抱下马车。小姨娘着下人安顿好沈妙,眼尖地发现沈妙眼睑微动,显然是装睡。她心下了然,让裴衍祯离开,毕竟两人此时已经和离。零州城内流言四起,有说沈妙刚和离就不安于室,恋上风流的宋三公子,不惜为他跳了韵河,还有的说沈妙未和离时就已经给裴衍祯戴上了绿帽子。零州百姓纷纷来到县衙塞给赵捕头一堆绿植,让他转告裴衍祯,忍一时风平浪静。城中诸多女子认为零州两大良人都动在了沈妙的红鸾星上,竟一窝蜂地来到沈园大门口祈求姻缘,阵势之大,是让小姨娘都咋舌的程度。经由绿莺解释,沈妙才知道这个宋三公子是何许人也。沈妙担心裴衍祯误会,于是翻墙外出,再次遇到宋席远。不一会儿,一众女子就追来了,沈妙不得已拉着宋席远跑。皇帝下了谕旨,让裴衍祯伺候九公主左右。沈妙在宋席远的提醒下,看到裴衍祯正陪着九公主逛街,于是心生醋意,却又不肯让裴衍祯发现自己。 第6集 沈妙偷偷跟着裴衍祯和九公主来到沈记香钗坊,宋席远像一块狗皮膏药,也跟着她来了。裴衍祯不傻,听得到沈妙和宋席远在门外的声音,兴许是为了气沈妙,裴衍祯和九公主说她从不涂抹胭脂,沈妙以为他觉得自己是商贾之女,不会精致打扮,因此十分生气。有不少的零州城人家来沈园门口说要求娶沈妙,宋席远姗姗来迟,大掷黄金,驱散了众人。沈谦着急为自己张罗婚事,沈妙看出不对劲,仔细一想便猜到父亲这么做是为免她进宫。于是沈妙单独和宋席远对话,如若他想求娶自己也不是不行,但他们的婚事只能是合作,而且宋席远一旦娶了她,就相当于是和天子作对。宋席远的甜言蜜语,对沈妙来说无用。沈妙坦言,如果两人成婚,沈家会与宋家共享江南一带的生意,权当是聘礼,而宋席远在成婚后要收敛心性,不可再寻花问柳,其次就是宋席远不能对她动心,最后就是要讲诚信,以及无论沈妙何时提和离,宋席远都得答应,如果这些条件都能接受,沈妙当即就可以写下婚期。裴衍祯看了皇帝让九公主转交给自己的信件后,决定去沈家,却看到沈妙送宋席远出来,两人状似很亲密,裴衍祯心里堵得不行。女儿两番婚嫁,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沈谦作为父亲,愧疚不已,他将沈妙母亲早逝的缘由告知女儿,而这也是他极力维护沈妙,让她远离朝堂的原因。展越提醒裴衍祯,再次拒绝九公主,只会让他的身份暴露得更快,裴衍祯想了一会儿,决定让两桩婚事都作罢。一大早,小姨娘就拉沈妙起床,说是要去大佛寺给她求签。沈妙在大佛寺遇一个道士吹嘘,不屑至极,但这涉世未深的九公主心心念念她与裴衍祯的姻缘,要买下道士的纸人。沈妙不欲见她被骗,提醒了一下,但她好心被人九公主当成驴肝肺,沈妙气罢不再帮。谁料这九公主还要跟道士买小人,直言要诅咒一个姓沈的女子,这下沈妙不愿意了,大手一挥要买走道士手中的所有东西。裴衍祯与望云大师是旧相识,他心有一苦,望得度化,大师只道裴衍祯并非红尘众人,能度化之人,并非是大师。宋席远也来见望云大师,裴衍祯和展越躲了起来。裴衍祯抽出了所有的上签和中签,因此宋席远所求之签,都是下签。宋席远竟也要算裴衍祯和沈妙的姻缘,发觉比他刚才的还差,他不禁得意大笑,而屋内的裴衍祯听到宋席远的动静,露出一副吃瘪的神情。裴衍祯想了一个办法,在宋席远大婚当日带了衙役去抓他,谁知宋席远把成婚地点换成了沈园,裴衍祯扑了个空。宋席远还没和沈妙拜堂,就被来到沈园的裴衍祯搅和一番。宋席远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让铁牛拦住裴衍祯的人后,自己跳窗跑了,正好沈妙在外,宋席远索性拉着她一起走。 第7集 宋席远将沈妙带到屋内,打算就在此处拜堂,既然裴衍祯为了阻止他们拜堂,能使出如此手段,宋席远便没有顾虑了。两人完成了两拜,就在要进行夫妻对拜的时候,裴衍祯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他说裴宅的桂花开了,戏台也正好唱戏,闻言,沈妙陷入了回忆中,最终是否和宋席远夫妻对拜,除了当事人,谁都不知道,反正最后宋席远开了门,表示他已经和沈妙拜完堂,可以随着裴衍祯去县衙走一趟了,沈妙背对着他们,裴衍祯不知她是何表情。去县衙之前,裴衍祯看宋席远一身大红的喜服,心生不满,直接让人把他的衣服给扒了。将宋席远带回县衙之后,裴衍祯又命人把四个大箱子的账簿拿出,要求宋席远在接下来的几日留在县衙同他一笔笔地对过。成婚后,沈妙坐轿去宋府,特地吩咐绿莺要经过裴府,竟无意中看到裴府中走水,丫鬟和下人忙前忙后灭火。沈妙一问下人才得知,这火势来得蹊跷,而且府中水缸都被人打碎了,她二话不说,立即吩咐去沈园叫来人手帮忙灭火。九公主看到裴府的众人都听沈妙的话,再一听说她姓沈,于是认为沈妙就是当日在大佛寺同她作对的蒙轻纱女子。绿莺机灵,寥寥几句就打消了九公主的怀疑,但沈妙毕竟是与裴衍祯和离过的女子,九公主对她并无好感。经九公主提醒,沈妙也知道如今她不该再管裴家的事,于是便离开了。这边,裴衍祯得知裴府中走水,只得放了宋席远。沈妙去到宋府,看到了宋席远的春、夏两位姨娘。想必两位姨娘想给沈妙一个下马威,不过她早已做好准备。沈妙应付自如,几句话就糊弄了两位姨娘的儿子,以及宋三公子的几位莺莺燕燕。回到房中,沈妙吩咐绿莺去打听裴府的情况,虽然嘴上说是担心裴府走水一事会连累宋席远,实际上就是担心裴衍祯,绿莺看破不说破。管家同裴衍祯说失火一事,正准备说多亏了沈妙,九公主出现将这苦劳揽下,管家也不好说什么。九公主邀裴衍祯明日去游园,裴衍祯答应了。展越调查宋席远归来,果然发现宋席远不简单,裴衍祯也猜出宋席远接近沈妙的目的不简单。翌日一早,宋席远的莺莺燕燕就等候在宋席远和沈面的房门,沈妙想了个办法把她们都打发了。皇太后得知沈家又将沈妙嫁了出去,恼于沈家数次违逆天恩,她决定让零州城乱一乱,便吩咐皇帝把九公主接回来。皇帝不确定母后是不是还要对裴衍祯动手,所以他认为九公主此时不能回宫。九公主和沈妙前后来到竹亭,巧的是,宋席远和裴衍祯也一同前来,二人生了较量之心,竟比起了赛马。前面有人拉起绳索,裴衍祯故意落后,宋席远摔了个泥满身。来到竹亭,宋席远和裴衍祯换了同一身衣服,两人都很俊朗,但在身高上,宋席远还是比裴衍祯逊色半分。两个下人看到沈妙后,直接将她带走。 第8集 九公主所设的计谋,因自身穿着与沈妙相同,被人误会,而彼时宋席远又穿着与裴衍祯一模一样的白衣,他也被认错了。两人被带进了屋中,沈妙和宋席远双双被迷晕,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九公主说漏了嘴,裴衍祯这才知道宋席远和沈妙阴错阳差地被带进房中,他立即前去破门而入,看到床上的两人,裴衍祯忍着怒气,让闲杂人等立即离开,随后又让人把宋席远架起来,着赵捕头拿来一碗水,直接倒在宋席远头上,逼他醒来。之后沈妙也醒了,对于裴衍祯的好意,沈妙拒绝得很明显,由宋席远带脚受伤的她离开竹亭。回到府中后,沈妙就把自己锁在屋里许久,宋席远让绿莺离开,他用簪子开锁进入房中,看到沈妙醉倒在地上,怀里还抱着皮影。宋席远将她抱到床上,沈妙口中还呢喃着裴衍祯的名字,宋席远心疼,到底还是对沈妙动了心,当晚和她同床共枕。第二天一早,沈妙发现他后,连人带衣服轰出了闺房,几个下人看热闹,在宋席远转身后又作鸟兽散。两个月后,沈妙的脚伤彻底痊愈,九公主特地登门道歉,沈妙从她口中得知裴衍祯已赴京城向皇帝求亲。此时京城中,裴衍祯在雨中跪了许久,恳请皇帝收回成命,他对九公主无意,此生只钟情于沈妙一人。皇帝视他为知己,决定再帮他一次。皇太后那边可就么这么容易了,既然裴衍祯已经来到京城,太后决定送他一份“大礼”。沈妙身体不适,大夫诊脉后恭喜宋席远和沈妙,因为她有喜了,而且已有四月,沈妙勃然大怒,将众人都轰了出去。裴衍祯感染了风寒,太后派来杀手要杀他,幸亏展越及时赶回,不过裴衍祯肩上还是受了伤。所有刺客均被灭口,他们不能让太后知道裴衍祯会武功。宋席远将零州城的大夫都请了过来,他们诊脉后说沈妙怀了两月身孕,宋席远闻言大喜,重重地赏这些大夫。沈妙愁容满面,想与宋席远和离,宋席远苦心劝说。听说沈妙有了身孕,裴衍祯立即赶回零州城,还带来一个回春堂妇科圣手魏大夫,他要主持,让圣手魏大夫再给沈妙诊脉一次。宋席远自然不愿意,站在他那一边的大夫与裴衍祯这边的大夫吵起来,一边说沈妙怀了四个月身孕,另一边说沈妙怀了两个月身孕,双方争执不休,宛如泼妇骂街,声响之大,引来了沈妙和绿莺。沈妙听他们吵得是在头疼,正好展越带来了圣手魏大夫,沈妙索性就让他给自己诊脉,好确定身孕的月份。众人都在门外候着,魏大夫诊脉许久,被外面的人影响,额上冒汗,沈妙表示谅解,让他冷静下来诊脉,无须担心外面的人和事。过了许久,圣手魏大夫终于出来了,他称沈妙的确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裴衍祯微微一笑,当即就要带走沈妙。宋席远不肯,直言这是裴衍祯使的计。 第9集 既然这个孩子现在尚未有定论,沈妙再住在宋家不合适,去裴府更不合适,所以沈妙回了沈园。皇太后派御林军去刺杀裴衍祯的事被皇帝知道了,皇帝就此事与太后争执了几句,但争执没有持续多久,皇帝就知道是自己口不择言了。宋席远进宫面见皇帝和皇太后,他捐出宋家一年的盈利以表衷心,太后很是高兴,让宋席远把宫中的御医带回去替沈妙诊脉。眼下不知道沈妙腹中的孩子是谁的,小姨娘便让她安心养胎,哪儿都不许去。展越正在照顾裴衍祯,不料九公主把他赶走了。裴衍祯醒来,看到的就是九公主,吓了一跳。听九公主一说,裴衍祯这才知道她误会了,他索性与九公主说清楚。九公主知道一定是因为沈妙,裴衍祯才会求皇帝收回成命,为此气得愤然地离开了。皇太后对皇帝说了自己的计划,如若孩子是裴衍祯的,那么就将沈妙母子接入宫中照料,然后让裴衍祯做皇帝的左膀右臂。皇帝很满意,终是点头同意。另一边,萧太医被宋席远带到了沈园。不过沈妙跳墙欲出去逛街,遇到了九公主,便带着她一起去逛街。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子,很容易就玩到了一块儿,逛完街后手挽着手回到沈园。萧太医在前厅等了沈妙许久,好不容易将她等回来,满是怨气地替她诊脉,诊了许久,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沈妙腹中的孩子怀了三个月,这下还是不能确定沈妙的这个孩子是哪一个的。宋席远回到府中,两位姨娘带着他们的儿子齐聚在厅堂,欲对宋席远施压,让他趁早休了沈妙,宋席远当即拒绝。皇太后和皇帝听到传回宫中的消息,各有各的心思,原来此前太后吩咐萧太医要把这孩子说成是宋席远的,皇帝却吩咐萧太医把沈妙怀孕时日说成四个月。太后又使了一计,弄了一出沈家米粮使她上吐下泻的假戏,并派来人对沈家米粮进行查封。裴衍祯得知此事后,吩咐展越带人去照看沈家的商铺,如有情况,尽快向他汇报。流言传得太快,沈妙决定与宋席远和离,谁知宋席远不答应,哪怕之前他与沈妙约定好了,她随时提出和离都可以。沈谦命人取了许多珠宝,说是生意之用,但沈妙很聪明,觉察出不对劲。沈妙决定尽快与宋席远和离,为此不惜偷偷潜入宋府偷宋席远的私章,只可惜没找到,她只好在宋席远的书房,模仿宋席远的字迹伪造一份休书,但她误打误撞发现宋家的小五母子密谋在裴衍祯离开宋家回裴府的路上制造刺杀的秘密。沈妙很纠结,一方面,她想去保护裴衍祯,另一方面,如果今晚没能完成伪造的休书,此后恐怕再难有机会进入宋席远的书房了。此时,裴衍祯和宋席远谈完事后就骑马离开了宋家,在路上果然遭到歹人的伏击。 第10集 宋五正要上演一处英雄救裴衍祯的戏码,被后面的沈妙打晕了。即便沈妙带着帷帽,裴衍祯还是认出了她。在裴衍祯的暗中帮助下,沈妙成功打退了这几个贼人。当晚,沈妙在裴家书房替裴衍祯给伤口上药,得知沈妙想伪造宋席远的休书,裴衍祯二话不说就帮她写了一份休书,且是模仿宋席远的字迹,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第二天,宋席远拿着休书去县衙状告沈妙,说沈妙伪造了这封休书。裴衍祯没有站在宋席远那边,于是沈妙就这样与宋席远和离了,然后就有了开头,柳媒婆给沈妙介绍马天宝的事情。相亲一事泡汤后,小姨娘带着沈在跑去找柳媒婆,逼她收下银两,重新给沈妙牵线姻缘。此时的沈妙却和绿莺在茶馆里优哉悠哉地看戏,仿佛相亲与她无关似的。宋席远为了见沈妙,翻墙进入了沈园,沈妙无语至极,没和他说上几句话,就听绿莺来报说裴衍祯来了,正在前厅等她。沈妙去了前厅,裴衍祯告诉她,不日皇太后要和皇帝来零州城省亲,邀请沈、宋两家沿路相迎,裴衍祯认为此事可以化解沈家米粮被查封一事,所以裴衍祯特地前来告知,并让沈妙转告沈谦说,此事或许是一个良好的机会。宋席远看到裴衍祯和沈妙距离接近,立刻过来分开两人,沈妙现在一见他俩凑在一块儿,一个脑袋就两个疼,借口绿莺叫自己吃饭,然后赶紧离开。一大早,府上做了一桌子菜,宋席远将不同炒法的蜂蛹端到沈妙面前,可沈妙却不喜欢吃蜂蛹,宋席远一看裴衍祯,这才知道他给自己提供了错误的信息。沈妙被宋席远递上来的蜂蛹味道刺激,干呕起来。裴衍祯去厨房给沈妙下厨,沈妙很喜欢他做的醋溜白菜,她还主动给裴衍祯擦汗。这一回合,宋席远轻信了裴衍祯,输了个彻底。虽然沈妙腹中胎儿月份渐渐大了,但总闷在沈园,沈妙实在受不了,小姨娘答应改日带她去诠湖消夏。沈妙和小姨娘来到诠湖,拜完雕像后要去树荫下休息,差点被人撞下湖。展越及时出现,拉住沈妙,她到底是没跌入湖中。沈妙认为展越为人耿直不多言,匡扶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把他从裴衍祯那儿挖过来。展越对沈妙提出的价格心动不已,但他与裴衍祯的五年之期还未到,不能随意离开。诠湖附近上了护栏,沈妙听百姓说,这是裴衍祯自行出资建设的,她心中感动不已。这天,沈妙在府上等展越的最终回复,等来的却是裴衍祯。得知沈妙在等展越,甚至还说想日日都见到展越,裴衍祯有些吃醋,若是沈妙整日心心念念的人是他该多好。沈妙在湖边垂钓,微服出现的皇帝与她比赛垂钓。另一边,来到零州城的太后却当着众人的面说皇帝此时在京城。皇帝用手段赢了沈妙,遂问她腹中胎儿是谁的。 第11集 皇帝问沈妙腹中胎儿是谁的,沈妙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皇帝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裴衍祯带着一众官员来到皇帝面前,看他们称呼面前这位男子为皇上,沈妙这才意识到他是当朝皇帝。皇后告诉沈谦,今晚晚膳就在沈园用,正好她要看看这个沈妙长什么样。沈妙在湖对面看着不远处的皇帝和裴衍祯,总觉得他们既像敌人,又像朋友。这太后和皇帝,一个寻上沈谦,一个寻上自己,沈妙怀疑他们零州之行是奔沈家来的。沈谦素闻太后喜茶,便奉上上好的茶供太后品鉴。沈谦拿出一块黑不溜秋的茶块,太后闻了味儿,神色有些嫌恶。可沈谦过于热情,非要让太后品鉴,皇帝的到来,打断了沈谦与太后的对话,于是喝这茶的人成了皇帝。刚一入口,皇帝就略显尴尬,但又不得不违心地夸赞说这茶好。沈妙回到了沈园,皇帝身边的敬德过来传话,要沈妙前去参加宴席。沈妙本想以身怀六甲回绝,可敬德宫人说圣命难违,沈妙到底还是得去赴宴。宴席上,沈妙的到来,以及皇太后的样子,让宋席远和裴衍祯知道来者不善,所以在席上,极力维护怀孕的沈妙,沈谦借机说沈妙怀孕后闻不得腥,不如先让她退下。皇太后最终答应,不过她还是让沈妙在离开之前喝下一碗鱼汤。为了以防万一,沈谦、裴衍祯和宋席远,以及皇上都喝了那碗鱼汤。晚间,众人十分担心沈妙会中毒,叫了大夫来诊脉,但并无异样。裴衍祯并未放下戒心,略施小计看到敬德宫人的指间发白。随后,裴衍祯让展越去沈园的后厨查看,因为裴衍祯发现敬德宫人的指间散发药香,有刻意掩盖的嫌疑,所以展越要去沈园的后厨翻找,找到这个草药。展越将草药拿回来,裴衍祯翻出草药书,发现这个草药名叫吻蒿,有雌雄双株,雄株有催生效果,可杀孕妇于无形中,一旦误食,孕妇会在两个时辰内血崩而亡。裴衍祯吩咐展越去寻药,他则去皇太后和皇帝那里。展越偷吻蒿时被九公主发现,九公主的叫喊引来了侍卫。展越被迫躲在房梁上,求九公主帮他一回。九公主念在他是裴衍祯侍卫的份上,最后帮了他,哭哭啼啼去找太后告状说敬德偷看她更衣。九公主趁着皇帝和皇太后不注意,把展越要她转交的东西偷偷给了裴衍祯。此时沈园内,人声鼎沸,沈妙大出血,大夫也束手无策,宋席远想进去看她,都被拦在沈园门外。沈妙剧痛无比,恍惚中她看到了裴衍祯的身影,脑海中闪过与裴衍祯相遇、相识的种种,她于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沈妙问小姨娘,裴衍祯有没有来。小姨娘告诉她,这里是产房,裴衍祯不好进来。在昏过去之前,沈妙看到裴衍祯进了产房,手中似乎还端着一碗药汤,而之后的事,沈妙一概都不知了。 第12集 喝下了裴衍祯送来的解药,沈妙性命无忧,生下了一个儿子。只不过沈妙母子虚弱,而且沈妙难产大伤元气,未来五年内不宜再有身孕。宋席远虽然不能笃定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但他也不甘愿输给裴衍祯。裴衍祯反驳回去,这个孩子是否姓裴尚未可知,但他说这个孩子必定不姓宋。回到府中,裴衍祯告诉展越,此前宫中大夫得到他的指示,故意将沈妙怀孕的月份说成三个月。裴衍祯心知自己若不离开零州,太后必然不会放过沈妙母子。太后醒悟过来,裴衍祯来观弈是假,撺掇九公主盗草药是真。她让人唤来宋席远,说是可以帮他夺回孩子,宋席远自然是愿意站在皇太后这边的战线。沈妙昏睡了两日后醒来,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沈谦和小姨娘都表示是她身子弱,所以导致孩子早产。沈谦兴致勃勃地给孙子起名字,沈妙对父亲起名字的随意实在不可恭维,变着法儿让孩子取名为沈宵。沈妙在家中休养许久,闷了一个月后受不了,便绑了绿莺,越过沈园的墙子出去玩。沈妙遇到了九公主,从她口中得知是她帮助展越拿到了救命的草药。两人在逛街,遇到了裴衍祯和展越,九公主对展越有好感,追他而去,留下沈妙和裴衍祯单独说话。此次经历生死,沈妙想明白了很多事,可裴衍祯却刻意同她保持距离。二月党和四月党发生争执,太后传旨,让沈妙带着孩子去府衙滴血认亲。府衙内,气氛非常凝重,滴血认亲被迫当着众人的面进行。令人意外的是,这孩子的血和裴衍祯、宋席远的血都互相融合了。太后不甘心,怀疑是水有问题,遂让敬德去试,但他的血并不相融,说明水并无问题。沈谦顺势请求把孩子留在沈家,皇帝答应了,皇太后气得拂袖而去。裴衍祯和宋席远对视一眼,展越看出来他们站在了统一战线上。那日,宋席远发现裴衍祯会武,裴衍祯索性把自己是六皇子的身份告知于他。两人结盟,在手上抹了明矾,所以血相融了。皇帝发现敬德受皇太后指使下药,还嫁祸给自己,他十分生气,当着皇太后的面治敬德的罪。皇帝要把统运茶权交给沈家,皇太后反对,她要求把统运茶权交给宋家。沈妙亲自下厨,给裴衍祯送去,可裴衍祯待她十分冷漠,还表示他要随銮驾离开零州城。沈妙失魂落魄地回到沈园,看到宋席远抱着沈宵,俨然是一个慈父的模样,沈妙应该高兴的,可她却哭了,想必只有她自己知道哭的原因。时间匆匆而过,眨眼间三年过去了,马天宝再次来到零州,不死心还想再娶一个温柔贤淑的江南女子,却发现这三年,零州在沈妙的发展下,变得阴盛阳衰,零州很多家里都是女子作主,马天宝不禁庆幸当初没有娶沈妙进家门。这三年,皇帝在裴衍祯的帮助下,在朝中建立了不少势力。就在此时,宫人来报说秦将军班师回朝了。 第13集 秦祖泽秦将军突然班师回朝,而且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回来的,裴衍祯一听他在朝堂说的话,心里便知道对方是为何而回。沈妙致力于让儿子沈宵习武,给他请来好几个教头,都被沈宵故意气走,最后好不容易定了一个教头,机灵的沈宵一见沈妙转过头去,就倒下装晕,害得沈妙以为他是习武累着。宋席远来府中看宵儿,让人带来许多补品,对于宵儿,他向来十分大方。宵儿却只想吃杨梅,沈妙任由宋席远带宵儿去吃杨梅了。裴衍祯告诉展越,皇上估计要赐婚给他,展越愁眉苦脸,他其实对九公主并无意。随后裴衍祯问起沈妙母子的近况,展越表示他们过得很好,不过秦祖泽暗地里派了很多人去零州城,把生意做在沈家的商铺附近。过不久就是沈宵的生辰,裴衍祯决定回零州,为免生事端,他叮嘱展越要隐藏踪迹。沈妙母子跟着宋席远采摘杨梅归来,在路上遇到了裴衍祯,他的马车轮子陷入泥地。沈妙没有同他说话,事后却总回想起站在裴衍祯身旁的女子。零州城开了家名叫作者者的酒肆,抢了沈家不少的生意,沈妙约上九公主前去查看对方的经商之道,但九公主恰好看到展越在外面偷看酒肆内部情况,她把和沈妙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沈妙乔装成男的,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九公主,只得扮成送酒小厮,给厢房里送酒,并在门口偷听到沈家印信等字眼。不擅隐藏的沈妙被发现,被蒙面的裴衍祯救了下来。沈妙直觉认为这个蒙面人是裴衍祯,但又不太相信,因为裴衍祯在她眼里不会武。展越回到府上,告知裴衍祯说自己被九公主绊住了。裴衍祯说,那个酒肆果真是用来构陷沈家的,对方还伪造了沈家的印信和账簿。沈妙不放心,回到沈园问父亲的印信何在,看到沈谦拿出真正的印信后,她才放心。沈宵生辰那日,宋席远送给他一只猫儿,裴衍祯则送给他一枚玉佩。玉佩看似陈旧,其价值和作用之大,只有裴衍祯自己知晓。沈妙猜测裴衍祯就是昨日在酒肆救她的人,翌日想问找裴衍祯问个清楚,裴衍祯却急忙坐船离开。裴衍祯回到京城中,将有人试图构陷沈家的一事当朝说出,秦祖泽为了撇清关系,主动提出让皇帝下旨彻查此事。皇太后因此感到担忧,而秦祖泽说那些都是秦家的死士,查到最后只能是死无对证。果然没等朝廷查出什么,酒肆在一夜之间就遭人毁尸灭迹。皇太后得到秦祖泽的指示,下旨赐婚于裴衍祯和秦祖泽之女秦缪贞。裴衍祯本来不愿意,但皇帝劝说裴衍祯接下这个婚事。不久后,秦缪贞就随同裴衍祯一起,坐船回到了零州城。沈妙等待裴衍祯,却不曾想等来的是他和秦缪贞。裴衍祯违心地对沈妙说了一些话,令沈妙心碎不已。铁牛将沈妙带到宋席远的面前,沈妙心情不佳,对宋席远的玩笑毫无兴趣。裴衍祯向展越问起沈妙的情况,展越的话一针见血,他这么对沈妙,早就让沈妙心中的天平往宋席远那边倾斜了。 第14集 沈妙和宋席远一起喝酒买醉,二人各有各的忧愁,宋席远觉得自己当初或许不应该娶她,安分守家业,也不至于落得如今不能赢得她芳心的下场,可他也说,他这辈子并不后悔遇见她。沈妙昏睡过去后,宋席远还没有什么动作,裴衍祯就出现阻止他,并将昏睡的沈妙带回沈园,等她次日清醒后才准备走。沈妙仍记得那日他对自己说的话,想到他和秦缪贞的婚约,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她对裴衍祯并无好态度,宵儿以为他要伤害母亲,勇敢地挡在裴衍祯和沈妙的中间。沈妙去看宋席远,发现他的脸被裴衍祯打伤,宋席远气愤地说裴衍祯是残酷乖张、阴险狡诈之人。沈妙要帮宋席远擦拭头上的血迹,从窗口看到了裴衍祯,她带着赌气的意味,给宋席远喂粥。宋席远知道她利用自己气裴衍祯,但他仍甘之如饴。晚上宋席远带沈妙和沈宵去灯会玩,三人玩得很开心,尤其是宵儿,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裴衍祯在桥上看到他们开心的模样,心中痛得跟什么似的。不久后,皇太后的赐婚旨意就下来了,还留下宫人在零州城特地宣旨证婚。九公主过来告诉沈妙,太后已经下旨赐婚了,沈妙猛地被鱼刺卡住喉咙,沈谦急忙找来大夫将口中的鱼刺取出,不过沈妙的喉咙得了炎症,近几日都尽量少说话。沈妙通过九公主得知了秦缪贞的一些事,她还知道裴衍祯接旨了,心里的感觉很伤心。宋席远特地来看沈妙,给她送来一大堆补品,还带她和沈宵去看零州城新来的戏班子,却没想到戏班子排的戏是皇太后特地要求的,作为裴衍祯和秦缪贞新婚的一份贺礼。沈妙说不了话,但脸上的表情泄露了她的真正情绪。此后,沈妙让自己忙起来,只是有一回在园子里看戏时,裴衍祯不请自来,宋席远送给她的鹦鹉说了祝福裴大人和裴夫人的话,让裴衍祯以为这就是沈妙的心里话,他于是拿出了婚帖。既然裴衍祯都亲自来送婚帖了,沈妙没有不去的道理,可她却在挑选当天要穿的衣服上犯了难。绿莺看得出来衣服不合适,抑或是担心沈宵在家中无人照顾等等,都是沈妙的借口,她心中其实极为不愿意去见证心爱之人与另一个女人的婚礼。结果宋席远一来,随便那么一激,沈妙就决定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美丽衣裳,她要让裴衍祯后悔错过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九公主看到她穿这一身衣裳,不禁夸赞,沈妙说输人不输阵,裴衍祯可是最喜欢看她穿这身衣服了。沈妙看到裴衍祯后,对他说了一番祝福的话语,吉时已到,裴衍祯要进去和新娘子拜堂成亲,宋席远想带沈妙离开,沈妙不愿意走,她刚才的话是真心实意,此番来也是想给她和裴衍祯之间的种种纠葛和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第15集 大婚当日,裴衍祯不自觉地想起了沈妙,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麻木地拜堂,等到夫妻对拜的时候,裴衍祯却置若罔闻。他到底还是没和秦缪贞夫妻对拜,理由是心中已有人,虽然桩桩件件皆不能如意,但是他始终牵挂着这个人,说完后裴衍祯看向了沈妙。沈妙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自己,她没料到裴衍祯会当众抗旨拒婚。秦缪贞不是好捏的柿子,着宫人杜喜下令将裴衍祯押解入大牢。事后沈妙执意要去救裴衍祯,宋席远和沈谦的劝说都无用。沈妙刚出门就遇见了展越和九公主,得知裴衍祯给她留了东西,但需要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再告诉她。展越拗不过沈妙,只好带她去到了裴衍祯的书房,书房里满满的都是裴衍祯给她画的肖像。原来这三年,表面上裴衍祯对沈妙母子不闻不问,暗地里却让展越在零州城护他们的周全。只要一有时间,裴衍祯也会躲过秦家的眼线,远远地看着沈妙的一颦一笑。皇太后决定明日就对裴衍祯斩立决,皇帝并不同意,可他根本无法撼动太后在朝中的地位。裴衍祯已经锒铛入狱,宋席远去见他,裴衍祯希望他能去秦家卧底,拆穿秦家的阴谋和计划,宋席远当时没有表态。沈妙拿了一袋黄金,意图收买狱卒,以换取进去看一眼裴衍祯。狱卒不答应,后来沈妙一问原因,这才知道是宋席远搞的鬼。她不顾宋席远的阻拦,毅然决然地进去看裴衍祯。裴衍祯满身都是伤痕,显然被严刑逼打过,沈妙十分心疼。此时的裴衍祯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而沈妙是万万不能看着裴衍祯就这么蒙冤死去的。绿莺在大牢外被狱卒阻拦,对方对绿莺出言不逊,赵捕头出面帮绿莺。沈妙从牢狱里出来,样子十分失魂落魄。看到绿莺后,她抱住绿莺痛哭。秦缪贞很快去笼络宋席远,传达太后的话,表示只要裴衍祯一死,太后就力主让宋席远进入户部,不然宋家只做皇商太可惜了。沈妙回到沈园后不久,裴衍祯的母亲来找她,问她愿不愿意救赎裴衍祯。翌日,行刑场,裴衍祯正待要被行刑斩立决,他自己也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沈妙及时赶到,将裴衍祯从刀下救下,她拿出太祖赐给裴衍祯的免死玉牌拿出,秦缪贞不相信这是太祖的免死玉牌,欲让人直接杀了了事,展越携九公主来到,阻止秦缪贞的蛮横行为。太后和秦祖泽在京城很快也知晓此事,秦祖泽调查清楚后告诉他,这玉牌的确是太祖亲赐,因为当初裴家救驾有功,只是这些年裴家隐居零州,逐渐示弱,所以才被世人遗忘。不过这次他们认为裴衍祯已经伤筋动骨,暂时不会再回到京城掀起风浪。于是裴衍祯即便已经免于死罪,但被削去官职,贬黜为民。沈宵以为是宋席远把裴衍祯害成这样的,他嫉恶如仇,对宋席远的态度不似以前好了。 第16集 沈妙照顾裴衍祯,深夜裴衍祯起身吵醒了沈妙,沈妙主动帮他擦药。裴衍祯一无所有了,但沈妙说他还有自己,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离开她。裴衍祯和展越接头,展越告诉他,宋席远已经按照安排进入秦家,获得秦家的信任,并伺机拿到秦家的罪证。相关的信也已经传回京城皇帝那里,皇帝表面上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近日裴衍祯与秦缪贞打交道发现,秦家阴谋之大,包藏祸心之重,甚至有兵变之嫌。这次事后,除非能把秦家一网打尽,否则他们都死无葬身之地。至于沈家,裴衍祯说事成之后,或杀或诛。宋席远被蒙面带到秦祖泽练兵之地,他对秦祖泽表现出一副仰慕的态度,秦祖泽很满意,将他拉进自己的阵营。裴衍祯给沈妙演了皮影戏,裴衍祯此前曾许诺沈妙,每年给她做一对皮影,如今四年过去,皮影也做了四对了,两人的感情也因为种种挫折而历久弥新,更加旷日持久。随后裴衍祯去看宵儿,教他读书认字。今天是乞巧节,裴衍祯在府中为她准备了英雄救美的戏码,他也颇有情致地同沈妙一起演戏。宋席远悄悄从秦家送出信件,展越即刻将信件拿到沈园交给裴衍祯。裴衍祯看过信后得知,秦家召集兵士,意图逼宫。依裴衍祯对秦祖泽的了解,这件事恐怕太后并不知道,而且为了名正言顺,恐怕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对皇帝下毒。他让展越通知宋席远,让他务必套出秦家的全盘计划,保住陛下性命。裴衍祯和展越谈话期间,沈妙在园内寻找裴衍祯,甚至都动员了下人,但是都没有找到,沈妙有些生气,转眼看到裴衍祯在为她抚琴,气就消了一半。裴衍祯给沈谦出了一个主意,表示可以帮他拿到边塞的行商之权,沈谦非常高兴。宋席远帮秦祖泽以采茶商队的名义,将兵器运入了京城。与此同时,秦祖泽也已经以为陛下中毒了,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宋席远给他出主意,以保护太后的名义,取得太后的手谕,光明正大放两千精锐进入宫中。皇帝中毒病发后,让人传裴衍祯入京,杜喜故意曲解皇帝的意思,告知太后说下毒之人有可能是裴衍祯,引得太后对裴衍祯恨之入骨,为置他于死地而答应秦祖泽带兵入宫。裴衍祯将沈妙带到一个无名墓碑前,虽然裴衍祯没有说明此人的身份,但沈妙知道此人对于裴衍祯而言是一位很重要的伯母,遂在墓碑前起誓,从此以后好好地照顾裴衍祯。两人回去的路上,聊起了沈妙的娘亲,沈妙摘下脖子上的骨雕小鹿,这是娘亲留给她的东西。沈妙对裴衍祯很是信任,把这个骨雕小鹿给了他。沈谦猜到裴衍祯和沈妙的婚事将近,他把沈家家主的印信给了裴衍祯,叮嘱他好好对沈妙。第一日,众人就送沈谦离开,他要前往西域盯着生意。 第17集 裴衍祯有了更多的时间陪沈妙母子,他们都很开心,沈妙正在为筹备婚礼做准备,裴衍祯稍微那么一试,就知道沈妙在悄咪咪做什么了。她和裴衍祯的第一次婚礼,由沈谦操办,如今沈谦不在,沈妙亲自计算花费,没想到要花这么多银两。太后让人来沈园宣旨,沈妙得知后,慌忙跑去前厅寻找裴衍祯,生怕他又被太后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带走。裴衍祯出现,沈妙跑向他,脚下踩了碎片受伤,裴衍祯让丫鬟去拿些上药过来给沈妙上药。裴衍祯告诉沈妙,太后听说他厨艺很好,便宣他入宫下厨。沈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要注意安全,裴衍祯知道她心念自己,答应她自己不日便归。很快,沈妙送走裴衍祯,裴衍祯留下簪子,保证自己会尽快归来。秦祖泽父女以为裴衍祯已经入局,而现在沈谦不在,也正是他们对付沈家的绝好机会。宋席远看到秦家兵士出动,于是问了一个扫地的小厮,对方说,他只隐约听到了零州和沈家之类的话。宋席远眉头紧锁,猜到秦家要对沈家动手了。此时的沈妙并不知道危险的到来,沈宵钟情读书,不愿意陪沈妙出去玩。裴家二老说要来府中看看沈宵,沈妙答应了。裴衍祯收到宋席远的信,得知秦缪贞欲对沈家发难,他想让展越带人回去保护沈妙。展越认为他此次前去京城危险重重,应该以保护裴衍祯为重。可他当初输给了裴衍祯,被迫立下五年的赌约,为裴衍祯鞍前马后,这次也不得不答应裴衍祯。这五年来,他们早已在各种危险中,形成了一种高出朋友、近乎兄弟的情义。绿莺给沈妙请来一个大夫看病,这个大夫不是零州城的本地人,吐字有些不清楚。给沈妙看完病之后,沈妙让他帮忙看看鹦鹉,最近鹦鹉都不讲话,大夫说鹦鹉失声了。由于说得不准确,好一会儿绿莺和沈妙才听清楚大夫说的是失声,而不是失身。大夫走前,提醒她不要喝太多避子之药,因为这种药伤身。沈妙很意外,绿莺认为这个大夫是庸医,将他驱走了。沈妙心有怀疑,她从没吃过什么避子之药,为什么大夫诊脉后会那样说?鹦鹉恢复声音后,沈妙意外从鹦鹉口中得知了很多事。那日裴衍祯和展越的对话,被鹦鹉截了一部分下来,导致沈妙听到了“沈家或杀或诛”的话语,她想起之前和裴衍祯的种种,越发觉得不对劲。她越想就越难受,不敢相信给自己下避子之汤的人是裴衍祯,更不敢相信从相遇、相识到后来的相爱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鹦鹉还提到了宋三的名字,沈妙怀疑宋三和裴衍祯联手,两人一起坑害沈家。沈妙很痛苦,连帘子起火了都不知。绿莺进来一看起火,立即把火扑灭,幸亏火势还不大。一会儿后,沈妙就晕倒了。裴衍祯来到京城,看到了皇帝,随后秦祖泽和宋席远也来到屋外,要求看皇帝。宋席远找了个理由替秦祖泽进去查看,裴衍祯这才没暴露。沈妙醒来后,从小姨娘口中得知,沈谦临走前,把沈家家主的印信交给了裴衍祯。沈妙立即着人去沈家的所有商铺叮嘱封账,然后又让绿莺去裴府把沈宵接回。 第18集 秦祖泽以保护皇帝的名义,遣散了其他人,正要给皇帝喂下毒药,皇帝突然张开眼,兵士手中的毒药撒在床上和地上。裴衍祯立即出面保护皇帝不受伤害,秦祖泽很意外,原来裴衍祯会武。随后皇太后也来了,她此时还以为是裴衍祯要加害皇帝。皇帝解释几句,秦祖泽也撕破脸皮,太后不敢相信,这些年她对秦祖泽予取予求,允诺他的所有要求,没想到秦祖泽竟然会胆大包天到觊觎皇位。秦祖泽把自己的人叫进来,对皇帝等人形成围攻之势。秦祖泽没想到,宋席远随后带人进来,反倒将他的人包围起来。秦祖泽喊人进来,但外面安静得很,原来早在不久前,秦家在宫内和京城的兵士都被裴衍祯和宋席远安排的人马控制住了。秦祖泽眼见大势已去,冲上去想刺杀皇帝,被裴衍祯制服,他不死心地揭穿裴衍祯隐瞒会武以及六皇子的身份,意图让太后将矛头指向裴衍祯,但太后不傻,毕竟秦祖泽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沈妙去裴府想带回沈宵,却得知裴家父母带着沈宵去寺庙上香,去的什么寺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沈妙闻到一缕香,怀疑他们根本没去寺庙。裴衍祯帮皇帝扫清了秦祖泽这个障碍,至于太后,他听从皇帝的安排。如果太后不再有动作,裴衍祯既往不咎,而后皇帝也会将太后禁足宫中。展越拦住了一批秦家兵士,却得知秦缪贞带了另一批人马赶往零州。展越立即快马加鞭回零州,正好看到赵捕头带人抓了几个秦家兵士。为护沈家上下的安全,展越将沈园围了起来,就连刚从后门走的小姨娘、绿莺和沈在都被抓了回来。展越此举,让沈妙更加怀疑裴衍祯的意图,就连宋席远此时也不在零州城。太后亲卫去到零州,撺掇秦缪贞为太后做事,以换取秦祖泽的一条命。很快,秦缪贞就围了裴府,将裴家父母抓到京城。朝堂上,太后出现阻止皇帝将裴衍祯封王,并带来裴氏一族的族长,让他作证裴衍祯并非三房亲生,而是抱养的。裴衍祯的养父母被太后挟持,裴衍祯不敢有什么动作。太后报复似地说裴衍祯的生母柳氏就是她下令派人除去的,裴衍祯气得眼睛都红了,不许太后侮辱她的生母。太后以裴家父母相要挟,要裴衍祯以命换命。就在裴衍祯要自尽的时候,皇帝出现阻止,如今得知裴衍祯六皇子的身份,皇帝并不惊讶,当初先帝本来就是要传位于六皇子。太后恨铁不成钢,还是执意要为他铲除裴衍祯,却没想到刚烈的裴父率先自杀于刀下,随后裴母也被杀,彻底将裴衍祯激怒,他持剑杀死太后的人,随即把剑对准太后,皇帝挺身而出挡在刀前。裴衍祯到底没有下手,后来皇帝希望裴衍祯能放下恩怨,太后已经失去权柄,孤老宫中,对她已经是最好的惩罚。 第19集 宫人宣旨,秦祖泽被判斩立决,秦氏一脉皆判流刑,皇太后则被遣往先帝陵寝自悔。裴衍祯平叛有功,封摄政王,宋席远可脱离商籍,封户部尚书。此时的零州沈园内,沈在落水被救起,展越帮找来大夫,大夫看到沈在咯血,慌张地说他得痨病,救不回,然后匆匆跑了,最终沈在不治身亡。沈府竖起了灵堂和缟素,展越收到京城的来信,由于裴衍祯事务缠身,无法回来,便让展越自行定夺沈园的事。小姨娘伤心过度,在沈在的灵堂前痛哭,她竟也患了痨病咯血。两天时间,沈妙送走了自己身边两个亲人,内心十分痛苦。九公主担心沈妙,经过展越同意后,进入沈园安慰沈妙。如今所有人都对沈家避如蛇蝎,九公主能够前来,说明她和沈妙是真交情。裴衍祯当上摄政王后,沈妙彻底看清了他的为人,只怪自己看错了人,连累了沈家。沈妙也咳了血,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让九公主帮忙安排后事。零州城的百姓们看到沈园一片缟素,充满了死气,经过时都加快了脚步,生怕自己也染上肺病。展越按照沈妙的要求把铁牛带来,随后就出去了,让沈妙和绿莺吩咐铁牛。沈妙强撑最后一口气,吩咐铁牛告知宋席远,务必要把沈宵带回来,可以带宵儿在她墓前拜一拜,但是不能带裴衍祯,沈妙不想死后还要见到毁了自己一家的裴衍祯。吊着最后的生气,沈妙吩咐了展越几句后,吐血昏迷,最后断了气息。裴衍祯接到消息后,披星戴月地从京城赶回,但还是没能赶上见沈妙最后一面,等他回到,沈妙已经准备要下葬。众人遵照沈妙生前的遗愿,准备将她葬在沈家祖坟。裴衍祯赶回阻止,九公主厉声斥责裴衍祯,但裴衍祯置若罔闻,用力掀开了棺材盖,流着满脸的泪,他不相信沈妙已经死去,将她抱出棺材,带回了沈园。绿莺被赶出沈园后,跑去找宋席远帮忙,希望他能从裴衍祯手中接回沈妙,让她下葬入殓。沈园内,裴衍祯安置好沈妙,戏台上演着戏,沈妙毫无生气。宋席远闯入沈园内,对裴衍祯抢走沈妙尸身痛恨至极,但他打不过裴衍祯。裴衍祯气昏了头,对宋席远掏出了剑,展越见状立即上前阻止,宋席远现在毕竟是朝廷命官。就在宋席远引出裴衍祯和展越后,铁牛带着绿莺偷袭前厅,绿莺给沈妙喂下一味药,准备和铁牛一同带走沈妙。裴衍祯得到消息后,前来阻止。宋席远也被人押了过来,毫无还手之力。绿莺跪下求裴衍祯让她带沈妙离开,裴衍祯却说出威胁的话,让绿莺不敢再吭声。随后,裴衍祯对沈妙说,如果她一日不醒,他就杀光沈园所有的下人。神奇的事发生了,吃下药后的沈妙醒了过来,可她神情冷漠,冷冷地说裴衍祯看错了,自己这是回光返照。 第20集 展越带人去查看小姨娘和沈在的棺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果真如裴衍祯所料,沈家所有人都是假死。听闻西域有一种用了能让人呼吸断绝的药,看来沈妙身上还有未尽的秘密。裴衍祯给沈妙做了鱼片粥,但是沈妙对他误会颇深,想逃却逃不开。沈妙看到了头上的簪子,想起了当初父亲沈谦对自己说过的话语,这才后悔自己遇到裴衍祯,把父亲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这时,裴衍祯端了新的鱼片粥进来,让沈妙陪他一起吃,他才会带沈妙去见绿莺。九公主得知裴衍祯是六皇子,还得知他把自己的母后赶往了皇陵,她发誓自己与裴衍祯势不两立。沈妙看到绿莺和宋席远,终于放了心,为了让裴衍祯放走宋席远,沈妙答应留在裴衍祯身边,只希望他能放走宋席远。裴衍祯心凉了半截,没想到沈妙屈从于自己,是为了宋席远。沈妙见状,也和裴衍祯急了起来,拿出簪子要刺他,被裴衍祯夺了下来,但手掌已然被刺出血。沈妙也被裴衍祯大力一推,倒在地上,恨声控诉裴衍祯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听完沈妙的控诉,裴衍祯这才意识到她对自己的误会有多深。他不擅辩解,也知再多辩解,如今的沈妙也听不进去,因为她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任。裴衍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禁足在屋内。宋席远和铁牛被赶出沈府,裴衍祯权势滔天,要想把沈妙救出,宋席远明白得徐徐图之。沈谦在西域询问路人,得知裴衍祯掌握朝政后,严查南二十关,已经没有商人再去南方做生意。宋席远前去见避于宗祠的皇帝,可皇帝没有答应宋席远的请求。宋席远注意到皇帝身边人穿的军服,和裴衍祯身边人穿的军服是一样的,所以他怀疑皇宫也被裴衍祯控制。眼下裴衍祯不在京城,朝中肯定有人蠢蠢欲动,宋席远想趁此机会拉拢人心。裴衍祯觉得那只会说话的鹦鹉是宋席远布的局,从而导致了沈妙对他产生误会,所以他让展越把鹦鹉带了过来。沈妙让绿莺取回糕点,从糕点中得到了宋席远传给她的消息。人人都说陆家有一笔钱财,沈妙知是没有的,但可以利用这件事,助她去到京城。夜里,沈妙想起当初一段记忆,当时她和裴衍祯还好。裴衍祯若是接牢她,她答应年年都做桂花糕给他吃,只不过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就演变成了今天的模样。沈妙放柔声音,劝说裴衍祯放下权势,可裴衍祯却觉得手握权势,才能保护她和沈宵。沈妙依旧认为裴衍祯接近自己是为了沈家和陆家的钱财,裴衍祯也没有解释,伤心离去。后来裴衍祯轻徭薄赋,伤及很多人利益,大臣在朝廷上谏言,皇帝并不管,一并把朝政交给裴衍祯处理。宋席远已经有了对付裴衍祯的方法,他会利用裴衍祯对沈妙的感情,让他降低防备。沈妙对裴衍祯装出柔和样子,终让裴衍祯答应让她出沈园采买东西,不过裴衍祯让展越陪她一起去,保护她的安危。 第21集 展越见沈妙对裴衍祯误会颇深,终于忍不住和沈妙说起裴衍祯小时候被裴家抱养的往事,裴衍祯走到如今不容易,大病一场后与展越一同拜于大明寺武僧圆贞大师的门下。裴衍祯从小身子弱、习武晚,师父本来不打算收他,可裴衍祯足足跪了一天一夜,终得习武,他比展越努力百倍、千倍,方才有了如今。展越对沈妙说这些话,不是为了给裴衍祯求情,而是为了让沈妙明白,虽然裴衍祯确实骗过她,但他对沈妙是真心的。裴衍祯承诺过会再娶沈妙一次,这个承诺依然作数,下个月初三是个好日子,他打算到时候请人来沈园见证他们的婚礼。不过沈妙更希望能在京城举办她和裴衍祯的婚礼,这样世人就都会知晓她和沈宵的身份,他们不至于再是裴衍祯养的外室,裴衍祯应允了。很快沈妙就带着绿莺去到京城的摄政王府,此时的太后虽居于祠堂,但她仍然要对付裴衍祯。为了拿到出城文书,沈妙进入裴衍祯的书房,随后裴衍祯进来,给沈妙送来首饰,沈妙强装镇定,不知道裴衍祯有没有发现她的所作所为。婚礼安排在当初的秦府举行,秦缪贞为了潜入秦府行刺裴衍祯,她挟持了九公主,扮成她身边的小厮随同她进入秦府。九公主很聪明,对展越用眼神示意,展越对这个小厮起了怀疑。另一边,裴衍祯刚和沈妙喝完交杯酒,黑衣人就出现,对裴衍祯招招致命。沈妙用手腕机关救了裴衍祯,却被误会成要伤他。两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房顶上的宋席远终于忍不住出手。展越本来在对付秦缪贞,但是九公主身陷险境,展越就撇下了秦缪贞,去救九公主了。秦缪贞醒来去对付裴衍祯,恰好宋席远也在此时对裴衍祯动手,双拳难敌四手,秦缪贞朝毫无防备的裴衍祯刺去一剑,沈妙帮他挡下这一剑,剑上有毒,沈妙命悬一线,裴衍祯也被伤到。后来宋席远带走了沈妙,他很后悔把沈妙交给裴衍祯。裴衍祯自此以为沈妙死了,心如死灰。两年之后,帷阳,沈妙化名为许笙,由于当初中毒,如今已经失去记忆,不再记得裴衍祯和宋席远,不过宋席远时常在她身边晃悠。裴衍祯也因为中毒导致目盲,为免朝野动荡,此事一直被隐瞒。许笙犯了心口疼的毛病,喝下了药,宋席远和铁牛还在。现在的沈妙,除了银子,其他的人和事一概不记得,哪怕是刚刚见过或者介绍过,她转个身就可以忘记。铁牛觉得是否要为沈妙治病,宋席远却觉得这样挺好,至少沈妙忘记了以前的种种痛苦,如今过着毫无烦恼的生活。铁牛喜欢上了绿莺,而且他的月钱是许笙给的,所以许笙让她把宋席远赶出去,铁牛照做。之后看到绿莺,铁牛百般讨好,绿莺却似乎不太好意思和他接触。 第22集 宋席远给许笙送了药和礼物,作为回礼,许笙答应去帮他挡酒,但挡酒只是一个由头,最后宋席远还是喝得酩酊大醉,许笙大发慈悲地去给他拿解酒茶。正好裴衍祯带着沈宵也来到帷阳,这两年沈宵因为沈妙的事,对裴衍祯很冷漠,但看在裴衍祯行动不便,他还是主动去找小二,也因此看到了暌违两年的沈妙。沈宵抱着沈妙的大腿喊娘亲,但沈妙根本不记得他,只是脑海中依稀闪过很多细碎记忆片段,她慌忙撇下沈宵跑了。刚跑上楼,就正好遇见眼盲的裴衍祯被人欺负,行侠仗义的许笙出手相救。裴衍祯听出这个声音酷似沈妙,但对方却说她叫许笙。刚才听她和别人的对话,裴衍祯记住了她住在双石桥。宋席远到处找沈妙,看到裴衍祯紧随其后摸索走过来,赶紧拉住沈妙关上门。许笙回来质问宋席远今日顾春楼一事前因后果,宋席远说因为今天是端午。宋席远添油加醋,把当初两人相识的事情颠倒一番,还把裴衍祯当成反派来说。纵使沈妙不记得当初之事,也听得出来宋席远在编故事,索性不再理会,让铁牛把他赶出去了。回来后,沈宵说沈妙没死,绿莺不信,沈宵因此痛苦挫败,裴衍祯过来安抚宵儿,其实他也认为沈妙还活着,今日的女侠声音如此像她。今日被沈妙教训的那几个纨绔子弟,深夜潜入镖局像给沈妙一点颜色瞧瞧,不料反倒被沈妙抓起来打。得知这些纨绔子弟的父亲都是官场众人,沈妙便向他们打听起摄政王的为人和政绩。裴衍祯安排展越去调查许家的镖局,确认许家多年前走镖时被山匪打劫,只剩下一个女儿叫许笙,但展越没有见到许笙的脸,所以他并不认为这个许笙就是沈妙。宋席远没有找到沈妙,以为是裴衍祯将沈妙掳走,他带人来到裴衍祯的卧榻之所说要搜查,裴衍祯很是坦荡,却让宋席远怀疑有诈,最终还是没进去搜查。晚间铁牛传来消息说沈妙已经找到了,当时下着小雨,喝醉的沈妙脚步虚浮,宋席远撑着油纸伞前去接回她。第二天许笙醒来,宋席远和众人扮出一副昨晚被她揍了的样子,令许笙半信半疑。沈妙努力回想昨夜打听到的关于摄政王的消息,但是因为喝酒断片,什么也想不起来。绿莺一早去照顾沈宵,却发现沈宵不翼而飞,床榻早已冰凉,说明沈宵失踪已久。裴衍祯得知后,神情紧张,立刻站起,吩咐众人去寻找沈宵。许笙的鸟儿飞了,她循着鸟儿的飞行轨迹寻找,意外碰到沈宵。沈宵依旧称她为娘亲,许笙见与他有缘,便把他带在身边。沈宵很乖,不哭也不闹,许笙带他去找鸟儿,鸟儿没找到,两人却在戏台后的屋里玩得十分开心,听到唱戏的声音,许笙又拉着沈宵的手去凑热闹看戏。 第23集 戏台上所演的戏是上古神话故事,沈宵是第一次来帷阳,许笙就给他说起这个戏所讲的故事。沈宵同许笙聊天,发现她果真不再记得自己,也不再记得裴衍祯。宋席远的人调查回来,确认裴衍祯此次帷阳之行不是为了沈妙,而是为了治眼睛,他打算趁此机会救出沈宵。展越在裴衍祯的吩咐下包戏楼,裴衍祯仿佛知道沈宵在哪个屋子似的,让沈宵出来。许笙示意沈宵莫要说出自己的存在,她想趁着裴衍祯目不能视,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谁料裴衍祯虽然目盲,但听力惊人,对许笙动起手来。许笙为免与他产生过多接触,遂通过在裴衍祯手掌上写字的方式解释自己是个哑巴,当那个熟悉的触感出现在裴衍祯手上时,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许笙认作了沈妙。沈宵不愿回去,哀求裴衍祯同意自己留在戏班学戏,最终裴衍祯同意,并把簪子留给许笙,当她带着沈宵学习,这只簪子就当做是定金。宋席远告诉许笙,近日他要去京城,等他从京城回来以后,他就带着她浪迹江湖。裴衍祯遇见许笙后,确认她就是沈妙,但她已然不再记得自己。裴衍祯推迟了去见高僧并医治眼疾的时间,只想留在帷阳,陪在沈妙身边,他此时的心情很矛盾,既想要沈妙想起自己,又担心她想起以前那些痛苦的回忆。宋席远离开后,府上的人时刻守在许笙的身边,许笙想尽一切办法,从各个角落想溜出,但宋席远走前,早已把她可能逃跑的所有可能通道都弄清楚,着铁牛和众多下人背下,所以他们总能准确地封住许笙的去路。许笙没有气馁,八哥的一句无心的话,让许笙想到了一个办法,果真让她从铁牛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出。沈宵久等许笙不来,失落不已,裴衍祯便让他先去吃饭。随后许笙就来了,绿莺看到许久未见的小姐,眼中充满喜悦的泪水,展越将绿莺带走,留出时间给和他们独处。许笙吃了醋溜白菜,觉得这味道十分熟悉。而后两人又一起走在园里,许笙看到了皮影戏,顿时之间,许多似曾经历过的回忆突然如潮水般涌进许笙脑海。沈宵冲出来,问许笙是否喜欢他给她准备的戏曲。许笙低头看沈宵,忽然想起他叫自己娘亲的模样,再一看旁边的裴衍祯,记忆恢复,她想起所有,情绪激动之下晕倒。大夫诊脉看病后,向裴衍祯说了大致情况,裴衍祯不想让沈妙恢复记忆后过于痛苦,让大夫开药,避免沈妙恢复记忆。药熬好后,绿莺把药拿去给仍在昏睡的沈妙喝,但沈妙已经醒来,一下子推翻了绿莺手中的药碗,她也不愿听绿莺说起裴衍祯。沈妙下定决心,要把沈宵从裴衍祯的身边带走。沈妙还对绿莺说,如果她仍旧忠于自己,应该帮自己带沈宵逃离这里。 第24集 沈妙不翼而飞,铁牛着人寻遍了酒楼和戏楼,均未见沈妙踪迹。宋席远走前曾吩咐,若发生了什么事,要及时通知他,所以铁牛让人去京城告知宋席远此事。沈妙已经恢复记忆,但她瞒着裴衍祯,裴衍祯本就目盲,而他本身也对沈妙毫无防备之心,似乎并未发现沈妙在演戏欺瞒自己。展越提醒裴衍祯,京城事务繁多,医治眼疾也刻不容缓,他当真要把沈妙留在这里几天?裴衍祯对于医好眼疾已无希冀,只希望沈妙能多留在自己身边几日就好。沈妙吩咐绿莺进入宋席远房中,偷出印有沈家家徽的信封。绿莺被铁牛发现在宋席远房中鬼鬼祟祟,不过她按照沈妙的吩咐演了一段戏,果真骗过了铁牛。拿到书信,沈妙阅读书信上的内容,确认沈谦、小姨娘和沈在都还好,他们在边关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此次要将沈宵带出,必须得做好万全之策。沈宵聪慧,沈妙就以在糕点中放纸条的方式给沈宵传递消息,从而避免被展越发现。展越发现裴衍祯想把沈妙带回京城,不得不提醒他几句。当晚,沈宵房中走水,沈妙欲趁乱带走沈宵和绿莺。正好宋席远派来杀裴衍祯的刺客也在此时出动,展越忙于应付刺客,眼盲的裴衍祯发现沈妙要带沈宵离开,此时刺客陡然增多,为免沈妙受伤,裴衍祯挡住刺客,让沈妙离开。宋席远带人来到,将沈妙三人带走。裴衍祯下令把帷阳城的所有城门封住,到处寻找沈妙和沈宵母子。宋席远让沈妙先换一身衣服,换完衣服出来的沈妙见到了沈宵,母子相认团聚,她不禁喜极而泣。沈妙安抚沈宵睡下,许下承诺他们再也不分开。宋席远喝酒消愁,他本以为沈妙失忆后,忘记了裴衍祯,就能瞧见自己对她的一片深情,可沈妙始终没有将他放入心中。顾春楼的画扇与宋席远交情好,宋席远为沈妙伤心,画扇则对宋席远痴心,庸人自扰的何止宋席远。后来宋席远对沈妙坦诚,自从两人成婚,他就从未近过沈妙的身,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宵儿是沈妙和裴衍祯的孩子,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怕自己连和她的这点牵绊都没有了。宋席远不愿放沈妙和宵儿离开,除了担心他们会被裴衍祯的人找到之外,更多的是想把他们母子留在自己身边。就目前情况而言,宋席远觉得白马寺是安全之所。裴衍祯带人来到顾春楼,将一楼大厅团团围住后问宋席远要人。宋席远准备充分,裴衍祯暂且放过他一马。沈妙正吩咐绿莺拿着银两去街上置办一些厚实衣裳,画扇过来提醒她此时切莫走动,因为摄政王把顾春楼一楼围了起来。沈妙对画扇虚与委蛇,想离间她和宋席远的关系。裴衍祯索性把精力放在出城之口,因为他猜测宋席远会千方百计地送沈妙母子离开帷阳。沈妙小看了画扇对宋席远忠心的程度,很快画扇就将沈妙欲离开的事告诉宋席远,沈妙本来没有什么出城的法子,看到画扇和宋三共撑一把油纸伞,忽然就想到了不错的方法。 第25集 铁牛驾着马车,马车内坐着画扇,他故意闯出城,吸引了城门守卫和赵捕头的注意,半路被展越拦住。掀开马车帘幔才发现,里面坐的并不是沈妙。沈妙和沈宵已经在宋席远的安排下,住进白马寺的僻静之所。这里既可听晨钟暮鼓,又可观鱼儿赏花,沈宵很喜欢这里。沈妙询问自己要在这里住到几时,宋席远告诉她,裴衍祯是摄政王,他不会久居帷阳,等他离开之后,沈妙就可以启程前往雁兰了。宋席远加了一句,如果能带上自己就更好了。裴衍祯带人在顾春楼待了一下午,画扇的曲子也弹了一下午。宋席远接到消息,立即赶回顾春楼,却也因为这点被裴衍祯发现了端倪。裴衍祯猜测,从他们进入顾春楼开始,画扇就已经派人去通知宋席远。那么画扇弹了十三遍曲子,而这个时长,就是沈妙和宋席远所在之处离顾春楼一来一回的路程。经过推断和寻找,他们把目光放在了白马寺,裴衍祯眼睛不便,由展越和赵捕头去询问,裴衍祯到处走走,竟在溪边遇到了抓鱼回来的沈妙母子。沈妙着急忙慌要离开,不小心摔伤了腿,她不顾伤势带沈宵回到木屋,叮嘱他在这里等自己,她去寻找绿莺,要赶快离开这儿。在庙里寻找绿莺时,沈妙看到了正在烧香许愿的裴衍祯,他和方丈的对话,让沈妙一时心软,站在原地不动。寺庙里的小和尚叫住她,引起了裴衍祯注意,沈妙撒腿就跑,裴衍祯不停地追。虽然裴衍祯眼睛不便,但他的听力很好,愣是从寺庙追了出来。天下起大雨,裴衍祯被雷劈下的一棵树砸中,沈妙心痛至极。与此同时,展越也找到了沈宵,从他口中得知沈妙去找绿莺还没回。裴衍祯伤势很重,沈妙抱着他在暴雨中无从求助,幸亏展越及时找到他们,将受伤的裴衍祯背回去。沈妙照顾着裴衍祯,替他换下湿透的衣衫,展越则带着沈宵出去准备热水。裴衍祯醒来,隐约能看到沈妙,但他并未说。宋席远准备离开帷阳,他正待要给银票给画扇,下人突然来报说白马寺出事。宋席远立即让铁牛驾车去白马寺,逼问赵捕头,裴衍祯究竟把沈妙带去了哪儿。裴衍祯对沈妙表露赤诚之心,他的这些话若是放在以前,她尚且深信不疑,然而经历了那么多恩怨,她早已看清。裴衍祯明白,自己从前做了很多错事,一开始接近沈妙的确有目的,但在后来的相处中,他对她情根深种。此时此刻,裴衍祯再无隐瞒,把给她下的避子汤原因说出,沈妙误会的那些事,裴衍祯也都一一解释清楚。沈妙只问他,沈家或抄或诛的话是不是出自他之口。裴衍祯承认后,沈妙将自己所想,编织成一个个问题抛出,裴衍祯竟来不及解释。 第26集 宋席远要进去找沈妙,被展越拦在外面,铁牛也赵捕头起了争执。沈妙听到屋外的沈宵声音,立即出来,裴衍祯一并追出,想再解释些什么,沈妙已经不愿再听,任由宋席远带自己去处理伤口。观云大师云游已归,宋席远拜托他帮沈妙看伤口,顺便看一看当初的旧疾。铁牛给绿莺拿了糖葫芦过来,问她想选一个什么样的人。绿莺说了一会儿,后知后觉铁牛这样问不合适,她红着脸说自己只想陪在沈妙身边,既不想嫁人也不想生子。沈妙希望观云大师能帮裴衍祯医治眼睛,即便沈妙不说,观云大师也受望云大师所托,要为裴衍祯医治眼睛,只不过药石可医疾病,却医不了心病。末了,观云大师送给沈妙三个字——莫求真。沈妙让宋席远回到京城后,拿到通关文书,助沈谦他们从雁兰归来,如果到时候裴衍祯的眼睛治好了,沈妙就回到京城同家人和宋席远团聚。宋席远非常高兴,发自内心地觉得春天要来了,这意味着沈妙已经不再计较之前的事,打算接受自己了。裴衍祯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但他让观云大师不要告诉旁人。观云大师也赠给裴衍祯三个字——但息妄,他和沈妙一样,试图弄清这三个字的意思。裴衍祯装出伤重的样子,沈妙答应让他们和自己同行回京。宋席远和沈妙同坐一辆马车,他想趁沈妙闭眼搂住她,沈妙直接在他细皮嫩肉的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绿莺告诉沈妙关于裴衍祯眼盲的事,她看得出来,或许裴衍祯当初坑了沈妙是真,但他爱她也是真,这番话在沈妙心上掀起了波澜。他们中途在驿站停歇,宋席远给了驿站老板银两,特意让他安排自己的房间和沈妙相邻。看到沈妙扶着裴衍祯进来,宋席远赶紧上去分开二人,他看得出来裴衍祯在演苦肉计,裴衍祯顺势倒下,让沈妙误以为宋席远没有扶稳他。考虑到裴衍祯行动不便,沈妙直接让他住在一层院中,宋席远简直是有苦说不出。赵捕头东施效颦,想学裴衍祯装柔弱引绿莺心疼,不料绿莺早就发现他的拙劣演技,不予理会,还提醒老实的铁牛不要帮他。沈宵睡下后,宋席远拿了一壶酒去沈妙的屋中,没等他打开酒,裴衍祯就端着两碗面过来敲门。宋席远不欲让他留在这里打扰自己和沈妙的清净,看在沈妙眼里,宋席远在欺负裴衍祯,所以她把裴衍祯做的面留下,然后自己送裴衍祯回房。沈妙要帮裴衍祯换药,裴衍祯就指向了药的所在地,沈妙有些奇怪,他是如何得知药的所在地。裴衍祯有些慌,但还是想了一个理由来瞒过沈妙,最终沈妙并未起疑。裴衍祯拿出这些年和沈谦的往来信件,以及近期沈谦三人的画像,他想帮神庙把家人接回,沈妙拒绝,并表示她已经和宋席远安排妥当。现在她和裴衍祯这样相处就很好,既没有刀剑相向,也没有过分亲近。 第27集 铁牛注意到绿莺晕车,跑到城镇给她买了枕头,正好沈妙心情不佳,顺手拿了绿莺手中的枕头休息。就如何让沈妙对他回心转意一事,裴衍祯用银票向赵捕头和展越征求看法,两人看到有银票拿,乐此不疲地给他出主意。次日,裴衍祯故意让赵捕头放走马匹,他则借机和沈妙提出能否与她同乘马车前往京城,沈妙答应了,宋席远却觉得这是裴衍祯的计谋。两个夫君一台戏,就连吃饭的时候,两人都不安生,沈妙差点都要离席了。不久后,一行人启程去京城,宋席远和裴衍祯都挨着沈妙坐,显得拥挤不已。赵捕头故意指错路,憨直的铁牛直接绕到了赋阳,他们只好先在赋阳落脚。巧的是,展越进客栈,遇到了同在赋阳的九公主。铁牛和绿莺约好上街去买点心,赵捕头使了小计,把宋席远和铁牛主仆二人锁在屋内。九公主也见到了沈妙,看到她死而复活,甚是意外。九公主之所以离京,是为寻展越而来,同时也是为了躲避和亲,沈妙答应帮她解决此事。赵捕头想代替铁牛跟绿莺去买点心,但绿莺拒绝了。裴衍祯询问展越对九公主的真实情感,展越承认他喜欢九公主,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他也不确定九公主对他是不是一时起意,所以想冷落她一些时日,待她看清她的心才好。九公主想让展越明白自己的心意,沈妙按照九公主的要求,以自己的名义给展越送去请帖,邀请他去戏园一叙。沈妙换上戏服,要替九公主向展越表明心意,她心有忐忑,毕竟从未演过戏。裴衍祯和展越二人来到戏园,看到了九公主,登时便明白是她借沈妙的名义下了请帖,当即就要离去,但裴衍祯并不允,展越只得坐下来听戏。沈妙是大家闺秀,并非伶园戏子,裴衍祯不快,欲让展越去把沈妙带下来,九公主阻止。唱戏期间,沈妙脚下一崴,裴衍祯不假思索地飞上戏台抱住她,沈妙也因此知道裴衍祯双目早已复明,憎恨他欺瞒自己,二人再度产生裂痕。各位看官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沈妙在九公主的提醒下到了后台。裴衍祯许是被情绪冲昏头脑,竟和沈妙在后台吵了起来,两人不欢而散。沈妙夺门而出后,裴衍祯想去追,被宋席远拦住。裴衍祯对宋席远素无好感,当年的事情他不愿去查,但他始终知道沈妙从鹩哥口中得知全盘计划,是宋席远故意设计的。铁牛和赵捕头比试时,两人不慎把客栈的亭子给砸了,他们愿意重新帮老板把亭子给盖起来,但客栈老板和小厮早就看他们不顺,认为他们和主人一样,两男一女争风吃醋,简直丧尽天良。即便愿意赔偿,老板也不肯再让他们住在自家的客栈,直接将一行人轰出,裴衍祯、宋席远和沈妙等人一概得露宿在野外。 第28集 铁牛受了伤,绿莺帮他给后背的伤上药,被赵捕头瞧见,他也胡搅蛮缠地让绿莺帮他擦药。九公主对展越表明心意,遭到展越拒绝,她伤心不已。裴衍祯提出解决之法,让沈妙和沈宵待在他身边一年的时间,与他一同抚养宵儿,待他长大之后自行选择。沈妙与他讨价还价,将一年的时间改成三个月。与此同时,裴衍祯也保证,日后不会再欺瞒他们母子,但他也希望沈妙能事事为宵儿着想,不要再让两年前的悲剧重演。赵捕头看到铁牛和绿莺日益亲近,心中苦闷,展越也因为违背心意拒绝了九公主,同样不开心,一行人,各有各的烦恼。不久后,他们回到了京城,沈宵按照之前所说住在摄政王府,沈妙在门外正同宋席远说话,忽然瞥见戴着斗笠的沈谦。沈妙甚是意外,追沈谦而去,见到了小姨娘,却不见沈在的身影。沈谦和小姨娘说沈在被裴衍祯抓走了。当初,裴衍祯派了人来雁兰说沈妙性命垂危,沈谦这才和小姨娘动身欲回京。裴衍祯抓走沈在的目的尚且不清楚,宋席远推测裴衍祯想让沈妙住进摄政王府,是为了对沈家斩草除根。沈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宋席远说的不无道理。沈妙情急之下要去问个清楚,宋席远拦住她,外面的凶手突然用箭朝沈谦射了过来,宋席远急忙挡住,箭射中了他的肩膀。随后,大夫替宋席远处理伤口,铁牛从凶手身上搜出了摄政王府的令牌。此时裴衍祯在府中坐立难安,沈妙迟迟未归,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沈妙想入摄政王府查清楚,但宋席远不同意,沈妙却已经下定决心,要讨一个真相。她回到摄政王府,询问宵儿有谁动过他的骨雕,宵儿坦言只有裴衍祯和赵捕头动过。上朝时,皇帝宣布一个消息,边疆邻国愿意与本朝交好,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求娶皇帝的胞妹九公主。九公主和亲之事并非小事,宋席远叮嘱铁牛不能让沈妙知晓此事。宋席远和裴衍祯同行回摄政王府,说是要看一眼沈在,其实是为了和沈妙对话。宋席远帮沈妙的已经够多,她在心里只是把宋席远当成了朋友,所以不愿麻烦他太多。宋席远忽略她的拒绝,表明他已有找出沈在的计划。裴衍祯告诉展越,皇帝有和亲之意,展越想了一晚上,终于下定决心,对九公主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沈妙查看了摄政王府上下,均未发现沈在,她觉得是时候和裴衍祯摊牌,问个清楚了。宋席远养伤时还在看书,还让铁牛把鹩哥送来。这鹩哥此时竟说“宋家或抄或诛”,宋席远教它改口成“沈家或抄或诛”。原来宋席远是背后主谋,他故意让鹩哥说出“沈家或抄或诛”的话,让沈妙怀疑裴衍祯,离间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他好插足进去。宋席远想要的不止是天下,还有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沈妙。 第29集 沈妙接近裴衍祯,打着为宵儿好的幌子,裴衍祯知道她的心思,却不揭穿。宋席远在首饰店给沈妙挑选首饰,无意中听到赵捕头说的话,明白他说的王爷和王妃是裴衍祯和沈妙。沈妙替裴衍祯宽衣解带,裴衍祯对她真情表白,他想等一切都结束后,和沈妙重新开始,带着宵儿回零州。沈妙没有回答,她心中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沈在。当晚,宋席远潜入王府,沈妙趁着裴衍祯睡沉,偷偷出去和宋席远对话。宋席远有一个安排好的计划,那就是引走展越,将裴衍祯约到郊外,提前让杀手埋伏左右,到时候用裴衍祯的性命要挟展越,他就不信找不到沈在。沈妙立即反对,宋席远不容她拒绝,明天他在郊外的涌泉寺等待她把裴衍祯约出。沈妙回到房中,裴衍祯梦魇,以为失去了她,紧紧地抱住她。沈妙不愿,裴衍祯这才停止。沈妙一早从噩梦中惊醒,裴衍祯命人送来许多首饰。早膳时,沈妙提出去庙里还愿,裴衍祯握紧双拳,一一答应。其实裴衍祯早已听到昨晚她与宋席远的对话,但他深爱沈妙,所以即便沈妙提出不带展越和护卫,裴衍祯也都答应了。沈妙心中的感觉很奇怪,有愧疚,也有一丝不忍。去庙里的那天下着大雨,沈妙心中有万千愁绪,裴衍祯在雨中与她的对话,让沈妙最终决定和他说了实话。而裴衍祯从始至终都知道她的目的,可他依然甘之如饴地步入其中,只因他对沈妙深沉的爱。沈妙竭力阻止宋席远,可宋席远不予理会。裴衍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宋席远安排的杀手打败,看到宋席远对裴衍祯竖起了剑,沈妙情急之下以自戕要挟宋席远放了裴衍祯。宋席远对沈妙也有感情,不忍见她以性命要挟,于是答应今日放走裴衍祯。沈妙自此明白是自己错了,她把簪子放到裴衍祯的手中,不悔此生与他结为夫妻。宋席远把沈妙拉走,杀手们也都悉数离开。不久后,展越来到寺庙,将裴衍祯带回摄政王府,此时的裴衍祯伤势过重,性命垂危。所谓沈在被裴衍祯抓走,都是宋席远的谎言,是宋席远为了引起她对裴衍祯的仇恨之心,故意设计的。沈妙明白这些时,都已经太晚。对于宋席远的欺瞒,沈妙痛恨在心,但今日是她和宋席远联手算计裴衍祯在先,她没有资格怪他,毕竟她自己也有错。不过在零州的时候,沈妙就早已和宋席远说清,她始终只是把他当成朋友来对待,并未男女之情。宋席远自动忽略她的话,放下杨梅准备离开,就在此时,沈在进来了。看到沈在安然无恙,沈妙终于放心,她感谢宋席远今日放过了裴衍祯,只是从今以后,他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自此,两人之间已经没了一丝一毫的转圜之地。 第30集 宋席远与北境诸邻国达成贸易协定后,班师回朝,从此边疆可安。如今裴衍祯获封中州王,远离朝政,宋席远担起为陛下解忧的重任。沈家重回零州,开了多家米行,生意慢慢有了起色,在宋席远宋丞相的照拂之下,生意显然比以前更好。沈妙和小姨娘等人在沈园听戏,听到她们谈论下野后的裴衍祯,沈妙一时失神把酒杯里的酒倒在了衣裳上,便下去换一身衣服。或抄或诛,沈妙终是报了这四字之仇,可心里却并无半点的欣喜。后来沈在喂鹩哥,沈妙也在一旁,听到鹩哥说出让她震惊的话。或抄或诛的确是出自裴衍祯之口,但他说的并不是沈家,而是宋家。沈妙立即问沈在是否还对之前被关押的地方有记忆,沈在一头雾水,他说是宋席远带自己去玩的。沈妙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原来裴衍祯从始至终都没有要对沈家下手,是宋席远故意教鹩哥这么说,主要目的是离间自己和裴衍祯的关系,她和裴衍祯这些年的所有误会,都是宋席远一心设计的!宋席远回到零州,和沈妙承认了一切。沈妙泪流满面,口中不停念叨着一句话,恍若失了魂魄。那日裴衍祯在寺庙中早就知道真相,但他没有揭穿,皆是因为他爱沈妙。宋席远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沈妙蠢笨地沦为他复仇的工具。裴衍祯回到了零州,据说他被皇上赐了婚,特赐给他中州府。赵捕头来沈家传话,让沈家把世子带去一叙。赵捕头油腔滑调地对绿莺说,此次他来也是为了提亲,却不曾想已经被铁牛捷足先登。裴衍祯在府中挑选侧妃,柳媒婆帮他挑选了许多姑娘,戴着面纱的沈妙也被当中其中之一拉进来。沈妙发现自己要举起的重物简直轻如鸿毛,她单手就举了起来,柳媒婆当即将她留下,沈妙对比了其他女子的重物,发现自己好似被特殊对待了。就这样,柳媒婆替裴衍祯挑选出三位侧妃,沈妙本来只是要看裴衍祯一眼,眼下却发现他变成了花天酒地,醉倒美人怀的风流低俗人,她不能放任裴衍祯如此,遂闯了进去。裴衍祯早已等候多时,从赵捕头传讯开始,裴衍祯就一直在等沈妙的到来,若非做戏,沈妙又如何会主动闯入他的帐中。翌日,九公主叫醒了沈妙,着人拿进来喜服和头饰,沈妙这才知道中州王的大婚新娘对象是自己,裴衍祯要圆了她未圆满的婚礼。提出赐婚中州王的人是宋席远,他已知沈妙不爱自己,她的幸福只能裴衍祯来给。趁此机会,赵捕头也要绿莺说清楚,她究竟是选自己还是选铁牛,绿莺说两个都要。沈妙与裴衍祯的相识相遇、相爱相知,均历经艰难,如今苦尽甘来,两人二度大婚,从此携手一起走向白头。再无猜忌,再无欺瞒,余下只有幸福而已。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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