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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西州
风起西州 9

2023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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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剧情

店小二还以为商队中的少年郎穆三郎是琉璃的未婚夫,对两人也是大加赞赏,认为是感情深厚,所以娘子才能千里随着未婚夫而来,阿成提醒店小二不要胡说八道,因为他们是表兄妹的关系。

裴行俭打算离开之前,将一封书信交给米大郎,希望回去的时候交给苏定方,米大郎倒是毕恭毕敬的甘愿效力。米大郎告诉裴行俭在凉州有个参军,名叫苏南瑾是一个好色之徒,作恶多端,苏南瑾是沙洲刺史的儿子,也是一直效忠大长公主的人,因此裴行俭也多了一层顾虑。

苏南瑾接到了大长公主的命令,故意在凉州的城门口拦截了商队,并且命人搜查,声称是来了北部细作。穆三郎从他口中描述的样子,倒是像极了琉璃,穆三郎赶紧去通知了琉璃。

当苏南瑾带人搜到马车的时候,琉璃已经乔装改扮打扮成男人的摸样混在了人群中,马车上只留下了两个侍女,为了分开行动不添加麻烦,琉璃和穆三郎先行离开一步。苏南瑾刚产生疑惑想要叫住琉璃,小檀和阿霓就跳下马车哭哭啼啼装可怜,这才扰乱了苏南瑾的视线。

琉璃和穆三郎一起混入城,刚入城就被乞丐们给盯上了钱包,一群乞丐缠着琉璃和穆三郎,一个叫伊丝朶的女乞丐则是偷偷趁乱拿走了琉璃的钱袋,琉璃随后追赶过去,一路上几个人你追我赶穿过街头巷尾,追入到了一个巷子里,伊丝朶就拿着钱袋站在那里等着,要求琉璃拿出证据证明钱袋是她的。

穆三郎也随后追了过来,本以为是二对一,可没想到对方人多,竟然成了五对二。五个小乞丐一起对付穆三郎和琉璃,琉璃也被乞丐的匕首架在脖子上,琉璃要求归还钱袋,银两可以一分不要,如果乞丐不给,她也可以大声呼救引来官兵。伊丝朶看着官兵巡逻一把推开琉璃,丽丽的头发散落下来,伊丝朶忍不住笑了,知道琉璃就是门口官兵查找的胡女,就算让她叫此时也不会叫了。

伊丝朶拿出了钱袋里的放妻书读了起来,此时巡逻队 士兵追赶过来,命人将琉璃和伊丝朶一起抓了,穆三郎想要阻止,但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琉璃被带走。此时裴行俭正飞身而来,可也晚了一步,琉璃已经被关入牢房之中。

穆三郎赶回商队报信,结果看到裴行俭已经在那里了,而此时在牢房中的伊丝朶也自我介绍认识了一下琉璃,承诺会带着琉璃出去。苏南瑾来到牢房见琉璃,伊丝朶也看出他来者不善,故意说出裴行俭是自己的郎君,苏南瑾警告伊丝朶冒充家眷就是大罪。苏南瑾试探询问伊丝朶是否是真正的裴行俭妻子,恰好伊丝朶知道放妻书的事情,故意说两人已经和离了进一步确认身份。

苏南瑾本欲杀了伊丝朶,只是不知为何当时并未动手,而是让人恭敬的给接了出来,琉璃刚想反对,就被伊丝朶跺了一脚疼痛倒地不能动弹。

伊丝朶被带出去,特意安排了沐浴,苏南瑾查看了一下放妻书之后,偷偷潜入沐浴的房间里捂死了伊丝朶。

另一方面的裴行俭等人正在商议如何救出琉璃,裴行俭让穆三郎装扮成胡人的摸样向官府举报有北边来的细作,当官兵赶去酒楼的时候,却发现是裴行俭,裴行俭坦然跟着几个官兵一起去见苏南瑾,而举报的人早已不知去向。阿古和阿成则是站在大街上,故意在人群中透露出裴行俭的身份是来这里的长史,根本不是细作。

裴行俭顺利的来到牢房之中,见到了被关在这里的琉璃,得知琉璃并没有暴露身份,裴行俭这才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此时阿成也赶来苏南瑾这里要人。苏南瑾也开始怀疑大长公主或许是对他们有所隐瞒,因为在信中只提到了琉璃,并未提到裴行俭。

苏南瑾赶紧去牢房见裴行俭道歉,裴行俭先是责怪了苏南瑾将朝廷命官抓到了牢房里,之后才假装跟着离开,琉璃见状赶紧叫住裴行俭,自称是良家女子被抓,恳求营救。裴行俭故意装作是好色之徒的样子,苏南瑾精于此道自然能看出来裴行俭的意思,想要将琉璃当做礼物送给裴行俭。

阿成此时更是在外面大呼小叫的要找裴行俭,扬言要去禀告圣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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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 集
第1集 库狄琉璃出身在第一金针之称的安氏家中,母亲安氏绣艺高超被誉为天下第一针,手中拥有代表第一的金针,但因此也遭到了横祸,死于宫中尚服局大家卓锦娘的阴谋之中。临死前,母亲将琉璃(古力娜扎饰演)交给宫中的孙德成照顾,孙德成为了方便照顾,将琉璃女扮男装,从此被人称为豆医官。十年光影一闪即过,卓锦娘发现豆医官可疑,怀疑是安氏的女儿,欲要进行迫害,孙德成生怕自己无法保护琉璃,将其送去了宫外谋生。在宫外的琉璃偶遇到了裴行俭长安(许魏洲饰演),裴行俭多次帮助琉璃,二人互生情愫。孙德成出宫偷偷见琉璃的时候,被卓锦娘的人抓住,琉璃因为得到裴行俭提醒这才躲过了一劫,但为了救出孙德成,琉璃不顾阻拦的去宫中救孙德成。卓锦娘迫害琉璃,给她服用了一种毒药,为了救出琉璃,裴行俭将第一针的金针交给了卓锦娘,但也因此和琉璃矛盾产生,琉璃无法原谅裴行俭。裴行俭这才说出两人其实从小就认识,在琉璃逃难的时候,将金针托付给了同样是孩子的他,这才让他有了金针,琉璃去寺庙求取签文,也是裴行俭暗中帮忙,这才让琉璃选中了上上签。琉璃将自己的随身玉佩交给了琉璃作为陪伴,自己冒死去悬崖峭壁上为琉璃求取了草药解毒,在二人的通力协作之下终于找到了卓锦娘迫害琉璃母亲的罪证,皇帝下旨将卓锦娘下了大狱赐死,也为蒙冤而死的琉璃母亲昭雪,琉璃从此成为尚服局的大家。琉璃和裴行俭经历种种之后,皇帝赐婚,两人终于结为夫妇,大婚之日喜气洋洋,可这种喜气洋洋还没有开始多久,周围的暴风雨也即将来临。河东公府临海大公主府中,正在筹谋着一场谋取裴行俭家族财产的阴谋,在裴行俭小的时候,裴家产业都是大公主代为掌管,后裴行俭成亲,大公主迫于压力不得不将财产归还,但想要谋夺的心却始终没有安静下来。裴行俭在和琉璃成亲,曾经娶了一个名叫陆琪娘的女子为妻,传言是因为陆琪娘殚精竭虑为裴家上下操心才累死的,而且裴行俭和陆琪娘关系非比寻常相濡以沫。现如今裴行俭成亲,大公主早就做好了防范,特意让自己的儿媳妇阿崔找了一个名叫雨奴的婢女送去了裴行俭的府中,当裴行俭听到笛声响起面色大变,知道是长公主派遣的婢女到了,谁都知道名义上是婢女,实际上就是别有用心,打不得骂不得也卖不得,还得好好的供着。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人吃惊,让人吃惊的是雨奴长着和陆琪娘一模一样的脸,饶是裴行俭做好了心理准备,见到雨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吃惊了。琉璃了解情况之后,带着裴行俭去拜见长公主,表面上是感谢长公主的赏赐,实际上也是要到雨奴的买奴契,从而证明她的身份,但长公主却以买奴契丢失为名并未给琉璃。饶是如此琉璃也无法拒绝长公主的赏赐,不得已只好带回去。每天雨奴都会在雨亭吹笛子,房中画画的琉璃心中明白,这是故意扰乱她的心神,就是要让她和裴行俭心生嫌隙,可虽然看透了一切,但她也清楚,只要她爱着裴行俭,猜忌就会出现。琉璃无动于衷的表现,也让长公主心中有些佩服,觉得和陆琪娘相比还是比较难对付,为了瓦解琉璃的这份镇定,长公主故意派遣阿崔去邀请琉璃一起到寺庙祈福,留下了雨奴在家里伺候裴行俭。这天偏巧下起了大雨,琉璃一行人未能回去,也给了雨奴机会,雨奴看着冒雨下朝回到家中的裴行俭主动献殷勤。次日一早,琉璃回到家中,向门童打听昨天雨奴的情况,得知雨奴外出并未回来。 第2集 琉璃正在纳闷雨奴为何没有回来的时候,雨奴此时回来了,而且起眼非常嚣张,言谈之间透漏出自己昨天去了县衙,被裴行俭留宿在那里,侍女阿霓看不过眼责怪雨奴几个然在琉璃面前如此嚣张,琉璃却并未让阿霓继续责怪。裴行俭随后回来,询问门童得知里已经回来了,赶紧去找琉璃,雨奴故意拦截裴行俭假装自己无辜的样子,裴行俭心知肚明,相信昨天的事情琉璃必然已经从雨奴那里知道了,他只好先回去房间里换衣服。阿霓私下询问裴行俭的跟班阿成,阿成信誓旦旦承诺并未有什么情况,但阿霓还是从阿成的手上闻到了雨奴的味道。听闻到裴行俭回来,琉璃赶紧去找了裴行俭,发现裴行俭已经换了衣服,阿成生怕琉璃会生气,提前将裴行俭衣服弄湿,谎称是衣服湿了,所以才先换衣服。雨奴在房门外听着房中的动静,嘴角露出了笑容。琉璃带着侍女退出来,却命令侍女今天的事情不许传出去,这倒是让雨奴有些失望的离开,琉璃回头看到了雨奴离开的身影并未做声。裴行俭和琉璃再次被长公主邀请来到府中,长公主特意提出要让琉璃的庶妹珊瑚去给世子做媵妾。同时,为了离间他们夫妇,故意在二人面前提起了陆琪娘,并且认为裴行俭多年不曾续弦,就是因为忘不了陆琪娘,琉璃虽然明知道是离间,但心中还是略有不舒服。琉璃随后跟裴行俭一起回去娘家,也将长公主的意思告诉了琉璃的父亲,但裴行俭也说明了其实珊瑚可以找个平常人家成亲,不用去公主府做媵妾,否则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可能经常会哭哭啼啼回来。珊瑚的母亲却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对话,立刻到珊瑚面前挑拨,认为他们是见不得珊瑚好,珊瑚气冲冲的去拦截即将离开的琉璃和裴行俭,指责裴行俭就是要为琉璃报仇才会如此破坏她的好事。裴行俭也不再阻拦,既然珊瑚非要去做媵妾,他也无话可说。珊瑚口不择言说话大逆不道,裴行俭要将她的哪些不堪入耳的话给长公主说,吓得珊瑚的母亲下跪恳求不要传出这些话。也恳求不要让长公主退聘,恳求琉璃放过珊瑚。母女俩下跪一起求饶,保证以后不再冒犯琉璃,裴行俭最终也表示自己会既往不咎,但也希望珊瑚以后福祸自己担着。长公主要办芙蓉宴会,拟定了一个宴请的名单让阿崔发下去,其中就又陆瑾娘,阿崔觉得非常奇怪,也认为陆瑾娘必然不会来,可长公主却有着自己的意思,明知道陆瑾娘不会来,所以才故意邀请。芙蓉宴这天斌客如云,裴行俭和琉璃一起乘坐马车而来,裴行俭知道琉璃被安排在女宾次位,心中有些担忧,担心长公主别有用心,对外界也一直对女宾的名字保密更让裴行俭不安。裴行俭握着琉璃的手多番叮嘱,生怕自己会照顾不周,琉璃却并不害怕,只要裴行俭在,她就很安心。琉璃刚到宴会就受到大家的关注,尤其看到她身上的衣裙更是羡慕不已,而此时突然圣上下旨,让裴行俭赶紧入宫,裴行俭对琉璃诸多不放心,阿霓此时也已经看了一下女宾的牌名,特意前来禀报,其中就有裴炎的夫人和陆瑾娘。裴行俭更有些放心不下,琉璃承诺自己会谨言慎行不会出事,裴行俭只好将琉璃交付给了阿霓好好照管。果不其然,在宴会上,大长公主故意让人误会陆瑾娘之所以不来参加宴会,就是因为琉璃的到来,琉璃一直对外宣称是陆琪娘亏损了裴行俭家里的产业非要查账,为此才惹怒了陆瑾娘。琉璃提出去请陆瑾娘前来解释误会,但长公主又找理由拒绝,表面上还答应找机会向二人解释误会。没想到的是陆瑾娘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而且表现出对琉璃非常的支持,也支持琉璃的查账。陆瑾娘其实本来不打算来,但接到了裴行俭的告急,她这才匆匆赶来,之前也听说过琉璃的事迹,也认为只有琉璃这样的人才能和长公主抗衡,不像是陆琪娘那样丢了性命。大长公主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让人通知琉璃去作画,琉璃只好让侍女通知岑娘过来一起作画,琉璃随后带着翠竹和阿霓一起去找长公主,被长公主要求画一副和她裙子一样的水墨画,却趁机弄脏了琉璃的裙子。大长公主趁机让珊瑚去拿新裙子给琉璃换上,但看琉璃并不同意,珊瑚趁机提出让琉璃将墨汁直接在裙子上画出来,琉璃也答应下来,想用墨汁画成蜻蜓。琉璃作画之后要离开,又被珊瑚拦住,表面上姊妹情深的要送琉璃离开,希望琉璃能给她撑脸面,琉璃这才答应了。琉璃却被珊瑚一行人带来了花园里,见到了一个醉醺醺的裴炎被侍女搀扶而来。阿霓发现不对劲赶紧拦住裴炎,知道这是一场阴谋催促琉璃赶紧离开。但不成想琉璃却被珊瑚死死拦住,就是要制造一场误会,让所有人都认为是琉璃私会旧情郎。琉璃无奈之下趟过小河,手中折下竹子在手,警告追赶而来的侍女,如果谁敢过去就刮花他们的脸。侍女也不敢轻易过去,珊瑚大呼小叫之下也引来不少的宾客,一些男宾客阻止裴炎非要和琉璃说话的行为,询问之下裴炎解释自己是被一个侍女叫过来的,说是琉璃找他有事。 第3集 珊瑚口口声声的指责裴炎就是要和琉璃在这里私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裴炎的妻子岑娘此时来到,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现场询问所有人发生的事情经过,裴炎酒也醒了一些,解释自己是被人叫过来的,但叫他来的侍女早已不知踪迹。珊瑚又信誓旦旦自己和婢女亲眼看见琉璃和裴炎在树林里衣衫不整,所以才惊慌失措的大声呼叫寻死觅活,指责因为琉璃的丑事羞愧而死。琉璃也询问了世子赶过来经历了多长时间,琉璃为自己辩解的合情合理,按照时间来算,她也不可能会从林子里涉水到了对面,世子大怒呵斥珊瑚。珊瑚身旁的侍女又帮着周旋撒谎,可都被琉璃一一破解。翠竹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叙述出来,岑娘相信翠竹的话,因为翠竹是岑娘的陪嫁丫鬟,刚才因为阿霓被拦在门外,岑娘让翠竹协助琉璃作画,因此翠竹是不可能帮着琉璃撒谎欺骗岑娘。珊瑚花容失色,不明白为何跟着琉璃的丫鬟竟然是岑娘的婢女,平时岑娘很少露面,所以也很少有人认识翠竹,这才栽赃不成。岑娘大怒,非要讨回公道调查清楚,阿崔也吓得赶紧阻拦,但岑娘不依不饶,声称不能将裴家的声誉都毁了,琉璃这才从河水对岸趟河过来,阿崔赶紧求饶,承诺自己一定会帮助琉璃夺回洛阳的田产。可没想到琉璃根本不买账,这事情关乎到裴家的名声,根本不能用洛阳的田产做交易,此番话一说出口众人哗然,世子也气得拂袖而去。大长公主得知结果之后,气得大发雷霆,命人将阿崔和阿卢叫过来,训斥阿崔没事找事,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提洛阳的田庄。闻听珊瑚竟然受罚之后再房间里休息,大长公主气急败坏带人过去,一盆水泼在了珊瑚的头上,珊瑚吓得跪地求饶,大长公主急怒攻心差点晕倒。珊瑚恳求大长公主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大长公主露出了一抹狠厉的笑容,珊瑚知道等待自己的不会是好结果,可也只好硬着头皮表达自己的决心。大长公主立刻命人将珊瑚拖下去狠狠打,珊瑚拼命的求饶,大长公主只是厌恶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也下令让阿崔自己领十个板子,吓得阿崔跌坐在地上。大长公主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珊瑚的惨叫声无动于衷,同时也命令阿卢去将这件事推到珊瑚身上,对外就说珊瑚和琉璃姐妹不睦,这才弄出的事端。琉璃府中听闻裴行俭要来,以为是兴师问罪,吓得赶紧让人将珊瑚的母亲阿曹给绑了起来,生怕连累了自己的前程。等到裴行俭过来,就赶紧请去了房间里喝茶,同时谎称阿曹病了不方便见人,裴行俭心知肚明但却并未说破,而是提出让岳父去府中吃一些消暑的水果。裴行俭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阿曹挣脱了绳索,拍门恳求裴行俭能救珊瑚一条命,承诺当年对不起琉璃的人是她并非珊瑚。裴行俭这才提出见阿曹,听听她有什么道理。阿曹认为珊瑚一定是听从大长公主的命令做事,而她也去了河东公府探望了两次,从那里打听到珊瑚差点丢了性命,阿曹认为只要裴行俭能去说情就一定能救了珊瑚,而她们母女俩再也不敢冒犯琉璃。裴行俭根本就不相信,上次阿曹早就发过誓,如果对琉璃不利他们就没有好下场,此时就正是因果报应的时候。裴行俭恼怒珊瑚陷害琉璃,对此也非常气恼,带着琉璃的父亲回去,阿曹也再次被关在了房间里。途中又接了琉璃一起回去,裴行俭算准了今天家里有访客,提前就让琉璃躲了出去。裴行俭一行人刚回来,就阿成汇报阿卢带着重伤的珊瑚而来,阿卢不仅将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了珊瑚,而且还带来了世子的休书。任凭裴行俭和琉璃处罚,琉璃将这件事交给了父亲处理,父亲后悔不已,不该将女儿嫁给河东公府的世子,差点丢了女儿的性命,因此也收下了那个休书,想要带着珊瑚回家。经过大夫的诊治发现,珊瑚此时只是参汤吊起的精神,实际上受伤严重,病情拖的也严重,只有两日的寿命了。阿卢想起了长公主的话,长公主就是要让珊瑚死在琉璃的府中,这样就让所有人都相信是姐妹不和,以后阿曹也必然会闹起来,等事情都闹大了,大家也都更会相信这件事和河东公府无关,保住河东公府的名声。琉璃怒斥阿卢竟然将珊瑚伤到了这种程度,珊瑚气得咬牙切齿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手指着阿卢恼怒不已,萧医官告诉琉璃珊瑚身上有种哑药的味道,恐怕再也无法开口了。裴行俭恳求萧医官能尝试救珊瑚。琉璃提出河东公府应该好好照顾珊瑚,毕竟珊瑚才是河东公府娶的媵妾,此时带着重伤送过来,就是想要让她背上杀妹的罪名,阿卢心虚解释大长公主只是为了琉璃出气,但也着实不敢将人带回去,琉璃心中心痛珊瑚,也恼怒河东公府的无情狠辣。阿卢回去之后向大公主禀报现在的事情,大公主万分恼怒,原本想要将珊瑚送去琉璃的府中,可没想到裴行俭抢先一步将库狄延忠接到了府中,而且还带着萧医官,诊断出了珊瑚现在的情况,想要陷害恐怕是不成了。珊瑚不日命丧,库狄延忠为她举行了葬礼,琉璃和裴行俭前来祭奠,阿曹将所有的恼怒都对准了琉璃,琉璃解释自己从未想过伤害珊瑚,但一切也都是珊瑚自己选择的结果,库狄延忠拦着阿曹,认为这也都是珊瑚自己的报应。琉璃回去之后一个人独自垂泪,裴行俭心疼的为琉璃披上衣服,将其拥入怀中,轻轻擦拭琉璃脸庞的泪痕。 第4集 琉璃正在作画的时候,一些庄户的人都奉了大长公主的命令来拜见新夫人,琉璃知道来者不善,以裴行俭不在为由拒绝,但对方坚持要见,无奈之下阿成才禀告给了琉璃,琉璃这才提出会会这些人,她也不想再给裴行俭增加麻烦。琉璃这次并未按照规矩隔着屏风见面,而是直接见了大家,并且以主人的姿态,提醒众人他们只是为裴家工作,还特意赏赐每个人一条手工编织的手链,邀请众人一起吃饭,提醒众人吃完饭之后要赶回洛阳。老庄头故意先是称赞琉璃比陆琪娘更加大度,后又提出让琉璃救灾给庄上的庄户,琉璃出身是胡商,对于庄户的账目问题并不陌生,张口提出了一些关于庄户账目人头的问题,老庄头根本答不上来还要带着众人去找大长公主评理扬言不干了,没想到琉璃并未惧怕,反而有理有据的摆出来,言下之意他们往年都有贪污之嫌,这些人也知道,如果事情闹大了,对他们都不好,有些人见势不妙赶紧劝说老庄头不要闹得太大。琉璃见状也亮出了自己掌握的庄户情况,要求老庄头今年交出五万匹布,对于之前他们贪污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众人不得已在琉璃面前立下了缴纳的契约。老庄头来向大长公主汇报,承认琉璃的确不好对付,而这些布匹其实也只是庄园收入的三成,因此老庄头才同意了,但这个结果已经让大长公主无比气恼,责怪众人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如果再不给琉璃一点颜色看看,就是助长了琉璃的气焰。琉璃将这件事告诉了裴行俭,裴行俭生怕大长公主不肯放过琉璃,琉璃认为今天这些人故意来,就是要冲着她过来,她不能不作出反击。裴行俭却认为大长公主无非就是为了那些财物,他不希望琉璃也为了这些东西涉险,也不愿意琉璃为了他冒险。但既然琉璃已经出手了,也只能如此,裴行俭叮嘱琉璃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谨言慎行,时刻记得有他在。琉璃笑言之所以敢如此对付大长公主,就是因为身边有了裴行俭,裴行俭捧着琉璃的脸宠溺的笑了。裴行俭听闻琉璃一直没有出房间,特意回来之后来探望琉璃,发现琉璃正在画后院的景色,叮嘱侍女将画架拿去院子里画,可却被琉璃拒绝了,琉璃提出等到裴行俭休息的时候,带着她去一个想要去的地方,裴行俭立刻答应了。阿成经过了解发现,其实琉璃不去后院是因为雨奴经常去,只要琉璃去哪里雨奴就会去哪里,而且经常会提到自己和陆琪娘如何相似,陆琪娘如何和裴行俭恩爱的事情,裴行俭听着阿成的汇报若有所思。雨奴为了能扰乱裴行俭夫妇的感情,特意用自己的香丸偷偷放在了熏香处,偷听到了阿成和侍女的对话,得知要熏香的衣服就是裴行俭的。本以为自己这次如意算盘打的好,可没想到那个衣服竟然是阿成的。裴行俭和琉璃一唱一和,故意让雨奴说出那些香味是身体的体香,是她身上独有的香味,就是想要栽赃给裴行俭,可让雨奴始料未及的是下人们都在阿成身上闻到了雨奴的味道,裴行俭和琉璃趁机提出会让阿成对雨奴负责,雨奴心中懊恼不已。裴行俭趁机让人去搜查雨奴的房间,看看是否有和雨奴身上一样的香粉,如果证明没有的话,就认定阿成和雨奴结合了,必定让阿成娶了雨奴。小檀和阿霓检查之后竟然找到了和雨奴一样的香粉,阿成趁机喊冤,希望琉璃和裴行俭为他做主,雨奴这才明白,其实第一次的时候琉璃就是假装生气,故意引雨奴上钩,从而策划了这次事情。琉璃随后将雨奴带去大长公主府中,同时也带去了所谓雨奴身上体香的香粉,阿崔谎称自己记不住那个味道,琉璃提出将雨奴叫进去一问便知。侍女来通知雨奴进去的时候悄声提醒她咬死不承认,大长公主必然会为她做主。雨奴心中有数,来到大长公主面前,承认整件事都是一个误会,琉璃却步步紧逼,质问雨奴是不是想要栽赃陷害的人并非阿成而是裴行俭,雨奴吓得立刻跪在大长公主面前求饶。大长公主一脸的不耐烦让阿崔处理。阿崔却提出让雨奴留在裴行俭府中,为陆琪娘抄经祈福,琉璃知道这是有意纵容,但也不好说什么,大长公主又打起了感情牌,自称是因为思念陆琪娘这个义女,所以才对雨奴格外的看重,希望琉璃也能网开一面。琉璃只好再次带着雨奴出来,外面等待的阿成也是面上一惊,没想到如此都没能让雨奴离开裴府。回去之后,裴行俭就安排了诸多事情给雨奴做,小檀奉命就带着雨奴来到祠堂打扫,雨奴无言以对只好答应下来,就连抄写的佛经她也只能答应下来。随后,小檀又提出让雨奴每日站桩一个时辰,用来锻炼身体,雨奴面对这样的结果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等到裴行俭旬休之日要陪着琉璃一起外出,雨奴故意拦截,责怪裴行俭不该今天陪着琉璃去踏青,因为今天是陆琪娘的忌日。可万没想到,琉璃今天带着的都是祭品,而今天要去的地方也是陆琪娘的坟前祭奠。裴行俭满含深情的握住了琉璃的手,雨奴也是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第5集 琉璃提出让雨奴一起跟着去陆琪娘的墓碑前面,也好好的磕头,免得日日挂在嘴上却根本不知道墓碑在何处。这些日子以来,琉璃闭门不出将庭院画出来刺绣,目的就是为了等着今日陆琪娘的忌日烧给她,这份心思也难能可贵。裴行俭本以为琉璃会生气他总是记挂陆琪娘,可没想到琉璃却如此大度,而且喜欢的也就是裴行俭的痴情,琉璃承诺只要裴行俭想来随时都可以,同时在陆琪娘的墓碑前琉璃许诺,一定会为陆琪娘伸冤。裴行俭一直很自责,之前和陆琪娘恩爱有加,陆琪娘为了裴家的产业殚精竭虑,但大长公主联合裴家族人逼死了陆琪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大长公主趁机又夺回了裴家的产业,裴行俭一直自责没能保护好陆琪娘母子。裴行俭和琉璃一起带着雨奴来见大长公主,自称已经在土匪那里找到了失窃的买奴契,并且将买奴契放在了大长公主手中,大长公主面色大变,不知道为何明明在自己手中的买奴契会到了裴行俭那里。其实裴行俭只是让琉璃雕刻一个一模一样的印鉴盖在上面,这才蒙骗了大长公主。众目睽睽之下,大长公主也只好将买奴契给了琉璃。大长公主同时也提醒雨奴,虽然有了买奴契,但无论何时也不能忘了,她是河东公府走出去的人,言下之意就是威胁雨奴,即便没有了买奴契,她也依然是这里的人。大长公主明知道那个买奴契是假的,可因为当初是他们到官府报案,谎称买奴契被盗走了,现如今也只好承认假的就是真的,这件事也让大长公主对裴行俭夫妇的恨意多了一层。裴行俭和琉璃一起回去的马车上,两人依偎在一起,裴行俭也吐露了自己的心声,第一次见到雨奴的时候他的确害怕,就是怕琉璃会误会,也怕琉璃怀疑他对她的感情。那次大长公主邀请琉璃去祈福,琉璃趁机想要接近裴行俭,但被裴行俭给赶了出去,只是雨奴故意在裴行俭的衣服上动了手脚,让他的衣服上充满了自己香粉的味道。裴行俭生怕被误会,没想到的是琉璃竟然毫不怀疑他,充满了对他的信任。裴行俭也将雨奴的事情都全部交给了琉璃去处理,两人之间的感情更进一步。琉璃提醒雨奴不要忘了买奴契现在她这里,只要雨奴不出什么状况,两年之后一定会让雨奴自由,从此找个好人家。雨奴刚要离开的时候,听到琉璃要安排裴行俭去沐浴,雨奴再次计上心头。雨奴孤身一人来到裴行俭沐浴的房间里,脱了衣服想要勾引裴行俭,可万没想到浴桶里坐着的人竟然是琉璃。琉璃斥责雨奴不识好歹,要将雨奴发落,雨奴却提醒琉璃不要忘了大长公主的叮嘱,对她是打不得骂不得也卖不得。琉璃却表示自己打算将雨奴送去给武昭仪,之后会安排雨奴去只跟死人打交道的不禄院。雨奴吓得花容失色,恳求琉璃让她还良,从此离开长安。雨奴说出自己本是良家人,只是因为长得像陆琪娘才被大长公主强行买奴,琉璃心声恻隐,让人去查一下,如果雨奴真的是良家子,就让府衙消除了她的贱籍,雨奴向琉璃跪地磕头,势要报答琉璃的大恩大德。琉璃却并不图回报,只要以后雨奴不助纣为虐就是报答她了。阿成找到了新的宅院,裴行俭通知琉璃下个月搬家,但琉璃很喜欢这里并不愿意搬家,裴行俭深情握着琉璃的手亲吻了一下未置可否。琉璃正在亲手为裴行俭做羹汤的时候,裴行俭回来了,看着忙碌的妻子裴行俭是一脸的心疼,但琉璃却乐此不疲,琉璃也将大长公主送来所有地契的事情告诉了裴行俭,怀疑大长公主一定还有阴谋,而她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会保护好两人的家,保护好自己。裴行俭和琉璃两人一起欣赏张伯英的真迹,褚遂良找到裴行俭帮忙鉴定,裴行俭已经看出是真迹,而且是上上品。琉璃有些担心褚遂良等人别有用心,劝说裴行俭赶紧还回去,裴行俭却并不着急,酷爱书法的他一直喜欢张伯英的书法想要临摹几遍再还回去。裴行俭和琉璃跟武昭仪的关系非比寻常,圣人登基多年也一直想要立武昭仪为后,褚遂良这些老臣一直阻止,而裴行俭又和武昭仪关系不一样,大家都觉得他会力主武昭仪做皇后,应该和他不睦才对,琉璃也实在想不通为何褚遂良会让他鉴定书法。琉璃特意为苏夫人做了新衣送来,因为苏定方即将回来了,琉璃送衣服的同时两人也聊起了大长公主十二日摆家宴,琉璃虽然明知道是红门宴也必须要去不可。因为按照大唐的规矩,成亲三月之内新妇必须要取得族人的认可,才算是真正的裴家人。琉璃也想趁机去摸一下大长公主的底细,苏夫人称赞琉璃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大。在大长公主的宴席上,大长公主为上次芙蓉宴的事情率先向琉璃道歉,同时也说出了裴家产业的事情,是先皇看在裴家忠心耿耿的份上发还给裴行俭的,训斥其余家族的夫人们不要白吃白占,这就是裴行俭的产业。一句话却让大家有些不满,都触及到了所有家族人的利益,认为既然裴行俭是家族的人,就应该用这些产业照顾族人。大长公主再次强调那些产业就是裴行俭一人的,和所有人都无关,众人也不敢吱声。随后,大长公主又故意说出今年收入几千万的数量,表面称赞琉璃处理家务井井有条,实际上就是要替琉璃树敌。 第6集 大长公主故意找个理由回到内院休息,在他看来这些夫人们没有发难无非是因为她在那里,只要她离开了,那些人必然会和琉璃过不去,这也正是大长公主想要看到的。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琉璃不但愿意和这些夫人们承诺,这些钱财不会用于裴行俭家里的私用,而是会用于宗人们的科考,所有用度也都会和大家一起商议,而这件事又是关乎每一家的利益,众人自然无话可说,心悦诚服让琉璃做宗妇。裴行俭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虽然对琉璃称赞,但也安慰琉璃不用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她能否做宗妇也不是那些夫人们说的算,在裴行俭这里琉璃就是裴家最尊贵的女人。琉璃敏锐察觉的裴行俭必然有事瞒着她,而且裴行俭一定是在筹划一件大事,必定和武昭仪有关,也和那副字画有关,只是裴行俭不说,她也不能去问。洛阳的庄头刚回去,此时又带着身契交给庄头,这些身契原本都是大长公主的人,现如今希望这些身契都交给琉璃,这样以后不管洛阳的收入如何都和大长公主无关,避免落人口舌,而实际上这些人的家人们都在河东公府的手中,他们的家人也都在河东公府为奴为婢。老庄头尴尬承认这些事情,只是恳求琉璃以后不要将他们转卖出去,避免他们和家里人骨肉分离,其实也就是捏着这些人的家人,让他们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上送人给了琉璃,实际上却捏着他们的家人做人质,这些人也不得不为大长公主做事,而且还不一定还能有收入。琉璃自然明白这些心思,干脆提出要把洛阳的庄园给卖了,图一个干净,而这些人也可以继续回到河东公府去。众人赶紧劝说琉璃不能卖了那些庄园,但琉璃却抓住对方话里的把柄,声称这些庄园既然不能盈利还不如出手,并且要求这些人去回禀大长公主,这些庄园可以直接卖给大长公主,还开出了合适的价码,不管怎么算,都是一笔好买卖。可大长公主却不舍得,这些年她一个子都没出,还收入了不少,现在要她出钱就好比是割肉,自然是不舍得。苏定方班师回朝,琉璃陪同苏夫人来到门口迎接,裴行俭则是出城迎接,亲自陪同苏定方那个回来,苏定方也发现一路上裴行俭是心事重重,询问之下得知褚遂良等人专权,让圣人处处被动。裴行俭是圣人的心腹,也支持圣人夺回政权,只是不太同意武昭仪为后,苏定方知道于情应该支持,但与理却无法明确支持。苏定方劝说裴行俭多问问自己的内心,裴行俭立刻明了,赶紧向苏定方感谢指教,苏定方也将未来西征的战况告诉了裴行俭,裴行俭也要为此而开始做准备。阿卢此时也在劝说大长公主,知道现在武昭仪和琉璃关系不浅,如果武昭仪做了皇后,以后琉璃和裴行俭也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人,还不如花钱趁现在买下洛阳的田庄。大长公主这才同意了,让老庄头去告诉琉璃,她会要了庄园,但需要时间筹措银两。琉璃发现裴行俭回来之后不再临摹张伯英的字帖,心中有些担忧了,裴行俭自称是因为听了苏定方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也是火候到了的时候,琉璃恳求裴行俭答应相信她,能将心中所思所想都告诉她,只有这样两人才能共进退长相厮守,裴行俭将琉璃拥入怀中,答应了琉璃的要求。晚上宫中来人,将武昭仪母亲进入宫中大发雷霆的事情说了出来,而武昭仪也要召见裴行俭,裴行俭心中已经有数了,也早已穿戴整齐似乎早就知道宫中来人,叮嘱琉璃好好休息之后就即刻入宫而去,琉璃满脸的担忧看着远去的裴行俭。裴行俭来宫中见到了圣人,圣人恼怒而且失望,裴行俭知道来这里的原因,直接说出了褚遂良前几天让他临摹字帖的事情,今天归还字帖的时候,褚遂良和长孙宰相也都询问了他立武昭仪为后的意见,随后就传出了有关裴行俭说出立武昭仪为后是祸害天下的事情。裴行俭承认自己真的说过,但也是为国担忧,也无可辩驳的话。圣人更加失望,因为见裴行俭之前,武昭仪还特意说了裴行俭不是这样的人,圣人甚至开始怀疑裴行俭是有意为之,裴行俭恳求圣人的责罚,也没辩驳任何的话。圣人大怒,因为现在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圣人如何处罚裴行俭,裴行俭却一再恳求重罚,圣人立刻责罚裴行俭去西州为吏。裴行俭刚要离开的时候被圣人叫住,圣人知道裴行俭不仅仅是苏定方的徒弟,还会相术,因此让他如实说出武昭仪是否有母仪天下之相,裴行俭如实表达自己的意思,认为武昭仪贵不可言,但子嗣缘薄,不宜母仪天下,气得圣人让裴行俭立即出发去西州,而在屏风后面的武昭仪也攥紧拳头。琉璃等了许久,天亮了裴行俭都没有回来,琉璃忽然想到之前裴行俭询问琉璃是否希望去西州的话,琉璃立刻明白过来安排找人准备行礼,安排准备去西州。此时,裴行俭回来,两人激动拥抱,琉璃特意提出自己要去宫中和武昭仪道别,一起去西州,裴行俭动容,没想到自己什么也瞒不住琉璃。 第7集 裴行俭认为武昭仪对琉璃情深义重,看望是应该的,只是好奇为什么琉璃不问他究竟闯了什么祸。琉璃对此倒是并不着急,反正以后裴行俭去哪里她就去哪里,想要问有的是时间,裴行俭拦腰抱起琉璃回去卧房,心疼琉璃为等他一夜没睡。大长公主得知消息大喜,裴行俭的离开她就可以节约一大笔的钱,阿卢开心认为琉璃可能根本顾不得洛阳庄园的事情。而大长公主也根本就不想要给钱买庄园了,以后琉璃没有了武昭仪这个靠山,就是砧板上的肉,她也根本不会理会,也不敢和她相争。武昭仪的母亲杨夫人发来请帖,邀请裴行俭到府中去,裴行俭独自前往,让阿成不要告诉琉璃。裴府和武家是世交关系匪浅,而武昭仪也救了琉璃的命,武家也将裴行俭当做子侄对待,现如今武昭仪需要帮助的时候,裴行俭却背道而驰说出了忘恩负义的话,自然让杨夫人生气。杨夫人先是训斥了裴行俭一番,紧接着又提出让裴行俭现在去转圜,就当之前的事情是他糊涂,可是裴行俭却再次拒绝了,话中之意是武昭仪不适合母仪天下,这自然是再次得罪了杨夫人。与此同时,阿卢去和琉璃谈给一万钱,剩下的表面上是等他们回来再给,实际就是不会再给了,琉璃当即同意,但要求必须当着族人的面进行交割,避免族人们认为她私吞了钱财,阿卢只好答应去向大长公主汇报。苏定方听闻这件事之后也很生气,认为裴行俭不该去西州,西州的长史也必然不是那么好做,去了可能就是凶多吉少。苏夫人知道裴行俭是想要西征,但责怪他不该不为琉璃着想,西州那种风沙之地也根本不适合琉璃,生怕连累了琉璃,苏夫人只希望琉璃留在长安,他们可以保护琉璃平安,到时候夫妇俩重聚。苏定方担心裴行俭无法回来,苏夫人更加不满,如果苏定方回不来,就代表琉璃要成为第二个陆琪娘,陪着他一起送命。裴行俭站在门外正准备向苏定方夫妇道别,听到了这番话,也想到了杨夫人的话,杨夫人将他和琉璃的性命联合在一起,无论琉璃如何最终可能都会陪着裴行俭一起死,裴行俭默默离开没有去辞行。琉璃正忙着准备出行的东西时候,裴行俭回来,拉着琉璃跑出家门,要带着她好好的游遍长安城,夫妇俩一起逛街一起追逐,一起看街边的表演节目,度过了快乐的一天。晚上回去的马车上琉璃就疲劳睡着了,裴行俭抚摸着琉璃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爱意。次日,琉璃一觉醒来却发现不见了裴行俭,桌子上是裴行俭做好的早餐,还有一封书信,琉璃慌忙追出去,却早已找不到裴行俭的身影。琉璃悲痛不已,阿霓安慰琉璃,知道裴行俭是不想琉璃去受苦,这才独自离开。琉璃和陆瑾娘一起约了宗妇们和大长公主在裴氏的寝堂,当众说出要发卖洛阳的田产的事情,文书也都交给宗妇的婶婶作证,琉璃认为短时间内可能都出不了那么多钱,所以打算把十二个庄园都拆开来卖,结果那些宗妇们没人出手。大长公主得意洋洋,还自称想要拉一把琉璃他们,除了大长公主之外,也不会有人敢买。大长公主随便给了两千金算是买下洛阳的良田,琉璃却并未同意,而是提出价高者得。其实宗妇们心知肚明,他们并非不能出钱买,只是生怕没有命去花那笔钱,所以并没有人敢出价,大长公主正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陆瑾娘出了两万金。大长公主故意为难,提出必须当时拿出钱财一刻也不能缓,拿不出来就不算数。没想到这些早就被琉璃和陆瑾娘算计之内,也早就准备好了两万金,立刻带人抬了进来,大长公主万万没想到陆瑾娘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必然有人幕后指示,逼问陆瑾娘幕后之人是谁,陆瑾娘却并未说出那个人是谁。大长公主不依不饶,认定那个背后的人就是宵小之辈市井之徒,当场就要耍赖,杨夫人却在此时赶来,承认自己就是幕后的人,还握着琉璃的手亲密的很,故意让人都知道琉璃和武昭仪的关系一如既往。大长公主也是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得罪武昭仪,随后,琉璃又将卖的钱财捐给了朝廷,充作了军资,裴家人虽然生气,但也生怕惹怒圣人,只好称赞钱捐的好。眼看着杨夫人拿走了地契,大长公主当场晕倒了。琉璃送杨夫人离开的时候,杨夫人也对琉璃称赞有加,尤其是今天捐赠金子的事情,其实就是为了帮助武昭仪,也希望琉璃能继续跟在武昭仪身边,将来的成就也必然不会在裴行俭之下。琉璃却下跪道歉,今天准备去找裴行俭,杨夫人也微笑允诺,今天琉璃以处置裴家财产的事情,给武昭仪博得了好名声,对之前裴行俭的事情也既往不咎了。 第8集 琉璃也保证永世不会忘记武昭仪的大恩,也不会失去做臣子的本分,这番话倒是让杨夫人非常满意的离开了。陆瑾娘为琉璃送行,也表示对琉璃的尊重,感谢她为陆琪娘报仇,这些年裴行俭孤身一人,能遇到琉璃这样足智多谋的奇女子,陆瑾娘也为他感到开心。琉璃带着一车货物和随从赶赴西州,名义上是去那里做商贸,实际上就是为了追赶夫君裴行俭,只是嘴硬不肯承认,但侍女们都能看出琉璃对裴行俭的思念,手中片刻不离的玉佩证明了她心中所思所想。同样裴行俭也是每日握着玉佩,想着琉璃的点滴,琉璃沿着裴行俭走过的路一路西行。自从离开长安之后,裴行俭就每天喝酒如喝水,想着自己留给琉璃的放妻书,心中更是痛楚。也让阿成有些不放心不停劝说,可裴行俭根本听不进去,或许唯有此才能减少一些思念之情。阿成认为裴行俭应该是多虑了,一路走来都没有危险,如果带着琉璃的话就不会这么多忧愁了。琉璃以前就是在西州经商,此番和亲人一起奔赴西州,同行之人劝说琉璃忘了裴行俭薄情寡义,到了西州之后重新找一个如意郎君,琉璃一言不发,手中拨弄着裴行俭送的玉佩。裴行俭和阿成行至一个小酒馆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一个做女奴生意的米大郎和阿红决斗,不但赢了女奴,还想要杀了他,裴行俭救下了阿红,碍于裴行俭官家身份,米大郎当时并未发作,店家也客气的将人请到了房间里。裴行俭发现这家酒馆里面的菜品都是长安才有的,在长安不足为奇,但在这个地方出现却是难能可贵,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餐桌坐的人,从行为举止来看也不是普通人,只是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里。对面桌的客人倒是正在议论裴行俭被发配的事情。甚至怀疑面前的人就是裴行俭,只是双方都没有挑破。阿红是苍狼的后代,发誓永不为奴,因此和米大郎总是发生冲突,愤怒之余差点杀死米大郎,裴行俭匆忙阻止,米大郎感谢裴行俭的救命之恩,加上实在不愿意留下这个凶狠的阿红,打算送给裴行俭。没想到阿红是个烈性女子要自杀,裴行俭为了阻止阿红自杀将其拉回来抱在怀里,恰好这一幕被随后而来的琉璃看见,阿成向琉璃行礼,裴行俭激动的走向琉璃,琉璃却 表示两人并不相识。晚上,裴行俭去找琉璃但被琉璃拒之门外,米大郎又拉着裴行俭去喝酒,当琉璃走出来的时候,大厅里看见了正在喝酒看歌舞,旁边阿红作陪的裴行俭,想到裴行俭留下的放妻书,琉璃转身回房不愿理会裴行俭,裴行俭想要追赶再次被米大郎拉住喝酒。琉璃心中郁闷不肯吃东西,阿霓和小檀正要去准备吃食的时候,开门却发现裴行俭站在门外,裴行俭这才有了机会进入房间里找琉璃,还特意带来了吃食,琉璃却并不买账,故意言谈之间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裴行俭含泪承认自己的错误,自从今天见到琉璃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错的厉害,恳求琉璃的原谅,琉璃低头不语,眼中却早已噙满泪水。当晚,琉璃手中拿着玉佩,看着面前的放妻书,次日一早,裴行俭就得知琉璃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第9集 店小二还以为商队中的少年郎穆三郎是琉璃的未婚夫,对两人也是大加赞赏,认为是感情深厚,所以娘子才能千里随着未婚夫而来,阿成提醒店小二不要胡说八道,因为他们是表兄妹的关系。裴行俭打算离开之前,将一封书信交给米大郎,希望回去的时候交给苏定方,米大郎倒是毕恭毕敬的甘愿效力。米大郎告诉裴行俭在凉州有个参军,名叫苏南瑾是一个好色之徒,作恶多端,苏南瑾是沙洲刺史的儿子,也是一直效忠大长公主的人,因此裴行俭也多了一层顾虑。苏南瑾接到了大长公主的命令,故意在凉州的城门口拦截了商队,并且命人搜查,声称是来了北部细作。穆三郎从他口中描述的样子,倒是像极了琉璃,穆三郎赶紧去通知了琉璃。当苏南瑾带人搜到马车的时候,琉璃已经乔装改扮打扮成男人的摸样混在了人群中,马车上只留下了两个侍女,为了分开行动不添加麻烦,琉璃和穆三郎先行离开一步。苏南瑾刚产生疑惑想要叫住琉璃,小檀和阿霓就跳下马车哭哭啼啼装可怜,这才扰乱了苏南瑾的视线。琉璃和穆三郎一起混入城,刚入城就被乞丐们给盯上了钱包,一群乞丐缠着琉璃和穆三郎,一个叫伊丝朶的女乞丐则是偷偷趁乱拿走了琉璃的钱袋,琉璃随后追赶过去,一路上几个人你追我赶穿过街头巷尾,追入到了一个巷子里,伊丝朶就拿着钱袋站在那里等着,要求琉璃拿出证据证明钱袋是她的。穆三郎也随后追了过来,本以为是二对一,可没想到对方人多,竟然成了五对二。五个小乞丐一起对付穆三郎和琉璃,琉璃也被乞丐的匕首架在脖子上,琉璃要求归还钱袋,银两可以一分不要,如果乞丐不给,她也可以大声呼救引来官兵。伊丝朶看着官兵巡逻一把推开琉璃,丽丽的头发散落下来,伊丝朶忍不住笑了,知道琉璃就是门口官兵查找的胡女,就算让她叫此时也不会叫了。伊丝朶拿出了钱袋里的放妻书读了起来,此时巡逻队 士兵追赶过来,命人将琉璃和伊丝朶一起抓了,穆三郎想要阻止,但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琉璃被带走。此时裴行俭正飞身而来,可也晚了一步,琉璃已经被关入牢房之中。穆三郎赶回商队报信,结果看到裴行俭已经在那里了,而此时在牢房中的伊丝朶也自我介绍认识了一下琉璃,承诺会带着琉璃出去。苏南瑾来到牢房见琉璃,伊丝朶也看出他来者不善,故意说出裴行俭是自己的郎君,苏南瑾警告伊丝朶冒充家眷就是大罪。苏南瑾试探询问伊丝朶是否是真正的裴行俭妻子,恰好伊丝朶知道放妻书的事情,故意说两人已经和离了进一步确认身份。苏南瑾本欲杀了伊丝朶,只是不知为何当时并未动手,而是让人恭敬的给接了出来,琉璃刚想反对,就被伊丝朶跺了一脚疼痛倒地不能动弹。伊丝朶被带出去,特意安排了沐浴,苏南瑾查看了一下放妻书之后,偷偷潜入沐浴的房间里捂死了伊丝朶。另一方面的裴行俭等人正在商议如何救出琉璃,裴行俭让穆三郎装扮成胡人的摸样向官府举报有北边来的细作,当官兵赶去酒楼的时候,却发现是裴行俭,裴行俭坦然跟着几个官兵一起去见苏南瑾,而举报的人早已不知去向。阿古和阿成则是站在大街上,故意在人群中透露出裴行俭的身份是来这里的长史,根本不是细作。裴行俭顺利的来到牢房之中,见到了被关在这里的琉璃,得知琉璃并没有暴露身份,裴行俭这才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此时阿成也赶来苏南瑾这里要人。苏南瑾也开始怀疑大长公主或许是对他们有所隐瞒,因为在信中只提到了琉璃,并未提到裴行俭。苏南瑾赶紧去牢房见裴行俭道歉,裴行俭先是责怪了苏南瑾将朝廷命官抓到了牢房里,之后才假装跟着离开,琉璃见状赶紧叫住裴行俭,自称是良家女子被抓,恳求营救。裴行俭故意装作是好色之徒的样子,苏南瑾精于此道自然能看出来裴行俭的意思,想要将琉璃当做礼物送给裴行俭。阿成此时更是在外面大呼小叫的要找裴行俭,扬言要去禀告圣人处理。 第10集 裴行俭在苏南瑾的陪同下来见阿成,假装带着阿成要离开,但言谈之间透露出朝廷命官被抓必然要受到惩处之类的话,闻听此言的苏南瑾哪里还肯放裴行俭离开,干脆提出要一起审一下琉璃,实则是想要将琉璃走个过场送给裴行俭,裴行俭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在审问琉璃的时候,琉璃假装自己叫玉儿,是新婚的妇人,只是被胆小怕事的夫君给抛弃了,苏南瑾顺着琉璃的话就把她夫君给骂了个体无完肤,趁机提出让琉璃跟着裴行俭一起赶赴西州,两人也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晚上阿成奉了裴行俭的命令,给琉璃送了一些她爱吃的饭菜,自己则是和苏南瑾一起喝酒,按照裴行俭的脾气性格,苏南瑾让琉璃受罪,他必然是要惩处一下苏南瑾,为琉璃出气。裴行俭假装喝多了酒后失言,向苏南瑾说了很多“掏心掏肺”的话,大骂褚遂良和长孙无忌,还特意叮嘱苏南瑾不要向于承粟学,实际上就是要引鱼上钩。裴行俭醉醺醺被送回来,送裴行俭回来的人刚走,裴行俭立刻就清醒过来,阿成告诉裴行俭今天为琉璃点的饭菜她都吃完了,只是不许告诉他,阿成希望裴行俭能知己知彼,这才如实说出。裴行俭假装醉意的来到琉璃的房间里,就是想要比尔呢看到他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因为他知道苏南瑾一定会有耳目盯着他。裴行俭回去之后就将自己假装醉酒的话告诉了琉璃,他相信苏南瑾一定会写奏章去弹劾,如此一来不仅得罪宰相,同时也得罪了圣人,琉璃担心裴行俭不支持武昭仪的事情惹怒了圣人,这次他的言行再被弹劾,可能会更加惹怒圣人,但裴行俭却将自己和圣人的聊天告诉了琉璃。原来他早就有心要来西州做长史,为圣人筹措军粮,到时候才能讨伐西域。即便不是被褚遂良他们这次设计得罪了武昭仪,他也一样会来西州。琉璃听闻这些之后也依然有些生气,裴行俭承诺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会和琉璃商量共同进退,再也不会丢下琉璃一人,但也几种话不会告诉琉璃,别人的隐私,还有自己没有五成把握的事情。琉璃依然介意放妻书的事情,但裴行俭却耍赖,让琉璃拿出放妻书,如果拿不出来,琉璃就永远是裴家的媳妇,从今往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走上哪一条路,他也绝对不会放手。琉璃流着眼泪依然责怪裴行俭,当初说放手的也是他,现在说不放的也是他,其实裴行俭经过这些日子以来才知道自己多在乎琉璃,本以为两人只能是在梦中相见了,庆幸现在终于见到了。琉璃也终于放开自己的心怀,两人拥吻在一起,重新和好。裴行俭一行人很快来到西州的敦煌城,敦煌的司马麴崇裕早已带人在城门口等着,还吹响了胡加曲,他自称是奉了父亲的命来到这里迎接,麴崇裕面若桃李,因此还有个外号玉郎,只是看这相貌,裴行俭已经知道是谁,更何况还曾经在米大郎那次的酒馆相见过。跟着麴崇裕一起的人是他的妹夫,也是县令,名叫王君孟。此时两人还特意送了一些美女侍妾给裴行俭。在马车里坐着的琉璃打开了车窗,裴行俭慌忙介绍两人认识,琉璃当场发怒,责怪他们送一些侍妾来,是嫌弃她照顾不周,裴行俭慌忙表忠心,表示自己对琉璃忠心不二痴心不改,因此也顺理成章的拒绝了那些侍妾。麴崇裕回头看到了穆三郎,慌忙岔开话题,称赞穆三郎是一表人才,琉璃也懒得纠缠拉上车窗命令入城。回去之后,琉璃依然生气,非要找机会报复麴崇裕竟然送那些女人过来,但裴行俭却告诉琉璃尽可能少招惹,因为麴崇裕心思深沉,裴行俭很少有看不透的人,而麴崇裕就是其中一个。麴崇裕曾经在长安城做人质,那时候他就不喜欢女人独独喜欢少年郎,后来娶妻生子之后大家都以为收敛了,但他却对外宣称幸亏生了儿子,以后再也不用面对女人了。正式这种毫无忌惮的放肆行为,才让朝廷放松了警惕放回了西州。在麴崇裕举办的招待宴会上,琉璃特意一身胡女的装扮靓丽可人,琉璃坐在裴行俭的身边,回头看着一边喝酒的麴崇裕,忍不住调侃,认为他穿着更像是开了屏的孔雀,裴行俭也忍不住被逗笑了。 第11集 麴崇裕时不时的瞟向一旁坐着的裴行俭,看着裴行俭的手一直握着琉璃的手,面上有些阴沉不定,听到琉璃的调侃也是嘴角一笑。正在此时,不顾阿成阻拦的穆三郎也来到了宴席之上,裴行俭无奈叹息,这次肯定有热闹可以看了。裴行俭临行前还叮嘱阿成不许让穆三郎去参加宴会,但他却不顾劝阻非要去,阿成提醒穆三郎要后果自负。果不其然,麴崇裕看到穆三郎前来就主动搭讪,还要保护他在这里的安全。三娘刚想要说几句话,就被麴崇裕泼了一脸的酒水。穆三郎回去之后也后悔不该去,恳求裴行俭帮忙摆脱麴崇裕的纠缠,还郑重其事的叫了裴行俭妹夫,裴行俭这才答应明天帮忙摆脱麴崇裕的纠缠,但叮嘱穆三郎要事事听从他的话。等穆三郎回去之后,裴行俭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在他看来穆三郎就是一个情敌,放在身边他不放心,明天的计划既能帮穆三郎摆脱麴崇裕的纠缠,又能解决麴崇裕的试探,更重要的是还能送走这个情敌,琉璃也为这个醋坛子足智多谋的丈夫开心,两人调侃嘻嘻了一番。次日裴行俭和麴崇裕一行人出发,麴崇裕故意看向马车里的穆三郎,没想到裴行俭却作势将穆三郎送给了麴崇裕,麴崇裕表示自己不能多人所爱,生怕琉璃不同意,琉璃却并不介意,反而认为裴行俭爱的人是她,而她也爱的是裴行俭,所以不会在乎别的。还特意要求和裴行俭共同乘坐一匹马,裴行俭故意搂着琉璃,两人多有恩爱,麴崇裕赶紧找个理由离开了,琉璃却很开心,自己终于知道了麴崇裕怕什么。麴崇裕和王君孟回去之后,王君孟提出让裴行俭赶紧辞掉穆三郎,生怕穆三郎被安插进来做眼线,麴崇裕并不担忧,反而早就胸有成竹,知道裴行俭会找他,果不其然,此时侍女来禀报,裴行俭正在大发脾气,麴崇裕和王君孟也一起赶过去,似乎一切都在麴崇裕的意料之中。裴行俭假装生气,还搬出了大长公主,自责刚将穆三郎送给麴崇裕,大长公主就非要让他回去,麴崇裕也正好将计就计的送走了穆三郎,还让穆三郎回去之后说出这里的所见所闻。裴行俭虽然计策成功送走了穆三郎,但也对麴崇裕的心机觉得可怕。麴崇裕明显早就知道裴行俭的心思,而裴行俭也看出了麴崇裕一直都是在做戏,巴不得送走穆三郎,而且还提出让穆三郎传递消息回去,好让圣人和大长公主都知道,他在这里荒唐依旧。琉璃也为裴行俭担忧,如果日日都要提防麴崇裕这样的人,也是心累的很。当天晚上,几个黑衣人释放了毒气进入裴行俭的房间里,本以为裴行俭已经中毒,没想到裴行俭却破门而出,在院子里和黑衣人打斗起来,黑衣人却越来越多,房顶上院子里都来不少,裴行俭让琉璃赶紧叫人,琉璃刚叫了两声来人,就有很多守卫射箭杀死黑衣人并冲到了院子里。房顶上的黑衣人却并没有撤退的意思,而是坚持要杀了裴行俭,双方打斗激烈,黑衣人正要伤到琉璃的时候,麴崇裕也赶到了,救下了琉璃,黑衣人逐渐落了下风被斩杀殆尽。一个黑衣人飞上屋顶刚要逃走,被赶来的王君孟斩杀,麴崇裕叫着留活口还是晚了一步。王君孟解释自己没能收住手,但这些人都是来自长安。麴崇裕向裴行俭道歉,没有守好院子,让几个蟊贼混了进来,气得琉璃大骂麴崇裕是死孔雀,并且疑心麴崇裕就是想要杀了她,而不是要救了她,如果自己被那个盾牌砸中必死无疑,幸亏自己跑的快。麴崇裕被琉璃怼的竟然接不上话来,提醒琉璃这些人是长安来的刺客,疑心琉璃是想要栽赃陷害给他。麴崇裕也只好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裴行俭夫妇用,并且加派了人手防卫。麴崇裕被琉璃劈头盖脸一通骂,又不能对战骂街,憋了一肚子气回去房间里,大骂琉璃是粗鄙的女人。王君孟从旁劝说,这才让麴崇裕渐渐平和下来。王君孟向麴崇裕承认,这些人的确是他放进来的,守卫是他调开的,但是这些刺客并不是他们的人,而是皇城的人,究竟是谁并不知道,再往前走就是麴家的地盘,所以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动手,王君孟认为这是借刀杀人。但麴崇裕却认为是糊涂,如果裴行俭死在这里,他们就会大祸临头,皇帝要出兵西域,必然要向他们借兵,而他们在皇帝那里是忠心耿耿的样子,这才会特意去接裴行俭,如果裴行俭出事的话,朝廷也会起疑心。裴行俭怀疑麴家和大长公主有勾结,但麴崇裕的行为却有些迷惑,这次刺杀行为周密,如果麴崇裕不出手,他们也很难周全。裴行俭安抚琉璃,再有两日,他们也就可以抵达西州了。 第12集 次日一行人继续前往西州,琉璃和裴行俭很快抵达了西州,都护也热情款待,对裴行俭的态度可以说是热情周到甚至谦卑,这也让王君孟低声调侃都护的戏有些过了,可一旁的麴崇裕却认为表演的很好,两人酒桌上小声议论着面前的戏码。在女宾客那边,都护夫人正在热情款待琉璃的时候,王君孟的妻子麴镜唐打猎回来,而在进来大厅之前,麴镜唐却是早就从麴崇裕那里知道他非常讨厌琉璃这个人,可麴镜唐对琉璃却并没有为难和讨厌,反而表示自己很喜欢琉璃,也喜欢她的面妆。琉璃也认为麴镜唐天真率直,也有些喜欢。裴行俭喝酒喝着喝着酒多了,趴在桌子上不能动弹,麴崇裕让人将裴行俭抬下去休息,听说裴行俭喝醉了,琉璃赶过去探望,而王君孟则是着急打听麴镜唐是否闯祸了,得知没有闯祸之后,王君孟也松了一口气。琉璃担心去看裴行俭,裴行俭假装醉意的没有睁开眼睛,琉璃心疼帮他擦拭,裴行俭伸手搂着琉璃的腰,琉璃这才知道裴行俭是假装喝多,为了躲避那些官员的敬酒,不想让琉璃到西州的第一天就听他说一夜的醉话。都护一直想要杀了裴行俭,他知道裴行俭是大唐派来制衡他们的,但麴崇裕和王君孟都认为现在打高昌国已经不在了,这里是大唐的西州,如果想要守护这里的安宁,就不能轻举妄动。都护这才打算暂时放了裴行俭,但裴行俭身边的人要逐一下手,裴行俭也只是暂时放过。裴行俭安排了宅院想要让裴行俭夫妇入住,但琉璃却告知已经在曲水坊购置了放债,而且还挤兑了麴崇裕很多话,麴崇裕竟然是一句话也对不上来,只有生闷气的份。看着麴崇裕生气的样子,琉璃的内心开心至极。琉璃从计划回西州就已经在这里托人购置了田宅,安排妥当之后打算去走亲访友,裴行俭非要陪着一起去,并且好奇琉璃在院子里想了什么。琉璃和裴行俭看着院子都很喜欢,这是两人独立的院子,也是没有阴谋算计温馨的家,所以和别处的院子自然不同。琉璃带着侍女在大街上时候,再次遇到了骑马狂奔的麴镜唐,看着麴镜唐肆无忌惮骑马穿街走巷的样子,琉璃若有所思。只见麴镜唐来到一个画室索要一个图样,数月前他就在这里定了雕的图样,但至今没有人能画出来。此时琉璃过来,老板赶紧介绍琉璃就是店铺里那些仕女图的画师,但因为不住在这里,所以雕的图样迟迟没有画出来。麴镜唐看到是琉璃倒是很喜欢,尤其知道琉璃竟然会画雕,当即请了改天去府中,老板对于琉璃的解围也非常感激。王君孟来找麴崇裕,他已经按照麴崇裕的意思劝说了都护,都护承诺暂时不会动裴行俭,但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可能他会有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麴崇裕却表示自己就是想要看看裴行俭三把火怎么烧。王君孟离开的时候被麴崇裕叫住,询问他是否有事情瞒着自己,但王君孟却表示自己从未瞒过麴崇裕,瓜州的事情也已经说明了,麴崇裕却并没有真的相信。裴行俭正式上任 ,王君孟作为这里的县令,自然要带着裴行俭熟悉一下幻境,认识一下那些衙役,这几个人以白家兄弟为首,也都是刺头,算是麴崇裕故意为难裴行俭出的第一道题。裴行俭想要顺利的征集军粮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王君孟一行人就摆出了各种困难,首先就是人力的费用,官员的俸禄也是朝廷官员的一半。麴崇裕则是从旁假装帮忙,要求开源节流,帮助朝廷明年的西征,而且表现出对裴行俭的极力支持,裴行俭对于第一天的商讨未置一词。萧淑妃和王皇后已经被贬,武昭仪也成为了皇后,有些人发来消息,言下之意就是要告诉裴行俭他翻身无望了。裴行俭并不介意这些,反而更加专心翻看当地的账册,希望能找出一些头绪出来。当晚,白三就带着一帮人喝酒,正喝得兴起的时候被麴崇裕叫了去,白三深夜来到了裴行俭住的房顶之上,看着侍女在打扫庭院,故意将吃的花生壳吐在了院子里,随后又嚣张的跑去裴行俭和琉璃的房顶之上,揭开瓦盖偷听两人的对话。裴行俭正在和琉璃说着今天麴崇裕的节省开支话题,裴行俭向琉璃打听了阿姊此番来这里是否带来纸张和磨锭,白三听完之后也悄然离开,在他看来裴行俭的府中不过如此,可以自由来去。王君孟认为裴行俭想要节约开支,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降低官员的工资,这样就会引起众怒,第二条就是降低纸张的价格,这样就会得罪安家,安家是琉璃的本家,也因此会和琉璃生出嫌隙。而裴行俭眼看着就直接掉入了他们的坑中,王君孟自然开心的不得了,但麴崇裕却总觉得事情进展太过于顺利了,隐隐有些不安。 第13集 裴行俭早已看透了麴崇裕的计策,故意让裴行俭去拿主意如何节俭开支,如果处理不当不但得罪了官员,而且还会得罪安家的人。但裴行俭偏偏顺着这个计策进行,倒是让王君孟有些开心,认为自己可能是高看了裴行俭,裴行俭轻而易举的就进入到了他们的坑里。王君孟一直早旁边聒噪喋喋不休,称赞麴崇裕的聪明,也好奇他是如何想到把白三安排到裴行俭身边的。麴崇裕不耐烦的赶走了王君孟,他却有些若有所思,在麴崇裕看来,白三打听的消息说明麴崇裕正在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不可能那么轻易掉入坑中,但苦思冥想也没想到在西州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白三继续偷偷跟着裴行俭,发现裴行俭进入到一个院子里,他和一个女子正在下围棋,但无论如何女子都无法赢了裴行俭,裴行俭一边闲聊,一边斜眼瞟向了白三所在的位置,心中早已知道有人在那里窥伺,和裴行俭下棋的女子名叫柳如月,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亲人。裴行俭答应明天去寻找方兄的下落,这让柳如月很感激,但裴行俭反过来感谢柳如月的帮忙掩护,否则也不会那么掩人耳目,裴行俭言谈之间的话,也被柳如月察觉有人跟着。白三随后又将今天调查到的情报告诉了麴崇裕,麴崇裕命令白三盯紧了明天打算出城的裴行俭。与此同时,琉璃在大街上看白叠,发现这里的白叠布要比长安贵的多,在这里也只有贵人们才用,因为工艺繁杂,所以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仔细看了白叠布之后琉璃发现和宫中相比差远了,这些有些粗鄙,店家告诉琉璃,细白叠布已经技艺失传了,如果想要更加好的白叠布也只能是去皇宫才有。麴崇裕醉酒之后躺在桌子上,想着的 细白叠布,他一直想哟完成母亲的遗愿,可是事情却一直不能如愿,白叠布的技艺早已失传。王君孟劝慰麴崇裕应该放弃这个执着了,可是想着当年母亲说过的话,麴崇裕忍不住落泪,只要有了细白叠布,就能让西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都护正在为绿植剪枝的时候麴崇裕来了,自然的接过了父亲手里的剪子,都护也在烹茶的时候考了麴崇裕几个烹茶的手艺,麴崇裕如实说出这个茶水煎制的比起阿娘差一些。都护知道,是因为麴崇裕母亲的忌日要到了,麴镜唐也来找过他,或许因为母亲的死,麴镜唐从未给过父亲好脸色。麴崇裕追问父亲是否会跟着他们一起祭拜母亲,都护摇头,认为死去的妻子也不会愿意看到他。麴崇裕追问都护长安是否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愿意说,都护只是简单告诉麴崇裕长安无事发生,麴崇裕面色阴沉的离开,无力地状态也让都护气恼,但也没办法。琉璃来到麴镜唐的家里,麴镜唐却久未露面,听侍女说麴镜唐在厨房大发脾气,琉璃主动来到厨房找麴镜唐,却发现麴镜唐正在品尝白粥,每一碗的粥都未到不对,摔打在地上。侍女告诉琉璃,每年只要是夫人的忌日,麴镜唐都会发脾气,她一直想要找幼儿时候的味道,可是总没找到。此时房间里又传来麴镜唐发脾气的打砸声,琉璃主动进去和麴镜唐打招呼,麴镜唐毫不客气的要琉璃离开,今天没有心情理会琉璃。琉璃却并未离开,而是让侍女准备了一些材料,亲自做粥给麴镜唐。裴行俭每日都会出城到武城乡,白三也跟得有些不厌其烦,干脆让人在城门口守着汇报出入时间,裴行俭则是向当地的村正打听村田情况,结果得知有些人家少的田地才十几亩地。琉璃端着做好的粥来到麴镜唐的房中,麴镜唐正一个人落泪,麴镜唐本来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琉璃,还怪她私自用了厨房,但闻到白粥味道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小时候琉璃的母亲也会熬一些粥,用的就是当地有名的食材,也是在麴镜唐生病时候母亲会亲自喂给她。琉璃也亲自喂给了麴镜唐吃,麴镜唐忍不住落泪,红着眼睛看着琉璃,琉璃诉说着母亲的故事,母亲也是从小生长在这里,母亲总说要带着她来到西州骑马,她最终回来了,可是阿娘不在了,她再也吃不到阿娘的粥了,两个思念母亲的女人泪眼相望。麴镜唐被琉璃征服,送琉璃离开的时候握着琉璃的手,提醒她如果想要裴行俭活得长久,就不要插手西州的事情,因为父兄不需要一个能干的长史。裴行俭和村正一起转悠的时候,遇到了正在给牛治病的韩景之,眼看着牛就要死了,只是几下就被韩景之给救活了,但西州人想要请他医病,他是经常拒绝的,只有贫苦百姓找他,他没回都来,而且还不收诊费。村正想要介绍韩景之认识裴行俭,但韩景之懒得搭理裴行俭傲慢离开,裴行俭对此并不生气。裴行俭回去的时候,看着琉璃坐在窗边,就好像一副美人图,他也忍不住打扰,裴行俭自责因为公务而不能陪着琉璃去探望她母亲,琉璃并不生气,觉得母亲也能理解,琉璃很希望母亲也能开心她的归来。琉璃依偎在裴行俭的怀中,看着外面的大雪纷飞,脑海中浮现出和母亲幸福的场景。 第14集 琉璃在大街上调查物价时候,遇到了正在同样调查物价的裴行俭,裴行俭带着琉璃去了卖佛经的地方,表面是买佛经,实际上是看这些佛经所用的纸张,有些粗麻纸和细麻纸之分,而且认为只要将纸卖到这里三娘的那些纸张就不算太亏,如果还有亏的,裴行俭想办法弥补。随后,裴行俭和琉璃来到市坊,和向掌柜打听里面的情况,裴行俭则是去见了三娘,看见三娘正在和麴崇裕交谈,麴崇裕要求将那些纸张先放到衙门去,商量妥善的处理方法,裴行俭却并未同意,而是提出放在自己的院子里,但三娘却并未同意,认为这些纸张也不值钱,她可以自行处理。但最终还是被裴行俭说服,将东西都放在了裴行俭的府中,麴崇裕没想到三娘竟然关键时候有些骨气。裴行俭带着三娘回去,琉璃已经研究出了雕版刻字复印的方法,而且可以无限的印制出来佛经,裴行俭激动抱着琉璃,能娶到琉璃这样的女子,也是他此生之福。现在还找来了之前做过家具刻工的匠人一起来做雕刻版,三娘立刻要将销售的事情承揽下来,琉璃同意了,但要求自己只有三成的利润,纸张毕竟是三娘的,这样三娘的纸张才不会白费,还能从中赚钱,三娘心中感激。琉璃这几天都在试墨,发现松烟墨是最好的,裴行俭本不想收利润,但琉璃认为三娘也不会同意,这样彼此都坦荡,裴行俭也就不再阻拦,让琉璃放手去做,但无论怎么忙都必须保证休息。刚刚印制好的佛经小檀明明放在了院子里,可是就是找不到了,裴行俭心中已经明白,怀疑是白三拿走了,认为印制佛经的事情麴崇裕一定很快知道了。白三轻功厉害,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悄无声息拿走了佛经,裴行俭也自责太大意了。果不其然,佛经已经到了麴崇裕的手中,也看出三娘的那些麻纸都变成了佛经,而且字迹非常好,一看就是大家之手,而且看出这是刻印的东西,这明显就是一本万利的法子,而能想出这个方法的人就是琉璃。王君孟听到麴崇裕如此说也是惊呆了,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那么厉害。裴行俭担心麴崇裕会试探琉璃的虚实,摸清她的底细,对琉璃来说可能是个威胁,而那边的麴崇裕已经开始让王君孟去找安三娘了。琉璃已经想好了对应的方法,特别叮嘱安三娘如果麴崇裕要找他问话应该如何回答。麴崇裕找来安三娘却只是让他去做佛经生意,安三娘承认这是琉璃的手艺,她自己并不知道如何处理。麴崇裕倒是不着急,让安三娘去询问一下琉璃的意思,琉璃得知情况之后,让安三娘答应麴崇裕,因为这些东西早晚都会被麴崇裕识破,现在还能拿到一百金,以后就未必了。琉璃大方的来见麴崇裕,将雕刻之法告诉了麴崇裕,但木板为何要浸泡才能用的道理她也表示不知道,只是声称自己曾经在夹楔店里做画师,见惯了那些雕刻之术,也都是这么用木板的,但具体什么原理并不清楚。麴崇裕和王君孟怀疑琉璃并没有说出真相有所隐瞒,琉璃三言两语的怼到他们哑口无言,美滋滋的离开,气得麴崇裕牙根痒痒,认定了琉璃就是下三滥的泼妇。裴行俭也将白三叫来,两人打了一个赌,裴行俭告诉白三,三日之内他必定有血光之灾,但白三却并不相信,白三答应三日之内如果自己没有血光之灾就是裴行俭输了,如果真有血光之灾,就会对裴行俭唯命是从,如果真输了,也会按照约定说出血光之灾都是什么。白三再次翻墙进入裴行俭府中的时候,没想到墙根让阿成泼了油漆,摔了一脚,阿成带人去追打白三,白三是落荒而逃,二面等着接应的人背着他离开,但却被阿成一箭射中了屁股。白三被抬到了裴行俭面前,裴行俭要求他按照约定说出昨天去了哪里,为何受伤,白三哪里敢说出真相,只是表示自己愿赌服输,裴行俭安排白三回去静养,这几天也不适合当值。并且对两人打赌的事情可以不用较真,白三却要求必须对裴行俭言听计从,裴行俭提出让他回家静养,白三也只好乖乖听话。麴崇裕知道事情之后,也认为白三是个没脑子的人,再三叮嘱要小心一些,结果还是被人给整治了。琉璃为麴镜唐画画,也为她画了妆,看着镜子里美美的样子,麴镜唐握住了琉璃的手,对她的亲切程度更加大了。麴镜唐提出要带着琉璃去寺庙,一旁的小檀拍手叫好,琉璃和麴镜唐忍不住逗小檀,一个要将小檀送人,一个要留下,吓得小檀都快哭了。麴镜唐看着这样的小檀更加喜欢,当即给了赏赐。裴行俭以帮着柳如月寻找表兄的理由,要求王君孟将屯军守卫的名册拿出来看看,王君孟也只好暂时同意了。麴镜唐晚上特意给王君孟送来汤,想要炫耀她的妆面,王君孟得知是琉璃化妆,提醒麴镜唐疏远琉璃。闻听此言的麴镜唐大发脾气,警告王君孟可以对付裴行俭,但如果胆敢伤害了琉璃,她会搅和的都护府不得安宁,同时也将王君孟赶出了房间。次日,麴镜唐带着琉璃去拜佛,认为自己并非受到佛祖庇佑的人,否则拜佛那么多年也终究未能遂愿。 第15集 麴镜唐一直有个心愿,想要一个孩子,但成亲多年都没有孩子,一开始她并未放在心里,但现在时间长了也就成为了自己的心病。而且对于王君孟有些内疚,如果他纳妾自己也不会反对,但王君孟却坚持不肯纳妾,心中只有麴镜唐。越是如此,麴镜唐就也是自责,这个心病也就越来越重了。琉璃提出这次拜佛,她也会为麴镜唐求心愿,小檀立刻也表示一起帮着祈福,麴镜唐更加喜欢小檀,小檀立刻强调自己真心希望麴镜唐能好,但也真的不愿意离开琉璃。在麴镜唐和琉璃一起回去的时候,马车的车夫忽然劫持了马车飞奔而去,马车上当时只有琉璃一个人,麴镜唐不顾一切冲过去,虽然救下了琉璃,但也导致琉璃受伤。回去之后裴行俭看着受伤的妻子心中懊恼,带着恼怒的情绪找到了麴崇裕搏斗,警告麴崇裕如果还敢伤害琉璃,他一定会舍去这个官职,让麴家不得安生。麴镜唐也回去之后发难,揪着王君孟的衣领丢到了都护府的院子里,打着王君孟的同时,是敲山震虎,指桑骂槐的警告躲在楼上不敢下来的都护。麴崇裕也随后赶来,阻止了麴镜唐的大闹,随后去找了都护,虽然他们不愿意受到裴行俭的制约,但更不愿意受到那个人的制约。麴崇裕知道裴行俭来这里的目的,他们也不愿意外来的官员插手西州的事情,但也不愿意用下三滥的手段,毕竟曾经他们是高昌国的皇族。都护答应事情到此为止,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如果真要对付裴行俭,也要明打明的来。裴行俭回去的时候,琉璃就在院子里等着,裴行俭拥抱琉璃,不管是谁,只要是想要伤害琉璃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不管是麴家的人,还是大长公主的人。其实之所以都护派人伤害琉璃也是因为接到了大长公主的密信。自从琉璃出事之后,是女们都跟着琉璃寸步不离,生怕琉璃再次出现问题,搞得琉璃都食不下咽,再三警告手下的人不许跟着他。次日一早,王君孟就来找裴行俭,将柳如月表兄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了裴行俭,裴行俭却始终没有给他好脸色,王君孟也对琉璃昨天遇险的事情表示歉意,裴行俭倒是并未责怪王君孟。麴镜唐也去探望琉璃,还叫来了城中最好的大夫,还带来了名贵的药材,琉璃认为自己只是剐蹭的伤痕,并不是大事,可看到麴镜唐一直坚持也只好收下了。麴镜唐因为昨天琉璃遇险的事情而深表歉意,希望琉璃不要怀疑她,琉璃根本就不曾怀疑麴镜唐,如果不是麴镜唐拼命相救,她也不可能只是擦伤。韩四收到一个上顶的雪蛤,直接给加在了白三的药里面,白三气愤责怪韩四竟然让他试药,看着白三肿起来的香肠嘴,韩四不急不慢的赶紧去翻看医书,气得白三大呼小叫非要杀了韩四不可。麴崇裕找理由为了保护琉璃的安全给他安排了护卫,实际上是监督裴行俭府中的大小事情,同时也要给裴行俭找一些棘手事情做做。裴行俭那边调查出最近丢了的二十多头牛都是张二所为,这个案子已经拖了三个月,闹得也是沸沸扬扬,因此裴行俭也认为应该赶紧破案。王君孟却认为偷牛案子不一定是一个人所为,将所有的头牛案子都放在一起有些牵强,甚至认为这个案子有些简单了。裴行俭追问为何简单的案子拖到了现在? 第16集 裴行俭给了王君孟一个月的时间,将这个案子审理完毕,王君孟却并未直接接下来,而是向裴行俭请教如何结案。裴行俭要求将张二带来言行逼供,而头牛贼也肯定是他,重刑之下必然就结案了。裴行俭自称只要张贴告示,三日后开堂审理,必然能让张二认罪,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麴崇裕却同意了,让王君孟去张贴告示,非要看看裴行俭究竟有何手段。张二带人闯入到韩四的院子里,非要韩四去给医治牛,但因为他欠了韩四两年的诊费,被韩四拒绝多次,这次忍无可忍想要强行将韩四绑回去,但却被受伤在这里疗养的白三阻止,张二看着白三受伤的样子并未放在眼中,双方剑拔弩张正要动手的时候,衙门里的兄弟们赶来,张二见势不妙只好先离开了。麴崇裕一直在研究如何制作细白叠布,恰好琉璃给了麴镜唐图纸制作压车,工匠认为只要压车能将白叠内的籽去掉,就或许能成功做成细白叠布。与此同时,琉璃也在设计更精细的弹车,希望这里的百姓能及早织出白叠布。阿霓不忍心看琉璃太辛苦不停劝说,但琉璃却着急,还差一步就能完成母亲的遗愿,所以有些人必然也好奇这一步差在哪里,到时候也必然会来问,这样很多问题也就有了答案,琉璃所指的人就是麴崇裕。麴崇裕和王君孟研究压车的同时,王君孟提议让麴崇裕回去休息,他也已经和张二打了招呼,必然是没有问题,麴崇裕警告王君孟,如果事情再办砸了,就会考虑给麴镜唐换个夫婿。琉璃向裴行俭提出让麴崇裕撤走门口的守卫,但裴行俭并未同意,虽然他们的行踪会因此泄露,但只要琉璃平安就好。果不其然,虽然压车做好了,但仍然差一道工序,麴崇裕询问匠人得知,琉璃想要制作压车就是为了让西州百姓从地里种出钱来,麴崇裕若有所思。麴崇裕次日一早就来拜访琉璃,说出了自己制作的压车可以去掉里面的籽,但是却无法制作出白叠布,琉璃却并未隐瞒,直接带着麴崇裕到了后院,那是她新研究的弹车,虽然压车可以去掉里面的籽,但是白叠还是有些硬,所以必须做出弹车,这样就能做出白叠布。麴崇裕立刻表示愿意和琉璃一起研究做弹车,没想到琉璃却提出先看一下制作的压车。琉璃看压车的同时,又非得要让人把麴崇裕的孔雀石雕抬过来,看着麴崇裕就觉得和孔雀很像,忍不住就笑,麴崇裕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憋的也实在难受。琉璃吃着麴崇裕的茶点还觉得难吃,麴崇裕气得翻白眼,也依然不敢发作。看着压车,琉璃认为用的木棍不合适应该换成铁棍,铁棍的硬度更强,麴崇裕让人更换的同时,琉璃又开始旁敲侧击大长公主和麴崇裕的关系,甚至知道瓜州的刺客就是大长公主的人,麴崇裕有些生气,表示自己不会去讨好大长公主,也不会相信父亲会受制于大长公主,但同时也保证会守护琉璃的安全。结果又是被琉璃挤兑一番,麴崇裕气得牙根痒痒。但麴崇裕还是提出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如果弹车做出之后,琉璃接下来的打算,而且提出这个东西只能官家保管,而且不能流传民间,在他看来物以稀为贵,如果一旦流出,就没有物依稀的道理,琉璃认为也是有道理的因此当即答应下来。麴崇裕倒是好奇琉璃都不需要去和裴行俭商议一下,琉璃表示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所以不需要通过裴行俭。琉璃通过今天试探麴崇裕的态度,虽然麴崇裕没有承认和大长公主的关系,但态度却出卖一切,一定是麴家有把柄在大长公主的手中,琉璃打算去找王君孟突破一下,裴行俭担心琉璃的安全不同意。三天后的审案大唐之上,张二被带了上来,裴行俭却直接给了一把椅子让其坐下,百姓们议论纷纷,认为裴行俭也是一丘之貉。张二家族势力都很强大,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幕后听着审案的王君孟也认为裴行俭是不敢得罪对方。裴行俭询问了乔六的事情,张二却声称是乔六欠了他的债务,本应该用他的牛犊偿还,但是却拿走了张二的牛犊。在公堂之下听审的人再次反对张二,指责张二就是诬赖好人,坑害了乔六还不承认。气得张二和台下的人争吵,裴行俭借机撤掉了张二的椅子,同时也赶走了乱发言的人。王君孟和麴崇裕正在听审,突然听到琉璃来了,吓得魂不附体,生怕琉璃抓住他在这里不会放过他,麴崇裕却知道王君孟想要躲避是不可能了,话音刚落,琉璃已经来到了门外。麴崇裕责怪琉璃不该乱跑,这样不利于安全守卫,琉璃却话里话外都对自己出意外的事情指责了王君孟,虽然是笑语盈盈,但是话里的玄机都能听得出来,琉璃提醒王君孟只要好好约束马夫,她无论到哪里都是安全的,王君孟也只好连连点头承诺会好好约束。麴崇裕见琉璃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找了理由离开,王君孟刚想离开就被琉璃毫不客气的叫住了,王君孟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此时的裴行俭那边,审案子也有了新进展。 第17集 裴行俭一方面对张二施展的宽松政策,却早已抓住了张二属下那些人的证据,通过当堂吓唬,就让他们跪地求饶说出实情。张二依然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认为是那些人记性不好,裴行俭直接询问有谁见过北部牧民,张二自称见过,裴行俭指责张二就是私通北部牧民J细的人,要求他去军营交代清楚。张二心中害怕,将事情也都招供出来,也愿意将所有牛犊都还给乔六,希望裴行俭能饶了他一命。琉璃想要从王君孟这边打探消息,但王君孟却表示自己只是一个赘婿,平时就是听命行事,并不知道很多事情。琉璃却精明的提出麴家有把柄掌握在大长公主的手中,而这个把柄却并不想让麴崇裕知道,所以只要王君孟不说,她就会去找麴崇裕,看看都护为何要瞒着自己的儿子为大长公主卖命。王君孟见状拦着琉璃不许她出去,脸上也露出了恐惧之色。琉璃继续提醒王君孟分清事实,她和皇后的关系也非比寻常,圣人能派遣裴行俭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麴家,大长公主想要杀了他们就是为了泄私愤,但如果裴行俭和圣人之间的矛盾只是为了演一出戏,那么大长公主断然不敢杀了他们。到时候可能连累的就是整个麴家,琉璃声称裴行俭正打算向圣人回禀,为麴家正名,可没想到都护竟然联合大长公主对付朝廷派来的人。琉璃立刻就要出去向百姓说明,麴家勾结大长公主要杀了裴行俭,吓得王君孟双膝下跪,解释一切都是误会。王君孟说出其实大长公主以麴崇裕妻儿性命作为要挟,逼着他们为大长公主卖命,而这件事不敢告诉麴崇裕,就是怕麴崇裕杀回长安,到时候闹得麴家也无处立足。琉璃承诺一定会让武后救出麴崇裕的妻儿,不再让麴家受制于人,王君孟对琉璃感激不尽,慌忙麴向都护禀报,同时也恳求琉璃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麴崇裕,琉璃答应了。乔六是张二的外甥,不忍心看着舅舅获罪,感谢裴行俭的公正处理,只要张二归还钱财,让他读书科考,不希望处理张二,裴行俭也答应了,要求以后乔六读书的钱和药费,以及考试的盘缠都由张二负责,百姓们也是拍手叫好,佩服裴行俭的断案入神,韩四在台下看着裴行俭,若有所思。突然之间韩四站出来承认自己也是盗牛的人,他在各乡村偷盗牛犊二十头,现在都已经死了,韩四承认这些人当初都要他去医治牛马,结果却赖账不给,而他也是需要生活的人,他也实在气不过才如此的。裴行俭免去了韩四的责罚,只是要求将牛犊的价格归还本家。韩四感恩,提出自己会变卖租屋进行偿还。百姓叫好的时候,琉璃来到,看着公堂之上的裴行俭露出了笑容,裴行俭看着夫人来到也是满脸幸福。裴行俭和债主们商议都可以允许韩四以后归还写下借据,保住了韩四的租屋,韩四对此感激不尽,白三对裴行俭也非常感激,韩四是他最好的兄弟,这次裴行俭帮了韩四就是帮了他们。白三承认自己之前是受命来监督裴行俭,希望裴行俭能既往不咎,而白三也欠下韩四一条命,现如今他也愿意将自己的命交给了裴行俭。韩四也打算挂牌行医,偿还那些人的债务。裴行俭询问呢韩四为什么要偷盗那些牛犊,韩四如实说出自己其实是为了试药,那些药物不敢用在人的身上,最后偷盗过来用在了牛羊的身上,真没事了才敢用在牛犊的身上,白三听到这番话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试药的情况。都护回去之后就对着王君孟大骂一通,认为琉璃信口开河他就相信了,甚至认为圣人的命令就是无稽之谈,而且认为大长公主是不能得罪的人,必然是要取了琉璃和裴行俭性命的。琉璃来找麴镜唐的时候,侧面打听了一下麴崇裕在长安的家眷情况,麴镜唐告诉琉璃长安的嫂子和孩子是麴镜唐不能触碰的逆鳞,如果他们在那里有了危险,麴镜唐会不顾一切的杀回去。为了满足唐军粮草的需求,又不得罪子民,所以都护打算让裴行俭去征西州历年欠下的租调,麴崇裕知道个中的难做,希望能劝说父亲打消这个念头,但不曾想他根本不听。柳如月探望琉璃的时候也说起了裴行俭要收缴租调的事情,如果收租失败就是最无可恕,也会将上下的人都得罪遍,之所以能欠下这么多年不归还,自然有难以收缴的地方。 第18集 收缴赋税的事情交给了裴行俭,裴行俭则是交给了之前负责收缴赋税的参军们,语重心长郑重其事的拜托给他们认真对待,一起度过难关,这些人也都吓得不知所措。百姓们当晚就看见了张贴出来的公告,只要是交不上赋税的人可能都会吃牢饭,吓得有些人开始背着行李准备离家出走,一些人则是煽风点火,认为这是大唐的官吏不想让西州的百姓好过,大家被煽动之后一起要去找 裴行俭,叫嚷着和他拼命。裴行俭深知如果逼着大家交赋税,就会有人流离失所,但如果不交赋税,大军到的时候也没有好下场,所以现在进退维谷。裴行俭也担心大唐在西州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如果开战之后,西州就是大唐的后营,后营是不能出问题,因此必须破解这个难题。白三生怕就算是破局了,但对裴行俭也是百害无一利,裴行俭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有些事他也必须去做。阿成一旁也为裴行俭着急,明显就是麴家用的计策,就算是裴行俭舍生取义,也应该为琉璃和家考虑。裴行俭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身为这里的长史,这是他应该承担的,也是琉璃应该去面对的。与此同时,裴府门外的护卫也被撤走了,明显是要给那些欠赋税的人闹事的机会,琉璃知道这件事之后,让阿霓尽快通知裴行俭。百姓们此时纠结到一起来到了裴行俭的府门外砸门叫嚷。张参军也故意谎称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无法去收缴赋税,阿霓赶来向裴行俭报信,裴行俭生怕琉璃出事赶紧回去。此时在裴行俭的府门外,琉璃打开了门,告诉众人裴行俭不会不顾大家的死活,裴行俭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家好,但免不了有人挑拨离间,认定琉璃就是要为裴行俭说话,根本不可信。那些失控的人群,和裴行俭府中的人发生了冲突,交战中琉璃的手受伤,此时裴行俭带人赶回来,闹事的人见状纷纷逃走,小檀也在争执中被打晕了过去,裴行俭不放心琉璃赶紧名人找了韩四过来看伤,琉璃也要多支付诊金,为小檀一并看看,韩四本不愿接纳恩人的钱财,但看到琉璃他们都是诚意十足也只好收下。裴行俭也没想到麴家能如此不计后果的出此下策,琉璃认为哪怕是裴行俭破了这个死局,可如果大长公主一直掌握麴崇裕的妻儿,麴家就还会接二连三的出难题。琉璃主动提出要回去长安解救麴崇裕的妻儿,相信武后再那里,她也不会有安全隐患,裴行俭同意了。白三将裴行俭那里的情况告诉了麴崇裕,麴崇裕立刻就要出去,但被侍卫死死拦住,麴崇裕就算杀了侍卫也要出去,但都护此时却赶来了,劝说麴崇裕在工坊里面待着,直到外面的事情处理完了就不会限制麴崇裕的自由。此时忽然有人来禀报,麴镜唐夫妇大吵大闹,麴镜唐正在闹上吊自杀,都护不知道是计策和麴崇裕匆忙赶过去,没想到竟然是裴行俭夫妇俩在里面等着,麴镜唐从外面锁上房门不许里面的人出来,只有如此才能让双方安静的谈谈。都护出不去,只好面对裴行俭,提醒裴行俭这里是西州,就算挟持了他也不会改变什么,都护认为自己几次三番想要害了裴行俭夫妇,不相信裴行俭此时并无恶意。琉璃却表示知道都护的不容易,也知道他是被胁迫,所以并不生气,麴崇裕追问父亲究竟被谁胁迫,都护沉默半晌,终于说出了大长公主胁迫的事情。麴崇裕得知之后,就大呼小叫要让麴镜唐给开门,他要回去长安救妻儿,都护提醒麴崇裕大长公主是圣人的亲姑姑,他即便是回去了也不能怎么样,到时候也会连累整个麴家,琉璃此时提出自己可以救出麴崇裕的妻儿,麴崇裕这才冷静下来。都护知道琉璃和武后的感情,但也知道裴行俭得罪了武后,怕武后不会同意,而他反对武后成为皇后也是不争的事实,当时裴行俭所说的那些话,也一定是出自真心的话,都护表示自己为了麴家的荣辱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也不相信能真的救出麴崇裕的妻儿,因此裴行俭还是要继续催收赋税。琉璃和裴行俭此番的谈判并没有达到理想的结果,琉璃准备动身去长安,夫妇俩紧紧拥抱,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为了彼此而担忧。百姓们认为张参军是故意从马背上摔下来,就是不想为难他们,而裴行俭是长安的官员不顾百姓死活,因此剧集了更多的人准备发难裴行俭。裴行俭也赶往武城,但临行前将张参军张怀寂一并带走了,消息也很快传到了麴崇裕父子这里。裴行俭在武城乡清缴赋税的时候,尚贤乡的人开始剧集到一起,担心兔死狗烹,在有些人的煽动性,非要一起去抢夺裴家的东西,给琉璃一个下马威。白三属下看到这个场景赶紧回去报信,将家里的东西都放在一处,琉璃也站在院子里随时等着,同时也安排侍女躲在了地窖里,小檀和阿霓说什么都要守护着琉璃,此时那些百姓也越来越近了。 第19集 裴行俭按照册子上记录的每户都有良田百亩,结果从村正那里得知其实都是一些沙丘之地,根本就收不上粮食来,面前摆放的全部都是百姓们的欠款和赋税问题,如果今天裴行俭不收赋税,将来他一定日子不好过,如果收税,百姓的死活置于何地,张怀寂在裴行俭身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正当大家都认为裴行俭是惺惺作态假装关心问那么几句话的时候,裴行俭却要求将那些欠单都给烧毁了,因为账单都在,迟早会让百姓们新生不安,唯有如此,才能让西州的百姓不必背负赋税的债务,百姓们都鼓掌叫好,张怀寂的脸心中暗暗叫苦,命人赶紧灭火,但大家无动于衷,张怀寂提醒裴行俭,今天账单烧毁了之后,大军到了如何办。裴行俭认为西州的百姓也是大唐的百姓,大唐推行均田制,为的是百姓都有田地种,可以吃饱温暖,而不是因为欠这么多钱之后百姓食不果腹,希望从前的债务清理之后,以后也都能按时缴纳赋税,众人都下跪感谢裴行俭。裴行俭宣布,从此之后,西州都按照大唐的赋税标准缴纳,西州的所有客户,也都 按照等级纳粮。与此同时的是尚贤乡的百姓已经冲到了裴行俭的院子里,白三安排人带着琉璃逃走,却被更多的百姓围追堵截,有人从后面偷袭琉璃,一把匕首刺入了琉璃的身体,百姓们见闹出了人命慌忙逃走,麴镜唐带人赶到,将琉璃送到了韩四的医馆,但因为伤口太深了,接下来也只能听天由命,韩四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力,白三情绪激动,责怪韩四也自责,不知道如何向裴行俭交代。王君孟向都护禀报琉璃已经受伤生死不明,裴行俭也在赶回的途中,都护生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赶紧让王君孟通知城外的军队入城。裴行俭回来之后看到琉璃受伤严重的样子,一言不发的带着一把刀就要去找都护,白三极力劝说,但裴行俭根本不听,命令阿成拦住白三,一个人闯到了都护府门外,大叫着都护和麴崇裕的名字。士兵们蜂拥而出,围战裴行俭,裴行俭为此身受重伤,反而被麴崇裕扣上了一个办事不力引起民愤,还擅闯麴家要杀了麴都护的罪名,都护假装大度的放走了麴崇裕,但也强调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一定不会轻易饶了裴行俭。裴行俭仗剑闯入都护府,欲行刺的事情也被百姓们传为谈资,一个月之后,这件事也传入到了长安。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了大长公主这里,大长公主却并不相信,而是要求等待麴都护的消息,如果确认消息无误的话,她倒是很想看看琉璃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苏夫人自从听到琉璃受伤的消息之后,就茶饭不思,为琉璃担心,苏定方安慰夫人。此时有人来求剑苏定方夫妇,当苏夫人来到厅外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也不由得吃惊万分,竟然是琉璃回来了,苏夫人激动抱着琉璃,看到她毫发无伤的样子安慰不少。因为连日的担心,差点晕倒,听说苏夫人为自己担心而生病,琉璃泪如雨下。琉璃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苏夫人,当时他们一起坐下谈判,琉璃最终其实说服了都护,她离开长安的时候去见了武后,还特意给了武后一个承诺书,也解开了双方的嫌隙,那个承诺书其实是琉璃仿造的,承诺书中表示裴行俭会在西州创立基业,为武后马首是瞻。裴行俭回去之后询问了琉璃承诺书真假的事情,那个承诺书,其实也是琉璃故意写的,他只想让裴行俭活着,如果裴行俭为了圣人着想,他就必须保护好自己,以后武后当政也是时间问题,裴行俭如果不保住自己的性命,到时候就没人帮圣人制衡武后,到那时候才是辜负了所有人,裴行俭犹如醍醐灌顶,向琉璃行礼,也知道琉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苏定方也为琉璃能有如此见识而欣慰。最终琉璃和裴行俭以前途和未来详细分析,也说服了都护夫妇,麴都护当时也是佩服的很,立刻表达了自己对大唐的中信,麴崇裕担心如果倒向武后,对麴家有什么好处,琉璃承诺以后西州可以永不易主,麴家的家眷在长安永远不受欺辱,这样也能让麴崇裕施展胸中的抱负,麴崇裕对琉璃是非常佩服,将妻儿都拜托给了琉璃,裴行俭也自愿留下当做人质,将事情交付给了琉璃去做。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们和麴家父子商量好的,而刺向琉璃的匕首,实际上也是都护安排的刺客,提前琉璃就用了假匕首刺向了自己,提前安排了血包,加上韩四的掩护,这才骗过了所有人。也正是要把事情做的逼真,才能骗过大长公主。苏定方这边也掌握了麴崇裕妻儿的事情,直到他们在大长公主府养着,而且礼遇有加,即便武后出马也不一定有理由,琉璃带着麴崇裕的信物而来,希望苏定方能安排他们见一面,她定然可以说服麴崇裕的妻子。阿卢向大长公主汇报清楚了琉璃被刺的事情是真,但裴行俭烧了欠单,平息了民愤,大长公主却很生气,认为琉璃虽然可恶,但只是小角色,只有裴行俭才是心腹大患,她认为裴行俭去西州,只是和圣人演的一出戏,等到裴行俭回来之后,必然是出将入相,到时候可能还会是自己的田产被裴行俭夺了去,大长公主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裴行俭活着回来,否则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大长公主心中不安,认为都护没有通报,可能事情有变化,她命令阿卢多准备人手,可能近日会有大用处。 第20集 慕容仪是麴崇裕的妻子,琉璃让人送了麴都护的族印给慕容仪,并且约见松竹亭,慕容仪深知大长公主并非善类,但麴家在长安没有地位,虽然明知道大长公主是以他们母子做人质,实际要挟麴家做事,但她也不敢造次,生怕一不小心丢了孩子的性命,那个族印曾经是麴都护给慕容仪看过,承诺以后孩子必然是西州的主人。慕容仪最终还是按照约定见了琉璃,琉璃说服了慕容仪相信她能救自己离开,但却不成想被大长公主发现并且带人包围,想要就地斩杀琉璃,慕容仪拔出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威胁大长公主停手。但大长公主并不害怕,反而提醒慕容仪不要忘了嵩儿,如果慕容仪出事孩子也没人照顾。琉璃却拿出了麴都护拿来的笺封,里面的书信已经不在了,如果琉璃还没有回去,苏定方必然会连夜将书信交给圣人,到时候大长公主也必然难逃一劫。大长公主只好先答应放了琉璃离开,但慕容仪母子俩必须留下,如果想要他们活命,明天就必须带着书信来大长公主府。麴崇裕此时也担心琉璃是否见到了妻子,裴行俭倒是相信琉璃,只要琉璃肯答应就是十足的把握,否则她也不会让琉璃去冒险。麴崇裕提醒裴行俭,如果这次琉璃不能回来,都护必然对裴行俭动手,看在裴行俭明知道事情结果还敢冒险,他已经很感激了。裴行俭对于裴行俭的态度也很欣慰,这也是他们付出之后的回报。麴崇裕提出要和裴行俭成为朋友,裴行俭立刻表示自己从未将麴崇裕当做敌人,此时和未来都不会,两人把酒认下对方成为朋友。其实今天的一切琉璃早已预料之中,大长公主虽然早就收到了琉璃遇刺的事情,但却迟迟没有收到都护的信,所以心中顾虑,也一定会死死盯着慕容仪。其实大长公主给都护的信早就烧毁了,大长公主此时也已经产生了怀疑,如果琉璃真的有书信,就可以找武后一击即中,没必要再去劝说慕容仪离开。此时的大长公主也不敢真的杀了慕容仪母子,生怕北部的战争麴家会反对朝廷,所以只能将人藏起来,放在一个琉璃找不到的地方,拖到麴家父子失去耐性杀了裴行俭。琉璃次日来找大长公主提出见慕容仪,大长公主以慕容仪外出为由根本不让见,琉璃也猜出大长公主必然将人藏起来,至于书信她也没有必要递给大长公主。阿卢想要强行留下琉璃,琉璃却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琉璃提醒大长公主要小心点,扣押了她的后果是什么,首先是朝廷命官的妻子,还有就是苏定方将军的义女。琉璃责怪大长公主千里追杀她手中的信件就是证据,包围了琉璃的那些人也被琉璃的气势镇住了,根本不敢去抢。此时,圣人派人来要求大长公主先进宫,琉璃认为大长公主之所以藏起了慕容仪,就是不确定她手中是否有书信,大长公主提醒琉璃此时她也就是孤身一人在这里,他们即便是夺走了书信,她也是无可奈何,怎料琉璃根本就不惧怕,而是拿出了信件,提醒大长公主如何选择全靠她自己。其实在回来之前,裴行俭就模仿了大长公主的信件,由麴都护说出信中的内容,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大长公主果然有些着急,质问琉璃究竟想要如何。琉璃提出放了慕容仪母子,否则就要等着圣人裁夺,阿崔和阿卢赶紧劝说大长公主答应了琉璃,此时属下再次来催促,王内侍也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琉璃答应只要她平安出去,另一个信件也会由苏定方拿过来,无奈的大长公主只好答应了。琉璃从院子里出来之后,见到了王内侍,实际上王内侍也是琉璃拜托,由苏定方将王内侍带去见了琉璃,琉璃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王内侍答应配合,并且提出让琉璃去宫中看看武后和圣人,琉璃答应事情办妥之后就进宫见驾。裴行俭和麴崇裕一起把酒言欢,此时的麴崇裕早已被裴行俭的气度征服了,他虽然屡次遭到迫害,但是从心底里为百姓着想,这样的好官已经不多了,裴行俭想起之前曾经见过的白骨累累,他也曾经借酒买醉度日子,后来在师傅的引导下,这才重新活过来,有了新模样。麴崇裕将裴行俭的剑归还,裴行俭却将剑送给了麴崇裕,以后见证两人的兄弟情,这也让麴崇裕非常感动。琉璃带着慕容仪母子看望了武后之后,出发去了西州,嵩儿对要回西州非常开心。而与此同时,大长公主发现那封信竟然是假的,恼怒裴行俭和琉璃竟然用假书信骗了她一个真承诺,大长公主自责以后河东公府都要看裴行俭的脸色,气得口吐鲜血晕倒过去。裴行俭此时也并不着急,算算时间也知道此时琉璃已经在返程的路上,明天裴行俭就要审理大佛寺僧人骗取别人财物的事情,而大佛寺地位非比寻常,麴崇裕也承诺只要裴行俭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一定会鼎力相助。大佛寺僧人义照被姜大郎告上了公堂,原因是姜大郎几年前得了一个怪病,母亲到处寻医问药,到处拜佛取经,直到一年前义照突然不请自来,声称是经过菩萨指点,要告诉母亲姜大郎生病的根由。并且指出根由就在姜大郎母亲身上。 第21集 虽然姜母拜佛的心很诚,但是却因为年轻时候看到有孩童落水而见死不救,姜母信以为真吓得赶紧下跪恳求帮忙,义照要求姜母明天到大佛寺来。公堂之上,义照却表示自己从来就不认识两人,寺庙的僧人也可以为他们作证。裴行俭并没有听取义照的话,而是让姜母继续诉说,姜母次日就来到了大佛寺叩拜,结果发现大佛流下眼泪,吓得姜母晕倒过去,随后被人送去家中,也因为这件事她对义照的话深信不疑,认为义照可以救自己的儿子,但有一天姜大郎却发现一件意想不到的丑事。那天姜大郎在大街上发现了义照的行踪,想要跟他打招呼就一路追赶而去,结果发现义照竟然去了一个院子里和李寡妇私会,还送了女子一个金发钗,而那个发钗正是母亲的东西。姜大郎此时也认为自己被骗了,他之所以真的病情好转,完全是韩四的手艺高明,和义照的法术没有任何关系。李寡妇也因此被带来了公堂上,但李寡妇矢口否认自己和义照有染,裴行俭询问义照是否从未离开大佛寺,也从未去过姜大郎家中,义照声称自己从未下山,一直都是吃斋念佛,但韩四去姜大郎家中的时候,是见过义照的。义照说出自己是有个孪生弟弟名叫孟二,两人长相一样,他虽然没有出来过,但是不敢保证孟二没有出来过,义照愿意将孟二找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裴行俭允许义照离开这里回到大佛寺,同时也让白三带人到大佛寺下面守着,防备犯人逃走。其实裴行俭早已心中有数,因为裴行俭早就安排小六和三瘦进行调查,知道义照有个孪生兄弟,也相信那个人必然是他冒充,所以才大方的放了义照回去。此时却忽然有人来报,孟二已经被杀了,孟二的尸体被抬上了公堂,义照哭哭啼啼的哭喊孟二,裴行俭却怀疑死亡的人是义照,而现在的哭哭啼啼的人才是孟二。大佛寺的方丈相信活着的人是义照,裴行俭也提出明天会让李寡妇来认尸体,这样她就能知道究竟谁才是真的孟二,孟二的尸体也被暂时收押了。麴崇裕此时也叫了李寡妇问话,李寡妇否认自己怀孕的事情,但韩四却是在公堂之上就看出李寡妇怀孕,必然和别人有染,李寡妇跪地求饶,承认自己的孩子是孟二的,麴崇裕指出让李寡妇去衙门认尸体,这样就不会为难李寡妇,也可以让他重新生活,李寡妇对麴崇裕是感恩戴德。次日,李寡妇在大堂之上指认孟二竟然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而且说出孟二腿上有个胎记,以此证明了孟二的身份,孟二只是承认自己骗了钱财,可是却并没有杀人,裴行俭根本就不相信孟二,推测孟二和李寡妇有染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杀心。或许那时候就将人杀了,可由于尸体上没有尸斑,也无法证明就 是孟二所为,尤其是现在是夏季,不可能尸体不腐烂,裴行俭一时也猜不透其中缘由。麴崇裕找了个由头住在了大佛寺,无意中得知他所住的房子下面就是冰窖,所以这个屋子里才会格外的清凉一些,麴崇裕似乎知道了什么,打发走了小和尚之后,仔细开始检查房间里可疑的地方。麴崇裕很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裴行俭,那个冰窖所在的位置恰好就是孟二的房间,没想到裴行俭早就参透了其中的奥妙,他将铜壶里面放满了冰块,结果铜壶的表层就出现了很多水珠。次日,孟二被带去了大佛寺里面,并且让着大佛的面发誓,自己没有杀过义照,裴行俭命人堵住了孟二的嘴,跪求大佛为义照伸冤,突然之间铜佛流泪了,百姓们议论纷纷群情激奋,认定就是孟二杀了义照。琉璃成功带着慕容仪母子回来,裴行俭看着琉璃提前两天回来激动抱着她,就知道她是日夜兼程回来的,琉璃承认自己对夫君的思念。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麴都护非常宠爱嵩儿,不但让人给嵩儿准备了他最爱吃的东西,还心甘情愿的给嵩儿当马骑,麴崇裕一旁微笑看着。当晚,麴都护特地设宴,感谢裴行俭和琉璃对嵩儿的救命之恩。 第22集 王君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了所有人,承认自己之前对琉璃夫妇的不恭敬,通过这次的宴席,双方之间的芥蒂也都消失了。安三娘来找裴行俭汇报现在筹集粮草的事情,各地都传来好消息,十万石的粮食都已经准备妥当,还有一些粮食也陆续运送过来,需要准备一些粮仓,安家在这里有一些根基,安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所以只要消息发出去,各地也都纷纷支持。苏南瑾此时却来找裴行俭,因为父子俩此时已经发配到伊州,顺便在这里巡视一下,麴崇裕将招待苏南瑾的事情直接交给了裴行俭,苏南瑾也忍不住心中佩服,没想动啊裴行俭这么快就已经架空了麴家父子。苏南瑾想以裴行俭筹集粮食不足而问罪,特意表示自己是奉命前来征集粮食,如果粮食不按照十二万石准备,他就会带人亲自收粮食,裴行俭认为现在的粮食太多了,超出了原来的数目,希望能延长时间,但苏南瑾却没有给裴行俭喘息的机会。裴行俭将消息告诉了安三娘,安三娘认为突然之间加大数量也是可以收够的,但是西州各地是不够,还要从外地运送进来,西州可以再凑一万,还剩下一万,安三娘告诉裴行俭,他们收粮食的时候都会按照多出来的数量收,如果能保证正常过数量的话,绝对可以超出十一万,裴行俭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裴行俭担心苏南瑾恨透了琉璃,生怕琉璃碰见苏南瑾,特意提醒他避开一些,注意安全。次日,苏南瑾和裴行俭一起去大佛寺烧香,恰好遇到了麴都护也来这里,很多百姓在这里祭拜铜佛,可是再也没有看见铜佛流泪,大家都觉得或许是心不诚的缘故,为了避免百姓心中不安,裴行俭告诉众人铜佛不流泪恰好说明了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主持也对此非常欣慰,特意请了裴行俭到后面用茶,裴行俭趁机提出希望主持能帮忙筹粮食。裴行俭也表示自己可以说出铜佛流泪的秘密,但是琉璃却提醒方丈,如果真的说出来之后,他究竟该如何面对才是真正的难题,如果对外隐瞒就是佛门撒谎,如果不隐瞒,就从此没人相信,主持干脆就什么也不想知道了。主持愿意捐出4万的粮食,这是百姓们多年的信奉,他也该为百姓做一些事情。麴都护回去之后告诉了麴崇裕,没想到方丈竟然会一口答应,他也认为自己活了半辈子,什么都不行,唯一会的就是输。麴崇裕却知道父亲其实不怕输,只是不想沦为麴家什么都要依赖外人,而且麴崇裕认为和先祖相比反而更胜一筹,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输了。麴崇裕也认为自己就是没有学会这一点,才让麴都护为了他操碎了心,这些年麴都护为了西州和麴崇裕也一直委屈自己,这些麴崇裕都知道。麴都护得到儿子的理解泪流满面,这些年的付出也早就值得了,麴崇裕提醒父亲,他们要和裴行俭和西州一起同患难共同进退。苏南瑾此时也来找麴家父子询问粮食的事情,麴都护却表示自己都交给了裴行俭,详细情况什么都不知道,苏南瑾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离开,只是没想到裴行俭能让西州商户们马首是瞻。苏南瑾提出要让麴崇裕明天一起去看好戏,明天裴行俭约了他一起去查看裴行俭的粮食。麴崇裕打探消息,知道苏南瑾想要从分量上动手脚,听到苏南瑾今天的话,自然知道苏南瑾准备了不合规定的测量工具。次日,苏南瑾带人对军粮测量过称,二郎发现斛有问题,要求将粮食都拉回去,却被苏南瑾带兵团团包围,警告所有人都不能走。裴行俭此时也赶到这里,苏南瑾恶人先告状,认定那些商户都是藐视军法,二郎也提出斛有问题,裴行俭承诺。只要犯法所有人一视同仁,二郎和安三娘都提出要将官斛拿去权威地方检验,是否符合要求一查就知道了。苏南瑾恼怒想要将安三娘等人抓起来,但被裴行俭阻止,裴行俭提醒苏南瑾如果因此耽误了收粮食,他也难逃责任,裴行俭提出有个人随后就到,只要他到了,整个西州就没有一个人敢缺斤短两,此时方丈带着一群和尚推着粮车浩浩荡荡而来。 第23集 苏南瑾本来想用大斛称量商户送来的军粮,以此讹诈商户,让裴行俭难堪,但却没想到裴行俭技高一筹,提前请了大佛寺的方丈前来,在大唐朝廷敬重佛门,且方丈又是玄奘的亲传弟子,自然是德高望重,也不敢有人怀疑。方丈为了支援大军,发动香客们也捐了不少的粮食,一并称量,裴行俭故意让苏南瑾将他带来的斛和方丈带来的斛做对比,苏南瑾用大斛的事情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裴行俭现场故作不知,要求苏南瑾惩治那些带来大斛的士兵军杖五十,苏南瑾只好打断牙齿肚子里咽下去,对裴行俭的仇恨多了一层。裴行俭送了琉璃一个发钗,琉璃则是亲手雕刻了玉印送给裴行俭,今天是两人成亲一周年的纪念日,裴行俭感慨时间过的快,愿意一生犹如初见,两人相约一生相爱相守。张怀寂的堂妹是西州贵女张敏娘,是喜欢麴崇裕的女子,但这些年来,麴崇裕并没有一点意思,侍女娜娜为张敏娘抱不平,她是西州最美的姑娘,为了能配得上麴崇裕,她也付出了太多,可是麴崇裕始终无动于衷。张敏娘却坚信自己有一天能嫁入麴家,也让麴崇裕爱上她,同时她也有执念继续等下去。麴崇裕做弹车的时候,张敏娘来看,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用牛筋做弦,而且认为根本弹不动就是浪费时间,麴崇裕懒得搭理张敏娘,只是等着琉璃过来。琉璃来了之后,张敏娘还是不停的埋怨,琉璃什么也没说,只是拿着大锤砸了下去,而且轻松的就弹棉花,这也让麴崇裕他们更加佩服,琉璃提出了铁锤的更改方法,可以让人拿起来更加轻巧。琉璃起身离开,麴崇裕郑重其事的送到了大门外,张敏娘心中有些难过低头不语,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入了麴崇裕的眼。麴崇裕送了琉璃离开,看着琉璃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麴崇裕父子俩下棋,商量着要把嵩儿送回长安,让麴镜唐送他回去,也避开即将打仗的西州,在离开之前,麴都护希望能让张敏娘来吃饭,而且纳张敏娘为侧室,但麴崇裕却强调自己不会纳妾,也不会娶正室。就算他需要高门的看重,但也认为双方只是互惠互利,高门也在他们这里得了不少好处,麴都护则是认为联姻才能死死抓住对方,但麴崇裕却有自信,自己即便不用联姻,也能攥着他们。麴都护想要继续劝说,但麴崇裕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麴都护无奈毁了棋盘,生气的离开。米大郎送来了苏定方的亲笔信,因为帮着裴行俭送信给苏定方而结实了苏定方,同时也让他成为了军中向导,这次随军前来。米大郎此番前来带着阿史那云伊一起过来,琉璃见到她之后就想起了之前在酒馆的院子里裴行俭救下的红衣女子,苏定方经过盘查之后才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也让阿史那云伊跟着米大郎来到了裴行俭的住处,希望能拉拢云伊所在的部落,为打仗做好准备。阿史那云伊的脾气性格倒是和琉璃很对胃口,琉璃大方接待了她。嵩儿和麴崇裕一起叩拜了祖母,嵩儿年龄不大,但是却很懂事,说话井井有条,希望祖母能保佑麴崇裕父子,到时候保佑西州打一个胜仗,武后开心还能让他再次回来,麴崇裕不舍的抚摸着儿子的头。阿史那云伊着急的想要上战场,认为只有打败对手,她才能尽快和家人团聚,琉璃劝说许久,阿史那云伊才没有去,而是上街独自转悠,琉璃不放心就让阿霓跟着,在大街上,阿史那云伊相中了一串珠子想要购买,但却因为当时没有钱而急匆匆的离开,临行前叮嘱老板为她保留珠子。 第24集 当阿史那云伊带着钱赶回来的时候,老板已经将珠子给卖了,阿史那云伊回去之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伤心哭泣,琉璃叫了半天也不开门。琉璃安排小檀看着阿史那云伊,随后去找了珠宝店的老板,询问买珠子人的装扮,得知是一个汉人模样的人。张敏娜一直找不到麴崇裕,只好来到工坊寻找,但却被拦在门外,另一个侍卫赶紧回去禀报麴崇裕,张敏娘也不管不顾的闯进去,守门的根本拦不住,张敏娘直接来到了麴崇裕工坊的大殿,但麴崇裕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要赶走张敏娘,张敏娘表示自己因为看到了白叠布的柔软,所以想要来看看。张敏娘主动提出为将来推广白叠布贡献力量,麴崇裕也不客气直接答应,让人明天去接她来,但从头到尾都是冷冰冰的样子。经过琉璃的努力,也终于找到了买珠子的人,那个人也多半是个商人,会到长安那里销售,最终经过一番打探,还真的找到了那个珠子。那个珠子是阿史那云伊父亲戴着的珠子,父亲因为戴着珠子打赢了不少的仗,被族人当做圣物,后来珠子被阿史那云伊偷走了,结果弄丢了,从此父亲就打了败仗,族人也因此落难。阿史那云伊保证自己能找到珠串,就一定乖乖听话不任性了,琉璃承诺一定帮着她找回来。最终还是找到了那串珠子,但是商人却因为妻子喜欢而不肯出售,阿史那云伊着急的想要回珠子,琉璃却淡定的归还,也将珠子还回去。琉璃知道这并非可以金钱衡量,因此打算用东西来换这个珠子,琉璃回去之后拿出了武后送的玉佩,打算用这个换珠子,裴行俭和琉璃佩戴了多年,两人都将玉佩当做彼此。裴行俭认为玉佩珍贵,但也只是物件,就算没有玉佩,他们的爱情也永远不变,能成全别人更是假话一段。琉璃感动,主动亲吻裴行俭。这对玉佩夫妇俩也非常喜欢,心甘情愿的将珠串给了琉璃,阿史那云伊心中感动,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跪地感谢琉璃的成全。工坊生产的白叠线忽好忽坏,工人们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不得已再次请了琉璃过来,琉璃仔细询问了工匠们事情经过之后,已经心中有数,知道是因为下雨天好纺布的缘故,只是没有着急先告诉麴崇裕,而是询问他掌握技术之后的打算。琉璃提出要选择一个风水好的地方才能织出好的白叠布,认为现在的工坊并不适合。琉璃提出在重新选址之前,要用工匠几天,麴崇裕以为琉璃想要让安三娘开一个工坊,生怕技术外泄劝说琉璃,并且承诺只要新工坊建成之后会分四成给琉璃。只是希望琉璃能指出风水宝地所在,琉璃这才说出河谷的地方。其实琉璃要借工人一用就是为了给安三娘做两把高凳,麴崇裕也是出了一身冷汗,虚惊一场。一个月之后,苏定方带兵攻打北部,北部大军在裴行俭和苏定方的联合进攻之下落败,但却因为天气转凉而有些粮草不济,裴行俭写信给琉璃,暂时他不能回来,要陪着苏定方在前线。麴崇裕将信交给了先行回来的麴崇裕转交琉璃,麴崇裕也表示明年所交的东西以白叠布替代,他也会让人制作纺车,给西州的百姓发放下去,让每一个人都会制作,并且认为这是琉璃发明造福百姓的事情,琉璃主动提出自己会亲自去乡下指导,这让麴崇裕更加开心。对琉璃的敬重更增加一层,深深鞠躬。当麴崇裕离开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阿史那云伊,两人相互看着对方,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琉璃见状赶紧介绍二人认识,阿史那云伊认为麴崇裕长相很俊俏,但是说话却让人听不懂,像是对面卖菜的大婶一样啰里啰嗦,这句话倒是被麴崇裕听到,差点跌倒在门口。麴崇裕回去之后告诉王君孟今天遇到的阿史那云伊,曾经是有一面之缘,但琉璃似乎忘记了,还谎称是她的妹妹,麴崇裕认为这件事必然有蹊跷,让王君孟去调查一下阿史那云伊的真实背景。麴崇裕回去之后和都护说起战场上的事情,都护一直惦记担心,还求着麴崇裕要详细讲一下遇到一万精兵的事情,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才击退了那么多的人。麴崇裕却强调当时是两万兵马,他们只带了两千兵马,病例悬殊只能智取不能强攻。而当时出计策的是苏定方和裴行俭,当时他想到的是当下,是自保。可裴行俭想到的是两万人马是唐军的心腹大患,最终想到了烧毁粮草的计策,两千战胜了两万,在这方面自己不如裴行俭。 第25集 麴崇裕告诉麴都护,裴行俭打仗时候用两千兵马破了对方两万兵马,而当时他想到的只是自保,这一点他比不上裴行俭。麴都护认为虽然这次麴崇裕没有一战成名,但是也已经找到了差距,他也相信以后麴崇裕一定能带领西州走上辉煌,麴都护心中高兴,非要拉着麴崇裕去喝酒。麴崇裕和琉璃到村里面宣传白叠布,让人先看一下去籽之后的白叠,并且告诉大家只要学会了,每个人都能因此而赚钱,琉璃亲力亲为的交大家如何织好白叠布,阿史那云伊无聊的很,拿着锄头在院子里挖了一些地榆。张敏娘还特意带来了制作精良的点心,阿史那云伊却并不感兴趣,看着麴崇裕过来赶紧笑嘻嘻打招呼,拉着麴崇裕坐下一起分享点心,还特地放了地榆的茶水,因为听到麴崇裕之前咳嗽。都以为麴崇裕不会用那些粗鄙的碗,也不会相信这些土方,可没想到麴崇裕端起来一口气喝光了,琉璃也露出了笑容,只有张敏娘面色难看。琉璃也很意外麴崇裕能喝下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麴崇裕有些感慨,自己也曾流落异乡,但是却从来没有像阿史那云伊那样活得纯真快乐。张敏娘侧面询问呢阿史那云伊是否喜欢麴崇裕,阿史那云伊立刻承认了自己的喜欢。张敏娘也如实说出两人之间被双方父母撮合,但是麴崇裕却谁都不喜欢,只是喜欢少年郎。阿史那云伊心中难过,头也低了下去。米大郎被苏南瑾指责是J细,他拼命逃走去了裴行俭那里,现如今前方战线吃紧,粮食所剩不多了,裴行俭让米大郎去找琉璃,相信琉璃一定有办法将前线事情传到圣人那里。韩四此时赶来,为米大郎诊治,琉璃认为苏南瑾必定是记着仇恨,所以裴行俭的日子也不好过,裴行俭连夜制作了假过所,想让安三娘带着东西过去。此时有关苏南瑾的消息再次传来。琉璃连夜制作了假过所,琉璃担心长史在军中不好过,到时候就能让安三娘带着这个去前线帮助裴行俭。此时阿霓告诉琉璃,麴崇裕和苏南瑾一起来到城中,凶神恶煞的样子。苏南瑾此时正在麴崇裕那里,告诉他们裴行俭现在已经因为军粮督促不利被扣押了,过几日就会被押回来,并且指责苏定方仗着军功还偏坦北部来的探子,苏南瑾此番就是带着人来捉拿探子,并且认定探子就藏在裴行俭的家里。麴崇裕夫妇安抚苏南瑾,承诺会派人盯着裴行俭的家中,有消息一定会告诉苏南瑾,苏南瑾誓要捉住探子,将裴行俭置于死地。苏南瑾刚走,琉璃就派人约见麴崇裕。韩四为米大郎治疗之后,琉璃提出要让韩四帮忙,将米大郎伤口处置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因为现在米大郎被指责是探子,如果被带走,就只有死路一条。韩四提出自己有一种更加方便的药物可以尝试,琉璃答应了,让韩四提前准备好,随时都会用。麴崇裕根本不相信苏定方和裴行俭能袒护探子,这件事有蹊跷,麴都护只是让麴崇裕帮裴行俭夫妇,认定他们是麴家的恩人,也是西州城的恩人,麴崇裕兴奋的捏着父亲的脸,霎时间觉得是那么可爱。麴崇裕来见琉璃的时候,琉璃叫出了米大郎,米大郎跪在麴崇裕的面前,解释苏定方不肯和苏家同流合污,结果米大郎就被指是探子,而笪笃城的行商都被屠杀了,米大郎恳求麴崇裕能将这件事抵达天庭,为笪笃城的行商伸冤。这件事也让麴崇裕心中恼怒,愿意配合琉璃做一切事情,只要那些畜生没有好下场。琉璃将写好的书信交给了麴崇裕,希望他能带到长安给杨夫人,到时候她自然会给武后,盒子里还装着武后赏赐的玉如意,琉璃承诺无论事情处理到何种地步,都不会连累到麴家。麴崇裕感念琉璃的信任,但也担心城门已经封了,米大郎不好处理,琉璃却早已心中有数。麴崇裕回去之后告诉苏南瑾,米大郎已经疯了,而且在外面疯疯癫癫说了很多话,苏家杀了很多的行商,而且还将他也诬赖是笪笃城的J细,麴崇裕质问苏南瑾这些话是否属实,苏南瑾面对麴崇裕咄咄逼人的眼睛,承认自己的确杀了一些,但却指责那些人都是负隅顽抗之下的结果。麴崇裕来到佛像前面下跪,眼睛里充满眼泪,苏南瑾则是认为死的只是几个刁民,麴崇裕提出让苏南瑾自己去捉拿,也表示自己无法插手,但如果苏南瑾去捉拿了米大郎,就证明米大郎所言都是真的,这城中上下都是认识米大郎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凶手,也由此证明行商被杀也都是真的。苏南瑾带兵离开的时候,麴崇裕忍不住悲切哭起来。在琉璃的院子里围满了百姓,韩四故意说米大郎的伤势严重没有医治的可能,但却愿意带过去治疗,米大郎一直迷迷糊糊地 说话,不停诉说着行商被害的经过。苏南瑾带人来到韩四的医馆,指责米大郎是犯下了逼良为娼的案子,要带回去审问,琉璃提议让米大郎留下治疗,等到好了再带出去,但苏南瑾根本不听,非要将人带走,琉璃趁机索要公文,但苏南瑾根本拿不出来。琉璃以此为由,要守护西州的百姓,并且指责苏南瑾是没有公文就想要随意提人。不符合大唐法律,苏南瑾拿出了王大总管的鱼符给琉璃看,琉璃更加疑心,毕竟大总管的军令并非只是为了这些逼良为贱的小案子。琉璃振振有词的说辞,当众提出米大郎可能就是看到了不该看见的事情,所以惊动了大总管,不管 米大郎死活非要将人捉拿跪安斩杀,一番话让苏南瑾竟然无话可说。 第26集 米大郎突然病情加重,韩四当着所有人的面,受到琉璃的要求治疗,但终究没能治疗回来,在苏南瑾面前死去,苏南瑾心中快活,讽刺琉璃纵然能言善辩,但却无力回天。王文度那边诬赖米大郎是笪笃城的探子,因此抓住了裴行俭押回到西州,希望能借着麴家的力量将裴行俭杀死,白三娘和安三娘回来将情况告诉了琉璃,琉璃得知情况之后做下准备,要保着自己夫君安然无恙。白三郎和安三娘告辞离开的时候,小檀担心询问阿成的情况,白三郎饶有兴趣的看着小檀,小檀害羞低头,白三郎看出他喜欢阿成,嘴角露出笑意,安慰小檀,阿成一切都好,陪伴在裴行俭左右。入夜,琉璃正在为裴行俭写请愿书,门外来了西州的百姓,纷纷希望能为裴行俭请愿,来的正是时候,都纷纷主动在请愿书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百姓群情激奋的样子感动了琉璃,琉璃提醒众人这个陈情书要给圣人看,如果不愿意的可以随时离开,但没有一个人离开,琉璃本想让他们用笔墨写上名字,但韩四缺带头咬破手指,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安三娘主动为韩四包扎手指,众人也纷纷上前,用自己的血液签下了万民书,琉璃嘴角带着微笑,眼睛里含着泪水。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万民书,麴崇裕让人第二天就放了裴行俭回去。苏南瑾怒不可遏的来找麴崇裕,责怪麴崇裕没有将裴行俭下狱严惩,麴崇裕告诉苏南瑾现在 的裴行俭审不得,问不得,也关不得。随后带着苏南瑾去看了万民书,琉璃也对外宣称,如果非要将裴行俭下狱,她就带着百姓和行商举着万民书一路前往京城找圣上。麴都护表示自己不敢去捉拿,但如果王总管要捉拿琉璃,他不会阻拦,这个万民书是全城尽知,如果想要捉拿,就难免会惊动武后。麴崇裕也提醒连带吓唬的警告苏南瑾,如果敢捉拿琉璃,除非是将西州也变成笪笃城,并且声称此时琉璃已经带着另外一份万民书日夜兼程去了长安。苏南瑾也有些慌张了,赶紧回去禀报王总管,麴崇裕父子俩相视一笑,猜测琉璃是否真的让人带着万民书去了京城,麴崇裕知道琉璃家里的车夫已经不在西州了。裴行俭和琉璃依偎在一起看月亮,一百多个日夜没有叫自己夫君的名字了,琉璃一次性叫了个够,裴行俭心中甜蜜,但也希望琉璃答应自己以后不许这么行事了,不能因为他一个人闹出那么大动静,琉璃却并未答应,在琉璃心中,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裴行俭重要,如果还有下次,她也一定会这么做,裴行俭将琉璃拥入怀中。琉璃告诉裴行俭,米大郎根本就没死,韩四给他用了一些假死和疯癫的药物,所以当众让人也看不出来,后来米大郎昏睡了两天才醒来,人已经没事了。裴行俭回来那天,城中的人都来探望裴行俭,唯独麴崇裕没有来,阿史那云伊翘首以盼也没等到自己心仪的人,两天后好不容易听到麴崇裕来的消息匆忙赶过去打招呼,但麴崇裕却起身离开了,阿史那云伊慌忙追出来,询问麴崇裕是否真的不喜欢女子,麴崇裕听闻张敏娘告诉阿史那云伊的这个消息,麴崇裕明显知道张敏娘动机不纯,但也算无形中帮了他一个忙,因此也就故意告诉阿史那云伊自己就是不喜欢女子,阿史那云伊心中不舒服,跟着琉璃学画画的时候都心不在焉。阿史那云伊真的想不明白,那么完美的一个麴崇裕为什么偏偏不喜欢女子,但琉璃却告诉阿史那云伊麴崇裕真实的样子,,他是故意装作喜欢男子的状态避免纷争,阿史那云伊开心的跑去告诉张敏娘。阿史那云伊在佛寺时候大张旗鼓的告诉张敏娘她说麴崇裕喜欢男子就是以讹传讹,张敏娘生怕别人看出是自己所说,谎称自己从未说过,拉扯之间还假装摔倒在地,让所有人看到就是阿史那云伊推倒了她。阿史那云伊回去之后告诉琉璃,自己真的没有推倒张敏娘,琉璃相信阿史那云伊,但认为这件事也需要一个交代,毕竟张敏娘是贵女,不能连个歉意都没有,随后叫着韩四一起去探望张敏娘。麴崇裕此时也在张敏娘处了解事情经过,侍女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阿史那云伊的身上,麴崇裕只是听着但并未说话。此时外面琉璃带着阿史那云伊和韩四也一起来到,阿史那云伊听到之后急匆匆冲了进去,解释自己并未推张敏娘。琉璃生怕两人再次吵起来,先安排韩四给看伤,但麴崇裕却表示自己相信阿史那云伊的话,张敏娘面楼尴尬,又将责任推给了侍女,责怪侍女大惊小怪,阿史那云伊看着麴崇裕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第27集 阿史那云伊的事情也算解决了,琉璃客气了两句就告辞离开,或许是过于疲累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裴行俭回到家里看着琉璃睡着了,满眼爱意的将琉璃抱上床。琉璃醒来,关心询问圣人是如何处理王文度等人的。王文度等人已经被撤职,也将其斩首,并且苏定方代行大总管一职,只是笪笃城的事情却不能明着处理,多少有些差强人意,只是能有现在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如此处理之后,裴行俭还是要赶去军营,以后在军营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多,琉璃不舍投入裴行俭的怀中,裴行俭对琉璃在这里也比较放心,苏南瑾也不敢来找麻烦了,以后琉璃在西州也没人敢招惹,琉璃调侃自己就是狐假虎威。麴崇裕来找琉璃送红利的时候,被阿史那云伊和小檀看着笑,倒是让麴崇裕有些浑身不自在。麴崇裕提出让琉璃去一趟都护府,乡亲们都要求见见琉璃,但这几天琉璃就不舒服,阿史那云伊有些不放心,但琉璃还是坚持跟着去了,不想要辜负乡亲们。乡亲们给琉璃带来了很多特产,琉璃并未拒绝,但同时也准备了一些礼物作为回执,当琉璃离开的时候最终运维体力不支而晕倒了,麴崇裕赶紧找了满城的大夫来看琉璃,可是大家各执一词都没有好的方法。韩四最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韩四认为现在琉璃得了伤寒,生怕到了晚上回晕厥,如果通热不好迟了,就不能保命了。琉璃浑身冷的发抖,盖了很多的被子依然哆嗦,韩四又详细询问了阿霓最近琉璃的情况,这才得知琉璃平日从不生病,所以一旦发病来势汹汹,韩四赶紧开了一个药方。但却被其他大夫嘲讽是给牛羊看病太多了,韩四强调自己感念裴行俭夫妇的恩德,不会坑害琉璃,但如果按照那些大夫的医治方法,琉璃必然性命不保。在韩四的强烈恳求之下,麴崇裕和安三娘也都选择了新人韩四,其余的大夫也都纷纷离开。韩四承认这种病自己曾经见过两次,有一次花了三天时间治疗好了,但有一个却死了,现在琉璃的情况也只有三分的把握。麴崇裕从琉璃晕倒开始就写书信给裴行俭,裴行俭带着阿成日夜兼程的往回赶,此时的麴崇裕正坐在琉璃的院子里守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心里充满着担忧。阿史那云伊劝说麴崇裕回去休息,但麴崇裕却因为自责不肯离开,琉璃不醒过来,他无法离开。阿史那云伊解释从韩四那里得知的情况,因为琉璃一直不生病,而且现在操心太多,如果这次不发病,迟早也要发病。安三娘此时出来告诉麴崇裕,以前琉璃曾经被人下毒,是裴行俭寻来药物救下了琉璃,但从那时候开始就从来不生病,韩四认为如果经常生病也会发泄一部分,但从来不生病,就会病来如山倒。由于琉璃的病情严重,药物喂不下去,只能采用艾灸的方式,但需要脱去衣服,阿史那云伊认为性命比规矩重要。阿史那云伊只好转头去恳求麴崇裕,麴崇裕正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时候,裴行俭回来了。韩四将艾灸的方法再次告诉了裴行俭,裴行俭略加思索还是同意让韩四尝试,裴行俭亲自在房间里辅助韩四,韩四紧张到手心冒汗,下腹处的位置裴行俭提出自己来尝试,韩四背对琉璃,教给裴行俭如何操作和具体位置。经过这次的尝试,也让琉璃好转了一些,可以喂下去一些药物,众人欣喜不已,裴行俭生怕琉璃病情反复,特意将韩四留在了府中住下。韩四看到安三娘的手心受伤,立刻紧张的握着安三娘的手小心为她涂抹药物,安三娘饶有兴趣的看着韩四,调侃韩四刚才给琉璃艾灸都没有脸红,现在手上抹药竟然红了脸。安三娘逼问韩四她和琉璃有什么区别,韩四更加紧张到手忙脚乱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安三娘更是忍俊不禁。张敏娘在柳如月那里想要打听到阿史那云伊的真实身份,是否真的是琉璃的亲妹妹,但柳如月什么也没有说。裴行俭一直陪伴琉璃身边,但琉璃一直昏睡不醒,裴行俭不眠不休照顾,只希望琉璃能尽快康复。琉璃意识里似乎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到处都是空无一人白茫茫一片,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是谁。张敏娘此时来探望琉璃,阿霓赶紧通知阿史那云伊给打发走,生怕影响琉璃养病。 第28集 阿史那云伊跑到门口要将张敏娘赶走,张敏娘却表示自己是带着礼物来的,远道而来即便见不到琉璃,也需要喝杯茶再走,这才是待客之道,阿史那云伊只好请了他们去喝茶。张敏娘一直试探阿史那云伊,询问她是琉璃的亲妹妹还是堂妹,拐着弯的问出了阿史那云伊的姓,这才确定阿史那云伊是北部的人。现在大唐正在和北部作战,阿史那云伊隐藏在这里往严重说就是细作,所以张敏娘将这件事告诉麴都护,而并非麴崇裕。此时的琉璃犹如置身刺骨寒冷之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琉璃从意识里走出来,缓缓睁开眼睛,激动的裴行俭赶紧叫韩四探望,确定了琉璃没有大事之后,裴行俭这才放了韩四回去,同时也让阿史那云伊通知一下麴崇裕。阿史那云伊此时总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什么话再张敏娘那里说漏嘴了,但又不忍心拿自己的事情来烦扰刚刚醒来的琉璃。张敏娘将阿史那云伊的事情告诉了麴都护,虽然麴都护答应会严查,但是张敏娘还是进一步提出要让阿史那云伊赶走,或者是抓起来严刑拷打审问,麴都护未置可否,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敏娘。麴都护特意将阿史那云伊的事情提醒麴崇裕,不要和阿史那云伊走的太近,麴崇裕解释自己已经调查过阿史那云伊是北部首领的女儿,苏定方安置在裴行俭家中,应该是为了战事考虑,麴都护按时麴崇裕不要因色废公。麴崇裕对阿史那云伊言谈之间有一些维护的意思,麴都护试探麴崇裕是否已经开窍了,对男女之事有了新看法。麴崇裕却只是否认了阿史那云伊是北部探子的事情,对于自己的心思并未吐露半个字。麴崇裕提醒麴都护,张敏娘绝对不是养在深闺中足不出户的简单贵女。阿史那云伊将自己吐露身份的事情告诉了柳如月,柳如月提出要找裴行俭商议解决,阿史那云伊担心自己连累了裴行俭,主动要去找麴崇裕说清楚,如果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要抓她,她也无话可说。阿史那云伊来找麴崇裕,解释自己并非是北部的探子,麴崇裕立刻相信了,而且承诺,他会保护阿史那云伊在西州平安无事。阿史那云伊感动落泪,麴崇裕递上自己的手帕给阿史那云伊,阿史那云伊趁机握住了麴崇裕的手,麴崇裕强压内心的悸动抽出手,察觉到她穿着单薄,将自己的披风给了阿史那云伊披上,并且主动提出送阿史那云伊回去。刚走出门口,阿史那云伊就看见了柳如月等在那里,兴奋的拉着柳如月跑掉了,还不忘告诉麴崇裕琉璃醒了。麴崇裕想要看看阿史那云伊离开的背影,可是又强行让自己掉转头回去。苏定方来看琉璃,发现病的很严重,询问呢裴行俭是否有事情隐瞒,裴行俭也如实说出只是子嗣上面有些艰难。苏定方语重心长,希望裴行俭不要因此辜负了琉璃,但也考虑到裴行俭要纳妾繁衍子嗣,以前裴行俭不肯纳妾,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裴行俭坚持不肯,只要琉璃平安无事,他再也没有任何所求,苏定方也不再劝说,叮嘱苏定方在家照顾好琉璃,军中事情不必处理。琉璃的病情已经大好,韩四也给调整了方子,在安三娘的要求下,韩四答应将针灸的手法传授给阿霓,以后就有女神医了,通过这件事琉璃也看出韩四喜欢安三娘。琉璃同时也将阿霓和小檀改了良籍,只要他们愿意留下每个月发工钱,不愿意留下随时可以离开。裴行俭也要亲自学习针灸之术,就算是阿霓学会了,也迟早要离开,他不能允许琉璃有事。琉璃认为裴行俭太忙并不同意学这些,但裴行俭却用吻堵住了琉璃的嘴。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春暖花开,琉璃闹着想要出去,裴行俭只好来找琉璃,哄着她乖乖听话,还主动要给琉璃讲故事,却忽然发现书中有一个过所。裴行俭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纸张不对劲,琉璃这才承认是自己画的,正是因为这个,安三娘才能去得了军营。裴行俭责怪琉璃胆子太大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不得了,因为过所要沿途盖章十多处,万一被看出来就麻烦了,琉璃笑嘻嘻并不担心,连裴行俭都需要提醒才能看出来,别人自然看不出来。琉璃认为过所太麻烦了,想要做一个传符用用,更让裴行俭担心。琉璃赶紧解释自己造不出来那种东西,毕竟原材料不好找,裴行俭这才放心。但琉璃却是真心要制作这个传符,毕竟麴崇裕对她生病的事情心存内疚,想必一定能帮忙。麴崇裕弄来阿史那云伊家乡的酒,让王君孟给裴行俭送去解乡愁,王君孟忍不住调侃了两句,明知道是为了阿史那云伊,但不敢招惹麴崇裕,也只是调侃两句乖乖送去了。可没想到刚出门就遇见了张敏娘。 第29集 张敏娘得知麴崇裕送的酒实际是给阿史那云伊的,心中不免生出了醋意,她已经看出麴崇裕爱上了阿史那云伊,只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琉璃每天着急出去,眼看着自己不知不觉胖了起来心里更是不舒服,韩四认为现在琉璃身体已经无碍,可以出去走走,琉璃欢喜不已。裴行俭拦腰抱起了琉璃,倒是希望她能再胖一些。阿史那云伊品尝着麴崇裕送来的酒,心中不免开心,也向琉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只想和麴崇裕在一起,哪怕是有一天麴崇裕被迫去长安不能和她在一起,她也不后悔。柳如月寻找的方公子已经找到了,但这个方公子曾经在军营杀害了长官犯下大错,虽然事后调查是长官的问题,但毕竟是以下犯上,而且在战场上脸上留下了明显的刀疤,即便是裴行俭想要为他按照流民造户籍隐姓埋名,都已经做不到。现在唯一能帮到方公子的就是让他在战场上立下大功,得到朝廷的特赦,但机会只能是可遇不可求。方公子现如今为自己化名方烈,也正因为不会委曲求全的性格,才一直单身至今,当柳如月和方烈见面的时候,两人四目相望,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眼睛里含着泪水,默默的看着地方。许久之后,方烈率先开口打破了沉积,裴行俭和琉璃等人为了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先离开了,看着天空的明月,琉璃也有所触动,裴行俭抱着琉璃劝慰,希望她不要担心,两人经历那么多,最终还是见到了彼此,这就是上天的眷顾。琉璃希望有情人都能常相伴,希望月能常圆花也能常开。方烈自卑自己的样貌发生的变化,不敢再去看柳如月,柳如月却根本不在乎这个,握着方烈的手,担心方烈伤疤是否还会疼痛。方烈解释自己一直过得很好,跟着大将军打仗打猎,也算是逍遥快活,只是一直打听柳如月的消息,但一直都没有消息,原本想要等到战事结束了就去找柳如月,没想到柳如月竟然来西州寻找他了。柳如月认为现在的方烈功成名就,也不必为了她舍弃,她可以随着方烈一起过去,但方烈生怕会让柳如月不习惯,也不希望她为自己牺牲。方烈承诺,自己一定通过这次打仗好好立功,到时候一定要去长安风光迎娶柳如月,柳如月含泪,责怪方烈又打算丢下她。方烈紧紧握着柳如月的手,一切按照柳如月的意思来,而他再也不会放开对方的手。小檀此时也看着院子里天空中的明月低头不语,阿成为小檀披上披风,声称自己就是怕小檀孤单,来这里陪伴。两人一直抬头看着星空,月亮是那么的美丽。裴行俭和琉璃等到方烈二人叙旧之后才过来,愿意成人之美,方烈也打算二人在西州成亲之后再离开,也希望能得到琉璃的照顾,裴行俭提出先去都护府,将这件事告诉麴崇裕。琉璃提出现在要把阿史那云伊送回部落去,见父亲最后一面,但裴行俭认为现在大战在即,回去部落也不那么容易,而且即便是回去也未见得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而且现在还有方烈他们的婚事,根本是分身乏术,裴行俭叮嘱琉璃不要告诉阿史那云伊,生怕她会偷偷回去,那样就有很大危险,殊不知此时阿史那云伊就站在门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阿史那云伊虽然坐在方烈的婚礼上,但却显得闷闷不乐,麴崇裕一直默默观察着阿史那云伊,察觉到她的异常,看着阿史那云伊起身离开人群,麴崇裕随后默默跟了上去,但却被一群人围着敬酒,当他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阿史那云伊的人。麴崇裕分析,平时阿史那云伊都是喜欢热闹,今天却一言不发,平时喜欢穿红色衣服,今天却是一身素服,可能是已经知道了她父亲去世的消息,王君孟和麴崇裕分开寻找。最终麴崇裕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独自落泪的阿史那云伊,她手中捧着的是父亲的手串。麴崇裕看着梨花带雨的阿史那云伊心中不忍,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到部落去,阿史那云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大战在即,麴崇裕不管不顾的送她回去,可见她的重要性,阿史那云伊紧紧抱着麴崇裕嚎啕大哭,。麴崇裕举起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难敌心中的情感,将阿史那云伊揽入怀中,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给与安慰。阿史那云伊告诉麴崇裕自己是无意中听到裴行俭和琉璃的对话,知道他们等办完柳如月的婚事就送她回去,那时候开始阿史那云伊就决定不回去了,即便回去自己再也见不到父亲,而且送她回去不只是麻烦,而且危险重重,裴行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麴崇裕听到这番话,不动声色擦去眼角的泪痕。麴崇裕感叹现在的阿史那云伊已经变化不小,竟然能为别人考虑了,麴崇裕承诺以后他来照顾她,他来做阿史那云伊的依靠,他来守护她,阿史那云伊意外且感动的看着麴崇裕,两人紧紧相拥。六年后,龙朔二年,裴行俭治理的北部上下一心归顺大唐,一派繁荣景象。 第30集 琉璃自从上次生病之后,身体就落下了病根,阿霓和小檀一直从旁照顾,虽然那些药比较苦,但现在琉璃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了,小檀只希望今年琉璃的病不要再犯了,只是现在阿成和她也已经有了孩子,唯独不见琉璃的肚子有反应,这也让小檀有些着急,但现在的阿霓已经是当地有名的圣手,亲自为琉璃调理,也让小檀放心不少。裴行俭虽然在外,但知道琉璃每年这个时候都需要调养身体,于是提前赶回来,阿史那云伊此时也已经做了麴崇裕的侧室,麴崇裕对阿史那云伊非常宠爱,在整个西州,能跟着行猎的也只有阿史那云伊了。琉璃也有些羡慕,也为阿史那云伊开心,裴行俭承诺只要琉璃身体好点,就带着她也去。阿史那云伊将自己打到的黑色丘狐皮送给了琉璃,在她看来只有琉璃才配得上,知道今天都护府的祁夫人办宴席,裴行俭主动提出让她和琉璃一起去。张夫人也希望能促成给裴行俭纳妾的事情,阿史那云伊倒是爽快,之前也有人要给麴崇裕纳妾,但都被阿史那云伊给回绝了,阿史那云伊担心这次琉璃也是怕这次在宴会上遇到张夫人,才会要拉着她一起去。麴崇裕原来是不纳妾的,所以一般高门的人也不敢去说亲,直到阿史那云伊做了侧室,让那些人也看到了希望,但却遇到了阿史那云伊接连让他们吃苦头,麴崇裕反而支持阿史那云伊。裴行俭接下来可能会继任西州都督的位置,所以高门又将目标瞄准了裴行俭,加上琉璃身体不好而且没有子嗣,且没有身家背景,所以为裴行俭说亲纳妾的人也总是纷至沓来。琉璃从裴行俭这里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之后,调侃自己是他们那些人退而求其次的目标,裴行俭安慰琉璃,只要两人身体调理好了,什么都会有了。琉璃和阿史那云伊一起来到都护府,麴镜唐也因为要为琉璃撑腰而赶过来,一些高门的夫人们都早早的到了,见到阿史那云伊倒是也意外,以前屡次请她都不来,今天倒是先来了,阿史那云伊不客气的放话出来,就是怕有人说话不得体惹得琉璃不开心,所以跟着来了。苏海政此番被任命为行军大总管,担心当年的事情对方报复,裴行俭和麴崇裕闲聊当时的情况,裴行俭询问麴崇裕有多少把握可以让苏南瑾无功而返,麴崇裕笑言十分把握,两人对视一笑。麴都护特意请了裴行俭喝茶,而烹茶的则是张敏娘,裴行俭心中清楚,麴都护是想要撮合两人。麴都护如实说出张敏娘父亲和他是至交,但不幸死了,麴都护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西州的重任十有八九会落在裴行俭的身上,麴都护明言希望能让裴行俭娶了张敏娘,就能让裴行俭彻底变成这边的人,高门的人也就不会和裴行俭为敌,裴行俭日后的官场必然也恒通。但裴行俭却表示自己不会为了官场而寄人篱下,委曲求全,即便是苏海政做了行军大总管,即便是四面楚歌,即便是腹背受敌,也不会违背了自己的心。裴行俭感激都护对自己的照顾,但也表示自己愿意保住张敏娘的平安,主动提出认张敏娘为义妹,张敏娘一直并未离开,完整的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有些失落。同样在前厅,夫人们之间也是刀光剑影好不逊色战场之上,琉璃在阿史那云伊和麴镜唐的帮护之下,那些夫人们愣是没能讨到便宜,琉璃也一番话说的夫人们哑口无言,三个好姐妹起身离席,祁夫人只好赶紧送行,其余的夫人们是面面相觑。琉璃以身子不适为由叫走了裴行俭,王君孟跑来找麴都护打探消息,麴都护没能促成这件事也有些恼火,其实只是为了保护 裴行俭,叮嘱王君孟如果那些人真的闹事,一定要从中转圜。裴行俭急匆匆回到家里,看到琉璃安然无恙这才放心,麴崇裕和阿史那云伊也早就等在那里,裴行俭将今天都护的意图告诉了众人,而他也不得已认了张敏娘做义妹,阿史那云伊最不喜欢她,叮嘱琉璃如果张敏娘来了就找她来对付,琉璃劝阿史那云伊放心,她也不会让张敏娘烦扰到了大家。次日,张敏娘果然就到了琉璃这里煮茶,阿史那云伊得到消息就赶过来,生怕琉璃被张敏娘烦扰,随时都做好了战斗准备。琉璃还现场为阿史那云伊作画,阿史那云伊非常开心,张敏娘也对琉璃的画赞叹不已,琉璃主动提出帮着张敏娘也画一幅画,张敏娘倒是没有拒绝。 第31集 龟兹叛乱,前线在苏海政的主持下准备开战,众将领各执一词,梅参军被苏海政单独留下,梅参军认为这是天赐良机,要求这次打仗让西州出二十万石粮食,如果不能收上来就治罪。苏海政立即同意了,也打算让苏南瑾去督粮,无论结局如何,裴行俭都难逃干系,正好报了之前的仇怨。琉璃给张敏娘作画,每天都让张敏娘弹琴,且一画就是好几日,看的阿史那云伊和阿霓忍不住偷笑,以前给阿史那云伊作画,每天只是让她抱着琵琶做做样子,现在却要求每天都让张敏娘弹琴,今天也是作画最后一天,琉璃认为以后估计请也请不过来了。裴行俭将筹集军粮的事情告诉了琉璃,琉璃心中惊讶,而麴崇裕也知道这是故意的,因为之前苏定方带着几万人才用了十几万的粮食,现在只不过三千人马就要二十万石粮食,明显是故意为难。也知道这次是一半冲着麴家来,另一半则是冲着裴行俭而来,麴都护心中清楚现在苏海政翻身了,对他们就诸多不利,目前粮食也还只差三万石粮食,麴都护要从当地大户那里出,叮嘱麴崇裕做事要小心,按照军令府兵只能一千人,就必须要裁员,剩下的人也要打起精神预防。麴崇裕在苏南瑾来之前就召集了当地的高门,商议军粮的事情,恩威并用的要求众人出粮食。当苏南瑾来的时候,想要抓住裴行俭的错处,但裴行俭就好似能掐会算一般,凡事都抢先一步,王参军从旁出主意,知道麴崇裕和裴行俭虽然是西州都督的热门人选,但两人都是西州的大姓不睦也不怎么来往。因此王参军要求苏南瑾在大会上,说明自己就是要为当地的人撑腰,避免有些人强制收缴军粮。次日,琉璃在大街上恰好看见了张怀寂和王参军说话鬼鬼祟祟,言谈之间提到了苏公子,猜测可能是苏南瑾,特意带着侍女买了一顶遮面的斗笠戴上,来到酒楼探查,果然看到了苏南瑾。张怀寂随后来找裴行俭,提出要让小户也拿出来一些,但麴崇裕认为百姓家里要有余粮,因为这次军粮已经掏空了粮库,如果百姓家里没有粮食,万一有个灾难,百姓就无处谋生,大户则是完全不一样,都是余粮比较多,张怀寂只好尴尬称赞麴崇裕考虑周详。麴崇裕来找裴行俭时候,裴行俭正在和当地官吏商议军粮的事情,张怀寂也跟着来,还特意拿出了姑母张氏的邀请函,人手一份,但裴行俭却以公务繁忙拒绝了。此时,苏南瑾不请自来,自然也给了苏南瑾一份请柬。这件事引起了裴行俭的疑心,看请柬的字迹潦草,英爱是一天之内安排出来的,比较仓促,而恰好又遇见了苏南瑾就更是奇怪,麴崇裕却认为张怀寂还没有那个胆子敢背叛。阿成此时来告诉裴行俭,张怀寂曾经来之前见了苏南瑾和王参军,恰好被琉璃看见,琉璃担心有猫腻,赶紧告诉裴行俭。麴崇裕和裴行俭也立刻做出了对策,裴行俭要拟定文书,明天进行发布。张敏娘来见张怀寂,今天的宴会要让张敏娘抚琴,张敏娘也认为苏南瑾来的蹊跷,生怕是拉拢他们对付麴崇裕,吓得张怀瑾赶紧阻止张敏娘继续说下去,其实他们这次只是想要给麴崇裕一个教训,想让他知道那些寒门靠不住,还是要靠他们。而且苏南瑾本来和裴行俭有过节,但麴崇裕还是和他们来往过密本来就不是好事。张敏娘立刻表示自己会听从安排,也表示自己只会好好弹琴,其他的事情不再过问。宴会之上,张敏娘抚琴悦耳动听,不由得让苏南瑾听的入神了,张怀寂则是瞟了一眼苏南瑾,似乎早有安排。其实张敏娘也知道是安排自己和苏南瑾见面,至于此时苏南瑾是什么人她也不在乎了,因为自己也没有什么机缘了。众人都对弹琴是苏南瑾比较好奇,尤其是苏南瑾更是因为这曲子想到了长安的母亲,张怀寂趁机也提出要将张敏娘介绍给苏南瑾认识,与此同时,正在擦拭琴弦的张敏娘,琴弦忽然断裂了,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却是面无表情的继续擦拭。孙坚坐到了张敏娘的对面,眼睛都看直了,张敏娘低头浅笑准备告辞离开,苏南瑾的双目却无法从张敏娘身上移开。当张敏娘出来的时候,张怀寂却并未放她离开,而是让她去上房等待,张敏娘默默听话。张怀寂找了苏南瑾之后,就来找张敏娘提亲,现在苏南瑾家里有妻子,要娶了张敏娘为平妻,张敏娘提醒张怀寂,如果今天答应了这件事,明天的粮食要如何交才合适?因此今天并未立即答应。王君孟急匆匆的回家,父亲告诉王君孟,大户人家已经私底下商议好明天交粮食不能超出五百石,否则得罪的就是行军大总管。 第32集 王君孟提醒父亲,不管别人家如何,王家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情。随后,王君孟将这件事告诉了麴崇裕,麴崇裕没想到一个平妻的称呼,一个随口发出的承诺,居然轻松让那些大户改变了,王君孟认为那些人平时可能有怨怼,只是此时迷了心窍。麴崇裕恼怒那些人只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就背后捅刀子,根本就没有心。麴崇裕庆幸幸亏自己的妹妹嫁给了王君孟。果不其然,次日大户也只是每家送来不超过五百石的粮食,麴崇裕忍不住感叹自己识人不明,麴崇裕认为所有人都是为了一个利字,以前只不过是互惠互利,现在只是为了自己考虑,劝说麴崇裕要想开一些,所有事情都是两厢情愿才好,但有些事情也是需要造作打算的好。裴行俭让麴崇裕首先派人盯着点苏南瑾的亲兵,麴崇裕恼怒那些人竟然屠城,还能最终无事,两人都相互安抚要镇静,不能让人觉得他们束手无策,将来的一切麴崇裕也要双倍奉还。苏南瑾来找裴行俭和麴崇裕,故意炫耀自己要娶张敏娘做平妻的事情,麴崇裕故意告诉苏南瑾张敏娘是裴行俭义妹的事情,苏南瑾略显尴尬的离开了。麴都护也因为被王参军征收军粮的事情,气的病倒了裴行俭和麴崇裕赶紧回来探望,麴都护打算每天都要去都护府处理日常,麴崇裕坚决反对,担心麴都护累病倒了,麴都护坚持要去,只有自己不倒,那些人的脚才不会踩到苏家地盘上。麴都护询问裴行俭此番的军粮是否有把握,裴行俭没有明确回复,只是希望麴都护不要因此挂心。当裴行俭离开的时候,祁夫人已经等在外面,询问祁家捐了多少的粮食,结果得知不足五百,祁夫人忽然想起了之前琉璃曾经说过的话,如果说母家和都护有了冲突,应该向着谁?祁夫人没想到琉璃曾经提醒的事情变成了真的,麴崇裕要求祁夫人去陪伴麴都护镇守在都护府,如果有人捣乱,就需要震慑一下,祁夫人承诺自己不会再让麴都护为那些人操半分。麴崇裕当即承诺,如果父亲百年之后,只要他在西州一日,就会守护祁夫人一日,如果他去了长安,也会将白叠坊给了祁夫人,只是希望祁夫人照顾好父亲的身体,祁夫人当然知道麴崇裕一诺千金,心里的称自然更稳了。送走祁夫人之后,麴崇裕赶紧向裴行俭道歉,自己一时口快竟然将白叠坊给了祁夫人,忘了里面还有他们家的份额,这句话倒是让裴行俭一脸懵,从来不知道白叠坊还有家里的一份。回去之后,裴行俭就要求琉璃老老实实说出隐瞒的事情,琉璃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出裴行俭早已知道了,撒娇投入到了裴行俭的怀中。当裴行俭说出白叠坊的事情之后,琉璃才放心,生怕裴行俭知道了传符的事情,只是白叠坊的事情,琉璃倒是可以轻松解释。苏南瑾询问了张敏娘和裴行俭的兄妹关系,张敏娘故意说自己和裴行俭一句话也没说过,倒是认了兄妹之后,日日都被琉璃叫过去弹琴。张敏娘装作可怜的样子,苏南瑾以为她是被欺负的,立刻说出了守护的话,要让张敏娘日后无忧。眼下周围州县的粮草都已经齐备,唯独只有西州还没有完备,张参军来找裴行俭出谋划策,故意说大户人家里面还有粮食之类的话,但裴行俭却一口回绝了,还让那些大户人家自己留着用,张参军猜不透裴行俭的用意,只好悻悻离开。苏南瑾眼看着粮食没有着落,很多大户也聚集在了苏南瑾新婚的府中,商讨当下局势,有些人手中的粮食也怕压在手中,苏南瑾承诺明天会让官仓收粮。正当众人打算离开的时候,麴崇裕带人而来,恭喜苏南瑾新婚大喜,同时也告诉苏南瑾粮食已经齐备,一粒粮食也不会少,麴崇裕举杯自斟自饮之后转身离开,留下那些大户面面相觑,懊恼不已。当晚,高门的人都聚集在了张怀寂这里,责怪当时他承诺只要压住粮食不捐出去,就能将粮食翻倍,现如今粮食源源不断的来到西州,而且除了军粮之外,还能有三万石,足够应付市场所用,现在他们屯下的粮食根本卖不出价格了。张怀寂赶紧道歉,其实他也没能想了那么多,祁大人提出让王君孟父亲出马,去求求麴崇裕,只要能将酿酒的税降低,也算是给大家一个活路。王父却认为找王君孟只是舍近求远,还不如找祁夫人,可祁大人知道自己去找祁夫人也只会是碰一鼻子灰。此时王参军来到这里,张怀寂也生怕得罪了王参军,到时候才是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王参军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麴都护的身上,声称这次苏南瑾去了都护的府中,恳求他减少酒税,希望麴都护能不用外来的粮食,收当地粮食,但也遭到了拒绝。王参军又继而提出要借五百人押送粮食,言谈之下就是故意要将粮食弄丢,倒是好让麴都护重新补粮食,张怀寂心中暗喜。王参军回去的时候,苏南瑾就迫不及待的要打听和那些高门商议的结果,明知道那些人此时没有回过神来,但即便回过神来,苏南瑾也丝毫不怕。 第33集 苏南瑾之前诸多为难,故意拉拢世家不肯拿出粮食,其实也只是剑光霍霍的虚晃一枪,实际上真正在后面的就是要抢夺粮草,造成裴行俭耽误军粮运行的责任。在西州的百官会议上,苏南瑾提出了要运粮的事情,王君孟提出让行商带队押送粮草到军营,苏南瑾故意提出现在马贼盛行,就怕到时候万一有些不妥当之处不好交差,而苏南瑾和王参军更是推脱干净,表示自己无法带队押送粮草,此番话让麴崇裕忍不住笑了起来,讽刺苏南瑾来到西州好事占尽了。王参军认为这次苏南瑾本来就是协助,押送粮草的事情就应该是麴都护负责,麴崇裕当即提出要交给张怀寂押送粮草,张怀寂吓得赶紧站出来推脱,裴行俭听到此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已经彻底明了。麴都护坚持将这个事情交给了张怀寂来做,张怀寂也不敢再推辞,裴行俭和麴崇裕也负责押送粮食,但是他们能调动的人马不足三百,其余千人都是苏南瑾和张怀寂调度,不由得让琉璃有些担心,裴行俭为了让琉璃安心将自己的计策告诉了琉璃。苏海政故意吞并在龟兹附近,就等着西州的粮草运送不到,倒时候给西州的官员问罪,还没等到写奏章,就接到了西州粮草已经运送出行的消息。苏海政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派出六百人扮做马贼,随时准备抢夺粮草,让裴行俭和麴崇裕有来无回。琉璃和阿史那云伊来上香时候遇到了张敏娘,张敏娘求取了为自己的签文,这也让琉璃意识到苏南瑾有些阴谋张敏娘也是知道的。当晚在押送粮草的途中,苏南瑾寻找机会借机离开,只留下裴行俭和麴崇裕继续押送粮草前行,中途遭遇到了苏海政派来的马贼,幸亏裴行俭早就联系了方烈率领一千精兵赶来,尽数灭了苏海政派来的假扮马贼的六百精兵。裴行俭和麴崇裕心中有数,知道是苏海政派来的人,但现在没有证据,即便是禀报圣人也是无法定罪,二人商议准备将马贼的首级送去给苏海政。苏海政闻听那些人都被杀了心中恼怒,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看着要憋出内伤的苏海政,麴崇裕越说越开心。苏海政看着裴行俭和麴崇裕离开,气得捶胸顿足,认为这是裴行俭二人的示威,简直是欺人太甚,心中报复的念头更加强烈。张敏娘不请自来看琉璃,麴镜唐和阿史那云伊恰好也都在,张敏娘故意询问阿史那云伊她当初的画像挂在了哪里,听闻是挂在了书房,张敏娘就提出要去看看,也给自己的画找个合适的位置。虽然不愿意,但阿史那云伊不愿意张敏娘继续打扰琉璃就只好先回去了,张敏娘一直跟着阿史那云伊来到了书房看到那幅画,又开始絮叨自己之前的错误,并且向阿史那云伊道歉,不该之前说麴崇裕的那些话,阿史那云伊见不得别人行礼,大方表示都不在意了。张敏娘并不想简单的离开,一直絮絮叨叨,不是仙墓阿史那云伊的画,就是羡慕琉璃,称赞琉璃才是她见过最完美的人,阿史那云伊不好直接赶走张敏娘,但却心中烦的厉害,背对着张敏娘也懒得去看她。琉璃和麴镜唐也在揣测张敏娘,觉得她不是那种拘泥画像挂在哪里的人,应该是另有目的,麴镜唐心中不安,打算回去看看,琉璃叮嘱麴镜唐拿几本书来,顺便再让阿史那云伊来一起用饭。麴镜唐回去的时候,张敏娘还没有离开,而阿史那云伊则是趴在一遍假装睡觉,此时听闻麴崇裕回来了,阿史那云伊立刻飞奔而出,张敏娘自然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提出告辞离开,迎面就碰见了麴崇裕,麴崇裕不客气的让麴镜唐送走了张敏娘。琉璃坐在院子里独自赏月,还特意准备了裴行俭喜欢吃的饭菜,似乎感应到裴行俭就要回来一般,谁知裴行俭竟然真的出现在身后,两人一见面紧紧相拥,分开的这些日子以来,两人都是为对方牵肠挂肚。麴崇裕询问了阿史那云伊今天为何带张敏娘来看字画的事情,阿史那云伊倒是绘声绘色的描述,认为您填张敏娘还算是有礼貌,岂料麴崇裕甚至猜到了今天张敏娘会说哪些话,阿史那云伊怀疑自己今天可能又做错了事情。 第34集 麴崇裕倒是笑语盈盈的安慰着阿史那云伊,享受着阿史那云伊投喂的饭菜,两人眉目之间浓情蜜意。圣人下了敕书,要求苏海政不得乱用兵马,如果真有小股作乱可以以胡制胡,龟兹的人也望风而逃,目前苏海政是无仗可打,六百精兵被杀的事情就无法抹平,苏海政只好下令声称要奖励昆凌都护府,让他们明天前来领赏,实则是要发动一场战乱,射杀阿史那首领,到时候即便皇上想要平息战乱也无法做到了。苏南瑾带人来捉拿叛贼和叛贼同党,裴行俭和麴崇裕则是指名被带走问话的人,麴崇裕根本不惧,苏南瑾又给麴崇裕安上了一个公然违抗大总管命令的罪名。琉璃和阿史那云伊,麴镜唐等人听到消息之后也一起赶过去,眼看着双方是士兵剑拔弩张的要开仗,冯参军出来阻止,目前裴行俭麴崇裕和苏南瑾正在里面攀谈,麴都护也在王君孟的搀扶下来见苏南瑾,提醒苏南瑾他是朝廷命官,虽然是受到苏海政的节制,但如果性命和任免却不是苏海政说的算。王君孟生怕麴都护身体受不了,小声恳请他回去休息,让麴崇裕和裴行俭处理,如果麴都护倒下了,才是真正的麻烦,在王君孟的劝说下麴都护才回去了。在府门外,琉璃站出来一连询问了冯参军几个问题,对方都无法回答,只好以军令如山捉拿叛军同党来搪塞。琉璃追问冯参军是否见到兴惜亡可汗,听到这个名字让冯参军有些迟疑,也让琉璃洞悉到可能这个威震西域的可汗已经被丧心病狂的苏海政杀了。冯参军也不去和琉璃说话,而是转头质问府兵的周校尉,想要吓唬他不要轻举妄动,对方刚要为难琉璃,周校尉就挺身而出的维护琉璃,双方再次剑拔弩张,琉璃质问冯参军纵兵包围都尉府,西州是大唐的,也不是苏家的,如此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没有圣旨就在这里攻占了西州城,才是真正的造反。百姓们也被琉璃感染了,都叫嚷着回去抄家伙,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西州人。围着麴崇裕和裴行俭府门外的苏南瑾也没能敢攻进去,麴崇裕和裴行俭则是在里面下棋。而包围都护府的冯参军也在琉璃的言辞攻击之下没有讨去便宜,琉璃指出冯参军带人满身盔甲而来,可能不是为了抓叛军,而是要为那被杀的六百马贼报仇。气得冯参军恨不得杀了琉璃,但属下提醒冯参军琉璃是武后的红人得罪不得,对方这才收起了兵器,冯参军提醒琉璃不要胡言乱语,否则可能会因此连累了裴行俭。但琉璃却根本不惧,而是怼的冯参军无言以对,冯参军找个借口赶紧去禀报了苏南瑾,苏南瑾知道不能直接杀了琉璃,也只能暂时先作罢。琉璃离开的时候,提醒周校尉,万不得已不要起冲突,周校尉告诉琉璃现在双方对峙,想要送个消息进去都不可能,里面一层就是苏南瑾的人马。琉璃带着阿史那云伊和麴镜唐先离开,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二人,现在苏海政可能已经杀了兴惜亡可汗,构陷麴家和兴惜亡可汗勾结,他们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不再让对方抓住把柄。随后,琉璃一行人来找张敏娘,将现在的局势告诉张敏娘,询问其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麴崇裕和裴行俭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自由。张敏娘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并且口口声声就是叛贼同党,气得琉璃狠狠给了张敏娘一记耳光,麴镜唐呵斥张敏娘就是白眼狼,父亲收养张敏娘,吃穿用度都是小姐待遇,结果却一点恩情都没有。张敏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声称来日要报复琉璃,琉璃却警告张敏娘此生都无法报复。 第35集 苏南瑾正在和裴行俭挑衅,假装盛情邀约裴行俭出来吃东西,张敏娘的侍女娜娜急匆匆的跑来哭哭啼啼要见苏南瑾,指责琉璃闯入家门,动手打了张敏娘,张敏娘此时不吃不喝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倒是让苏南瑾有些气恼,但自己又不能离开,只好让娜娜回去好好照张敏娘,等待他回家之后处理,同时也要求加派府兵严守门户不许外人进去。听到这番话的裴行俭倒是认为琉璃鲁莽了,可麴崇裕却拍手叫好,认为这两巴掌打得着实好,此时门口的白三送来一个纸条,娜娜跌跌撞撞闯来的时候送进来的,麴崇裕更加佩服琉璃,能用娜娜传递消息她也是第一人。琉璃之前和麴崇裕曾经研究了一种药水,写的文书只有用火烤才能显现出来,信中琉璃讲述了自己的猜测,认为苏南瑾杀了兴惜亡可汗,想要栽赃给麴家,裴行俭也意识到苏南瑾刚才邀约他出去就是为了分而化之,逐个击破,首先麴都护身体不好,目前靠药物支撑,说不定哪天就完了。麴崇裕故意出来嫌弃府衙的饭菜难吃,要求订一桌好饭好菜,不但遭到了拒绝,还遭到了对方守卫一通奚落,麴崇裕干脆写了一个纸条,张弓搭箭射向了墙头上的自己人,让他们交给琉璃,表面上书信只是要饭菜,实际上也是用同样的药水写字传递消息。琉璃收到书信之后,安排人做了饭菜,特意给守卫的府兵送过去,不但安排给了自己人,同时也让人给了苏南瑾安排的守卫将领,同时也将苏海政亲兵扮做马贼的悉数被杀的事情在边军阵营中悄然传开,搞得人心浮动。麴崇裕和裴行俭也就要等着兴惜亡可汗的数下发兵边关,他们才能有机会走出那里。王参军找到在家养伤的张怀寂,自从上次“马贼”袭击麴崇裕和裴行俭的粮草大军之后,张怀寂借机离开就被处罚打了板子。王参军希望张怀寂能写一份供状,诬赖麴崇裕和兴惜亡可汗联合杀害了一起剿灭马贼的苏海政六百亲兵,只为了能获得军功,张怀寂自然知道是捏造的词,故意在去书房时候跌倒弄伤了胳膊,暂时推辞了写供状,在张怀寂看来,目前胜负未分,如果苏南瑾有把握就不会琉璃打了张敏娘之后还不敢发作,分明就是怕了琉璃背后的贵人。张怀寂一方面让人送信给琉璃,将王参军来来要求写信的来龙去脉都悉数告知,另一方面也打算,如果真的苏南瑾和苏海政胜利了,他就到时候再写供状。苏南瑾故意将麴都护放在了小院子里,导致麴都护犯病,白三将消息告诉了麴崇裕,麴崇裕着急想要冲过去,但被裴行俭拦住,裴行俭为麴崇裕分析利害关系,如果他着急出去了,反而就中了对方的j计,如果他出事了,纵然有千军万马也无法救出麴都护了。麴崇裕稳定了情绪之后,苏南瑾恰好来到,要求麴崇裕去看看麴都护,但麴崇裕却假装冷漠的不去,裴行俭和麴崇裕将麴都护的病都推到了苏南瑾身上,如果苏南瑾不给及时医治,导致麴都护死了,朝廷也必然追责,苏南瑾没想到自己的计策又功亏一篑,只好找名医,先吊着麴都护的气再说。兴惜亡可汗的属下发兵庭州,要为可汗报仇,围困了庭州,消息传来之后,麴崇裕倒是要求亲自去庭州平乱。 第36集 麴崇裕表示自己愿意以身报国,但如果以后再敢往麴家泼脏水,如果敢伤害麴都护,他就会让苏家长安上下所有人给他填命。这句话也着实吓到了苏南瑾,王参军主动提出愿意带着三百亲兵为麴崇裕压阵助威,苏南瑾生怕双方练手,他们就无法处置了,但王参军却认为这次目的就是为了坐实双方勾结的证据,如果他们联合正好可以大开杀戒。王参军向苏南瑾解释,此番自己去只是为了监督,生怕麴崇裕私自拿财物贿赂,到最后如果怎么处置还是他们说的算,并且叮嘱苏南瑾今天他们搜到的传符和印章都要悉数销毁,避免有人传消息回长安。正当大家打算出发的时候,裴行俭提出自己可以兵不血刃的解了庭州的围困。裴行俭回去之后,告诉琉璃,上次因为苏南瑾吃了他们传书朝廷的亏,所以晚上销毁了所有的印章和传符,琉璃倒是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一笑,表示自己要去佛堂祈福,虽然不信这些,但是希望能让自己心安,裴行俭以为琉璃虽然胆色过人,但毕竟是女人,怕也是应该的,因此叮嘱琉璃早去早回,两人紧紧拥抱,舍不得分开。麴崇裕和裴行俭连夜征集了五百人马,并且带着几十车粮食出发了,苏南瑾倒是猜不透他们兵力悬殊那么大,裴行俭和麴崇裕究竟安的什么心。麴崇裕向阿史那云伊道别,阿史那云伊表面笑嘻嘻,实际内心担忧,声称自己做好了粉团子在家等着,麴崇裕擦去阿史那云伊忍不住流下的泪水,将其拥入怀中,叮嘱她一定要给自己留一些吃的。琉璃也送走了一身戎装的裴行俭,特意给他准备了衣服和鞋子,裴行俭认为自己和北部有些交情,这次去也不会有危险,安慰琉璃不要担心,今年无法和琉璃一起过年节,但上元节时候一定赶回来。琉璃特意给裴行俭做的鞋子,叮嘱阿成中途给裴行俭换上,裴行俭猜测靴子里有玄机,检查之下果然看到了传符,裴行俭嘴角露出了笑意。在出发之前,琉璃就私底下见了麴崇裕商议私自造出传符,而琉璃之前就瞒着裴行俭私自做了传符的模版,只要麴崇裕借他几个工匠就可以了。麴崇裕忍不住向琉璃鞠躬,虽然这件事瞒着裴行俭,但也是帮了他们的大忙。裴行俭自然知道这是琉璃求来的“平安符”,但是一做就是四个,传符自然不是做着玩的,裴行俭担心琉璃做了更多的传符。裴行俭写了书信,借着出去修马车的功夫,裴行俭让阿成带着传符和书信赶去了长安,阿成带着传符连夜经过各大驿站更换马匹赶路。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年节也到了,阿霓和小檀带来了外面庭州的消息,白三烧了对方的粮草,暂时解围了庭州,后来大雪下来,他们的供给也断了,裴行俭师出名门,精通天文知识,之所以一开始故意行军缓慢,就是为了等这场大雪。目前裴行俭已经送信到长安,只要裴行俭拖住苏南瑾,就能等到朝廷的处置,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朝廷如何处置。此时,阿史那云伊跑来告状,苏南瑾留下的那些人守在府门外欺负人,琉璃起身带着阿史那云伊要去收拾了这几个人。琉璃呵斥守卫的时候惹来守卫不服,琉璃安排阿史那云伊硬闯都护府,但争执中阿史那云伊受伤,琉璃趁机让林校尉带人拿下看守的人,看守的人这才知道自己被构陷了,琉璃提醒他们想想苏家父子所作所为,何尝不是构陷,几个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等捉拿纷纷放下了兵刃,琉璃等人顺利进入都护府。裴行俭孤身来见可汗的属下吐屯,双方之前就有交情,对方还受过裴行俭的恩惠,此番倒是并未争执,裴行俭提自己已经烧毁了吐屯的粮草,现在自己带来五百车粮草,可以给吐屯,只是希望吐屯能退还来刺史的尸体,另外希望他们领了粮草之后回去本部,等到朝廷对苏海政的处罚下来了,再另行决定。否则他宁可烧毁粮草,死在众人手中,也不愿意被苏海政冤枉和吐屯等人勾结而死。裴行俭同时也用性命担保,十天之内苏海政必然撤军,再也不会骚扰边境,如果吐屯等人不再侵犯大唐,可以保住他们的永久平安,吐屯相信裴行俭的一言九鼎,自然就答应了裴行俭的要求,也相信朝廷会给可汗洗刷冤屈,他们也等待最终的结果。琉璃帮着麴都护除掉了门口的看守,心中郁闷也一扫而空,脸色竟然红润了许多,琉璃再次来探望的时候,王君孟又激动的跑回来,宣传前线好消息,对方已经退兵了。王君孟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裴行俭的计策,不但劝降了对方还要回了刺史的尸体,可谓是不战而屈人之兵,麴都护也忍不住称赞裴行俭是神机妙算。苏南瑾这次也彻底完了,圣人已经下旨让苏海政带兵回去处理,苏南瑾也直接被下了大狱,交给北部人随意处置,吓得苏南瑾当即尿了裤裆,众人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裴行俭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虽然这次退兵,但北部并不会真的归降,除非是圣人有别的处置方法,否则是有隐忧的。裴行俭和麴崇裕此时并未将苏南瑾送去北部,而是打算等到圣人的决议下来之后再做处理,暂时带着苏南瑾先回去西州。苏南瑾被带来麴都护面前,麴都护告诉苏南瑾张怀寂控告苏南瑾骗婚,现如今张敏娘也已经归还本家了,和苏南瑾再也没有关系了,苏南瑾苦笑连连,此时也想明白了当初张敏娘一定从中作梗过,对张敏娘恨得也是咬牙切齿,麴崇裕命人将苏南瑾押入大牢之中。琉璃听到消息也赶过来见裴行俭,两人见面四目相望,麴崇裕也看着自己心爱的阿史那云伊,心中爱意流淌。 第37集 从都护府回去之后,裴行俭就问琉璃还有几个传符,琉璃声称自己已经没了,还要向裴行俭要剩下的,裴行俭握着琉璃的手感谢她,但也嗔怪她胆子大,琉璃却故意调皮解释自己只是雕刻玩玩,其实真正胆大的反而是裴行俭,他直接拿来用了,裴行俭被娇妻堵得没话说,只好将其抱在怀里,心中却是万分感激。方烈也发来消息,要用苏海政的首级为兴惜亡可汗报仇。高贤原本是沙洲刺史,现如今被调来做做了行军大总管,裴行俭和麴崇裕则是被破格提拔为四品实职,高贤提出要把苏海政和苏南瑾带长安,但看到裴行俭和麴崇裕都无动于衷,高贤只好传递了圣人口谕,苏海政贬为庶人回京论罪,苏南瑾和苏海政都特意要求随着来的人一起押往长安,不必麴崇裕跟着,麴崇裕和裴行俭却觉得隐隐有些不妥。苏南瑾临行前还威胁裴行俭和麴崇裕,日后他回去长安必然会对这两个月的屈辱进行报复,高贤看着带走了苏南瑾这才离开。裴行俭知道高贤和苏海政有交情,回护的意思也昭然若揭,明显就是想让他们父子俩赶紧离开西州,避免出现问题。琉璃也经过白三打探了那些押运的人,猜出他们押送苏家父子会走海道,而琉璃也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柳如月。方烈一身黑衣蒙面的坐在石头上,等待着押送苏海政父子的人马经过,方烈警告所有人可以离开,他只要苏家父子,方烈功夫高强,尤其骑射功夫了得,一人之力驱散了押送的人,射杀苏海政父子俩。两年后,麴都护病逝,麴崇裕被调回了长安,裴行俭也将庭州治理的恢复生机,张敏娘也已经出家为尼。裴行俭得到麴都护病逝的消息从庭州赶回来,琉璃此时也已经是身怀六甲,夫妻俩久别重逢紧紧相拥。朝廷也没有留任麴崇裕的意思,麴崇裕安排完父亲的丧事估计还要回到长安去。麴崇裕要回长安去,但阿史那云伊却没打算跟着去,毕竟长安麴崇裕有一个原配,阿史那云伊不愿意去和别人争宠,也不愿意做小。阿史那云伊给麴崇裕缝制了一件衣服,麴都护七七时候,麴崇裕要扶棺回去,阿史那云伊表示自己会送他回去,但之后就离开了,他不愿意看着麴崇裕离开去长安。麴崇裕默默听着阿史那云伊说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阿史那云伊含泪询问麴崇裕这些年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是否真心欢喜,麴崇裕表示自己一直都是真心欢喜,而且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欢喜。裴行俭来找麴崇裕喝酒,两人回忆过往,畅想以前相遇种种,从不打不相识到后期的惺惺相惜。转眼之间琉璃生下孩子,杨夫人也给琉璃送来书信,裴行俭也被任命为司文少卿即将回去长安,琉璃对西州充满不舍,裴行俭将琉璃拥入怀中。阿史那云伊找琉璃,希望琉璃回去的时候能照顾一下麴崇裕,虽然麴崇裕什么都没说过,但阿史那云伊知道,麴崇裕惧怕回去长安。即将离开西州的时候,麴崇裕和琉璃都心中不舍,这些年在西州经历了太多太多,两人也共同经历了太多,甚至经历过生死,最终都挺过来,感情也一如既往的深厚,还有了自己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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