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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鼓密码
铜鼓密码 8

2019 · 中国内地 · 动作 / 悬疑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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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集剧情

相传,贞丰县布依族的圣物“雌雄铜鼓”是开启夜郎宝藏的钥匙,他们世代守护着“雌雄铜鼓”,神秘的“夜郎宝藏”也因此一直安睡了千百年,直到1940年……

1940年的上海,布依族姑娘那云聪在法国同学米娜的陪同下来到法租界参加一场酒会,并结识了酒会的主办者萨科尔,萨科尔同时也是雄铜鼓目前的拥有者。萨科尔当即对年轻貌美的那云聪垂涎三尺,邀请她共舞一曲。就在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两人身上时,国民党派来寻找国宝的韦迪和有着同样意图的日本女特务都趁人不备溜上了二楼的密室。

那云聪此番前来也意在铜鼓,便故意在萨科尔面前表现出了对铜鼓照片的浓厚兴趣,萨科尔随即带她去自己的私人收藏室内大饱眼福。并无任何武术功底的那云聪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成功进入后,便想拿酒瓶砸晕萨科尔后拿走铜鼓,不料却被发现反而惹祸上身。关键时刻,早就藏身于室内的韦迪及时打晕了萨科尔救下云聪。

随后,韦迪径直打开密室内的机关取走雄铜鼓,并找到了萨科尔与德国纳粹来往的秘密信件。那云聪这才得知萨科尔原来是法国的J细,所收藏的中国古董也都是准备回去献给纳粹的。就在两人得手正要离开时,黄雀在后的日本女特务突然出现与韦迪交起手来,铜鼓也在打斗中脱手飞出,云聪赶紧下楼寻找。不久,摆脱了女特务的韦迪也从二楼跳下与云聪和铜鼓汇合,却好事多磨得再次被枪声围困。好在韦迪的助手阿七驱车及时赶到,成功救走了二人。

丢失国宝的萨科尔恼羞成怒,在租界巡捕房的协助下封锁了整个租界。面对围追堵截,韦迪与那云聪商议,先将铜鼓安全护送出租界,两人再协商铜鼓到底归谁的问题,云聪应允。协商成功后,云聪便带着韦迪和阿七先来到自己的女生宿舍暂避风头,韦迪却无意间发现云聪用于防身的匕首酷似自己小时玩伴儿的东西,便对云聪多了几分好奇。可好景不长,没多久巡捕房就找到了女生宿舍,三人无奈只得再次跳窗而逃,来到米娜家暂避。

在米娜的帮助下,韦迪成功与国民党秘密联络点取得联系,并在战友孝唐的帮助下将逃离上海的路线安排妥当。就在他离开的当口,米娜家突然来了一位名叫蔡松铃的不速之客,非要在米娜家给她的邻居留便条,还主动和云聪打招呼。

就在韦迪刚回到米娜家时,日本女特务也跟踪而至,并用火攻的方式把他们逼出来。慌乱逃离之际,那云聪和蔡松铃被抓,韦迪和阿七也与对方纠斗在一起,直到巡捕房的哨声响起日本人才被迫撤退。蔡松铃见三人并无落脚之处,便热情地把他们带到自己家中。尽管蔡松铃表现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可韦迪和阿七还是总觉得她不对劲,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分别的时候到了,已互生好感的韦迪和云聪都有些依依不舍。此前,韦迪已趁机将云聪手中的真铜鼓替换成赝品,此举实属无奈,韦迪暗暗祈祷两人再见时云聪不会因此记恨自己。云聪带着假铜鼓踏上了回家的路,韦迪也带着真铜鼓回重庆复命。

已是第一集 下一集:第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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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5 集
第1集 相传,贞丰县布依族的圣物“雌雄铜鼓”是开启夜郎宝藏的钥匙,他们世代守护着“雌雄铜鼓”,神秘的“夜郎宝藏”也因此一直安睡了千百年,直到1940年……1940年的上海,布依族姑娘那云聪在法国同学米娜的陪同下来到法租界参加一场酒会,并结识了酒会的主办者萨科尔,萨科尔同时也是雄铜鼓目前的拥有者。萨科尔当即对年轻貌美的那云聪垂涎三尺,邀请她共舞一曲。就在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两人身上时,国民党派来寻找国宝的韦迪和有着同样意图的日本女特务都趁人不备溜上了二楼的密室。那云聪此番前来也意在铜鼓,便故意在萨科尔面前表现出了对铜鼓照片的浓厚兴趣,萨科尔随即带她去自己的私人收藏室内大饱眼福。并无任何武术功底的那云聪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成功进入后,便想拿酒瓶砸晕萨科尔后拿走铜鼓,不料却被发现反而惹祸上身。关键时刻,早就藏身于室内的韦迪及时打晕了萨科尔救下云聪。随后,韦迪径直打开密室内的机关取走雄铜鼓,并找到了萨科尔与德国纳粹来往的秘密信件。那云聪这才得知萨科尔原来是法国的J细,所收藏的中国古董也都是准备回去献给纳粹的。就在两人得手正要离开时,黄雀在后的日本女特务突然出现与韦迪交起手来,铜鼓也在打斗中脱手飞出,云聪赶紧下楼寻找。不久,摆脱了女特务的韦迪也从二楼跳下与云聪和铜鼓汇合,却好事多磨得再次被枪声围困。好在韦迪的助手阿七驱车及时赶到,成功救走了二人。丢失国宝的萨科尔恼羞成怒,在租界巡捕房的协助下封锁了整个租界。面对围追堵截,韦迪与那云聪商议,先将铜鼓安全护送出租界,两人再协商铜鼓到底归谁的问题,云聪应允。协商成功后,云聪便带着韦迪和阿七先来到自己的女生宿舍暂避风头,韦迪却无意间发现云聪用于防身的匕首酷似自己小时玩伴儿的东西,便对云聪多了几分好奇。可好景不长,没多久巡捕房就找到了女生宿舍,三人无奈只得再次跳窗而逃,来到米娜家暂避。在米娜的帮助下,韦迪成功与国民党秘密联络点取得联系,并在战友孝唐的帮助下将逃离上海的路线安排妥当。就在他离开的当口,米娜家突然来了一位名叫蔡松铃的不速之客,非要在米娜家给她的邻居留便条,还主动和云聪打招呼。就在韦迪刚回到米娜家时,日本女特务也跟踪而至,并用火攻的方式把他们逼出来。慌乱逃离之际,那云聪和蔡松铃被抓,韦迪和阿七也与对方纠斗在一起,直到巡捕房的哨声响起日本人才被迫撤退。蔡松铃见三人并无落脚之处,便热情地把他们带到自己家中。尽管蔡松铃表现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可韦迪和阿七还是总觉得她不对劲,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分别的时候到了,已互生好感的韦迪和云聪都有些依依不舍。此前,韦迪已趁机将云聪手中的真铜鼓替换成赝品,此举实属无奈,韦迪暗暗祈祷两人再见时云聪不会因此记恨自己。云聪带着假铜鼓踏上了回家的路,韦迪也带着真铜鼓回重庆复命。 第2集 韦迪和孝唐带着真铜鼓回到重庆复命,并因此得到了每人两根金条的重赏。正值国难当头之际,一心报国的韦迪当即提出将金条全部捐给前线,话一出口便惹怒了军统领导。孝唐见状赶紧从中调和,示意生性耿直的韦迪先收下,不要驳了领导的颜面。晚上的庆功宴上,韦迪被安排了到贞丰担任接稽查处长的新任务,同时追查夜郎宝藏的下落。孝唐则就任昆明情报站长一职,协助韦迪寻找宝藏。与此同时,云聪带着假铜鼓回到了贞丰家中,身为族长的母亲潘春花立即着手安排祠堂祭鼓事宜,云聪则插空跑去妇救会见姐姐阿瑶。路上,年轻美貌的云聪被老六盯上,老六误以为云聪是外地人,拦住她就要敲竹杠。马家公子马柏杰正巧路过,看到云聪便一见钟情,当即出面赶走了老六,还自告奋勇带着不认路的云聪到了妇救会。云聪的姐姐阿瑶正在妇救会里为募集资金发愁,见到久未谋面的妹妹自然兴奋不已。一旁的马柏杰也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自称那云聪的女孩就是自己死对头蒙家的二女儿蒙蓝云。不过在马柏杰眼中,云聪的美貌可以抵消一切,为了继续留下搭讪,马柏杰还拿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给妇救会捐了款,可云聪还是不留情面地赶走了他,云聪的心早就让救命恩人韦迪占满了。与此同时,韦迪和助手阿七带着铜鼓来到贞丰赴任。两人到了贞丰地界后,并没有立即走马上任,而是先来到韦迪父亲的墓前祭拜。原来,韦迪也是贞丰人,十六年前,韦迪的父亲韦良淳因为被误会偷盗铜鼓,被云聪的母亲潘春花按族规施以火刑,含冤而死。韦迪始终不相信当年之事是父亲所为,如今他已长大成人,有能力查清真相,便在父亲墓前立誓一定要手刃仇人,以慰父亲在天之灵。祭鼓仪式上,云聪母亲发现了铜鼓为假,并从云聪对整件事的叙述中分析出是韦迪偷偷调了包。云聪一时接受不了韦迪欺骗自己的事实,不肯轻易原谅韦迪。与此同时,韦迪和阿七也来到了贞丰县城,韦迪一路上都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贞丰县的几个大家族,也百思不得其解云聪和这几家的关系,当然,他也暗暗期待能在这里与心仪的云聪再次相遇。第二天,韦迪和阿七正简装步行走在贞丰县城的街上,却遇到阿瑶因为老六碰瓷云聪而当众教训他。阿七以为是阿瑶欺负老实人,便主动上前打抱不平,和阿瑶动起手来,韦迪为免多生事非,赶紧借口拽走了阿七,想要再次碰瓷的老六也尾随两人来到了稽查处大门口。贞丰县的县长赵悟识和蔡子胥局长早已在稽查处等候韦迪多时了。而以微服私访形式出现的韦迪却被守在门口的警察队长郭大挡在了门外,直到蔡子胥亲自查看过证件后才高接远迎得接了进来。面对焕然一新的办公室,韦迪反而不开心,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军统一边打着保家卫国的旗帜一边却人人中饱私囊,更加坚定了想离开军统的决心。 第3集 赵悟识县长从稽查处回到家后,发现有个自称是他外甥的小伙子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年轻人自称叫郎本清,是赵悟识妻妹的孩子。据他讲述,父母均已在自己留学期间过世,如今孤身一人只剩赵悟识一个亲人了,从德国学医归来后便前来投奔,还带来了赵悟识当年送给父母的信物和母亲的亲笔信。赵悟识本不太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但这个郎本清的叙述均属实,说到伤心之处时又勾起了赵悟识对往事的回忆,便逐渐打消了疑虑,留下这个外甥在身边。潘春花接到了赵县长的请柬,晚上要在新悦酒楼举办酒会给新来的稽查处长接风,便让阿瑶和云聪姐妹俩代替自己结伴前去,同时叮嘱两人注意观察这个新稽查处长此行的真正目的。接风晚宴上,贞丰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赵县长顺便把外甥郎本清介绍给韦迪和在座的各位认识,以为日后开设医馆行个方便。贞丰商会的马鼎荣会长和儿子马柏杰也一起前来,马鼎荣还豪气地承担了晚会的全部费用。不一会儿,蔡松铃也现身酒会,原来她就是蔡局长的宝贝女儿。蔡松铃还装作天真无邪地询问韦迪是否来执行秘密任务的,被韦迪轻松搪塞了过去。阿瑶带着云聪姗姗来迟,云聪一眼瞥见正和蔡松铃聊天的的韦迪便气不打一处来,径直走过去询问韦迪调包铜鼓的缘由,并严令他归还给蒙家。韦迪这才明白云聪就是杀父仇人蒙家的二小姐,对云聪的好感锐减,坚称铜鼓为国家所有不属于任何人,拒绝归还。云聪气急,抬手便打了韦迪一巴掌,声音惊动了所有人,蔡局长当即就要把云聪抓起来,好在有蔡松铃在旁及时调和才作罢。宴席上,马柏杰一见到云聪又缠着不放,云聪也认出了曾有一面之缘的郎本清。韦迪表面与在座众人谈笑风生,心下却在冷静分析后推测今晚自己的家里肯定消停不了,因为经过云聪的一番当众胡闹,等于告诉了所有人铜鼓就在自己手里,但他也有信心自己藏好的东西任谁挖地三尺也不会找到。果然不出韦迪所料,他和阿七刚回到家,便看到了满屋狼藉和地上的一张妇救会的请柬,推测阿瑶肯定来过。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场除了阿瑶还有马家和蔡家的人,大家各怀心思,都想取回铜鼓。阿瑶在与韦迪的打斗中受伤勉强脱身,却遗落了匕首在现场。两把匕首在手,让韦迪再次想起了儿时和姐妹俩一起玩耍的往事。阿瑶两手空空失望归家,潘春花一边斥责姐妹俩胡闹,一边叮嘱她们不要再插手铜鼓之事。这一次她要亲自出面,给那些想打宝藏主意的人好好上一课。云聪因为自己的大意导致铜鼓被调包,又连累了姐姐为自己受伤,心下更是过意不去,便请来郎本清为姐姐医治,郎本清的医术和亲切给蒙家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其实郎本清的真实身份是一名日本特务,受同为日本特务蔡松铃的指示,故意接近云聪并得到信任,目的是想办法进入蒙家找到铜鼓和宝藏。 第4集 三拨人马同时现身欲抢铜鼓,韦迪便将计就计直接去警察局报了案,欲用引蛇出洞的办法让那些觊觎铜鼓的人主动现身。早就想栽赃蒙家的蔡家趁机顺水推舟,负责现场调查的郭大拿着现场妇救会的请柬说事,将矛头指向了阿瑶。正在稽查处门口的云聪听闻郭大与韦迪的对话后,为保护姐姐主动担下了罪责,承认是自己昨晚偷闯了稽查处。就在郭大要将其带走时,母亲潘春花为了维护女儿,一时冲动带着族人包围了稽查处。时隔多年再见杀父仇人,韦迪心中的仇恨之火再次燃起。单纯的云聪在跟韦迪争执时,不小心将昨晚姐姐夜闯稽查处的话说出口,如此一来,不仅她要被羁押,连阿瑶也难逃其咎。潘春花一见事态变大,便去找赵县长商量对策,两人的谈话被有心的郎本清尽数偷听了去,马上汇报给蔡松铃。蔡松铃并不急于动手,既然雄鼓下落已知,不妨等韦迪一并找到雌鼓后再来个黄雀在后也不迟。韦迪以亲自审理为由,将云聪姐妹俩从警察局转移到了稽查处。他也是出于怜香惜玉的好心,只要云聪写下认罪书便不再追究。可固执的云聪执意不肯,反诬陷韦迪是偷鼓贼。韦迪为挫她的锐气,决定继续关押。冷眼旁观的蔡鼎荣看出韦迪此举一是要给自己立威,二是要给打铜鼓主意的人一个警告,对年轻却心思缜密的韦迪更多了几分警惕。赵悟识为救云聪姐妹俩亲自来到了稽查处,碰巧韦迪不在,阿七笑脸相迎却礼貌拒绝了赵县长要探望姐妹俩的请求和赵县长执意塞给自己的贿赂。半推半就之间,阿七偶然看到了赵县长戴的上海手表后,便陡转话题询问手表是在哪儿买的。赵悟识听闻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是中共地下党的秘密联络暗语,但鉴于阿七的身份特殊,谨慎的赵县长并未立即接话,而是先找到组织的同志帮忙查实,顺便也调查一下郎本清。韦迪主动找到蔡子胥,坦承自己此行的目的就在于铜鼓,想通过蔡局长找到负责十六年铜鼓案的白力局长。白力业已退休,蔡子胥爽快地答应帮忙查找地址。蔡松铃借着送韦迪回来的机会,打听韦迪查找旧案的缘由,并故意在探望云聪时告之韦迪正在寻找另一面铜鼓。云聪一听着急回家报信,立即同意认罪被韦迪放了回去。云聪想要查清楚韦迪为何要翻查旧案,更想弄明白他为何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便找到族里负责记录大小事宜的岑叔,翻看十六年前铜鼓案的文件,并从中得知当年有一个未登记姓名的人证,只能通过白力才能找到他,当即出发去往盘江。与此同时,韦迪和阿七也在蔡松铃和郭大的陪同下来到盘江,却没有在白力家碰到主人,反与云聪再次相遇。 第5集 韦迪和云聪等人在白力家中没找到人,却意外碰上了一起杀人案,而死者就是白力本人。大家不禁叹息又被敌人抢先了一步,只有蔡松铃的脸上偷偷露出了窃喜之色。郎本清也以警察局法医的身份来到现场。经过初步尸检,发现死者是受刀伤后被投入江中致死的。调查结束后,韦迪主动请缨送云聪回家。却在行至僻静之处后,让云聪交出口袋里藏的东西。原来,细心的韦迪早就发现云聪偷藏了从白力家中找到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铜鼓案的部分线索。两人都没有白力之死吓退,依照线索提示继续追查。但韦迪为了保证云聪的安全,特地跟她约法三章后才允许云聪跟着自己一起查案。韦迪和云聪来到宰相镇寻找线索里提到的孙玉芬,并在热心肠的荣贵带领下,找到了在村外独居的孙寡妇家。但两人都不知道,马鼎荣早已在此事先设好了陷阱,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待韦迪和云聪步入空无一人的屋子后,追杀他们的人也迅速到位,引燃大火妄图将他们烧死。情急之下,韦迪掩护云聪一起跳入了院内的井中,并顺着水流逃了出来。云聪虽然侥幸逃命,却因溺水导致身体虚弱,韦迪一路精心照顾着云聪返回家中。策划这一阴谋的马鼎荣并不知晓韦迪和云聪已逃出生天,自以为事成之后便杀了荣贵灭口。另一边,老谋深算的蔡子胥也早已推断出韦迪就是韦家之后,和潘春花有着血海深仇,他迟早都会站到自己这边来,只是需要自己加把火,便安排人故意把云聪和韦迪在一起的消息透露给了潘春花。潘春花果然立马就坐不住了,她已一整天没有见到云聪的人影,生怕女儿有个闪失,大发雷霆地带着族人堵在稽查处门口,非逼着阿七交人。正在一众人等闹得不可开交之时,韦迪带着云聪返回,安全交到了潘春花手上。潘春花这才罢休。韦迪事后断定,那个陷害自己的人就是十六年前杀害自己父亲的人,但绝却不会是蒙家的人,因为爱女心切的潘春花绝不会拿自己的女儿开玩笑。而且凶手既然如此狡诈,那么孙寡妇和荣贵多半也已难逃噩运。他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确定这个人肯定就在贞丰城内,还知道所有的真相,自己和潘春花或许都是他的目标。而潘春花让韦迪这么一搅和,也开始怀疑十六年前的案子另有真凶。她能确定冲着铜鼓来的已不止韦迪一个,形势比她预想得要复杂得多,便叮嘱阿瑶一定要看好涉事未深的云聪。第二天,蔡子胥假意关心得带着女儿前来问候韦迪。韦迪借机试探蔡子胥,老谋深算的蔡子胥丝毫不动声色,韦迪便想借来当年铜鼓案的剩余档案查看,蔡子胥也痛快答应了。蔡子胥走后,蔡松铃非要缠着韦迪陪她逛街,还为了接近韦迪故意提出去稽查处工作。两人在街上巧遇了阿瑶,韦迪便顺水推舟地建议蔡松铃去妇救会工作,蔡松铃也只好应允。云聪正被母亲困在家中不得脱身时,蔡松铃主动上门,求云聪帮忙疏通去阿瑶的妇救会工作的事,云聪借机终于出得家门,把蔡松铃介绍给了姐姐。蔡松铃得知妇救会募捐困难的现状后,便想出了通过演戏拉动捐款的主意,得到了一致赞同。 第6集 蔡松铃硬拉着云聪一起找韦迪借人演出话剧,并一眼相中了阿七,阿七当然不肯,韦迪出面替他答应了下来。心思缜密的韦迪有自己的考虑,一方面他想让阿七借机撬开蒙家这块铁板,同时做好云聪的安全保卫工作。因为以云聪的个性肯定会继续追查铜鼓案,而那些阻止他们查清真相的人也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云聪看到韦迪当初送给自己却没要的发卡竟戴在了蔡松铃的头上,越来越纠结对韦迪的感情了。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心仪之人,却又跟蔡松铃暧昧不清,还一直觊觎蒙家的铜鼓,就连姐姐也劝说自己不要再继续痴傻下去了,可感情哪是说放就能放下的。马鼎荣查到韦迪就是韦康淳的亲生儿子后,便决定将差点害死韦迪和云聪的纵火案栽赃给蒙家,以挑起韦家和蒙家两代人的恩怨,这样一来潘春花估计就活不长了,马家也可以坐享渔人之利。于是便派阿六手下的人将蒙氏族人才有的竹牌放在作案现场,被韦迪的手下找到交给了韦迪。可韦迪哪有那么容易上当,一眼识破这是有人故意栽赃,便径直走到一直跟踪自己的阿六面前,让他带路去见主子。韦迪主动拜访马家,并单刀直入地询问马鼎丰陷害自己的真凶到底是谁。马鼎丰当然将矛头指向了潘春花,并故意提起了十六年前韦迪父亲被杀一事,欲激起韦迪的新仇旧恨。马鼎荣当然也清楚聪明的韦迪不会轻易上钩,但他还有个一石二鸟之计,相信过不了多久韦迪就会相信了。阿七等人虽然听命地帮忙排练话剧,却谁都不愿演汉J,排练一时陷入停滞。正巧马柏杰来找云聪,大家心里不约而同地都有了汉J的人选。话剧开演了,真实的剧情激起了现场观众的共鸣,演到来大家齐齐竟上台要严惩马柏杰扮演的汉J,场面一时混乱不已,阿七等人赶紧维持秩序。好不容易安顿好现场,阿七却发现云聪不见了。原来云聪在演出时收到了一封陌生人的信,声称知道孙寡妇的下落要约她见面,云聪为了继续追查便按照信上的指示独自前往。阿七担心云聪出意外,立刻回稽查处向韦迪汇报。韦迪此刻恰巧不在,阿七却接到了盘江边发现女尸的电话,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马上出发接了韦迪赶往现场。现场的女尸是孙寡妇,让负责保护云聪的阿七总算舒了口气,可现场的一切证据都指明云聪是杀人凶手。约云聪见面的信件莫名变成了一张白纸,一名忽然现身的人证也声称亲眼看见云聪杀人。韦迪明白此事必有内情,更想救云聪,便向蔡子胥申请由稽查处负责这起案件的调查,却被以警察局职责范畴为由当场拒绝,只允许稽查处协同审理。蔡子胥早就知道栽赃云聪乃马家所为,现在人物物证俱全,只要云聪做实了罪名,就可以逼潘春花找出铜鼓交上来,对蔡家也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蔡子胥便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助马家一臂之力,也能顺便帮蔡松铃铲除情敌。马鼎荣见计谋得逞,便又加了把火故意蒙氏族人去警察局门口劫狱,被蔡子胥以聚众闹事为由全关了起来。得到消息的韦迪和潘春花迅速赶往现场,潘春花因为云聪蒙冤一事在警察局里和韦迪大吵了起来,矛盾迅速激化。 第7集 蔡子胥和韦迪、潘春花共同审理云聪一案。蔡子胥本以为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就算潘春花和韦迪再想护短,云聪此次也难逃法网。可韦迪此次是有备而来,他早已调查出云聪收到的信是用一种魔术药水写的,用不了多久字迹就会消失;此外,指证云聪的人证一夜暴露,在还清所有的欠债后永远离开了此地,这两点都说明了云聪是被陷害无疑,蔡子胥无奈只得放人。得知消息的马鼎荣也为此次的失手懊悔不已,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向前看,毕竟云聪只是颗棋子放就放了,反正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除掉潘春花。云聪真心感谢韦迪的再次搭救之恩,韦迪却故意板起脸来警告她不要再插手铜鼓案的调查。话虽然说得不近情理,但韦迪的真实用意是为了保护云聪,不再让她的性命受到威胁;另一方面,上一辈的恩怨也让韦迪一直纠结与云聪的感情到底何去何从。而云聪对韦迪也一直念念不忘,尽管姐姐一再劝说她放弃,可感情又怎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韦迪总觉得最近发生的几起案件与马鼎荣脱不了干系,便差人详细调查马家的底细。与此同时,蒙家也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白警长和孙寡妇都死于谋杀,而且他们的死都与稽查处有关,让潘春花不得不高度怀疑起韦迪来。因为早在潘春花和韦迪的第一次见面中,她就从韦迪的眼神中看出了仇恨,再加上韦迪抓着十六年前的铜鼓案不放,潘春花推测他十有八九就是当年铜鼓案凶手韦良淳之子韦文迪,此次前来为父报仇的。当年韦良淳杀害族长在先,偷盗铜鼓在后,处死他是族里长老们共同商议的结果。况且,潘春花本着父亲有罪孩子无罪的深明大义,有心将韦文迪抚养成人,可没想到孩子却连夜逃跑了。潘春花和族里的长老们的谈话被路过的云聪听到,才恍然大悟原来韦迪就是小时和自己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蔡子胥主动找到马鼎荣,当面挑明最近的几起案件都是马鼎荣背后搞的鬼,但却不打算揭穿他,相反还要助马鼎荣一臂之力。因为蔡子胥也想把潘春花拉下马,两人为了共同的目的暂时结成了同盟。蔡子胥指使郭大将十六年前铜鼓案的盗匪之一“老东北”灭口,又找了个死囚犯装扮成“老东北”的样子,而且设计了一出让假“老东北”先指认马鼎荣,再让韦迪自己发现是被潘春花收买的戏码,足以掩人耳目让韦迪深信不疑。蔡松铃见韦迪最近一直闷闷不乐,便硬拉他出来散心。韦迪尽管没什么心情,也不愿驳了蔡松铃的面子,便勉强陪她一起到贞观寺游览。正巧云聪也因为答应了马柏杰只要他同意出演汉J就陪他一起喝茶,也被马柏杰拉着出来闲逛,四个人就这样不期而遇,蔡松铃便主动邀请云聪两人与他们同行,四个人还一起去了马柏杰相熟的一家饭店吃饭。不想饭菜刚上桌就遭到了一个叫花子的“抢劫”,当韦迪得知叫花子名叫“老东北”时,突然想起自己曾在铜鼓旧案的案卷中见过这个名字,便决定带他回稽查处问个究竟。 第8集 审讯室里,假“老东北”一会儿说是马家指使的,一会儿又说是潘春花,可还没说清楚人就死于心脏病突发。韦迪并不肯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为进一步了解真相,故意放出“老东北”已招供的消息,静观事态发展。果然不出韦迪所料,消息一出稽查处立刻就热闹起来。先是阿瑶受母亲之托来稽查处邀请韦迪到家中一叙,阿瑶已知晓眼前这个韦处长就是当年曾朝夕相处过的那个善良的小迪,苦心劝说韦迪放弃追查,不要再有人因此枉死了。阿瑶前脚刚走,蔡松铃和马柏杰也先后以救助为名要来到稽查处要见“老东北”,韦迪宣称会把人带到潘春花的家宴上,也邀请马家和蔡家共同前往,大家好当面说个清楚。蔡松铃嘴上答应着,暗地里却从蛛丝马迹中看破了韦迪的计策,知道“老东北”已死,顺便让父亲也将这个消息送给了马家做顺水人情,同时打定主意先坐山观虎斗帮着马家打败蒙家,再等马家找到雌鼓和宝藏后,歼灭马家坐收渔翁之利。从蔡子胥那里得到消息的马鼎荣也打好了如意算盘,他要帮着韦迪在潘春花面前把戏码演足,同时盯紧韦迪以防节外生枝。云聪一直放不下对韦迪的感情,便主动把韦迪叫出来谈心。她想搞明白韦迪追查铜鼓案的真实目的,更想知道韦迪对自己的心意。可还没等两人把话说完,藏在暗处的一把枪就打向了云聪。先一步发现危险的韦迪舍命救下了云聪,自己的手臂却被打伤,云聪连忙陪他去郎本清的诊所就诊。这其实也是马家所为,马家本打算让云聪死在韦迪的身边,这样韦迪跟马家就永远说不清了,可就是没想到会失手。就在马鼎荣和弟弟商议该如何收场时,马柏杰闻言冲进屋内跪在了父亲面前,求父亲放过自己心爱的女人。马鼎荣本一气之下要断了儿子的念想,可又转念一想,蔡家正希望马家和蒙家两败俱伤,如果两家成功联姻,那么包括蔡家在内的贞丰城就再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了。事成之后,再象征性地安排那云聪给马柏杰当个小妾,打发了蒙家便是。云聪挂念着受伤的韦迪独自来到医院,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陪韦迪换药时,被换完药出门的韦迪碰上。两人找了一处安静之地说话,云聪真诚地请求韦迪能够放弃铜鼓选择自己后就先行离开了,可没想到她刚出门就被悄然而至的日本特务打晕并劫走。与此同时,蔡松铃趁韦迪去医院换药之机,去韦迪的办公室偷走了云聪的匕首。赵悟识终于等到了上级的反馈,证实阿七确是自己的同志且同意他们接头后很是高兴,立即借着探病韦迪的名义来到稽查处,和阿七取得了联系,并留下了暗藏接头信息的手表。阿七打开按接头信息上所写的时间地点与组织成功汇合,并主动向赵悟识介绍了自己的任务是受命监视韦迪并伺机策反,同时防止铜鼓和宝藏落入日本人联系,尽全力保护好属于我们中华民族的宝藏。 第9集 晚上,各方势力齐聚蒙家,却独独少了云聪的身影。阿瑶得知云聪白天曾去找过韦迪,便把韦迪单独叫到一旁询问。韦迪也担心云聪的安危,立刻让阿七派人去多方寻找,自己则留下来继续参加晚宴,因为他还有一出大戏要在晚宴上唱。多年后韦迪再度踏入蒙家,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回忆起伤心往事,心中的仇恨再次熊熊燃烧起来。酒席宴上,韦迪对潘春花旧恨未消,双方还没寒暄几句就火药味十足。韦迪叫出了“老东北”指认潘春花,潘春花当然否认,反咬是韦迪找人故意陷害自己。不过这一切都在潘春花在宴席上收到了一封信和匕首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大翻转。潘春花看过信过立即改口认罪,并心甘情愿地跟蔡子胥回警局协助调查,只在临走悄悄告诉家人云聪已被绑架的事实,叮嘱大家为了云聪的安全万勿声张只暗中寻找即可。韦迪也猜到信的内容肯定和云聪的下落有关,让阿七先叫来送信的下人单独盘问,得知信和匕首是一个陌生的外乡女人递给蒙家下人的,说是和二小姐的性命有关。蒙家的下人便没多想赶紧交给了潘春花,却没成想导致了这种结果。为防节外生枝,韦迪将送信的下人一起带回了稽查处关押,回到办公室又发现自己一直保存的云聪的匕首不见了,便明白自己关于十六年前铜鼓案的猜测是对的,潘春花是在被蒙蔽的情况下杀害的父亲,而真凶则另有其人。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救出云聪。云聪是被蔡松铃绑架的,这一切都是身为日本特务所蔡松铃为了得到铜鼓而设下的一石二鸟之计。虽然成功地抓回了潘春花,但蔡松铃并不急于让父亲审理,反正她们的手上有云聪,不愁潘春花不就范。赵悟识也觉得兹事体大且事发蹊跷,便故意甩掉了郎本清,一个人来到共党地下联络处,将发生的情况一一汇报给组织并寻求帮助,以期尽快找到云聪。韦迪的下属查到云聪自与韦迪分手后,就被人跟踪绑架并带到了南城。韦迪立刻集合队伍悄悄潜入,费尽了周折才找到并成功救下了云聪,但挟持云聪的两个日本特务却逃走了。韦迪考虑到如果立即把云聪送回去,那些想置蒙家于死地的人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反而不利于蒙家的安全和查出真凶。为防事态恶化,韦迪封锁了云聪获救的消息并把她安置在稽查处暂避,一方面保证了云聪的安全,另一方面也让人认为他和潘春花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样更便于继续追查十六年前的真凶。阿七第一时间把云聪获救的消息通知了赵悟识,赵悟识担心蔡子胥会对潘春花下狠手,让阿七想办法让自己参与审理潘春花。蔡松铃得知云聪已被救走很是恼火,立刻通知蔡子胥马上提审潘春花,而且为防消息泄露,提审之前不允许她见任何人。与此同时,马鼎荣也准备趁蒙家混乱之际趁火打劫,托管蒙家的生意。 第10集 阿瑶到看守所探望母亲被拒,和蔡子胥在门口大吵了起来,就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之际,韦迪和赵悟识适时出现,先将阿瑶劝回家中化解了危机,又要求共同参与审理潘春花一案。蔡子胥当然没那么痛快就答应他们,韦迪只好搬出上峰来威慑震喝,才让蔡子胥勉强答应。三人一起审理潘春花的过程中,蔡子胥性急地逼问潘春花雌鼓的下落,一旁细心观察的韦迪却看出了潘春花确实不知情。马家为搞垮蒙家趁机派人到处打砸抢蒙家的铺子和阿瑶的妇救会,就连阿瑶她们好不容易募捐来的钱粮和药品也被洗劫一空。蒙家没了当家人又损失严重,走投无路之下,昌南等人便打算破釜沉舟带人劫狱。韦迪怕事态再扩大就无法收场了,赶紧安排人把云聪送回家,让她找阿瑶一起想办法阻止族人动手;自己则让阿七把老东北的尸体和一封信件交给蔡子胥,声称是老东北在撒谎,一切与潘春花无关,逼蔡子胥放人。蔡子胥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地放了潘春花。蔡松铃此次虽然没能得手,却越来越欣赏韦迪的机智与缜密了。潘春花一回家就忙着让人统计妇救会遭受的损失,因为妇救会此次是因蒙家才招致祸端的的,潘春花便决定由蒙家出钱将妇救会的损失全数补齐。阿瑶和云聪也积极地想办法再次筹集粮食药品等前线急需的物资。郎本清佯装成阿瑶的倾慕者,主动送来了一批药品和粮食,顺便摸清了妇救会的内部布局。一向积极帮忙妇救会的蔡松铃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称病在家不见人影了。韦迪经过深思熟虑,韦迪将怀疑对象锁定在了蔡松铃身上,发现自蔡松铃出现后发生的事情都太过巧合和蹊跷,便安排阿七开始详查她的底细。马鼎荣获悉潘春花无罪释放后,意外地主动抬着聘礼登门拜访,笑嘻嘻地要给儿子马柏杰提亲。他本打着两家若能联姻,其势力在贞丰就会无人能敌,自己也能在宝藏上多分一杯羹的如意算盘,却没想到潘春花根本不领情,不仅不同意还将聘礼全数退回,让马鼎荣颜面扫地。马鼎荣一气之下便打算破釜沉舟不再给蒙家留一分情面。贞丰城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可韦迪却担心这份表面的安静下暗藏汹涌。果然不出他所料,当晚就有人放火烧了妇救会的仓库,蒙家好不容易补齐的粮食和药品等战备物资再次损失殆尽。阿瑶急火攻心加之连日劳累,一下病倒在床。潘春花召集族人想再次补齐损失,可连年战乱导致蒙家的家底并不丰厚,加之已经补过一次损失,如今已是入不敷出。无奈之下潘春花准备卖地补偿。尽管潘春花是依靠韦迪的帮助才获救的,但她一回家还是警告云聪不要再和仇人韦迪有任何来往。她坚持认为韦迪回到贞丰目的是取得雌鼓,搞垮蒙家。但云聪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觉得韦迪不可能是坏人,询问母亲当年的铜鼓案是否另有隐情。潘春花不假思索地矢口否认。 第11集 韦迪意识到妇救会的大火可能与稽查处监测到的神秘日本电台有关,但因一时无法破解电台密码暂时也无能为力,便把自己当初因为找回雄铜鼓而获奖赏的两根金条交给阿七,让他以稽查处的名义捐给妇救会。阿七来到妇救会看到火烧之后的满目狼籍也很是同情。蒙家族人怀疑纵火是韦迪为报家仇所为,便趁机向阿七求证,阿七申明韦迪为人恩怨分明,来贞丰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查明十六年前铜鼓案的真相,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而且潘春花处置得当的话,那么两家人的恩怨也能就此化解。受马家指使的老六等人再次出马,到处散播谣言说是蒙家人私吞了百姓们捐赠的物资,挑唆民众去妇救会聚众闹事。云聪赶紧出面解释,当众承诺由蒙家一力承担损失,并一定找出纵火犯给大家一个交待。无奈群情激愤,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激动的民众们向在场的云聪、阿瑶、阿七等人乱扔杂物,导致阿瑶被砸伤送往医院,蒙家也因此名誉扫地。其实,妇救会的纵火案也是蔡松铃所为,她对目前的结果十分满意,安排郎本清一方面通知真凶藏好,另一方面继续从中搅浑水让蒙家翻不了身,不愁拿不到宝藏。云聪给韦迪传信见面,告之母亲要卖地弥补妇救会损失的事,希望韦迪能帮助蒙家查明真相。而韦迪也将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并向云聪承诺一定会找到纵火之人。蒙家要卖地补齐妇救会损失,又不想地落入他人之手,便要以便宜的价格卖给自家的族人。族人们感念蒙家的恩情,为了不让蒙家卖地,连自家的救命口粮都拿了出来捐给妇救会,阿瑶和云聪也拿出了自己的首饰和贴己钱。阿七为了帮忙,把韦迪收的礼物和奖金一并全送了来。有了金条,蒙家便抓紧采购前线需要的粮食,可马鼎荣却提早收走了全贞丰九成的粮食,让蒙家无粮可买,分明就是落井下石。蒙家人一气之下找上门要粮,和拒不交粮的马鼎荣吵得不可开交。以维持秩序名义赶到的蔡子胥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马鼎荣一边,扬言要逮捕寻衅滋事的蒙家人,好在赵悟识和韦迪也及时赶到,以阻挠征集抗日物资为名要给马鼎荣安上一个汉J之名,马鼎荣只好开仓卖粮。韦迪担心抗日物资再出闪失,让阿七协助运送至昆明。马鼎荣一计又失手很是懊恼,纳闷跟蒙家有仇的韦迪为何却在处处袒护蒙家,便和蔡子胥合谋,欲借潘春花之手除掉韦迪再搞垮蒙家。孝唐截获了一封日本特务山猫已潜入贞丰的电报,这个山猫孝唐在上海时就有所耳闻,是土肥原贤二的得意门生,身手了得且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便赶紧电话通知韦迪。两人都已猜测出山猫此时潜入贞丰目的必然在夜郎宝藏上,绝对不能让宝藏落入日本人之手。 第12集 马家新悦酒楼的小九在醉酒的情况下,不小心在郎本清面前吐露了他已知晓在自家酒楼上住宿的两个日本人就是妇救会的纵火真凶,郎本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正巧韦迪的一名下属正在邻桌吃饭,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报告给了韦迪。韦迪为了不打草惊蛇,决定等到晚上再行动。与此同时,马鼎荣也将消息透露给了蔡子胥,还他一个顺水人情。深夜,当韦迪和蔡子胥分别到达酒楼时发现日本人已然逃跑,韦迪当即推断是有人走露了风声,立即逐个盘问起酒楼的店员来。在盘问小九时,韦迪得知他曾向郎本清提起过此事,又去郎本清醉酒后休息过的房间查看后,断定就是郎本清跳窗向日本人通的风报的信,便让阿七立即详查郎本清的真实身份,同时列出和韦迪阿七他们同时间段进入贞丰的人员名单,山猫肯定就在其中。阿七在调查的同时也不忘找到赵悟识,将山猫已潜入贞丰的事及时告之,并提醒赵悟识必须再次确认郎本清的身份。经组织二次确认,郎本清的身份确无异常,可赵悟识还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马鼎荣觉察出蔡家竟然和日本人有所勾结,对蔡子胥的鄙视和防备之心更强了。虽然马鼎荣为人作恶多端,但当汉J这事他是绝对不会做也绝不容许手下人做的。马鼎荣还估计到雌鼓马上就要现身了,安排马家三弟务必盯好蒙家的一举一动。云聪和韦迪趁夜深人静时偷偷约会。韦迪将山猫就潜伏在他们周围的事告之了云聪,想让她帮忙在布依族人的寨子中查找山猫的踪迹。云聪能帮到韦迪十分开心,更愿意陪韦迪一起查明十六年前的真相,彻底化解开两家多年的仇怨。当然她最挂念的还是一直身处险境的韦迪的安危,叮嘱他时刻小心行事。两人分手后,云聪刚到家就被母亲叫去,再次叮嘱她务必远离韦迪,根本不听云聪的解释。在潘春花的眼中,韦迪对蒙家的杀父之仇根本没那么容易化解,她不想女儿因此受到伤害。阿瑶得知云聪又与韦迪见面后,也劝妹妹悬崖勒马。云聪岔开话题,将日本特务已潜入贞丰并烧毁抗日物资的事告之了姐姐,阿瑶立刻与母亲一起,号召各山寨的村民们全部进山,全面搜索日本人的踪迹,务必将日本特务绳之以法。云聪还就十六年前的铜鼓案,专门向二叔询问了详情,想知道其中有无纰漏。二叔坚信此案毫无问题,因为一是证据全部确凿无疑,二是韦良淳自己也亲口承认了,此外当年自己与蒙面匪徒交手时曾亲手砍了对手手腕留下一道伤疤,经他亲自验证韦良淳的伤疤和自己砍伤蒙面匪徒的位置相同。韦迪将同时期进入贞丰的人员名单全部罗列出来后,发现了蔡松铃的名字,以前他就一直怀疑蔡松铃,便主动登门拜访查探虚实。韦迪从蔡家丫环那里听说蔡松铃身体有恙,便借诊病为名为她把脉,发现蔡松铃确实生病了,而且她的皮肤娇嫩不像是受过特务训练的,一时陷入了迷茫。 第13集 听了老六等人的叙述,郎本清慌张地竟连包扎前的消毒工作都忘了做,相比之下蔡松铃则镇定许多,故作热心地拉着云聪去给韦迪报信,并借在医院门口系鞋带的空当给郎本清留下记号,正欲出门的郎本清看到记号后去而复返。守候在医院门口的韦迪和阿七没有抓到郎本清的把柄,也只得悻悻而归。两人刚回到稽查处就见到了等候多时的云聪和蔡松铃。当蔡松铃得知老六是韦迪安排去试探郎本清的身份时不禁心头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询问郎本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韦迪此刻还拿不准蔡松铃的身份,便随便搪塞了过去。韦迪看出云聪正在生自己的闷气,便单独留下她询问缘由,云聪生气地说出是因为韦迪给蔡松铃把脉,韦迪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更加喜欢眼前这个醋意满满的女孩了。赵悟识虽然二度让组织帮忙协查郎本清的身份无疑,但直觉上还是认为这个外甥哪里不太对劲。特别是当赵悟识发现郎本清在感谢时行的是日本人的鞠躬礼时,心头的疑团更重了。韦迪也让云聪现学几句常用的德语后,再去试探郎本清。听话的云聪现学现卖,请来郎本清为潘春花做体检,顺便测试他的德国水平。出乎云聪预料的是,郎本清的德语似乎很生硬,却对云聪会法语的事了如指掌,云聪的法语可是没几个人知道的。不过善良的云聪因为曾亲眼见到郎本清救人,始终不愿将他和日本特务扯上关系。蔡子胥偷偷给日方发报,告之两名特务已把玻璃撒在铁桥上,轰炸机随时可以出发。日军的轰炸机随即出动实施轰炸任务,玻璃在太阳的反射下闪闪发光,正好给飞机指明了位置,滇黔公路重要的运输要道盘江铁被炸毁。韦迪的下属张军正在此处实施抓捕日本特务的任务,虽然两名日本特务被击毙,但张军因为来不及躲避身受重伤,被紧急送往郎本清的医院抢救,心狠手辣的郎本清却趁无人之际将张军活活闷死。惊闻噩耗的韦迪悲痛不已。日本人在贞丰屡屡得手,正说明他们在此地必有内应。如果不及时把山猫找出来,将会危及更多人的性命,也会让贞丰蒙受更大的损失,韦迪的内心无比焦急。赵悟识从阿七那里得知山猫就埋伏在他们身边后,也为保险起见停用了裁缝铺的秘密联络点,同时请示上级协助提供更多关于山猫的相关情报,为早日抓住山猫尽一份力。由于盘江铁桥被炸,一批本来运往前线的军需品被迫滞留贞丰,孝唐拜托韦迪先将东西暂存在了稽查处的仓库里。阿七得知消息后便找赵悟识商议,与其留给军统让那些贪官中饱私囊,不如劫下这批军需品送给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我军将士们,并制定了等军需品运出贞丰后再请山上的同志们帮忙劫下送走的作战计划。 第14集 听了老六等人的叙述,郎本清慌张地竟连包扎前的消毒工作都忘了做,相比之下蔡松铃则镇定许多,故作热心地拉着云聪去给韦迪报信,并借在医院门口系鞋带的空当给郎本清留下记号,正欲出门的郎本清看到记号后去而复返。守候在医院门口的韦迪和阿七没有抓到郎本清的把柄,也只得悻悻而归。两人刚回到稽查处就见到了等候多时的云聪和蔡松铃。当蔡松铃得知老六是韦迪安排去试探郎本清的身份时不禁心头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询问郎本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韦迪此刻还拿不准蔡松铃的身份,便随便搪塞了过去。韦迪看出云聪正在生自己的闷气,便单独留下她询问缘由,云聪生气地说出是因为韦迪给蔡松铃把脉,韦迪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更加喜欢眼前这个醋意满满的女孩了。赵悟识虽然二度让组织帮忙协查郎本清的身份无疑,但直觉上还是认为这个外甥哪里不太对劲。特别是当赵悟识发现郎本清在感谢时行的是日本人的鞠躬礼时,心头的疑团更重了。韦迪也让云聪现学几句常用的德语后,再去试探郎本清。听话的云聪现学现卖,请来郎本清为潘春花做体检,顺便测试他的德国水平。出乎云聪预料的是,郎本清的德语似乎很生硬,却对云聪会法语的事了如指掌,云聪的法语可是没几个人知道的。不过善良的云聪因为曾亲眼见到郎本清救人,始终不愿将他和日本特务扯上关系。蔡子胥偷偷给日方发报,告之两名特务已把玻璃撒在铁桥上,轰炸机随时可以出发。日军的轰炸机随即出动实施轰炸任务,玻璃在太阳的反射下闪闪发光,正好给飞机指明了位置,滇黔公路重要的运输要道盘江铁被炸毁。韦迪的下属张军正在此处实施抓捕日本特务的任务,虽然两名日本特务被击毙,但张军因为来不及躲避身受重伤,被紧急送往郎本清的医院抢救,心狠手辣的郎本清却趁无人之际将张军活活闷死。惊闻噩耗的韦迪悲痛不已。日本人在贞丰屡屡得手,正说明他们在此地必有内应。如果不及时把山猫找出来,将会危及更多人的性命,也会让贞丰蒙受更大的损失,韦迪的内心无比焦急。赵悟识从阿七那里得知山猫就埋伏在他们身边后,也为保险起见停用了裁缝铺的秘密联络点,同时请示上级协助提供更多关于山猫的相关情报,为早日抓住山猫尽一份力。由于盘江铁桥被炸,一批本来运往前线的军需品被迫滞留贞丰,孝唐拜托韦迪先将东西暂存在了稽查处的仓库里。阿七得知消息后便找赵悟识商议,与其留给军统让那些贪官中饱私囊,不如劫下这批军需品送给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我军将士们,并制定了等军需品运出贞丰后再请山上的同志们帮忙劫下送走的作战计划。 第15集 赵悟识收到上级发来的电报,得知军统暂存在稽查处的军需品竟然是一车炸药,并且最终会经由香港转交到日本鬼子手里,命令赵县长他们一定要设法截住。但经过阿七的侦察,负责押车的黄大明为人十分谨慎,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货物。时间紧迫,赵悟识便想来个偷梁换柱,直接从稽查处把弹药偷出来,不过这样一来就必须得到韦迪的帮助。虽然阿七以性命担保,如果如实向韦迪说明情况,胸怀拳拳报国之心的韦迪一定会帮他们,说不定还能借机策反韦迪。但赵县长和老刘还是觉得太过冒险,为保计划的万无一失,阿七便想让云聪来协助说服韦迪。赵悟识觉得此计或行,便同意了阿七的大胆计划,让他先把云聪约到团结胡同十八号。阿七趁夜深人静时带了云聪过来,和赵悟识一起将弹药一事全数告之,并主动挑明了他们的共产党身份,郑重寻求云聪的帮助。同时向云聪保证,他们已经替韦迪想好了退路,即便出了问题也绝对不会牵涉到他。云聪虽然认可他们保家卫国的正义行动,却对说服韦迪并无十足把握,只答应会尽全力去做。另一边,蔡松铃也已做好了接收炸药的准备,并让郎本清告诉青本,务必保证此次任务的万无一失,同时也想借这个机会把韦迪拉拢过来。第二天一早,昆明派来接收军需品的赵营长便来到了稽查处。可当韦迪去察看货物时,却被警卫告之昨晚昆明就已来人提走了,还是阿七负责接待的。韦迪立刻意识到问题出在阿七身上,便让下属乔大柱先稳住赵营长,自己则亲自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云聪单独约出了韦迪,在探明了他坚决抗日的态度后,便将韦迪带到了团结胡同十八号。赵悟识亲自接待了韦迪并向他陈情利害。他拿出了韦迪之前从香港夺回的国宝,告之秦局长其实一直在利用他,明明国宝已经上交入库,共产党却在日本人那里再次夺回,还为此牺牲了两名同志,足以证明秦局长不但不全力抗日还趁机大发国难财。此次是因为秦局长的一船私人货品被日本人扣押才和日方达成交易,用一车名为军需品的炸药换回自己的一船私人物品,而日本人会将这批炸药送往前线用来对付我们的抗日同胞。赵悟识还拿出了上级发来的电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阿七也主动现身,不但毫无隐瞒地向韦迪坦白了自己的身份,还把押车的黄大明也带了进来。当韦迪从黄大明口中亲耳听到他奉秦局长之命把货送到香港时,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扭头便走。阿七虽然心里明白在这个时候,一定要给韦迪一些时间让他接受,但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阿七焦急地在团结胡同等待韦迪的再次出现。一向为人谨慎的韦迪并没有那么轻易被说服,一回到稽查处就去了赵营长处查探口风。在证实了阿七和赵县长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无疑后,韦迪去而复返,再次踏进了团结胡同十八号。 第16集 韦迪经过多年与阿七的相处已经亲如兄弟,所以当他知道自己一直被阿七蒙在鼓里时还是很生气,不由得出手打了阿七一拳。阿七没有还手并向韦迪道出了心里话。虽然自己隐瞒身份是事实,但从头到尾他都无意欺骗韦迪。况且阿七在认识韦迪之前就已经加入了党组织,两人第一次见面互相救了对方一命后,韦迪见阿七孤苦无依便好心将他留在身边,阿七后来与组织恢复联系后本想离开,却收到让他继续潜伏在韦迪身边才留下的。虽然两人政见不同,但保家卫国之心都是一样的。阿七把话说开了两人的心结也就此解开,韦迪原谅了阿七,也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两人依计演足了戏码,不仅瞒过了赵营长向昆明方面交了差,弹药也安全地运往了前线。事成之后,阿七大松了口气,韦迪却不敢有半点放松。他很清楚,日本人没有收到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还有那么多人都盯着圣鼓和宝藏的下落,这些都比党派之争要紧得多,便和阿七关起门来商议下一步的对策。两人的对话却不小心被电讯处的高主管在门外偷听到,在乔大柱及时报信后,韦迪和阿七迅速行动,及时阻止了正在用发报机告密的高主管,把他先关押了起来,对外只声称高主管生了急病。蔡家父女得知弹药已失气愤不已,笃定韦迪肯定和共产党搅和在一起了。蔡松铃本来计划着找到宝藏之后再伺机策反韦迪双宿双飞,没成想却让共产党抢了先,便打算放弃韦迪,转而和马家合作及时找到宝藏。她又安排郎本清有意接近马柏杰以挑起马家和韦迪的矛盾。郎本清得令后故意约马柏杰一起喝酒闲聊,在他面前说尽韦迪的坏话,极尽挑拨之能事。韦迪和阿七再次找到赵悟识,一方面把高主管交由赵县长负责,另一方面也详细了解了贞丰的几大家族和相互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当韦迪得知一直在赵悟识身边的郎本清并不是共产党时,便提醒他要小心郎本清。因为弹药丢失一事,奉命追查的孝唐带人接管了稽查处,并把嫌疑最大的韦迪、阿七和乔大柱三个人关了起来。因为和韦迪来往被母亲关在家里的云聪闻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再三恳求来探望她的姐姐阿瑶偷偷放她出去救人。阿瑶起初认为是韦迪把运送到前线的弹药给弄丢了,把韦迪想成了不折不扣地大汉J,坚决不同意云聪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云聪无奈只能将实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姐姐,而且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韦迪他们为国家和人民做了好事却丢了性命,求姐姐一定要帮忙放自己出去。了解到事实真相的阿瑶恍然大悟,也就不再阻拦云聪了。云聪一出来就找到赵县长商量对策,赵悟识也正在焦急地想办法营救韦迪等人。他一方面安排人赶紧把高主管送到自己人开的薛医馆把他治哑,另一方面给云聪提供了一条能见到韦迪的计策,让她把解决掉高主管的消息尽快通知韦迪。云聪依计来到稽查处大门口,声称雌鼓在自己手上闹着要见韦迪,被孝唐请进了办公室。 第17集 依计行事的云聪果然见到了韦迪,并成功将消息传递给了他,但出来时却被高副站长派的人跟踪。幸好马柏杰恰巧来找云聪喝茶,云聪就势拉着他做掩护,一起来到妇救会找姐姐阿瑶想办法,怎么才能将消息传递给赵县长。阿瑶听完云聪的叙述,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就算替妹妹出去送消息也会被人跟踪,便想到利用不易被怀疑的马柏杰。云聪先将消息写在一张字条上,放进装药丸的小圆盒里,阿瑶则哄骗马柏杰说里面是给云聪阿妈的药方,让马柏杰去团结胡同十八号替云聪抓药,说不定云聪就会对他另眼相看,马柏杰听后自是乐不可支地听命去了。没想到马柏杰也被人追踪,而且还是日本人。当他到达团结胡同十八号时,联络点的同志见他身后有尾巴,知道已经暴露,便先将消息放入了墙壁上的一个暗洞内以保证绝对安全,自己则被日本特务抓了起来,联络点也不能再用了。得到消息的蔡松铃由此确认共产党的秘密联络网肯定已遍布在贞丰城内,决心要一举消灭他们,这也是她回到贞丰除了寻找宝藏的第二个目的所在。潘春花得知两个女儿不听自己的话在外面恣意胡闹,正要当众教训她们,幸好赵悟识及时赶到,为姐妹俩解了围。赵悟识同时提醒云聪,团结胡同已经暴露千万不要再去,同时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孝唐和高副站长把稽查处的所有人调查了一个遍,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韦迪虽然一直被关却也并不担心,因为他已从云聪处得知高主管开不了口了,只要这条线安全,孝唐他们就没有缉拿自己的证据,此事最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孝唐和高副站长听说稽查处还有一位生了急症送医的高主管,为保万无一失第二天便又带着军医来到薛医馆查看高主管的病情。军医在确认薛医馆内小禾叙述的病情皆属实后,没发现任何异样的两人也就此离开,临走孝唐还给了小禾一袋钱,让他帮忙照顾好病人。随后,孝唐和高副站长又一起来到了蔡子胥的警察局和赵悟识的办公室了解韦迪的情况,均无任何问题。赵悟识还带着两人来到蒙家,找潘春花了解情况,均未找到韦迪通共的蛛丝马迹。肩负协助寻找宝藏任务的孝唐想借机敲打一下潘春花,希望他们能主动将铜鼓和宝藏上交于国家,却被潘春花三言两语就巧妙回绝了。薛医馆虽然成功骗过了孝唐和高副站长他们,却骗不了诡计多端的蔡松铃。直觉告诉她韦迪选择的医馆里面肯定有猫腻,便和郎本清一同前去,打算彻底详查这个薛医馆。两人到达时阿瑶和云聪碰巧也在,云聪称是和姐姐来为母亲抓药的,并借着和蔡松铃商量妇救会的事把她拉走了。小禾见郎本清一进来就警觉地四处察看恐节外生枝,便借口要出门替师父采办药品也将他打发走了。孝唐和高副站长在查证韦迪确无问题后,便亲自去牢中请韦迪三个人出来。正在此时属下来报,称在山中找到了军需品丢失的线索,韦迪阿七听罢心头一紧,众人立刻奔赴现场察看。 第18集 现场只留有赵营长的一辆空车和一些弹壳,孝唐和高副站长围着车侦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便象征性地留下一队士兵沿车轮痕迹继续搜寻后就鸣金收兵了。调查彻底结束后,孝唐、高副站长和韦迪便启身赶赴赵县长的宴席了。宴席就定在马鼎荣的酒楼里,蔡子胥也来作陪。席间,孝唐不仅公开了韦迪已知晓雌鼓下落的消息,还暗示马鼎荣等人不要当汉J,三言两语就把在座之人都敲打了一遍,滴水不漏。事后,马鼎荣和蔡子胥凑在一起,揣摩孝唐此行到底何意。和蔡子胥的异常担心相比,马鼎荣却对雌鼓的下落表现得不那么积极了。潘春花也单独找到赵县长,询问军需物品丢失一案的缘由,并直截了当地质问赵悟识是不是共产党。两人是老相识了,相互之间都很信任对方,赵悟识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之,并对韦迪的为人大加赞许。不过潘春花却还是不肯同意云聪和韦迪在一起。孝唐回昆明前单独向韦迪告别,有意告之他自己其实知晓内情的话,让韦迪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孝唐一行人刚离开,高主管就打晕了看守他的人逃了出来,直接跑去拦截孝唐的车准备告密,接到高主管逃跑消息的韦迪和阿七也立即驱车追赶。孝唐的车在最前面,看到高主管拦车,不由分说便让司机开车撞了上去,等韦迪阿七赶到时,高主管已经命不久矣了。韦迪虽然一直与孝唐私交不错,但自来到贞丰就事事公事公办的孝唐此番处理高主管的做法,也让韦迪有些看不懂了。孝唐将韦迪手中有雌鼓的消息一公开,那些觊觎圣鼓的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韦迪。韦迪明白孝唐这是在给他施加压力,留给自己寻找雌鼓的时间不多了。他有种直觉,雌鼓就在潘春花手里,便让阿七多与阿瑶接触以方便探听消息。与此同时,郎本清也受蔡松铃的指示,主动与阿瑶接触起来。两个早就对阿瑶有意的人白得了份假公济私的差事,自是乐不可支。蔡松铃亲自找韦迪打探消息,得知韦迪还没找到山猫的线索后稍稍松了口气。蔡松铃又告之妇救会想搞一个慈善拍卖,并在最后环节设置抽奖活动。韦迪以为她是来找自己要奖品的,便大方地让她在屋子里随便选,可万没想到蔡松铃选的奖品就是自己,已经答应的事又不便反悔,韦迪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马鼎荣从儿子口中得知他曾被云聪安排去过团结胡同,断定蒙家肯定跟共产党有牵连,便召集起商会的会员,威胁恐吓大家都不要参加阿瑶组织的抗日募捐拍卖会。众人忌惮马家的手段,连阿瑶免费发放的拍卖会门票都不敢收了。蒙家族人也受了马家的挑拨,纷纷指责潘春花身为族长却将布依族的圣物拱手献给共产党,非要潘春花给个说法。潘春花却不急不躁,直等到夜深人静时,将蒙家二叔天初带至密室,雌鼓就平安地躺在那里。 第19集 潘春花并不想交出雌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圣鼓是云聪父亲用生命换来的,她只想遵照丈夫的遗愿保管好圣鼓,不让它落入坏人之手。因为马鼎荣的从中作梗,拍卖会的门票发放非常不顺利。阿瑶云聪她们都担心拍卖会因此办不下去。韦迪见云聪愁眉不展,提出了自愿捐出雄鼓作为拍品的想法,这样一来不愁拍卖会的人气不旺,让云聪大为惊喜。韦迪此举还有一个目的,因为觊觎雄鼓的人多半都知道雌鼓的下落,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或许这种方式能助他更快找到宝藏。韦迪还帮云聪想了几个能让拍卖会大获成功的点子。他让妇救会请县政府出面支持活动,给参与的商户颁发爱国荣誉锦旗,拍得物品的商户还能同时得到减免赋税的优惠;请潘春花出面当拍卖嘉宾,帮忙鉴别铜鼓的真假;拍卖会的门票也不再免费发放改为出售。雄鼓作为拍品的消息一经放出各方哗然。潘春花一眼识破韦迪此举的目的是用雄鼓引出雌鼓,对韦迪的看法更不好了。一直热衷于宝藏的马家这次也势在必得。赵悟识听闻马家正在筹集资金准备拍下雄鼓,便连夜带着自己积攒的钱交给潘春花,代表我党协助雄鼓回归正途。蒙家的族人们也齐聚一处,纷纷拿出了自家的保命钱交给潘春花,誓要把雄鼓买回来,让潘春花感动不已。蔡松铃也看出韦迪是要用这一招证明自己手中并没有雌鼓,而且也不让父亲参与拍卖,因为他们只需要跟着雄鼓便能轻松找到雌鼓。韦迪找到老六,给了十张拍卖会的门票让他负责炒高票价。通过老六的运作,拍卖会的门票很快就到了一票难求的地步,小小的门票竟卖出了难以想象的高价。万事俱备,妇救会便开始着手布置会场。云聪感觉妇救会的场地太过寒酸,怕拍不出好价钱。正巧马鼎荣主动登门,提出把自己的酒楼无偿借给妇救会举办拍卖会。阿瑶怕他会在背后对铜鼓下手本不想答应,但云聪考虑到如果在高大上的马家酒楼举办拍卖会,会大大提高拍品的价格,便有些心动。韦迪和赵悟识也都认为酒楼的场地更适合拍卖会,同时为保证安全,韦迪将拍卖会的安保全权交给了阿七负责,解决了云聪的后顾之忧。这样一来,阿瑶也就不再反对在酒楼举办拍卖会,但为了安全起见,她当面向马鼎荣提出由妇救会全权负责会场布置等全部事宜,任何人不得插手和随意出入的条件。郭大带着警察局的一队人马也来凑热闹,要主动承担拍卖会的安保工作,还要与阿七分工。阿七趁机把大门外的安保工作交给他,把郭大的队伍直接打发了出去。郎本清趁马柏杰来诊所看病时,向他探听拍卖会的详情。马柏杰不小心说漏嘴,让郎本清意识到除铜鼓之外,还有其他的办法能找到宝藏,便第一时间汇报给了蔡松铃,蔡松铃命令他尽快查明真相。郎本清又借机挑唆马柏杰给云聪下药,用把生米煮成熟饭的办法得到云聪。 第20集 韦迪为保铜鼓的万无一失,趁夜和阿七来到稽查处大门口的井盖底下取出铜鼓,并复制了一面一模一样的假铜鼓,将两面鼓都带到了拍卖会上。老六通过倒卖拍卖会的门票赚了不少钱,照规矩他想将收益分一半给韦迪,却在途中撞见马家三爷在酒楼后门命人偷偷搬运硫磺,老六猜到这其中肯定没什么好事,便想赶紧溜走,没成想还是被马三爷发现了,把他打晕后押回了自家地牢看管。拍卖会终于开始了,阿七在韦迪的授意下有意抬高拍卖价格,几件拍品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最后一件拍品就是韦迪捐献的雄铜鼓,这也是拍卖会上最受瞩目的一件拍品了。潘春花怀着激动的心情上前查验,证实了铜鼓为真,在场的人都放下心来。可谁都没有想到,韦迪在放回去的时候和云聪一起上演了双簧,趁机将拍卖台的桌面一翻,就将真铜鼓翻下去,假铜鼓被翻了上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铜鼓现身,现场的拍卖价格也立即水涨船高,其中叫得最响的便是势在必得的马鼎荣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抬高价格。誓要把铜鼓追回的潘春花只得一边叫出了五万大洋的高价,一边恳请在座的诸位不要与蒙家争抢。而马鼎荣也见好就收,当众宣布不再参与拍卖。潘春花向赵悟识交奉上一半定金后,便打算接回铜鼓。可就在此时,拍卖会现场突然失火,四周先是烟雾弥漫,随后又一片漆黑,铜鼓趁机被人偷走。等现场恢复了照明后,潘春花发现圣鼓却不翼而飞,急火攻心之下晕了过去,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扶了回去。云聪依计等人都走光后,从拍卖台下面取走了真铜鼓。韦迪则带着警犬球球跟随偷鼓贼一路追寻,却只发现了铜鼓并没见到人,推测出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山猫识破,只得返回从长计议。与此同时,一名日本特务潜入了蒙家,在潘春花的屋子里一通寻找,想将雌鼓找出。正巧潘春花的陪嫁丫头方妈进屋收拾东西,被撞见的日本特务将方妈杀死后逃离了蒙家。刚失了铜鼓的潘春花回到家中又听闻方妈死了,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立即下令所有布依族人寻找铜鼓下落并与偷鼓贼不共戴天,还怒斥后归家的云聪铜鼓的下落,认定是韦迪故伎重演再次偷走了铜鼓。其实真的铜鼓就在云聪手中,但她暂时还不能向母亲说明真相。第二天一早,蔡子胥和马鼎荣便一起跑到了赵悟识的办公室,就蒙家要自行处理方妈命案和酒楼被烧一事,一起告潘春花的状,同时坚决反对赵悟识把拍卖金还给潘春花,马鼎荣还坚持要潘春花出钱给自己维修酒楼。赵悟识看出两人此番前来就是要把蒙家置于死地的,正欲从中调和,韦迪现身主动承担起了两起案件的侦破工作,声称如果三天后没有结果,自己会主动离开贞丰。接下案子后,韦迪马上找云聪了解昨晚蒙家的事发经过,并根据云聪的叙述判定潜入蒙家的日本人是去寻找雌鼓的。而云聪却在韦迪的话中听出了他是故意利用蒙家作诱饵的,误会韦迪为了找到宝藏置蒙家的危险于不顾,两人大吵一架。 第21集 妇救会举办的拍卖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搞得混乱不堪,因失火受伤的人纷纷要求由妇救会负责出钱为他们医治,把阿瑶急得手足无措。正当她毫无头绪时,郎本清主动来到妇救会,承担起伤者的医治工作来,阿瑶对他的无私帮助感激不尽。韦迪自从来到贞丰,就知道马鼎荣对铜鼓和宝藏一直都是志在必得。可他却从马鼎荣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发现,他对铜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感兴趣,感觉马家在寻找宝藏方面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云聪和韦迪大吵一架之后,一气之下将真铜鼓交还给了潘春花,却对两人吵架一事只字未提,只告诉母亲是韦迪主动还回来的。潘春花对铜鼓的回归虽然很是欣慰,却并未因此感激韦迪,反而认为韦迪此举的目的是将一颗定时炸弹扔给了蒙家。阿瑶在私下向云聪了解清楚实情后,也认为云聪的做法不妥。因为雌雄铜鼓都在蒙家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觊觎圣鼓的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蒙家的。马鼎荣得知两只铜鼓都在蒙家后虽然很惊讶,却并不太担心。因为蒙家一向是守护宝藏的,绝不会改变初衷打宝藏的主意。他真正担心是的蔡子胥,并怀疑他和山猫、日本人都有牵扯,因为日本人肯定是冲着宝藏来的。为先稳住蔡家,他让马三爷将拍卖会上重金拍下的画还给了蔡子胥。蔡松铃一大早就来找韦迪打探情报,韦迪表面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暗地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调查。他再次来到拍卖会现场详细搜寻,在酒楼的地上发现了残留的硫磺粉末,而且用于照明的保险丝也是被人为破坏的,便主动前往马家想诈出点蛛丝马迹来,却被马鼎荣态度强硬地一一怼了回去。不过韦迪并未因此放弃,他回稽查处带上警犬,再次来到马家酒楼继续侦察。阿七来到蒙家想查验一下方妈的尸体,正巧郎本清也在,他是受蔡松铃的指示接近阿瑶,借此关注蒙家动向并寻找铜鼓的,两人便一同去查验尸体。阿七一眼看出导致方妈死亡的致命伤是典型的日本人手法,可还没等他开口,郎本清就用习武之人惯用的锁喉致死应付了过去,让阿七对他产生了怀疑。云聪想在贞丰开办一间报社,跟蔡松铃一说便得到了她的响应,还立即拉着云聪去租店铺。巧合的是云聪租的店面就在薛医馆对面。她俩前脚刚走,一直跟踪两人的马柏杰就直接用双倍价钱买下了店铺。一直跟着马柏杰的小九看少爷最近的行为古怪,又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便主动向马鼎荣汇报:自从前几天郎本清跟马柏杰耳语了几句之后,马柏杰就变得神神秘秘,先去山寨里找了个巫医,又买下了云聪租的店铺。马鼎荣立刻意识到其中必有蹊跷。租完店铺的云聪刚回到妇救会就发现,韦迪已在门口等候她多时。可此时的云聪依然不能原谅韦迪,责怪贞丰因为韦迪的存在才变得如此腥风血雨。韦迪伤心云聪不能理解自己,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第22集 贞丰又现月食,面对如此天象,韦迪陷入了对父亲的怀念。十六年前,父亲就死在月食之日的那天。而一直闭关的马家二爷却从月食的天象中获得了灵感,终于成功破解了天书,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和心爱的兰馨见面了。韦迪怀疑那间城外的破庙应该是日本特务的一个联络点,派阿七和乔大柱去蹲守。两人在蹲守期间真的发现了田琅子的踪迹,只可惜让她跑了。而郎本清也从和阿七一同查验尸体中感知到,阿七已经怀疑到曾在上海交过手的日本女特务田琅子了,向蔡松铃请示要不要提醒她。蔡松铃见田琅子已经暴露便打算直接放弃她了,正好也能用她转移走韦迪的视线,给自己打个掩护。老六因看到马家三爷派人在酒楼后巷搬运硫磺,被三爷杀人灭口后扔到了山上。奄奄一息时幸亏被韦迪带人救起,经过薛医馆的精心治疗后终于醒转过来,作为人证出面指认了马家三爷,酒楼纵火一案就此告破。同时韦迪也查明杀死方妈的凶手就是日本特务田琅子,成功在三天期限内把这两个案子交了差,可以继续留在贞丰了。云聪和蔡松铃结伴去店铺签租约的途中,蔡松铃故意把脚崴了。云聪欲先陪她去医院,被蔡松铃婉拒,怂恿云聪自己去店铺签约。其实这是她和郎本清事先商量好的计划,因为见马柏杰对云聪的一片痴心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便给了马柏杰一瓶药助他得到云聪,从而拆散云聪和韦迪。云聪单独到达店铺后发现开门的竟然是马柏杰,而马柏杰把云聪让进屋内后就紧闭了店铺的门窗。街对面薛医馆的小禾看到这一切总感觉马柏杰没安好心,立即跑去稽查处将此事汇报给了韦迪。马柏杰表面公事公办地照常跟云聪签约,还声称今后和云聪只做朋友不谈感情,私下却早已往茶杯上涂了药。不明就里的云聪信以为真,签完租约就接过了马柏杰递来的茶。刚准备喝下去时,得到消息的马鼎荣和韦迪分别赶到了现场。韦迪环顾四周后将视线放在了可疑的茶杯上,马家三爷怕被韦迪抓住把柄,拿过茶来一口喝了下去消灭了证据。韦迪见云聪安然无恙便也不纠缠,带着云聪就此离开。一行人刚走,马家三爷就药效发作晕倒在地。而韦迪出于防人之心,特地和云聪去郎本清的医院查看了蔡松铃的病情。看到蔡松铃的脚确实肿了起来,才暂时放下了戒心。云聪本以为韦迪一直在利用自己和蒙家,可在亲眼见到韦迪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后,便又拿不准韦迪的心意了,犹豫再三后还是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韦迪坦言他并不是要故意利用蒙家,只是圣鼓在此他也没有办法,但即便如此,一直喜欢云聪的他也不想云聪有事,会尽一切可能保护她。云聪在听到韦迪的表白后终于释然,两人和好如初。虽然没有抓住田琅子,但韦迪可以肯定日本特务就在贞丰城中而且绝对不会放过蒙家,便让阿七负责保护蒙家的安全,又安排乔大柱盯紧马家,以防宝藏落入心怀不轨之人人之手。他还听过用红崖天书寻找宝藏的传说,便想由此入手试试。 第23集 马家三爷药劲儿过了之后便醒转了过来,马柏杰真诚地向三叔道歉。马三爷自马柏杰小时候就一直最疼他,不但轻易原谅了侄儿的莽撞行为,还见侄儿对云聪总是痴情不改,便想助他一臂之力。而要想得到云聪就得先除掉韦迪,韦迪为了缜密谨慎,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马三爷叮嘱马柏杰先绝对保密,绝不能让马鼎荣知晓此事。马鼎荣此刻正在郎本清的医院里,他表面上是专程来感谢郎本清对马柏杰的照顾的,却在寒暄客套过后拿出了药,借此警告郎本清离自己的儿子远一点。潘春花看出郎本清喜欢阿瑶,便趁阿瑶不在时,向郎本清提议可以通过对歌探寻阿瑶的心意。可郎本清却表现出了对这个布依族老传统的陌生,让潘春花多少对他起了些疑心。尽管如此,潘春花因为郎本清是赵悟识的外甥,而蒙家和赵悟识又是多年的老相识,相互之间知根知底,便没再深究。又看郎本清本人是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便打算和蒙家二爷共同做主,把阿瑶的亲事订下来。云聪听闻在母亲面前极力反对,她当然是向着阿七的,当着母亲的面询问姐姐的心意。阿瑶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只推说不知道。老六的两个手下小三小四,自老六出事后便一直跟着阿七在稽查队里做事,但两人一直没忘记要给老六报仇,只是苦于自己技不如人,便商量着找把枪替老六报仇。晚上,哥俩故意叫出了阿七,以比试武功为由,哄着阿七脱下外套和枪并伺机偷走。有了武器在手,小三小四便趁夜来到了马家。正巧马家三爷带着两名手下要去红崖山上给二爷送粮食,两人便一路跟踪也上了红崖山,并瞅准了他们休息时就准备动手。阿七回到宿舍后发现枪丢了,立刻意识是小三小四偷去给老六报仇了,便马上汇报给了韦迪。韦迪意识到情势危急,便带上人和警犬一路寻找过去,及时找到了两人缴下了枪,阻止了愚蠢行为的发生。回到稽查处后,韦迪将小三小四两人叫进办公室细细盘问,得知马家三爷背着粮食上了红崖山,便觉得十分可疑。他早就知道红崖山上有个神秘的红崖洞和号称能找到宝藏的红崖天书,可因为到过这里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所以千百年来一直是贞丰的禁地。阿七听闻觉得好奇便想上去看看,韦迪也觉得马家行踪可疑,起了上红崖山打探之心,小三小四听闻后吓得再三劝阻,生怕他们也有去无回。阿瑶虽然觉得郎本清为人不错,但却对他从未产生过爱慕之情,便央求族里的大叔劝劝潘春花。两人的谈话被正巧前来给潘春花看病的郎本清偷听到,郎本清一边装作毫不知情地继续接近阿瑶,一边借闲话家常了解蒙家的动向。就在他与阿瑶和蒙家二爷边吃边聊时,一直在房间里休息的潘春花却不见了。 第24集 潘春花意外失踪,蒙家人都在焦急地到处寻找,郎本清却趁乱潜入潘春花的房间寻找铜鼓。众人找遍蒙家都没有发现潘春花的踪迹,这时蒙家二爷猛然想起,自己之前曾跟潘春花提起云聪偷看过《铜鼓十二则》的事,潘春花当时的情绪非常激动,坚决反对云聪和韦迪搅和在一起的,甚至起了除掉韦迪之心。加之此刻云聪正和韦迪在一起,蒙二爷担心潘春花真的去杀韦迪了,便赶紧带着阿瑶前去寻人。潘春花的确带着枪尾随云聪和韦迪来到了盘江边,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枪,同样躲在暗处的蔡松铃就先开了枪,眼疾手快的韦迪及时掩护云聪躲过了子弹。潘春花也很纳闷枪声的由来,正出来察看时被云聪和韦迪发现。云聪以为是母亲开的枪,立刻口不择言地责怪起母亲的不讲情理来。经云聪这么一闹,骄傲的潘春花便也不再解释,不由分说数落了云聪和韦迪一通后,硬把云聪拉回了家。韦迪虽然对潘春花的蛮横态度很是气愤,但碍于云聪的面子就隐忍未发。待她们走后,韦迪仔细察看了现场并找到空弹壳,发现子弹的型号和潘春花手上拿的枪并不相符,便立刻意识到是有人要故意栽赃陷害潘春花。云聪回家后还是和潘春花大吵了一架,并一气之下离开了家,来到报社暂居。蔡松铃正在报社写新闻稿,听完云聪的讲述后便主动留下来陪伴云聪。云聪很是感激蔡松铃的善解人意,便将心里话全部倾诉给了她。云聪亲眼目睹了母亲和爱人势不两立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两全。蔡松铃借机怂恿她充分利用圣鼓找出当年的真凶,才能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与此同时,潘春花阻止住欲追回云聪的阿瑶,带着她来到密室,将蒙家世代保护铜鼓的重任交到了阿瑶手上,并要求她尽快熟悉整个密室及各条密道的构造,向蒙家祖先起誓会用生命保护铜鼓和宝藏。阿七再次向赵悟识提出了策反韦迪的请求,他跟随韦迪多年,清楚地了解韦迪既有一份拳拳爱国心,又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赵悟识考虑到目前正值国共合作期间,加之韦迪的身份特殊,出于慎重地考虑,组织上还要对韦迪再多考察一番才能有结果。但是,阿瑶纳入共产党的申请已被通过了,赵悟识便让阿七负责去做阿瑶的工作。阿七喜出望外,立刻拿着早为阿瑶精心挑选的银镯子上了门。可阿瑶对他军统特务的身份很是介意,并没给阿七好脸色。阿七急切地想告诉阿瑶自己的真实身份时,一眼瞥见郎本清正躲避在角落里偷窥,便又将要说出口的话忍了回去。赵悟识一边安慰郁闷的阿七,一边主动接过了给阿瑶做工作的活。云聪和蔡松铃一起收拾报社时,两个送家具的人突然拿出匕首向她们动起了手,云聪在搏斗的过程中胳膊受伤,好在街对面的小禾及时发现并出手相助,两人才摆脱了危险。 第25集 赵悟识来到妇救会,亲自向阿瑶宣讲了中国共产党的政策纲领,希望她可以加入到组织中来。阿瑶经过慎重考虑后专程找到赵悟识,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赵悟识喜出望外,立刻为她安排入党仪式。就在阿瑶准备进行入党宣誓时,竟在现场意外看到了阿七,才知道阿七已经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党员了,还是她的入党介绍人,对阿七的态度也有了质的改变。在阿七的带领下,阿瑶庄严地宣誓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两人终于走上了同一条革命道路。蔡子胥得知女儿遇刺后,和郭大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查看蔡松铃的安危,看到人没事后才放下心来。同时,蔡子胥打着查找凶手的旗号,把家具店的郭老板抓了起来。郭老板对歹徒行凶一事确不知情,他只是一时图便宜,雇佣了两个主动上门找活干还不要工钱的歹徒,才导致意外发生的。郭大也早已看出郭老板是清白的,不过还是讹了他两家店面后才肯放人。韦迪也得知了云聪受伤的消息,心急如火地跑到报社探望,并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不久,刺杀云聪的两个歹徒的尸体被人发现,根据尸检结果,两人均死于重金属中毒。云聪的报社开业了,马柏杰也带着礼物现身祝贺,并依照之前和马家三爷商量好的计策,把云聪叫到一旁,故意放出通过红崖天书也能找到夜郎宝藏的消息,成功吸引了云聪的注意力,并承诺只要云聪答应嫁给他,就把红崖天书的秘密全数告之。云聪虽然不知马柏杰的话是真是假,但此事非同小可,她决定找韦迪商议。韦迪听了云聪的叙述,结合此前马家三爷曾往红崖洞送过粮食的事,推测红崖洞内必有蹊跷,便打算亲自上山一探究竟。阿瑶也伺机将马柏杰的爆料汇报给了赵悟识。赵悟识一时也拿不准真假,便让她从潘春花口中打探虚实。潘春花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破解得了谜一般的红崖天书,对马家的狼子野心嗤之以鼻。蔡家听说红崖天书的事后,也明白了马鼎荣对铜鼓不感兴趣的原因所在。蔡松铃一方面安排人更加密切地盯紧马家的动向,另一方面她也已取得了云聪的完全信任,只要她能呆在云聪的身边,全天候地监视韦迪的一举一动也就不在话下了。郎本清再一次来到蒙家给潘春花看病,蒙家二爷为表感谢和他推杯换盏,没多久两人都喝多了,郎本清被潘春花送入客房休息。郎本清只是假装醉酒,目的是等入夜后再次在蒙家寻找铜鼓。可当他换上夜行衣刚准备潜入房间时,还没得手就被蒙家下人发现,只能暂停寻找回到客房假寐,才蒙混了过去。但他的莽撞行为还是激怒了蔡松铃,让郎本清先停止一切行动以免暴露自己。共产党在抗日前线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让云聪、韦迪、阿七、赵悟识等抗日爱国人士激动不已。赵悟识担心山猫会做最后的挣扎,让阿七提醒韦迪绝不可掉以轻心。阿七知道韦迪一直想用宝藏把山猫引出来,可这样必定会惊动蒙家,拿不准潘春花的态度。赵悟识却明白世代保护宝藏的蒙家是绝不会同意的。 第26集 抗战胜利的消息给云聪的报社提供了绝佳的头条新闻,她打算将这篇文章转载到自己的报纸上,再附上自己的评论,好让更多的人看到。韦迪一边恭喜一边建议云聪用笔名发表文章,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并帮她起了个“天秤”的笔名,正符合云聪希望自己能站在中立的角度上评论时势和党派的初衷。云聪一直想着马柏杰说过的话,欲陪韦迪一起上红崖山探寻究竟。韦迪担心马家可能会设下陷阱,便决定叫上阿七一起相互照应,云聪也叫上了更熟悉山路的阿瑶,四人就这样便衣潜行一起结伴上了山。一直跟踪他们的马家人即刻将此消息汇报给了马家三爷和马柏杰。这是马家三爷杀掉韦迪计划中的一环,也因如此马柏杰才故意向云聪透露了红崖天书的消息,见几人上了钩,马三爷和马柏杰便也赶紧召集起人手拿着家伙,跟着韦迪他们上了山。刚开始,韦迪、云聪等四人如郊游一般,一边唱着山歌一边结伴前行,非常开心。马家三爷和马柏杰则带人尾随,并打算趁四人休息时接近他们意图动手。幸亏被警觉的韦迪及时发现,四个人兵分两路与一群黑衣歹徒展开了周旋。阿七和阿瑶一队,在搏斗中阿瑶意外受伤跌落山下,阿七立刻跟着跳了下去救人,并带着受伤的阿瑶一路逃亡。韦迪和云聪也被敌人堵在了悬崖边上,搏斗中,韦迪为保护云聪束手束脚还多处受伤,云聪也频现危机,一名蒙面歹徒见云聪危险竟喊出了声结果露了馅,让云聪辨别出为首的歹徒就是马柏杰和马家三爷。马三爷见身份败露便一脚将韦迪和云聪踢下了悬崖。云聪和韦迪跌落的地方正巧是马家二爷马卓文研究红崖天书的秘密洞穴门口,马卓文一棍打晕了韦迪,但一见到云聪就冲她呼喊着兰馨的名字。云聪为先稳住马卓文,便谎称自己受伤什么不记得了,马卓文便将与兰馨相识相知的过程一一道来。他与兰馨相识在贞丰学堂,之后每日一起读书,一起考上京师大,又一起回到了贞丰。两人早就两情相悦了,但迫于蒙家族长也就是兰馨父亲的阻拦不能如愿在一起。当年兰馨告诉马卓文,只要他破解了红崖天书自己就会回来,所以这些年来马卓文一直醉心于此,就是为了能再次见到兰馨。云聪了解了大概后,趁马卓文不注意将他打晕并绑了起来,然后将韦迪扶入洞穴中疗伤。韦迪苏醒后,云聪一边帮他治伤一边向他也说明了情况。马柏杰见云聪掉下悬崖,便不顾马家三爷的反对,在山中不停地彻夜搜寻。蔡松铃发现这么多人都不见了,担心马家和蒙家抢了宝藏的先机,着急地让蔡子胥立刻去马家打探消息。蔡子胥收买了小九,得知马家三爷是带人去干掉韦迪的,便暂时放下心来,安排郭大紧盯着马家、蒙家和稽查处的动向。第二天,马家、蒙家和稽查处分别发现了家人一夜未归后,都立马派人前往红崖山展开了搜索。黄雀在后的蔡松铃也不急不慢地让蔡子胥召集齐人马跟着上了山。 第27集 被打晕的马卓文醒来后,还是指着云聪叫兰馨,并声称已经遵照兰馨的意愿成功破解了天书。云聪如实道出自己不是兰馨,马卓文戴上眼镜仔细端详后,才知道是自己认错了人。又听说云聪姓那,便知道她也蒙家人,依辈份算兰馨应该是云聪的姑姑。可云聪从来没听家人提起过一个叫兰馨的人,马卓文便给他们讲述了他和兰馨的往事。当年,兰馨瞒着家人与马卓文相恋,马卓文被红崖天书的神秘所吸引,一直沉迷于破解天书,忽略了兰馨的感受。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因为天书痛失爱人。马卓文对破解天书着了魔,兰馨为了帮他,还将蒙家的《铜鼓十二则》偷给他。马卓文从中找到了破解天书的方法,从此闭门不出潜心研究。之后他便收到了兰馨的诀别信,信中称只要他能成功破解天书兰馨就会回来。于是,马卓文找到了离天书最近的这个洞穴开始专心破解,现在成功了,兰馨也应该回来了。韦迪则一针见血地指出破解天书只是马卓文的私欲,为了破解天书他多年来对兰馨不闻不问,根本不值得兰馨爱。韦迪还纳闷马家明明知道有了圣鼓就能取得宝藏,为何要舍近求远去破解天书,便质问马卓文是不是马家人杀害了蒙家族长。马卓文虽然胡言乱语,但韦迪听出铜鼓丢失的事他是知道的,他还说出蒙家族长蒙天放的死是咎由自取。阿七和阿瑶在撤离途中又遇到了正在搜山的马家人,阿七为安全起见,以一个老党员的身份命令阿瑶先下山,并将山上的情况汇报给组织,自己跟随这些人去寻找韦迪和云聪,阿瑶只得听命下山。阿七在跟随马家队伍时,发现日本特务青本和田琅子也尾随其后,便先将他们引到一处无人之地,想以一敌二,对两人实施抓捕。经过一番苦斗,阿七虽然抓住了田琅子,无奈闻声而至的青本手中有枪,还是让两人逃脱了。随后乔大柱带人赶到与阿七汇合,一同前去寻找韦迪。马柏杰心里放不下云聪,一直彻夜不停地在山中寻找。当他找到马卓文的洞穴时,被韦迪趁其不备后一掌击晕,绑了起来。韦迪先顺着马柏杰下来时的绳子爬出洞穴,又和云聪合力将打晕了的马柏杰和马卓文拉了上去。可就在这时,马三爷带人追了上来,见马卓文和马柏杰都晕倒在地,便欲杀了韦迪为两人报仇。韦迪以一敌多无心恋战,为能与云聪平安离开,韦迪被迫以马柏杰为人质威胁马三爷撤退。就在马三爷被迫答应时,云聪正巧顺着绳子从洞穴爬了上来,被马三爷先行一步抓住。韦迪只得改变条件和马三爷商量一起释放人质,马三爷佯装应允,中途却反悔欲杀死云聪,马柏杰见状,不顾一切地跑上前去替云聪挡下了致命一刀,死在了自家三叔的刀下。就在马三爷发狠要杀死韦迪和云聪为侄儿报仇时,潘春花和蒙家二爷的队伍及时来到,救下了他们。 第28集 蒙家二爷及时赶到救下了云聪和韦迪,并与马三爷展开了肉搏。对峙中,蒙二爷突然发现马三爷手上有自己当年亲手砍的刀疤,才恍然大悟十六年前盗取铜鼓并杀害族长的蒙面歹徒就是他。马三爷一见事情败露就想逃跑,悲愤交加的潘春花一枪打断了他的腿。重伤的韦迪听闻这一切,马上抓住马三爷想让他说出当年的真相,还自己的父亲一个清白,可马三爷却直接跳下了悬崖,给他们留下了一堆疑问,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与此同时,得知消息的马鼎荣正准备带人上山,蔡子胥就以保护马家安全为由将马宅团团包围起来。马鼎荣明白蔡子胥这是想过河拆桥,也就与他撕破了脸,集合所有的家丁与蔡子胥展开了枪战。无奈寡不敌众,蔡子胥不但亲手杀了马鼎荣,还给他安上了汉J的罪名。第二天,当韦迪带人来到马家想查找当年铜鼓案的证据时,郭大早已把马家查抄了个底朝天,并且准备好了马鼎荣通敌的足够证据应付韦迪。韦迪无奈也只能先假意离开,之后再偷偷潜入马家查找证据。潘春花自责当年自己犯下大错冤枉了好人,召集族人重查十六年前的旧案。同时打算自我惩罚辞去族长的职位,并希望由赵悟识接任。赵悟识并未立刻答应,而是希望她再斟酌一下。不过潘春花对韦迪的看法并未因此而改观,当着族人们的面声明,如果韦迪父亲确被冤枉,那么她愿意向韦迪道歉甚至以命偿命,但如果韦迪不仅仅是为了复仇而是意在铜鼓的话,那她依然不会手下留情。韦迪去墓地看望父亲时,意外碰到了潘春花正在墓前和父亲说话。潘春花从小和韦良淳、蒙天放一起长大,三人的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潘春花一直想知道十六年前铜鼓案的真相,因为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韦良淳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好兄弟,可事实总是不肯浮出水面,让她被蒙在鼓里多年。她不明白,如果凶手真的是马家三爷的话,为什么韦良淳当年一直不肯说出实情。她还提及了云聪的身世,担心如果真凶是马家的话,怕韦迪会对云聪不利,所以才一直不同意两人的交往。韦迪一直等到潘春花走后才来到父亲的墓前,看到墓前摆放的一盘盘祭品,才知道一直以来祭拜父亲的人就是潘春花。马卓文一从红崖山上下来就来到蒙家寻找兰馨,可没想到兰馨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潘春花告诉他,当年兰馨为了他,不仅违背了蒙家守护宝藏的祖训,将宝藏的消息偷偷透露给马卓文,还怀上了马卓文的孩子。她满怀希望地等着马卓文上门迎娶,可等来的却是马卓文的诀别信,才会从此一病不起,带着腹中的孩子一起离世了。可马卓文根本没给兰馨写过这样的信,反而他也收到了兰馨的诀别信。潘春花这才明白,一切都是马鼎荣为了取得宝藏而编造的谎言,为了钱财和利益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尽管恨透了马家,但潘春花还是遵照死者的遗愿,将兰馨离世前写给马卓文的绝笔信交给了他,马卓文伤心欲绝。 第29集 马卓文一边看着兰馨亲手写下的绝笔信,一边忆起当年和兰馨的过往,心中无限愧疚。从兰馨的信中,马卓文得知兰馨至死都不后悔和他在一起,而且两人还有一个孩子在世。回想起之前见过的云聪的样貌,马卓文猜到云聪就是她和兰馨的女儿,便来到报社,向云聪讲述了两人所有的往事,并将自己破解的天书绘制成藏宝图交给了她。这原本是马卓文送给兰馨的礼物,现在交到云聪手上,希望她能替两人守护好它。自此,马卓文尘缘已尽,自我了断追寻兰馨去了。云聪听了马卓文的一番叙述,又看到他本打算送给兰馨的礼物,便大致猜到了真相,立即去找到潘春花求证自己的身世。潘春花明白已经瞒不住了,便将云聪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她。原来云聪就是兰馨和马卓文的亲生女儿。当年,兰馨生下云聪后生命也到了尽头,便将孩子托付给了潘春花,而且叮嘱不要让孩子知道身世的真相,也就不会因为亲生父母而蒙羞,能够无忧无虑地快乐长大了。云聪能理解亲生母亲的做法,也明白潘春花的苦心,但真相实在太过残酷,让云聪一时无所适从。马卓文离世后,云聪心里更加难受。还好有潘春花和阿瑶的安慰和陪伴,才让她不至于感到像孤儿一样可怜。聪明的蔡松铃也早已猜到马卓文把破解的天书交给了云聪,但面对宝藏的各种未知风险,她并不打算立即动手,决定先让韦迪去探探路,到时候自己再坐享其成即可。云聪想将马卓文绘制的藏宝图交给韦迪,找出宝藏救国救民。阿瑶却认为应该交由母亲保管,毕竟蒙家历代的使命就是保护雌雄铜鼓和夜郎宝藏。云聪却觉得国难当头之际,先有国才能有家,不然宝藏和祖训等等一切都无从谈起。阿瑶见一时无法劝服云聪,便也不再勉强,只偷偷告诉了母亲。潘春花火冒三丈,以蒙家的祖训教育云聪把地图交给自己而不是给韦迪。因为她既不想违背守护宝藏的祖训,更不想云聪像母亲那样,因为感情冲昏了头脑,甚至可能搭上性命。云聪虽然不情愿,但迫于母亲的强硬态度,只能先将藏宝图交了出来。蔡子胥因为击毙汉J查抄马家一事,在南京、昆明以及秦局长面前都大获赞赏,风头一时无出其后。冯孝唐为此专程给韦迪打电话,催促他早点找到宝藏,不能给蔡子胥这样的人留下钻空子的机会,不然很有可能会被取而代之。挂上电话,韦迪又将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他细想了一遍,对于蔡子胥灭掉马家的怀疑越来越多,甚至觉得蔡子胥可能与日本人有关。同时,阿七也遵照韦迪的意思,将将蔡子胥的怀疑告之了赵悟识,让他也同时提防蔡子胥。阿七也将韦迪系韦良淳之子的事实告之,这一点赵悟识和蒙家人也早就猜到了,只不过韦迪和蒙家的杀父仇怨还只能由两家人自己化解,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30集 韦迪表面上只顾着云聪谈情说爱,以此迷惑蔡子胥和山猫等人,暗中却摆脱掉跟踪自己的尾巴,与云聪一起来到蒙家,暗中和潘春花达成了合作。韦迪告诉潘春花,自己会将那些觊觎宝藏的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从而保护云聪保护蒙家,更保护宝藏不落入J人之手。面对韦迪的真诚,潘春花选择了信任和配合。潘春花将布依族的头人们和赵悟识等人邀请到祠堂,当众向韦良淳和韦迪道歉,并当众宣称韦迪答应将铜鼓送还蒙家,恳请他不要违背自己的诺言。同时当着众人的面烧掉了马卓文的藏宝图,誓死保护圣鼓和宝藏。她的这一举动让郎本清露了马脚,下意识地喊出声来,引起了大家的怀疑。之后,云聪瞒着母亲将自己事先誊抄好的藏宝图交给了韦迪,她也想为国家尽自己一份力。云聪同时也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韦迪,没想到兜兜转转,成了马家人的云聪还是韦迪杀父仇人的女儿,但一同经历过了这么多事,韦迪对云聪的身世早已不在乎了,只要和云聪两人心心相印韦迪就满足了。蔡松铃一边斥责郎本清在祠堂里的愚蠢行为,一边出主意让郎本清去向阿瑶提亲,借此打入蒙家内部,获取第一手的信息。于是,郎本清便请赵县长前去提亲。潘春花倒是早就看出了郎本清对阿瑶的痴情,但她一是还不清楚阿瑶自己的心意,二是因为如此年轻的郎本清做事太过滴水不漏,反而让潘春花对他心存怀疑,所以对这门亲事有所犹豫。赵悟识也明白潘春花的顾虑,便想先让郎本清和阿瑶定金,并有意安排韦迪在仪式上送还铜鼓,好借此观察郎本清的态度,潘春花应允。阿瑶在云聪的提醒下,虽然明白了自己意中人是阿七而非郎本清,但当她从阿七那里得知郎本清的身份存疑后,反倒答应了与他定亲,并与韦迪阿七暗中商议好了计策。马鼎荣死后,贞丰商会的会长一职便空缺了下来,贞丰的商人们都很忌惮吃人不吐骨头的蔡子胥,又见阿瑶把妇救会搞得有声有色,纷纷举荐阿瑶为商会会长。对经商一窍不通的阿瑶本不想答应,但大家都劝她接下会长一职并趁机重整商会,不让居心叵测的蔡子胥趁机钻了空子,祸害百姓。阿瑶犹豫不定,便将此事汇报给组织定夺。赵悟识举双手同意,认为阿瑶领导下的商会肯定会让百姓们更满意,同时也会给蔡子胥压力。冯孝唐接到了秦局长责令七日内找到宝藏的电报,为谨慎起见,以电报的形式告知了韦迪七日的最后期限,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韦迪也加快了寻找宝藏的山猫的步伐。定亲的这天,早已和韦迪暗中达成合作的潘春花冒险拿出了铜鼓当诱饵,希望能将觊觎宝藏和铜鼓的人一网打尽。当韦迪将铜鼓作为贺礼拿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各怀心思。 第31集 虽然定亲宴办得热闹异常,可蔡松铃根本没那么容易相信,暗中安排田琅子负责打探。假装醉酒的郎本清刚被人扶到房间休息,就看到了前来寻找铜鼓的田琅子,便立刻尾随其后欲提醒她此地有诈,两人谈话的情景被喝多的赵悟识撞见,正欲上前查探究竟时,被一直躲在暗处的蔡松铃打晕。事后,蔡松铃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宴席上,却又听到佯装喝醉的韦迪向她吐露了自己手中握有藏宝图的秘密,更加怀疑订亲宴的真假了。诡计多端的蔡松铃看出韦迪并非酒后吐真言,而是借酒装疯,推测郎本清让他们盯上了,所以才故意设下定亲宴等他们露出马脚。韦迪也意识到自己的计策失败了,他本想通过铜鼓将危险都引到自己身上,但通过冷眼旁观定亲宴上的情形发现狡猾的山猫并没有上钩,也只能再将诱饵甩回蒙家了。赵悟识来叫郎本清一起祭拜亡妻,可郎本清却丝毫记不得姨妈的忌日,让赵悟识不禁怀疑起他的身份来。晚上,赵悟识故意备下一桌丰盛的饭菜再次查探虚实,可郎本清同样不记得自己母亲的生日。赵悟识又联想到蒙家定亲宴上,自己晕倒之前模糊看到的人影像极了郎本清,心中的疑团更重了。郎本清借口自己最近的事太多,加之总是头疼要先回房间吃药中途离席,其实是回房间察看郎本清的资料去了,才知道今天是郎本清母亲的生日。等郎本清再次回到饭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出今天是自己母亲的生日,并为刚才的失误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但还是不能打消赵悟识的疑虑。于是,赵悟识有意强调要郎本清记住父母的仇恨和日本鬼子的罪行,而郎本清也确实表现出了嫉恶如仇的真实感情,让赵悟识一时犹疑不定。原来郎本清确实憎恨杀父仇人,但作为一名日本人,他的杀父仇人是中国人,而他不惜整容来到中国,就是要为父报仇。饭后两人各自回房。赵悟识想起真正的郎本清还有个小名叫做虎儿,便拿上枪再次来到郎本清的房间试探。回到房间的郎本清也查觉出赵悟识的疑心了,紧急叫来了田琅子商议对策。田琅子想立即杀掉赵悟识以防走漏风声,郎本清却想等问出圣鼓和宝藏的消息后再灭口。两人正说话时听闻脚步声响起,田琅子赶紧躲进了房间角落。郎本清面对赵悟识的又一次试探,果然招架不住露馅了,便也不再隐瞒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逼问赵悟识铜鼓的下落。赵悟识自曝身为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严守秘密,被身后的田琅子一枪击中倒地。郎本清为了摆脱嫌疑,也让田琅子打了自己一枪,和郎本清一起倒在了地上。随后赶到的韦迪和阿七见赵悟识还有呼吸,便及时将两人送入薛医馆。赵悟识抢救期间,韦迪询问受伤较轻的郎本清事情经过,郎本清滴水不漏的回答又引起了韦迪的怀疑。幸运的是,赵悟识经过抢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需要立即送往省城的大医院继续治疗,韦迪马上派车亲自护送。 第32集 郎本清为摆脱自己的嫌疑,故意装出心系赵悟识的假象,来到贞丰寺为“姨夫”跪拜祈福。云聪和阿七一同前来给他送吃的,并故意小声商议要拿着韦迪手中的藏宝图前去搜寻宝藏的事,被郎本清尽数听了去并汇报给蔡松铃。蔡松铃认为郎本清已经暴露,命令他立刻离开贞丰,以免误了寻找宝藏的大事。可郎本清却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完成任务指日可待,执意不肯离开。当然这些都是韦迪的计谋,目的就是想将山猫引诱出来。郎本清不顾蔡松铃让他离开的指令,擅自绑架了云聪并给韦迪打去了电话,想用云聪的命交换藏宝地图。可蔡松铃却先韦迪一步到达,自白天起她就一直跟着云聪,还顺便帮着绑架云聪的郎本清扫清了跟踪的尾巴。韦迪到达时,郎本清假意挟持着蔡松铃,逼韦迪交出地图。韦迪正与他周旋着,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的郭大带人赶到,并借着保护表妹蔡松铃的名义一枪打死了郎本清,让韦迪不禁怀疑起郭大的真正目的来,而且他怎么也搞不明白蔡松铃是怎么牵扯进来的。但不管怎样,云聪成功获救让韦迪大松了一口气。第二天,蔡子胥便将山猫的罪名安在了郎本清身上,并查抄了郎本清的医院,将消息通告了整个贞丰,查找山猫的事情表面上暂时告一段落。而蔡松铃自亲身感受到韦迪对她和云聪两重天的态度后,也伤心至极,对韦迪便也不打算再手下留情。她和父亲联手在云聪面前上演了一出父女反目的好戏,蔡子胥故意拿着报纸上批判国民党不作为的报道说事,来到报社大闹,当众斥责蔡松铃不分好歹,还当着云聪的面打了女儿一巴掌,制造出父女不和的假象。云聪见蔡松铃为了报社和父亲闹掰回不了家,便主动邀请她和自己同住,蔡松铃顺利进入蒙家。蔡子胥同时加紧了在贞丰城搜寻共产党的步伐。他先是来到裁缝铺,发现刘老板早就把铺子盘出去自己溜之大吉了。随后又来到薛医馆寻找蛛丝马迹,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只能暂时作罢。薛神医见形势危急,便遵照赵悟识此前的嘱托,欲将韦迪他们安全送到延安,还给伤未痊愈的韦迪准备好了路上用的伤药。但韦迪心系宝藏怕自己走后宝藏落入坏人之手,斟酌再三决定先找到宝藏后再离开。同在逃亡的马家三爷和小九巧遇,小九将蔡子胥对马家做的一切告诉了三爷。马三爷听闻顷刻间马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一时无法接受现实,发誓一定要杀了蔡家、蒙家和韦迪为家人报仇。与此同时,阿瑶接受了贞丰多数老板的提议,决定担任贞丰商会的会长,这让商户们很是开心,而整个贞丰不良的商业风气也将会结束。就在韦迪和阿七准备出发时,云聪和蔡松铃也结伴要求一同前往。韦迪拗不过两人,只能带着她们一起上路。 第33集 阿瑶得知云聪他们要前去找宝藏的消息后,赶紧快马加鞭追上了四人,因为她此前曾不止一次听潘春花提起红崖洞太过危险,便想与他们一同前往,互相有个照应。云聪认为姐姐如今身上的重任太多,不适合再陪他们冒险,劝姐姐安心等他们凯旋归来。阿瑶拗不过云聪,只能将云聪托付给韦迪照顾。私下里,阿瑶还向阿七表白也会等他凯旋归来,让阿七无比开心。韦迪云聪四人距离红崖洞越来越近了,蔡松铃突然借口脚扭伤要坐下来休息,为的是在路边给蔡子胥留下记号。阿七打来了水让大家解渴,警觉的蔡松铃本不想喝,但为了不引起韦迪怀疑,只好勉强喝了几口。阿瑶回家后越想越觉得不安,自古红崖洞有去无回,虽然韦迪通过研究地图发现确实可以避开机关陷阱,可她还是替云聪他们捏着把汗。阿瑶想来想去,还是将云聪和韦迪前去红崖洞找宝藏的消息告诉了母亲。潘春花大惊失色,立即派蒙二爷把人追回来。可等蒙二爷带人到达后已经晚了,韦迪等人早就已经进到洞中了,蒙二爷能先返回家中找潘春花商议下一步的对策。马三爷也得知了韦迪等人的行踪,便决定守在洪崖洞外,等他们带着宝藏出来后再抢夺灭口。潘春花向阿瑶讲述了关于夜郎宝藏的由来和洪崖洞的危险性,并告之红崖天书是找到宝藏的路线,而铜鼓则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没有铜鼓云聪他们是找不到回来的路的。阿瑶一听心中万分着急,便想带着铜鼓去救云聪他们。潘春花坚决不同意,担心她手中没有地图,即便走进去也只会是死路一条。就在这时,日本人的飞机对贞丰进行了空袭,贞丰的百姓多有死伤。众人只得暂且放下此事,张罗着救人要紧。韦迪等四人根据地图所示顺利通过了多处劫点,而蔡松铃也偷偷在每一个路口都留下了记号。四人一路闯关到了一处貌似中转站的密闭石室内,却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路,只能依据地图所示原地待命。蔡松铃此提出让韦迪将地图再拿出来大家研究一下,可韦迪却称自己全部记在脑中后就把地图烧毁了,让蔡松铃大吃一惊。另一边,秦局长终于抓到了押送弹药的赵营长。根据赵营长的供述,秦局长怀疑韦迪已经通共,并推测他就是抢夺弹药的真凶,便紧急召回了冯孝唐,派他前去贞丰将韦迪就地正法,顺便处理掉笔名叫“天秤”的记者,理由是“天秤”在报纸上公开为共产党的抗日叫好。阿瑶放心不下妹妹他们,便趁潘春花等人照顾突袭伤员的空当儿,偷偷拿上铜鼓赶去洪崖洞。因为沿途都有蔡松铃事先留下的记号,所以阿瑶一路畅通无阻。与此同时,蔡子胥也来到了洪崖洞接应蔡松铃。躲在暗处的马家三爷看到自己的仇人都进入洞中,便一心守在洞口等他们出来,好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第34集 韦迪他们正等在石室内时阿瑶赶到,并按记号所示开启了石门。云聪阿七他们见到阿瑶自然开心不已,却弄不明白手上并无地图的阿瑶是怎么通过重重危险闯关成功的。阿瑶道出是根据沿途留下的记号一路找来的,自以为是云聪有意给自己留下的,韦迪却瞬间明白,真正的山猫就是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蔡松铃。蔡松铃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便先韦迪一步挟持了云聪,并亲口承认了自己暗中做尽的所有坏事。就在这时,蔡子胥、郭大带着警局的人和日本人青本、田琅子也一同到达了密室。韦迪云聪等人对蔡松铃的所作所为很是失望,希望她能浪子回头。可早被洗脑的蔡松铃执迷不悟,固执地认为国民党的军队和政府除了贪污就是内斗,已经拯救不了这个破损的国家了,希望韦迪也能与她一起投靠日本,认为只有日本才能救中国。韦迪对此言论嗤之以鼻。这时石室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韦迪立刻猜到地图所示让他们屋内等待的意思,就是等石室里唯一的门转到另一侧便能出去了。而面对敌众我寡的不利局面,韦迪也只得带领蔡子胥等人前往地图上标注的藏宝之处。众人辗转来到了传说中的异世界,才明白这里就是夜郎国为了摆脱汉朝的追捕找到的一处隐秘天坑,作为他们安全的栖居之地。田琅子见目的地已找到,本想立刻杀死韦迪几人,却都被蔡松铃以还未找到宝藏为由拦住了,她让父亲带着人在天坑里搜寻宝藏,自己则留下来看住韦迪他们。韦迪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早已在蔡松铃喝的水里下了药。蔡松铃在看守韦迪他们时药效发作,渐渐浑身无力晕了过去。韦迪趁机将蔡松铃绑了交给阿瑶云聪看守,他和阿七则夺下两名看守的枪,与蔡子胥带的人马展开了游击战。凭借两人精湛的战术和枪法,没过多久敌方就只剩下了蔡子胥、郭大、青本和田琅子四人。就在韦迪和蔡家酣战之际,另有打算的青本和田琅子却没有加入战斗,而是趁机挟持了云聪。韦迪见状也只好挟持住蔡松铃,希望能换回云聪。可谁都没想到,蔡松铃虽然是青本的上级,可青本却根本不管蔡松铃的死活,坚持不交换。这让郭大很是气愤,立刻和蔡子胥调转枪头指向了青本,却没想到郭大被他身后的田琅子一枪射杀,蔡子胥也在要给郭大报仇时被青本抢先一步,射杀在了蔡松铃的面前。接连痛失两位亲人的蔡松铃恼怒无比,一把抢过韦迪的枪就要为父亲和表哥报仇,却还没等子弹打出就被青本击中了腿。青本又接连冲韦迪开出两枪,蔡松铃为了保护所爱之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打向韦迪的子弹。所幸阿瑶及时赶到,一枪打死了田琅子解了围,而青本一看情况不利落荒而逃。 第35集 蔡松铃弥留之际,终于醒悟到了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拜托韦迪将她带回贞丰葬在圣母峰上,希望将来能看到一个重新崛起的中国。冯孝唐也奉命来到了贞丰,命令手下封锁城门搜寻韦迪。韦迪几人辗转找到了夜郎国的官厅,而铜鼓便是打开官厅大门的钥匙。阿瑶和云聪在铜鼓上敲响了祖传的《铜鼓十二则》,大门应声而开,四人鱼贯而入。在官厅内部,韦迪发现位于正中央的石台竟是用黄金筑成的,石台上的盒子里存放有两张地图,一张是开采黄金的采矿图,另一张是出去的路线图。就在此时,官厅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原来是一直跟踪着他们的青本看到几人进入官厅后,就往里扔了手榴弹想炸死他们。官厅即将坍塌,韦迪四人急忙寻找出路,心有不甘的阿七想取下石台中的夜明珠带走,却没想到机缘巧合触发了机关,官厅内瞬间出现了一道暗门,四人终于顺利地从红崖洞出来了。韦迪四人本以为终于安全了,可没想到前方还有一道更危险的坎等着他们。守在洞口的马三爷看到四人出来后举枪就射,幸好阿瑶眼疾手快,保护着阿七及时躲避,自己却后背中枪危在旦夕。韦迪和阿七拼死抵抗,就在子弹打光马上扛不住时,潘春花带人及时赶到救下了他们,抓住了马三爷。受了致命枪伤的阿瑶已然无力回天,身旁的阿七痛不欲声。潘春花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伤心欲绝。面对罪魁祸首,潘春花厉声质问马三爷十六年前铜鼓案的真相。马三爷见大势已去便也不再隐瞒,将真相尽数告之。十六年前,马家人不但杀害了韦迪的母亲,还胁迫了韦迪逼韦良淳亲口认罪,才被潘春花施以极刑。韦迪听闻真凶逍遥法外了十六年还不知悔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前去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了仇。而惊闻真相的潘春花对自己当年亲手酿成的大祸后悔不迭,主动把枪交给了韦迪,愿以一命抵一命。韦迪则大度地选择了原谅。处理完贞丰的一切,韦迪等人也要前往延安了。而云聪因为母亲孤身一人选择了留下陪伴。两人依依惜别之时也立下了山盟海誓,等战争结束后韦迪便回来迎娶云聪。可韦迪一行人还没走出多远,冯孝唐便带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韦迪深知国民党对待叛徒的政策,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没想到一直拿枪指着他的冯孝唐竟然枪头一转,杀死了身边的高副站长,为韦迪解了围。原来冯孝唐也是一名潜伏在国民党内部的中共党员,此次就是来助韦迪安全脱身的。危机解除,韦迪和孝唐也就此别过,期待战争胜利后的再见。几年后,新中国终于宣告成立。韦迪和阿七也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贞丰,接受党派给他们的新任务,他们的上级正是老朋友赵悟识。云聪也终于等到了心爱之人的回归,与韦迪约定不再分离、生死相依。阿七则一个人来到了阿瑶的墓前,诉说着对爱人的思念之情。布依族人成功粉碎了日本侵略者的阴谋,中华民族也取得了伟大胜利,所有人的努力和牺牲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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