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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 9

2019 · 中国内地 · 古装 ·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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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集剧情

容乐请雅璃过府询问那夜发生的真相,雅璃却称父亲所说就是真相,自己对无忧有情,无忧对自己也有意,容乐为何不愿成全。她现在所做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是容乐的态度将自己逼上了绝路。容乐见她如此也没有办法,只好告诉她这个王府只要她进的来,自己自然会离开。雅璃以为她是答应只要殿下同意便让自己进王府,容乐不想再和她多说,冷淡地让泠月送客。雅璃离开后,泠月也劝解容乐如果无忧是真心喜欢雅璃,不妨试着接受她,容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那就让她赌吧。

朝堂上,蔡大人当众说起无忧宠幸雅璃一事,还认为她是王妃的不二人选。而且后宫独宠是大忌,一年之久容乐并未孕育子嗣,民间也多有传言。如今容乐后宫干政,野心昭著,岂能相容。无郁闻言气愤不已,无忧却叫住他,问蔡大人按他的意思自己该怎么做呢。孙继周还以为他妥协了,和蔡大人对视一眼,道雅璃既然已经身许殿下,就应该为殿下开枝散叶,延绵子嗣。无忧毫不客气道孙继周竟然用自己女儿的清白在朝堂上威逼自己,可曾考虑过雅璃的感受。随后,他传冷炎让可儿带着雅璃进来,让雅璃亲口将真相告诉大家。雅璃吞吞吐吐不肯说,可儿索性自己替她说了出来,雅璃和无忧根本上清白的,众人闻言议论纷纷,无忧问雅璃可儿所言是否属实,雅璃羞愧地眼底含泪,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前日,无忧召来雅璃,雅璃还以为他是为了前夜之事,解释自己也是爱慕他所以才情不自禁,她不求取代容乐,只求常伴在他身边。无忧见她执迷不悔,高声叫可儿出来,只见可儿穿着一身和无忧相似的衣裳走了出来,还念叨那夜雅璃和自己睡的可好。而无忧整夜都和罗植在一起商议军事,府中侍卫和罗家军都可以作证。雅璃不相信,可儿又说出她在安魂香里动手脚一事,雅璃这才死心,跪求无忧放过自己。

随后,可儿又拿起雅璃手臂,掀开衣袖露出血红的守宫砂给众人看,雅璃也道自己和无忧并无苟且,清清白白。孙继周恼羞成怒当众扇了雅璃一耳光,无忧只好让雅璃和可儿先下去。无郁讽刺孙继周竟然用这种手段逼无忧娶自己的女儿,孙继周怒道就算无忧不愿意娶小女,也应该让他枕边的白发妖孽,为军中横死的士兵偿命。他看了蔡大人一眼, 蔡大人果然又提起了别山居一案和罗家军军营妖孽杀人一事,无郁和蔡大人吵了起来,孙继周站出来以百姓为借口请求无忧处置白发妖孽,无忧见他还不肯罢休十分不耐烦,警告他事实如何他心里应该最清楚。

这时,冷炎匆匆赶来道派去濯州赈灾的北营士兵半个时辰前突然返回,如今在城外与罗家军对峙。昨夜,北营军中突然横死了十三名士兵,又不知是何人将罗家军中白发妖孽杀人的传言传到北营,北营暴乱,都说王妃是凶手,还说无忧要是不交出容乐,就要攻进青州,攻进王府。孙继周和蔡大人带头恳求无忧处置容乐,无忧没有妥协,他认为自己要是为了保全性命,冤枉好人才会真正失去民心,至于北营一案他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暗探告诉符鸳傅筹似乎不再宫中,符鸳便前去宫殿中,常坚见瞒不下去便实话告诉符鸳傅筹去南境了,符鸳称常坚知情不报要惩罚他四十杖行,常坚只好领命。符鸳告诉众人现在傅筹不在宫中所有事情都要向她禀报再知情不报便要处死。

容乐听见无忧和范阳王在讨论众臣要无忧处置自己的事情,可无忧始终不愿,便急急忙忙的去找无忧,但是在房间并没有看到人,只是在床上和地上一些凌乱的东西。可儿看见容乐在房间有点惊讶,容乐追问可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可儿只好告诉容乐那是逆雪。

北营的将士一直从白昼等到天黑,正当他们坐不住时,无忧来了,只是他今日着装有些奇怪,用斗篷严严实实将头发遮了起来。仵作禀告那十三名士兵和罗桥一样,都是割脉放血,血枯而亡,伤口虽有类似牙印痕迹,但其实是为了掩盖薄刃所伤,吸血杀人实在是荒谬之极。随后无忧又让人带来一名白发女子,那凶器便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罗植一听立刻冲上去想为胞弟报仇,谁知那女人的白发却被他一摇就掉了下来。  

无忧让孙继周上前辨认是否认识该女子,孙继周看了一眼道自己不认识,随后无忧又让人带上别山居的小二。小二一上来就质问孙继周为何害自己性命,原来,一个月前孙继周特意来找了他,还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让他监视店里的女客,特别是有白头发的,还让他刻意在有白头发的女人面前摔倒,让她把白头发露出来。但是他不敢做这件事,就托人把钱还给孙继周,然后辞工回家了。随后,孙继周便用死士顶替了小二,因为那日说书人意外被抓,孙继周怕暴露了秘密,便要将所有知情人杀人灭口。幸而冷炎追查到这件事,及时在白发杀手手里救回他一命。孙继周闻言怒道这是一派胡言,无忧又让人抬上一个箱子,冷炎从箱子里翻出一张地契,上面分明写着别山居就是孙氏产业,里面还有数封密信,六年前的流民变乱也是孙继周一手策划,他和无筹暗地竟然一直勾结。

无忧数出孙继周三条重罪,判没收孙家族产,命人将他收监待斩。孙继周不死心道就算自己有罪,但王妃一女二嫁,后宫干政,中山百姓因她身亡都是真,民怨不可不平,妖孽不可不杀。士兵听到他的话被蛊惑,群臣也道王妃红颜白发着实诡异,若不处置恐怕会动摇民心。听着这一句句诛心之论,无忧没有辩驳,只是站起来道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真心,随后他脱下披风,露出了一头白发。

容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看着白发的无忧,想起可儿说无忧服下的逆雪乃是一种罕见之毒,虽不会夺人性命,但却让人生不如死,服此毒者血脉逆转,可使少年白头,后果则是减寿十年。想到这里,容乐鼓起勇气脱下帷帽,一步一步走到了无忧身旁。无忧牵着容乐的手告诉众人,百姓信的是自己的心而不是容貌,这南境的安居乐业有一半是容乐的功劳,随后他又让冷炎呈上玉玺,称先皇临终前将玉玺托付容乐,容乐也曾为保护玉玺拼却性命,维护北临正统。无忧当中宣告,此生他将与容乐共白发,同进退,此生她将是自己唯一的妻子,南境唯一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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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58 集
第1集 漆黑夜,雷雨天。雷声滚滚遮不住咄咄马蹄声,黑衣女子一骑先行,不时翻身躲过身后乱射的箭矢,却始终无法摆脱身后追杀的一众黑衣人。直至行入一片密林,黑衣人下马追踪,却被埋伏好的黑衣女子各个击杀,雨打竹叶,鲜血拭剑。正当黑衣女子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随即一只铁一样的利爪扼住了她的脖颈,还是逃不过吗,黑衣女子不甘地闭上了眼睛。西启皇宫公主卧室,四面轻纱遮掩的豪华大床上安静地躺着一名女子。女子一袭白色中衣,长发如瀑,面色苍白却难掩秀丽五官。她,正是西启国皇帝唯一的妹妹——容乐长公主。原来,为了与临天国交好,西启决定派容乐与北临七皇子宗政无忧和亲,容乐自然不愿,昨夜私逃出宫,谁知还是被抓了回来。更糟糕的是,因为不慎伤到了脑袋,容乐竟然丧失了记忆。翌日,容乐在贴身宫女泠月的带领下逛御花园想找回记忆,心急的她趁机甩开泠月,却发现路上所有遇见她的人都下跪称她公主。难道自己真的是公主,容乐心中疑惑,这时碰到了闻讯赶来的容齐。容齐将容乐带到两人常来的茶室,想要借助抚琴烹茶唤醒她的记忆。容乐回到房间,意外发现自己的笔迹与房内的笔迹竟然并不相同,正在这时,太后娘娘带人径直走了进来,扬言与北临和亲已经成为定局,不管容乐是否失忆,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去和亲。如今宸国大军压境,西启无力应敌,唯有与北临结盟才能渡过危机。容齐心疼妹妹,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太后干脆以自己性命相逼,容齐痛苦不已。深夜,容齐带人悄悄找到容乐,将她乔装送出皇宫,然后带她来到宫外一处隐蔽地。一进房间,容乐便觉得十分熟悉。容乐又问起纸条上的字体,容齐笑道过去容乐闲来无事十分喜欢模仿他的字体,那纸条上的字便是他的字体。容乐不解自己为何对皇宫十分陌生,容齐解释道她其实是在冷宫长大。原来,容乐的母亲是当年身份底下的美人,因为得罪圣上被打入冷宫,只是当时她已经怀有身孕,只得在冷宫生下了容乐。容齐将幼年过往一一告诉容乐,两人间的气氛也越来越融洽,正在此时,一群刺客闯入,不会武功的容齐挺身保护容乐,眼看他被打的吐血,容乐这才大梦惊醒般几招解决了刺客,将容齐送回了宫中。太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心中又气又急。她将天启国如今内忧外患,兵力空虚的情况一一告知容乐,为了百姓,为了疼爱自己的皇兄,容乐虽还未完全恢复记忆,但还是妥协了。很快,凤冠霞帔,珍贵首饰如流水般送入了公主殿内。这一日,风和日丽,举国同庆,在众将领与朝臣的瞩目下,容齐依依不舍送别容乐,他将贴身玉佩赠予她,并派遣武力高强的箫煞作为容乐近身侍卫,一路护她周全。长路漫漫,送亲队伍终于赶到了北临国都。谁知,在城门外等待的却不是黎王殿下,而是一名老臣。正在杨惟磕磕巴巴解释黎王未到的原因,陈王突然骑马赶到,并出言讥讽容乐容貌丑陋,性格刁钻才迟迟没有出嫁,又直言黎王不愿意的事,没人能够勉强。正当容乐想要发火,一名将领匆匆赶来宣容乐长公主进宫觐见。容乐带着面具,仪态大方地踏入金銮殿向皇上行礼,太子好奇容乐为何带着面具,容乐解释说这是天启的规矩,面具必须在大婚之日由新郎亲手揭下。黎王还是不肯上朝,皇上只好派陈王再去催,又过了良久,黎王才终于出现在容乐面前。 第2集 北临皇宫,乾坤殿。容乐命将箫煞将皇兄容齐特意准备的礼品呈上,只见盒内橙黄色锦缎之上一对精致小巧的白玉杯,玉质晶莹剔透,正是稀世珍宝“白玉琉璃盏”。见此珍宝,北临皇也不免动容,箫煞接着躬身转述容齐的交代,白玉琉璃盏虽珍贵,但比起容乐公主却不及万分之一,希望北临能够善待公主,方能结两国百年和约。黎王无忧迟迟不肯上朝,北临皇只好命令无郁再次前往。无郁急中生智,竟命人将无忧的睡榻直接抬到了大殿之上。群臣纷纷震惊,北临皇气极叫醒装睡的无忧,无忧这才慵懒坐起,眸中哪里有半分睡意。无忧见了公主并无半分敬意,直言道自己绝不答应和亲,让皇上另选他人。北临皇气急败坏道两国婚书已定,岂能随意更改。一旁沉默的容乐终于不再沉默,面对无忧的轻视,容乐毫不客气,为了国家利益,女儿身的她尚能远嫁千里,堂堂男儿的无忧却任性妄为,心中哪有半点国家大义。她希望无忧能够以半年为期,如果半年后他仍不愿意,自己便选嫁他人。无忧并未被容乐的精神打动,反道国强大从不依靠儿女联姻,那是弱者的行为,他绝不会拿自己的婚姻来做利益交换,所以他对这所谓的半年之约也毫无兴趣。一旁的北临皇眼看两人气氛越来越僵,立即代替无忧答应了这个赌约,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另一边,容齐接到容乐顺利抵达的信息松了一口气,他身体日益孱弱,只好命人私下寻访神医,只是迟迟没有结果。容乐一行来到北临皇赐下的公主府,却被告知自己所带的侍卫皆由北临代替,就连箫煞也不允许跟随。容乐心中不喜,面上搬出容齐才留下了箫煞。等内监走后,公主府总管秋怡姑姑坚持不让箫煞进入内院,言语间颇为不敬,容乐对她哪里会客气,顺势给了一番教训,这才算顺利住了下来。待到众人散去,容乐拿出皇兄交给自己的戒指,出发前,容齐告诉她宗政无忧是北临前丞相秦永的唯一弟子,他很有可能得到了秦永所著《山河志》的真传。传说《山河志》中记载了天下各国的山川地形,城池险要,以及最详细的天文地理气象和最便捷的取胜之道,所以有传言,得山河志者得天下。容乐决心在半年内找到《山河志》,这样她就能回到西启了。容乐想要独自出府打探消息,于是让莲心以赏赐为由召集众人,然后让泠月换上自己的服装面具趁乱出了府。另一边,容乐来到拢月楼,很快用戒指为信物与拢月会和,并化身拢月楼少东家,好趁机打探《山河志》的消息。无郁为无忧带来了拢月楼淘来的好茶,还殷勤邀请他一起去拢月楼品茶。两人刚到门口就看到赵大人与几人正在打斗,打斗中一个密匣掉落,容乐看见迅速让拢月收了起来,并将空匣子踢入草丛。眼看局势越来越乱,无郁冲上去营救赵大人,无忧则帮助容乐击退了数名刺客。只可惜,赵大人还是没能救过来。无郁告诉无忧,赵大人手中握有朝中重臣与地方勾结卖官鬻爵的证据,但他只相信无忧,所以他才以品茶为借口带无忧来拢月楼,谁知还是晚了一步。无忧劝勉无郁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没有证据一切只是空谈。 第3集 无忧无郁两位皇子离开后,拢月带领容乐通过密道离开。此事公主府里秋怡姑姑已经起了疑心,幸好容乐及时赶回才没有露馅。更深露重,埙笛音,谁人情。无郁听到无忧的埙声,不由想起了往事。他四岁时母妃便过世了,是无忧的母妃云贵妃娘娘将他接到宫中抚养。那时他夜夜被噩梦惊醒,都是贵妃娘娘陪伴,吹埙哄他入睡。那时无忧埋怨他抢走了母妃,但还是会为他出头,所以他也希望这次无忧能插手这个案子,为赵大人鸣冤。容乐回到房间,发现之前捡到的物品,竟是太子与吏部尚书余世海伙同地方卖官鬻爵的证据。箫煞打听到北临太子是志大才疏,心胸狭隘之人,容乐提醒自己一定要提高警惕。秋怡姑姑送来请柬,三日后皇后娘娘将在宫中设宴。容乐发现名单上除了黎王,全都是未曾娶亲的王子,看来是要给她来场别开生面的相亲大会。很快,宴会当日,容乐盛装出席,路上却碰到清河王世子无礼纠缠一名无父无母的郡主,郡主匆忙之下躲到容乐身后,清河王世子看到容乐不仅不怕,还伸手想要摘掉她的面具让她出丑。容乐哪里肯,一伸手一抬脚便将他踹到一旁,谁知交手时面具松动,差点被随后出现的无忧看到了真面目。容乐知道无忧有两大禁忌,一是忌酒,二就是不碰女人。所以她故意对无忧十分殷勤,果然,等皇后娘娘出现,宴会还没开始,他便找借口离开了。声乐潺潺,瓜果备齐,皇后娘娘为上首,其余人按男女分坐,宴会便开始了。皇后娘娘对容乐十分关怀,容乐趁机提出出门不必带侍卫避免扰民,皇后娘娘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容乐提出自己对无郁十分赞赏,皇后娘娘便让无郁多照顾容乐。无郁哪里肯,故意说自己平日最喜逛花楼,容乐笑说自己也想要去见识一番,想要了解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惹得无郁连忙找个借口也溜走了。容乐派箫煞用美男计引开秋怡姑姑,扮男装进花楼想要见花魁沉鱼姑娘。谁知妈妈却告诉她沉鱼姑娘已经被人订走了,容乐惊讶地发现那人竟是传言不近酒色的无忧。最后,容乐还是用重金打动妈妈,先让沉鱼姑娘到她房里弹奏一曲再去见无忧。沉鱼进入房间后,容乐直言自己想要和她谈一笔生意。十六年前有一位地方官员,因牵涉秦永谋逆案件被满门抄斩,全家七十九口被杀,但后来检查尸体时却少了一个,那便是于大人的小女儿——于晨,也就是现在的沉鱼。容乐想向沉鱼询问山河志之事,沉鱼却提出除非他帮自己离开花楼,而这花楼的主人正是当今太子。沉鱼以怠慢为由主动为无忧无郁二人献舞,舞蹈时按照容乐吩咐刻意接近无忧。谁知当沉鱼指尖刚碰到无忧,她就被无忧一脚踹了出去。沉鱼一边喊救命一边逃到楼下,谎称自己是无心之失。无忧坚持要她性命,这时女扮男装的容乐出现了。无忧认出容乐是拢月楼少东家,容乐只好自称曼夭,并将当日捡到的证据拿了出来,想要用它换沉鱼一条性命。无忧一眼就看穿她的把戏,直言道这证据自己并不感兴趣,如果她想,除非用手来换沉鱼的命。 第4集 无忧要容乐以手换沉鱼性命,容乐辩解自己擅长烹茶,见无忧坚持只好答应了。她向无忧借剑,然后毫不犹豫就要砍下,就在这时,无忧突然用手中茶杯打断了她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开了。容乐对秦妈妈说沉鱼如今得罪黎王不值钱了,想要用一百两帮她赎身,秦妈妈还想要讲价,但最后还是咬牙答应了她。离开花楼,容乐将沉鱼带到拢月楼当琴师,还让她住在拢月楼。沉鱼十分感激,容乐趁机问起《山河志》的事,沉鱼回想道父亲曾经参与编制此书,只是抄家时她只有七岁,是被人打晕带走才逃过一劫,并不知道山河志的下落。秋怡姑姑趁莲心烧水时锁上门,并防火点燃厨房。莲心看到火光大声呼救起来,府内众人纷纷赶去救火,箫煞也被调开,只剩假扮公主的泠月在房内着急。早和秋怡姑姑串通好的巡防营带着一众人等赶到公主府,领头的徐文杰按计划假装追刺客一路追到公主府,将泠月打晕想要轻薄她,避免容乐与黎王党结亲。幸好容乐及时赶回,她用花瓶将余文杰打晕,然后大声呼救,箫煞闻声赶来,见状立即对余文杰拳打脚踢,毫不留情。次日朝堂上,容乐假装受惊不适,皇上对余文杰如此下作行为十分不齿,余文杰辩解自己是追刺客到公主房中,误以为公主对自己有意才有失分寸。箫煞闻言立即指出当时房内只有余文杰一人,并没见到刺客,并指出公主遭受奇耻大辱,北临分明是没有结盟的诚意。这时,吏部尚书余世海带人匆匆赶来,并称已经拿下刺客,那人是宸国安插的J细,刺杀公主就是为了破坏两国的结盟。皇上面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问容乐想要如何处理此事,容乐心知已经无法追究,表明希望将此事大事化小,以免对自己名节有损,箫煞趁机提出将天启侍卫调回,皇上果然同意了,还下令将余文杰廷杖五十,官降两级。回到公主府,箫煞立即将侍卫换了一遍,如今真刺客虽然在他们手中,却也不方便对北临发难。冷月对于昨晚之事还是心有余悸,箫煞安慰她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余文杰,泠月忙说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影响公主。皇上召来范阳王询问他对公主府遇刺一事有何看法,范阳王无奈称皇上心中已经有了看法,此事分明是太子与余世海有意为之,只是为了北临的颜面才遮掩过去。皇上叹到自己不放心将北临交给太子,其实他心中所属的一直是黎王,只是云贵妃临终前留下话不愿让无忧陷入权力之争,他不愿违背她的心意。翌日,皇上到思云陵祭拜云贵妃,却看见太子早早跪在墓前,太子还许诺自己以后一定会照顾好黎王,这让皇上心中有些欣慰。进了陵墓,皇上一眼看见无忧跪坐在云贵妃棺前。无忧看着母妃冰冷的容颜心中十分黯然,云贵妃一生委曲求全,却还是只换来一生的遗憾,所以他下定决心自己这一生绝不会重蹈覆辙。无忧看到皇上就让他离开,因为是他害死了母妃,皇上解释是符鸳在酒里下毒,所以才会害了云贵妃。拢月向容乐禀告,公主府失火一事是余家父子一手策划,与他们勾结的秋怡姑姑也被发现正在乡间暴毙,最重要的是,在调查余家时,她们发现了山河志的线索。余家坞堡,并不是余家世代居住之所,它是由秦永当年亲自设计的家宅,秦永被灭门抄家后,就被赐给了新提拔的吏部尚书余世海。两人正交谈,下人禀告无忧到了。容乐好奇,今日正是无忧母亲的忌日,不知为何竟会来到拢月楼。容乐知道无忧心情不佳,特意邀请他品茗,开导他应该放下过去。清风明月, 佳人细语,无忧与容乐相对而坐,畅谈人生,举棋对弈。几局过后,无忧发现,容乐明明可以赢,却每次都故意输给自己,曼夭笑道下棋不过是游戏,不必认真。两人正交谈,忽听得风声异动,数名黑衣刺客持刀闯入,打乱了这一室清净。打斗中,容乐闪躲时不小心摔到无忧身上,奇怪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无忧却并没有立刻推开她,甚至面上没有半分异样。赶来的无郁看到无忧竟然可以触碰容乐十分惊奇。无忧离开后,容乐通过密道离开却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很快,一群黑衣人便围了上来,容乐不敌被打伤,幸好被经过的傅筹救下。 第5集 容乐不敌黑衣人被打伤晕倒在傅筹怀中,傅筹带人先将她安置在客栈,又让项影去请大夫。看到床上疼痛难忍的容乐,傅筹不由心生怜惜。无忧回到家中一直回想着刚才触碰容乐的画面,无郁认为无忧终于治好了不能碰女人的怪病,自作主张带来一名容貌艳丽,身材姣好的妙龄女子,无忧并没有出言拒绝。女子悄声走到浴池旁,为无忧倒水拭身。无忧闭眼容忍,脑海却不禁浮现父皇杀死母妃的情景,一怒之下将女子摔入池中,女子吓得浑身颤抖,无郁连忙带她赶紧离开了。余文杰给太子出主意,派遣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天仇门去刺杀无忧,却不料失败了。余世海对儿子的莽撞行为十分生气,这种事要是传到皇上耳中必然认定是太子所为,越是没证据就越对太子不利。太子却灵机一动问若是有证据呢,余世海立即明白过来,派人去查封拢月楼。东郊客栈。容乐醒来后发现自己伤势包扎完整,躺在 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桌上还煮着疗伤的中药。忽闻琴声悦耳,容乐寻音找到了在庭中抚琴的傅筹,感谢他救命之恩。容乐谈起刚才琴声表面虽清扬,实则沧桑入骨,实在令人慨叹,这番言论让傅筹对她刮目相看。无忧无郁二位来看望正在养病的老师,老师感慨无忧对朝臣躲避不及,对自己却嘘寒问暖,实在是重情重义。只是他也明白,在无忧心中,秦相才是真正的恩师。老师问起无忧当朝拒婚一事,无忧表明自己只是不愿做争权夺利的棋子。正当老师想要让女儿和无忧多相处,下人来报傅将军今日班师回朝,殿下宣无忧进宫。城门外马蹄声声,百姓自发聚在城门口迎接立功回来的傅筹将军。朝堂上,陛下因傅筹平定南境有功,封他为卫国大将军,赐一等功,赏黄金万两,这等厚重赏赐让太子不由沉下了脸。傅筹面上并无过多欢喜,只是说无忧也献计有功,皇上见他不贪功更是赞赏,他决定将南境三洲交给无忧管理,太子闻言立即站出来表示赞同,心中却对无忧更是嫉恨。下朝后,太子叫住傅筹想为他举办庆功宴,傅筹以身上有伤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了。容乐来到拢月楼,却被官兵以调查无忧刺杀一案为由抓捕审问,躲在暗处的箫煞看到却也无能为力。莲心与泠月二人听到公主被抓万分焦急,这时下人又传来消息道皇后听闻公主久病未愈,下午即将来看望公主。三人急中生智,找来与公主交好的昭云郡主,然后用迷香迷晕郡主,随后以公主疾病会传染为由拒绝皇后探病。容乐被带入刑部大牢,她看见沉鱼病倒,拢月解释她是为救沉鱼才现身,谁料也被抓了起来。容乐心知这次只不过是太子刺杀失败,想要找个替罪羊罢了。她交代拢月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会给西启添麻烦。这时余文杰带着士兵不由分说带走了三人。另一边,容齐得到消息黎王在拢月楼遇刺,拢月等人音讯全无,幸而公主府一切正常,这才让他放下心来。余文杰用刑讯逼三人画押承认是蔚国细作,容乐见他审都不审不由十分气极,这时太子也亲自前来督促余文杰,正当余文杰要继续用刑,太子看到容乐十分美貌,不由动了色心。眼看容乐就要遭辱,无忧及时赶到一脚踹开太子,抱起她就要离开。太子还想要阻拦,无忧毫不客气道以往因为母妃的遗愿,他才会多加忍让,若太子再不知收敛,莫怪他翻脸无情。无郁见无忧抱着容乐出来,心知无忧已经喜欢上容乐。路上,容乐靠着无忧肩膀熟睡,无忧忍不住想要抚摸她的脸颊,这时马车一晃容乐受惊醒了过来。 第6集 容乐感谢无忧救命之恩,无忧推说与她下棋乃人生一大快事,容乐闻言半信半疑,但并没有多问。拢月对自己连累容乐入狱十分自责,容乐安慰道相互帮助本就是她的责任,如今沉鱼重伤昏迷在治,拢月楼也不再安全了,需要尽快寻觅地点作为纸鸢的藏身地。深夜,容齐在书房给容乐写信,身体孱弱的他突然剧烈咳嗽甚至咳出血来。这时,太后突然出现,催促容齐要加紧山河志一事,对容齐的身体却一点都不关心。容齐面上不说,在信上却叮嘱容乐一切要以安全为主,半句不提自己的身体。容乐让箫煞去查那日东郊客栈救了自己的公子,只是由于客栈往来众多,那位公子也只住了一夜,所以并没有查到他的身份,容乐只好暂时放下这件事情,她又问箫煞是否动过桌上的箱子,那里放着她和皇兄的密信,箫煞否认了,因此她怀疑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并没有那么简单。皇后娘娘得知无忧答应过几日与雅璃一同去郊外赏花,无郁也会一同前去,因此她希望雅璃能够带上容乐,寻机撮合她与无郁,雅璃自然十分乐意。无忧近日来三次到拢月楼拜访容乐,却三次都恰巧和她错过,但拢月坚持容乐是忙于生意,他也无可奈何。无郁得知此事感到十分奇怪,向曼夭(容乐化名)这样的生意人,为何却对无忧避而不见。无忧则坚持曼夭并不是贪恋财物的庸俗之人,从她的茶艺上便可知,若非是心志坚毅,心性淡泊之人,绝不可能学到茶道精髓。两人正谈着皇上来了,皇上让无郁退下,留他与无忧单独交谈。自从上次西陵一别,皇上想通如果无忧真的不愿意和容乐公主和亲,中书监的女儿孙雅璃也是不错的亲事。无忧听闻此言讽刺道皇上看中的不过是孙家的势力,皇上又问最近无忧是否和一个商家女子走得颇近,无忧立即否认,皇上只好转移话题谈起正事。上次太子兵败,如今北临地位并不稳固,皇上决心要联启抗蔚,解决这个心腹大患。无忧却指出上次兵败并非太子一人之国,北临连年征战,劳民伤财,百姓苦不堪言。皇上坚持自己戎马一生,一定能够攻下蔚国,一统江山,无忧却坚持休养生息才是最好的兴国之计。皇上说不过他,就和无忧也定下半年之约,如果他能找到秦家失传已久的《山河志》,就准许他婚姻自由,否则就要和容乐成婚,助他攻下蔚国。这日,昭云郡主正和容乐谈笑,雅璃突然登门拜访,邀请容乐一起去郊外赏花。几人正谈着,泠月端茶上来暗示容乐有贵客上拢月楼了,容乐无奈只好装不舒服送走二女,自己再次换装去拢月楼迎接贵客。容乐急匆匆来到拢月楼,发现等候的竟然是陈王无郁而非无忧。无郁带着美酒来找容乐,容乐只好推辞自己不会,无郁又让她为自己烫酒。聊天中,无郁借酒气蒸腾想要降低容乐的警惕,问出她的真实身份,幸好容乐意志坚定,等到无忧赶来容乐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无郁解释自己只是想借十里香酒降低容乐防备,无忧冷冷看他一眼,抱着容乐离开了。等容乐醒来,发现自己和无忧正在江上一叶扁舟之上。容乐想要离开,无忧却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还道茶楼一天挣多少钱自己给。容乐心知逃不开,漫天要价提了一百两银子一天,无忧毫不犹豫答应了。 入夜,因为公主不在府中,泠月和莲心两人穿着披风偷偷溜出府中,箫煞一直盯着两人,谁料到了街口二女竟分开了,他只好只盯住一人。无忧与容乐靠岸时,却发现很多士兵在水中打捞尸体,容乐看到一名孩子的尸体十分不忍,无忧却无动于衷,容乐叹到百姓何辜,活在乱世,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一个牺牲品。无忧没有反驳她,只是在上马后才在她耳边承诺,有自己在,谁也不敢牺牲她。 第7集 无忧带容乐在雨中疾驰回城,却在街上碰到了太子的马车。太子见无忧狼狈的样子十分不屑,无忧却想到近段时间太子种种恶行,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并在经过时用武功震翻了太子马车。回到王府,他又借口让容乐烘干衣服将她留在了府中。翌日清晨,无忧舞剑后让人带容乐过来,一见面,容乐就说要走,无忧却道昨夜之事太子必然震怒,而他看到容乐与自己共骑,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她。容乐担心自己不会去太子可能会找拢月楼麻烦,无忧直接派了几名士兵保护拢月楼,容乐还是想走,无忧一把将她圈在怀中。两人四目相对,相隔咫尺,无忧想起无郁说的试探容乐是否喜欢自己,但他始终做不出试探之举,而是直接道明了自己心意。面对无忧的表白,容乐不知该如何回应。无忧步步逼近,拉着她来到一间卧室。只见室内有花有水,轻纱浪漫,琴棋俱全,颇为清雅,无忧笑道此间为漫音阁,正是他为容乐精心所置。容乐对房内的布置非常喜爱,但看到无忧不断向自己逼近,惊慌之下踩空掉入了花池中。无忧见状急忙抱住了漫夭,两人四目相对,正在此时,昭云郡主却闯了进来。昭云郡主直言自己感谢无忧搅黄了清河王世子求娶,但也颇为为容乐公主不平。容乐一夜未归,泠月、莲心非常担心,萧煞确认后急忙出去寻找。另一边,容乐提出要和无忧下棋对赌,倘若自己赢了,就让自己离开。无忧不由叹道王府到底有什么不好让她如此想要离开,这时冷炎来报,无郁上门来了。无郁急急上门来是为了昨夜沉船一事,不仅余世海的亲信吏部马侍郎被杀,还连累了许多无辜百姓。无郁觉得余世海是为了灭口,无忧无奈问他是否有证据,无郁知道张侍郎和崔将军都跟卖官案有关,如今已经牵连了许多无辜的人,他希望无忧插手此事阻止太子,但无忧还是不肯插手,无郁只好负气离开了。离开黎王府后,气上头的无郁直接冲进了东宫找到太子,拿出雀纸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卖官草菅人命。太子脸色大变,急忙命手下制服无郁。他随手拿起一个花瓶将无郁打伤,从他手中夺走了雀纸并烧毁,还以刺杀太子为由把他送到了大理寺。无郁走后,两人继续下棋。无忧因为心中有事,连输三局。容乐提出让他放自己离开,无忧却道自己没有答应赌约。其实通过昭云郡主之事,容乐看出无忧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只是做事却颇为顾及,提醒他就算结果是失败,也不会辜负心中坚持。人生就如下棋,长远固然重要,更应该把握当下才是。这时,冷炎匆匆来报无郁因刺杀太子被收监审判。次日一早,无忧身着朝服去上朝,走在路上他回忆起恩师秦相被满门抄斩,以及数名因卖官案被牵连的官员,终于下定了决心。果然,满朝文武看到无忧上朝都吃惊不已。皇上上朝后首先就提出无郁一案,余世海率先站出来,指出无郁是与沉船案有关,所以才伪造证据,诬陷他与太子。太子也站出来以无郁曾和马侍郎在青楼发生过争执为由,认为他为了开罪才诬陷自己和余世海。皇上问无忧对此案的看法,无忧提出卖官案疑点重重,希望可以暂缓判处无郁,给自己七日的时间调查。余世海见状忙提出无忧和陈王关系亲近,由他督办此案并不妥当。这时,一直沉默的傅筹提出让无忧立下军令状,若调查不出,就自领军棍,按律法处置。无忧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昭芸到牢里看看望无郁,无郁安慰她自己身为皇子一定不会有事。昭芸见他毫不悔过,忍不住揪住他的耳朵训斥他做事太过鲁莽,还告诉他无忧立下七日军令状一事。可无郁却认为她只是担心无忧而不是自己,气的昭芸哭了起来。无忧一见昭芸哭泣,急忙连声道歉,昭云这才擦去了眼泪。无忧让冷炎传信无相子来寻找线人。冷炎走后,容乐来找无忧,从前无忧不问朝事都被人刺杀,如今参与朝政更要小心,无忧看到容乐如此关心自己,忍不住问她为什么总是要走。容乐称自己虽敬佩无忧为人,但两人不是同类,各有各的使命。萧煞回到公主府,告诉泠月二人自己已经找到容乐的下落。深夜,他潜入黎王府,见到了容乐,提出要带她离开。容乐拒绝了,两人一同到无忧的寝宫查探。两人潜伏在屋顶,竟意外听到无忧说出了山河志的消息,容乐不慎弄出了动静,幸好及时逃走了。回到房内,容乐正在思考有关山河志的事情,无忧突然到访,给她送来了安神香。萧煞提醒容乐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容乐看着安神香没有回答,只是让萧煞先行离开,自己会见机行事。太子因为李志远的失踪对余文杰大发雷霆,太子威胁余世海,如果卖官案曝光,自己最多被罢,而余家才会真正的大祸临头。 第8集 余文杰带人来到李志远的老宅追查,可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几个仆人。余文杰让手下将他们全都会抓回去审问。另一边,冷炎把无相子的调查结果告诉无忧,当年秦相幕僚全数遇害,唯有李志远反而加官进爵,他判断此人贪生怕死绝不可能自杀。容乐来找无忧辞行,正巧碰到傅筹来找无忧,两人再相见都非常惊讶。无忧见两人间颇为熟稔有些不快,傅筹解释自己和容乐不过一面之缘,连姓名也不知晓,随后对无忧帮助自己大军脱困表示了感谢。傅筹又解释那日逼无忧立下军令状乃是形势所迫,并拿出自己搜集到的李志远的下落交给无忧,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容乐趁机提出想让傅筹护送自己回到拢月楼,无忧立即道将军府和拢月楼并不顺路,容乐便道自己在城中下自己回去,傅筹也顺势说想去拢月楼品茶,眼看两人有说有笑离开,无忧心中又妒又气,也只能任两人离开了。马车上,傅筹感谢容乐帮自己隐瞒提前回京一事,容乐自然同意。到了拢月楼,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傅筹便离开了。容乐告诉拢月自己已经查到《山河志》下落,并让她秘密傅筹,随后便和箫煞带人一同去追踪无忧。余文杰带人找到了隐姓埋名当樵夫的李志远,正当他打算灭口之时,无忧及时带人赶到,阻止了余文杰。李志远趁机逃走,却被一路跟踪无忧的容乐拦下。山林隐蔽处,蒙面的容乐向李志远逼问《山河志》的下落,谁料这话全落在随后赶来的无忧耳中。李志远道自己只是参与过《山河志》的编纂,并不知道下落,但在容乐以死威胁下,他还是吐露此书很可能藏在秦家密室中。李志远话音刚落,无忧突然出现挟持住两人,他想要查看容乐的真面目,可就在此时,余文杰手下黑衣人尾随而来,并乱箭射死了李大人,慌乱中,无忧被毒箭射中,中毒晕倒。容乐见箭头有毒,不顾暴露身份解开面巾为无忧吸出手上毒液,然后便匆匆离开了。容乐终于回到公主府,她写信向皇兄汇报自己已经找到《山河志》线索的好消息,也写了自己对无忧的看法,然后然箫煞带给拢月。箫煞忍不住提醒容乐,如果想要获得《山河志》就必定要与黎王斗智斗勇,人心叵测,希望她不要轻信他人。另一边,中毒昏迷的无忧得知有人及时帮自己吸出了毒血,他怀疑冲李志远来的不止是余文杰一伙人。容齐得到密信,对容乐如此欣赏宗政无忧心生不满,又听箫煞说容乐被人陷害入狱,是被黎王所救,后被黎王软禁在王府一段时间,两人关系颇为亲近,容齐听到更是不快。随后暗卫禀报神医并未找到,但听闻神医有一关门弟子,两人话没说完,太后又闯了进来,还质问容齐为何让人阻挠自己,容齐只好说自己身体不适。太后又说容齐与容乐的信她早就全都看过,容齐忍不住问她为何要逼自己到如此地步,太后只是冷冷提醒他不要忘了答应自己的事。容乐沐浴的时候,发现泠月精神有些恍惚,而莲心也不在,这让她心中不由暗生疑虑。另一边,莲心趁夜到公主府外与自己的情郎幽会,还交给他一封密信,就在此时一直监视她的箫煞出现擒住了二人。莲心坚持信内只是写给心上人的情话,箫煞见状将信浸入水中,一行行红字浮现出来。莲心见状十分惊愕,连连否认自己私通外敌,一旁的泠月却开始添油加醋,箫煞又拿出莲心房内搜出的银针,他怀疑上次昭云郡主来府晕倒一事就是莲心所为。容乐见她还是不肯承认,让莲心将手浸入水中,莲心的手果然变色,这证明她的确动过放密信的木盒。箫煞冷道莲心罪当问斩,但心软的容乐还是放过了她,她命人消除莲心的卖身契,放她与心爱之人远走高飞。无忧在检查李志远的尸体时,在他的发簪上意外发现了一张当票,立即冷炎带人去当铺调查。拢月将容齐的回信交给容乐,并汇报了傅筹的调查结果。容乐觉得傅筹的形象过于完美,反而显得异常。这时,沉鱼前来报,说余世海过寿要请自己前去献艺,这正中了容乐的下怀。这日,尚书府张灯结彩,皇上和太子、黎王皆送来了贺礼,让余家父子倍感荣光。余文杰洋洋得意道认为黎王因为李志远之死,不得不主动向自己示好。另一边,容乐跟随沉鱼混入尚书府。沉鱼假装身体不适支走了带路的侍女,漫夭则趁机到尚书府四处寻找密室。眼看宴会即将开始,沉鱼却看到余文杰离开,心中不免担忧。容乐四处查看时,看到一间府库的门虚掩,忍不住潜进去查看。就在她发现机关时,机关突然关闭,原来这都是余文杰设下的圈套。余文杰质问容乐为何潜入尚书府。容乐反问余文杰为何在密室中私藏大量钱财,是不是打算谋反。余文杰对容乐的伶牙俐齿十分恼怒。但宴会即将开始,他只能先关住容乐,前去参加寿宴。 第9集 余世海寿宴上,无忧拍案而起质问卖官案一事,余世海还以为他是为了无郁一事,便说可以让太子在皇上面前为无郁求情作个彩头,无忧冷道不必,因为他想要的彩头不是别的,而是余世海的项上人头。原来,无忧赠送余世海的十卷名册记载了卷入卖官案的所有人,余世海杀得了李志远,却杀不尽他记下的千万名人证。余文杰见状也拔刀相向,威胁道就算无忧不顾自己和陈王安危,难道也不顾拢月楼少东家了吗?无忧闻言立即使眼色让冷炎去查探,很快,冷炎在府内暗线帮助下找到了被困的容乐,将她带到暗处。余世海还以为抓住了无忧软肋,无忧瞥到容乐已经安全,怒道没人能够威胁自己,见余世杰还叫嚣着几招便卸了他一只手,这行为彻底激怒了余世海。就在余世海准备关门对付无忧时,无郁和御林军带着圣旨闯入,宣布余家父子因卖官鬻爵,欺君罔上,削去一切官职,抄没家产,余家宅院收回由无忧处置。余世海这才明白原来无忧早有准备。天牢内,余文杰忍着伤痛问父亲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余世海低声斥责他早知如此,为何要自作主张得罪无忧。余文杰却不知悔改认为是无忧阴险狡诈,自己才会被算计。余世海准备献出全部财产保命,而且他们此时最该提防的就是太子杀人灭口,幸好这些年送往太子府的数目他都有详细记载,只要太子能来看望二人,他就有办法让他保全父子性命。这时一名侍卫带着太子的玉佩出现,并告诉他们俩,不管大理寺如何盘问,只要他们不承认,静观其变太子自然会派人来救。次日朝堂,皇上因余世海父子卖官一案大发雷霆,又指责太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太子连忙否认自己与此事绝没有半点关联。宰相安抚太子不要着急,只要等到余家父子有了口供,真相自会水落石出。正在这时,太监传来余家父子在牢中悬梁自尽的消息,太子才松了一口气。皇上见事已至此,只好责令太子闭门思过,还褒奖无忧查案有功,免南境三州五年税赋,这让太子对无忧更为忌惮了。太子回府后,属下来报,天仇门不负所托成功击杀余家父子之死,而且在将余家别院找到了余世海亲笔所书的账册,随后太子将账册付之一炬,自以为此事就此了解。如今太子痛失余世海,要想要对抗黎王,急需寻找更有力的帮手。余家宅院落到无忧手里,他派无郁和辛师傅四处寻找秦永修建的密室,辛师傅认为秦永这人最爱卖弄,越是公开的地方,越是隐秘之处,密室入口一定在意想不到之处。深夜,容乐与拢月乔装夜探余家老宅寻找密室,却意外发现无郁也在找《山河志》,而且至今一无所获。看着余家老宅的一草一木,容乐突然觉得十分熟悉,神识恍惚间不小心弄出动静,两人只好仓皇逃走。在危机关头,容乐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将拢月拉倒假山缝隙躲过了官兵,又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带拢月通过了机关。拢月问容乐为何不借助无忧直接寻找山河志,容乐叹息道自己是一个失忆的人,如果不能真心相待, 便不如离得远一些,避免日后徒增伤害。昭云郡主女扮男装来拢月楼找容乐,谁知容乐一眼就认出她来,昭云见被拆穿,干脆直截了当让容乐离无忧远一点,他是和公主有婚约在身的。容乐叹到自己躲无忧还来不及,只要昭云多陪陪无忧,那他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容乐为了探查余家宅院,以送新茶为借口来寻找无忧,无忧对此十分惊喜。品茶后,无忧见容乐对宅院十分感兴趣,特意带她四处闲逛。游园时,无忧再次表明心意,称如果容乐喜欢,整个王府都可以交给她,只是容乐始终以两人身份悬殊为由不肯接受,无忧试探道既然她不接受自己的感情为何还来找自己,是否另有所图,他怀疑容乐就是那日为自己吸毒疗伤之人,容乐心中一惊,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假装生气就要离开,无忧连忙拦住了她。无忧告诉容乐,世事善变,人亦如此,所以他眼前能抓住的东西,他一定会倾尽所有去抓住,例如,他对曼夭的这份感情。曼夭听到他这话心生触动,这时雷声大作,竟突然下起雨来,两人急急忙忙躲到屋檐下,曼夭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机关,无忧却并未察觉,她赶紧又将机关复原,一不留神就要摔倒,幸好无忧及时拉住了她。 第10集 往日种种相处,让无忧开始怀疑容乐的身份,无郁也说之前曾派人在拢月楼外监视,只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太子宴请傅筹,言谈举止十分殷勤,这让明哲保身的傅筹倍感压力,只好中规中矩应对,让太子有些失望。离开太子府,傅筹到拢月楼品茶放松心情。另一边,雅璃因为父亲吩咐到拢月楼唯品阁挑选珍宝准备招待无忧,要离开时正好碰到无忧来找容乐,丫鬟告诉无忧容乐正在招待傅筹,无忧一听气上心头,刻意叫上雅璃一起去找二人“品茶”。无忧一看到傅筹就阴阳怪气问他怎么会在这里,雅璃看到傅筹却眼睛一亮,傅筹十分尴尬想要先行离开,无忧却留下他四人一起喝茶。喝茶时,无忧对傅筹话里话外都十分不善,这让容乐十分尴尬,傅筹只好解释自己只是个粗人,不懂品茶更不懂容乐的心思,雅璃见两人明争暗斗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喝茶时不慎烫到了手,借口不舒服要走,无忧便让傅筹送她回去,自己好与容乐单独相处。无忧提醒容乐离傅筹远一点,他这个人令人琢磨不透,容乐故意道无忧更令人琢磨不透,两人间的气氛越发僵持起来。离开拢月楼时,雅璃对傅筹道谢,原来,两年前她身在故乡遇到乱军,正是傅筹出手相助才让她幸免于难,也一直记挂在心。傅筹却道自己只是举手之劳,将她安全送回了府中。无郁和昭云到公主府找容乐,泠月只好戴着面具假扮公主,交谈时装作不舒服甚少开口。聊着聊着,昭云觉得公主府茶很难喝,非要拉着泠月到拢月楼喝茶,泠月怕被拆穿只好和她一共前往。昭云几人来到茶楼,正好看到容乐和无忧在对弈。容乐和泠月四目相对立刻镇静下来,而一旁的无郁趁泠月扶容乐时想要摘下她的面具,幸好被箫煞拦住,泠月冷冷问无郁是否要娶自己,按照西启国的规矩,这面具只能由新郎摘下,无郁这才悻悻地住了手。无忧替无郁以茶谢罪,泠月见无忧对容乐举止亲密装作生气离开,唯有一心想要撮合两人的昭云在中间十分着急。无忧因为容乐的多次拒绝黯然神伤,无郁在旁边感叹爱情的神奇,而且在他看来容乐公主和曼夭少东家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一个刁蛮霸道,一个八面玲珑,简直天差地别,这下好了,无忧因为这次试探把两边都得罪了。容乐收到皇兄的信,得知容齐要来北临看自己十分开心,拢月也为她感到开心,只是叮嘱她要离无忧远一点,避免露出破绽。临皇得知启皇要亲自过来签署同盟十分高兴,又担心和亲之事未成会影响两地结盟,只好让皇叔去逼一逼无忧以大局为重,倘若无忧实在不从,只好从无郁身上下功夫了。果然,无忧一听叔父提到亲事便直接拒绝,于公于私,他和无郁都不会将婚姻做筹码。太子得知无忧和傅筹在拢月楼见面,命人送来宝剑书信想要拉拢傅筹,傅筹却对此毫不在意,而是关注启皇何时才能来到中山。这一日,启皇车架终于赶到中山,得知哥哥要来心情大好的容乐在宫中做木雕,昭云来找她见她如此开心不由十分好奇,容乐说起容齐滔滔不绝,这让孤身一人的昭云十分羡慕。容齐参加完临皇的宴会后,夜晚才有空闲来见容乐。容乐早就梳妆打扮翘首以待了,容齐一出现,容乐就扑倒他怀里,兄妹俩寒暄过后,容乐悄声道自己马上就能找到《山河志》了,容齐却盯住她自身安危比一切都重要,终有一日,他会让她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第11集 临皇带皇子们和启皇一起狩猎,容齐见无忧表现不俗十分夸赞,认为他是容乐的良配,一旁的临皇听了有些尴尬,道自己其他皇子也十分优秀,希望启皇可以再看看,也许有比无忧更合适的人选。容乐告诉拢月自己已经猜到秦家密室的入口在何处,拢月正高兴,却突然接到紧急消息,称北临反对结盟势力,要趁此机会行刺陛下。容乐想来想去决定自己去猎场,要是出现万一还有公主的身份可以保命。太子与傅筹一同陪容齐狩猎,看到路中间有一只鹿,太子正要射杀,容齐却阻止了他。原来,他发现小鹿已经腹中怀子,实在不忍射杀,太子当即为容齐的仁慈之心赞叹,突然有一箭射来吓走了母鹿,来人正是无忧。太子假意责怪无忧差点射杀母鹿有失仁义,属下士兵却报无忧射杀了一条巨蟒,容齐这才感叹无忧才是真仁义之人。无忧看到猎鹰警报骑马查探,一路追随容乐的踪迹,就在快要发现容乐时,他支走无郁和其他士兵,突然拔剑朝容乐所在的草丛刺去。容乐吓了一跳,却发现无忧的剑刺的是身后,原来,一只猛虎正伺机而动,容乐差点成了虎口干粮。猛虎与无忧数翻缠斗,才无奈退走。容乐问无忧想要如何处置自己,她认为两人身份悬殊本就不该牵扯,此次或许也是无忧为了抓到自己的圈套。无忧气道如果是别人抓到她绝不会轻饶,唯独是他无法看到容乐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容乐辩解道自己只是想赌一赌,她想以自己的性命,赌无忧对她是否有真心。两人之间隔着的,不仅是身份,还有各自无法放下的责任。无忧揽过容乐的肩膀,双目直视告诉她自己也曾像她一般为责任不堪重负,但他遇到了她,无论她来自何方,有什么目的,他都会抓住眼前的一切,绝不放弃,这番真情实意的表白终于打动了容乐。这日,众朝臣见证下,临皇与启皇签订了同盟,为庆祝,临皇宣布城内三日解除宵禁,以花灯会庆贺。容齐收到容乐百日擅闯猎场的消息十分着急,容乐却十分淡定,她告诉容齐无忧可能察觉到她并不是一个普通客商,而是西启细作。容齐闻言更是焦急,为了避免无忧发现容乐的身份,他想明日就和临皇提出解除二人婚约。谁知容乐闻言却并不欣喜,反而为无忧辩解,只要等她成功拿到《山河志》就和容齐一起回家。盟书虽然签订,但临皇还是担心如果没有联姻作保,容乐不留在北临,盟约就不过是一纸空谈。启皇多次暗示看好无忧,愿意支持无忧继承大统,只是无忧因当年云妃之事耿耿于怀,所以临皇也一直容忍无忧,但这一次事关北临未来,他绝不会再任他胡来。拢月楼,沉鱼为容乐弹琴,容乐却一直神情恍惚若有所思。沉鱼问她何事,容乐只称有一事她早已抉择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沉鱼好奇是什么扰乱了容乐的心,容乐一方面为无忧的深情感到喜悦,一方面又倍感压力,沉鱼却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喜欢一个人更重要,这让容乐更加矛盾了。无郁向无忧抱怨为什么还没有搞定漫夭,还派自己去看守余家老宅,甚至提议让无忧约容乐到老宅赏灯,但还是被无忧无情拒绝了。皇后一心想撮合雅璃和无忧,太子却告状说无忧和一个商女纠缠在一起,皇后大怒,装作去找皇上却又在半路打道,还叮嘱手下不得透露半句。容齐邀请容乐晚上到皇宫参加宴会,容乐以自己不喜欢婉拒了,还说自己今晚不打算出门。夜晚,容乐却和拢月乔装再次来到了余家老宅,想趁无忧不在拿到《山河志》,然后离开北临。眼看无忧和无郁前后脚离开,冷炎又故意带侍卫喝酒放松守卫,容乐和拢月飞快潜入老宅并顺利找到了密室。 第12集 进入密室,拢月快速翻找着《山河志》的下落,但容乐却看着墙上的画卷神情恍惚起来,无数片段在她脑海浮现,她根据记忆寻找,竟然真的找到了《山河志》的下落。两人走出密室时不小心被发现,拢月引开官兵让容乐现行离开了。无忧在桥头等待容乐,人来人往,幸运的是,他终于等到了她,但他不知道的是,容乐是来见他最后一面的。皎洁明月,火树银花,无忧牵着容乐,像普通情人一样漫步街头,赏灯谈心,两人来到许愿树下,无忧提议两人写下各自的心愿,原来看起来那么傻的事,只是因为身边缺少了对的人。写完纸条,无忧问容乐写的什么,容乐故作神秘,无忧却说自己的可以给她看。就在无忧把纸条给容乐时,一阵风吹来把纸条吹到了河里,容乐心急之下竟然直接跳到河里,无忧也紧接着跳了下去,等无忧心急火燎地找到容乐,容乐却靠近他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另一边,容齐宴会结束来找容乐,却看到桌上无忧送曼夭的礼物,他气急败坏想要摔碎它,却还是原样放了回去。无忧送容乐回拢月楼,容乐把刚才找回的纸条交还给无忧,无忧则给了她一颗白色棋子,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下棋的棋子,看着无忧离开的背影,容乐轻轻说了一句再见,眼里全是浓浓的忧伤。送走无忧,容乐向沉鱼等人告辞,拢月将《山河志》交给容乐,问她为何不为自己和黎王多考虑一些。既然容齐已经得到《山河志》,容乐完全可以留下来和无忧长相厮守。容乐闻言却摇头道自己已经无法面对无忧,但为家为国,她别无选择。两人正交谈,一队官兵突然出现将容乐带走。另一边,无忧刚回府就得治宅子进了贼,随后又得到了容乐被禁卫抓走的消息。临皇质问容乐和无忧是什么关系,容乐回复道两人清清白白,刚说了一句,无忧就赶到跪在容乐的旁边。临皇见到无忧更加生气,告诫他如果真的在乎容乐就不应该来的这么快,让自己看清楚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无忧却坦荡道自己对于感情从不算计。临皇要挟无忧和西启公主成婚,就放过容乐性命,并让她成为他的妾室。无忧却大声道自己不需要妾室,因为他这一生只娶一个女人,那就是容乐。更何况,他们父子俩曾有约定,只要他在半年内找到《山河志》,他就能够婚事自主。临皇自然不会食言,只是他要求把容乐留下,半年之期若无忧没有找到《山河志》便取她性命,无忧自然不肯。眼看父子俩之间硝烟味越来越浓,临皇再次用容乐性命逼迫无忧,无忧却道今日只有两种结果,一是他带着容乐离开,二就是两人一起死在这里。这时,內侍通报启皇带容乐长公主在大殿等候,无忧道来的正好,今日他便出去跟这个公主做个了断。无忧带容乐来到大殿,发现太子等人包括傅筹都已经在场。随后两位陛下出现,“容乐长公主”和箫煞也出现了。容乐惊讶的发现,扮演自己的人竟然连身形,声音都十分相似。容乐低声问无忧为何不肯娶容乐公主,假如《山河志》找不到,是否不但他要娶公主,连恩师传下的变法也要放弃,无忧以为她担心自己,便安抚她自己一定会找到《山河志》,因为她才是自己这一生唯一的妻子。临皇让“容乐公主”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和亲对象,容齐也道不论高低贵贱,只要她喜欢的,自己必然应允,绝不反悔。只见“公主”起身在各人面前走了一圈,来到了无郁桌前,无郁避之不及,还说自己就是娶了她也还会逛花楼的。眼看无郁不肯接茶,“公主”陷入了尴尬境地,一旁的傅筹竟然起身朝二人走去,他扶起“公主”,喝掉了她手中的茶。随后,临皇为傅筹与公主赐婚,这一切,让一旁的容乐云里雾里,十分疑惑。容乐匆匆忙忙回到公主府,想要一探事情的究竟,谁知正好听见书房容齐和傅筹正在谈话。原来,傅筹之所以能如此迅速成为北临的护国大将军,背后都是容齐一力支持。只要傅筹娶了容乐,相信以他的实力,掌控北临指日可待。傅筹表示无论是容乐还是其他计划他都会完成,也希望与容乐成婚之后,容齐能够继续支持他。容乐这才发现,原来傅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一切都是容齐的计划。 第13集 从失忆醒来后,容乐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容齐,所以她从未想过连他也会背弃,设计自己。拢月安慰她也许容齐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那些复杂的利益背后是深不可测的帝王之心,不是她们这些小小的纸鸢能够妄加揣测的。其实,来北临之前,容乐就做好了为西启牺牲一切的准备,牺牲自己的感情不算什么,但想到被最亲近的人算计,为了利益去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她已久无法接受。拢月劝道如果她无法接受这一切,不如遵循自己的心意,忘记与无忧之前的身份牵绊,与他远走高飞,相伴相守。容乐不是不心动,但她还是不知道,无忧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这时,侍女来报黎王殿下来了,拢月将《山河志》交给容乐,让她自己抉择。无忧一见面就说自己想起昨天和她的约定,今日要来见她,虽然天色已晚,但他绝不会辜负对她的许诺。容乐一听这话突然泪如雨下,她一下扑到无忧的怀里,终于放声痛哭。回到漫音阁,无忧问容乐到底发生了什么,容乐黯然问他是否被亲近之人欺瞒和算计过,如今她失去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心中一片迷茫。无忧告诉容乐,当年母妃去世时,他曾以为这世间再也不会有光明,直到遇见了她。再大的困苦都会过去,若是她的信念背弃了她,并不值得为此担心,因为这证明它不配当她的信念,而且他相信,自己的将来就是容乐的将来,只可惜这世道战火连绵,百姓颠沛流离,所以无忧一直没有忘记恩师想要推行的赡民变法,只要找到《山河志》完成与临皇的赌约,他就能完成恩师和自己的梦想,容乐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却还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无忧。无忧向容乐求亲,想要尽快筹备两人的婚事,容乐感受到爱情的力量,才觉得眼前的黑暗有了一丝光明。花前月下,互诉衷肠,也许是月太美,情太浓,他们终于突破了彼此最后的界限。另一边,容齐坐在容乐的房间,一杯接一杯,酒很呛,却不及他心中半分感伤。深夜,容乐悄然起身将《山河志》偷偷放在无忧枕边,轻声说自己将一切都托付给他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躺下后,无忧悄悄睁开了眼睛。翌日一大早,无忧便吩咐冷炎去城中置办最好的东西,因为他要成亲了,自然要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送别时,陇月将容乐赠自己的琴谱送给了沉鱼,这时,萧煞突然带人包围了陇月楼,还向她们询问容乐的下落,陇月这才说公主早就走了,萧煞当即命人将她们通通带走。无郁来找无忧,他见无忧心情大好,问他是不是追到容乐了,还夸口是自己的办法好,只要施点小计没有任何女人能挡得住。无忧感叹自己也没想到容乐是如此至情至义之人。无郁突然发现桌上竟然放着《山河志》,惊讶的问这是不是容乐交给他的,如此说来,花灯节的时候闯进秦府和冷炎交过手之人就是容乐。无郁又问花灯节发生一切是否都是无忧设计好的,无忧正要否认,一直在门口偷听的容乐终于听不下去了,她推开门冷笑道一切都是假的,听到无忧承认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计谋,容乐简直伤心欲绝,没想到生命中最相信的两个男人接连欺骗自己,她心乱如麻疯了般冲了出去。容乐一人在雨中行走,想起容齐的冷硬心肠,想起无忧昨夜的谆谆誓言,想起今日听到的血淋淋的欺骗,一时情绪激动昏倒在雨中。萧煞回到公主府,他问泠月容乐有没有交给她什么东西,泠月道没有,还问萧煞容乐去哪了。萧煞没有回答,反而将她锁在屋里,随后将公主府所有侍卫全部都调换了。容乐醒来发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随后进来的人竟然是傅筹。傅筹告诉容乐现在黎王满世界找她,而陇月楼已经被查封,里面所有人也被抓走。容乐听到这个消息情绪激动,威胁傅筹不准伤害拢月等人,傅筹却道其实陇月她们都不是她的人,容乐听见这话整个人呆住了。原来至始至终,她只有自己一人。无忧在满城寻找容乐的下落,傅筹却上门给他送喜帖,还称是他成全了自己,说完便走,留下无忧一头雾水。这时,冷炎来报无相子查到容乐在将军府里,无忧感到十分惊讶,更不明白方才傅筹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容乐本想离开将军府,但侍卫来报无忧带着一队人来到府中,容乐不想见他,只好听傅筹办法躲了起来。傅筹想要拦住无忧,无忧冷道自己是来找回自己的王妃,众人惊讶他是何时成了亲,无忧强硬命令冷炎去搜查将军府。 第14集 傅筹带众人来到他为公主准备的清谧园,无忧一边四处打量一边等冷炎的消息。来到浴室,傅筹称刚有人用过可能不太方便,无忧却坚持,他也只好同意了。假公主率先进入浴池室内,容乐正穿着公主服躲在这里,假公主与她对视一眼,径直躲到了浴池底部,容乐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拿起面具戴了起来。等无忧等人都离开后,假公主才从池底出来,侍女马上给她送来了一套舞姬服装。傅筹在前厅宴请众人,还召来了舞女助兴。无忧怀疑容乐混在舞女中,所以一直仔细观察。丝竹声起,红裙依依,只见舞姬们裙摆飞扬,尤其是中间面带红纱的女子更是舞姿妖娆,娇媚动人,太子看得眼睛都直了。等舞女到无忧桌前,冷炎突然出手想要摘下舞女面纱,舞女几番闪躲,却还是不慎跌倒露出了绝色容颜 。太子见美人跌倒,连忙殷勤过去扶起,还对她嘘寒问暖,美人娇羞道自己闺名痕香,来自天香楼,而一旁的无忧见她不是容乐,便对她丝毫兴趣都没有了。傅筹让下人为众人呈上美酒十里香,无忧一闻面色就沉了下来,太子又道此酒已经不存于世了,十六年前它出现在宫廷御宴令众人无不称赞,只是秦家被满门抄斩后便再无传人了。无忧越听越生气,终于忍不住打翻酒杯,带人离开了。太子醉醺醺地带着痕香离开了,傅筹问容乐是回公主府还是继续留下来。容乐苦笑道拢月她们被抓,箫煞也在无时无刻监视自己,自己难道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说罢,她还是无奈地回到了公主府。容乐回到公主府,容齐正在庭中等着她。容乐悲伤地质问容齐为何自己熟悉的人一个都不肯留下,容齐解释这只是为了不让北临人发现她的身份和目的,只是容乐再不肯相信他了。容齐让容乐交出《山河志》,他也会实现自己的承诺,在她成亲一年之后,就可以回西启的家了。容乐却反问自己还有家吗,容齐忍下心中痛楚强硬道自己只关心《山河志》的下落,容乐最后同意以保住拢月等人性命为条件交出《山河志》。最后的时刻,容乐拿出那枚容齐赠送给自己的玉佩,当着他的面摔落在地,然后就决绝地转身回房。容齐下意识伸手去接,却眼睁睁看着那枚玉佩摔落在地,一如他被摔碎的心。太子带痕香回府正要趁着醉意成就美事时,太子妃突然一脸严肃地出现了,看到此情此景,当即伸手狠狠打了痕香一巴掌。太子妃质问太子怎能将青楼女子带回宫,太子辩解痕香是傅将军赠给自己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将傅将军拉入麾下,怎能听她妇人之仁。太子将太子妃赶走,随后拉着痕香打算继续,痕香趁倒酒时给他下了药,等太子毫无知觉时,痕香终于露出心中的嫌恶,将太子拳打脚踢一番出气,然后四处翻找,在床头的隐秘之处找到了一把钥匙。冷炎调查到傅将军府上出现的十里香,是京城一个酒家最近才开始销售的,但它并不是得到了秦家的秘方,而是加以模仿,只是香气类似而已。秦家之事乃是北临禁忌,竟还有人敢模仿,这让无忧觉得十分不对劲。无忧令冷炎就算翻遍整个京城也要找到容乐,无郁却道也许容乐手里并没有山河志,还不如多费心把秘籍找出来。无忧见他又说混账话,心中又着急,气得把茶杯都砸了。无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无忧真的喜欢上了容乐,在他心中容乐比《山河志》还要重要,只是现在,一切都迟了。无忧和无郁在城中大肆寻找容乐,傅筹却在一心一意准备婚事。箫煞去见容乐,告诉她容齐一大早已经告辞回国,让容乐将《山河志》交出来。容乐讥讽道看来容齐真是器重他,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付给他。箫煞带容乐去见拢月等人,两人来到一家布庄,拢月等人正被软禁于此,虽然被下了软骨散,却并没有生命之忧。容乐借口带箫煞去找《山河志》,在街上正好看到挨家挨户找人的无郁,她趁箫煞不备冲到无郁身边,无郁看到她简直惊喜万分,箫煞只好出手想要抓回她,见箫煞和无郁打了起来,容乐迅速回到布庄打晕看守侍卫带众人迅速出了城门。 第15集 出城后,容乐决定让大家分开行动以免被一网打尽,她们幻想着离开北临就能各自完成自己的梦想,从此海阔天空。另一边,无忧带人一路追了过来,他与无郁分头追踪,就在发现容乐一行踪迹时,却被天仇门的人拦住了。容乐和拢月好不容易摆脱无忧,却突然被一行人拦住,原本应该在回西启路上的容齐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容乐苦涩道容齐既然骗了自己一次两次,自然还会继续欺骗自己。容齐冷道在拿到《山河志》之前,他绝不会让她逃脱自己的掌控。容乐不明白容齐如此执着于《山河志》究竟是为什么,说是为了西启却勾结傅筹搅动两国风云,说是为了自己却一次次的欺瞒背叛,容齐道这不关她的事,只要她乖乖交出《山河志》回到北临与傅筹结婚就可以了。拢月想自己拦住士兵让容乐逃走,容齐却道西启纸鸢如果背叛后果如何容乐应该知道,果然,容乐停下了逃离的脚步。为了不连累容乐,拢月被捕后竟拔刀自尽,容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拢月吐血倒在自己怀里,心中悲愤欲绝。容乐告诉容齐自己根本没用什么《山河志》,她也绝不会配合他的计划。容齐见容乐用自己性命威胁自己,命侍卫将泠月几人带了上来。容齐告诉容乐如果她再不配合,她所在乎的人都会陪她一起去死,容乐看着眼前的容齐像看一个魔鬼,为了泠月几人,她终究还是妥协了。离开之前,容乐脱下披风盖在拢月尸身上,痛苦不已。等无忧终于摆脱天仇门追到树林,看见地上两具尸体心中一惊,幸好发现并不是容乐。终于到了大婚之日,容乐浓妆倾城,凤冠霞帔,面上却无半点喜色。傅筹看着穿着大红衣裳的容乐十分欣喜,他握住容乐的手,道过了今日他就再也不会放手,容乐却没有回应,只是冷淡地抽回自己的手,坐上了巡城的花车。无忧把容乐带血的披风带了回来,无郁自责道自己在街上看到容乐时就应该抓住她,都怪公主的侍卫箫煞突然上来打人,这才让她跑了。无忧得知无郁看到容乐时还碰到了西启的箫煞,往事诸多疑点在他脑海不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再次浮现在他的心中。这时,在新房看到容乐真面目的昭云匆匆跑来,她大声告诉无忧,容乐就是曼夭。喜堂上众人纷纷祝贺傅筹娶得佳人,傅筹也一改平时冷淡,十分开心地一一感谢,太子也带着新宠痕香来参加喜宴。这时,吉时已到,容乐身穿嫁衣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到傅筹身边,两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就在最后一拜时,无忧及时出现阻止了他们。傅筹让无忧有什么事等行过大礼再说,无忧却完全不看他,径直想掀开容乐的面纱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曼夭。眼看傅筹和无忧就要大闹婚礼,容乐却阻止了傅筹,说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可以了结。当容乐揭下面纱,那张熟悉的容颜出现在眼前,无忧竟不知是什么感受。一旁的太子也大吃一惊,认出她就是拢月楼少东家曼夭。无忧难以置信容乐真的要和傅筹拜堂成亲,质问她难道忘了那天晚上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话还没说完,容乐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就在无忧大声当着所有人面说出容乐已经是自己的女人时,容乐心中的难堪到达了极点,但凡无忧对自己还有半分顾念,就不会将自己置于如此处境。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爱错了人,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从未了解眼前人。事已至此,容乐走到傅筹身前告诉他此次耽误了两国联姻,她会独自承担所有的责任,让他不必多虑,只管写下休书。说罢,不等傅筹回答, 她便摘下凤冠想就此结束这门亲事。没想到傅筹却说既然两人已经拜堂,他愿意和她一起承担所有的事。无忧再也无法忍受,拉着容乐跑了出去。太子将此事告诉了临皇,狠狠告了无忧一状,还说无忧现在将人带到了云贵妃陵墓,他也不敢擅自闯入。无忧将容乐带到母妃陵墓就关闭了机关,他一把脱下容乐身上碍眼的嫁衣,质问容乐为何隐瞒自己的身份。自始至终,就算相爱,两人都没有对彼此坦诚,此刻那些隐瞒和欺骗化作最锋利的剑,伤人伤己,无法自拔。 第16集 所有的情绪宣泄之后,无忧和容乐终于冷静下来。无忧恳求容乐放下前尘往事,他可以不在乎她隐瞒身份,不在乎傅筹,因为发生的已经成为事实,即使互相埋怨也没有任何意义。他曾许诺过,他的将来就是容乐的将来,这个承诺永远都作数。容乐却没有那么乐观,短短几日,她面临了一次又一次欺骗,她已经无法再信任无忧,他们之间从拒婚开始就注定没有结局,就算真心爱过,却也难以继续,不如就此放手做回陌路之人,也好过彼此猜疑,痛苦一生。无忧不敢相信容乐竟能如此轻易说放手,她的爱又曾有过几分,最后的最后,无忧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让她再陪自己三天。看着他真挚的眼眸,容乐终于忍不住逃到一边,落下了强忍的眼泪。三日一到,无忧打开机关让容乐离开。就在容乐走出陵墓之际,无忧告诉容乐,他这一生必以真心相待,绝不相弃,他不负天下人,也绝不负她,一句话唤出了容乐哭干的泪,却还是没能让她停留。容乐走出思云陵,就看见临皇和傅筹一众人都在外等待。临皇一看见容乐,就狠狠给了她一耳光,质问她那次皇宫宴会上,她为何要让假公主冒名顶替选夫。临皇把所有责任都怪在容乐头上,不想自己的儿子与卫国大将军因此被离间,就在容乐要被压入天牢时,傅筹站出来恳求临皇,两国刚刚联盟,如今关押西启长公主恐怕对北临不利。这时,无忧也从墓中走出为容乐求情,请他不要再扰乱母妃的清净,临皇这才放过了容乐。回到将军府,傅筹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劝容乐将没有完成的礼节完成,容乐却道二人这一生都不会成为真正的夫妻,还当着下人面将合卺酒倒在了地上。傅筹无可奈何,只好屏退左右打算和容乐谈一谈。傅筹感叹无忧竟然把容乐带到自己母妃的墓中禁闭三天,足以证明他真的很喜欢容乐,容乐不明白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傅筹接着道他不会再追究容乐和无忧的过往,只是希望她记住从今以后,她是北临国大将军的夫人,心里再喜欢谁,也别让人知道。傅筹承诺自己会尽力保护容乐,因为他娶容乐并不单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两人初见时她能听懂自己的琴音。容乐有些惊讶,解释道自己那日只是信口胡说,她永远也不可能懂傅筹。傅筹知道她在气头上,因为容乐觉得大家欺骗了她,不尊重她,但他希望容乐相信自己会对她好。容乐脱口道为自己好就休了自己,傅筹告诉她目前不行,至少要在一年之后。他希望在她那得到一个机会,直到容乐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妻子。如果那时她还是如此,他便与她和离,还她自由。无郁和昭云因为容乐的事情起了口角,如今无忧把自己关在思云陵已经四天了,这让他俩十分担心。就在此时,向统领却出现带走了无郁,称有人控告他因为前几日在城中以找一女子为由,纵容手下烧杀抢掠,害死了十余条人命。昭云不相信无郁会做这样的事,她将此事告诉了在陵墓内形神憔悴的无忧,无忧这才走了出来。朝上,无忧告诉皇上下令寻人的是自己,无郁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他自愿削爵外放,和无郁一起,去朝下野。果然,群臣听到此言议论纷纷,皇上见他心意已决只得无奈答应。这时,言官站出来道十余条性命不能如此轻易放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只好让无忧去领五十廷杖,随后,孙继周也请命与无忧一起回南境,皇上同意了他的请求。孙继周回家一脸喜色告诉雅璃马上就要回青州老家,而他此次回乡最重要的,就是为了她和无忧的婚事。雅璃一听就面色一沉,她跪下道自己一直听闻无忧和西启公主的婚事在朝野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不愿意嫁给无忧。孙继周却告诉她皇上对无忧此次只是小惩大诫,其实是一番苦心,要不了多久就会找个理由把他召回,所以嫁给无忧是前途无量的。世家之女的婚事并不仅仅是她自己的事,为了家族,孙继周绝不允许雅璃任性。傅筹收到孙继周的信邀请他到飞鸿居见面,到了才知道邀请自己的原来是雅璃。雅璃直接道自己不愿随父亲回青州,宁愿呆在傅筹左右侍奉,自从在南境与他相遇,她便常常在梦中与之相会,不知不觉竟已情根深种,只是无奈情丝无所寄,只好每个月绣一个香囊,如今终于有机会将这一切说出来了。 第17集 此生相思无所托,唯寄香囊。雅璃小心翼翼打开满满一盒各色精美的香囊,连正眼也不敢看傅筹一眼。从小被要求当个大家闺秀的她,为一个男子倾心,绣香囊,告白,这恐怕是雅璃一生最勇敢的时刻,她甚至想,只要傅筹愿意,哪怕在他身边为妾为奴也是好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傅筹最终只是象征性地从盒子里拿了一个香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启程之日将到,无忧与无郁进宫拜别临皇,无郁不满御书房装扮太过简陋,害怕让刚受过杖刑的无忧难受,临皇一听立刻让人将自己的金丝软垫拿来,爱子之心丝毫没有半分削减。山高路远,连一向冷淡地无忧也忍不住叮嘱父皇保重身体,临皇更是满眼不舍,直让无忧早料理好南境事宜,早日回来辅助自己。临皇牺牲心中所爱,戎马一生,才换回北临这大好河山,所以他虽然有愧,却从不后悔,他希望无忧能够早日明白,再将这片河山托付给他,那时就算是死而无憾了。傅筹带容乐进宫感谢临皇赐婚,两人在等待时听到宫女议论容乐,言语颇为难堪,容乐脸色一沉,傅筹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无须在意别人的看法,只需要在意自己一人就好。正在这时,告别完毕的无忧和无郁从御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无忧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伤痛,相爱的两人却只能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临皇也没有接见傅筹夫妇,而是打发他们回去了。容乐和傅筹一路坐马车回府,满城百姓看到他们的马车都在指指点点,议论容乐是个不守妇道之人,甚至有不懂事的孩童拿石子砸马车,容乐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只能强作坚强。马车经过拢月楼,看到大门紧闭的酒楼,容乐心下更是黯然。回到王府,容乐还是忍不住质问傅筹,是不是他在背后操作逼走了无忧。傅筹无奈地解释这并不是自己所为,容乐不相信,傅筹只好道无忧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外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夫人为一个外人担惊受怕。傅筹希望从今往后容乐能够尝试信任自己,也希望有一天她能对自己敞开心扉。皇后娘娘不舍得雅璃离开,雅璃顺势恳求她将自己留在身边,皇后无奈道她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她培养雅璃,也是希望雅璃能够嫁给无忧,太子无德,只有无忧登基后才能成为她最好的倚靠。离开之前,无忧派人将漫音阁封了,一如他对容乐的感情,就此封存。另一边,无郁心中十分舍不得昭云郡主,在离开前忍不住向她表白,谁料昭云听到这话却气得将他暴打一顿,然后就匆匆要走。无郁正要追,昭云却停下将自己亲手所雕的木偶递给了他,还叮嘱他要好好辅佐无忧,不许再拈花惹草,两个有情人总算互诉衷肠。为了讨好容乐,傅筹命人将拢月楼解封,不舍得离开的沉鱼等人也回来了。容乐对沉鱼放弃自己游历山川的梦想留在拢月楼十分感动,但对沉鱼来说这是修习琴艺的好地方,更是自己的家。容乐来到房间,竟然看到箫煞跪在拢月的牌位前,这让她出离的愤怒了。箫煞只道自己也有自己的苦衷和使命,他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公主,但已经没有人会相信他了。在大殿上力争要严惩无忧的杨惟主动来送无忧和无郁,这让无郁想起了那日容乐来北临却被无忧拒婚之事,只是短短数日,却已经物是人非。雅璃问父亲还会不会回都城,孙继周坚定道只要无忧回来,他们必能风风光光的回来。傅筹向泠月打听容乐的喜好,泠月为了公主好将容乐喜欢喝茶煮茶,听沉鱼弹琴的事一一告诉了他。这日,容乐在房内赏花发呆,却听到了琴音,走出房间一看,却是傅筹在庭院中焚香弹琴。琴声悠然,容乐感叹傅筹的琴音已经发生变化,想必是心境也发生了改变,傅筹讨好道是因为如今有了容乐的陪伴,只是容乐听了并没有很开心,借口不舒服回房了。痕香生辰,太子为了昭示宠爱,特意请了很多王侯公子到宫中庆贺,还送来了很多名贵礼品。太子妃听到太子竟然为一个青楼出生的妾大办寿宴,自己这个女主人丝毫不知不由怒气横生。痕香故意激怒太子妃,又在太子来到之时假装摔倒,果然太子完全偏到了痕香这一边,还放话说痕香迟早可以代替太子妃,痕香听了这话心中十分得意。箫煞将启皇从西启送来的药给泠月,让她按时煎给公主服用。容乐近来一直郁郁寡欢,睡梦中常梦到一些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甚至会在半夜惊醒。泠月听到容乐醒来连忙端着药上前给她服用,容乐揉着额头赶到十分不舒服,却还是想不起什么,泠月劝她喝药,还说容乐此次昏倒就是因为没有按时吃药,要不是容齐一直按时让人把药送过来,她可能就昏迷不醒了。容乐一听这药是容齐送来的,立即心生疑窦,她让泠月把药渣召来,甚至怀疑自己就是因为喝了药才会头痛。次日,傅筹派人从各地搜来好茶给容乐品鉴,容乐果然十分开心。这时,下人禀报太子为痕香办寿辰邀请傅筹夫妇,容乐联想到香夫人就是从傅筹府中送出,立即表示为了不得罪太子,愿意与他一同出席寿宴。 第18集 容乐避开箫煞,将容齐送来的药悄悄托付给沉鱼,让她帮忙查看这药是否有问题,因为她怀疑这药是导致自己头痛失忆的根源。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对容齐和西启已经全无信任,她甚至怀疑自己根本不是西启公主。沉鱼来到街上,她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佯装在街上突然晕倒,一旁的人忙把她扶进了旁边的药铺。等到只剩下李大夫,沉鱼才醒来将药渣交给李大夫,李大夫告诉她要大搞两三日才能查清楚。傅筹一直在关注容乐的一举一动,听到拢月楼开张让容乐心情大好,他立即吩咐随她去,他相信等容乐忙起来忘记了那些不堪的过往,迟早也会对自己展颜。想到这里,他不由十分开心,还特意派人给容乐做一件新衣裳,让她风风光光陪自己赴太子府的寿宴。泠月将做好的新衣裳和首饰呈给容乐,容乐却没有半分兴趣。泠月又送上了容乐喜欢的金丝枣,果然,容乐看见那熟悉的枣子颇为触动。那时,她与无忧相对而坐,下棋谈心,无忧总会为她备上这金丝枣,如今,枣子还在,人却已经不知去向何方了。这日,太子宫殿内丝竹声声,下人们迎来送往,好不热闹。昭云,清河王世子等人陆续赶到,随后,傅筹夫妇也联袂而来。容乐看到痕香,认出她就是自己的替身,心中揣测她是容齐安插在北临的棋子,或是傅筹向东宫递枕边话的喉舌。出乎意料的是,宴会上的女宾不像以往那些避之不及, 反而对容乐十分吹捧,香夫人告诉容乐,这一切都是傅筹提前安排打点,这份深情实在让她十分艳羡。宴会开始,太子和香夫人向众人敬酒,而身为东宫主人的太子妃却像个摆设一般。宴席上,喝多了的清河王世子又开始骚扰昭云,容乐看不过去上前帮忙,清河王世子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了几句,傅筹立刻上前为他撑腰,太子这才打边锋说清河王世子只是喝醉了。傅筹和痕香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痕香心领神会借口换衣服暂时离开,谁知没等多久,她神情匆忙地让人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那尸体真是服侍痕香的贴身丫鬟小翠,立即有下人禀报开宴前曾看见清河王世子在骚扰小翠,果然,太子勃然大怒,立即叱令清河王世子离开,让他再也不得踏入东宫半步。离开时,痕香将一个小盒子作为赔礼交给了傅筹,容乐分明看见盒子底部夹着一张纸条。沉鱼将大夫通过药渣判断的药方告诉容乐,检查结果并没有问题,而且还加了一些珍贵的药材,容乐只好道是自己多虑了。沉鱼又将自己去药铺被傅将军手下跟踪一事告诉容乐,劝她要多加小心,容乐自嘲到他们两人本就是相互怀疑,离开时,容乐又拜托沉鱼帮忙调查痕香的底细。痕香一身劲装与傅筹约见,她将自己在东宫搜集的全部机密交给傅筹,傅筹只是扫了一眼,又问她在容乐面前冒风险将自己约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这些事?痕香似乎被傅筹的态度伤到,忍不住说自己不想再呆在东宫,不想再看到太子,傅筹冷静地安抚她要以大局为重,她是自己唯一相信的人,而且傅筹相信总有一天太子会被自己所用。果然,听到这句话,痕香立即保证自己会看好太子,她还叮嘱傅筹千万不要对容乐动心,否则那才会真的影响大计。言官将太子为青楼女子做寿宴一事告到了临皇那里,临皇龙颜大怒,当即让太子将痕香赶走,否则这个太子就别当了。 太子嘴上答应,到了宫里,看见痕香如花美貌立即就心软了。如今宫中他一人独大,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决定违抗圣旨,将痕香藏在宫中。这日,昭云到将军府找容乐道谢,那个骚扰自己的清河王世子已经被发配边疆,她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了。容乐还是将她当妹妹一般,两人很快有和好如初。昭云将无忧从青州送来的金丝枣送给容乐,容乐一听连忙岔开了话题。傅筹来找容乐时,正好看到容乐和昭云闹成一团,见到她脸上久不见的笑颜,傅筹心中暗暗也为她高兴。只要她开心就好,只是不知她这份快乐,何时才能属于自己呢?翌日,傅筹收到容齐问询容乐和《山河志》的消息密信,他猜测无忧和容乐很可能也是为了《山河志》才闹翻的。项影又禀告无忧到了南境整日不务正事,不管谁拜见都不露面,他认为无忧如此状态已经不堪为敌,傅筹却认为不能小看无忧,他是个善于隐藏的人,往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青州,无忧在府中独自下棋,神色颇为阴郁,无郁抱怨南境士族势大,关系错综复杂,每日处理政事让他头都大了。项影来到青州联系暗线郑大人,听闻无忧整日只是在府内与雅璃下棋他十分满意,叮嘱郑大人按计划掀起骚乱。他不知道的是,无忧也收到了临皇的密信,让他暗中调查流民一事。启皇派人问询傅筹《山河志》的下落,傅筹认为无忧的表现不像得到了《山河志》,容乐很可能根本没得到《山河志》,只是气容齐骗她罢了。那暗卫又道,只要傅筹善待容乐,容齐自然会继续支持他。这话中高高在上的语气触动了傅筹的内心。终有一日,他会摆脱所有人的要挟,成为天下的主人。沉鱼派人送信给容乐,原来,太子身边的红人香夫人竟然是西启人,她怀疑这是容齐的安排,箫煞却说自己从未见过痕香,这时,傅筹突然进来,箫煞立刻将痕香的画像藏了起来。 第19集 孙继周与郑氏家主因土地纷争闹到无郁这里,孙继周本想让无忧为自己撑腰,谁知无忧却道自己对这些并无兴趣,让他们自行决断。郑氏家主立刻扬眉吐气,还嘲笑孙继周无后,不如趁早将女儿嫁给自己儿子,以免便宜了他人。雅璃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担心,无论是无忧还是郑氏子弟,都不是她喜欢的人,但她却别无选择。正在这时,下人禀报说七皇子给她送来了礼物,打开一看,竟是一对精雕细琢的银镯。无郁收到消息,叛军一路决裂而来,很快就要到青州城下了,无忧安慰他不必担心,他早已派无相子等人设下埋伏,而且他怀疑,这些叛军与傅筹有着莫大关联。等到无忧带人潜伏到叛军集结地,果然发现是有人刻意在煽动那些失去土地的难民,众人瞅准时机围住叛军,无忧也向众人保证自己会给他们应有的待遇,很快,难民们便纷纷放下了武器。青州叛乱平定,审讯后,无忧发现是青州郑氏一族与叛军勾结,趁战乱大量兼并流民土地。此案上达天听,龙颜大怒,临皇令无忧铲除郑氏,郑家庄园收归朝廷,而无忧在青州的声望也一时到达了顶峰。另一边,临皇以平定南境有功为由,厚赏了傅筹。容乐与傅筹一同接旨,看到熟悉的青州金丝枣她又被勾起了往事。这时,项影向傅筹报告无忧平定郑家后,青州孙氏一家独大,而无忧和雅璃似乎十分亲密,青州人纷纷传言,恐怕两人好事将至。容乐听到这话面色如常地离开了,她离开后,傅筹却把那些赏赐扫到了地上,他明白临皇这是在讽刺自己平乱无力,没有彻底平定南境。妻子的念念不忘,事业的挫折,这让傅筹对无忧的仇恨愈加深厚了。无忧与师兄切磋武艺,师兄赞叹他的武功大有长进,无忧叹到这都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十八年前,秦相满门抄斩也连累了门下诸位弟子,师兄便是其中一位。大难不死后他苦心经营创下无影楼,一直在暗地辅助无忧,也希望无忧能够实现恩师未竟之志,如今看到他重新振作,他也就放心了。无忧回到王府,看到雅璃正等着自己。雅璃殷勤地为无忧斟茶,又提出继续对弈,无忧却拒绝了,而是让她为自己弹琴。眼前佳人相伴,无忧却不由自主看向手中白色的棋子,眸光中起起伏伏,最终化为平静。郑氏倒下后,孙继周向无忧提议不如把那些有争议的土地给流民安置,无忧满口答应,却提出要把土地登记入册,不允许再卖给其他氏族,避免出现第二个郑氏。孙继周又提出如若无忧受赏回中山,自己能否自主处理州府事务,谁知无忧却说自己不会再回中山。雅璃得知无忧不肯回中山也来劝他,谁知无忧却反问她是不是很想回京城。无忧早就知道雅璃是为了不嫁给郑氏子弟才刻意接近自己,所以他也送了她一对银镯帮她演戏,他们都是不愿被强迫之人。雅璃的心事被道穿,干脆跪地求无忧帮自己回到中山,她想与自己喜欢之人在一起。无忧叹到她能不能回京,并不取决于自己,而是取决于另一个人。傅筹收到消息,无忧将暂住之所修缮,似乎不打算回京,而且这几日在朝堂上,临皇褒奖平定南境之人,却没有提到无忧,这让他觉得很不合理。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喧哗之声,似乎是从清谧园传来。傅筹悄悄来到清谧园查看,原来是昭云和泠月正拉着容乐一起放烟花,看着容乐难得的笑颜,傅筹感到自己的心情也美好起来。太子妃深夜到皇后寝宫,她向皇后哭诉太子荒唐,上次因为香夫人大摆寿宴被临皇训斥,他竟然死性不改,还抗旨将痕香藏在宫中,甚至动手打了自己。皇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明日就要祭祖,要是陛下看到太子妃的伤,才真的要大事不妙了。话音未落,临皇突然推门而进,他把一切都听在耳里,怒斥太子荒诞无度,抗旨不尊,这天下迟早会败在他的手里。天色渐暗,傅筹到厨房找容乐,却看到昭云几人一边做饺子一边玩闹。泠月主动要求傅筹一起吃饺子,傅筹自然满口答应。红泥小火炉,热气腾腾的饺子,心爱的女人,这是傅筹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家的温暖。两人并立窗前看烟火,或许是这氛围太美好,连容乐都生出了就此过下去的想法。回到书房,傅筹第一时间找出了与西启来往的所有书信烧掉,从今天起,他要断绝与西启的来往,因为他不愿意再欺骗和利用容乐。西启皇宫,容齐因病痛发作痛苦地难以窒息,一旁的小太监劝他还是去求太后吧,要是再没药容齐的身子如何能够承受。就在这种关头,容齐关心的还是容乐的安危,听到隐卫回报她一切都好,而且和傅筹交往密切,十分和美,他才松了一口气。深夜,哪怕在睡眠中容齐依然十分痛苦,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被子,面上全是虚汗。这时,太后却突然出现在床前,她看见容齐痛苦地模样眼中复杂莫名,看着看着, 突然伸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喉咙。但很快,太后就收回了手,离开之前,她还是将药瓶放在了容齐床头。太子在祭祖时打瞌睡被临皇训斥,责令他赶走姬妾,闭门思过,短期内不再上朝。太子走后,临皇又提起了伐蔚计划,西启自公主嫁来后态度大变,这让他十分担心。皇叔也认为此事蹊跷,而且他收到无影楼密报,说是卫国大将军府上和西启之间有书信来往。临皇一听神色大变,立即派皇叔盯住将军府,尽量拿到书信证据。 第20集 早朝上,临皇告知众人,他今早收到了西启的国书,再次推脱助北临伐蔚之事,如此一来,两国联盟如同虚设。他问傅筹可曾从容乐口中听说此事,傅筹解释道容乐不过是一个妇人,自然不会了解国家大事,他认为西启如今只是看到北临伐蔚心切,想要提高身价,重新谈条件。临皇对此却不太赞同,南境一事他对傅筹的不满,此时更是完全体现出来。最终,他决定重封无忧黎王爵位,招他回京共商伐蔚大计。太子听到无忧要回京的消息十分担忧,他决心鱼死网破,拼着被临皇怀疑也要先发制人,置无忧于死地。深夜,傅筹拎着酒壶找容乐谈心,容乐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答应了。傅筹一边喝酒一边诉苦,他堂堂大将军,为国家出生入死,血战沙场,到头来只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被陛下当众斥责,还要被太子那个窝囊废骂。傅筹越说越气,醉倒在床上拉着容乐不放手,嘴里还嘟嘟囔囔,抱怨为什么人们都对无忧那么厚待,自己只能默默承受。听到这话,容乐心中触动,最终还是没有让箫煞将他赶出去。青州,无忧在府内下棋,一群蒙面刺客突然出现,战到酣处,师兄无相子也前来帮忙。很快,无相子认出这些都是天仇门的人。另一边,宿醉醒来,容乐亲自为傅筹熬了醒酒汤。傅筹倍感幸福,叹到昨夜那一晚,是他十二岁入军营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皇叔亲自到青州请无忧回京,无忧虽然还想呆在青州,也只好先回京中再做打算。谈话时,雅璃过来拜见众人,无忧刻意当着孙继周的面让雅璃坐到自己身边,让她也准备回京。果然,孙继周一听十分赞同,还说雅璃的外祖母七十大寿将至,自己事务繁忙走不开,让无忧带雅璃回去。回京前,无忧让冷炎跟自己回去,让无相子继续呆在青州继续调查士族豪门,平定大局。东郊客栈,傅筹质问痕香为何不通知自己太子暗杀无忧一事,痕香谎称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傅筹也不追问,只是提醒她不要自作主张,忘记自己的身份。痕香吃醋道自己没有忘记使命,只是听说前日傅筹留宿在公主房中,美人在怀,恐怕早就忘了自己的使命。傅筹对痕香监视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他警告痕香,如果再擅自做主,别怪自己手下无情。沉鱼向容乐禀告,说自己发动一切关系,除了查到痕香是西启人,什么也没有查到。半年前,痕香突然出现,主动到天香楼说要卖身做舞女,然后在将军府献舞,一举成名。容乐一边听一边喝茶,等沉鱼说完,她突然说也许不用再继续调查了。沉鱼很快明白过来,这半年来,容乐在将军府的确过得很好,也许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会更好,只是有了无忧的例子,她还是希望容乐要更加谨慎,不要轻易将自己交出去。容乐感叹其实自己也不过一个凡人,掌控命运,说来容易,做起来真的太难了。皇叔向临皇复命,无忧大概五日后便能重新返京。临皇闻言十分高兴,他认为西启这半年来的行为出尔反尔,实在不堪为盟友。所以他决定与宸国结盟,这样就不用借道与西启,可与宸国联兵伐蔚。群臣听到这个消息议论纷纷,临皇安抚道他已经和宸皇亲弟,宸国掌握实权的镇北王殿下一力促成,此事使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西启与宸国不同,西启贫弱,嫁公主和亲,是想借北临的声威抗击他国的欺辱。而宸国兵强而国贫,此次前来求亲,临皇决定选北临宗室女子嫁给镇北王,以工匠器具、金银财宝为陪嫁,以此来换取宸国的骑兵,两朝即可联兵伐蔚。深夜,西启暗卫找到傅筹,以过往种种为威胁,让他在镇北王宁千易到达中山之前刺杀他,破坏西启与宸国的结盟。傅筹表面应下,内心却另有打算。痕香也不赞同刺杀宁千易,她认为只有在北临伐蔚之时,才是他们举旗造反的最佳时机,所以决不能破坏与宸国联盟。要想不破坏联盟,又要让容齐无话可说,只有利用容乐,傅筹别无选择。忙完正事,傅筹来到容乐房间,一副十分犹豫的样子。容乐问他何事,傅筹提出自己今晚能否留宿,只要睡在榻上即可。容乐想起前几日傅筹孤苦伶仃的模样,又想起沉鱼劝自己的话,还是心软的答应了。 夜半,傅筹与容乐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彼此难眠。傅筹主动问容乐能否叫自己的名字,他想要跨越这道防备,和她成为真正相濡以沫的夫妻。容乐却更愿意保持现状,两人相互陪伴,却又各自保留,这样彼此都没有压力。面对这样的容乐,傅筹也只好退步了。傅筹约容乐去清凉湖赏景,说好坦诚相待,他还是只能利用她。容乐来到清凉湖,却发现昭云正在那里百般无聊的钓鱼,还吐槽鱼全被旁边一个卖鱼的男子钓走了。男子见昭云生气,主动要将钓到的鱼送给她,昭云心善不肯,容乐见状提出钓鱼比赛赢鱼,男子自然应下了。傅筹主动向临皇禀报镇北王宁千易已经到达中山,正在清凉湖游玩,他已经派人保护暗中保护,避免出现意外。临皇警告傅筹,南境一事办事不力,有黎王帮他收拾残局,如果这次再出差池,后果将不堪设想。傅筹连忙保证自己一定不负所托,保护镇北王的安宁,促成北临与宸国联盟。 第21集 清凉湖,比赛钓鱼的时候,昭云无意间说出了无忧和无郁将从南京回来的消息,容乐乍听有些恍然,昭云安慰她道无忧心中肯定还有她,不然也不会偷偷给她送金丝小枣。两人正聊着,水中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对方人多势众,宁千易只好拉着两人逃跑,趁侍卫拦住杀手时,四人逃到一处小树林躲了起来。 泠月逃跑时不小心扭伤了脚,眼看容乐几人寡不敌众,一个黑衣人就要刺伤容乐,另一个黑衣人竟然打掉了同伴的剑,这让容乐十分奇怪。这时,项影带着一队士兵赶来,看见当前状况立刻让弓箭手齐射,黑衣人很快便死伤大半,为首的黑衣人还想要刺杀宁千易,容乐却突然挺身而出挡在了宁千易身前,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里出来的无忧竟用手握住了刺向容乐的利剑。无忧救了容乐后将还在发愣的她拉走,只留下项影和宁千易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傅筹收到消息骑马匆匆赶来,正好遇到了也来清凉湖垂钓的太子和痕香。太子邀请傅筹一起钓鱼,傅筹只好含蓄地催促太子回宫。太子正兴致高昂哪里肯回去,这时项影骑马赶来,谎称东郊发生盗窃案,太子听到只是小小盗窃案还是拉着傅筹不肯放,傅筹心下恼怒用眼神瞥向痕香,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痕香只好假装不舒服,傅筹这才得以脱身。另一边,无忧与容乐泛舟湖上却是相对无言,无忧道这里只有二人,不如忘记过往,把彼此当做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看着无忧血痕颇深的手掌,容乐还是心软了。包扎完伤口,无忧拿出随身携带的埙吹奏,埙声悠悠勾起了两人的回忆,竟不知是爱更浓,还是恨更稠。傅筹策马赶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马鸣惊醒了两人,容乐问无忧被刺杀的那人是谁,无忧据实相告。容乐回忆起昨夜傅筹无故让自己来清凉湖,心中突然明了这一切都是傅筹的阴谋。船靠岸后,容乐对傅筹十分冷淡,径直上马车回府了。容乐离开后,无忧叫住傅筹,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此次他回中山,临皇已经将与宸国结盟所有事交给他全权处理,所以他有权管理此事。无忧警告傅筹,如果他再晚一步出现,容乐很可能有性命之忧,傅筹却坚持说今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容乐,而无忧才是那个曾经伤害和欺骗容乐的人。临皇为挑选女眷与镇北王和亲一事烦恼,无郁在他旁边插科打诨,想趁机提一下自己成家一事。话还没出口,无忧到了。临皇看到无忧的手伤十分关切,无忧道自己没事,又将清凉湖遇袭一事如实告诉临皇,听到昭云也受了伤,无郁心急如焚,急不可耐地告退去看昭云了。索性昭云并无大碍,还眉飞色舞地说起当时的惊险,无郁越听越后怕,怪自己不该让昭云去钓鱼,昭云看到他如此关心自己心里十分甜蜜,无郁决定等到临皇忙完镇北王和亲之事,他就向父皇请旨赐婚。无忧告诉临皇,他怀疑傅筹一早便安排手下在清凉湖附近防备,可是当西启刺客行刺镇北王时,他的手下却迟迟没有出手制止。临皇也早就怀疑傅筹与启皇暗中勾结,只是傅筹在平定南境之乱时,在军中颇有威望,在没有确凿证据前解除傅筹的兵权,恐怕会动摇军心。无忧还是反对两国和亲结盟,但临皇心意已决,还道如果当初无忧同意和亲,也不会错过容乐,此话一出,无忧竟无法反驳。一旦结盟成功,临皇决定御驾亲征伐蔚,也是完成他在位的最后一个心愿。临皇又问起南境的现状,无忧称南境暗中势力盘根错节,他更怀疑以孙继周为首的孙氏,背后藏有更深的势力。南境未平,一旦临皇御驾亲征,中山防备空虚,恐怕会被趁虚而入,动摇国本。 这些道理临皇都清楚,但是蔚国虎视眈眈,一旦它和西启联盟,北临就将陷入被动,任人宰割。更重要的是,这边年来,临皇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力不从心,所以他唯一能帮无忧做的,便是给他留下一个太平盛世。泠月质问箫煞今日自己和公主去清凉湖时,为何他没有出现保护,既然如此,她们以后也不需要他的保护了。箫煞无话可说,只好一直沉默。傅筹屏退左右亲自给容乐送药,容乐看到他就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傅筹顾左右而言他,容乐却径直将一切都说了出来,他明知道宸国镇北王今日会去清凉湖,容齐要杀他,傅筹因为临皇的命令又不得不保护镇北王,所以只好利用容乐救他。因为箫煞看到容乐肯定不会下死手,就会错过刺杀镇北王的时机。这一步步精心筹划,将容乐当做诱饵,又何曾考虑过她的安危和感受。傅筹辩解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容乐,容乐讽刺道这半年的讨好自然不会只利用这一回。傅筹再次强调自己绝不会伤害他,只是他没想到容乐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容乐告诉傅筹就是这个陌生人为保护自己,愿意将性命交给敌人,而身为她夫君的傅筹却利用自己。两人越说越气愤,傅筹丧失理智质问容乐为何能够原谅伤害她的无忧,却不能给自己一个被原谅的机会。容乐承认自己在成亲半年没有爱上他,但她努力想把傅筹当亲人,朋友,知己,但是傅筹想要的却远远不是这些。 第22集 容乐向傅筹坦言,两人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正如傅筹知道,他不会只利用容乐这一次,那为何还要欺骗自己,为难彼此呢? 说完,容乐让傅筹出去,自己却突然头痛欲裂晕了过去。傅筹心急火燎召来大夫,大夫却道容乐的病十分罕见,恐怕晕倒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原因,心病还需心药医,他也只能开些滋补药方,至于能否醒来,还看运气了。容乐晕倒了三天三夜,傅筹一刻都没合眼,一直亲力亲为照顾容乐,这让泠月十分感动。傅筹越等越绝望,拉着容乐的手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上天的惩罚还是她的惩罚,这样的惩罚他承受不起,只要她能醒过来,哪怕她不爱自己,离开自己,甚至恨自己,他都无所谓,只要她能醒来。容乐昏迷间,常常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那画面仿佛是在余家老宅,但她却始终看不清。光影陆离间,她突然睁开了眼。容乐醒来后,对傅筹还是十分排斥,傅筹却顾不上这些,只要她能醒来便是万幸。沉鱼道将军府看容乐,容乐叹到本来她以为将军府就是她下半生的归宿,现在看来还是她太天真了。天地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说着说着,容乐提起自己昏迷时梦到了余家堡,她对那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沉鱼提议再去一次余家堡,说不定可以想起更多东西。深夜,容乐乔装又来到余家堡,却看到院内有个蒙面黑衣女子正在荡秋千。她恍惚间看到两个女孩并肩坐在秋千上背书,心中越发惊愕。黑衣女子走到秋千旁拿起准备好的美酒洒在地上,似乎是在祭奠什么,容乐一闻就闻出来那酒正是十里香。随后,女子熟练地进入了余家密室,容乐一路跟进去却被发现,两人打斗时容乐揭开了对方的面纱,可惜并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傅筹一直在容乐房间等她,泠月着急道容乐一早和沉鱼去了拢月楼,至今未归,是否需要派人去接,傅筹却只是让泠月去热药,自己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么。傅筹一直等到半夜,容乐才姗姗归来。傅筹一看到容乐就冲上前,他以为容乐再也不会回来,他再也见不到她了。容乐却冷淡道自己不会离开,她会等到半年后约定时间到了,再结束一切。傅筹不敢相信地问,难道两人之间只能剩下这冷冰冰地约定了吗?容乐没有否认,傅筹只好保证自己会遵守诺言。离开时,傅筹问容乐,明日镇北王约两人一起道拢月楼喝茶,她是否愿意一同前去,容乐称自己会去,在最后半年,她也会恪守将军夫人的义务。镇北王宁千易在拢月楼设宴品茶,而且提出让容乐夫妻不要拘束,他平生最不喜欢这些所谓的称谓。此话得到了容乐的赞赏,两人你来我往,颇为投机。品茶时,容乐提出宁千易带来的凤凰水仙虽是好茶,应当用露水烹制方为最佳,所以她便回房重新烹茶,留下宁千易与傅筹二人谈话。傅筹为清凉湖遇刺一事向宁千易道歉,宁千易却道若不是傅筹和他的部下姗姗来迟,他也不会有机会认识两位救命恩人。傅筹只知道一位是容乐,宁千易马上说另外一位是黎王无忧,那日是无忧派人将他安全送回驿馆,所以他今日也邀请了无忧一起品茶。傅筹一听无忧的名字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借口担心容乐也离开了。容乐一边烹茶一边想心事,无忧看到她却不知该如何叫她,傅筹正好看到这一幕,故意先叫了容乐的名字,谁知吓到了正要拿茶的容乐,眼看茶壶就要摔倒,傅筹用手接住了滚烫的茶壶,还对她嘘寒问暖。眼看两人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无忧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宁千易刚和无忧打招呼,傅筹不想二人再相处,就以容乐手被烫伤为由提出告辞,宁千易虽然惋惜也只好答应了。离开拢月楼时,宁千易的收下特意为容乐奉上了谢礼,还特意交代只能交给容乐,傅筹有些无奈,还是提醒容乐,宁千易虽然看似潇洒豪放,但其实城府很深,与他交往一定要小心。无忧与宁千易品茶论道,无忧问宁千易千里迢迢来到北临结盟,是不是想借北临之手消灭蔚国这个大患,然后坐收渔利。宁千易笑道无忧可以轻松平定南境,自然在攻打蔚国时也会布置好后手,无需担忧此事。无忧让宁千易有什么疑问也可以说,宁千易径直问起了《山河志》的下落,无忧面色黯然道《山河志》是母妃与恩师的心血之作,此书初衷本是为了国泰民安,谁知却引发了一系列腥风血雨,甚至连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他无可奉告。宁千易解释自己只是为了百姓,并没有霸占之心,无忧笑道希望他能一直记住今天的话。宁千易又问他看出无忧与容乐是真心相爱,好奇像无忧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世俗桎梏,倘若换成他,他一定会冲破一切,给她一生的幸福。无忧只是道相爱并不一定非要拥有,只要她幸福,一切便值得。孙雅璃以探望手伤为借口来找无忧,无忧知道孙雅璃为人,知道她肯定有事相求,孙雅璃也不托退,直接道明日皇后在后花园请皇家贵族赏花,未等孙雅璃说出口,无忧便约孙雅璃明日一同去。容乐回到清谧园,发现宁千易送的竟然是一壶酒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四个字“望可解忧”,这让容乐百思不得其解。 第23集 太子和痕香到将军府找傅筹议事,看见傅筹对容乐表现出的关心和在乎,痕香心里疯狂嫉妒表面却只能若无其事。酒喝到一半,痕香借酒意称要去拜访容乐,傅筹借口容乐不会喝酒想送痕香过去,却被太子拦住了。容乐喝了宁千易送的酒,醉醺醺地看着给无忧雕的木雕,泠月害怕傅筹看到会生气想要劝容乐收起木雕,喝醉了的容乐却生气道自己会履行约定,但他们管得住她的人,却管不住她的心,因为她的心连自己都管不住。正好痕香听到这句话,同样醉醺醺的她指责容乐,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心,就不该留在这里。泠月见两人这样,只好急匆匆去找傅筹了。痕香指责容乐,傅筹心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她的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她能想象到傅筹看到这个人偶会有多伤心,所以想要去抢,两人争夺之间人偶摔落在地摔成两半,一如容乐的心。容乐难过地问痕香凭什么这样做,自己不能爱自己所爱,难道连这最后的念想也不能被允许吗?就像痕香也嫁给了太子,可她心中牵挂的依然只有傅筹。两个同样为情所伤的女人突然发现,原来她们都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甚至都没有家人。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们不由紧紧抱着对方,就像抱住了孤独的自己。太子让傅筹帮忙挑选一名女子,抢在无忧前面与宁千易和亲。傅筹有些啼笑皆非,只好转移话题,问太子是否打算在明日宴会上提前安插选好的女眷,太子却神秘地说自己不仅安排了和宁千易相亲的女眷,还特意为无忧安排了一出好戏。说完正事,太子又提出让痕香今晚在将军府借宿,因为太子妃的娘家人来了, 他害怕痕香被发现闹到临皇那里去,自己又吃了挂落。傅筹正犹豫着,泠月急哄哄跑进来说容乐和痕香打起来了,可等两个男人跑过来一看,两人正亲密地靠在一起睡的正香呢。皇后特意为宁千易相亲举办了宴会,她告诉众人宁千易在御花园藏了一件宝物,让众人自行寻找。昭云听到宝物十分感兴趣,她听说宸国最珍贵的是汗血宝马,所以想找到送给无郁当礼物。雅璃来找容乐,一边显示无忧对自己十分照顾,一边又打听容乐和傅筹的私事,容乐不愿多谈,只是随口应付了她。两人正料到品茶,雅璃瞥见太子和一名婢女说了些什么,随后那名婢女来找容乐说皇后有请,雅璃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并未多想。婢女带容乐来到一间叫玲珑殿的房间,让容乐稍作等候。容乐正好奇打量房间,那婢女斟茶时一不小心倒在了她的衣服上,随后婢女便带容乐到里屋更衣。另一边,无忧也被婢女以皇后有请为由带到了玲珑殿。无忧一进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后便发现了无力瘫倒在里屋的容乐。容乐被熏香所迷,看到无忧竟然有些有些意乱情迷,无忧想要带她离开,这才发现门被锁上了。雅璃无意间撞到太子,太子趁机想要占她便宜,幸好傅筹及时出现。傅筹提醒太子不要忘了正事,太子连连称是,这时那位婢女回禀太子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太子立刻高声招呼众人一起去看好戏。傅筹正猜想太子究竟准备了什么把戏,雅璃提醒他刚才和太子传话的宫女,之前带走了容乐,傅筹心中咯噔一下,立即追上了太子。太子称要给傅筹来一出捉J在床的好戏,傅筹隐隐猜到想要阻止太子进屋,却还是没有拦住。一行人进了房间,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太子翻箱倒柜地找无忧时,傅筹立刻发现桌上的熏香有异。太子没看到好戏,质问两名婢女,婢女忙解释自己真的看到两人进屋,房间后面还有个沐室,两人一定就在沐室里。正在太子要进沐室捉J时,傅筹拦住了他,主动要求自己进去。太子同意了,傅筹心情复杂地推开门立刻又将门关上,绕过屏风,之间容乐正合衣坐在浴池中,看见他后更是十分紧张。傅筹与她四目相对,然后毫不犹豫掀开了浴池上面的挡板,果然,无忧正潜在水下。傅筹心中怒火一下子起来,却看到容乐满脸恳求地对他反复说着不要,他心中痛极开口几乎不能成声,却还是若无其事问容乐怎么不小心掉到水里,还将自己的衣服留下帮她遮掩。太子不相信门内只有容乐一人,坚持想要亲自去看,傅筹却一把拉住他,还在他耳边将他所犯罪状一一列举,包括用迷香陷害无忧一事, 太子身子一下僵住,随后果然不再坚持。雅璃等到众人都离开了,主动问傅筹是否需要自己帮容乐更衣,傅筹只好解释道自己的家务事还是让自己解决。雅璃猜测里面也许真的有别的男人,没想到傅筹为了容乐竟然能忍到这种地步。亲眼确定所有人离开,傅筹安排常坚代替项影送容乐回将军府,自己也离开了。可等到容乐离开,他又重新进入房间,正好碰到出来的无忧,他心中的怒气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拳揍了上去。傅筹警告无忧离自己的夫人远一点,无忧却不甘示弱地让她好好保护自己的夫人。昭芸一心想找到宝物给无郁一个惊喜,谁知找了半天都没有线索。这时无郁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宝物找到了,昭云满心欢喜地伸出手,无郁却给了她一个用草编织的戒指。昭云一下气急败坏让他不要耽误自己找宝物,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宁千易的侍卫来邀请无郁到偏殿一叙。无郁离开后,侍卫把宝物放在昭云经过的草丛,她却完全没发现,侍卫没办法,只好直接抛到她的身前,昭云欢欢喜喜的打开木盒,却发现里面是一条马鞭。 第24集 宴会上,女眷们抱着自己找到的宝物聚集在大厅里,等待皇后宣布究竟是哪个幸运儿找到了镇北王的宝物。 只见,宁千易径直来到了昭云面前,温柔地对她说,她找到了自己藏的宝物,所以他就把象征宸国至高无上权力的马鞭赠给她,请求她做自己的王妃。 皇后这才说出,寻宝物是她与宁千易商量好的选王妃的方式,谁找到了他的宝物,谁就是他的王妃。此话一出,昭云和无郁立刻变了脸色。无郁当即想要动手,幸好无忧及时拦住他,让他先找临皇再说。临皇和皇叔正在商量伐蔚一事,无郁急冲冲地冲进御书房,大喊不能和亲。临皇不明就里,无郁就跪在地上道自己喜欢昭云,不能让昭云与宸国和亲。跟来的无忧解释了事情始末,他一向都不赞同用和亲结盟,但临皇心意已决,皇叔出主意说宁千易对北临女眷不熟,如果告诉他已经将昭云许给了无郁,他应该也不会坚持。临皇看着眼前苦苦哀求的无郁有些意动,这时镇北王的使者求见,使者告诉皇上,宁千易已经选定昭云郡主和亲,郡主远嫁之时,宸国会即可履行合约,为北临送上良马千匹,并加赠百匹;若北临违反和亲盟约,宁千易将即刻启程返回宸国。临皇一听立即表示,自己答应和亲绝不反悔,立即册封昭云为和亲公主,两日后远嫁宸国。眼看宸国使者离开,无郁质问临皇当初为了西启结盟,牺牲了无忧的幸福,如今又为了宸国联姻要牺牲自己的幸福,如果伐蔚失败,是不是又要牺牲一个儿女的幸福,去合蔚国联姻。临皇听到这话大怒,分明是无郁事先没有表明他和昭云的关系,现在被人抢先一步,还敢质问别人,再说,无郁作为皇子,享受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应该负起国家的大任。眼看无郁为了昭云要和无忧起争执,临皇更生气了。无郁反问他是否还记得自己年轻气盛时,对云贵妃做下的那些荒唐事情。说罢,他就留下气急败坏地临皇,径直离开了。无郁连夜道昭候府敲门找昭云,谁知道出来一个自称是昭云继婶的女人,她嘴里骂骂咧咧地数落昭云,还说盼着她赶紧出嫁,有多远滚多远。无郁见她如此诋毁昭云就要打人,无忧及时拦住了他。这时昭云的叔叔出来,看见是两位皇子立即下跪,那个女人这才吓得半死。无忧告诉两人,从今开始,昭云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与他们毫不相干,如果再敢纠缠,自己决不轻饶。容乐听闻昭云被选作镇北王的和亲对象,她知道昭云与无郁的感情,一心想要帮助昭云。傅筹得知此事特意来找容乐,告知她今日在朝上,镇北王已经正式派使者宣布两日后带昭云离开,他是宸国的实权者,绝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况且,容乐是西启的长公主,如果她要插手反对镇北王和亲之事,就等于是代表西启从中作梗,反而会把这件事弄得更加复杂。更重要的是,昭云不想远嫁,无忧必然不会束手旁观,容乐一听他提到无忧,下意识想要解释今天在宫里的事,傅筹却阻止了她,对他来说真相是什么样其实不重要了,如果她还当自己是夫君,就不要参与这件事。昭云没有回府而是来到了拢月楼,她也想找公主姐姐诉苦,可是容乐迟迟没有来,沉鱼建议她直接到将军府去找容乐,昭云却道傅筹看起来温柔体贴,但是性格善变,好像随时都会生气,所以她不愿意去将军府。其实,昭云也知道现在没有人能够帮她,但她就是想和容乐说说心里话,沉鱼见她沮丧的样子特意为她弹琴,想要安抚她失措的心。无忧道驿站找宁千易,但侍卫却告诉他宁千易出门去祭奠北临故人了。无忧想起之前在拢月楼饮茶时,宁千易提及母妃与《山河志》,他骑马赶到思云陵,宁千易果然在这里。宁千易猜到他的来意,主动说明自己不会放弃昭云,为了无郁的幸福,无忧提出与宁千易赌一把,两人比一场,谁杯中酒先落地谁就输。比试中,无忧的武功还是胜了宁千易一筹,尽管赢了赌约,无忧对宁千易并无敌意,他主动将自己和容乐的故事告诉了宁千易,他恨只恨自己当初没有真心对待容乐,利用她,直到现在却追悔莫及。宁千易听了也颇有感触,保证自己绝不会重蹈覆辙,会好好爱护昭云,无忧见他坚持,劝他不妨听听昭云的想法。昭云收到无郁的消息,在离开与留下之间徘徊。沉鱼先是劝她留下,这样她可以得到很多,但昭云却说那些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在她眼里远没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更重要。沉鱼告诉她,虽然她身为贵族,但若要选择自己的幸福,迟早是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的。直到看到无郁的一刹那,昭云的心已经做出了选择。无忧和宁千易赶到时,昭云已经和无郁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和宁千易送她的马鞭。宁千易看到纸条上她决议离开的话,立刻气上心头,决定进宫找临皇要个交代。无忧想要劝解,却也无可奈何。无忧一直守在御书房外面,等了很久才看到宁千易和傅筹出来,听到宁千易拜托傅筹帮忙追回昭云,他心知此事可能无法善了了。无忧去见父皇,临皇质问他是否知道无郁与昭云私奔一事,无忧连忙否认,请求让自己去追回二人,临皇却道宁千易指定让傅筹去追回二人,如果不答应就要取消结盟,还要和西启结盟。无忧这才道自己在青州期间已经让流民练兵驯马,只要临皇愿意暂缓伐蔚,他就可以担保解决马匹问题,也不必再求蔚国。其实临皇何尝不希望无郁幸福,只是伐蔚是国家大事,儿女私情只能放在一边。无忧道宁千易并不是不讲理之人,只要让他去追回无郁二人,然后亲自和他谈判,相信事情还有转圜余地。昭云和无郁骑马逃到一处郊外,匆忙之间他们没带干粮和银子,好不容易才捉了一条鱼,勉强生火烤熟用来果腹。两人一边垂涎地盯着烤鱼,一边斗嘴,哪怕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对他们而言,能够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冷静下来,昭云问无郁会不会后悔,因为从今以后他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无郁坚定道自己会抛开所有枷锁,永远和她在一起。两人正互诉衷肠,由远及近地马蹄迅速包围了他们,原来是傅筹带兵赶到了。正当傅筹打伤无郁准备将二人捉拿时,无忧及时赶到,他质问傅筹为何对无郁痛下杀手,傅筹却云淡风轻道刀剑无眼,自己并不是故意的。无郁受伤还是不愿意回宫,这正中傅筹下怀,正当无忧拦住傅筹时,昭云却看着身上伤痕越来越多的无郁心痛的无以复加,她希望能和无郁在一起,却更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回到宫内,无忧还想为两人争取,昭云却道自己愿意和亲,为了国家,为了无郁,她宁愿牺牲自己。 第25集 昭云自愿与宁千易和亲,但请求临皇饶恕无郁。临皇道无郁此次大逆不道,无视国法,应该受到惩戒,但念在他已经受伤,便酌情罚他刑杖五十,关押大理寺。临皇还答应只要等昭云平安离开北临边界,便放无郁出来,不再追究。离开之前,昭云希望再见无郁一面,断了他的念想,她来到牢内,告诉无郁自己已经答应和亲。无郁一听便怒问她是不是被逼的,昭云却道自己是自愿的,因为镇北王能让自己依靠,而无郁却保护不了自己,等到她成为宸国的皇妃,拥有无上权力,便再也不会被人欺负和轻视。看着昭云离开的背影,无郁肝肠寸断,但他不知道的是,选择离开他对于昭云,亦是这辈子做过最勇敢却最痛苦的决定。太子急命傅筹在香魂楼见面,傅筹心中不愿,却也只得前往。一进门,便看到太子蒙着眼和几位美人在玩乐,太子一见傅筹便沉了脸,还当众指责傅筹,面对太子无礼地言行举止,傅筹直接想要告退,谁知太子还是依依不饶,傅筹只好出手逼退了他。等众人退下,傅筹主动承认那日捉J自己情急,的确有失礼之处,但也是太子先把自己逼到了绝境,两人总算是达成了和解。续完旧,太子又提起昭云和亲一事,傅筹道自己已经想到了一举两得之计。如今,昭云和亲的相关事宜都是由无忧负责,包括今晚昭云在驿馆的安全也是由他负责,太子一听,立即明白了他的打算。傅筹回到将军府,侍卫禀告她容乐要和雅璃一起去驿馆看望昭云,担心容乐可能会坏了今晚的计划。傅筹心中有了打算,明面上在容乐提出请求时却满口答应,这让容乐有些惊讶,心中也十分感激。另一边,无忧也在驿馆布置了重重兵力保证昭云的安全。眼看明日就要远嫁宸国,昭云心中却只有和无郁相处的种种,无忧看见昭云失魂落魄地样子,心中十分愧疚。 昭云却反过来安慰他,每一次遇到困难,都是无忧在身后,这辈子有他这样的好哥哥,她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走后无忧能多劝劝无郁。无忧点头答应,然后将无郁交给自己的盒子转交给昭云。昭云默默打开,里面正是无郁向自己求婚的那枚草戒指。容乐和雅璃来看昭云, 无忧和容乐对视一眼有些尴尬,昭云看到容乐却十分欢喜。雅璃看到两人叙旧,主动想和无忧交谈,谁知不小心绊了一下,无忧立刻扶她进房休息,将空间让给昭云容乐二人。容乐对自己帮不了昭云十分歉疚,昭云却道自己此时终于懂得了容乐和无忧的感受。无忧深爱容乐,却放弃强求,而是在背后默默守候,这份爱才更加难得。太医来给雅璃看腿伤,痕香假扮药童混了进来。等到容乐离开,痕香假扮容乐敲响了昭云的房间,趁她开门的一刹那,痕香一把掐住了昭云的脖子,将她一路逼到了床上。混乱中,昭云挣扎着打翻了烛台,这动静被隔壁房间的容乐听见,她立即赶到昭云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另一个自己正用力掐着昭云的脖子。痕香看到容乐并不惊慌,倒是跟着来的雅璃十分惊讶。在容乐和痕香打斗时,无忧闻讯赶来,看到眼前两个容乐,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也愣住了。痕香看到无忧立刻跑到他身边让她救自己,容乐却着急地扑灭地上快要烧到昭云的烛火,无忧立即察觉到不对劲。痕香心知露馅,反手和无忧动起手来,几招之后便匆忙逃跑了。等无忧赶来,死里逃生的昭云让容乐帮无忧调查刺客身份,雅璃也在一旁助攻,无忧只好将用了叫到门外单独商谈。容乐告诉无忧,刺客精通易容,可以假扮自己骗过昭云,实在不可小觑。无忧猜测那人是天仇门的人,两人相对无言,静止了片刻,无忧主动问容乐现在过得可好,他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假扮容乐来陷害她。回到京城以后,容乐身边似乎总是危机四伏,仿佛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这让他十分担忧。无忧还主动坦言,自己去青州一方面想忘记一些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父皇的密旨,派他去查访南境近年来叛乱频发的缘由。容乐没想到无忧会把这些机密之事告诉自己,无忧坦白自己不会再有任何事情隐瞒她,只要她过得好,他会接受她已经成为将军夫人的事实。为了保护容乐,他将无影楼的折扇送给了她。冷炎一路追踪终于追上了痕香,谁知半路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两人联手下冷炎不是对手,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脱。傅筹一路拉着痕香来到东郊客栈,一进客栈,他就解开痕香的人皮面具,质问她为何要假扮容乐,这样很可能会让整个计划全盘皆输。痕香却毫无惧色,反问傅筹是不是怕被容乐发现他的真面目,傅筹一听就恼火了,他掐着痕香的脖子警告她不要将容乐卷进来,更别因为自己的私心破坏计划,她应该做的是回到太子身边,好好看着他。此次任务因为痕香的私心导致失败,傅筹按规矩让她受廷杖责罚,痕香身体越痛,对容乐的恨就越重,至死方休。傅筹回到府里,侍卫告知他临皇下旨让他明日启程送昭云和亲,傅筹立即意识到这是无忧猜到今晚的刺杀与自己有关,才会将保护昭云的差事交给他,让他左右为难。翌日一早,傅筹便带着大队人马来驿馆接昭云,无忧早早等在门口,一见傅筹便问他对有人千方百计阻拦北临与宸国和亲一事有何看法,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充满了机锋,眼看就要对峙起来,宁千易刚好从驿馆出来了。 第26集 这一日,昭云身穿嫁衣踏上了和亲的行程,宁千易对她十分呵护,许诺自己一定会护她一世。无忧看到宁千易这般心中稍算安慰,事已至此,他只希望昭云能够过得好一些。马车上,昭云掌中一直捏着无郁那枚草戒指,终于还是流下了伤心的眼泪。短短两日,无郁在牢中却仿佛已经经历了数十年,心爱之人远嫁,他却只能用茶水默默写下她的名字,就算相爱不能相守,他也希望她能够幸福。泠月将治脚伤的药还给箫煞,还告诫他不要再背弃公主。如今昭云也走了,公主她身边就剩下他们两人了,箫煞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自己会守着她们的,便仓促离开了。泠月一路尾随他来到了香魂楼,想进去却被秦妈妈拦住了。一打听,才知道箫煞最近是这里的常客,而且前几天还为了一个姑娘,跟太子妃娘娘的弟弟打了起来。泠月回府将一切都告知给容乐,容乐相信其中必定有隐情。为了调查真相,沉鱼和泠月女扮男装来到香魂楼,沉鱼向老相识阿萍打听箫煞的事,等两人找到箫煞,正好看到箫煞和一个男子正在交谈。暗卫将容乐的药交给箫煞,质问他为何没有杀掉宁千易,箫煞坦言是由于容乐参与其中,所以让情况变得十分复杂。暗卫警告箫煞,启皇手中握着他的命门,只有安分守己,才能保证可儿的安全。箫煞趁机提出要见可儿一面,暗卫拒绝,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沉鱼听到这里立即拉着泠月,准备帮箫煞将可儿救出来。两人找到一处隐藏的院落,院子里还有两个护卫守着。沉鱼眼珠一转,带着泠月找到楼上一个隐蔽的破洞,正要进去却被里面的人一把抓住了手,那人正是可儿。仓促之中,三人不小心弄出了动静,楼下喝酒的两个侍卫立刻跑上来查看,她们只好躲在了席子后面。可儿让两人捂住口鼻,用药迷倒了两人。宁千易送给容乐一枚玉佩,容乐正在查看时,泠月带着可儿回来了。容乐对可儿十分亲近,单纯的可儿立刻对她心生好感,将自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原来她从小便得了绝症,所有大夫都说她活不过五岁,四岁时有一次哥哥带她到街上玩,师父正好路过发现了她的病,就将她带走并养大了她。一年前有人找到她,还带她见到了哥哥,她一眼便认出了哥哥右手上的伤疤。箫煞身受重伤失魂落魄走在街头,泠月好不容易找到他,他第一句就是可儿不见了,凄惨的模样让泠月十分不忍。箫煞回到府里,看到可儿一下子就冲了上去,兄妹相认场面十分感人。箫煞跪在容乐面前,表示自己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请她放过可儿。容乐并不怪他,她只是没想到,容齐为了大业,不管是亲妹妹,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近臣兄弟,都能如此狠心。箫煞有心想要解释,但容乐已经不愿再听了。箫煞告诉容乐,可儿医术十分了得,因为她的师傅就是神医雪孤圣女。无忧看到无郁为昭云茶不思饭不想十分担心,无郁直到失去才发觉自己以前错的多么离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后才追悔莫及。无忧也感慨自己也是今日才明白,有些东西无法掌握,懂得舍弃之时,才会真正的成熟。两人正聊着,冷炎匆匆进来,原来宁千易留下了一个木盒,他愿意以此物为凭证,答应未来为无忧做一件事。听到和亲一行一路顺利已经到了两国边境,无忧这才放下心来。无郁决心振作起来为无忧分忧,无忧告诉他,今日他收到消息,说箫煞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与太子妃的弟弟争风吃醋,这事还闹到皇后那里去了。他让无郁以感谢容乐对昭云的照顾为由,去将军府传递这个消息,无郁自然应允。可儿为容乐把脉,发现她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这毒十分凶险她也没有见过,幸好有这药吊着性命,只是药和毒属性相冲,故而会头疼失忆。如今容乐中毒已深,她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容乐听到这个消息面上不显,心中却十分复杂。到了生死关口,她不愿再继续这样荒废度日,她想知道自己是谁,希望还有一点机会,逃离这个困住自己的牢笼。傅筹平安将宁千易和昭云送到两国边界后返回,临皇对此十分高兴。如今两国结盟稳固,宁千易也将良种马送了过来,伐蔚一事,也该准备起来了。傅筹推荐太子作为战局统领,临皇直接驳回了他的建议,打算让无忧全权负责此事。太子眼见无忧又要大出风头,连忙道自己也愿意为伐蔚出力,临皇顺水推舟,给了他一件头等大事——去监视良种马配种一事,太子推拖不过,只好应下了。太子在马厩混的十分狼狈,回府后看到傅筹更是一肚子火气,责怪当初是傅筹帮无忧在宸国结盟一事得了好处,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傅筹直接告诉太子,现在两人是一条船上的人,自己是通过军功才得到今天的地位,离了谁都能在朝堂立足,如今太子的重点是改变临皇对他的看法,例如不再沉迷美色。痕香听到他这番话心中暗喜,果然,太子在傅筹走后让她今后先离自己远一点,痕香自然十分顺从。这一日,是平凡却又特殊的一日,因为,今日正是傅筹的大仇之日。每年的这一天,痕香也都会陪在傅筹身边。两人扭动机关进入密室,几名早就准备好的暗卫立刻出现,他们用铁钩吊住傅筹的琵琶骨,为首的一人更是狠心道每次来到这里,都是要提醒傅筹,永远不要忘记那些血海深仇,一旁的痕香看见傅筹痛苦挣扎的模样,心疼的泪水早就浸湿了脸庞。可儿在将军府玩耍,正好碰到无郁来找容乐。也许是天生犯冲,无郁一见到可儿就不停地数落她想找她麻烦,可儿被他吵得不耐烦,直接用自己新研制的毒粉教训了他一顿。 第27集 可儿为了教训无郁给他下了新研制的毒药,无郁浑身发痒,他追着可儿让她交出解药,可儿却突然昏倒在地。容乐和箫煞一行过来看到可儿昏倒在地,无郁忙解释说自己什么也没做,她就倒下了。等可儿醒来两人一对峙,众人才发现是个误会。可儿看在容乐的面上,不情不愿地给无郁解了毒。容乐问箫煞可儿为何会无故晕倒,箫煞解释说可儿自幼身患绝症,常常如现在这般晕倒,这绝症实属罕见,连神医雪孤圣女穷极一生也只找到了药方,其中一味珍贵的药材——七绝草却始终无法找到。可儿乐天地说自己本就是五岁就要死的人,现在多活一天是一天,不必强求。无郁见她对生死如此坦然,告诉容乐,七绝草的下落要问无忧才能知晓。容乐不愿见无忧,让无郁把上次无忧给自己的折扇还给他,无郁没想到无忧连无影楼至高信物墨玉扇也给了她。伐蔚前,临皇到思云陵祭奠云妃,希望她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北临,此战必胜。当初无忧将自己和容乐关在思云陵三日,临皇十分气愤,可他后来想通了,与其气无忧做错了一件事,不如气自己当年没有无忧的勇气。如今,他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无忧不再痛苦?容乐到思云陵找无忧,却被尚统领拦下,她只好在外面等待。无忧听到临皇对母妃的肺腑之言,心中颇为感动。父子俩第一次心平气和站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道出彼此肺腑之言。无忧告诉临皇,每次来看母妃,他都会想起幼时母妃教自己感恩,父皇教自己骑马射箭,恩师教自己为人处世的幸福时光,当时他以为世上皆是光明。直到十里香一案,母妃惨死,恩师一家蒙难,以前有多美好,那时就有多绝望。那夜,临皇和云妃喝酒聊天,谁知十里香刚入口,临皇突然头痛欲裂,云妃忙扶他上床休息,正要叫太医之时,中毒疯狂的临皇竟然拔出匕首,将云妃当成符鸳,对她大力挥刀,这一幕正好被来找母妃的无忧看见,他就眼睁睁看见母妃倒在父皇身下。听到无忧凄厉的呼唤,临皇才清醒过来,这一夜也成了父子俩终生的梦魇。无忧一直怪父皇不肯正视自己当年犯的错,直到他那日将自己和容乐关在思云陵,他才明白,有时候未必爱一个人,就能好好和她在一起。人生在世,就算君临天下,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临皇走出思云陵,看见容乐正等在门外。他问容乐到底对无忧有情无情,若有情,当时为何要嫁给傅筹。容乐不知如何回答,临皇也不愿逼她,只告诫她要谨守本分,顾全大局。临皇走后,容乐进陵墓找无忧,无忧感叹上一次两人在这里相见,仿佛已是前世。容乐黯然道前程往事,又何必再提。无忧让她向母妃行礼,容乐问无忧为何不问自己为何来这里。无忧低声道不想问,也不必问。容乐想把他的墨玉扇送回,无忧拒绝,然后从陵墓旁的暗格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容乐,里面正是七绝草。只要她想要的,他从来不会吝啬。无郁见容乐果然拿到了七绝草,这才告诉她,这药本是无忧小时候中毒,云贵妃为他找来解毒的,剩下的一半,便被无忧放在棺中保存至今。容乐不知这草竟如此珍贵,无郁却道如今对无忧而言,容乐才是最珍贵的。傅筹在门外听到两人对话,想起刚才在思云陵看到无忧给容乐披衣服的画面,心中不知是愤怒还是无力。肩上伤口还在流血,却半点比不上他心中的伤痛。容乐和无忧谈完话打开门见到傅筹十分惊讶,傅筹道自己只是随便来看看就转身离开了,容乐看到地上滴淌的血迹才发现傅筹受伤了。容乐根据药方将七绝草为引熬药给可儿服下,眼看妹妹终于要恢复健康,箫煞对容乐感激万分,容乐道自己不是为了他的感恩才救可儿,她只希望他和拢月一样,能够成全自己的忠义。自从清凉湖那日后,容乐和傅筹的关系越发冷淡,她多么羡慕沉鱼可以过简单自在的生活,而且最近她脑海中总是浮现一些零碎的记忆,似乎在提醒她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沉鱼见她烦闷,主动弹琴为她解忧。雅璃去看望皇后,道要是南边来人自己便回青州去了,皇后却指点她趁皇上心情好,将无忧和她的婚事定下来。雅璃心中不愿,只好说镇北王成亲后她和无忧很少见面,只有上次陪容乐去驿站才见了一次。皇后听到这话误以为无忧和容乐在驿馆私会,生气之下要去将军府找容乐,让两人彻底断干净。两人刚走几步就遇到了临皇,临皇听到两人谈话主动要求一同去将军府。帝后一行来到将军府,容乐正和沉鱼抚琴,傅筹听到消息连忙前来见驾,故意和容乐表现得十分亲密。皇后见状道近来有传言说傅筹与夫人不和,看来只是传闻。皇后又提起刚才听到琴声,想让容乐弹奏一曲,容乐推辞,雅璃见状提出自己可以弹奏一曲,还邀请傅筹合奏,容乐为了帮傅筹掩盖肩上伤势,以傅筹的手是拿剑的,不适合用来暇戏助兴,她愿意代替夫君为雅璃助兴。 第28集 雅璃与容乐为众人抚琴助兴,容乐本就是初学,自然不如雅璃技巧纯熟,全凭一旁的沉鱼做手势提醒才没有出丑。可是弹着弹着,她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女童被父亲教导习琴的场景,琴音逐渐熟稔,连雅璃也渐渐跟不上她的节奏。皇上听着她的琴音面上略带深思,傅筹发现借放茶杯提醒容乐,容乐假装无意弄断琴弦,才终止了这场闹剧。皇后没有如愿刁难容乐想打道回府,皇上让傅筹先送皇后回宫,自己有事要和容乐单独聊聊。离开时,雅璃借口要和容乐讨教新的曲子想在将军府多留两日,皇后以为她要弹给无忧听,自然满口答应。临皇告诉容乐自己对她并无恶意,他不想让无忧再走自己的老路,所以他想替无忧问问容乐的心意,容乐犹豫道自己也不知道,临皇也不逼她,只是提醒她若要来日不悔,还需珍惜眼前。傅筹送皇后回来,临皇又对他说起当时赐婚让傅筹受人非议,其实是委屈了他,如今与西启联姻已经名存实亡,所以他决定结束这场婚约。这话一出,傅筹脸色立刻大变,他跪下告知临皇自己已对容乐日久生情,希望临皇收回成命。临皇又问容乐的想法,容乐虽有犹豫,却还是表明愿意和离。可儿看到一群人闯入将军府十分气愤,她到街上游玩,看到有冰糖葫芦随手拿了没付钱就要走,摊主立刻拦住她大吵大闹起来,幸好无郁看见帮她解了围。可儿拜托无郁去将军府帮自己把容乐带出来一起玩,无郁赶到却发现是临皇驾临,连忙借口自己只是路过匆匆离开了。无郁得知临皇让傅筹休妻连忙去找无忧,无忧对此事也十分惊讶,但他也明白,要赢回容乐,唯有靠真心,任何强制手段都是徒然。只是,无忧还担心傅筹并不会如此轻易放弃,或许他的隐忍背后藏着更大的计划。这时,冷炎急急来报,无影楼传来消息道今日南境似有异动,而且传递消息的驿道因为各种原因被堵,恐怕发生状况很难第一时间让京城知晓。幸好无忧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他吩咐冷炎让无影楼改变计划,先稳住南境再说。入夜,容乐任婢女帮自己解下钗环,准备更衣休息,傅筹急冲冲闯了进来,大声让所有人都滚出去。容乐让傅筹放尊重一点,傅筹气上头道今日她当着帝后,和雅璃斗琴,是否想过尊重自己?容乐解释自己是为了他的肩伤,傅筹却不想再听她的解释。自从无忧回京后,容乐和与无忧便不断纠缠,玲珑殿水中相依,昭云出嫁在驿馆相守一夜,在思云陵秘密私会,这一桩桩都刺激着傅筹的心。傅筹狠狠抓住容乐的双肩,怒斥自己对她的真心到底换来了什么。无忧拒绝和亲,临皇便四处找人代替,无忧喜欢容乐,临皇便让他休了她,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只有无忧,那他又算什么!怒火攻心的傅筹将容乐按在地上想要强吻她,容乐索性不再挣扎,傅筹却突然停了下来。容乐见他渐渐恢复冷静,推开他反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如今是傅筹主动毁了两人之间的约定,她对他无话可说,从今以后,她也再不想看见他。眼看容乐要走,傅筹狼狈地恳求她如果真的要离开,希望为了将军府的尊严和西启的颜面上,这三个月不要再和无忧见面,否则,他情愿现在和她一起死在这里。容乐有一瞬间的僵硬,还是点头应下了。容乐离开后,傅筹仿佛丢了魂一般坐在原地,不知坐了多久,他失魂落魄走出清谧园,雅璃看见他这幅模样十分心痛,傅筹不想和她纠缠,直接要派人送她回去。雅璃不愿离开,鼓起勇气猛地抱住傅筹,告诉他自己愿意为他放弃孙家的身份,哪怕没名没分做一个侍婢,可面对她的真情告白,傅筹连头也不愿回,只是用劲松开她的手,然后决绝地离开了。容乐一刻也不想继续待在将军府,命人连夜收拾行李离开。泠月为傅筹抱不平,还拿出一件嫁衣,那是傅筹特意找来最好的裁缝修补好的,只是为了有一日能够让容乐做自己真正的妻子。泠月拿起嫁衣,容乐在嫁衣下面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傅筹在新婚当夜写下的休书。回到拢月楼,沉鱼看到桌上的休书十分惊讶,问容乐接下来有何打算。容乐也十分迷茫,但她不想再与傅筹有任何瓜葛,所以决定在三个月后离开中山。沉鱼提起容乐曾说余家堡藏着她身世的秘密,建议她在离开之前再去一次余家堡。深夜,容乐与沉鱼换了夜行衣潜入余家堡密室,容乐一直盯着墙上一幅字画出神,她不知该不该希望自己是秦家的女儿,沉鱼安慰她秦相虽然身死却活在很多人心里,而且她记起这个密室,就是她父亲编撰《山河志》的地方。沉鱼认为容乐既然已经找到密室,肯定已经找到《山河志》,说不定在书里能够找到更多线索,容乐无奈地说《山河志》不在自己而在无忧手里,沉鱼一听这话竟然趁容乐不备打晕了她。翌日一早,无忧收到一封密信后便匆匆离开了。文武百官都在等无忧上朝商谈伐蔚一事,眼看无忧迟迟不出现,侍卫回禀说无忧彻夜未归,临皇只好匆匆下朝了。傅筹回到将军府,发现清谧园竟然已经人去楼空,侍卫才报那日夫人已经连夜离府。傅筹对此大发雷霆,想起早朝时侍卫回禀无忧彻夜未归,心中仿佛空了一大片。看到放嫁衣的盒子空空如也,那封他写了十四遍才写完的休书也不见了,傅筹知道,这次,容乐是真的不会回来了。傅筹一路追踪来到郊外,却被痕香拦了下来,他立即质问容乐的消失是否和她有关,痕香苦涩道是不是在他眼里,一切对容乐不利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只是这回他猜错了,是沉鱼绑走了容乐,而且沉鱼已经通知了无忧。 第29集 痕香告诉傅筹要想去救容乐除非杀了自己,幼时她突逢家变,门主收留她和傅筹一起接受最残酷的训练,多少个日夜他们彼此依靠,才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她以为对傅筹自己是不同的。傅筹有些触动,却还是指责痕香最近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失败。痕香坦言自己是害怕看到傅筹对容乐日渐情深,害怕迟早有一天她会害了傅筹。傅筹叹到这就是容乐和她不同的地方,她也曾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受到伤害,但她还是那么善良。痕香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复仇,而容乐永远给他的是光明。容乐醒来发现自己双手被绑,靠坐在悬崖边的一块岩石上。看到沉鱼走过来,容乐却笑了,她笑自己傻,她一直想要保全沉鱼,却没想到沉鱼也包藏祸心。 沉鱼解释自己不会伤害她,她唯一目的只有《山河志》。容乐不相信无忧会来救自己,沉鱼却道当局者迷,傅筹虽然对容乐温柔体贴,但其实心思深重,未必肯为她放下心中所谋,而无忧表面冷漠,实则情深义重,别说是《山河志》,就算是要他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而且她看出容乐对无忧也从未忘情,只是不愿承认罢了。临皇向无郁询问无忧的下落,无郁吞吞吐吐不肯说,被逼急了才撒谎说南境传来军报,青州流民暴动,所以无忧去处理军务了。正在临皇要进一步询问时,范阳王求见,临皇让他先代为准备伐蔚事宜,范阳王认为领兵打仗,无忧更胜过自己,临皇如何不知,只是他素来反对伐蔚,绝不会同意随他出征。所以,他打算让傅筹随自己先行,留下太子监国。无忧一路策马狂奔赶到悬崖边,沉鱼告诉无忧,容乐嫁给傅筹并非自愿,而是启皇用她们的性命要挟她下嫁,容乐心中从头到尾只有他。无忧听了十分惊讶,容乐还是不愿意承认,沉鱼用匕首挟持容乐退到崖边,无忧连忙将《山河志》扔了过来。沉鱼拿到《山河志》,轻声告诉容乐她现在就证明自己刚刚说的话,说罢,她反身将容乐推入崖下,无忧立刻飞身过去抓住容乐将她往上推,完全不顾自己安危,容乐连忙紧紧拽住了无忧的手。沉鱼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劝容乐和无忧远走高飞吧,因为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对她这么好了。沉鱼离开后,容乐问无忧自己能否用轻功上来,无忧却反问她刚才沉鱼说的是不是真的,容乐被逼无奈只好承认自己一直放不下他。无忧听到她承认立刻飞身爬了上来,他紧紧抱着容乐,感叹世人皆能看清他们对彼此的情意,唯独只有他们自己,一直不敢确定。容乐认为是自己连累了无忧,无忧却道喜欢她,交出山河志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只有他们远走高飞,他才能给容乐想要的无拘无束的生活。无忧问容乐是否愿意和自己走,容乐道出自己合傅筹有一个一年婚期的约定,无忧告诉她明日辰时自己在猎场等她,如果她不来,他会亲自找傅筹了结此事。容乐回到将军府,傅筹向她解释这件事并不是自己安排,虽然他没有来得及救她,但他会找人杀了沉鱼。容乐忙说这是自己和沉鱼的事。傅筹不明白沉鱼背叛了容乐,容乐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容乐讽道现在伤害自己利用自己何止沉鱼一个。傅筹叹道至少容乐对沉鱼还有过真心,对自己却只有冷漠。容乐不想自己和傅筹走到沉鱼那一步,想终止婚约。傅筹索性告诉她不管她怎么看自己,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他已经将泠月和可儿带到府中,如果她离开将军府半步,他不敢保证她们的安全。无忧在猎场等容乐,容乐却迟迟没有出现,箫煞匆匆赶来告诉他容乐昨日一回去,就被软禁在将军府了。无忧一听直接带兵闯入将军府让傅筹交出容乐。箫煞见两人剑拔弩张,连忙将此事告诉了容乐,容乐害怕出事匆匆赶过去,却在半道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差点昏倒。可儿把脉后告诉她,因为太久没有服解药压制毒素,毒已深入肺腑,如今她只有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可活了。听到这个消息,坚强如容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有心与命运抗争,奈何命却一直在他人手中。容乐命几人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然后匆匆赶到前院,无忧正和傅筹打的不可开交。傅筹瞥到容乐的身影,故意露出破绽,无忧顺势就想要他命,容乐见状果然飞奔过来挡在了傅筹身前。看到是她,无忧立即收回了手。容乐告诉无忧不能伤傅筹,因为他是自己的夫君。无忧不敢相信傅筹如此伤她利用她,甚至囚禁她,她还当傅筹是自己夫君。容乐没有解释,只说自己不愿意离开将军府,而且无忧不值得自己放弃所有。无忧不明白为何过了一夜一切就都变了,容乐决绝道就算下次再有人用自己性命相逼,无忧也不要多管闲事,她的夫君自会救她。话到如此,无忧只好黯然离去。傅筹一路跟随容乐,问她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假的。容乐毫不犹豫说是假的。傅筹叹气道果然容乐还是为了无忧着想,怕他被临皇怪罪,怕他陷入不利的流言中,却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容乐知道无忧今日前来,主要是来确定自己的安危,所以他们俩在打斗时都有保留。傅筹好奇为何容乐没有跟无忧走,也许他能给她想要的自由,可对于生命已经不多的容乐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不想再连累无忧和任何人。只是,这些她都不会告诉傅筹,只是提醒他不要对自己有所期待,因为他想要的,她给不了。 第30集 北临与蔚国一站势在必行,临皇决定先蔚国一步,御驾出征,此次出征,他会带一名大将出行,让众人推荐人选。无郁立即站出来举荐无忧,太子忙反驳不如带一个有经验的常胜将军去。临皇问太子想要举荐谁,太子本想举荐傅筹,却瞥见傅筹一脸拒绝的神情,只好说自己久不知军中情况,不如问问傅筹的意见。谁料傅筹却十分赞同无郁的举荐。临皇十分满意,就要决定让无忧随自己去伐蔚,可无忧却大声道自己不愿意。如今北临内忧外患,理应休养生息,等国家富强,万民一心,才是出兵伐外的好时机。临皇恼羞成怒让人把无忧轰出去,无忧却怒斥临皇常年身处高位,不理人间疾苦,自会自我歌颂功勋,他这种人一辈子都做不了明君。这大逆不道的话临皇更是怒火中烧,让人立即把他轰出去,无忧道自己本来就不稀罕,以后他也不会再回来。眼看这一出闹剧,范阳王出来打圆场,推荐让傅筹随行。临皇当即赞同,并宣布自己出征后让太子监国,无郁辅之。门主得知临皇让傅筹随军伐蔚十分惊讶,傅筹告诉他,临皇从各地调了三十万军队,却唯独除了他的铁甲军,而且还让自己单独随军出征,这份心思昭然若揭。门主催促傅筹按时完成计划,决不能因为任何人发生改变。为了处罚傅筹因为想救容乐,企图改变计划,他决定加罚傅筹一次,用鲜血与疼痛提醒他为人子的职责。傅筹离开后,门主让痕香假扮容乐实行他的计划,痕香不愿意,门主却道如果她想要报仇就要帮自己,而且就算她不去,也会有别人去,与其这样,还不如她去。范阳王担心傅筹虽然随御驾,但铁甲军还在城内,前几日中山城内外突然涌入许多难民,此事恐怕有些蹊跷,是否可以考虑延期出征。临皇认为京城有禁军,他也会留下密旨,一旦铁甲军有异动,禁军听无郁的调遣,而且铁甲军的将领也一直在无忧的严密监控之下。范阳王这才明白,原来早朝那一幕是他们父子俩商量好的计划,这样才能里应外合,保证中山的安全。无郁不知道无忧的计划,还想劝无忧去伐蔚,以免功劳全被傅筹抢去了。无忧叹到如今傅筹广结党羽,更与太子暗中勾结,甚至与西启皇帝容齐私下有合作,铁甲军中将领都是他的亲信,若是现在他和父皇共同出征,留下太子和傅筹,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无郁这才明白临皇和无忧的良苦用心。箫煞发现傅筹在府中与禁军统领秘密私会,回来看到容乐在服药 ,他想替容齐辩解,但容乐认为是容齐对自己下毒想控制自己,她宁死也不愿成为容齐手中的提线木偶。箫煞又提出可以先拿到药,然后让可儿研究一番,所能找到所中之毒的初始配方,未必找不到解毒的办法。看容乐意动,他又将禁军将领与傅筹私会一事告诉了容乐。 伐蔚之日越来越近,容乐立即察觉到傅筹此举必定有惊天阴谋,她决定设法进书房一趟,并让箫煞告诉容齐自己危在旦夕,如果还想让自己做事,就尽快将解药送来。可儿假装迷路趁机迷倒了守在书房门口的士兵,容乐随后进了书房,泠月则到外面望风。 容乐根据书房残烛猜到昨晚傅筹众人密谋了整整一夜,随后又在书桌的暗格的箫内,意外发现了中山城的兵力分布图。听到门外可儿的催促,她迅速默记下图上内容。泠月看到傅筹过来,灵机一动说容乐晕倒了,傅筹果然急急忙忙地向清谧园赶去。等傅筹赶到清谧园,果然看到可儿守着昏迷的容乐。可儿称容乐的病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只有她认得,想让他放自己出去抓药。傅筹却没那么容易放松警惕,他拒绝了可儿的要求,让她写下药名自己派人去抓。傅筹发现床上的容乐是在装晕,他还以为容乐想要逃走,话里话外告诉她只有留下才是最安全的。傅筹一走,容乐立刻让泠月找白绢来默下刚刚记下的兵力图。傅筹去找太子,太子正喝着闷酒,见他来也没有好脸色,他认为傅筹推荐无忧是想让他挣军功,幸好临皇将无忧赶回了南境,否则哪有自己的位置。傅筹见他还沾沾自喜,告诉他今日无忧抗旨,临皇大怒都是假的,无忧留下才是两人真正的死路。太子不相信父皇留下无忧是来杀自己,傅筹解释自上次抗蔚失败,临皇一直都有废储之心,可是废储必须要有一个让人信得过理由。自已一旦离开,太子监国,无郁监视,无忧则回到南境带兵悄悄北上,一旦太子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到那时候,无忧率军攻进京城,太子只能伏颈待死,将江山拱手让人。太子一听傅筹的分析万分惊恐,他求傅筹想办法救自己,傅筹将自己带的东西给他看, 太子见那竟是一件龙袍吓了一跳,傅筹接着道如今只有自救才有活路。面对傅筹的威逼利诱,太子果然入套,决心赌一把,他答应傅筹一旦造反成功,除了皇位,他要什么,自己便给什么。傅筹走后,太子抱着那件龙袍,仿佛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那一日,不由得意的大笑起来。痕香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推波助澜地夸奖太子雄姿英发,太子被她一捧,更加坚定了造反的决心。这一日终于到来,临皇御驾亲征,带领傅筹和数十万大军踏上了伐蔚征途。傅筹一走,可儿和泠月就大吵起来,以容乐病的昏迷不醒,必须自己亲自出去采龙石花才能救治,侍卫万般无奈,只好让她出府了。 第31集 侍卫一直跟着可儿,无郁得知后亲自去查探,可儿看见藏在墙后无郁,故意大声说自己要去西郊竹林采药。一行人来到西郊竹林,无郁巧计声东击西救走了可儿。可儿告诉无郁是容乐让她出府救助的,无郁一听,立刻决定趁傅筹不在,带兵去将军府救出容乐。入夜,无郁带兵来到将军府外,谎称王府遭贼,他一路追随贼来到这,将军府的侍卫拦不住无郁,无郁趁机来到清谧园,却只发现了泠月。泠月告诉他,容乐已经提前逃走了。容乐穿着夜行衣来到将军府偏处想逃走,却意外看到从未有人住的偏室有侍女送饭,她小心翼翼接近,居然发现此时应该虽临皇出征的傅筹却出现在这里。痕香担心太子登基后会不收控制,傅筹讽道就算太子想杀自己也没这个能力,还让痕香一定要稳住太子,不要让他胡作非为破坏计划。容乐听到傅筹和太子勾结意图谋反十分惊讶,差点踢倒了廊上的瓶子,幸好项影及时接住了瓶子,还带她悄悄离开了将军府。原来,项影因为清凉湖一事被处罚后便被丢在柴房,重伤的他差点一命呜呼,是无意发现的容乐,不计前嫌救了他,从此他便下决心为容乐效力。容乐问他能否救出泠月,项影认为发现容乐失踪后,将军府必定会戒严,但泠月是容乐的人,傅筹应该不会伤害她。容乐拜托项影将自己默记下来的兵力分布图和墨玉扇带给无忧,自己去追大队,将这件事告诉临皇。傅筹发现容乐不见,猜测她一定是去南境找无忧,立即让侍卫在半路截住她。第一天上朝太子便姗姗来迟,大臣想太子禀告现在大军粮草尚未集齐,但东部因夏季受灾,粮食减产,如今百姓手中只有种粮,如果上缴种粮恐怕会引起民变。太子理所当然道就算民变镇压便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凑齐军粮。群臣见太子如此草率处事议论纷纷,无郁更是骂太子不懂百姓疾苦,太子顺势将筹备粮草一事丢给无郁,命他十日内凑齐。临皇虽带傅筹出征,但对他颇为防备,只让他去做督促粮草的小事,不让他接触前线军情。这日,临皇正在听两位将军禀告军情,突然觉得头晕乏力,但他只以为是自己多年没有骑马打仗不适应,为了不动摇军心,他坚持不肯宣传太医。这时,快马加鞭赶来的容乐求见,临皇见到她十分惊讶,容乐见临皇不肯撤兵,只好说明有人勾结太子意图谋反。临皇听到有人勾结太子造反半信半疑,他出征前已经做好准备,铁甲军虽留在中山,傅筹却跟在自己身边,铁甲军必不敢轻举妄动。而且禁军调动权在无郁手中,无忧也在秘密调遣南境军进京,如果太子敢做蠢事,那就是自寻死路。容乐听到傅筹在军营十分惊讶,忙道自己昨晚才在将军府看到过傅筹,两人正面面相觑。这时傅筹在外面以有紧急军务为由求见,临皇立刻让容乐躲到床头隔挡里。傅筹不顾陈公公阻拦闯入帐内,临皇质问他到底有什么紧急军务,傅筹谎称钦天监测到未来两日有暴雨,营地地处低洼,恐怕需要连夜拔营,请求临皇赐虎符以便调动军队。临皇拒绝了他的请求,表明自己会亲自安排让他退下,傅筹却站着不动,临皇又试探了几句,果然试出眼前之人并非傅筹。假傅筹见临皇拆穿自己身份,当即出手扼住他的咽喉避免他大叫,一路将他压到床榻上,而营帐外,傅筹手下的士兵也击晕了陈公公,然后迅速接管了防卫。假傅筹叫人在帐内搜索容乐,然后质问临皇到底和容乐说了什么,被掐住脖颈的临皇只好挣扎着说容乐已经离开了。假傅筹一把将临皇甩在地上,告诉他现在军营所有将领都是他的人。侍卫告诉假傅筹府中来信,假傅筹立即让人去追容乐。临皇问假傅筹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全身乏力,假傅筹得意道只是将两味药混在了他的饮食中。临皇质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假傅筹反问他还记不记得曾经派人追杀过一个孩子,皇上猜测他是符鸳的儿子,但是多年前那个孩子就已经落水死了,假傅筹哼道自己只是假死。傅筹,复仇,临皇终于明白了一切,但他自认为傅筹并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他当初在冷宫养了他几年已经仁至义尽,要怪就怪符鸳。假傅筹一听立刻情绪激动道符鸳之所以会下毒,是因为临皇先负了她。临皇听到假傅筹唤符鸳的名字,推测他并不是符鸳的儿子,而是符鸳身边那个太监——林申。林申见身份暴露,为了让临皇闭嘴给他服了毒药,然后从他身上搜出虎符离开了。容乐见林申走了才出来,她本想带着临皇离开,但是临皇自知自己只是负累,让容乐去找无忧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他,陈公公为了让容乐有机会离开假装逃跑,最后被侍卫残忍杀害。容乐假扮士兵想借推马料离开,被一队侍卫叫住,侍卫正要查看容乐,有人禀报范阳王回军营了,这才让容乐逃过一劫。范阳王回营却被拦住,侍卫大声道将军有令军营禁止任何人出入,范阳王有紧急军情禀报哪里肯听,闯入军营后,那将领只好道这命令是临皇下的,因为容乐私闯军营,有意阻碍大军进行,临皇处置容乐时被她逃走,现在才下令封营搜查。两人正在交谈,一个声音大喊有刺客,一个黑衣人从临皇营帐中闯出,范阳王进帐篷一看发现临皇吐血倒在地上。 第32集 范阳王见临皇重伤在地立刻派人传太医,临皇看见假模假样关心自己的林申十分愤怒,却因为被下了毒药无法揭穿他的真面目。太医为临皇把脉后将一根银针刺入他的脑袋,谁料临皇受到刺激立刻吐出一大口血,闭眼晕了过去。太医称临皇本来身体虚乏不适合出征,旅途乏累,如今又被刺杀,话还没说完,林申大骂他是个庸医,命人将他拖出去斩了。范阳王质问侍卫刺客究竟是谁,侍卫谎称听到临皇叫他无忧,范阳王不肯相信,而此时去追刺客的士兵重伤回来,也称打斗时扯下刺客面巾,看清那人正是无忧,众将领哗然。范阳王根本不相信,并一针见血指出那名侍卫言辞中的漏洞,林申见状,索性将屎盆子扣到范阳王头上,称他勾结无忧刺杀令,两方士兵立刻对峙起来,林申拿出虎符想命令三军,魏将军却疑道临皇连军情都不让傅筹知晓,根本不可能会将虎符交给他。林申解释临皇在出征之前就怕有人不轨,所以提前将虎符交给了自己。林申用虎符命令三军拿下范阳王和两位将军,两军很快便缠斗起来,范阳王想趁机杀掉林申,却不敌林申反被一脚揣伤,他这才察觉眼前这个傅筹是假的,傅筹常年征战沙场,就算有不臣之心也不会全不估计将士生死,林申见他死到临头还不甘心,索性重金悬赏三人人头,眼看性命不保,两位将军竭尽全力护住范阳王,让他趁乱骑马逃走了。林申一箭射中范阳王后背, 然后命人去追,并吩咐士兵收拾战场准备送临皇回京。傅筹得到军营消息,兵变已成,而临皇也死在兵变中。傅筹乍闻震惊的说不出话,侍卫解释因为容乐提前闯入军营揭发了傅筹还在府上一事,所以林申不得不提前下手,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傅筹愤怒的踢翻桌子,命他派人一定要找到无忧和容乐,千万不能让他们见面,临别前,他又吩咐侍卫不要伤害容乐。当夜,禁卫军统领向诚遭遇了刺杀,等他醒来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处暗室中,而绑架自己的人竟然是傅筹。向诚质问傅筹为何还在京城,那个随临皇出征的又是谁?傅筹却云淡风轻道已经没有什么陛下了。向诚听到傅筹竟敢弑君十分愤怒,傅筹冷道他早已经替临皇,在十六年前杀过自己一回了。向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沉默了,追杀一个孩子对他而言的确是他这一生做得最不光彩的一件事,但他也是忠心为主,哪怕今日被报复也无怨无悔。傅筹虽然恨他,但也有感他的忠诚,让侍卫给了他一个痛快。太子自临皇出征后便夜夜笙歌,皇后让太子妃多劝劝太子,太子听到这话十分不满,还当着皇后的面打了太子妃,扬言这皇位迟早是自己的,皇后对此心中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回到宫中,太子对傅筹迟迟没有行动大发雷霆,正骂着,傅筹出现了。他立刻改变态度,讨好地让傅筹告知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好让自己安心。傅筹却告诉他无忧潜入军营刺杀临皇,临皇重伤不治,现在正在回京的路上。太子不相信无忧会刺杀临皇,听到临皇死了他心中十分不安。傅筹命令太子将这个消息按住,千万别让敌国知道,还道自己已经处理掉了向诚,让他晋升副统领赵易为大统领。太子认为别人比赵易更适合这个位置,傅筹已经懒得与他虚与委蛇,看到他不听话也不解释,强硬道自己说是谁就是谁。太子见他如此嚣张,立即命天仇门众人将傅筹拿下,谁知天仇门的人却称傅筹为少主,太子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被傅筹欺骗,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太子,傅筹冷冷得提醒他如果没有自己,禁卫军根本抵抗不了南境军,没有自己,太子只有死路一条。发现真相的太子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回过神,痕香过来看他,太子立刻抓住她的手,问她傅筹会不会杀了自己。痕香却一反常态,还笑吟吟道如果太子下次再有伤害傅筹的想法, 她会先杀了他。痕香还告诉太子,太子自以为那些恩爱,不过是她给他服药后的幻想,从头到尾,她对太子只有厌恶之情。眼看痕香从娇媚佳人变成了蛇蝎美人,太子忍不住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侍卫告知傅筹在青潼关外发现容乐的踪迹,傅筹立刻让人备马亲自去追。容乐一路被人追杀,虽然躲在草丛躲过了大部队,却还是被假扮傅筹的林申拦住了。容乐用匕首指着林申,问他究竟是谁?为何要伤害临皇。林申见她知道是自己毒害了临皇,猜到当时她肯定躲在帐内,肯定也知晓了自己的秘密。正当他几下打晕容乐想要杀她灭口时,傅筹却出现阻止了他。林申告诉傅筹容乐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傅筹还是坚持保护容乐,林申厉声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傅筹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他质问林申自己让他控制军队,为何要擅自杀害临皇,林申讽道傅筹难道还把临皇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临皇到死也没有承认傅筹是他儿子。傅筹解释自己留在临皇的命还有用,林申无奈道是容乐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不过这样也好,让他早点下去给符鸳赔罪。傅筹听到这话更是抑制不住火气,复仇是他的事,就是要杀也该由他亲自动手,虽然天仇门是林申创立,但天下兵马还在他手里,所以他警告林申,如果再和自己作对,小心他不能容他。早朝上,无郁和户部大臣向太子禀告筹备粮草一事,太子却魂不守舍,借口自己不舒服明日再议。这时,有侍卫传来军营急报,说是无忧勾结军中将领刺杀临皇,临皇已经去世了。无郁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觉得荒谬,他不相信临皇会这么简单被暗算,和太子在朝上争吵起来。看见无郁仇视的眼神,太子不由心虚了起来。无郁到向府去找向诚,却得知他昨夜一夜未归,他急急回府想要离开京城去南境通知无忧,箫煞却告诉他京城城门已经被重兵把守,恐怕出不去了。就在这时,几队官兵带人围住了他们,宣太子命令软禁了无郁等人。 第33集 容乐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还是傅筹, 她想问他是否真的要造反,却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到了这一步,她连他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了。傅筹反问是真是假对她重要吗?她只会在第一时间将所有事告诉无忧,或者不顾性命去军营告密。在她心里,也许他做每件事都是错的,但她从未想过,他为何要这样做。容乐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但无论他承不承认,父子终究是父子,她希望他能够及时放手,不要让双手沾满了亲人的鲜血。亲人,傅筹觉得这个词十分可笑。当初容齐不过是利用了容乐,她便反应如此激烈,而他那个名义上的父皇,却派人整整追杀了自己五年。容乐坦言自己恨容齐利用自己,但她还是当他是亲人,也绝不会用别人的性命去报复他。父子相残,兄弟相杀,即便傅筹最终赢了,除了那个冰冷的皇位,又能真正得到什么。傅筹只能冷冷地告诉她,自己本就一无所有,无论如何,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太子抱着临皇的棺木痛哭不已,大喊要是自己在他身边,父皇也不会被J人所害。傅筹打断他的惺惺作态,暗中用劲将他拉倒灵位前,大声道如今陛下已经归天,但伐蔚之战决不能半途而废,现如今内有叛臣,外有虎狼,所以他建议停棺偏殿,秘不发丧,等清除叛军之后再行国丧之礼。太子心中却对傅筹又恨又怕,只好顺势答应了。无忧带南境大军赶往中山,腿脚受伤的项影终于找到了他。项影将墨玉扇和信交给无忧,无忧这才知道如今整个中山城都在傅筹控制之下,就连陛下留下的禁卫军都成了他的鹰爪。以傅筹的性格,兵权他绝不会假手于人,无忧猜到傅筹必然秘密留在中山,派替身随临皇出征伐蔚,眼下局势紧张,他令冷炎亲自带一队精兵赶上伐蔚大军保护临皇。夜晚,军队停下修整,无忧见项影独自坐在一旁,想找她了解容乐的情况。项影道自己性命被容乐所救,早已认她为主,傅筹是因为他判出天仇门而追杀他,并不知晓他是给无忧送信。无忧为去军营送信的容乐担忧,这时,冷炎匆匆回来,他悲痛地跪地告知无忧,临皇在伐蔚军营被J人刺杀,已经殡天了。 傅筹在秘密将临皇遗体送回中山后,还在朝堂上当众污蔑无忧意图篡位,潜入营中,杀父弑君,如今朝中已经被傅筹控制,太子也下令封锁临皇殡天的消息,一旦无忧进京,便格杀勿论,无郁目前也被软禁在府中。冷炎从伐蔚大军安营的地方找到一封临皇遗留下的书信,信中临皇感觉自己身体每况愈下,却依然坚持为无忧着想,字里行间殷切的父爱让无忧悲痛欲绝,他发誓自己会替临皇继续守护这太平盛世,不让傅筹J计得逞。箫煞叮嘱容乐不能受寒,而且不能忧思过重,待下人退下后,容乐告诉箫煞今日以取药名义离开将军府后,就再也不要回来。她将自己的亲笔信交给箫煞,告诉他等无忧带兵赶到中山,一旦他攻入城门,就让箫煞亲手将这封信转交给他。傅筹来找容乐,恰好听见容乐与箫煞说起自己命不久矣,甚至随时都有可能离世。傅筹听到这句话立刻冲了进去,质问容乐是否是因为想要离开才骗自己的,容乐见事已至此,只好坦言自己的确中了毒,并且危在旦夕。傅筹一听大惊失色,他猜到是启皇给容乐下的毒,神情激动地让箫煞交出解药,两人打了起来,傅筹制住箫煞,他早知道箫煞是启皇安插在容乐身边的J细,启皇远在天边,解药一定在他身上。容乐挡在傅筹面前,告诉他箫煞早已经失去了启皇信任,的确没有解药,求傅筹放他离开,傅筹不忍心拒绝容乐,答应了。傅筹向容乐保证一定会帮她找到解药,容乐叹到如果早点拿到解药,恐怕还来得及。她何尝不想继续活下去,只是可儿告诉她如今她的毒已入心肺,现在最好的解除办法就是用药物来暂时抑制住毒性,完全解除是不可能了,所以她才没有告诉他,不想让他为自己徒费心思。傅筹闻言忍不住紧紧抱住容乐, 他宁愿她或者报复自己,恨自己,哪怕是一辈子。容乐想劝傅筹放下仇恨,傅筹承诺只要容乐愿意随他离开,将心交给他,他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傅筹在庭院中借酒浇愁,容乐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坐下。傅筹以为她这是答应了自己的条件,醉道自己现在后悔莫及,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会在见到她的第一时间,放下一切仇恨带她离开,从此隐姓埋名,做一对普通夫妻。容乐静静地靠着他,听他诉说着理想中没有纷争与仇恨的生活,最后的最后,傅筹握着容乐的手告诉她,此生他无法与她同生,他会与她同死,下辈子,他们再做一对最恩爱的夫妻。一夜春宵,傅筹在晨光中醒来,看到睡在自己身侧的容乐,眼中满是幸福,就连属下来报也只是敷衍了几句,不愿打扰此刻的清净。这时,容乐也渐渐醒来,她满怀情意地看着傅筹,下意识喊了一句“阿筹”。就是这一句,让傅筹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他认出,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容乐,而是痕香,易容成容乐的痕香。傅筹甩开她的手立即要走,这时容乐却闯了进来,看见眼前场景她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傅筹连忙追上去向她解释,容乐却没有想象中愤怒,她此时前来就是来告诉他自己的答案,她的性命可以交给他,余生可以随他去任何地方,但他的心,只属于无忧。 第34集 容乐告诉傅筹,今生两人有缘做夫妻,却无缘成爱人,就算没有无忧,他们之间也早已注定了结局。傅筹不信,扬言他必然要跟命运好好争一次,能陪她走到最后,并且死在一起的人, 只能是他。容乐没有辩解,只是低声道今生,两人缘分已尽。这云淡风轻的一句,却轻易击垮了傅筹的心。容乐离开后,满心复杂情绪的傅筹瞥到在一旁张望的痕香,他一把将她拉到房间狠狠摔在地上,用剑指着她。痕香没有反抗,只是辩解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爱他,甚至只要他想,她愿意一直扮成容乐的样子。傅筹讥讽道她是不是在可怜自己。痕香解释说自己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爱她。傅筹看着痕香的模样,忽然心生一计,痕香易容成容乐如此相像,相信无忧也看不出来,等事成之后,再将一切告诉他,他想让无忧也尝尝自己今日所承受的悔恨和痛苦。内监告诉傅筹,太子这几日一直在宫中寻找玉玺。两人正说着,只见太子醉醺醺地拉着雅璃对她上下其手,嘴里还说着胡言乱语,看到傅筹,太子更是指着他,告诉他如果没有自己,他不过是一个拥有兵权的乱臣贼子,等无忧回来,谁还会对他俯首称臣。太子拿着玉玺在傅筹面前炫耀,傅筹不想和他废话,直接让人将他抓回宫,可等他夺过玉玺盒子一看,里面却空空如也。雅璃感谢傅筹出手相助,傅筹不解她为何对自己如此生疏,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雅璃以为他要将香囊还给自己,又羞又气转身要走,傅筹却拉住了她告诉她这个香囊自己一直放在身上,还告诉她自己很快便会给她答案。雅璃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傅筹趁机邀请她一起共进晚膳。容齐秘密带人来到清谧园见容乐,容乐见是他避而不见,容齐也不恼,让人退下只自己一个人在房中。容齐打量着容乐生活的房间,倾诉着自己的相思与关怀,容乐再也听不下去,拿着匕首顶在容齐咽喉上,质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次又要利用自己作什么。容齐见容乐情绪激动,解释自己只是想来看看他,想喝一杯她泡的茶。容乐不想再看他惺惺作态,她直言自己的人生已经不过短短数月,她不愿再卷入那些肮脏的阴谋中,只想要平静地过完自己的人生。容齐没有回答,只是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点心,还道这三块点心下面,都放着一张字条,每张字条都写着他可以给容乐的一个承诺。容乐不愿再信他,容齐只好一块块拿起,将纸条上的愿望一个个说出来。第一个是许她明日见到无忧,第二个是许她顺利离开将军府, 第三个是许她一年性命无忧。容齐用整个西启江山做担保,只要容乐愿意一边吃点心一边听自己说几句话,他一定会帮她实现这三个承诺。容齐见容乐还是迟疑,主动吃了半块糕点,容乐这才也吃了。容齐一边分糕点一边告诉他,这世界上除了生死其他都不是大事,这世间也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就想容乐怨恨自己将她嫁到北临,但她在这里才遇到了无忧。容乐见容齐一直咳嗽便上前替他倒茶,容齐却抓住容乐的手,告诉她如果想要这世间上最大的幸福,就要经受最大的困难,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要好好活下去。容乐听着听着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她想不通容齐也吃了为什么只有自己有事,容齐将昏睡过去的容乐抱在怀里,低声告诉她点心没有毒,只是让她安心的睡一会。他紧紧地抱着容乐,能够像这样和她一起吃点心,说说话,对于他而言就是莫大的快乐了。雅璃去赴傅筹的晚宴,傅筹特意准备了青州小菜,她心中十分欢喜,还道不论将来傅筹作何打算,她都会站在他这边。傅筹也笑道明日朝中有场大戏,他特意邀请雅璃与自己一同观看。 容乐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件密室,她正感到头痛欲裂,傅筹过来了,他径直将一碗药灌入容乐喉中,容乐虽一直反抗却始终开不了口。侍卫告诉傅筹,无忧已经率南境军攻到城门,傅筹心心念念要实现自己的计划,完全没有察觉容乐的异样,而是继续让人按计划将她送走。无忧带着南境军队一路十分顺利攻破了城门,他担心这是傅筹的阴谋,却看到无郁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来。无郁看到无忧眼含热泪,一直叫嚷着要为父皇报仇,无忧只好安抚他现在不是伤心地时候,现在皇宫被傅筹掌控,只有更加小心才能破坏他的阴谋。得知看守无郁的士兵是今早突然被撤走,无忧更是认为这里面必有蹊跷。萧煞将容乐的亲笔信交给无忧,让他在大义和她之间不要犹豫,若有缘再见,她会解释那日拒绝他的理由,若无缘,只好再盼来生。朝堂上,有大臣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劝太子早日登基,太子一听正中下怀,正当他想顺水推舟迅速登基时,无忧带兵直接闯入了大殿。太子看到无忧又惊又怕,喊人想将他拿下,却始终没人应答。无忧告诉他如今禁卫军已经归顺他,傅筹也不知下落,太子想用弑父杀君的罪名镇压他,无忧却反问他除了傅筹片面之词,到底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杀父。见两人争辩不休,下臣道如果要登基必不可少两样东西,一是先皇遗诏,另一样是传国玉玺。太子当即叫人拿出诏书和玉玺,群臣立即议论纷纷,无忧见状一刀向那玉玺劈去,之间玉玺变成两半掉在地上,原来那竟是木头雕的假货。无忧向众臣道自己绝无篡位之心,群臣信服,纷纷跪请无忧主持大局。这时,侍卫禀报,傅筹在殿外求见。 第35集 大殿外,铁甲军与南境军两军对峙,傅筹却一改往常中规中矩,令人抬来坐榻,当着众军的面饮酒吃菜,令无忧十分惊讶。无忧质问傅筹起兵造反,谋朝篡位,如何有颜面面对身后将士与北临百姓。傅筹反问自己在战场厮杀的时候,无忧又对北临百姓做出了什么贡献呢,现如今他以皇子身份自称平定南境,无非是为了与太子争夺皇位。无忧不想与他费口舌,他此刻只想为冤死的父皇讨个公道,他要打,傅筹却不愿和他打,谎称自己已经厌倦了杀戮,让人将夫人抬上来。四名士兵抬着身穿嫁衣头戴红纱的夫人来到傅筹身边,无忧下意识以为是容乐,谁知傅筹揭开头纱后向众人介绍这是中书监之女孙雅璃,她对自己情深义重,所以他决定今日后娶她为妻。无忧立即追问容乐的下落,傅筹不屑道几人他对自己厌弃的女人如此牵挂,自己就将她送给他。随即,十几名士兵抬着一床挂满红色纱幔的床榻上来,上面正是也穿着红色嫁衣的容乐。容乐此刻伏在床榻之上,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傅筹告诉无忧,她中了蝎寒毒,但凡中此毒者,浑身上下像被烈火灼烧般煎熬,会唤醒她内心最深处的仇恨,整个人都将被仇恨淹没,丧失心智。无忧一听立即想要上前救容乐,傅筹随即拦住了他,他威胁无忧,如果半小时之内不服下解药容乐便会惨死,无忧毫不犹豫提出只要他不伤害身后南境将士的无辜性命,只要他交出解药,自己便把命给他。傅筹尖刻道自己要的是他跪下向自己投降。容乐不愿见到无忧为自己受辱,趁旁边士兵不备拔出短剑想要自刎,傅筹听到动静立刻转身阻止了她,他以为这又是痕香想要破坏自己计划,低声警告她如果再轻举妄动,定会让她生不如死。雅璃见到如此场景连忙跑到傅筹身边,她曾与容乐交好,无忧也对他有恩,请求傅筹为了自己放过二人,傅筹讽道今日自己放过他们,将来他们是否会放过自己,难道口口声声爱自己的她,也要看他到那种万劫不复的地步。说罢,他便狠狠将她推到了一旁,令人将她带下去。无忧见状低声告诉无郁今日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顾及将士百姓的性命,保全实力,然后当众向傅筹下跪投降。看见高高在上的无忧终于向自己卑微屈膝,傅筹得意大笑,让他记住他永远都会是自己的手下败将,随后便把药瓶扔给了他。无忧没有听他的讽刺,立即拿着药向容乐冲去,谁知容乐已经被药迷惑了心智,将他当成傅筹,就在无忧想喂她解药时,她突然拔出一旁的匕首狠狠扎向了无忧胸口,无忧来不及顾及自己,将解药一口喝下渡给了容乐,随即便吐血倒下。傅筹正得意地喝着庆功酒,士兵来报南境将士已经在一批武林高手的护送下南撤了,常坚也急报夫人不见了,找遍府上都没有找到。傅筹来不及思考,身后却传来容乐肝肠寸断的嘶吼。原来,容乐服药清醒后发现自己竟然杀了无忧,看见自己手上还在滴血的匕首,容乐痛彻心扉,痛到极处,头上青丝竟然寸寸变白,一瞬之间,青丝便白发。傅筹这才意识到什么,之间白头容乐拿着匕首朝他走来,还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傅筹急忙去扶,容乐无力地用匕首抵着他,命令他救无忧,如果无忧身死,她绝不苟活。他们没发现的是,在不远处一处回廊上,容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容乐受到屈辱,然后青丝成白发,他心痛地捏紧了手中的玉佩,连手上握出血也毫无察觉, 但他别无选择。随后,容齐坐马车来到一处密林,从太后手中拿到了自己的解药。昨夜容乐吃下的点心里的解药能为容乐延续一年的性命,但他还希望她能平安一生。即使遭遇再大的苦痛,跟生死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傅筹招来太医为容乐把脉,太医把脉了良久却迟迟没有说话,等傅筹催促,他才道容乐身中奇毒,毒虽已解,但身体受损在所难免。傅筹闻言立即将他轰了出去,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容乐,不明白自己明明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颤抖地摸着那满头白发,傅筹心中悔恨难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能够挽回,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常坚见状只好提醒他还有大事在等着他办。太子和群臣在殿上焦急地等消息,见到傅筹出现,他立即迎上前去连声称赞。傅筹没有理会他,当众吩咐侍卫在宫内外增派一万人马,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出,然后再调一万弓箭手将中山城围起来,发现形迹可疑,身份不明之刃,杀无赦。随后,他又让常坚呈上两个托盘,一个是太子卖官鬻爵,扰乱朝纲的罪证,他让侍卫将太子押入东宫,太子哪里肯就范,质问傅筹凭什么这么做,他才是太子,这是他的天下。傅筹直接向他道明自己是先皇后符鸳之子,按照祖宗规矩,皇嫡长子才是真正的太子。傅筹又拿出令一个托盘上的金册风印,先皇登基册封皇后时,曾昭告天下,若诞下嫡长子则封为太子,为一国储君,永世不改。群臣检验后,发现金册与风印果然是真品,但传言符鸳之子已死,这并不能证明他的身份。傅筹命人提出质问的李大人拉下去,群臣见状只能纷纷臣服。大业已成,傅筹却没有半分欣喜。他质问林申为什么会是真正的容乐,林申反问他是什么意思,计划里的诱饵本就是容乐,否则怎么能轻易骗到无忧。可笑的是他自己,他傅筹口口声声说爱容乐,却没有认出在广场上的就是她,无忧却能确定她的身份,心甘情愿为她付出生命。傅筹竟无法反驳,只能怔怔的走了出去。事情了结后,傅筹一直守在昏迷的容乐的身边,梦里全是她在广场上的场景,但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守着她,还能做些什么。萧煞想进去杀了傅筹,泠月只好拦住他,如今在容乐身边只有自己和萧煞了,如果他出了事容乐又该怎么办。昏迷整整两天后,容乐终于渐渐苏醒,她看见傅筹的第一件事,便是问无忧在哪里。 第36集 容乐威胁傅筹如果无忧出事,自己绝不会独活。傅筹只能反威胁容乐,只有她活着无忧才能活着。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竟然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交流了。傅筹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亲手为容乐灌下毒药的是他,将她送到大殿上折辱的是他,用她威胁无忧投降的也是他,即使这并非他所愿,但伤害已然造成,他只能向容乐保证自己会找到伤害她的凶手,然后匆匆离开了。傅筹离开后,藏在暗处的项影出来,将无忧委托自己交给容乐的墨玉扇交给了她,容乐向他打听现在的局面,项影一一告知,如今南境大军虽然成功撤离,但无忧在傅筹手里,无影楼也不敢轻举妄动。无忧并未被关在将军府,联系到傅筹派大量士兵守在冷宫的行为,容乐猜测他很可能将无忧关在符鸳生前被囚禁的冷宫——森阎宫。是夜,傅筹来森阎宫探查被关押的无忧,他用铁钩穿过无忧的琵琶骨吊在墙上,让他也尝尝自己这些年受的穿骨之痛。无忧猜测到当年符鸳必定夜是将蝎寒毒下在十里香里,临皇才会失去心智杀了云贵妃,只是他没想到如今傅筹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自己。傅筹没有解释,他给无忧服下护住心脉的药,他不会让他轻易死去,要把这些年他们母子所经历所有的痛楚统统还给他。无忧闻言问傅筹到底是谁,傅筹反问他还能有谁,无忧立即猜到他是符鸳之子,质问他怎敢弑父,傅筹一听立即情绪激动大声道临皇不配做自己的父亲。上天为何如此不公平,从小被追杀的是他,受宠爱的是无忧,明明无忧也利用过容乐,容乐却还是对他死心塌地,念念不忘。无忧同样挂念着容乐的安危,而且当年符鸳害秦相一家满门抄斩,她是咎由自取,如今傅筹被仇恨所迷,就算得了江山也必会孤独终老。傅筹反驳道自己马上就会登上至高无上的宝座,容乐也会成为自己的皇后,无忧却道容乐绝不会再留在他身边,以前她对无忧有情得知被利用尚能如此决绝,何况她从未爱过的傅筹。容乐和萧煞联合无影楼的高手,终于潜入森阎宫发现了无忧的藏身之处,眼看无忧被傅筹折磨的不成人形,容乐心痛至极,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若是被傅筹发现,定会将无忧转移。傅筹问无忧是否后悔,无忧道救自己心爱之人是天经地义,若是像傅筹这般才会悔断肝肠,恐怕他是满腔悔恨无处发泄才来折磨自己。傅筹正要发怒,侍卫来报旁边宫苑着火为了安全要立即离开,两人都没发现,在一旁的暗格里,一个身影坐在轮椅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人竟是临皇。傅筹离开后,容乐从屋顶下来见无忧,无忧惊讶于容乐的白发,安慰她自己只是皮肉伤,两人短短聊了几句,听到外面有异动,无忧让容乐赶紧走,容乐将一切情绪都融在深深一吻里,她告诉无忧自己一定会配合无隐楼的人来救他,在傅筹进来的前一刻,容乐及时撤走了。项影为容乐寻来一把宝剑,容乐十分喜欢,她决心一定要好好练武保护自己。听箫煞禀告可儿在黎王府研究医药,黎王府现在被傅筹重兵包围,她决定去看可儿。一路上,容乐在马车里听到有百姓议论前几日傅筹与无忧为容乐反目成仇一事,言语间越来越过分,箫煞想要阻止却被容乐拦下,这时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疯女人,抱着个包袱大喊救救自己的孩子,还趁人不备躲进了容乐的马车,容乐见她似乎有几分眼熟,随后箫煞给追来的妇人一点银子大发了她们。来到黎王府,侍卫想拦住她们,箫煞道这是将军府的马车,容乐径直出来让他们不想死的滚开,自己不想大开杀戒,侍卫只好让开了。可儿在药房研究药材,看到容乐满头白发她十分惊讶,还以为是毒药又发作了,容乐安慰她并不是,然后趁把脉时将墨玉扇交给了她。趁容乐吩咐侍卫不得为难可儿时,箫煞迅速告诉可儿去找无相子。常坚想傅筹禀告容乐去黎王府看可儿一事,傅筹猜到以容乐的性子此事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但一下也猜不到什么。常坚又告诉傅筹容乐手上的伤加重了,是她每晚都在清谧园练剑所致。入夜,傅筹到清谧园看容乐练剑,见她一招一式都是满满的杀气,对自己也毫不留情既心痛又无奈。傅筹为容乐包扎好裂开的伤口,容乐毫不领情,质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让自己见无忧,如果还想留下自己,最好不要虐待无忧。傅筹反问是不是自己对无忧好一点,她就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只要容乐留在自己身边,无忧离开北临,他就答应容乐放过他,而且两人从前所有恩怨都一笔勾销。为了向容乐表示自己的诚意,傅筹答应不会限制容乐的自由。项影来到东郊客栈的密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锁住痕香的铁链上还残留着血迹。痕香受重伤逃出后却又被天仇门的人拦住,如今她背叛了傅筹,就算曾经的同门他们也不会手软。打斗时,项影及时出现救了痕香,他劝痕香不要回去找傅筹送死,痕香明白感激项影对自己的真心,也不愿连累他。如今她大仇已报,傅筹也夺回了属于他的一切,她别无所求,只希望像以前父母盼望的那样,过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项影来看雅璃,却发现她竟然企图割腕自杀。原本对傅筹情深义重的雅璃看到他却一脸防备,她终于看清,傅筹对容乐尚能如此残忍,更不可能真心对待自己,她不愿被当成人质威胁父亲,宁可自行了断。傅筹问她难道就不恨自己,不想报复自己,甚至杀了自己吗,雅璃凄然道就算杀了他又有何用,自己心中那个傅筹也已经回不来了。傅筹讽刺道那是因为她从未认识真正的自己,上天给他的命运注定成不了她眼中的大英雄,雅璃反问他又何曾将这一切告诉自己,她爱的不过是他展示在自己面前的他罢了。傅筹如此践踏别人的感情,也注定永远得不到容乐的真心。傅筹不怒反笑,告诫她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她的父亲想一想,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第37集 箫煞告诉容乐,傅筹派常坚等人一直跟踪着她,就连刚刚在街上遇到的疯妇人他也派人去查了。容乐并没有赶到意外,傅筹多疑,绝不会让她轻易出府,她在府外的一举一动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线。 这时项影行色匆匆进来,告诉容乐傅筹正派人寻找传国玉玺,将镇国皇宫都翻遍了, 还大肆搜查了一些王族众臣的府邸却都一无所获。前些日子太子也曾如此大动干戈,但也是无功而返。容乐听他此言,想起临皇临终前跟她说过得思云陵,猜测玉玺可能被藏在此处。太子自从大殿回来后一直疯疯癫癫,他拿着把匕首四处挥舞,口口声声称自己才是真命天子,侍卫进来查看,他丝毫没有畏惧,还张狂地当着他们面将随侍的小太监杀了。这时,林申出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戏谑地说太子可能痛失皇位得了失心疯,让人去后山找些虫蚁作偏方给他服下,太子连声拒绝,原来他一直在装疯卖傻,还威胁林申自己可以灭他九族,林申叹到时至今日他还是如此骄纵蛮横,当年他在森阎宫侍奉失势的皇后,也没少被太子欺辱,现在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林申一边说,一边摘下帽子,太子这才认出他竟是当年在冷宫侍奉符鸳的太监,吓得浑身颤抖,林申让人将他带下去,他要将昔日所受痛苦通通回报给他。深夜,无相子悄然出现在可儿的药房,询问她白天容乐有没有东西让她转交自己。可儿被他吓了一跳,警惕地问他是否知道是什么,无相子回答是一把扇子,可儿这才从药箱夹层拿出墨玉扇。墨玉扇里藏着一张纸条,正是无忧被关押的地址,并且三日后,她会拿到令牌救出无忧。可儿见他看完将纸条烧毁后,又递给他一个竹筒,里面是她秘制的疗伤药膏。无相子潜入森阎宫,找到了被穿骨狼狈跪在地上的无忧。无忧见他第一时间却还是问容乐的情况,无相子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无奈道没人比他更惨了。如今无郁正在聚集人马,撤离的人手一件准备妥当,只等他从这里离开了。只是如今傅筹派重兵包围了皇宫,森阎宫也是高手如云,想救无忧出去,恐怕只有等三日后容乐拿到傅筹的令牌。无忧对容乐以身涉险盗取令牌十分担心,无相子安慰他容乐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必有自己的考量。皇后寻机找到了关押雅璃的地方,两人抱头痛哭,雅璃深深后悔当初没有听皇后的话好好对无忧,也好过现在被傅筹欺骗和利用。皇后告诉她自己已经派人调开宫外守卫,让她从南门赶紧离开皇宫。雅璃依依不舍,也只能忍痛拜别。容乐在宫内借酒浇愁,然后在月下舞剑自娱,傅筹见状没有拦住她,而是走到一旁的琴边为她抚琴伴奏。舞着舞着,眼看容乐就要无力晕倒,傅筹连忙过来扶住她。看见容乐手上伤口崩裂,傅筹想去为她打水包扎,容乐却一把拉住他,一脸凄楚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知不知道要相信一个欺骗和利用自己的人有多难,又知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要爱上他,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从不轻易言恨,但今天却要把这个字送给他。傅筹心中触动,连忙道如果容乐还能给自己一个机会,他可以放了无忧,甚至把整个南境都给他,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利用和伤害她,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傅筹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腹痛难忍,容乐一把将他推开,道现在两人两清了。原来,她事先在琴弦上下了无毒无味的药粉,拿药一旦与她的血液接触便会是最毒的药。说罢,容乐在傅筹身上翻找令牌,还告诉他是他让自己明白这世上谁才是真心待自己之人,她这一生只爱无忧一人。太子被人关到一个房间,他竟在里面发现了坐在轮椅上的临皇。堂堂一国帝王,如今却像个囚犯一样被锁在这里,临皇看见太子也十分激动,却还是无法张口,只能费力地动了动手掌。太子看见父皇没死几乎要喜极而泣,他跪倒在地向他俯首认错,其实他做这一切都是想得到父皇的关注,没料到却害得父子俩沦落至此,此时就算后悔万分,却已经太迟了。箫煞拿着傅筹的令牌称将军命自己一个时辰内将无忧转移到刑部大牢,侍卫虽然有些怀疑,但见令牌为真,箫煞也神态自如怕耽误要事,还是放行了。两人开门进去时,箫煞和无相子趁机将他们打晕,搀扶着无忧迅速按计划逃离。另一边,傅筹醒来后立即高声叫来常坚,想到刚才的事情,他愤怒的一剑斩断琴弦,命常坚立即入宫,见到无忧格杀勿论。无忧坐在囚车里,箫煞带人将他运到南门,称奉将军命令转移犯人。正当侍卫检查时,雅璃被几个侍卫追着朝这边跑来,为救雅璃,无忧只好改变计划从囚车跳出,只是身受重伤的他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眼看无忧为了救自己如此拼命,雅璃的心防渐渐松动起来。眼看官兵越来越多,幸好无影楼的高手及时出现,无忧一行这才成功逃脱。等傅筹骑马匆匆赶来,却只看到了一地狼藉。无忧一行坐马车赶去思云陵与容乐会和,另一边,容乐匆匆进入思云陵,她想起当时无忧从云贵妃棺木下的暗格拿出七绝草交给自己,果然在暗格里找到了玉玺。容乐跪在云贵妃棺前,告诉她无忧为自己放弃了江山,放下了尊严,甚至差点丢了性命,她立誓在今后岁月里,她必以真心待无忧,对他不离不弃。容乐刚走出思云陵,林申拦住了她,他早猜到临皇很可能将玉玺下落告诉了容乐。两人很快打斗起来,容乐不敌林申很快被他夺走玉玺,这时一只老鹰突然出现帮容乐缠住林申,容乐趁他不备夺回玉玺掉头就走,却被天仇门的人围住,正当她推倒火柱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伤害到无忧时,无忧突然出现将她救走,林申正要追却被无相子拦下了。 第38集 容乐将玉玺交给无忧,无忧却责怪她为了这身外之物将自己置身险境,可有想过自己如果失去了她,此生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容乐解释这是临皇对自己的委托,也是他对无忧的信任与爱,可惜为了救自己,无忧没办法将云贵妃的遗体带走。 无忧安慰她父皇母后都不会怪她,而且他深知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哪里是一块玉玺就能左右的。傅筹带兵一路追赶无忧,却中了无影楼的埋伏,厮杀中,傅筹不慎被弩箭射中腿部,眼看双方陷入胶着,林申带着天仇门的人赶来支援。林申告诉傅筹无忧已经快过河了,傅筹怒道自己自会赶上,说罢他发狠杀掉两名高手,趁机上马朝河边追去。等傅筹赶到河边正好无忧的船刚离岸不远,他拿起弓箭要射,无忧见状也拿起弓箭,两人对射一箭后,无忧因为重伤无法继续,正当容乐想要用身体为无忧挡箭时,另一支箭及时射掉了傅筹的剑,原来,正是无郁带着大军赶到了。为了保留实力,无忧选择了暂时撤退,傅筹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竹筏一路漂泊,很快便看不见中山了。容乐说不清心中是不舍还是释然,往事已矣,她要学会向过去告别,她因为无忧来到中山,爱上中山,厌恶中山,没想到最后能够和无忧一起离开,尽管伤痕累累,却无怨无悔。无忧将她揽入怀中,告诉她前路可期,他不仅要完成父皇的遗愿,更要实现还百姓一个太平的承诺。幸好,未来的路无论多难,他们都有彼此一起走。容乐在心中默默祈祷,如果上苍仁慈,请多给自己一些时日,因为她实再不忍心再让他孤身一人。西启皇宫,容齐在他和容乐常呆的茶室弹琴,内监向他禀告容乐和黎王已经平安离开中山。容齐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却只能希望无忧能够带容乐逃离这困局,给她想要的自由。傅筹在河边一直站到了天黑,林申指责他如此轻易放虎归山,而且放走了他们手中唯一的棋子,没有了雅璃,他拿什么赢过无忧。傅筹冷漠道现在输赢未定,况且就算自己输了,他也不会有好下场。林申讽道自己应该羡慕无相子,因为他跟对了主人。这时常坚来禀,宫里传来消息,太子真的疯了。傅筹来看太子,却看到满地的糖果和纸张,太子看到他竟然叫他父皇,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哀求他不要离开,这让傅筹不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其实他们都一样,临皇把所有的宠爱都留给了无忧,对于他们却只有冷漠和不耐烦,想到这里,同病相怜的傅筹难得对太子温和起来。林申将太子妃带到太子面前,太子妃看到傅筹十分愤怒,言语中颇为不敬,傅筹不想再听她啰嗦,命人将她带下去,谁知林申却一刀杀了太子妃。刚才还装疯卖傻不认识太子妃的太子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痛哭起来。傅筹质问林申竟敢当着自己面杀人,林申却道他现在被无忧抢走了玉玺,如果他还想名正言顺地登基就不能留下太子。傅筹认为太子已经疯了对自己无法造成威胁,现在杀了他只会引起群臣共愤,林申嘲笑他现在这大殿里神志不清的只有他而已。话音刚落,太子拿着从太子妃头上拔下的发簪朝傅筹刺过去,傅筹没防备被他刺中后背,林申顺势一刀了结了太子。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的临皇情绪激动地翻倒在地,林申冷冷提醒傅筹,如果他死了谁来替他母亲报仇,傅筹情绪激动道就算杀了无忧,母亲也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他真希望那天烧死的,是自己。 傅筹虽大仇得报,却还是一无所有,他从救容乐的桥上一直走到空荡荡的清谧园,感觉自己的心也空了。正在这时,他看到两个士兵在和一个疯妇人纠缠,那个疯妇人一直在喊别抢自己的孩子,一边大喊筹儿,傅筹不敢置信地走近那妇人,撩开她的头发果然看到了额头上烧伤,等看清了面容他再也忍不住抱住妇人喊娘。如果他知道她没死,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起码,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朝堂上,皇后当着众人面,令人宣旨称傅筹为先皇后符鸳之子,即日起认祖归宗,更名为宗政无筹,正当要宣到命他为新皇时,礼部尚书杨淮却站出来道傅筹认祖归宗是皇家家事,也是国事,就算可以命他为太子,但新皇继位必须要上告宗庙,下告黎明,如今傅筹没有遗召又没有玉玺,于情于理,恐怕难以服众。无筹闻言认为有理,当众立誓自己即日起为摄政王处理政务,等到收回南境之时,便是他无愧列祖列宗,登基为帝之时。 第39集 一年后。春日里,闻百花,听鸟鸣,放纸鸢。难得的闲暇时光,容乐和无忧在郊外放纸鸢,两人正聊着,忽然听到熟悉的笑声,原来箫煞和泠月也来游玩。泠月提议无忧和箫煞比赛,输了的要有惩罚,容乐夫妻同意了。谁知,纸鸢还没飞多高,箫煞的线突然断了,泠月埋怨箫煞不是说自己放纸鸢天下无敌,箫煞尴尬地解释是因为她站在自己后面自己紧张。容乐问泠月输了怎么惩罚, 泠月正要说却被一群小孩子打断,他们都兴高采烈地向无忧打招呼,原来,惩罚就是带小孩。这些孩子都是衢州地震留下的孤儿,刚来王府的时候都不言语,没想到被箫煞带了半年倒是变得活泼起来。容乐夫妻带孩子们玩游戏,让泠月二人去过二人世界。泠月让箫煞向无忧学习,箫煞突然抱住泠月,低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另一边,无忧和容乐带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玩的时候容乐不小心跌到,无忧连忙去拉她,两人一起倒在草地上,孩子们见状连忙捂住了眼睛,这时箫煞也过来带孩子们去上课了。无忧见容乐这么喜欢孩子,调笑地问她不如和自己也生几个,两人打打闹闹,好不快活。和无忧在一起这一年,是容乐过得最开心的时光,无忧趁机再次请求她嫁给自己,做自己唯一的王妃,组建一个幸福地家庭,但容乐却始终没有迈过红帐的隔阂,低声恳求他在给自己一点时间。无郁领兵回城,路过茶楼听到说书人将傅筹和符鸳之事,百姓们虽然听得热闹,却更关心南境的事情,说书人便说起了无忧,他如今虽然身为摄政王,却终究背负着叛臣的骂名。百姓们确认为无忧来到南境后,实行了赡民变法,是真正的为百姓好。无郁听到这里朝说书人丢去了一锭赏银,然后骑马匆匆离开了。王叔代无忧处理政事,南境收到宸国的国书,特使要求以国君之礼会面,邀请黎王前往宸国和盟,他认为这实在是于礼不合。蔡大人却道如今民间百姓议论纷纷,宵小之人称黎王迟迟不称帝,是因为做了乱臣逆子心中有愧,但其实黎王才是先皇正统,只要尽快登基,必定能够万民归心。众臣议论纷纷之际。无郁推门进来,他质问蔡大人为了开国功臣的封赏,丝毫不顾及自己兄弟的国仇家恨,无忧绝不会像傅筹那样不仁不义,北临翌日没有安定, 无忧便一日不会称帝。无郁让曹大人拨款犒赏战士,曹大人为难称财政空虚,无郁径直道自己早就查过军资账目,若有短缺便是有人贪污,这时,孙继周站出来愿捐黄金百两,无郁又问曹大人,曹大人只好答应等罗家军回来后会将银子送去。无忧邀请容乐参加两天后罗植将军的庆功宴,容乐认为自己身份尴尬怕众人对无忧有非议,无忧称自己不在意这些,容乐只好同意了。如今罗植屡立战功,他性格一向狂妄自大,若是一味放任恐怕会难以掌控。无忧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罗植的确有将才,这样的人要让他心悦诚服才会为自己所用,容乐狡黠笑道自己有办法。两人正聊着,无郁匆匆闯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埋怨无忧和容乐今天为何没有迎接自己,两人不由莞尔一笑。用膳时,无忧试探无郁,没想到无郁武功大有长进,三人说说笑笑,泠月将可儿准备的药膳端了上来 ,无郁听见是可儿做的便要尝一尝,没想到从袖子里掉出一本《御用药方》,容乐将东西捡了起来,问他是不是要送给可儿的,无郁尴尬地遮掩过去没有回答。吃完饭无郁去找可儿,却听见她拜托无相子去找什么血乌,可儿告诉他血乌长在最为艰险奇绝之处,非要武功高强之人不能得到,这药事关容乐的性命。无郁奇怪道如今容乐看起来身体康健,不像有性命危险,可儿认为容乐应该是不知何时服了解药,但是她的脉象虽然平稳,却时有隐忧,或许是毒并未解干净。而且血乌不仅可以抑制体内毒力,更有乌发的奇效。次日一大早,三人便出发一起去幽棘山寻找血乌了。雅璃在庭中弹琴,侍女虽能听懂她琴艺高超。却听不懂她的琴心。泠月来送容乐给雅璃的新茶,还道无忧也常常提起她,说起一些青州旧事,雅璃听到又惊又喜,对无忧二人的感情也颇为关注。雅璃让泠月向无忧夫妇转达自己的谢意,泠月便拉着她一同去了王府。容乐看到雅璃很惊讶,雅璃看她身前有一盘棋局,容乐解释这是自己和无忧没下完的。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聊天,容乐赞雅璃棋下的好,虽然舍弃了一片棋子,却从中找到一条生路,也算是绝处逢生。雅璃却叹道自己虽然找出一条生路,但也舍弃了很多,如今白字势颓,早就无法挽回了。容乐听她似乎话中有话,雅璃忙道自己想起和父亲有约,匆匆告辞了。庆功宴上,众人对罗植十分吹捧,只是无忧却迟迟没有出现。罗植无聊时注意到抱琴的雅璃,高声邀请她为自己弹一曲,孙继周只好道这是自己女儿,她今日来是和容乐切磋琴艺,罗植还是坚持,孙继周只好让雅璃当众弹奏一曲。罗植一边喝酒一边等人,曹大人道无忧迟迟不来应该是被王妃拖住了,果然,不一会儿, 箫煞前来通知众人,因王妃身体不适,无忧便不来宴会了。 第40集 罗植见无忧为了女儿如此轻慢自己十分不悦,言语间对容乐有些不敬,箫煞毫不客气地怼回去,罗植更是嚣张道容乐靠美色上位,而箫煞恐怕是靠女人上位,这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恼羞成怒地箫煞立刻和罗植动起手来。另一边,容乐正和无忧在悠哉地下棋,冷炎匆匆来禀告说箫煞和罗植在宴会上打起来了,容乐虽没有料到,但想了想认为这也许也是一招妙棋。入夜,无忧与容乐携手出席宴会,众人见到容乐的白发议论纷纷,罗植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停下向两人行礼。众人行礼后,容乐率先质问二人为何在御宴上携带兵器,还大打出手,这是对殿下的大不敬,令二人即刻下去领罚。箫煞闻言立即下去,罗植却纹丝未动,众人也纷纷为他求情,罗植却道自己只愿意认殿下的罚,而且容乐在自己的庆功宴上姗姗来迟,灭自己的威风,他堂堂一个统帅被一个白发妖女玩的团团转成何体统。无忧一听立刻拍桌要翻脸,容乐按住无忧来到罗植面前,称他既然瞧不起女人,不如和自己比试一番,若是容乐输了便退出朝堂永不再干政,若是罗植输了就将兵符交给她,罗家军从此任她调遣。罗植信心满满开始射箭,果然一下便射中了靶心,众人拍手叫好,容乐丝毫没有怯场,她让人取来黑巾蒙眼,一箭将罗植的箭射成了两半。众人觉得不可思议,罗植却道自己不服,若是容乐先出手,自己也可以反败为胜,他要求再比一次,容乐却道今日若是在战场,敌人绝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她今日赢他,不是因为他不厉害,而是因为他轻敌。罗植听她一番言语虽然仍不情愿,但还是承认自己输了,他将兵符交给了容乐。容乐收下兵符,让人将罗老夫人请上来。罗老夫人见了罗植竟然输掉兵符十分生气,因为罗植父亲生平最恨的就是赌,偏偏这个逆子还拿兵符当赌注,容乐见状将兵符放到赐给罗老夫人的锦衣上,一同交给了罗植,她笑称自己今日只是罗植开了个玩笑,还告诫罗植今后千万再犯,罗植彻底被容乐的一番恩威并施折服,当场宣誓从今罗家军任无忧夫妻调遣。雅璃一早离开王府时,泠月匆匆拦住了她,还告诉她昨夜罗植在宴会上看中了她,而且已经向无忧提亲,而且无忧也同意了。雅璃一听立刻回去找无忧。无忧正和容乐讨论此事,他担心罗植手握兵权,如果和孙氏联姻恐怕会不利于削弱士族,容乐认为这关乎雅璃的幸福,如果雅璃喜欢罗植,也不妨成就一段圆满的姻缘。雅璃没听出容乐的关心,反而认为是容乐想让自己嫁给那个粗人,气得掉头就走,然后将琴和无忧送给她的镯子一并丢在了地上。泠月跟上去安慰她,雅璃伸出手让她看上面的疤痕,哭到为什么她们能够找到真爱,自己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泠月竟然安抚她并不是没有遇到,只是错过了,如果遇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一定要把握机会,勇敢去爱。身为弱者就会被欺负,她应该勇敢去反抗去争取,雅璃被她说服,又捡回了无忧送的镯子。无忧和带着头纱的容乐上街去微服私访,两人听到百姓说别山居说书的特别火,而且最近在将白发妖孽的故事,两人对视一眼,立即决定亲自去看看。别山居是青州最有名的茶楼,两人来到时已经坐满了人,这时说书先生上堂讲起了白发妖孽的故事。他说白发妖孽乃是白狐修炼幻化而成,专施狐媚妖法蛊惑人心,辗转在最有权势的男人中间,不贞不洁,红颜祸水,导致天下战争四起,民不聊生。这时有人讨论王妃也是白发,各位看客也对此议论纷纷,他们说的越来越离奇,吓得店里听说书的小孩都躲进了妈妈的怀里。容乐夫妇正听着,一个小女孩过来朝容乐讨甜饼吃,听到大家议论白发妖孽如何可怕她吓得躲到了容乐怀里,这时小二突然趁容乐不备故意将她头纱掀开,众人看见容乐的白发吓得赶紧逃跑,店小二竟自杀了,无忧立即上前打晕了说书先生。容乐认出旁边有一个茶客是项影,此地不宜久留,三人只好先回王府。容乐邀请项影留下继续当自己的贴身侍卫,项影推辞道自己这一年散漫惯了,不愿再回首过往,容乐只好作罢。冷炎回来禀告两人,别山居内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等和物证,项影皱眉道那店小二服毒自尽陷害公主,说书人也是舌下藏毒,幸好被无忧拦住, 这手段着实狠毒。冷炎猜测可能是天仇门的手段,项影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三个月前天仇门就销声匿迹,连东郊客栈都已经被查封了,也许是傅筹如今身处高位,不愿再回首那些黑暗的过去。 无忧看出幕后之人真正的目的是要让百姓仇视容乐和王府,阻碍推进变法, 他让冷炎跟进这些谣言在民间的动向,多加注意朝中之人与北境的来往。宗政无筹带兵回到将军府,还拿回一个神秘地盒子。另一边,无郁三人在幽棘山转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血乌的踪迹,可儿一心急着找药,爬山时不慎摔落,幸好无郁在下面给她当了人肉垫子。这时一个山下的猎户路过告诉他们上个月有一群人来过,在树林里找了几天几夜,其中有一个人爬到山崖拿走了宝贝。可儿又惋惜又奇怪,血乌对寻常人并没有什么作用, 而且必须用人的鲜血来喂养才会有乌发的奇效,喂养之人也会因此元气大伤,不知是谁拿走了。宗政无筹回到清谧园,他躺在容乐的床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容乐的气息,脑海里都是他们曾经相伴的画面,只是如今这地方空荡荡,最终也只剩下他一个人。傅筹打开盒子,里面竟然就是可儿想要寻找的血乌。 第41集 常坚向无筹禀告,符鸳不愿回后宫暖阁,坚持要住在森阎宫。如今无忧和容乐在南境推行新政,近一年来已经颇有成效。但市井之内最近出现了一些流言,说容乐是白发妖孽,还说她原本是将军夫人,不守贞洁,和无忧一起私奔到了南境,如今南境之内闹得满城风雨。无筹一听容乐被如此污蔑十分生气,命他迅速去查流言源头。森阎宫,一身雍容华贵装扮的符鸳正在品茶,谁也无法联想到,她前几日还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看到无筹,符鸳十分欣喜,对他嘘寒问暖,无筹也十分感慨。吃饭时,无筹感叹小时候母后总是对自己冷冰冰地,却把那些好的饭菜留给自己,可惜现在他还没有办法让她光明正大上宴席。他承诺,过不了几日,他就为她举行册封大典,风风光光地迎她回朝。符鸳对这件事倒是不是很在意,装作不经意问无筹为何这一年来一直北上,而没有南下,将南境收回来。无筹解释无忧的军队战斗力不可小觑,符鸳却劝他应该趁无忧羽翼未丰派大军一举拿下。两人正聊着,旁边的宫女为符鸳倒酒时不小心倒在她身上,原本和颜悦色的符鸳一下子暴怒起来,她用力推倒宫女对她又踢又踹,还扬言要烧死她。无筹见状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心中又心痛又愧疚。翌日,常坚看到几个侍卫将一个宫女抬了出去,那尸体露出来的手上竟是伤痕累累,极为残酷。入夜,原本纪律严正的军营里却难得松散,士兵们大口喝酒聊天好不畅快。几个士兵正喝着,突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飞过,像是从罗桥将军的营帐那头飞来的,几人赶过去看,竟然看到营帐前倒着几具尸体,罗将军也惨遭杀害,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缕白发。冷炎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无忧,他已经命人将最先发现尸体的三名士兵都看押起来,但是昨夜庆功宴上不少人都喝醉了,难保不会走漏风声。这个制造谣言的人似乎对他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这让无忧也倍感棘手起来。罗植闯入帐内请求无忧为自己做主,冷炎以为他是因为罗桥是他近亲族弟所以前来闹事,罗植却请无忧立即下令让罗家军立刻开拔前往边境,他清楚,桥弟之死是有心人借此动摇军心,胁迫无忧处置容乐。若罗家军继续留在青州城外,此案明早必定闹得沸沸扬扬,无忧没有想到罗植竟然如此相信容乐,但是造谣者居心叵测,此事必然会愈演愈烈,罗植最该做的是以自己的声望安抚军心。 罗植走后,无忧又吩咐冷炎解封别山居引出暗处之人。孙继周邀请蔡大人道府中相见,蔡大人猜想无忧似乎知道了自己挪用军资一事,心中十分惶恐。孙继周无奈道当初劝他不要太贪心,如今无忧提拔寒门子弟,打压士族势力的举措越发激烈,不是不可能拿蔡氏一族杀鸡儆猴。蔡大人闻言恳求孙继周救自己一命,孙继周意味深长提起,最近民间传言白发妖孽祸国媚君一事,蔡大人立即心领神会。雅璃让婢女春泥将一个茶杯交给泠月,春泥不解雅璃为何不亲自交给无忧,恐怕泠月会误以为是送给容乐的。雅璃心中有鬼,斥道送给殿下和送给王妃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孙继周见到这一幕,赞道雅璃现在终于会用些手段了。雅璃坦言自己终于明白父亲让自己和无忧多亲近是为自己好,孙继周见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索性将现在的局面一一与她告知。如今无忧虽然看起来不曾与自己疏远,但暗地却早就对孙家有所防备,此时雅璃更应该多接近殿下,若能联姻成功,孙家的根基就能稳固如初了。雅璃不解父亲是殿下的老师,如今又是位高权重的州牧,只要他不生二心,还有什么能够撼动他的地位?孙继周这才坦白变法越深入,孙家的利益损失就越大,所为权倾朝野,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雅璃担忧容乐和无忧两情相悦,自己如何才能坐得这王妃之位,孙继周告诉她没有感情并不代表没有婚姻,只要她一心一意对无忧好,难保他不会动心。感情对于弱者,不过是工具罢了。孙继周离开后,雅璃将自己缝给无筹的香囊打翻全都烧掉了。冷炎向无忧禀告,之前抓的说书人突然毫无征兆在狱中暴毙,恐怕州府大牢中有有内鬼。无忧怒道如今这幕后之人越发猖獗,竟敢将手伸到自己眼皮底下。如今朝中大臣纷纷上折宣称容乐是白发妖孽,逼迫无忧休掉她,无忧知道这都是蔡大人的门生,冷炎猜测蔡大人难道就是别山居的幕后之人,无忧却认为以蔡大人的城府绝无可能做出如此大的险局,如今分田青苗之法推行,谁的利益伤害最大,谁就有可能铤而走险。两人正谈着,雅璃突然闯入书房,她跪在无忧面前请求他救救自己。无忧不解她是什么意思,雅璃问他当初无忧因思云陵之事被贬青州,答应自己的事情可还作数。另一边,容乐亲手做了些小菜,打算亲自请无忧共进晚膳。雅璃告诉无忧,当初自己在青州被无忧庇护的日子,现在想想,竟然成为自己一生最平静,最美好的时光。她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一直陪在无忧身边,就不会经历那些不堪的事情。无忧闻言皱眉道她多话了,雅璃坚持道自己也一直在犹豫,不知该不该向他言明心意,只是她听说容乐有意让自己嫁给罗植,父亲近日来也一再逼迫自己抉择婚事,所以她思前想后,哪怕觉得对不起容乐,也决定为自己争取一回。这番表白,恰好让来请无忧的容乐听到了。无忧丝毫没有被雅璃打动,直言道自己心中只有容乐一人,雅璃乞求道他只要分给自己一点点的爱和温暖,她便此生无憾了。自从那次无忧不惜性命救了自己,她就已经爱上了他,说着说着,雅璃鼓起勇气抱住了无忧。容乐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掉头离开,她自然也没看到,无忧冷淡地拉开雅璃的手,丢下一句自重便也转身离开了。回到房间,容乐将准备给无忧的饭菜全都撤掉,她还是选择相信无忧,让他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前皇后从婢女那里得知符鸳已经病好,而且马上要被册封为太后十分惶恐,她担心自己这个皇后阻碍了符鸳,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难道像自己和云贵妃这样不争不抢的人,最后都会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吗?很快,前朝得知先皇后去世的消息,有人说她是自尽而亡,但大家并不相信。随后,傅筹提起了册封符鸳为皇太后一事,谁知诸位大臣却吞吞吐吐,有人提出先皇后昨日才殁于后宫,今日就急于令立太后恐怕不妥, 杨惟更站出来道符鸳无籍无名,来历不清,如何能够母仪天下。无筹怒指杨惟侍奉先皇多年,难道不认识符皇后,杨惟更道就算认识,他了解符鸳的为人,绝不会同意她成为太后。无筹见他们冥顽不灵,叫来侍卫威胁他们谁还有异议,杨惟见状当场辞去礼部尚书一职,选择告老还乡,傅筹见状只能退让道册封太后一事择日再议。傅筹让常坚处理先皇后的后事,还让他不要将这事告诉符鸳,话音未落,符鸳便进来了。傅筹告诉她杨惟弃官之事,恐怕册封太后要推后些时日,符鸳立即深明大义道自己并不怪杨惟,也不在意这些虚名。无筹感叹通过这次,自己算是看清这满朝文武百官对自己还是面服心不服,符鸳认为他心不够狠,傅筹无奈道自己并不想成为一个暴君。 第42集 无筹告诉符鸳,在自己心中她和江山社稷一样重要,等礼部风波过后,他一定会尽快为她举办册封大典。符鸳有些感动,告诉他自己最近总有些睡不好,所以想出去散散心,过几日便是太子的忌日,她想去寺庙烧香祈福,也借此事收拢一些人心。路过一座宫殿时,两人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符鸳有些受惊,无筹让她留在原地自己去查看,谁知见到一个天仇门的人在鞭打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等傅筹靠近看清,才发现那人竟是先皇宗政允赫,原来,他竟然没死,而是被林申藏了起来。符鸳跟进来看到先皇立刻疯癫起来,嘴里喊着他要欺骗自己的感情,要灭亡自己的国家,还要把自己送给西启皇帝侮辱,无筹听了十分震惊。太医诊治后告诉无筹,符鸳是急火攻心,一时气急才晕倒,但是因为早年积下的旧疾,身体也大不如前了。符鸳告诉无筹,自己一看到他,就想到过去所受的屈辱,想起他的恶行,想到整整折磨了自己十年的天仇门。无筹告诉她自己已经下令剿灭天仇门,整个天仇门只有林申一人还下落不明。符鸳告诫傅筹不要忘记血仇,催促他赶紧带人出征南境杀死无忧,只要无忧还活着一日,他们的仇就不能算完。无忧宣孙继周来学堂见面,他忆起当年孙继周教自己启蒙一事,孙继周不解其意,但还是附和他重温往事。当年云贵妃去世后,无忧性情大变,朝臣对他避恐不及,唯有孙继周主动提出要当他老师,教他学问,育他成人,所以他对孙继周一直充满了尊重和感激。孙继周道无忧天资聪颖,他相信他必定可成大器,成为能济世救民的天下之主。无忧反问孙继周,他究竟是希望教导自己如何成为天下之主,还是因为他能够成为天下之主才选择教导自己。孙继周装傻,无忧继续问假如自己和他政见相佐,老师是否会另选他人,再也不要自己这个学生了。孙继周坦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己不会抛弃无忧,怕的是无忧羽翼丰满后会抛弃自己才是。无忧再也没有掩饰,直言自己现在还愿意叫他一声老师,是感激他教导自己走上了正确的道路,但如果他坚持与自己背道而驰,是他背弃了自己和孙氏,孙继周这才尴尬笑道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罢了。 无忧话题一转,提起原来孙继周曾提起想过朝起暮归的田园生活,如今益州有一处田宅,正适合归隐的生活。孙继周哪里肯放手,道自己虽暮年仍有壮志,自己这一生宁死庙堂,也不愿苟活山野。无忧这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从未了解老师,他向孙继周行了一礼,告诉他此礼之后两人师生恩断,从此便只是君臣。是夜,孙继周父女下棋,孙继周问雅璃她和容乐下棋谁赢得多,雅璃无奈道是容乐赢得多。孙继周教导她不该优柔寡断,如今箭在弦上,如果心不够狠,做得不够绝,怎么能够赢她。如果她继续犹豫,最终只会输的一败涂地,雅璃道自己已经输了一次,绝不会再输第二次。孙继周提点她可以在安神香中做手脚。可儿自从幽棘山回来后一直在找血乌的替代品,无郁安慰她不用着急,无忧自然会想办法。这时,泠月扶着雅璃急匆匆进来,说是雅璃来见容乐不知怎地突然晕倒了,可儿把脉却没有看出什么大病,只是思虑过重,不应该会晕倒。雅璃假意要回去,面上却装的摇摇欲坠,泠月顺势提出留雅璃在府中过夜,拜托可儿照顾她。深夜,无忧在书房看奏折,雅璃悄悄来到了门外查探。看到无忧吹灭蜡烛去休息,她下定决心推门而入,这一幕被泠月全都看在眼里。进入卧房后,雅璃看见睡在榻上的无忧,咬咬牙脱掉自己的衣服躺在他的旁边。翌日一早,雅璃醒来看见床上无人,无忧站在屏风后面更衣,她心思一动,打翻了床头的香炉,听到动静的冷炎带着侍女冲了进来。无忧并没有言语就转身离开了,侍女们见状议论纷纷,可儿也赶了过来,雅璃有些羞愧匆匆离开,可儿却看着地下打翻的香炉若有所思。孙继周带雅璃求见容乐,泠月吞吞吐吐地拦住容乐让她不要见他们。容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孙继周便闯了进来。容乐尚未梳妆觉得有些失礼,孙继周却说是自己失礼了,他让雅璃跪在,告诉容乐昨夜无忧宠幸了雅璃,容乐问泠月是否知道此事,泠月吞吞吐吐地说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晓之人。孙继周继续道如今木已成舟,希望容乐能够成全雅璃,让她为无忧开枝散叶,延绵子嗣。容乐还是不同意,她只相信无忧。孙继周见状气极道自古君王哪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又有哪个能从一而终,她这样未免太自私了,容乐坚持道真相未明之前,她仍然会相信无忧会遵守与自己的誓言。这时,无忧进来了,他称容乐的话才是深得自己的意思,有些事情,恐怕是孙继周弄错了。孙继周面上难堪,话里话外威胁无忧坚持为一个女人动摇国本,恐怕会失去民心。无忧哪里会怕他,孙继周只好带着雅璃愤愤离开了。无忧告诉容乐,他在门外听到她那一番话,心中便知道两人的心是一样的,一如他那时在花灯节许下的愿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从漫音阁出来,无忧便下了一个决定。杨惟被人绑到郊外受尽折磨,听到匪徒道是受人委托要将自己用火烧死,他立即猜到他们必是符鸳派来的。符鸳深夜来到东宫,她告诉宗政允赫,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这一年来,她装疯卖傻,使得无筹十分愧疚,让她顺利拜托了林申的控制和纠缠,她留他一命就是要让他亲眼看到他们亲兄弟手足相残。无筹告诉常坚,自己要离开一趟中山,让他安排一个替身在自己寝宫,对外称自己因病不能上朝,朝中一切事物暂由他代理,半月之后,他自然会回来。常坚有心劝他,却还是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第43集 容乐请雅璃过府询问那夜发生的真相,雅璃却称父亲所说就是真相,自己对无忧有情,无忧对自己也有意,容乐为何不愿成全。她现在所做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是容乐的态度将自己逼上了绝路。容乐见她如此也没有办法,只好告诉她这个王府只要她进的来,自己自然会离开。雅璃以为她是答应只要殿下同意便让自己进王府,容乐不想再和她多说,冷淡地让泠月送客。雅璃离开后,泠月也劝解容乐如果无忧是真心喜欢雅璃,不妨试着接受她,容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那就让她赌吧。朝堂上,蔡大人当众说起无忧宠幸雅璃一事,还认为她是王妃的不二人选。而且后宫独宠是大忌,一年之久容乐并未孕育子嗣,民间也多有传言。如今容乐后宫干政,野心昭著,岂能相容。无郁闻言气愤不已,无忧却叫住他,问蔡大人按他的意思自己该怎么做呢。孙继周还以为他妥协了,和蔡大人对视一眼,道雅璃既然已经身许殿下,就应该为殿下开枝散叶,延绵子嗣。无忧毫不客气道孙继周竟然用自己女儿的清白在朝堂上威逼自己,可曾考虑过雅璃的感受。随后,他传冷炎让可儿带着雅璃进来,让雅璃亲口将真相告诉大家。雅璃吞吞吐吐不肯说,可儿索性自己替她说了出来,雅璃和无忧根本上清白的,众人闻言议论纷纷,无忧问雅璃可儿所言是否属实,雅璃羞愧地眼底含泪,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前日,无忧召来雅璃,雅璃还以为他是为了前夜之事,解释自己也是爱慕他所以才情不自禁,她不求取代容乐,只求常伴在他身边。无忧见她执迷不悔,高声叫可儿出来,只见可儿穿着一身和无忧相似的衣裳走了出来,还念叨那夜雅璃和自己睡的可好。而无忧整夜都和罗植在一起商议军事,府中侍卫和罗家军都可以作证。雅璃不相信,可儿又说出她在安魂香里动手脚一事,雅璃这才死心,跪求无忧放过自己。随后,可儿又拿起雅璃手臂,掀开衣袖露出血红的守宫砂给众人看,雅璃也道自己和无忧并无苟且,清清白白。孙继周恼羞成怒当众扇了雅璃一耳光,无忧只好让雅璃和可儿先下去。无郁讽刺孙继周竟然用这种手段逼无忧娶自己的女儿,孙继周怒道就算无忧不愿意娶小女,也应该让他枕边的白发妖孽,为军中横死的士兵偿命。他看了蔡大人一眼, 蔡大人果然又提起了别山居一案和罗家军军营妖孽杀人一事,无郁和蔡大人吵了起来,孙继周站出来以百姓为借口请求无忧处置白发妖孽,无忧见他还不肯罢休十分不耐烦,警告他事实如何他心里应该最清楚。这时,冷炎匆匆赶来道派去濯州赈灾的北营士兵半个时辰前突然返回,如今在城外与罗家军对峙。昨夜,北营军中突然横死了十三名士兵,又不知是何人将罗家军中白发妖孽杀人的传言传到北营,北营暴乱,都说王妃是凶手,还说无忧要是不交出容乐,就要攻进青州,攻进王府。孙继周和蔡大人带头恳求无忧处置容乐,无忧没有妥协,他认为自己要是为了保全性命,冤枉好人才会真正失去民心,至于北营一案他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暗探告诉符鸳傅筹似乎不再宫中,符鸳便前去宫殿中,常坚见瞒不下去便实话告诉符鸳傅筹去南境了,符鸳称常坚知情不报要惩罚他四十杖行,常坚只好领命。符鸳告诉众人现在傅筹不在宫中所有事情都要向她禀报再知情不报便要处死。容乐听见无忧和范阳王在讨论众臣要无忧处置自己的事情,可无忧始终不愿,便急急忙忙的去找无忧,但是在房间并没有看到人,只是在床上和地上一些凌乱的东西。可儿看见容乐在房间有点惊讶,容乐追问可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可儿只好告诉容乐那是逆雪。北营的将士一直从白昼等到天黑,正当他们坐不住时,无忧来了,只是他今日着装有些奇怪,用斗篷严严实实将头发遮了起来。仵作禀告那十三名士兵和罗桥一样,都是割脉放血,血枯而亡,伤口虽有类似牙印痕迹,但其实是为了掩盖薄刃所伤,吸血杀人实在是荒谬之极。随后无忧又让人带来一名白发女子,那凶器便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罗植一听立刻冲上去想为胞弟报仇,谁知那女人的白发却被他一摇就掉了下来。  无忧让孙继周上前辨认是否认识该女子,孙继周看了一眼道自己不认识,随后无忧又让人带上别山居的小二。小二一上来就质问孙继周为何害自己性命,原来,一个月前孙继周特意来找了他,还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让他监视店里的女客,特别是有白头发的,还让他刻意在有白头发的女人面前摔倒,让她把白头发露出来。但是他不敢做这件事,就托人把钱还给孙继周,然后辞工回家了。随后,孙继周便用死士顶替了小二,因为那日说书人意外被抓,孙继周怕暴露了秘密,便要将所有知情人杀人灭口。幸而冷炎追查到这件事,及时在白发杀手手里救回他一命。孙继周闻言怒道这是一派胡言,无忧又让人抬上一个箱子,冷炎从箱子里翻出一张地契,上面分明写着别山居就是孙氏产业,里面还有数封密信,六年前的流民变乱也是孙继周一手策划,他和无筹暗地竟然一直勾结。无忧数出孙继周三条重罪,判没收孙家族产,命人将他收监待斩。孙继周不死心道就算自己有罪,但王妃一女二嫁,后宫干政,中山百姓因她身亡都是真,民怨不可不平,妖孽不可不杀。士兵听到他的话被蛊惑,群臣也道王妃红颜白发着实诡异,若不处置恐怕会动摇民心。听着这一句句诛心之论,无忧没有辩驳,只是站起来道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真心,随后他脱下披风,露出了一头白发。容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看着白发的无忧,想起可儿说无忧服下的逆雪乃是一种罕见之毒,虽不会夺人性命,但却让人生不如死,服此毒者血脉逆转,可使少年白头,后果则是减寿十年。想到这里,容乐鼓起勇气脱下帷帽,一步一步走到了无忧身旁。无忧牵着容乐的手告诉众人,百姓信的是自己的心而不是容貌,这南境的安居乐业有一半是容乐的功劳,随后他又让冷炎呈上玉玺,称先皇临终前将玉玺托付容乐,容乐也曾为保护玉玺拼却性命,维护北临正统。无忧当中宣告,此生他将与容乐共白发,同进退,此生她将是自己唯一的妻子,南境唯一的王妃。 第44集 雅璃到狱中探望父亲,孙继周问无忧是否有说如何处置她,雅璃平淡道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这一切正如孙继周所料,无忧还念及旧情,雅璃反驳道自己和无忧从来没有什么旧情,只有新恨而已。孙继周要雅璃好好呆在府中,雅璃不敢相信父亲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她一直都是听父亲的,但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孙继周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雅璃激动地站起来道自己不相信,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敬仰的父亲竟然是一个叛国的乱臣贼子,她已经不知道父亲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孙继周拉着雅璃的手承认是自己逼她太紧,但是如果现在她再不听自己的,孙家就真的完了。雅璃不会再相信他了,离开时,雅璃告诉孙继周从此两人父女缘分已尽,无论他是要逃还是要怎样,从此都与自己无关。雅璃回到家,看到家里一片凌乱,值钱的物什都被侍卫尽数搬走。原来毕恭毕敬的侍女舔着脸找她讨要工钱,还说如果没有钱不如把值钱的东西赏给她们,雅璃越听越气,抄起一个花瓶就狠狠砸到地上,怒道自己宁愿全都摔碎也不会便宜她们。漫音阁,容乐和无忧相拥而坐,容乐抚摸着他的白发心中又愧疚又心疼,无忧还安慰她如今这般,也算是实现了花灯会上对她许下的执手白发的诺言。这短短的一天,容乐感受到了最深的痛苦,但同时也让她体会到了最大的幸福。无忧再次请求她嫁给自己,容乐终于毫无顾忌地答应了,两人在月下拜天地,饮交杯, 共许誓言,无忧许诺等自己一统北临后一定会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容乐却道她更喜欢这般,明月清风,独有情钟。无忧恍然道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恍若梦中,容乐宛然一笑,在他唇畔落下轻轻一吻。这一夜,她终于毫无芥蒂地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翌日,朝堂之上,由范阳王主婚,陈王证婚,特此封容乐为黎王正妃,因变法献策,辅政有功,从此特许她同上朝堂,共治天下。礼成后,无忧带容乐祭奠父皇和母妃,郑重向他们的在天之灵告知从此容乐成为家里的一份子,希望他们能够守护两人平安顺遂,早日收回中山,一统北临。祭奠后,无郁便准备随罗植戍守边疆,无忧叮嘱他一旦北境有异动,一定要快马加鞭告诉自己。无郁感叹每次这样遥祭父母自己就特别自责,恨不得立刻与傅筹决一死战,无忧理解他的感受,但为了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他只能从长计议。另一边,雅璃在府中晕倒,泠月贴心为她喂药,安慰她今后一定要好好活着,雅璃没想到自己这个地步,泠月还愿意来看自己,她感动道今后有机会她一定会努力报答泠月。无忧夫妇到学堂去看领养的孩子们,孩子们看到他们立刻围了过来,一个个介绍自己的名字。容乐听到孩子们背书脑海中隐约晃过一些片段,她问无忧为什么要教这篇书,无忧道自己小时候先师也是从这首教起的。无忧还讲起自己小时候十分调皮,有一次荡秋千差点把宫女踢到湖里,他很喜欢那个秋千,后来还做了一个风铃当回礼。容乐听他讲述这些只觉得十分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容乐每次想起往事都会十分头疼,无忧赶紧拉着她去找可儿。无忧问起之前她与无郁是去了哪里,容乐调侃她一定是和无郁有什么秘密,可儿脱口而出自己是和无郁去采药,可惜没有采到。她将血乌的记载给无忧看,告诉他这药已经被别人采走了,无忧追问可儿容乐的病情究竟如何,可儿想起容乐拜托自己不要将中毒之事告诉无忧,只好说血乌只是为了根治容乐的头疼之症,无忧这才半信半疑地相信了。项影一直在观察别山居,似乎发现了一些蹊跷。他躲躲藏藏回到自己的宅院,痕香正带着孩子躲在那里。这一年来,两人躲躲藏藏,多亏了项影孩子才能健康长大。项影让痕香带着衣服和孩子赶紧离开青州,痕香不明白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容身之所又要离开,项影却不愿多说,只是告诉她离开后一路向南,他自会跟着暗记来找她。容乐在房内梳妆,突然飞来一把飞镖扎在墙上,上面的纸条写着别山居故人相邀,容乐带上剑和斗笠决定前去看一看,她叮嘱泠月如果自己两个时辰没有回来就将此事告诉无忧。痕香一路跟踪项影来到别山居,却意外看到了容乐。容乐走进约好的包间内,看到台子显眼处放着一个木盒,她打开一看里面正是血乌,随后,躲在暗处的无筹走了出来。两人一年多未见,相见却是相对无言。泠月拿着纸条匆匆忙忙去找无忧,却被冷炎告知无忧出府了,她将纸条交给冷炎,冷炎道无忧刚刚接到消息说是在别山居发现了傅筹的踪迹,他立刻让人带上府兵赶去别山居。傅筹让容乐不用害怕,他来只是来送些东西,他话还没说完,容乐就打断他,质问他白发妖孽流言是不是他所为,现在他又虚情假意送来这个有什么意思。傅筹以为是她太恨自己才会这样看自己,但容乐却道自己心中现在只有对无忧的爱,容不下对他的恨。 第45集 无筹不相信自己在容乐心里没有一点位置,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是想像一个故人一般,见她一面,和她聊聊,但容乐对他却充满了戒备。见容乐想离开,无筹连忙想拉住她,却被容乐转身拿剑刺杀,无筹没有闪躲,甚至故意走进让剑深入几分,他苦笑道自己宁愿死在她的手上,也算得到解脱了。这时,无忧急匆匆推门进来,无筹见他竟然也是白发十分吃惊,还来不及反应,一个蒙面人突然朝容乐射出暗器,容乐不慎中招,慌乱之际,痕香用飞镖割断绳子,灯笼掉下来飞快地燃烧起来,痕香也带着无筹趁乱逃走,无忧在最后关头冲进火场将血乌带走。容乐被飞镖刺伤肩膀,可儿和泠月忙着给她上药包扎,容乐却看着纱帐外绷着一张脸的无忧十分不安。包扎好后,容乐支开旁人,她还以为无忧是因为自己私自去见无筹生气,忙告诉无忧无筹虽然送来了血乌,但她不会服用,不会领他的情。无忧将被火撩伤的手藏在身后,冷淡地应付她一句就匆匆离开了。回到书房,无忧派冷炎加紧搜查无筹的下落,他看着那朵安然无恙的血乌,心中思绪万千。符鸳收到密信召常坚问话 ,问无筹是否去过思云陵,常坚回复无筹未曾去过。符鸳却道自己听说无筹让他照看思云陵,又问云贵妃的遗体是否还保存在水晶棺,常坚如实回答。符鸳闻言,当即要求常坚明日和自己一起去思云陵,常坚迫于符鸳的威胁只好答应了。翌日,符鸳来到思云陵,看见云贵妃安静地躺在水晶棺,甚至容貌没有丝毫变化,她心中的怒气更甚,决心让她出来“见见光”。痕香将无筹带到自己居住的民居,无筹伤势过重昏迷不醒,药却没有了,她只好出门抓药,却发现大量官兵拿着无筹的画像,挨家挨户地在搜查。情急之下,痕香只好威胁一名游医到民居替无筹治疗。服药的时候,无筹无意识抓住痕香的手,这让痕香不由想起那夜自己易容成容乐时,他的深情与温柔。这一年来,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忘了他,可是他一出现,痕香就知道自己错了。无忧和容乐一起用膳,容乐一直殷勤地给他夹菜,无忧拿起筷子时,容乐发现了他的手伤,无忧不想她再追问,只好以政务繁忙为借口想要离开。正在这时,可儿端着药膳出现了,她告诉无忧这是容乐亲自为他选的药材,无忧一听便知道容乐这是借药求和,无忧反问容乐她是否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难道她还以为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和无筹争风吃醋吗?容乐见无忧要走,连忙告诉他自己明日午时会去博古堂等他。翌日中午,无忧如期而至,却没有看见容乐,而孩子们手牵手一边绕圈圈一边背着书。看到无忧,孩子们围了上来,告诉他容乐躲起来了,要他自己去才能找到。说完,孩子们便一哄而散了。无忧有些无奈,正要去找,却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容乐撒娇道自己以后一定不会让他再找自己,今后也会更加谨慎,不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无忧郑重告诉她,自己不是生气,而是害怕,容乐连连点头,两人这才和好如初。无筹醒来看到痕香便挣扎着想要离开,痕香见他不领情,冷冷告诉他现在整个南境都在拿着他的画像搜查他,这里是边境的偏僻地带,但也不可久留,相信以他摄政王的身份一定会有人来接应,说罢,她便准备离开。痕香走出房间准备解决那名大夫,大夫见状连连求饶,挣扎中从袖中掉出一个铃铛,他哽咽说自己的女儿还没满一岁,痕香想到了自己的女儿,终于还是心软放过了他。无筹看到这一幕,叹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她手下留情,痕香苦涩道又有谁是生来冷血的呢。无筹正要离开,却看到一群官兵正朝这边走来。为了躲过追查,无筹和痕香假扮一对正在吵架的夫妻,痕香故意用水泼湿了画像,就在快要露馅时,一个官兵禀告在外面发现暗器,为首的官兵连忙带人去追,他们这才逃过一劫。无筹心知在外面配合痕香的应该是项影,既然他们救了自己,那他就不再追究之前的往事。其实,无筹早就知道项影被容乐所救,认她为主一事,那一次无筹并非想要杀项影,而是他看出项影是为了痕香,在清凉湖故意不救容乐,他以为容乐死了,就可以替痕香达成心愿。项影不明白,无筹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放过自己,无筹叹了一声,告诉他因为他们曾经并肩作战。无筹放过了项影,痕香想趁机告诉无筹自己为他生了一个女儿,项影看出她的意图及时拦住了她。这个孩子是因为她易容成容乐才得到了,因此害得无筹彻底失去容乐,就算无筹知道了也只会将她从她身边带走。痕香只是心中还抱有一丝幻象,她告诉项影,等无筹安全离开,她便会彻底放下他。可儿替容乐诊脉时面色十分难看,容乐安慰她不必难过,近日来她也时常感到晕眩,和一年前毒发时症状十分相似,她猜测很可能是毒又发作了。可儿点头说如今她却有毒发征兆,但她目前所知能解毒的只有血乌,可惜上次迟了一步没有拿到。容乐没有告诉她无筹送血乌一事,只是道也许血乌真的与自己无缘。也许是生命到了尽头,容乐已经不想再执着于孰是孰非,她只想活在当下,好好陪在无忧身边。可儿去找药方时正好碰到无忧,无忧是来送血乌的。他不知道容乐就在室内,径直让可儿将血乌放在药里,还让她瞒着容乐。无忧清楚容乐一直瞒着自己她的身体状况,他也是为了她好,唯有如此,她才肯服药。无忧离开后,容乐走出来,看见可儿手中血红的血乌,心中十分纠结。 第46集 无相子通过大夫发现痕香踪迹,正要追赶时,却收到消息有一队骑兵出城,他立即让人将消息传给无忧。无忧收到消息打算亲自前往,无影楼却又传讯称思云陵突然坍塌,云贵妃遗体不知所踪,无忧对无筹更是恨之入骨。容乐还在犹豫是否应该服下血乌,无忧为了它烧受了伤,但她又不想欠无筹的人情,可儿却想的很简单,无论如何身体最重要。血乌不仅可以抑制毒性,让白发变乌,而且还可以解无忧因为服用逆雪带来的损伤。听到对无忧有益,容乐不由心动了。正在这时,泠月赶来告诉她无忧不知为何出府,而且出府时神色特别可怕。无筹一路坐着马车往北境赶,眼看就要到回潼关,无忧却带人追了上来。无忧怀着怨恨对无筹毫不留手,两人打斗中马车撞到石块摔倒,两人也狠狠摔在了地上。原本身受重伤的无筹更是伤上加伤,很快,无影楼的高手解决了无筹的手下,无筹却道就算今日死在无忧手上,他也不会后悔来南境。就在无忧要动手时,容乐却单骑赶了过来。无筹看着一同白头的两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容乐低声对无忧道他是北临未来的君王,决不能背负杀害兄弟的罪名,说罢,她拿过剑想要亲自了结无筹。无筹此时无所畏惧,却还是告诉容乐,他此行真的只是为了给她送药。容乐却不再信他,可就在她的剑要刺出之际,无忧又拦住了她,坚持要亲自斩杀无筹。他一剑狠狠刺入无筹胸膛,一边用劲一边数落他的罪状,谋害父皇,诛杀太子和朝中官员,用容乐性命威逼自己投降,勾结孙继周引起流民动乱,最重要的是,他绝不会允许他用自己的性命在容乐心中留下痕迹。无忧质问无筹究竟对自己母妃的遗体做了什么,无筹却道自己就算再恨他,也不至于去为难一个逝者。就在两人僵持之际,符鸳的声音远远传来,她威胁无忧如果他敢伤害无筹,她定会让他悔恨终生。无忧寻声望去,只见常坚领头带着一辆马车和一队人马正在赶来。符鸳走出马车,容乐立即认出她就是那日闯入自己马车的疯妇人。无忧没想到符鸳还活着,他想用无筹交换母妃的遗体,符鸳却让人拿上一个托盘,上面正是云贵妃遗体所穿衣物。无忧质问她到底将母妃遗体怎样了,符鸳云淡风轻地说自己只是好心将她带出陵墓,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离开水晶棺自然无法保存,随后,她让人捧上来一个木盒,里面正是云贵妃的骨灰。符鸳用骨灰无忧放掉无筹,无忧虽然悲愤万分,却只能暂且答应。符鸳坚持要让无筹先过来,等无筹平安上马车离开,她才让士兵将骨灰盒放在地上。无忧跪在骨灰盒前肝肠寸断,可就在他恭恭敬敬捧起骨灰盒时,骨灰盒底机关启动,无忧眼睁睁地看着撒了一地的骨灰目眦欲裂, 容乐立即跪下去收可哪里分得清楚,无忧就这样抱着空空如也的骨灰盒晕厥了过去。无筹听到响动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让常坚停车让他先送符鸳回宫,自己要回去看看,符鸳想阻止他,无筹却告诉她如果自己不回去,余生都不会安宁。哪怕是为了救自己,他也不赞同如此阴损的法子。符鸳绝不同意他再去冒险,这时马车传来响动,竟是宗政允赫从马车底滚了出来。回营包扎伤口后,常坚低声告诉无筹,骨灰盒设了机关,一旦开启,稍有触碰,盒底便会自动弹开,云贵妃的骨灰恐怕已经被大风吹散了。无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这时下面的士兵传报,黎王与士兵全都撤了,只剩下容乐一人跪在雪地,不知道在挖些什么。无筹叹了一口气,不顾危险驾车想去阻止容乐。容乐像是失去了理智,她跪在雪地里,先是用木棍挖,木棍断了就用手去挖,无筹只好强制按住她的手,告诉她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风这么大,骨灰已经全都吹散了。容乐听到更是绝望,她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走出过往的阴霾,可是无筹一来,她又什么都没了。无筹安慰她不是她的错,容乐却道符鸳说的没错,无忧是为了救她才放弃了他唾手可得的一切,甚至失去了父母,无忧不会怪她,但他们会在自责中度过一辈子。无筹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如她所愿,默默地离开了。或许,他真的不该来。无忧从昏迷中醒来后还没缓过来,冷炎来报孙继周逃跑了, 无忧哪里还有心思管他,立即下令召集全军,准备粮草,他要讨伐中山,誓将符鸳母子亲自斩杀。这时,府中下人来报容乐到现在还没回来,冷炎楞了一下,忙解释自己当时忙于将无忧送回府,等无忧再赶到雪地,却看到容乐晕厥在一座墓前,那正是她生生用手为云贵妃掘出的衣冠墓,无忧抱着她,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感动。孙继周逃狱,箫煞带人去孙府搜查,正好碰到雅璃带着婢女春泥想逃走,他立即派人将雅璃二人关押了起来。回到王府,可儿和泠月为容乐包扎好手指,容乐喝药时发现药里有血腥味,她立即察觉到里面加了血乌。见她不肯喝,可儿焦急道由于在雪地里跪了太久,寒气彻底激发了毒素,要是不喝药,恐怕没有时间再去寻找其他方法了。容乐已经心生死志,就算死也不过是命运安排,不能强求。正在此时,无忧却突然走进来,他端起药碗喝了一半,然后告诉容乐,无筹杀自己父亲,毁了母妃遗体,他恨他入骨,但要是与容乐性命相比,欠他这个人情不算什么,他不怪他,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第47集 孙继周逃狱后带着南境布防图去投奔无筹,无筹却讥讽道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出卖,连教导多年的无忧都可以背叛,自己又如何能够相信他的真心。况且,他相信无忧能给孙继周的机密,绝不会是真正的机密。无筹让士兵将孙继周压下去,孙继周没想到是这种结果,质问他是否是因为白发妖孽失败才不信任自己。无筹一听这话,冲过去狠狠拽住他的衣领,质问他假借自己的名义让容乐身陷险境,又知情不报差点让自己丧命,到底是何居心,随后他命士兵将孙继周押下去处斩,孙继周却一直嚷嚷他答应过自己,如果实施白发妖孽计划就能绕自己全族一命。无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无筹去看宗政允赫,看到这个威风凛凛的帝王变得如此落魄不堪,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复仇的喜悦。无筹深知自己做的事情在别人眼里是大逆不道,符鸳的行为在无忧和宗允赫眼里也是血海深仇,但是符鸳犯下的这些罪过都是为了自己,所以也只能由他来背负了。他能理解宗政允赫因为永失所爱报复符鸳,但究其原因也是因为他娶了符鸳却又负了她,如果他没有做下这个错误的选择,也许今日就不会有这样的惨剧发生了。宗政允赫努力张口,用手比划出一个西字,无筹正疑惑,符鸳却进来了,宗政允赫连忙收敛起来。符鸳假意关心无筹,让他不必来看宗政允赫脏了眼睛。无筹想起之前的事,问她是否和青州的孙继周有联系,符鸳否认道自己不过是个深宫妇人,又督促他尽快养伤出兵南下杀了无忧,无筹无奈道如今大雪封山,粮草不足,还是先回中山修整为好。符鸳还想再劝,无筹以这是国事为由不想多谈,告辞离开了。雅璃和贴身宫女春泥被关押起来,泠月寻机来看望她,还道箫煞也是奉命行事,希望她不要怪他。泠月还给两人带来了一些吃的用的,雅璃担心容乐知道这件事会怪泠月,泠月隐瞒了无筹一事,笑说容乐现在和无忧过得十分甜蜜,没有时间管自己,雅璃一听表面上若无其事,心中对容乐却越发怨恨。漫音阁,容乐服用血乌后恢复了黑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想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仿佛一场梦一般。只是梦醒以后,很多伤痛却永远也无法挽回了。箫煞告诉容乐,无忧连夜带病去了边境,恐怕要与北境决一死战,只是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急,连容乐也没有通知。容乐黯然道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无忧,箫煞又告诉两人孙继周在北境被人杀了,容乐有些惊讶,叮嘱两人不要将此事告诉雅璃,避免她胡思乱想。泠月否认自己见过雅璃,还告诉容乐雅璃的婢女春泥想要见她。春泥求容乐收留让自己在她身边服侍,容乐不明白之前孙家抄家,她是唯一一个留在雅璃身边的人,为何如今要离开。春泥哭到自己也不愿意做小人,她伸出手,两只手臂上竟然满是伤痕,这些都是雅璃所为。箫煞提议放春泥出府,春泥却道自己从小被父母遗弃,早已经没有父母依靠,而且她想替雅璃留在容乐身边赎罪,容乐闻言心软答应了她,还让可儿去给雅璃看病。容乐有些责怪泠月为了自己和雅璃断交,导致她性情大变自己也一无所知。泠月这才承认自己的确是去看过雅璃几次,也发现了她有些不对劲,但是因为箫煞的阻止,她才隐瞒下来。可儿去看望雅璃,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房中央,目光呆滞,她诊出雅璃很可能患上了癔症。容乐看见雅璃癫狂的模样于心不忍,可儿怕容乐在这会进一步刺激她,劝她们先离开。范阳王来见容乐,最近无忧连发几封信要求增援,容乐却总是以养病为由不出早朝,也不派兵,这让他十分疑惑。容乐认为此时并非是与北境开战的时机,仓促起兵,大雪封路,粮草不足,而且濯州地震之后,瘟疫蔓延,军中良马死伤众多,剩余不足三成,就算此事险胜也无法趁虚直入收复中山,只能在边境耗费人力和国力。范阳王虽然理解容乐的难处,可是事关国家抉择,若容乐迟迟不增援,恐怕会在朝堂中再引起非议。容乐告诉范阳王自己已经写好书信交给无忧,相信他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夜里,容乐因为担心无忧噩梦连连,春泥主动要求为她守夜,容乐知道泠月白日辛苦,没有多想便答应了。常坚收到边境传书请求增援,无筹却叮嘱他无论无忧怎么挑衅,让边境的士兵都坚守不出,如今关城守城弓箭砂石都十分富余,如果无忧强攻必然失败。只要坚持五日,他相信无忧一定会退兵。符鸳收到消息质问无筹为什么不出兵,无筹坚持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只要无忧先出兵必输无疑。不论符鸳如何发怒,无筹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罗植告诉无忧如今大雪封路,最快也要半月才能攻下关城,以军方现在粮草最多只能坚持五日,无忧解释己方虽然出兵仓促,但无筹已经回到中山,关城中也是虚张声势,罗植还是提议等青州增兵到了再战。箫煞一路赶到军营将容乐的信交给无忧,无忧看后面色不佳地让其余人出去,留下无相子与自己密谈。无相子猜测容乐是否也反对开战,无忧痛苦道自己每日备受良心煎熬,无相子以自己的经历劝告他要忍得一事之痛,在他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的百姓。 第48集 几日来,泠月白日照顾容乐,春泥夜晚为容乐守夜,容乐的病情好了许多,对春泥也渐渐信任起来。这夜,她服药沉沉睡下后,春泥按往常悄然睡到她身旁,然后侧过身撕下了自己的面具。翌日一早,婢女照常准备伺候容乐起床洗漱,没想到却看到容乐和一个男子同睡一榻,她们吓得东西都掉了跪在地上不敢看。容乐被吵醒发现自己身边竟然睡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立刻起床拿剑质问他究竟是谁,那自称秋郎的男子竟然十分委屈,还道自己愿意为容乐保密哪怕失去性命,容乐见他胡说八道就想动手,泠月拦住她劝道要是杀了他恐怕更说不清了,容乐只好先让侍卫将他押下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男子刚被押下去,雅璃不知从何处闯了进来,还口口声声问容乐既然背叛了无忧,为什么不将他让给自己,容乐还没说什么,雅璃又拿起容乐手中的剑刺向自己,大喊容乐要杀自己灭口。这动静被府内的婢女们听到,她们纷纷议论容乐这种行为实在对不起无忧。此事闹到了朝堂之上,大臣们为容乐养男宠一事义愤填膺,范阳王不相信容乐会做这样的事,而且这是王府的私事。大臣们却认为如今容乐是朝中主事之人,她的事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容乐虽然被刁难,但她心知大臣们也是就事论事,他们心中是为无忧不平,所以提出愿意接受曹大人当堂审理。曹大人将秋郎带上来,秋郎故作深情道是自己喜欢容乐,一切与她无关。容乐简直觉得荒谬,她在今早之前从未见过此人。曹大人见双方各执一词,又让人带上今早侍奉的婢女,婢女们惶恐道自己进门什么也没看见,就被泠月赶出来了。泠月上堂后断言秋郎一定是刺客,见众人不信,她告诉他们昨夜守夜的是春泥,曹大人让人传春泥,侍卫们找了一番却在府内的井里找到了她的尸体。秋郎承认是自己累死了春泥,仵作却检验处春泥是头部遭受重击而亡,为了验证,曹大人提出要搜查漫音阁,容乐思量一番同意搜查,但必须要她信任的人,范阳王闻言站出来称自己愿意,容乐便答应了。范阳王一行在漫音阁搜到了一枚带血的瓷片,另一边,侍卫告诉曹大人有证人求见,曹大人让人传上来,没想到那人竟是雅璃。泠月假意辩护称雅璃和容乐有仇,而且她患上了癔症,但众人见雅璃的行为举止并不相信。雅璃谎称自己今早道漫音阁,正巧看到容乐要杀人灭口,那男子脖子上还有伤口,而且她被关在王府中时,曾不止一次看到泠月和那男子一起,此人常常装扮成小厮混入王府与容乐私通,眼看雅璃越编越荒谬,泠月想要阻止,雅璃破罐子破摔将容乐曾是无筹妻子,而且是西启和亲公主的身份告诉众人,泠月实在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一时间朝上乱哄哄一片。雅璃趁侍卫不备从袖中拿出匕首刺向容乐,口口声声质问她为什么不守贞洁还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爱,自己一直谦恭守礼,却落得个家破人亡。泠月见状忙上来拉她,然后手一用劲将匕首反向朝雅璃推去,雅璃被匕首刺入腹中,她临死前不敢置信地看着泠月,却再也说不出话来。朝臣质问容乐当堂杀人,就在此时范阳王将搜查到的可疑证据带了上来,连他也倒戈,认为容乐秽乱王府,杀人灭口。朝臣又提起容乐迟迟不肯派兵支援无忧,眼看容乐被千夫所指,无忧却带兵走了进来。容乐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见到无忧才匆匆走向前,她以为无忧总会相信自己,无忧却一把推开她,还用剑指着她问她为什么。容乐这一刻心都要碎了,她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如果连他都不相信自己,那她活着还用什么意义,她索性用手握住无忧的剑,让利刃穿过自己的身体,想用性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无忧只是冷淡地抽回剑,让人将她压入监牢。大牢中,泠月照顾着昏迷的容乐,确认她已经失去意识,她才慢慢敛下了脸上的关怀,变成了一脸冷漠。原来,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巧忠心的侍女,而是林申一手培养的探子青狐,她的任务,就是监视容乐。之前她接到命令,才暗地放秋郎进府,又顺水推舟杀掉雅璃,一步一步将容乐置之死地。箫煞收到消息潜进大牢,将泠月和容乐救了出去。无郁收到消息从军营赶回劝无忧,无忧此时却谁劝也听不进去,还督促无郁尽快准备战前事宜。这时,侍卫来报,容乐在牢中失踪,箫煞和泠月也不知去向,无忧立即命人全境缉拿,还让冷炎亲自带队去追。无郁不明白无忧难道真的要置容乐于死地,这次的男宠和之前的白发妖孽明显都是有人刻意陷害,难道无忧真的看不出来吗?无忧只是执拗道自己的事情不用他管。心急如焚的无郁去找可儿倾诉,可儿立即要去找容乐,她只有哥哥和容乐两个亲人了,要是他们都走了,她也不想留在这里。无筹收到容乐豢养男宠,畏罪潜逃的消息不敢置信,他断言容乐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被人陷害,他不明白无忧怎么会上这种当,当即命常坚查清此事,找到容乐立即向自己汇报。箫煞三人一路逃到一家客栈,刚坐下就遇到官兵搜查,眼看就要被抓到,却有另外一行人将官兵全都引开,这让他们十分疑惑。泠月提出要找一个地方给容乐养伤,容乐叹到南境已经没有自己容身之所,北临自己此生也不愿再入,西启更不愿回去,泠月顺势建议不如去宸国,况且她对宁千易还有救命之恩,容乐被她说服了。这日,三人赶到南境边界,眼看马上要到宸国境内, 马车却被人拦住,来人正是无影楼的修罗七煞。泠月没想到无忧竟然要赶尽杀绝,这时宁千易身边的厉武带着一群人闻讯赶到,修罗七煞只好退走了。 第49集 容齐收到消息,容乐在边界遭到刺杀,外面都在传刺客是无忧所派,但容齐心知这一年来无忧在南境推行赡民变法,尽得人心,有人担心他威望日盛,所以利用容乐来制造危局,白发妖孽如是,男宠亦如是。思量过后,容齐决定亲自去一趟宸国,这次他们计划没有成功又将容乐引去宸国必然有新计划,况且,容乐上次吃的点心只能保证一年无虞,虽她服了血乌,但也只能暂时抑制毒性,他必须走这一趟。随后,暗卫呈上了容齐让他寻找的半本《雪孤医典》。无筹去森阎宫看望符鸳,他想起符鸳曾提起宗政允赫为了云贵妃将她送到西启皇帝受辱,昨日宗政允赫又一直朝他比划西字,莫非,母后与西启有联系。符鸳看到无筹,稀奇道自边境回来后,自己多次请他来却被他推辞,如今怎么突然来了。无筹没有回答,径直问她是否和西启先皇,也就是容齐的父亲容毅很熟。符鸳顾左右言他不愿回答,无筹只好无奈离去。无筹回到前殿,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他一人,他坐在地上抱住自己,明明已经得到了天下,他的心中却依然那么孤寂。常坚向他禀告容乐在宸国边境遭修罗七煞追杀,被宸国镇北王的人救走了。无筹不明白无忧为了容乐连尊严和性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却派人追杀她,难道是因爱生恨吗?他立即决定去宸国一趟,如果无忧真的走了他的旧路,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让容乐回到他身边。另一边,符鸳她得知无筹已经动身前往宸国,特意召来消失已久的林申。林申问她难道不怕被无筹发现,符鸳心知他是为了天仇门一事心中有怨,安抚道林申帮她完成了利用容乐逼无忧投降的大计,她也总得舍去一些人平息无筹的怒火。这样一个轻飘飘的借口,林申却深信不疑,只要符鸳肯为他做一点点事情,他都甘愿赴汤蹈火,甚至为了保护她留在她身边净身做了太监。符鸳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服从,吩咐他去一趟宸国,挑动无筹尽快和无忧决一死战。昭云听到容乐要来的消息,一大早就等在门口张望,宁千易也一直温和地安抚她。容乐看到两人感情甚笃,心中也颇为安慰。 昭云不相信是无忧派人追杀容乐,还嚷嚷着要去给无忧写信,容乐满脸疲惫地阻止她,叹到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决裂了,她现在不想再提无忧,只想好好养伤。宁千易也表明立场道自己夫妻俩一定是站在容乐这边的,容乐见宁千易一直小心呵护昭云的样子,这才惊喜地察觉,原来昭云有身孕了。容乐刚坐下没多久,便有下属禀报有贵客求见容乐。宁千易出府迎接,这才发现来人竟是容齐。宁千易连忙招呼容齐进府,两人刚进门,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大门口,无筹,也赶到了。容齐和无筹一见面便争锋相对,而且话里话外都围绕着容乐,宁千易十分无奈,只好道容乐现在心情状态都不佳,恐怕不适合见任何人,只能先将二人安顿在乾林院,等容乐情绪稳定再安排见面。两人离开后,昭云和容乐才走了出来。昭云向容乐打听无郁的近况,容乐安慰她道无郁很好,昭云这才安心,她离开时原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喜欢上第二个人,是宁千易一直哄着她,宠着她,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别人这么重要。只是,最近宁千易政务十分繁忙,连陪她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两人正说着,发现一个身着男装的女子进了一个房间,容乐好奇地想跟上去看看,昭云却告诉她那是宁千易的书房,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也不许进入,昭云也不例外。无筹来找容齐,质问他为什么来宸国,他已经查到,上一次就是他悄悄进入将军府,将痕香换成了容乐,才让容乐受了那奇耻大辱。他不明白,容齐身为容乐的兄长,为什么如此害她。容齐冷道他应该问问自己,为何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却一次都没有救她。无筹扫掉桌上的茶盏,怒道是他让自己失去了容乐,容齐平静道他从未拥有,又谈何失去。他本来也想杀无筹,但又觉得他可怜,活到现在,连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都不清楚,无筹还以为容齐是想利用自己对付无忧,容齐意味深长道其实他才是活的最糊涂的人,因为用不了多久无筹就会发现,他这一生活的究竟有多可笑。两人正谈着,宁千易派人传话道五日后,他在擎天阁设宴款待二人,容乐届时也会出席。另一边,容乐借口让舟车劳顿让泠月早点休息,见泠月走开,她使了个眼色给箫煞,自己悄悄潜进了宁千易的书房。她前脚刚刚进去,宁千易就回来了,她拿出匕首打算被发现就奋力一搏,却被一个人拉住了。那人,竟然是同样身着夜行衣的无忧。无忧指责容乐不遵守承诺,她答应过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容乐见到他立刻扑到他怀中乖乖认错。原来,这一切都是无忧和容乐商量好的将计就计。容乐知道,无忧要攻打北境,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军心,之前因为白发妖孽一事差点动摇军心,男宠一事如果无忧再继续维护她,必然引起民愤,而且她心中对无忧为自己的牺牲一直深感愧疚。无忧摸了摸她的头爱怜道自己的确愧对母妃,但是如果一切重来,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他已经失去了父皇和母妃,再也不能失去容乐了。昭云因为白天的事,夜里做梦也梦到宁千易有了别的女人。她心慌之下立刻起身去书房想一探究竟。书房里,宁千易正在和林申谈事,林申想和他合作,但他和容乐为友,容乐对他有恩,况且,符鸳是宸国前朝公主,他又凭什么相信她。林申早有准备,拿出了一份符鸳亲自写下的结盟书,只要宁千易帮符鸳达成所愿,他们会帮他铲除他实现宏图大志的一切绊脚石,将南境一半的土地拱手相让。面对林申的诱惑,宁千易的野心动摇了。两人正谈着,书房外传来喧嚷声,正是昭云来了。厉武为难的拦住她,这时宁千易闻声赶来,听到昭云是因为一个梦前来求证,他又无奈又好笑,只好带她进去,林申带着斗篷,昭云没有看清他的脸,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地回房去了。林申讽道原来宁千易也是被儿女私情牵绊,宁千易严肃警告他,如果要是有人敢动自己的女人,他会用千军万马让他偿命。说罢,宁千易告诉林申自己暂时收下盟书,三日内给他答复。林申走后,宁千易进了书房的密室,女扮男装的沉鱼,不,洛颜正躲在这里。洛颜问宁千易收下林申的盟书,是否打算和符鸳结盟,如果还没有决定,她劝宁千易不要答应,因为林申要害的,都是他的朋友,甚至,容乐还救过他的命。宁千易闻言不悦道洛颜是不是在外面呆久了,忘记了自己的志向。洛颜看着他手里那本《山河志》解释道当初她于乱世被宁千易所救,今生惟愿天下不再有战火。宁千易也说过,与她同愿。 第50集 宁千易认为自己收下盟书也是为了天下太平的志向,洛颜脱口而出这有违恩义,宁千易却道自己对洛颜的培养是恩,洛颜为自己蛰伏多年拿到《山河志》是义,可拿到《山河志》一年多,他们始终没有解出其中奥妙,想要正大光明统一山河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舍小义,重大义才是做大事者应有的格局。洛颜无奈道就算宁千易不考虑容乐和无忧,也不能枉顾昭云的感受,宁千易厉声道只要洛颜不说,昭云就不会知道,如果她说了,两人这些年的情谊,也就到头了。洛颜见他心意已决,这才说出其实容乐就是秦家后人,也是唯一知道《山河志》秘密的人,所以,他不能杀她。容乐不解那日在边境假扮修罗七煞的究竟是什么人,无忧猜测那些很可能是天仇门的人。容乐告诉无忧,她近来察觉泠月有些问题,其实从她接近雅璃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大殿上孙雅璃之死,也是她算计好的,所以她才顺水推舟随她来到宸国,就是想看看她背后主使之人还有什么阴谋。无忧告诉她其实那个所谓的男宠也是泠月安排进府的,他前夜里杀掉了春泥,再易容成他的样子混进了容乐房间。容乐心中酸涩,亏她待泠月如姐妹,没想到她为了陷害自己,不惜害人性命。无忧安慰她泠月是一开始陪嫁的侍女,恐怕一开始就抱着某种目的留在她身边,这两年的相伴也没让泠月生出半点不忍,可见她心性冷酷无情。容乐告诉无忧,那日她在镇北王府看到的背影很像沉鱼,无忧早就有所怀疑,那时宁千易是以结盟的名义来中山,又多次出入拢月楼,他一走沉鱼便露出真面目,这其中未免太过巧合。容乐听他解释这才豁然,这次来宸国,其实她还希望能从这里购得一批战马,而且她现在很担心昭云,她已经爱上宁千易并怀了他的孩子,如果宁千易真的是指使沉鱼拿走《山河志》的人,昭云该如何自处,无忧黯然道自己不会做出让昭云伤心的事,他决定从宸国刚继位不久年仅十岁的宸皇入手,想办法购买战马。翌日,无忧打听到宸皇到西市玩耍,就在西市一座茶楼上等候。不久,就看见一个身着黄袍的小男孩被一群士兵追着在街上玩闹,追赶时,宸皇差点被一辆马车撞到,幸好无忧及时出手救了他。无忧带宸皇躲到了屋顶上,谁知宸皇一眼便认出了他,还对他来宸国的目的十分清楚,一点都不像一个只知道玩乐的小孩。有大臣上奏让宸皇亲政,宁千易对此觉得十分好笑,得知白日差点撞到宸皇的是容齐的马车,他猜测容齐来宸国是不是有别的目的,立即派厉武前去盯着他,还让他加紧打听无忧的下落。容乐陪昭云聊天,她想试探宁千易在昭云心中的分量,谁知道昭云一提起宁千易就满心欢喜,全是赞扬,俨然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容乐旁敲侧击问她如果发现宁千易并非她所想的样子她会如何,昭云还没回答,宁千易就带着一堆人过来了。宁千易派人给孩子准备了一队手工精制的小衣服,下人下去后,他又邀请容乐参加明日午时在擎天阁的宴会。容乐以伤势未愈,不能喝酒推辞,宁千易为难两人来宸国都是为了买战马,但是宸国今年的战马数量有限,只能卖给一方,他希望容乐能帮自己做选择。容乐听他这样说只好答应了。容齐早早备好了点心等待容乐,可就在容乐到了的时候,暗卫却传来消息,他们是发现了林申的踪迹,他立刻放弃去见容乐,让人查找林申的下落。无筹早早等在宴会大厅,宁千易和容乐到了,容齐身边的小旬子才前来禀报容齐身体不适,不来参加宴会,这让几人都十分惊讶。宴席上,无筹问容乐是否真的和无忧决裂了,容乐并没有回答,宁千易劝说容乐既然无忧不是她的良配,要不还是考虑一下无筹,容乐还没回答,无忧突然出现在宴席上,看见无筹在宸国便有些生气,还质问宁千易之前已经和南境结为盟国,现在还将战马卖给无筹是什么意思,宁千易见两人就要打了起来便让他们熄熄火,无筹和无忧为了买战马纷纷开出诱人的条件,宁千易便让容乐选择,无忧假意不想让容乐参与,容乐在三人谈事时喝了点酒便开口说战马不卖给他们,还要宁千易将战马卖给自己。容乐用宁千易送给自己的玉佩向宁千易提要求,宁千易无奈道无忧也有一块他要是也要买战马,自己该如何选择。无忧紧接着开口让宁千易将战马卖给容乐,宁千易问无筹如何,无筹见容乐想要战马只好退出,还提出帮容乐承担购买战马的费用,容乐拒绝了,让他只要将之前自己的嫁妆还给自己便是。容乐离开后,无筹想要跟出去,无忧拿起剑指着无筹,宁千易只好上前做和事佬让人送他们回去,容乐在回去的路上被府中的侍女碰到,被侍女偷偷摸走了玉佩。容乐在路上时被容齐抓到一边,容齐告诉容乐自己已经找到办法替她解毒了,但是容乐已经不再相信他,还让他放开自己,容齐不愿,没想到沉鱼暗中救走容乐,沉鱼告诉容乐这里有危险让她赶紧和无忧离开,容乐现在却没有办法离开宸国,更何况她已经确定《山河志》在宁千易手中。夜晚,昭芸来到擎天阁,却被厉武拦住,他还告诉昭芸宁千易留容乐在那是为了让无忧和容乐和好如初,昭芸听见便只好作罢。 第51集 厉武向宁千易禀告容乐失踪了,而且泠月和他们派去的人都被杀了。宁千易立刻怀疑是无筹几人,他派厉武去查无筹和无忧,自己去容齐那里查探。宁千易带着御医以看病为由冲进容乐的房间,小旬子几番阻拦无果,容齐这才从床榻上起来。宁千易坚持要让御医给容齐把脉,容齐无奈只好随他,太医把脉之后面色大变,忙称自己不敢轻易下药,宁千易只好作罢。离开之后,太医才告诉宁千易,容齐有断命之兆,强行用药才活到现在,恐怕命不久矣。无忧和无筹分别收到消息,以为是对方带走了容乐。等他们赶到擎天阁,透过屏风看到一名穿着似容乐的女子正在喝酒,然后墙板突然倒塌,他们下意识冲进去想救容乐,擎天阁却突然爆炸,两人都被炸飞晕倒在地。林申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面上满是得意。这时有侍卫突然找到他,称容齐要见他。容齐质问林申一次次将容乐送入死局,难道不怕触及自己的底线。林申道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容齐无奈道他们已经利用傅筹成功夺位,又利用容乐让他们兄弟相残,难道还不够吗?林申冷道对符鸳而言,宗政皇室只要有一个人活着,这仇就不算完。无忧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傅筹手里,等宗政无忧兄弟一死,他再将宁千易的罪过公之于众,宸国只剩下一个娃娃皇帝,那时这天下就属于容齐。容齐讽道那时候死的就该是自己了,林申忙称符鸳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容齐,还想将容齐的仇恨引向宗政允赫,容齐哼道自己可不是傅筹,被他三两句言语挑拨,林申得意道傅筹怎么可能和他相比,若是他知道自己是云贵妃的儿子,与无忧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他身上一点仇恨都没有,他会是怎样的表情。林申不知道,这话全都被躲在屏风后面的容乐听到了耳里。无筹和无忧醒来,两人看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擎天阁,看到地上破碎的容乐衣物,痛失所爱的两人打斗起来,就在他们大打出手之时,容乐突然出现。无忧看到容乐跑了过去,看见两人情深义重的样子,无筹苦笑道自己真傻,竟然会天真的相信他们真的决裂了。无筹挑衅无忧不是想为母亲报仇,现在就过来杀了自己,容乐却拦住无忧,脱口而出道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林申见状立刻想出来阻止她,可容乐还是说出了全部事实。当年,林申与苻鸳俩人买通接生婆,在云贵妃产后昏迷时,将一个死婴换走另一个孩子,然后将他变成了一把复仇的利剑。无筹不肯相信,林申也在一旁给他洗脑称容乐在撒谎。无忧想起母妃在昏迷时看到双生子手臂上有龙形胎记,可那个死婴却没有。无筹厉声道自己手上没有胎记,说道一半想起来自己手上有一个伤疤,那里曾有一个胎记,是林申亲手割掉的。林申还不死心,告诉无筹如果他相信一直以来支撑自己活到现在的仇恨是假的,那五年逃亡的日子,十年战场拼杀,无数次的穿骨之痛都算什么,他不惜一切代价伤害的都是他最亲的人,他的人生将彻彻底底变成一个笑话。无筹整个人都呆了。无忧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林申和符鸳的阴谋,他正要找他算账,突然出现大队弓箭手将他们团团围住,毫不犹豫地开始射杀。林申趁机逃走,无筹还楞在原地,无忧立即到他身边为他挡住箭雨,容乐心急如焚,推了他一把怒道难道他想要死在这里吗。无筹终于清醒过来,和无忧一起加入了战斗。渐渐地,容乐开始体力不支,就在这时,容齐突然出现救了她,三人牢牢地将容乐护在了中间。另一边,昭云看到洛颜走进宁千易的书房,她一路跟随却没发现人,随后就看到她从密室走了出来。昭云这才看清她竟是沉鱼。洛颜解释自己和宁千易并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她本来就是宸国人,当年宸国内乱,她的父亲不愿意攀附权贵被人杀害,母亲带着她一路逃亡,为了护她死在乱刀之下,后来是宁千易救了她,他派自己去北临执行一项任务——挟持容乐,逼无忧交出《山河志》。昭云下意识认为这不可能,洛颜继续告诉她,宁千易不仅让她挟持容乐,还勾结天仇门的人想杀死容乐,逼无筹和无忧反目成仇,那天昭云在书房看到的人,就是天仇门的首领林申。他们之间有一份盟书就藏在密室里,刚刚她去找却没有找到,而就在今晚他们就会动手。昭云认为宁千易绝不是那种人,洛颜也不想相信,可就在她来之前宁千易已经派精羽卫包围了整个乾林院,如果她想救无忧和容乐,只有和她一起找出盟书。翻找之时,昭云不小心弄脏了桌上一件衣物,用水清洗竟意外发现盟书就夹在里面。四人战斗到筋疲力尽,宁千易才从幕后走了出来,他劝几人束手就擒,免得自己再多费功夫。无忧怒道他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宁千易坦然道自己从来没有想隐藏什么,只是他们在皇家林苑公然斗殴,又炸毁了擎天阁,自己这个主人只好将他们拿下。容乐讽道这一切岂不正是他和林申的阴谋,先让泠月引她到宸国,又假扮修罗七煞追杀她,再以救自己的名义将她带来宸国,引无忧和无筹入局,看似劝和,实际上是挑拨他们自相残杀。如今,连容齐也入了他的局,倒是意外收获。宁千易对容乐解释自己是为了让他们相信炸死的是她,所以连夜安排了一个装束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因为他已经将她当做了朋友。这时,洛颜走出来指责他在说谎,他不杀容乐,是因为她骗他说容乐是秦家后人,也是唯一知道山河志秘密的人。宁千易没想到洛颜居然骗自己,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昭云也紧跟着洛颜,出现在他眼前。昭云推开宁千易走到容乐身边,难过道他难道不知道容乐和无忧是自己最在乎的人,昭云恳求宁千易如果还在乎自己和孩子,就放过他们。宁千易没想到昭云为了两个外人连自己和孩子的命都不要了,昭云含泪道他们不是外人,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如果没有他们,自己早就死了。无忧和容乐不想昭云掺和这件事,低声劝她先离开,昭云不肯,还天真地让宁千易放弃一切,和自己去过安静的生活。 第52集 昭芸天真地希望宁千易交出《山河志》,还政于陛下,与自己一同去过安静的生活。无忧告诉昭芸现如今的宁千易眼中除了权力,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宁千易苦笑道昭云别傻了,今天他放过他们,日后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人走到他这一步只能进不能退。否则只会粉身碎骨。就在宁千易派人继续行动之时,洛颜突然上前拿匕首顶住宁千易脖子,威胁众人不许妄动。宁千易没想到洛颜竟然拿自己送她的匕首来杀害自己,他算准洛颜不敢动手,轻易将她手折伤推倒。昭云顺势捡过洛颜的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哭道,既然自己阻止不了他,就死在他面前,也好过眼睁睁看着他杀人。宁千易终于慌了,他恳求昭云不要逼自己,在他心中昭云的确是不一样的存在。昭云还怎么相信他的真心,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有一个薄情寡义,权欲熏心的父亲。权欲熏心,这个词彻底激怒了宁千易,就在他不顾昭云威胁让众人继续行动之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众人,来人竟是年仅十岁的宸皇。宸皇带着御林军将精羽卫团团围住,宸皇指责宁千易私自调动精羽卫围剿三位一方之主,难道不怕给宸国带来灭顶之灾。宁千易狡辩道外人只会知道无忧和无郁自己斗殴双双惨死,容齐也是因为护妹心切不幸身亡,西启要找也是找北临报仇。只要他们三人一死,天下必定大乱,到时宸国就可以一统天下成为天下霸主。无忧讽道这是不是符鸳给他的承诺,宁千易脱口而出符鸳承诺的只是南境,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宸皇抓住把柄指责宁千易竟然私自勾结外邦,试图挑起天下大乱,宁千易狡辩道自己与符鸳结盟,完全是为了宸国扩展疆土,何罪之有。宸皇问他敢不敢把结盟书拿出来让自己看一看,宁千易否认道没有什么结盟书,还反过来质问宸皇深夜出宫是受何人挑拨,他不过一个黄口小儿,为了替主分忧,他决定在宸皇弱冠之前帮他处理所有军国大事。昭云听到这话怒道他是不是认为没人看过他的结盟书,就没人知道他的罪过了。宁千易慌乱让昭云把结盟书给自己,洛颜直接拿过结盟书当众读了起来,里面清楚道出了宁千易的狼子野心。宸皇得知宁千易的种种罪行,更加断定要将宁千易抓捕。而宁千易还想着苦苦挣扎,就喊话洛颜是否忘了俩人的约定一统天下。洛颜表示自己要的一统天下是世上毫无战争,而不是占为己有。无忧等人再次质问宁千易的种种罪行,宸皇命人将其拿下。但宁千易表示这世上能够与自己想比拟的也只有宗政无忧一人,那日饮酒时就看出无忧注定不平凡,那么现如今是否还敢于自己一饮而尽。容乐等人都知道酒中有毒,担心无忧会将其喝下,还蠢蠢欲动的打算阻止。无忧表示宁千易还不够资格与自己饮酒,宁千易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无忧,就将其毒酒喝下,当场身亡。见大势已去的宁千易服毒自尽,此时容乐晕了过去,太医表示王妃晕倒只是因近日劳累所致,不必过于担忧,而经诊断才知她竟是有喜了。无忧惊喜,无筹却在悬崖边想起自己过往种种罪过,欲绝望自尽,眼前却仿佛看见了云贵妃的面容。无忧亦到此与无筹沉默相对,良久无筹放弃死意,犹豫片刻将临皇还活着的消息告知无忧。容齐来到殿中看望容乐,为了救下容乐,容齐用剑将自己的手割破,将自己的血喂给昏睡着的容乐。容齐告诉萧煞,自己之所以将萧可留在萧煞身边,并不是威胁他,而是希望俩人能够携手保护容乐,这才是自己所想要的事情。当容齐准备将容乐带回西启时,这时无忧及时赶到,容乐渐渐苏醒过来。无忧告诉容乐,她之所以晕倒正是因为她有喜了。容乐得知自己有孕是十分欣喜,只有容齐怅然离开。事罢,洛颜为容乐抚琴,容乐道自己之前听琴,便知她并非欲念深重之人,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如今再听,洛颜的琴音却是格外宁静高远,想必她此时已经别无杂念了。洛颜轻笑道同一首曲子,无论是听着还是弹者,有不同的感受皆因心境不同,容乐听出宁静高远,盖因她本身就是心思纯净之人,两人终于能抛开过往,以琴为线,做一对坦诚相对的好姐妹。容乐对洛颜的过往充满好奇,洛颜苦笑道自己当时以为拿到山河志,事情便能告一段落,谁知道事与愿违,还因此伤害了两人的感情。容乐此时却能理解她,身处乱世,每个人的选择都是时势逼迫的无奈之举,只要无愧于心,又何必在乎别人的评论。洛颜十分认可她的话,她将从宁千易密室拿到的《山河志》归还给容乐,也算是对过往的弥补。告别容乐,洛颜打算周游列国,做一个真正寄情山水之人。无忧和宸皇谈话,宸皇指着桌上放着的三匹雕工精良的马匹雕塑让无忧挑选,并道明其中只有一块可以调配宸国良马,若是无忧选对,他答应从宸国所有马匹中任选千匹让无忧带回青州,若是错了,他便只能空手而归。面对宸皇的考验,无忧没有为难,反而追加提出如果自己猜出另外两匹的含义,希望宸皇可以答应自己一个条件。宸皇应允,无忧毫不犹豫拿起了其中一匹陶马,宸国自内乱后从马背上起家,将马视作与人一样重要,绝不会以金银衡量,更不会以轻易腐朽的草木作为象征,唯独是这泥土制成的马雕,以故园泥土,渗进了战士的热血,方可代表宸国良马的灵性。宸皇果然叹服,他承诺百年之内,宸国和北临永结盟国,再无战乱,并且答应了无忧带走昭云的请求。无筹决心回中山找符鸳,让她当面对自己做个交代。与容乐告别之时,他提起之前自己听沉鱼和宁千易提过秦永和《山河志》的事情,其实痕香是秦永的女儿,她的真名叫做秦湘。容乐忆起之前两人交手的诸多往事,问无筹是否知道痕香是否有其他姐妹,无筹并不清楚,她也只能暂且作罢。昭云在王府收拾衣服,收到宁千易为孩子准备的衣服,不过短短数日,物是人非,终于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容乐看见昭云神色黯然的模样,安慰她不要伤心,她还有自己合无忧。回国前,无忧派人将容乐为求良马,甘愿被诬陷一事公之于众,并准备了风光大礼为容乐正名,迎她回青州。容齐回到皇宫,得知太后一年前便去山中养病,至今未归。他想起曾见符鸳在梳妆镜前查看什么,随后他里面找到了《雪孤医典》的另外半本,里面记载了中天命者,若有身孕,可待分娩时以针将毒过给婴儿,但两人的寿命皆会受到影响。如今这本书已经不在了,他猜测符鸳可能还会对容乐动手,叹息不知何时她才肯真正放过容乐和自己。 第53集 无筹回到中山,当即吩咐常坚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找到符鸳, 常坚为难禀报凌霄殿中空无一人,据侍卫禀报太后在三日前突然失踪, 有人曾亲眼看见林申进凌霄殿,他猜测此事可能和林申有关。无筹气道符鸳和林申之间早就勾结,只是自己不知道。符鸳也从来都不是自己的母亲,或许,她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她的儿子。昭芸回到青州,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中百感交集。无郁看见昭云主动上前问好,两人寒暄了几句,可儿拿着一枝梅花兴致冲冲地跑过来让无郁陪自己去后山摘花,看见昭云,她好奇地问她是不是王府的客人,昭云还没说话,无郁连忙解释说昭云不是客人,然后拉开可儿挽着自己的手,让她自己去摘花。可儿见他这样恼怒地丢下花就跑了,无郁想追却又不好意思,还安抚昭云让她不要多心,她对自己绝不是客人,而是亲人。昭云笑笑帮他捡起梅花,让他想追就去追吧,因为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被这样忽视心中一定会难过的。昭云忆起有一次宁千易远行,托人带回来一枝梅花,当时她不解其意,后来才明白这花寄托了相思与爱意,可儿将这花赠予他足以见她的心意。曾经无郁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可不能再辜负可儿了。可儿气呼呼地回到药房,箫煞见状问她为何不高兴,可儿避重就轻,还问箫煞心情有没有好一些,泠月的事情已经过去,希望他能够早日释怀。箫煞欣慰道可儿终于长大了,追问她为什么生气,可儿这才说出无郁拒绝与自己摘梅花还赶自己走的事,箫煞一听要去揍他一顿为可儿出气,可儿连忙拉住他,箫煞直接问可儿是不是喜欢无郁,还让她不要吃醋,因为无郁陪着的那位是昭云公主。可儿听容乐提起过昭云,直呼可惜自己刚刚没有好好地和这位奇女子打招呼。常坚送来无筹亲笔写下的休战协议书,为表诚意,无筹已经率先撤离了驻扎在边境的军队。听见常坚坚持要亲手将休战书交给无忧,无郁问他现在是什么官职,常坚回答自己现在是禁卫军统领,无郁刁难道他一个小小的统领,凭什么说见就见无忧,自己来见他已经很客气了。常坚只好解释从宸国归来后,无筹身心俱疲,加上政务繁忙,所以不便前来。无郁还不饶人,无忧却突然出现喝住了他,他亲手手下议和书,承诺南境士兵也会立即撤离,他还让常坚转告无筹,等他安排好事务,即日会和无郁,容乐一起回中山看望父皇。无郁不愿如此轻易原谅无筹,无忧只好让他多操心自己和容乐的大婚事宜。无忧昭告全城南北议和,从此边境再无战事,并且,他将择吉日与容乐大婚。昭云看到街上百姓高兴地样子心中也十分高兴,她留下一封信,悄悄地带着一名侍女离开了。容乐看到信又高兴又担心,无忧安慰她昭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让她不要多想,多照顾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无忧向容乐许诺,一定会给孩子创造一个太平盛世。项影看到南北休战,感叹日后终于不要再躲躲藏藏了。痕香感慨道小时候自己曾怨过父亲,若他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志向,自己也不至于家破人亡,沦落到天仇门。如今看来,父亲的志向或许真的有实现的一天。项影道这一切多亏了无忧和容乐实施的赡民变法,而且这次从宸国回来,《山河志》也失而复得。痕香忆起在秦家老宅密室与容乐的交手,忙问项影如今还是否经常出入青州王府,项影黯然道自己已经无颜再见容乐,痕香也只好作罢。无筹给无忧写信, 将父皇失踪一事告知,想得到他的帮助。这时常坚从青州回来,向他禀报议和书一事已经办妥,谁知无筹又安排他去青州送信,常坚却欲言又止,无筹问他何事,他这才道无忧将于近日迎娶容乐,正式举办成婚仪式。无筹闻言抽出书信烧掉,不想在容乐成婚的大好日子给他们徒增烦恼。随后,他又让常坚将容乐留在清谧园的东西交还给她,也算是,做个了断。无郁将半本《雪孤医典》赠给可儿,称这是一个军营老兵意外发现的。可儿看到师傅的医术果然如获至宝,无郁见她脸色好转才道歉称自己那天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好将昭云一个人留下。可儿看到医术最后一页里夹着的梅花脸色一红,连忙将他推走了。回到房间,可儿反道记载天命的那一页,立刻变了脸色。这日,容乐沉睡许久迟迟没有醒来,无忧知道后匆匆赶到房间,立刻让人叫可儿过来。侍女禀报说可儿已经来过了,她说嗜睡是有孕的正常反应,无忧轻飘飘望了她一眼,她立刻明白过来,立即再去找可儿。无忧让等待的其他侍女退下去将膳食和水换掉,然后随意指了其中一名留下,问她容乐今日的饮食起居,凑巧的是,被留下的正是假扮侍女混入王府的痕香。痕香哪里答得出来,就在僵持之时,冷炎禀告项影听说容乐有喜,特来看望。无忧看到项影,正好向他询问一些关于天仇门的事情。项影告诉他被收入天仇门的不是孤儿,便是弃子,门中训练及其残酷,每次试炼所有人都要分队自相残杀,每队中只有一人能够存活,他能活下来,正是因为无筹救了自己。无忧听到无筹也是这样活下来的心中一痛,项影告诉他,天仇门有一项规定,凡是可以杀死无筹的人,便可自由退出天仇门,不止如此,为了让仇恨融入到血液骨髓,他还经常承受穿骨剧痛。无忧听到无筹的经历心中掀起巨浪,项影这才趁机带痕香出去了。出了门,项影质问痕香扮成侍女混进漫音阁究竟为了什么,痕香没有解释,而是拿出一个风铃让项影转交给容乐,。项影立刻收回手,质问她是不是又要加害容乐。痕香恳求道自己绝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她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问她。项影这才应下了。容乐睡了很久才醒来,无忧一边请可儿为她诊脉,一边让人准备了丰盛的膳食。谁知,可儿诊脉时竟然发起了呆,面对两人的询问也是躲躲闪闪,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匆匆离开了。看见可儿这般,无忧和容乐心里都有些不安。可儿回到药房,看见桌上医典上关于天命的记载,忍不住在无郁怀里哭了起来。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问无郁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性命和孩子性命中该如何抉择。这话,被追来的无忧全都听见了。无忧看着医书上的记载沉默不语,可儿告诉他,容乐身体虚弱其实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但她让自己瞒着无忧。直到她最近得到这本医书,才知道容乐中的是天命,解法只有在孩子出生时,用金针将毒引到孩子体内,倒是容乐便可以彻底解毒,但孩子必须从出生之时便以药续命,而且随时都可能丧命。无郁闻言安慰无忧现在起码知道了解毒之法,不如让容乐自己决定是否解毒。无忧却叮嘱两人此事绝不可以让容乐知道,等他们出去后,无忧拿出身上锦囊,那里面正是他给孩子想的名字,可如今,他要如何做这个选择。无忧回到漫音阁,看到容乐正在雕刻,还一边轻声细语地和孩子讲话。他收敛好心中的悲痛,走过去抱住她提出提前举办婚礼,容乐心中察觉有异,面上却高兴地答应了。容乐独自去药房找可儿,却看见可儿正看着药罐发呆,连药熬干了都没察觉。容乐故意说自己已经全部知道了,只是想听可儿说清楚。可儿果然上当,立即安慰她道孩子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再想办法,现在先帮容乐解毒最要紧。容乐一听面色大变,她以为是自己体内之毒又发作了,听到可能是孩子有问题她立即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儿在她再三追问下只好道出了事实。得知无忧已经知道此事,她再也控制不住哭的肝肠寸断。容乐失魂落魄回到漫音阁,她将无忧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让他感受,然后说出了自己的选择,她希望自己的孩子无论如何都可以远离伤害和病痛,无忧无虑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无忧立即察觉她已经知道了解毒之事。容乐坚决反对用孩子解毒,无忧再也抑制不住,嘶吼道那自己呢,难道她忍心抛下自己,容乐含泪道自己真的做不到,无忧想说先把孩子生下来,先为容乐解毒,再让可儿想其他办法为孩子解毒。为母则强的容乐果断拒绝了,她这一生已经饱尝此毒之苦,不能再让孩子重演这个悲剧。无忧何尝不明白,但他更不愿失去容乐。无忧负气离开后,容乐缓缓坐在地上,这命运,何尝容她一乐。 第54集 容乐睡眠一直不太好,在梦中无忧的脸突然变成容齐的脸,容乐从梦中惊醒一直觉得不可能是他。无郁去找可儿,可是在房中一直没有看见她,小欧可从后面出来直接就说自己喜欢他也要嫁给他,可儿看见无忧和容乐这样便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儿说就算无郁不答应也没关系也要告诉她,无郁在可儿转身后就抱着她告诉可儿自己也喜欢她。无忧去找容乐,一进门便没有看见她,问了侍女,侍女称容乐自己独自出门也没有告诉他们要去哪,无忧看见容乐刻的木雕还在便想了想。项影将痕香交给自己的铃铛转交给容乐,容乐决定跟他去见痕香。常坚找来当年符鸳的陪嫁侍女,因侍女之前犯过错赶出宫隐姓埋名生活才活到今日,无筹问她自己是符鸳的孩子,那妇女却说不像,无筹说了一些当年的事情,妇女去说就连符鸳自己也不记得了,当年皇上杀了皇后身边所有人,还让符鸳服毒忘了所有的事情,无筹让妇女知道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妇女一一道出。当初符鸳看上宗政允赫要下嫁给他,宗政允赫娶了符鸳之后得到了宸国皇上的赏识,后来宗政允赫和容毅合作分离了宸国的势力,宗政允赫和容毅分别得到了北临和西启。宗政允赫邀请容毅来中山会盟,容毅来北临无意中看上了云贵妃,宗政允赫和云贵妃年少相恋,便使计将符鸳送给了容毅,而后符鸳便被打入冷宫。宗政允赫为了隐瞒事情杀了符鸳身边的所有人还让符鸳服下一种叫天命的毒。无筹听见妇人如此这样说生气的将桌子推翻,想到曾经容齐说过自己连自己的仇人都不知便让常坚写信给容齐,也许现在只有容齐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项影带着容乐去见痕香,痕香让项影先出去自己有些话和容乐说,两人还没有如何说话便听见痕香的孩子在哭,容乐向痕香要孩子抱抱,容乐一抱孩子他便不再哭了。听说容乐有身孕痕香就说觉得容乐会是个好母亲。痕香问容乐是否去过秦家旧宅,容乐便想起曾经在密室里和自己交手过的黑衣人,容乐拿出铃铛问痕香这个是不是有人赠送给她的,痕香告诉她自己原名叫秦湘,而秦家还有一个女儿叫秦漫,容乐称自己自从来到北临就会经常梦见两个女孩在汤秋千,在念诗,两人慢慢念起小时候父母教自己的诗,终于两姐妹相认了。容乐留下一封信给无忧告诉他自己需要静静等到回来时两人便会相见。痕香劝容乐留下住会,自己让项影回去告诉王府的人,容乐告诉她自己现在还不想回去在走前已经留了一封信,容乐想问问这些年痕香是怎么生活的,痕香告诉她天仇门将自己变成一个可怕的人,自己也没有替父母向宗政允赫报仇,容乐感慨命运的捉弄人,宗政允赫连自己亲儿子在身边也没有认出来,痕香便问怎么回事,容乐将无筹和无忧是亲兄弟的事情告诉她,痕香有些不敢相信,容乐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符鸳和天仇门所做的,痕香不敢想象无筹知道这么会怎么样。容乐劝说痕香要不要带孩子回去看无筹,痕香称两人缘分已断自己不会在苦苦纠缠。符鸳已经让林申将雪孤医典交给无忧,符鸳就是要看看无忧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项影偷偷去王府找可儿去看容乐,刚推开门就看见无郁。痕香看见容乐一直昏睡着急的走来走去,就要拿剑出去找人便听见容乐叫自己,痕香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容乐便将自己的事情和解毒方法告诉痕香,痕香也这样劝说她,但是容乐终究不肯,便催着痕香出去给自己找吃的,自己一人在屋子里。无忧在窗外看着容乐并没有进去,还让项影可儿照顾容乐自己便走了,容乐突然像是有了感应回头便看见无忧的身影。无忧问萧煞容乐的毒是不是容齐下的,萧煞说自己不知道,还将容齐喂血之事告诉无忧,无忧想起之前容齐要将容乐带回西启的事情,不知道容齐有什么目的,无相子告诉无忧自己带几名无隐楼的人去西启调查容齐。 第55集 容齐告诉容乐只有跟他才能活下去,她和孩子才有生路。容乐思量再三,她不想让孩子出生没有母亲,自己也不能失去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和容齐离开。项影禀告无忧容乐不见了,无忧知道以容乐的聪明才智,若是被人强迫带走她肯定会留下信号,如此,只能是她自愿离开。项影愿意代无忧去中山向无筹求助,无忧为了容乐的安全写了一封信让他转交给无筹。另一边,痕香也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项影想让她留下,或者和自己一起去中山,痕香明白他的心意,但她不愿继续伤害他,项影只好答应这次分开行动,待来日有缘再重逢。容齐带容乐来到了山里的一个小村庄。容齐劝她可以如医书上所言,将毒引到孩子的身上再医治,容乐表明自己绝不可能答应。聊着聊着,容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容乐于心不忍提出替他去找大夫,容齐平淡道自己没事,还邀请容乐一起去村子里逛逛。一路上,村子里不断有人和容齐问好,村里人还叫容乐为夫人,两人成亲很久了,这让容乐十分疑惑。容齐没有解释,只是让容乐记住在这个镇上她就叫漫儿。他会替他解毒,但她必须满足自己一个心愿,这也是他此生唯一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心愿。容乐坦言道没有办法在这里待很久,因为她要在临终前亲手将孩子交到无忧的手里,容齐黯然道既然容乐认定无忧是她的幸福,他就算不惜一切代价也会成全她。这一日,容乐爬树摘果子时,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幸好容齐接住了她。奇怪的是,容乐的脑海中总会闪过一些相似的画面。两人回家将摘的青梅酿酒,约定半年后引下此酒之时,容齐就放她离开。符鸳以容齐病重为由垂帘听政,私底下安排侍卫尽快找到容齐和容乐。这一段时光也许是容齐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两人每天都过着平淡却宁静的生活,不知为何,容乐越来越多次觉得两人相处的画面十分熟悉,还会不自觉叫容齐为齐哥哥,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却始终不愿相信。美好的日子总是如此短暂,这一日,容齐叫容乐吃饭,可叫了好几声容乐都没有回应,容齐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晕了过去,他轻车熟路地拿出刀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将血给容乐喝了下去。项影将容乐失踪的消息和无忧的信转交给无筹,主动提出让他可以查查容齐是否带容乐带进了北境,无筹自然答应,他还将宗政允赫失踪的消息让项影转交给无忧。项影不明白两人既然相认,为何不面对面一起商议,无筹黯然道自己认贼做母多年,如今一定要为自己亲生母亲报仇。无相子告诉无忧,魏国派兵直逼北临边境,目前以北境的兵力恐怕不能阻挡,无忧决定自己亲自带兵支援,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放任北境和无筹不管。这几个月平静的日子,容乐容齐过的很愉快。肚中的孩子也越来越大,青梅酒成熟的日子快到了,容齐暗暗计算日子,离别的日子也要到了。无筹无忧在一起聊天,无筹告诉他,自己听符鸳身边人提过,宗政允赫也曾给符鸳服下天命,也许找到宗政允赫就能找到解毒的方法,到时候容乐就有救了,无筹告诉无忧自己准备退出朝堂。容乐想将自己参透山河志的秘密跟容齐说,无意中喊了齐哥哥,而容齐也自然的回应了一声。容乐本想问问容齐木雕的事情,没想到突然肚子疼了起来,容齐立刻找来村妇替容乐接生,虚弱的容乐根本没有力气生孩子,容齐告诉她要坚持下去,自己已经通知无忧,无忧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幸运的是,容乐还是成功诞下了一名男婴。容齐让余嫂将孩子抱出去清理,不一会儿两人听见门外有动静,似乎是有人在抢孩子,容乐担心便要起来,容齐安慰她自己出去看看,谁知他出去后,便看见了符鸳。 第56集 容齐恭敬地向符鸳行礼,符鸳讽刺道他竟然还记得自己,随后,她便吩咐人将两人包括孩子统统带走。不久,无忧无筹便带人赶来,可惜他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见床边有一盆带血的水,侍卫押着余嫂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余嫂只好照实告诉她容乐已经生了孩子,但不久前有一队官兵抢走了孩子还说什么回宫,无忧无筹连忙带人追了出去。符鸳告诉容齐自己必须复仇,但容齐只想保护好容乐,他让符鸳将孩子交还给容乐。符鸳有些惊讶,她心知容齐这几年听命于自己,其实都是为了让容乐多活几年,但她没想到,容齐现在居然敢反叛自己。这些年,容齐名义上是皇上,其实事事都要听从符鸳命令,连自己喜欢的人的人也不能拥有,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符鸳越听越气愤,指责容齐竟然喜欢仇人的女儿,如果当年不是秦永,自己就不会被打入冷宫,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了,容齐却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如果没有被打入冷宫,她也不会遭受西启皇帝的折辱,更不会有了容齐。符鸳没想到容齐竟然知道这一切,容齐苦笑道就算自己是她屈辱的证据,但有那么一刻,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把自己当过儿子。符鸳激动地问容齐可曾记得,自己费尽了多少心思才将他扶上王位。容齐狠狠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破罐子破摔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连此生唯一的愿望,和容乐度过一段无人打扰的日子,却被她破坏。符鸳连忙安抚他说自己有办法让他活下去,容齐哪里还会相信她。容乐醒来没有看见自己的孩子,她急忙跑出去找,便看到容齐进来了。容齐告诉她自己有事和她商量,容乐却误以为容齐想用孩子牵绊住她不放她走,容齐只好恳求她再相信自己一次,容乐什么也不听,她只想要自己的孩子。这时,侍卫告诉容齐,符鸳召他回去,否则就要对容乐不利,容齐只好黯然离开。容乐被关在院子里,思绪混乱之下想起了很多事,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为了报仇,才甘愿假扮容乐公主。容齐站在院门外,两人不过隔了区区一道门,但他知道即使再近,有些时光却再也回不去了。他想起以前自己爬墙见容乐的小叛逆,想起容乐教自己弹琴,为自己做的点心,想起她说过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两人约定一起去小木屋看银杏落叶,甚至已经私定终身,但他没想到再见面时,她却自称是他妹妹。容齐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跑去和符鸳说自己一定要娶她,因为他偶然听到了林申和她的谈话,符鸳已经设计杀害了秦氏一家,他只求她放过容乐。母子俩谈话时,林申突然进来,还将在门外偷听的容乐抓了进来。符鸳用性命威胁容齐,容齐并不怕死,却害怕牺牲容乐的性命。符鸳答应留容乐一命,但她必须失去记忆,她将天命的毒药放在容乐面前要她选择,不是她死就是容齐死,容乐只好服下了天命。想起之前种种,容齐情绪激动之下咳出了血,符鸳告诉容齐,只要他帮自己完成最后一个计划,自己就将药方给他,容齐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是威胁她如果再伤害容乐,他就算死也不会让她得逞,说完容齐便昏倒过去。无忧等人商量如何进入皇宫救走容乐。痕香独自潜入皇宫,她听见有宫女求荀公公让别人去冷宫给容乐送饭,但是荀公公并没有答应。痕香躲在暗处一路跟随,发现有一个侍卫竟然打晕了那宫女,随后,他让痕香出来,直到侍卫拿下面具,痕香才发现,他竟然是项影。项影带着痕香潜入冷宫看望容乐,她询问容乐孩子的去向,容乐告诉她孩子被容齐抱走了。痕香让她换自己的衣服跟项影走,但是容乐担心她,痕香故作轻松告诉她,自己可以随时易容成别人逃走,而且自己好不容易下找回她,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可这时,项影却告诉痕香,她的孩子也失踪了,容乐让她跟项影先去找孩子,自己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事情的。三人正商量着,却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喊他们出去,容乐独自打开门,便看见林申一人站在院中。 第57集 容乐打开门,林申正站在院子里。林申让容乐交出藏在房里的两个天仇门的叛徒,容乐坦然道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不信他自己去看。林申将信将疑走进房间,藏在柱子后面的项影立刻射出飞镖,痕香立刻加入战斗,三人顿时激战起来。痕香和项影是林申一手带出来的,自然不是他的敌手。两人迅速逃窜出房间,拉着容乐朝外面跑。为了帮姐妹俩拖住林申,项影独自留在院内,他用双手牢牢把住门栓,林申拔剑用力插穿了他的肚子。临终前,项影想起自己和痕香的约定,可惜这一次,他注定无法赴约了。容齐从噩梦中惊醒,小旬子又惊又喜,幸好他厚着脸皮去太后那里求了点解药,他还劝容齐不如听太后的话,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了。容齐冷颜不语,这时暗卫来报冷宫出事了,容乐失踪了。容乐和痕香扮成宫女在宫中行走,路过一间宫殿时,里面传来婴孩的啼哭,容乐顿时走不动路了。痕香拉着她躲到假山后面,只见符鸳缓缓走出,容乐这才知道原来西启太后真的是符鸳。痕香看到太后身后的宫女手中竟然抱着自己的女儿,激动之下撞到了灯柱,符鸳听到动静立刻派侍卫搜查,容乐连忙让痕香躲起来,自己走了出去。符鸳没想到容乐竟然又一次逃出了冷宫,她赞叹道自己容乐送到北临作为挑拨两个兄弟的棋子,容乐果然干得非常不错。话音刚落,林申带侍卫赶来。符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林申冷道天仇门两个叛徒混入冷宫,他问容乐痕香的下落,容乐谎称痕香已经出宫了,符鸳道她的孩子还在自己手上,她怎么可能出宫。容乐连忙追问自己的孩子的下落,符鸳避而不语,让人再次将容乐押入冷宫。容齐带着痕香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痕香趁容齐不备用匕首抵住他喉咙,质问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容齐解释道自己有办法可以救容乐,但需要她的配合。痕香别无他法,只能暂时相信他。容乐在被带回冷宫的路上,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趁侍卫去追黑衣人,易容的痕香迅速与容乐调换,容齐一路拉着容乐来到了自己寝宫。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林申看在眼里。容乐用发簪抵住自己的喉咙,质问容齐自己的天命之毒是否与他有关,她误以为是容齐对自己下的毒,不由自嘲自己每一次相信容齐,都会被伤的更深。容齐颤声道自己的确有自己的目的,容乐以为他是为了成就称霸天下的野心。容齐定定的看着他,索性承认了这一切,既然她没有想起,那他宁愿容乐永远恨自己。符鸳与宗政允赫坐在棋盘的两边,符鸳得意道自己又要赢了,她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她被荣毅侮辱生下的孩子是容齐,一生下来,就被林申送到了西启。而傅筹,是云贵妃和宗政允赫的孩子,是无忧的孪生兄弟。宗政允赫不敢置信地听着这一切,他用力握着拳头,趁符鸳不注意靠近时,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 。幸好林申及时出现将宗政允赫击落在地,林申想杀他,却被符鸳拦住,林申怒道自己为了她坏事做尽,事到如今难道她还舍不得他。符鸳连忙安抚道等明日计划成功,自己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知为何,林申隐瞒了容齐换走容乐的事情。无相子得到消息,容乐被关在冷宫,被天仇门人严加看守。无忧本打算今夜子时去救人,冷炎匆匆来报,他看到城内贴出皇榜,今夜,西启太后要在皇宫启德门外处决容乐。容齐坐在地上,容乐无力趴在他身边。容齐看着殿内的一物一景,喃喃道容乐的爱总是如此彻底,爱一个人可以为其生,为其死,恨一个人也可以毫不留情。命中注定是容乐的出现,才让他这一生有了存在的意义,可是命运又何其残酷,给了机会让他爱上,却又注定无法相守。容乐不懂容齐在说什么,容齐对她再三强调,要她好好活下去。如今他心愿已了,也甘愿带着他的爱恨离开人世。这时,可儿从殿内走出,告诉容齐一切都准备好了。无忧无筹等人夜闯冷宫,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很快,重重侍卫将他们围住,等无筹和无忧突破重围来到前殿,却发现只有容齐一人坐在永阳宫正中。随后,符鸳大摇大摆出现,她得意洋洋让人拉开一旁的幕布,正是一边一个囚笼,宗政允赫和痕香假扮的容乐被关在里面。无忧高声质问容齐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妹妹,容齐却呆呆地没有任何回应。符鸳提出自己给他们一个救人的机会,只要他们兄弟二人决一生死,她自然会把宗政允赫和容乐交给活着的那个人。无忧怒道如果父皇和容乐死在这里,他要让在场所有人为他们陪葬,然后拔剑看向了无筹。两人暗地交换了下眼色,符鸳正得意看戏,兄弟俩却趁打斗时一人一边砍开了囚笼,将父皇与容乐救了出来。符鸳恨到果然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如此默契十足。但很快,林申带着天仇门人将四人围了起来。“容乐”看见孩子立刻情绪失控,林申指点无筹不要光看容乐的孩子,要看看另一个,那是痕香瞒着他为他生下来的亲生骨肉。随后,林申毫不客气指出容乐是痕香易容而成的。符鸳见状立刻质问容齐为何一语不发,是不是他偷偷把容乐换了,小旬子连连磕头解释容齐是身体不适失了声。符鸳让痕香将容乐的孩子扔到火堆,她就放过她的孩子。无筹见痕香拿过了匕首,激动出声拦住她,告诉她如果今天做了这件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符鸳看见此情此景告诉容齐,这世上又有谁不是自私冷血,见容齐还是没有反应,她走到他身边推了他一下,这才发现,容齐竟然已经断气了。另一边,容乐醒来后看见床头的点心和玉佩,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就在此时,她彻底恢复了记忆。原来,陪她一起成长,处处为她着想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齐哥哥,容齐啊。 第58集 可儿为容乐呈上药,容乐看到她连忙追问容齐的下落,可儿被她连连逼迫才道她体内的天命之毒,是容齐以血还血,以命换命所解。林申对容齐的死早有准备,他催促痕香赶快动手。痕香拿着匕首走到孩子身边,用力斩断吊着他的绳索,然后趁侍卫不注意夺过了摇篮,林申见状立刻想要夺过孩子。可就在无忧救下痕香孩子之时,痕香被林申一掌重伤,她挣扎着将孩子交给宗政允赫。另一边, 傅筹分心之际被林申袖中暗箭射中要害,他奋力接过无忧手中的孩子,将孩子也交给了父皇,蹒跚着走到痕香身边,第一次夸她做得很好, 痕香听了他这一句,含笑倒在了他怀里。无忧和林申缠斗,林申还想用袖箭偷袭,无忧早有防备躲了过去,然后一剑插在他腹中将他踹飞,林申头撞上了石阶,就此命尽。无忧放下剑赶到无筹身边,无筹伸出自己的手,那手上竟然是黑色的血,他低声喃喃地念着女儿的名字,然后不省人事。无忧看着相拥而亡的无筹和痕香,承诺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孩子。无相子和无郁带门人赶来,等他们接过孩子,宗政允赫突然吐血倒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拖着这一口气就是等他们来,当初是他辜负了符鸳,才酿成了今日苦果,他叮嘱无忧和无郁记得自己的过失,以后别辜负天下人心。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云儿的身影,她来接自己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符鸳沉浸在丧子的悲痛,看到宗政允赫也死了,她大呼这都是他的报应。无忧质问她容乐到底在哪里,符鸳称容乐已经死了。无忧不肯相信,就在此时,失了魂的容乐一步步走了进来。她看到相拥而亡的痕香和傅筹泪如雨下,然后想走到容齐身边。符鸳拦下她,质问为什么她还活着,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用最珍贵的药材为容齐续命,齐儿却死了。容乐没有理会她,她知道容齐一定是怕符鸳影响可儿为自己驱毒才会在这里,他将自己的血和命都给了她,就连尸身都要用来保护她,可她偏偏忘了他。符鸳闻言一把推开她,当初她中蝎寒散的时候就该死,要不是容齐在她的点心里放了护心药,她怎么会只是白发那么简单。容乐指责符鸳不配做一个母亲,符鸳却道自己只是让容齐身痛,半点比不上容齐知道容乐爱上无忧时的心痛。无忧不想让容乐愧疚,剑指符鸳道一切都是她逼的,父皇的确逼迫过她,但她为了一己仇恨,伤害了这么多人,甚至让几国间差点发生了战争,生灵涂炭。符鸳哪里听得进去,如今爱很好,恨也罢,她已经一无所有,也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说罢,她喃喃走到火堆旁,结束了这仇恨而扭曲的一生。容乐挣开无忧,一步一步走到容齐的身边,她颤抖着用手合上容齐的眼,轻轻靠在他的怀里。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这条命,可命运分明没有半分容她选择,她还能如何呢,不过是认命。无忧命人将无筹和痕香葬在一起,他在无筹的墓前为他吹响母妃教自己的曲子,希望能够告慰他的英灵。冷炎向无忧禀告,容乐还是不愿意离开西启。无忧理解道那就不必再打扰她了,没有人能抹杀自己的过去,但逝者已逝,她迟早会懂得,放下执着,也是宽容自己。冷炎继续道容齐生前仍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他。小旬子将容齐的亲笔信交给了无忧,容齐在信中写道自己与容乐尘缘已尽,希望无忧能够遵守承诺,敬爱和照顾她一生一世,更希望无忧能用仁爱之心,对待西启百姓。五年后。五年来,容乐一直陪着容齐的陵墓,喝茶弹琴,酿青梅酒,仿佛他还在身边一般。她希望来生容齐可以如愿做一个平凡人,与自己相爱的人相守一生。如今,她也该放下了。容乐坐马车回到中山,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西启的光景。马车还没靠近城门,容乐便听到了熟悉的埙声,走下车,正是无忧前来接她了。两人四目相对,终于幸福地相拥在一起。无郁感叹来医馆义诊的人也越来越少,可儿讽道他是不是想天天去逛花楼,无郁解释自己心里只有她,然后拉着她一起去街上闲逛。过两日就是登基大典,可儿问无郁是否不打算回宫当王爷,无郁刚想回答,一旁花楼的姑娘看见他纷纷大声招呼,可儿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无郁趁机问可儿何时才愿意嫁给自己。可儿脸红道谁要嫁给他,正好听到这话的无忧夫妻也帮着无郁附和,可儿让无郁猜花,如果猜中了就嫁给他。无郁故作沉思状,容乐在可儿身后给他比划,无郁轻而易举就猜出了在右手,可儿还想反悔,无郁一把将她抱起转圈圈,两人的笑闹惹得路过的路人也会心一笑。洛颜在博古堂教孩子念书,赢儿和念儿也在。洛颜给孩子们讲《山河志》的故事,谁知他们翻开却看到书里什么也没有,无忧这时进来,告诉孩子们《山河志》里不过是画了一些简笔山水,其实那些都是秦永交给她们姐妹启蒙的画作,所谓《山河志》,是因为胸怀山河,铭志天下之意,后来被人以讹传讹,所以才留下了一桩悬案。这一日,容乐与无忧身穿帝后锦袍,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携手走上了帝位。这一路,其实并没有什么既定的命运,一个人的命运终究都是由自己决定,但幸而走到最后,他们有彼此的陪伴,不管遇到任何困难,他们都会携手在这条路上,坚定如一地走下去。(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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