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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
老九门 10

2016 · 中国内地 · 动作 / 悬疑 ·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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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剧情

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带着一群手下,男扮女装坐在北平火车站候着彭三鞭。原来新月饭店的尹老板与彭三鞭交好,于是打算把女儿尹新月嫁给他。但尹新月有自己的想法,不愿嫁给素未谋面指认,因此才带了一堆手下在火车站里守着,想要对彭三鞭进行伏击。

张启山、齐铁嘴、二月红还有丫头到达北平后,张启山便乔装成彭三鞭见机行事。他见丫头身体不好,且人多了不好掩人耳目,于是决定和齐铁嘴两人前往新月饭店,随后让二月红和丫头单独在其他旅馆安顿下来,万一出了事也能在外面给他们照应。乔装成彭三鞭的张启山在车站成功瞒过了尹新月一行人,尹新月见眼前这位“彭三鞭”举止不凡,长得风流倜傥,立即对其心生欢喜,便把伏击一事就此作罢。

尹新月假扮成接车的司机小弟,把张启山和齐铁嘴接上了车。一路上,尹新月试图向张启山套套近乎,好加深了解,但张启山只觉这位小伙子举止奇怪,似有不轨。

陆建勋从手下口中得知,张启山已经闭门两日,且缉拿了二月红的徒弟陈皮后,也对其不闻不问。陆建勋猜测这当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来到牢中,试图挑拨陈皮和二月红的关系,并以救他一命为条件,要他回答自己一些问题。陈皮不仅毫不动容,反而非常不屑地看着他。陆建勋被陈皮的态度气得有点恼羞成怒,于是命人把他带走。

张启山和齐铁嘴以彭三鞭的身份进入了新月饭店。新月饭店内遍地达官贵人,处处歌舞升平,一阵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启山和齐铁嘴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张du桌上,早上那位司机小弟此时变成了一位阔少,正与一众富商在du博,来头肯定不小。张启山发现,这位阔少身后的一名女家奴,耳廓奇特,耳随骰动,绝非寻常人也。正当两人讨论着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时,这些家奴也随即有了反应,齐铁嘴惊觉他们听力惊人,似乎能听到场内所有动静。张、齐二人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决定用长沙话进行交流。张启山和齐铁嘴通过四处观察,猜测放置拍卖品的藏宝阁,就在守卫森严的顶层,而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一听见异动,则把情况报告给守卫听。

新月饭店守卫十分森严,但张启山却自有解决的办法。他看着台上唱戏的班子,心里似乎有了想法。张启山安排齐铁嘴对饭店的演出进行调查,得知饭店找来了北平最有名的戏班子,连唱三天,而最后一天的重头戏,则由底下的观众以价高者得的形式进行点戏。齐铁嘴说到唱戏就想到二爷,二爷的一曲穆柯寨,可谓绕梁三日。而张启山心里想的,则是利用穆柯寨这曲子,避开新月饭店的耳目。

第二天,齐铁嘴故意在饭店里,给一些达官贵人说起点戏的事,并故意说穆柯寨这戏,彩头特别好,这话被一位富豪听进了心里。齐铁嘴回到房间后,和张启山一起为潜入藏宝阁作准备。张大佛爷在房间里一边听戏,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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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8 集
第1集 一本写满离奇故事的笔记,传了数代人。笔记早已残破不堪,当中的故事早已难辨真假。但无论是故事,还是真正的传奇,笔记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人回味无穷。一九零三年,日本人大谷光瑞以宗教考察为由进入中国腹地,进行地理勘探的情报工作。在途经中国长沙时,其中一支探险队分支跟随日商鸠山美志,在长沙北部的一座山镇内,停留了约三个月的时间。一整支考察队进入,却只有六人归来。一周后,鸠山美志向日本日清贸易研究所转外务省提交了一份报告,报告提及这山镇底下埋藏的东西,史称鸠山报告。一九三三年的一个夜晚,一辆诡秘的火车驶进长沙站,惊醒了在值班室熟睡的守夜人。守夜人顾庆丰好奇之下,上前查看这辆突然进站的列车。顾庆丰抹开满布灰尘的车窗,里面挂着的尸体把他吓了个半死。第二天,一名位高权重,人称“佛爷”的军官带队前来查个究竟。佛爷和部下一边查实列车的状况,一边向顾庆丰打听情况。他们得知,这辆列车是深夜突然抵达,没有通行记录,车身也锈迹斑斑,像是从废铁站里开出来的,加上里面挂着死人,车身又用铁皮焊死了,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这辆列车绝非寻常。佛爷安排部下,用气割瓶割开车厢,亲自入内一探究竟。佛爷张启山和部下进入车厢,发现里面藏有多条死相奇怪的尸体,皆为面部朝下。佛爷见此状况,命部下把八爷叫来。八爷齐铁嘴似是胆小如鼠之辈,但却有一手精通奇门八算的活儿。八爷被佛爷半推半就之下,一起进入列车里面探个究竟。齐铁嘴随张启山进入列车内部,看见这些尸体的死相和摆放位置,并在无意中,发现的一份画有实验内容的文件。张启山根据种种迹象,推断这列车和里面的尸体都是作陪葬用的,而墓主恐怕就在最尾的车厢内。张启山和八爷齐铁嘴让军队把车厢内的棺木都带回去开棺。几副陪葬的棺木被打开后,里面的尸体的死相与列车内其他尸体无异。正当齐铁嘴纳闷着,列车是如何在没活人的情况下驶进站内时,张启山提出,说这些人应该是事前吸入了僵气,进站时才奄奄一息,至于真正的秘密,恐怕要把最大的棺材给打开,才能水落石出。最大的棺木是个哨子棺,非寻常人可以打开。棺材以铁水封棺,只留一孔,强行打开只会引出毒气,必须以一手伸进孔口从内部打开。现在要打开这哨子棺,只有靠张家的本事。佛爷让自己张家的亲兵帮忙开棺,但这位开棺的士兵伸手进孔时一个慌神,大叫救命。这一叫,在一旁协助的同伴只能触发一个断臂保命的机关,士兵断一臂却无所获。佛爷冷静地走上前,亲自伸手进孔开棺。棺材成功被打开,里面也没有什么机关,只有一具面容朝下的尸体。佛爷伸手在棺内翻找,摸出一枚似是南北朝的戒指。长沙九门中,最了解南北朝的当属二爷的世家,在齐铁嘴提议之下,张启山决定携此戒指去拜访二爷。长沙一处装修豪华的梨园中,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正在台上唱着一曲霸王别姬。一名满身铜臭的座上客打断正在唱戏的二爷,并对二爷出言不逊。正当场面陷入混乱时,佛爷带着一队人马前来,为二爷解围,并教训了那位满身铜臭的客人。佛爷和二爷似是颇有交情,二爷对佛爷的出手相助也表示感激。但当佛爷拿出那枚南北朝的戒指时,二爷却脸露难色,说自己已经不碰那些地下东西很多年了,拒绝帮助张佛爷。佛爷也不强求,他把戒指放在桌面,让二爷自己考虑。 第2集 二爷二月红带着戒指回到府上,而他的夫人丫头亲自下厨做了碗面,慰劳从梨园回来的丈夫。二月红和丫头两夫妇相敬如宾,恩爱非常,但是丫头的身体不是很好,说不到几句就捂胸咳嗽,二月红心疼夫人,命下人陪她回房休息。天色渐晚,二月红打开隐藏在书柜后面的暗门,进入了一个密室。尽管密室内布满机关,但作为密室主人的二月红都一一轻松闯过,直达密室的深处。二月红进入密室最里面的房间,房间内满是阴森恐怖的物件,还有一些地图、照片。二月红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端详,这枚戒指和张启山拿来的那枚一模一样。张启山在夜里把齐铁嘴请到家,把二月红拒绝帮忙的事告诉齐铁嘴。二月红虽然拒绝出手相助,但是也给张启山留下了忠告,要他最好不要碰这事。张启山却不这么认为,这火车出现得如此突然,车内的景象又如此诡异,加上棺材内出现南北朝的器具,这种种事由,让张启山觉得长沙可能要陷入危机。张启山拿出铁路图,告诉齐铁嘴,他们虽然暂时不知道棺材的来源,但是却可以找到火车的来源。他指着铁路图向齐铁嘴分析,东北过来的铁路,虽然全部被炸掉,但是长沙沿着东北的轨道却是好好的,这当中山脉绵绵,山中必有轨道连着矿山,常有矿道藏于山中,所以推断火车是从矿山开出的。齐铁嘴这时提到,矿山最近似乎不甚太平,那里有很多日本特务,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阴谋,张启山立即联想到,日本人可能要在那里搞秘密实验,于是立即让齐铁嘴还有张副官随自己一起去矿山一探究竟。二月红非常担心妻子丫头的病情,他觉得这都是自己家业的过错,报应到妻子身上,二月红在祖宗牌位前立誓,不再沾染祖业,希望先人保佑妻子安康。另一边厢,丫头在湖边发呆,陈皮从身后为她披上一件外衣。陈皮是二月红的徒弟,对丫头似乎有着特别的感情。张启山一行三人来到矿山附近的镇上,打算找人问问情况。镇上古物四处乱放,也没看见多少人家,好不容易遇到一对母子,只见这对母子背着包袱,似乎在匆忙离去。张副官向母子打探到,这里最近发生了矿难,村民都去逃难了,在此前,日本人也曾经来过,发生矿难后,日本人就走了。张启山觉得事有跷蹊,应该跟火车的案子有关系。 第3集 几位商人来到通泰码头处打算进一些古玩回去倒卖,但是他们要求验货时,却遭到拒绝。商人们觉得难以接受,于是与码头工人起了争执,并说到以前和二爷二月红之间的规矩并不是这样的。陈皮此时出言阻止争执,并坚持不让验货,商人只好妥协,因为从陈皮这里进的货都是上等的好,可以让他们赚个盆满钵满。二月红自从不碰那些地下的玩意后,通泰码头便交由徒弟陈皮照料,陈皮现在是通泰码头的舵主,并凭借一些出售古玩的门路而名声大噪。商人们一边恭维着陈皮,一边说着贬低二月红和丫头的话,想藉此讨好这位陈舵主。陈皮听见这人侮辱自己师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个铁爪,将其置于死地。众人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只求陈皮饶命。张启山三人在镇上遇到几个外来人士,他们向这些人打探一下火车的事情,并问他们来这所为何事。张启山得知,他们是来这边干些散活,混口饭吃的,但是当问及火车的事情时,这些人都三缄其口,然后匆匆回房睡觉。张启山觉得他们神情举止都有点异常,且睡觉时,床边的鞋子摆放得非常整齐,看着就是随时准备离去的样子,于是保持警惕,和齐铁嘴和张副官在他们旁边休息。第二天一早,这三个外来人士悄然离去,张启山等人立即尾随其后,追至浓雾之中。不料,他们借着雾势隐藏行踪,并对张启山他们进行偷袭,幸亏张启山武功高强,把三人制服。这下断定他们跟火车这案子肯定有关系,但是当张启山向他们逼供时,他们把预先藏在口中的毒药吞服了。人虽然死了,但是张启山认为,他们在此处突然发难,这里肯定有古怪,于是四处观察,发现这里有一条隐藏的铁路,直通深山,张启山估量着,这里就是日本人做秘密实验的地点。日本特务田中良子来到长沙,似乎要进行什么秘密的行动。她多次求见二月红,都遭到拒绝,这次收买了一位梨园的下人,随后偷偷进入梨园,找二月红帮忙做些事情。二月红向来痛恨日本人,这回被人强行上门,对田中良子更加反感。田中良子见二月红态度坚决,于是心生一计,打算向陈皮入手。她知道陈皮对生病的师娘丫头非常在意,于是以自己手里的治病良药作为交换条件,希望陈皮帮忙引荐一番。陈皮听见丫头的病有药可治,便心动了。他回到府上,凑巧看见丫头在厨房做面时,不小心把碗打翻了,随后便狂咳不止。陈皮非常心疼,觉得拿药给丫头治病一事,刻不容缓。 第4集 陈皮找师父二月红说起日本人以药来换取见面的事,却遭到二月红的反对,并被痛斥了一番。陈皮一心想救丫头,师父二月红却如此不配合,心里非常不忿。丫头在门外听见两人的对话,对二月红的做法表示支持和理解,但是也劝二月红不要太责怪陈皮,陈皮也是出于一番好意才这么做。张启山等人进入深山,发现这荒凉之地竟有一名老头在此出没,好奇之下便对那人追赶起来,老头也慌张之下逃跑起来,但是把背着的柴木和斧头落在地上。张启山知道这老头定必会折返回收这些工具,于是便让齐铁嘴和张副官跟自己一起在旁边埋伏,等这老头自己出现。果然,这老头原路折回捡回斧头和柴木,张启山等人便顺势跟踪老头,看他到底何方神圣。张启山闯进老头的房子,发现他的屋里头一大堆军需。在张启山和齐铁嘴连番逼问之下,老头只好交代,这些东西都是捡来的,随后把他们带到一个破旧的院子里。院子里臭气熏天,尸横遍野,异常恶心。老头说他就是贪财,在这些死人堆里偷东西,并向张启山交代,原来他住在这里,半年前突然有一些人来到矿上,给了一些钱把他给轰走了,直到前几天闻到恶臭,才发现这里死了人。张启山仔细检查了这些尸体,发现这些尸体的死状都跟火车里的尸体一样,而且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纹身,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尸体都被剃了光头。张启山让老头带他们去矿洞入口,老头起初想忽悠张启山,然而未果,无奈之下,带他们继续前行。众人走到一处坟地时,老头阻止他们继续前行,张启山觉得事有蹊跷,立即走到坟地看个究竟。很快,张启山发现一块墓碑有点古怪,他掰开墓碑后,一个通往地下的洞口立即出现在眼前。他立即带着大伙进入地下通道进行探索,在这期间,胆小怕事的齐铁嘴算到这里有大凶之象,多次劝说张启山不要太深入,但是不信天命的张启山毫不畏惧地走在最前,而忠心耿耿的张副官则殿后,大伙慢慢走到通道的深处。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个雕像,雕像前面有一铁栏封着,齐铁嘴说,这个雕像像极了天尊老母神像,天尊老母是玄贯道里最重要的神,这里有人把祂摆在这,说明下面肯定藏有不得了的东西。张启山听后,马上来了劲,决心要闯进去看个究竟。 第5集 老头不停地劝张启山等人不要进去,张启山见老头情绪这么激动,想必一定是知道里面有什么才如此害怕。老头在张启山的逼问之下,终于把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说了出来。老头他一家祖上几代都是靠挖矿为生,到了老头父亲那时,便受雇于日本人进了矿山进行采挖。当一行人走到一道刻有“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字样的门前时,日本特务们便把中国劳工驱赶走,自己则进入门中。老头的父亲和几位工友在门外等着,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宝贝,也想跟进去瞧瞧,抢点东西回来,但是没过多久,大伙都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无从稽考。齐铁嘴利用盐酸把封住雕像的铁栏锁腐蚀一番,然后让张启山把铁栏打开。众人绕过天尊老母神像后,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废墟。众人路过一处放有很多废弃矿车的地方,继续往前寻找,便发现一个奇怪的入口。解九爷从日本留学回来,以巧妙的棋术,再借六位同伴的帮忙,击败了一位德高望重的棋艺高手,但是又给足了对方面子,是个心机颇重的主。解九爷探听到张启山最近在查探矿山的事,心里似乎有点想法。张启山发现入口后,便拉着齐铁嘴继续往里走。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一处放有很多木梁和麻绳的地方,木梁上有被刀子砍过的痕迹,而绳子也弄成让人上吊的形状,齐铁嘴看了,说这里曾吊死过很多人。老头一直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看着这些悬梁的绳子甚至产生了幻觉,眼前出现一大堆吊死鬼,随后半爬带滚地逃离了矿洞。张启山等人看见老头这样的状态,觉得他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便没有阻挠,他们一行三人继续往深处探索。张启山三人继续往深处走去,走到矿道尽头时,发现有一个水缸摆在那里。张启山察觉到水缸是为了堵住什么东西时,便往水里头看了一枪,水缸一破,水便流尽,一个洞口赫然出现。张启山亲自把洞口挖开,果然里面还有一个地下通道。张启山跳下通道后,张副官也把慌慌张张的齐铁嘴推了下去,自己继续殿后。众人往前走着,来到一个奇怪的洞穴。突然,洞穴里传出一些声音,把齐铁嘴吓个半死。众人再仔细一听,发现这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戏。 第6集 陈皮见劝不到师父二月红同意跟日本人见面的事,为了给师娘丫头拿药,陈皮提出由自己代替师父,为日本人效劳。然而田中良子对陈皮看不上眼,并对他冷嘲热讽。性格暴戾的陈皮受不住田中良子的言语羞辱,便动起手来。陈皮武功高强,不仅把田中的守卫都打个落花流水,还扣住田中良子的咽喉,威胁她把药交出来。田中良子毫不动摇,她深知自己如若死亡,陈皮也甭想拿到药了。陈皮无奈,只得放开田中良子,继续尝试劝服二月红。丫头的病越来越重,二月红陪她外出闲逛。路过一家照相馆时,丫头向二月红提出,希望改天能拍张照片。二月红听见后,觉得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立刻可以拍照。两人情深款款地,把美好的回忆寄放在照片里。张启山在空旷的洞穴里,看见里面横竖躺着一些尸骸,并且摆放了很多腐烂的盗墓工具。大伙猜测,这里曾经有盗墓者来过。正当他们思索,比他们更早进入墓里的人是哪一门时,唱戏的声音再次传来。齐铁嘴仔细一听,这曲子跟二月红唱的曲子一样,三人便顺着声源方向走去。来到墓室前,齐铁嘴死活不肯进去,他说张佛爷命格带着三昧真火,命硬得很,自己比不过,而且算命这行当本来就是泄露天机自损阴德的事,这么走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张启山听着齐铁嘴在抱怨,便让张副官在这陪着他,自己独自闯墓。齐铁嘴其实是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见张启山在里面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担心他有什么不测,于是便拉着张副官一起进洞帮忙。齐铁嘴进入墓洞,不小心碰到满布闪光飞蛾的墙壁。齐铁嘴被飞蛾袭击时,张启山出手相救。他让张副官和齐铁嘴赶紧离开,自己则留在洞里把闪光飞蛾搏斗。张启山清理完飞蛾后,继续探索,在洞里的墙上摸索着,突然摸到一束诡异的发丝,张启山把发丝扯走后,再继续伸手摸去,摸出一枚二月红家族的族徽。张启山忽然出了状况,身体不听使唤,只能强行保持最后的清醒,爬着出洞。张副官和齐铁嘴合力把张启山带离矿洞,不料,洞口外早有日本特务埋伏于此,幸得张副官枪法如神,保护了奄奄一息的张启山。张启山强行打起精神,吩咐齐铁嘴把他带到二月红处,随后便昏了过去。美国学者裘德考在远处观察着这一切。这人表面上受雇于日本人,实则暗藏私心,想把矿里的宝物据为己有。裘德考的车子里,摆着一台留声机,正放着二月红常唱的那首曲子。齐铁嘴和张副官把张启山带到二月红家里,二月红使出浑身解数,把侵入张启山体内的发丝扯出烧毁。二月红救完张启山后,便提议齐铁嘴和张副官带张启山去看大夫。两人听出二月红言语间似有逐客的意味,便不在此处久留。 第7集 二月红想帮助张启山,但又不想出面,于是把祖辈关于那个矿洞的资料写到信里,然后派陈皮暗中把信送到张启山府上。陈皮拿到信后,并没有立刻送到张启山处,而是事先抄了一份,拿到田中良子那里。陈皮并没有立即把抄写的信交给田中良子,而是要求与真正的买主见面。田中良子答应后,把陈皮带到美利坚长沙商会,让他在大厅里等候。不料,这厅堂竟埋伏了刺客,打算暗算陈皮,直接拿走书信。陈皮身手不凡,让敌人陷入了苦战。裘德考这时出现,平息了这场打斗。裘德考似乎就是想要资料的人,他表示如果陈皮把信件交给他,他就帮丫头治病。陈皮和裘德考达成了交易后,便把信的原件拿到张启山府上。张启山和齐铁嘴看了信,信中的字体看得出有故意改的迹象,但是也难掩这信就是二月红所写的事实。张启山拿到信里所写的资料后,决定再次前往,但去之前,先派齐铁嘴去一趟矿洞附近,查探一下当地的一些情况。情报员陆建勋最近调到长沙来,给张启山协助工作。张启山对陆建勋有着戒心,他认为这人绝不简单,这次前来,说不定会有异动。裘德考假扮医生,随陈皮来到二月红府上,为丫头治病。裘德考利用吗啡暂时缓解了丫头的疼痛,取得了丫头和陈皮的信任。齐铁嘴乔装成算命道士,来到矿山附近的一处镇子上,向当地人探探口风。他从村民口中打探到有位疯乞丐行为古怪,觉得这乞丐可能知道些什么,按照村民指引的方向,找到那位疯乞丐。疯乞丐不断拔自己的头发,嘴里还念念有词,说头发要吃他。齐铁嘴略施小计,从乞丐口中得知,十个月以前,这乞丐去了后山,然后遇到头发一样的可怕东西,让他非常恐惧。齐铁嘴帮乞丐剃了头后,并安抚他,乞丐终于不那么害怕了。齐铁嘴也从其他村民口中,知道最近村里来了一些日本人,鬼鬼祟祟地在矿山周边转悠,齐铁嘴这下对矿山里的东西,渐渐有了眉目。 第8集 陆建勋来到长沙后,长沙九门在城中有颇大的势力,而张启山则为九门之首。野心勃勃的陆建勋谋划着要取缔九门在长沙中的地位,而要让九门瓦解,首先要绊倒张启山。陆建勋先是拜访解九爷,却遭到九爷的委婉逐客,随后命人依次拜访了其他几门的人,均吃了闭门羹。裘德考和田中良子得知陆建勋频频拜访九门一事,认为这人有勇无谋,必要时可以对他加以利用。齐铁嘴回到张启山处,把打听到的情况向他汇报。为了保险起见,张启山觉得还是得劝二月红出山帮忙。张启山和齐铁嘴深知二月红并非不肯出手,只是为了照顾丫头,怕自己出了意外留下丫头一人,或者丫头先自己一步而去,因此不得不袖手旁观。齐铁嘴觉得这是个死局,一时之间想不到办法,于是提出找九爷帮忙。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九爷这时登门拜访张启山,三人说起这些事后,想法也不某而合。九爷认为,解铃还需系铃人,要二月红出山,得让丫头出面劝说才行。这会儿,二月红正在梨园登台,张启山和九爷便来到红府,劝丫头开口让二月红出山。丫头虽然知道,二月红此举可以帮助长沙,阻挡日本人的阴谋,但是心里担心二月红的安危,于是拒绝了张启山。丫头说着说着,突然病发,下人立即为丫头注射了裘德考送来的吗啡。见多识广的九爷一开注射的药剂,感觉不对劲,于是拿了一份回去。回到张启山府上,九爷把这事告诉了张启山,并说这吗啡是在鸦片中提取的,目前这些东西只有日本人才有。张启山在惊讶之余,也猜测日本人现在盯上了二月红,恐怕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等着他们。九爷告诉张启山,他收到消息,北平的新月饭店一周后会拍卖鹿活草。这鹿活草可以作为药引,治疗丫头的病,张启山知道后,觉得这能帮到二月红和丫头,二话不说便决定和九爷一起去北平,随后去到红府拜访二月红。张启山把吗啡的事还有鹿活草的事告诉了二月红,并问二月红这吗啡是哪里来的。二月红听到这消息后非常愤怒,告诉这吗啡是一个叫裘德考的洋人带来的,这人是陈皮介绍的。张启山听后,打算找陈皮来问话,二月红则表示陈皮可能也是被日本人利用了,让张启山不要太为难陈皮。二月红打算跟张启山一起前往北平,丫头听见后,要求一起前往,她担心自己等不到二月红回来了,希望能在余下的日子里多和丈夫相处。 第9集 要进入新月饭店拍得鹿活草,得先有请帖,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解九爷四人在张府商量着,要怎么才能把请帖弄来。解九爷告诉大伙,山西富商彭三鞭准备坐火车前往新月饭店,届时将会途经长沙,到时可以趁机从彭三鞭手中,夺得请帖。张启山、二月红和齐铁嘴在九爷的协助之下,一起制定了偷贴和退身的一整套策略。张启山早前去红府拜访时,发现丫头正在注射吗啡镇痛,陈皮与日本人勾结之事也由此暴露无遗。张副官按照按照佛爷的吩咐把陈皮抓到牢里审问。陈皮在牢里毫不配合,并贬低张副官,说他没资格审自己,要审就由张启山亲自来审。张副官和陈皮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两人的武功不相伯仲,最后打个平手收场。张副官好心提醒陈皮,日本人给的药根本没法子治好他的师娘,陈皮只是被日本人利用了。陈皮听后,既懊恼又无奈,说自己也是救师娘心切才出此下策。张副官这时知道陈皮本意不坏,于是告诉他,丫头的病其实有药可治,二月红和张启山已经亲自去取药了,陈皮听后暂时放下心头大石。张副官追问陈皮,到底是何人把吗啡给他的,陈皮坦言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知道对方的所在位置。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三人假装乘客上了火车。齐铁嘴打扮成算命先生,表面上在列车里讨点生意,实质是到处溜达想要查探彭三鞭的位置。待他找到彭三鞭的位置和摸清彭身边的形势后,便回到张启山和二月红身边,用手势向他们通风报信。三人按着原先制定的计划,趁火车进山洞时的昏暗环境便向彭三鞭下手偷贴。二月红身手最为了得,探囊取物之事自然由他来动手。然而彭三鞭不是吃素的主,二月红摸到了请帖,行动却被彭三鞭压制住。彭三鞭身边的手下们推门一看,见到彭三鞭正在请二月红喝酒,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后则各怀鬼胎。张启山这时见势不对便来到彭三鞭这里,只见二月红身陷险境,他也不再掩饰,想强行把二月红带走。说时迟那时快,张启山一动手,彭三鞭一众也跟着动起手来,混乱中,另一列火车从旁经过,张启山和二月红、齐铁嘴便按事先计划好的脱身方法,跳到另一辆火车中。请帖到手,人也安然无恙。张副官来到美利坚长沙商会,打算偷偷进行查探,不料却与裘德考遇个正着。张副官干脆与其正面对碰,质问裘德考为何要给丫头注射吗啡。裘德考毫无悔意,表示丫头已经病入膏肓,利用吗啡让她走得痛痛快快反而更好。张副官还想继续追问,突然有个电话打来,裘德考示意让张副官接听。张副官拿起听筒,听见电话那头是宋玉明宋长官,宋长官责备张副官肆意妄为,擅闯此地,让他马上离开。张副官是个识趣的人,转身走出门口,却没有马上离开这所院宅,而是在院子里打晕一个守卫,确认这人是日本人后,知道裘德考有强大的后台,并且和日本人勾结,心里便有了分寸。张副官在院子里放了把火才离去。很快,火势蔓延起来,张副官带着一队人马,借故把裘德考和田中良子接到张府避避火灾,想顺势给他一个下马威。裘德考在张府受到张副官的“款待”。裘德考在张府时发现张启山并不在府上,他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命田中良子暗中查探张启山的下落。 第10集 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带着一群手下,男扮女装坐在北平火车站候着彭三鞭。原来新月饭店的尹老板与彭三鞭交好,于是打算把女儿尹新月嫁给他。但尹新月有自己的想法,不愿嫁给素未谋面指认,因此才带了一堆手下在火车站里守着,想要对彭三鞭进行伏击。张启山、齐铁嘴、二月红还有丫头到达北平后,张启山便乔装成彭三鞭见机行事。他见丫头身体不好,且人多了不好掩人耳目,于是决定和齐铁嘴两人前往新月饭店,随后让二月红和丫头单独在其他旅馆安顿下来,万一出了事也能在外面给他们照应。乔装成彭三鞭的张启山在车站成功瞒过了尹新月一行人,尹新月见眼前这位“彭三鞭”举止不凡,长得风流倜傥,立即对其心生欢喜,便把伏击一事就此作罢。尹新月假扮成接车的司机小弟,把张启山和齐铁嘴接上了车。一路上,尹新月试图向张启山套套近乎,好加深了解,但张启山只觉这位小伙子举止奇怪,似有不轨。陆建勋从手下口中得知,张启山已经闭门两日,且缉拿了二月红的徒弟陈皮后,也对其不闻不问。陆建勋猜测这当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来到牢中,试图挑拨陈皮和二月红的关系,并以救他一命为条件,要他回答自己一些问题。陈皮不仅毫不动容,反而非常不屑地看着他。陆建勋被陈皮的态度气得有点恼羞成怒,于是命人把他带走。张启山和齐铁嘴以彭三鞭的身份进入了新月饭店。新月饭店内遍地达官贵人,处处歌舞升平,一阵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启山和齐铁嘴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张du桌上,早上那位司机小弟此时变成了一位阔少,正与一众富商在du博,来头肯定不小。张启山发现,这位阔少身后的一名女家奴,耳廓奇特,耳随骰动,绝非寻常人也。正当两人讨论着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时,这些家奴也随即有了反应,齐铁嘴惊觉他们听力惊人,似乎能听到场内所有动静。张、齐二人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决定用长沙话进行交流。张启山和齐铁嘴通过四处观察,猜测放置拍卖品的藏宝阁,就在守卫森严的顶层,而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一听见异动,则把情况报告给守卫听。新月饭店守卫十分森严,但张启山却自有解决的办法。他看着台上唱戏的班子,心里似乎有了想法。张启山安排齐铁嘴对饭店的演出进行调查,得知饭店找来了北平最有名的戏班子,连唱三天,而最后一天的重头戏,则由底下的观众以价高者得的形式进行点戏。齐铁嘴说到唱戏就想到二爷,二爷的一曲穆柯寨,可谓绕梁三日。而张启山心里想的,则是利用穆柯寨这曲子,避开新月饭店的耳目。第二天,齐铁嘴故意在饭店里,给一些达官贵人说起点戏的事,并故意说穆柯寨这戏,彩头特别好,这话被一位富豪听进了心里。齐铁嘴回到房间后,和张启山一起为潜入藏宝阁作准备。张大佛爷在房间里一边听戏,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 第11集 第二天,那位贪慕虚荣富豪军阀,听了昨天齐铁嘴说的话,便让身边的两位陪酒小姐点了一曲穆柯寨,张启山等戏一开唱,便开始行动。张启山踩着戏里的唱词和节奏,避开了听奴的耳目。但意想不到的是,他这一举动被尹新月看见了。尹新月此时依旧不知张启山真正身份,只以为这位与自己有婚约的“彭三鞭”上来顶层是找自己的,非常高兴。她把身上的男装脱下后便悉心打扮一番,准备和自己的如意郎君浪漫相会。而张启山则潜入了藏宝阁,到处翻找鹿活草。尹新月在房里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张启山上来,于是在房间里放音乐,打算给张启山一点提示,然而不小心音量太大,尹新月呻吟了一声,被楼下的听奴察觉。听奴听见楼上有不寻常的动静,小姐又莫名叫了一声,于是上楼查看一番。尹新月再等了一会儿后,便按捺不住走出房门找张启山。此时藏宝阁的门没合上,尹新月看见后觉得不对劲,于是走上前打算一探究竟。正当尹新月要推门进入时,听奴也快要走到顶层,张启山打开门,把尹新月拉进藏宝阁。尹新月质问张启山在干什么,张启山说自己只是在好奇看看。尹新月虽然不相信他的话,但是也不想他被人发现,于是走到楼道上,把听奴们打发走,救了张启山。张启山看见之前遇到的司机小弟换上了女装,还有听见听奴们叫她做小姐,便推断到这个人就是新月饭店的千金小姐尹新月。事后,尹新月把张启山叫到房间里,质问他为何入室行窃。张启山见尹新月虽然有点古怪,但不是坏人,于是也把自己找药救人的事如盘托出。尹新月听后,暂且相信张启山的话,但是也说明要在新月饭店拿到宝藏,只能按照正常规矩拍卖夺得,或者拿命来换。张启山觉得偷药这做法,风险太大,于是决定参与拍卖。回到房里,他跟齐铁嘴数了数银票,发现以目前他们的财力,恐怕不能与在场的众多达官贵人作一番较量。张启山连夜给张家通风报信,要张副官把家里的一些古玩拿给几位古玩店掌柜,要他们做担保筹钱。张启山筹足了银两后,第二天出现在拍卖会上。突然,彭三鞭本尊来到新月饭店,在门口大吵大闹,家奴把情况通报给尹新月。尹新月听见彭三鞭出现在门前,吓了一大跳。 第12集 尹新月穿回男装,见了闯进新月饭店的彭三鞭。交谈中,猜测到此人应该是彭三鞭本人,那么在饭店里头的翩翩君子,应该是冒牌货。但尹新月对张启山一见倾心,决定护着他,于是让下人把彭三鞭带到偏厅中看管好,并叮嘱家奴们不许把此事说出去。张启山在拍卖会上坐进了二楼的包厢,他环视四周,对场内的竞争对手进行观察。除了一楼的普通坐席,坐包间的一共有四人。一位是前清的贝勒爷,一位是日本商会会长,另一位则摆放了屏风故作神秘。第一轮的拍卖品,都是普通坐席的达官贵人包办了,包厢里的人均没有出手。那位躲在屏风背后的神秘人,原来是裘德考,他得知张启山在此地,特意前来看看他有什么举动。在第二轮进行拍卖的三样拍品,其中就有张启山心心念念的鹿活草。主持人突然宣布,第二轮将使用盲拍的形式的拍卖,且本轮的拍卖还与彭三鞭和尹新月的联姻有关,如果彭三鞭能拍得其中一样,就把这样东西当作彩礼。张启山和齐铁嘴听见后,总算明白尹新月之前行为古怪的原因。拍卖以盲拍的形式进行,张启山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于是便点天灯包场,头两个装了药草的锦盒总算手到拿来。还剩最后一个时,张启山的资金出现了危机,日本商会会长更是出言诋毁中国人。张启山让齐铁嘴给九爷通风报信,求他帮忙。九爷收到消息后,嘴里埋怨了几句,觉得张启山老是做一些逞英雄的行为,但是佛爷有难,自己还是义不容辞地提供帮助,暗中把日本商会的资金链断了。而拍卖会这边,张启山为国家挺身而出的言行,获得贝勒爷的赞赏,贝勒爷私下给了一箱钱张启山。张启山立即把最后的锦盒拍下,三个锦盒统统收入囊中。张启山拍得药草后,等着拍卖会收尾,希望尽快取药离开,突然,彭三鞭本尊闯进拍卖会。彭三鞭当众指责张启山是冒牌货,张启山也将计就计,说自己才是真的,对方是冒牌货,试图蒙混过关。主持人看见尹新月给她使了个眼色,于是便安排彭、张二人拿出证明身份的证据。张启山和彭三鞭各执一词,一时之间真假难辨。彭三鞭提出,要张启山和他比试鞭法。 第13集 彭三鞭要张启山与他蒙眼斗鞭,张启山应战。齐铁嘴给张启山蒙眼前,在眼罩上戳了两个小洞,张启山从洞孔中可窥得彭三鞭的走向动作,但彭三鞭却只能透过耳朵去听张启山的出招。两人斗鞭时,尹新月和齐铁嘴故意大声说话,扰乱彭三鞭的听觉,张启山趁机把彭三鞭打败。彭三鞭输后,察觉到自己被故意捉弄,于是恼羞成怒,想对张启山痛下杀手。尹新月出手阻止彭三鞭,并当着众人的面指出张启山是真正的彭三鞭,是她的未婚夫。大伙儿看见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亲自作证,便不再怀疑。彭三鞭觉得十分冤屈,愤怒地走出新月饭店,打算命人调查一下那个冒充自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此时,日本商会会长找到彭三鞭,说他一早就看出来那个人是假的彭三鞭,并说自己知道那位冒充者是谁,随后把彭三鞭请到裘德考的车上。裘德考打算派人手协助彭三鞭找张启山报仇,顺道借彭三鞭之力,铲除张启山。彭三鞭也不笨,不想带别人的刀,于是想跟裘德考谈条件,但张启山的位置和情报只能靠裘德考提供,谈判不成,只得妥协。尹新月把药拿给张启山后,便安排他离开饭店。张启山拿到药后向尹新月表示谢意,正当他打算就此别过尹大小姐时,尹新月却坚持要把他送到车站。张启山和尹新月来到车站时,遇到在此恭候的贝勒爷。贝勒爷是敢爱敢恨之人,其实也一早看出眼前这位并不是彭三鞭,但依然对他青睐有加,希望跟他交个朋友。张启山不想节外生枝,便不对贝勒爷作过多的自我介绍,贝勒爷给了张启山一个玉佩,作为信物,让他以后到东北时记得要找自己。尹新月缠着张启山不放,随着他上了火车。二月红和丫头见到尹新月,感到有点意外,他俩看见新月对张启山的态度,心里为张启山感到高兴。尹新月说张启山在饭店点了三盏天灯,就是她的夫君,随即便开始以夫人自称。张启山不想生事,把传家宝二响环给了尹新月,欲赶其下车。丫头见状,知道尹新月不高兴,于是把她拉走,单独谈谈。二月红也出口替新月说话,希望张启山能把她留下。新月与丫头经过一番交谈,知道张启山其实并非如此冷血,加上他已经把传家宝给了新月,新月便不再生气了。回到张启山身边,继续发挥死缠烂打的本色,坚持跟他回长沙。 第14集 陈皮被抓进牢里,遭受到陆建勋的严刑拷打,并对他胡说八道,引导他误会张启山有所企图。然而陈皮只当他的话是耳边风,他忍着住皮肉之苦,把师娘作为精神支柱,期待着二爷和张启山能把药带回来,治好师娘。彭三鞭得知张启山等人在回长沙的火车上,于是跟手下们连夜赶至行驶中的列车,在列车顶上面伺机行动。张启山察觉到头上有异动,立即警觉起来,走出厢打算先发制人。新月此时解手完毕,从厕所出来,一出门正好遇到潜入列车内的彭三鞭。彭三鞭见肉就在嘴边,立即把她掳走。新月挣扎时,手上的二响环发出声音,被张启山听见。张启山闻声赶到,随即与彭三鞭的手下们动起手来,新月对张启山喊“夫君”,向其求救。彭三鞭趁着混乱把新月拉到摆放货物的车厢,打算强行沾污她,幸得张启山身手不凡,以一敌众,在千钧一发之际,张启山甩出一把刀直穿门窗,制止住彭三鞭的行动。张启山把新月从彭三鞭身下救出,随后彭三鞭垂死挣扎,打算置张启山于死地,但终究技不如人,命丧黄泉。新月跟着张启山回到张府。虽然两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但她对张启山的了解可谓少之又少。除了知道他姓张还有被人唤作“佛爷”以外,其他事情都一概不知。张启山招呼她进屋坐,新月也毫不客气,一进屋便俨如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还让下人叫她做夫人。张启山无奈,只好由着她。两人开诚布公地交代了自己的一些事情,但张启山把家族背景和九门的事隐瞒起来。张启山回到长沙后,知道了陈皮被陆建勋抓走的事。待查探到陈皮的下落后,张启山带队赶到监狱,打算把奄奄一息陈皮带走。陆建勋这时来到监狱,打算以通敌叛国之罪,继续收押陈皮。张启山表示此罪无凭无据,没想到陆建勋这么重视陈皮,还亲自审他。既然没有证据,陆建勋也拦不住张启山,只得任凭他把陈皮带走。丫头吃了张启山和二月红带回来的药后,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二爷觉得这次能拿到救命药,也是因为九爷的提议,于是邀请九爷来府上,亲自向他道贺。九爷来到红府,与二爷和丫头寒暄几句后,二月红便接到通知要到梨园一趟,先行离开府上。九爷察觉丫头不太对劲,趁二月红走后,帮她把脉。丫头在九爷面前强装精神,但脸色和脉象是偏不了人的,九爷见到丫头咳血,便知道那些药对丫头并没有效。九爷知道这药是张启山和二月红玩命一样拿回来的,他不想瞒着他们,而且早点被二月红知道,也好给大家有点准备,另想救丫头的办法。 第15集 丫头听了九爷的劝说后,起初心有顾忌,她怕大家失望,即使药没有效,也继续吃下去,然后自己静静地等待生命的结束。九爷却道出一个事实,二爷对丫头用情至深,假若丫头先亡,二爷多半会随之而自我了断,事到如今,为了让二爷活下去,只能想个办法。丫头觉得九爷的话也有道理,深思熟虑后,便按照九爷的吩咐,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写给张启山,言明此药不能救命,只能续命,且副作用太强,让自己太过痛苦,打算把药全数退回张启山处;第二封信写给二爷,把此事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尹新月在张府闲着无聊,于是四处转悠,无意中发现张启山的密室,好奇之下便进入查探。里面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古董玩意,见多识广的尹大小姐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怎么看得上眼,但对张启山的密室十分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翻翻,不小心触动了机关,自己网落入陷阱。张启山回家后,正疑惑尹新月人在何处,待他回到二楼的房间,发现尹新月打开了自己的密室,并且落入了陷阱。张启山不慌不忙地看着尹新月,打算先让她在陷阱里待多一会,好吸取教训。尹新月见张启山如此不怜香惜玉,于是急了,自己乱动,不小心触动了另一个机关。密室的墙壁对着新月射出了一些暗箭,张启山当机立断,立即上前把尹新月救下。尹新月安然无恙,张启山却手臂中箭,两人互相抱怨了几句后,张启山便先行离开。新月这时发现箭头上有血迹。吃饭时,尹新月正在饭桌上等着好久也不见张启山下楼,情急之下便上去找他。来到张启山的房间时,她看见他在清理伤口。尹新月略感内疚,张启山三番四次救她于危难之中,自己还老是烦他嘈他,于是打算改变自己的态度,顺着张启山的意,希望他不要老是要赶自己走。尹新月走上前,帮张启山清理伤口,无意中发现张启山身上遇热即现的穷奇纹身。张启山此时告诉新月,这是他们家族的纹身,穷奇是上古传说里至邪至恶的神兽,他身负邪物,注定命途多舛,新月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于是劝新月不宜久留长沙,让她赶快回北平。新月觉得太过于玄乎,认为这都是张启山为了赶走自己而编造的理由。张启山收到丫头的信后,觉得这事不妥。理智的九爷则从旁劝说,表示现在别无他法,既然丫头已经油尽灯枯了,他们只能尽力保住二爷。新月心情不好,便来到红府找丫头聊天。新月吃了丫头做的面,发现味道不对劲,于是猜测丫头的味觉失灵,但这时二爷也在,新月怕二爷担心,丫头伤心,于是硬着头皮继续吃面,并慌称这面非常好吃。 第16集 丫头一直强忍痛苦,装出病情好转的假象,终于有天在二月红面前咳血倒地,自己病入膏肓的事实已经瞒不住了。二月红这时才发先,药都没有了,丫头把药还给了张启山。二月红不知丫头为何这样做,他带着丫头的病躯,冒雨赶到张府,希望张启山能把药给他们。张启山知道二爷正在前来的路上,于是把心一横,命下人把门锁上。二月红在门外跪下求药,张启山在门内含泪不理。当日张启山答应了丫头,要完成她的心愿,且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二月红。只要能够保住二月红的命,哪怕被他误会被他痛恨,都在所不惜。二月红见张启山在门内对他不闻不问,对丫头的病不管不顾,绝望地抱着丫头,向她道歉。丫头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只能忍着,希望自己解脱后,二爷能够理解自己和张启山的苦心。丫头此时精神已经萎靡不振,她请求二月红带她去吃碗面,二月红二话不说抱着丫头出去买面。但此时天色已晚,面店都关门了,二月红只能失落地把丫头带回去。两人抬头看着美丽的月亮,相拥而坐,在宁静的夜晚互相说着心里话。气氛很安静,但内心很悲伤,二月红知道丫头熬不过了,但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陪她走完生命中最后一程。丫头香消玉殒,二月红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带着剑冲进张府,对着张启山就是一砍。张启山也不闪躲,挺直胸膛挨了二月红的这一剑。二月红要张启山偿命,张启山则说,如果二爷能陪他下墓,查出日本人的阴谋,他为丫头陪葬又何妨。九爷在灵堂拜祭丫头,随后把信交到二月红手里,二月红看了信,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陈皮被张启山救走后,一直在医院躺着。痊愈后便龙精虎猛起来,不顾护士的劝说,自顾自地离开了医院。陈皮在街上走着,无意中听见师娘丫头逝世的消息,整个世界犹如瞬间崩塌了一样。他冲回红府,不可置信地看着丫头的灵堂,才知道师娘真的死了,他来不及见心爱的师娘最后一面。二月红丧妻不久便流连于寻花问柳之地,齐铁嘴去找二爷时,只见他跟一些青楼女子勾肩搭背,表情一点都不像刚经历了丧妻之痛的人。齐铁嘴把此事告诉张启山,并提到二月红的神色,比往日更加张扬,张启山听后,感觉事有蹊跷。 第17集 自从丫头逝世后,二月红便像似变了个人一样,每天在青楼里过着紫醉金迷的生活。尹新月看不过眼,便走到青楼责骂二月红,说丫头尸骨未寒,他就到处拈花惹草,二月红却无动于衷。陈皮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一家面馆时,便在门口稍作歇息。陈皮无意中听见面馆的老板和伙计在闲聊,谈话间提及丫头死的那晚上,二月红带着丫头带处敲面店的门求面,但是这面馆里的伙计却没有开门做二月红的生意。面馆老板和伙计说起这事,都显得有点担忧,说二月红黑白两道都有踏足,还说丫头是个病痨鬼,不知道会不会找他们麻烦。陈皮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师娘和师父的坏话,加上知道丫头死的那天,连一碗面都吃不到,于是心生杀意,血洗了河滩那街上的几家面馆。张启山得知陈皮在面馆大开杀戒,觉得他不知收敛,于是下令全城通缉他。张启山有伤在身,不便出门,于是张副官替他往九爷那里走一趟。二月红目前还不知道陈皮这件事,九爷怕二月红知道这事后会节外生枝,于是告诉张副官,决定先瞒着二月红。陆建勋此时也得知陈皮血洗面馆的消息,并知道陈皮正在逃亡中。他心生一计,决定命人赶在张启山之前,先把陈皮抓起来,说不定可以在他嘴里问出九门的内幕情报。双方人马都找到了陈皮的所在位置,正当张副官带着手下准备抓捕陈皮时,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陆建勋事先安排埋伏在此的手下突然出现,挡住张副官的去路,陈皮也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走了。丫头下葬这天,张启山和丫头等人前来拜祭,二月红遣散了所有亲友和下人,独自送丫头最后一程。正当二月红在丫头的棺材周围缅怀爱妻时,不小心踩到一个洞,脚下一空随即掉到洞里。二月红好奇之下查看一番,竟发现这是一个反打的盗洞。二月红顺势摸进洞内,一路走进一间密室。密室里面发现两具尸体,二月红发现这些是他的祖辈。密室的墙壁上,贴满了《鸠山报告》的相关资料,二月红细细阅读这些资料,发现自己祖辈在多年前也曾随鸠山一起进入盗洞,并在洞里探知了很多秘密。 第18集 二月红从这些资料中得知,当年他的舅姥爷跟鸠山一起下矿入墓,途中因不想中国的东西落入日本人手中,于是趁鸠山不备与另外两名同伴离队,走其他路进行调查。鸠山一行人走着,突然发现有三个人不在,便猜测到这帮人怀有异心。此时鸠山发现墙壁有很大的腐蚀性,还能把活物吞噬,想到下墓就要做血祭,于是决定把随行的中国人都按到墙上血祭,以示警戒。舅姥爷等人则洞里困了二十七天终于找到出路。沿路上途径鸠山血祭同伴的那堵墙壁,发现上面有血的痕迹,舅姥爷觉得奇怪,立即挖开一看,发现里面这些尸块都是自己的兄弟。舅姥爷等人在洞里中了毛发病毒,命不久矣。虽然他们难逃一死,但为了不让日本人的奸计得逞,把我国的宝物拿走,于是在洞里埋下了只有红家族人才能破解的机关,随后留下了一些资料,以便后人得知当时的情况。二月红看了这些资料后,觉得自己有这个使命,去帮助张启山闯墓,于是重新振作起来。陈皮带着伤,浑身是血地回到长沙。此时他已声名狼藉,在长沙城内成了臭名昭著的杀人凶手,市民们看了他都避而远之。裘德考此时出现,告诉陈皮,他知道是谁害死他师娘的。陈皮听见后,立即燃起怒火,裘德考顺势说出,张启山为了二月红陪他下墓,特意把丫头的救命药藏起一部分,目的是为了让丫头早日超生,二月红就可以铤而走险随他下墓。陈皮听后,决定先自行印证裘德考所言是否属实,他回到红府,问丫鬟桃花当日发生的事,结果,桃花把二月红和丫头冒雨求药的事说了出来。陈皮知道后,对张启山恨之入骨。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带着一对人马再探矿山,二月红让齐铁嘴另找一个入口,以避机关,齐铁嘴通过推演地形找了个新的入口,大伙便一起从新洞口进入。裘德考知道张启山等人正在下墓,打算趁他不在之时,拉拢九门中的其他势力,一起反抗张启山。张启山等人进洞后,发现一个垂直的入口。两名手下先行下洞一探究竟,不料却被触发的人脸机关吓个半死,手一松就掉到地上,随即触发另一个机关,墙上射出了暗箭。张启山见状,决定亲自带队下去。 第19集 陆建勋知道张启山不在府上,特意前来拜访,打算视察一番,然而吃了个闭门羹。正当他打算离去时,无意中发现陈皮鬼鬼祟祟地潜入张府,陆建勋见状,也想方设法进入张府,看看他要做什么。陈皮潜入张府后,听见一个房间里传出音乐声,于是摸进房间,只见一位妙龄女子坐在里面,看她的待遇和衣着打扮,觉得应该跟张启山关系匪浅。尹新月知道对方是通缉犯陈皮后,不仅毫不畏惧,而且与他对恃一番。陆建勋此时也来到房间门口,躲在门口伺机行动。尹新月趁陈皮不备时,向他撒了一把香粉,引开其注意,陈皮被惹怒了,想要对新月痛下杀手,陆建勋看准机会立即出现,拔枪制止了陈皮。陈皮见形势不对,立即逃跑,新月看见又来了一个陌生男子,感到莫名其妙。两人互相介绍后,新月觉得陆建勋非奸即盗,于是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张启山一行人下墓,一路上危机四伏,幸得张启山、二月红精通此类门道,带领众人躲过了不少机关。来至一处满布丝网的道路时,几名手下忍受不住恐惧,开始胡乱狂奔,不小心被丝网缠住,也触发了这些丝网的攻击,齐铁嘴也被吸进丝墙里头。张启山即使身手了得,要应付这么多古怪丝网的攻击也有点吃力,二月红此时发现丝网碰到盐便会化水,于是撒盐毁丝,大伙得以逃脱。张启山等人继续前行,不料前路不通,只能折返。大伙回到刚刚齐铁嘴消失的地方,二月红判断此墙应是空的,张启山伸手一探,确认安全后,大家便先后进入此门,也发现了齐铁嘴。陈皮找到裘德考,问他为何帮助自己。裘德考对于帮助的理由没有多言,反而是继续怂恿陈皮借陆建勋之手除掉张启山,既能报杀师娘之仇,又能报拷打之仇,一石二鸟。裘德考给了一个令牌陈皮,以便他可以自由出入,陈皮见状,便告诉裘德考一个情报作为回礼。在九门里,八爷和九爷都是张启山的人,唯有霍家三娘可用。陈皮潜进陆建勋府上,打算找他联手,要他撤销自己的通缉令,而自己提供的条件就是助他除掉张启山。陆建勋见陈皮此人可用,便开始拉拢其他九门中人。他先是拿礼物前来张府拜访尹新月,表面上是关心张启山,实际是想探听一下张启山的消息,新月知道他没安好心,便没有透露太多。 第20集 陆建勋拜访霍三娘,两人喝着茶,表面上十分平静和谐,实质言语之间暗藏深意,彼此试探,霍家三娘面对陆建勋应对自若。陆建勋无意中说到霍三娘的头发,冒犯了她,霍三娘随即把秀发散开,长发里竟然暗藏利器,杀气表露无遗。陆建勋知道霍三娘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也就单刀直入,问她是否甘于屈就在张启山之下,霍三娘似有无奈和不甘,陆建勋顺势说到有人要打张启山主意,但非九门中人,希望霍三娘指点一二。霍三娘见状,便告诉他进入九门的方法,就是灭掉其中一门,取而代之。张启山一行人继续深入墓穴,摸索前进。此时他们一块奇怪的墓碑,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张启山判断这是欲盖弥彰,于是命人把墓碑搬开,果然后面藏了一个洞口。齐铁嘴怀疑是陷阱,但二月红知道他族人设置的陷阱不是这样的,解开了大家的顾虑。大家先后进入洞内,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日本人设在这里的秘密实验室。陈皮和陆建勋商量后,决定以四门为取缔目标。陆建勋出面宴请四爷,然后陈皮乔装成厨师伺机行动。陆建勋借口尽量减少四爷身边的人马,然后让陈皮推着餐车入室。身手了得的陈皮无需偷运武器入内,直接断筷杀人,随后他的九爪钩从窗外抛入,陈皮接住后立即使出绝活,四爷就此惨死。四爷死后,族人一边守灵,一边计划着复仇大计,不料陈皮竟然出现在此。当大伙以为他主动送上门时,陈皮又一次血洗了四爷宅院。四爷的夫人对夫君一往情深,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于是摸着四爷的棺材,希望能在地下重聚。陈皮正要对夫人出手时,四爷的女儿突然捧着面出现,求陈皮不要杀她的娘亲。陈皮看着这小姑娘,身上竟有师娘丫头的影子,随即动了恻隐之心,放过了这对母女。张启山在日本人的实验室取了一些资料后,便继续前进。一路上来到一个地方,周围有一大片岩浆,地上还有之前缠住张启山的毛发,齐铁嘴仔细查看,猜测这些是食人菌,提醒大家要小心。大家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食人菌,但是其中一名手下不小心踩到,张启山随即把油灯扔出烧毁了那人脚下的毛发,不料却引起大火。大火牵连到周围,四周火势蔓延,使得桥梁开始崩塌,大家不停奔跑到对岸,但桥崩塌得太快,有同伴来不及便往岩浆里掉。二月红见状,立即出手救人,张启山随即也拉住二月红,众人合力终于脱险。二月红让张启山下次不要再为他冒险,张启山则表示自己一定会救他,换作二月红,也会这么做。 第21集 陈皮灭了四门后,陆建勋不请自来,在通泰码头找到陈皮。陈皮一看陆建勋便知道他不怀好意,但一听之下知道他想跟自己合作杀掉张启山,于是便给他留了点面子。陆建勋的一名手下,出言不逊,惹得陈皮徒手发了铁弹子打掉那名手下的帽子,陆建勋见这铁弹子无论速度还是威力,比起枪打的子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陆建勋便自谦起来,在他的地盘不便撒野,只好先行离去。张启山等人继续深入墓穴,来到一处墓室时,发现地上棺材众多,且四处横放,杂乱无章。张启山和二月红看此景象,知道这种合葬十分少见,随后观察了附近的土质,猜测这里应该出现过塌方事故。此处已是路的尽头,但张启山打算继续深入,于是让手下们挖掘一番,果然找到一个通往别处的洞口。他们继续沿路深入,发现这一路上机关很多,且都是装神弄鬼,让张家军军心大乱,幸得张启山十分冷静,不仅处理了机关,还稳住了手下们的情绪。这时,突然出现一把歌声,这歌是二月红常唱的戏,他们觉得十分诡异,于是先扒住上方的墙,引此歌声前来。果然,有异物飘过,张启山等了一会,见对方没动静了,便四处看看,不料眼前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张启山立即把其暴打一顿。二月红看了这人,发现有点不对劲,知道是个老人家,于是上前立即制止张启山。他们仔细看了眼前这人,发现他又聋又瞎,且神智不清,但他会唱二月红的戏,齐铁嘴建议二月红跟他对唱,果然,这老人家有反应了,然后把他们带到自己住的地方。大伙儿跟上前,发现这里曾经居住过不少矿工,应该就是以前日本人雇来挖矿的,这位老人家的眼伤应该也是日本人所为。张启山观察这位老头,发现他对地形和自己的住处很熟悉,还能把他们带到此处,觉得他应该不糊涂,只是受惊过度。张启山等人在此稍作歇息,突然出现一阵铃声,随后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往他们这里过来。正当张启山打算带队前往应对,老人家起床劝大家不要出去,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张启山见老人家出言提醒,于是也坐下跟他闲聊一番。二月红在此处找到一张床上有自己家的族徽,也觉得这位老人与自己的先人有一定渊源,心中太多疑问想要向老人家请教。老人家见这些年轻人诚恳讨教,于是便把当年的事告知一二。这位老人十五岁时在矿里做工,当他被监工鞭打时,二月红的舅姥爷出手相救,因此两人结了缘,老人家也在那时学了唱戏。舅姥爷当年借口想加快进度,然后向监工提议说用火药开矿。老人家回忆起那天晚上,红家的舅姥爷让他以后出去了,向长沙老九门帮他报个信,说他已经走了,现在想起来,当时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与日本人同归于尽。张启山见红家舅姥爷此番举动,必然是日本人做了什么事,让他必须用生命去阻止。 第22集 老人家当年在矿道里深挖,挖到了一条墓道,日本人就是在墓道里直通深处,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舅姥爷为了守住里面的东西,随即舍身忘死,他拿起炸药包跟日本人同归于尽。矿洞被炸了后,惊动了矿洞里面的一些东西。日本人中计后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于是捉了其他矿工,刺瞎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当人肉矿哨。陆建勋和陈皮把霍三娘拉入伙,让她参与扳倒张启山的计划。陆建勋把裘德考介绍给霍三娘,说此人背景神秘,有他帮忙,想必事半功倍。四人讨论起张启山时,裘德考好奇之下便问霍三娘,张启山到底是如何从一外人,转身变成九门之首的。原来当年张启山与几位友人在山间游览时,那几位友人听闻张启山有移山填土的能力,想见识一番,张启山环顾四周,看见一尊大佛,便说他可以把那尊大佛请到家里来。第二天,张启山把友人邀请到家里,并在家中把那尊大佛展示出来。这件神奇的事情,一夜之间传遍长沙,张启山有独门的神秘搬运术,自此之后,张启山名声大振,被尊称为张大佛爷。裘德考听后,对他更感兴趣了。张启山让老人家带他们深入墓道,途中遇到一条路,发菌满布四周,走至凶险之处,大家拔脚就跑。齐铁嘴不小心沾染到一些发丝,把他吓了个半死,幸好擅长化解此物的二月红在此,齐铁嘴才化险为夷。然而老人家却没那么好运,他被发丝缠身,恐怕二月红也回天乏术,张启山便劝二月红放手,让老人家得以解脱,并承诺在他死后会好好安葬。裘德考受到张启山成名一事的启发,他想到以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裘德考等人决定从张家亲兵中找个合适的人选,把张启山下墓一事说出去,利用他的亲兵制造舆论,毁他名声。张启山等人在墓中继续前进,终于来到那堵神秘的古老大门。那多日来日思夜想的秘密,现在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哪怕门上刻着“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张启山都义无反顾地要闯一闯。兄弟们都舍命陪君子,跟他们一起进入大门。门后的世界对于张、红、齐来说,十分熟悉,就是一个古墓。虽然倒斗是他们的老本行,但是一路上危机四伏,现在也不可掉以轻心。大伙走到一个地方,眼前出现了几个洞口,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三人用钢丝捆着自己,兵分三路去一探究竟,张副官等人则留在原地,拿着钢丝球本体等候。 第23集 陆建勋好奇一直跟在张启山身边的齐铁嘴是何许人也,于是裘德考带其前往齐铁嘴做算命行当的小盘口转转。两人来到时,只见这盘口客人稀疏,但从下人口中听得出出手阔卓。陆建勋纳闷,齐铁嘴怎么凭借这小盘口何以在长沙中生存下来,并且能在九门中有一席之地,裘德考把听来的传闻告知一二。齐铁嘴只给买货的人算命,一买一算,这叫送算。很多人为了让他算上一卦,都特意前来买他的货。齐铁嘴算的卦特别准,准到可以说是神乎其技。有一次,一个掮客在齐铁嘴香堂里,看上了一只香炉,但齐铁嘴有自己的规矩,只卖古董不卖香炉。不料,他的伙计起了贪心,私下把香炉卖给那掮客,打算把钱中饱私囊。齐铁嘴发现后,略显生气,他气的是这伙计这样做,是冒犯了神灵和祖师爷,恐怕要遭报应。伙计一惊,立即认错,并问齐铁嘴有否化解之法。齐铁嘴推卦一算,让他过几天去村庄收租时,把这些钱带在身上,收来的钱则放在箱子底。并且嘱咐他,瓜农的那份钱给他免了。伙计按照吩咐前去收租,回来后对八爷感激涕零。原来那伙计在路上遇到劫匪,但是那劫匪只劫了香炉钱,箱底下的钱逃过一劫。那个劫匪很快被抓住了,原来就是那个瓜农。那位瓜农因为暴雨失收,拿不出钱来交租,走投无路之下才落草为寇。而劫匪看见被劫的是免了自己钱的伙计,对自己有恩,于是劫财不害命,放他走了。伙计安然无恙回来,收租的钱也没有遭殃,可见齐铁嘴真神机妙算。陆建勋听到齐铁嘴的事迹后,心感神奇,但齐铁嘴除了算得一手好卦以外,不擅兵器不通功夫,到底张启山给了他多少好处,齐铁嘴才甘愿舍身跟随下墓。裘德考说起当年,齐铁嘴遭人暗算,张启山救了他一命,两人是生死之交,因此舍命相陪也是自然而然之事。张、红、齐三人分别进入墓中穴道后不久,身上的钢丝便断了,但为了摸清真相,三人不约而同地继续前行。齐铁嘴来到一处墓室,发现此处格局和之前的大致相同,于是坐下掐指一算,发现格局诡异,非寻常人所能随意进出的。正当齐铁嘴用算卦的方法试图解出布局原理时,他仿佛听见有声音在四面八方的通道中传来,但自己呼叫却得不到回应。齐铁嘴一个慌神,只好原地打坐,求神拜佛。二月红来至一处通道,发现四周都是碎镜,电筒的光照过后,那反光十分诡异,似有乱神的作用。二月红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丫头,还有一些往事。二月红定了定神,继续前行,来至一处墓室后又折返,却惊觉走不回原路了。张启山也遇到一样的问题,他在墓道里兜兜转转,都摸索不出规律来。突然,他发现洞壁的一处土质松软,于是拿起铲子挖掘,发现可以破壁通行。 第24集 张启山触发机关,墙上的镜片像利刃一样向他划来。佛爷闪躲不及,身上多处受伤,随即出现幻觉,迷迷糊糊闪现当年在张家受训的场景。张启山意识到自己中了招,冷静下来,想到可能是被发菌袭击了。张启山在没有任何药物和工具的情形下,忍着剧痛,徒手把发丝从脖子后面抽离,总算脱险。张启山带着满身的伤继续摸索,在一处墓室看见了齐铁嘴。八爷见到张启山后总算定下心来,随后说出自己的研究结果。齐铁嘴已经知道这个墓室共有六十四个孔洞,暗合伏羲八卦的卦象,尽管很难破解,但二月红的祖先曾经逃出生天,因此二月红也应该掌握破解之术。他们当务之急,就是要与二月红碰头。二月红独自在纵横交错的墓道里探索,来至一处墓室时,竟然出现了幻觉,遇见另一个自己。二月红原来一直沉浸在丫头离去的悲痛中,且此番下墓,也是违背了当日在祖先面前,为了救丫头不再下墓的誓言。二月红被自己的心魔所困,但意志尚未消沉,他认为自己作为九门中的一员,应该承担起责任,于是振作起来,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二月红无意中发现了家族的族徽,证明祖先曾经来过这里,说明此处应该有逃生之路。他摸出舅姥爷留下的资料开始推敲,随后射出铁弹子听风探路,终于找到出口。二月红摸索着,来到了张启山和齐铁嘴所在的墓室,二月红再用铁弹子探路,带大伙儿按正确的路线行进。三人到达最后一个墓室时,也意味着找到了离开的出口,但这里也是藏有宝物的墓室入口。张启山坚持要入墓取物,因为这是他来这里的最终目的,他一定要完成,然而二月红不肯。他认为张启山有家有室,不像自己孑然一身,于是提出由他替张启山入墓,并让张启山和齐铁嘴等他两个时辰,时辰过了他还未出来,那离去便可。张启山自然不肯就此离去,他和齐铁嘴都暗下决心,不等二月红出来就不走。 第25集 尹新月以为自己的爹来长沙了,于是战战兢兢地来到饭店会面。见面时发现来者是自己的大伯,新月立即松了一口气,随即向大伯撒起娇来。大伯似乎反对新月和张启山一起,要她回去北平,婚事另作安排,但新月坚持留下,她表示自己深爱着张启山,大伯见状也就默许了。大伯此时告诉新月,说新月饭店丢了一尊玉佛,这事恐怕并不简单。新月就佛像的事找到解九爷,向他讨教一二。解九爷知道情况后,给佛爷面子,便帮了新月这个忙。陈皮带着一尊玉佛来到解九爷,故意向他发难。九爷知道这尊玉佛就是新月饭店丢失的那尊,于是早有准备,备了一尊假的玉佛,在陈皮面前以假乱真。陈皮在鉴定真伪上段数不高,被九爷骗过了,以为自己带来的那尊佛像真的是假货,九爷手上的才是真的,一气之下把自己带来的那尊佛像摔了,甩袖离去。陈皮离开后便上了裘德考的车,气冲冲地告知刚才情况,并责备裘德考把那尊佛像给他,让他在九爷面前丢人现眼。裘德考理直气壮地解释说这是知己知彼的策略,并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试探九爷的深浅,今日一事,发觉他真是长沙九门最难对付的人。张副官见张启山他们这么久还没出来,担心在里面遇到不测,于是命兄弟们进洞找人。与此同时,张启山等了好一会都没见二月红出来,于是打算进洞找人,齐铁嘴想出手阻止。二月红突然浑身是血地从洞里出来,脚都站不稳了,张、齐立即扶住二月红,询问发生了什么。二月红用尽力气,把手中的一块青铜碎片交给张启山,并叮嘱他把东西收好,并把洞口炸了,随后便不省人士了。张副官和兄弟们此时也找到了张启山他们,众人合力一起逃出墓室,然后张副官听从吩咐,装上炸药把洞口炸毁了。张启山回到家,伤口都来不及清理,第一时间便是把牺牲的亲兵名字写下,打算好好安置他们的家人,并打算重赏其他亲兵,要他们对下墓的事三缄其口。张启山回房清洗伤口时,温水沾身,身上的纹身便出现了,此时他发现,二月红冒死带出的那块青铜碎片,似乎跟自己纹身的花纹有关。 第26集 新月把学西医的表妹莫测带来给佛爷治伤,随后莫测跟着齐铁嘴拜访红府,给二月红治伤。二月红躺在摇椅上昏迷不醒,幸好莫测及时来到,给他喂了药,才让二月红幸免于难。二月红神智尚未恢复,迷糊中把莫测认错作丫头,让莫测好生尴尬。齐铁嘴问及二月红墓室里的事,二月红便把自己的密室告诉他,让他进去研究,但研究过后记得把密室里的模型烧毁。齐铁嘴看了红府密室里的模型,发现这个模型就是墓中的地形,且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他们走过的地方只是整个墓室的冰山一角。齐铁嘴看完后,便按照吩咐把模型烧毁,不让这个秘密外泄。张家一名跟着下墓的亲兵来到青楼消遣,青楼的女子早已被陈皮买通,在花天酒地之时故意问他去哪了,这名亲兵几杯下肚,虚荣之下便把自己跟佛爷下墓找宝物一事说了出来。很快,张启山下墓一事便传遍了长沙,大家都说他想把墓里的宝物据为己有,陈皮达到了造谣的目的。裘德考和陈皮带队前往矿山,打算下矿寻宝,但陈皮四处转了转,发现矿洞都被炸毁了,裘德考却不以为然,笃信一定还有其他入口,命陈皮继续寻找。霍三娘找到张启山,言谈间似是责备他擅闯自己霍家地盘里的矿山,说他不合规矩,随后便与张启山算账,伸手向他讨墓室的资料。张启山见她态度无礼,一怒之下便拔枪回应,霍三娘随即吓得不敢吱声,只好先行离去。张启山自下墓后,精神一直有点恍惚,齐铁嘴知道此事后,便把自己祖传的一面铜镜给了张启山。此镜可以避邪驱阴,可让厉鬼现出原形。张启山拿着镜子端详,发现镜子中出现了自己父亲的样子,幻觉便随之而来。他看见多年前在一次枪战中,父亲不幸身亡,随后自己在挖洞,准备把亲和族人埋葬,此时他发现父亲和族人们的尸体都是面朝下的,跟去年在军列上发现的尸体一样,随后自己便被东西攻击了,像被什么压住一样。齐铁嘴回来后,张启山把这事告诉他,猜测压住自己的可能是人不是物。齐铁嘴看见张启山的状况,不由地担心起来。陆建勋见找不了张启山的茬,于是便趁二月红病重时对他下手,把他从病床上揪出来带走了。张启山知道后,便向陆建勋要人,并放话绝不会放过他。陆建勋不以为然,随后带队去搜红府。 第27集 陆建勋带兵搜查二月红家里,发现其密室,于是闯入四处翻找,看看何发现。但是密室内俨然一副刚被烧过光景,里面尽是残破的东西,连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陆建勋仔细翻找残骸,发现有一张未被烧尽的纸片,上面写着“鸠山报告”。陆建勋登门拜访张启山,询问他之前到底去哪里了,一段时间都没有音讯。张启山慌称自己身体不适,到北平求药,随后便暂时隐居到矿山附近休养。陆建勋觉得此话可疑,于是来到矿山附近向村民打听虚实,但村民早被齐铁嘴收买了,陆建勋无果而返。陆建勋不打算就此收手,他找到之前张启山、二月红在新月饭店筹钱时抵押的钱庄,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钱庄老板只好如实告知,并被陆建勋收买了,答应做伪证,说那些古董都是日本人为了二爷,在钱庄抵押了大量古董。霍三娘来找二月红,劝他配合陆建勋,把掌握的资料还有墓室的秘密供出,免受皮肉之苦。然而二月红坚持守住秘密,霍三娘这时向二月红表白,表示自己喜欢二爷多年,不愿看他受苦,但是二月红不为所动。陆建勋试图对二月红屈打成招,但二月红意志坚定,陆建勋见状,只好伪造证据,诬陷他是日本间谍,要把他交到上峰发落。张启山为了救二月红,只好把罪都揽在自己身上。陆建勋小人得志,拿走张启山的军徽,称他很快就会被撤职。裘德考和田中良子讨论着今日陆建勋的行为,田中良子觉得他太高调,太不把人放眼里了,裘德考则劝其稍安勿躁,他等着陆建勋来向自己求助。然而田中良子心里焦急,她私下闯入监狱找二月红,但却中了陈皮的埋伏。陈皮和陆建勋联手,把田中良子挟持着,以此来威胁裘德考,要他放权。 第28集 陆建勋面对裘德考气焰嚣张,但田中在他手里捏着,裘德考不得不暂时放下身段,假意归顺,先让他嚣张一段时间,以后再伺机釜底抽薪,泄他的气。霍三娘向陆建勋讨个人情,希望他能让自己接收二月红和张启山的地盘,但陆建勋似乎想拒绝。霍三娘略显不快,指责他过桥拆河,随后更是提醒陆建勋要记得,长沙毕竟不是他的地盘,让他不要过于张扬跋扈。陆建勋听后,讨好霍三娘,霍三娘也不讲虚话,命人拿出两箱金条,打算收买他。陆建勋此时坦言,这事得问问另外一个人。原来陈皮已经抢占了二月红的地盘,霍三娘认为这不合规矩,想让陆建勋帮忙定夺。陆建勋提出,既然陈皮已经占了二月红的地盘,那么霍三娘就占张启山的地盘,这样皆大欢喜。然而霍三娘不干,她认为这事得有个先来后到,陈皮是因为他们帮助才得以上位,现在怎么可以先人一步把地盘给占了。陈皮和霍三娘谈不拢便起了冲突,差点大打出手,陆建勋把双方劝住,进行调解。陆建勋认为,大家目前应该要通力合作,暂时把恩恩怨怨摆在一边,先把矿山那墓里的宝物得手再说,霍三娘、陈皮也表示同意。张启山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尹新月一直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张启山被新月的付出所感动,终于对她打开心扉。尹新月见现在长沙内忧外患,各方势力都想对佛爷图谋不轨,为了安全起见,她和张副官商量着,要把张启山带离。陆建勋再次前来齐铁嘴的香堂,想趁张启山现在失势,拉拢他。但齐铁嘴和张启山之间羁绊极深,且齐铁嘴本早就知道陆建勋的龌龊行径,于是借算卦来嘲讽了他一番。裘德考来到陈皮的府邸向他道贺,顺道提醒他,大仇一日未报,他的位置都尚未坐稳。陈皮听后,怒意渐起,他一边想着师娘,一边在郊外勤加习武,第二天带着一队人马闯进张府。陈皮一进门就要人,说奉陆建勋之命来抓张启山,尹新月出面阻挠,问他佛爷所犯何事,陈皮没说缘由,只说他只负责抓人。尹新月知道陈皮就是冲着张启山来,但她毫不畏惧,挡在陈皮面前,并说自己不惜拼上整个张家和尹家,都要阻止他。陈皮的手下见状,怕舵主一时冲动犯下大忌,于是出言劝阻,但陈皮绝不就此罢手,他手下四处搜索,一定要把张启山杀了。而此时,张启山早已在新月的安排下,离开张府了。 第29集 陈皮在张府找不到张启山只能无功而返。陆建勋得知张启山失踪的消息后大发雷霆,埋怨手下看管不力。他猜测张启山被尹新月带到北平了,于是命人快马加鞭去追查张启山的下落,另一方面,为免夜场梦多,他联系霍三娘,安排今天要带二月红下矿。二月红被威逼着下了矿,走到半路时,二月红略施小计让陆建勋等人把灯熄了,随后趁着昏暗的环境从矿洞里逃出。二月红这次逃跑还多得霍三娘的相助,霍三娘对二月红心生爱慕,不愿看着他沦落至此,于是帮了他一把。张副官此时在外头接应,把二月红带走了。原来这计划是齐铁嘴所为,齐铁嘴算到陆建勋会有此一着,于是用张启山之前交代下的法子,在洞里打暗道,救出二月红。二月红目前被全城通缉,且身体抱恙,只好暂时安置在齐铁嘴家里。张副官和齐铁嘴商量,决定去找张启山。张副官和齐铁嘴假扮乞丐向路人打探消息,得知有人见过张启山往白乔寨那个方向去了,两人知道后便来到白乔寨打算探听一番。白乔寨里的人对汉人有点排斥,齐铁嘴和张副官来到这里时,看就有个胖子被寨里的人轰到街上。两人见这里的环境难以融入,此时又累又饿,只好先到途经的一个废屋稍作歇息,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刚刚被人轰走的那个胖子此时也来到废屋,三人不打不相识,算是交上了朋友。胖子告诉他俩,说这里有个汉人首领,底下都是一群汉人帮他做事,可能可以帮到他们。齐铁嘴和张副官找到汉人帮派,但这人凶神恶煞,绝非善类,两人只好隐瞒真正目的,慌称是来混口饭吃的。张副官使出一招半式便获得了汉人首领的信任,两人得以留下。张启山此时被莫测照顾着,在白乔寨的一处宅院里静养。张启山此时身体状况其实没什么问题,体温也正常,但就是莫名地昏睡不醒。首领征集了一批手下,需要进入死人谷为大土司早夭的孩子树葬。死人谷凶险异常,大伙一听立即萌生退意,但胖子则劝大家想要钱就不要有想法,他们也是首领亲自选的,随后安慰齐、张二人,说他们本领高强,不要过于担心。 第30集 齐铁嘴和张副官在胖子口中得知,这位即将前往死人谷树葬的大土司跟白乔寨的护法不和。这位护法是她的小叔子,以前也曾对大土司做过不利的行为,两人在出发前还差点大动干戈。齐、张二人在同行的汉人脚夫中,发现有几位杀手,原来他们是护法派去谋杀大土司的。本次行程可能凶多吉少,但齐铁嘴认为,张启山目前行踪不明,可能是他身边的人故布疑阵,跟大土司也可能有莫大的关联,张副官也表示赞同,此行不可避免。二月红担心张启山,尽管他有病在身,却还是想出门找张启山。霍三娘不放心他一人出去,决定陪他走一趟。此时陆建勋正在城内各处安插了线眼,留意着九门中人的行动,霍三娘利用自己的优势,带二月红逃了出城。但他们出逃一事被陈皮知道了,心浮气躁的他想马上追上,但陆建勋劝住他,建议陈皮和自己一起守株待兔。大伙随着大土司一起前行,而汉人杀手则伺机对大土司下手。不料路上遇着倾盆大雨,大伙还看见前方不远处,有黑乔人在跳舞祭祀。白乔人和黑乔人向来不和,因此大土司带人绕路通行。期间天雨路滑,其中一名抬棺人差点摔跤,幸好张副官及时出手,扶住棺材,所幸棺材和抬棺人都无大碍。张副官的身手引起了大土司时怀婵的注意。停雨后,一行人继续前进,却发现刚刚祭祀的黑乔人都在这片沼泽地里死了,几位胆小者见到尸横遍野的景象便大惊失色,大伙立即快步离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路上,众人遇雾迷路,齐铁嘴此时进行地形推演,带大伙走出迷雾,在一行人中树立了威望。齐铁嘴带领大家走出沼泽,来到一座村寨稍作整顿。这时大家都围着齐铁嘴和张副官进行答谢,说他们带领大家逃出生天,是他们的恩公。天色渐晚,大家得到暂时的安宁,张副官便和齐铁嘴闲聊起来。张副官问齐铁嘴为何刚才没有对大土司进行解释,就肯定她会跟自己走,齐铁嘴则说大土司现在的处境是没有其他选择了,所以无声胜有声,她无须确认也会信任自己。张副官似夸非夸地说齐铁嘴擅于捉摸人心。黑乔人夜半突袭,幸好齐铁嘴早就在下榻的废屋附近布下陷阱,及时发现了黑乔人的到来。他通过装神弄鬼把黑乔人吓跑了,又一次在大伙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第31集 大伙儿见频频遇到状况,于是连夜赶路,尽快结束这趟生死之旅。大家来到一片芦苇荡时,不小心走散了,大土司吹起了白乔人的哨子,打算与失散的同伴取得联系。不料,汉人杀手根据这些哨声,把白乔随从逐一杀掉。张副官在与大土司时怀婵失散时,沿路发现了这些死尸,并根据尸体握着的哨子判断出这个情况。张副官脑筋一转,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故意吹哨引起杀手的注意,随后趁其不备时把他刺死。张副官很快追上了大土司,并解决了一众汉人杀手。原以为大土司暂时安全了,但其中一位杀手临终前透露,大土司身边的那个白乔随从也是护法的人。此时大土司和贴身白乔随从走在前头,张副官立即赶路前往救驾,途中和齐铁嘴汇合。白乔随从见大土司正和自己单独相处,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齐、张赶到,大叫大土司小心。说时迟那时快,二月红突然出现,把白乔随从击倒在地。大土司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这些汉人都是来杀她的,对二月红等人十分不友善。霍三娘此时也出现,立即责备时怀婵。大家解释完,加上白乔随从也认了罪,时怀婵知道自己误会好人了,有点内疚。二月红暂时被霍三娘带走养伤,齐铁嘴和张副官继续陪时怀婵赶路。他们一路上和其他普通的脚夫汇合后,便往圣树方向走去。二月红英雄救美的行为俘虏了时怀婵的芳心,她不时向八爷打听二月红的情况。大伙儿终于来到白乔的圣树前,不料圣树上竟然设有机关,随行的脚夫都死于射出的毒箭,张副官身手了得,保护了大土司,齐铁嘴和那位贴身白乔随从也因躲得快,没有中箭。时怀婵原以为护法为了杀自己,连圣树都不放过,但随从说护法没动圣树。当务之急,应尽快把世子进行树葬,张副官受大土司所托,把棺木拉到树上安置在适合的墓穴。但张副官看见奇怪的地方,因大土司之前说,树上三个墓穴有两个应该放置了古老的棺材,如今都不见了,墓穴里留下了一个铃铛。张副官把铃铛拿给大土司,大土司看了就知道是黑乔的东西,这时才发现原来黑乔在打他们圣树的主意。大伙结束树葬后,便开始回程,夜里歇息时,遇见二月红和霍三娘吵架。霍三娘对二月红用情至深,但二月红却对她无意,为了不让她泥足深陷,只好狠心赶她走。张副官和霍三娘谈了一下,对她表示了感激,也劝她理智一点,但霍三娘不肯就此罢休。时怀婵见二月红受到病痛的折磨,于是拿出白乔圣药给他服用。 第32集 时怀婵等人差不多回到白乔寨时,发现护法已经掌握了大部分权力,并安排了人手在城寨关口处戒严,想阻止时怀婵回去。时怀婵提及历代大土司都是以女性为尊,她的母亲也是上一任大土司,假若可以让母亲知道护法的奸计,那么她就可以重掌权力。齐铁嘴听后,便心生妙计。齐铁嘴让之前刺杀时怀婵的随从捧着一个木盒,假装是装着时怀婵的头颅,然后按约定时间去找护法交差。护法看见随从完成任务后,非常高兴,随即拔刀刺向他,想把随从杀人灭口。这时,一众白乔亲兵出现,时怀婵带着她母亲出现,识破了护法的奸计。时怀婵按照约定,把张启山藏身地告知齐铁嘴、张副官,他俩便出发前往张启山所在的农家宅院。在那里,两人先是遇见了莫测,他们问莫测张启山现在什么情况时,莫测的神色显得有点不对。莫测带着他们来到张启山居住的小院里,发现他神志不清,除了到处乱写乱画便什么都不会干了,莫测还说,张启山现在除了尹新月以外,其他人都不认得了。齐铁嘴和张副官知道佛爷是下矿后才得此病的,二月红也得了病,他们的病根可能有关系。随后齐铁嘴想起,之前大土司时怀婵把一颗药给二月红吃了后,二月红情况有所好转,由此可见,说不定时怀婵能救张启山。莫测听后,便安排着把张启山送到白乔寨,向时怀婵求药。莫测倾心于二月红,她知道二月红情况不好活,来到白乔寨便立即去看看他的情况,此时喜欢二月红的时怀婵也在房间里,齐铁嘴不禁担心两位情敌会不会大打出手。幸好时怀婵十分大量,也没有表现出小家子气的所为。时怀婵告诉张副官和齐铁嘴,那圣药是被黑乔称为飞血见的一种圣物,此物生于峭壁,剧毒异常,采摘困难,平日黑乔以此物作为药引炼制毒药,而对于佛爷和二爷来说,此物有以毒攻毒之效,恰好是良药。但黑乔、白乔素来不和,且黑乔掌权的贡婆之前与护法勾结,打算收复白乔,最近发生的种种事端,恐怕已经惹起贡婆的不满,说不定今夜便会攻打过来。张副官决定先发制人,夜袭黑乔。霍三娘回到长沙便遭到陈皮的质问,但霍三娘否认自己帮了二月红,自己只是出城去找盗墓高手。陆建勋虽然也怀疑霍三娘,但表面上继续对霍三娘阿谀奉承。张副官袭击黑乔,并夺得了飞血见,而齐铁嘴等人协助时怀婵把白乔的奸细都抓捕了,帮她解决内忧外患。但是黑乔首领黑石却逃之夭夭。 第33集 齐铁嘴把时怀婵带到张启山处,希望她能帮上忙。此时,张启山的身体状况良好,人也醒着,但却似失了魂似的,神志不清。时怀婵推断张启山可能是被心魔所困,一时无法清醒过来。齐铁嘴等人听了后,都感到费解,因为张启山性情豪爽,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很难想象这位张大佛爷到底有什么心魔。齐铁嘴和二月红商量着张启山的病情,猜测他的心魔可能是十多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当年,张启山和他的爹还有一众族人与日本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无奈日军人多势众,武器精良,张启山的爹和其他族人就此惨遭杀害。他的爹临终前,叮嘱他一定要去长沙,张启山便铭记于心。张启山年轻力壮,对于日军来说是个很好的劳动力,因此得以幸存下来。张启山成为阶下囚,替日本人挖煤做苦力,但机智过人的他找到出逃的机会,随后带领一众狱友逃跑。日军发现后立即派人追捕他们,张启山带着大伙儿在一处古墓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成功躲过日本人的追兵,终于逃到到了长沙。这段经历虽然惊险万分,但也不足以成为张启山的心魔,二月红和齐铁嘴猜测张启山的心魔,可能要追溯到更加前的事。张启山本是东北人,张家为何举家南迁,他的心魔到底是什么,这个谜底,恐怕要把张启山带回东北才能揭晓。二月红身体抱恙便暂时留在白乔寨修养,齐铁嘴和张副官则带着张启山先到北平跟尹新月汇合。他们虽说要把张启山带回老家,但是却不知道他家的具体方位,于是向之前在北平时认识的贝勒爷求助。贝勒爷从尹新月口中得知,张启山背上有一穷奇纹身,外加各种张姓家族的线索,终于查探出张启山家宅院的所在位置。与此同时,贝勒爷也查出了张启山的家族是个大族,只有一处宅院,基本都是族内通婚,很少与外人接触,宅院外还设有生死线,总而言之就是十分神秘。大伙谢过贝勒爷后,便带着张启山启程。他们来到张家古宅附近时,张启山好像有了反应。但按照贝勒爷的说法,他们不能贸贸然地闯进张家地盘,于是先到附近村子打听一下,可能遇到张家人。但张副官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都不觉有同族人在此,且他们发现,这个村里的人神情古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果断离开。果然,他们在村子时被一伙人盯上了,那些人是日军的奸细。日本人一路追着他们直到张家宅院外。他们看见张家宅院的生死线上,立有一碑,碑上写着“非我族人,入内者死”。张副官先独自与日本人搏火,但敌众我寡,他们没有退路了,尹新月见状,便命齐铁嘴先冲进里面再说,张副官随后也跟着入内。他们进入了张家的领地,却安然无恙,而紧随其后的那些日本人,却触发了机关,全部被炸飞,张副官猜想,可能有人帮了他们。 第34集 齐铁嘴等人带着张启山进到张家古宅。宅里十分荒凉,一片狼藉,他们找到一个前厅,于是让尹新月和张启山先在这里坐一下,张副官和齐铁嘴则四处查看。他们在宅院了转了一圈,看见这里房间很多,每一个房间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齐铁嘴在一处发现了藏有龙脉走向的画,而张副官则在一个房间发现布满了有毒丝线。他们在这里感到大开眼界,但是没找到对张启山有用的东西。宅院后面还有一座古楼,他们带上张启山和尹新月,继续探索。古楼里十分大,且四周都是棺材,由上至下整齐排列。张启山在这里的反应越来越大,他们觉得来对了地方。就在张副官和齐铁嘴四处查探时,张启山突然就恢复了神智。他定神看了看周围,立即叫大家离开这里。大家离开张家宅院后,张启山便把关于张家的事告知一二。其实他本人也不清楚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他只知道自己那部分的身世,而当时二月红从长沙矿洞里带出来的青铜碎片,其实跟张家古楼里那些青铜器的出处是一致的,因此可以判断,长沙的矿洞里,藏有张家古楼的秘密,所以他们张家人才不顾一切选择南迁到长沙。此次东北之行危机重重,险象环生,如今总算告一段落。张启山和大伙儿一起秘密回到长沙,准备迎战长沙城内的挑战。他们回城后便拜访了九爷,了解到现在陈皮已经成为九门的第一号人物,陆建勋、霍三娘和陈皮互相勾结,对矿里的东西虎视眈眈。张启山认为,他们这种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不会稳固,于是心生一计,打算扰乱他们的阵营。矿洞里十分险恶,此前霍三娘陆建勋找来下矿的工人都没有活着出来的,到最后即使陈皮高价聘人下矿,都没人肯干。裘德考找到陈皮,似是催促他赶快把下矿一事办妥,但陈皮态度显得有点不慌不忙。这时裘德考告诉陈皮,矿里有东西,可以让人死而复生。陈皮一听就来劲了,这东西说不定可以让师娘丫头复生。他们的对话被躲在外面的张副官听见了,张副官回去禀告张启山,张启山只感到裘德考为了骗陈皮下矿而编出这种理由,实在是可笑至极。张启山暗中做了动作,让上峰知道陆建勋在长沙没有作为,从而把他的军队指挥权罢免了。随后张启山在长沙城内设了个叫会心斋的新堂口,开张时给城内各府都送了请帖,但客人上门时,只拦了陈皮家的人和霍家的人。陈皮和霍三娘由此知道这个会心斋故意刁难自己,但却不知道是张启山所为。如今陆建勋没了军权,陈皮那码头的生意被会心斋抢了,霍三娘又受制于他们,张启山暗中扳回一城,接下来就是部署与他们进行谈判的事了。 第35集 尹新月暂时住在张府,帮夫君盯着陆建勋派来的眼线,而张启山暂时隐居在会心斋,开始部署谈判下墓的事宜。贝勒爷应张启山的邀请来到长沙作客,其实张启山除了想款待一下贝勒爷以外,也想求贝勒爷帮忙出面,与陆建勋他们进行谈判。由于张启山和二月红此时是通缉犯的身份,不便出面,且他们想比陆建勋他们早一步下矿,但此时陈皮和霍三娘早已在矿内矿外安置了不少人手,与他们硬碰的话可能会两败俱伤,因此地位尊崇的贝勒爷就成了替张启山出面谈判的最佳人选。张启山为了隐藏行踪,所以贝勒爷这次谈判便由齐铁嘴陪他一起前往,尹新月也把自己的听奴借了给贝勒爷,以备不时之需。陆建勋、霍三娘和陈皮应贝勒爷之约,来到饭店等着。贝勒爷故意姗姗来迟,到达时还弄了很大的排场,想借此给陆建勋他们一个下马威。到了饭桌上,贝勒爷处处刁难陈皮,还在陆建勋面前露出不屑的态度,让陆、霍、陈三人十分不爽,但碍于贝勒爷的地位,他们都不敢吱声。贝勒爷拿出自备的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几杯下肚,便开始和陆建勋勾肩搭背把酒言欢。正当陆建勋晕晕乎乎时,贝勒爷突然话锋一转,跟他提起下墓之事。陆建勋似是不想贝勒爷跟自己分一杯羹,但贝勒爷反讽他们能力不足才一直下不了矿,随后让听奴在他们面前露了一手,显示自己财气之粗,人物之多,让陆建勋无法拒绝。陆建勋答应和贝勒爷合作后,他们便分别派出自己的手下准备下矿,张启山和二月红则混在贝勒爷的手下里面。眼尖的陈皮发现张启山和二月红在此,立即告诉陆建勋,此时陆建勋劝其不要轻举妄动,因此次下墓需要他们出手。陈皮仔细想想也同意,因为他们不下墓的话,可能就拿不到可以让师娘起死回生的宝贝。数路人马一起下墓,张启山和二月红由于已经在里面的迷宫走过一次,所以这回带着自己人走在前面,趁机甩掉陈皮他们。陈皮被张启山他们甩在身后,还在墓里迷了路。这时一位手下提到,二月红他们能顺利甩掉他们,想必是对这里的路熟悉,因此这里的路其实有规律可循。陈皮受到启发,开始寻找墓室迷宫的规律。张启山他们来到一个没见过的墓室,于是继续前行,他们打开了一道新的门,发现里面又是一个空旷神秘的墓室,在中央竖着几个石碑,最中间的石碑,上面刻着青乌经。 第36集 齐铁嘴一见这碑上的墓志铭,立即跪地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原来这个墓是青乌子的墓,青乌子是古时候的风水大师,是齐铁嘴最尊敬的人。相传他发现了一块天降的陨铜,但是陨铜过大,无法搬走,于是青乌子只好把墓建在陨铜周围。后来随着时间的迁移,山体滑坡,墓室和陨铜也就埋没于地下,没想到多年过去,居然生出了这么大一座矿山。这样一来,日本人的目的也就显而易见,他们想获得陨铜好让自己做秘密实验。之前鸠山美志也是看了当地县志,得知此处有陨石降落,加上风水师在此地也十分活跃,所以才摸索到这个矿山来。众人继续前行,发现一个洞口,从洞口一看,发现里面是更大更诡异的墓室。这个墓室非常大,下面都是水,然后四面八方伸出铁索吊着中间的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件巨物,张启山猜测,这上面就是那块陨铜。大家小心翼翼地沿着铁索往平台上走,不料铁索底下有异物,可以攻击人,把一名手下弄得脚下一滑差点摔到水里,大家都非常紧张,搞得有点神经兮兮,幸好张启山足够冷静,稳定了军心。有惊无险,大伙儿终于来到陨铜面前,他们四处探索,发现水底下有一个棺材,齐铁嘴看见后推断这就是青乌子的棺木,随即跪地叩拜。张启山发现陨铜里面似乎有另一个世界,于是让大家跟他们进入陨铜,果然,他们来到了陨铜创造的另一个世界。在里面,他们找到了可以让棺材升上来的机关,然后顺利开棺。开棺后,青乌子大师的尸身竟然十分完整,跟一个睡着的活人一样,这让大伙儿不禁大赞陨铜的神奇。陈皮找到了墓室的规律,一路追寻二月红他们的踪迹,终于也来到了青乌子的墓室。在经过铁索时,他的一众手下都被铁索下的异物弄得全部掉下水,最后只剩数人与陈皮来到陨铜的平台上。陈皮对着陨铜研究,发现张启山他们竟然在陨铜里面,这让陈皮有点摸不着头脑。陈皮发现水底的棺材后,想让手下入水探物,手下们想抵抗,陈皮则把他们都弄进水里,宁愿让他们死都不许他们抵抗自己。二月红在青乌子的棺材边发现了一行字,刻着“死人就是活人”,他突然想到丫头,随即好像丧失理智一样冲了出墓室,离开了大队。张启山等人发现后立即追上二月红。 第37集 众人在陨铜的世界里,误打误撞回到了长沙城。二月红独自一人在城内回到自己的红府,他在那里见到了梦牵魂萦的丫头。张启山等人追二月红追回了长沙城,但是他们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于是决定各自回家看看什么情况。张启山回到张府,见到死去的父亲还有一众长辈。张启山受到他的父亲和其他长辈的训斥,说他让大伙白死了。原来当年张父带着大家离开东北的老家,就是为了摆脱张家的宿命,但是如今张启山的所作所为,却又让张家重新回到那万劫不复的宿命里头。然而张启山意志坚定,他清楚知道父亲已经死去,而且张家的人不会如此胆小怕事,张父教导他要忧国忧民,面对日本人的入侵,他需要为了祖国伸出援手,而不是像眼前的人这样自私自利。张启山向着眼前的父亲和长辈大吼,这些人竟然烟消云散,这让张启山更加肯定这个世界是假的。齐铁嘴也回了家一趟,回去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虽然心里也觉得有异,但是也暂且坐下独自小酌,稍微歇歇脚。这时他发现天上的月亮变了下弦月,跟他们入墓时的上弦月不一样,他惊觉有异,于是立即去找张启山。张副官随后跟他们汇合,三人通过在这里的所见所闻,都认为这个世界太诡异了,于是决定去找二月红,势必要把他带走。二月红与丫头重逢后,便沉浸在这个世界里,他带丫头到街上闲逛,然后来到之前经常吃面的那条街上。当二月红发现,身边的路人都面无表情、毫无生气时,也察觉到这个世界非常诡异,但是他却不为所动,因为这个世界有丫头,有丫头在,他哪儿都不去。张启山等人找到二月红,并发现在他身边的丫头,随即想劝二月红认清楚真实的世界,让他不要沉浸在虚幻中而不能自拔。但是二月红拒绝张启山的好意,他铁定了心要跟丫头在一起。张启山无奈,为了保二月红的周全,他提议把丫头一起带离这里,二月红也同意了这个想法,尽管不知道丫头离开这里,会不会再死一次。众人一起往原路折返,丫头则越靠近陨铜,身体越来越虚弱。大伙儿在陨铜处,遇到了陈皮,随即陷入了一场激战。陈皮在打斗中,无意中绕到靠着陨铜歇息的丫头身边,他定睛一看,发现他心爱的师娘就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有气息,随即欣喜若狂般自言自语,忘了自己还在与其他人对战。张启山趁着陈皮毫无戒备之际,从后偷袭,把他击昏。大伙带着丫头,逃回了出口。贝勒爷在出口处迎接大家,他看见除了之前入矿的几位人,还多了个丫头,为此他感到十分惊讶。张启山心中也和贝勒爷一样,对丫头的死而复生充满了疑问。 第38集 张启山从矿山逃出后,虽然不知道陨铜到底蕴藏了什么力量,也难以估摸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丫头死而复生,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墓里头非常危险,于是拜托贝勒爷,把这个矿山给炸了,目的是免除不必要的后患。陆建勋取得了上级的支持,在长沙对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颁布了通缉令。大伙儿为了掩人耳目,暂时住在会心斋里。一天夜里,丫头摸黑回到红府,似是要回家。但红府自从被陈皮抢占后,已经更名为陈府,陈皮此时正在里头借酒烧愁。丫头没有察觉红府的变化,她见到喝得烂醉的陈皮,温柔地责备他几句,随后叫他收拾一下。陈皮见到丫头回来,醉意消了几分,开心地招呼起师娘来。二月红醒来后,发现丫头不见了,他一路上寻找爱妻,走着走着,回到了以前的旧宅。他潜进陈府,在自己以前的房间发现了丫头。正当二月红打算把丫头带走时,陈皮也来到了房间,他跟师娘的快乐时光还没享受够,自然不肯就此让二月红把师娘带走。师徒两人早已分道扬镳,如今为了同一个女人大打出手,陈皮不顾在场的丫头,对着二月红猛地射出弹子,而二月红怕陈皮误伤丫头,以身挡弹,自己受了轻伤。丫头见陈皮如此大逆不道,于是让他向师父认错,陈皮一向顺着丫头的意,于是跪下认错。丫头见状,便向二月红替陈皮求情。二月红只叹陈皮无可救药,随后在陈皮面前把丫头带离陈府。长沙城如今风声紧得很,张启山等人决定暂时撤离,投靠白乔寨再从长计议。尹新月见到死而复生的丫头时差点失态,但她和丫头姐妹情深,也没有深究太多。到了白乔寨时,她和张启山说起这事,言谈间,似是非常羡慕二爷夫妇的感情,说到情动之处,竟向张启山提成亲之事。张启山和尹新月兜兜转转,终于走到了共谐连理的一天。时怀婵宴请了几位好朋友,二月红也把丫头介绍给她认识。时怀婵看见丫头时,直觉有异,随后借送镯子为由,趁机摸丫头手腕的脉象,发现她脉象全无,诡异至极。事后,时怀婵私下找到齐铁嘴求证,齐铁嘴坦言,其实大家心里对丫头都有想法,只是为了让二爷高兴,所以都陪他演这场戏。丫头越来越不对劲,大家都看在眼里,二月红其实也从各种迹象察觉到有所不妥,但是他选择自欺欺人。齐铁嘴看不过眼,想把二月红劝醒,没想到二月红执迷不悟,还责骂张启山、齐铁嘴,说他们都想丫头死。正当大家争执之际,新月和丫头端着茶进房,突然间,丫头在大伙面前就这么消失了。二月红再一次失去丫头,顿时失去了理智,他掏出枪来直指齐铁嘴,要他偿命。张启山挡在齐铁嘴面前,唬住二月红,要他开枪。二月红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但是丫头的离开让他有点是非不分,他扬言要和张启山他们绝交。 第39集 二月红得知,陨铜从天外而来,分成三块落地,一块藏于张家古楼,一块在青乌子的墓中,还有一块则不知所踪。二月红如今头脑很不清醒,他为了再次复活丫头,打算去找不知所踪的那一块陨铜,张启山和时怀婵知道后,为了稳住二月红,先答应他明日一起出发去找陨铜。没想到一觉醒来,二月红已经不知所踪,张启山决定带一些手下,出发把二月红带回来。张启山一路上四处寻找,都没见到二月红。当他走到一处地形独特的峡谷时,看见岩壁上有壁画,画的是陨铜掉落的过程,于是他推测这个峡谷,是陨铜造成的。张启山一边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边继续寻找二月红。到了夜里,张启山和二月红迟迟未归,齐铁嘴则和时怀婵坐着,一边闲聊一边等候。突然间,齐铁嘴发现天上的月亮还是下弦月,跟在陨铜里面时一样,随后他更是发现,时怀婵定住了,像个木偶一样。这时张副官来到,齐铁嘴确认他是正常的后,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就是他们其实还在陨铜里面,一直没离开过。张启山在寻找二月红的过程中,也发现到不对劲,他走着走着,看见岩壁上写着要他醒过来的文字,似乎是二月红留下的。这时他才确定,自己其实还在陨铜里面,之前发生的,都是幻觉,二月红也察觉到这个真相,所以才留下文字,要他醒过来。裘德考找到陆建勋,以皮影戏的方式,把陨铜的来历告诉他。裘德考想借此怂恿陆建勋协助自己下墓寻找陨铜,并以帮助他铲除张启山为条件,要他把九门交给自己接管。裘德考组建了一个物品买卖的公司,并秘密建造了实验室,为以后研究陨铜铺路,他把陆建勋带到实验室里,向其展示自己的实力。陆建勋知道裘德考做这些都是挖个坑,一步一步地让自己往下掉,他不想再受裘德考的控制,于是拔枪威胁他,打算独吞墓里的陨铜,不想再与其合作。但是裘德考毫不畏惧,因为只有他才能帮助陆建勋铲除张启山,陆建勋最后还是被裘德考说服了,签下了委托裘德考接管九门的文件。张启山在虚幻的世界里到处乱转,但这并不是离开的办法,关键是要让自己醒过来。他想起自己军事训练时的平静心境,他认为,只有静下心来,才能让自己集中精神,脱离这个虚幻世界的精神控制。裘德考有了陆建勋的授权后,便带队下墓,他在墓里遇到了陈皮。陈皮此时在墓里也显得彷徨无助,虽然他百般不情愿与裘德考合作,但是裘德考掌握最新的西方科学,他只好暂时跟他站队。 第40集 裘德考和陈皮还有其他手下在墓里到处乱转,他们也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陨铜创造的虚幻世界里。众人来到洞口时,以为终于逃出生天,包括陈皮也显得有点欢喜,他冲洞口似是要摆脱幻象,但他不知自己只是从一个幻象,走到另一个幻象而已。裘德考深知自己目前还困在陨铜里,但他也毫无办法。陆建勋让裘德考下墓一事惹来了霍三娘的不满,她找到陆建勋理论,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陆建勋和霍三娘互不信任,这段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早已是不堪一击。精通奇门八算的齐铁嘴,在陨铜的世界里不受迷惑,他以自己独特的门道进行推演,带领张副官走了正确的道路。两人走着走着,遇到了坐在地上的张启山。三人终于汇合,在这陌生的世界里,继续结伴同行。齐铁嘴认为,现在这个陨铜里的罗刹海市,所出现的东西皆由自己心念所化,之前佛爷在白乔寨神志不清时曾经画了个地图,所以他推断佛爷应该曾经也来过,只是忘记罢了。他们认为,既然找不到路,那么就只能通过破坏这个地方而逃出生天。大家在齐铁嘴的指示下,在目前所处的雕像阵里,把雕像推动归位。突然,陈皮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一见到张启山便出了狠手,张启山二话不说便上前应战。正当二人激战时,齐铁嘴突然让张启山小心,不要进入迷雾当中,话音刚落,陈皮便无意之中进入雾里。一旦入雾,便会陷入自己的心魔中。陈皮忆起小时候的往事。原来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与奶奶相依为命,在个穷乡僻壤里靠抓螃蟹谋生。作为孤儿的他一直被同龄的孩子欺负,那群孩子还笑话陈皮不会用九爪钩,捉不到好螃蟹,只能捉到断脚的。小陈皮不仅被孩子们欺负,还受到商贩的压价,受尽屈辱的他决定改变自己,偷偷苦练九爪钩,终于凭借出色的功力,抓到好螃蟹,卖出了好价钱。但是他的成功惹来了其他孩子的妒忌,他们抢走陈皮的螃蟹,还对他拳打脚踢。满身是伤的陈皮在街上走着,不敢回去见奶奶,突然,他听见说书先生在讲李逵的故事。李逵生性爱杀人,他的故事给陈皮带来了启发,陈皮从此踏上了嗜血的道路。张启山等人通过迷雾也窥探到陈皮的心境,虽然对他童年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却不耻他心狠手辣的行径,至于如何处置这个人,他们还是决定交由他的师父二月红决定。大伙不再耽误时间,继续推动雕像。突然,他们周围响起一阵野兽的吼叫,张启山随即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使不上劲来。张启山说他好像听过这个声音,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齐铁嘴见张启山状态不对,只好先教他一些稳定心神的口诀,随后和张副官继续推动雕像。 第41集 二月红依旧困在陨铜创造的世界里,他的脑海不断浮现出他和丫头的种种往事,还有白首偕老的景象。但这些美好的景象,总是伴随着丫头逝世时的场景一起出现在二月红的脑海里。幻象终归敌不过残酷的事实,二月红也终于醒过来,明白到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张启山等人把雕像归位后,便破了罗刹海市的阵法。雕像归位,幻象亦随之而破,矿洞立即震动起来,似有塌陷之势。他们见状,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三人逃走时来到一处墓室,发现一个用铁索吊在半空中的白玉棺材。齐铁嘴见状,立即向着棺材跪地求祖师爷饶命,并向同伴解释说着棺木里才是青乌子大师的真身。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剧烈的震动把铁索震散,棺材随即掉到地上,青乌子大师的尸身也从棺材里掉了出来。众人走近一看,发现青乌子大师的尸身保存得犹如鲜活之人。张启山发现青乌子身边的陨铜块,于是伸手取走,青乌子的尸身立即变回尸体应有的面貌,陨铜的威力和作用显而易见。张启山决定先把陨铜块带走。二月红恢复理智后,便察觉矿洞有异,于是立即找路出逃。与此同时,陈皮也从幻象中稍微恢复清醒,他见矿洞开始摇晃震动,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逃跑起来。师徒俩狭路相逢,二月红以温柔对待陈皮,要他跟自己一起逃跑。张启山等人终于逃回进洞时的矿道,在此处也与二月红和陈皮汇合。不料,路上也遇到了裘德考,裘德考似是不想放弃,打算继续探墓。然而,裘德考的神智早已被陨铜的力量影响过甚,他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魔,深深地陷进自己的幻觉中。他害怕变老,害怕死亡,但是他越害怕,幻觉便越强烈。大伙儿逃出生天后,二月红打算劝陈皮回长沙,对自己做过之事负上责任,但陈皮不依。陨铜对大脑的影响非常深,陈皮回到长沙后,幻觉依旧持续,不时地陷入与丫头双宿双栖的遐想中,但当幻觉消失,丫头也随之消失,陈皮觉得有点受不了。他想起当初是裘德考告诉自己,墓里有东西可以让丫头复活,于是他闯进美利坚长沙分会,打算找裘德考问个究竟。陈皮大开杀戒,四处搜寻裘德考,殊不知裘德考现在也语无伦次,跟陈皮没什么两样。陈皮打算杀人泄恨,被田中良子阻止了。陈皮考虑到自己要再次下墓,必须有裘德考和田中的协助,因此他只得满怀恨意地离开。离开时不小心遇到陆建勋的车子,陈皮突然间晕倒在地,陆建勋顺势把他抓回监牢里。陆建勋打算从陈皮口中审问到墓里到底有何东西,但陈皮如今疯疯癫癫,无法完整地把当时的状况说出来。然而陆建勋还是从他的话中提取到关键的信息,就是他进入到陨铜,然后出现幻觉,他推断,这个陨铜就是关键。与此同时,张启山带着陨铜,和齐铁嘴一起找到解九爷说明情况。陨铜的力量深不可测,假若落入坏人手中,必引起一场灾难。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张启山,为免多生枝节,张启山打算把这陨铜尽快交给张家人。 第42集 陆建勋一直对墓下的东西虎视眈眈,且他夺权多时,勾结日本人,导致长沙城内忧外患。种种罪行集于一身,张启山决定要治一治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张启山带着陨铜块拜访陆建勋,似是要把陨铜块送给他,让他把此物交给上峰处置,顺便邀功,而张启山的交换条件则是他手上的兵权。陆建勋向来无赖,还没答应跟张启山交易,便强行把陨铜留下。正当他以为自己得到了惊世珍宝时,却不料自己已中了张大佛爷的圈套。张副官受命拜访霍家,似是劝霍三娘与张启山冰释前嫌,但却碰了一鼻子灰。张副官在路上走着,凑巧遇到齐铁嘴。齐铁嘴看见愁眉苦脸的张副官,在给他支招之余,还主动提出亲自拜会一下霍三娘,希望能劝服她跟张启山重新合作。齐铁嘴一向善于察言观色,他深知霍三娘要与张启山作对,除了因为受陆建勋唆摆而利欲熏心,还有就是因为二爷对自己薄情薄幸。齐铁嘴顺着霍三娘的想法,劝她放下执念,要学学丫头,这样才能深得二爷的宠爱。霍三娘清楚二爷的心思,也明白丫头的地位无可替代,在齐铁嘴那七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之下,竟然渐生愧疚之意,于是也同意了帮助张启山。在霍三娘的帮助下,张启山知道了对付陆建勋的方法,于是暗中联系了神秘的张家人打算作出行动。陆建勋拿着陨铜块,在自己的密室细细把玩。他自以为密不透风、刀枪不入的密室,却早已被武功高强、神秘莫测的张家人盯上了。陆建勋的手下离开了密室后,留他独自一人,突然,一阵光影交错,陆建勋似是感觉到危机四伏,可惜已经晚了,张家人破了密室的墙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陆建勋一剑封喉,并把陨铜块拿回。陆建勋直到死的一刻,也不知道自己走错了哪一步。陆建勋死后,齐铁嘴再次拜访霍家以示答谢。霍三娘重新心系九门,她把陈皮被陆建勋关押的情报告诉了齐铁嘴。正当齐铁嘴以为能找到陈皮时,却从张副官口中得知陈皮已经逃走了,如今下落不明。如今陆建勋已死,长沙群龙无首,九门内有七门均联名上书,要求给张启山复职,贝勒爷也出手相助,在联名书中印上自己的印鉴。九门中没有印名的,除了失踪的陈皮,还有霍三娘。霍三娘虽然改过自新,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却被霍家长辈们诟病。霍家长辈严厉地呵斥了霍三娘的所作所为,并要她交出当家的印鉴和钥匙。霍家姨母拿印鉴在联名书上印了名,张启山复职在望。张启山明白霍三娘的做法有所不妥,但是她也是为霍家着想,于是替她向各位长辈求情,总算保住霍三娘的当家之位。虽然霍三娘保住了当家之位,但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否胜任这个位置。张启山复职后,把九门都请到会心斋来,向大伙儿答谢。九门聚首,气势非凡。大家除了恭喜张启山复职外,也讨论了陈皮的去留。但陈皮如今下落不明,当务之急是要先寻回他。霍三娘也趁此机会,当众宣布自己让贤一事。 第43集 九门聚首,张启山向在座的众人承诺,他会带领大家一起守住长沙、保卫国家,还有保护他们的九门。倒斗下墓之事暂且告一段落,张启山终于能休养生息一阵子。为了补偿一直在家为他担惊受怕的新月,他特意亲自下厨,为新月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新月感动之余,也感到十分奇怪,皆因平时佛爷对自己态度冷淡,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热情得有点让人想不通。趁着新月满是疑惑之际,张启山出其不意地向她求婚。尹新月既惊喜又感动,答应了佛爷,两人终于走到一起,结为夫妻。大婚之夜,张启山和众兄弟畅饮一番后,便佯装不胜酒力,由齐铁嘴和张副官送回新房。张启山和尹新月在新房里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畅谈往事,互诉情意,共度良辰春宵。二月红替好兄弟张启山感到高兴,但难免触景生情,想起自己的亡妻。二月红喝得满脸通红,脚步摇曳,伴着月色和对丫头的思念,不知不觉走到丫头生前和自己最后待的地方。二月红对着自己和丫头的照片,说了很多心里话,可惜两人阴阳相隔,他的话不知丫头能否听见。日子回归平静,可惜好景不长,在一年后,一种奇怪的寄生虫病毒在长沙郊外蔓延。一名农夫染了怪病,身上奇痒,可惜找不出原因。农夫向郊外的大夫求医,但大夫也不知病因可在,于是建议农夫去长沙城里的大医院求医,农夫一听便怯了起来,在大夫的诊所不辞而别。二月红身体抱恙,莫测一直在他身边悉心照料着。莫测的心意,旁人一眼就看穿,可惜二月红心里一直放不下丫头。他的家里,还有行为习惯,都满是丫头的痕迹,这让莫测渐生退意。莫测在西方留学多年,掌握了先进的西方技术,且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她看了村医院送来的寄生虫报告后,认真进行研究,但此寄生虫病毒十分陌生,莫测怕是什么疑难杂症,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于是向主任申请加派人手进行研究。没想到主任对此好像三缄其口,也想阻止莫测对此症进行深究,这让莫测觉得这个病更加奇怪。尽管主任劝说她不要插手此事,但倔强的莫测决定独自调查,她来到郊外,找到村里的大夫问明情况。村大夫一开始对她态度粗鲁,但知道她的身份后,突然热情起来,还把她带到染病的农夫家里。没想到莫测刚进门,便看见那农夫身上溃烂不堪,莫测受惊大喊,村大夫便在她身后把她敲晕。裘德考依旧昏睡,但时不时嘴里说着梦话,念着“陨铜”,这让田中良子很在意。裘德考醒来后,询问田中黑乔那边的事处理得如何,田中表示进展得可以。裘德考似是密谋着什么,为了保证事情的顺利,他希望能找回陈皮,助自己一臂之力。 第44集 陈皮在陆建勋手下逃跑后,不慎落水,幸好被一村庄姑娘救起。虽然陈皮身体并无大碍,但他似乎失忆了。伸出援手的姑娘叫小孟,她小时候乳名为丫头,陈皮也常常梦呓说着“丫头”,因此小孟便被陈皮唤作丫头,两人日久生情,在村里过着平淡的日子。但裘德考的野心,扰乱了陈皮的平静日子,田中受命来此村庄把陈皮带走。陈皮此时不明所以,但田中挟持着小孟,逼陈皮就范,陈皮无奈,只好束手就擒。张启山公务繁忙,经常无暇顾及家里夫人的感受。一天,新月有急事来到军营找张启山,却被张副官拒之门外,无奈之下,尹新月只好回家等待丈夫的归来,这一等,便到了深夜。张启山满怀歉意地安慰尹新月,尹新月撒娇之余,也道出了自己要求张启山帮忙的事情。原来,新月本来约了表妹莫测,但莫测没出现,新月到了医院一问,才知道莫测已经两天没上班,换言之,就是莫测失踪了。张启山了解情况后,便和张副官来到医院一探究竟。两人在医院四处打听,知道莫测几天没出现了,随后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医院的李主任。张启山和张副官来到李主任办公室,发现他神情举止略显怪异,似有心虚的表现,且大白天地在办公室里烧照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主任心里有鬼。事后,张副官再次找到李主任,李主任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陈皮被田中带回后,便一直在裘德考处昏睡。裘德考坚持要自己亲自医治陈皮,因他知道陈皮的失忆,病因不在身,而是在心。他通过自己的方法,慢慢让陈皮走出心里的阴影。陈皮醒来,终于恢复了记忆,而之前他和小孟的记忆,也没有消失。田中带着陈皮在车上交谈,似是要劝他知恩图报,好好答谢裘德考的一番苦心,而陈皮则敷衍着她。突然,小孟冲了出来,她以为陈皮被人挟持,于是想救他。田中见陈皮已经恢复意识,这姑娘也留着没用,于是拔枪,打算对她痛下杀手。小孟对陈皮有救命之恩,且之前的一段日子,确实让陈皮感受到家的温暖,于是鲜有地出手救人。尽管很残忍,但陈皮不得不表现出冷漠的态度,让小孟接受他们已经分开的事实,因为他们不是同路人,两人终究不能走到一起。张启山和张副官来到康家村找到村大夫,一问之下,得知莫测也来过此处。但村大夫隐瞒了莫测被自己敲晕绑架的事实,他谎称莫测早就走了。然而村大夫满是虚汗的神态表现,以及村民们都闭门不出的现象,让张启山觉得这村子十分怪异,这当中必有文章。两人假装离去,实质潜伏起来,等待村民们出没。 第45集 天色很快便开始入黑,张启山看见村民们开始从家里出来,并用香火点了一条路。张启山和张副官继续看村民们到底要干什么,只见他们开坛拜祭,并于桌上摆了一些贡果。这时,突然从暗处涌出一群人,冲到祭坛上拿贡果食用,这群人当中就有莫测。张启山和张副官越走越近,被莫测发现了,莫测立即甩下贡果逃跑,随即惊动了其他人,大家立即落荒而逃。张启山追上了惊慌失措的莫测,并安抚她的情绪。原来莫测来此查探怪病时,被村民们困住了,并且为了控制莫测,把这个病传染给她。莫测还告诉张启山,在村里多人染病时,出现一个叫乔大仙的人,称这病是黑乔神仙下凡所致,蛊惑村民的心。这跟张启山的猜测不谋而合,他认为黑乔跟日本人勾结在一起,这病恐怕也是其中的阴谋所致。他把莫测带回长沙,打算向足智多谋的齐铁嘴求助。齐铁嘴看了下莫测,并从佛爷口中得知这病跟黑乔有关后,便作出了个大胆判断。他认为,可以借用五爷的狗来为莫测治病。二爷和尹新月一起来到八爷府上看看莫测情况,新月此时责备二爷对莫测的冷漠,但二爷解释说自己也很关心莫测,但他只当莫测是妹妹。为了救治莫测,张启山和齐铁嘴一起拜访五爷。在五爷府上期间,张启山以调虎离山之计,以出外选军犬为由请五爷离府,随后齐铁嘴借肚子疼留在府上,趁人不注意时把一瘦狗偷走。齐铁嘴看见这狗如此之瘦,判断他体内有狗黄,而狗黄则是治莫测这病的良药。而医术高明的莫测,给瘦狗做了手术,把狗黄取出后放进浴缸,随后自己入浴浸泡。入浴驱毒时,莫测痛苦万分,不断呻吟惨叫,二月红在屋外听着,感到担心不已。莫测驱完毒后太过疲惫睡着了,二爷主动留下照顾她。完事后,张启山要齐铁嘴把狗给五爷还回去,齐铁嘴无奈之下只好照办。还狗时遇到五爷,齐铁嘴想假装时帮五爷找到失狗,特意给他还回来,但这谎言被五爷拆穿。五爷和齐铁嘴此前吵过一架,两人心里互生芥蒂,如今齐铁嘴这一出,五爷误以为他是偷狗报仇,因此非常生气。齐铁嘴想解释,但五爷不给他机会,并要求他向狗道歉,一向不擅辩解的齐铁嘴只好就范,而五爷在一旁看着偷笑。五爷本是嘴硬心软之人,这一出只是想教训齐铁嘴一下。两人并无大仇,小吵小闹,可谓增进同门之间的感情。 第46集 张副官和齐铁嘴查出有关病毒和陨铜的线索,这一切答案都表示日本人就是始作俑者,而在洞庭湖附近的沉船,则可能是制造病毒和陨铜所在的关键位置。张启山感觉日本人将会有对长沙不利的大行动,事不宜迟,他决定和张副官亲自前往一探究竟。两人来至洞庭湖处打探消息,在一处客栈得知附近有一沉船被日本兵捞起,船上有十分贵重的东西,但是这船被转移了,目前下落不明。客栈老板收了张启山不少钱,心里一高兴,便向他俩透露更多消息,更提出要带他们到一个储藏鱼虾的冰库,因为很多人都在那里找到了宝贝。张启山和张副官跟客栈老板来到冰库,在里面偶遇一位在冰库玩耍的小女孩。小女孩大情大性,性格活泼,跟张启山很是投缘。在小女孩向张启山求水解渴之后,见其水瓶精致,于是掏出一精美耳环欲与其交换。张启山一看之下,发现这耳环绝非便宜货,于是便问小女孩怎么得来的。小女孩也不避忌,直接把张启山带到一贩卖宝物的市集。市集的商贩口紧得很,张启山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先把宝物买下再算。小女孩翠翠惊讶于张启山出手大方,张启山顺势掏出一袋银两,想收买翠翠,让她透露这些宝物的来历。翠翠知道这涉及到村民的生计,担心会影响乡亲们,但见张启山和张副官态度诚恳,于是告诉他,可以去村东头的客栈问问。张启山根据翠翠的线索来到村东头的客栈,在此处不仅看见之前失踪的黑石,还有陈皮。张启山偷听他们的对话,得知陈皮跟一群日本人一起来,跟黑石汇合,似是有什么阴谋。张启山从他们的对话得知黑石、陈皮还有日本人狼狈为奸,于是在他们摸黑出外活动时偷偷跟在背后,发现他们来至一洞。张启山暗中观察他们,发现他们竟然在洞里头暗中炼制病毒,原来一切的根源,都是日本人所为。为了阻止日本人的野心,张启山打算出手阻止,不料在潜伏时被发现,于是以一敌众,跟黑乔的人打了起来。张启山武功高强,把黑石杀了,但自己却不小心误中陷阱,昏了过去。张副官则在另一边厢逃避陈皮的追捕,随后折返找张启山,却发现他在冰崖下昏迷不醒。张副官把张启山救出打算离开,这时遇到翠翠,翠翠说他们的朋友在外面等着。原来二月红担心他们的安危,于是带人前来支援。二月红和张副官谈论时提到日本人,翠翠突然哭了起来。原来翠翠是个命苦的孩子,她的父亲被日本人所杀,张副官和二月红听后,心里更是立下决心,要追随佛爷,救老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张启山被村民的土方法救治,终于苏醒过来。张启山、张副官和二月红继续在此地查探日本人的阴谋,无意中发现黑乔人在祭天,随后在他们口中得知陈皮等人行进的方向。三人继续前行,路上发现一处树葬的地方,树上的尸身死状怪异,似是中毒身亡,让人不禁推测他们被日本人拿来做实验。三人继续深入探究,天色开始入黑,他们来至一个村寨,在里面发现有两个小棺材。张副官认出,这两个棺材的形状,应该是之前帮时怀婵下葬世子时被盗走的棺材。眼下真相越来越近,他们继续深入,不料此时被埋伏起来的黑乔人袭击,张启山和二月红昏倒在地。 第47集 张启山和二月红中了埋伏后,便被黑乔人囚禁起来,同被黑乔人囚禁起来的还有附近渔村的村民。好不容易恢复清醒,却看见陈皮出现在此,对他们奚落一番。待陈皮走后,张启山和二月红便施计逃离牢狱,顺道把村民们一起救走。陈皮从后追上他们,打算对他们痛下杀手。二月红见自己教出来的徒弟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感到痛心疾首,于是也不手下留情,和张启山联手把陈皮等人打个落花流水。二月红之前路过一荒废小屋时,看见一些从沉船处打捞的宝物,打算先拿回去再慢慢研究,而这些宝物在二月红与陈皮打斗时,不小心散落在地。陈皮从宝物堆里发现里面有一个簪子,跟之前自己送给师娘丫头的一模一样。陈皮质问二月红这簪子为何出现在此,却反遭张启山的呵斥。原来这簪子有毒,想必当时丫头病重,就是毒簪所致。陈皮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但是固执的他坚持把丫头的死因归咎于张启山的见死不救,随即继续攻击张、红二人。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渔村村民们对两人伸出援手,大伙儿合力赶走陈皮。陈皮拿着毒簪回到自己的落脚点,随后问同伙的黑乔人这毒簪从何而来。黑乔人见到毒簪后十分惊讶,说这毒簪是属于那批最早从沉船处打捞出来的宝物,毒性十分强,之前曾经流入黑市。陈皮不禁想起,当时这簪子就是自己从黑市买来送给师娘的,当时还因自己光顾黑市而受到二月红的责备,陈皮在被罚跪时气上心头把簪子砸烂了,师娘捡起簪子时不小心割了手,因此染上病毒。陈皮这么一想,才发现丫头的死,竟然是自己所为,这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陈皮如今也因被毒簪所致染上病毒,身体渐渐吃不消。张启山知道后,打算让张副官把他带回救治,但陈皮却不领情,跳车逃跑了。张启山担心他会把病毒传染给人,决定在城中进行戒严,并尽快抓到陈皮。张启山在尹新月和二月红的建议下,问五爷借了狗来追踪陈皮,但还是被陈皮逃脱了。陈皮来到手下们的住处暂时躲避追捕,稍稍休息几天后,便继续部署杀害张启山的阴谋。狡诈的陈皮十分难捉,张启山和新月决定演一出戏引陈皮上钩。张启山先是让人把“真正的鹿活草被新月藏于新月饭店”这一假消息散播出去,随后新月故意跟张启山为了当时不把鹿活草给丫头一事吵了起来,更是说要回北平娘家,然后故意把吵架的内容让八卦的下人听见,使得这消息传遍长沙。陈皮听信谣言,认为新月才是始作俑者,于是根据传言,截住要“回北平”的新月,打算为师娘报仇雪恨。陈皮中了张启山和二月红事先设下的圈套,来到一处荒冢里,被墓冢的机关关了起来。二月红则把解药投进密室,至于陈皮是死是活,则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陈皮在密室里已经半死不活了,但他依旧向二月红大喊,说自己死了没关系,但二月红一定要把找到陨铜救活师娘,这让二月红动了恻隐之心。张启山担心二月红再次被陨铜制造的幻想所困,于是打探他心中所想,而二月红则表示自己已经接受了丫头已死的事实。陈皮命不该绝,但他与二月红从此再无瓜葛。 第48集 张启山把齐铁嘴带到白乔圣树,把圣树的秘密告诉他。原来圣树可以让尸体终年不腐,是因为树下埋有陨铜所致。青乌子的卷宗里用古乔语书写,也可能与此有关,卷宗上就记载着圣树下埋有陨铜。裘德考也得知第三块陨铜就埋在白乔圣树下,于是前来打算挖树取物。裘德考徒手挖掘时,挖得一块铜片,上面画着一地图,并写着“镖子岭”,随后裘德考便下落不明。而田中也被陈皮铲除了,长沙暂时平静了一段时间。但好景不长,过了几年,日本人开始在全国各地进行袭击,长沙也即将成为战场。心系国家和民众的张启山自然要和弟兄们站在最前线,但为了新月的安危,他忍痛暂别爱妻。新月看着张启山的背影,她决定留在长沙等着他,不回北平避难。二爷、三娘、八爷、九爷在战前享受片刻的欢乐,聚在一起打麻将。日本人的飞机声不断传来,但见惯大场面的九门中人十分淡定,似是安心地享受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如今长沙不再太平,长沙民众纷纷逃走躲避战火,九门中人也只能暂时离开,待日后有缘再聚首。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张启山没有阻挠大家的离去,但他希望大家在日后,可以帮忙照顾自己的夫人。佛爷的话语一出,似是做好以死一搏的准备。张启山在萧条的长沙城独自走着,回忆起很多往事。他想起当时南下逃难的自己,还有死去的父亲,还有和九门中人的相遇情景。如今回想,一切都历历在目,可惜因为日本人的袭击,让这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长沙城物是人非。日军终于攻进城内,敌众我寡,敌强我弱,张启山和一众兄弟血战一番,依旧抵挡不住魔鬼的步伐。尽管张启山引爆了事先埋伏的炸弹,杀了很多日寇,但对方兵力彪悍,不断有新的日军涌进长沙城。然而张启山身边只剩寥寥可数的亲兵,他决定不退缩,跟大家死守长沙。就在此时,九门的各位出手相助。原来大家没有离开长沙,都留了下来,帮张启山一起抵抗日军。九门的传奇一直在长沙城内传颂着,多年后,大家还会记得在那一九三九年的秋天,有一位叫张启山的人,带领大家捍卫家园。(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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