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一剪芳华>剧情
一剪芳华
一剪芳华 9

2021 · 中国内地 · 励志 / 历史 / 传奇 · 40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23集 第24集 第25集 第26集 第27集 第28集 第29集 第30集 第31集 第32集 第33集 第34集 第35集 第36集 第37集 第38集 第39集 第40集

第31集剧情

陆远之说自己知道康宁可能永远回不来了,但自己能在上海坚持下去,都是因为自己心里想着康宁,苏佩瑶则说在上海时一直陪伴他的是赵丽君,而且自从他们回来后,赵丽君对他也是百般帮助,康宁也不会希望他一直活在过去,就算他不想娶赵丽君,但他也应该把话和赵丽君说清楚。这边赵丽君和郭飞宇喝酒消愁,郭飞宇说自己收到天津的消息,已经得到了康宁的地址,要不要把地址交给陆远之,就让赵丽君来决定,但无论她做什么决定,郭飞宇都希望她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第二天陆远之去找赵丽君,赵振庭拦着他不让他进,赵丽君却自己出来了,陆远之说自己回忆了两人所经历的一切,他告诉赵丽君,自己心里现在只有康宁,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他不想失去赵丽君,希望赵丽君能等自己想清楚,赵丽君听完陆远之这番话先是高兴了一阵,但她捏了捏自己手里康宁的地址,还是下定决心把地址给了陆远之,她告诉陆远之,如果他能找到康宁,自己也认了。陆远之得到地址后,赶紧买了火车票赶到天津按照地址四处寻找。

陆远之刚到地方就看到了一群人被警察从屋里赶出来,而康宁就在其中,眼看康宁要被一旁的竹竿打到,陆远之冲上去抱住了康宁。陆远之和康宁一起去了警察局,并让警察放了康宁,结果康宁似乎并不想看到陆远之,她不肯承认自己是康宁,还想要摆脱陆远之,陆远之不肯离开,跟着康宁回了她家,却发现康宁浑身发抖地到处找大烟,原来康宁染上了鸦片烟瘾,陆远之看着康宁狼狈又疯狂的模样十分心疼,虽然陆远之不想让康宁再抽大烟了,但见康宁痛苦的样子,陆远之还是帮康宁点上了烟。康宁缓解过来后,把陆远之给自己的旗袍交给他,并要和陆远之划清界限,她拒绝和陆远之回北京,说自己现在和陆远之已经是云泥之别,这是她的命,她认。陆远之却说自己不信命,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带康宁回北京,从今天开始,自己不会离开她半步。

陆远之成功说服了康宁,把康宁带回了北京,苏佩瑶和苏夫人等人和康宁相见都是一阵唏嘘,苏夫人先带康宁去安顿下来,江末生则说要叫郭飞宇他们一起来聚聚,还问他康宁染上烟瘾的事情,陆远之让江末生先不要和其他人说,自己怕她们担心。郭飞宇受邀去苏家一聚,他还劝着赵丽君一起去赴宴,让赵丽君去会会康宁。宴席上,赵丽君向康宁敬酒,但康宁此时毒瘾发作,没法起身和赵丽君敬酒,赵丽君还以为康宁不给自己面子,康宁实在是忍不住跑回了房间,陆远之也赶紧跟了上去,众人都发现康宁有些不对,赶紧跟了过去,也都得知了康宁染上毒瘾的事情。

苏佩瑶在康宁房门外听着康宁毒瘾发作的动静,心里十分愧疚,忍不住说出是自己当年向驸马府告密的事情,陆远之将康宁安抚住,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苏佩瑶,他向众人宣布,自己不惜以一切代价也要让康宁戒烟。赵丽君找来了医生为康宁诊治,但现在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靠康宁自己的意志力戒掉大烟。但康宁已经心灰意冷,想让陆远之放弃自己,她告诉陆远之,当时她在天津一直想逃出去,但一直没有机会,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久而久之就患上了头风病,大帅便以给她治头疼为由给她抽大烟,让她染上了烟瘾。

陆远之这阵子忙着照顾康宁,便把三裁堂交给江末生打理,这天来三裁堂时,看到三裁堂对面开了一家坂本布行,老板坂本御三还来三裁堂拜访陆远之,江末生招待了他。坂本御三表示想要和三裁堂四合祥合作,分成方式就由江末生和陆远之说了算,他们强强联手,一定能占领市场,江末生说自己会和陆远之商量一下。

上一集:第30集 下一集:第32集

全部分集

共 40 集
第1集 公元1908年冬,光绪帝和慈禧太后相继驾崩,年仅三岁的溥仪继位,隆裕太后垂帘听政,与摄政王载沣共同主掌风雨飘摇的大清王朝。新帝登基,新太后掌权,之前慈禧太后所宠幸的裁缝三裁堂的苏敬安受命为隆裕太后缝制吉服,工期未到,高公公突然来传话,说隆裕太后要提前看看吉服,并叫了同样缝制吉服的两位裁缝,四合祥的白鹤年,成丰祥的葛元茂一同入宫待选。隆裕太后先看了葛元茂所做的衣服,只看了一眼便勃然大怒,原来这衣服是以前慈禧太后的旧吉服,原来葛元茂所做的衣服缺少材料,隆裕太后提前要看吉服,他只好拿旧衣服先搪塞过去,谁知隆裕太后一怒之下,下令当场处死葛元茂。而后隆裕太后又看了苏敬安所做的衣服,隆裕太后对苏敬安的手艺赞不绝口,但这衣服的样式花样都是之前慈禧太后喜欢的,一旁的张进山也添油加醋,说现在是隆裕太后掌权,应该要换换新人了,隆裕太后怕自己苛待以前慈禧太后的人会惹人话柄,还是选了苏敬安的衣服,并赏赐了苏敬安一块匾额。决定后,隆裕太后也没有再看白鹤年做的衣服。这样的结果让白鹤年和张进山都有些不满,白鹤年一直被苏敬安压着,把苏敬安视作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而张进山则是因为苏敬安和高公公交好,便自视甚高不与其他公公来往,高公公曾是慈禧太后身边的红人,而今改朝换代,自己有了隆裕太后做靠山,自然想把苏敬安拉下来。苏敬安入宫献吉服,而他的徒弟江末生和陆远之则去了造办处参加裁缝的选拔考试,去考试之前,陆远之在街上遇到了郡主康宁,康宁坐的马车在街上翻车,是陆远之接住了摔下来的康宁,但康宁却觉得是陆远之捣乱,两人在街上争执后,又在造办处相遇,而康宁还是考官。考试过程中,陆远之发现考生兰二在作弊,便上前抓了他个现行,并要求处置兰二,但兰二是张进山的干儿子,康宁之前备受慈禧太后宠爱,慈禧太后死后,她虽是郡主,但势力也大不如前,只能让陆远之不要再闹,江末生也在一旁劝说陆远之不要把事情闹大,陆远之只好作罢。几人考完试从造办处出来,苏佩瑶正在门口等着陆远之和江末生,兰二见苏佩瑶和陆远之认识,便故意上前欺负苏佩瑶,这下惹怒了陆远之和江末生,双方在街上打了起来,打了半天也没分出个胜负,陆远之便让兰二出来单挑,兰二打他三拳,自己打他一掌,兰二正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一旁看热闹的康宁站出来怂恿两人,按照约定,兰二先打陆远之,陆远之最后鼓足劲打了兰二一拳,趁兰二倒地,便拉着苏佩瑶和江末生逃之夭夭,而康宁则被赶到的官兵给抓了。苏敬安正拿着隆裕太后赏赐的匾额在三裁堂门口放炮,这时张进山却抬着一口棺材来到三裁堂,口口声声说是陆远之当街打死了兰二,叫苏敬安交人,而陆远之此时还没有回来,苏敬安便说等陆远之回来,如果真是陆远之杀了人,自己亲自带着陆远之去刑部自首,张进山不依不饶,甚至要把棺材抬进三裁堂,苏敬安赶紧把匾额抬出来,说兰二的尸首不能从太后御赐的匾额上过,让张进山宽限几日,张进山为羞辱苏敬安,让他给兰二磕头,为了陆远之,苏敬安只好照办,张进山这才离去。陆远之还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三人回家后知道兰二死了都很惊讶,苏敬安觉得陆远之这次闯了大祸,便要和他断绝师徒关系,让陆远之赶紧逃跑,陆远之坚持自己没有杀害兰二,如果走了就更说不清楚了,他甩掉江末生,独自一人去了张进山家偷偷查看兰二的尸体,发现兰二的指甲上有血痕,脖子那里也有掐痕,他觉得兰二一定是被人掐死的,此时兰二的手下来祭拜兰二,嘴里说着让兰二不要怪他们,要怪就怪张进山心狠手辣,这下陆远之便明白了个大概,等家丁走后,陆远之正要离开,却被路过的白鹤年发现了。而陆远之刚刚出门,就被巡逻的官兵给抓住了。陆远之被关进大牢,发现康宁和丫鬟盼夏也被关在里面,他便要康宁为自己作证,自己确实没有杀兰二,康宁原本不肯,还让陆远之想办法把他们弄出去,陆远之说自己有办法,但要康宁帮自己的忙。 第2集 陆远之见康宁不想帮忙,便抢了她母亲留下的玉佩要挟,康宁只好答应,陆远之耍了小聪明叫来了刑部主事谭大人,康宁向谭大人表明身份,谭大人赶紧把康宁释放了,康宁答应陆远之,明天过堂时自己会来为陆远之作证。康宁回了家,康宁的父亲纳和泰和敏姨娘为了康宁找了一门亲事,对方家里是开当铺的,但康宁却十分不满,自己是慈禧太后亲封的郡主,自己的父亲却让自己嫁给一个开当铺的,敏姨娘却说吴家当铺有醇亲王做靠山,康宁十分不屑,嘲讽起敏姨娘见风使舵,明明是自己母亲的贴身丫鬟,却勾引了自己的父亲,自己母亲病重,她却成了姨太太,康宁断然拒绝了这门亲事。第二天陆远之上了公堂,向谭大人辩解说自己根本没有杀兰二,并让谭大人去张进山府上验尸,谭大人便押着陆远之去了,结果昨晚白鹤年就告诉了张进山陆远之看了兰二的尸体,为了避免露出破绽,两人一把火烧了灵堂,直接把兰二的尸体烧了,毁尸灭迹,陆远之十分气愤,说出昨晚自己听到的,让谭大人审问兰二的手下,结果张进山趁机反咬一口说是陆远之放火烧了灵堂。其实正如陆远之所猜测的,是张进山杀了兰二,而且还是白鹤年想出来栽赃陆远之的方法,但现在尸体被烧毁,根本查不出兰二的死因,谭大人丢了面子,又碍于张进山的势力,便不愿再相信陆远之的说辞。回到公堂后,陆远之又说要等自己的证人来为自己作证,本来康宁是要打算遵守约定去公堂作证,但因为拒绝了婚事,被家里给软禁了,根本出不去,等不到证人的陆远之,被谭大人下令用刑。得知此事的苏敬安决定去找张进山求情,张进山正和白鹤年听戏,谈话间白鹤年对江末生非常喜爱,说自己的技艺不输苏敬安,但自己早年丧妻,没有儿女,也没有关门弟子,此时下人通报说苏敬安求见,张进山故意晾了苏敬安半天才让他进来。苏敬安进门后先遇到了白鹤年,原来白鹤年和苏敬安是同门师兄弟,当年两人的师父病重离世,把绝学“天衣无缝”传给了苏敬安,白鹤年却觉得是苏敬安欺师灭祖,霸占了绝学,白鹤年要苏敬安交出绝学,苏敬安却问心无愧,还说师父遗训,不能把绝学传给白鹤年。苏敬安和江末生见了张进山,苏敬安拿出了三裁堂的地契,希望张进山放过陆远之,张进山没有答应,而是说要江末生给白鹤年当干儿子,去四合祥帮忙,和苏家一刀两断,这件事就算完了。白鹤年还说江末生只是一个开始,只要是苏敬安看上的,自己会一样一样地抢过来。苏敬安回家后就气倒了,江末生去牢里看望了陆远之,把这件事告诉了他,陆远之坚决反对,不肯陆远之去白鹤年那里,但为了陆远之,江末生还是去找了白鹤年,请求白鹤年放了陆远之,自己愿意给白鹤年做牛做马,养老送终。第二天康宁去刑部时,才得知陆远之的案子已经结束了,苏敬安也为江末生的决定感到可惜,江末生向苏敬安拜别,正式入了白家。陆远之得知情况后拿着刀想去白家抢人,康宁为了玉佩也跟了过去,看到了江末生狠心地赶走了陆远之。 第3集 下个月隆裕太后要宴请各国使节,下令要养心殿和内务府的造办处各做一件吉服,一件让白鹤年负责,一件让苏敬安负责,白鹤年要江末生和自己一起做,并要超过苏敬安,江末生心里不是很愿意,白鹤年提醒江末生,他已经白家的人了,以后白家的利益才是他的利益。江末生这一走,苏敬安少了一个得力帮手,为太后做吉服的事情苏敬安只能一手操办,陆远之想要替江末生顶上,但苏敬安坚决反对,他认为陆远之身子弱,担心陆远之受不了做裁缝的苦,而且陆远之总是胡闹,自己伺候的人非富即贵,万一出了差错,陆远之就凶多吉少,但陆远之还是想进三裁堂,甚至把宫里给苏敬安做吉服的料子给偷拿了,以此来要挟苏敬安,如果不让自己进三裁堂,他就不还料子,苏敬安无奈,便让他做一件袍子出来,做出来了就让他进三裁堂。 苏敬安本以为陆远之只在小时候学过两年,根本不会做衣服,结果陆远之没两下就把衣服做出来了,这让苏敬安十分惊讶,但话已经说出口了,苏敬安只能同意陆远之进三裁堂。陆远之十分高兴,要去四合祥找江末生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白鹤年没有为难陆远之和苏佩瑶两人,他知道就算拦住这两个人,也拦不住江末生的心,让两人见江末生,也能博得江末生的好感。陆远之问江末生会不会帮白鹤年做吉服,他担心江末生真的不帮白鹤年的话,在白府日子会很难过。江末生不愿意和苏敬安作对手,陆远之想让江末生在白府好过一点,便激江末生和自己趁这次做吉服比试一下手艺。陆远之虽然进了三裁堂,但苏敬安却要他从头开始学做衣服,陆远之却说自己想参与制作太后的吉服,苏敬安拿到料子准备开始制作,陆远之认为想要赢过四合祥的话,就要做一些新的样式,但苏敬安太守规矩,坚持要遵守规制,不肯做改变,并打发陆远之去福安祥找孟老板拿丝线,陆远之拿完丝线,在街上看到了康宁和盼夏。康宁和盼夏正在跟踪吴家的吴佑桐,看到突然出现的陆远之吓了一跳,陆远之责怪康宁没有帮自己出堂作证,康宁说自己去的时候陆远之已经被释放了,陆远之有些生气,正好知道康宁和吴佑桐的婚事,便威胁说要告诉吴佑桐自己和康宁在大牢里过了一晚上,搅黄康宁的婚事,康宁巴不得自己的婚事可以取消,陆远之也从康宁的反应看出来她不想嫁给吴佑桐,便说自己有办法。陆远之带着康宁去了青楼,还把吴佑桐订的房间给抢了,等吴佑桐来了,康宁就去了隔壁房间偷听,陆远之把吴佑桐唬住,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陆远之问起吴佑桐的婚事,陆远之听完以后才知道康宁竟然是郡主,他想起之前对康宁不敬的行为,心里一阵后怕。没几天,纳和泰叫来康宁,说吴家退婚了。 第4集 康宁得知吴家退婚后十分高兴,纳和泰说是吴家重新找了算命先生,说康宁是克夫克子的命,吴家一家又都信这个,便来退了婚,纳和泰想着要给康宁再找一门亲事,康宁说再有下次,一定要自己过了眼点了头才行,否则别怪自己翻脸。陆远之见今天苏敬安被召进了宫里,担心是康宁给上面告状了,便翻墙进了康宁府里想找她道歉,结果正好撞见康宁在洗澡,陆远之赶紧背过身去,为了不被康宁报复,他低声下气地给康宁道歉,还问她今天吴家是不是来退婚了,原来说康宁克夫克子的人就是陆远之,是他和吴佑桐说了一通康宁的命不好,这才让吴家退婚,康宁听罢勉为其难地原谅了陆远之,陆远之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了吉服的事情,便向康宁打听太后喜欢什么,康宁说太后是慈溪的侄女,但和慈溪不像,太后喜欢清净淡雅,应该喜欢一些品格高洁的花。陆远之回去后有了灵感,画了一副百鸟朝凤的图案拿去给苏敬安过目,苏敬安正愁不知道该在吉服上绣什么图案,听了陆远之的话后同意了百鸟朝凤的图案,陆远之又拿出一副云肩的图案,他的图案上设计了玉兰花,苏敬安看过后表示反对,说这不符合规制,陆远之见苏敬安反对,只好动了别的心思,他把自己的设计拿去给苏佩瑶绣了出来,打算把他的设计和苏敬安的设计放在一起,看太后喜欢哪个,就选择哪一个。到了进宫献吉服那天,白鹤年和苏敬安在宫门外等待着,不一会禄公公出来了,让白鹤年进宫面见,又让人看守苏敬安,苏敬安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天过去,白鹤年的吉服被太后选中,还得了太后的赏赐已经出宫,而苏敬安却没有消息,陆远之有些担心,为了打听消息,他只好去找康宁求助,康宁听都不听就拒绝了陆远之,陆远之拿康宁男扮女装去青楼的事情和自己看到康宁沐浴的事情做威胁,康宁为了让陆远之闭嘴,只好让陆远之说要帮什么忙,陆远之说了苏敬安的事情,希望康宁能够进宫打听一下,康宁沉默不语,还要陆远之求自己,陆远之为了苏敬安,便冲康宁跪下了,康宁见状只好答应明天一早就进宫问苏敬安的下落。苏佩瑶也找到江末生,希望他帮忙打听,江末生答应下来,回家后就看到了志得意满的白鹤年,江末生也不绕弯子,向他询问苏敬安的下落,白鹤年说自己只知道苏敬安被留下了,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但太后今天亲口吩咐以后的衣服都交给四合祥了,这就代表着白鹤年成为了太后的御用裁作,四合祥以后前途无量。白鹤年让江末生认清现状,要以白家的利益为重。康宁进宫打听了一番,得知是陆远之那幅云肩出了问题,慈禧太后的闺名叫玉兰,陆远之在云肩上绣玉兰花,岂不是说太后一辈子被慈禧太后压着的意思,太后觉得苏敬安是故意仗着以前服侍过慈禧太后,便故意来膈应她,现在太后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置苏敬安,但张进山却不会轻易放过苏敬安。苏敬安从禄公公那得知是云肩出了问题,十分惊讶,想要求见太后,但禄公公却拒绝了。陆远之想了一天该怎么解救苏敬安,他好不容易想到了办法,便跑去向康宁求助,康宁觉得陆远之的方法太冒险,不想被陆远之拖下水,陆远之又是一阵威胁,还说如果救不了苏敬安,自己宁愿和苏敬安一起死,康宁只好答应。 第5集 康宁以献花为由求见太后,又让盼夏带着苏夫人和苏佩瑶去放吉服的地方现场改云肩的样式,张进山向太后通传了康宁的到来,太后想着自己之前和康宁的母亲有点交情,便让人传康宁觐见,盼夏见康宁已经被传召了,便赶紧让苏夫人她们快一点。康宁为太后献的花是辛夷花,太后见辛夷花长得有些像玉兰花,便问了一句,康宁说辛夷花确实和玉兰花相像,但和玉兰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玉兰只能欣赏,辛夷花却可以入药,造福一方,话里话外都在恭维太后,太后身旁的嬷嬷也说苏敬安的吉服上绣的像是辛夷花,太后便下令让人把那副云肩取来看看,好在苏夫人已经将云肩改好,太后看过以后,便说上次没有看仔细,现在看这云肩上的图案,好像确实是辛夷花,一旁的张进山却说世人只知玉兰而不知辛夷花,苏敬安到底绣的是玉兰还是辛夷花还不知道,康宁便说叫绣云肩的人叫来问问就知道了,太后便下旨传苏敬安,苏敬安去太后宫里的路上,盼夏在路上偷偷塞给苏敬安一张纸条,提醒他玉兰变辛夷。到了太后面前,苏敬安解释了云肩上的图案,太后的气消了一半,又问苏敬安为什么要绣辛夷花,苏敬安说辛夷花有子女回报养育之恩的寓意,天下万民都是太后的子女,自己在云肩上绣上辛夷花也是有为了替天下万民回报太后恩情的意思,太后被这番话说得十分舒心,表示自己很喜欢这身吉服,让苏敬安去内务府领赏。苏敬安得救后,康宁也想告退,太后却向康宁问罪,问她得了苏敬安什么好处,竟然串通一气来糊弄自己,原来太后早就看了出来,而一旁的张进山也趁机煽风点火,说康宁和苏敬安都是服侍过慈禧太后的老人,帮苏敬安说话也无可厚非,康宁赶紧解释,说自己并不是为了苏敬安,而是为了还人情。康宁说自己欠了陆远之的人情,太后便传来了陆远之,问康宁欠了什么人情,陆远之看康宁扯了扯玉佩,便赶紧说是自己捡到了康宁的玉佩,康宁答应报答,所以才有了这一出。陆远之花言巧语,还说自己不是为了救师傅,而是想要知道太后的喜好,好以后给太后做衣裳,陆远之恭维太后,说太后心系天下,忙的都是国家大事,肯定不会分散精力为了一件衣服杀人,而他们三裁堂祖上都是御用裁缝,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比为皇家做衣裳更重要的事情了,太后被陆远之的一番话哄得大笑起来,还让陆远之中秋以后到养心殿造办处办事。出宫以后,康宁却一阵后怕,让陆远之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是报答自己了。江末生知道苏敬安回府后赶紧去三裁堂探望,苏敬安只说自己一时糊涂犯了太后的忌讳,没有说是陆远之犯了错,苏敬安担心江末生在白家待得不好,便叮嘱江末生不要和白鹤年对着干,说着陆远之也回来了,苏敬安气得拿起鸡毛掸子要揍陆远之,苏夫人赶紧拦了下来。江末生难得回来,便和陆远之在外面吃了,陆远之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有张进山在从中作梗,否则为什么盒子里的另一幅云肩会不翼而飞。江末生回家问白鹤年知不知道这件事,白鹤年说自己事先并不知道,但如果自己知道,自己也不会阻拦,甚至会助他一臂之力。白鹤年又挑拨起江末生和苏敬安的关系,说苏敬安已经把江末生当作外人了,还说自己和张进山求了情,中秋过后也和陆远之一样,去养心殿造办处当差。陆远之有些不愿意,问白鹤年到底想要什么,白鹤年说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在自己百年之后能守住四合祥的人。中秋那天,江末生想要回苏家,却在苏家门口犹豫了许久,没有进去,回到白家后,白鹤年见江末生面色很差,以为他被苏家拒之门外,便说苏敬安早就把江末生当成弃子了,苏敬安已经有了陆远之,已经不需要江末生了。白鹤年喝了几杯酒,说起自己的往事,说自己和苏敬安作对,并不是为了那本针谱,自己只是咽不下一口气。 第6集 白鹤年是气因为苏敬安,自己连师父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白鹤年让江末生不要考虑其他的因素,就问问自己的内心,他想不想进宫,江末生考虑一番后,还是答应了进宫。白鹤年和陆远之都是靠关系进的养心殿造办处,自然惹了其他人的不满,特别是江末生,众人都知道他入了白家的门,以为是他为了进宫才投靠白家,陆远之听了很不好受,上前替江末生说话,差点和人动起手来,好在被众人拦了下来。不一会总管姚公公来给众人分配任务,他给丁大友负责长春宫的差事,又让陆远之负责西六所宫女的春装,江末生说宫女的衣服一向由内务府负责,怎么归养心殿了,姚公公说只要是自己吩咐,就是让他们缝制辛者库宫女的擦脚布,他们也得照做。原来这姚公公就是看人办事,谁给他的贿赂最多,他就把好差事给谁,陆远之看不惯姚公公这种人,便找机会和江末生捉弄了姚公公,谁知逃跑时江末生的荷包掉在了现场,荷包上还有江末生的名字,姚公公召集众人,见没人肯承认,便打算动手拆了荷包,看看是什么香料,再比对每个人身上的香味,这个荷包是苏佩瑶送给江末生的,江末生对此视若珍宝,不想让荷包受损,便跳出来承认是自己做的,陆远之见状也出来承认,姚公公为了惩罚两人,让两人去倒了一天的恭桶。苏敬安作为商会会长主持了一年一度的商会聚首,并在会上商量起座次的问题,白鹤年说就以三裁堂为首,不用商量了,只是转而说起今年的布料生意,本来按照往年的规矩,各家商铺都是进土布来卖,但今年有外商进来,白鹤年表示自己的土布订钱和货都不要了,自己单独进洋布来卖,但之前商会已经下了订单,不可能临时取消土布的订单,白鹤年便吹捧苏敬安,说只要他在两个月内把土布销售出去,就可以有时间和金钱做洋布生意,商会上其他人被白鹤年说得十分动心,也都同意卖掉土布改换洋布,但如何卖掉这批土布却是一个难题,苏敬安请了孟老板帮忙销售,但也收效甚微。康宁因为上次帮陆远之而得罪了张进山,现在她想面见太后,却被张进山屡屡被拒之门外,她送给太后的中秋节礼也被张进山扣下,盼夏想着陆远之现在在太后面前说的上话,便提议找陆远之帮忙,结果转头就看到了陆远之正在被罚倒恭桶。江末生回白家后,白鹤年听说他受罚了前来看望,并说姚公公欺软怕硬,不知道江末生是张进山的人,江末生却说自己会靠本事在宫里出人头地,白鹤年十分欣慰,江末生问白鹤年会不会觉得自己给他丢脸,白鹤年说现在自己和江末生是一体的,面子是做给外人看的,他相信以江末生的本事,一定会出人头地。第二天早上陆远之迟到了,姚公公没有责罚,陆远之有些惊讶,不知道姚公公是不是吃错药了,原来是太后亲自点名让陆远之做寿宴的吉服,还让江末生给陆远之打下手,陆远之不是很愿意,便让江末生来做主,自己来打下手,江末生却不同意。 康宁又一次被张进山拒之门外,正在街上和盼夏抱怨时,突然看到一个男子和女子在街上争执,女子嘴里还喊着让男人不要再去d博了,正好苏佩瑶也经过看到,两人都上前打抱不平,让那女子拿着钱跑了,结果那男人贾壮才是苦主,女子是个飞贼,贾壮是个结巴,说了半天才把事情说清楚,那钱是贾壮给母亲治病的钱,康宁十分过意不去,便赔了贾壮银两。虽然这次的吉服是陆远之主做,但江末生还是在认真思考在吉服上绣什么图案,白鹤年提点了几句,说太后极为孝顺,喜欢典雅中带着不同,又挑了一些不会出错的让他搭配,江末生去了造办处,结果陆远之不在。原来康宁知道陆远之被钦点做吉服后,便请了陆远之去吃饭,请他帮忙把并蒂莲花绣在吉服上,陆远之刚刚吃了这方面的亏,连忙问为什么,康宁无奈说出自己因为陆远之得罪了张进山,而太后以前和自己母亲交好,希望太后看到这个图案后可以召见自己,陆远之回到造办处,把花开并蒂的图案给江末生看了,但江末生却觉得图案不合适,陆远之得了提醒,但毕竟受人所托,便思考起该怎么修改图案又不失信,江末生却觉得陆远之不用心做事,气愤离开。 第7集 陆远之回家后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如何设计吉服,他打算将团寿一分为二,将凤穿牡丹和花开并蒂结合在一起,凤穿牡丹代表着太后在人前的华贵,而花开并蒂则代表着太后在人后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他将设计图给苏夫人看了,还说三裁堂的三裁代表着裁衣裁人裁心,自己这个设计,就是揣摩了太后的心思,苏夫人见陆远之讲得头头是道,也被他给说服,并说出三裁堂现在面临的危机,希望他能帮帮忙。陆远之进了宫,把自己的设计图给江末生看了,江末生还是觉得不妥当,这个设计实在是太冒险了,觉得陆远之就是不长记性,陆远之说出三裁堂出事的事情,并说自己是想要哄太后高兴,这样就能在太后面前提出禁售洋布的事情,帮三裁堂度过难关,江末生听到三裁堂出事也有些焦急,但他认为自己的设计也可以讨得太后欢心,还更加稳妥。陆远之见江末生不肯答应,只好作罢。但他又想到康宁的请求,便动手又制作了一件吉服,把自己的设计放了上去,打算让康宁拿这件衣服给太后做寿礼。苏佩瑶自从上次在街上误放了女贼,便一连几天守在街上想要抓住女贼,正好在街上遇到了康宁,苏佩瑶便说康宁也有责任,要康宁和自己一起抓贼,康宁拒绝了,说抓贼是巡警的事情,苏佩瑶不依不饶,康宁便说守株待兔不是办法,让苏佩瑶戴上很多配饰去街上吸引贼来,苏佩瑶心思简单就照做了,但康宁就是想要戏弄一下苏佩瑶,结果过了不久康宁还真看到了上次那个女贼路过,两人合力把女贼抓了。康宁也向苏佩瑶道歉,苏佩瑶没有怪康宁,还把她当作姐姐,两人的友谊深厚不少。江末生回白家后听到了白鹤年在和其他商铺一起售卖洋布,并想要趁此机会把苏敬安拉下马,白鹤年让江末生想清楚,白家好了,他才能好,自己想要四合祥有个好的未来。康宁正在家里画画,打算将画作为寿礼,再打点一下张进山的干儿子禄公公,让禄公公把寿礼给太后呈上去,这时陆远之拿着做好的吉服来了,他和康宁说了自己的设计理念,并让康宁把握住这次哄太后高兴的机会。陆远之走后,就回宫和江末生一起为太后献上了江末生主做的那件吉服,太后欣赏江末生的手艺,加上张进山在一旁为他说好话,太后便下旨让陆远之就在养心殿听差,陆远之朝江末生使眼色,想让他提出禁售洋布的事情,江末生却没有开口,两人告退后,张进山去畅春园筹备寿宴事宜,禄公公趁机把康宁的寿礼给太后送了进去。陆远之对江末生不提禁售洋布之事很是恼火,觉得江末生变了,不提洋布的事情是怕自己的利益受损。太后见了衣服便召见了康宁,康宁顺着陆远之的设计理念发挥了一番,让太后很是动容,她又传来陆远之,佯装生气问他是否知罪,陆远之赶紧认罪,但又说自己是想向太后请个恩典,提出要禁售所有洋布,还说这虽然是国事,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果任由洋布纵横市场,那大清的纺织业可就要毁了,康宁说可以想个折中的法子,陆远之眼珠一转,提出可以让朝廷官员和皇室宗亲禁穿洋布,老百姓则可以自由选择,只要让土布有喘息和发展的时间,一定可以和洋布抗衡,太后本就为此事有些烦恼,见陆远之的提议不错,便答应了这个做法。两人从太后那出来,康宁开始找陆远之算账,她很生气陆远之利用自己议论国事,如果刚刚说错一句话,自己和陆远之都不会有好果子吃,陆远之有些愧疚,但他不能不管自己的师父,便说这次就算是欠康宁的,以后康宁找自己帮忙,他义不容辞。江末生得了太后赏识,便立刻被其他同僚巴结,和众人喝完酒后,江末生约了苏佩瑶出来,说自己的吉服受了太后赏识,以后专职伺候长春宫,他准备了孔明灯陪苏佩瑶一起放,他在灯上为苏佩瑶写了情诗,苏佩瑶却不知道是为自己而写,她在自己的孔明灯上写了青梅竹马,却说不是写给江末生的。太后下旨让朝廷官员和皇室宗亲禁用洋布的事情很快传了出来,苏敬安的土布有了销路,而白鹤年的洋布却没了市场。 第8集 苏敬安虽然感激陆远之,但他觉得陆远之这次能请太后下旨禁售洋布纯属侥幸,便叮嘱他要安分守己,其实陆远之也不想在养心殿里做事了,他认为在宫里做事,无非是给几个人做几套衣服,而且自己的性格又跳脱,容易陷入危险的局面,苏敬安不同意陆远之离开宫里,只是嘱咐他要好好在宫里把差事办好。众商铺老板找白鹤年退洋布的定金,但白鹤年的钱都拿去买洋布了,账上只有不到二十两银子,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信,白鹤年只能抵押了一块地,凑齐银两暂时度过这次难关。但他对陆远之也怀恨在心,打算在陆远之成气候前将他打压下去。宫里造办处的人都议论起陆远之和江末生,觉得两人就是表面兄弟,而且姚公公还把原本给江末生的长春宫的差事给了陆远之,并说太后很喜欢康宁送的那件吉服,江末生得知陆远之通过康宁为太后送了吉服,便误会了陆远之,觉得他表明故意把功劳让给自己,却在背后捅刀子讨好太后,陆远之却说他自私自利,自己只是为了师父才这么做,而江末生却畏首畏尾,没有在太后面前开口,江末生有些生气,自己之前为苏家做了那么多,就这么一次事情,陆远之就说他自私自利,他提醒陆远之,别忘了自己为了谁去的白家。两人争吵过后,郭飞宇带陆远之到醉春风喝酒,并说以江末生现在的立场做这些事情也没什么问题,陆远之还是很难过,觉得江末生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一旁的花魁月白弹曲子时琴弦断了,郭飞宇有些意外,问她今天怎么了,从他们刚进来开始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月白却突然跪下说想请陆远之帮忙,月白说道花魁大赛就要开始,如果这次自己赢了,就能够替自己赎身,为了更有胜算,便想请陆远之为自己做一套衣服。好心的陆远之答应了月白,回到造办处便开始偷偷画设计图,江末生找他搭话,陆远之还在气头上没有理会,江末生好言好语说了两句,陆远之也没再闹脾气,还说了月白的事情,江末生十分吃惊,这件事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那可就是大罪,但陆远之不以为然,觉得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会说出去。苏佩瑶带着康宁在天桥逛街吃饭,康宁有些羡慕苏佩瑶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自己却总是受制于人,现在有太后撑腰,敏姨娘还忌惮一些,如果日后自己失宠,那日子就不好过了,她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苏佩瑶便让她找个喜欢的人嫁了,还告诉了康宁自己喜欢的人。苏佩瑶发现了陆远之在给别的女人做衣服,便和康宁一起跟踪陆远之,两人一路跟到醉春风,便换了男装进去一间间屋子找过去,找到陆远之时,陆远之正在给月白改衣服,两人差点误会了陆远之,得知月白的情况后,康宁还主动提议在衣服的裙摆上加上铃铛,会让月白更加灵动。花魁大赛当天,月白顺利赢得了花魁,陆远之,郭飞宇和苏佩瑶三人正在庆祝时,谭大人突然带兵抓了陆远之,说陆远之擅用皇家衣料给青楼女子做衣服,陆远之十分惊讶,这衣料明明是月白给自己的。谭大人把陆远之抓进了刑部大牢,陆远之请狱卒帮忙去找月白,狱卒却说月白就在女牢,还说月白已经过了堂,交代衣料就是陆远之给的。这时白鹤年去了月白的牢房里,原来这一切都是白鹤年故意设的局,月白的表哥付文言开了一家酒馆,最近惹上了人命官司,白鹤年就是以此要挟月白陷害陆远之,白鹤年让月白放心,付文言已经没事了,到时候也会找机会把月白接走,让她和付文言远走高飞。陆远之出事后,苏佩瑶去找康宁帮忙,康宁进宫求见太后时,太后正为这件事大发雷霆,康宁要求彻查此事,太后却觉得陆远之就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康宁为陆远之做担保,觉得陆远之对太后绝对没有不敬之意,认为陆远之有才,杀了可惜,太后却说就算是有才之人,如果心术不正,自己也不会容忍。 第9集 江末生去牢里找了月白,问她为什么要害陆远之,月白拒不开口,说自己是迫不得已冤枉陆远之的,江末生让她说到底受谁指使,白鹤年早就叮嘱过月白不要翻供,月白犹豫一会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但江末生从她的反应来看还是猜到了是白鹤年,他回去质问白鹤年,白鹤年却说自己都是为了江末生,陆远之迟早会成为他的对手,如果不趁早铲除,就会阻拦江末生的道路,两个人只会有一人出人头地,江末生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白鹤年坚称这就是两人的宿命,两人争吵时,下人传来消息,说月白在牢里自尽了,江末生问白鹤年怎么办,白鹤年说不管他怎么想,他都已经是白家的人了。康宁去了大牢看望陆远之,她向太后求情,太后答应了不杀陆远之,改为将他流放宁古塔,终身不得回京,康宁问陆远之那料子到底从哪里来的,陆远之十分委屈,说自己不屑于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康宁便也猜测是有人指使月白有意陷害陆远之,她问陆远之到底得罪了谁, 陆远之似乎心里也有猜测,但却不肯告诉康宁,还故意把康宁给气走了,康宁被气得不行,愤愤离开。到了陆远之被流放那天,苏佩瑶的侍女灵双给康宁送了封信,信上说苏佩瑶决定要和陆远之一起去宁古塔,康宁想去找苏佩瑶,此时禄公公来了,说英国公使朱约翰正在宫里觐见太后,还说自己和康宁是旧识,想要见康宁,康宁只好先去了宫里。进宫后,朱约翰和康宁寒暄一阵,又拿出英国女王送给太后的英式礼服,康宁上前拿过衣服准备献给太后,此时她想起即将被流放的陆远之,一狠心故意装作不小心划坏了衣服,太后面露不快,下旨让康宁闭门三个月反省,朱约翰却不依不饶说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趁机提出条件,让太后废除禁售洋布的政令,并开放大连通商口岸,贪心的朱约翰让太后十分为难,康宁开口说自己有办法让这件衣服缝补得完好如初,朱约翰不肯相信,说如果康宁能够做到,自己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追究此事。江末生去牢里为陆远之送行,陆远之问是不是白鹤年陷害自己,江末生犹豫了一会说月白已经死了,自己一面之词太后不会相信,话外之意便是不会帮陆远之作证了,陆远之明白江末生的意思,也说江末生现在是白家人,立场变了,这样做也无可厚非,陆远之不怨江末生,江末生让陆远之放心离开,自己会照顾好师父他们,苏敬安也来送陆远之,把苏夫人连夜做的皮袄交给了陆远之。陆远之刚要被押走,康宁赶来拦住陆远之将他带进了宫,陆远之看过那件损坏的礼服后有些头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缝补,但他还是在太后面前立下军令状,答应七天之内补好这件衣服,太后表示如果补好了衣服,就赦免陆远之的罪,如果补不好,苏家所有人都要被流放宁古塔。苏佩瑶还不知道江末生没有被流放,江末生出城找到了苏佩瑶,教训她胡闹,苏佩瑶却说自己跟定陆远之了,江末生说他们自小一直长大,知道苏佩瑶更亲近陆远之,但苏佩瑶却说自己一直没把陆远之当作哥哥,她对陆远之的感觉和对江末生是不一样的,江末生心里很不是滋味,江末生把苏佩瑶送回去后,苏夫人留他下吃饭,但江末生见桌上只有四幅碗筷,还是离开了,陆远之追了出去,告诉他说只要缝好衣服,自己就会没事,让江末生不要内疚。第二天陆远之便带苏敬安去宫里看了那件破损的洋服,苏敬安说这破损只能织补法修补,但这是洋人的丝线,还是英国的皇宫里的,他们这里根本没有,陆远之提议用天衣无缝的针法来补救,苏敬安却说这是御用的针法,不能用在这上面,顽固的他表示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苏敬安离开时看到了在门口的江末生,他担心江末生受牵连,便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 第10集 虽然苏敬安不让江末生插手这件事,江末生还是在替陆远之找找替补的丝线,还问白鹤年有没有见过天衣无缝的针法,白鹤年告诉江末生,天衣无缝的针法绝妙,没有丝线也能补好衣服,但江末生却说自己在苏家从来没有见过天衣无缝,白鹤年不相信为了苏敬安为了规矩,会赔上一家子的性命。苏敬安回家后,苏夫人故意没准备苏敬安的晚饭,还和苏敬安闹脾气,想要让苏敬安使用天衣无缝,但苏敬安坚守祖训,不管苏夫人怎么说,他都不答应交出天衣无缝的针法。陆远之见苏敬安不配合,便去祠堂想偷天衣无缝的针谱,结果被苏敬安抓个正着,陆远之劝说苏敬安,针谱没有人命金贵,苏敬安还是不肯松口,陆远之只好把针谱还给了苏敬安,说自己想别的办法。期限之日已到,康宁为了帮陆远之,把之前慈禧太后御赐的洋人衣服拿出来给了陆远之,让他拆开拿出针线缝衣服,但损害御赐之物是死罪,陆远之不肯答应,康宁情急之下,亲自动手剪了衣服让陆远之抽线,这边江末生也在库房里找到了相似的丝线,但等他把布匹送进去时,时辰已经到了,陆远之已经把衣服补好了。太后让朱约翰看看缝补后的衣服,朱约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找不到破损的地方,只好就此罢休。张进山出来后看到江末生,心里有气的他把江末生骂了一顿,说白鹤年看走了眼,江末生根本不如陆远之,江末生心里十分憋屈。太后免了陆远之的罪,但陆远之却请求继续留在养心殿当差,继续留在太后身边,说做其他事情也可以,太后便留下他在养心殿当杂役。康宁觉得有些奇怪,出宫后便问陆远之为什么要留下,陆远之说自己要翻供,证明自己的清白。江末生找到陆远之问他是怎么补好衣服的,陆远之不愿泄露康宁损坏御赐之物的事情,便不肯明说,结果江末生以为是苏敬安把天衣无缝传给了陆远之,江末生见陆远之不肯说,便觉得陆远之是在提防自己。他本来一直在白家和苏家两家之中摇摆不定,但见陆远之这样,便认为苏家不再亲近自己,打算真心跟从白鹤年了。陆远之调查了出宫记录,查到应该是姚公公偷了蜀锦,一般布料都会有三四十尺,但月白给陆远之料子的时候只有十多尺,因为蜀锦珍贵,所以剩下的布料应该还在姚公公手里,陆远之放出消息,说有洋人高价收购蜀锦,消息传到白鹤年耳朵里,谨慎的白鹤年觉得事情不对,便派江末生去找姚公公,让他不要把蜀锦出手,但为时已晚,姚公公已经被康宁和谭大人抓了,等江末生找到地方时,只有陆远之正在房里等他,陆远之对江末生助纣为虐很是不解,但江末生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求他放过白鹤年,陆远之说已经迟了,郭飞宇已经带着巡警将白鹤年抓走了。姚公公和陆远之在太后面前对簿公堂,张进山就在旁边,姚公公只肯交代说是白鹤年收买了自己诬陷陆远之,太后便立即传召了白鹤年,并默许了张进山下令杖毙了姚公公,当时在女牢里的狱卒证实了是白府的白胜最后见了月白,而且白鹤年也亲自到女牢见过月白,白鹤年狡辩说自己曾是月白的恩客,月白曾向自己借钱,听说月白被抓后,自己便去和月白说免了债务,张进山也替白鹤年说话,陆远之则说张进山和白鹤年是一伙的,太后问白鹤年如何解释姚公公所说的话。 第11集 白鹤年说姚公公是以江末生威胁自己,让自己帮忙陷害陆远之,三言两语就把责任都推给了姚公公,张进山也帮忙开口说白鹤年只是从犯,康宁见太后为难,便替白鹤年说话,并给陆远之使了眼色,康宁请太后对白鹤年从轻发落,太后便下令对白鹤年杖打二十,并查封四合祥。出来后,陆远之问康宁太后是不是有些袒护白鹤年,康宁说太后袒护的是张进山,在太后眼里,这些事情都是奴才之间的勾心斗角,太后不是非不分,而是需要一个台阶,从太后进宫起张进山就跟着太后,只要张进山忠心识趣,她就不会真的为难张进山。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陆远之便说要离开皇宫,康宁虽有不舍,但也无可奈何。白鹤年被打了二十杖,皮外伤好治,但内里的股骨却骨裂了,就算治好了,以后走路也会有问题,白鹤年被打成这样,江末生觉得陆远之太过分了,根本没把自己当作兄弟,江末生安慰白鹤年,说自己还在造办处做事,自己会让白家东山再起,白鹤年十分感动。晚上,苏敬安去白家向白鹤年赔罪,说陆远之过于鲁莽,造成恶果,白鹤年却觉得苏敬安是来看笑话的,不涉及朝堂,两人又说起天衣无缝的事情,白鹤年说苏敬安世故圆滑,才能哄师父把天衣无缝送给了他,苏敬安百口莫辩,只能留下这些年四合祥在商会的分红便走了。这天纳和泰生日,他在前厅请了堂会,康宁不想凑热闹便在后院听曲,盼夏见康宁一直惦记着陆远之,但康宁却说陆远之是苏佩瑶的心上人,而且如果传出去,驸马府的脸面就没了。此时陆远之又从后院翻了进来,康宁让下人们离开,问陆远之来干什么,陆远之掏出布尺,说要给康宁做一件衣服,在给康宁量尺寸的时候,陆远之趁机靠近康宁,并说只要康宁开口,自己以后就只给康宁做衣服,康宁正在愣神时,纳和泰到了后院,盼夏赶紧大声通报提醒,康宁赶紧把陆远之扮成戏班的人。纳和泰见了陆远之,康宁说他是唱双簧的,纳和泰来了兴趣,让陆远之唱两段,康宁赶紧说双簧是两个人唱的,不如让她来唱,陆远之来演,纳和泰答应了,接着唱双簧的机会,康宁好好地戏弄了陆远之一把。这天康宁从外面回府,看到马家母子在府门口哭闹,一番了解后得知是敏姨娘的儿子索塔尔和人斗蛐蛐输了,不仅不服气,还把人给打得鼻青脸肿,康宁气得不行,进府找到索塔尔让他去赔礼道歉,赔偿金就从敏姨娘的月例里扣,索塔尔不愿意,康宁就让于管家拖着索塔尔去给人赔罪,敏姨娘十分生气,对康宁更是怨恨,一旁的丫鬟劝她再忍忍,她却再也忍不下去了。康宁回到后院,看到了陆远之放在院子里的衣服,正在看衣服时,陆远之突然出现,康宁让盼夏送客,陆远之却不肯走,还向康宁表白了心意,康宁忍痛拒绝了陆远之,让陆远之以后不要再来,陆远之伤心离开。白鹤年伤还没好,就让人抬着去了张进山府里,给张进山送了东西,张进山对陆远之也怀恨在心,陆远之此次害了白鹤年不说,还害的张进山也受了太后怀疑,他咬牙切齿地说要好好收拾陆远之。皇宫里,皇帝的龙袍破了,下人把龙袍送到江末生那里请他缝补,但这件龙袍是用天衣无缝的针法所制作,江末生不会,只能请苏敬安来,结果苏敬安在宫里摔伤了手,事情传到白鹤年耳朵里,他觉得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怀疑苏敬安根本不会天衣无缝的针法。江末生把苏敬安送回家,苏夫人和他说起苏佩瑶的婚事,江末生本想说自己喜欢苏佩瑶,但苏夫人却说要给苏佩瑶找个好人家,还问江末生有没有喜欢的人,江末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第12集 白鹤年和张进山说了自己的猜测,并说现在陆远之的后台是康宁,可能不好对付,但张进山觉得驸马府已经大不如前,自己有办法可以对付康宁。这时康宁正在府里喝闷酒,她心里是喜欢陆远之的,但她和陆远之身份有别,陆远之的心意能说,苏佩瑶的心意也能说,她的心意却不能说。陆远之也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在门口遇到了借酒浇愁的江末生,两人趁着醉意口无遮拦,得知对方都是为情所困,江末生说苏佩瑶喜欢陆远之,陆远之也知道江末生一直喜欢着苏佩瑶,还说要帮江末生,便带着江末生进了苏家,鼓励江末生去向苏佩瑶说明心意。江末生去了苏佩瑶房里想要表明心意,但苏佩瑶似乎已经明白江末生要说什么,便委婉地拒绝了江末生,江末生表示陆远之喜欢康宁,苏佩瑶不肯相信,并说就算陆远之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跟定陆远之了,江末生不顾一切还是对苏佩瑶表了白,并抱住了苏佩瑶,两人刚刚的谈话惊动了苏敬安,苏敬安找来苏夫人一起冲进苏佩瑶的房间里,正好此时苏佩瑶被椅子绊倒,两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苏敬安看到后误以为江末生是要对苏佩瑶强来,便气得举起鸡毛掸子要打人,苏夫人拦下了苏敬安,让江末生赶紧离开。江末生一身酒味地回到白家,白鹤年问他怎么了,江末生说了自己和苏佩瑶的事情,白鹤年说自己有办法,趁机说起苏敬安可能不会天衣无缝,让江末生帮忙验证此事。敏姨娘对康宁怀恨在心,得知康宁和陆远之走得很近时,便带着侍女诗墨到康宁房里翻找,结果让她找到了衣服,还在衣服里翻到了陆远之写给康宁的信,敏姨娘把衣服和信交给了纳和泰,纳和泰果然大发雷霆,敏姨娘趁机撺掇纳和泰为康宁说一门婚事,好把康宁赶出驸马府。纳和泰找太后请了旨意,把康宁许配给了朱约翰,康宁一时猝不及防,不愿意接旨,她也猜到是敏姨娘容不下自己,纳和泰让康宁在家里好好待到过门的那天,让康宁不要想着陆远之,康宁赶紧辩解说自己对陆远之没有儿女私情,纳和泰依旧没有松口,觉得没有儿女私情正好,就安安心心地嫁给朱约翰。洋人威尔在三裁堂对面开了一家裁缝铺,用缝纫机吸引顾客,京城的裁缝店生意受到影响,便在商会商量对策。众人不知道威尔是与白鹤年合作才能迅速在京城站稳脚跟,而且白鹤年也在商会安排了人提出要开设擂台,让苏敬安使用天衣无缝和威尔比试一番,看谁做的衣服更精美,但苏敬安一听到要使用天衣无缝的针法比试,脸色就十分僵硬,并且百般推脱,不肯出战。说苏敬安要挑战威尔,就算苏敬安不去,也会身败名裂。白鹤年在宫外散布消息,江末生也在宫里推波助澜,太后传来江末生,说要他负责康宁的喜服,江末生又献上特意为太后制作的寝衣,并让太后下旨准许设擂台,让她允许苏敬安使用天衣无缝与洋人比试,太后同意了。苏佩瑶和陆远之聊天时,陆远之说起江末生喜欢苏佩瑶,那天还是他让江末生去找苏佩瑶表白,苏佩瑶正在惊讶时,陆远之得知康宁要和朱约翰成亲了,他二话不说离开了,苏佩瑶见陆远之的反应,不得不承认陆远之心里有康宁。陆远之到了驸马府,驸马府外守卫森严,陆远之只能求江末生帮忙。 第13集 张进山去了三裁堂宣布开设擂台的事情,并说三日之后就在三裁堂举行比赛,并要求苏敬安只准胜,不准败。陆远之通过江末生的关系混进了驸马府见到康宁,并希望康宁和他一起走,康宁说如果自己走了肯定不到一天就会被发现,陆远之说要像之前对付吴佑桐那样让朱约翰自己退婚,自己已经让郭飞宇去跟踪朱约翰了,想抓住朱约翰的把柄,但康宁担心陆远之这样做会连累驸马府和三裁堂,便拒绝了陆远之,她拿出自己以前在城外置办的一处院子的地契交给陆远之,如果有一天战乱四起,驸马府颠沛流离的话,希望陆远之能够帮纳和泰一把,不要让他流落街头,陆远之没有接过来,说自己不会让康宁嫁给她不爱的人。江末生帮陆远之见到了康宁,陆远之也帮江末生约出了苏佩瑶,江末生摆了一桌酒给苏佩瑶赔罪,并说自己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他们以后就一如往常,平时偶尔聚一聚,苏佩瑶答应了,江末生将太后上次的两匹云锦送给了苏佩瑶当作贺礼。江末生回家后,白鹤年说起他在太后面前请旨设擂台的事情,夸他这几天长进不少,不言不语地就请了太后的懿旨,江末生问如果苏敬安如果真的会天衣无缝怎么办,白鹤年并不在意这场比试的输赢,只是想知道苏敬安到底会不会天衣无缝。陆远之半夜翻墙去了赵家找赵振庭,赵振庭会做炸弹,陆远之想让他帮忙对付朱约翰,让朱约翰退婚,这时郭飞宇也来了,他费尽心思打听到了朱约翰的行踪,知道了明天朱约翰会从西郊方向出城。三人早早埋伏在朱约翰的必经之路,赵振庭在暗处投掷炸弹,陆远之和郭飞宇则从背后偷袭抓了朱约翰,朱约翰要求只和陆远之说话,陆远之拉下遮脸的面巾表明了身份,要朱约翰去退婚,但朱约翰却不肯同意,陆远之提出要和朱约翰决斗,朱约翰同意决斗,但要求苏敬安输给威尔。陆远之把朱约翰的话告诉了康宁,康宁也觉得朱约翰十分卑鄙。到了打擂台那天,福安祥的孟老板和白鹤年,以及两家洋装店的老板做裁判,比赛内容则是在四个时辰之内做好全套的衣服。陆远之则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比赛的时候,带着康宁从驸马府出逃,并故意引朱约翰来追他们,不让朱约翰去三裁堂观战。比赛开始后,用缝纫机的冯裁缝凭借着缝纫机的速度领先苏敬安,但苏敬安仍不慌不忙地手工缝制着衣服,但白鹤年发现苏敬安并没有使用天衣无缝。苏敬安在专心比赛,一个洋人却闯进了苏家,在苏佩瑶的房里点了一把火。朱约翰追上了陆远之和康宁,陆远之再次提出和朱约翰决斗,朱约翰便同意和陆远之赌一把,如果自己赢了,不仅要陆远之的命,还要康宁嫁给自己,陆远之咬牙答应了,朱约翰拿起手枪,说自己的枪里只有一发子弹,决斗的方式就是轮流对自己射击,最后子弹打到谁谁就输了,康宁担心陆远之因此丧命,陆远之却豁出去了,他拿着枪对准自己连开三枪,好在三枪都是空枪,他把枪还给朱约翰,朱约翰怕了,最后扔下枪认输离开。 第14集 苏佩瑶发现房间起火,赶紧让人去叫人救火,自己则冲进房间拿东西,谁知道被困在了房间里,好在江末生从苏家路过,看到苏家浓烟滚滚,赶紧进去救下了苏佩瑶。三裁堂内,虽然冯裁缝一开始领先苏敬安,但到了做盘扣的时候,冯裁缝手艺不精,速度慢了许多,这时苏家下人来通知苏家着火的事情,苏敬安心急如焚,但手依旧很稳,手上速度不见,在做盘扣的环节追上了冯裁缝,最终两人同一时间完成了衣服。苏敬安做好衣服就向众人告退,说自己要先回家处理家事,众人刚刚都听到苏家着火的消息,也就任由苏敬安离开。众人上前仔细看了苏敬安和冯裁缝所作的衣服,白鹤年说缝纫机和其他工具一样,要论手艺,他还是投三裁堂。苏敬安回家时看到了江末生,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江末生赶紧道歉,苏敬安得知江末生救了苏佩瑶,他口气软了一些,还劝江末生帮白鹤年重新把四合祥开起来。比赛结束后,白鹤年告诉张进山,自己越来越确定苏敬安根本不会天衣无缝,但现在苏敬安保住了天家的颜面,赢了擂台,反而成就了苏敬安的名声,现在再想质疑苏敬安,更是难了,张进山又说起今天苏家的火灾,白鹤年赶紧说自己没这么下作,并猜测可能是英国人做的事情,两人正说着张进山得到了朱约翰要退婚的消息,便赶紧进宫禀告太后。苏敬安叫来苏夫人,他告诉苏夫人一件自己瞒了二十多年的事情,就像白鹤年所猜测的那样,苏敬安根本不会天衣无缝,当年苏敬安和白鹤年一起学艺,但他们的师父最看重的就是天赋出众的白鹤年,当初白鹤年被外派出去做事,师父还承诺等白鹤年回来就把天衣无缝传给白鹤年,但白鹤年刚走,师父就染上重病,短短几天就已经药石无医,根本没有时间亲自传授天衣无缝,只给苏敬安留下了一本针谱,但苏敬安一直没能参透其中的奥秘。天衣无缝这四个字让苏敬安平步青云,也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让宫里的人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苏夫人表示从今以后和苏敬安一同隐瞒这个秘密。这次苏敬安赢了威尔,太后也准许四合祥重新开门营业,白鹤年十分高兴,和江末生一同揭开了封条。陆远之得知四合祥重新开门的事情有些不快,他觉得这次放火的事情是白鹤年干的,苏敬安却说事情没有查清楚,不要乱说话,还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办。太后召来了康宁,问她究竟怎么回事,康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理由,太后直接戳破了康宁喜欢陆远之的事情,康宁不再隐瞒,她说自己知道和陆远之身份有别,希望太后成全自己准许自己终身不嫁,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本以为康宁机敏聪慧,没想到和她母亲一样为情所困,太后一怒之下罚康宁去天宁寺带发修行,终身不准出寺。南方的革命党人找到赵振庭,三人商议起刺杀摄政王的事情,事情聊得差不多了,陆远之来找赵振庭,赵振庭给几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并让陆远之给两人做身衣裳,陆远之问两人对衣服有没有什么要求,冰如说喜欢衣服上有解放的感觉。陆远之去赵振庭那里的事情惊动了白鹤年,白鹤年便让人盯着赵振庭那边,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江末生救了苏佩瑶一命,还为苏佩瑶受了伤,苏夫人叮嘱女儿要去向苏佩瑶道谢,不论两人以后如何相处,都要以诚相待,此时郭飞宇来告诉苏佩瑶,康宁被罚出家了。苏佩瑶去找了江末生道谢,并给他送了伤药,她还问江末生,自己应不应该去看康宁,江末生说世上的情谊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还说自己会一直照顾苏佩瑶。尼姑庵内,盼夏问康宁为什么要惹怒太后,心疼康宁为了陆远之,宁愿一辈子守着青灯古佛,也不愿嫁给别人,康宁表示自己心甘情愿,陆远之为了见康宁扮作老太太进了尼姑庵,并在一旁听到了盼夏和康宁的话,他有些生气康宁明明喜欢自己却不回应自己,让康宁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康宁无奈地说出了自己的心结,她的母亲之前喜欢纳和泰,求慈禧太后赐婚,虽然纳和泰也喜欢康宁母亲,但因为做了驸马,就等于断了仕途,纳和泰干脆放纵自己花天酒地起来,她母亲病重时,纳和泰还被敏姨娘拉去看戏,没能回来见她母亲最后一面,陆远之说自己不是纳和泰,康宁也不是她的母亲,但康宁还是不肯答应,说太后已经下旨,自己终身不能出嫁,自己不想再违逆太后一次,陆远之则说康宁是为了保全驸马府,而自己是想要保全康宁。 第15集 陆远之得知康宁也喜欢自己后,便承诺康宁,自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太后成全自己和康宁的婚事,让康宁等自己的消息,说罢便离开了天宁寺。赵振庭和革命党人意图刺杀摄政王,但因为赵振庭的炸弹出了问题,摄政王并没有死,而赵振庭还受了伤,陆远之来找赵振庭时看到了伤口,又猜出赵振庭是革命党人,陆远之口无遮拦,还说就是希望趁乱弄出点动静,最好能借机见太后一面,两人的谈话被白鹤年的手下听去,白鹤年得知陆远之在给革命党做衣服,他叫来江末生,说这是一个打击陆远之的好机会,但江末生却说要再观察观察,等有了证据以后再参陆远之一本,否则很有可能会让陆远之反咬一口,白鹤年便把这件事交给江末生处理。陆远之回去后,根据旗装改良设计出了新的衣服,他把自己的设计拿去给苏敬安看,苏敬安却说只要自己在一天,陆远之就要守三裁堂的规矩,不肯让陆远之卖这样的衣服,还把陆远之给赶走了,伙计小伍子于心不忍,便把陆远之做出来的样衣在私底下推销给客户,还真有一些人对陆远之的衣服感兴趣。江末生也买了一件陆远之所设计的衣服回去,对陆远之这样的做法很是不解,但他想到现在时局动荡,宫里的人也在谋求出路,是应该想一想后面该怎么做,白鹤年说他们是御用裁作,这个身份就代表了他们的立场,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忠心,江末生现在就应该牢牢把握太后的恩宠。第二天江末生在四合祥门口喝茶,看到尚德女子学堂唐校长唐宛如来四合祥拿衣服,结果陆远之却来给唐宛如推销自己所设计的衣服,他告诉唐宛如,这件衣服是根据旗装改良的,自己称之为旗袍,还说民主不是和男人穿一样的衣服,吃一样的东西,做一样的事情,而是不论男女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男子的长袍并不适合女性,而自己做的旗袍舒适简洁,更适合新女性,学男子穿长袍只是跟随,而穿旗袍才是超越,唐宛如被陆远之所说服,在开学典礼上穿了陆远之所做的旗袍,宣扬自由民主的思想和精神,在场的记者拍下了照片,这下陆远之的旗袍上了报纸。白鹤年和江末生看到了报纸,这唐宛如本来是四合祥的客人,结果最后还是穿了陆远之的衣服,江末生觉得陆远之是来四合祥抢生意的,白鹤年也说陆远之做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江末生,他想要进宫把旗袍给太后看,白鹤年却拦住了他,说证据还不够,他去找了张进山说了此事,决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打击陆远之,白鹤年还让人去告诉苏敬安陆远之抢生意的事情,在意规矩和道义的苏敬安来到三裁堂找陆远之兴师问罪,他让陆远之跪下,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说他不讲规矩,不讲道义,抢四合祥的生意,还说陆远之数典忘祖,背叛了主子,说他这是给白鹤年递了把柄,要是让太后看到了,治他一个谋逆罪简直是轻而易举。江末生和张进山把旗袍拿到太后面前,并诬陷陆远之是革命党人,添油加醋地说陆远之称旗袍是新朝之服,太后怒不可遏,下令抓了陆远之,陆远之此时还在赵振庭这里,他担心革命党打进北京后会对康宁不利,赵振庭让他放心,只要康宁拥护革命,他们不会为难的,正说着,陆远之就被官兵抓了带到了太后面前。太后审问陆远之时问他是否要杀摄政王,做的旗袍是否是新朝之服,陆远之说自己不懂新朝旧朝,他只是想做一件衣服,让穿上它的女子既舒适又方便,他想透过这件旗袍,告诉全天下所有的女子,只要她们想,就可以走她们想走的路。陆远之还大胆地问太后,她身上的华服是否是她心甘情愿地穿上的,还说就算大清亡了,也不是太后一个人的过错。陆远之被抓后,苏佩瑶去找江末生帮忙,希望江末生帮陆远之说话,江末生百般推脱,苏佩瑶失望离开,康宁为了救陆远之,和敏姨娘做了一笔交易,只要敏姨娘进宫找到合欢姑姑,让合欢姑姑替陆远之说话,自己就把驸马府的房契地契都给敏姨娘,敏姨娘果然心动,合欢姑姑在太后耳边替陆远之说了好话,太后下令释放陆远之,让他为自己设计吉服,将功折罪。从皇宫出来后陆远之去找了康宁,得知康宁用全部身家救自己性命后,陆远之很是感动,而康宁也猜到陆远之是故意惹怒太后,想要有机会给太后做衣服,用新衣服讨一个恩典,康宁直骂陆远之就是个疯子,但陆远之却十分坚定。 第16集 陆远之带着自己所做的吉服入宫了,太后问陆远之知不知道让他来做吉服的用意,陆远之说太后应该知道自己不会做传统吉服,但还是吩咐了自己来做吉服,说明太后心中应该有所定夺,太后问陆远之是不是觉得自己也想要变,陆远之说自己不知道,但百姓看全天下都变了,人心自然也会变,不是城楼和城门能抵挡得了的,就算自己不做新旗袍,人心也不会安定下来的。太后仔细看了看陆远之所做的吉服,说他的确是个好裁缝,这件吉服她很喜欢,太后嘴上说着喜欢,却转身把这件吉服扔进了火炉里,太后心里十分悲怆,大清的每个人都可以变,唯独她变不了,因为她是坐着金舆被抬进紫禁城,和先帝喝过交杯酒,拜过爱新觉罗列祖列宗的大清皇后。太后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但她希望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康宁和陆远之可以替她做到,她下旨给康宁和陆远之赐了婚,陆远之赶紧谢恩。公元一九一二年二月十二日,太后以宣统皇帝的名义颁布诏书,宣布溥仪退位,清王朝的统治彻底结束。清朝灭亡后,民国建立,陆远之在三裁堂后院给伙计们剪辫子,苏敬安却十分抗拒,执意要留着辫子。唐宛如带着新政府陈秘书长的陈夫人来找陆远之,说过几天有个酒会,陈秘书长要招待新政府的朋友,陈夫人希望能在酒会上吸引众人的目光,陆远之应下了这个差事。现在建立了民国,京城制衣业都在做新式旗袍,但江末生却不甘心落后于陆远之,便迟迟不肯让四合祥改做新式旗袍,白鹤年便烧了江末生所做的旧式服装,断了他的念想,逼他做新式旗袍,白鹤年虽然知道江末生的想法,但再不改做新式旗袍,四合祥就要撑不下去了,无奈之下,江末生只好亲手剪了自己的心血。康宁回到了驸马府,在门口就听到纳和泰正在和敏姨娘吵架,驸马府离开了朝廷的俸禄就没有了进项,一大家子坐吃山空,面对这样的情况,康宁觉得在撑起这个家之前,自己没有能力也没有心力和陆远之在一起,她不愿丢下一大家子不管,也不想成为陆远之的负担,陆远之听到了康宁的话,他走出来说不管康宁是什么身份,自己都喜欢她,什么事情都会和康宁一起抗。说着陆远之还说要给康宁介绍一个朋友,他把康宁介绍给了唐校长,希望唐校长能够收康宁在学堂里做国文老师,唐校长见了康宁,却嫌弃她是前朝郡主的身份,说她不适合做这份工作,说她接受的是封建教育,说着便想离开,康宁反驳说自己虽然是清朝后裔,但学堂里现在教的也还是四书五经,论读书,自己完全有能力,而且自己从十二岁起,就有了英语老师,如果唐宛如如此狭隘,那自己真的是十分失望,唐宛如对康宁有所改观,又问她认为什么是新时代的新女性,康宁回答说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的女性,唐宛如被康宁说服,聘用了她。陈夫人到三裁堂试衣服,她对陆远之设计的衣服十分满意,还说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原来陈秘书长负责国服一事,陈夫人便想到了陆远之,希望由他来设计女装的国服,还让陆远之来酒会,将陆远之引荐给自己的丈夫认识,陆远之答应下来。驸马府的日子不好过,敏姨娘得了驸马府的房契地契,对康宁说话也是十分不客气,她准备拿走康宁的衣服变卖补贴家用,康宁喝止了敏姨娘,并让盼夏拿钱给她,说以后自己的小院子就按月交供。敏姨娘刚走,陆远之就带了新衣服来找康宁,并把康宁一起带去了酒会。酒会上陈秘书长的大夫人穿着不凡,原来是江末生用皇后礼制的衣服讨好了大夫人,得到了她的引荐,和陆远之一同竞争起设计国服的事情。陈秘书长让两人分别设计,到时候用作品说话,陆远之很想堂堂正正地赢江末生一次,但自己却对设计国服的事情毫无头绪,康宁把陆远之带回驸马府,把之前慈溪太后赏给她的洋装穿了出来,还给他看了一本洋人的服装画册,陆远之心里有了想法。 第17集 江末生虽然拿到了竞争的机会,却对设计国服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白鹤年问了他现在的设计,却觉得他太在意陆远之,让陆远之扰乱了自己的心思,江末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白鹤年让他好好想想他自己想要做什么,不要总想着陆远之会怎么做。赵振庭给陆远之拿来了中山装的设计图,给他讲了一番中山装的设计理念,并让陆远之给他做一套中山装,说自己要做民国第一批穿上中山装的人。江末生在苏家门口徘徊时被苏佩瑶看到,苏佩瑶拉着江末生进门做做,两人说起设计国服的比试,江末生问她觉得谁会赢,苏佩瑶说衣服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各花入各眼,没有什么输赢的。江末生便说以后就做苏佩瑶喜欢的衣服,苏佩瑶有些尴尬。江末生晚上一直做着噩梦,“不如陆远之”已经成为了他心里的心魔,他睡不着起来画图纸,想起今天在苏家看到陆远之做了一半的衣服,他一时鬼迷心窍,抄袭了陆远之的设计。到了给陈秘书长展示国服那天,江末生第一个展示,陆远之看到江末生做的衣服十分惊讶,众人催促之下,陆远之拿出了自己的衣服,众人才发现陆远之和江末生的衣服是一样的。大夫人先发制人,说陆远之抄袭了江末生,陈夫人忍不住反驳,陈秘书长却发话说让大夫人来定夺,大夫人自然是选择了江末生所设计的国服。两人出来后,陆远之质问江末生为什么要抄袭自己,但江末生却不肯承认。苏佩瑶得知陆远之落选后,气冲冲地跑到白家去质问,江末生正好在和白鹤年说这件事,他承认自己看了陆远之所做的样板衣,但他没想到两件衣服的做工和细节一模一样。江末生告诉苏佩瑶,这就是一个巧合,虽然自己一直在揣摩陆远之的想法,但他们两人从小一起跟着苏敬安学艺,能有这样的结果,他其实也很意外。江末生问苏佩瑶,如果他说是陆远之抄袭了自己,她会不会信,苏佩瑶否认了,江末生反问那为什么不相信自己,他还说起苏佩瑶小时候的事情,苏佩瑶喜欢陆远之是因为陆远之小时候救过她,但当时救她的人其实是江末生,他想告诉苏佩瑶,有些事情不是她表面看到的那样,还说希望苏佩瑶能像相信陆远之那样相信他。康宁在河边找到了气愤的陆远之,陆远之问如果是她的话,她会怎么做,康宁说如果陆远之没有证据能证明江末生抄袭,那就把这一次忍下来,还劝陆远之不要纠结于此事,陆远之也想开了,他以后还能设计更多更好的衣服。陆远之回去后,苏佩瑶问起小时候落水的事情,陆远之说是江末生救的她,苏佩瑶见真如江末生所说,心里十分震惊。晚上,有一伙人突然闯进苏家,领头的人姓何,何先生拿出定金和衣服式样给苏敬安,苏敬安见图纸上画的是龙袍,心里有些惊讶,正在犹豫时,何先生摸了摸腰间的枪,苏敬安还是接下了这一单,陆远之回来后得知此事有些担心,希望搞清楚何先生一伙人的身份,再决定接不接这单生意,但苏敬安却执意要做这龙袍,自从民国建立,街上的人都在穿陆远之设计的旗袍,都没人找他做衣服了,他就是想做最后一次龙袍凤褂,陆远之见苏敬安如此坚决,只好由他去了。到了交货那天,陆远之向何先生打听是谁要穿这龙袍,何先生不肯多说,陆远之越发觉得有问题。冬天来了,敏姨娘要把康宁的夹袄拿去当钱,盼夏死死护住夹袄,康宁回来后却让敏姨娘拿走了夹袄,盼夏为康宁感到不值得,康宁一心为了驸马府为了纳和泰,但这个家却没人关心康宁,康宁叹了口气,说毕竟父女一场,实在不行就搬出驸马府去。陆远之去找康宁时见她没有保暖的衣服,便送了她一件。苏佩瑶去找江末生时,将苏敬安给人做龙袍的事情说了。 第18集 袁世凯登基称帝的事情见了报,赵振庭跑到苏敬安家里一通臭骂,说现在民怨沸腾,袁世凯这皇帝肯定做不长,苏敬安想起自己做的龙袍,心里有些发虚。白鹤年得知袁世凯登基的事情,以为江末生以后还能成为御用裁作,但江末生说出龙袍是苏敬安做的,白鹤年有些生气,觉得又被苏敬安抢先一步,江末生劝白鹤年不要再和苏家争斗,他说自己喜欢苏佩瑶,不想和苏家两败俱伤,就算是老死不相往来也比两家受伤强,他承诺白鹤年,自己一心向着白家,会把四合祥越做越大,只求白鹤年成全自己和苏佩瑶,江末生甚至跪了下来求白鹤年,白鹤年只好答应,但他觉得只要三裁堂和苏敬安在,江末生就永远有二心。苏敬安为袁世凯做龙袍凤褂的事情被查了出来,陆远之为了师父,替苏敬安扛下了此事,说是自己做的龙袍,陆远之被警察抓走后,三裁堂也被查封了,还突然冒出来一伙人喊着反复辟的口号还来拆了三裁堂的匾额,并强行剪了苏敬安的辫子。苏敬安大受刺激,气得吐了血。江末生气冲冲地找到白鹤年问是不是他派人做的这些事情,白鹤年承认了,说也是自己向警察局告发了苏敬安,他不反对江末生娶苏佩瑶,只要江末生能够说服苏佩瑶嫁给他,自己一定让江末生风风光光地把苏佩瑶娶进门,至于苏敬安的事情,只要他们两个不说,苏佩瑶就不会知道,白鹤年提醒江末生,虽然是自己去警察局举报苏敬安,但苏敬安做龙袍这件事情,是江末生告诉自己的,江末生十分生气,但又对白鹤年无可奈何。袁世凯倒台后,郭飞宇当回了警察,并去牢里看望了陆远之,郭飞宇说上面可能要枪毙陆远之。康宁得知情况后,找到唐宛如帮忙,说陆远之没有复辟的心思,他做那件龙袍是为了师父,唐宛如被康宁说服,便带着她去报社找到古记者帮忙,康宁把何先生拿来的设计图和定金交给了古记者,唐宛如也向其他人说明是陆远之设计的旗袍,陆远之被逼做龙袍的事情很快上了报纸。康宁也在警察局门口向众人说明情况,说陆远之只是个小裁缝,警察局不应该欺软怕硬只抓陆远之这个小人物,群众们在警察局门口请愿,要求警察局释放陆远之。最终局长决定释放陆远之,但不准三裁堂重新开张。白鹤年看了报纸,担心陆远之会被释放,三裁堂很可能东山再起,为了彻底抹杀陆远之,他收买了人进监狱废了陆远之的胳膊。苏敬安受刺激后一直卧病在床,他提出要见白鹤年一面,苏佩瑶去请来了白鹤年,苏敬安把天衣无缝的针谱拿出来给了白鹤年,白鹤年惊喜地打开针谱翻看,却发现里面一个字也没有,他以为苏敬安是在耍自己,苏敬安说这真是针谱,当初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念,造成了他们两人一辈子的怨恨,白鹤年却不想如此轻易地原谅苏敬安,说是苏敬安毁了自己,说苏敬安现在所受的罪和自己三十年的煎熬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苏敬安说自己时日无多,求白鹤年放过陆远之和自己的家人,苏敬安跪下求白鹤年时,倒在地上撒手人寰。白鹤年见苏敬安倒下,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看到苏敬安用血在手帕上写的“求”字,白鹤年也咬破手指,在手帕上写了“无恨”。陆远之刚回家,就看到了苏敬安的尸体,他大受打击,江末生去祭拜苏敬安时,灵幡却被风吹倒了。 第19集 江末生回家后看到了白鹤年正在伤心,白鹤年见江末生回来,赶紧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江末生劝白鹤年,不管和苏敬安有什么恩怨,现在苏敬安都已经不在了,江末生又问起陆远之的手,白鹤年干脆地承认说是自己找人废的,苏敬安偷了天衣无缝,自己就废了他心爱徒弟的一只手,陆远之做不了裁缝可以做别的,白鹤年说苏敬安死了,自己和他的争斗也终于结束了。全国最好的骨科大夫颜医生到北京培训,康宁带着陆远之来看医生,颜医生看了陆远之的x光片,说陆远之的手臂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手臂里的碎骨影响了手部的神经,就算手术能把碎骨取出来,陆远之的手也无法恢复如初了,陆远之十分崩溃,不愿意再听下去,还冲康宁发了脾气,说要静一静。康宁因为缺钱向唐宛如预支了薪水,唐宛如说康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建议她再找一份工作,还帮她引荐了之前帮忙发表报道的古记者,古记者是唐宛如的妹夫,现在是京报的主编,有了唐宛如的引荐,再加上上次帮陆远之的事情,古记者认为康宁很有做记者的潜质,欣然聘用了康宁。康宁兴冲冲地去找陆远之,想要告诉他自己又找到了一份工作,但陆远之却十分颓废,这两个月他喝了各种药,可手就是不见好,他已经绝望地不想再尝试了,还想把康宁赶走,但康宁却十分执着,让陆远之不要放弃,也不要忘记他曾经对自己的承诺,如果陆远之残废了,她会陪着陆远之一起残废,陆远之这才重新振作起来,努力喝药复建。古主编带着康宁去了一个酒会,酒会上的人都对康宁前清郡主的身份十分好奇,她浑身不自在地想要离开,古主编带来两个同行介绍给康宁,康宁向高记者打招呼要和他握手,高记者却讽刺说旗人也会握手了,康宁反驳说民国的国旗代表的就是五族共和,她以为记者都是有文化有素养的人,没想到还有像高记者这样的,古主编打断了康宁的奚落,康宁也气冲冲地想要离开,但古记者却说自己招康宁就是因为她是前请郡主,要利用她的身份让人关注京报,他威胁康宁,要么回去和人道歉,要么明天就走人,正在僵持时,陆远之找了过来,还和古主编打了起来,但陆远之有伤在身,很快被古主编的人打得狼狈不堪,康宁拔下簪子威胁古主编,这才和陆远之一起逃走了。两人逃到河边,陆远之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说自己以后不能想牵手就牵手了,康宁则说就换她来牵陆远之,陆远之也承诺自己一定不会辜负康宁。陆远之的右手还没彻底恢复,他便学着用左手来做衣服,但左手的技术远远不比右手,他还在街边支了个摊子,可惜也没什么生意,他越来越急躁,康宁告诉他一个消息,说学校要给学生们做秋装的校服,如果能谈下这单生意,可有一百六十多件的衣服要做,陆远之一听,心里便有了希望。路过的苏佩瑶见陆远之和康宁相谈甚欢,她心里有些不痛快,苏夫人劝她不要强求和陆远之的姻缘,并让她考虑考虑江末生。陆远之设计了一件校服拿去给唐校长过目,唐校长事先说明,自己学校里的学生有一半家庭都不富裕,陆远之如果接下这单生意,那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但陆远之说如果全京城的女学生都穿着自己做的校服,那也是自己的荣幸。唐校长听完陆远之的设计理念觉得十分满意,并当场决定把这单生意交给陆远之,只不过时间紧迫,只有三个月的制作时间,陆远之拜托康宁打听一下哪里有卖缝纫机,如果加上缝纫机,应该可以来得及。但三裁堂的账面上已经没钱了,苏夫人把自己的首饰给了陆远之,让他当掉首饰拿钱去买缝纫机。江末生则通过郭飞宇的关系贿赂了警察局局长,得到了三裁堂的重开许可。 第20集 陆远之得知是江末生帮忙重开三裁堂后找到了江末生道谢,还说以前自己性子急做了很多错事,江末生也说原谅了陆远之,还说以后三裁堂还要靠陆远之。三裁堂重新开张了,苏夫人给京城的同行送了请帖,但却没人来庆贺,反而都去了白鹤年那里,还说三裁堂是在白鹤年的施舍下才能重开,现在陆远之的手废了,三裁堂说不定也开不了多久,同行中只有苏敬安的好友孟老板来了三裁堂庆贺,好在后来赵振庭和郭飞宇也都来庆贺,还争着要做三裁堂第一单生意,苏夫人十分感动,对众人表示感谢,这时小伍子送了份拜帖进来,说陆远之的缝纫机到了。这缝纫机是康宁花了一个月的薪水给陆远之买的,但她担心自己进去会让苏佩瑶难受,便只送了拜帖庆贺,人没有进门。陆远之得了缝纫机,弥补了右手不灵活的缺陷,和伙计们加班加点地赶制着校服,终于在规定时间交上了衣服,陆远之特意起了个早,在学校门口看着学生们穿着自己做的衣服,他心里特别高兴,康宁看着单纯的陆远之,感慨陆远之一点都没变,还说想让陆远之给自己也做一件,陆远之也想着要再做几件不同的,并上街宣传,康宁却说也不能拿着铜锣满大街说校服是陆远之做的,康宁提出可以拍海报来宣传,但是还缺一个模特,陆远之看了看康宁,决定让她做模特。康宁答应了陆远之的要求,陆远之和郭飞宇请了摄像师傅到驸马府给康宁拍照。还把海报照片就挂在了三裁堂的门口,这照片吸引了不少人,成功招揽了客户,江末生去打探消息时听到了众人都在议论陆远之做的校服,见三裁堂的生意好了起来,江末生买了件校服回来研究,白鹤年看到江末生在研究陆远之的衣服,觉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陆远之在京城制衣行业,对江末生就是一个威胁。康宁正在学校上课时,一伙官兵突然闯进学校,领头的程副官说自己奉大帅的命令接郡主回府,康宁见一伙人来势汹汹,只能和他走了。等回了驸马府,大帅就对康宁跪下请安,并说自己进京向皇上求了旨意,让皇上把康宁郡主嫁给自己,大帅看中了康宁的郡主身份,想要通过她勤王复辟,康宁坚决反对,但大帅以索塔尔做威胁,纳和泰和敏姨娘赶紧答应了这门婚事,并保证到时候把康宁送进大帅府里,为了防止康宁逃跑,纳和泰把康宁的房门钉死了。赵振庭到三裁堂去找陆远之,让他去问问康宁,学校里还缺不缺老师,自己想让女儿赵丽君也到学堂里教书去,陆远之便去了驸马府,谁知却看到一伙官兵守在驸马府门口,陆远之从后院翻了进去,结果刚进去就被人发现了,好在盼夏机灵,帮陆远之解了围,并告诉了陆远之康宁和大帅的婚事。陆远之又气又急,但只能先从驸马府离开,晚上他找到苏夫人,提出自己要和康宁私奔,苏夫人明白陆远之和康宁的感情,便让陆远之放心离开,自己和苏佩瑶还有江末生可以帮衬,等风声过去了再和康宁回来。 第21集 大帅的人来给康宁送喜服时,突然有下人来通报说索塔尔掉进了河里,敏姨娘和纳和泰一听就十分着急,也顾不上看顾康宁,赶紧去派人找索塔尔了,但索塔尔并没有掉进河里,而是被陆远之和郭飞宇带进了牢里斗蛐蛐,纳和泰和敏姨娘找不到索塔尔便把府里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找人了。陆远之趁这个机会赶紧破开了康宁的房门,把康宁带出了驸马府,陆远之带着康宁和盼夏一路向城门赶。苏佩瑶在院子里闷闷不乐,对陆远之喜欢康宁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对陆远之要和康宁私奔十分不满,丫鬟劝她想想江末生,苏佩瑶却说自己还是做不到看着陆远之和康宁离开。她独自一人去了驸马府找到纳和泰,纳和泰刚刚发现康宁不见了,正着急时,苏佩瑶告诉他康宁已经和陆远之远走高飞了。陆远之和康宁逃到城门口,还在等马车时,程副官就带兵赶到城门口把康宁和陆远之给抓了回去,康宁再次反抗,表示自己不会嫁给大帅,大帅却直接用纳和泰的性命做威胁,还要杀了陆远之,康宁以死相逼,说如果大帅敢动陆远之,他能得到的只有一具尸体,大帅便用整个驸马府的性命威胁,康宁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嫁给大帅,但是条件是要放了陆远之,大帅同意了。陆远之去四合祥找到江末生,江末生此时正在为大帅做喜服,陆远之说自己打算救出康宁,希望江末生能够帮自己,江末生问他打算怎么做。陆远之打算在江末生交喜服的时候动手,他拜托赵振庭做了炸弹,并把炸弹放在了放喜服的盒子,只要大帅一打开盒子,炸弹就会爆炸。江末生去送喜服时,让大帅等到拜堂成亲那天再打开喜服的盒子,结果大帅却看出了不对劲,逼着江末生打开盒子。等在门口的陆远之听到屋里的爆炸声,便想趁乱进去救出康宁,结果却直接被大帅的人给抓了,大帅这次不再手软,想要直接把陆远之给杀了,康宁出来保护陆远之,说陆远之死了自己也不会活,双方正在僵持时,郭飞宇从袖口里拿出炸弹投向大帅,现场顿时一片混乱,陆远之趁机拉着康宁一起往外跑,逃跑时盼夏被子弹射中,弥留之际让陆远之赶紧带康宁走,但康宁还挂念着驸马府的安危,让陆远之独自离开,说只要活着就有还相见的机会,陆远之不肯走,情况危机时,赵振庭赶来打晕了陆远之,和郭飞宇一起带走了陆远之,等陆远之醒来,他已经被郭飞宇和赵振庭带到了车站,赵振庭让他去上海避难,说赵丽君会去接应他。陆远之刚下火车就被人给抢劫了,路过的警察吓跑了小偷,陆远之发现自己的钱包丢了,便催警察去找,警察却把陆远之抓了起来,好在赵丽君到警局给陆远之交了保释金,还谎称他是贝诺医生的客人,才把陆远之给救了出来。陆远之却还在想着钱包的事情,赵丽君却告诉他,小偷和警察是一伙的,先是偷他的钱包,再坑他一笔保释金。赵丽君把陆远之带回了家,让他先住着,现在各路人马都上京讨伐大帅了,说不定陆远之很快就能回去了。 第22集 第二天一早,赵丽君就给陆远之买了早饭,还说一会要去医院上班,原来赵丽君瞒着赵振庭改学了护士,还叮嘱陆远之不准和赵振庭高密,她说现在他们是在法租界,巡捕们最怕的就是外国人。各路人马讨伐大帅,大帅在京城大势已去,便强行带走了康宁离开了北京,但他只带走了康宁,康宁被迫离开与纳和泰一家分离。远在上海的陆远之一心想要回到京城,赵丽君告诉他大帅已经离开了京城,但是把康宁给带走了,陆远之情急之下想要回去找康宁,赵丽君拼命拉住了他,说现在局势不明,大帅现在逃到了天津的德租界,有了德国人的庇佑,现在民国局势一片混乱,万一陆远之回去大帅又杀了回来那他就是送死,赵丽君让他不要辜负康宁的牺牲。陆远之渐渐冷静下来,边喝酒边和赵丽君说起自己和康宁的事情,他十分愧疚,康宁为他付出了这么多,自己对康宁的付出却很少,自己连放在钱包里他和康宁的合照都保护不了。苏佩瑶得知康宁被大帅带走了,心里十分愧疚,她忍不住向苏夫人说出是自己向纳和泰告的密,从小到大苏夫人都没打过苏佩瑶,但这次苏佩瑶做的实在太过分,苏夫人气得打了她一巴掌,苏佩瑶在路边伤心时撞见了江末生,江末生得知情况后把她带到了白家暂住一晚,说明天陪着她一起回去。苏佩瑶说起自己早已放下了陆远之,只不过一看到康宁和陆远之在一起就有些气他们合起伙来骗自己,江末生却注意到苏佩瑶说自己放下了陆远之,他高兴地以为自己和苏佩瑶有可能了,但他握住苏佩瑶的手时,苏佩瑶还是躲开了,江末生有些失落,但他觉得自己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时间。陆远之早上宿醉醒来,却发现桌子上放着自己的钱包,他赶紧打开钱包查看,好在他和康宁的合照还在,原来是赵丽君知道照片的事情后便花了笔钱找巡捕帮忙找回了钱包,他赶紧出门向赵丽君道谢,还说会给赵丽君当牛做马报答她,赵丽君则让他不要整天为了儿女情长的事情烦恼,劝他去找一份工作。陆远之便出门找裁缝店询问,希望能找到一份裁缝的工作,但找了好几家店,都被人拒之门外,陆远之在上海落魄不已,但江末生在北京已经当上了制衣行会的会长。陆远之找到一家文逸旗袍应聘,店里的邵德凯又是那一套说辞,说北京裁缝和上海裁缝不一样,陆远之气得不行,直接当众露了一手,莫老板对陆远之刮目相看,当场决定聘用陆远之做坐堂裁缝,但邵德凯却说陆远之顶多能做个学徒,邵德凯手艺精湛,很多人都想挖走他,莫老板碍于他的面子,只能改让陆远之做学徒。莫老板的儿子刚好看到了刚刚的一幕,他对邵德凯的霸道十分不满,而且觉得他做的旗袍没有新意,但莫老板却说大明星吴锦岚就认邵德凯的手艺,不管怎么样都得把这尊大佛伺候好了。陆远之到了文逸旗袍店当学徒,但做的都是熨烫的活,另一个学徒告诉他,邵德凯怕他们偷师,自己来了很久,还什么都没学到。陆远之给旗袍设计的刺绣被莫老板的儿子看到了,莫老板的儿子十分欣赏陆远之的设计,还想要请陆远之喝一杯,但陆远之却说家里做好了饭一定得回去吃,便说改天再约。临近过年,江末生到苏家送年货,并告诉苏佩瑶自己当上了会长,苏佩瑶说起三裁堂现在又被封了,苏敬安生前最在意的就是三裁堂,江末生说只要两家变成一家,自己就能把三裁堂开起来,江末生向苏佩瑶表白求婚,苏佩瑶却还是犹豫了。 第23集 陆远之去医院找赵丽君时发现她形迹可疑,便偷偷跟在她身后想一探究竟。谁知道看到她拿着炸药袭击了一个日本人,赵丽君没有刺杀成功反而被那人打了一枪,周围的巡警听到爆炸声赶紧过来查看情况追捕赵丽君,在陆远之的帮助下,两人躲开追兵回到了家。陆远之脱下赵丽君的衣服查看伤口,好在子弹没有留在体内,只是擦过了赵丽君的皮肤,赵丽君知道自己如果去医院的话肯定会碰上警察,便让陆远之替自己处理伤口,陆远之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给赵丽君缝了伤口,赵丽君疼得昏了过去。赵丽君醒来后,陆远之悉心照顾着她,赵丽君说自己炸日本人是因为日本人残害同胞,陆远之有些唏嘘。苏佩瑶把江末生求婚的事情告诉了苏夫人,她说自己还没有答应江末生,自己有些不适应和江末生关系的改变,苏夫人问她和江末生在一起的时候高不高兴,她希望苏佩瑶嫁给一个疼她爱她的人,只要见到那个人就会打心眼里高兴,这样以后才不会后悔。苏夫人过生日这天,江末生也到了苏家给苏夫人贺寿,苏夫人提起江末生的婚事,话语间对两人的婚事没有反对,江末生听出苏夫人的话外之音,心里也很高兴。两人吃完饭,江末生又带苏佩瑶去放灯许愿,江末生再次向苏佩瑶表白,苏佩瑶也第一次回应了江末生的感情,江末生十分兴奋。第二天陆远之去文逸旗袍店时,吴锦岚正在店里定制衣服,莫老板让全店的人都停下手上的活准备这次的订单,陆远之看着趾高气扬的吴锦岚,忍不住想是大明星高贵还是皇太后高贵,一旁的伙计还以为陆远之是在吹牛。这批旗袍的工期只有两个月,莫老板担心来不及赶制,便让邵德凯在店里挑一个伙计打下手,邵德凯出乎意料地选择了陆远之,莫老板叫来陆远之,说这两个月不用管店里的事情,专心跟着邵德凯完成旗袍就好。做旗袍的过程中,陆远之向邵德凯提出在旗袍上加上刺绣,说做衣服最后拼的还是创意,邵德凯却嗤之以鼻,说刺绣太老气了,是前朝旗装上的东西,上海人瞧不上这一套。邵德凯教训了陆远之一顿,让他不要管自己做的衣服,自己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远之有些不服气,他带了很多料子回家,想要自己做一件旗袍送给吴锦岚让邵德凯刮目相看,陆远之还和赵丽君打赌,说吴锦岚肯定会喜欢自己的旗袍。陆远之把自己做的旗袍混进邵德凯所做的旗袍里给了吴锦岚,吴锦岚本就对邵德凯所做的旗袍有些腻了,见了陆远之所做的旗袍便觉得有些新奇。在第二天的记者招待会上,吴锦岚穿了陆远之所做的衣服,众人见了报纸,还以为是邵德凯做的,邵德凯看到后把陆远之叫了出来。 第24集 邵德凯觉得陆远之太没有规矩,陆远之知道自己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对,便向邵德凯道了歉,并说吴锦岚选择了他的旗袍,说明刺绣还是受人喜爱的,邵德凯却说这只是一时凑巧,在上海滩流行的是欧洲时尚,陆远之那套是吃不开的,两人都固执己见,不肯相信对方的观点,陆远之还问邵德凯为什么不承认旗袍是自己做的,邵德凯以为陆远之在意名利,便说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他的名声,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那上海滩的裁缝店都不会用陆远之的,陆远之却觉得邵德凯是容不下自己。旗袍店内,莫老板的儿子也猜出那件旗袍是陆远之做的,他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莫老板,莫老板却担心陆远之因此得罪邵德凯,要把陆远之给开除,莫老板的儿子却认为陆远之是个人才,执意要留下他,让莫老板眼光放长远一点,莫老板答应,只要以后吴锦岚都找陆远之做衣服,自己就让陆远之做店里的大裁缝。陆远之觉得自己和邵德凯不是一路人,便向他提出辞职,并想着再做一次旗袍让吴锦岚穿上,给众人证明自己的手艺,赵丽君见陆远之有空了,便带他去医院看手,陆远之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但贝诺医生却说自己可以治,他给陆远之的手臂做了手术,取出了碎骨,并让陆远之回去以后好好做康复训练,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陆远之的右手终于恢复,拿剪刀裁布时也不再手抖了。邵德凯回店后,发现有一群人堵在店里,都说要做吴锦岚身上那件旗袍,邵德凯十分心烦,当众宣布说自己不会再做那件旗袍了,顿时群情激愤,觉得邵德凯是差别对待,邵德凯解释不清楚,只好跑回了自己的工作间,莫老板跟着进去,说自己知道那件旗袍的内幕,他不在乎陆远之的离开,只要邵德凯别丢掉吴锦岚这个大客户,邵德凯保证,等吴锦岚杀青宴的时候,身上穿的旗袍一定是自己做的。赵丽君看到了陆远之设计的新旗袍,忍不住夸赞这旗袍做的好看,陆远之答应她等这件衣服做完,就给她也做一件。旗袍虽然做好了,但怎么把旗袍送到吴锦岚面前又是个问题,陆远之去了片场想等吴锦岚出来,但吴锦岚名气大,早就从特殊通道离开了,陆远之正在失望时,遇到了和吴锦岚同场拍戏的燕小姐,他听到燕小姐和导演抱怨自己的衣服少,他便上前和燕小姐搭讪,把自己的旗袍给了燕小姐。燕小姐在拍戏时穿了陆远之的旗袍,并吸引了吴锦岚的注意,燕小姐给陆远之做了宣传。吴锦岚记下了陆远之这个名字,并找去了陆远之家里找他,陆远之向吴锦岚保证,只要吴锦岚给他一个机会,自己一定会让她穿上全上海滩最独一无二的旗袍。得到了这个机会,陆远之废寝忘食地开始设计旗袍,虽然已经设计出更好看的旗袍,但陆远之还是不满意,觉得没有跳脱出现有旗袍的框架,赵丽君便带着陆远之出门散心,这一趟让陆远之有了灵感,陆远之打算用蕾丝面料做一件旗袍,在布料店找布料时碰上了莫老板的儿子莫青,莫青听说他在给吴锦岚做衣服,便把料子让给了他,并说自己很期待他所做的蕾丝旗袍。到了吴锦岚电影的杀青仪式,陆远之所做的蕾丝旗袍引起了全场的关注,邵德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正要离场时,陆远之拦住了邵德凯,就上次的事情向他道歉,邵德凯虽然难受,但不得不承认陆远之所做的旗袍的确很有新意,也把传统和现代结合得很好。散场后,吴锦岚找到陆远之,说以后自己的旗袍就都交给陆远之了。送走吴锦岚后,莫青邀请陆远之去喝一杯,问他愿不愿意成为文逸旗袍店的大裁缝。 第25集 面对莫青的提议,陆远之有些犹豫,他问邵德凯怎么办,莫青说自己和父亲打了赌,邵德凯那边不用陆远之管,陆远之的手艺和胆量吸引了他,他希望陆远之成为自己的合伙人,把文逸旗袍店做成全国最好的旗袍店,陆远之答应了,第二天莫青就向店里的伙计们宣布自己接手了文逸旗袍店,陆远之现在不仅是店里的大裁缝,还是店里的股东,众人都十分惊讶,陆远之接着让阿满把邵德凯装的小帘子撤掉,自己愿意教授学徒们手艺,学徒们十分高兴。北京,苏佩瑶就要出嫁了,苏夫人正在给苏佩瑶梳妆打扮,并叮嘱她以后不能再任性了,苏夫人心里虽然也舍不得,但女儿总是要出嫁的,正说着话,门外接亲的队伍就来了,江末生把苏佩瑶牵上轿子,接回了白家举行婚礼仪式。新婚之夜时,江末生想与苏佩瑶亲近,但苏佩瑶心里还是对江末生身份的转变有些不适应,江末生也不强求,苏佩瑶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他不介意再等一等。陆远之给赵丽君做了一件衣服,赵丽君十分高兴,赶紧去房间里换上,等她出来时,陆远之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了,嘴里还念着康宁的名字,赵丽君原本高兴的心情顿时有些失落了。陆远之得了一块香云纱,为吴小姐做了一件旗袍,但莫青却觉得这件旗袍有伤风化,担心大众接受不了,但陆远之说现在女性的思想解放了,加上吴小姐也很喜欢这件旗袍,莫青也只好同意了陆远之的设计。但没过几天,上海妇德会的人就找上了文逸旗袍店,指责陆远之做的衣服伤风败俗,陆远之气不打一处来,正要起争执时,莫青拉走了陆远之,说妇德会的人得罪不起,这几天陆远之就不要露面了,自己找朋友想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陆远之在上海开旗袍店的事情上了报纸,远在北京的苏夫人等人也看到了,苏夫人见陆远之安顿了下来,心里也安心不少,江末生虽然有些意外,但在苏夫人面前没有表现出不满,江末生还把苏夫人接到了白家居住。上海妇德会的人堵在文逸旗袍店整整两个星期,店里的生意受了影响,莫青也找不到解决办法,陆远之通过吴小姐的关系认识了昆曲名旦李老板和东方女子学堂崔明仪校长,这两位都是上海滩颇具影响力的女性。陆远之希望几人能够出面拍摄年历牌,并穿上他们旗袍店里新设计的旗袍,也就是妇德会说的那些伤风败俗的衣服,李老板和崔明仪都觉得这衣服不符合自己的身份,陆远之巧舌如簧,说现代女性穿衣服最重要的是喜欢,在陆远之和莫青的劝说下,两人都同意了帮忙拍摄年历牌,三人还带着几个记者亲自到文逸旗袍店为陆远之说话,妇德会领头的人落了下风,只能暂时待人离开,放话说这事情还没完。 第26集 苏夫人发现江末生和苏佩瑶之间的不对劲,她找到苏佩瑶询问,苏佩瑶说自己还是觉得以前那样的关系好,现在和江末生成了夫妻,她反而有些拘束了,苏夫人劝说苏佩瑶要接受江末生的全部,夫妻和睦家庭才能和谐,不要等江末生心凉了对她冷落了再后悔。苏佩瑶听了苏夫人的话也反思了一番,她找了个机会主动向江末生示好,江末生得偿所愿,十分幸福。四合祥最近生意不好,江末生向白鹤年提出重开三裁堂,白鹤年十分固执,说只要他在一天,就不会让三裁堂的招牌竖起来,三裁堂和四合祥只能二选一。赵丽君突然约陆远之去西餐厅吃饭,那家西餐厅还必须要穿西装才能进,陆远之便到店里换了生西装,刚换完衣服,他突然在店里看到了之前来找苏敬安做龙袍的何先生,他赶紧转头离开,何先生有些奇怪,但一时之间也没认出陆远之。为了躲避何先生,陆远之谎称自己有热症没来给客人华太太量身。陆远之暗中跟着何先生,发现何先生被一个叫荣哥的人当街抓住,荣哥要何先生还钱,陆远之赶紧出声制止,还答应替何先生还钱,荣格走后,陆远之向何先生打听当初是谁向警察局举报苏敬安做龙袍的,何先生不想欠陆远之人情,便告诉他当初是江末生去的警察局举报了苏敬安,陆远之十分震惊,这时莫青也找到了陆远之,陆远之伤心之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莫青,他放下狠话,说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江末生做的,他一定弄死江末生,莫青告诉陆远之,江末生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陆远之不会知道江末生到底在想什么,莫青让陆远之想想该如何报仇,怎么把江末生最重要的东西夺走,让他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陆远之不愿意把莫青牵扯进来,莫青说自己是个商人,自己可以帮他对付四合祥,也可以帮他重开三裁堂,条件是要占三裁堂一半股份。陆远之也决定回到北京对付四合祥,说着说着陆远之突然想起来赵丽君还在西餐厅等着自己,他赶紧跑去了西餐厅。赵丽君一个人枯坐了很久,陆远之以来就开始喝酒,赵丽君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陆远之喝多了把赵丽君当成了康宁,他拉着赵丽君的手一番表白,还让餐厅的人祝她生日快乐,赵丽君这才知道刚刚陆远之说的话都是对康宁说的。回家后赵丽君问陆远之为什么一直忘不了康宁,还劝陆远之向前看,陆远之却牢牢记得康宁说过,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一定有相见的机会,他告诉赵丽君自己打算回北京了,自己感激赵丽君对自己的帮助,但他对赵丽君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经过昨晚的事情,两人见面一开始有些尴尬,但把话说开了,赵丽君也决定以后就把陆远之当朋友,陆远之买好了赵丽君的车票,问赵丽君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回北京,赵丽君本来想留在上海,但她说赵振庭给她来了封电报,说自己身体不好,正好有陆远之的车票,她便和陆远之一起回去了看望赵振庭,但到了北京赵丽君才发现赵振庭身体好得很,是陆远之和赵振庭合伙把赵丽君骗回来的,陆远之还把赵丽君改学护士的事情告诉了赵振庭。 第27集 陆远之回到苏家发现家里只有几个家丁,苏夫人和瑶瑶她们不在,陆远之让伙计们好好地把三裁堂收拾收拾,自己这次回来要重开三裁堂。苏夫人知道陆远之回来赶紧去了三裁堂,她听到陆远之说要重开三裁堂喜极而泣,江末生脸上则有些不快。三裁堂很快就重新开业了,还以半价吸引顾客,不少人都被吸引进了店里,一时之间三裁堂生意红火,苏佩瑶和苏夫人也到三裁堂帮忙。莫青很快从上海到了北京和陆远之会合,江末生对陆远之以半价吸引顾客的做法很是不满,说是会引起其他同行的非议,莫青则帮腔说他们不偷不抢,就不怕别的同行非议。几人正聊着时,赵振庭和赵丽君带着一份大礼来祝贺三裁堂重开,赵振庭送了一对铜狮子,祝他家宅安宁,陆远之则话里有话地感谢赵振庭,说以后就不用担心奸人所害了。陆远之又去警察局找了郭飞宇,他希望郭飞宇帮自己找一个人,郭飞宇连忙答应,陆远之说起之前他们去炸大帅府的事情,希望他帮忙调查一下当初为什么去炸大帅的炸弹没有引爆。虽然现在三裁堂让利吸引顾客让四合祥的生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但以现在的情况,要打倒四合祥还是很难的,陆远之把一份报纸递给莫青,上面公布了宣统皇帝溥仪大婚的消息,他说江末生走到今天靠的是前清御用裁作的名声,如果宣统大婚时的喜服不是江末生做的,那肯定会对四合祥造成打击。江末生已经得了宫里给的料子,准备为皇上皇后做喜服。赵丽君偷偷去见了邹老师,邹老师说最近要举行学生游行声援工人,赵丽君表示会全力支持,回去的路上,郭飞宇看到了赵丽君,他想要上前和赵丽君打招呼,赵丽君一时心虚,躲在角落给了郭飞宇一闷棍,误会解除后,赵丽君还把赵振庭的一对文玩核桃借给郭飞宇玩,还拉着他去泰和楼吃饭。赵振庭见赵丽君和郭飞宇这么亲密,还以为赵丽君喜欢郭飞宇,没过几天又拿出一个凝神香叫赵丽君去送给郭飞宇。莫青靠钱说动了宣统身边的德公公出来和陆远之见一面,莫青先是贿赂德公公,希望德公公能更换制作喜服的人选,但德公公说江末生是宣统指定的,自己也违背不了,陆远之见状,便亮出自己所做的一件龙袍,德公公激动地查看制作精美的龙袍,一时感慨万千,一旁的莫青继续劝说,说陆远之是天衣无缝的传人,论正统和手艺,陆远之都是最佳人选。江末生得知喜服制作的人选换成陆远之时,跑去三裁堂想去问个清楚,陆远之早就猜到了江末生会来找自己,便让人传话叫江末生到苏敬安的墓前见自己。陆远之见到江末生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江末生则反问陆远之这次回来想干什么,是不是要针对四合祥,陆远之质问是不是江末生害死了苏敬安,砸了三裁堂,还派人废了自己的胳膊,江末生说这些事情不是自己做的,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时苏佩瑶和苏夫人来了,苏佩瑶说苏敬安做龙袍的事情自己只告诉过江末生,如果不是江末生,那还有谁。苏佩瑶激动地质问江末生为什么不敢承认是谁害的苏敬安,苏夫人也让江末生说出真相,江末生还是不肯开口,苏佩瑶激动之下晕了过去。回去后苏夫人请了医生来为苏佩瑶看病,医生告诉苏夫人,苏佩瑶已经怀孕了,但苏佩瑶身体虚弱,苏夫人没有告诉她怀孕的事情,她偷偷把此事告诉了陆远之,并让他先不要告诉江末生。白鹤年去苏家找到苏夫人,说这几天江末生把自己关在房里醉生梦死,他想让苏佩瑶回去见见江末生,苏夫人不肯答应,白鹤年向她承认,龙袍的事情是自己告的密,苏夫人早已猜到,但如果不是江末生告诉白鹤年,白鹤年也不会说出这件事,白鹤年说自己和苏敬安的恩怨已经了断了,自己做错的事情,不要再让后辈来承担。苏夫人对这番话说动,还劝陆远之放手不要再报仇,苏佩瑶则说不管江末生是有心还是无意,错了就是错了,自己身体好些了就去找江末生要一封休书,和他一刀两断,苏夫人劝苏佩瑶不要冲动,苏佩瑶却说自己不仅是因为江末生,也是因为自责,都是因为自己,苏敬安才被害死了。陆远之承诺,自己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替苏敬安报仇。 第28集 陆远之给皇后做的喜服已经完工,这件喜服完全是按照宫里的规制做的,陆远之很不满意,正和莫青抱怨时,赵丽君来三裁堂找陆远之,见陆远之所做的衣服竟然没有一点新意,她对陆远之十分失望,觉得陆远之有些变了。江末生在房间里买醉,白鹤年此时进来告诉江末生,自己已经告诉苏夫人是自己告的密,江末生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白鹤年说自己知道苏佩瑶身边的灵双天天都去抓补胎药,江末生激动地跑去苏家,苏佩瑶却十分冷淡,她虽然决定了留下这个孩子,但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和江末生有任何关系,她向江末生要一份休书,说自己心里这道坎过不去的话,就永远无法面对江末生,江末生不肯放手,说她心里这道坎,就由他来拔。郭飞宇审了当初大帅身边的一个辫子兵,得知了当时他和陆远之去炸大帅府时,炸弹没有被引爆是因为江末生临时变节出卖了他们,把计划告诉了大帅,但这个辫子兵却是被人收买故意这么告诉郭飞宇的。得知消息的陆远之冲去白家找江末生拼命,江末生还以为陆远之是为了苏敬安的事情而来,陆远之拔出郭飞宇的枪指着江末生质问是不是他向大帅告密让他和康宁分开了这么久,江末生有些疑惑,说自己当初还想着帮陆远之,怎么可能背叛他,陆远之却以为是江末生不敢承认,气得要杀了江末生,白鹤年出声制止,让陆远之开枪之前想想苏夫人和苏佩瑶,想想康宁,陆远之稍微冷静了一下,和郭飞宇离开了。陆远之离开后,江末生惊魂不定地倒在地上,喃喃自语说自己没有背叛陆远之。当初大帅逼迫江末生打开喜服的箱子,情况危急时,康宁前来救了江末生一命,说喜服按照宫里的规矩要先熏香,所以才不能打开,并让盼夏拿走了箱子。白鹤年说自己知道不是江末生,因为当初白鹤年就已经知道了陆远之和江末生的计划,是自己派人去向大帅身边的人告了密。郭飞宇准备去天津寻找康宁的下落,出发前他问赵丽君有没有喜欢吃的,自己从天津给她带回来,赵丽君本没有在意这事,但郭飞宇说自己要去找康宁,赵丽君赶紧说自己也要去。赵丽君和郭飞宇到天津找了几天,终于在街面上看到了疑似康宁的身影,但那人很快不见了。江末生正在为生意发愁时,日本人山本雄一找到江末生,说自己想要定制两百件旗袍带回日本售卖,款式没什么要求,但是面料要用苏州最好的丝绸,工期两个月,自己可以先付三百大洋的定金,除此之外,他要江末生给自己签一份合同,如果江末生不能按时完成,要给他赔付双倍,虽然这单生意时间紧,但为了生意,他还是答应了这单生意。白鹤年知道这件事后有些担心这单来路不明的生意会让四合祥陷入麻烦,但江末生决定赌一把。郭飞宇和赵丽君一无所获地回了北京,郭飞宇把赵丽君送回了赵家,有心撮合赵丽君和郭飞宇的赵振庭把郭飞宇留下吃饭,赵丽君却匆匆忙忙地出门了。她去苏家找了陆远之,说了这一趟的情况,还邀请苏佩瑶和陆远之一起回去吃饭。赵振庭本想给郭飞宇制造机会,却发现陆远之和苏佩瑶也来了。吃完饭后,郭飞宇找了个机会和赵丽君表白,赵丽君有些尴尬,说自己喜欢的其实是陆远之。江末生找了马老板订了丝绸,但马老板说这次订单量大,要江末生付了全款才能发货,江末生不顾一切,咬牙同意了马老板的要求。 第29集 赵丽君向郭飞宇吐露心声,说自己和康宁比并不差,只是陆远之的心里已经都是康宁了,她还替郭飞宇骂了几句陆远之,郭飞宇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听完赵丽君的话,当下也没有那么难受了。陆远之把苏佩瑶送了回去,苏佩瑶问陆远之如果找不到康宁的话会不会爱上别的人,陆远之摇了摇头,苏佩瑶也看出赵丽君对陆远之的心思,还想劝陆远之和赵丽君试试,陆远之解释说自己已经和赵丽君说清楚了。赵丽君回家以后让赵振庭不要乱点鸳鸯谱,在赵振庭的逼问下,赵丽君只能承认说自己喜欢的是陆远之。江末生向马老板订的货就要到了,心急如焚的江末生打算亲自去京郊接货,这边陆远之去找莫青时听到他和手下的谈话,似乎在密谋什么事情。江末生赶去京郊时,那批货物已经被一群蒙面黑衣人给抢了,黑衣人们还放了把火烧了这批货,江末生看着熊熊烈火,一狠心冲进火场抢救货物,结果不慎被货箱砸中,眼看就要葬身火海之中,江末生被浓烟熏晕,他昏迷了几个时辰,醒来时已经在家里了,苏佩瑶和苏夫人也都在,江末生一醒来就急着要再去进一批货,白鹤年拦住江末生,说自己已经联系了周边的店铺订货,祸不单行,四合祥的伙计也在外闹着要结工钱,江末生有伤在身,白鹤年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郭飞宇正在给陆远之处理伤口,原来是陆远之从火场救出了江末生,郭飞宇有些奇怪陆远之怎么知道江末生在那里,原来江末生之前听到莫青和手下密谋什么事情,他便跟踪了莫青,看到他和山本雄一见面,才知道这是莫青给江末生下的套,那批抢货的人都是莫青安排的。陆远之觉得自己可能犯了大错,自己不应该如此相信莫青。另一边江末生约见了山本雄一,希望他多付一成定金来重新订货,山本雄一自然拒绝了江末生的要求,并再次强调要按时交货。陆远之去找了孟老板,从他那里得知江末生进货的天顺布行和莫青有关系,再联想自己偷听到莫青和山本的对话,他确定这一切都是莫青在搞鬼。他约来莫青,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青说自己是为了帮陆远之,只要四合祥倒了,三裁堂就可以一家独大,陆远之却说莫青一直在利用自己满足他的野心,自己就算赢也要堂堂正正地赢,莫青提醒陆远之,如果不是自己,陆远之根本无法在上海落脚,陆远之没有被莫青这番话动摇,他已经查清楚,当初告诉自己是江末生出卖苏敬安的何先生,早就被莫青给收买了,莫青没有狡辩,还说之前郭飞宇找到的辫子兵也是自己的人,如果不是这样,陆远之怎么会信任他。莫青说京城制衣商会目光短浅,只要陆远之和他合作,他们甚至可以把势力范围扩大到香港,陆远之拒绝了莫青。陆远之去找了江末生,说三裁堂可以帮四合祥接下山本的订单,江末生一开始还不相信陆远之,觉得陆远之是来看自己笑话的,陆远之露出自己手臂上在火场受的伤,江末生才知道是陆远之救了自己,陆远之说了莫青的野心,说他们之间的事情一码归一码,自己不能让商会落到莫青手里。江末生只能和陆远之合作,陆远之召集了商会的各家老板,希望众人都匀出一些料子来帮助四合祥,但莫青却说商会的老板们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陆远之的盘算没那么容易实现。陆远之果然碰壁了,但他以之前各位老板都受过商会的好处为理由,再加上说莫青要吞并京城制衣商会,说服了各家老板出面帮忙。 第30集 陆远之没日没夜地帮四合祥赶制旗袍,赵丽君来给陆远之送饭,问他有没有想过怎么赶走莫青,陆远之说莫青现在暴露了野心,以后在京城是混不下去的,自己到时候花钱把莫青的股份买回来就好,但赵丽君说如果莫青趁机坑一笔钱呢,陆远之有些失落,说赵丽君说到点子上了,他也怕莫青会狮子大开口。江末生不顾伤势也不分昼夜地做着旗袍,苏佩瑶十分担心江末生的伤势,忍不住去看望了江末生,江末生十分高兴苏佩瑶能来看自己,其实苏佩瑶想过原谅江末生,但她想到苏敬安就有些愧疚,江末生有些难过,问苏佩瑶有没有后悔嫁给自己,苏佩瑶说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还说陆远之做这些事情也是被莫青蒙在鼓里,希望江末生可以和陆远之和好,江末生一口答应,说自己正好把做好的旗袍送过去。江末生和苏佩瑶一起去了三裁堂,江末生和陆远之有些别扭地互相道歉,在两人的努力下,两百件旗袍终于赶制完成,成功地向莫青交了货。了结完这桩生意,陆远之便和莫青谈起让他退出三裁堂的事情,赵丽君也知道陆远之现在急需用钱,她想要偷偷拿走赵振庭的积蓄给陆远之帮忙,偷到一半时被赵振庭发现了,赵振庭说自己看着陆远之长大,如果陆远之希望他帮忙,自己肯定会帮,但他担心的是赵丽君对陆远之的感情,赵丽君想不了那么多,不由分说拿了钱就跑了。这边莫青果然向陆远之狮子大开口要三百块大洋才肯退出三裁堂,陆远之正在和莫青扯皮时,赵丽君拿着钱来救急,在赵丽君的帮助下,莫青只能签字卖掉了股份退出三裁堂。江末生和陆远之一起去了苏敬安墓前祭拜,他终于醒悟自己之前太过急功近利,他还向陆远之道歉,希望陆远之可以看在苏佩瑶的份上原谅自己,放下他们之间的仇恨,见陆远之还在犹豫,江末生冲陆远之跪下了,陆远之赶紧回跪回去,他也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还活着的人,便原谅了江末生,和江末生重归于好。制衣商会一年一度祭拜祖师爷的日子到了,众人拜完祖师爷,有人提出四合祥大不如前,要江末生把商会会长的位子让出来,孟老板也说商会会长不是什么好差事,现在生意不景气,需要有人带领他们往前闯,并提议让陆远之来担任商会会长,江末生心里虽然有些不好受,但还是同意了众人的提议。江末生回家后,苏佩瑶也说起陆远之,说操心陆远之成家的事情,说着说着,江末生有些不高兴,借口说四合祥有事情要处理就走了。苏佩瑶见江末生脸色不对,便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苏佩瑶的追问下,江末生只好说出了今天的事情。赵振庭带着一柄玉如意去找陆远之提亲,陆远之还是说自己放不下康宁,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娶赵丽君,自己才是对赵丽君不负责任,赵丽君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出面制止了赵振庭,她要陆远之不要觉得对不起自己,等自己打算放弃的时候,会告诉陆远之的。但陆远之心里也有些纠结,他对赵丽君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苏佩瑶得知此事也来开解陆远之,希望陆远之能放下康宁,赵丽君也难受地和郭飞宇倾诉,自己连和康宁一比高下的机会都没有。 第31集 陆远之说自己知道康宁可能永远回不来了,但自己能在上海坚持下去,都是因为自己心里想着康宁,苏佩瑶则说在上海时一直陪伴他的是赵丽君,而且自从他们回来后,赵丽君对他也是百般帮助,康宁也不会希望他一直活在过去,就算他不想娶赵丽君,但他也应该把话和赵丽君说清楚。这边赵丽君和郭飞宇喝酒消愁,郭飞宇说自己收到天津的消息,已经得到了康宁的地址,要不要把地址交给陆远之,就让赵丽君来决定,但无论她做什么决定,郭飞宇都希望她不要再折磨自己了。第二天陆远之去找赵丽君,赵振庭拦着他不让他进,赵丽君却自己出来了,陆远之说自己回忆了两人所经历的一切,他告诉赵丽君,自己心里现在只有康宁,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他不想失去赵丽君,希望赵丽君能等自己想清楚,赵丽君听完陆远之这番话先是高兴了一阵,但她捏了捏自己手里康宁的地址,还是下定决心把地址给了陆远之,她告诉陆远之,如果他能找到康宁,自己也认了。陆远之得到地址后,赶紧买了火车票赶到天津按照地址四处寻找。陆远之刚到地方就看到了一群人被警察从屋里赶出来,而康宁就在其中,眼看康宁要被一旁的竹竿打到,陆远之冲上去抱住了康宁。陆远之和康宁一起去了警察局,并让警察放了康宁,结果康宁似乎并不想看到陆远之,她不肯承认自己是康宁,还想要摆脱陆远之,陆远之不肯离开,跟着康宁回了她家,却发现康宁浑身发抖地到处找大烟,原来康宁染上了鸦片烟瘾,陆远之看着康宁狼狈又疯狂的模样十分心疼,虽然陆远之不想让康宁再抽大烟了,但见康宁痛苦的样子,陆远之还是帮康宁点上了烟。康宁缓解过来后,把陆远之给自己的旗袍交给他,并要和陆远之划清界限,她拒绝和陆远之回北京,说自己现在和陆远之已经是云泥之别,这是她的命,她认。陆远之却说自己不信命,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带康宁回北京,从今天开始,自己不会离开她半步。陆远之成功说服了康宁,把康宁带回了北京,苏佩瑶和苏夫人等人和康宁相见都是一阵唏嘘,苏夫人先带康宁去安顿下来,江末生则说要叫郭飞宇他们一起来聚聚,还问他康宁染上烟瘾的事情,陆远之让江末生先不要和其他人说,自己怕她们担心。郭飞宇受邀去苏家一聚,他还劝着赵丽君一起去赴宴,让赵丽君去会会康宁。宴席上,赵丽君向康宁敬酒,但康宁此时毒瘾发作,没法起身和赵丽君敬酒,赵丽君还以为康宁不给自己面子,康宁实在是忍不住跑回了房间,陆远之也赶紧跟了上去,众人都发现康宁有些不对,赶紧跟了过去,也都得知了康宁染上毒瘾的事情。苏佩瑶在康宁房门外听着康宁毒瘾发作的动静,心里十分愧疚,忍不住说出是自己当年向驸马府告密的事情,陆远之将康宁安抚住,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苏佩瑶,他向众人宣布,自己不惜以一切代价也要让康宁戒烟。赵丽君找来了医生为康宁诊治,但现在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靠康宁自己的意志力戒掉大烟。但康宁已经心灰意冷,想让陆远之放弃自己,她告诉陆远之,当时她在天津一直想逃出去,但一直没有机会,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久而久之就患上了头风病,大帅便以给她治头疼为由给她抽大烟,让她染上了烟瘾。陆远之这阵子忙着照顾康宁,便把三裁堂交给江末生打理,这天来三裁堂时,看到三裁堂对面开了一家坂本布行,老板坂本御三还来三裁堂拜访陆远之,江末生招待了他。坂本御三表示想要和三裁堂四合祥合作,分成方式就由江末生和陆远之说了算,他们强强联手,一定能占领市场,江末生说自己会和陆远之商量一下。 第32集 康宁染上烟瘾后,大帅便放松了警惕,康宁这才有机会逃了出来,但她逃出去之后,才知道这东西根本戒不掉,她一直都知道陆远之在找自己,但她自觉已经没有脸见陆远之了。康宁叮嘱陆远之,自己下次再犯烟瘾时,不管她怎么哀求,都不要心软。陆远之承诺,不管怎么样,他都会陪着康宁。自从苏佩瑶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她内心愧疚想要求得康宁的原谅,便带着两匹布料去找康宁,结果在门外说了半天,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苏佩瑶和灵双推门进去,才发现康宁不见了,两人担心康宁独自出门犯了烟瘾,苏佩瑶突然想到什么,便带着灵栓去找人了。苏佩瑶带着灵双去了驸马府,果然在那里找到了康宁,但驸马府早就被卖了出去,见康宁想要找纳和泰,她便带着康宁去纳和泰现在的住址。在路上时,苏佩瑶将赵丽君和陆远之的事情告诉了康宁,康宁听完后有些沉默,觉得自己如果没有回来的话,也许陆远之和赵丽君就在一起了。说话间,苏佩瑶和康宁到了现在敏姨娘等人住的地方,谁知敏姨娘一见康宁就对她破口大骂,说她是个害人精,说话间还对她动起手来,苏佩瑶护着康宁,却被敏姨娘打倒在地,动了胎气。江末生再次和坂本御三见面,江末生提出条件,如果三方要合作开一家成衣店,制作成衣的部分要完全由三裁堂和四合祥说了算,坂本御三不能干预,坂本御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也就是等成衣店开起来后,江末生和陆远之都只能用坂本布行的布料。江末生答应了坂本御三的条件,并承诺回去说服陆远之。江末生回去和陆远之说了这桩生意,陆远之听说是要和日本人合作,怎么说都不答应,他觉得坂本御三就是要借三裁堂和四合祥的名气为布行铺路,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戳他们的脊梁骨,两人正在争论时,突然得知苏佩瑶出事了。两人匆匆赶到白家,听到苏佩瑶在屋里惨叫,而康宁则蹲在角落一言不发,江末生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过了一会苏夫人出来悲痛地告诉江末生,孩子一出生就没了,江末生崩溃不已,他以为是康宁烟瘾发作害了苏佩瑶,激动地指责康宁就是个大烟鬼,陆远之拦在康宁前面,苏夫人让江末生赶紧去看看苏佩瑶,苏佩瑶现在需要他。陆远之把康宁带回家后,康宁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陆远之在门外劝康宁不要太自责,但康宁还是忍不住回想江末生和敏姨娘对自己的责骂,她觉得就是自己害了苏佩瑶,愧疚的康宁收拾好行李便悄然离开了苏家,走之前她去了白家,希望能见苏佩瑶一面,但江末生却把她拒之门外。康宁跪在白家门口,冲白家拜了一拜,便离开了。康宁又去找了赵丽君,她问赵丽君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地址给陆远之,赵丽君说自己虽然想让陆远之忘了康宁,但她不屑于做那种事情,她想要堂堂正正地和康宁较量一次。江末生还在生陆远之的气,这时坂本御三上门拜访,又问起合作开店的事情,江末生说陆远之不想和坂本布行合作,他们合作的事情可能不行了,坂本御三问起原因,江末生也没有替陆远之掩饰。坂本御三见陆远之不肯合作,便说要和江末生的四合祥单独合作。江末生和坂本御三的合作很快传遍了京城,京城制衣商会的人找到陆远之抱怨此事,说坂本御三现在就是在故意打压京城的布行,顺带着对江末生也十分不满,提出要将江末生从商会除名。白鹤年叫来江末生询问此事,他看得比江末生长远,也不同意江末生和日本人合作,他不想在自己晚年时还要背上汉奸的骂名。赵丽君去了苏家,见陆远之坐在康宁门前,便说自己知道康宁在哪里,原来康宁去找赵丽君是为了请她帮忙,让自己进城郊的一家戒烟所,并下定决心要戒掉大烟,戒不掉就不回来了,陆远之想要去找康宁,但赵丽君却说康宁叮嘱过不准陆远之过去,因为那家戒烟所虽然可以让人戒掉大烟,但真的很是辛苦,陆远之决定支持康宁的选择,等康宁回来。 第33集 白鹤年一再劝说江末生不要和坂本御三做生意,但江末生十分固执,半句话都听不进去。这边苏佩瑶苏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失去孩子后,苏佩瑶痛哭起来,说这就是自己的报应,苏夫人劝苏佩瑶不要这么想,这两件事一码归一码,自己一定会让康宁和陆远之给苏佩瑶一个交代。苏佩瑶说这件事和康宁没有关系,康宁就算犯了烟瘾也一直护着自己,没有伤害自己,是敏姨娘把自己打倒了。陆远之也去找江末生,想要继续劝说他不要和坂本御三合作,让江末生不要因为一个坂本御三得罪整个京城制衣商会,江末生却觉得人心薄凉,四合祥赚钱的时候众人都捧着,现在四合祥不行了,他们便想着把自己除名,陆远之看出江末生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野心,江末生却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了父母,没了师父,现在连孩子也没了,还不能有点野心吗,陆远之说自己也有野心,但他不需要别人来求自己,现在江末生的嘴脸就像莫青一样。江末生在酒馆喝酒时为一个叫乔蓉儿的女子打抱不平,结果自己却被几个混混打了一顿,还是乔蓉儿以死相逼吓走了几个混混,江末生混了过去,乔蓉儿请了医生给江末生治了伤,又照顾了他一夜,江末生醒来后有些尴尬,和乔蓉儿问了昨晚的事情后就离开了。康宁在戒烟所吃尽苦头,终于成功地戒掉了大烟,陆远之和郭飞宇赵丽君一起去戒烟所接康宁回来,从戒烟所出来第一件事,康宁就去了白家找苏佩瑶,尽管苏佩瑶没有怪罪康宁,但康宁还是觉得自己欠苏佩瑶的。陆远之跟康宁进去之前,赵丽君提醒陆远之,虽然康宁现在把大烟戒了,但还有七八成的可能会复吸,让他好好照顾康宁。康宁见了苏夫人,郑重地给她跪下磕头,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伤害任何人,苏夫人虽然怨过康宁,但她也和陆远之一样,更心疼康宁。苏佩瑶也赶紧蜡烛康宁,说以前自己也对不起过康宁,不管两人谁欠谁的,都已经过去了。苏佩瑶和康宁正说着,白胜突然来叫陆远之,说白鹤年想要见他,陆远之去找了白鹤年,他知道白鹤年的意图,白鹤年也没绕弯子,希望陆远之能够帮四合祥在商会保留一席之地,并站出来让江末生认识到这件事有多离谱,自己虽然和苏敬安斗了几十年,但却从来没有置京城制衣商会的未来于不顾。江末生在路上又碰上了乔蓉儿,得知乔蓉儿生活有困难,便提出让乔蓉儿到成衣店做事,并出钱为她治手上的伤口。没几天,四合祥成衣店就开张了,第一天开业促销,所有衣服半卖半送,生意火爆,小伍子抢着买来一件衣服带回三裁堂,康宁看了看四合祥的衣服,说江末生这一步确实走对了,现在如果要和四合祥对抗,就要和京城商铺合作,也开一家成衣店。陆远之说服了商会的各位老板一起合作卖成衣,为了降低成本,陆远之的设计便以清新素雅为主。三裁堂的生意好了,苏佩瑶却开心不起来,担心江末生会受此影响,康宁见苏佩瑶不开心,便拉她出去透透气,苏佩瑶说自己已经想清楚了,自己也不过问江末生生意上的事情,这件事有日本人参合在里面,她不希望江末生和陆远之伤了和气,苏佩瑶回家后,江末生则怪她帮着外人,冲她发了脾气。 第34集 坂本御三和四合祥合作是为了得到天衣无缝,他觉得这么多年陆远之都压江末生半头,一定是靠着天衣无缝。在上海的日本纱厂打死中国工人的新闻上了报纸,上海学生进行游行,赵丽君告诉陆远之和康宁他们准备上街游行,问他们愿不愿意参加,两人都义不容辞。江末生也得到了消息,他担心自己的成衣店受到影响,便劝坂本御三赶紧把成衣店关掉,安全起见,坂本御三便让人把店里的东西运进仓库里保管。康宁到学堂见了唐宛如校长,并争取到在学堂里展开义卖的机会,唐宛如还在为当年康宁的突然离开而惋惜,问她有没有想过回来教书,康宁犹豫了起来,唐宛如还以为她在为大帅的事情担心,不知道康宁曾经染上烟瘾的事情。这边义卖就要开始了,为了筹得更多善款,陆远之说自己用苏家祖传的针法做了一件特别的旗袍,众人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衣无缝,纷纷出高价竞拍,展示旗袍时,曾经刑部主事的谭大人的女儿谭云玲认出了康宁,康宁有些尴尬,好在陆远之给她解了围,最后这件旗袍以八十块银元被周公子给拿下,周公子还把这件衣服作为见面礼送给了谭云玲。谭云玲拿了衣服离开后,在路上却被佐藤派人给抢了。义卖结束后,陆远之看出康宁有些疲惫,康宁说今天的场合让自己想到了从前,以前再大的场合自己都可以应付,但现在却有些怕了,她害怕被人问自己之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说起唐宛如之前邀请自己回来教书,尽管自己心里很想回来,但却害怕自己没有资格了,陆远之说就因为康宁受过大烟的苦,才能更好地把大烟的危害讲给学生听,说着说着陆远之就打算拉着康宁去找唐校长,这时江末生却来了。原来江末生放心不下成衣店,便想去店里看看情况,但店门口却有一伙人埋伏,就等着江末生出现以后开始砸店,江末生还看到是三裁堂的伙计阿泽在带头,坂本御三来了以后,说这么多家日本店铺,为什么只有他们的店被砸了,江末生被挑拨离间,回想起刚刚看到了阿泽,便怒气冲冲地找陆远之来算账,陆远之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眼看矛盾就要激化,得知消息的苏佩瑶赶来拉住江末生,说把阿泽找来当面对峙。等阿泽的时候,苏佩瑶劝说江末生,陆远之和他们一起长大,就算真的是阿泽带头砸店,这件事肯定也不是陆远之做的,江末生十分失望,觉得苏佩瑶就是偏心陆远之,还质疑苏佩瑶是不是还对陆远之余情未了,如果苏佩瑶后悔嫁给自己,他就成全苏佩瑶和陆远之,苏佩瑶伤心地打了江末生一巴掌,江末生也不等阿泽过来,直接离开了。陆远之和康宁回去后也发现三裁堂出事了,得知他们去义卖后阿泽就把店关了,阿泽走后就有一伙人来砸店,陆远之以为是江末生干的,康宁却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江末生和苏佩瑶吵架后在街上喝得烂醉,路过三裁堂时他看到乔蓉儿还在店里打扫,乔蓉儿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两人聊天谈心,乔蓉儿对江末生十分恭维,还说如果自己能嫁给像江末生一样的人就好了,两人的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江末生便打算离开了,但见乔蓉儿的脚受伤,便好心把乔蓉儿背了回去。回去后,乔蓉儿突然向江末生表白了心意,说自己很心疼江末生,乔蓉儿一番苦苦挽留,江末生留在了乔蓉儿家里。陆远之把万国服装大会的事情告诉了康宁,但现在三裁堂没钱也没布料,想要东山再起太难了,康宁提出可以找谭大人帮忙,自己和谭大人也算是老交情,谭大人在新政府做事,有了他担保,三裁堂也有了靠山。两人正高兴事情解决了,赵丽君和郭飞宇找到陆远之,说找到阿泽了,两人亲眼看到是几个日本人害了阿泽,但现在阿泽已经死了,就算他们解释也没有证据,江末生肯定不会相信,这一天之中发生了太多事情,陆远之的思绪有些混乱,如果砸店是坂本御三派人做的,那他的损失也不小,他到底图什么呢。这边苏夫人来苏佩瑶房里,她见江末生和苏佩瑶这段时间越来越生疏,便劝她要多关心体谅江末生,多为江末生着想。江末生出轨乔蓉儿后,还想着要好好对乔蓉儿。 第35集 佐藤把抢来的衣服交给坂本御三,坂本御三仔细研究了一番,竟没看出陆远之行针的方法,他实在想不到陆远之是如何做到的。此时江末生来找坂本御三,说希望和坂本御三继续合作,坂本御三答应了,但他说要重新找一个店铺,但是中途会消耗时间,便提出直接把成衣店搬进四合祥,坂本御三知道江末生是好面子的人,便说自己会给足江末生面子,对外就说他和自己闹翻了,但自己会出钱出料,也就是换汤不换药,坂本御三还提出要买下四合祥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江末生不答应,坂本御三便以他和乔蓉儿的事情威胁他,江末生十分震惊,斥责坂本御三监视自己,江末生气得想要离开,一旁的佐藤直接勒住江末生的脖子。江末生再不情愿,也只能和坂本御三合作,他提出给坂本御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坂本御三不肯,并说用坂本布行的股份来换四合祥的股份,江末生只好答应。郭飞宇抓了坂本御三的手下井田审问,从他嘴里问出是坂本御三派人砸了成衣店,也是坂本御三派人杀了阿泽,郭飞宇把得知的情况告诉了陆远之,陆远之虽然不明白坂本御三为什么要针对三裁堂,但还是让郭飞宇看好井田,等明天叫江末生过来和井田对峙,可谁知江末生来三裁堂的时候,并不相信陆远之所说的真相,陆远之想带他去看井田,结果井田挣脱了绳索逃跑了。原来是版本于三得知井田不见了,派人去把井田救了出来。康宁成功向谭大人那里借到了钱,借期三个月,谭大人不要利息,只要分红,条件是以后谭云玲的衣服就让陆远之包了,陆远之高兴地向康宁表白,抱着康宁转圈,这一幕被赵丽君看到,赵丽君心里有些复杂,她回去想了想,虽然自己喜欢陆远之,但不会为了陆远之改变自己的信仰,而康宁和陆远之始终朝着一个方向奋斗,这是她做不到的。陆远之回白家后,白鹤年骂江末生和坂本御三合作是引狼入室,江末生却说做生意有舍才有得,这是白鹤年教自己的,白鹤年让白胜把料子拿到坂本布行去全烧了,并不让江末生再管四合祥,江末生却说现在四合祥已经不是白鹤年的了,他说自己已经四合祥的股份卖给了坂本御三,甚至要把白鹤年赶出白家,白鹤年大受刺激,连连说这是报应,便带着苏佩瑶走了。江末生因为成衣店被砸的事情去警察局报了案,还把事情捅到了局长那里,郭飞宇只能公事公办带巡逻队去了三裁堂搜查,郭飞宇把陆远之拉到角落,说了江末生来报案的事情,他现在也开始怀疑坂本,为了保护白鹤年,自己才把他赶了出去,他和坂本签了不少合同,如果不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得赔进去。陆远之听完开始有些担心江末生,郭飞宇又告诉陆远之,即将在北京召开的万国服装大会的安保级别调到了最高,陆远之不懂时局和政治,但他知道万国服装大会就开在自家门口,他们绝对不能输了这次比赛,坂本御三也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末生,万国服装大会各国会有两名代表参赛,坂本御三说要推举江末生去参赛,让他和陆远之一决高下。陆远之也请求白鹤年和自己去参赛,白鹤年还在为江末生的事情生气,对陆远之的提议置之不理。 第36集 康宁和陆远之在店门口看到有个小伙子被人追打,把人拉开后发现竟然是索塔尔偷了药,索塔尔认出康宁,告诉她纳和泰病了,但是没有钱买药。索塔尔带着康宁去看了纳和泰,说康宁帮忙结清了药钱,还为他请了医生,纳和泰却不领情,看到康宁后十分激愤,说康宁回到驸马府后自己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还和儿子索塔尔说就算穷死也不能花康宁的钱,康宁不解纳和泰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纳和泰却说康宁但凡心里有这个家,就不会丢下他们不管,不管康宁怎么哀求,纳和泰都不肯去看病。康宁见纳和泰这么不想见自己,只好和陆远之离开,临走前碰上了敏姨娘,敏姨娘一改常态,求康宁救救纳和泰,这时候医生也到了,赶紧给纳和泰诊治。医生给纳和泰看完病后,建议他们去医院看看,自己只能先给纳和泰开几副药先吃着。医生走后,敏姨娘再次请求康宁救救纳和泰,康宁有些感慨敏姨娘对纳和泰的不离不弃,以前是自己小瞧敏姨娘了。江末生去找乔蓉儿的新居,乔蓉儿对他悉心照顾,见江末生一脸心事重重,还特意提起说自己会跳舞的事情,给他跳舞解闷。乔蓉儿提起万国服装大会的事情,故意刺激江末生去参加,江末生犹豫一会后,觉得自己没有选择,便决定参加比赛,他离开乔蓉儿那里后,去警察局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郭飞宇。江末生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坂本御三,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派人跟着自己了,坂本御三却说要江末生专心参加比赛,让佐藤来接手四合祥的生意,提议让江末生就在乔蓉儿那里做衣服就好了。康宁晚上回家后一直回想着纳和泰对自己的态度,想着想着她突然一阵难受,似乎是烟瘾发作,她赶紧拿针刺自己的手指克制,陆远之见状有些担心康宁的状态,康宁说自己能感受得到,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关了,自己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再碰大烟,陆远之提出明天就是中秋,两人去给苏夫人和苏佩瑶送个礼物就回家过节。苏佩瑶去了四合祥找江末生,江末生让苏佩瑶好好在家里等自己,并给苏佩瑶送了一副耳坠,这时白福来说警察局那边有了消息,让江末生过去一趟。江末生去了警察局,陆远之也在那里,郭飞宇说他们抓捕时,井田服毒自杀了,但他们现在没有切实的证据,而且井田手上有虎口,一定是个特工,这个坂本御三肯定不是普通的商人,郭飞宇让江末生好好地再考虑一下参赛的事情,陆远之一听就反对江末生代表日本商会参赛,江末生说自己就是想和陆远之堂堂正正地较量一次。康宁去找苏佩瑶时,苏佩瑶说江末生给自己送了一对耳坠,康宁想起之前去金宝斋时也看到一副耳坠,老板说是被江末生给预定了,但自己看到的那副耳坠和江末生送给苏佩瑶那副耳坠并不一样,康宁心里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说什么,苏佩瑶又说自己打算一会去四合祥找江末生过节,给他一个惊喜,还拉着康宁一起去,希望能化解她和江末生的矛盾,两人走到四合祥门口,却看到了江末生离开,两人便跟了上去,结果却发现了江末生和乔蓉儿的奸情。邹老师要离开北平,他把自己的工作交给赵丽君,并说为赵丽君指派了一个新上级,结果这个新上级竟然是赵振庭,两人都十分震惊,赵振庭对女儿瞒着自己加入革命事业心情复杂, 但现在任务要紧,他告诉赵丽君,商务部和日本商会签了对赌协议,如果这次大会陆远之赢了,就可以把价值两千万银元的丝绸出口到日本,反之则是把日本的棉布进口到国内,这明显是亏本的买卖,所以这中间肯定有人被收买了。 第37集 康宁让苏佩瑶和江末生单独谈话,江末生不想骗苏佩瑶,只能承认了自己出轨的事情,苏佩瑶十分伤心,说起那年江末生和自己表白求婚所说的话,江末生说那些都是自己的真心话,就算到现在也没有改变,他不会娶乔蓉儿进门,苏佩瑶永远是他的妻子,但苏佩瑶却不能接受,苏佩瑶离开时,乔蓉儿还拉着苏佩瑶哀求她成全自己,苏佩瑶说只要自己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乔蓉儿进门,说罢推开她和康宁扬长而去,乔蓉儿撞在水缸上,惨叫起来,引得江末生出门查看。江末生叫来大夫给乔蓉儿诊脉,大夫说乔蓉儿有了身孕,江末生十分高兴,陆远之去白家再次请求白鹤年和自己一起去参加万国服装大会,并说如果有白鹤年的天衣无缝,和自己合作一定有胜算,白鹤年拿出那本针谱,说怀疑苏敬安当初给自己的针谱是假的,陆远之看着空白的针谱有些疑惑,这时白胜端着盆水进来撞到了陆远之,陆远之手一滑,针谱掉进水盆里,谁知竟让针谱上显现了字,陆远之和白鹤年都很惊喜,白鹤年更是答应了参加万国服装大会,并要把针谱交给陆远之,让两人公平竞争,陆远之本来还在推辞,但还是抵不过诱惑拿了针谱,陆远之正在高兴时,江末生突然闯了进来找苏佩瑶,众人纷纷阻拦江末生,陆远之也出来责骂江末生,还故意激怒江末生,说白鹤年把天衣无缝传给了自己,自己一定能在万国服装大会上赢江末生,江末生一时之间也顾不上找苏佩瑶,转头去找白鹤年质问,白鹤年则反问他为什么要替大野商会参赛,两人爆发争吵,彻底决裂。江末生又想去找苏佩瑶,路上又碰到了苏夫人,苏夫人对江末生失望至极,觉得自己看错了人,江末生说出乔蓉儿怀孕的事情,说自己不能对乔蓉儿置之不理,并承诺等乔蓉儿生下孩子后就把乔蓉儿送走,苏夫人让江末生好好处理此事,如果处理不好,就不要回这个家了。陆远之仔仔细细研究了天衣无缝的针法,发现针谱就是历代御用裁缝的技艺总结,自己打算做两件旗袍参赛,一件送去参赛,一件送给康宁,这件衣服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好看,就需要一个符合这件旗袍气质的人穿上,他觉得康宁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而旗袍上的刺绣就交给苏佩瑶做,康宁去找苏佩瑶时,苏夫人在一旁听了,主动说由自己来绣,说着便风风火火地去找绣片了。陆远之和康宁把纳和泰送进了医院,纳和泰却认为康宁是在害自己,在医院大吵大闹想要出院,陆远之二话不说摁住了纳和泰让赵丽君给纳和泰扎了针,把纳和泰安顿好后,赵丽君告诉了陆远之这次万国服装大会的内幕。晚上,江末生偷偷潜入苏家找到陆远之所写的针谱,他拿着针谱想要离开时,无意间看到了苏佩瑶在房里,他忍不住在门外驻足看着苏佩瑶,赵丽君此时来找苏佩瑶,正要开口质问,乔蓉儿从背后敲晕了赵丽君,苏佩瑶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江末生赶紧带着乔蓉儿逃跑了。 第38集 赵丽君受伤后赵振庭十分着急,陆远之也发现了针谱不见了,但苏佩瑶只看到江末生和乔蓉儿的背影,并不能确定是不是江末生偷的针谱,但郭飞宇却肯定地说就是江末生,他说江末生今天来找过自己,江末生知道坂本御三一直在派人监视自己,说自己今晚会去一趟三裁堂看苏佩瑶,让郭飞宇看看谁跟在自己后面就把谁拿下,谁知道江末生骗了自己,好在江末生拿走的只是陆远之所写的针谱,不是真正的天衣无缝。纳和泰的病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但纳和泰不愿意去苏家住,敏姨娘只好去请康宁过来劝说,谁知纳和泰十分倔强,怎么说都不肯和康宁去苏家,还说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康宁的额娘,生下了康宁。康宁听了纳和泰的话十分伤心,陆远之却安慰她说,纳和泰可能是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康宁,至少他们还有时间可以磨合。赵丽君一直回想着那晚打晕自己的人是谁,她回忆起自己晕倒前闻到了一股香味,便拉着郭飞宇上街寻找,真好碰到了路过的乔蓉儿,赵丽君闻到熟悉的味道,赶紧拉着郭飞宇追了上去。乔蓉儿和江末生拿着做好的旗袍去找坂本御三,进门时江末生却发现乔蓉儿摆放鞋子的习惯竟然和日本人一样,他对乔蓉儿心生怀疑,离开后江末生说自己要去四合祥一趟,让乔蓉儿不要跟着自己。江末生离开后,赵丽君和郭飞宇故意从乔蓉儿身边经过,赵丽君通过香味再次确定乔蓉儿就是打晕自己的人。两人猜测乔蓉儿的身份不简单,郭飞宇蒙上面和乔蓉儿交手,乔蓉儿身手不凡,郭飞宇的手不慎被乔蓉儿划了一刀,但他也由此确定乔蓉儿绝对是一个日本女特工。两人都有些担忧起江末生来,如果乔蓉儿真的是坂本御三的人,那江末生就是被坂本御三给算计了。康宁和苏佩瑶逛街时,苏佩瑶看着路过的孩子拿着孔明灯,想起江末生之前和自己放灯的回忆,她猜想着江末生是否也和乔蓉儿一起放灯,康宁见苏佩瑶实在放不下江末生,便提出陪她去找江末生。两人去了乔蓉儿的小院,江末生不在,乔蓉儿在她们两人面前十分嚣张,说自己下一步就是让江末生休了苏佩瑶,等江末生一出现,乔蓉儿便故意摔倒在地上嫁祸给苏佩瑶,大夫来看过后说乔蓉儿的孩子没了,江末生愤怒之下指责苏佩瑶心狠,苏佩瑶对江末生彻底心灰意冷,说与江末生彻底决裂。这边陆远之去医院看望纳和泰,并告诉纳和泰和敏姨娘自己要娶康宁了,陆远之又让敏姨娘离开,要和纳和泰单独聊聊,他告诉纳和泰康宁被迫嫁给大帅后染上大烟瘾的事情,还把康宁说不恨纳和泰的事情告诉了他,纳和泰十分愧疚,问陆远之康宁的烟瘾是不是完全戒了,陆远之说只要纳和泰不气康宁,康宁的情绪就不会紧张,不紧张就不会想抽大烟,在陆远之的劝说下,纳和泰的情绪好了不少,对陆远之也没有那么抵触了。赵丽君和郭飞宇把乔蓉儿的事情告诉了陆远之,陆远之感叹坂本御三下的棋也太大了,而江末生在乔蓉儿面前假装喝醉,趁机观察乔蓉儿的反应,果然乔蓉儿开始翻找针谱,江末生一反醉态,质问乔蓉儿究竟是谁,乔蓉儿无法再辩驳,只好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第39集 乔蓉儿向江末生坦白自己的真名叫小仓纯子,是日本特工,代号孤雁,她一开始接近江末生的确是受了坂本御三指使,但在与江末生的相处过程中,自己确实对江末生产生了感情,她相信江末生对自己也有感情,她无法选择自己的身份,只想在得到天衣无缝后嫁给江末生,江末生却不相信小仓纯子说的话,夺门而出。坂本御三也得知江末生拿到的并不是真正的天衣无缝,为了让陆远之交出天衣无缝,他又有了别的打算。陆远之带康宁去了一个小院子,康宁有些不理解,进门后发现敏姨娘和纳和泰都在院子里,纳和泰竟然还在种地,在陆远之的努力下,这两父女也终于和好,有了一家人的模样。陆远之又打开带来的盒子,说现在就向纳和泰他们提亲,希望他们同意自己娶康宁,自己做的这件参加万国服装大会的旗袍就是聘礼,经历了这么多,纳和泰自然不再反对陆远之和康宁的感情,让陆远之磕了头就当是同意了这门婚事。两人高兴地从小院子里出来,却被埋伏在外的小仓纯子给袭击了,小仓纯子出手毁了旗袍,康宁为了保护陆远之替他挡刀,肩膀上受了一刀,好在郭飞宇带着警察出现。江末生得知坂本御三派人毁了陆远之的旗袍后找到他兴师问罪,他本想和陆远之堂堂正正地比试一场,但坂本御三却说自己要的是稳赢而不是赌博,自己是帮他除掉对手。说着坂本御三还带着江末生去了苏家,坂本御三让江末生交出天衣无缝,否则杀了苏夫人和苏佩瑶,江末生让坂本御三放过两人,坂本御三却直接下令杀了苏夫人,江末生看着苏夫人中枪倒地十分崩溃,为了不让苏佩瑶也被连累,他赶紧答应去找天衣无缝,江末生在陆远之房间翻找了一阵,找到了真正的天衣无缝。等陆远之从医院回来,坂本御三一行人已经离开,他看到苏夫人的尸体,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江末生也无法接受苏夫人被坂本御三杀掉的事情,他把这一切怪罪到小仓纯子头上,第二天就是万国服装大会了,坂本御三得到了天衣无缝,又觉得陆远之没了旗袍就不可能参赛了,金奖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至于江末生,坂本御三逼他签了一份合约,如果江末生赢了比赛,自己就把四合祥的股份归还,如果江末生输了,江末生剩下的股份也归自己所有,而且现在坂本布行已经不复存在,江末生手里的坂本布行的股份也没用了。万国服装大会上,坂本御三不知道陆远之做了两件旗袍,看到陆远之还来参赛有些惊讶,但康宁受伤住院,没有合适的模特来穿陆远之的衣服。坂本御三也得知了陆远之的情况,让佐藤看好江末生。另一边孟老板等人也得知四合祥出事了,便匆匆离开准备找到白鹤年,告诉他四合祥被坂本御三给占了,白鹤年这下也没有了参赛的心思,急着要回是四合祥看看情况。白鹤年回到四合祥门口,发现四合祥确实变成了日本人的商铺,周围的人还议论纷纷,说江末生就是个大汉奸,白鹤年气愤之下让家丁回去叫人,自己悄悄走进了四合祥的库房,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自己为之奋斗一身的四合祥,心高气傲的他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意自己的心血落入他人之手,他在库房等处洒满了汽油,一把火将四合祥给烧了。 第40集 白鹤年放火烧了四合祥后,众人纷纷出逃,白鹤年却径直走入火海之中,和四合祥的招牌一同消失在了火海之中。参加万国服装大会的众人还不知道四合祥的事情,陆远之也该上场了,但因为没有合适的模特,陆远之不愿将就,决定退赛,就在主持人宣布陆远之无法参加之时,陆远之和康宁突然上台了。原来是康宁不顾伤势从医院赶来为陆远之做模特,成功地让陆远之参加了比赛,陆远之也不负众望,获得了最高分,众人都在为陆远之祝贺时,坂本御三面色不佳地离开,还让佐藤挟持江末生出去,赵振庭见状便带人冲散了佐藤和江末生,把江末生救了下来,坂本御三觉得江末生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也不再管他。江末生被救后还在怪陆远之拿了金奖,害他丢了四合祥,但很快白家的人就来通报说坂本御三一早就霸占了四合祥,白鹤年一气之下烧了四合祥。江末生赶紧去四合祥查看,白鹤年的死让江末生和陆远之都十分悲痛,两人都计划着要杀了坂本御三为死去的人报仇。坂本御三没有拿到金奖,日本军部震怒,让坂本御三以死谢罪,坂本御三只能寄希望于天衣无缝,希望把针谱带回日本后,大野商会会长会对自己网开一面。原本赵振庭等人已经准备好要对坂本御三下手,但江末生不愿意再让更多人牵连进来,执意一人去暗杀坂本御三,他抢了郭飞宇的枪就去了坂本寓所,陆远之等人得知后也赶紧去了坂本寓所支援江末生,但坂本御三早有埋伏,他留下小仓纯子带领特工解决江末生等人,自己则坐车先逃了。赵振庭帮江末生解决了特工,江末生则亲手开枪杀了小仓纯子。郭飞宇发现坂本御三逃跑后,从他的逃跑方向猜出坂本御三要从天津离开,郭飞宇立刻带人跟了上去,并留人通知江末生等人坂本御三逃跑的情况。陆远之追到郊外,坂本御三等人也发现了追兵,便停车想解决陆远之,陆远之正寡不敌众时,郭飞宇带领警察队赶到支援,双方正在交战时,江末生也赶到了这里,江末生的加入让郭飞宇他们有了优势,众人很快解决掉了佐藤等人,坂本御三见陆远之就在车边,便打算开枪杀了陆远之,江末生见状没有犹豫,扑上前去替陆远之挡了一枪,陆远之见江末生中枪十分难过,江末生也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说自己要回家,陆远之赶紧抱起江末生上了车,全速往家里赶。郭飞宇留下处理后续的事情,他本想把坂本御三带走交给国民政府处理,但坂本御三却自裁身亡,郭飞宇只拿回了天衣无缝。等陆远之抱着江末生回到苏家时,江末生已经失去了生机,苏佩瑶见躺在地上没有气息的江末生,心里对江末生的复杂感情一瞬间全部化为了悲伤,她痛哭地摇着江末生的尸体,希望他能够醒过来,陆远之和康宁在一旁看着,都十分不忍。一切尘埃落定后,活着的人还需要继续生活,陆远之和康宁完成了婚事,并将三裁堂和四合祥合并,重新开业。古诗云:豫章生深山,七年而后知。养材三十年,方成栋梁姿。匠人之技,在巧夺天工。匠人之德,在孜孜不倦。匠人之心,在百折不挠。正是有着像陆远之一样的匠人们前仆后继的努力,才有我中华服饰文化大放异彩的今天。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