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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图缘
浮图缘 9

2022 · 中国内地 · 古装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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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集剧情

封后大典这天,车队在热闹的大街上走着,前面突然闪出一个蒙面人。于尊以为是肖铎,便急忙追了上去。可待他追到蒙面人时,却发现此人并非肖铎。他顿时察觉到,自己这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此时的车队陷入了短暂而又诡异的沉默,直到御林军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大家这才回过神来。肖铎不费吹灰之力来到皇后的马车上,可里面坐着的并非音楼,而是步音阁。步音阁急忙提醒肖铎,音楼和慕容高巩在一辆马车上。话音刚落,马车里里外外飞来无数的利箭。肖铎身手敏捷姑且可以应付,而手无缚鸡之力的步音阁就只能任由利箭穿过她的胸膛。

肖铎看到没了声息的步音阁,内心闪过一丝怜悯,闪躲不及之下被射中一箭。见慕容高巩从轿子中走出,肖铎也不再隐藏,抛开头上的帽子,将短刀甩了出去。谁料慕容高巩竟十分敏捷,侧身闪躲,避开了短刀。肖铎怒气冲冲,拔下胸口的箭便朝马车而去。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高巩竟迷晕了音楼,还将她作为人质相要挟。肖铎咬紧牙,怒不可遏,可却也只能放下武器。那些御林军赶紧拿出绳索,将肖铎的头和手脚全部绑上。

慕容高巩一声令下,要将肖铎当众五马分尸。此时,音楼已经缓缓醒来。看到正被五马分尸的肖铎,她悲痛欲绝,可又无可奈何。不知怎么的,音楼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诡异万分,嘴里还念念有词。人群中不知是谁开始大喊,指控慕容高巩谋杀荣王,不仁不义。百姓们也纷纷应和着,那声音快要把慕容高巩吞没。

慕容高巩恼羞成怒,命于尊赶紧驱赶百姓。混乱之中,曹春盎骑着骏马从一旁闪出,将束缚肖铎的绳索一一斩断。肖铎如猛虎归山,没两下功夫便将挡在面前的御林军一一击倒。可就在他即将靠近音楼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面前崩溃发疯。于尊急忙赶来救驾,九郎也赶紧将肖铎带走。

一晚上,曹春盎都一言未发。待众人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时,才发现他身受重伤,脸色已经发白。大夫迟迟不来,曹春盎撑着最后一口气与众人诀别,将彤云托付于肖铎。就在大家悲痛流泪的时候,肖铎突然止住泪水,将曹春盎往旁边一推。曹春盎像是从鬼门关游玩一圈又回来似的,虽没有之前那么生龙活虎,但好歹精神尚足。彤云欣喜万分,忙上面抱住曹春盎。一旁的九郎又羞又恼,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被曹春盎骗走了这么多眼泪。

坊间流言四起,都说是慕容高巩谋杀了荣王。慕容高巩慌乱不已,忙召集众大臣商讨应对之策。谁料竟有人提议,彻查荣王之死。慕容高巩像是发了疯,当着众人的面刺死了那位大臣。太后急忙赶来,可却被慕容高巩拿剑相对。事到如今,孙公公不得不提醒慕容高巩,莫要一错再错。然而慕容高巩像是一个杀红了眼的野兽,竟亲手杀了孙公公。

得知音楼被关进了浮图塔,肖铎便打算进宫救人。可宫里的弟兄们都已经撤出来了,要想进宫怕是不容易。就在大家发愁的时候,婉婉送来密信,表示可以同谋营救之策。这天,婉婉在于尊的帮助下,得以与慕容高巩一同进入浮图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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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6 集
第1集 封建旧俗中,帝王宾天,事死如生。帝王生前嫔妃侍女皆需随之殉葬往生。美其名曰“朝天”,而这些无辜的殉葬女子则被称为“朝天女”。所谓:龙驭上宾初进爵,可怜女户尽朝天。隆化十一年,元贞皇帝驾崩,大邺王朝风雨骤至。太子荣王年纪尚小,朝堂、后宫、各方势力皆意欲争夺荣王,把持朝政。其中最令人忌惮的,则是以宦官肖铎为首的昭定司。肖铎气势汹汹来到大殿之中,没想到却被一个不长眼的小奴泼了一脚的水。那小奴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作势要给肖铎擦拭水渍。肖铎似乎没有理睬他,而是径直从他手上踩过去。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随后转过身来,瞧了一眼那小奴。后面的两个下属了然肖铎的眼神,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小奴带走。昭定司随堂太监曹春盎告诉肖铎,皇帝辰时不到就落了气,没有留下恩旨。而这事很快就传到了内阁,内阁的那些老臣们纷纷聚在上穹宫外,说是要见肖铎。肖铎冷笑一声,并不打算理会他们。另一边,才人步音楼慌慌张张赶回房中,让婢女彤云赶紧拿着钱去贿赂掌事的。彤云也算机智,早就将消息传回了步府。两人正要离开,可没想到前来领人的宫人这么快就来了。不出一会儿,院子里便挤满了将要殉葬的朝天女。眼看着小命难保,大家都哭得不成样子。唯独步音楼扶着栏杆,一副生无可恋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眼里竟也没有一滴泪。朝天女们换上黑白寿衣,不顾形象地蹲坐在地上,等着下一步发落。张婕妤贿赂管事的闫荪琅,得以离开。其他人见状,纷纷围上去,拿出手上的钱财贿赂闫荪琅。美人李萍如出身卑微,只好去求太傅府出身的步音楼救救自己。步音楼也很是无奈,若自己的父亲真心系自己,也不用等到这个时候了。内阁大学士周承德一向不喜宦官问政,更别说肖铎了。他大声训斥肖铎,说他昭定司只手遮天为所欲为,还要求肖铎交出批红大权。肖铎忍不住冷笑一声,鼓掌走上前去。随后,肖铎当着众人的面揭露周承德插手春闱,猛地一下将茶杯砸到他脸上。荣安皇后一朝得势,立马就处死了自己看不惯的妃子。见肖铎走来,她拿出梳子,让他给自己梳头。荣安皇后如今手握大权,哪里还会顾及别人的脸色,她想握着肖铎的手便握。只是肖铎却似乎有些抗拒,急忙借口离开了。回到昭定司,肖铎急忙洗了手,让曹春盎赶紧调查皇后与南苑王。在外人看来,福王慕容高巩不过一个只会做灯笼的草包,所以当有人给福王府送来灯笼纸的时候,侍卫们无一怀疑。可眼尖的侍卫却瞧见一小厮长得细皮嫩肉,不由得起了疑。慕容高巩只好装出一副弱小的样子,跪下自嘲自己并非一个王爷。侍卫无奈,只好放行。车子入了府,肖铎从车子底下出来。慕容高巩依旧一副弱小无依的模样,请求肖铎帮自己救一个人,而这人,正是步音楼。宫内,步音楼与李萍如用筷子使劲捅喉咙,装出一副中毒生病的样子。闫荪琅以为她们是得了痢疾,赶紧命人悄悄将两人送到皇陵。可后脚,步夫人就来了。步夫人告诉步音楼,眼下朝堂动荡,太傅府是万不可在此时露出什么把柄。她佯装心疼,劝说步音楼顾全大局,安心随先皇而去。临走,步夫人还不忘交代闫荪琅,步音楼一向康健,自当按照规矩殉葬。步夫人这一来,步音楼便自觉自己不得不接受命运,只能将身前事交代于彤云。话还未说完,闫荪琅便来领人前往浮屠塔。这一入浮屠塔,要想出去便难如登天。步音楼转头望向外面,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紧紧关上。 第2集 随着闫荪琅一声令下,浮屠塔里悬下许多白绫,一一落在朝天女面前。步音楼本想用手里偷偷藏着的金片隔断白绫,可无奈力量不足只能任由内侍将她吊上去。就在她脸色发白,快要一命呜呼之时,浮屠塔的大门被人打开。肖铎脚还未踏到里面,便大声询问谁是步音楼。步音楼听到声音,赶紧努力发出声音,可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幸而步音楼手里还攥着一枚金片,她赶紧扔下金片示意自己的位置。不等闫荪琅发问,肖铎便命人将步音楼带了出去。为了不破坏规矩,肖铎还特意带来了邵贵妃的尸首,好顶替步音楼的名额。闫荪琅心里十分不快,可无奈自己有把柄在肖铎手中,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步音楼从床上醒来,开门便瞧见了肖铎。她急忙走上前去,想要拜谢这位救命恩人,可喉咙像是被绳子绑住,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步音楼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肖铎为何会救自己。而肖铎答应慕容高巩救下素未蒙面的步音楼,实则是想以此拿捏慕容高巩,让他为自己所用。这天,肖铎给步音楼送来了一碗梨汤。步音楼心里发憷,可又不得不喝下。由于太过囫囵,一颗枸杞很不合时宜地沾到了步音楼的嘴边。肖铎见状,便指着自己的嘴提醒步音楼。步音楼吓得赶忙跪下,表示自己不愿意与他做对食。听到这话,肖铎气得扬长而去,走时还捎走了步音楼的一支簪子。见肖铎走远,步音楼脚下一软,差点瘫坐下去。经过今日这事,步音楼更为不解了,肖铎与自己无亲无故,又不为自己的美貌与智谋,为何要救了自己。思来想去,步音楼也只能想到,肖铎救自己的缘由怕是会要了自己的小命。既然如此,步音楼也只能躺平熬日子了。夜幕降临,肖铎拿着步音楼的簪子到福王府去。他想借由慕容高巩的手,助荣王摆脱皇后挟持。一来,肖铎手里有慕容高巩的把柄;二来,慕容高巩是先皇同辈仅存的一位王爷,荣王寄宿福王府名正言顺。可慕容高巩向来不管朝堂之事,无权无势哪里敢得罪皇后。肖铎无奈,只好以势逼人,并用步音楼相要挟。福王左思右想,只能答应。随后,肖铎连忙赶到凤仪宫,想要借裁制寿衣接走荣王。可荣安皇后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儿,三两句话便让肖铎哑口无言,空手而归。她还不忘指桑骂槐,提醒肖铎在其位谋其职,切勿僭越。这事之后,凤仪宫上上下下加强了守卫,皇后更是声称染病,寸步不离凤仪宫。入殓这天,荣王会离开凤仪宫来到上穹宫,这是接走他的最好时机。只是还需要有人在这路上,拖住皇后娘娘以争取时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肖铎主动“请”步音楼帮忙。时辰一到,慕容高巩便升起孔明灯。孔明灯顺着风来到凤仪宫上空,肖铎命人将等射下,给凤仪宫增添混乱。大火熊熊燃起,凤仪宫顿时乱作一团粥。 第3集 时辰一到,众嫔妃便站起请长明灯。为了拖住皇后,步音楼故意扔下长明灯,点燃了皇后的衣角。皇后大惊失色,赶忙换了衣服。还没等审问出纵火之人,那边便传来消息,荣王失踪了。步音楼听闻此消息,后知后觉自己被肖铎利用了。她担心肖铎若是落入皇后手中会供出自己,便想着赶紧找到他,将荣王安全送出宫门。酉时宫门落锁,只有西华门因先皇斋七彻夜开启,肖铎若要离宫必须要走西华门。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他能暂避的只有一个地方。步音楼赶紧让彤云替自己跪着,自己悄悄溜出去找肖铎。荣王知晓自己的母妃被皇后残杀,自然不愿再回到凤仪宫。又听闻肖铎是奉福王之命来接走自己,荣王便稍稍放下戒备。见荣王还是不肯跟肖铎走,步音楼只好劝慰他,若是人生已经走投无路,不妨试着去相信那张唯一能让自己翻盘的一张牌。而眼下,肖铎正是荣王唯一的那张牌。好不容易哄好了荣王,皇后后脚便赶了来。还未等皇后进来,步音楼便急忙跪在门外,慌慌张张表示什么都招。就在肖铎握紧手里的剑准备冲出重围时,步音楼突然出声,招供是她不小心燃了皇后的衣服。皇后气不打一处来,可眼下也无暇处置她,赶紧命人搜房。趁此时,肖铎赶忙带着荣王逃了出去。皇后将宫里上上下下都搜了个遍,如何也寻不到荣王的踪迹。思来想去,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是被步音楼骗了。随后,她命人将步音楼带到跟前审问,还要将她处死。危急时刻,合德帝姬突然出现,救下了步音楼。步音楼猜得到,合德帝姬是受肖铎之托前来救自己于水火。荣王被安全送到福王府上,肖铎也没有闲下来,立刻去找了一些大臣,将此事宣扬出去。第二日一早,朝堂上便有传言,说是内阁有意让福王摄政。皇后心里大惊,不由得猜测是肖铎背叛了自己。正想着,闫荪琅便来了。从闫荪琅口中,皇后得知,肖铎早与福王勾结,而步音楼也是肖铎那边的人。皇后的心一沉,随后命人将福王府上的眼线召集回来,以免落人口实,并派人赶紧与南苑王联系。步音楼与合德帝姬性格是一样的活泼好动,两人相见恨晚,时常聚在一起玩叶子牌。这天,福王做了一些灯笼,要给步音楼送去,可却被肖铎的人拦下。福王不顾阻拦,执意要出府去寻步音楼。可步音楼却似乎并不记得他,谈话之时,福王竟失足跌落水中。福王情绪低落,狼狈回府。一旁的孙公公却看不下去,如何也要步音楼给个说法。步音楼无计可施,只好躲到肖铎身后。肖铎以权压人,将此事压了下去。回去的路上,肖铎突然心生一计。既然福王心系步音楼,不如就让她成为自己在福王那里的一只眼。正想着,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望着步音楼。步音楼心里一慌,不小心拔出了肖铎的剑。为了捏住步音楼的命,让她为自己所用,肖铎命人送来了许多财宝。可步音楼似乎并不在意什么荣华富贵,怎么也不肯答应与肖铎合作。肖铎忍无可忍,命曹春盎将房里的人都清了出去。 第4集 步音楼察觉情况不对,赶紧换上一副狗腿子的模样,跪到肖铎跟前。她告诉肖铎,眼下借自己笼络福王不是时机,倒不如将自己放在身边。见肖铎不肯答应,步音楼只好使出绝招,跪下大哭。门外的彤云听到动静,赶忙冲进房中。可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步音楼拖着肖铎的腿不放。肖铎无可奈何,只好答应步音楼。肖铎也能猜到,如今福王尚未掌权,步音楼此举不过是不想早早站队。而不得不承认,她有句话说得挺对,人掌握在手里,终归是个筹码。福王心性不定,扶不扶得上墙还难说,人自然不能轻易交给他。只要步音楼掌握在手中,福王有所顾忌才不会坏事。夜里,福王在梦中回到儿时。那时他还在学堂上学,处处被人欺凌。一日,他甚至被人关进了小黑屋中。他吓得六神无主,可就在这时,步音楼提着灯笼出现在他面前,给他带来了一束光亮。稍稍长大后,福王便小心翼翼跟在步音楼身边。可造化弄人,没想到这束光竟被困在了深宫中成了自己的嫂嫂。他从美梦中醒来,可却忽然察觉身后有人。他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并赶紧叫来孙公公。孙公公提灯而来,竟发现荣王躺在地上,脑袋后面还汩汩冒着鲜血。肖铎闻讯赶来,可荣王尸骨早已寒凉。事已至此,只能兵行险招。是夜,一名内侍来到浮屠塔,可却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他伸手擦拭后颈,却惊觉是血。荣安皇后闻讯赶来,只见荣王躺在邵贵妃身上,母子两人“睡”得安详。皇后立刻将人全部召集到浮屠塔外,一一询问。福王告诉皇后,自己只是无意中听到荣王半夜叫着母妃,可真的不知他是如何出现在浮屠塔里的。皇后又将第一个看见荣王的内侍叫来。那内侍告诉皇后,自己进了浮屠塔,就看到荣王嘴里叫着母妃,随后一头砸了下去。肖铎趁机上前提议,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荣王一去便只剩下慕容一脉了。说着,他突然跪到福王面前,恳请他出面主持大局。大臣们一一响应,纷纷跪下大呼口号。皇后气急快要吐血,可一时间也想不到反驳的话。宫里都在传,荣王是死于肖铎手下。可步音楼却觉得事情并非如此,肖铎是不会做出这等不利己的事情的。步音楼也看得出来,肖铎心中有愧,他说过要护荣王周全,可还是让他年纪轻轻西去了。见肖铎心情不佳,步音楼便拉着他来到一处林子,借萱草开解他。听了步音楼的话,肖铎脸上这才有了笑意。这天,张婕妤受皇后之命,带走了步音楼。张婕妤将步音楼锁在一处房中,可临走却故意将钥匙扔在门外。步音楼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扣留,可没想到房中竟燃着催情的香。另一边,皇后派人假借步音楼之名给福王送去求救信。区区一个无能的王爷自然是不用皇后如此大费周章的,皇后如此做,无非就是想让肖铎认清局势,好好思考接下来该站在哪一边。 第5集 南苑王已入钟山,肖铎便马不停蹄带人前往搜寻。而此时,另一个消息传来,福王进宫了,步音楼也消失不见。幸而手下找到了步音楼留下的叶子牌,肖铎凭此猜测定是皇后将步音楼带走了,而皇后此举醉翁之意不在酒。曹春盎似乎看出什么,立刻提醒肖铎,当务之急是杀了南苑王。步音楼躺在房间里,打算就这样顺其自然。谁料肖铎突然出现,着实将她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肖铎终究放心不下步音楼,赶在福王进宫之前将其拦下,并换上他的衣服来到房中。此时,步音楼早已将催情香熄灭,可肖铎却还是被香呛到了鼻息。皇后得知福王进了房间,立刻带着人前去。可一打开门,看到的并非预料的画面,而只见到肖铎正端坐榻上,满脸地从容。皇后大失所望,甚至有些恼怒。她质问肖铎,这么多年自己待他不薄,可他为何要背叛自己。肖铎发出一声嗤笑,说起了往事。皇后曾养过一直全身白毛的细犬,她待它极好,就连就寝也容它一同上床。而细犬也聪明,知道自己乖巧才能讨得皇后喜爱。可细犬但凡露出一点野性,皇后便会命人将它痛打一顿。可肖铎并不是那只细犬。皇后听闻,几欲大发雷霆,只好转身离开。可肖铎却将其拦住,警告她最好不要声张,毕竟这里也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劝她最好离开皇城。另一边,南苑王演了一出金蝉脱壳,成功逃离。肖铎又气又急,可又无可奈何。正好福王来了,肖铎便假借请罪提醒他,在登基之前不要轻举妄动。福王也不傻,听懂了肖铎的言外之意,答应他自己定会小心行事。而皇后自知失势,只好暂时离开皇城。只是她有些感慨,这皇城之内,大家都是被囚禁的鸟,彼此之间报团取暖。她也等着有朝一日,肖铎满盘皆输。彤云正绘声绘色给步音楼讲起今日的事情,可此刻的步音楼心事重重,满脑子想着今日在房中之事。虽然步音楼早早熄灭了催情香,可肖铎毕竟被呛了一鼻子,便也情不自禁浑身发烫。步音楼情急之下,扇了肖铎一巴掌。想起肖铎今日暴怒的神色,步音楼只觉得背脊发凉,立刻提着两壶酒去给肖铎请罪。正巧肖铎心情不佳,便不计前嫌拿起酒一饮而尽。他将步音楼拉到一棵梨树下,告诉她,眼前的这棵梨树本不属于这里。原本有两棵一模一样的,可另一棵却被冻死了,只剩下眼前这一棵孤苦伶仃。步音楼听得一知半解,可也能察觉到肖铎此刻的情绪,便拿出自己的鱼大仙替他请愿。见肖铎还是愁眉不展,步音楼便爬到树上,用身体撞击树干。梨花纷纷扬扬,犹如下了一场浪漫的雪,肖铎的脸上也慢慢浮上笑意。在各方势力的推动下,福王登基为王,成了大邺国的万岁爷。此刻的慕容高巩虽贵为君王,可却始终捉摸不透步音楼的心思。在孙公公的启发下,他决定为荣王斋戒。孙公公也趁机找到步音楼, 故意在她面前说慕容高巩如何忧思难过。步音楼心软,当下便去请见慕容高巩。见步音楼走来,慕容高巩便忍不住和她诉说衷肠。他说起荣王之死,回忆儿时与步音楼的相遇。步音楼有些尴尬,只好劝慰他道,与其追忆过去,不如做些实事弥补。 第6集 听闻步音楼去见了慕容高巩,还接受了他的一只灯笼,肖铎便坐不住了,立刻去找了步音楼。见步音楼正在找地方挂灯笼,肖铎心中顿时升起一团无明火,想方设法阻拦她。可步音楼却执意要挂,只因这是万岁爷的旨意。肖铎忍不住提到过几日的秀女大选,试探步音楼对慕容高巩的心意。见步音楼对慕容高巩并没有男女之情,肖铎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慕容高巩听了步音楼的话,便想着送承元宫的人出宫,好弥补自己对荣王的内疚。可谁料承元宫里传出谣言,说慕容高巩与步音楼关系匪浅。肖铎得知此事后,立刻拦下承元宫的人。肖铎还不忘提醒慕容高巩,如今他刚刚登基,根基不稳,自当是小心谨慎才是,所以最近最好不要与步音楼来往,以免落人口实。而一旁的孙公公却提醒慕容高巩,如今站在最高处的正是他自己,他想要什么,就该得到什么,这其中就包括步音楼,这一切都是天意使然。听到这话,慕容高巩眼神坚定,着急忙慌就去找了步音楼。慕容高巩突然出现在步音楼房中,二话不说就上前抱住她。肖铎后脚进来,看到此景此景,他心中升起一团无名火,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剑。慕容高巩继续和步音楼说着,只要自己能够和她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步音楼谢绝了慕容高巩的心意,表示自己想要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可她深知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倒不如按照当初的计划,去守皇陵。慕容高巩重重叹了口气,答应让步音楼离开皇城。步音楼离开这天,肖铎执意要亲自护送。步音楼也不在意,撒欢了玩。可因为有肖铎跟着,街上的人都散了,步音楼玩得十分不尽兴。步音楼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察觉到肖铎心情不佳。她赶忙换上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极力吹捧肖铎。这些话虽听着假,可肖铎的心情却慢慢好转。一路舟车劳顿,步音楼等人终于到了皇陵。与肖铎告别后,李萍如就十分欣喜地迎了过来。见李萍如叹气,步音楼仿佛见到了自己孤苦的后半生,可谁料在这里守陵的姑娘们却很是惬意,在太阳底下搓着牌。步音楼也很不怕生,立马就混入其中玩得不亦乐乎。刘公公是皇陵的总管太监,管理着皇陵的一切吃穿用度。李萍如提醒步音楼,切勿得罪了这位刘公公,也不要太引他注意。正说着,刘公公便来了,以落了镯子为由让李萍如跟自己走一趟。步音楼察觉到李萍如的害怕,便出面替她解了围。见刘公公走远,步音楼便问起此事。可李萍如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肯言说其中的缘由。步音楼也不好再多问,只是觉得这皇陵属实奇怪。第一天的早课,步音楼就迟到了。因着昨夜之事,刘公公本就看不惯步音楼,便抓着她迟到的由头将她痛骂了一顿,还警告她切莫得罪了自己。随后,刘公公当众宣布,今后要选出一个人到地宫侍奉。李萍如告诉步音楼,之前被送去地宫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步音楼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刘公公点了名。可谁料刘公公话锋一转,竟要李萍如到地宫侍奉。步音楼心生好奇,便提出愿意随李萍如一道。到了地宫,李萍如害怕得攥紧了步音楼的袖子,可步音楼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似的,悠闲地打量着四周。她一溜烟跑到先皇的龙袍旁,悠哉悠哉睡了下去。李萍如还是害怕,便打算念经除煞。可一紧张就忘了之前早课念的经,只好学着步音楼念起肖铎的名字。此刻的皇城中,肖铎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得知南苑王的弟弟宇文良序请了杂耍进府,肖铎顿觉不妙,赶紧前往软禁他的府邸。肖铎刚到府上,就从宇文良序那里搜出了毒物。 第7集 肖铎赶到院子,当众搜查到宇文良序短剑里的毒物,随即便赶紧让人将院子里的人全部抓去审问。回到昭定司,恰巧各地送来监察案,可没想到其中竟还有些关于男女情爱的话本。肖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将这些话本都带回房间了。曹春盎不由得叹气,猜测肖铎这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了。话本里写着,初春时节,女子多喜欢踏青,尤爱扑蝶。读到这里,肖铎脑海中不由得想象起步音楼在院子里扑蝶的画面。他回过神来后,赶紧摆了摆头,好让这些画面从自己脑海中出去。可他又忍不住继续看,得知女子也喜欢纸鸢。他当即决定,亲自做一只纸鸢。而皇陵地宫里,步音楼正和李萍如悠闲地打着叶子牌。刘公公听闻她们两人在地宫里不哭不闹,不由得好奇,到了地宫就只见两人慌慌张张藏着什么,步音楼手里还拿着一只燃烧着的蜡烛。刘公公担心步音楼不小心烧毁了先皇的龙袍,让她赶紧扔了手里的蜡烛。可没想到步音楼竟十分听话,当即就把蜡烛扔了出去。只是不巧,差点扔到了刘公公的衣角。刘公公嫌她们太没有规矩,便赶紧让她们出去了。李萍如刚与步音楼道别,就遇到了刘公公。刘公公将李萍如带到房中,脸上露出猥琐的笑。他告诉李萍如,和自己过日子没有什么不好的。李萍如心里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步音楼提着一把菜刀就冲了进来,将刘公公摁在地上痛打。待刘公公醒来,步音楼抢占先机,说大家都看到有一个大汉偷袭了刘公公,那大汉还把刘公公脱了个精光。刘公公自觉丢脸,便不打算继续追查。李萍如欢欣雀跃,在这偌大的皇陵中,她也算遇到了一个考验护着她的朋友了。说着,两人不知怎么着就来到了一个亭子中。亭子外满是没有墓碑的坟,而这些坟里埋着的都是不知名的妃嫔婢女。步音楼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原是步老爷的外室,因不想步音楼被困在深闺一辈子,便拒绝随步老爷进府。步音楼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实现娘亲对自己的嘱托,自由自在地活一辈子。可是看着眼前的无名坟墓,她又有些退缩,对于无权无势的她而言,自由自在犹如登天。宇文家有一对祖传的和田玉,凭借此玉可以号令天下各地暗桩。南苑王有一枚,另一枚则在宇文良序身上。虽然宇文良序被肖铎控制着,可眼下也不能轻举妄动。肖铎便将心思放到了第二日与步音楼的约会上,可出发之前,宇文良序到蹴鞠场的消息传了来。肖铎看了看时辰,便先赶到蹴鞠场上。肖铎顿时心生一计,以玉为注与宇文良序比试蹴鞠。可几番比试下来,肖铎这一边输得很惨。合德帝姬慕容婉婉随后赶来,听闻肖铎想要宇文良序的玉,便来了兴致,站到场上向宇文良序宣战。婉婉身手矫健,拿到了那枚玉。可她不知,自己已经惹得宇文良序小鹿乱撞了。 第8集 与婉婉告辞后,肖铎便火急火燎准备赶往皇陵。可是刚一出门,天上便传来滚滚雷声。可即便如此,肖铎也依然要去赴约。另一边,步音楼也早早等在皇陵门口,即便天上下起倾盆大雨,她也依旧撑伞等候。雨下得淅淅沥沥,点点滴滴搅乱了步音楼的心。步音楼站在皇陵门口等了许久,淋了许久的雨,也不见肖铎的踪影。她不由得猜测,定是肖铎故意戏耍自己。可想着,肖铎就突然走了进来。步音楼顿时感到有些尴尬,可看到肖铎拿出来的纸鸢后,她更加费解了。没等步音楼想明白这些事情,肖铎又带着她连夜赶往福水镇。原来肖铎还记得步音楼那日刚到皇陵说的话,这步府就在皇陵不远的福水镇,只是步音楼碍于身份不得离开。可真的到了步府,步音楼却高兴不起来。当初娘亲只想让步音楼快快长大,离开步府这个笼子,可是步音楼却背着娘亲进宫。步音楼害怕娘亲不会原谅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些纠结。在肖铎的劝慰下,步音楼这才踏进了步府的宅院。可寻了许久,也不见娘亲的踪影。步太傅看到步音楼后,丝毫没有惊喜,反而要拉着她到县衙认罪。幸而肖铎及时出现,这才替步音楼解了围。简单寒暄了几句后,步音楼便与肖铎离开了步府。临走,步太傅送给了肖铎一幅山水画。匣子里确实装的山水画,只不过还多了几片金叶子。步音楼气不打一处来,拿起山水画就扔到地上。经过今日之事,肖铎这才明白,步音楼之前是如何处境,她又为何藏起锋芒,装出笨拙的模样。一直隐藏起来保护自己的盔甲瞬间就被肖铎捅破,步音楼恼羞成怒,立刻下了马车。步音楼思虑片刻,决定当面询问肖铎,为自己做这些到底是何意。见肖铎没有回答,步音楼不由得猜测,肖铎这是真的想和自己做姐妹。在肖铎的劝慰下,步音楼的心顿时放晴,打算在此游玩片刻。两人泛舟游湖,喝酒赏月,好不惬意。步音楼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便与肖铎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小时候别的小孩总是欺负她,说她是一个没有爹爹的孩子。可是有一天,爹爹牵着她的手来到了一处大宅子,她本以为自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是到了大宅子后,她和娘亲都不喜欢那个家,因为她们都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那个宅子对她们而言只是一个笼子。说着,步音楼就醉倒在肖铎怀中,沉沉睡去。而另一边,彤云十分担心步音楼,便与曹春盎喝起酒来。可谁料她不胜酒力,醉得不省人事。半夜,李萍如慌慌张张找来,向步音楼求救。彤云顿时惊醒,可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待步音楼回来,李萍如已经被刘公公折磨得不成人样,只能独自蜷缩在角落里。看到李萍如这般模样,步音楼又心疼又自责,可是眼下李萍如却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竟还要仰仗刘公公讨生活。 第9集 步音楼回到房中,就看到彤云蹲坐在里面。上前一问,才知道刘公公将房中值钱的东西都收走了了。步音楼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发现彤云浑身滚烫。她赶紧将彤云扶到床上休息,随后出门去找药。可掌药的公公却告诉步音楼,这件事情还需要问问刘公公的意思。步音楼只好移步去寻刘公公,不出意外的,对方百般推脱,就是不肯给药。步音楼无奈,只好假装无意地拿出自己的玉。刘公公看出那玉上面有肖铎的私戒印,不由得怀疑步音楼是肖铎的对食。眼下拿药要紧,步音楼便没有否认。果然,刘公公屁颠屁颠地去拿了药,还特意找人来照料彤云。可查看了步音楼的账目,发现肖铎并没有往里面送钱。刘公公一时间有些怀疑,便让李萍如前去探探。肖铎拿着宇文良序的玉前往各个据点,并往里面塞了自己的人。就在这时,曹春盎拉着脸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沓账本。曹春盎告诉肖铎,这些都是刘公公派人送来的。原来这几日刘公公好吃好喝地伺候步音楼,目的就是想让她花销超支,好顺理成章探肖铎的口实。还没等肖铎反应过来,曹春盎又送来一个劲爆消息——步音楼竟说她是自己的对食。肖铎察觉步音楼遇到了难题,便急忙赶往了皇陵。天气明媚,阳光正好。步音楼和彤云正百无聊懒地坐在院子里打叶子牌,丝毫不觉身后有人在偷偷窥探他们。彤云问起对食一事,步音楼连忙否认,还说出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藏在远处的李萍如听到这些话,顿时恼羞成怒,将此事告诉了刘公公。不一会儿,刘公公便带着人赶来,在步音楼面前耀武扬威。步音楼忍无可忍,便狠狠踹了一脚刘公公。刘公公更为恼怒,与步音楼扭打起来。而就在这时,慕容高巩突然出现,救下了步音楼。不料,一同赶来救场的,还有肖铎。慕容高巩担心步音楼在皇陵里受伤,便打算将她带回宫中。这好不容易出来,步音楼哪里愿意再回去做一个笼中鸟。可是慕容高巩如今是万岁爷,她的拒绝似乎并没有多大用。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尴尬,肖铎便提出在皇陵中走走散心。为了打消慕容高巩将自己带回宫中的念头,步音楼特意将他们带到了那处坟堆,还叫来一众妃嫔婢女在上面打牌,装出一副市井泼辣的模样。这画面着实把慕容高巩吓得够呛,如何也不敢相信那是一个深闺小姐能够干出来的事。肖铎向他提议,不如借个由头将步音楼接出皇陵,再安排几个嬷嬷训导她。慕容高巩接受了肖铎的建议,并决定让步音楼先住到肖铎院子里。听闻步音楼得到了万岁爷的青睐,步府嫡女步音阁心中不服。当初要送进宫里的,原不是步音楼而是步音阁,而步音阁也想当然地认为,如今属于步音楼的一切都应该是她自己的。她怎么想都觉得不高兴,便让步夫人到皇陵探探究竟。步夫人一进门,就看到李萍如一个人在打扫,旁边的人还在嚼舌根,说李萍如是因为得罪了步音楼才被罚的。步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遣人去马车拿礼物。她还故意与李萍如搭话,暗暗怂恿李萍如在陵祭上给步音楼使绊子。陵祭这天,步音楼身为太妃自然要亲手捧着先帝的衣冠。正当她走到李萍如面前时,突然就被人绊了一脚。幸而肖铎及时出手,这才没有坏了规矩。李萍如自知自己难逃一劫,便豁出去要与步音楼同归于尽。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没两下就被侍卫们抓住。祭礼之后,步音楼一番询问才得知,原来李萍如一直在怪那晚自己没有救下她,对于此事,步音楼也心怀愧疚,可她不是神,做不到事事有回应。念在往日的旧情,步音楼让李萍如回家去了。李萍如冷静下来后,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临走,她提醒步音楼要小心步夫人。 第10集 自打住进了肖铎的府邸,步音楼便过上了极近奢靡的生活,就连日常出行都有人抬着轿子。这天,她正在院子里“散步”,没想到看到了一棵熟悉的梨树。肖铎告诉步音楼,这是他特意从宫里移栽过来的,想着给她作伴。听到这话,步音楼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复,便跑到梨树下赏花。谁知肖铎突然叫住了她,为她摘掉了头上的落蕊。这日,婉婉受肖铎的邀请准备前往肖府,可殊不知,随行的丫鬟中竟藏了宇文良序。肖铎得知此事后,并不阻拦,打算将计就计看看这小王爷要干什么。婉婉也觉得慕容高巩要迎娶步音楼不妥,便答应肖铎自己会设法阻拦他。待众人走远,宇文良序终于按捺不住,捂着肚子去寻茅厕,可不料却被郑管家当成了贼。宇文良序慌不择路,竟跑到了步音楼的房中,结果被她一棍子打晕在地。宇文良序告诉肖铎,自己混进府中并非为了行刺,而是心悦婉婉。听到这话,婉婉顿时升起怒气,冲进房中指着宇文良序的鼻子大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宇文良序说急了眼,竟怀疑婉婉与肖铎关系不一般。步音楼下意识出言为肖铎说话,一旁的九郎也赶紧将宇文良序带了下去,混乱这才结束。众人都走了之后,肖铎便询问步音楼,方才为何要为自己解释。步音楼话抢在脑子前面,竟说出自己最喜欢肖铎这样的话来。等她反应过来后,赶紧岔开了话题。可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竟又拿肖铎内侍的身份说事。肖铎气得火冒三丈,可又不能辩解什么。步音楼也察觉到肖铎周身的怒气,赶紧在他爆发之前开溜了。这天,婉婉借着养花一事劝诫慕容高巩。什么水土养什么花,皇宫的水土只能养富贵花,而像木芙蓉这种野花,只有在广阔天地中才能生得自在昂扬。慕容高巩听懂了婉婉的言外之意,可他不愿意放手。他从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王爷,也只想安稳的活着,可是为了步音楼,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坐上了原本不属于他的王座。对于他而言,这个皇城暗得看不到一点光,可步音楼却是他心中的那盏灯。见慕容高巩如此,婉婉竟一时心软,答应帮他将步音楼接进宫中。为了将步音楼训导成慕容高巩喜欢的模样,孙公公特意请了几位嬷嬷到肖府去。此时的步音楼正在院子中畅享着未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见到了几位嬷嬷后,步音楼吓得抓紧了曹春盎的手,询问肖铎在何处。可还没等曹春盎回答,步音楼就被嬷嬷打了一板子。肖铎气定神闲走出屋子,随意一抬手就将那犯人弄得生不如死。随后他稍稍整理自己的衣袖,轻而易举就将其余的犯人一一打倒。完事之后,他轻轻拍拍自己的衣服,让手下仔细打点,切勿让人发现了这个据点。曹春盎急急忙忙赶来,将今日之事告诉他。肖铎顿时慌了神,打算立刻回府替步音楼解围,可不料却半道被婉婉叫走。当初婉婉准备被送去和亲,是肖铎在背后出主意,这才让她讨得了太后的欢心,得以留在大邺。所以宫中之人若想活下去,必须要得到上位者的庇护,婉婉知道肖铎有意护着步音楼,可是在这深宫之中他比不过万岁爷。肖铎哪里不懂这个道理,可是他并不全认同婉婉的话。步音楼被几个嬷嬷追着不放,任她怎么求饶都于事无补。就在这时,肖铎突然出现。步音楼想也没想就朝肖铎跑去,可没想到竟被一石头绊倒,狠狠摔了一跤。肖铎气急,怪罪于嬷嬷。嬷嬷心里不服气,便收拾东西走人,还说要在太岁爷面前请罪。不一会儿,肖铎便被召进了宫中。这时,肖铎才知道,请嬷嬷训导步音楼这事,是孙公公擅自做主。慕容高巩得知步音楼受了委屈,便赶紧到肖府探望。为了不再受嬷嬷的折磨,步音楼故意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慕容高巩虽喜欢这样的步音楼,可却深切地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疏离与客气。 第11集 孙公公告诉肖铎,梦庐的主人名叫梦解语,色艺双绝,只要请这梦解语点拨点拨,让步音楼学一些取悦男人的乐舞,万岁爷自然就欢喜了。彤云无意中听到了这番话,并将其转诉给步音楼。话毕,肖铎突然出现,直言自己是不会将她送到那样的地方的。而步音楼却似乎误会了肖铎,指责他人前对自己无微不至,背后却把自己当成傻子。两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肯低头。最后步音楼被惹恼,竟主动要去梦庐。肖铎自然不想步音楼去那样的烟花之地,可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挽回。第二天一大早,步音楼就带着彤云前往梦庐,赌气地没有与肖铎告辞。刚到梦庐,两人便亲眼欣赏到了楼主梦解语的舞姿。这梦庐有一个奇怪的规矩,若想见到梦解语真颜,必须往花窗上抛花束,只要猜中了梦解语的心思,便可与之一见。可谁也没有料到,步音楼竟凭着一支随手捡的的树枝,就成为了梦解语的客人。步音楼一番甜言蜜语将梦解语哄得语笑嫣然,趁机提出要向她拜师。梦解语本不愿再收一个徒弟,可她瞧着步音楼那毫无媚态的身姿,竟突然来了兴致,决定好好教导她。而步音楼这会儿也已经想通了,自己不能一直倚靠肖铎,她得学会独立。所以她也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学习。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宇文良序。原来宇文良序想要讨得婉婉欢心,又无奈是情窦初开没有经验,便到这梦庐找解语花请教。步音楼觉得宇文良序另有所图,便暗暗劝说梦解语收他为徒,好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步音楼还给宇文良序出一些馊主意,让他在婉婉那里挨了打。可这宇文良序却丝毫不生气,还高兴婉婉终于理会他了。经过这几日的秘密观察,步音楼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是以小心知心度君子之腹了,则小王爷着实像看上去那样傻。这天,这傻王爷又干了一件傻事,他竟早早起床到桃林摘了一大捧桃花。看到有人摧残鲜花,婉婉自然生气。可她看到宇文良序满脸的伤痕,听到他那直球告白时,却又忍不住心软了。而梦解语也被宇文良序的执着打动,当真教了他一个法子——闭门不见客。因着这世间有情男女,最怕的就是想太多。宇文良序已经让婉婉有了印象,接下来便静坐等候,自会让婉婉想太多。听到这番话,步音楼有些出神,可没人知道她心中此刻想着的是谁。经过这段时日的勤学苦练,步音楼学了些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舞,训练出明眸善睐、柔情媚态,无论是一个眼神,还是一个姿态,都能够让他人感受到其中的情意。肖铎因为担心步音楼,便以查娼为由掌控着梦庐。梦解语不便在这种情况出面,便只好让步音楼代自己上花窗揽客。这天,步音楼蒙着面在花窗上起舞,赢得了阵阵喝彩声。而这其中,还有不明真相的曹春盎。直到彤云在一旁解释,他这才明白,刚刚在花窗上媚眼如丝的人,竟是自家的端太妃步音楼。 第12集 肖铎得知步音楼上花窗跳舞揽客,还扮做梦解语的模样,气得几乎暴跳起来。他打算让曹春盎第二日再到梦庐探探,可曹春盎却被彤云一句“太监竟也逛青楼”惹得心里不是滋味,果断拒绝了肖铎。肖铎冥思苦想,纠结犹豫了一整宿。第二日一早,他终于决定亲自去一趟梦庐。这边,婉婉本想去踢蹴鞠,可却不见宇文良序。无奈,她只好去找步音楼解闷,可谁料对方竟去了梦庐。梦庐规矩颇多,客人只能等花窗抛花才能进。然而距离梦庐花窗开启还有一个时辰,婉婉就算拿出钱财也只能吃闭门羹。就在这时,肖铎突然闪出来,十分豪横地闯进了梦庐。一旁被忽视的婉婉只觉得有趣,便拉着丫鬟往后门进入。婉婉一进门,就循着琴声见到了梦解语。正当她欣赏佳人抚琴时,宇文良序突然衣衫不整地出现。宇文良序急忙上前解释,可一不留神竟让裤子掉了下来。梦解语告诉婉婉,宇文良序在自己这里不为别的,就为了学怎么勾搭她。听到这话,婉婉又羞又气,追着宇文良序作势要打。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抵抗的诱惑,就是动情。可肖铎似乎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步音楼正在练习跳舞,可却瞥见了肖铎。她吓得站不稳脚,径直往水里倒去,幸而肖铎眼疾手快将其扶住。两人四目相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氤氲的雾气中,升腾起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心神似乎都被这气息搅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直到梦解语进来,两人这才回过神来。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无比,肖铎将步音楼扶正,示意自己会在旁边等她。虽然他极力表现得镇定,可是他的剑却很不识趣地在这时揭穿了他的伪装。由于刚刚太过紧张,他那宝贝的剑就这样被他扔进了水中。救下步音楼后,他这才想起他的剑。肖铎还未说什么,步音楼就猜到,他这是来接自己回家的。临别之际,梦解语告诉步音楼,自己确实是在等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上了战场没了音讯。她还叮嘱步音楼,若是遇到了心仪之人,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步音楼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和肖铎的关系,左思右想之后,她忍不住推测,肖铎这是在觊觎自己。月色沉沉,晚风徐徐。肖铎辗转反侧,脑海中总是忍不住浮现步音楼今日跳舞的画面。他索性起身到外面散心,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曹春盎。听到曹春盎在说着什么是喜欢,肖铎的心更乱了。今日便是上元节,宇文良序主动找到肖铎,请他帮自己把婉婉约出来。肖铎虽拒绝了宇文良序,可却从他那里明白了一个道理,与心悦之人要争一朝一夕。从肖铎那里吃了瘪,宇文良序便只好找步音楼帮忙。步音楼胜负心燃起,一拍大腿就答应了宇文良序。可真当她走到肖铎面前时,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可谁料肖铎竟猜中了步音楼的心思,知晓她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说服自己帮宇文良序。可他觉得宇文良序与婉婉走得太近,终归不妥。步音楼向宇文良序放出了狠话,自然是不肯轻易作罢,便提出自己也一同前往。不料,肖铎依然果断拒绝。步音楼气不过,便决定亲自出马,自己到宫门堵婉婉。殊不知,肖铎此刻已经入宫约了婉婉。夜幕降临,宫城内外依旧灯火通明,好不热闹。步音楼等了许久,婉婉与肖铎终于姗姗来迟。正看着舞姬们跳舞,肖铎突然伸出手将步音楼拉到远处。步音楼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宇文良序从舞台的花车上冒出头来。婉婉见状正要发怒,谁料竟被宇文良序绑到了花车上。而步音楼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便将肖铎拉到了另一处。可走着走着,两人就走散了。步音楼正四处寻找肖铎,不料他竟拿着一只灯笼从身后出现。天空燃起绚丽的烟花,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中平添了几分甜蜜。肖铎与步音楼说起了阿铎的事情,眼神中露出伤感的神色。 第13集 步音楼举着河灯,让肖铎许愿。肖铎垂下眼眸,真诚地对着河灯许下心愿。他只愿盛世清明,山河永固,黎民百姓再无一家一户与至亲离散,这世间再不需要自己这样的人。听到这话,步音楼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步音楼知道,跟着肖铎的昭定卫都是贫苦百姓出身,大多都是孤儿,他们进入昭定司才找到了一条活路。不仅是昭定司的兄弟们需要肖铎,步音楼同样也需要他。因为步音楼知道,肖铎受过那么多的苦,只是希望百姓不再受他受过的苦。肖铎看似做尽了坏事,可是他的刀却只斩杀贪官污吏。他背负了一身骂名,可是却实实在在地守护着这个国家,守护着黎民百姓。望着缓缓飘走的河灯,肖铎真心感谢步音楼,是她让自己开始慢慢喜欢自己。随后,两人一起到外面欣赏舞姬跳舞。步音楼学着舞姬的动作,虽然笨拙却着实可爱。此刻,肖铎在心里还暗暗许了一个愿。他正伸手想要轻抚步音楼的脸庞时,慕容高巩不知从哪里闪出来,打断了他们的约会。慕容高巩不由分说就牵走了步音楼,带她去欣赏满院子的灯笼。步音楼心里不情愿,可是又不得不依着他。热闹的街市上,不知是谁突然跑了过来,街上的百姓顿时四处散去。混乱之际,一根柱子直直倒了下来,慕容高巩急忙用身体护住了步音楼,而肖铎则快速控制住了刺客。得知此刻是南苑王安插在京城的细作后,慕容高巩气得拔剑上前,狠狠捅杀了他。随后,慕容高巩以保护步音楼为由,将其接回了宫。步音楼走之前,肖铎终于忍不住去了她的房间。可是面对步音楼,挽留的话始终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无奈,肖铎只好亲自进宫想办法。不料,竟遇到了步夫人。先帝曾为步家嫡女指婚,许给了南苑王做侧妃。而依照如今的时局,步夫人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过去,便吵着要见太后。肖铎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迂回之策。他向慕容高巩进谏,可以送亲为由,先前往西蜀,待摸清南苑王的底细再伺机行动。而按照如今之势,南苑王恐怕会以步音楼的事情大做文章。慕容高巩爽快接受了前一事的提议,并派肖铎亲自送亲。其实慕容高巩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想趁肖铎这次出京,慢慢收揽大权。送亲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步府,步夫人不忍自己的宝贝女人受苦,便想着让步音楼再次替嫁。而第一步,就是以步音楼娘亲生病为由,将步音楼骗回步府。可步音楼之名也想不到,自己这趟回家,不仅没有见到娘亲,还被步夫人关了起来。肖铎得知此事后,赶紧赶到了步府。肖铎气势汹汹来到步府,要求步府交出步音楼。一旁的步太傅也十分费解,步音楼似乎一直在肖铎府上。曹春盎很快找到了彤云,这才知晓步音楼已经被绑进了送亲的马车里。步音楼醒来后,立刻逃了出去,可没走出几步就被官兵们追上。危急时刻,肖铎及时出现救下了她。步音楼也来不及解释,马上与肖铎前往福水镇。 第14集 步音楼刚到福水镇的步府,便遇到了旧时的邻居大婶。大婶告诉步音楼,她的娘亲半年前就因病去世了,连个吊唁的人都没有。步音楼慌慌忙忙赶到竹林里,亲眼看到了娘亲的坟墓,她才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娘亲了。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这刻轰然喷发,她恸哭起来,不受控制地瘫坐在地。肖铎未说一语,只上前搂住她,让她放肆大哭。肖铎护着步音楼回到京城步府,让步府一家跪下领罪。见步音楼未发一言,步太傅便先发制人,作势要亲自教训步夫人。谁料步音楼竟也不反对。步夫人吓得昏死过去,最后被昭定司的人给带走了。步太傅还想借着父女之情向步音楼求情,可不料却被步音楼和肖铎的话怼得哑口无言。其实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步音楼对步太傅已经没有了父女之情,她只是为自己的娘亲难过。尽管那时年幼,可步音楼能够感受到,娘亲心里有父亲。然而娘亲亲手织的丝绦,却没几次出现在父亲身上。如今娘亲一走,于步音楼而言,是真的没有家了。听到这话,肖铎立刻反驳了她。步音楼明了他的意识,心头不由得一暖,今日那些阴霾也慢慢消散。坊间已有关于步音楼与慕容高巩的流言,就连一些大臣也忍不住在朝堂中进谏。肖铎提议,堵不如疏,让步音楼以送嫡女出嫁为由去西蜀暂避,时日久了,流言自然就疏散了。可慕容高巩却固执已见,不肯步音楼离开自己半步。肖铎忍不住提醒他,若要做天下仁君切不可白璧蒙尘。听到这话,慕容高巩顿时升起一股怒意。只是他又想到,刚刚步音楼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既然是步音楼对自己的期许,慕容高巩便乐意接受肖铎的这个建议,也趁机收走了批红大权。其实这一切都在肖铎的计划中,步音楼的期许是安排的,收走大权也早被肖铎猜到。步音阁以为步音楼在宫里失了势,这才被安排进送亲的队伍中。趁着这个时候,她哪里肯放过折腾步音楼的机会,刚一上船就让人把步音楼的行李全扔下去。步音楼也不阻拦,而是冷笑着走上前,将步音阁的行李一并扔进江中。步音阁正要上前,没想到竟被步音楼狠狠打了一巴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又受到了步音楼的一巴掌。步音阁捂着脸气急败坏,喝令一旁的仆人替自己报仇。仆人们作势要动手,肖铎突然赶来。肖铎一声令下,让曹春盎领着步音阁去坐小船。而肖铎自己,也趁此机会得以与步音楼同乘。整日瞧着这两人眉来眼去,那情丝几乎要牵扯旁人,曹春盎忍不住提醒肖铎,小心被慕容高巩抓住了把柄,到时恐会害了他们。大船在江中缓缓而行,而步音楼却因为晕船呕吐不止。肖铎知晓后,赶紧端着汤药到步音楼房中。可汤药已经见底,步音楼还是浑身难受。听闻按鸠尾穴可以缓解不适,步音楼便十分豪迈地让肖铎替自己按穴位。肖铎的手缓缓伸向步音楼的腰部,吓得步音楼赶紧拦住了他的手。肖铎有些害羞,解释道鸠尾穴就在腰部的位置。步音楼左右为难,只好让肖铎继续。看着肖铎害羞的模样,步音楼一时起了兴致,竟戏弄起他来。肖铎只觉得浑身燥热,急忙跑回自己房中。荣安皇后调制了一种能让人陷入梦魇的香,让人送进了宫中。这夜,慕容高巩闻香而眠,果然陷于梦魇,梦到了死去的荣王。 第15集 自从到了寺庙,慕容高巩的梦魇症终于有了好转。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制出这安神香的人竟是荣安皇后。太后倒是欣赏荣安的这份好心,主动提出带她一同回宫。慕容高巩一时抓不到荣安的错处,只得答应了太后。在彤云看来,宫里那些宫女之所以选择与太监做对食,无非就是走投无路了。宫里日子寂寞,苦熬着也没有一个盼头,与太监对对食也就是找个太监,以免被人欺负。彤云还听闻,那些有权有势的公公,反倒比外面的寻常男子更厉害,宫里不少掌事太监往死里作践对食。所以彤云十分不理解,自己家的主子怎么就喜欢一个太监了。半夜,步音楼辗转反侧,如何也无法入眠,便起身叫醒了肖铎。两人隔着房间隔板,敲击隔板发出声音来对话。步音楼询问肖铎,是不是喜欢自己。肖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装作听不懂。步音楼觉得无趣,只好继续躺着怎么睡觉。大船已经行入江中,升腾的雾气几乎要将整个船吞噬。而就在这时,一群刺客冲入船中。肖铎带人反击,可终究寡不敌众,差点掉入寒冷刺骨的江水中。肖铎的剑刺进船身,靠着浑身的力气撑着才免于入水。而刺客很久便发现了他,准备将其推入江水中。一旁的步音楼一时着急,不顾自己瘦弱的身躯,举着一把剑就往刺客冲去,刺客躲闪不及被她刺倒。步音楼正要将肖铎拉起来,那些刺客就又围了上来。幸而肖铎已经借力登上了船,步音楼这才没有受伤。可那边又站起一个刺客,手里的利箭径直朝步音楼而来。肖铎见状,立刻飞身上前将步音楼推开,而他也因此受了伤。肖铎因为惯性掉进了江中,步音楼情急之下也跟着跳了下去。两人被江水冲到一处陌生的地方,步音楼一醒来便扶着肖铎往不远处的空宅子而去。步音楼本想帮肖铎拔出利箭,可不知是害怕,还是冷,手抖个不停,怎么也拔不出箭。肖铎缓缓醒来,十分果决地拔出了胸口的箭。肖铎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反而是一旁的步音楼吓得尖叫了起来。眼下这情况,两人只能留在这破宅子里等救援。深夜,步音楼冷得睡不着觉。肖铎缓缓移动身子,将步音楼搂在怀中。两人聊起了一些往事,肖铎唤步音楼的小字濯缨,而步音楼则叫肖铎方将。趁步音楼熟睡,肖铎再也控制不住低头亲吻了她。可他忽然又觉得不合礼,急忙撇下步音楼,独自到门外冷静。只是情丝一出,哪里会轻易退回。他满心怀喜地拂过自己的唇,好像步音楼的气息依旧存留。第二天一大早,步音楼就从美梦中醒来。梦中,肖铎好像主动吻了她。她又疑惑又欣喜,可忽然发现不见肖铎。得知肖铎昨晚在外面睡了一夜,步音楼善心大发,要给他钓鱼做鱼汤。可到最后,钓鱼的是肖铎,杀鱼的是肖铎,就连生火的也是肖铎。两人吃饱喝足,享受着难得的甜蜜时光。只是这样愉快的时日总是转瞬即逝,很快,曹春盎他们就找到了这里。多方调查后,肖铎可以确定,昨夜的刺客就是南苑王的人。事已至此,肖铎也不想顾及太多,只想快快杀了南苑王了却自己的多年心愿。只是如今,他有了牵绊,心里便有了犹豫。他左思右想,决定将此事告诉步音楼。步音楼心中担忧,可并不阻拦,因为她知道,肖铎决定的事情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第16集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婉婉心中放下了对宇文良序的偏见,真心拿他当自己的朋友,也知道他并非南苑王派来的细作。可是慕容高巩却不肯相信,仍旧不愿意放了宇文良序。婉婉无奈,只好翻墙给他送吃的。可不料,竟在墙上遇到了正要翻墙出去的宇文良序。婉婉对宇文良序直球告白,直言自己喜欢他。听到这话,宇文良序又惊又喜,拉着婉婉就到自己的房中去。他拿出自己的玉佩,将它交给婉婉作为定情信物。南苑王的人还在外面四处搜寻,殊不知肖铎已经进入了锦官城。如此,南苑王便不能轻举妄动。正巧荣安皇后已经回了宫,南苑王便赶紧令人修书一封,向荣安探寻肖铎的致命软肋。这锦官城乃是步音楼从小长大的地方,儿时一起玩耍的表哥也住在这里。休整完毕后,步音楼便到表哥府邸探望。如今表哥连城公子在南苑王手下某事,步音楼不由得担心,自己这番进城怕会影响他。连城公子倒是不在意这个,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步音楼竟会喜欢肖铎。正说着,肖铎便推门而入。步音楼赶紧迎了过去,拜托肖铎帮助表哥离开酩酊楼肖铎特意将住所安置在江边小院梦云轩中,这里靠山邻江,景色秀丽。最重要的是,这里正是那日两人避难的地方。虽人生地不熟,可日子倒是过得清闲自在。夜里,步音楼饿得难受,肖铎便出动昭定卫,到城里买夜宵。可他们买回来的夜宵,都不合步音楼的胃口。两人索性亲自到街上,吃热腾腾的有血有肉的夜宵。吃饱喝足后,两人还捡到了一只狗,步音楼为它取名“巴公公”。看着两人越来越亲密,彤云忍不住唠叨,若是被慕容高巩察觉到异常,步音楼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步音楼心也大,劝慰彤云道,等到事情发生了再说。彤云继而又提醒步音楼,肖铎可是一个太监。谁料步音楼十分坚定,直言道,就算肖铎是一个残废,自己也喜欢他。彤云又气又急,可是又拿在家主子没办法。步音楼实在听不下去彤云的唠叨,便起身到肖铎房中去。一进门,步音楼便十分直接地躺倒在床上。肖铎欣喜之余不免尴尬,便打算到外面去。谁料步音楼竟一把拉住他的衣角,示意他一起睡觉。可肖铎怎么也没有想到,步音楼竟“得寸进尺”,不仅要和他同床共枕,还要抱着他睡。若当初肖铎没有进宫,以他的年岁应该也已经成亲了,可能连孩子都有了。可是步音楼却不知,肖铎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话还未说完,就见肖铎不上了双眼。步音楼突然觉得无趣,便抽回了手。可是看着熟睡的肖铎,步音楼忍不住色性大发,偷偷亲吻了肖铎的唇。殊不知,肖铎也只是装睡而已。被偷亲的肖铎脸红心跳,悄悄翻身轻抚步音楼的发丝。步音楼察觉到动静,欣喜地转过身来抱住肖铎。这天早上,彤云怎么找都找不到步音楼,便询问曹春盎。曹春盎也很是费解,步音楼不应该在她自己的房中吗。可话音刚落,步音楼就从肖铎的房中走了出来。彤云和曹春盎皆是一愣,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阿铎生前旧人秋月白找到肖府,声称是阿铎的对食。如今肖铎不在府上,官家便只好将她赶走。可谁料,荣安竟然将她接走了。 第17集 一大早,南苑王的管事便往梦云轩送来了好几个美人儿。彤云见状,不由得更加恼火,可步音楼却十分坚定,说肖铎肯定不会收下她们的。可这一次却出乎了她的意料,肖铎竟将那些美人儿全部留下了。听到这话,门外的步音楼气得大发雷霆,连忙端着手里的佳肴转身就走。可她却漏听了后面半句。肖铎留下这些女子,为的就是混淆南苑王的视听。步音楼怎么想都觉得气不过,便到肖铎房中撒气。可房中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亲手布置了,摔了哪一件她都不忍心。正郁闷着,那几位姑娘便进来了。步音楼眼珠子一转,决定戏弄她们一番,好让她们迷途知返。步音楼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谎称自己就是肖铎的对食,添油加醋将肖铎说得狠厉又变态。姑娘们本就听说肖掌印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又亲耳听到步音楼这番话,个个吓得没了影。西蜀除了汉人以外,各个部族在此聚集,风俗习惯相互融合。女子出嫁前,要亲手给新郎做一双新鞋,成婚当日,新郎需穿上新鞋,寓意从此相携一生。步音楼望着婚礼中的那双新鞋,立刻决定要给肖铎做一双鞋子。步音楼一进门,就让肖铎脱。肖铎吓得惊慌失措,可手却听使唤地开始解开衣带。步音楼忍不住无语,示意他脱掉鞋子。步音楼蹲下身子,细细描摹肖铎的脚。见步音楼如此娴熟,肖铎不由得醋意大发,打趣步音楼是不是也为别人做过鞋子。步音楼告诉肖铎,自己之前给娘亲做过鞋子。因为娘亲不爱用父亲给的银钱,就时常自己做些东西拿出去卖。而步音楼就跟着娘亲一起做,两人还赚了不少钱。见步音楼云淡风轻地说起这些事情,肖铎心中忍不住心疼。为了让肖铎早日穿上自己亲手做的新靴,步音楼挑灯夜战,不辞辛苦。第二天一早,肖铎便见自己的床边多了一双新靴子。他欣喜若狂,急忙穿上靴子。等到有事要外出,他又小心翼翼脱下靴子,十分郑重地将它放到一边。从管事那里得知了新靴的寓意,肖铎脸上的笑意更是遮掩不住了。新婚之夜,步音阁告诉南苑王,步音楼与肖铎有私情。而南苑王之前也试探过肖铎,得知他房中确实有个对食。为了印证这个线索,南苑王便以步音阁的名义将步音楼请到府上。步音楼自知这是一场鸿门宴,可是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赴宴。不过她也留了一个心眼,特意让曹春盎去知会肖铎。肖铎知晓事情原委后,猜到南苑王的诡计,便顺其自然,打道回府了。就凭步音阁的三言两语,步音楼就猜到这场鸿门宴上的什么菜。她满脸鄙夷,表示自己和肖铎不过是虚以为蛇,自己其实早就看不惯他了。步音阁不仅没有套出步音楼的话,还输了自己的嫁妆,气得快要吐血。一回到梦云轩,步音楼便欣喜地想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肖铎,可无奈他已经睡下了。待步音楼回了房,肖铎才从自己房中出来,可他脸色阴沉,似乎有什么心事。 第18集 宇文良时已经察觉肖铎待步音楼有所不同,这让肖铎不由得开始担心。他承认,来到西蜀,他便仗着远离皇城一时贪欢。可却一直不敢承认,如此的肆无忌惮终究会害了自己,害了步音楼。曹春盎也在一旁提醒他,他与步音楼本就没有以后,不如当断则断。第二天一大早,步音楼就守在院子里,等肖铎办完事情与自己说话。等了许久,肖铎终于从房中出来,可他却径直走了出去,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自己。步音楼冥思苦想,也不知道是何缘故,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便到酩酊楼找连城公子聊一聊。回去的时候,步音楼眼尖,瞧见了肖铎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喜悦。可这也让她更加疑惑,肖铎到底是怎么了。见步音楼出了酩酊楼,肖铎便悄悄离开。路过一家胭脂铺,他买了一盒胭脂想要送给步音楼。可胭脂只在手中紧握,终究没能送到心上人手中。心中的阴霾还未散去,那边又来了一个新难题——秋月白找来了。这秋月白没说两句话,就昏死了过去。肖铎无奈,只好将其藏到院中空房。这天,步音楼寻了许久,终于在空房外见到了肖铎。她正要上前与肖铎说话,谁知肖铎与九郎、曹春盎竟十分默契地一同站到门口,将她生生挡在门外。步音楼也并未起疑,十分霸气地牵走肖铎便走了。步音楼拉着肖铎在街上闲逛,对肖铎百般冷漠,装出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样。借着酒劲,步音楼询问肖铎,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冷淡。肖铎有口难言,不知该如何劝慰她。见肖铎久久没有回答,步音楼又气又急,自己跑开了。一回到梦云轩,步音楼便隐约瞧见一个陌生女子。待她亲眼见到秋月白时,酒突然就全醒了。曹春盎跪在跟前,久久想不到解释的话。正当他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开口的时候,谁料却被步音楼抢先。步音楼语气酸涩,祝贺肖铎与秋月白真是他乡遇旧知。肖铎赶紧握住步音楼的手,可却被步音楼狠狠打了一下。肖铎无奈,只好让她先回房休息,自己处理好一切再去与她解释。经过一番问话,肖铎还未能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阿铎的对食秋月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这番前来定是有人指使。为了不让步音楼牵扯其中,肖铎便让人好生照看,万不可让她与秋月白来往。可不明真相的步音楼只觉得肖铎这是在保护秋月白,担心自己对她不利。步音楼越想越生气,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肯吃饭。听闻肖铎只是将秋月白关在房中,并未与之有多亲近,宇文良时也不着急,反而觉得如此也是好事。他让容管事给秋月白送去一瓶药,打算让肖铎死在回京的路上。这边,步音楼对秋月白越发好奇,便略施小计溜进她的房中。听她说了几句话后,步音楼不由得疑惑,若秋月白真是肖铎的对食,他又为何一直冷落于她。步音楼不由得想起之前肖铎说过的故事,怀疑身边的这个肖铎或许不是真的肖铎。她正想着,门外便传来了肖铎的声音。秋月白当即将步音楼的手拉过来,装作被她打了的模样。步音楼察觉到秋月白的把戏,索性就真的打了她一巴掌。可谁料肖铎根本不理会秋月白,而是牵着步音楼的手出去了。步音楼想要听到肖铎的解释,可眼下并非是说出实情的时候。步音楼一时恼火,撇下肖铎的手便走了。肖铎心中不悦,示意手下,若是秋月白再生事,就将她毒哑。 第19集 曹春盎很快就调查到,秋月白与荣安皇后私下见过面,而且南苑王的人近来寻过不少机会想接近秋月白的房间。肖铎倒是来了兴致,索性将计就计,看看南苑王到底想要干什么。这夜,肖铎跟着秋月白,到了一处酒楼。秋月白请求南苑王的管事,一定要让阿铎回心转意。那管事佯装无奈,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药粉,声称这药粉乃是酩酊楼为了招揽客人特质的药。听到这里,肖铎并未出面阻拦,而是由着事情发展,等着看南苑王的狐狸尾巴。这几日,步音楼想了许多,越想越气,便决定抱着巴公公离开。可刚一出门,就听到秋月白要给肖铎送汤。步音楼忙回到自己的房中,谁料竟亲眼看到秋月白往汤中倒入什么粉末。她悄悄跟上去,看到秋月白竟要亲自给肖铎喂汤,而肖铎竟也不拒绝。步音楼大步一跨,迈进房中,示意肖铎不能喝下这碗汤,因为这汤里下了药。她正要夺过汤来,可不料肖铎却不以为然,说这只不过是一碗甜汤,还要让她放手。步音楼气得牙痒痒,一把夺过汤来喝了下去。肖铎吓得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她向后倒去。肖铎又气又急,忙叫来镇上的大夫。几个大夫轮番上阵,可步音楼还是不见醒。看到肖铎那要杀人的眼睛,几个大夫也顾不上药箱,逃也似的跑了。肖铎贴心照料步音楼,心里着急万分。他握紧步音楼的手,不由得多想。与自己亲近的后果总是不好的,可是他知道,若是真的失去了步音楼,自己会疯的。其实秋月白手中的药粉已经被连城公子偷偷更换了,步音楼不过是因为补药吃太多久睡不起而已。待步音楼醒来,两人互通心意,好不甜蜜。肖铎将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告诉步音楼,其实自己不是秋月白口中的阿铎,而是肖铎的同胞哥哥肖丞。多年前,肖铎外出采买,可一直到深夜还未归来。肖丞找到他时,他已经没了气息,手里还紧紧拽着一方丝绦。不过,肖丞倒是看到南苑王的马车从这经过,于是不由得怀疑南苑王就是凶手。为了给弟弟报仇,肖丞便偷梁换柱,进了宫当差。他一路摸爬滚打,才走到今天。听完肖铎的讲述,步音楼只觉得心疼。此事之后,南苑王定不会放过秋月白。于是,肖铎便赶在这之前将她悄悄送走。临走,秋月白从肖铎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真相,得知眼前的人并非自己苦苦等待的情郎。但她也知道哪条路是安全的,便向肖铎承诺,自己定会保守这个秘密。肖铎见她并无恶意,便告诉她当年的真相。其实那晚弟弟去赴了约,只是造化弄人罢了。秋月白了然肖铎的意思,眼泪顿时如决堤的洪水倾斜而下。得知南苑王的人欲要到酩酊楼,肖铎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二。他赶在南苑王之前,将连城公子接走了。肖铎软硬皆施,从连城公子口中得知,南苑王正在私铸兵器。刚说完,步音楼就骂骂咧咧从远处跑过来,让肖铎赶快放了自己的表哥。其实肖铎也从未想过要对连城公子如何,得到自己的想要的信息后,当即便派人将他送出了西蜀。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回了皇城,荣安心里气不过,便暗地里将此事透露给了慕容高巩。慕容高巩心里着急,随即便赶往西蜀。 第20集 步音楼无意中听到肖铎与曹春盎的对话,听闻肖铎一直在吃着什么药。她思来想去,觉得很是奇怪,便让彤云去打探打探。面对彤云的追问,曹春盎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实话。彤云只好自己脑补,猜测肖铎得了什么绝症,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为了证实这些猜测,彤云特地从曹春盎那里偷来了药。从大夫那里得知,这药有抑制胡须生长之功效,可使男子相貌阴柔。听闻蜀军中将赵澜舟对宇文良时凭世袭坐拥兵权颇有微词,并不服气,肖铎便打算趁此挑拨两人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好坐拥渔翁之利。这日,曹春盎领着一些伶人到南苑王府去,故意拌住他的脚步,让他不得去赴赵澜舟之约。赵澜舟等了许久不见南苑王身影,又在此遇到了刺客,不由得怀疑南苑王对自己不仁。赵澜舟果然沉不住气,当晚便带着兵马赶到南苑王府。随后,肖铎赶来,将一众人全部擒获。赵澜舟自知难逃一劫,便打算拉南苑王一起,供出了南苑王私铸兵器的证据。眼下,人证物证具在,兄弟两人的仇就快得报。可南苑王却并不承认,甚至根本不认识那方丝绦。肖铎心中顿时觉得空落落的,寻了这么多年的仇竟恍然发现,似乎一切一开始就错了。在步音楼看来,人这一辈子,多是事与愿违,求而不得。但是她相信,肖铎所求的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而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会陪在肖铎身边。听到这话,肖铎紧紧盯着步音楼,好像在黑暗中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便忍不住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想要与她成亲。两人牵着手来到花丛中,向花神娘娘起誓,濯缨与方将今日结为夫妻,厮守一生,永不相离。肖铎将昭定司的扳指交给步音楼,就当做是聘礼。到了锦官城,慕容高巩先是到了南苑王府。见了慕容高巩,南苑王便向他发出三问,直指肖铎扰乱朝政。慕容高巩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恼怒。可他自己清楚,自己恼怒的,并非是南苑王口出狂言,而是他戳中了自己的心事。如今,慕容高巩已经对肖铎起了疑,若此时杀了南苑王,便再没人能与肖铎掣肘。慕容高巩也越发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举动无一不在肖铎的掌控之中。若再不出手,到时怕是会被肖铎骑到头上。可他虽饶了南苑王一命,却也不敢再重用于他。若肖铎失了势,慕容高巩身边怕是没有可用之人了。孙公公便向慕容高巩进言,何不召于尊回来,培植自己值得信懒的人手。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肖铎与步音楼游玩之后回到梦云轩,便瞧见了慕容高巩。两人脸上的笑意退去,心中隐隐觉得不妙。见两人进来,慕容高巩便以保护步音楼不利为由,重重杖责了肖铎。步音楼站在一旁心疼万分,可是却不敢言语,生怕自己的一句话就让肖铎再受更重的伤。 第21集 步音楼悄悄从窗子处探望肖铎,见他背上的伤还在渗血,心里止不住地心疼。可话还未说上几句,她便被慕容高巩叫去了。慕容高巩找到了一本书,上面写着步音楼的小字——濯缨。他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竟一直不知道步音楼的小字。步音楼顿觉不妙,赶忙起身解释,自己与表哥清清白白,只有坦坦荡荡的兄妹之意。肖铎听到两人对话,赶紧出面替步音楼作保,表示步音楼冰清玉洁,与外男绝无半分逾矩之举。可慕容高巩却更为恼怒,声称已经掌握了步音楼与连城公子逾矩的证据。随后,他下令,让肖铎留在西蜀剿匪,匪寇不除,不得回京,还要将步音楼一同接回京中。肖铎顿时慌了神,不愿步音楼独自涉险。因为于他而言,步音楼是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人。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在半路将步音楼劫走,然后两人远走高飞,隐匿江湖。步音楼被肖铎的一番话打动,决定为他冒险一次。待肖铎走后,步音楼心中总觉得不踏实,便端着炖品到房中探慕容高巩的口风。刚到门口,她便听到屋内传来慕容高巩的声音。原来,慕容高巩早就做好了布防,若是她想私逃,只有死路一条。步音楼慌了神,赶忙回到自己房中。心还未安定下来,孙公公便来传话,让她即刻动身回京。马车不知不觉已经行到约定的地点,为了保护肖铎,步音楼只能毁约,并未下车。望着马车渐行渐远,肖铎心中着急,想要冲上去。曹春盎极力阻拦,这才没有酿成大祸。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肖铎这才清醒过来。可心中却万般忧伤,不知马车中的濯缨此刻是何想法。回到宫中,步音楼日日梦魇,常梦到那日,她下了马车,只看到被万箭穿心的肖铎。她想,或许肖铎此刻已经恨死了她。可是她又不由得希望,肖铎会对自己死心,从此再做回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昭定司掌印。如今,她已经不能陪伴在肖铎左右,只愿能够帮助他找到那个杀人凶手。步音楼与彤云分析当年的事情,怀疑当时出入如意巷的马车不止一辆,也许还有一个人与南苑王同行。如今,肖铎已经削去了南苑王在宫中不少的势力,如果那个人是最后的暗棋,南苑王想将他保护起来也合情合理。如此,便可以推测出六年前的情况。当时南苑王进京与那人勾结,但是为了防止先皇忌惮,便用自家马车替那人遮掩身份。现在要想调查那个人是谁,或许可以从荣安皇后那里寻找突破口。可她在宫中的钱财已经散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近荣安皇后身边的人。正在发愁着,孙公公便一脸坏笑地来了,提醒她今晚当侍寝了。宇文良序听闻西蜀之事,吵着要回西蜀,因此被御林军打伤了。婉婉见状心中着急,便请求慕容高巩替他寻医诊治。可谁料,慕容高巩不仅没有答应她的请求,还以她御前失仪为由将她禁足。婉婉无奈,只能去拜托步音楼。步音楼爽快答应,因为她也有事情需要婉婉帮忙。慕容高巩一进屋,便瞧见了一大桌好菜。他心中欣喜,以为步音楼真的开始为自己妥协了。可谁料,婉婉竟突然出现。兄妹俩回忆起从前,气氛十分融洽。步音楼在一旁说情,慕容高巩这才心软,答应给宇文良序找太医。婉婉起身告辞,悄悄将一瓶药塞给步音楼。 第22集 婉婉得到旨意,赶忙到太医府为宇文良序寻医诊治。一旁的侍女忍不住提醒婉婉,她乃一朝帝姬,而宇文良时是罪臣之弟,他们两人之间是没有未来的。婉婉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的心不容许她对宇文良时不管不顾。她只想任性这一次,因为宇文良时何其无辜。而她又忍不住多想,慕容高巩又有何错,他作为君主有理由惩治罪臣。步音楼借着刚刚的事情,与慕容高巩坦言,自己一直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兄长,还主动提出到太后身边照料。慕容高巩听到这番话,顿时大发雷霆,责问步音楼心中是不是还有别人。还未等步音楼解释,他便当即命人给步音楼沐浴更衣。步音楼无奈,只好掏出婉婉今天拿给自己的药。这药吃了能让人脸上生疮,或许能让她避了侍寝。步音楼刚想喝下药酒,可没想到慕容高巩已经来了。她只好装作赔礼,端起酒来就要喝下肚。谁料慕容高巩也要讨一杯酒。步音楼与彤云心中不由得紧张,久久不肯给他倒酒。慕容高巩察觉出异样,逼迫彤云喝下药酒。步音楼及时拦下,并对慕容高巩和盘托出。慕容高巩心中更为恼怒,想要对步音楼动粗。步音楼极力拒绝,最后虽逃了侍寝,可却被封为了端妃。荣安听闻了昨夜的事情,忙到慕容高巩跟前火上浇油。她提醒慕容高巩,不管对步音楼如何好,她都有可能不领情,倒不如给她点颜色看看,叫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该如何选择。慕容高巩将此事交由荣安,并答应她,事成之后将肖铎交与她。花神娘娘在上,濯缨与方将今日结为夫妻,从此以后厮守一生,永不相离。这些誓言仿佛就在刚刚响起,可如今却像泡沫般烟消云散。肖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周身都被黑暗笼罩,只能紧紧抱着自己才能感受到丝丝暖意。正当他决定私自回宫接走步音楼时,宫中传来了步音楼侍寝封妃的消息。这边,步音楼被送到了鹿鸣蒹葭,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就连彤云也不在她的身边。她思来想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可她刚出门,就被管事嬷嬷素槐拦住。正发愁着,不料荣安皇后竟自己找上门来。见到步音楼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荣安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打了她一巴掌。被慕容高巩派来照料监视步音楼的素槐见状,赶忙跪下请荣安手下留情。可荣安终究是主子,素槐也只能退到后面。荣安正想再挥手打人,谁料竟被步音楼反手劫进房中。步音楼正想询问当年之事,谁料侍卫们已经赶来。音楼无奈,只好弄伤了自己,这才将荣安吓得撤退。夜里,素槐端来饭菜。步音楼瞥见素槐手上戴着荣安的玉镯,便知晓她已经被荣安收买。音楼并未当面揭穿,而是将计就计,看看荣安到底想要干什么。许久之后,她假装吃完了饭菜,悄悄跟踪素槐。这才得知,饭菜中有毒。 第23集 上穹宫内,慕容高巩坐立不安,担忧步音楼在那偏僻的鹿鸣蒹葭会过得不好,又担心她会因此怪罪自己。可孙公公却劝慰他道,他乃是万金之躯,若是此时去了鹿鸣蒹葭,未免失了体统。可慕容高巩如何也放心不下,便决定让孙公公悄悄到外围探探情况。为了早日回到皇城,肖铎加快速度清缴了西蜀的贼寇。到了皇城,他先是去了鹿鸣蒹葭,还特意带了一篮樱桃。可到了门口,却看到慕容高巩正领着许多宝物而来。曹春盎忍不住劝说肖铎,若是他此时闯进去,最后步音楼也会被牵连。肖铎左思右想,决定回昭定司。而此时,鹿鸣蒹葭里的人也在期盼着什么。步音楼见孙公公带了许多宝物而来,心里十分失落,不肯见人,更不肯收下这些东西。慕容高巩得知后大发雷霆,脸上收起担忧,继而换上恼怒的神色。刚回到上穹宫,他便听闻肖铎已然回了京,可却并未来复命。慕容高巩正心烦意乱,哪里还有闲心思考肖铎的事情。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步太傅找来了。步太傅一上来就说道,坊间传闻肖铎才是真皇帝,并提议尽快削了肖铎的势力。慕容高巩也乐得有人先拔刀为自己扫清障碍,便当即任命他为大理寺卿。随后,他又派于尊兴师动众地将肖铎召来宫中。一见面,慕容高巩便给肖铎扣下一顶大帽子,顺势摘了他的权力,命他到荣安那里伺候。见到许久未见的肖铎,荣安心中十分欣喜。她不由得想起了过去,那时候她被先皇冷落,又被邵贵妃欺侮,是肖铎日日伴她左右,才让她一直站到了现在。可肖铎却直言,当初并非自己自愿,而是荣安胁迫。没说几句,肖铎便打算离开。荣安一时慌了神,便提到了步音楼,言语间满是嘲弄和诋毁。肖铎心中气急,顾不上自己的身份,狠狠掐住荣安的脖颈,眼神中满是杀气。这夜,步音楼在房中瞧见了一篮樱桃,心中欣喜万分,猜想是自己的心上人回来了。可是这欣喜只持续了片刻,理智将她拉回现实,让她觉得刚刚的自己真是可笑。门突然被敲响,她忍不住期待地跑去开门,可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从父亲那里,步音楼得知,慕容高巩下一步就要对肖铎开刀。月白风清,步音楼总觉得身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转过身去,果真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肖铎。肖铎身穿御林军的衣服,看样子定是悄悄进来的。步音楼高兴之余忍不住担忧,询问他到底来干什么。肖铎告诉音楼,自己知道此行危险,可是他已经不想再忍了。音楼为了劝走肖铎,只能对他放狠话,称自己不愿意与他亡命天涯,而想要爬上高位,走向万人之巅。步音楼似乎低估了肖铎的爱意,就算是利用,肖铎也愿意一直陪着她。可是步音楼却不想肖铎涉险,她只能举刀刺向肖铎的软肋,威胁他离开自己。肖铎心灰意冷,甩袖而去。雨淅淅沥沥,一滴一滴滴落肖铎心间,让他的心忍不住隐隐作痛。回到房中,心中的怒火终于得以发泄。他当即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探步音楼的消息,从此自己与她再无任何关系。可第二日,肖铎便忍不住向九郎打探鹿鸣蒹葭的消息了。 第24集 虽然昨夜已经被步音楼的话伤透了心,还命曹春盎不准再提步音楼的名字。可是肖铎心中还是控制不住地思虑步音楼,便悄悄派了九郎守在鹿鸣蒹葭外。九郎告诉肖铎,荣安收买了掌事姑姑,暗地里想要谋害步音楼。可看步音楼的模样,却活得很是滋润,该吃吃该喝喝,闲来无事还会与宫女们打牌。得知步音楼没有被昨夜的事情影响,甚至还日日远眺宫门,肖铎心中五味杂陈。他回到房中,将属于步音楼的东西全部扔进柜子里,就连巴公公也不放过。可是这股怨气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控制不住的爱意冲散而去。肖铎又屁颠屁颠地返回,将靴子穿上,将叶子牌房中袖中,将巴公公放出来玩耍。肖铎望着院子,这里的一切都有着步音楼的影子,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肖铎不由得多想,水过尚且留痕,步音楼难道真的放弃了往日追求的自由,难道真的甘愿被困在深宫中?可即便如此,他肖铎也依旧不甘心。与他同样不甘心的,还有曹春盎。曹春盎拿着一支发簪,眼神中满是落寞。他终于忍不住向九郎询问彤云的情况,不料竟得知彤云冲撞了慕容高巩,此刻正在染织局受罚。曹春盎心中担忧,赶紧前往染织局打点管事的,好让彤云的日子好受些。刚一进门,他便瞧见彤云正在干活,风一吹似乎都要把那弱小的身子吹倒。看到彤云手上的茧和泡,曹春盎心中更为心疼,忙托着她的手轻轻吹拂。彤云终于控制不住,委屈地大哭起来。似乎是眼泪让她忘却了什么,她差点就将步音楼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天,步音楼终于逮着机会悄悄溜到墙根,打算翻墙逃出去,可没想到竟遇到了打算翻墙进来的婉婉和宇文良序。原来婉婉听闻素槐已经被荣安收买,担心步音楼的安危,这才冒险跑进来的。可殊不知,步音楼早就知晓了这些消息。步音楼还告诉婉婉,自己就是想要惹恼荣安,方便向她打探一个消息。随后,步音楼按照原先的计划溜出鹿鸣蒹葭,果真遇到了荣安派来绑架她的人。步音楼欣喜若狂,赶忙爬进轿子里,生怕那绑匪后悔跑了。而婉婉和宇文良序也早早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上演一出瓮中捉鳖。可谁也没有想到,半路竟杀出一个九郎。步音楼又气又急,可眼下也只能拜托九郎帮忙绑架荣安了。荣安缓缓醒来,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绑了手脚,身旁还坐着步音楼。步音楼拿出一瓶药粉,在荣安眼前晃悠。荣安恼羞成怒,警告步音楼不要轻举妄动。步音楼不慌不忙,作势要将药粉强灌进荣安嘴里。荣安心中慌乱,便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当年,荣安与南苑王在如意巷的一家茶肆密谋。正巧,肖铎那边也查到了这个线索。另一边,慕容高巩悄悄来到鹿鸣蒹葭,打算给步音楼一个惊喜。可到了房中,却不见步音楼踪影。鹿鸣蒹葭守备森严,想来也只有肖铎有本事从这里将人劫走。慕容高巩气急败坏,急忙跑到昭定司厉声质问肖铎,警告他别以为自己不敢杀他。说着,慕容高巩抽出剑来,将利剑直指肖铎的脖颈。肖铎毫不示弱,眼睛直直盯着慕容高巩,丝毫没有败下阵来。 第25集 荣安回宫后,婉婉便一直跟着她。待荣安不耐烦了终于开口询问时,婉婉才提醒她,若将今日之事捅到慕容高巩那里,谁都没有好果子吃。荣安当然知晓这个道理,便决定让这件事情沉入深海,不再追究。而对于知情人素槐,荣安则以其家人相要挟,让她不要多嘴。婉婉闲下后便不由得多想,肖铎竟将象征昭定司掌印身份的筒戒送给步音楼,又派亲信的暗卫保护她,或许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联系之前的种种,婉婉不禁怀疑,步音楼的情郎或许真是肖铎。得知步音楼劫持了荣安,肖铎心中不由得费解,只好去寻彤云问清楚。彤云思虑再三,决定说出实情。知道内情之后,肖铎又惊又喜。喜的是步音楼没有抛弃自己,没有成为别人的女人。可他又不由得害怕,步音楼竟为了自己劫持荣安。刚刚想明白这种种缘由,肖铎便被慕容高巩叫了去。此时的鹿鸣蒹葭里,慕容高巩正亲自给步音楼喂药,还要送给她一个木芙蓉项圈。音楼神情呆滞,只能应下。可让音楼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慕容高巩竟将连城公子抓了来。看到表哥满身满脸是伤,音楼忍不住跑到他面前查看情况,脸上写满了担忧。音楼急忙向慕容高巩解释,自己与表哥清清白白,并无半点逾矩。可慕容高巩却不肯相信,因为除了连城公子,他也想不到还会有谁和音楼同进同出,形同夫妻了。音楼慌乱至极,可她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只能不停地解释自己与表哥的关系。面对此情此景,慕容高巩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拿着一把短刀向他们两人走去。慕容高巩竟将刀柄放入步音楼手中,猛地一使力,将那短刀借由步音楼的手刺向了连城公子。他还不忘询问连城公子,那个与音楼形同夫妻的人到底是谁。连城公子没有回答,而是叮嘱音楼要快乐地活下去。慕容高巩气急,再次使力刺向了连城公子。望着表哥无声无息地向后倒去,音楼的心像是突然停住,呆呆跪坐在原处。一到鹿鸣蒹葭,肖铎便看到了连城公子的尸体。他还为明晓其中缘由,就听了一番慕容高巩的自白。慕容高巩声称自己爱惨了音楼,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关注她,如今她心中的人已经被除去,她自然会学会听话,成为真正的端妃。肖铎忍着心中的怒火,一言一语尽量满慕容高巩的意。出来后,他赶紧召集人马,到郊外寻连城公子的尸首。婉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探探肖铎的口风。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婉婉不由得恼怒,警告肖铎万不可与万岁爷争夺,况且步音楼不是他所能肖想的。可婉婉似乎忘了肖铎是怎样一个人,只要是他想做的,还从没有过半途而废。浴佛节这天,肖铎借荣安的名将音楼骗了出去。可谁料竟被荣安察觉,幸而婉婉及时出面解了围。这边,音楼已经到了约定的地方,可却不见荣安,倒是被肖铎一把拉进船中。见到肖铎,音楼自是欢喜。可她不由得害怕,因为她知道慕容高巩是何手段。音楼不敢直视肖铎的眼睛,只能谎称自己不要他了。可肖铎哪里会相信音楼的这番话,他掏出音楼身上的筒戒,询问她为何要留着这个。音楼无奈,只能将筒戒扔到地上。肖铎也不甘示弱,一把将音楼脖颈上的木芙蓉项圈扯下。这座皇城四面都是墙,可肖铎宁愿拆了这座城,也不愿再放开音楼的手。 第26集 浴佛节结束,太后向慕容高巩表示,自己坚决反对步音楼回宫。慕容高巩没有办法反驳,只好转过身来寻音楼,却被告知音楼身体抱恙回房休息了。听到这话,荣安忍不住出来使绊子,说自己的婢女方才去了音楼房间,并未发现房中有人。荣安路过小湖,瞧见了音楼的身影,忍不住好奇朝小船而去。还未到小船,她便看到肖铎从那出来。待肖铎走远,荣安便进到小船去。在小船里,荣安捡到了木芙蓉项圈,还打算将它呈给慕容高巩。可刚走出几步,她便被肖铎拦住去路。肖铎警告荣安,自己手上掌握着她的把柄,也不怕来个鱼死网破。音楼欢欣雀跃地回到房中,却不料慕容高巩竟在里面。慕容高巩见音楼脖颈上空落落的,便命于尊全力搜寻木芙蓉项圈。可于尊将整座寺庙搜了个遍,也不见什么项圈。慕容高巩眼神狠厉,再次询问音楼昨夜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音楼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婉婉便来了,还说昨夜和音楼一直在一起看话本子。慕容高巩还是有些怀疑,再次问起木芙蓉项圈。可谁料荣安竟在这个时候走过来,说在婉婉房门口捡到了木芙蓉项圈。见慕容高巩脸上浮起笑意,众人的心这才放到肚子里,婉婉也赶紧拉着音楼离开。婉婉直言,自己不会再过问之前的事情,可也不会再包庇音楼和肖铎。音楼只好向婉婉倾诉衷肠,直言自己在宫中就像是被绑住了手脚,一刻也不曾开心。自己喜欢肖铎没错,也不会认错。见音楼坚定的模样,婉婉也不再多言,只能默许他们的关系。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肖铎竟是个假太监。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将这个秘密吞到肚子里。月朗风清,音楼悄悄来到小船,赴肖铎之约。可刚到小船,前面就走过来一队侍卫。音楼吓得蹲下身子,用袖子遮挡自己的脸。肖铎一脸得意,直言整个寺庙都是自己的人。音楼这才放下心来,与肖铎尽情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小船随湖水游走,月下的恋人也随心而动。肖铎告诉音楼,再过几日,自己会把彤云从染织局接出来。眼下慕容高巩一直盯着肖铎,彤云又是他的逆鳞,音楼不愿肖铎再涉险,便打算自己想办法将彤云接出来。说干就干,音楼拉着婉婉一同到小佛堂礼佛,待瞥见慕容高巩的身影,音楼便来了一出苦肉计,声称自己想念彤云。慕容高巩果真落入圈套,答应放了彤云。得知自己被释罪,彤云喜出望外。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接自己的,竟是荣安的人。彤云失魂落魄地回到染织局,就看到了等待许久的曹春盎。回去的路上,曹春盎终于忍不住对彤云表白,可等来的只有沉默。曹春盎或许早就猜到是这个结局,脸上并无太多变化。他将簪子塞到彤云手中后,便独自下了马车。彤云坐立难安,不知该如何是好。侍女提醒荣安,若是一步踏错,那将是万劫不复。可荣安觉得,既然已经开始,便不能停下。因为她自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要去抢。既然肖铎已经为步音楼疯了,那她也不妨一起疯好了。 第27集 见到彤云,音楼眼里满是心疼,忙招呼她进屋,还送给她自己亲手绣的荷包。可彤云却心不在焉的样子,看起来心事重重的。音楼不免担忧,便出言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彤云慌乱不已,赶紧回答说没有。可她不由得想起白日里的事情来。白天的时候,彤云被荣安骗了去。荣安告诉彤云,听闻洞庭湖的碧螺春很是美味,吃起来甚是不错。彤云听出荣安的言外之意,忙跪下求她高抬贵手。荣安随即向彤云提出要求,还特意解释这件事情不会要了步音楼的性命。待彤云走远,音楼怎么也想不明白,彤云到底为何如此慌乱。正发愁着,肖铎突然从房中一侧出现。令音楼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肖铎竟买了鹿鸣蒹葭附近的宅子,还在两处地方打通了密道。两人穿过密道,来到肖铎的私宅。音楼不禁觉得好笑,自己这样倒像是来偷人了。近日,有人称在街上看到一美貌女子,女子所到之处必会有一男子的尸体。坊间传言,这是狐狸精怪所为。奇怪的是,这些男子都死在鹿鸣蒹葭附近。肖铎不禁怀疑,凶手意在皇家。肖铎正要主动请缨调查此事,没想到慕容高巩竟要将此案交由步驭鲁处理。这天,一个小太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二话不说递给彤云一个匣子,让她只管放到步音楼房中。彤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捧着匣子到音楼房中去。她犹豫再三,还是将匣子放进了音楼床底。彤云正准备出门,就迎面撞见了音楼。她心中不安,想要将实情告诉音楼,可却一眼瞥见了外面的太监。彤云无奈,只能将那些话吞到肚子里。步驭鲁带人搜查鹿鸣蒹葭,在音楼房中发现了一个匣子。匣子里有一个被针扎的小人,上面还写着这些天死去之人的生辰八字。还未等音楼解释,步驭鲁便命人将彤云押了上来。彤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竟差点要了音楼的性命。她正要向步驭鲁解释缘由,可对方好像生怕她说出什么似的,赶忙命人将音楼押下去。就在这时,肖铎气势汹汹而来,三言两语说得步驭鲁无话反驳,还顺势将音楼接到了昭定司。到了昭定司的昭狱,彤云这才回过神来,忙向曹春盎解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由于太过慌乱,彤云说得不清不楚,曹春盎也听得不明不白。就在这时,外面走来两个拿着大刀的壮汉,嘴里大喊着要到音楼那里去。彤云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忙往音楼那里去,一进门就紧紧护着她。那两个壮汉一时楞在远处,得到音楼的指示后,才乖巧地退出去。彤云终于控制不住抽泣起来,向音楼一一坦白。而她却没有想到,那日她刚刚离开,音楼便从床底翻出了匣子。与此同时,肖铎还调查到,荣安挟持了彤云的家人。两人不谋而合,决定趁热打铁,将计就计。昭定司将今日之事压了下来,可没想到一些大臣还是知晓了此事,还联名上奏说要处死音楼。肖铎也不恼,甚至打算顺势而为,将此事闹得更大些。那边,荣安借此大做文章,称音楼为妖妃,甚至搬出太后让慕容高巩处死音楼。就在这时,肖铎主动请缨,表示三日之内定查出真相。肖铎行事果决,很快便调查到,那些人的真正死因,是吸入了过量的曼陀罗。昭定司顺着这条线索查到了琼水阁,抓到了掌柜。荣安心中气急,忙命人调查肖铎。 第28集 荣安已然调查到肖铎的身世,知晓他并非真正的肖铎。荣安借此要挟肖铎,想要让他亲手杀了音楼。随后,荣安便随肖铎来到昭定司昭狱。荣安给肖铎送去一杯鸠酒,还给他两个选择。要么亲手喂步音楼喝下这杯鸠酒,要么自己就去慕容高巩面前揭穿他假太监的身份。音楼露出惊慌的神色,询问肖铎,不是说过自己的命比他的命重要千倍万倍吗。而肖铎却直言,自己进宫有一个不得不完成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近在眼前,他不能放弃。音楼难以置信,狠狠甩了肖铎一个耳光。肖铎露出一副恳求的神色,将鸠酒往前推了推。音楼心灰意冷,将鸠酒一饮而尽。看到音楼渐渐没了声息,荣安十分得意,忙叫肖铎替自己梳头。肖铎毕恭毕敬,将胭脂递到荣安面前。荣安心中欣喜,将胭脂放到唇上抿了抿。可谁料肖铎突然变了神色,低沉着说这胭脂乃是从琼水阁而来。荣安大惊失色,忙打开床上的密格,拿出解药服了下去。荣安正要发怒,可却被肖铎一掌击晕。慕容高巩随后赶来,从肖铎口中知晓了案件的真相。眼下认证物证具在,慕容高巩当即下旨,择日赐死荣安,以正后宫。其实对于慕容高巩而言,只要能够保住音楼,真相如何,真凶是谁,他都不会在乎。因为他是天子,就算是肖铎,只要自己一开口,他便不得不死。肖铎赶紧去找音楼,想要求得她的谅解。可音楼却背对着她,身体因为哭泣竟微微发抖。肖铎慌张极了,忙上前查看音楼的情况。谁料音楼突然转身,脸上没有泪水,反倒有几分得意。原来就在肖铎递上鸠酒的时候,音楼便猜到了一二。两人正打闹着,曹春盎突然急急忙忙闯了进来,说慕容高巩要罚彤云流放。肖铎让身旁的两人不要着急,自己已经想到了对策。这天,彤云被昭定卫押了出去,可却没有一个人来为她践行。彤云从噩梦中醒来,就发现自己身着喜服睡在婚房中。还没等她明白这其中缘由,就看到曹春盎从外面进来。曹春盎向彤云解释,这些都是救她的权宜之计,等风头过去,彤云依旧可以是当初的彤云。可曹春盎还是忍不住畅想未来,那个有彤云在的未来。见彤云久久不说话,曹春盎眼底爬上失落,自嘲自己还是异想天开了。他只好失魂落魄地离开。彤云追上曹春盎,直言自己也喜欢他。曹春盎喜出望外,直到彤云往他脸上亲了又亲,这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看到池塘中死了一条鱼,音楼忍不住感慨。这些鱼儿本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在江河湖海里面,却被人圈养在这小小的一方池塘。人们把它们养得好好的,只要喂一点吃食便能让它们讨得人们的欢心,便能让它们争得头破血流。而盛极一时的荣安,就在这平静的日子里成了那一条被拍死在岸边的鱼。在这之前,肖铎问起六年前的事情。荣安这才意识到,肖铎和步音楼做了这么多,原来就是想找到当年杀害真正的肖铎的凶手。荣安狂笑不已,和肖铎说起了当年之事,直言真凶其实是步驭鲁。而另一边,音楼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荣安的身上为何会有男子的丝绦。音楼掀开玉坠的丝绦,竟发现了几根熟悉的丝线,那是母亲一针一线为父亲织的。音楼顿时惊慌起来,若凶手当真是父亲,自己该如何面对肖铎。为了印证此事,音楼当即命人将父亲接到府中。见父亲进来,音楼开门见山,拿出丝绦询问他六年前是否去过如意巷。步驭鲁看着丝绦,眼里闪过一丝愕然。 第29集 面对音楼的质问,步驭鲁还想否认。可看到音楼敏锐的眼神,他只好卸下面具,露出真正的面目。步驭鲁佯装遗憾,直言六年前那个死在如意巷的少年,就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才横死街头。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亲耳听到父亲的这番话,音楼还是忍不住惊讶恼怒。对于父亲而言,那是一个撞破了他秘事的草芥,可是对于那少年而言,他也是别人的亲人。音楼继而推断,父亲与南苑王有所勾结。一直隐藏的秘密被揭穿,步驭鲁恼羞成怒,指责音楼与她娘亲一般。听到这话,音楼更加生气。当初父亲强迫娘亲做外室,后又接娘亲入府,表面上宽厚仁德,实则就是将她往火坑里推。音楼的话越来越刺耳,步驭鲁气急之下竟作势要打她。音楼也不躲,挺起胸膛直言自己是天妃,而父亲只不过是臣子。步驭鲁瞬间泄了气,放缓语气询问音楼,到底是谁让她来套话的。音楼并未回答他,而是对他下了逐客令。待步驭鲁走远,音楼这才舒了口气。她徐徐走回房,可没想到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了去。音楼抬眼一看,发现是肖铎。两人紧紧相拥,两颗心也紧紧贴近着,可他们却有着不一样的心事。夜色沉谧,慕容高巩欢欣雀跃地来到鹿鸣蒹葭。而此时的房中,音楼正与肖铎同枕而眠。听到慕容高巩的声音,肖铎急忙躲到床榻下。慕容高巩一进来,就握住音楼的手,表示自己已经说服太后,待她养好了身子,就将她接进宫中。音楼三言两语应付了他,这才没有露馅。可一旁的肖铎听到慕容高巩的话,不由得醋意横生。听到脚步声走远,肖铎腾地将音楼压在身下,承诺一定会带她走。肖铎已经确认,杀害弟弟的,正是步驭鲁。曹春盎提醒肖铎,步驭鲁乃是音楼的亲生父亲,若是杀了他,到时该让音楼如何自处。步驭鲁明日一早便会进宫觐见,肖铎早早做好打算,召集人马在御前大街设下埋伏,要亲自为他送葬。可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音楼听了去。为了拖住肖铎,音楼特意准备了许多酒。可没想到到最后,肖铎脸不红心不跳,她倒是醉得不省人事了。肖铎无奈,只好将她抱回房中。肖铎正要走,音楼突然将他拉住。原来音楼并没有醉,不过就是想借着酒劲拖住肖铎罢了。音楼坦言,自己本不想救父亲的,可是又怕母亲在地下难过,更怕肖铎因此事受伤。可肖铎已经下定决心,他回到地道,反手就将地道门锁上了。音楼无奈,只好从大门出去,可几个侍女却生生拦住了她的去路。音楼在房中坐立难安,不知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曹春盎一打开地道门,音楼便急急忙忙往私宅而去,可却看到肖铎拿着刀气势汹汹走进了一间屋子。音楼难以置信,缓缓走进屋里的棺材一看,却不见父亲尸首,只见几只被箭刺穿的鸡。其实肖铎是有机会杀了步驭鲁的,可是那晚他听到了音楼与步驭鲁的谈话,他不想音楼伤心,所以最终没有射出手中的弓弩。而这边,步驭鲁却拿上奏折,在慕容高巩面前狠狠参了肖铎一本。慕容高巩本就想要完全削了肖铎的权,眼下机会来临,他自然不会放过。当即,他便命肖铎到皇陵监工。肖铎一走,步驭鲁便提议让南苑王回京共享佳节,以彰显天子宽厚仁德。慕容高巩听信步驭鲁的话,下旨召宇文良时入京。这天,宇文良序兴高采烈地到裁缝铺去添置新衣,想要与婉婉一起去听戏本子。可没想到,竟遇到了哥哥宇文良时。宇文良时毫不掩饰,直言自己准备谋反,还要让宇文良序赶紧离开。宇文良序担心婉婉安危,便不愿离开。正说着,婉婉便来了。宇文良序欢欣雀跃,催促哥哥赶紧离开。 第30集 朝堂之上,南苑王说要表演沙盘刻字,还拿出剑来在沙石中比划。突然,一颗石子径直朝慕容高巩而去,南苑王随即将剑刺向慕容高巩。可就在利剑快要碰到慕容高巩时,南苑王剑锋一转,挑开了那颗石子。他随即跪在慕容高巩面前,摆出一副忠诚的模样。慕容高巩对这个表演很是满意,便询问南苑王想要什么赏赐。南苑王弯腰请罪,并说自己想去围场骑射。慕容高巩兴起,允了南苑王的请求,并将此事交由步驭鲁安排。步音阁突然到访鹿鸣蒹葭,装作与音楼熟络亲近的样子,可背后却偷偷顺走了她的几件衣裳。这夜,慕容高巩亲自到鹿鸣蒹葭,想要问问音楼是否想要一起出去骑射。可一进门,他便瞧见音楼在套圈,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慕容高巩顿时恼怒,怒气冲冲走了出去。刚走到屋檐,他便撞倒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身上还穿着音楼的衣裳。该女子正是步音阁。慕容高巩心烦意乱,便索性与步音阁喝酒赏玩。借着酒劲,慕容高巩竟让步音阁成为音楼的替身,让她演出音楼的模样。音楼瞧见此情此景,只好跪下请罪,直言自己绝不会多言。见音楼脸上并无半点醋意,慕容高巩不由得更加生气,搂着步音阁便进了房间。慕容高巩思来想去,总觉得心里不舒坦。他不由得怀疑,与音楼交往过密的男子,除了连城公子,似乎还有一个一直被忽略的肖铎。听到这话,孙公公一时惊住,赶忙劝慰慕容高巩,肖铎不过一个宦官,这天下没有谁不会臣服于天子。围场上,慕容高巩当众与步音阁贴近射箭,话里话外都在告诉所有人,这天下还没有他慕容高巩得不到的东西。婉婉见状,心中恼怒,大骂步音阁不要脸。音楼只觉得好笑,好像自己和肖铎也挺不要脸的。听到这话,婉婉差点笑出了声,索性就拉着音楼到林子里游玩。婉婉见到了宇文良序,欢欣雀跃地跑到他面前。音楼瞥见林中异常,便随便找了个借口与婉婉他们分别。荒僻的丛林中,步音阁正与南苑王秘密见面,好像在说着什么。音楼偷听到他们的对话,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步音阁撞见了。音楼灵机一动,嘲讽步音阁是故意接近慕容高巩。步音阁从短靴中一把匕首,神情十分嚣张,直言自己就是在勾引慕容高巩。两人争夺匕首时,慕容高巩突然出现。步音阁眼疾手快,忙松开了手,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慕容高巩并未责怪谁,而是给音楼最后一个机会,让她今晚到自己寝殿一趟,若是她来了,之前的种种便不再计较。这夜,音楼悄悄跟踪步音阁,发现她竟偷到了调度御林军的令牌,还将令牌交给了南苑王。音楼这才意识到,南苑王这是要造反。音楼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将此事告知慕容高巩。可没想到她来得迟了,步音阁已经在里面侍寝了。音楼赶忙找到婉婉,并告诉她,自己的父亲与南苑王企图谋反。月上梢头,谋反的军队趁夜偷袭行宫,而婉婉则带兵阻拦。宇文良序终于找到婉婉,想让他随自己一同离开。可婉婉深知自己作为帝姬的使命,只好在这夜与宇文良序做了了断。另一边,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肖铎围困住。肖铎掏出短刀,从容应对。没几下功夫,肖铎便突出重围,将那伙刺客一一击杀。 第31集 月明星稀,微风徐徐,肖铎独自坐在亭子里借酒消愁。望着阿铎的灵位,他不由得在想,阿铎因权力而死,他便踏进皇城一心谋取权力。这一路上,他看着许多人因自己而死,接着又有最大的权力皇权压制着自己,催自己去死。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他有些恍然,自己所求的公道到底是什么。曹春盎正想说些什么宽慰肖铎,可他却突然打起了精神,让自己离开了。随后,肖铎仔细收起阿铎的灵位,示意那些刺客放马过来。一瞬间,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肖铎围困住。肖铎掏出短刀,从容应对。没几下功夫,肖铎便突出重围,将那伙刺客一一击杀。肖铎查探到,这伙刺客正是步驭鲁派来的。得知音楼也去了行宫,肖铎不顾抗旨之罪也要去一趟。这夜,南苑王和步驭鲁率兵围困皇城,大喊着让慕容高巩卸位投降。慕容高巩心急如焚,赶紧召集大臣们商量对策。一位大臣突然提出,要让慕容高巩拟写诏书禅位于南苑王。没想到其他大臣竟纷纷附和,最后竟叫喊着要杀了慕容高巩。婉婉拔剑护驾,可却也没能阻止这场骚乱。这时,音楼灵机一动,扯下自己的发簪对准了慕容高巩的脖子。她告诉众人,若现在杀了慕容高巩,南苑王就会摇身一变成为正义之师,而自己就会成为弑君的反贼。那些大臣们听懂了音楼的言外之意,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后,婉婉赶紧出去探查撤离的路径。经过秘密探查,确实有一条密道撤离出行宫。可密道却经过南苑王的军队,若想顺利撤离,还须有人在外接应。音楼提议派人去请肖铎,可慕容高巩却极力反对,一来他不愿让肖铎帮忙,二来他一早就给于尊下了旨,若肖铎离开皇陵便就地处决。音楼又气又急,指着慕容高巩的鼻子破口大骂。还没等慕容高巩反应过来,她赶紧追上婉婉,与她换了叛军的衣裳,打算混出去寻找援军。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因此亲耳听到父亲与士兵说,自己与慕容高巩同样不可留。音楼心灰意冷,可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怒火。皇陵外围,肖铎救人心切,哪里会想到路上竟设了埋伏,被于尊射中一箭后便倒地不起了。就在于尊走上前查探的时候,肖铎纵身一跃而起,将被动化为主动,与于尊说明了行宫的情况。就在两队人马准备前往行宫救驾时,音楼突然拿着圣旨而来,命御林军前去救驾。其实对于肖铎和音楼而言,谁坐在皇位并不重要。可若是朝堂动荡,天下就会大乱,百姓就会受苦。他们只好放弃这次远走高飞的机会,前往行宫平定叛军。此时,南苑王已经闯进行宫,一路逼进了慕容高巩的房间。他本以为胜利在望,可没想到面前之人竟是婉婉。南苑王顿时气急,想要杀了婉婉。危急时刻,宇文良序突然闪出,拼命护住婉婉。可他终究不是南苑王的对手,只能吐着鲜血倒在地上。婉婉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不料肖铎及时出现,控制住了南苑王。事已至此,南苑王只能以死谢罪,希望肖铎能够放宇文良序一条生路。叛军一路击杀,将慕容高巩逼到了荒僻的林子中。步驭鲁俯看着当朝的天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步驭鲁嘲讽慕容高巩,他的骨子里面,不过是一个懦弱的小人。慕容高巩一时失足,滚下高坡。就在这时,于尊带队而来,将步驭鲁擒获。肖铎不紧不慢擦拭自己的短刀,突然双眸闪过一丝杀气,直言步驭鲁不配做音楼的父亲。而步驭鲁竟以此要挟,希望自己的小命还能被保住。可肖铎并未多听他的废话,而是甩出手里的短刀,径直朝他扬了过去。音楼呆呆坐在外面,并未进去阻止。因为她知道,肖铎与父亲不一样,他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可音楼还是忍不住难过,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肖铎。 第32集 慕容高巩滚下高坡,昏迷不醒,肖铎便提议让他回鹿鸣蒹葭养伤。与此同时,肖铎也趁着慕容高巩昏迷,赶紧计划逃离的路线。音楼与他一起回到私宅收拾行李,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好几箱金银珠宝。肖铎察觉得到,音楼在高兴之余还有些伤感。他便主动提出,让音楼去昭狱见步驭鲁最后一面。音楼提了一些吃食,还拿了自己亲手做的护膝来到狱中。可对方却丝毫不领情,还指责音楼忘恩负义。音楼失望至极,可也不能否认,自己曾经是多么渴望父亲的陪伴与目光。可是她很清醒,不论是自己还是步音阁,都只不过是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听着音楼的这番话,步驭鲁内心十分动容。可现在心软已经为时已晚,他只能望着音楼渐行渐远,希望她永远能够走出这座皇城。这边,慕容高巩终于醒来,可却被告知,今后不能再生育了。见肖铎进来,他慌作一团跪在肖铎面前,请求肖铎帮帮自己。肖铎眼神坚定,承诺会遮掩好此事。慕容高巩顿时有了底气,郁结的怒气喷薄而出,下令诛杀将宇文一族。婉婉想要上前说情,可却被肖铎拦下。肖铎随后表明想法,直言宇文一族虽罪不可恕,可若他们举族倾覆,恐怕西蜀会生乱。慕容高巩无奈,只能作罢。那日,宇文良序只是想阻止南苑王,可从未想过他会死在自己面前。他不敢回忆当日之事,更不敢面对婉婉,只能日日在房中买醉浇愁。婉婉忍着内心悲痛,承诺自己永不会再来打扰。可其实,宇文良序不会泯灭钟情婉婉的心,眼下他被贬为庶人,终身被困皇城,他不想连累婉婉。想到婉婉与宇文良序的事情,音楼不禁惆怅,自己和肖铎当真能够逃出这座皇城吗。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孙公公突然找来,说是有两个宫女因开罪了慕容高巩,眼下要被抓去挖掉眼睛。音楼赶紧前往阻止,柔声安抚慕容高巩的情绪,还亲自给他喂药。可没想到肖铎突然进来,两只眼睛就快要喷出火来。肖铎忍住怒火,提议让音楼亲自煎药。慕容高巩内心欢喜,自然是欣然同意。忙活了好一阵,音楼终于熬出了一碗药汤。正要给慕容高巩送去,可却被肖铎拦下。肖铎舀了一勺汤药,随便看了一眼,就以药汤不符合要求为由让音楼继续煎药。音楼察觉到肖铎这是在吃醋,便赶紧和他说明当时的情况。肖铎顿时泄了气,叮嘱音楼不要和慕容高巩接触太多,眼下他情绪阴晴不定,说不定一个小小的事情就会让自己陷入危险。音楼正要给慕容高巩端去药汤,可却在门口听到他和孙公公的对话。孙公公劝慰慕容高巩,只要有音楼在,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慕容高巩轻轻叹了口气,直言自己不会再逼迫音楼了,因为他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音楼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音楼听了这番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忙悄悄退出去了。夜里,音楼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好顺着密道来到肖铎房中。她紧紧抱着肖铎,希望他能够带自己离开,从此堂堂正正地在一起。肖铎将音楼拦腰抱起,扬着笑意朝床榻而去。慕容高巩一觉醒来想要寻音楼,却不见她在房中,只见柜子敞开了一个门。慕容高巩顺着密道来到私宅,没想到竟亲眼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慕容高巩觉得难以置信,肖铎竟是一个假太监,而和音楼暗度陈仓的人,竟当真也是他。慕容高巩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可笑,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可他又只能抑制住抽泣的声音。慕容高巩继而又想,既然音楼和肖铎一直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而自己便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天,慕容高巩突然召音楼到后花园中听戏,可不料戏台上唱的,正是她与肖铎的故事。看着戏台上的自己与肖铎一一毙命,音楼不由得捏紧了衣角,心也揪了起来。 第33集 戏台上已经演到,皇帝准备亲手斩杀与太监秽乱宫闱的妃嫔,慕容高巩不知突然怎么了,发了疯似的站起来,嘴里还喊着“错了”。他继而转用温和的语气,将扮演太监的戏子唤过来,还转头询问音楼,这出戏好不好看。见音楼默不作声,慕容高巩抡起拐杖就朝戏子狠狠挥去。音楼顿时回了神,忙上前阻止。慕容高巩扯下音楼的筒戒,扯出尖嗓让戏子们继续。这边,肖铎刚刚回到昭定司,就被于尊围住,关到了昭狱中。音楼听闻此事,赶紧去找慕容高巩,可却只见步音阁。步音阁拦住音楼,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将一切错误都归咎于音楼头上。音楼也毫不畏惧,一针见血地指出步音阁的漏洞,她明知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不是自己,却不敢去找罪魁祸首算账,只能在自己这里撒气。步音阁恼羞成怒,嘲讽音楼放着盛宠不要,偏要自甘下贱地与一个奴才搅和不清。音楼反驳她道,她甘心做一个任人摆弄的玩物,而自己却只想爱一个想爱的人。步音阁怒火中烧,竟还要动起手来。音楼瞥见她手上的伤痕,劝说她赶紧离宫。可步音阁却恍若沉醉于梦,声称自己准备做大邺的皇后了。朝堂之上,慕容高巩宣布要立步音阁为后,大臣们极力反对。慕容高巩将步音阁叫到身边,还让她当着众人的面跳一支舞,以展现母仪天下之姿。底下的大臣们低着头议论纷纷,一个个敢怒不敢言。一曲舞毕,孙公公不得不提醒慕容高巩,此举确实有失体统。可谁料慕容高巩更加过分,竟在大殿之上与步音阁搂搂抱抱。太后随后赶来,一声令下将步音阁押了下去,要求慕容高巩重新挑选皇后。大臣们纷纷应和,表示只要不是步音阁,其他妃嫔都有资格。慕容高巩轻轻舒了口气,拿出新的诏书宣布立音楼为后。众人这才后知后觉,慕容高巩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封新诏书。打发了步音阁后,慕容高巩心满意足地去找音楼。他对着刚刚移栽过来的梨树说道,等音楼站上万人之巅,自会有整个皇城盯着她,自会有整个大邺困住她。而她在这后位之上,将寸步难行,享彻骨孤寒。随后,慕容高巩拉着音楼来到昭狱。音楼远远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大惊失色。肖铎浑身是伤,血水已经浸染了衣裳。音楼赶紧跑到肖铎面前,试图将他护在身后。她转而跪下求情,希望能救下肖铎。可没想到这番言语竟激怒了慕容高巩,只见他拿着一把烫红的火钳朝肖铎而去。音楼顿时慌了神,忙护在肖铎面前。婉婉急忙向慕容高巩求情,希望他能网开一面,放了音楼和肖铎。可慕容高巩却仿佛充耳未闻,反过来质问婉婉为何要背叛自己。这一瞬,婉婉似乎想明白了。她生气地质问慕容高巩,他口口声声说喜欢音楼,可却从未在乎过音楼的想法,甚至不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慕容高巩突然冷笑一声,拉着婉婉向外走去。宇文良序浑身是伤,狼狈地躺在地上。慕容高巩让婉婉做出选择,是救宇文良序还是音楼和肖铎。婉婉无奈,只能求慕容高巩放了宇文良序。听到这话,慕容高巩不禁仰天长叹,情爱都是自私的。他继而轻轻拍打婉婉的脸庞,警告她今后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思来想去,婉婉最终决定与宇文良序一同离开皇城。可到了郊外,他们却被于尊拦下。婉婉没来得及多想,狠狠拍了宇文良序的马儿,自己则留下与于尊周旋。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高巩竟也在这里。婉婉觉得一阵窒息,好像被关进了一个牢笼,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飞出去,甚至还落得一身伤。 第34集 肖铎入昭狱已有些时日,可昭定司却丝毫不见动静。慕容高巩已经杀红了眼,给昭定司安了一个谋反的罪名,派于尊前去处决所有昭定卫。曹春盎和彤云抱着巴公公快马疾驰,准备逃出京城,可却在半道上遇到了御林军。所幸昭定卫的弟兄们及时相救,二人一狗这才安然无恙。原来被召进宫的那日,肖铎已经察觉到异常,便提前将昭定卫调到京外,让曹春盎和彤云悄悄出去与九郎会和。这几日,音楼总是昏昏沉沉地睡着,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见到慕容高巩进来,音楼忙端碗吃饭,装出一副安稳度日的模样。看到如此悠然的音楼,慕容高巩顿时气急,狠狠摔碎了她的碗,质问她为何要背叛自己。音楼只觉得好笑,自己与他从未相爱,也从未相欠,何来背叛之说。慕容高巩仍不肯罢休,怒吼着说自己对音楼情深意切,指责音楼亏欠自己太多。音楼缓缓转过头盯着慕容高巩,揭穿他的虚伪。慕容高巩口口声声说对自己情深意切,可是他却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他在乎的只不过是年少时候偷偷窥视的那个虚妄的影子。音楼忽然觉得慕容高巩很是可怜,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生只能活在虚无之中。慕容高巩顿时慌了神,忙把一切罪过推到音楼头上。音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揭穿慕容高巩的假面具。慕容高巩想要得到权力,就借着喜欢自己的旗号,走上了这条路。可是他走的每一步,都会暴露他的软弱无力。随后,音楼紧紧盯着慕容高巩的眼睛,嘴巴里狠狠发出三个字“去你的”。话音刚落,慕容高巩恼羞成怒,狠狠打了音楼一个耳光。音楼也毫不畏缩,反手也打了慕容高巩一耳光。慕容高巩像是发了疯,紧紧掐着音楼的脖子,命令她作为自己的皇后要爱慕自己,臣服于自己,将自己视作唯一的主子。音楼也不屈服,她倒要看看,谁能掀得了天。这几日,音楼经常说一些疯言疯语,扮做邵贵妃在亭子里起舞。宫里上下一时间议论纷纷,流言四起。慕容高巩再也安耐不住,只能亲自去看一眼音楼。刚进屋,就看到音楼两眼无神,目光呆滞,手里扯着凤冠的珍珠,嘴里还说着什么奇怪的话。这些流言很快就传出了皇城,大臣们都打算让慕容高巩收回成命,罢了音楼的后位。可谁也没有料到,本打算当朝进言的那位大臣,竟在前一晚突然自尽而亡。昭狱突然传来消息,说肖铎悄悄逃了出去。慕容高巩气得大发雷霆,立即下令封锁全城。可于尊几乎将整个京城翻了遍,也没有找到任何肖铎的踪迹。慕容高巩决定立后大典游街一圈,让肖铎自投罗网。大典如期而至,音楼穿上华美的婚服,脸上却并无半分喜悦。另一边,肖铎仔细擦拭自己的短刀,心里好像在想些什么。他一打开门,就看到昭定司的兄弟们围在外面,不管如何劝阻都要跟他一同行动。临行,梦解语还送来几壶酒,当作是为各位送行。 第35集 封后大典这天,车队在热闹的大街上走着,前面突然闪出一个蒙面人。于尊以为是肖铎,便急忙追了上去。可待他追到蒙面人时,却发现此人并非肖铎。他顿时察觉到,自己这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此时的车队陷入了短暂而又诡异的沉默,直到御林军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大家这才回过神来。肖铎不费吹灰之力来到皇后的马车上,可里面坐着的并非音楼,而是步音阁。步音阁急忙提醒肖铎,音楼和慕容高巩在一辆马车上。话音刚落,马车里里外外飞来无数的利箭。肖铎身手敏捷姑且可以应付,而手无缚鸡之力的步音阁就只能任由利箭穿过她的胸膛。肖铎看到没了声息的步音阁,内心闪过一丝怜悯,闪躲不及之下被射中一箭。见慕容高巩从轿子中走出,肖铎也不再隐藏,抛开头上的帽子,将短刀甩了出去。谁料慕容高巩竟十分敏捷,侧身闪躲,避开了短刀。肖铎怒气冲冲,拔下胸口的箭便朝马车而去。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高巩竟迷晕了音楼,还将她作为人质相要挟。肖铎咬紧牙,怒不可遏,可却也只能放下武器。那些御林军赶紧拿出绳索,将肖铎的头和手脚全部绑上。慕容高巩一声令下,要将肖铎当众五马分尸。此时,音楼已经缓缓醒来。看到正被五马分尸的肖铎,她悲痛欲绝,可又无可奈何。不知怎么的,音楼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诡异万分,嘴里还念念有词。人群中不知是谁开始大喊,指控慕容高巩谋杀荣王,不仁不义。百姓们也纷纷应和着,那声音快要把慕容高巩吞没。慕容高巩恼羞成怒,命于尊赶紧驱赶百姓。混乱之中,曹春盎骑着骏马从一旁闪出,将束缚肖铎的绳索一一斩断。肖铎如猛虎归山,没两下功夫便将挡在面前的御林军一一击倒。可就在他即将靠近音楼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面前崩溃发疯。于尊急忙赶来救驾,九郎也赶紧将肖铎带走。一晚上,曹春盎都一言未发。待众人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时,才发现他身受重伤,脸色已经发白。大夫迟迟不来,曹春盎撑着最后一口气与众人诀别,将彤云托付于肖铎。就在大家悲痛流泪的时候,肖铎突然止住泪水,将曹春盎往旁边一推。曹春盎像是从鬼门关游玩一圈又回来似的,虽没有之前那么生龙活虎,但好歹精神尚足。彤云欣喜万分,忙上面抱住曹春盎。一旁的九郎又羞又恼,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被曹春盎骗走了这么多眼泪。坊间流言四起,都说是慕容高巩谋杀了荣王。慕容高巩慌乱不已,忙召集众大臣商讨应对之策。谁料竟有人提议,彻查荣王之死。慕容高巩像是发了疯,当着众人的面刺死了那位大臣。太后急忙赶来,可却被慕容高巩拿剑相对。事到如今,孙公公不得不提醒慕容高巩,莫要一错再错。然而慕容高巩像是一个杀红了眼的野兽,竟亲手杀了孙公公。得知音楼被关进了浮图塔,肖铎便打算进宫救人。可宫里的弟兄们都已经撤出来了,要想进宫怕是不容易。就在大家发愁的时候,婉婉送来密信,表示可以同谋营救之策。这天,婉婉在于尊的帮助下,得以与慕容高巩一同进入浮图塔。 第36集 为了印证音楼是否真的疯了,慕容高巩听从于尊的建议,让婉婉与自己去一趟浮图塔。婉婉将鱼大仙交给音楼,声称肖铎已经抛弃她逃了。音楼紧紧握着鱼大仙,嘴里依旧念着那首奇怪的诗。看着神志不清的音楼,慕容高巩慌乱极了,急忙离开了浮图塔。音楼紧握鱼大仙,心里像是在祈祷着什么。她忽然察觉不对劲,忙仔细查看鱼大仙内壁,竟发现了一张字条。待宫女来送吃食时,音楼便让她们将所有蜡烛统统点燃。等到四下无人时,音楼再悄悄藏起那些烛油。夜里,远处飞来几只孔明灯,在夜幕下仿若点点明星。音楼知晓,那是肖铎给自己送来的希望与安慰,嘴角便不由得上扬。坊间流言四起,大臣们纷纷告假逃离,百姓受灾无人问津,整个大邺一时间陷入混乱。慕容高巩不由得冷笑,没了肖铎,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是。月影摇曳,慕容高巩坐在大殿之上,可心却沉入海底。他从噩梦中惊醒,身旁却无一人。梦中,他蹲坐在黑暗的角落,音楼提着一只灯笼照亮了他的世界。可这光亮只存在片刻,音楼便像灰烬般随风消散。得知慕容高巩正在大量服用寒食散,婉婉又气又恼,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可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婉婉无奈,只好以添喜气为由提议举办灯会。慕容高巩没心思理会旁的事情,便答应了婉婉。因着花灯的装点,宫里一时间热闹非凡。慕容高巩看到满院子的花灯,思绪瞬间回到了过去,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灯笼王爷,而音楼也会对着他笑意盈盈。他感慨万千,便决定到浮屠塔探望音楼。肖铎等人藏进花灯,得以进入宫中。可就在接近浮图塔时,慕容高巩突然出现。慕容高巩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打开塔门。他隔着门与音楼说起过去的事情,临走竟将钥匙扔在门口。因为他已经决定,要将整座塔封锁起来。因为如此,音楼就能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了,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尽管那样音楼会活不成。塔内门窗都被锁得严严实实,音楼无奈,只能拿出之前藏的烛油,一把火烧了整座塔。肖铎及时出现,一脚踢开塔门,将音楼救了出去。临走,肖铎将自己的短刀扔到火海中,坚定了他放下过去执念的决心。两人一路逃到花灯会上,可还是遇到了御林军。肖铎赶紧将音楼护到身前,随即转身藏到假山后。于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那假山前停留了许久。他低头沉思了片刻,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慕容高巩拄着拐与婉婉走在路上,迎面却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他赶紧叫住那两个人,还让他们将面具摘下。那两个人恍若没有听到,呆呆站在原地,手上迟迟没有动静。慕容高巩失了耐心,伸手要将两人的面具扯下。众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手上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反击。就在这时,于尊突然匆匆忙忙赶来,说是浮屠塔走水了。音楼和肖铎趁着混乱之际,赶紧向宫外跑去。这边,慕容高巩死死盯着浮图塔,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于尊下来复命,表示已经找到音楼的尸体。慕容高巩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缓缓转过身去准备离开。可没走几步,他便倒在地上了。过去那些种种,似乎也在这一刻轰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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