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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守
长相守 9

2020 · 中国内地 · 古装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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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集剧情

一生积蓄只换来三千兵马,花锦绣只得再次将所有的首饰变卖,其中就包括司马遽曾送给她的紫镯。有些事,有些人,如果注定没有结果,倒不如彻底忘却舍弃。一直关注着花锦绣的司马遽,忍不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提醒着她小心原青江。

而眼下景官一役始终焦灼,原青江寄希望于花锦绣成为一支奇兵,一旦攻破了景官城,打败了东庭,夺下帝位,取而代之的日子也将不远。原青江可以给花锦绣兵权,却不希望她成为争功之人,一旦兵马过多便会不好控制。除了谢梅香,原青江只将别人利用在手,更从来没有全心信任任何人。

林中一处茶寮,一身白衣,面容被斗笠遮挡的男子,似乎正在找着谁。此人,自然就是因果尔仁的及时赶到,捡回一条性命的原非白。只可惜哪怕是原家的暗人,也始终久查不到花木槿的下落,可想而知,宋明磊藏得有多么隐蔽。

众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花木槿早就如失心疯一般,嘴里疯疯癫癫念叨着原非白,谁也不认识。宋明磊深爱她那么多年,却看着对方就连痴傻也唯独忘不了原非白,这份爱也就成了无法释怀的恨。得不到的东西,他宁愿毁掉也绝不成全别人,原非白与花木槿此生永远无法相见,就是宋明磊快感的来源。

虽然宋明磊藏身隐蔽,却依旧让齐放混了进来。眼看着痴傻的花木槿,一生都心怀善良,想要济世救人,却在自己身陷囹圄之时无人守护。齐放嘴上不理解她的傻,心中却早已拜服,甘愿一生守护于她,这第一步就是找到能救花木槿的解药。

原非白被自称花木槿的女人,引得追赶而去。真正的花木槿早已恢复了意识,与许放逃走之际,被宋明磊围住了去路。得到消息赶来的原非烟,以自身相要挟,换取了花木槿的逃离,但这一切并非为了别人,而是为了她自己。

此刻,正是元德军无帅,被潘正越以火攻重创,麟德军一举攻下景官城,为了原非清和宋明磊博取前程的大好时机。哪怕明知自己一腔真情错付,原非烟也甘愿为之倾尽所有,不求回报地爱着宋明磊。相比于花木槿流连在三个男人之间纠缠不清,本就对不起原非烟的宋明磊,终于下定决心,忘却过去,将曾经的自己永远埋葬,一心一意地爱着原非烟。

重获自由的花木槿,在途中遇到追寻而来的段月容,还没享受几日宁静,便再次分离。被困的那段日子,花木槿时时可以听见原非白的琴声,如今忽然不见踪影,便定是遇到了危险。

眼看着好不容易从危险中逃离的花木槿,竟还要为了一个不能有结果的男人拼上性命,即便段月容心有不甘,也无法改变什么。花木槿的心究竟属于谁,他早就知晓,除了以夕颜父亲的身份安慰自己之外,根本找不到他与花木槿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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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0 集
第1集 中和元年,华夏大地狼烟四起,在西都原家与巴蜀窦家的扶持下,皇帝轩忠建立了东庭王朝。然时过境迁,窦家开始垂涎皇位,原家则不满东庭王朝之暴戾,致使天下陷入双雄争霸的局面。时有二圣,花斌与金谷真人,二人通天文、晓地理,故天下皆传,得二圣者得天下。原窦两家竭尽所能寻找二圣,以天下为战局的序幕逐渐拉开。野外树林的小道上,一众人骑马飞奔而过,正是以东庭晋侯原青江为首,带领原府暗卫首领陈玉娇、副将沈昌宗和原府幕僚柳言生,与一众士兵不知因何事着急,又正欲赶往何处。而东庭国相窦英华此刻,也正带领着自家的府兵,在悬崖边等到了副将宣姜带来的消息,得知原青江正在赶往明家的路上。原来是传言二圣之一的金谷真人被囚禁于明家,窦英华以为原青江是借铲除明家为由,找寻金谷真人才是真,这让他更加轻看听信谣言的原青江。而窦英华身在此处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传言,花斌身在此悬崖之下。从山顶看去,悬崖之下,危峰兀立,却不想悬崖底的最深处,竟然是一处热闹恬静的世外桃源。某处不起眼的人家,传出一男子的读书声,此人竟真是二圣之一的花斌。他眼见世道乱了,便带着妻女躲来此处。夫妻二人恩爱引来花木槿的笑声,家庭和睦幸福,便是夫复何求。半进半退者,诱之。辞强而进驱者,退也。兵无常胜,实而虚之,虚而实之。有官兵想要找到进村的入口,却被数道机关逼退。以布伪山墙,水有滚沸之象,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诱之退之,不战而退其兵也。然而假象可以惑人,狼却可避开假象,以气味寻得躲在假山布后的窥探之人。姐姐花木槿喜文,性静,熟背《商训》和《将苑》两本花斌所著之奇书。妹妹花锦绣喜舞刀弄枪,性格活泼外向,特别是一双紫色的眼睛与众不同。齐放与她们姐妹俩青梅竹马,正在花锦绣与他玩耍之际,花斌忽见远山众鸟惊离,心知机关有变。花斌匆忙带着花家坞的妇女老小赶往一早就安排好的后路逃走,谁知齐放趁着他们一家别离之时,竟偷偷跑回了村子。齐放暗中潜伏回去,正巧看见窦英华为逼问花斌的下落,杀了他爹,故而失声叫喊,及时赶到的花斌也因此暴露行踪。窦英华带人追赶至村民逃跑之处,花斌也正拦在入口。窦英华残暴不仁,花斌自然与之话不投机,更不可能将毕生心血所写之书拱手相送。花斌眼见对方想要强行突破,顺手拉出机关,顿时山石崩塌炸裂,暂时阻挡了众人的去路。正在逃亡的妇女幼儿眼看着远处火势连天,心中悲痛不已,却也不得不带着孩子逃离。花斌之妻李柔,带着二女和齐放最后一个坐上竹排。寻着气味追来的宣姜迟来一步,只得看着他们逐渐远离。虽捡回性命,但仇恨在三个孩子的心中就此生根发芽。同时间,明家也正发生着巨变。原青江之妻谢梅香,曾与明风扬有过婚约,岂知明家为攀附原家,又不愿落下骂名,便将谢家满门屠杀。谢梅香躲于暗处,看着父亲被曾经视之为子的人亲手杀害,那般仇恨便是今日了结之时。谢梅香虚与委蛇,以献舞之名,烟花为号,趁明家众人毒发无力之时,引原青江趁机攻入明家。原青江势如破竹,明家更有内奸为其开门,明家的下场自然逃不过报应循环。谁知原青江之妹原青舞,坚守妇道不愿与夫君分开,欲求兄长饶其性命,却被明风扬以其身挡箭。原青江一箭穿透,致使二人双双毙命。原青江虽是奉旨抄家,也的确是为金谷真人而来,但也同样是为救妹妹回家,如今这般结局,的确令人唏嘘。明家次女明凤卿趁乱带着侄子逃走,明风扬与原青舞之子阳儿亲眼看着父母死于眼前,其命同样悲惨。此间事已成定局,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金谷真人的确被囚禁于明家地牢之内,他也早已算出当今变故,正等着有缘人的到来。经金谷真人提点,帅、将、士、聘、义、侠,乃护国之六子,许多孩童流离于乱世,便可从中培养六子,最后留下双生子诞的迷题,拂尘而去。潞州城内,官兵四处巡查,李柔带着三个孩子东躲西藏。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仅剩的钱袋更不幸被人偷走却不自知。眼看宣姜带人追到此处,李柔顾不得其他,连忙带着孩子躲藏逃跑。 第2集 李柔带着孩子逃往一处破屋之内,暂时安置三个孩子之后,她正欲给孩子们买吃食,才发现钱袋已丢失不见。无法可想,李柔只得摘下头上的玉簪,拿到当铺变卖,为孩子换取食物。眼见母亲神色有异,故而偷偷跟在其身后的花木槿,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她抬头看了看天,便高兴地将父亲送得狼毫笔变卖,换了几把雨伞。很快,原本晴朗的天空便突然下起了暴雨,花木槿遇到的第一个客人便是陈玉娇。此时,出门买食物的李柔不幸被发现,逃跑不及,在准备离开的陈玉娇面前,躲藏于墙边的废草堆处。待宣姜追赶而至,被陈玉娇讽刺震慑,只得带着众人离开。眼见危机暂时解除,也让李柔得知原府在收容孤儿,便升起了将孩子送往原府的打算。虽然去了原府依旧九死一生,但李柔相信孩子们的聪慧,可以乱中求生,总好过眼前的必死无疑。李柔回到破屋,一人进去,竟见花木槿随后进屋,本是出言责怪,可在见到女儿将玉簪拿出便再也忍不住眼泪。玉簪是花斌赠于李柔,花木槿懂得看天辨晴雨,这才得以卖伞差价赎回玉簪。李柔本就不舍与子分离,如今更是悲痛难忍。若不是陈玉娇进门催促,强行带走三个孩子,恐怕谁也不愿离开自己的母亲。李柔将孩子亲手推出门外,紧闭大门,她已经想好了后路,天上地下,她会永远守护着孩子。李柔故意来到宣姜的面前,引开她的注意力,绕行之后便冲向城楼之上。眼看着原家的马车出城远离,她心中大石便也就此放下,随即,当着众人的面从城楼一跃而下,带着对女儿的祝福和夫君的无愧,毙命与此地,那玉簪落血,就此天人永隔。马车内,花木槿紧紧抱着花锦绣,不忍让她看着母亲坠下城楼,可她自己却将这一幕永远地刻印在了心头。悲痛之情,无以言说,可接下来,她们将要面对的,仍旧是生死一线的追杀。野外树林之中,数辆马车齐聚于此,宋明磊眼见花家姐妹泪流不止,欲递出手帕却被齐放一掌打落。不论是之后下车的于飞燕还是姚碧莹,都被齐放敌视,绫罗绸缎的富人在他眼中便是原罪。宋明磊本是为姚碧莹才愿甘心入原府,可如今她却也在这一行之列,再见二人言谈,姚碧莹似乎并不认识宋明磊,却不知其中究竟是何因由。如今眼看齐放欺负姚碧莹,二人自然起了争执。不远处的金谷真人意外于,六子之帅竟是个女孩,更为齐放这个为侠者的脾气感到头疼。为此,他特意现身将齐放击晕带走,便是为好好调教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子,而后留下可将其收服者,乃为六子之心的话便身形远去。宣姜追杀而至,花木槿眼看数辆相同的马车,诱其中计,这才得以暂时逃脱。谁知花锦绣突然高热不退,花木槿便下车取水欲为她降温,正好遇见被毒箭刺伤腿部的原非白。花木槿为其吸出毒素,得其赠送的簪子,又将花锦绣的弹弓相送。眼看原非白发出信号,花木槿不敢耽搁,赶紧离开,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水源。谁知南国的段月容错以为她是追杀之人,与其发生争执,将真正的南国官兵引来。原来这段月容也是天生紫色异瞳,让国人以为三年干旱皆因他而起,准备将其施以火刑祭天。花木槿本欲相救,奈何力量悬殊,即便陈玉娇及时赶来,也不准备多管闲事,徒惹事端。段月容被官兵带走,但他永远记得花木槿所言,不到最后关头便有机会,南国干旱不过三年,下雨之期将近。陈玉娇带着六个孩子赶路,正在盘根错节的树林中休养生息,却因气味让狼群寻到踪迹,引宣姜追杀而至。人数悬殊,陈玉娇双拳难敌四手,已是无暇顾及其他,狼群的围攻让五个孩子为逃命而脱离了她的视线。岂料,五个孩子以自身的聪慧和默契配合,将三只狼诱入陷阱,尽数射杀。虽然陈玉娇身受重伤,但宣姜也只剩一人,难以为继。眼看着五个孩子可以在狼群中求生,同样重伤的宣姜也只能就此放弃。此番绝处逢生,于飞燕为兄、宋明磊为二哥、姚碧莹乃三姐,与最小的花家姐妹就此结拜,自称小五义。一旁的陈玉娇仿佛是透过这一幕看见了自己的过往,眼中尽是欣慰与怀念的笑容。此时的原青江正在府中悼念亡妻,当他看见谢梅香的尸体被悬挂在屋前,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梅花小筑不过是为护他而设。当谢梅香等到明凤卿前来索命,她是含笑而终,一切皆因无怨无悔。 第3集 原府又名紫栖山庄,坐落于西都城外的高山之上,内部有百十个独立的院落,房屋错综交杂,每座院落都可抵旁人整个府邸大小。如果不熟路线之人在里面走失,能否再将其找到便是未知之数。这让宋明磊想起,紫栖山庄乃天下最大之山庄,即便是东庭皇宫,也不过只有山庄的一半规模。传说紫园之下有神秘宝藏,富可敌国,故而坊间盛传,原家为紫栖皇宫。这样的言论,遭到陈玉娇的斥责,宋明磊便再不敢胡言。陈玉娇带着五个孩子去往原青江居住的紫辰阁点名,途遇已升为府中总管的柳言生。二人表面恭维,实则不属于一个阵营。原府中徒遭变故,谢梅香的死让原青江无暇顾及府中诸事,便全部交由正房连夫人掌管,让柳言生露出一副小人得志般的模样。陈玉娇带着孩子们来到连夫人的荣宝堂,却不想花锦绣一双紫眸惹来夫人不快,欲杖责其身,却遭其他五个孩子的阻止。众人在门口起了争执,被正巧路过的原非白撞见。自变故之后,原非白便一字不曾开口,如今便是为他们求情。可惜,花木槿与原非白相隔甚远,不曾得以相见。花家坞遭血洗,姓花的双生姐妹便来到原府,如此巧合让柳言生猜出她们的身份,且怀疑三十二字真言已被原青江破解。如今又是陈玉娇亲自招募府兵,密档也由原青江亲自掌管,这让柳言生想到那句真言,双生子诞,龙主九天,而这花家姐妹或是关键。如今原府大公子汴城为质,谢梅香的双生子夭折其一,原非白也成了残废,四公子乃胡姬所生不足为惧。连夫人此时便盼望着可以为原青江生下一子,便是母凭子贵,更可扶持幼子成为继承之人。南国境内,豫王段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绑在柱上,本想为子与皇兄段光义求情。可随着段光义无奈的一声令下,无数火把顿时点着了木架。就在此时,天色骤变,忽降甘霖,段光义连忙下令松绑,怒斩妖言惑众之乱臣。段月容大笑与天地之间,只因花木槿不曾骗他之言。原家的训练是残酷的,小五义在这样的环境中脱颖而出,转眼便已长大成人。原非白也长成了翩翩公子,奈何儿时变故让他生性淡泊,当年的腿伤与体内残留的毒素,这么多年一直无法可医治。韩修竹此番,便是寻来单指断阴阳的林毕延林神医诊治,但原非白似并不再抱有希望。在汴城做了十年质子的原非清一朝回府,受到府兵侮辱,可原青江却只是任由柳言生处死府兵便不再过问,数年难得回家,第一件事也是迫不及待地看望原非白。这件事不但气煞了连夫人,更让原非清看清了形势。这些年,原非清虽然不在府中,但有亲妹原非烟为其筹谋。眼下,她便是利用原非白的名字送书信一封告发柳言生贪污,再引连夫人与之敌对,他们兄妹二人方可渔翁得利。实则,原青江早已亲自查探此事真假,更猜出有人假借原非白之手告密。连夫人本是喜悦于被原青江留宿,也正是此夜,得知原青江要将西营从她的手中取回,交给原非清掌管。理由只因原非白掌管东营,故而不可厚此薄彼,让人无法反驳。原青江更要启动多年不曾开启的成礼,交由柳言生掌管,为不让他分心而顺势夺去了他的总管之位。置办成礼极其耗费银两,连夫人一听便知原青江是为查其账目。这些年,是连夫人让柳言生挪钱放贷,如今便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他善后。柳言生虽然嘴上唯唯诺诺,可离开时不甘与轻蔑的笑容,便足以说明他并不甘心做连家的一条狗。为新招募的府兵启动成礼,让府中各势力都在猜测原青江的目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到了这批府兵之上。原非白手中笔顿,纸上赫然便是浪淘沙三字,道尽了原青江此举的目的。 第4集 成礼在即,连夫人得知自己怀有身孕,但此刻她什么筹码也没有,只能隐瞒小心行事。为了给将来的孩子筹谋,连夫人甚至授意柳言生,将万神窟唯一的生门埋下陷阱,让所有子弟兵命丧黄泉。万神窟九死一生,危险非常,此番招募的子弟兵也都资质甚佳,陈玉娇担心折损可惜,更是担心小五义的安危。细听陈玉娇欲言又止的话,似乎也担心柳言生会在万神窟内做什么手脚。可原青江却似看透一切,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笑容,下令一切照常。数十子弟兵戴上袖带,分组行事,一炷香为限,逃出万神窟便视为成功。五小义被迫分开,花木槿因为担心花锦绣,也因对再见到原非白感到无望,故而将曾经的发簪插在了花锦绣的头上,以示陪伴。万神窟内,暗器深藏,陷阱密布,每走一步都需格外小心,看似一扇普通的门也可能是暗器的开关。堡垒之中更藏有死士,唯有打败他们,获得钥匙,方可打开大门,成功逃生。小五义各自与分组的成员,从不同的路线进入万神窟的深处。只不过是火把随手轻挥,便在不知不觉中点燃了机关,致使花锦绣一行突遭飞箭袭击。花锦绣身手了得,双剑抵挡飞箭,破了机关,才得知箭上被涂了剧毒,沾之即死,可往常的箭矢皆是无毒。同时间,宋明磊一行则遭遇生死门的考验,真假虚实不容分辨,更有蝙蝠袭击。看似生门实则死门,而死门为生,如果不能冷静看清真相,便会因蝙蝠的袭击而冲动选择了实为死门的生门。宋明磊可以看清真相,也是因鸟粪得以分辨正确的出路。此番成礼,可从内逃出的子弟兵都是人中翘楚,原非清自然也想得到所有从城礼中留得性命的人才。他故意将所有马车支开或捣毁,便是让原非白无法及时赶到成礼现场,那么所有的子弟兵也自然而然,尽归西营。可惜最后功亏一篑,原非白还是凭借神医林毕延的马车,及时赶到成礼现场。此时,子弟兵所剩时间无多,花木槿和姚碧莹一行人被困在走道内迷了路,忽然眼前的一副精卫填海的壁画引起了她的注意。花木槿将壁画上的精卫顺时针转动,不远处的石门便缓缓开启。而于飞燕一行则并未经历太过复杂的机关,虽有意外却也有惊无险。宋明磊一行所走生门,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出口的机关处,而剩下的几路子弟兵则遭遇了死士的围攻。这些死士不怕疼不怕死,威力自然也会因此倍增。花木槿突然想到方才看到的琴谱,让姚碧莹演奏之后,果然牵制了死士的行动。众人各自打败围攻的死士,在出口机关处集合,拿出死士剑上掉落的钥匙碎片,才发现还少了一块。正在众人为之烦恼时,埋伏在这里的最后一批死士突然出现,向着众人围攻而来。花木槿让姚碧莹再次弹奏琴曲之余,终于确定了死士头顶的银针便是控制他们的关键。银针去除,死士果然恢复了神智。原来他们都是原家战俘,唯有在此地打败子弟兵,获得袖带出去才能重获自由。花木槿找到规矩的漏洞,寻求合作,以他们的袖带换取最后一把钥匙,更以神灵起誓,若不能保他们一命,便以自身性命相抵。众人将拼好的钥匙贴在石门之上,谁知万神窟竟突然呈倒塌之势。原奉定被坍塌的石像压住了右手,被众人合力救出。花木槿则接过宋明磊的罗盘,只有尽快找到生门,方有一线生机。生为景门,景门属火,点燃炸药即可炸开石门,但炸药不知多少,便要赌上性命。花木槿得到众人信任的眼神,便转动机关,炸开了石门,这才得以逃生。万神窟外,柳言生惊讶于有人可以逃出生天,而原非清则开始先声夺人,拉拢人心,希望可以笼络这些子弟兵成为西营之人。谁知,柳言生眼见战俘欲走,因而发难,花木槿为救他们性命与之发生争执。原非清的假仁假义也在花木槿跪地求情时,被揭露真面目,而原非白也因为她的求饶,看见了花锦绣头上的发簪。原非白虽心中泛起波澜,却终是低首不语。原奉定乃原家生子,对于万神窟也有所了解,绝非必死的考验,可这次万神窟的石柱被掏空,一旦出口的石门被打开就会让神像坍塌,便成了如今这般必死无疑之象。就在柳言生欲就此将花木槿拖出去杖毙之时,原奉定已是废人无惧生死,便以万神窟的真相威胁。 第5集 为了死士的生死,花木槿被拖累,差之些许便被杖毙。小五义生死同在,原非白看向花锦绣头上的玉簪,终是亲自开口,以杂役房为奴,杖责三十换下她的性命,朱英为首的死士也因此心甘拜服。至于在成礼中留得性命的子弟兵,也并不能由东西营私自处置,而需原青江亲自安排。万神窟内的琴谱和逃生的景门,正是原青江所布下,谁是找到景门之人,便是六子之首,而协助之人便是六子,他想要查清其中原委,自然简单。至于连夫人和柳言生沆瀣一气,原青江也已有决定,却因荣宝堂传来夫人有喜的消息,而徒生变故。原青江对于六子所指之人心中有数,故意将这六个人分派给了不同的势力,借此历练,也是为以后筹谋。至于六子之心的花木槿,则依旧被分配到了原府最低贱的杂役房,只因原青江欲以烈火淬之。此时,连夫人虽因身怀有孕,暂时逃过一劫,但其姐姐,皇后娘娘传来书信,意指宫中处境艰难。连夫人有心相助,却连西营都已经拱手让人,一气之下,将木牌打落在地,花锦绣的名字便落入她的眼中,想起了当年那个紫瞳造孽,心中的恨意更甚。被分配去荣宝堂的花锦绣,先被叫往了原非白处,听韩修竹询问头上玉簪之事,故意瞒骗是父母遗留之物,因此让原非白以为当年救他之人并非花家姐妹。原非白心中失望惆怅,却也庆幸如今这般模样没有让当年的救命恩人看去,可心情或是因此大起大伏,导致毒素发作。原非白每每毒发所泡之药泉,便是在暗宫,里面有白衣面具之人把守。其中便有一人,长相虽被面具遮盖,却也可看出其样貌与原非白相同,此人正是与他一母同胞的双生哥哥,也是这暗宫之主,司马遽。暗宫中人不可白天出去,唯有晚上才能悄悄出去看看外面的光景,他们兄弟二人也只有在药泉才可相聚片刻。原非白言语自责,本该承受无尽暗黑的人应是他才对,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何事。十余年不见阳光之人,自然无比向往外界的一花一木,司马遽经不住原非白的劝说,终是同意替身三日。朝堂动荡,原青江需进宫一趟,此去不知是福是祸,特意前来与原非白道别。当夜,便有黑衣鬼祟男子来到花锦绣房外,追出去的花锦绣没找到人,反而因此被连夫人借口守卫一夜。第二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司马遽已经被黑暗束缚了十二年之久,如今见着花草绿叶,如何不怀念。他舍了轮椅,席地而坐,享受着难得的阳光,忽然被前来花锦绣惊了心神。司马遽连忙放下弓着的腿脚,假装原非白那般冷淡模样。花锦绣虽见异常,却不疑有他,只心情忐忑地将自己所做糕点呈上。司马遽身藏暗宫多年,根本没有见过这些糕点,美味在他口中弥漫,若了解细心之人,便可轻易发现他与原非白的不同之处。身在杂役房的花木槿,被欺负了也不放在心上,只因两位哥哥们的陪伴,就连刷马桶都成了天下第一快乐事。琢磨了一夜的花木槿,趁着被罚跪的时候,制作了一个半自动刷马桶装置,可还没成功,就被娘头要求顶着马桶罚跪。而连夫人这一夜却是愤懑难眠,只要一想到自己身怀六甲,却不能为儿子争取半点权利倚仗,心中的气恨便难以自抑。原非清无才无德,刚回来就夺走了本属于她儿子的西营,柳言生为平连夫人之气,欲暗中谋害原非清。 第6集 西营训练场地上,原非清特意为原非烟选了一匹名叫胭脂的良驹,深得妹妹喜欢,因而准备试骑一番,却不想马鞍下被人暗藏毒针,但凡有人上马,必定会使毒针扎入马背,即刻达到谋害骑马之人性命的目的。原非烟不知所措之时,宋明磊正巧从帐内出来,根本不作思考便上前搭救。原非烟被宋明磊抱下马匹,护在身下,因他未曾穿着上衣,使得原非烟无比羞涩却更能直观地感受到宋明磊的男子气概。此时,姚碧莹因着急原非烟安危急忙跑来,结果一时不慎摔倒在地。看着宋明磊急切地跑到姚碧莹的面前,那般温柔担忧的模样,使得原非烟双眸中的嫉妒之火愈加旺盛。原本深得原非烟喜爱的姚碧莹,此刻便成了她肉中之刺,不拔不快。为表示感谢搭救之恩,原非清兄妹特意邀请宋明磊去府中小坐喝茶。小字本是为亲密之人所唤,原非烟得知宋明磊的小字为光潜,便执意想要这般唤他。这对于宋明磊来说,本是高攀,可他心中无意却也拒绝不得。一直坐到夜幕降临,宋明磊才得以从原非烟的府中离开。刚出了院子,便见一神秘人,称呼宋明磊为少主,更是十年前就已经潜伏在原府之中。言谈中,宋明磊是为姚碧莹而听从姑姑所言来到原府,可显然,他口中的姑姑违背了诺言。宋明磊的弱点就是姚碧莹,他的姑姑也正以此为要挟,逼迫他报仇雪恨,重振家族。因为帮杂役做成了半自动洗马桶装置,让这里的奴婢都轻松了不少,连带着对花木槿的态度也有了极大的转变。花木槿这才知道,她们虽然在这里为奴才,但都是无子无女之人,夫家也都因跟随原家打仗失了性命。若非原府收留,这些妇人在这乱世早就已经没有活路。原青江在她们的眼中,是大善人,大英雄,得知花木槿曾辱骂侯爷,这才故意联合起来欺负她。得知其中原委,花木槿蹲地轻哭,为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的行为感到后悔。第二天,天刚亮,花锦绣就带着做好的糕点再次来到之前的大树下,眼见司马遽真的在这里,心中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她们坐在一起,花锦绣说起儿时与姐姐的往事,让司马遽想起了他和原非白的兄弟之情。花锦绣希望每天都能在这颗大树下与司马遽相见,可惜,她却并不知道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司马遽从明天开始就要回到暗宫,只能辜负了花锦绣的一片心意,却又见不得她面露悲伤。故而,他们约定不论是否可以等到彼此,只要花锦绣在树上栓一根红绳,便可让司马遽知道对方的思念与等待。回到荣宝堂的花锦绣,因擅离职守而将被连夫人惩罚之际,突然被皇后娘娘寓意紫气东来的赏赐打断。花锦绣每每逢凶化吉,让连夫人开始想要彻底控制她。谁知柳言生所谓的办法,竟然是故意趁着花锦绣一人打扫藏宝阁的时候,以软筋散让她失去反抗之力,将其奸污。被侮辱的花锦绣,就算是洗脱了一层皮也无法洗去心中的污点,她本想要恳求花木槿一起离开原府,可看着姐姐一心只顾着帮助这里的奴婢,关心前来看望的姚碧莹,却将她这个妹妹忘到了九霄云外。在最无助的时候,就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能感受到她的绝望,这让花锦绣感到了彻骨的悲凉。所谓功高盖主,这是每个臣子的忌讳,也是皇帝的忌惮。皇帝轩忠特意赏赐尚方宝剑一把,试探原青江可有不臣之心。原青江看情形势,逃过一劫,也让连皇后松了口气。为了巩固连夫人在原家的地位,连皇后也趁机向轩忠请来一道赐婚的圣旨,将公主淑琪配给原非清联姻。这是连皇后的心机,她也无意隐瞒自己的意图,身为皇后,足以让原青江有所忌惮。 第7集 张贵妃为筹备轩忠前来用膳,便尽心操持了一早上,可最后还是让连皇后断了她的念想。眼下,皇帝将选举武状元的操持之权给了原青江,张贵妃的哥哥川雍侯张世显与窦英华便打起了这件事的主意。他们似乎已经想好了万无一失的办法,可以将这权利从原青江的手中夺过来,届时笼络圣心,既可赢了原家,便等同斗败了连皇后。窦英华与张世显的勾结,轩忠也不过是假装不知。眼下,窦英华和原青江因选举武状元的操持之权相争,对于轩忠而言根本是无谓之举,他也打定主意一定要交由原青江操持。话未落音,轩忠便急咳不止,他的肺疾已越来越重,如若此事外泄,必将引来动荡。花木槿为杂役房制作了许多实用的装置,引起了连夫人的注意,花锦绣已被她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便是要得到花木槿,来完成自己的野心。同期间,谢素辉拿走了花木槿的弹弓,也让原非白终于找到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心心念念的人。花锦绣不知原非白与司马遽是两个人,因自身之事,欲求其相助,却因原非白待她冷漠便自抑自艾,转而寻求原非烟的相助。花锦绣想要转投到原非烟的手下,借此来逃过柳言生的纠缠,必然需要付出代价。得知原非烟想栽赃嫁祸姚碧莹私盗御赐之物,花锦绣陷入了犹豫。太阳东升,三公子原非珏照旧跑来和原非白比武,他们的关系自小便很好,原非白因为他的到来也露出难得的笑容。原非珏有一半胡人血统,生得红发红眼,经常遭人非议,唯有来到原非白处,才能感受到一些兄弟之情和友好的对待。原非珏的鼻子离不开谢三娘的糕点,可相比于吃食,他还是更喜欢和原非白比武。虽然原非白腿脚不利于行,但每每比武,原非珏都讨不到半分好处。此番再次输了,原非珏倒是不恼不怒,相约下次再来,临走时还不忘拿走糕点,这般直爽单纯性格在这原府之中,倒显难得。思虑一夜,花锦绣还是将玉佩偷偷藏在了姚碧莹的房中。原非烟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让她得偿所愿,将姚碧莹打得奄奄一息。若非姚碧莹是原青江亲指之人,才让连夫人心有忌惮,怕自己担上连带责任,姚碧莹怕是便就此失了性命。不远处的花锦绣看着血肉模糊的姚碧莹,心中将这些责难于她的人都记在心头,暗暗发誓将来必要为其报仇,以解此时的愧疚之情。姚碧莹被贬去杂役房,五小义聚集在房中,皆为不能保护她而心生内疚。花锦绣想起当年的誓言,心中的自责久久无法释怀。缠满了红绳的树下,难得再次出现的司马遽正怀念地抚着红绳,便见走来的花锦绣正低首神伤的哭泣。花锦绣还在为之前原非白对她的冷漠而耿耿于怀,司马遽不能说出真相,只能以身不由己的理由,希望她释怀。花锦绣虽做了不可原谅之事,但司马遽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眼神中的忏悔,这便足以证明,善良并没有在她心中消散。这般体贴人心,让花锦绣再露笑颜,或许此时此刻,她对司马遽的爱就已经在心中悄然生长。 第8集 因原非烟不得为姚碧莹找大夫的命令,致其伤口不愈,引起高烧。花木槿只能去钓韩修竹养的至寒之物,金不离,为姚碧莹降温。花木槿深夜等了许久才钓上一条,可此物活泛,毒性强烈,若不是原非珏正巧经过杀了金不离,恐怕她的性命难保。与此同时,花锦绣虽然可以转去原非烟处伺候,但仍旧无法真正脱离柳言生,为求自保,她只能假意答应为其作奸细。花锦绣离开得迫不及待,刚出了荣宝堂便遇见了宋明磊。姚碧莹被责在前,花锦绣调离荣宝堂在后,这不得不让宋明磊多想。这一夜注定多事,短时间内,原非白已两次毒发,让韩修竹怀疑有人陷害导致。司马遽拿出生长在地宫内唯一的灵花金蝉花,此物只要碰到微微剧毒,花瓣便会立刻变灰。司马遽以花试探原非白平日药物,又在房中四处试探,最后终于在案桌上的蜡烛中,找到了毒素的来源。源头已经找到,剩下的。便是让林毕延查出此毒为何。柳言生借传递口信的机会,想要再次凌辱花锦绣,竟正巧被路过的司马遽撞见。这般行为,惹得司马遽亲自带着花锦绣来到荣宝堂,当着连夫人的面惩戒柳言生。司马遽带着花锦绣回到了他们的树下,单纯的他以为如此,便可一劳永逸,让柳言生心生忌惮,不敢再欺辱花锦绣,却不知,伤害早已无法挽回。而他们之间难以掩藏的情愫,也被不远处的韩修竹尽收眼底。为了给姚碧莹买些补品,花木槿带着于飞燕一同来西枫苑偷梅花卖钱被发现。西枫苑的胭脂梅十年才可开一次花,花木槿为了弥补过失,承诺在照顾好姚碧莹之后,必能让胭脂梅花开满园。姚碧莹睡梦之际,一个手上刺有花图的女人坐在她的身边,听闻门外动静,便悄无声息的离开。宋明磊追赶不急,正巧遇见回来的花木槿,便拉着她的手,嘱咐她好好照顾姚碧莹。因动静醒来姚碧莹,听不见他们所言为何,便错当宋明磊与花木槿互生情意,心中不禁黯然神伤。姚碧莹背后有着和明凤卿一样的花案,她被送去杂役房也是在原青江的算计之内,为的就是引出明家的余孽。十年之久,原青江算定了明家必然已经安耐不住,只要他们去接触姚碧莹,就可以将之全部揪出。谢梅香的仇,原青江从没有一刻忘怀。花锦绣以嫁接术成功种植了几株胭脂梅,因为心念姚碧莹,她便迟迟不愿去西枫苑。谢素辉成了她与原非白之间的传话筒,不论花木槿出什么样的谜语都无法难倒对方,这反倒成了二人之间的小情趣。很快就到了一月一次,小五义聚会的日子,韩修竹故意在这一天,让谢素辉请花木槿来西枫苑。虽然从陈玉娇口中得知花木槿是花斌的后人,但唯有忠义之人才可入西枫苑,如果花木槿为了一己之私而放弃姚碧莹,便会永远于西枫苑无缘。事实证明,花木槿没有让韩修竹失望,可花家姐妹却因此心生嫌隙。花锦绣希望姐姐能放下姚碧莹,为自己的前程打算,言语中更是没有给姚碧莹留下半分情面。花木槿的坚持让花锦绣觉得自己枉做小人,这是小五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欢而散。这段时间,姚碧莹一直受花木槿的照顾,就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她,仿佛成了小五义的累赘。之前因以为宋明磊和花木槿互相爱恋,姚碧莹已经心如死灰,如今生无可恋她竟偷偷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一个人来到湖边。等花木槿找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看见姚碧莹完全没入水中。 第9集 原府之内,皆在为府中举办的文武双试如火如荼的操练中,原青江最在意的小五义却不在其中。害怕自己一生守活寡的原非烟,因为一己私欲,不希望宋明磊有将军名衔而戍边,故而只让他参加文试。于飞燕虽然身手不凡,力气惊人,但为人心慈手软也不堪大用。花锦绣身为子女,虽参赛,可效果不尽如人意。为了激发出小五义的潜能,原青江故意以姚碧莹私偷御赐之物,不感恩主人心慈,反而欲自杀的过错,下令将所有杂役房的奴婢赐死。花木槿为了保住众人性命,当下便和原青江下了赌注,势必让小五义在武试中拿到前三甲。誓言已经说出口,接下来便是要实际的解决问题。想要克服花锦绣气力不足,敏捷度不够的问题,唯有以利相诱,与香芹合作。于飞燕想要参加比赛,也就必然要一改过去心慈手软的毛病。为了赢得比赛,花木槿甚至将父亲的《将苑》交给宋明磊,引起了花锦绣的不满。为了《商训》和《将苑》,她们的父母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是现在,花木槿竟然轻易就将它送给了宋明磊。在花锦绣的眼中,即便是已经结拜过的兄弟姐妹,也终究不是亲人。只是对花木槿的依赖,让她暂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南国皇宫之内,段王爷以身患消渴症,生不多时为由,另带着两箱金银珠宝,想要换回自己身在皇宫,十年不得相见的儿子。一名唤作绿水的极美女子,应皇帝召唤而来,让段月容沉醉于她的美色。段月容装作不舍离开皇宫的模样,听闻南国要带着商队去东庭,他更是迫不及待想要游山玩水,这般好色堕落的模样让皇帝深感满意。绿水听命于皇帝,监视段月容,却不知对方早已看穿他们的心思。紫园武试正式开始,杂役房的奴婢们都各自祈求上天,希望小五义可以进入前三甲。然而,原青江临时将比赛规则改为十三人混战,打乱了所有人的阵脚。也给围观的人心中增添了许多对未知结果的担忧,唯独花木槿笑容不减,仿佛胜券在握。一场混战,在香芹的心怀鬼胎之下,本想趁机将花锦绣打落比武台。宋明磊眼见如此,与香芹对抗,谁知两人双双跌下比武台,同时失去了比赛资格。这一次的失利,却并没有让花木槿对比赛的最终结果感到担心。之后就是一对一的比赛,花锦绣和于飞燕庆幸于他们没有抽到对立的签。于飞燕原本心慈手软,从没有尝到过半分胜利的滋味,此前比赛,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赢得比武的荣誉和满足。于飞燕的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空,他也会在将来展示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于飞燕的胜利,给花锦绣一个很大的自信,让她无所畏惧的面对阿米尔。两个人对阵数招,眼看花锦绣将要赢下这次比赛,可原非珏威胁的呐喊,忽然让阿米尔目光猛得骤变,结果如何仍旧不得而知。 第10集 于飞燕成武试最大赢家,获得了入京参考武状元的资格。原青江在文试中考验兵测,也在花木槿的预料之中。宋明磊在文试中所写文章,虽然徒生波折,但他根据《将苑》所写融会贯通,加以自己的理解,也让原青江心中愉悦,升为府中幕僚。花锦绣的凭借一己之力赢得比赛,却只能得一百两银子。比赛结束,小五义聚首庆贺,每个人都在为他们其中三人获得前三甲的成绩而感到开心。特别是于飞燕和宋明磊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这样的热闹却刺痛了花锦绣的心,她丢下众人,一人离开,独自伤心,即便有花木槿前来安慰也无济于事。身为女子,不论花锦绣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命运,做到最好也不过就是高级武士姬。明明已经将父亲的《将苑》都拿出来,却成就了他人,她们姐妹二人永远看不到未来。花锦绣没有花木槿那样的心胸和眼界,她不甘心,不甘心永远都只能被人踩在脚下。花锦绣再次来到那棵属于她和司马遽的树下,树枝上已经栓满了红绳,可她心心念念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花锦绣不知道自己爱得究竟是谁,只不解,原非白为何总是不愿在人前承认与她相识。花锦绣再次满怀希望的将一根红神系在树枝上,只为那人可以体会她的思念之情。这次西营出了两个人才,让原本的西营之首连夫人心中更是不甘。想到原非清十年不曾回府,一回来便牢牢地掌握了西营,连夫人一想便知是原非烟暗中谋划的结果。柳言生便在此刻进言,可以皆由皇后之力,将原非烟嫁于他人,便可让原非清少一助力。皇后娘娘本是为妹妹劳心,却不想,轩忠的确如她所愿,给原非烟下了一道赐婚的圣旨,但却是赐婚给了张贵妃的四皇子。这一道旨意在轩忠看来,是为缓解原窦两家的恩怨,但在张贵妃看来便是挑拨离间之举。四皇子的年纪做原非烟的爹都绰绰有余,可圣旨在前,原青江即便为难也没有其他选择。这道圣旨在原青江看来,是轩忠对自己的疑心深重,意在挑拨他和三皇子的关系,加剧他和窦家与四皇子的关系,更是为了试探他究竟忠心三皇子还是皇帝。原非珏的到来让杂役房的人,仿佛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逃跑。原非珏只是暂时住在原府,学习东庭的风土人情,故而小的怕被他看上,得跟着去偏远的他国异乡,大的经不住他路痴又爱打打杀杀的性格。原非珏凭借着气味,找到了本就站在不远处的花木槿,似乎他每次都是先以味道识人。花木槿稍作试探,便知他是双目有疾,眼花不清。他二人看似亲密的举动,让远处偷看花木槿的原非白感到一阵失落,默默离开。与此同时,被原非烟纠缠的宋明磊再次受到家仆的威胁。姚碧莹永远都是宋明磊的软肋,为了她,宋明磊不得不妥协,可这份身不由己的恨却只增不减。宋明磊的妹妹之称,让姚碧莹只以为是结拜之意,但从家仆威胁的言语之中,他们竟是亲生兄妹。 第11集 暖房纱帐,美人静坐,原非烟心情忐忑地等待着心中挚爱之人,待那敲门声响起,迎来的确是她一生之中最为刻骨铭心,也是最无地自容,最悲情的一夜。难受的不是宋明磊的拒绝,而是原非烟宁愿将清白双手奉上,只为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却被最爱之人背叛。原青江的挑拨离间让宋明磊不得不认下这种污蔑,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一个可以背弃一切,只为得到远大前程的人。当宋明磊低首谢恩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原青江当年,在自己的眼前杀害父母的仇恨。明家的少主,在这一刻,回来了,他想要复仇的心再次被点燃。当夜的皇宫内,因为轩忠的一场噩梦,让他疑心有人以巫蛊作祟,想要谋害他的性命。宫中侍卫顷刻间冲进皇后娘娘的寝宫,找到了扎满银针的小人。有所谓预感之梦警示,铁证在前,加上张贵妃的挑唆之言,皇后娘娘立刻被处以死刑。连家被毁,原家也即将发生巨变,原青江主持武状元的操持之权也被转移到了窦英华的手中。一众幕僚皆提议,不如举兵造反,也好过坐以待毙,唯有宋明磊意见独树一帜,以不动应万变之言,深得原青江好感。这样的噩耗让连夫人动了胎气,下体见血,身体难以为继,幸亏还能保留腹中的孩子。原青江放下手上的所有事务,让原非清代替他去和紫园一众人等参加武状元的选举。这样的举动,让窦英华等人感到成事之日近在眼前,待武状元选举之日便是四皇子登基之时。原非烟被软禁,所有服侍的人都被遣去了别处,花锦绣费尽心机,兜兜转转还是被送回了荣宝堂。花锦绣深信香芹的挑拨离间之言,讽刺宋明磊以出卖爱人换取前途,不耻他的行为。但宋明磊的意有所指,也同样提醒着花锦绣,她出卖的同样是至亲之人。花锦绣不在乎任何人的不理解,不在乎任何委屈,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要出人头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她来到树下,明知爱的人不会再来,可还是忍不住系上一根红绳,系上自己的思念。司马遽正坐在不远处的房顶之上,看着泪流满面的花锦绣不能相见,更不能相认。司马遽永远不能以自己的身份爱着花锦绣,他重新将面具戴在脸上,这是他一生的命运,无以更改。当原非清和于飞燕赶到京城的时候,城门正被重兵把守,除了前来参加武状元选举的人,皆不得入内。当夜,所有前来考武状元的人,便被窦英华的人全部替换,唯有于飞燕一行反掣对方。窦英华想要逼宫的打算已经不言而喻,能否扭转乾坤也就在于飞燕一行手中。为了给再次病危的姚碧莹求得药引,花木槿在烈日里暴晒了一个时辰,最终中暑昏迷。当她醒来时,大夫的态度便有了极大的转变,也将药引双手奉上。高兴的花木槿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原非白暗中守护的结果。 第12集 整个紫园为主者乃原青江一人,花锦绣逐渐明白,想要摆脱柳言生,最能帮到她的就只有紫园之主。眼下,原青江欲亲自前往护驾平乱,这也是花锦绣表现自己,再次脱离荣宝堂的最佳时机,纵然危机四伏,九死一生,也好过认命,任人糟蹋。此番前往,宋明磊也在同行之列,如何巧计破敌,花木槿也巨细无遗地告知于他。任何细枝末节,可能会遭遇的破绽都被花木槿算透。花木槿拥有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谋略,却不被权利金钱迷眼,她很清楚自己最看重的究竟是什么。武状元选举当日,鼓声震天响,窦英华和张世显以为所有参赛人员皆被他们的杀手替换,对于今日之举胜券在握。张贵妃在比武刚开始之际,便安耐不住,偷偷在轩忠皇帝的酒中下毒。伪装成奴才的原非清以不慎打翻杯盘打断轩忠喝酒的行为,但最终也并未能如愿。张贵妃眼见事成,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场。窦英华转动拇指上的扳指,张世显以倒酒在地为信号。原本还在比武的二人见此,突然发难,齐齐将手中之剑刺向轩忠,幸得于飞燕等人护驾,信号飞天,通知早已准备在外的军队行动。一切正如花木槿所预料分毫不差,虽然汴城城门与皇宫的司马门,早就由窦英华的人把守,但他们没有想到于飞燕早已带着原家暗人巧妙入城。再由宋明磊统领的先锋军一路杀入司马门,策应于飞燕。观礼台附近虽被窦英华二人设下重重埋伏,但也在花木槿的部署下,土崩瓦解。张贵妃本在内宫亲自替四皇子穿上龙袍,等着风光登基的那一刻,却不想,等来得却是功败垂成的消息。张贵妃拉着惊慌失措的四皇子乔装逃命,舍身为儿子引开花锦绣的注意力。四皇子一路逃跑,眼见窦英华挡住了他的去路,心中的恨意便立刻倾注在他的身上。然而,四皇子注定是软弱无能之人,为求一线生机,竟听信窦英华之言,将一切罪责都推在了张贵妃的身上。大殿之上,窦英华先宋明磊一步取下张世显的性命,将其人头示于轩忠面前。四皇子带着数个人头,在轩忠面前哭诉劝诫母妃不成,故而大义灭亲之举。如此,便可解了原青江质疑文官张世显手握兵权之疑点,张贵妃为保全儿子,也只得舍身成全。一番兵变得以解决,也解除了连家的冤屈,放出了被囚禁的三皇子,更解除了原非烟与四皇子的婚约。救驾之人皆得封赏,包括窦英华,这便是轩忠的制衡之道,他终究忌惮于原青江。于飞燕更因潘正越保举飞骑校尉一职,镇守岳州对抗吴越,便是想让他就此战死他乡。原府内,眼看东西营因小五义相助而实力渐厚,引起了连夫人的不满,竟生出了想要除去五人之心,借此打击东西营的势力。之前,花木槿曾送于原武一些牛虻,因而被连夫人设计陷害花木槿,冤枉她谋害未自己出生的孩子。 第13集 原武被严刑拷打不能对质,小北屋也没有一张药方,也就无法证明姚碧莹的病需要牛虻入药。连夫人直言处死二人之后,便以帮凶的罪名处置另外三人,让花木槿看透了她的目的。花木槿被严刑拷打,姚碧莹不忍她遭此罪,竟欲以死明志,证明清白,幸亏果尔仁相救及时。姚碧莹身为一个药罐子,小北屋不可能一张药方都没有,因槐安不识字,只得将所有药方摧毁,才落下这般漏洞。果尔仁应原非珏的请求前来救人,可毕竟是外族之人,就算他戳穿其中疑点,柳言生根本不将其放在眼里,二人当场动手。果尔仁不是柳言生的对手,不慎中了对方的毒针,及时赶到的韩修竹和林毕延救了他一命。连夫人可以不将果尔仁放在眼里,却不能无视韩修竹,且林毕延只需为其把脉,这点诬陷的小伎俩也将暴露。韩修竹救出一众人等,正欲带着花木槿二人回到西枫苑。果尔仁虽感念其救命之恩,但为对原非珏有所交代,只能妥协带姚碧莹一人回去。兜兜转转,花木槿还是到了西枫苑。而同时回府的原青江听闻此事,也撤去连夫人管理紫园之权。高山群岭,某处山洞之中,一穿着随意邋遢的男子,见金谷真人回来,连忙丢掉手中的果子行礼,此少年正是十年不见的齐放。金谷真人以齐放杀害贪官,为人戾气深重,将他逐出师门。二人师徒情分就此断绝,只因到了齐放下山之机。花锦绣回来后依然回到了荣宝堂,柳言生对她的纠缠已经到了如影随形的地步。夜深露重,柳言生如鬼魅一般流连在花锦绣的门外,让她心中得那份屈辱再现。花锦绣将所有可移动的东西挡住了房门,躲在床脚拿着匕首瑟瑟发抖,一夜惊惧难眠。自此后,花锦绣便会主动揽下为连夫人给原青江送汤水的活,想要求原青江将她留在身边。花锦绣递上汤水,眼泪却先一步滴落在其中,她的请求没有得到回应,只被赏了这碗汤。日后,花锦绣每每来此,便是这般待遇,也不知原青江究竟意欲何为。西营正在进行对抗练习,连教头带领二十人与宋明磊的五人对抗。虽是以弱敌强,以寡敌众,但宋明磊以《将苑》所学融会贯通,设以圈套,漂亮地赢下了这次的对抗。原非清惊喜于宋明磊的智慧,更想再次撮合他与原非烟。奈何流花有意,流水无情,宋明磊的心意早已在别人身上。姚碧莹的身体本已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便可痊愈,但今日却突然病发。这些日子,姚碧莹从来没有进食过玉北斋之外的东西,她只是想要尽快康复,才开始食用花木槿给她的人参养荣丸。姚碧莹和原非珏出于对花木槿的信任,根本没有想过会是人参养荣丸出了问题,但看果尔仁的脸色,似乎事情并不止是她发病这么简单而已,或许其中的问题,正是出在人参养荣丸之上。 第14集 金天麻的花可以迅速打通血脉,清除余毒。金天麻多数生长于深山老林中的岩缝里,会在天快亮的时候,迎着露水破土而出,一个时辰之内便会散叶开花,太阳一出则迅速枯萎不能入药。更难得在于,金天麻十年开一次花,林毕延已经错过了十年。花木槿带着林毕延所绘制的图,一个人来到山崖峭壁之上寻找金天麻。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岩石缝隙之中找到了金天麻,甚至差点因此跌落悬崖,好在有惊无险,成功将药材取回。花木槿刚将煮成汤药的金天麻送来西枫苑,就见原非白和原非珏正在为了她而打架。原非珏一看见花木槿,也不想着比武了,直接拉着她就想带走。原非白原本的隐忍不再,以随身的鞭子缠住花木槿的腰身,将她拽回了自己的怀中。一场打闹以原非珏被果尔仁强行抗走为终结,看着原非白乖乖将药喝完的花木槿刚出了西枫苑的门,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宋明磊。快到花木槿的生辰,他是特意将于飞燕相送的礼物转交,也将自己精心雕刻的簪子插在了花木槿的头上。花木槿一直将他们当成亲哥哥看待,可是宋明磊却并不想只是做她的哥哥,言语中,似乎对花木槿情根深种,只是从未言明。身在其中的花木槿看不透,但躲在树后的姚碧莹却看得清清楚楚,不免悲伤。当夜,原非白沐浴之时,忽感久无知觉的双腿竟然可以抬起,这无疑让他喜出望外。十年不曾站起身,原非白也不顾自己全身赤裸,便想要自己起身穿衣。谁知,他刚扶着屏风站起身,就被闯进来的花木槿看了个清清楚楚。齐放自下山之后,一个月内就连杀了沿江十五个县的贪官,人送外号混江龙齐放,也因此成了头号通缉犯。但在百姓眼里,齐放就是一个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英雄。很快就到了谢梅香的忌日,双腿治愈的原非白,与韩修竹和花木槿一同前去祭拜。途中遇一茶寮准备喝茶歇脚,不想竟遇蝴蝶玉郎的埋伏。韩修竹双拳难敌四手,无法抽身相助原非白和花木槿,致使他们随着马车跌落悬崖。悬崖之下,马车尽毁,率先醒来的原非白拖着受伤的身体和尚未完全恢复正常的双腿,远离花木槿。蝴蝶先一步追来,欲对原非白下手,花木槿这才缓缓醒来。二人联手,虽费周折,但好在逢凶化吉。随之追杀而来的一群黑衣人堵住了二人出路,好在原府的卫兵及时赶到,救原非白和花木槿于危难。虽然他们自称是张世显的人,但身上的花案却暴露了他们真正的身份,实乃明府余孽。此间事了,东都诗会即将开始,原非白也将会暂时离开紫园数日。所谓东都诗会,也就是每年二月的最后一天,五湖四海的文人墨客都会齐聚东都。各路诸侯,朝廷重臣都会前去寻找拉拢谋士,同时也是为了彰显自身的势力。为了看望受伤的花木槿,花锦绣擅离职守,再次遭到连夫人的为难,欲将她名正言顺的送给柳言生做妾。可偏偏此时,原青江下令将花锦绣调去他的紫辰阁,为武士姬首领。除了不想埋没人才之外,花锦绣勇敢、坚强、隐忍的品行,让原青江想起了当年的谢梅香,故而心生怜惜。 第15集 东都诗会,原非白拔得头筹,为原府招募了一百位幕僚,更获得踏雪公子的雅号。原非白知道花木槿怕黑,特意为她带回来一盏花灯,在谢素辉的笑话下,惹得花木槿脸色通红。众人离开,房中只剩下了原非白与花木槿。花灯上的诗句皆是原非白亲手所写,只要花木槿喜欢,更欲为将其满整个西枫苑。也正是这一夜,这盏照亮心路的灯,早已种在了花木槿的心头。而属于原非白的那盏心灯,也已点亮十年前,从不曾熄灭。花锦绣每每思念司马遽,就会来到那棵树下,但今日却有无数毒舌向她攻来,只因她的衣服上早被柳言生撒上了飞霜凝雪。司马遽一直在暗中守护着花锦绣,故而可以及时救她于危难,却因此中了蛇毒。自觉命不久矣的司马遽,终于鼓起勇气将早就准备好的紫镯亲手戴在了花锦绣的手腕上。两个人生死不弃,一番真情丝毫不假,奈何命运总是弄人,等花锦绣一夜醒来,身边就只剩下了韩修竹。韩修竹自然不会点破司马遽的身份,更借势劝花锦绣为助原非白而攀上原青江,如此既可帮助原非白巩固势力,也可断了这份孽缘。韩修竹的话在花锦绣的脑中回荡了一整天,她端着茶水送到原青江的那一刻,即便再不愿意,也已经做出了决定。自谢梅香死后,花锦绣是第一个得到原青江关怀的人,想要成为他的妾室也是再容易不过。花锦绣将手腕上的紫镯深藏,即便害怕原青江的亲近,也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第二天清晨,花锦绣成为原青江妾室的事情,整个紫园人尽皆知。这时的花木槿才想起来,带着花锦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花锦绣得不到自己真心所爱,带着一个残败的身子,除了以此为所爱之人付出,她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直到现在,花锦绣亲口说出自己的言语,花木槿才意识到她的亲妹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早在花锦绣求着她离开的时候,花木槿就该意识到有问题,可现在,她只能看着花锦绣如行尸走肉般离开,纵然再如何自责痛哭也无法挽回。南国将军胡勇早就不满身在皇帝段光义之下,此番带着段月容进入东庭境内,所有士兵皆暗中分批进城,查探西都的布防。胡勇欲借着这次机会,诬陷段月容奉段光义之命抢西都,既可以为自己拼搏一次,亦可在原青江为难之际,将所有责任推在段月容和段光义的身上。七夕节之夜,花木槿欲刺杀柳言生事败,再次寻到了带着面具的紫瞳之人。却不知,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段月容,只因同为一双紫眼,才会让花木槿人错了人,也让段月容意外,这世间竟有与他相同之人。司马遽原是希望得到花锦绣一个解释,却正巧被柳言生撞破。花锦绣头上所带的东陵白玉簪是原非白视若珍宝之物,被柳言生一眼认了出来。司马遽只得敷衍之后,将之取下带走,与花锦绣分道而行。下山的齐放从未放弃过刺杀窦英华,奈何他未曾经历过人世险恶,虽嫉恶如仇却心思单纯。窦英华不过几句花言巧语的蒙骗,便将当年逼死花斌,屠杀花家坞之事,尽数推在了原青江的身上。今夜,便是齐放刺杀原青江之日。 第16集 齐放刺杀不成,辗转逃走,正巧遇到了花木槿,二人以项链相认,奈何早已不再同心同德。因为仇恨,让齐放变得偏执嗜杀,根本不顾结果也不顾对错,只凭一己喜好杀尽所谓的贪官。在齐放眼里,手握兵器,征战沙场的原青江满手鲜血,即便不是当年的仇人,即便杀错也无甚可惜。过去的齐放虽弱小却善良正直,可现在的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甚至因听信流言蜚语,深信花家姐妹攀附原家,为求锦衣玉食将仇恨抛诸脑后。齐放的刀就架在花木槿的脖子上,她却丝毫不惧,一番大仁大义让齐放心思松动。虽然看似是齐放牵制了花木槿,直到他看见对方手腕上的弓弩,才相信花木槿对他毫无恶意。眼见原非白带着府兵围来,花木槿主动以自身为人质,让他不得不放齐放一条生路。即便原非白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花木槿自愿,他也不敢冒进半分。原非白对花木槿的关心和在乎,全都被暗处的原青江看在眼里。如果他们可以成就一段姻缘,也就意味,可以将花木槿这个活兵书牢牢地掌握在原家。不论原非白的感情是不是一厢情愿,原青江都必然要让它变成两情相悦。原非白抱着花木槿回屋,细心体贴地为她包扎手心之伤,扶着她躺在床上之后便守在床前,只为求多一刻相处。原非白虽然心中欢喜,却不敢再靠近半分,就连表露自己的心意,也是等在花木槿睡着之后,却不知被假装睡着的她听得一清二楚,惹得花木槿心中悸动难平。夜间,花锦绣为原青江宽衣,只是被轻抚肩膀便浑身战栗不止。原青江体谅花锦绣的心结,也尊重她的意愿,给予她自由而舒适的生活,半分不曾强迫于她。原青江心里很清楚,他毕生挚爱唯有谢梅香一人,只是孤独十年之久,唯有花锦绣可以让他再次看到谢梅香活着的影子。今天的月桂园花开满园,给偌大的紫园填上一抹春色。每一棵树都是谢梅香曾经种下,原非白本是在此思念亡母,正巧遇到了被柳言生骚扰的花锦绣。想起司马遽因自己被困一生不见天日,原非白只愿能为眼前这个兄长最爱的女人做出补偿。原非白假意装作司马遽温柔的模样,深情表白,却不想这一幕竟被假山之后的花木槿看见。而此时,为了诬陷花锦绣与原非白有染,柳言生故意带着原青江来到月桂园。柳言生的咄咄相逼,让花木槿为护花锦绣而自动现身,更让原非白坦诚自己与其相爱,正于这月桂园中私会。花木槿亲眼所见原非白对花锦绣温柔表白,眼下对他这般说词,本是不耻,却为护花锦绣而不得不默认。柳言生的心思,花锦绣的存在,原青江无一不知,然而眼前这一切正是他希望看见的,才可借此将花木槿赐给原非白做妾室。事成定局,假山之后的花锦绣跪地扶墙,无声痛哭,这命运对她何其残忍。原青江将花木槿单独带走,给了她名为生生不离的毒药,逼迫她在原非白图得霸业之前,一生不能背叛。原青江可以用自己的一生赌一谢梅香的真情,但却不能用原非白的一生去赌一个女人的心,威胁是他能想到最妥善的办法。小五义的生死全在原青江一念之间,花木槿除了妥协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可选。 第17集 花木槿坐在婚房的铜镜前,任由谢三娘为她梳妆打扮,本该是最幸福的时刻,现在却充满了痛苦和被欺骗的恨意。花木槿盖着盖头坐在床沿,原非白对她的情意绵绵,在假山之后对花锦绣的承诺,不同的面孔在花木槿的脑中始终挥之不去。随之踏入房中的原非白,坐在花木槿的身边,坐在心心念念十年不忘的女人身边,可此时此刻,他得到的却只有怨恨。花木槿此时恨不得杀了原非白,可当匕首真的架在他的脖子上,却又下不去手。即便花木槿不肯承认,也早已经对原非白付出了真情。真情二字点燃了原非白心中的希望,让他知道自己并非一厢情愿。自从他认出了当年的花木槿,便一直隐忍不敢靠近,生怕会连累对方。可如今,深爱之人就在眼前,以自身性命相威胁,不准他靠近,却不能解释一句,坚强如原非白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坊间歌谣不断,连孩童都知窦英华欲暗中谋反,轩忠的身体越来越差,自知病入膏肓,离大限之日不远,趁着眼下还有最后一丝气力,便要为三皇子除尽威胁。轩忠将传国玉玺交给张文义,再以不同的名头传召原窦二人入宫。花木槿成为原非白的妾室,让花锦绣更加感叹命运的无常与作弄,她又何尝想过自己也会拥有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这一切却并不能让她开怀。然而这般变故,反倒让花锦绣再次见到原青江的时候,笑容多了几分坦然与接受。宋明磊更是因此在与原非清的比武中,差点失手伤了对方。他痛恨自己没有能力,痛恨自己没有掌握命运的权利,才会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受如此欺辱而无能为力。此刻,宋明磊也逐渐明白,追求无上的权利,才能不被他人所控。对于轩忠向来疑心深重,又深谙制衡之道,召见原青江一事,让他们不得不慎重行事,早做打算。最终以原非白所谏,让已夺下岳州的于飞燕率兵埋伏在汴城之外,由原青江带领少量兵马入城,以迷惑敌人视线。同时,可调重兵去东都,万一有何变数,也可带兵杀入汴城。临行在即,明明满怀担心的花木槿却非要谢三娘拉着才肯出来相送。保重二字,道尽一切不舍,可明明飞奔而去,却又再次归来,原非白跳下马背,强吻于花木槿。过去一次次的放手,才给了她拒绝的机会,此刻,原非白后悔了。一吻过后,原非白带着满腔思念绝尘而去。快入汴城之时,原青江总觉得心中难安,但眼下已是开弓射箭般无法回头。与此同时,窦英华也已看透轩忠意图,欲助四皇子登基而挟天子以令诸侯。此番更是让潘正越和胡勇联合,让他带着兵马同时攻打紫园,一举夺下西都,便可成就一箭双雕之目的。窦英华先一步入宫,拖着如同烂蛇一般的四皇子冲入大殿,一剑杀了轩忠,将失魂落魄的四皇子扶上了皇位。原青江带兵赶到,大战一触即发,可他所带人马却远远不够,只能暂时退走,好在成功救出三皇子等人,再以图后招。原本就情势紧迫,原非白在此时接到胡勇围攻紫园的情报,立刻命宋明磊和花锦绣先一步回紫园报信,而他自己则只带三百人前去解紫园之危,再由于飞燕带着剩下的人马去东都解救原青江。关心则乱,原非白根本不顾自身安危,一心只为花木槿。此刻,唯望受原青江之命的于飞燕可以成功阻击潘正越,以免他和胡勇汇合,让原非白成为瓮中之鳖。 第18集 于飞燕的成功阻截,让潘正越中途退兵,取消了这次攻打紫园的计划,可胡勇却因为想要抢功劳,不等他汇合就直接攻进了紫园。同时,紫园内的大部分人都中了迷药不省人事,根本抵挡不了胡勇的军队。柳言生和连教头偶然撞见了胡勇的军队,机警的他们立刻兵分两头通报消息,紫园因等待柳言生进门而延误了关门的时机,让胡勇的军队势如破竹。而连教头虽然及时通知关闭城门,也因此丧生在冷箭之下,同时也让正在逛街的段月容得知胡勇正攻打紫园。胡勇的心思,段月容一猜便知,他更不会坐以待毙,成为他的替罪羔羊。目前,段月容只身在东庭,实力根本不能和胡勇相提并论,只能暂时忍耐,可他在南国伪装自己,忍着十多年,忍这个字,是他一直在做却也最为痛恨的事情。为了保护花木槿,确保能将她送回原非白的身边,谢三娘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谢素辉,自己一个人死死地挡住了西枫苑的大门。鲜红的血液从门缝中救出,谢三娘至死所想都是为了原非白。谢素辉和花木槿虽然痛心不舍,却不能辜负谢三娘的牺牲,他们和大部分紫园的人一起逃到了紫园后山的避难所,与花锦绣和宋明磊汇合。其他的仆人则被司马遽送进了暗宫避难,暗宫是紫园最大的秘密,也因为司马遽不忍心看着仆人白白丧命,让混在其中的明家奸细得知了暗宫的存在。等胡勇彻底攻陷了紫园,才接到了潘正越退兵的消息,然而此时他再撤退,无异会遭到原青江疯狂的报复。为了能有谈判和自保的筹码,胡勇竟冒出了劫持原非烟的想法,随即带人攻上了后山的避难所。这让柳言生终于找到了一次正大光明谋害花家姐妹的机会,他提议由她们姐妹中出一人,假扮原非烟引开胡勇的军队。一次次被攻陷的防守,让花家姐妹没有选择的余地,花木槿也不愿意为了自身而牺牲山上的所有人,但她唯一的要求,就是杀了柳言生。柳言生身为紫园总管,玩忽职守,疏于防范,致使紫园众人被下毒而不自知,花木槿杀他的理由同样充分,也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花锦绣受了那么久的痛苦和折磨,今日就找柳言生结算之时,当柳言生死在她们的面前,花锦绣才自身的污点被洗清了许多,心结也终于可以放下。花木槿带着数名护卫一同下山引敌,在他们誓死保护下,也只是为花木槿拖延了被抓住的时间而已。正在胡勇追赶而至之时,宋明磊及时出现,为花木槿挡下了冷箭。两人策马逃到了山崖之边,宋明磊在花木槿的面前跌落山崖生死未卜,无力阻止她被胡勇劫持的事实。花木槿被抓到了胡勇的军营,正巧被段月容撞见,他立刻就认出了对方是中秋之夜,将他认错成妹妹的女人。段月容以好色的名义将花木槿从胡勇的手中要了过来,当天晚上就放走了她,同时也是为了让她给原青江作证,撇清南国和攻打紫园的关系。 第19集 原非白赶回来,剩下得就只有一片狼藉,满地鲜血的紫园,当他转折攻下胡勇的军队,却到处找不到花木槿的身影时,向来沉稳内敛的他,将杀人报复当成了发泄的途径,失去挚爱之人同样可以让他变得疯狂。原非白失魂落魄地回到西枫苑,门上还有谢三娘留下的血迹,迟来一步的他,心中充满了愧疚。谢三娘临死都在为原非白着想,可他到最后却谁也没能守护,原非白跪在门前,内疚悲痛的眼泪随着谢素辉的痛哭滴在地上,和谢三娘的血液一同被洗清。突然一个飞镖钉在了西枫苑的门上,信中内容是以花木槿引原非白去暗宫。原非白情急赶到暗宫之内,发现劫持花木槿的人正是当年害他坐了十几年轮椅的明凤卿,心中的恨再次翻涌,可为顾及花木槿的安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明凤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暗宫内传说中的宝藏,可她被自己的自信蒙蔽了双眼。原非白假意屈服,来到一处石门外,他逐渐靠近机关按钮,明凤卿有花木槿在手,根本没想过已经中了对方的圈套。只见原非白手中鞭子祭出,拴住了花木槿的脚踝,将她拽回自己身边,同时间,一手转动机关,无数的飞箭密集地来回穿梭,隔绝了明凤卿的威胁。明凤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非白拉着花木槿,打开了真正的机关逃走,却无计可施。原非白希望花木槿可以一辈子做他的花西夫人,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注定让这段缘分无法走下去。如果一定要在原非白和花锦绣之间做选择,花木槿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妹妹。在暗宫将伤势养好再走,是花木槿唯一可以做出的妥协。被司马遽从尸堆里救出来的花锦绣也被送到了暗宫内,姐妹二人同在药池内浸泡养伤,也终于有机会可以一诉心中的真实想法。花锦绣以为姐姐必然身死,也想追随而去,这让她明白,没有什么比姐妹相守更重要。可花木槿已经决定彻底离开紫园,哪怕花锦绣已经认命,也不能挽回她的心意。原家兄弟二人躲在暗宫深处,原非白一曲《长相守》道尽心中期盼和相思,也让引出他们儿时的回忆。当年,原青江和司马身为结义兄弟一同发现了宝藏,故而原青江在宝藏之上盖了府邸,有了如今的成就,可司马却因执念想要解开宝藏的秘密而就此绝后。原青江因此决定,过继一子,终身在暗宫钻研宝藏的秘密,不得踏出暗宫一步,永远不能再见阳光。原非黛身为兄长,主动承担了这份责任,从此改名司马遽,对外宣称已夭折。原非白自认欠了司马遽一生,才想守护兄长心中所爱,谁知竟会生出这般孽缘,谁也无力改变。司马遽代替原非白,将花木槿的契书和白玉簪一同给她,还她自由。花锦绣同样不在乎爱情,她只想选择姐妹之情,可花木槿就这样丢下了花锦绣,却不知究竟是成全还是自私。 第20集 花木槿肚子饿,刚在林中烤芋头,就被迷路的段月容抢了去,因为一只鸡腿而争执不下的两个人,被一道冷箭打断了嬉闹。在原非白手中逃过一劫的胡勇,带着剩下的军队追到了此处,若不是赶来要人的宣姜及时赶到,他们的处境将非常困难。段月容以南国世子的身份,主动要求和窦英华合作,被宣姜一同带走,成功摆脱了胡勇的威胁。马车内,段月容在花木槿对宣姜仇恨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猫腻,猜出了她的身份。而段月容一双紫色眼睛,让花木槿突然想起儿时遇到的“紫瞳妖孽”,两人相认,兴奋于缘分的奇妙。一番长途跋涉,段月容正和窦英华商讨合作的事情,就听帐外传来声声哭闹叫喊,原来是受宣姜逼问的花木槿正在装疯卖傻。段月容趁机以小妾的身份,意图撇清花木槿和花斌的关系,可不论她们怎么装傻狡辩,宣姜也不为所动。宣姜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她手中有花斌之女的画像,可她命人拿出画像对质,却惹来段月容捧腹大笑。只见里面的女子丑陋不堪,虽然有几分神似花木槿,却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与此同时,跌落悬崖的宋明磊被明凤卿所救,他的心根本就无意报仇,也不愿身陷在这样的漩涡之中,可花木槿是他唯一的奢望。花木槿为了救出原非烟,如今非但生死不知,原青江竟因为她差点害死原非白,而不顾情面下了追杀令。宋明磊握着他曾亲手为花木槿雕刻的木簪,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更痛恨自己不能保护心爱之人。听着明凤卿的挑拨之言,宋明磊心中对原青江的恨也随之加深,而不远处传来原非烟的声音,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原非烟为了宋明磊,不顾自身安危,下到了悬崖底,几天几夜不吃不睡,狼狈至极,也不肯放弃寻找。当宋明磊出现在原非烟面前,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的艰难,却得不到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和颜悦色。如今的宋明磊恨透了原家,也恨透了眼前的原非烟,如果不是她,花木槿也不会落得生死不知的地步。可不论宋明磊怎么折辱,原非烟也不愿意丢下重伤的他,虽然爱得卑微,但此情亦可见其厚重。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世人,两个已经筋疲力尽的人,竟遇到了身穿南国戎装的几个士兵。宋明磊重伤在身,根本无力抵抗,就算他拼死杀了其中一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非烟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脱下,听着她的哭喊和求救,却无能为力。原非烟的清白就这样毁于一旦,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只能如同一具尸体躺在地上,无识无魂。宋明磊给原非烟披上衣服,护住她最后的尊严,便倒在她身边,彻底昏迷不醒。伤好的花锦绣被原非白送出了暗宫,也是这一天,她正式成了原青江的夫人,住在了双辉东贵楼,这个紫园内与荣宝堂同样尊贵的院落。纵然住处金碧辉煌,身份也变得显贵,却换不回花锦绣一丝笑容 第21集 只要对外散播原非白的花西夫人,如今成了南国世子段月容的小妾,为了颜面,原青江必定会追杀花木槿,更会因此与南国交恶。段光义不敢与原青江作对,唯有排挤陷害罪魁祸首段月容,如此,他们二人将在南国再难有容身之处。尽管窦英华无法确定花木槿究竟是不是花斌的女儿,但他们向来都是宁愿杀错不会放过,这种计策便是一石二鸟之计,既借原青江之手除去花木槿,也可逼迫段月容不得不和他们合作。段月容带着花木槿欲回到南国,途中带上了追来的绿水。一路上,绿水总会刁难花木槿,之后,更故意惊了她的马匹,若非段月容追赶及时,花木槿轻则伤,重则死。自从得知花木槿就是当年救自己的女孩,她的安危是段月容的底线,幸得有惊无险,却也因此和绿水恩断义绝。落得清誉尽毁的原非烟,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到原家,原青江一旦查明真相不但不会留下她,更会因此迁怒宋明磊。原非烟本就有了求死之心,而宋明磊在昏迷中还叫唤着花木槿的名字,是压垮她最后的一根稻草。原非烟拿起一旁的剑想要就地自裁,幸好被及时醒来的宋明磊阻止,他发着高烧的身体也让原非烟彻底断绝了轻生的念头。原非烟衣衫褴褛,背着宋明磊,赤着脚走在山路上。最后精疲力尽,又用枯藤做了个简易的拉板,拉着宋明磊去城里找大夫。她的双手已经被粗糙的枯藤磨得血肉模糊,本就虚弱的原非烟,是靠着自身的毅力和对宋明磊的爱在坚持着。原非烟好不容易将宋明磊拖进了城,找了一处店家,将破损的衣服换成一身农装。医馆里,原非烟恳求大夫救救宋明磊的性命,一再保证会弄来银子。身为原家二小姐,她何曾这样低三下四地求过人,今日,便是为了宋明磊,将最后的骄傲也抛去了。废旧的破庙,就是他们现在的容身之处,一顿一个馒头就已经是奢侈,原非烟白天受尽欺负,只为二十文钱,连气急打人的权利都没有。这些日子,原非烟的付出和真心,宋明磊看在眼里,人心肉长,他自然也被感动,可感情的事情却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原非烟为宋明磊的付出从来不需要回报,现在的她,也更没有资格和脸面去要求对方的回应。原非烟也并没有打算因此纠缠,只想照顾到他痊愈,便从此分道扬镳,再不相干。可生活远没有那么容易,拖欠几天的药钱,使宋明磊面临着即将断药的局面,原非烟的哭求毫无作用。雪上加霜的是,原非清正带着府兵到处搜查宋明磊的下落,追杀令也已经张贴得到处都是,天下之大,似难有他们的容身之地。原青江此刻的处境也并不乐观,虽然拥立三皇子称帝被封为王爷,但皇帝对他的忌惮并不比先帝少。王皇后故意挑拨原青江的内院风波不断,惹得连夫人动气早产,更利用皇帝对他的忌惮,扶持母家的势力。 第22集 原非烟生来尊贵骄傲,她的双膝只跪过天地父母,可眼下生存无以为继,宋明磊的药也无钱购买,她为了几文钱只能向人下跪。生活的艰难教会了她做洗衣的粗活,手上的茧越多,伤口越多,活就干得越熟练,最后终于赢得雇主几分好脸色,趁着寒衣节,多得了一些钱而高兴许久。从未煮过饭的原非烟,做出来的东西实难入口,可宋明磊却吃得心满意足。原非烟的贴心照顾,让他无法不动容,患难见真情,这一刻,宋明磊是真心诚意接受了这份情。他并没有将父辈仇恨转嫁在原非烟的身上,只想此生绝不辜负。二人跪拜天地,没有亲人朋友的祝福,没有热闹隆重的仪式,也没有漂亮喜庆的婚房,有得只是一份真情相待,一份永不言弃的承诺。原非烟历经苦难,终于用真心换来了真心,双唇相接,他们在天地的见证下,于破庙里洞房,成了真正的夫妻。花木槿成为段月容小妾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原非白担心她的安危,同时也更不相信她会置自己和原府的名誉于不顾。可原青江怎会轻易如他的愿,原非白被困在大牢,不得自由,每日受着内心的煎熬。最后是原青江借花锦绣之手放了原非白,也是为了让她看清残酷的现实。司马遽已经不再奢望这份感情,原非白也只有选择成全,坦言一生只爱花木槿,让花锦绣彻底死了这份心。花锦绣穿上素衣,褪去头饰,本是等着原青江的责罚,却等来了他的柔情。原青江欲离开得一刻,一双温柔的手从背后将他抱住,这一夜,满屋春宵。一觉醒来,花锦绣看着熟睡的原青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在这一刻也有了几分女儿的娇羞。此时便与之前不同,花锦绣终于穿上了配她身份的华服,来到属于她和司马遽的树下,看着过往亲手栓的红绳,她知道这份爱到了该放下的时候。花锦绣与曾经的爱彼此辜负,错不在人,怪只怪命运弄人。沈昌宗听原青江之命赶到了南国,胡勇将攻打南国的罪责尽数推在了段月容的身上,同时因为花木槿的事情,面对这般追责,让南国皇帝段光义心生忌惮。好在,段月容的近身奴仆快一步赶回南国,才能有机会辩驳,争取等到段月容回来当面对质。沈昌宗一言一行皆为原青江授意,同意等段月容回来后,查清事实真相,同样,不论结果如何,花木槿也必然要同他到紫园。段光义不敢违逆,生怕与原青江交恶,只得事事听从。胡勇为保自身,必然会先一步派人阻截拦杀段月容和花木槿,这件事究竟如何收场,不得而知。连夫人诞下儿子,回到原府的第一件事,就是为难花锦绣。当初,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差点被自己处死的小女孩,有一天会和她争夫君。连夫人让花锦绣跪地迎接不够,还故意以伤害儿子的罪名为难于她,幸得原青江出面袒护,才得以息事宁人。 第23集 段月容带着花木槿一路回到南国,并没有意料到胡勇会派人途中拦截,杀人灭口,他们走官道回南国,就在边境被人胡勇亲自带兵追杀。段月容临危不乱,假意虚与委蛇引胡勇靠近,一把抽出对方的佩刀,架在他脖子上。胡勇一时大意中了圈套,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当做人质,逃往山中。脱离了军队,胡勇趁机反抗跌落山坡,虽然失去了段月容的踪迹,但好在自身安危得保,却又落入了迟来一步的原非白眼里。一路跟踪,直到胡勇遇见了孤身一人的绿水,白费了一天的功夫,原非白才猛然惊觉对方并不知道花木槿的去处。此刻的原非白已经是在凭着直觉和冲动行事,他孤身一人现身,想要强行从胡勇口中逼问花木槿的去处,直到陈玉娇的出现,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打退了胡勇,原非白第一次对着自家的府兵动手,他就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谁若干涉他的自由,就会恨不得一口将其撕碎。与此同时,原非清也从医馆得到了原非烟的踪迹,一路找来了破庙之中。身为兄长,与妹妹骨肉分离多日,心中不免感触,眼见原非烟与宋明磊的关系木已成舟,他也一直乐于成全。三皇子终于找到了张公公藏身牙州得消息,已经命原非白前去寻找传国玉玺和遗诏。原非清提议,如果由宋明磊提前一步找到张公公,必将是大功一件,也可因此求原青江,让他二人回到紫园,不必再过这般朝不保夕的日子。原非珏虽已成功回到肱月,但为了救护姚碧莹,头部受伤导致昏迷不醒。好不容易等他醒来,原本看不清的眼睛似乎变得清晰,却再也不认识眼前的母亲和果尔仁,只记得花木槿一个人。原非珏情绪激动,谁也不愿意靠近,眼前陌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恐惧,唯独姚碧莹可以安抚他的情绪,只因原非珏错将眼前的人认成了花木槿。姚碧莹为感念原非珏的救命之恩,不得不顺着他的心意伪装,可每每感动于对方的好,却又内疚这份偷来的温柔。姚碧莹不愿再伪装,是因为感觉对不起花木槿,可果尔仁清楚地记得,当初花木槿给姚碧莹吃得人参养荣丸里有西域奇毒,错以为她想谋害姚碧莹,以此来劝对方不必顾念所谓的姐妹之情。姚碧莹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直到去了玉北斋,才终于得以痊愈,那是因为果尔仁发现人参养荣丸有毒后,偷偷将药换了。姚碧莹嘴上不相信花木槿会害她,可流下的眼泪却证明着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很快,经过肱月女皇和果尔仁的商议,已经给原非珏和姚碧莹赐婚。原非珏高兴地将一朵玫瑰花戴在姚碧莹的头上,贪恋着她身上玫瑰花的香味。一个脸颊的亲吻,让姚碧莹心中羞怯,似乎也已经隐隐对原非珏动了真情。此刻,疲于奔命的花木槿被绿水暗算,段月容为了救她才与之双唇相接,因此中了生生不离的毒。此毒会让人四肢乏力,武功尽失,偏偏这时候,原家的暗卫找到了他们。虽然得以侥幸逃脱,但花木槿失身于段月容的事情,却再也难以辩驳。 第24集 陈玉娇和宣姜先一步赶到张公公的藏身之处,二人相斗之际,皆中了张公公的暗算而昏迷。陈玉娇和宣姜都被束缚在木桩上,身上分别绑着玉玺和遗诏,若是有人想要救人拿东西,必然要经过一段被埋伏的路,且她们的身上还被绑了炸药。原青江奉命赶往牙川,一路上行事小心谨慎,却还是着了敌人的道。众人皆中毒导致浑身无力,若不是宋明磊和原非烟及时赶到,恐怕他们这一行人便要丧命于此。即便他们立下大功,原青江也并没有因此放下对宋明磊的猜忌,在他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场苦肉计罢了。直到原非烟主动承认了她和宋明磊已成夫妇的事实,原青江的脸色也因此变得更加阴沉难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利用原非烟做踏脚石,更恨女儿也为儿女私情所困,放弃了原家的利益。原青江容不下宋明磊,原非烟必定会选择随夫君而去。花锦绣原本就对宋明磊误会颇深,如今更加不屑于吃软饭的他,看似不经意的话,却是在故意挑拨对方和原青江的关系。一路上,宋明磊以箭传信,提前为原青江扫清了一切障碍。也许这依旧不能得到原青江的认可,但宋明磊却是真心而为,但求问心无愧。等原青江和窦英华赶到之时,毫无犹豫地抵挡着危险,同时救下自己的人,分别拿到了玉玺和遗诏。她二人身上的炸药也同时丢向房内,本就不欲活命的张公公,也因此可以一偿心愿,早些去陪伴死去的轩忠。一场恶斗,血肉横飞,窦英华一剑将原青江手中的遗诏一砍两段,还没得意多久,手中的传国玉玺便被花锦绣拼死夺走。奉定拼死相救,以铁手截断,金蝉脱壳,护花锦绣安全撤退。这只手曾在成礼时也救过她一命,花锦绣轻抚着断手,承诺一生必将护奉定周全。原青江这边刚脱离窦英华的危险,就再次面临欲做渔翁之利的明凤卿。原青江听着明凤卿唤宋明磊真名,命令其举剑直指,他才知道,原来当初费尽心力想要找到的侄儿,一直就近在眼前。当初害死宋明磊母亲的,是他的父亲,且他一直不愿被仇恨束缚,加上他现在与原非烟的关系,更加下不去手。原家军队赶到,致使明凤卿不得不撤退,而原青江在得知宋明磊真实身份之后,自然不会再阻碍他和原非烟的相守。作为父亲,他是真心诚意将原非烟的手,郑重地交到了宋明磊的手中。拼死带着玉玺赶回来的花锦绣,看到得就是这样的一幕。她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只当是宋明磊利用原非烟软饭硬吃,才会轻易得到原青江的认可。花锦绣突然感觉自己过往所付出的一切,在这一瞬间都成了一场笑话。远在南国边陲的原非白,受原青江逼迫,下令由他亲手手刃花木槿,更派亲信青媚陪同在旁,说为保护,实则监视。他们一路追踪,来到一处破败村庄的时候,原非白看到了花木槿落下的弹弓却不愿承认,青媚心智聪慧,一看便知其猫腻。花木槿和段月容经过村庄的时候,救下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为了找奶喝,两人不得不冒险进城。原非白追至此处,亲眼证实段月容中了生生不离,他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第25集 遗诏虽已被毁,但此次抢夺玉玺有功,原青江将功劳尽数让给了花锦绣和宋明磊。巍峨辉煌的大殿之上,花锦绣一步步走来,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并非梦境。经皇帝赏赐,花锦绣为紫晹夫人,原青江更赏她一支军队,从此以后,她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子。宋明磊对于任何赏赐都不在意,他只想让皇帝赐婚,给予原非烟最好的婚礼。上次成亲仓促简陋,现在才算真正成亲,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原非烟的眼泪止不住得流,她付出了那么多,经历了那么多,终于等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候。当日,宋明磊下不去手杀害原青江,皆在明凤卿的算计之内,可即便如此,他也并没有放弃复仇的想法。宋明磊记得家族仇恨,可同样记得明凤卿是如何逼迫,如何将他当成复仇的工具,玩弄于股掌之中,或许比起复仇原家,他还有更深远的打算。宋明磊从来不是绝情寡义之人,不论最终和原青江的恩怨如何,他也绝对不会迁怒于原非烟。同样的,原非清也视他如知己,每个所谓的仇人都对他信任有加,让宋明磊陷入了痛苦之中。花木槿和段月容一路逃跑,眼下城门戒严,他们只能暂时在破屋中躲避风头。花木槿正巧看见了屋中的衣服,一时计从心来,将自己打扮作男儿状,又将段月容打扮成娇艳欲滴的女人。两人雌雄莫辨,又带着一个孩子,很容易就从一群守卫眼中混出了城。他们一路南行,随着越来越接近南国,胡勇的盘查也变得越来越严。段月容从官道改小路,小路改山路,却是哪里都被胡勇安插了守卫盘查来往行人。明明家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回不去,二人索性就在山中休养生息,同时为孩子取名为夕颜。自从花锦绣一朝得势,连夫人便恨得牙根痒痒,可小五义或离开,或飞黄腾达,让她连个撒气的人都没有,因此便将目光放在了和他们交好的初画身上。原府的下人皆收了连夫人的银子,处处欺辱责打初画,将她虐成了武功尽失的废人。于飞燕身为小五义的大哥,很感谢当初一直很照顾他们的初画,现在她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自然也就每天都会来帮初画干活,细心照顾,无微不至。久而久之,初画也被他的贴心所打动,渐渐动了真情。于飞燕的家乡,曾经有过一种不成文的约定,如果一对男女互相示爱,便会为对方做一顿饭,再用红豆铺满米饭,意为相思。当于飞燕吃着初画送来得饭,发现里面隐藏的红豆,哪里还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本以为可以成就一段佳缘,奈何皇帝疑心深重,自身的皇位还没坐稳就想打击原青江的势力。从而故意以升官为名,调于飞燕率军南下,清剿倭贼,平定边疆,实则为分散瓦解原青江的势力。临行前一夜,于飞燕应初画相邀而来,便见满屋红绸,一身嫁衣的她美到了极致。此一去山高水远,一年、十年,更可能会就此战死沙场,于飞燕本不愿拖累初画一生,却经不住对方坚持。生生死死,永世不离,便是一夜夫妻,初画仍甘之如饴。 第26集 树林中迷雾四起,等花木槿和段月容逐渐感到意识不清之时,才知这些迷雾实乃瘴气。原非白忽然出现在花木槿的面前,对着她伸出双手,温柔地笑容让人向往。等二人醒来,却见自己被一群陌生人团团围住,因为段月容的紫瞳差点发生争执。族长的到来,阻止了一场混乱,虽看出女装的段月容透着男人的英气之态,却并没有当众拆穿,而是让他们安心留在寨中生活。与此同时,原非白也正在附近逐个搜查每一个寨子的百姓,势要将花木槿救出段月容的控制。花木槿和段月容就这样生活在了君家寨,每天雌雄倒置的干活。花木槿被拉去做农活,段月容因为紫瞳不宜招摇,便躲在家中照顾夕颜,打扫卫生做饭。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除了那碗抹布汤,他们的生活也确实越来越像平淡而幸福的一家三口。段月容无意中看到一株鲜艳的红梅,便顺手带回来装饰新家,却惹得花木槿看失了神,所谓思念故人,他又岂会猜不到那故人所指何人。自此后,花木槿每晚都会坐在窗前看着那株红梅失神,思念着那爱而不能相守之人。一人心藏着谁,除非自己愿意放下,否则谁也无法将其抹除。纵然段月容故意用枯萎的借口丢掉了红梅,换上了花期更久的山茶花,花木槿还是重新拿了一株红梅换走了茶花。然而段月容绝非轻易放弃之人,他将茶花一同插在瓶中,相信这株茶花总会有完全取代梅花的那一天。眼前平静的生活麻痹了二人,却不知,君家寨的族长早就怀疑段月容的身份,趁着他独自在家打扫之时,用通缉令上的画像不断比对着容貌。姚碧莹带着对花木槿的恨,心甘情愿地嫁给了原非珏,与他一同解决肱月沙漠化的困境。她利用原非珏的一片痴心,一心认为花木槿卑鄙无耻不配得到真情,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偷来的疼爱,但她对原非珏的心却是情真意切,暗暗发誓永不辜负。于飞燕则远赴战场,临行前,花锦绣与宋明磊一同前来送行,两人的不合已经到了争锋相对的地步。花锦绣与宋明磊同道殊途,小五义貌合神离,早已不复当年的情义。花锦绣深得原青江的宠爱,惹来连夫人的嫉妒与不愤,就连平时根本看不上眼的布料也要和她争夺,只为证明自己的地位。自从花锦绣被封为紫晹夫人,她便再不打算忍让任何人,表面上对连夫人处处恭敬,实则牙尖嘴利,句句带刺。同为夫人,原青江无意多管,待到适可而止的地步便一人一半,平息眼前的争执。连夫人回行途中,巧遇原非烟,故意提起布料一事,让对方以为深受父亲疼爱,必会将另一半赏赐给自己。原非烟期待着询问布料的去处,却得知另一半被原青江送给花锦绣,当即便知晓这是连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她也并非愚笨,不欲踩下这陷阱。 第27集 因为做出了事半功倍的播种工具,又承诺会教君家寨的人们读书,花木槿在寨子里的日子也算是安稳了一些。这日刚回到家里,就被迫品尝了一桌段月容准备的黑暗料理,即便花木槿心疼他十指破损,也确实让人难以下咽。直到夜晚,花木槿又开始思念起原非白,忍着眼泪,将那根东陵白玉簪藏在了被褥下面,想要彻底忘却这段情。而原非白也同时在他处,思念寻找着花木槿,可找到了,却又将面对青媚的逼迫,最后只能在担忧和思念中纠结痛苦。被连夫人剪碎新衣的花锦绣,得了原青江的宠爱与维护,终于不必再忍气吞声,她直接带人控制住了荣宝堂的侍卫,亲手将连夫人的衣服也划至破烂。花锦绣犹如地狱杀神一般的模样,着实吓坏了惯以地位欺人的连夫人,让她狼狈不堪。除了原家的暗宫宝藏,明凤卿也一直在苦苦寻找一个名为大地之心的东西,经查探,大地之心就在肱月国的无忧城中。为了此物,明凤卿选择将对原家的监视,全权交给宋明磊,她则赶往肱月,打算与姚碧莹里应外合,得到大地之心。宋明磊为与明凤卿私下会面,让花锦绣撞见了他私自离开西营,也为此特意盯上了他,想要挖出他身怀的秘密。现在的花锦绣已经非往日可比,即便对连夫人做出那般过分之举,也没有得到原青江的半分惩罚。此时此刻,花锦绣是真心实意与原青江在一起,只因这一生,除了花木槿和死去的爹娘,只有原青江对她最好。她靠在原青江的怀里,眼神中再也不见当初的退却和犹疑。现在的原家厉兵秣马,处处需要用钱,花锦绣得到了原青江赋予的权利,重新算计紫园的用度。有了这样的便利,让花锦绣找到了机会暗中羞辱连夫人,禁止了她所有的首饰和昂贵的食物。以前,一直是连夫人在管理紫园的用度,如今权利转移到了花锦绣的手里,自然不会错过这天赐良机。连夫人曾经中饱私囊的事情也不少,如日中天的花锦绣自然不难抓住她的把柄。眼下,就原非烟也想要巴结花锦绣,与她尽释前嫌,刻意修好。在君家寨生活和段月容以夫妻名义,生活了一年多的花木槿,又在寨子里当起了先生,就连曾经看她不顺眼的翠花也心怀悸动。段月容看似安心做一个女人,在家带孩子做饭,可心中的自尊从未因此放下。也正是如此,感觉无所付出的他,身为世子,也开始做起了绣活,只为养活家里。很快,迎来了一次赶集的机会,原非白深知花木槿的性子,怀着期盼赶来。可惜原本准备赶集的花木槿,因为夕颜的哭闹而不得不放弃,二人因此失去了相见的机会。前来赶集的段月容,无意中撞入了原非白的怀里,他女装模样,差点对方没认出来。原非白只想找回自己的妻子,可对方却步步紧逼,炫耀这段时间与花木槿的朝夕相处。可惜原非白根本无意在乎他的冷嘲热讽,只一心想知道花木槿身在何处。 第28集 原非烟特意在紫园中,设计与花锦绣巧遇,相邀赏花,转而会于花厅。现在的原非烟比起之前,少了几分盛气凌人,多了一丝沉稳,她刻意将自己真实的处境说得感人肺腑,意在让花锦绣感同身受。三方对立,自然拥有共同敌人的人,也更容易联盟。原非烟未曾说明缘由,但却送了花锦绣一个红梅香囊,断定这香味会引来原青江更多的恩宠。也在言语中,不露痕迹地提点着花锦绣,原青江的一些喜好,两人看似关系便因此一聊,便真的相近了许多。花锦绣带着红梅香囊来到连夫人处,自她进屋开始,原青江就立刻注意到了花锦绣身上的香囊,但即便同为红梅香,却永远也代替不了谢梅香的地位。趁着原青江也在荣宝堂,利用连夫人中饱私囊的事情,顺带着委屈诉说自己的贤良节俭,成功让连夫人失去了仅剩的权利。连夫人追着盛怒的原青江离开,独留花锦绣一人在房中。她拿出香囊在原非云的上空旋绕,似乎已经胜券在握。花锦绣向来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任何曾经欺负过她的人,自然一个也不会放过。花锦绣走后,原非云的脸上就起了红疹,大夫断言是为梅花香囊过敏所致。连夫人如同抓住了反击的利器,想要接儿子惹原青江心疼,从而处罚花锦绣。然而一切皆属徒劳,原青江并没有即刻处置花锦绣,反而将连夫人亏空的账目查得一清二楚,数目竟达到了数万两之多。同时,身在君家寨的花木槿,为了哄好哭闹不止的夕颜,将东陵白玉兰簪给她玩,却因此被摔断。一年多的分别,非但没有让花木槿忘记原非白,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思念变得更加清晰。刚从集市摆脱原非白纠缠的段月容,一回来,就看见花木槿正跪坐在边,神色哀伤,根本不管一旁哭泣的夕颜。段月容大声责骂。换来得却是花木槿神不守舍,为断掉的玉簪而伤心哭泣的模样,他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已经碎成两半的簪子,再次被段月容丢在地上,两个人也因此扭打在一起。君家寨的规矩,不容许男人动手打女人,族长虽然知晓他们雌雄对换的真相,却也不得不为保住秘密而罚花木槿毁祠堂一夜。心疼花木槿的段月容,特意带着酒菜前来陪她,二人喝醉,便容易酒后吐真言。东陵白玉簪落在地上一分两半,就像是原非白和花木槿分隔两地,纵然互相心系对方,却也无法再合为一体。花木槿错将段月容当成了原非白,一把抱住对方,倾诉着这段时日的思念,却不知,这一字一句宛如尖刀刺伤了对方的心。看清楚花木槿的心,段月容也不再嫉妒反感,倒是爱屋及乌,费劲一夜心思将其补好,送还给她。二人相处一年,一声月容,这是花木槿第一次这样叫他,让段月容心中柔软,一切便已值得。准备利用姚碧莹寻找大地之心的明凤卿,将她是自己私生女,因未婚先孕而托付别人养育的真相坦白。明凤卿自以为,只要姚碧莹知道真相,就会对她这个母亲言听计从,却不想,姚碧莹也是人,也有心,如何能这么快接受她想生就生,想抛弃就抛弃的狠心与自私。 第29集 花锦绣应邀来到荣宝堂,本该是相见生厌的人,连夫人却忽然一改过去的趾高气扬,摆作一副可怜人的模样,提起了原青江此生最爱的谢梅香。花锦绣年轻气盛,在她心里,谢梅香不过就是一个死去的夫人,自以为原青江对她的好,便是真心爱她。一旦这场美梦破碎,年轻气盛的花锦绣必然会自己毁了这一切。连夫人故意告知花锦绣,原青江特设一处密室,里面存放的全是谢梅香生前之物,便是笃定了她会去查看。花锦绣也确实没有辜负连夫人的一番提醒,踏进了原青江的内心,看清了他此生最真实的地方。密室内,满是红梅香气,那写着爱妻的牌位刺痛了花锦绣的眼睛,一旁还挂着谢梅香生前所穿的月白色衣服。花锦绣清楚地记得,她曾经也想过要穿这样的颜色,却被原青江阻止。案台上,放着一封封原青江的亲笔信,记录着他对亡妻的思念。里面清楚地写着,梅香是谢梅香此生最爱的香味,鱼腥草也是她做饭时最喜欢的味道,自她死后,原青江发誓再也不会食用掺入鱼腥草的食物。这一切的一切皆不是原青江的喜好,而是谢梅香所钟爱。花锦绣回想起原非烟是如何送于她香囊,又是如何提醒她该怎么讨好原青江,如今便全都成了讽刺。花锦绣一直以为原青江的好是为她所存在,可如今,却永远比不过一个死人。原青江被皇帝明升暗贬,正处理完正事,本想回到密室与谢梅香倾诉,却发现密室的大门已经敞开。原本属于谢梅香的东西全部被花锦绣替换,那月白的衣服也变成了她常穿的玫红。花锦绣太高估自己在原青江心中地位,也太执着于证明他心中所爱,最终只落得被贬小北屋禁足的下场。原非烟本意是真心想要帮助花锦绣,却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原非烟单纯的想要远离失宠的花锦绣,却不曾想,越是如此,对方必会深信这一切都是故意陷害,而心有记恨,无缘无故便多出一个死敌。这一场不见血色的战役,让连夫人夺回了权利,却永远失去了原青江的温柔。身在君家寨的花木槿无法知道妹妹已经身陷囹圄,一边愧疚于段月容的付出,想要安心和他在一起,以弥补对方的真心,一边又无法真正忘记心中所爱的原非白。树林中的迷雾让花木槿和原非白擦肩而过,却并不能阻碍两人的相遇。此时此刻,花木槿早就不忍心再辜负段月容,再加上她无法面对花锦绣,只能选择狠心伤害原非白,誓言此生不再见。花木槿拿出已经断裂的东陵白玉簪,想要与他恩断义绝,可修补过的痕迹让原非白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矛盾。如果不爱,如何会修补,又如何会随身携带?想通了花木槿不曾断情绝爱,原非白根本不在乎她是否真的和段月容有过什么。回到段月容身边的花木槿,隐瞒了曾经见过原非白的事实,与段月容一起如往常一般生活,想着怎么能让君家寨的人放下她“打媳妇”的事实,重新做回教书先生。 第30集 段月容正和花木槿教书下课,就迎来了翠花带着隔壁村的人,前来欣赏段月容的紫瞳。花木槿这才知道,段月容这段时间是怎么挣来那么多的钱。看着他在众人面前搔首弄姿,花木槿连忙将段月容拖离了人群,心中的感动也更加深厚。可如此招摇,必定会引来胡勇的追杀。皇家对原家的忌惮已经越来越深,此时,原家和窦家谁若先一步安耐不住,必然会给对方一个匡扶正义的名义除之。宋明磊提议勾起皇家的夺嫡之争,也就无暇再对付原家。原青江表面提携宋明磊为军事,实则从未信任过他半分。宋明磊被升为军师却无半分高兴,他最开心的日子莫过于在小北屋,与兄弟姐妹们畅言欢笑的日子,本是为怀念而来,却正巧阻止了一场对花锦绣的羞辱。宋明磊与花锦绣太过相似,不论是命运还是手段,他们都更像是一路人。可往往,越是相似的两个人,就越是不可能共处,因为总会在彼此的身上看见自己肮脏的影子。宋明磊想要劝花锦绣认命,无疑是徒劳的。他最怀念最喜欢的小北屋,反而是花锦绣最想逃离的沼泽深沟。认命两个字,从来不在花锦绣的认知当中,小北屋她不会待太久,曾经的伤害也终将一一偿还。连夫人每天都只送来搜饭泔水,日日羞辱,花锦绣若不想死,再恶心也不得不吞下,以保性命。司马遽每日晚上都会来到小北屋,看着花锦绣受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各自神伤。身为原家的子嗣,自由是最奢侈的东西,违背了原青江,心爱的女人只会更加生不如死。入夜,原非白才敢偷偷来到君家寨,潜入花木槿的家里看她一眼。听着孩童的嬉笑,听着段月容是如何与花木槿说笑,怎么照顾疼爱夕颜,眼前的一切,似乎让原非白不得不相信,他们的确已经成了夫妻。无意中看到原非白因失神而露出的白色衣角,段月容便足以猜出他的身份,继而故意与花木槿举止暧昧无间。引得花木槿表露在原家的身不由己,在君家寨的自由开心,看着那衣角离开,段月容高兴于自己的胜利,故意找借口离开,想要当面炫耀,让原非白彻底死心。原非白的付出与体谅,与段月容的索取和嫉妒顿时高下立判。段月容本想用碎掉的东陵白玉簪,让原非白死心,却因此知道他与花木槿早已相见的事实。嫉妒心重的段月容,更扬言要将花木槿困在君家寨一生一世,永远不许她下山,也就不会再有看见原非白的机会。原非白愿意守在山下,不过是害怕胡勇的军队会连累花木槿。一旦此事了解,原非白便会带花木槿离开,至于段月容的种种讽刺和威胁,他根本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其实段月容又何尝不知道花木槿的心究竟在哪里,否则又岂会嫉妒,会恼羞成怒,他更不甘心,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却永远不如原非白半分。为了原家的安稳,原青江听从宋明磊的建议,故意推荐更为精明能干,颇具威望的二皇子轩本绪为太子。如此,皇帝忌惮原家,必定会让大皇子轩本复成为太子。如此,为争太子之位,轩本绪自然就会拼尽全力对付轩本复身后的王家势力。谁知,朝廷之中的两位肱股之臣皆被轩本复提前拉拢,导致无人可用的轩本绪想起了原青江可为助力。轩本绪的亲自到来,让原青江有了意外之喜,又或者,这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第31集 君家寨的湖水边,花木槿拿着东陵白玉簪思念原非白,生生不离的毒也越来越深,看着段月容越走越近,她连忙洗掉了手上的鲜血。段月容希望花木槿能忘记原非白,希望她可以回头看一看身边的自己,奈何爱情如果可以控制,又岂能称作爱情。花木槿不小心摔倒,可她第一时间想到得,是小心翼翼守护着东陵白玉簪。看到这个簪子,仿佛就看见了原非白,段月容想丢掉他,却只能换来花木槿的责骂和怨怼。花木槿对段月容心有感激,有愧疚,有情义,却唯独没有一丝爱情。正在这时,翠花带着众人来观赏段月容的紫瞳,而胡勇的人也正混入其中,打探消息。花木槿带着段月容摆脱众人的纠缠,二人再次独处,段月容的心思也再隐藏不住,以鸳鸯刺绣表明心迹。奈何花木槿早已心属原非白,再也容不下他人,只能选择狠心拒绝这份真情。段月容自小就看惯了宫里的尔虞我诈,女人的谄媚,笑里藏刀。自从花木槿闯入了他的生活,段月容才知道,这世间尚有真情。哪怕每日被花木槿捶打,也好过口蜜腹剑的女人,只可惜,段月容的真情付出终究只能被辜负。气愤的段月容生气离开,看着打扮成女人模样的自己,当场脱掉这一身女装,却被胡勇的奸细看得清清楚楚。原本还不敢确定的他们,很快便将段月容制服,幸得绿水出手相救。段月容一直追求的真情,其实一直都在听他身边,可惜绿水这样的身份,如何也不可能获得他的信任。绿水的到来,让段月容二人警觉胡勇已经追至君家寨,为了免于他们被自己的连累,花木槿只得将夕颜交给段月容照顾,让他先一步下山躲避,她自己则回到君家寨。花木槿以兵匪为名,让寨子里的人们以石头堵住所有入寨的路,暂时阻挡了胡勇,可不过五日,终究逃不过被攻破的命运。紫园内,花锦绣的日子过得一日不如一日,连夫人眼见她连泔水也愿意吞咽,便故意以重盐无水的法子折磨她。花锦绣还指望着原青江可以顾念旧情,放她出来,殊不知,对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到她。皇帝的疑心越来越重,而宋明磊屡屡致胜于千里之外,将每个人的人心都算得丝毫不差,其中同样包括原青江。这样的人,若甘心忠诚便如虎添翼,可一旦存有异心,便是最可怕的敌人,原青江对宋明磊的忌惮同样越来越深重。远在肱月的姚碧莹,再次见到了香芹。虽然以前香芹总针对小五义,但身在异国他乡,能遇到一个曾经的故人,也让姚碧莹深感难得。何况,此刻的香芹以弱势跪求收留,姚碧莹根本无法想到,对方竟然是明凤卿派来她的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为了挑拨姚碧莹与花家姐妹的关系,香芹故意将花锦绣当年陷害一事相告,这本就是事实,有依有据,容不得姚碧莹不相信。此刻,花家姐妹在姚碧莹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心中也开始燃起了复仇的心思。 第32集 君家寨面临强敌,孩童妇孺全都被送至山中避难,留下精壮男子以身抗敌。深夜祠堂宗庙内,花木槿心有愧疚,想要向族长坦白真相,却惊讶于对方早已知晓一切。曾经,南国遭遇大旱,君家寨的人差一点便要死绝在这山中,是段王爷将米粮送入君家寨,才挽回了他们君家一脉的血缘传承。段王爷是君家寨的恩人,族长本欲多庇护他们,却不想这么快便让胡勇找上门来。这一年内,花木槿虽为女子,却给君家寨的人制造工具,教他们读书认字,但在族长的眼里,她才是这世间最顶天地理的男儿。当族长在君家族谱中写下君莫问三个字,这里便再也没有花木槿,只有他们君家的族人君莫问。连夫人本欲在菜饭中做手脚,再以原青江的名义让花锦绣死心,谁知司马遽刻意换下的饭菜,让花锦绣误以为得到了原青江的原谅,从而不顾侍卫阻拦冲出了小北屋。此刻,原青江正为原非白阳奉阴违的事情而震怒,更欲带兵前去捉拿原非白,就地处决花木槿。花锦绣的到来,为他找到了第二条不动一兵一卒便了将二人带回来的办法,花锦绣也为此立下军令状,将功折罪。即便她不明白为什么原青江会为了一个死人,将她至于这般境地,可是这段日子,吃尽苦头的花锦绣已经受够了折磨,又如何再有骨气去吃醋。她跪在地上认错,趁着原青江心软之际,花锦绣抱住了他,换来一夜春宵。花锦绣清早临行之际,还傻求原青江可以放过花木槿,在男人的谎言中,心满意足。君家寨的乡亲们同心协力,按照花木槿所授方法,制作弓弩箭矢,埋下炸药陷阱,等着胡勇从古道进入。可惜,胡勇攻入的太快,即便有埋伏,村民又岂会是军队的敌手。很快,君家寨的人,死得死,被抓得抓,花木槿为了救人,只得用自己换取他们的性命。不论是原非白还是段月容,他们的兵力都不足以和胡勇对抗,为了花锦绣,只能携手同盟。由段月容在前方诱敌,原非白从后攻其不备,谁知,此时的花木槿早就被绿水偷偷放走。没了牵制的胡勇,很快便与段月容和原非白的人马打在一起。一道箭矢冲着段月容飞去,绿水以身挡箭,死在了他的面前。这一刻,段月容才相信了绿水的真情,可惜一切为时已晚,唯一让她死前聊以藉慰的,便是段月容一句我爱你的谎言。原非白错以为段月容怀中抱着的,是重伤的花木槿,他便如杀神一般,一鞭鞭抽在胡勇的身上,以此泄愤。直到花木槿带着君家寨的人前来救援,直到他们互相站在彼此的面前,花木槿才知道,原来原非白一直守在她身边,从不曾离去。肱月国内,姚碧莹发现了明凤卿在皇宫偷偷开采宝石,一番巧言令色,让她信以为真。但姚碧莹对肱月的真心,却并非一个丢弃她的母亲可比,只要不伤及肱月百姓和原非珏,姚碧莹可以任其开采,但明凤卿又岂会被一个女儿牵制野心。 第33集 花木槿再次面对心中所爱,早已不复当年的绝情,失而复得的滋味最让人想要珍惜。花木槿坦诚自己每日看着东陵白玉簪睹物思人,想要重新回到原非白的身边,想要一心一意做他的花西夫人,想和爱人一生相守。可惜,此时早已并非当初,如今的花木槿又怎么可能再安然回到紫园。当花锦绣带着兵马一路追来的时候,得到的就只有花木槿的死讯和一撮头发。虽不见尸,花锦绣深信了这般事实,痛刺原非白一剑,却成为连夫人用来对付她的筹码,最终落得安乐观孤苦一生的结局。花锦绣以大礼拜别了原青江,也断了与他夫妻情缘的奢望。花锦绣以为觅得一生良人,却终究一场镜花水月,失去了花木槿这唯一的亲人,她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上天似乎和花锦绣开了一个大玩笑,也送给她唯一的机会,便是这腹中的胎儿。连夫人想以药物残害,可惜花锦绣一闻便知其中玄机。孩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期望,也是她翻身最大的动力。花木槿身死,原青江根本一个字也不会信,奈何原非白深爱如此,宁愿一生守护暗宫不见天日,宁愿成全花木槿与段月容的一生,也不愿伤害她一分一毫。原青江寄予厚望的原非白,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失去所有的斗志,如同儿时母亲身死般的打击。时光流逝,很快便已是三年之后。近年来,太子轩本复勾结朝中大臣,更与原非清相处密切。轩本绪想要与他分庭抗礼,唯有拉拢与原非清势均力敌的原非白。但此刻,原非白被困与暗宫之中,轩本绪便想到以赐婚的名义救其出水火,自以为娶了他妹妹的人,自然也只能为他所用。双泊战场失利,两年前,监军乱命,于飞燕败退被潘正越所放,因此遭到皇帝怀疑卸甲归田。而宋明磊谋略有余,却帅才不足,也不足以委以这般众任,着实让原青江头疼,也让他想到了某人。三年前,花锦绣因腹中孩儿,重新获得原青江的宠爱,夺回了紫园夫人之位。如今,却得来原非白要娶妻的消息,即便已经过去多年,那份最初的爱意或许早已消散,但影子却深刻在心中,怕是一生都难以忘却。民间盛传,江湖之中有一位君莫问,以物换物,再将货品流通,以差价赚取钱财,也为百姓打通了不少商道。这位君莫问,自然就是花木槿,她此刻便深藏闹市之中,辗转于各州镇之间,赚取钱财再施恩于民。原非白为了让皇家主动撤销赐婚,不惜写出一本《花西诗词》来证明自己心有所属,痴心不改,宁愿一世不出地牢,也绝不娶公主为妻。司马遽与原非白同样在黑暗中守着一份不可能得爱情,他的劝说根本毫无底气,也无法阻止原非白的决心。紫园中一片春之盎然,原青江以诗词考核原非云和原非流。原非云身为连夫人的儿子,自视嫡子出生,才疏学浅却高傲自大,相比于原非流的不卑不亢,真才实学,便显得更加上不了台面。 第34集 一番斗诗结束,原非流更将赏赐送于百姓,获得心怀大义的赞赏,惹来连夫人的妒忌之心,可原非云心性实难堪大任。如今原非白久久困于地牢,连夫人竟已开始盘算,此刻欲将元德军收于原非云手中,却遭原非清争夺,二人最终皆无所得。紫园内,再遇金谷真人,此次便是为了护国六子而来。眼下,原青江已将六子齐聚,万事俱备,蓄势待发,只待他济天下以善,方终结这乱世,但日极则仄,月满则亏,地牢之中,春色如许。此番不知其意的话,让原青江暗下沉思,怀疑其意指原非白,而自己穷极一生,不过铺路人而已。原青江有意放出原非白,却因其恳求生生不离的解药,将花木槿未死的真相搬上台面。而原非白亲手所写《花西诗集》在闹市传播而开,也的确有效地阻止了皇帝的赐婚,却因此得罪皇家,惹来原青江震怒。如今西都潘正越是东庭大患,原非白还需带领元德军亲赴元洲前线,对抗潘正越,这一百大板的责打自然也就落在了司马遽一人之身。原青江也正是故意如此,让原非白明白,家族利益该当凌驾于任何人之上。原非白拒绝的婚事,却安全无恙被放出来,让轩本绪更坚定拉拢原非白,而原本属于原非白的赐婚也落在了原非清的头上,搅和了他和轩本复的同盟。大婚之夜,原非清因儿时阴影无法祛除,早已对女人心生恐惧,离开婚房与宋明磊一诉心中忧愁。虽然此时原非白带领元德军远在前线,但原非清的酒后真言,视宋明磊为一生知己便在无所求,让他放弃这般挑起内乱的最好时机。原非白受轩本绪亲自拉拢,以他现在的立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此次战役也非胜不可。正在此时,穆宗和以感动于原非白的深情,特带攻城秘器和银钱特来相助,其实不过花木槿托人相助罢了。当年,名义上已死的花木槿虽然不得现身,但亲手书信一封将真相大白,胡勇因此被判死刑,救出了段王爷。花木槿以帮助沃州和豫王崛起,以商富强,换取容身之地。三年来,沃州也的确成为西南最丰硕之地,而女扮男装花木槿带着夕颜和段月容以夫妻名义生活在此。虽相守三年,可花木槿以行商名义经常数月不归,回来三四天却不过相见一个时辰便匆匆逃离,她不愿也不知如何面对深情厚义的段月容。时间非但没有将花木槿的爱磨灭,反而愈加难以忘怀,《花西诗集》从不离手,只能辜负了段月容。如今,为了让资助元德军的军饷,花木槿有意更改与豫王的利益分成。段月容虽然知道她意欲何为,也仍甘愿成全,可父亲一道圣旨摆在他面前,他们的处境早已自顾不暇。原非白看着穆宗和赠与的设计图纸,一看便怀疑,这是出自花木槿之手。这些年,若非牵挂着花木槿,欠下一份生生不离的解药,他早已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当即便恳求青媚代替自己护她安危。 第35集 南国皇帝段光义早已忌惮豫王段刚多年,如今便欲以天灾为名,让段月容亲自押送豫王府和君记所有财物上交朝廷,其心所图,昭然若揭。这些年,皇帝贪图享乐,无心社稷,致使百姓置身水深火热之中不闻不问,早已丧失民心。花木槿因此为突破口,让段月容亲自将所有财物交于良臣救济百姓,让众臣百姓看清,究竟谁才是治国明君,再以万民书罪责皇帝。如此一招,致使早失人心的段光义无人可用,眼见众臣维护段月容而违逆自己,朝堂之上,竟气到昏厥。身为皇帝,段光义根本不知民间疾苦,南国的百姓有钱者逃去东庭,穷苦百姓早就穷饿身死,饿殍遍野。百姓的质问责怪仿佛就在耳边,让段光义心生恐惧愧疚。年轻时,他也曾知道君为轻,民为重,意气风发,心存万民盛世之愿景,可如今,却早就在常年养尊处优之下,忘却了当年的志向。段光义身处高位,一心忌惮于段刚,日日担心皇位被他人取代,早已将初心抛诸脑后。眼见段刚情真意切,兄弟二人追忆往昔,抱头痛哭,段光义也悔不当初,竟心甘情愿将皇位禅让。段刚继位,花木槿别无所求。只是眼下,国库空虚,治理国家也需更多的银钱,花木槿想要分成多得一成,唯有满足段刚的要求。江州多富庶,然而江州侯张之严却颁布禁商令,不准外地商户进入江州,想要打通南国到江州的商道,并非易事。但只要此事可成,段刚愿主动提出再让花木槿两成利益。花木槿带着商队即刻启程,林中突遇自称悠悠的青楼女子,想要跟随商队一同出山林,谁知没走多久,又遇山匪拦路打劫。花木槿听着山匪的头头说话声耳熟,求得一睹真容后,对方竟真的是许久不见的许放。原来许放曾在胡勇攻陷紫园时,救花木槿不及,后听闻她死于原家之手,便和巧遇的朱英在此地做了山匪,以打劫为富不仁的商人养活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眼下重逢,花木槿便让他们归入君记,也算有了一处容身之地,更不必再做此等不义之事。化名青媚的悠悠更是借机,以钦慕花木槿而强留在她身边。众人一路来到江州,听闻乔三将张之严的事迹编排,以说书的方式赚取钱财,也顺势让所有人心怀崇拜感恩他为江州之主。在乔三眼里,只要是张之严愿意,即便是想要皇帝之位也不为过。乔三一路回行,却遭债主堵劫殴打,只因需要照顾为他而残废的兄弟们,才落得此番下场,幸得张之严所救。原来乔三和张之严是自小相识,同甘共苦的兄弟,可他却不愿意主动求助对方,只想以自己的双手生存。张之严心怀过往旧情,主动将其留在身边,看似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麒麟锁,是嫡子方可佩戴之物,原青江却将此物送于原非流。原非云娇纵傲慢,远不如原非流才德兼备,可此事却让连夫人心中妒忌更甚,竟生出毒害的心思。只是连夫人的一举一动皆落入司马遽的眼中,她的这般恶毒心思必将无法得逞。 第36集 连夫人以沾之即死的乌草之毒,下入绿豆糕中,再以一碗汤药做幌子,被原非流正上火喝药,害怕相冲的理由拒绝一次之后,花锦绣便再没有了拒绝绿豆糕的理由。眼看着那绿豆糕快入了原非流的口中,竟一时不查,被原非云先一步偷吃,因此丧命。唯一的儿子被自己下得毒害死,连夫人在如此打击之下,变得疯疯癫癫,永生禁足在荣宝堂。此事虽与花锦绣无关,但她本可以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却仍由原非云吃下绿豆糕丧命九泉。花锦绣早就感觉暗宫宫主一直在她身边,心中感谢提醒之余,更想知道对方身份为何。数招之下,虽然拿下司马遽的面具,却被对方逃离,未能看见真容,但身影熟悉之感,让花锦绣心中疑惑。司马遽来到属于他和花锦绣的树下,每一个红绳都被一根黄绳相系,寄托着他的思念。司马遽虽责怪花锦绣见死不救却无半点芥蒂,他一心认为如今变得心狠手辣的花锦绣,皆是因自己所累,反而心生愧疚。肱月植被一夜之间被沙尘暴摧毁,让姚碧莹失去了三年的心血,原非珏为哄她高兴便来到这江州。一声木丫头,让背身而过的花木槿发现了他们,而她身上的槐花香也刺激得原非珏似有记忆复苏之象。花木槿一路追随却被孤身回转而来的姚碧莹阻拦,心中本就怀有怨恨的她,自然不会让花木槿毁了自己的幸福。不论花木槿如何解释也已然无用,姚碧莹这般狠心决绝也让她体内生生不离再次发作。江州之地,为了见到张之严,许多百姓清早便排着长队在府门外等候。身子每况愈下的花木槿仍旧苦苦等待,手中虽有段刚的亲笔文牒,也没能逃过被轰走的命运。黯然回府的花木槿,一眼便看见那魂牵梦萦的白色身影,明明是相爱之人,却各含眼泪装作不识。原非白误以为花木槿心中仍有恨意,不知对方心意只为不再连累的苦心。此番相见,匆匆离别,花木槿明明有相留之意,终究未能伸出挽留之手。宣王本欲捡原非白攻下元洲的便宜,然后再攻景官城,却不料粮草被烧,被潘正越打得铩羽而归,元洲也被其重新占据。原非清喜于这般机会,由轩本复相助,才得以原青江同意让他们出手立功。窦英华趁此得势之时,千里赶赴江州,表面名为拉拢,实则是为忌惮收归。张之严身为江州之主,明知窦英华残暴不仁,不论对方如何巧言令色,也根本不屑于之为伍。原非白与张之严有故人之交,继而引荐花木槿,再以聪慧诚心说服对方肯听其一言。江州之所以禁外商,乃为受到外商欺压百姓之结果,花木槿便承诺绝不哄抬物价,囤积居奇。原非白更承诺江州运往西庭货物免收赋税,换来张之严的松口,愿意亲自主持君记在江州开张。为感谢之名,方才换来一顿共桌而食,却不想段月容带着夕颜到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模样,再听段月容句句讽刺,原非白一口烈酒过愁肠,黯然于心。 第37集 回到西庭的明凤卿还欲控制宋明磊,却不想,时移世易,曾经放在他身边的人早已倒戈。在原家势力一日大过一日的宋明磊,也早就不是明凤卿可以轻易对付,只得败走回到肱月。林中静看此景的花锦绣,终于抓住了宋明磊的把柄,虽听不见他们所言为何,只需暗中跟踪查探,也不过时间问题。今日,段月容特意赶在原非白面前,带着夕颜与花木槿故作恩爱,想借此断绝他们二人藕断丝连之情。在段月容心里,原非白不过是个毫无付出,甚至连累花木槿性命之人,他们之间已无相守的可能。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用情至深,付出良多,却始终换不回花木槿的心。原家两兄弟虽心不齐,但他们的军队仍旧打得潘正越节节败退,而潘正越的军队正遭受疫情,雪上加霜。窦英华震怒于张之严勾结原非白,便下令屠杀所有患病将士,并将他们的尸体投入到元德军之中,意在传染疫症。很快,齐放传来喜讯,不费一兵一卒便打通了有州的商道,为此特被花木槿提升为君记的二当家。可高兴之情不过多久,便传来元德军遭疫情所累,原非白更是身患疫症,性命垂危,唯有肱月国特有之草药方可治愈。花木槿每每打通一条商道,不过留下数日之久,如今却在江州三月不见离去的迹象,而她人情练达,将人心握于股掌之中,惹来张之严的忌惮。细查之下,将花木槿的身世秘密查得一清二楚,更欲将其收入后院,留为己用。江州商道不可丢,肱月也非去不可,如今便不能得罪张之严。眼看花木槿别无他法,青媚只得以自身为人质,甘愿留在张之严身边,为之妾室。她故意抬高自己在花木槿心中的地位,让张之严无意再夺去君记掣肘。此番去到肱月需得张之严首肯,而肱月的国酒味道香醇可口,非一般葡萄酒可比,花木槿以打通肱月商道,获取酿酒技术为由。这般能为江州带来的利益,不容小觑,让张之严不得不同意。花木槿想去肱月,还有段月容一关需过。她不顾自身日渐虚弱的身体,为原非白奔走肱月,惹来段月容大怒。明知不能在一起,花木槿却仍旧执着,仍旧放不下一份没有未来的爱情,这才是段月容最为伤心不解之处。为将花木槿留下,段月容不惜以各种借口威胁于她,最终无济于事。不论是为药材还是商道生意,肱月之行,花木槿都势在必行,眼见阻止不了,段月容也无法可施,黯然离去。元德军中,原非白早已被唯一的肉苁蓉救了性命,可军中数百将士身患疫症,他毅然决然踏入肱月寻求药材。而已然和明凤决裂的宋明磊,因担忧姚碧莹也打算主动前往肱月,彻底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曾经的故人,一时间,全都将在肱月国不期而遇。察觉身边木丫头与姚碧莹似乎并非一人的原非珏,不知见到真正的花木槿,又会有如何反应。 第38集 花锦绣的生辰将近,原青江特以稀有的金蝉花相送,只为博她一抹笑颜。得知宋明磊欲前往肱月,花锦绣便趁着此番机会,以回礼之名,要求去往肱月边界处的寺庙祈福为名,跟踪查探于他。一夜春宵,委身原青江多年,睡梦中每每听见他唤谢梅香之名,花锦绣早已习惯,往日的真情与依赖早已消散殆尽,剩下的,不过虚与委蛇而已。肱月国深受沙漠困扰,即便想要搬迁也已经无处可去,唯有找到大地之心,方可保护肱月国的水土。正巧肱月女皇愁心之际,撞见明凤卿神色诡异,与姚碧莹交谈些什么,便差人查其底细。沙漠干涸,炙热难熬,花木槿随行休息之际,正巧遇到几个肱月国人,询问之下才知,肉苁蓉乃皇宫专用药物,珍贵非常,严禁私人买卖。几句闲谈,又知肱月沙漠化严重,更有沙匪作祟,倒是中原来的女神缓解了沙漠蔓延,花木槿一听便知,这所谓的女神大妃便是姚碧莹。自从在江州遇到花木槿,虽然未曾真正相见相认,但那股熟悉的槐花香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一觉醒来,所有的记忆翻涌而出,原非珏虽生气姚碧莹的欺骗,但看在他们儿子木尹的份上,并没有当面拆穿。姚碧莹的细心和敏感,已经知道原非珏似在故意躲着她。心中烦扰的姚碧莹,再次遇到明凤卿的纠缠,因此让已经知道明凤卿身份可疑的女皇,将怀疑也落在了姚碧莹的身上,真正的危险和两难处境还在未来等着她。地下的无忧城中,明凤卿早已偷偷占据这里,扩大自身势力,无数暗门通往肱月,宋明磊被蒙着双眼带入此地。明凤卿将他视作明家的叛徒,已然决定杀之而后快,更无意再隐瞒姚碧莹的身世。她将亲生女儿置于险境,因此惹来宋明磊更深的不耻。明凤卿势在必得,只因化为杀匪抢夺财物,凑巧抓住了花木槿这个意外之喜,妄想挑拨二人关系,也为掣肘宋明磊。一番打斗,宋明磊处于劣势,无暇管顾花木槿之时,只见一个侏儒老翁突然出现助其解围,救走了花木槿。姚碧莹的出现,让双拳难敌四手的宋明磊捡回一条性命。一心认为花木槿害她,而深爱的原非珏意属他人,唯有宋明磊是姚碧莹此生最美好的回忆。明凤卿为让姚碧莹死心,自爆当年下流光散之人乃为宋明磊,更是她派人侮辱原非烟。如若这件事被原家知晓,必然不会放过这罪魁祸首,明凤卿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如今得知她亲手毁了自己和原非烟的一生,宋明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明凤卿。然非敌手的宋明磊,还是在顾念旧情的姚碧莹以死相逼之下,才换取一线生机。最亲之人的背叛,真相的残酷丑陋,让姚碧莹心力交瘁。花木槿随着老翁东躲西藏于无忧城,如何都无法走出这里,只是内疚又连累一人。二人坐于隐蔽处,花木槿听着对方责难之言,坦白心忧原非白,才会落入险境。再观老翁眼中关切担忧之意,他是何人已然不言而喻。 第39集 花木槿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也只有当做看不见那张熟悉的脸,才能一诉真心,心痛于过往的那些恩怨,后悔于不能长相厮守。如果还有一次机会,她不会在乎莫须有的东西,不在乎过去的一切,也要勇敢相守。原非白是那么爱干净的人,此刻却将自己扮作这副模样,便是连仅剩的东西都已付出。花木槿故意言语刺激,诱得原非白自认身份,两个相爱的人经历诸多磨难,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相拥,承诺此生再不分离。花锦绣一路跟踪探查,她认识明家的标记,偶然之中找到了无忧城的入口。正当她想要细查之际,石门忽然从内部打开,出来之人正是姚碧莹和香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面对姚碧莹地质问,花锦绣坦荡无愧,根本不觉得曾经的出卖有任何不妥之处。最终,香芹带人逼走了两人,了结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辩。花锦绣自认当初未曾害过姚碧莹性命,可如今,对方却毫无顾忌地想要报复,夺取他们的性命,让花锦绣本就无甚多少的愧疚也随风散去。想起明家标记,姚碧莹背后的印记,花锦绣忽然猜透了她的身份,心中便有了计较。花锦绣随即便以原家侧妃的名义,正大光明地求见肱月女皇,将明家据点和姚碧莹的身份逐一供出。果尔仁有心袒护,但花锦绣所言有理有据,更有明家标记西番莲作证,而女皇也亲眼看过姚碧莹的背后有着同样的标记。此事证据确凿,姚碧莹将被处决的消息也很快传入了明凤卿的耳朵里,她不可能眼看着女儿被处死,若明凤卿真的前来相救,便是中了女皇引蛇出洞之计。而宋明磊一心想要救出姚碧莹,也正是中了花锦绣之计。花木槿和原非白在无忧城中迷路,偶然发现这里的机关与原家相同,无意中竟到了无忧城深处。肱月国有一颗树母神,而他们眼前如此壮硕的根,正是树母神的正下方。一方墙壁上,也有着和原家相同的机关,这让原非白不解,何以原家的传说会在无忧城之中。此时,女皇带着果尔仁前来,说起了当年之事。原青江来到肱月寻找大地之心,女帝也正是跟着他才找到了无忧城的入口,此处也是他们定情的地方。就在这里,每每遇到危险都会挡在前面的伟岸身影,让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意,主动与原青江做了一夜夫妻。而这所谓的无忧城,竟是原家的祖先为了帮助肱月国民躲避风暴而建造的地下城。可如果再次躲避风沙,势必家园尽毁,损失无可估量。一番回忆,让女皇再次起了进入无忧城的想法,可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引出明家在这里的势力。因此,也让躲在暗处的花木槿和原非白得知姚碧莹的处境。大殿之内,不待明凤卿和宋明磊出现,花锦绣就先一步与姚碧莹对质。随后而来的原非白和花木槿,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从未身死的真相。女皇的到来,让他们不及相谈其中原委,如今,原非白也不再避讳任何人,牵住了花木槿手。 第40集 花锦绣本就是因花木槿处处维护姚碧莹,才会记恨上对方。眼下,花木槿又重提当年小五义的情义,细细讲述姚碧莹的好,再观她与原非白紧紧牵住的手,让花锦绣误会姐姐一直不愿现身得原因,可笑当初还傻傻地想追随而去,到头来,任谁都比她这个亲妹妹重要。三人重聚一起,可惜物是人非,莫说情义,便说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也并无不可。姚碧莹仇视花锦绣不顾情义,心狠手辣,花锦绣同样恶心姚碧莹佛口蛇心,竟以花木槿的名义偷来眼前这荣华富贵。即便是花木槿在花锦绣的眼中,也已变了味,更别提还有调和的可能。花锦绣不甘心曾经那般温柔的原非白,如今却丝毫情意不愿给自己,她在经历这许多变故之后,更想要找他一问究竟。可现实的残酷,让她看清原非白对花木槿的一心一意,不知真相的她,根本未曾想过,自己爱错了人,心中的恨自然也更加深切。虽然得知流光散的真相,但偷来的幸福让心思敏感的姚碧莹不敢面对花木槿,反而放出浑身的刺来掩饰心中的愧疚和不安。其实原非珏早在看见原非白和花木槿紧紧牵住的手,而他心中却毫无波动的时候,便已经知晓自己心中所爱究竟为谁。原非珏深知姚碧莹心性如何,他不敢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坦白,倒不如装作永远失忆,让对方安心。可世事总是喜欢捉弄人,姚碧莹听不清原非珏与花木槿说了什么,只为他们行为亲密而心中哀痛。姚碧莹躲着原非珏,只为能迟一日听那分手之言,却不曾有过自信,可以获得原非珏的爱。正在众人各怀心事,暗自神伤的时候,段月容以君莫问的身份来到肱月,送来礼物为求葡萄酒的生意,打通商道。然而葡萄是肱月国的圣恩,是救他们性命的奇迹,是人民的血液,必然会得到女皇的拒绝。段月容不曾如让人那般怏怏离开,反而与女皇说起了肱月之外的景色,各种的奇事异闻。只要能勾起女皇对外界的向往,发展肱月的心,知道经济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那么段月容也就离成功不远了。此番周折,第二日便是分别之时,花锦绣真心祝福花木槿与原非白,但今日一别,往后便是敌人。非流是花锦绣此生唯一,原青江一日未立世子,她便会一争到底,自然无法再与原非白和平共处。宋明磊自然也是想到其中关节,在巧言令色让明凤卿的人倒戈之后,便带人堵住了花锦绣的去路。原青江心中只有原非白,这是多年来,紫园不争的事实,谁也无法撼动其地位。宋明磊此番便是想要说服花锦绣,可以利用原青江的宠爱,扩大自身势力,而后联手斗败原非白。此间事了,花木槿将来此目的一一说来,谁知她所求之物早就被段月容谈下,以极其吃亏的利润分成换取了肉苁蓉的成功交易。二人回到宫殿,段月容早已等候在此,如今商道已在开辟,而肉苁蓉也已经在送往元德军队的路上,花木槿和原非白自然心中感激。 第41集 肱月和君记的商道已经打通,原本不外卖的葡萄酒商听见君莫问的大名,便轻易将所有美酒全部售空,等到段月容前来买酒已是一壶不剩,原来是原非白提前买下这些酒送于君记。以酒相送在段月容看来,不过就是一些小恩小惠,与花木槿的付出完全不成正比,因此不作感谢反而嘲讽。肱月皇宫大殿中,一桌美酒,两人表面风平浪静,以酒相斗,证明谁才是这世间最强的男人。待到一夜醒来,二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才觉昨夜有多么幼稚。为了帮助肱月沙漠化,花木槿发现种在沙地里的树苗,根部没有强而有力的附着力,嫁接之术也需有强壮的根做基础,否则也是白忙一场。无法可想,让原非白忽然想起曾经的传说,大地之心可以在任何环境土质中生长。他们连忙赶往无忧城,而一旁偷听的段月容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肱月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大地之心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姚碧莹看着自己努力种下一批又一批的树苗被大自然摧毁,只能来到无忧城,想要找到在这里的大地之心。原非珏本为担心,却没想到竟发现姚碧莹对无忧城如此熟悉。一时间,所有人都齐聚在无忧城,偷偷看着原非白和花木槿炸开了无忧城的入口。原本想要进入城中的花木槿,突然想起关于木仙子和大元神的传说。原家的传说在原家暗宫却没有刻上这两位神,唯有在无忧城入口对面的石壁上刻有详细的图案。原非白忽然发现石壁上的莲花,表面涂上了一层透明的物质,段月容本是为了恶作剧,却不曾想,原非白的血真的可以打开莲花机关。莲花打开后,大地之心便被放在寒石之内,曾经的传说竟真有其物。明凤卿早已在此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两方顿时缠斗在一起,姚碧莹让他们心有顾忌,方才能将大地之心抢回,可她也因此头部受伤。直到女皇带着果尔仁赶来逼退了明凤卿,也终于相信姚碧莹的一片忠心。所谓大地之心,从来就不是宝物灵药,而是数棵可以在沙漠中也能长成参天大树的种子罢了。对旁人而言,这一文不值,但对于肱月来说,却是这世间最珍贵的财宝。原非珏亲自找到了一处最适宜大地之心生存的地方,当女皇亲自将种子种下,人们用最虔诚的心,感谢大漠之神赐予他们大地之心,感谢花木槿和原非白给了肱月重生的希望。看着原非珏和花木槿站在一起,远远站着的姚碧莹已然冒出了离开的想法,与其等着原非珏亲自说出口,倒不如留给自己一份体面。二人总是不将心中所想坦白,结果便是将要面临这般阴差阳错的失去而不自知。此番,肱月可以重获新生,女皇正准备在无忧城举办祭祀典礼,而花木槿便主动揽下筹办祭祀的事宜。所有人都在为肱月而开心,暗中的明凤卿也正想着,在他们齐聚无忧城后,攻其不备,一举占领肱月。回到紫园的花锦绣,说着最让人心疼又乖巧懂事的话,无非就是希望得到原青江让她扩大军队的首肯。一直以来,花锦绣的一些心思从未逃过原青江的眼睛,这般打算自然也就落了空。 第42集 原家的生生不离就是专门用来对付桀骜不驯的女人,而肱月的女皇也曾被原青江的父亲下了生生不离。女皇无法离开肱月,而心有所爱的原青江也不能留在这里与她厮守,特意在多年后送来了解药。生生不离对女皇而言,不是毒药,而是与爱人的生生永不离的契约,这解药也就没了意义。为了感谢花木槿为肱月带来的希望,女皇将生生不离的解药送给了她。然而,花木槿不忍让原非白父子反目,也无法与他厮守一生。存活于世,却不能和爱人相守,只能各自痛苦终生,这解药于她而言也就同样没有了意义。夜深人静,花木槿独坐院外,宋明磊为她送来了明凤卿会在祭祀那日,采取行动的消息,不愿她去身陷险境,实则是引双方恶斗,他坐收渔利。宋明磊一直生活在煎熬里,活在复仇里的痛苦,花木槿是他一生唯一的阳光。只可惜,命运弄人,当花木槿选择原非白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兄妹情义就已然无法两全。花木槿果然如宋明磊所想,将明凤卿的阴谋告知女皇,劝告她放弃祭祀。女皇曾试过很多办法,却因迷宫太过曲折,每次都无功而返。眼下,明家的人自己送上门来,女皇必然不会错过这样的良机。为了宋明磊,花木槿也希望可以照常参与祭祀的一切,想要将他引入正道。想好了一切,花木槿将正在筹备祭祀的段月容叫出了地宫,故意在他情绪激动地时候,强行将生生不离的解药塞进了他的口中。恢复力气的段月容,还高兴于花木槿找到了解药,可当他意识到这是唯一的解药,更难接受这样的事实。花木槿欠了段月容太多,这是她唯一可以为对方做得事情。段月容将花木槿紧紧地抱在怀里,发誓定要拼尽一生之力,找到生生不离的解药。而他们相拥的这一幕,也让不远处的原非白看在眼里,神情充满了落寞与哀伤。花锦绣故意引起原青江对所谓礼物的好奇,再利用史庆陪的嘴,让原青江知道她最近日日进出于西都的城郊,引他自己发现这份大礼究竟是什么。原青江也确如花锦绣所料,亲自看着她操练只有一百人的奉德军,而下一步就是向原青江证明,哪怕人数稀少,也一样可以歼灭西都城外的叛军。宋明磊当初会给姚碧莹下流光散,不过是因为他很清楚,唯有一个病重体弱的人,才能逃过明凤卿的利用,像个正常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阳光下。姚碧莹再次因误会,而放不下原非珏曾经对花木槿的情感,或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用欺骗的手段得来的感情,她竟同意与宋明磊回到中原。祭祀当天是木尹的三岁生辰,对于肱月习俗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原非珏和姚碧莹有些充足的理由不参加祭祀,也不会引起明凤卿的怀疑。可是一时间,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劝告她不要参加祭祀,反而让姚碧莹猜到了些许蛛丝马迹。谁也不知道明凤卿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带着多少人闯进无忧城,这是一场以性命为代价的豪赌。祭祀在即,一场酝酿许久的暴风雨,也将如期而至。 第43集 潘正越死守景官城,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然而于飞燕心中放不下被冤枉的芥蒂,始终不见踪影。如今,花锦绣仅凭一百人的奉德军就降服了西都外的叛军,让原青江看清了她的实力,也终于愿意给她施展能力的土壤。花锦绣果真用自己的计谋与能力,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祭祀当日,猜出明凤卿阴谋的姚碧莹,想以自身阻止母亲行动,却不想因此也引来了原非珏。战争一触即发,当姚碧莹看着乔装打扮的宋明磊,才知道这一切也同样是他想要杀害明凤卿的阴谋。所有人都在瞒着她,欺骗她,似乎老天对姚碧莹充满了恶意。原非珏早就按照姚碧莹的容貌雕刻了一个新的花姑子,想在今日和她一诉真情,留下自己的妻子。可是却在今天,得知姚碧莹竟是明凤卿的女儿,是一门心思想要谋害肱月国首脑的女儿。可是当明凤卿的匕首刺向原非珏,当姚碧莹挡在他身前,当明凤卿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这一切才终于有了终结。姚碧莹一直无法面对自己欺骗原非珏的过往,也不知道该如何用明家后人的身份面对肱月,也许死亡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成全与解脱。不论原非珏如何痛苦呐喊,也换不回姚碧莹丝毫反应。木尹仍旧在等着已经回不来的母亲,为他庆贺三岁生辰。姚碧莹本可幸福一生,可终究还是毁在了自己母亲的手里,她的死也让明凤卿在痛苦之余陷入了迷茫,为之一生的明家,究竟在哪里。怒不可遏的花木槿本想提剑为姚碧莹报仇,却反被明凤卿制衡,当做人质逃离了现场。宋明磊也如了心愿,在这一次的争斗中做了渔翁,只是姚碧莹的死让他陷入了更强烈的痛苦。当宋明磊亲自找到了明凤卿,亲手杀死了这个毁掉他们一生的姑姑,似乎也逐渐变成了比明凤卿更加可怕的人。追赶而来,藏身暗处的原非白与段月容看着这一幕,趁机带走了昏迷在一旁的花木槿。只可惜,不论怎么逃跑,终究没有逃过宋明磊的股掌之中。眼看着孤身抗敌的原非白,花木槿选择了救出段月容,却甘愿与爱人同生共死。原非白本就因为宋明磊的暗箭伤人而身中剧毒,当花木槿再次被生擒,中m药昏迷被带走时,原非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力阻止。不论是对原家的仇恨,还是嫉妒花木槿对他的倾心,宋明磊有着足够地理由对原非白射出致命的一箭。世事无常,终其一生,也逃不过化作黄土。宋明磊将明凤卿埋在了姚碧莹坟墓的不远处,也算是圆了她们母女团聚的念想。这一生,宋明磊终究逃不过明家的身份,但哪怕是为权利地位,他也只想是为自己而活,那枚象征着明家家主的戒指被永远地留在了明凤卿的坟头。今天也同样是原非流的生辰,花锦绣趁着原青江高兴之际,利用儿子的嘴为自己争取来八千兵马。人数虽不多,却足以用来遮掩,她用尽一生积蓄私下招兵买马,届时上了战场,谁也无法一眼看出人数究竟是为多少。 第44集 一生积蓄只换来三千兵马,花锦绣只得再次将所有的首饰变卖,其中就包括司马遽曾送给她的紫镯。有些事,有些人,如果注定没有结果,倒不如彻底忘却舍弃。一直关注着花锦绣的司马遽,忍不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提醒着她小心原青江。而眼下景官一役始终焦灼,原青江寄希望于花锦绣成为一支奇兵,一旦攻破了景官城,打败了东庭,夺下帝位,取而代之的日子也将不远。原青江可以给花锦绣兵权,却不希望她成为争功之人,一旦兵马过多便会不好控制。除了谢梅香,原青江只将别人利用在手,更从来没有全心信任任何人。林中一处茶寮,一身白衣,面容被斗笠遮挡的男子,似乎正在找着谁。此人,自然就是因果尔仁的及时赶到,捡回一条性命的原非白。只可惜哪怕是原家的暗人,也始终久查不到花木槿的下落,可想而知,宋明磊藏得有多么隐蔽。众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花木槿早就如失心疯一般,嘴里疯疯癫癫念叨着原非白,谁也不认识。宋明磊深爱她那么多年,却看着对方就连痴傻也唯独忘不了原非白,这份爱也就成了无法释怀的恨。得不到的东西,他宁愿毁掉也绝不成全别人,原非白与花木槿此生永远无法相见,就是宋明磊快感的来源。虽然宋明磊藏身隐蔽,却依旧让齐放混了进来。眼看着痴傻的花木槿,一生都心怀善良,想要济世救人,却在自己身陷囹圄之时无人守护。齐放嘴上不理解她的傻,心中却早已拜服,甘愿一生守护于她,这第一步就是找到能救花木槿的解药。原非白被自称花木槿的女人,引得追赶而去。真正的花木槿早已恢复了意识,与许放逃走之际,被宋明磊围住了去路。得到消息赶来的原非烟,以自身相要挟,换取了花木槿的逃离,但这一切并非为了别人,而是为了她自己。此刻,正是元德军无帅,被潘正越以火攻重创,麟德军一举攻下景官城,为了原非清和宋明磊博取前程的大好时机。哪怕明知自己一腔真情错付,原非烟也甘愿为之倾尽所有,不求回报地爱着宋明磊。相比于花木槿流连在三个男人之间纠缠不清,本就对不起原非烟的宋明磊,终于下定决心,忘却过去,将曾经的自己永远埋葬,一心一意地爱着原非烟。重获自由的花木槿,在途中遇到追寻而来的段月容,还没享受几日宁静,便再次分离。被困的那段日子,花木槿时时可以听见原非白的琴声,如今忽然不见踪影,便定是遇到了危险。眼看着好不容易从危险中逃离的花木槿,竟还要为了一个不能有结果的男人拼上性命,即便段月容心有不甘,也无法改变什么。花木槿的心究竟属于谁,他早就知晓,除了以夕颜父亲的身份安慰自己之外,根本找不到他与花木槿之间的联系。 第45集 原非白是如何深爱着花木槿,为之付出了多少,青媚都看在眼里。可是当花木槿默认了与段月容的夫妻之名,又让他搭上了张之严,也就意味着原非白失去了这一助力。青媚故意借叙旧之由,在赶来的齐放和原非白面前,将花木槿推入悬崖。如此与花木槿而言,却是一场机遇,一条选择未来的路。不论世事如何变化,都只会因为花木槿而影响,被金谷真人所救的她,也因此机会受到指引,找到了失踪已久的于飞燕。于飞燕出生于青楼,从不知父亲为谁,而潘正越之所以临阵放走他,便是认出了自己的儿子。于飞燕也正是因为知道了真相,无法再与潘正越为敌,又不愿受朝廷的猜忌,索性带着燕子军隐居在此。同时,于飞燕也从花木槿口中得知小五义近况。明明是一次难得的相遇,兄妹二人却因巨变而沉浸在痛苦和懊悔之中。于飞燕清楚地记得,曾经是如何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弟妹,可终究是负了承诺,自责不已。原家军营中,原非清得知是宋明磊故意透露消息给潘正越,导致元德军损失惨重,二人因此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即便在府中各自为营,但对外,原非清却是认原非白这个亲弟弟的,不论如何,他也绝不可能在面临敌对之时,还能容忍家人自相残杀的局面。得到原青江首肯而作为元帅的花锦绣,让宋明磊先她一步占据了织州,为了有一处据点,唯有可攻可守的汝城是最佳的选择。此刻,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前程权利而苦心筹谋,损失惨重的原非白却一心系在花木槿身上。在得知找不到花木槿踪迹,安心于对方定无性命之忧,才终于将心思放在了战事之上。山麓地区连接着织州与汝城,是唯一可行之道路,潘正越此刻正带着军队赶往此处,原非白顷刻间便猜出了对方意欲何为。一旦潘正越封锁山路,麟德军与奉德军将成为瓮中之鳖,必定会让他们战事吃紧。虽明知他们两军皆各怀心思,但原非白心怀大局,仍旧选择主动迎上潘正越。他心中清明,此番若不能三军齐心协力,必然无法攻下景官城。两军对峙,战争一触即发,便是伤亡惨重,尸骸遍地。虽然暂时打退了潘正越,但原非白也同样身受重伤。可惜,得知这样的消息,在花锦绣和宋明磊看来,却根本不理解原非白的选择,怀疑他是否另有所图。山崖底下,就像是另一处花家坞,人们都安宁而幸福的生活。花木槿也曾有过,想让于飞燕出山的打算,为原非白增添这一助力,可不论是初画的恳求,还是不忍打破兄长幸福的生活,她都已经放弃了这样的念头。然而命运却并非不愿便会放过,此时的宋明磊和花锦绣,早已打探到于飞燕的藏身之处,双双皆在赶来的路上。即便花木槿有心放过,但于飞燕的出山早已由不得他自己选择。 第46集 此刻,于飞燕的家就像当初的小北屋一样,小五义在这里得以齐聚,可惜物是人非,姚碧莹也已经不在了。此刻坐在一起的人,除了于飞燕,早已各怀心思,言语之中,更是争锋相对。此番,宋明磊和花锦绣看似尊重于飞燕,却都希望可以得到这一助力。只可惜,于飞燕是个有始有终也念旧情的人,即便是回归原家,也有心想要回到东营。于飞燕仍旧心怀希望,想要小五义同心同德,唯有团结一致,才能在原家有更稳固的未来。当初,花锦绣也是听从了宋明磊的结盟之言,才能有今日的势力。他们也从来不姓原,更不必为了原家拼上性命。如今,前有强敌潘正越,花锦绣与宋明磊也很清楚,三家唯有联手,方可打下胜仗。若败,也不用担责;若胜,即便功劳都将归属原非白,也好过败兵狼狈而归。这是现实,不认也无路可走。于飞燕身怀将帅之才,眼下却困于家人牵绊,不知该进该退之时,得突然出现的金谷真人指点,眼中的信念终于坚定。世事多战争,不辜负自身才华,以双手改变这乱世现状,还天下太平,也同样是于飞燕一生志愿。此时际遇,让分别多年的姐妹得以拥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惜她们之间的嫌隙已非几句话便可消除。花锦绣不求花木槿以旁物补偿,只求她将《将苑》与《商训》相送。一时间,花木槿想起了花锦绣陷害姚碧莹,想起了父亲曾郑重交代,绝不可将这两本书交给心术不正之人。虽心有愧疚,但花木槿终究还是没有满足花锦绣的要求。正在原非白头疼于如何面对即将会攻来的潘正越时,花木槿便带着于飞燕等人来到了他的军营之内。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即便无法相信花锦绣和宋明磊会甘愿相助,但此刻战事吃紧,他们只能赌上一把。战事在前,潘正越算准了人心,认定了他们不可能会真心联盟。事实也正是如此,花锦绣和宋明磊皆是故意骗原非白入局,借潘正越之手歼灭元德军,他们再坐收渔利。潘正越将原非白的军队逼上了绝路,欲故意待他们饿至无力之时,再不费吹灰之力一举拿下。担心原非白而欲前往战场的花木槿,被段月容先一步将其带走软禁。对于花木槿的恳求,虽然嘴上说着种种威胁与拒绝,但深情如他,还是想要以自身兵力相助。可惜,段刚病危的消息,让段月容不得不回到南国,而花木槿也唯有只身前往江州,求助于张之严。其实不论潘正越还是原家谁胜谁败,都与吴越国的张之严毫无关系,相反,如若潘、原二者两败俱伤,也正是他坐收渔利的机会。面对花木槿的求助,张之严虽冷言冷语,却还是率兵相助,由此可见,他的心也早就为之沦陷。张之严的相助,是潘正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如此前后夹击,让他失了本该必胜的局面。 第47集 有了张之严的相助,原家军势如破竹,将潘正越杀了个惨败而逃。为争军功,宋明磊带兵欲夺敌军主帅人头,大破铁甲军,堵住潘正越的去路,却让其落入了元德军的手中。父子之间的对峙,潘正越已非是年岁正盛的于飞燕之对手。当剑锋抵在父亲的颈项,于飞燕叫嚷着绝不放过敌军的话,似乎是在以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战场无父子,只有敌人。潘正越一生骄傲,绝不愿叛主投敌,战死沙场是他的宿命。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比自己更有大将风范,可以死在于飞燕的手中,或许也已是他最好的归宿。潘正越主动求死,为成全自己死而有尊严,也为成全亲儿。战场无对错,各为其主,立场不同,潘正越即便是死也绝不愿卑躬屈膝,这是作为一个将军,最后的尊严。于飞燕并非拘泥之人,但此刻,他方才真正认下眼前这个父亲,双膝跪地行大拜之礼,便是全了父子名义,也为父亲送终。花锦绣打通江北道到东庭皇城的路,远比杀了潘正越的功劳大得多。而宋明磊也先一步带兵来到了景官城,想要先一步夺下城主印,却被花木槿的一出空城计所骗,无奈退兵。当花木槿与宋明磊对峙城墙上下之时,便已是从此各为其主,再不复往日情义。此番战事大胜,原青江对于花锦绣和宋明磊弃原非白于不顾,只一心争夺功劳,心有不满。然奖赏之举,却让花锦绣误以为原青江会因此高看她母子二人,心中欢喜。为原非流筹谋世子之位,花锦绣故意在紫园中散播原非白擅离军营,导致元德军损失惨重,以败坏他的名誉。而原非清亦开始忌惮宋明磊,不愿再将新增三千士兵送于他手。此刻,原非白根本无心与他们争夺。花木槿的生生不离侵入五脏六腑,昏迷不醒,已然快到了回魂乏术之际,原非白即便是以军功相换,也要不到原青江的解药。花木槿的身体已不可再拖延,唯有以毒攻毒,赌上一把,但若失败,她便可能此生再难苏醒。别无他法的原非白只能一试,却不见花木槿有任何醒来的迹象。看着躺在床上,还有心跳体温,犹如睡着一般的人儿,原非白不惜弹了三天三夜的《长相守》,只为唤醒爱人。十指连心,原非白的每一个指腹皆已血痕累累,也不愿停止弹奏。或是其情感动上天,终于让花木槿转危为安,恢复意识。二人分别许久,多次陷入危难,此刻,他们不再去想世间纷扰,只愿单纯地紧紧抱着彼此,珍惜眼下的团聚与相守。皇帝欲以原青江立世子之人选定下真正的太子,却不想,招来王皇后的毒杀。而原青江此时也欲以世子之选为诱饵,引出陷害原非白之人。宋明磊心明聪慧,绝不会在此刻心急世子之位而自投罗网,却不想花锦绣已然开始筹谋,欲将散播谣言之罪嫁祸他身。 第48集 王皇后亲自熬制的汤药,对于脾虚的皇帝而言便如慢性毒药,但如此便不能断定她有弑君之嫌。王皇后便是笃定了这般,才敢如此大胆,何况王家也是西庭的靠山,更不可能为了没有实证的事情而轻举妄动。花木槿转危为安,于飞燕也终于可以安心远赴战场戍边。于飞燕是生于乱世的孤苦孩子,他便更不愿世间孩童生活在黑暗之中,唯有以战止战,方才能还天下太平。此番,天下不定,他便誓不回西庭。于飞燕的能力与人品无可挑剔,花木槿也终于能为父亲找到《将苑》真正的传人。正在花木槿与原非白亲自下厨,嬉笑玩闹的时候,原青江的到来让他们的内心惴惴不安。《将苑》已然给了于飞燕,而他对原家的忠心毋庸置疑。至于《商训》,花木槿所创造的君记商业帝国,也足以是原家最好的后盾。原青江想要的东西,花木槿以用其他方式相送,她也必然会得到生生不离的解药。眼下战事一度告捷,被原非清克制的宋明磊,本想越过他,亲自向原青江请命奔赴战场,却不想,原非清早就应父亲所求将麟德军借给了于飞燕。此番借兵,多是有去无回,原青江看清宋明磊是如何大奸似忠,可怕至极的人,必然要清除他的势力。原非清又何尝不知,自己的势力很可能会就此毁于一旦。他虽无法看清宋明磊的身份和目的,但对方眼中的欲望和对权势的贪婪,为一己私欲不顾家族亲人,已然让原非清感到可怕,便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将宋明磊从深渊里拽出来。可惜,时至今日,宋明磊早就没有退路可言。谁也没曾想到,段月容在父亲病重之时立下重誓,绝不为私情牵扯他国战争,否则必将孤独终老。然而登上皇位的他,根本无意选秀生子,得不到花木槿的段月容,即便不曾违背誓言,也等同应誓。他断然拒绝朝臣所谏,竟欲百年之后,将皇位传给夕颜。想要在原家站稳脚跟,便还需一个稳固的靠山,如原非清之于轩本复,原非白之于轩本绪,花锦绣便想起了那个曾经在逃难时,被丢下马车的皇子。奉定在沿途找到有关小皇子的物件,而丽妃也不过就是花锦绣用来助原青江登上皇位的阶梯,如此才能真正让他放下对自己的戒心。花锦绣带着小皇子的遗物吹枕边风,原青江的野心也已是昭然若揭,不过三两句话,便将她所筹谋的漏洞一一补上。不日,花锦绣便奉原青江之命,赶往西庭皇宫,将小皇子身死的真相告知丽妃。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子嗣的人,所想所念,也必然只有复仇二字。丽妃应承与原家的合作,她无势无子,若想日后不必太过凄凉,而向王皇后投诚也是合情合理,倒也不会引起对方过多的疑心。而她第一件事,便是给王皇后献上铲除轩本绪的良策,却意在陷害王家,这自然也是花锦绣所授意。 第49集 皇宫长廊之下,轩本复带着一众人等似在截杀轩本绪,而王皇后也故意来到王妃王浣漓处,颠倒是非,先一步污蔑轩本绪谋反之罪名,挑拨她带兵劫天牢。王浣漓若想带兵救人,唯有求助原非白方可成事,一旦她冲动行事,便会坐实了轩本绪欲杀太子之罪。王浣漓连夜求助,本就在花木槿的预料之中,她甚至将原青江的一举一动都算计在内。而此番王浣漓借兵,且由原非白亲自领军杀入皇城,便是压轴之举。原非白带兵假意闯宫救人,以迷惑王皇后,实则是借此带兵入宫,以防范王皇后狗急跳墙之举。轩本绪的宫殿之内,王皇后正带着宫人逼迫轩本绪悬梁自尽,死无对证之后,坐实了他刺杀太子的罪名,待到王浣漓领兵闯入皇宫,便更是百口莫辩。正当王皇后得意忘形之时,原青江早就提前带着皇帝在后殿听得一清二楚,同时间,原非白再领兵以护驾之名入得宫殿。王皇后也并非无脑之人,她也早就做好了后手准备。如若她许久没有消息,埋伏在外的王家军,就会以剿灭奸贼的名义杀入皇宫。到时,杀了皇帝与原家之人,再扶持轩本复登基,便更是一举数得。只可惜,王皇后欲以王家势力一不做二不休的谋反之举,也已在花木槿的算计之中,更算准了王家埋伏地点。原非白早就命沈昌宗埋伏在伏牛岭,将王家的兵一举歼灭,王家满门尽灭。王皇后与轩本复彻底失势,轩本绪便理所当然,继位太子之尊。此番兵变,险些连累了原非白,如果没有花木槿为他筹谋,便很容易身陷夺嫡之争,万劫不复。此事是由花锦绣牵头,这让原青江不得不怀疑,她是否为故意陷害。不过一介妇人,可以想到的应只是争夺正室之位,原青江终究还是一时不慎,小看了花锦绣的野心。大婚之日,原青江仍旧不信花木槿未曾失贞,但奈何儿子心中认定,也不得不拿出解药,成全了原非白一生所求。这一夜,一双爱人凤冠霞帔,华服新衣,幸福如梦中一般让人宁愿沉浸其中,不愿醒来。唯一缺憾便是原青江不曾参加婚礼,不过解药足以说明,他已然接受花木槿这个儿媳妇。原非白与花木槿喝下合卺酒,便也是生生不相离。有人欢喜有人心忧,段月容在婚礼前便特让人送来书信一封,解释他与花木槿之间的清白。也许他曾经以夫妻之名,想让原非白死心,但此刻,为了花木槿的幸福,段月容也同样可以放手,真心祝福。一直爱错人的花锦绣,也许早就将曾经的爱与单纯一同藏在了心底,只是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总让她会愁绪满怀。花锦绣并非丝毫不在乎姐妹之情,可惜眼下已然各自为政,倒不如斩断一切,也断绝心中那份曾经真挚的爱情。也正是因此,花锦绣至今都不知道,那棵属于她和司马遽的树下,已经被黄绳系满。 第50集 君家寨的一花一木还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段月容带着夕颜每到一处,便会回想过往一家三口幸福的曾经。他们以前的屋子,村民们也会时时打扫,一物一件,一尘不染。往日一幕幕皆在心头萦绕,却不等段月容回味多久,便见夕颜突然昏迷不醒。一时间,南国猛然爆发疫症,初发病时高烧不退,紧接着,出现黑色脓疮,最后逐渐全身溃烂而死。这种病已经蔓延到南国北部山区,瘟疫来势汹涌,无药可解,唯有传说中,生存在黑暗之中的金蝉花方可治愈。花木槿新婚三日,刚送走了奔赴战场的原非白,就收到了段月容一封书信,得知君家寨瘟疫横行,唯有金蝉花可救治。她记得,花锦绣处有此花,却唯有以默出《商训》一书作为交换。以金蝉花入药,果然让患者逐渐好转,有治愈之象,可君家寨的人才刚渡过难关,却又传来南国大面积感染瘟疫的情况。无法可想的段月容,看花木槿可以先来两朵金蝉花,却不知是付出了如何的代价,只想再书信一封求来更多。花锦绣空有《商训》却因高位多年,不知民间柴米油盐,买进一大批绸缎美玉却遭滞销,又逢大雨将绸缎淋湿,亏损严重。她无法领会书中精髓,只当是花木槿默了本假书欺骗,如今再见对方求药而来,便更是出言讥讽,句句冷血,见死不救。姐妹二人互相伤害,花锦绣一个耳光打断了她们之间的情义,离别之时,双双悲痛大哭。一人酒醉的花锦绣,不知不觉来到了树下,才知她所系红绳,根根有黄绳相伴。花锦绣脚下不稳,司马遽现身相扶,她借此机会扯开对方面具,惊见一张与原非白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原非白已身在战场,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紫园。花锦绣不知其中奥秘,只当是自己醉酒后的大梦一场,只当眼前这个她真正心爱之人,不过镜花水月。待她自行离开,不久后从自己的床榻上醒来,便更不会将所见当真。原非白得花木槿求助,特意偷偷回到紫园,来到暗宫取下几朵金蝉花作为惊喜相送。花锦绣本是疑心青丝中留有西林独有的花瓣,方才来到暗宫查看,竟看见两个相貌相同的男子,如何还能猜不透其中玄机。花锦绣既震惊又哀痛,她竟爱上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这么多年,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理由嫁给了原青江,再一次毁了自己的一生。待原非白离开后,真正的情人相见,却只剩下了满腔的恨意,花锦绣的匕首刺进了司马遽的肩头,却不忍真的要他性命。她的爱,她的恨,她的一生,仿佛都成了笑话,变成了一个无人稀罕,无人在乎的玩物。花锦绣羡慕花木槿,可以与爱人相守相爱,可以得到别人的马首是瞻,而她自己却连自戕都做不到。有司马遽在身边,如何都不会让花锦绣做出傻事,但即便知晓真相,他们也是此生无缘。即便不愿,花锦绣唯有继续做着紫园的夫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51集 南国的瘟疫蔓延已经不是一袋金蝉花可以控制,原非白也唯有再次取花,而花木槿也正是为此来到暗宫,才得以撞破他们双生兄弟的秘密。她曾为原非白和花锦绣之间,不清不楚的感情而白白浪费了三年,误会冤枉了对方三年,如今愧疚之情便让这份爱变得更加深刻不悔。花锦绣曾于上次自戕时,见识过紫矿吹毛立断的威力,只可惜不得其法,终不能炼制成功。如今,趁着暗宫无人之时,以自身性命威胁,逼迫司马遽说出了炼制之法。他曾与宫人誓言死守秘密,就连原青江都不曾知道,如今却因男女之情而泄露。拿着金蝉花和紫矿离开的花锦绣,再次去而复返。与司马遽在西林的时光,是花锦绣一生的光明,只可惜,这份阳光如今也成了黑暗的一部分。被感情左右,不设防备的司马遽,当场便被花锦绣的一杯酒迷晕。花木槿本想趁着原青江不在,才一时怜悯,带着暗宫中的众人来到外面感受七夕节的喜悦和繁盛。原青江本在监视着宋明磊和原非烟的一举一动,却不想,正巧被他发现了暗宫众人和花木槿夫妇出现在街头闹市。原青江并不打算追究花木槿自作主张与暗取金蝉花之事,更承诺愿意打破祖训,许暗宫众人每年七夕得自由一日,其代价,便是要让他入股君记,并且需花木槿为原家制作精良的武器机关。原青江舍近求远,以东都最繁华的街道赠与君记,花木槿一念便知,他的野心何在,自然也愿意相助。段月容和夕颜的随之而至,让花木槿感到意外,可更让她感动的,是段月容许之一生的深情守候。以南国之名,借原非白为桥梁,与原青江达成合作,便是让原非白在原家的地位更为稳固。花木槿未曾想到,段月容竟会为她付出至此,可惜,这段深情,她也只能狠心辜负。街市上,一群南国打扮的人截杀了所有暗宫弟子,等原青江父子赶来,早已晚了一步,也未能从贼人口中探知任何消息。待司马遽醒来所面对的,便是原青江的震怒,暗宫中所有的金蝉花与紫矿皆被人夺取。原青江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隐瞒紫矿的秘密,如今却便宜了贼人。在原青江的认知里,知道暗宫秘密又活着的人,唯有史庆陪和原非白,但这两个人也绝不可能突然反水。司马遽自然知道偷走紫矿的人究竟是谁,但他宁死也不愿将此人供出。花锦绣便是笃定了司马遽不会出卖于她,下一步便是借此一箭双雕,陷害宋明磊。每当原非清生辰,宋明磊必将以匕首相送,如今也不例外。当紫光匕首出现在原青江的视野内,必然会审问责难宋明磊。花锦绣本是为逼迫宋明磊至绝境,使用明家势力与原青江对抗,待原非白倾力相助,她便能坐收渔利。可惜,宋明磊从来不是冲动无脑之人,何况他与南国根本毫无交集,被褫夺兵权后,杀害与之无关的暗宫中人更是无稽之谈。不过三言两语,宋明磊便将矛头指向了与南国人交从甚密的花木槿,意指其为原非白争夺世子之位,而故意借他之手,陷害原非清。 第52集 原青江没有十足的证据,只得暂时将宋明磊降为舍人并禁足梨蕊阁。宋明磊反咬花木槿一口,既陷害了他们二人,也会让原青江怀疑所有人,世子之选也会被暂时搁置。仅凭现在的线索,这件事只会不了了之,但越是如此,就越是会挑拨原青江与原非白夫妇之间的信任。一切都在花锦绣的算计之中,可惜,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快意。在原非白眼里,如果他和宋明磊一同被打压,唯一可以受益的唯有花锦绣一人。如此浅显的逻辑,原非白和花木槿可以想通,难道原青江就真的想不到吗?很快,原青江前往战场与东庭打这最后一战,东庭覆灭指日可待。宋明磊和花锦绣皆在筹谋,如何在原青江归来之后,便能助其登上皇位,便是获得原青江信任,又立一功的机会。西庭皇帝也同样不是没有防备,为求谨慎与自保,轩本绪提议将原家所有女眷妇孺以保护之名,实则人质接来皇宫。接下来,便是他们父子实施计划,引花木槿入翁的时机,陷害她谋反,继而诛原家九族。能够顺理成章的进宫,对于花锦绣来说是求之不得,她与丽妃结盟便是拿到传国玉玺的最佳人选。丽妃幼儿被两位皇子所弃杀,轩本复已死,如今便只剩下了轩本绪,她为报仇便不会在乎过程。皇宫之中,早已布满了原家各方势力的眼线,得知许放送来的消息,花木槿欲将计就计。而花锦绣和宋明磊也准备借此机会,毒死皇帝,坐实了花木槿谋反之罪,一箭双雕。眼下,轩本绪父子的筹谋,仿若一场笑话。皇帝父子本是欲以奇毒,虽有中毒之象却无碍龙体,当他真的身中鹤顶红之毒,命丧九泉,既惊讶了花木槿,也让轩本绪感到了恐惧。原家欲夺皇位,不死不休,轩本绪不敢就此登基,便让人守住皇帝驾崩的秘密,想要借机逃离这是非之地。宋明磊先花锦绣一步,毒害了皇帝嫁祸花木槿,下一步便是找到传国玉玺,先原青江一步登基。而花锦绣的威胁,也同样让丽妃就范,不再计较皇帝身死,助其夺取传国玉玺。现在三方势力,皆在为玉玺筹谋,便看谁才能真正先一步夺取先机。花木槿由齐放救出了地牢,并飞鸽书信一封送给原非白,欲让他尽快回到西庭搜寻玉玺,只是旅途遥远,为拖延花锦绣和宋明磊,又飞鸽传书去往紫园,不知所谓何意。宋明磊带着士兵追杀轩本绪,幸得王浣漓拼死相救才能换回他逃命的机会。花木槿和齐放在暗处撞见这般情境,这才得知宋明磊暗藏私兵,便足以猜测其野心已经不止是为争夺功劳。东西二庭最终的战事一触即发,然而东庭守将弃城,让原青江长驱直入,导致窦家军死伤无数。窦英华一夜之间,再无回转之地,最终杀死了东庭皇帝,穿上龙袍,坐在皇位之上,也算是成全了他称帝的美梦。 第53集 花锦绣先一步割下轩本绪的人头,丽妃虽已看破她恐怖之本心,也不愿再与虎谋皮。奈何,丽妃早已在花锦绣的股掌之中,根本没有她拒绝的余地。到时,只要扶轩本绪幼子登基,再禅位原青江,即便没有玉玺也无妨碍。失了先手的宋明磊,派人寻找唯一可能知晓玉玺下落的丽妃,奈何久无所获。今晚是他唯一的机会,唯有先一步拿到玉玺才能抓住这次机会,至于原青江手握重兵也并无妨碍,宋明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准备以原非清兄妹为质。花木槿趁无人之际,来到丽妃寝宫,其死去幼子,挂在宫灯之上的遗物引起了她的注意。宫灯灯罩之上,皆有孩童衣物所秀纹路一般,便定是存放重要之物的东西。花木槿稍做探查,便轻易找到了存放于其中的玉玺,而后回到了地牢之中。天边金光初现,原非白站在高处,感叹乱世终于得以平息。所有旧朝宫人、士兵,窦英华家眷等,除去收编之外,也被原非白尽数放其自由。这般仁义之心,也真正收服了于飞燕,得此重将一生忠诚。宋明磊一夜寻不到花锦绣、丽妃与轩本绪幼子,便已猜到他们藏身于大殿之中,两方势力在殿中周旋,最终由丽妃扶幼子登基。然而,若想禅位,如果没有玉玺,并不能真正名正言顺,花锦绣的筹谋也终是没了意义。正当二者欲强取豪夺之时,快马加鞭赶回的原青江,及时入得大殿。虽此刻,他想要登基已是自己所愿便可,但没有玉玺终究是乱臣贼子。即便是宋明磊,也欲宁愿拼着一搏之力,绝不让原青江得偿所愿。然,不待宋明磊动手,众人便见原非白手捧玉玺,恭敬将之献给了原青江,唯有花锦绣一人认出,此人乃司马遽所假扮。得到玉的原青江,终于得偿所愿,由正统皇帝禅让皇位,得了个名正言顺。其实,这一切皆为花木槿暗中筹谋,她书信一封送于紫园司马遽之手,并告知宋明磊欲有谋反之意。当司马遽冒充原非白来到大殿外,伪装成宫人的齐放便会将玉玺双手相送,且宋明磊暗藏之人也被揪出。虽不能证明宋明磊另有所图,但却能让原青江得知他暗藏私军之举。事成定局,宋明磊与原非清,曾经那么信任彼此的兄弟二人也不再相和。原非清深知宋明磊从不曾想要加害他们兄妹二人,但家人同样是原非清所珍视,他绝不可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他们。原青江称帝,大塬王朝建立,原青江追封谢梅香为后,让贵妃花锦绣恨毒了他。原非清被派往他乡建立邦交,回归之日无期,远离这争斗的漩涡,倒让他如释重负。原非白则被委以协助三部六省之权,花木槿掌握国家经济命脉,他二人却更希望能隐居田野。地牢之内,被束缚在此的窦英华,看到花木槿的第一眼,就后悔自己一而再的错失灭口的机会。她们姐妹二人与齐放皆聚集在此,带着滔天的恨意,抱曾经得灭族之仇。只是大仇得报,却并无半分欢喜,本应最亲密之人,如今便才是真正背道而驰。 第54集 自原青江登基,由花木槿所控,避免物价浮乱,又让百姓所交赋税超过了一倍之多。宋明磊以赈灾之名,国库空虚为由,让君记捐出财产,以赈灾民。待齐放将粮食运到灾民手中,却不成想,全都变成了夹杂着石子,发了霉的米。冀州没有君记的分号,齐放能想到的办法,唯有在当地以君记大掌柜的名义,向乡绅筹集募捐。此事,皆在宋明磊的算计之中,等得便是此刻,当着众人的面前,揭穿君记大掌柜乃绿林首领,朝廷追捕的逃犯。原本就因霉米而损害了君记的名誉,此刻更是难以回天。弄垮君记,宋明磊成事在胸,得知当初以紫光匕首陷害与他之人,便是花锦绣,竟然下令让原非流受伤中毒,却查不出任何缘由,就此命不久矣。花锦绣已经自顾不暇,花木槿稍作思考,能有闲情逸致陷害的君记的,便只有宋明磊一人。想救下君记,唯有原青江,而他任命原非烟打理君记。表面上看,一旦原非烟插手君记,便会生出抢夺之意,自然不会任由其湮灭。然而,原非烟即便拥有君记,也定是原青江之物,于宋明磊而言,倒不如就此毁灭。花锦绣原以为原青江总归是爱着原非流的,可不想,儿子医石无灵,他除了心中沉痛,并无多少感触与痛心。孩子是花锦绣十月怀胎所生,见原青江凉薄至此,心中自然恨意更浓,只是眼下无心其他。原非流从沉睡中醒来,便看见了司马遽的脸,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告知花锦绣,关于面具脸的事情。这般特殊,花锦绣自然知晓来人是谁,一根针便可痊愈,自然也是为人所毒害,而并非心脏患病。原非烟入主君记以来,虽然致力于改革,想要做大做强,却根本不懂经营,将所有平民所用换成了高档货品。短短月余,君记货物滞销,毫无盈余,许多分店都已转手。而荣记如春后竹笋般冒出,只因它所卖皆是薄利多销,防范瘟疫之物。原非烟眼见如此,竟也想学这般销售模式,大量搜刮、囤积东都绿豆,再以薄利多销的模式销售。原非烟自信这般,定可以让君记起死回生,却不见花木槿眸中笑意更深。南国之地,原非清夫妇远道而来,只因上殿面见段月容,便让他心中忐忑。身在大殿,原非清没有事先学会南国礼仪,已是失了礼数和诚意,又处处显得低下卑微,更使大塬颜面尽失。夕颜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听闻花木槿便是嫁入原家,才会丢下她和段月容独自在此,竟在大殿之上,殴打责难原非清。不过小小孩童,就让原非清束手无策,被追得满殿逃跑,狼狈不堪,儿时阴影更是其中最大因由。回到住处,淑仪眼见原非清提起孩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甜蜜,似是已经有了喜讯。然而,原非清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第55集 得淑仪提点,原非清学会了南国的礼仪,带来了大塬的宝物,将坐在皇位的段月容看成原青江,将两旁朝臣看作原家家臣,心中便也真的没有那么无措。这段时间,淑仪也已看出段月容关心民生,原非清便以此与其达成协议,更以一个拨浪鼓摆平了夕颜。在原非烟的经营下,君记已经入不敷出,所进的大批绿豆全部发潮发芽,眼下又需交付房租和俸禄,只得贱卖绿豆,再转让君记所有店铺。当原非烟看着以自家出售给荣记的绿豆所制出的豆芽等食品,差点气得站不住脚跟。荣记自然就是花木槿暗度陈仓之计,故意利用原非烟,放弃名誉受损的君记。此计策可以瞒得过原非烟,却绝瞒不过原青江的双眼。在原青江想要再次对荣记下手之时,花木槿率先一步,将荣记双手送上,获得原青江的表面青睐。花木槿得到了荣记,百分之八十盈利上交国库,百分之二十用以运营,并准以其调动国库之权。然而,这次原青江之所以放过花木槿,不过是猜到了对方的目的,最后只得以索求《商训》为最后的试探。谁知,花木槿竟然将《商训》满街派发,更设立学堂,教授其中奥妙,将了原青江一军,却得到对方的另眼相看。当年,花锦绣苦求不得的书,眼下如此,更是自感折辱。至于宋明磊,更是没曾想到,花木槿竟然如此一手,更是急于招兵买马,扩大势力。陈玉娇查明了明家残部的踪迹,就在秦岭山中,宋明磊意欲何为,再明显不过。原青江丝毫不惊讶宋明磊的所作所为,反倒是可怜了原非烟,白费了这么多年的一片真情。花木槿以荣记戏耍原非烟,惹得她在自己殿中大发雷霆。宋明磊承诺会以自己的方式帮助原非烟,而他所谓的方式就是大量招兵买马,迫切地想要和原青江对抗,还美其名曰是为救原非清兄妹出火坑。与此同时,花锦绣也在招兵买马,为自己的以后铺路。司马遽眼看着她越陷越深,竟突然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脖子,想要就此杀了爱人,再自杀殉情。花锦绣临危之际,将手中的匕首插入了司马遽的腹中。看着司马遽佝偻离开的身影,花锦绣流下了眼泪,当初相见相识,相护爱护的他们,又何曾想过会有刀剑相向的这一天。沈昌宗带着原家的暗卫杀到了宋明磊的老巢,为保自身,宋明磊竟亲自将跟随多年的张德茂斩杀,再以歼灭明凤卿残余部下为由,正大光明地离开了山洞。沈昌宗心惊于宋明磊的心狠手辣,却见本该毙命的张德茂还有一丝生气。宋明磊迟迟不归,惹得原非烟为他担心了许久,再见回来时,夫君的温柔以对,让她感谢苍天,给了她世间最幸福的生活。宋明磊一直都在试探,想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和原青江成了敌人,原非烟又该如何选择。 第56集 得知张之严非常喜爱青川居士的画,原青江特意让原非清带上真迹,想以此换来他的归降。然,张之严向来桀骜,想让他归降绝非易事,只是大战一旦开始,他想保江州百姓平安就属荒谬。他硬气了半生,此刻却不知是对是错,究竟该如何选择。永乐山望尘岭,原青江亲自来到此处,与张之严一同俯看脚下的江州之景,市井烟火,一片安和,尽在眼底。二人话中有话,暗藏玄机,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张之严心怀江州百姓,交给谁,便等于他将百姓交给旁人,再不能护其周全。原青江一席话,道尽对百姓的爱护,文韬武略,胸怀天下。张之严或已在心头拜服,毕竟战事一起,必将生灵涂炭,亦是他不愿所见之景象。二人相约,天下平定之日,再来这永乐山望尘岭,痛饮一番。很快,张之严便将江州拱手相让,原青江反封其为太平贤王,仍旧将江州之地交于他掌管,深得人心。原青江邦交有功,被封为大鸿泸,却赞赏原非白有天子之风,其意已再明显不过。原非清心中坦然,却反惹来宋明磊的不忿。奉定为花锦绣送来两尊琉璃,这是花家之物,她自然认识,久放于室,可让人心智昏沉。原青江最喜之物便是琉璃,花锦绣将此物混入张之严的贡品之中,也确让原青江全部留下。恰逢饭后,原青江忽觉头晕昏沉,以为有人在其食物中下毒,只杖毙宫女,便不了了之,根本未曾想到会是那琉璃之祸。此一计,不可谓不毒。忽然间,朝堂之上,众臣拥立原非白为太子,更将百姓歌谣,意指其深得民心,导致原青江对原非白起了疑心,误以为他已等不及想要大权在握。而此番,自然也是花锦绣在后筹的结果。剩下的,便是将注意打在了朝廷下放给荣记的运营本金。齐放亲自押送钱银,却遭假装劫匪的奉定抢夺,致使自身重伤。奉定铁手相攻,更有暗器攻其不备,正在齐放不敌之时,山崖之上,突然巨石砸下,让迟来一步的司马遽,得以将其救下。司马遽深爱着花锦绣,根本无力与之为敌,反倒很快将齐放暴露。奉定未曾遮面而来,便是齐放必死之兆。儿时,唯有花锦绣可以牵动齐放,如今也只能为其主动舍弃性命,死前唯一所想,便是心中喜爱之人的那双紫眸。一把刀,由齐放自己的手插入腹中,往日种种情意,就此断绝。银两遭抢,荣记已面临运营危机,正在花木槿愁心满怀之时,张之严的到来,让她看到了一线曙光。可齐放随即而来的死讯,让花木槿心中悲痛,虽无凶手痕迹,却誓要为其复仇,却不知,等她得知凶手是花锦绣之时,又该是如何心情。原青江的身体日渐愈下,越是临近大限之日,他就越是疑心周身所有之人。民间歌谣,青山已老,白日飞升,便让他认定了原非白的心思,是为急躁,想要进一步谋取皇位。 第57集 幸得张之严出手相助,荣记总算度过难关,花木槿趁着张之严去荣记挑选东西时,随即又向悠悠表达感谢。好在悠悠早已放下恩怨,如今也在张之严的呵护下越发幸福,曾经本以为此生只爱原非白,但没想到自从嫁给张之严以后,张之严非但没有嫌弃她出身卑微,反而关怀备至,这让她大为感动,也逐渐渴望能够与其携手白头。只是悠悠作为东营暗人之首,身份至今还未暴露,她顾虑张之严心有芥蒂,花木槿出言安慰,认为有些事情只要做到问心无愧便好。就当二人正说着,张之严笑呵呵带着下人走来,紧接宣布悠悠已经怀孕。荣记按时上缴国库分红,花锦绣得知此事,心中疑虑,遂命奉定前去查实,经由一番探究,果然发现花木槿之所以能化险为夷,全因张之严在背后斡旋,甚至动用朝廷专用水道与漕帮关系,顺利将荣记最后一批货物运到富饶之地,而后载回盈利。原非烟生辰当日,张德茂向原青江和盘托出宋明磊谋反意图,承认自己是受明凤卿指派,潜入紫园,亲手调教宋明磊,伺机报复原家。宋明磊当场否认,表明已与明家一刀两断,然而张茂德声称宋明磊表面扶持原青江登基,实则率领大批杀手潜伏东都,夺取皇位。与此同时,陈玉娇已将藏在秦岭之中的明家余孽清缴大半,但因秦岭山麓纵横,地势复杂,还有一半明家余孽潜逃。张德茂肆言如狂,惹得宋明磊冲冠眦裂,尤其当他爆料宋明磊为当驸马,不惜让明家杀手伪装成南国士兵蹂躏公主,躲在屏风后窥听全程的原非烟,再也经受不住打击,泣声质问。纵然原非烟万念俱灰,可仍旧不忍宋明磊被斩杀,随即以性命威胁原青江放走宋明磊,此生不复相见。原青江气急昏厥,醒来悉知荣记例银被截,下令除掉张之严。原非烟失魂落魄回到寝宫,看着宋明磊提前准备好荔枝家宴和画作,顿时痛不欲生,就连宋明磊也在逃亡之时,悔恨莫及,原本设计害人,却不曾想自入计中,被情所困。花木槿和原非白在第一时间赶来,劝说张之严乘坐君记商船远走海外,寻得岛屿隐姓埋名。奈何张之严浮云生死,不愿连累大家,决定带着悠悠返回故土江州,先是遣散家中奴仆,随后月下互诉衷肠。悠悠欲要坦白身份,怎料张之严早已知道,夫妻二人同饮三杯酒,宁愿引火自焚,生死与共。花锦绣离间原青江父子,于是命人呈上张府遗物令牌,令牌刻有“青魅”二字,原青江瞬间了悟,勃然大怒,难怪先前原非白频繁隐瞒青魅行踪,是因青魅早已成为太平王妃。沈昌宗率领大批人马追捕宋明磊,关键时刻,原非清出手相救,使得宋明磊躲过一劫。原非清怒斥宋明磊行径,而宋明磊主动露出赤裸手臂,满目疤痕,无不证明他在复仇期间也曾反抗放弃。宋明磊发誓从未想过伤害原非清和原非烟,他会帮助原非清登上皇位,同时希望以后能够死在原非烟手里。 第58集 齐放与张之严夫妇接连惨死,花木槿进宫痛斥花锦绣歹毒狠辣,不谙是非,枉顾情谊。然而花锦绣反诘张府大火离奇古怪,焦尸身份疑点重重,好在花木槿只需棋子布局,至于棋子真假,懒于考证,所以才会让奉定在女尸左手骨伪造旧伤,如此方可盖过弥天疏漏。花木槿闻言大惊,姐妹二人话藏机锋,背德离心。原青江盛怒之下责令原非白暗结朋党,图谋储位,贬其即日迁居封地陕州,检省自身;而王妃花木槿则囚禁于宫苑密室,不得擅离东都半步。由于原青江近来神智昏聩,陈玉娇有所察觉,跟踪花锦绣不成,反被发现,史安培将此事告知原非白,加以提醒,原非白深知花木槿心中顾虑,于是临行前亲自替她梳拢发髻,不禁泪流满面。前往陕州途中,金谷真人现身指点原非白此行非凡,旭日初升,万象一新,个中滋味需得好生品尝。原非白未有多言,继续赶路,怎料宫中再传密旨,是意原非白结党营私,觊觎储位,因顾念父子之情,特赐毒酒,如若抗旨便是夫妻共死。原非白不愿花木槿遭受连累,当场饮毒而亡,韩修竹和谢素辉阻拦无用,悲痛至极。原非清见宋明磊积怨成疾,劝说他能放下恩仇,远离东都和妹妹原非烟重新生活。宋明磊表面应下,反身击晕原非清,随即拿走令牌出城。史庆培与陈玉娇作为原青江左膀右臂,如今已被花锦绣关押在牢,就连寝宫也都派人把守,所有侍卫一并更换。花木槿听闻原非白死讯,发誓定要好好活着,决不能让花锦绣阴谋得逞。宋明磊还未离开东都,途中反被原非清拦截,关键时刻,明家余孽匆忙赶来,悉数斩杀随从,直至原非清孤身一人。原非清自知原家罪孽,但却不想宋明磊举兵逼宫,于是提出要为父偿债,甘愿以死了结两家仇恨。宋明磊极为珍视原氏兄妹,自然不肯狠下心来杀他,随手削去原非白发冠,紧接命人将其关押,承诺待到皇城被破之日,便是归还原非白自由之时。如今原青江病入膏肓,花锦绣直接撕破伪装,露出真面目,并且向原青江坦明所有阴谋。只是大仇得报,目的达成,花锦绣却无任何喜悦,她茫然去见花木槿,自嘲此生作孽无数,反成笑话,每每躺在华丽寝宫,总会梦见幼年美好;结义时光;以及初遇司马遽。花木槿劝说花锦绣回头,可惜路已走错,难以再择。沈昌宗发觉宫中变动有异,刚想去见原青江,结果却被看守寝宫的侍卫拦住。宋明磊安插在皇宫内的探子回报,花锦绣早已控制所有党臣,并且逼着原青江册立原非流为太子。眼见原青江行将就木,快要殡天,宋明磊决定加快脚步赶往东都,绝不能让皇位落在原非流手里。自从宋明磊离开后,原非烟时常待在房中伤怀,沈昌宗求见原非烟,希望她能救出花木槿,奈何原非烟对花锦绣怨恨极深,直接回绝。 第59集 原青江油尽灯枯之际,宋明磊率军逼宫,直取寝殿,然而在此之前,原非烟放下往日仇恨,趁机进入死牢,偷梁换柱救出花木槿。俩人乔装打扮去见原青江,花木槿也恰巧发现漏壶有异,声停不断,循序渐进,明显是通过节奏来控制人的心智。未待三人反应,宋明磊直接带人闯进寝宫,花锦绣上前阻止反被抓住,原青江自知有愧,面对本性纯良却被仇恨困顿多年的外甥,便是晓之以理动之以理,并将当年始末全盘托出,声称自己平生最爱的两个女人,爱妻谢梅香,以及妹妹原青舞。虽说原青江顾念亲情,未伤原青舞半分,可明家三百六十条性命,已成不争事实,宋明磊内心愈发挣扎,最终拔剑刺向原青江,岂料原非烟竟从旁边冲了出来,替父挡剑。宋明磊大惊失色,紧紧抱着原非烟失声痛哭,原非烟临终前哀求宋明磊放过父皇,希望两家恩怨就此放下,而原青江见此情形,惊怒悲伤之下,气绝殡天。花锦绣趁夜急宣群臣进宫,随即又让奉定召集所有奉德军,带上秘密武器,同去朝堂大殿。待一切准备妥善,花锦绣手持矫诏,号称谨遵先皇遗旨,当众拥立原非流继承原家大统,并将谋逆弑君之罪推到宋明磊身上。之前已被收买的大臣们闻言跪拜,偶有部分老臣刚正不阿,花锦绣拔剑相逼,幸好于飞燕及时出现收服奉定,原青江也在众人陪同下,缓缓而来。花锦绣看着原非白也在身后,一时间难以置信,直到花木槿说明缘由,方才悟彻。原来早在原非白去往陕州当日,他借机为妻子花木槿梳发,实则暗中将紫矿针留下,以备不时之需。由于紫矿针可使人起死回生,花木槿分别插入原青江和原非烟心脉,特将二人救活。而花木槿担心妹妹性子,所以塞给原非白一瓶可以解天下奇毒的解药,于是顺利躲过鸩毒酒。于飞燕恨铁不成,斥责花锦绣忘却原家养育恩情,竟然如此僭越不忠。花木槿始终相信邪不胜正,司马遽曾在生前见过原青江,亲自告知如何淬炼紫矿武器,并且只要加入金蝉花粉末和地宫土,便能制服花锦绣手里的紫矿。两方对弈,终有输赢,原青江作为胜者,却毫无半点喜悦,他下令将花锦绣打入天牢、原非流流放岭南,无召不得入京、奉定及奉德军斩首。原非白和原非清为弟弟求情,思及原非流年幼,最终决定贬为庶民,立原非白为太子。奉定在押送路上被奉德军救走,于飞燕去牢中探望花锦绣,看着小妹落得如今这般下场,既心疼又气愤,答应会帮花锦绣照顾原非流。原青江自知时日无多,于是单独召见原非白,透露司马遽其实还活着,想来为父多年,竟然最对不起他,所以从今往后,暗宫便不是司马遽的束缚。当天夜里,原青江终究还是难逃生死,口中频频呼唤爱妻谢梅香,遗憾而终。原国皇帝驾崩,特口谕指定花锦绣陪葬,奉定潜入大牢,想要带她离开,但花锦绣早已做好必死准备,于是拜托奉定释放司马遽,替自己转告:“我恨他。 第60集 司马遽生于皇室,长于暗宫,半世凄苦,本该不复存在之人,偏偏遇得花锦绣,承其错爱,使其辜负,最终落得歧途下场。若说事起有因,皆因司马遽而起,他自知亏欠花锦绣良多,于是便哀求原非白饶过花锦绣,余生带她重回暗宫,永不出现。原青江悼堂当日,花锦绣与宋明磊前来祭拜,两家恩怨据此落幕,宋明磊也放下心结,对着原青江牌位喊声舅舅。原非白念及宋明磊作为花木槿二哥,也曾效忠原家,索性将其释放,告知原非烟早已离开皇宫。宋明磊临行前,见得原非清和淑仪相送,得知原非烟怀有骨肉,宋明磊深感震惊,发誓定会找回爱妻,倾尽余生弥补。花锦绣被发配至安乐观终身幽禁,司马遽默默陪伴,司马遽常暗中探望照拂,默默陪伴身旁。天下初定,原非白登基为帝,携同花木槿开创太平盛世。转隔数月,江山易主,原非白卸下皇权俗务,特将帝位托付于司马遽,以此回报对于哥哥的亏欠。花木槿同原非白重回紫园,旧景依稀,人却不同,当年小五义,如今生离死别。原非白将紫矿和原家传说悉数讲给花木槿,二人情浓意切之际,共同商议,天下既已太平,也便不再需要紫矿出世,百姓安居,再无战乱,原家暗宫也被彻底封闭。宋明磊自从离开东都之后,寻访多处未果,直至在当年初遇的破庙里,终于得见原非烟。此时原非烟身怀六甲,一袭粗衣麻布,看到来人,面露惊色,宋明磊强忍悲痛,跪在原非烟面前请求原谅,表示会永远陪在她和孩子身边。两年后,原非清说服米茜尔国签订贸易往来契约,淑仪特在他回城前布置好府邸,随后守在城门旁迎接。得知夫君如此优秀,淑仪自是开心万分,她依偎在原非清身边,以最甜蜜的语气说出最霸道的要求,不禁要求原非清为双胞胎儿子洗尿布,还要做红烧肉和画画,怎料原非清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一一应下。段月容如今已成南国君主,生意经营有道,但也偶尔孤独,因思念花木槿,四处寻找君家坞,直到忽然传来一股香味,随着香味走进面点,竟觉面条味道十分熟悉。面店老板正是于飞燕,对于段月容也是直言不讳,还未待段月容反应过来,张之严夫妇和原非白夫妇也陆续出现在面店,悉数说出他沿途所遇之人和事。原来花木槿早知段月容在处理国家大事上受到阻碍,于是特地安排这场别致见面,她希望段月容不必在意眼前小利,应该更为关注百姓需求。花木槿以面作比喻,表示唯有包容四海,汇聚八方,才知人间滋味,想要达成目标,便要通衢四海,终有一日会发现世界处处桃花源。段月容有所感悟,没曾想大家聚集在此,还要共商一件影响天下的大事。数年后,原非白病逝,原非流即位,传奇义商君莫问也在童年重出江湖,并带着他的朋友踏雪凭借以商止战,造福苍生的宗旨,行商天下,君事莫问,最终成为亘古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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