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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馆
四方馆 9

2024 · 中国内地 · 喜剧 / 古装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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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剧情

王昆吾告诉元莫,自己已经看过关于元莫档案及当年元汉景夫妇在大漠丧命的事,当时龙突麒作乱,康云海正是得力干将,也许可以向其打听关于元汉景遇害前因后果,元莫表示自己早已灰心不再存有任何希望,王昆吾看出元莫在自我麻痹,忽然提及此事,很难接受自洽。

晚上,元莫梦到父亲忽隐忽现,便在大声呼喊中惊醒,阿术急忙跑到床前,询问元莫不愿教自己下棋是否因为会想起父亲,能记得父母样貌也是一种幸福,自己压根没见过父母,阿术又热了一壶温酒,元莫喝下后继续睡觉。

第二天使团谈判时,元莫悄悄跑到侧房王昆吾身边偷听,不一会阿术翻窗而入,尉迟华从房顶跳下,沈百炼季明礼提前藏在桌下也忽然出现,众人一起偷听,王昆吾负责记录。

康云海安远道上座监督,于得水马治文商谈具体细节,因为龙卑那的意外,马治文要求降低茶叶税款,安远道没有答应,马治文以减少优良马匹供应要挟,安远道也不示弱,因为焉乐缺乏牧草,需要大雍供给。马治文悄悄降低要求,安修义立刻反对,其实配合于得水在扮演红黑脸,互相配合说服了马治文同意通商条款。

即将结束时,马治文补充提出要求一块绿洲,作为交换马匹落脚点使用,于得水担心焉乐另有预谋,提议休息片刻再做决定。

刚刚走出议事厅,康云海接到密令,焉乐有重大事宜需尽快回国,要求安远道立刻做决定,安远道明白越是对手慌乱之时,自己越要稳住阵脚。

休息时间,西院开始四处打听绿洲的位置信息,所问之人都说是很普通的一块绿洲,元莫选择从焉乐的敌国入手,第二次商谈开始前,王昆吾建议先拖延一个小时。

安远道设宴招待,康云海无心赴宴,表示龙突麒又密信急催,安远道解释宴会结束便签订契约,康云海才肯入席。片刻后,为了拖延时间,安修义提出陪康云海下一盘棋,康云海在焉乐被称为棋圣,于得水也跟着起哄,康云海仍不买账,一杯酒下肚后,康云海又大度答应,但提出交换条件,如果自己胜出,茶叶价格再降低一成。

尉迟华找玉罗、月影副使喝酒,提出焉乐争取绿洲之事。玉罗副使喝醉后说出了焉乐的小心思。安修义棋技根本不能和康云海相提并论,只能尽量打持久战,元莫在一旁看得着急,便给阿术说了几招,让阿术出面和康云海继续对峙。

康云海认出阿术招数为元汉景所创,阿术供出元莫,康云海拿出元汉景生前雕刻的玉棋盘,说明元莫胜过自己就能拿回,元莫不得已亲自出手,最终起死回生。

安远道无法再推辞,只好拿出协议,就在准备扣下印章时,王昆吾带着白馆长闯进议事厅,阻止协议签订。白馆长揭穿了焉乐的阴谋,康云海处危不乱,决定再做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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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 集
第1集 大雍年间,国势强盛,诸邦向往,于是衍生出管理五湖四海进出访客的特设机构-四方馆,于得水任馆主,下分东西两院,东院主外,西院主内。东院领队为安修义,出身官宦家庭,做事雷厉风行。西院最近新上任的领队王昆吾,从军队调遣至四方馆。另外一位身居要职的铁娘子尉迟华,是鄂国公掌上明珠,但从来不娇生惯养。除此以外,四方馆还聘请一位顾问元莫,即使休息期间也要到城门口巡视。在于得水的带领下,王昆吾正式到西院入职,季明礼、沈百炼是四方馆安排的助手,王昆吾上任第一天,要求两人交出官印,季明礼坦诚告知,官印不在自己手里。城门口,元莫正在印发通关文印,只见一名女子随意地从集市上顺走几件衣服,给自己披在身上,最后偷了一本过所文书蒙混过关,失主库迪勒明明知道自己被盗,却不急着追回,元莫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诱骗女子拿到了过所,正要细问时,王昆吾到城门口取印书,女子趁机躲藏起来。安修义接到通知,鸿颅寺丢失一批军用器械,于是下令立刻封锁城门,所有货物只进不出。库迪勒拿到丢失的器械,到如意楼向元莫送银票,想尽快送货出城,元莫正好带着王昆吾到如意楼消遣,库迪勒讲明来意,元莫便往王昆吾身上推。神秘女子到如意楼喝花酒,想方设法和青楼姑娘换了服装,一出门碰到抱着两坛酒的元莫,索要自己的过所,元莫让女子跟自己回住处取。王昆吾假装醉酒,库迪勒写好通关文书,咬破自己手指用王昆吾手指按了手印,库迪勒离开后,王昆吾准备跟踪查访,尉迟华怀疑王昆吾收了好处,出面阻拦,王昆吾留下钱财,没时间解释太多。库迪勒走到城门前,安修义例行检查,担心被查获货物,库迪勒便放暗招指使手下进行刺杀,王昆吴及时赶到,救下了不知所措的安修义,货物洒了一地,库迪勒见事情败露,找了一匹马匆匆离开。元莫发现库迪勒送给自己的酒坛封口有城郊泥土,便带着女子来到山神庙,库迪勒果然神色慌张出现,在房间内烧掉几张纸,拿上包袱准备离开时,被元莫设置在门口的药粉迷晕。王昆吾随后赶到,惋惜元莫没有留下库迪勒烧掉的证据,也意识到元莫早已识破自己对库迪勒的计谋,一把夺过酒坛,将昏迷的库迪勒浇醒,准备带着离开时尉迟华带京兆府出现。侍卫控制了库迪勒,用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库迪勒上前一步自杀,王昆吾解释不清,只能跟京兆府回去接受调查。尉迟华离开后,藏在庙宇的女子用痒痒粉控制了元莫,要求三天内给自己办好安乐城的居住证,最后说明自己叫阿术。王昆吾被无罪释放,安修义却认为王昆吾断了自己的线索,于得水下令私运军械一案暂时放下。鸿颅寺少卿安远道着手调查,丢失的军械还有一部分没找到,要求四方馆配合京兆府,三天内必须找到线索,于得水转身把同样的要求强加给东西两院。 第2集 季明礼沈百炼被安排查近两年所有档案,两人边干活边抱怨不断,本来西院清闲久了,做一些无关紧要的闲差也挺好,王昆吾一上任便抢着破案,害手下跟着卖力,但不尽心又怕被开除。元莫走到两人身边,询问是否为军械丢失案头疼,四方馆都知道元莫思路活跃,便请元莫帮忙,元莫以自己婢女的居住证作为交换。晚上,元莫独自到郊外一处院落找线索,忽然被人用一把利器抵在腰间,定睛一看是阿术,元莫急忙解释自己正是为了给阿术办居住证才加紧找证据,根据长乐城地形分析,库迪勒应该居住在城郊院落。王昆吾在库迪勒靴子里找到一张地图,尉迟华一把抢过,认为京兆府作为主办方,有权利第一时间掌握线索,王昆吾不甘心,于是两人一起打开地图,发现上面标注了青松县,尉迟华猜测可能是军械藏匿之地,来不及多想便去找京兆府尹汇报。阿术没有居住证,仅剩的银两也被元莫用于居住证,便跟着住到元莫家里,元莫拿着从郊外找到的被撕碎的地图,一点点试着拼凑,阿术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走上前观看,发现被撕毁的是一张皮地图,于是利用皮革背面肌理进行了还原。王昆吾请求于得水出面协调京兆府停止调查,库迪勒把标注清晰的地图留在靴子里,很显然是在诱导官府,京兆府大张旗鼓到青松县搜查,只是浪费精力,于得水认为王昆吾想法太多,自己能做的只有服从上级安排,两人争执不下时,元莫拿着前一晚拼凑的地图,说明库迪勒真正的藏匿地为南山。于得水忽然想起吏部侍郎谭林近期要去南山,便让季明礼立刻阻止。阿术听说刺杀计划,担心影响自己办居住证,便拉着元莫一起去南山,王昆吾先一步到去往南山途中阻止谭林,季明礼随后赶到,谭林不听劝仍执意前往,王昆吾说明自己有办法,使谭林既不耽误行程,又能引凶手献身。于得水被王昆吾安排和谭林换了身,到达西山之后,王昆吾高调宣布谭侍郎讲话,于得水战战兢兢地走出轿子,老百姓并不知道实情。元莫阿术躲在暗处,称赞王昆吾的调虎离山计,人群中果然有几名刺客开始伺机动手,逐渐往前走时,尉迟华带着京兆府官兵围堵,刺客准备撤退,但早已被暗中钉上。一场激战立刻开始,几名刺客在附近酒楼发现了谭林,便悄悄逼近,元莫阿术在谭林身边保护,但两人也只是靠蛮力,王昆吾尉迟华随后赶到酒楼,抓获了全部刺客。安修义在刺客身上找到一枚牙牌,是焉乐人特有的装饰,王昆吾一把抢过牙牌骑马离开,留下于得水左右为难。尉迟华见阿术在酒楼表现地很勇敢,便提出给阿术赎身,跟着自己谋一份差事,阿术十分动心,元莫小声告诉阿术,尉迟华父亲是当朝重臣,一旦被其识破身份,自己和阿术都难逃其咎,阿术只好打消念头。晚上,阿术让元莫帮自己上药,元莫看着又长又深的伤口,开始莫名担心起来。王昆吾独自到河边怀念过往,当初几位好兄弟约定一起建功还乡,如今却只剩下自己,这更加坚定报仇雪恨的信心。元莫一觉醒来,发现阿术把家里收拾地干干净净,自己很多珍藏已久的老酒也不翼而飞,便询问阿术怎样处置了自己的美酒,阿术又扯到居住证一事上。安修义让季明礼给外邦使臣找丢失的猫,季明礼随便买了一只充数,被安修义发现后教训了几句,王昆吾走到身边,表示季明礼是西院的人,不用听从东院指挥。安修义问起牙牌的事,王昆吾拿出牙牌晃荡,忽然被于得水收走。于得水把王昆吾叫到一边,说明牙牌是隐藏在大漠中的杀手组织无面人的特殊物件,数十年来扰得周边国家不得安宁,除了焉乐国以外,大雍和几个国家一直想联手铲除无面人,但焉乐似乎和无面人达成称霸大漠的协议,因此铲除计划难以实行。元莫找到王昆吾催促办理身份信息进度,王昆吾拿出一张买卖仆役契约,证明阿术是元莫的合法婢女。 第3集 元莫为向阿术解释户籍一事而绞尽脑汁,以阿术的性格,必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好先把契书藏起来,以后再想办法解决,阿术正好走进房间,看到元莫手里拿着一份契书,猜测是自己的户籍事宜得到解决,便兴冲冲一把夺走,元莫吓得开始结巴起来,阿术看了半天,忽然问自己名字落款位置,元莫才发现阿术不认识大雍汉字,暂时躲过一劫。阿术把契书带在身上陪尉迟华逛街,提到自己想在京都租一套宅子,尉迟华表示自己有认识的牙人,可以帮忙介绍,两人正买衣服时,见到一笔大订单,尉迟华说明是封疆大吏窦淳即将回京述职,管家提前采买。王昆吾对西院舍人开始军事化训练,个个嘴上心里抱怨,尤其当王昆吾提到西院必须训练成和东院一样的阵势时,众舍人不高兴了,西院只拿着东院一半的薪俸,要求一样的工作强度简直天方夜谭,元莫也站在一边跟着起哄,片刻后安修义带队到城门迎接封疆大吏,路过惨兮兮的西院还不忘一顿嘲笑。阿术很快找到合心的宅子,拿出户籍证明时,牙人老板告知阿术所出示证件为奴婢入户契书,如果想租房还要征得主人元莫的同意。阿术才知道自己被骗,于是购买了很多稀有物品,商家全部找元莫付账。回到家里,元莫又生气又得表现地含有歉意,阿术一副大仇必报的态度,元莫解释落户一事不像阿术想象般简单,很多细节阿术自己都说不清,四方馆根本不予受理,但以仆役的身份满一年,就可以取消契约,到时候再入户籍就比较简单,阿术只好同意,不再咄咄逼人。元莫约季明礼沈百炼到街上喝羊汤,三人因为结账的事互相推脱,最后王昆吾替三人结账,王昆吾向元莫扔出一笔钱,想把接驾封疆大吏的差事揽到西院,元莫收下钱,表示自己有办法。回到家,元莫让阿术约尉迟华到如意楼喝酒,元莫王昆吾故意在隔壁房间聊安家在长乐的势力,甚至压尉迟家一头,因此能谋得迎接封疆大吏的好差事。尉迟华偷偷听到,一脸不耐烦。第二天,于得水便接到消息,接驾事宜窦淳亲自指定西院。于得水以为王昆吾有人脉关系,王昆吾元莫都假装不知情,刚刚宣布任务时西院甚至没人相信。随着于得水安排东院接手闲杂事务,众人才缓过神来。王昆吾立刻着手安排有关事宜,林素素打听到尉迟华牵线夺走了接驾业务,便发誓一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西院舍人忙碌几日,被折腾得惨不忍睹,季明礼带管家看了二十处宅院,最后才知道窦淳早有心仪的宅子,而且已悄悄入住。王昆吾安慰手下不要泄气,元莫只想着承诺给自己的报酬,王昆吾表示钱财暂时没有,但第二天大都督举办酬谢宴,必定有各种美酒,元莫一听美酒就动心。第二天,大都督宴请时,曹霍献上返魂香,名满长乐的花小娘跳舞助兴,敬酒环节,突然狂风大作,曹霍中蛊一般开始随意杀人,窦淳突然拔剑将其刺杀。尉迟华开始调查,很多人认为委云祈将军魂魄附体报仇,阿术觉得返魂香很怪异,便留下验尸。 第4集 阿术把元莫当做试验对象,试验龙鳞草返魂香联合的毒性,王昆吾向于得水述职完,不小心服下龙鳞草药水,果然和曹霍症状一样开始行为狂躁,恍惚中看到自己已故的弟兄,一副报仇雪恨的决心,阿术洒出晕晕粉,才制止了事态变坏。王昆吾清醒后,提及中毒时看到红色绳索便难以自抑,元莫回忆曹霍发狂时大厅中央铺着红地毯,花小娘也在跳舞助兴时故意抛出一把红色折扇,因此凶手真正的目标是窦淳,花小娘有很大嫌疑。王昆吾准备上报大都督窦淳,却被于得水告知案件由东院继续接手。安修义总算出了一口气,尉迟华经过和王昆吴联手查案一段时间,十分信任,以上司的身份要求王昆吾协助调查。四人到案发宅院寻找线索,江管家负责宅院选址,铺设红地毯只是为接风喜庆,听上去倒也合乎常理。元莫阿术询问香料老板管风是否参与下毒,管风只想着尽早离开,便拿出很多金银珠宝买通元莫。花娘子为王昆吾弹奏一首琵琶曲,王昆吾仔细询问,花娘子解释所弹奏破阵子为十年前军中乐曲,再问便不肯多说。王昆吾提醒安修义提防花小娘,安修义却不以为然,尤其不喜欢王昆吾一副自以为是的态度,王昆吾表示自己并不想争夺什么,努力破案也只是想立功后尽早返回军中,这些让安修义难以理解。安修义要求江管家给窦淳转移住处,江管家选择了一处四面环水的僻静院落,安修义提醒窦淳提防花小娘,窦淳认为安修义想得太多,江管家直接到花小娘房间当面监视,林素素守在门外。第二天,窦淳被发现死在房中,花小娘没有做案时间,安修义认为王昆吾故意让自己出丑,两人争执起来,王昆吾甚至动了手,于得水出面阻止,要求两人以后遵守纪律,不能案子破获之前,四方馆先起内讧。谭林到四方馆同王昆吾喝酒,王昆吾提到自己的困惑,谭林知道王昆吾一心替兄弟们报仇,认为四方馆于王昆吾来说并不是牢笼,而是打探外邦各国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不妨当做调查无面人的一条线索,从长计议为兄弟报仇。元莫再一次提出交换银两提供破案线索,可惜说了一堆道理尉迟华更迷惑,阿术发现窦淳前一晚喝的酒有问题,酒杯和酒壶里的酒味道不同,说明酒杯被下了药,很快元莫找到一条地下通道。尉迟华王昆吾走进地下通道,周围一片漆黑,尉迟华险些受到惊吓,第二天王昆吾便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商人,准备改为暗中监视。 第5集 王昆吾向于得水询问当年委云祈谋逆一案的前因后果,很快,元莫便带人把江管家花小娘围堵在如意楼,花小娘表示自己和江管家整晚都在房间,分身乏术,元莫提起房间里的密道以及在密道发现的木头人偶,江管家急忙站出来承认自己负责分配房间,又通过花小娘房间密道杀了窦淳。元莫把一杯鲜血倒在地上,江管家马上抽搐起来,早在曹霍遇害当晚元莫就发现江管家有晕血症,如今得到进一步证实。花小娘不再沉默,承认真正杀害窦淳的人是自己。当晚窦淳喝了被下药的酒,沉睡不醒,自己通过密道潜入窦淳房间进行杀害。花小娘承认自己当年是委府的琴师,而江管家是委府随从,委云祈发现一批军用器械走私案和窦淳有关系,便想办法通过曹霍找到一张清单,不料窦淳反咬一口,肆意篡改数字,还把罪名强加到委云祈头上,最终未上奏便自作主张杀了委云祈灭口,本来想借曹霍之手杀掉窦淳,不料窦淳先下了手,因此才采用密道计划,不管怎样,总算给委将军报了仇。江管家花小娘请元莫替委家申冤,谭林忽然带兵赶到,说明自己关注此案已久,直接带走了两名人犯。晚上吃饭时,阿术因为元莫不愿替委家翻案而生气。王昆武也表示。尉迟华对元莫的态度十分反感,因此帮忙破案的酬金很可能拿不到。第二天,阿术准备出门儿陪尉迟华逛街。元莫听说后,请阿术帮忙要回酬金,阿术略施小计,便从元莫手里骗走一代碎银。阿术在西市遇到尉迟华,尉迟华还在生元莫的气,阿术便想了个帮忙出气的办法,先让佣人给元莫送上大笔酬金,整整一箱子银钱,尉迟华不允许佣人帮忙搬运,元莫只好一寸寸往外挪,累得筋疲力尽,尉迟华阿术听黄管家说起元莫的惨状,乐得前仰后俯。元莫回到家,听季明礼说起谭林在窦淳出事前曾多次看过宅子,元莫立刻带王昆吾拜访谭林,谭林承认自己当年和委云祈是挚友,自己曾写信揭发窦淳,也正因此给委云祈带来杀身之祸。谭林自动认罪后,王昆吾告诉元莫,自己曾和谭林推心置腹交谈一番,谭林很希望元莫能为委家翻案。鸿颅寺给四方馆西院颁发嘉奖证书,象征性也给了东院一个嘉奖理由,安修义认为东院不需要接受施舍。王昆吾拿着赏金给弟兄们做贴补。于得水正式提出请元莫到四方馆入职,元莫始终为父母惨死大漠耿耿于怀,为正义奔波却换不来好下场,因此只信奉交钱办事,阿术提醒元莫不要往床上扔酒瓶,走近一看才发现于得水上门做客。 第6集 阿术研制了一款胭脂,给四方馆沈百炼试用,沈百炼发现和胭脂店出产味道一致,但好像少了一种香料,阿术提议两人联手做生意,由自己配制胭脂,沈百炼负责联系贵妇购买。忙碌起来之后阿术有时候很晚才回家,元莫再三追问,阿术也不去解释。元莫攒够三十贯银子,准备租一处较大的院落,自己就不用再睡地板,通过季明礼找到牙人坊,元莫说明自己要求,宅子要僻静,有院落,布置两间睡房,牙人老板以为元莫金屋藏娇,便推荐香桂坊一处宅子。商量好之后,元莫拿出一箱散钱,牙人老板为怎样带走而发愁时,尉迟华带人捉拿元莫,有人起诉元莫卖劣质胭脂导致毁容。公堂上,阿术恳求元莫帮自己解围,一旦被官府捉拿,自己的身份必定会招致祸患,元莫一口咬定自己没参与制作胭脂,责任全在阿术。阿术见元莫不肯帮忙,便偷偷把药粉涂在掌心,外人看来好像受了虐待,依照大雍律法主人虐待仆役也将面临惩罚,加上尉迟华在一旁煽风点火,元莫面临牢狱之灾。沈百炼悠然地躺在监狱向元莫打招呼,元莫责备沈百炼带阿术不务正业,一位贵夫人把沈百炼当做莫逆之交,况且脸上并无大碍,便出钱保释了沈百炼,留元莫独自不知所措。元莫用来租宅子的钱一半归还受害者,剩下的由阿术代领,得知元莫将面临一年监禁,阿术心里过意不去,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更觉得对不起元莫。第二天,阿术见沈百炼已经出狱,便抱着所剩银两找季明礼帮忙,季明礼告知解救元莫一事,于得水自有安排。于得水向鄂国公提起元莫便是元汉景遗子,而且苦主已经撤销诉状,经核查元莫并没参与胭脂制作,因此刑部同意释放元莫。于得水还当着鄂国公请求把尉迟华暂调至四方馆,不用再过分忙碌,即卖了人情又给自己达成目的。元莫在狱中惨不忍睹,于得水带着烧鸡到狱中看望,元莫急着饱餐一顿,看着元莫狼狈的样子,于得水提出要元莫到四方馆入职将功赎过,元莫立刻反对,于得水也不强求,拿走烧鸡到门外请尉迟华喝酒。于得水准备了三十年陈酿,不断向尉迟华描述美酒的芳香,元莫听得坐立不安,于得水又假装酒里进了飞虫,把满满一碗酒倒在元莫关押的房间门口,见元莫还不服软,尉迟华开始讲述流放边疆的苦寒,元莫在狱中一个月时间不到,已经吃够了苦头,哪敢想流放的悲惨,不由得向于得水服软,于得水要求元莫出狱后立刻到四方馆入职,每日按时点卯,从最底层小吏做起。阿术自元莫入狱后,心里愧疚,便让工匠给元莫打了一张床,第二天元莫回到家,无意中说起阿术给自己惹了很大麻烦,阿术只好收拾行李知趣地离开。元莫到四方馆办理入职,季明礼沈百炼调侃一番,忽然听见尉迟华和于得水吵架,嫌弃自己被安排了虚职,于得水巧舌如簧,几句话就摆出了自己的道理。 第7集 于得水把尉迟华安排在西院,和王昆吾一起行使监督职权,安修义请求把尉迟华分到东院,两人从小相熟,但尉迟华更中意西院,这样自己和安修义平起平坐。尉迟华要求和王昆吾在一张桌上办公,以示职位平等,王昆吾认为只有在联合京兆府的通案时,尉迟华才有实权。王昆吾安排元莫上街办差,元莫懒散惯了,找理由推辞不愿出门,王昆吾和尉迟华一起要挟,元莫只好不情愿地上街。只是拿着喇叭在集市大喊王昆吾上街,百姓们便都吓得回到家里不敢出门,元莫以休市为由提前下班。第二天,王昆吾教训元莫坏自己名声,安修义正好路过,想顺便看个热闹,两人立刻换了一种态度,要不是不愿被东院看不起,王昆吾还得继续收拾元莫。于得水宣布五年一次的外邦学子会考即将开始,四方馆被安排配合吏部审核考生资质证书,很多焉乐权贵之子都会参加,王昆吾不情愿地接下任务。阿术暂时住在如意楼凌霄房间,凌霄很大方,让阿术安心居住,有人通知接待焉乐叶护之子龙卑那,凌霄被逼接待,阿术见凌霄不开心,便在侍者端上的酒里下了药粉。不等药效发作,龙卑那就急着糟践凌霄,完全不顾对方身体不舒服,阿术在门外生气,拿着暗器想要教训一下,不料龙卑那贴身侍卫龙格藏在房间里,见阿术进门便掷出飞镖,阿术背部受伤,急忙躲在如意楼一处角落。片刻后龙卑那开始拉肚子。元莫一连几天不见阿术回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过头话,隐隐有一丝担忧,受伤的阿术没办法再回如意楼,便跌落在街上一条巷道,元莫燃放烟花为信号到处寻找,两人终于相见,元莫将昏迷过去的阿术抱回家里,用磁铁吸出体内银针,然后照顾阿术休息,问起阿术为何一定要去挣钱,阿术表示一路上就是靠自己赚钱才能来到长乐,早已习惯了一切靠自己的生活,还想再询问伤口由来,阿术已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险些迟到的元莫见几个外邦学子在四方馆门前低声议论,走上前打听才知道是季明礼沈百炼私自收钱办假学历,元莫以报告王昆吾为要挟,逼着两人也给自己分点银两,三人高高兴兴数钱时,被王昆吾尉迟华抓个正着。经于得水求情,三人被扣掉三年俸禄。元莫一脸丧气地回到家,阿术要求结算婢女月资,于是两人开始算细账,最后一致认定阿术欠元莫二十贯钱,通过日常侍候逐年递减。阿术小心思很多,做高价早餐,设置提醒起床服务,又给元莫安排轿子接送,令元莫哭笑不得。临近考试,很多学子试图投机取巧,尉迟华守在学子们最爱聚集的一家驿站,偶遇表姐白素琴和未婚夫慕一宽,慕一宽是焉乐人,但对大雍文化很熟悉,两人也算般配。西院听说安修义准备接触龙卑那,怀疑安修义想要暗中收钱,王昆吾提醒众人做好份内之事,不要议论别人。 第8集 王昆吾和安修义比赛射柳,赌注为半年俸禄,场地拉开后,尉迟华带着白素琴慕一宽上前看热闹,干脆提议变成东院和西院的比赛。慕一宽第一轮射中鸽子,给西院赢下一分。龙卑那出手一次没射中,轮到不懂射击的元莫时,更是笑料百出,先是抛斜飞刀险些击中尉迟华,又一次还没出刀先划伤自己手指,元莫不敢再逞能,准备老实退下,王昆吾上前阻止,看到王昆吾袖管里藏的飞刀,元莫胆大起来,最终西院领先一分胜了东院。龙卑那不服气,结束后拿出匕首射向鸽子,慕一宽挡住匕首,表示没必要伤害动物出气,龙卑那更生气,觉得慕一宽在焉乐身份比自己低很多,出言顶撞很没面子,揪着慕一宽衣领就要教训,被尉迟华拦下。尉迟华要求道歉,龙卑那本来不以为然,当安修义悄悄说明尉迟华家族地位时,龙卑那只好不情愿地向慕一宽道歉。龙格事后调查龙卑那射击的鸽子被下了惊狂散,是焉乐特有的药粉,而且当天在场的阿术,很像被自己刺中的人,龙卑那要求待考试结束,让安修义细查阿术身份。岁考当天,四方馆协助维持考场秩序,慕一宽出示准考证时,龙卑那从背后偷袭,还嘲笑慕一宽的身份,就算考第一也徒劳,白素琴劝慕一宽不要和没素质的人一般计较。阿术到考场门外送小吃,轮到元莫时,阿术表示抵消二百文才能吃,天气炎热元莫只能认栽。回家路上,阿术总感觉有人跟踪自己,便想办法藏起来脱身。龙卑那从另一边拦住阿术,严厉质问阿术真实身份,由于武艺不精,龙卑那反而被阿术教训一顿,最后又被投下一枚毒药,阿术要求龙卑那每月给自己一贯钱,之后潇洒离开。慕一宽从考场出来,陪白素琴逛集市时想到另有要事,便留白素琴等丫鬟红叶,安修义龙格发现龙卑那在街头已经毒发身亡。阿术立刻被捉拿归案,于得水先糊弄过去龙格,对于如何上报感到发愁,安修义建议交出阿术,元莫却认为阿术不会害人,王昆吾提议协助京兆府彻查,安修义认为西院应当避嫌,于得水同意由东院接手。季明礼提议暗地里找线索为阿术开脱,尉迟华安修义一起审问阿术,阿术不承认自己杀了龙卑那,龙格就要使暗招,安修义担心伤害尉迟华,便将其拦下。元莫开始到街上找线索,王昆吾也通过仵作了解到龙卑那的致命伤是后脑勺受到击打,很明显有人故意陷害阿术。元莫请尉迟华帮忙同阿术见面,尉迟华把元莫也关进监狱,如此便不算违规,元莫给阿术准备了香氛,又问阿术招惹龙卑那的原因。阿术回答想早点搞钱还账。元莫王昆吾发现龙卑那没有学籍档案,于得水告知龙卑那早已被内定了官职,元莫想起岁考前龙卑那对慕一宽的奚落,开始怀疑慕一宽。慕一宽说明自己同一时间内去了弘文馆,王昆吾问起阿术的过往,元莫也并不完全知道。 第9集 慕一宽和白素琴提前成亲,准备拜天地时,尉迟华突然出面阻止,元莫请白馆长拿出慕一宽写的文章,发现慕一宽所用墨砚有一股臭味,是民间便宜的次等墨,而白馆长的墨却有一股清香,龙卑那遇害当天,慕一宽在弘文馆写的文章也飘着一股臭味,说明之前在家中早已写好,白素琴质问慕一宽究竟发生了什么,元莫讲述了近两年发生的事。慕一宽刚到长乐,未站稳脚便先学习宫廷游戏射柳,为的就是结实权贵,终于有一天抓住机会认识白素琴,之后辗转得到白馆长青睐,能有机会通过岁考当官,可惜龙卑那突然出现破坏了所有计划,只有除掉绊脚石,慕一宽才有机会实现自己寒门逆袭的梦想。红叶也证实了元莫的分析,慕一宽给了自己一笔钱,要求想办法接近白素琴,之后的所有事情都是慕一宽精心设计。白素琴当场气晕,红叶干脆说出龙卑那遇害当天亲眼看见慕一宽从巷子里跑出来。于得水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功劳分给东院一部分,让安修义协助京兆府结案,王昆吾也无心邀功,只是提醒如何向焉乐使团说明情况。龙格想把慕一宽带回焉乐,安修义告知在大雍地盘由不得焉乐人胡来,龙格便想方设法找阿术出一口恶气,阿术回来路上,车夫突然消失,阿术下车查看究竟,突然遭龙格背后袭击,将一把药粉撒在眼睛上,阿术顿时一片漆黑。元莫见阿术爬回家里,急忙让阿术教自己配制解药,阿术表示龙格使用的是焉乐特有的蚀明散,根本没有解药。第二天,元莫托人到处寻找龙格都没有收获,王昆吾提议厚葬龙卑那,其余人认为没必要,元莫却觉得也许能吸引龙格出现,便同意王昆吾提议。阿术在家烧开水,险些烫伤,幸亏元莫及时回家,阿术表示自己会尽快适应失明的生活,不会一直拖累元莫,元莫责备阿术太见外,两人既然在一张籍纸上,就算一家人。元莫给龙卑那隆重举办葬礼龙格果然中计,元莫也顺藤摸瓜拿到解药,晚上带阿术站到城门看璀璨灯火,阿术十分激动,一把投入元莫怀里。第二天,为了祝贺阿术重见光明,元莫带着买新衣服,阿术总觉得元莫有别的心思,元莫只好又记账五十两。尉迟华白素琴准备去南山避暑,途中被马车夫熏晕,然后不知去向。王昆吾元莫怀疑侍女红叶所为,便到狱中询问红叶人在何处,慕一宽确实不知道,但对于白素琴也有感情,不希望对方出事,于是讲述了有关红叶的一些小事。第一次见到红叶,是在街上被一名胡商殴打,慕一宽实在看不下去便拿出所有银两给红叶赎身,以后听红叶提起过自己被关地窖数年。沿着这个线索,王昆吾把手下分成两小队逐个搜查,阿术无意中认出了行色匆匆的红叶,将其打晕后,救出了被冻僵的尉迟华白素琴。王昆吾利用碎冰块给尉迟华恢复冻僵的手脚,安修义不解原理,王昆吾解释热水反而不利于寒气散发,这是军中常用的土方法,尉迟华渐渐苏醒。面对确凿的证据,红叶终于承认自己的罪行,原来自己和慕一宽是一对恋人,为了帮慕一宽实现科考愿望做了婢女接近白素琴,之后见龙卑那成了拦路石,便趁着龙卑那和阿术争执之后将其打死,做了这么多,慕一宽竟真正爱上了白素琴,准备成亲,因此红叶不惜玉石俱焚,诬陷慕一宽是杀害龙卑那的凶手,对白素琴,红叶也充满憎恨,便实行绑架,至于慕一宽背叛自己的感情,红叶无法原谅。 第10集 真相水落石出,于得水反而更加愁眉苦脸,责怪东院查案太细致入微,本来把慕一宽定为凶手,是焉乐国内部起哄,如今又揪出红叶,大雍和焉乐表面维持的和平摇摇欲坠,此次焉乐重臣康云海带参事马治文入大雍,料不定挑起怎样事端。阿术让元莫教自己下棋,元莫忽然问起焉乐使臣即将达到长乐,阿术会不会前去迎接,阿术表示焉乐重臣使自己家破人亡,流落街头,因此只有仇恨。于得水安排东院接待焉乐使臣,而准备调元莫调查人口走私案,王昆吾想要尽力争取,于得水并没有改变主意,一再解释元莫适合查案。王昆吾看出于得水另有顾虑,便回到档案室查看了元莫有关信息,元莫为元汉景之子,当年元汉景夫妇就是安乐五年在出使焉乐途中遇害,正是权臣龙突麒发动叛乱的年份,因此元汉景夫妇的死很可能和龙突麒有关,于得水为了避嫌才特意支走元莫。康云海到达焉乐当天,安远道率四方馆列队迎接,只见焉乐使团身着丧服,直到城门前还不下马,安修义下令列阵抵挡,焉乐使团才停止前进。康云海为龙卑那在大雍遇害的事刁难,要大雍官员也穿上丧服表示哀悼,安远道无法接话,元莫突然示意中门关闭,让奔丧的焉乐使团同当地百姓一样走偏门,康云海知道自己输了道理,只好命令脱掉丧服。正式会谈时,康云海直接挑明来意,此行必须带回龙格和杀害龙卑那的红叶,安远道解释红叶是大雍人,又在大雍作案,理应接受大雍律法处置,康云海也主意坚定,焉乐第一次有如此位高权重的少主在大雍出事,必须带回去接受刑罚,两人少一个都不行。于得水悄悄告诉安远道,康云海显然有备而来,必须想一个折中的办法,允许把龙格带回焉乐审讯,但红叶必须留在大雍,康云海亮明立场,自己不接受谈判。马治文打听到元莫是元汉景儿子,龙格被带至焉乐馆禁足,康云海要求尽量放松守卫,满足龙格一切需求,至于带红叶回焉乐的事再做计谋。于得水责备元莫在城门口出风头,尉迟华询问同焉乐使团谈判四方馆准备安排谁,安修义自告奋勇,认为非东院莫属,尉迟华讽刺安修义背景好,安修义急忙解释自己一路走来都凭真本事,于得水简直哭笑不得又不能表现地太明显。晚上,龙格偷偷溜出焉乐馆,闯入大狱杀掉红叶,之后被守卫抓获,第二天带龙格到焉乐馆问罪,康云海假装不知情,一副无辜的表情,接着责备龙格不顾国家和平安危,当众将其杀死。两个要犯被稀里糊涂地处置掉,于得水只能安排四方馆筹备接下来的谈判事宜。 第11集 王昆吾告诉元莫,自己已经看过关于元莫档案及当年元汉景夫妇在大漠丧命的事,当时龙突麒作乱,康云海正是得力干将,也许可以向其打听关于元汉景遇害前因后果,元莫表示自己早已灰心不再存有任何希望,王昆吾看出元莫在自我麻痹,忽然提及此事,很难接受自洽。晚上,元莫梦到父亲忽隐忽现,便在大声呼喊中惊醒,阿术急忙跑到床前,询问元莫不愿教自己下棋是否因为会想起父亲,能记得父母样貌也是一种幸福,自己压根没见过父母,阿术又热了一壶温酒,元莫喝下后继续睡觉。第二天使团谈判时,元莫悄悄跑到侧房王昆吾身边偷听,不一会阿术翻窗而入,尉迟华从房顶跳下,沈百炼季明礼提前藏在桌下也忽然出现,众人一起偷听,王昆吾负责记录。康云海安远道上座监督,于得水马治文商谈具体细节,因为龙卑那的意外,马治文要求降低茶叶税款,安远道没有答应,马治文以减少优良马匹供应要挟,安远道也不示弱,因为焉乐缺乏牧草,需要大雍供给。马治文悄悄降低要求,安修义立刻反对,其实配合于得水在扮演红黑脸,互相配合说服了马治文同意通商条款。即将结束时,马治文补充提出要求一块绿洲,作为交换马匹落脚点使用,于得水担心焉乐另有预谋,提议休息片刻再做决定。刚刚走出议事厅,康云海接到密令,焉乐有重大事宜需尽快回国,要求安远道立刻做决定,安远道明白越是对手慌乱之时,自己越要稳住阵脚。休息时间,西院开始四处打听绿洲的位置信息,所问之人都说是很普通的一块绿洲,元莫选择从焉乐的敌国入手,第二次商谈开始前,王昆吾建议先拖延一个小时。安远道设宴招待,康云海无心赴宴,表示龙突麒又密信急催,安远道解释宴会结束便签订契约,康云海才肯入席。片刻后,为了拖延时间,安修义提出陪康云海下一盘棋,康云海在焉乐被称为棋圣,于得水也跟着起哄,康云海仍不买账,一杯酒下肚后,康云海又大度答应,但提出交换条件,如果自己胜出,茶叶价格再降低一成。尉迟华找玉罗、月影副使喝酒,提出焉乐争取绿洲之事。玉罗副使喝醉后说出了焉乐的小心思。安修义棋技根本不能和康云海相提并论,只能尽量打持久战,元莫在一旁看得着急,便给阿术说了几招,让阿术出面和康云海继续对峙。康云海认出阿术招数为元汉景所创,阿术供出元莫,康云海拿出元汉景生前雕刻的玉棋盘,说明元莫胜过自己就能拿回,元莫不得已亲自出手,最终起死回生。安远道无法再推辞,只好拿出协议,就在准备扣下印章时,王昆吾带着白馆长闯进议事厅,阻止协议签订。白馆长揭穿了焉乐的阴谋,康云海处危不乱,决定再做商议。 第12集 第二天,元莫拿着新起草的互市协议呈给康云海,同时问起元汉景夫妇不明不白死于大漠之事,康云海也不隐瞒,说明十六年前龙突麒兵变,元汉景夫妇执意保护焉乐公主,最后被无面人刺杀,康云海认为元汉景也许得罪了大雍权贵,无面人拿钱办事,因此元汉景招来杀身之祸。元莫并不完全相信康云海的推测,康云海提出不准备立刻返回焉乐,元莫意识到对方另有企图便当面揭穿,康云海担心大雍召集大漠周围国家商谈绿洲归属之事,一旦成定局将再无焉乐立足之地,康云海终于见识到元莫的聪慧。季明礼沈百炼买了彩带给元莫庆祝,不料错用在安修义身上,王昆吾当即肯定了安修义的功劳,明知力不敌众还愿意挺身而出,令自己高看一眼。元莫立下大功,安远道提议擢升元莫为王昆吾助手,于得水当然求之不得,安修义直接询问如何处理召集大漠五国协商绿洲之事,安远道认为安修义心比天高,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安修义交出自己拟写的一份计划,于得水发现竟然想法独到。康云海接到龙突麒密函,要求在大雍协助无面人首领白衣客,马治文表示没人知道白衣客的长相和年纪。自从赢回棋盘后,阿术发现元莫明朗起来,顺便问起康云海告知哪些秘密,元莫说明当年父母为救焉乐公主死于大漠,但即使所救之人不是公主,父母也会拼命相救。鄂国公给女儿尉迟华安排相看,找了很多习武之人到府上耍枪弄棒,还让白素琴先挑选一番,没有看上的又让尉迟华挑选,尉迟华实在难以接受,拉着白素琴跑出尉迟府,鄂国公追问对于终身大事有何打算,尉迟华随意糊弄,表示已有钟意之人。鄂国公让管家调查。元莫回到家里,见尉迟华在院中和阿术聊天,尉迟华直接表明自己要暂住一段时间,元莫不太同意,尉迟华知道元莫正在调查无面人,便表示自己可以拿到刑部和大理寺的案牍,元莫立刻同意。几天后,王昆吾走在街上,被一群人尾随打架,是尉迟府比武相亲的青年男子,众人都以为王昆吾就是令尉迟华心有所属之人,王昆吾苦笑不得。安修义听说后,奉劝王昆吾不要自作多情,自己和尉迟华青梅竹马,王昆吾才知道安修义喜欢尉迟华。元莫建议向鄂国公说明王昆吾是尉迟华心上人,打消鄂国公不断安排相看的念头,王昆吾不同意,尉迟华说明自己能帮忙找到无面人的案牍,王昆吾便到鄂国公府上说明实际情况,看王昆吾说得再理,鄂国公便不再逼着尉迟华相看。尉迟华彻底自由,设宴请四方馆同僚吃饭,席间说出关于白衣客的一些事,此人行事诡异,心思缜密,从来没有显露过真面目,五年来经营无面人渗透到大漠各个角落,染指黑帮生意,王昆吾几个弟兄也死在其刀下,元莫认为只要白衣客尚在人世,总能找到。几人散席后,见一名瞎婆婆在找儿子,便上前询问,老人表示儿子几日前出门未归,阿术直接把任务揽到元莫身上。季明礼的几位租客也忽然神秘消失,几位租客同瞎婆婆的儿子身份相同,都是黑户,坊间传言这些黑户经常在仁义坊做苦工,便让沈百炼打听。沈百炼通过熟识的贵妇得知一些黑户晚上会参加红莲阁集会,元莫阿术王昆吾尉迟华便混进人群,王昆吾本想揭露红莲大仙的骗术,结果只给自己找了难堪。 第13集 回到四方馆,几人开始分析红莲社的伎俩,阿术表示精准说出钱袋银币并不太难,元莫不相信,随手掏出钱袋让阿术猜,阿术掂了一下便说出数目,重新数一遍完全符合,四人惊讶阿术的本事。阿术表示对于底层人来说并不难,差不多是一种专业技能,王昆吾想起每人进入红莲社之前都被搜身,因此想要知道带了多少银子并不难。王昆吾尉迟华离开后,阿术仍闷闷不乐,元莫问起原因,阿术表示自己最见不得流民上当受骗,因为自己也当过流民,最后请元莫一定救出所有流民,元莫想了想答应下来,阿术激动地一把从背后抱住元莫。第二天一早,元莫便找于得水商量如何解救流民,于得水认为流民涉及多个部落,想要解救并不是太容易,元莫一向对家国大事置之不理,此次突然上起心来,不知道藏了哪门心思。但眼下最大的事是大漠五邦结盟。元莫还是不以为然,王昆吾认为流民来自大漠五邦,只有结盟成功使各邦团结兴荣,百姓才不会流离失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处理各邦结盟本来也是四方馆职责所在。至于解决流民失踪一事,尉迟华揽在京兆府头上。回到京兆府要士兵,尉迟华被告知调至四方馆后,就不能再带京兆府兵丁行事,尉迟华开始说放低姿态,林参事却表示流民聚集红莲社只是一种精神慰藉,无人死亡无人受伤,甚至也没有丢失财物,况且京兆府负责整个长乐治安,实在没有多余兵力,尉迟华只好空手而归。王昆吾带着元莫查找关于五邦的书籍,元莫无心学习,只想解救流民,安修义带着林素素忽然闯进档案室调走所有资料,王昆吾一开始阻拦,安修义提问其五邦现行制度,各邦互市情况自己和大雍的利息,两人一句也答不上来,只好看着东院搬走所有资料。这提醒了王昆吾,西院对于五邦的了解还是太少,要让每个人都尽快熟悉,需要进行系统授课,而能担此任者只有于得水。于得水把地点安排在如意楼,讲课内容也别出心裁,让如意楼杂工演绎五邦纷争的情景剧。经如意楼一番演绎,王昆吾元莫基本了解了情况,月影为与漠北交好,将月影公主嫁给漠北大汗为妻,不久大汗病逝,公主被迫嫁给新任大汗,这就乱了辈分,月影女王要求带回公主,新任大汗从此于月影断绝联系,龙突麒在中间挑拨两国的位置高低。东西两渊因为争夺王位分割,玉罗与东西渊以河水为界限,河水涨落总带来一些纷争,因此两国也势同水火。了解了基本情况,安修义要求西院出面请五邦,东渊使者要求玉罗对自己退避十丈,玉罗使者不愿东西渊使者出现在自己眼前,月影使者要求漠北必须把自己当长辈,东渊还不能与西渊同席。如此苛刻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实现会盟,但元莫根据各国意见绘制了一张地图,按照地图修建四方馆院子能同时满足各方要求,经过一番忙碌,终于把五邦使者请到四方馆,每人按照自己提的要求找到合适的座位。于得水宣布每人先提出互市的具体要求,然后由小吏传给四方馆汇总,整理后再交给五邦使者查看,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结盟的愿望即将达成。安修义宣布大雍与五国结为兄弟之邦时,月影、漠北、东西渊使者突然翻脸,于得水也脸色发青,此次辛辛苦苦筹备的结盟计划毁于一旦。康云海料到五邦有意针对焉乐,好在并未达成协议,于是让马治文密信各邦内应斡旋,阻止结盟达成。安远道狠狠责骂了安修义,又点评了元莫的地图。元莫顺着安远道的话又提到红莲阁流民案,于得水终于决定着手处理,尉迟华还是借不到兵,一肚子闷气,阿术提出一条建议,找到红莲社被骗钱的陈信良,就能知道社中情况。 第14集 阿术尉迟华又一次混入红莲社,阿术和一位名叫小娥的女子交谈几句,小娥说明红莲大仙刚刚发放银钱,此次将会治病救人。集会开始后,红莲大仙示意有病痛需救助着上前,一名歪脖子老汉摇摇晃晃走到红莲宝座下,一阵烟雾开始蔓延,片刻后老汉表示精神好了很多,走路速度也变快了,阿术仔细闻了一会,发现散发的烟雾为丹砂,内含硫磺对身体有害,红莲大仙责斥阿术尉迟华心不诚,要求信众抓住两人。为了扩散注意力,尉迟华建议两人分头逃跑,尉迟华轻轻松松翻墙离开,阿术不会轻功,仅剩的一点药粉也已经用完,即将被围堵信徒抓住之际,小娥在围墙后扔出一个火把,然后拉阿术翻墙离开,元莫跑来施救,和小娥撞个正着,以为是围堵的信徒,小娥随手找了物件将其砸晕,阿术定睛一看竟是元莫。回到家里,元莫责备阿术没同自己商量私自行动,小娥也决定加入捣毁红莲社行动,自己被叔叔一家拉入,早已发现红莲社蛊惑人心。鄂国公听说尉迟华一定要管流民的事,便想先把女儿嫁出去,以免每日打打杀杀,至于王昆吾,可以继续考虑。王昆吾安排西院几个舍人摸底红莲社,安修义自告奋勇也想参加,一来真心帮助流民,最重要想弥补自己的过失,顺便拿出一张位置精准的地图,王昆吾同意安修义加入,但要求每人都换成流民装扮。即将出发前,阿术给元莫准备了跌打散和外伤药,元莫朝着阿术饲养的小白蛇祈愿平安,阿术用腹语假装吓唬元莫,元莫忽然明白了魔瓶会说话的原因,同样使用了腹语,阿术忽然想起王昆吾被查铜钱的时刻,陈信良肚子不断起伏,显然此人是关键人物。行动开始前,安修义林素素根本找不到地址,其余人蹲守到位,红莲大仙通过蝴蝶选定一些人员去到向往之地,元莫不兴被选中,只能跟着流民走出房间。尉迟华阿术堵在路上准备救出被选中流民,却发现拦错了车,准备再次返回查看究竟,王昆吾独自悄悄返回大厅,魔瓶开始发射暗箭,王昆吾干脆砍下魔瓶顶部龙头,想要观看内部结构时,忽然被浓烈的黑风散迷晕,趁没彻底晕倒时发现小娥从魔瓶中缓缓走出,示意将王昆吾单独关押。元莫和一众流民被安排上了一艘船,小娥向陈信良汇报王昆吾破坏机关已被控制,陈信良赏赐一颗药丸,小娥仿佛不太情愿的吞下。被安排继续盯守大厅。安修义正发愁找不到地址时,发现陈信良乘船路过,极其神秘,便带着林素素上了京一艘船,只是船桨太短,根本划不动。阿术尉迟华回到大厅,找到了行踪诡异的小娥,阿术一眼看出小娥身上有黑风散残留,定是红莲社帮凶,于是将其带回京兆府。小娥非常坚定,面对尉迟华的审问,甚至以焉乐和大雍的和平做要挟。元莫和一些流民被带至一处偏僻的村落,红莲社要求交出身上携带银两,不配合的都重重棍打,之后男女分开关押。元莫被认出是官府之人,便要求守卫给流民准备食物,好买卖奴隶时换个高价钱。康云海很快到四方馆要求释放焉乐子民,元莫王昆吾被同时带到陈信良面前,两人身份早已被识破。 第15集 元莫见陈信良手下穿着厚厚皮靴,说明常年在大漠活动,善用腹语,手段残忍,应该就是无面人,陈信良不置可否,至于王昆吾一心想为兄弟们报仇,陈信良告知不必着急,总有一天白衣客会找到两人。阿术尉迟华带人搜查红莲社大厅,迟迟没有进展,阿术干脆打破魔瓶,发现内部有一些工具,魔瓶底部是一块木板,用力一压竟忽然掉落,底下是一个地窖。沿着台阶下去,阿术发现地窖非常阴冷,不敢想象小娥如何长期生活在如此环境,墙上有一个用泥土封着的小洞穴,内置一小瓶,瓶里有几颗药丸,但都只剩了一半。小娥被关押十二小时还没找到证据,只能无罪释放,康云海到京兆府门前接人,焉乐子民一片欢呼,阿术尉迟华突然制止,拿出在地窖找到的小瓶,小娥起初不在意,阿术假装吓唬要将小瓶砸坏,小娥紧张起来,安修义宣布焉乐子民有犯罪嫌疑,继续关押。元莫想通过青儿获取一些线索,特意告知老娘无人照顾,独自孤苦生活,青儿有些犹豫,又像在害怕什么,还是没有答应元莫。小娥表示自己中毒已深,但想要恢复自由,尉迟华弄到特赦令,小娥开始道出实情,自己是孤儿,从小被陈信良收养,教授很多机关把戏,稍大一点后就要求进入魔瓶控制机关,小娥提出想到外面自由生活,便被陈信良强制吞下一颗药丸,从此之后浑身奇痛不止,只有陈信良有解药,至于元莫王昆吾,被关在兰田县绿波山庄,是陈信良经常用来交易奴隶的地方。青儿又偷偷溜进元莫王昆吾被关押地方,打听自己老娘,元莫拜托先帮王昆吾找到解药,然后再想办法。小娥交代一名胡商将到绿波山庄交易,尉迟华买通胡商,准备亲自前往,至于配合之人,安修义挺身而出,阿术为了报答元莫救命之恩,也决定跟着接应。青儿受制于陈信良,假装送解药被元莫看出端倪。第二天,安修义阿术如期而至,挑选奴隶时,安修义直接高价买下所有奴隶,陈信良看出破绽,诱惑安修义来到后院,将其一块关进监狱,阿术急忙逃跑,发放信号要尉迟华救人。一群流民看见官兵急忙呼救,尉迟华暂时进不了山庄,阿术便带着躲进一幢草房。陈信良带走元莫安修义用来威胁官兵,剩下不能动弹的王昆吾,陈信良要青儿将其捅死,青儿胆小直打哆嗦,陈信良一把夺过匕首,靠近王昆吾身边时,王昆吾忽然夺过匕首架在陈信良脖子上,陈信良根本不知道王昆吾已经恢复。通过挟持陈信良,王昆吾救出元莫,阿术和流民被关在草房里,门前遍地大火,元莫急忙找了一辆推车,和王昆吾安修义一起撞开木门,将阿术和流民救出。回到四方馆,尉迟华王昆吾安排对流民一一登记,阿术查看重伤者,发现都中了黑风散,便想到陈信良可能用黑风散迷晕狱卒逃脱,急忙到狱中查看,果然同猜测一样。尉迟华王昆吾开始追获运送流民的马车,在关卡被拦下后,陈信良拿出黑风散解药做要挟,尉迟华王昆吾无法靠近,忽然陈信良被人从背后刺杀,原来趁混乱时林素素悄悄进了马车,关键时刻果断出手。安修义责备林素素太过冒险,话语中透露着一种关切,元莫问起王昆吾何时拿到解药,王昆吾表示自己从一开始就屏住呼吸,根本没吸入黑风散,假装浑身无力只是担心元莫遭遇不测,元莫见王昆吾把自己当好兄弟,感到很开心。 第16集 元莫为阿术熬药清肺解毒,浓烟呛得满屋子,阿术以为院子失火,跑出来一看是元莫在为自己熬药,心里一阵暖流,元莫表示火星子崩了眼睛,阿术急忙小心吹风,元莫睁开眼睛,阿术发现根本没事,不过是找自己打打闹闹。王昆吾独自坐在城郊河边缅怀兄弟,想着白衣客已来到大雍,自己离报仇又近一步,尉迟华也到河边排遣,两人便交谈起来,问起几兄弟遇害的事,王昆吾表示当年得到情报,无面人要运送一批货物经过大漠,便部署兄弟们乔装混入商队,几人成功瓦解了第一次进攻后,被白衣客反包围,打斗中王昆吾受伤,另外几兄弟被当面杀掉,王昆吾撑着一口气,顽强走出沙漠,一直想着为兄弟报仇。尉迟华表示支持王昆吾的做法,自己也会帮忙达成所愿。小娥得知陈信良已死,说出了和白衣客之间的关系,陈信良本来只靠迷信敛财,后来投靠白衣客,既靠其庇护又帮着买卖奴隶,至于白衣客的真实相貌和年纪,根本没人知道。小娥又想起陈信良最近很留意被骗的焉乐流浪少女,好像受了白衣客指使,具体细节知道有限,王昆吾认为不必着急,陈信良说过白衣客总有一天会找上门,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置流民。回到家,元莫开始翻找前朝关于流民安置方法,一连着第二天到四方馆都没停下,王昆吾认为难点主要体现在两方面,如何让流民拥有大雍子民的合法身份,又能让各邦进行认可,不越俎代庖。林素素杀陈信良的事迹传遍四方馆,季明礼沈百炼见了都退避三舍,林素素向两人吹嘘一番,又好心提醒西院要招新,季明礼沈百炼听出话中有话,便掷重金从如意楼买了烤羊腿,向元莫打听招新事宜。于得水宣布关于解救流民案表彰情况,尉迟华表现突出,甘打头阵,擢升为京兆府法曹长史,安修义元莫王昆吾不顾自身安危勇闯贼窝,月钱涨二百文,其余人无功无过,不嘉奖也不处罚。季明礼认为似乎进一步证实对于没立下功劳者要裁退。宣布完毕,元莫拉住于得水,询问对于立下大功的阿术有何奖励,阿术不是四方馆官兵,甚至也没有正式身份,却对流民十分关心,要求给予办理大雍正式户籍,于得水说明自己写一张表彰信,然后元莫和阿术解除主仆关系,应该很快就能办理成功。林素素为安修义感到不公,安修义明明吃了更多苦头,最后却没有尉迟华得到的荣誉高,安修义纠正奖励看得是谁更功劳突出。尉迟华听到两人讨论自己,表示自己的确起点高,但拥有的资源全部用到了合理之处,也提醒安修义戒骄戒躁。鄂国公听说女儿英勇事迹,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心里比谁都感到自豪,但最在意的仍是尉迟华终身大事,尉迟华高高兴兴回家吃饭,鄂国公提起是否对王昆吾有好感,尉迟华不愿讨论,带着一肚子闷气离开。元莫询问阿术落户后会不会从家里搬走,阿术对未来好好憧憬了一番,看着阿术对自由的向往,元莫决定一定帮忙实现愿望。季明礼沈百炼担心被裁退,连夜整理了流民安置名单,王昆吾并没有辞退的意思,但看两人格外积极也不挑明想法。小娥身体越来越弱,最后在阿术的陪伴下安然离世,元莫见阿术因为小娥的遭遇而悲伤,其实也看到了自己的执念,便狠心拿出籍书给于得水,帮阿术安置落户。 第17集 于得水把元莫起草的流民安置计划交给鸿颅寺,安远道不住称赞元莫思维缜密,有元汉景的模样。于得水却劝安远道多鼓励安修义,安修义解救流民以身试险,有难能可贵的品质,安远道听说儿子受伤,关切地询问伤情,但只要一见面就还是少不了责备。流民安置告示贴出,各邦流民可以按需领取暂住过所,还可以根据自身特长推荐做工,青儿特意带着老母亲感谢元莫王昆吾解救之恩,元莫问起有关陈信良的事,青儿也说明陈信良格外关注女流民,每次都单独关押。青儿找到一名被关押过的女流民,对方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事实上陈信良并没有猥亵女流民,只是要求脱掉鞋袜,对着每人脚底仔细观看,好像在找一种记号。安置流民正需要人手,王昆吾见青儿灵活聪明,表示可以到四方馆做工,青儿十分开心。马治文汇报红莲社被捣毁,康云海并不关心,反而担心安置流民会促进五邦结盟。阿术终于取得长乐户籍,四方馆同僚一起到元莫家中庆祝,于得水总指挥,每人都精心准备了礼物,就连安修义也特意给小白蛇带了蚱蜢干,阿术十分幸福,人生第一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尉迟华催促元莫表达心意,元莫不好意思开口,扭扭捏捏只剩下喝酒。阿术即兴献上一支舞蹈,聚会气氛达到高潮,林素素感慨东院从来没有过如此氛围,安修义表示自己看似被人人敬重,其实是一名真正的失败者,王昆吾认为安修义比之前进步很大,起码能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元莫第一个喝醉,几人将其扶回房间,尉迟华帮忙递毛巾,元莫错当成阿术,紧紧拉住尉迟华双手表白一番,阿术做醒酒汤端上,见尉迟华脸涨得通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修义回到家,安远道问起解救流民受伤的事,安修义根本不领情,因为父亲从小对自己的疏忽耿耿于怀,说话更是句句扎心。元莫第二天酒醒,先看阿术是否已经搬走,见各种药瓶和小白都在才放下心来,想着阿术听了昨天的表白会作何感想,阿术好像和以前一样,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元莫以为阿术害羞,吃完早饭便往四方馆点卯。季明礼沈百炼把元莫向尉迟华表白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尉迟华请假休沐,元莫表示肯定是晚上着凉,众人更面面相觑。随着流民被合理安置,各邦邀请重新启动结盟,元莫准备请尉迟华扩大对女流民搜索范围,还准备买礼物巴结一番,王昆吾见元莫又惦记阿术又关心尉迟华,责骂元莫是人渣,元莫一头雾水。安修义也气不打一处来,王昆吾也就算了,竟然连元莫也喜欢尉迟华,自己和尉迟华青梅竹马都不好意思表白。于得水召集重新商议结盟之事,此次改变方法,由东西院分别单独同各邦会谈,第一个完成谈判的擢升四方使,五邦之中以漠北玉罗为首,东西院抓阄分任务,王昆吾抓到了更有挑战的漠北,安修义认为于得水故意给王昆吾立功机会。于得水告诉安修义,此次安排绝对经过深思熟虑,安修义眼高手低,对于很多小事不以为然,而问题往往也从细节发生,如果此次处理好玉罗和东西渊的琐事,将会有很大收获。 第18集 尉迟华点卯时,元莫常态化打招呼,却被尉迟华要求离自己一鞭距离,把元莫弄得一头雾水。王昆吾安排给季明礼换地毯,季明礼沈百炼见桌子被挪走,以为要辞退两人,一脸丧气地准备出门,王昆吾对面拦下,把青儿介绍给两人,要求好好带青儿学习业务,两人得知虚惊一场,顿时转悲为喜。王昆吾详细讲解了月影和漠北的纠葛,尉迟华准备着手处理月影的具体事宜,元莫提出做帮手,被一口拒绝。请阿术吃饭,特意点了几道名字浪漫的菜肴,被阿术认为多此一举,旁边漠北王子多弥看两人词不达意,便坐到一张桌上点评一番,阿术认为每人爱好不同,不应该有统一的见解,多弥见阿术落落大方,提出找时间一起品尝美食,阿术表示自己对美食不感兴趣,直接拒绝了。多弥准备离开时,主厨老段请求对自己的手艺评价高一些,多弥表示自己只有最中肯的态度,元莫忽然想起来多弥母亲为月影公主,其在漠北地位之尴尬,怪不得跑到大雍当个美食家。第二天,元莫到四方馆查找关于多弥的资料,王昆吾拉着先同漠北商谈结盟,漠北使者主要在乎互市利益,安修义和玉罗的谈判相对顺利一些。漠北使者敖大人和王昆吾谈判完,又找到焉乐试探,要求共享绿洲,康云海用帮忙辅助敖大人外甥坐上王位为诱饵,要求漠北拒绝结盟。尉迟华见敖大人两面三刀,便找了一些漠北流民围堵,敖大人扩大事端,又准备闭门养伤,元莫猜测敖大人只是想推延结盟时间。王昆吾元莫找多弥掣肘敖大人,多弥却提前约了阿术吃饭,元莫听说后,急忙前去阻止,四人做在一张饭桌旁,王昆吾说明来意,多弥表示自己无心参与,只想品尝天下美食。元莫提到多弥母亲,如果新王子继位,多弥面临的,恐怕不再是随意浪迹天涯,只能被迫流放,至于母亲将遭遇的处境更可想而知。阿术又唱了一首漠北歌谣,多弥改变了想法。敖大人每日闭门养病,多弥直接带一些流民在敖大人门前狂欢,白天比赛摔跤格斗,晚上篝火晚会,敖大人根本不能睡觉,到门口告知邦国大事由不得胡闹,多弥也回击更禁不住拖延。两天后管家汇报后院门口堆满粪桶,处理粪桶的流民都跟着多弥闹狂欢,敖大人实在没办法,便向四方馆提出第二天谈判,王昆吾认为敖大人虽表面屈服,心里还是多有不甘,因此可能会提出很多苛刻条件,一定多加准备。元莫不知道尉迟华为何处处针对自己,便买了一条鞭子请术教训一顿,然后放过自己,尉迟华根本不多解释,江管家以为元莫耍无赖,便将其绑到鄂国公面前,给元莫好一顿收拾。元莫一瘸一拐回到四方馆,王昆吾直纳闷。阿术卖胭脂挣了钱,到四方馆给元莫送点心,林素素说明元莫正追求尉迟花,阿术也感到吃惊。 第19集 元莫不断向王昆吾抱怨,自己莫名其妙被暴揍一顿,关键是自己不知道怎样得罪了尉迟华,王昆吾责备元莫吃着碗里又看着锅里,元莫刨根问底,才知道入籍礼晚上错把尉迟华当成阿术。阿术听林素素提到元莫追求尉迟华,以为自己真心错付,回到家收拾行李准备搬家,元莫正好回家将其拦下,解释了自己酒后失言,把对尉迟华的表白又重新向阿术讲一遍,阿术之前就隐隐猜到元莫的心思,当面亲耳听到,心里更高兴,毕竟相处一段时间,也很喜欢元莫。尉迟华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一场乌龙结束,只可惜父亲打了元莫一顿,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王昆吾提议买上一坛好酒道歉,又问起元莫阿术谁先喜欢对方,王昆吾回答感情的事浑然天成,没有先后。两人在街上走着忽然一场大雨,王昆吾为尉迟华撑伞,安修义正好路过,让林素素在香云阁订一间房。尉迟华在街上巡逻,忽然见一辆马车在闹市失惊,尉迟华上前勒下惊马,见沈百炼和玉罗使臣妻子李夫人坐在一起,李夫人脸色难堪,仿佛心脏难受,尉迟华让沈百炼先下车,派人把李夫人送往医馆。安修义同玉罗东西渊即将签订结盟协议,玉罗使臣听说街上的事,气急败坏离开。于得水责备王昆吾对沈百炼管理松懈,导致坊间到处传言沈百炼李夫人有私情。多弥准备入住一家驿馆,忽然接到一支暗箭,箭头带了一张字条,让多弥逃命。沈百炼交代自己同李二人如同亲姐弟,并不在乎外人说什么,至于当天发生的事,自己答应过李夫人不能透露,阿术提议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沈百炼表示两人当天一起去了香云阁,李夫人特别喜欢里面一味神仙汤,每次喝了都会飘飘欲仙、神清气爽,阿术听沈百炼描述完李夫人的症状,猜测是中毒。尉迟华听几人讨论香云阁,便提起安修义安排自己在香云阁吃饭,元莫王昆吾以尽快破案促成结盟为由,顶替了安修义去香云阁的雅间名额。王昆吾尉迟华在外接应,元莫阿术进入香云阁,侍应带两人进入房间,元莫点了一品神仙汤,等侍应端上桌,两人还没品尝,只闻了味道便开始飘飘欲仙。忽然一盆冷水浇在脸上,王昆吾见两人迟迟不出去,便溜进香云阁找到了中毒的两人,元莫猜测侍应早就发现两人为假冒,阿术在神仙汤盆下的木炭里发现了芙蓉草。芙蓉草为焉乐特有毒物,服用后会产生幻觉,王昆吾急忙抓住掌柜和侍应,两人表示厨师老段所为,便带着四人在老段房间找到了芙蓉草提取物。把芙蓉草带到玉罗使馆,李夫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李使者和自己育有一子,因两人常年驻扎在外对缺乏管教,儿子在一次斗殴中丧命,李使者将其视为耻辱,李夫人不敢屡次提及,但作为母亲不可能不伤心,只能一次次偷偷落泪,甚至想过轻生,认识小沈后,不断得到需要安慰,后听人介绍香云阁,得知喝了神仙汤会见到想念之人,便经常前往,当日正是食用过多导致中毒,小沈送自己去医馆途中被发现。李使者得知误会一场,仍愿意重新签订结盟。多弥喝了酒回驿馆,途中经过石桥呕吐,让随从去马车上拿解酒药,随从拿了药再回到桥上,到处找不到多弥,第二天河边漂浮着一具尸体,随从看到遗物断定死者为多弥。第二天,敖大人便假惺惺地跑到四方馆哭丧。于得水急得坐立不安,刚安抚了玉罗李大人,漠北王子又出事,很显然有人故意阻止五邦结盟,元莫拿着在香云阁找到的物证,表示一定能抓到凶手。 第20集 元莫阿术到香云阁查看进货单,自从老段接手后白菜采购量成倍增加,显然将银子花在其他地方,又发现丝瓜络数量很大,仅仅用于洗碗根本不可能,于是根据账本所记录地址,元莫阿术扮成焉乐富商,以老段引荐为由要求采购大量丝瓜络。店老板知道老段绝不会介绍陌生人来自己店里拿货,便诱骗两人从后门出去,来到郊外一处地窖,一路上元莫担心店主使诈,沿途留下记号。王昆吾尉迟华沿着记号一路跟踪,到一处三岔口,记号突然消失。店老板猜测元莫阿术是官府人员,便命手下将两人包围,阿术急中生智,自称和焉乐馆有很深渊源,香云阁被抄自己还敢进货,说明靠山不一般,元莫也跟着分析利弊,眼下官府风声紧,背靠焉乐馆好做生意,店老板见风使舵,开始笑脸相迎,拿出货物查验。阿术发现芙蓉草粉十分干燥,应该是搭棚种植,而非天然野生,店老板见阿术懂行,便拿出最纯正的芙蓉草,元莫建议立刻装车,两人作为人质陪同一起交货拿钱,店老板准备安排伙计装车时,自称来自焉乐馆的马治文也到地窖取货,元莫假装套近乎,还是被马治文直接揭穿身份。双方免不了打斗一场,元莫阿术根本不是对手,多弥侍卫纳日吉忽然出现,杀掉很多黑衣人,两人正面面相觑时,看到躲在旁边的多弥,阿术急忙询问多弥被误认为惨死之事,元莫表示自己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死者为多弥,近几日也一直在寻找,不料今日在地窖相见,正说话时白衣客忽然用箭射死纳日吉。多弥也难以自保,接着尉迟华终于闯进地窖,把三人保护起来,王昆吾同白衣客交手,双方势均力敌,但白衣客善用毒烟,忽然洒出芙蓉草药粉,王昆吾产生幻觉,元莫尉迟华费了好大功夫才把王昆吾叫醒,可惜白衣客已经逃走。在四人的陪伴下,多弥埋葬了纳日吉,本来想浑浑噩噩了此一生,但即使自己不争不抢也还是遭到算计。多弥说出了前几日发生的事,老段突然往河里推自己,还嘟囔着只有多弥死了才会有人给芙蓉草,多弥慌乱中拉着老段一起掉进河里,老段还试图将自己掐死,之后呛水昏迷,等自己醒来时老段已经死去,至于得何人所救并不知晓,忽然想起曾经有人给自己暗箭纸条救过命。王昆吾认为既然多弥没死,先告知四方馆安排结盟,元莫认为不必着急,逼着敖大人结盟并无太大意义,白衣客一次次在大雍作乱,显然背后得到焉乐支持,只有斩草除根才能达到安置流民的真正目的。敖大人在漠北馆为多弥设置了灵堂,表面上假装伤心,其实最盼望多弥给外甥让路,多弥突然从棺材里坐起来,幽魂阴森走到敖大人身边质问为何加害自己,敖大人早已被吓破胆,连忙承认受康云海指使,多弥逼敖大人写下供述,又割破手指按了手印。第二天,安远道拿着敖大人的认罪状质问康云海,康云海厚颜无耻地全部否认,安远道以理相逼,康云海不敢再阻止五邦结盟。第二天,大雍与五邦顺利签订结盟协议,多弥请元莫阿术吃饭辞别,在大雍的斡旋下兄长同意护送安然回国,临走前表示将来会完成和焉乐失踪公主的婚约。 第21集 五邦结盟达成,四方馆开始嘉奖,东院首先签订结盟协议,赏赐纹银五十锭,安修义表现突出,擢升四方检校史,这是安修义多年来奋斗的目标,终于靠自己努力达成所愿,于得水特意请了安远道颁布证书,除此以外,特别增加一个名额给元莫,元莫认为自己受之有愧,推推搡搡不愿接受,于得水脸一沉,元莫乖乖接住。王昆吾接到明威府调令,要求第二天便上任。安修义回到家,责问安远道为何看不到自己的努力,明明检校史只有一个名额,偏偏要搬出元莫压自己一头,安远道又开始发脾气,训斥安修义心胸狭窄,根本没有四方检校史的担当,后悔把荣誉颁发给安修义。王昆吾设宴请西院同僚吃饭,众人皆以为庆功宴,尉迟华精心打扮一番,却被鄂国公告知王昆吾即将调离四方馆,王昆吾正一一送上礼物时,尉迟华愤怒打断,众人才知道调任的事。王昆吾生气地到街上闲逛,尉迟华跟在身后询问是否愿意离开四方馆,王昆吾表示白衣客突然出现,大仇未报实在舍不得,于是元莫阿术突然出现,对着王昆吾抛出一些药粉,王昆吾顿时瘫倒在地,浑身无力,原来于得水早就把调令给元莫看过,提前猜到王昆吾不愿意离开,便让阿术研制了瘫瘫粉。假装生病只是暂缓之计,想让王昆吾名正言顺留下,还得军中正式批准,元莫阿术找鄂国公求情,鄂国公还挺中意王昆吾,但没有向尉迟华表白,让鄂国公不满意。阿术表示王昆吾并不是不在乎尉迟华,前段时间红叶绑架尉迟华白素琴,多亏王昆吾用军中土方法及时相救,尉迟华才没被冻僵。回到家里,阿术准备了上好的灵溪酒,庆祝元莫升任四方检校史,元莫说明自己并不想升官,父母兢兢业业却惨死大漠,而且自从阿术来到身边,体会到家的温馨,因此只想永远留在大雍。晚上,两人摘掉布帘,两张床合并在一起,阿术枕着元莫胳膊睡了一晚,第二天元莫胳膊发麻,喝粥还得让阿术喂。四方馆又接到王昆吾调令,元莫带着同僚神情低落地站到王昆吾床前,王昆吾知道自己留不住,开始说一些告别的话,元莫劝王昆吾先看调令,看后才知道不用再调离四方馆,同僚们故意捉弄自己。身体恢复后,王昆吾特意找鄂国公表示谢意,鄂国公试探了王昆吾的功夫,发现人品功夫都还不错,便提出让王昆吾和尉迟华谈婚论嫁。再次给王昆吾举办留任宴,尉迟华想单独和王昆吾谈心,便示意其余人找借口提前离开,只剩下两人后,尉迟华询问此次留下,是否和自己有关。 第22集 王昆吾直接回答尉迟华,自己也喜欢尉迟华,但眼下大仇未报,还不允许自己专注儿女情长,尉迟华认为找白衣客报仇和谈感情并不冲突,自己还能帮着一起抓白衣客,王昆吾表示尉迟华应该找到比自己更在乎关心的人,而不是把感情错付在一个刀口舔血的混蛋身上。安修义在一旁偷听两人谈话,得知王昆吾的想法,让林素素预定醉仙楼最好的露台位置。第二天一早,尉迟华便跑到王昆吾办公桌前打扫卫生,还告知王昆吾尽管放心抓白衣客,既然担心在报仇过程中随时死掉,自己会负责保护安全,王昆吾简直哭笑不得。安修义递上醉仙楼请柬,尉迟华只顾着吃饭,安修义终于挑明心意,尉迟华只觉得好笑,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和男女感情根本不一样,安修义解释两人门当户对,职位相当,又知根知底,再没有更合适的,尉迟华让安修义把自己当恋人抱住亲吻,安修义感觉很别扭,尉迟华表示安修义只是假装成熟,但根本不了解感情。白衣客秘密潜入焉乐馆,告诉康云海阿术便是龙突麒要找的人,康云海不相信,之前为了配合无面人营救小娥,到头来白忙活一场,白衣客表示已经接到龙突麒密函,康云海决定立即调查。元莫和阿术一起吃过早饭,极不情愿地出门上班点卯,阿术准备上街采买,被康云海手下三娘四娘悄悄跟踪,路过一家鞋袜铺,老板娘往门外泼水,不小心泼在阿术鞋上,老板娘十分热情,硬拉着阿术到自己店里挑一双新鞋。阿术不好意思让别人给换鞋,老板娘便到门外等着,阿术准备换鞋时发现旁边放着一双码数较小的鞋子,老板娘身材明明比自己高,觉察到异样,阿术急忙找借口离开,老板娘一把拉住阿术胳膊,眼神严肃起来。三娘四娘夺门而入,双方都盯着阿术,元莫忽然带着官兵上门查籍书,阿术趁机离开。晚上,元莫烧好热水为阿术洗脚,阿术十分抗拒,表示女孩子双脚不能随意在男人面前显露。第二天巡查时,元莫又到鞋铺查籍书,老板娘换了人,问起昨天的事,老板娘表示昨天店铺根本没营业,元莫想起当时高个老板娘紧张的神情和康云海两名手下突然离开,猜测焉乐馆和白衣客都在找阿术。元莫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王昆吾,种种巧合由不得王昆吾不怀疑,但最好能找个焉乐馆的人问明白,尉迟华表示自己跟踪过马治文,有个上不了台面的办法。深夜,马治文到一所仙姑住处占卜,元莫王昆吾提前买通仙姑,马治文果然问起关于阿术是否为焉乐公主之事,仙姑示意不要再调查阿术,会给自己招致噩运,马治文完全相信,还留下全部银两让仙姑给自己解除霉运。马治文离开仙馆后,王昆吾让元莫继续留意查看阿术脚踝是否有红颊蝶刺青,元莫建议先保护好阿术,王昆吾认为有必要汇报给于得水。回到家里,元莫问起有关红颊蝶的事,阿术讲述了自己一路逃亡到大雍的不易,两人边喝酒便谈话,不一会元莫便昏迷过去,阿术对着昏迷的元莫表明自己的确为焉乐公主,白衣客已经盯上自己,因此不能在住在元莫家中。于得水把阿术的身份告诉安远道,安远道要求务必保证阿术安全,才能掣肘龙突麒不敢轻举妄动。 第23集 元莫听阿术提到过进出长乐必经城郊客栈,便独自前往寻找,客栈里日常经营鸡鸣狗盗,老板见富家公子自投罗网,便指使店小二带元莫上楼,接着开始打劫,元莫慌乱中从二楼摔落,阿术正好在楼下接住,两人骑马离开。在郊外避雨时,阿术展示了脚踝的红颊蝶,是母亲一族的图腾,也正因此使自己不断遭受追杀,不辞而别只是怕拖累元莫,元莫表示不介意,早已把阿术当成自己的全部,但眼下四处漂泊并不安全,不如先躲在郊外。商议好去处后,阿术讲起了当年被救的经过,元汉景冒死将不满周岁的自己带出皇宫,用马匹驮着跑到乡下,之后被一名农夫收留,阿术就在乡下隐姓埋名长大。元莫表示关于阿术身世除了两人以外不能有第三人知道,即使王昆吾尉迟华也不行。回到四方馆,于得水便安排所有人立即寻找焉乐公主,尉迟华前一天见元莫骑马急匆匆路过集市,元莫解释自己有个毛病,上厕所必须回到家里,因此着急回家什么也顾不得。王昆吾问起是否看到阿术脚踝,元莫表示给阿术洗脚时仔细看过,并没有红颊蝶。接着安顿阿术,元莫把常用生活用品都带到醴泉坊,甚至还带了小白,悄悄离开时被正在门外巡逻的林素素发现,林素素很快告诉安修义,正值寻找焉乐公主关头,元莫忽然把阿术当成流民藏起来,安修义怀疑阿术就是焉乐公主,林素素提议以四方馆名字普查一次,又想到阿术是女孩子,查验脚踝多有不便,干脆偷偷行事。晚上,元莫准备了烤羊腿、樱桃烙等阿术喜欢的食物带到醴泉坊,顺便还带了一束鲜花,吃完饭元莫准备离开,阿术故意破坏房间中家具,让元莫留下修理,固定洗澡桶时,阿术专门当面洗澡,元莫心神不定,忽然不小心跌落洗澡桶里,两人情不自禁抱在一起亲吻起来,晚上元莫干脆留在阿术床上过夜,两人缠绵一夜,第二天元莫也无心当差。安修义林素素在门外蹲守一夜,想着第二天元莫当值后闯入阿术住所,却只见两人手拉手一起出门逛街,又到集市买首饰、到如意楼看戏,安修义林素素跟了一天一夜,根本摸不透元莫在做什么。元莫回到四方馆点卯时,安修义带着林素素质问元莫为何无故旷工一天,元莫表示自己归西院管,用不着东院舍人费心,反倒是安修义林素素各自頂着黑眼圈惹人发笑。安修义继续到阿术门前蹲守,趁着阿术出门买东西悄悄摸进院内,阿术忘记带钱袋忽然返回家里,安修义急忙钻到床下躲藏,小蛇出笼活动,钻进安修义裤腿里咬了一口,安修义跳窗逃走,林素素急忙带着到医馆治疗,郎中给贴了膏药,安修义顿觉好转,刚刚站起来又嘴歪眼斜。阿术在街上闲逛时,偶遇儿时好友阿史兰到处推销自己的织布技术,见阿史兰没有落脚处便带回家中,晚上元莫送饭时,担心阿术被蒙骗,便询问阿史兰如何来到大雍,阿史兰表示自己跟着幕云纱商队来到大雍,又取得了长乐暂时过所,元莫还是不放心,阿术认为元莫想得太多,自己对阿史兰绝对放心。 第24集 王昆吾认为焉乐馆同白衣客多次往来,四方馆却没有任何察觉,一定漏掉很多重要线索,于是让尉迟华找到之前的资料重新梳理,发现一张焉乐馆地图,王昆吾尉迟华都到焉乐馆蹲守过,发现地图和实际情况不一样,少了一堵墙。白衣客悄悄潜入焉乐馆,康云海责备白衣客不尊重自己,白衣客怀疑康云海曾两次救下多弥,康云海否认,提议无面人和焉乐馆都开展自查,白衣客离开后,康云海示意手下盯紧马治文,一旦有特殊举动马上向自己汇报。王昆吾尉迟华到焉乐馆时,和准备离开的白衣客走了碰面,双方决斗起来,王昆吾尉迟华将白衣客逼到墙角,忽然一名女子在对面放箭,尉迟华挡在王昆吾身后,王昆吾急忙转身,白衣客趁机离开。王昆吾急忙将尉迟华背回尉迟府,鄂国公心疼不已,责备王昆吾不配得到尉迟华的感情。王昆吾守在尉迟华床边悉心照顾,对着昏迷不醒的尉迟华表明自己早已心生爱意,只是觉得大仇未报不敢奢望,走觉得自己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阿术带着阿史兰先到街上游玩一天,晚上回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两人无不感慨。季明礼处理外邦过所时,元莫听到有位来意焉乐的幕云纱商人,便上前询问到达大雍日期,发现和阿史兰给自己看的过所不一致,于是立刻跑到阿术所在院落,王昆吾发现元莫最近行事诡异,便提前赶到。元莫还想隐瞒,当王昆吾说出尉迟华为此负伤时,元莫只好说出阿术真实身份。不久后,阿史兰独自到四方馆寻求庇护,并自称焉乐公主,季明礼急忙告诉元莫,元莫原以为季明礼也发现了阿术的身份,季明礼说出阿史兰名字时,元莫大吃一惊。于得水急着向安远道汇报,王昆吾元莫先询问阿史兰真实意图,提及如何逃出焉乐王宫以及到达大雍时,阿史兰描述地和阿术完全一样,甚至被元汉景夫妇救下的细节也没落下,元莫一直不相信,阿史兰直接露出脚踝的红颊蝶,和阿术的完全一样。元莫不再细问,王昆吾觉得元莫有私心,既然有人愿意冒充焉乐公主,阿术便暂时安全。元莫解释自己只是想看阿史兰究竟有何用心,所以才不当面揭穿。鸿颅寺关于焉乐公主寻求庇护一事商量半天,没有合适处理办法,安远道认为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鸿颅寺不宜出面,先交由四方馆调查。阿术质问阿史兰为何冒充公主,阿史兰开始并不承认自己冒充,当阿术亮出脚踝的红颊蝶时,阿史兰说明自己受人指使,即当初把阿术送到黄沙村的人,此人要求阿史兰出面冒充公主,便可保证阿术在大雍平安生活下去,阿术问起指使着现居何处,阿史兰表示不必打听,这样对彼此都安全。于得水问起调查结果,王昆吾表示除了脚踝的红颊蝶,并没有更多证据能证明,安修义认为不管阿史兰是不是焉乐公主,能被大雍利用就好,只要龙突麒老实呆在大漠,便供养着阿史兰,一旦龙突麒进攻大雍,就供出焉乐公主的身份进行制衡。元莫认为安修义冷血无情,眼下最重要先提防焉乐馆有所行动。康云海很快到四方馆要求交出焉乐公主,于得水表示尚未确认身份真实性,早已将冒充着赶走。 第25集 为了戏弄康云海,元莫和沈百炼找了很多外邦女子堵在焉乐馆门口喧闹,康云海表示自己将一一审问,如果有人假冒公主将株连家族,众女子纷纷跪地求饶,康云海要求元莫向自己当众道歉,元莫只能服从。安远道责备于得水太放纵元莫,致使康云海大发脾气,于得水认为多亏元莫的主意才让康云海暂时消停,眼下可以换个办法,采用安修义的建议,好生招待阿史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其身份,一旦焉乐深究,阿史兰或起到制衡作用,或承担假冒公主的罪名,一切都无大雍无关。三娘向康云海汇报了阿史兰的遭遇,白衣客突然出现,质问康云海为何又一次把计划搞砸,以及是否查出内幕,康云海供出马治文,马治文极力解释自己供奉仙姑,但未曾泄露秘密,白衣客不听解释,直接杀掉马治文。阿史兰入住豪宅后,阿术终于大胆搬回元莫家里,王昆吾拎着野生肥鸽到元莫家里庆祝,鸽子汤炖好后,王昆吾表示要用来给刚刚苏醒的尉迟华补身体,端着汤锅走到尉迟府门前,安修义也做了同样准备,两人互相贬低一番,被一同邀请进府,却发现已经有一名青年男子坐在尉迟华床边喂汤,是上好的雪燕莲子汤,青年名霍子安,是尉迟华曾经的同窗,家中经营军用物资,是长乐城为数不多的富庶。霍子安离开时,安修义到门外相送,尉迟华表示想尝尝王昆吾的鸽子汤,还夸奖王昆吾厨艺好,当问起朦胧中王昆吾说过真心喜欢自己时,王昆吾想起霍子安的家世和地位,于是说明自己最近在四方馆很忙,根本没时间离开,也许尉迟华做了一场梦。离开尉迟府,看到街上明亮的灯笼和雨伞铺,王昆吾忽然想起和尉迟华一起躲雨的晚上,可惜奢望的感情只能到此为止。阿术看望阿史兰,见阿史兰织了很多布,想必是用来打发无聊的日子,虽然阿史兰一再表示自己从来没享受过如此富足的生活,但阿术总觉得亏欠,认为阿史兰替自己承受了痛苦。遂表示要找叔叔解除阿史兰的任务,阿史兰回答绝对不可以,那样会给叔叔带来危险。元莫接阿术回家,看阿术忧心忡忡,表示阿史兰动机很可疑,阿术认为元莫想得太多,不允许质疑阿史兰。晚上,白衣客悄悄出现在阿史兰房间,阿史兰说明自己已完全取得阿术信任,接下来会按照计划实施行动,白衣客答应自己会实现承诺。元莫准备早上点卯时,阿术身体抱恙不起床,元莫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到四方馆工作,阿术急忙起床取了棋谱随之出门。鸿颅寺进一步对四方馆施加压力,元莫王昆吾便买了地道焉乐点心看望阿史兰,见面后元莫提议阿史兰有时间带阿术到城郊见叔叔一面,阿史兰回答等自己解除监视就会安排,两人离开后,元莫意识到阿史兰说谎,阿术曾说过叔叔住在闹市,而当自己提起城郊时,阿史兰没有一点反应。急忙回家告诉阿术,却发现阿术不在家,棋谱也不见了,元莫忽然想到棋谱由康云海送给自己,原来康云海就是阿术背后的叔叔。两人急忙到焉乐馆找康云海,侍卫告知康副使有事外出,阿术在集市被白衣客手下跟踪,两人在一处废弃宅院见面后,阿术请求解除阿史兰的任务,康云海说明自己根本不认识阿史兰,更别提安排任务,阿术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白衣客带人包围了荒宅,阿术认为阿史兰已经识破自己身份,便掩护康云海离开。 第26集 康云海急匆匆回焉乐馆时,白衣客的马车突然停在面前,表示要有大礼相送,康云海上车发现阿术昏迷着躺在马车上,白衣客说明阿术真实身份,康云海假装吃惊,路过集市时,从窗外看到尉迟华,便以分散注意力为由让白衣客走后门,自己提前下车。康云海故意和尉迟华撞了一下,棋谱掉落地上,康云海表示棋谱是元莫的珍藏,元莫有很多宝贵的东西都在自己手里,然后迅速离开,尉迟华急忙跑到四方馆告诉元莫。元莫已经向阿史兰问过阿术去向,阿史兰未曾透露一点消息,尉迟华把在街上的遭遇告知后,元莫王昆吾猜测阿术被控制在焉乐府,且康云海无计可施,示意两人想办法施救。元莫和王昆吾商议营救计划,王昆吾提到军中常用的一些方法时,元莫受到启发,准备从地下排水渠潜入焉乐馆。白衣客拿出龙突麒腰牌,命令康云海当众处死阿术,康云海不能拒绝,否则会立刻暴露身份。尉迟华带着元莫王昆吾到霍家工坊查看排水渠地图,霍子安慷慨相帮,还拿出自己精心设计的钢丝软甲给尉迟华护身,又让元莫挑选称手的武器。到排水渠入口,发现地下水流汹涌,霍子安解释近日山洪较大,王昆吾担心尉迟华不会游泳,准备另想办法。元莫独自钻入排水渠。晚上,康云海召集焉乐馆所有侍卫,准备当众处死阿术,白衣客在一旁观看,准备动手时,王昆吾尉迟华突然从天而降,径直到人质身边解救,走近才发现白衣客用女侍卫冒充阿术,尉迟华挨了一刀,好在提前穿了软甲。元莫从排水渠钻进焉乐馆,很快找到阿术被关押的地方,但寡不敌众,过手两招便被一起绑起来。康云海趁乱跑到房间放走两人,王昆吾尉迟华打伤白衣客手下,四人离开焉乐馆时汇合,被白衣客拦住。京兆府听到动静将焉乐馆包围,王昆吾元莫算私闯外邦使馆,被发现也要定罪,因此四人暂且不与白衣客计较,偷偷从后门离开。康云海出门迎接,解释焉乐馆并未发生动乱,林府尹不相信,亲自到馆内查看,发现地上有散落矛头,康云海解释士兵操练所用。京兆府离开后,康云海责备白衣客闹得事情太大,自己没办法向龙突麒交代,白衣客却表示好戏才刚刚开始。元莫为之前不断顶撞康云海而愧疚,阿术安慰双方各自站在邦国立场上,康云海会理解元莫,尉迟华认为不能再继续瞒着于得水。第二天,四人把阿术真实身份告诉于得水安修义,于得水开始发愁如何处理阿史兰,安修义认为白衣客一定会利用阿史兰大作文章,应该先将阿史兰关入京兆府大牢,阿术也表示同意。元莫带阿术回到一处新宅子,是紧邻书坊的一处院落,两人正开心地畅想未来时,季明礼急匆匆跑来告知阿史兰被劫走。白衣客安排阿史兰以焉乐公主的身份在闹市发放钱粮,康云海当众宣布阿史兰身份,焉乐流民领到救助,开开心心离开。安远道认为应该想办法揭穿真相,但眼下已经被白衣客占了先机。 第27集 康云海带阿史兰到鸿颅寺正式宣布承认阿史兰为焉乐公主,请鸿颅寺给与认可,安远道认为阿史兰一天前还是大雍要犯,在押运途中被劫走转身成了公主,大雍需要时间验证,康云海表示只给五天时间,到时候大雍若还拿不出证据,自己将护送阿史兰回焉乐。王昆吾不明白康云海为何不揭穿阿史兰,元莫表示康云海一定有难言之隐,为了大局只能按照龙突麒计划行事,以免引起怀疑,况且眼下阿史兰并不知道康云海就是阿术背后的叔叔。阿术不明白阿史兰为何要冒充公主,便跑到发放钱粮处当面询问,阿史兰把阿术带至一处荒僻院落,命令士兵在外把守,讲出了自己冒充公主的苦衷。当年阿术匆匆离开村庄,龙突麒手下龙骑兵逼问阿术去向,村名们根本不知道,于是遭到龙骑兵血洗村庄,阿史兰被父母藏到草垛中侥幸逃生,却亲眼看到父母和村名惨死,这一切都因阿术而导致,因此立志报仇,白衣客承诺会帮忙实现愿望,阿史兰便加入无面人组织,在一系列操作下成了公主。因为阿史兰私自同阿术见面,白衣客出现在房间内询问原因,阿史兰表示心中仇恨不吐不快,白衣客并没有责备,而是让阿史兰永远有报仇的动力。阿术请元莫帮自己证明公主身份,如果不知道黄沙村的遭遇,自己还能得过且过,可了解了自己给村民们带来的灾祸,阿术无法再继续逃避。元莫让阿术再仔细回忆,被送出黄沙村当晚,康云海还说过哪些话,阿术想起当时康云海悄悄出现,送给自己一个木头盒子,还说明盒子不能离身,有危险时可以启动盒子上按钮,能证明阿术公主身份的物件就在阿术身上。多年来阿术几乎忘了这个细节,但盒子一直带在身上,元莫发现盒子重量不一般,两人琢磨一个晚上,终于打开盒子。第二天,康云海带着阿史兰到鸿颅寺正式交接护送函,五天期限已到,安远道不得不承认阿史兰身份,准备交接函文时,元莫突然进入大堂阻止,表示焉乐公主另有其人。随后阿术身着公主配饰走进大堂,控诉阿史兰盗用自己身世经历,并呈上焉乐先王私印作为证据,五邦传递鉴赏时,月影使臣表示自己年少时曾随母亲出使焉乐,能证明私印为焉乐先王随身物件,元莫说明父亲所著书籍也有相应记载。真相水落石出,安修义宣布将阿史兰押入京兆府大牢听候发落,安远道于得水商议如何保护阿术安全,阿术忽然找到两人,请求给与阿史兰特赦令,之后带着特赦令但牢中看望,表示只要阿史兰交代白衣客真实身份,将获得特赦。阿史兰很愤怒,说明阿术并不是真正关心自己,只是想让良心少受到一点谴责,只有白衣客能替自己报仇,如今往事被揭发,自己早已不想再活着,说完便用发钗自我了解,阿术想起年幼时只有阿史兰肯陪自己玩,伤心大哭一场。鸿颅寺代表大雍承认了阿术焉乐公主的身份,并赏赐府邸一座,季明礼沈百炼想起和阿术一起经历的事,少不了感慨万千,王昆吾提醒几人以后对阿术注意礼节。元莫陪阿术祭奠阿史兰,阿术表示会完成阿史兰未完成的心愿,把儿时阿史兰送给自己的竹蜻蜓抛向天空,希望阿史兰彻底得到解脱。 第28集 阿术回到新宅子收拾行李,元莫一万个舍不得,阿术表示自己刚刚受封,少不了接受各邦使臣觐见,住在公主府才能更方便,元莫还想挽留,三娘四娘早已将其支开。各邦使者轮流觐见,阿术根本记不住各国礼仪习俗,全靠沈百炼在一旁肢体动作提示,一天下来,阿术精疲力尽,本以为公主高高在上,无比享受,不料却得遵守种种规矩,完全没有自由。晚上,元莫到公主府见阿术,被门卫拦下,阿术想单独见元莫,三娘四娘已死相逼,元莫只好无奈离开。夜深人静时,元莫翻墙头进入公主府,康云海忽然求见,阿术担心康云海贸然前来会引起白衣客怀疑,康云海表示自己以使臣名义进行看望并无不妥,若刻意不接触反而显得心虚,此次前来有要事商议,龙突麒扶持的傀儡君主忽然病重,龙突麒自封摄政王,离谋朝篡位只差最后一步,这些事本来都在预料之中,只是担心阿术安危。元莫表示要汇报于得水加强公主府守卫,让尉迟华也住进公主府作伴,阿术问起之前多弥被救,自己在鞋店脱险,是否都受康云海指使,康云海表示不能和白衣客正面作对,只能暗中行事。元莫为自己之前顶撞康云海道歉,康云海根本不计较。只是叮嘱元莫保护好阿术,尽快升任四方检校史,像父亲元汉景一样建功立业,才能辅佐阿术,让阿术留在大雍。第二天,元莫找人搬入新宅子,只有小白能倾诉几句,王昆吾带着军中廉价烧酒给元莫庆祝,元莫问及王昆吾和尉迟华下一步有何打算,王昆吾不知怎样回答。两人大醉一场,王昆吾干脆留在元莫家休息。阿术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尉迟华说明自己昏迷时王昆吾曾表明心意,之后试探着询问竟完全不承认,因此再也不想搭理王昆吾,阿术认为王昆吾那样一根筋的人可能会当真,不管怎样两人都是好姐妹,将来一起出嫁,尉迟华承诺给阿术做婚服,两人好不开心。第二天酒醒,王昆吾回忆元莫时不待我的言论,觉得应该立刻向尉迟华表明心意,到达尉迟府后,听到霍子安同尉迟华在告别,霍子安表示自己即将奔赴漠北,开采一种能编织金丝软甲的矿石,尉迟华希望所有士兵都能有软甲护身,自己只能尽力实现这一愿望,当做对尉迟华的守护,陪伴养病一段时间,早已看出尉迟华心里只有王昆吾,因此只要尉迟华找到幸福,自己也就放心了。王昆推门而入,真诚道一声珍重,尉迟华还是不愿理睬王昆吾,王昆吾终于表明心意,之前不敢直面感情,是因为担心失去生命中最重要之人。阿术在街市发放钱粮时,遇到几个生痘毒的焉乐流民,于是安排三娘找了一处废弃院落,将所有被感染的流民都聚拢在一起,季明礼带着四方馆几个侍卫帮忙,用杀银花消毒救治。半月后,疫病消退,四方馆宴饮庆祝,约定几日后同游花灯节,尉迟华第一次听说,以前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也是和王昆吾在一起后才留意美景之地。宴会结束,元莫想送阿术回公主府,被三娘四娘直接拦在门外,王昆吾把醉醺醺的尉迟华送回尉迟府,被鄂国公撞到,鄂国公见王昆吾迎难而上,更加认可了王昆吾,叮嘱要一辈子疼爱尉迟华。依依询问白衣客既然已经找到焉乐公主,为何不直接将其灭口,白衣客表示焉乐人最看重血脉,控制了公主便能称霸整个焉乐乃至大漠,龙突麒想要的,也是自己想得到的。 第29集 元莫又偷偷翻进公主府,被提防已久的三娘四娘抓个正着,阿术劝两人通络一下,元莫不算外人,三娘认为两人之前同住屋檐下是未册封公主前,如今身份不同,再不能整日同元莫厮混在一起,阿术拗不过两人,干脆搬了椅子在两人眼皮底下聊天。元莫畅想着将来做焉乐王婿,四娘讽刺元莫痴心妄想,焉乐公主和漠北王子多弥指腹为婚,况且自从阿术自证身份后,多弥一直往公主府写信,元莫如临大敌,让四娘找出多弥的来信,打开发现都是漠北文字,阿术根本不认识。元莫满脑子都是抵制多弥,询问王昆吾门当户对是否重要,王昆吾认为两情相悦更胜一筹,元莫对自己有信心,遂向王昆吾借钱修缮院落,王昆吾表示自己的银两都用去给鄂国公买礼物。于得水通知元莫安修义,鸿颅寺即将安排四方使遴选,届时希望两人能为四方馆争口气。林素素打听了竞选四方使名单,论资历都不及安修义,安修义表示四方使是自己毕生追求,要倾尽全力得此殊荣。元莫向于得水借钱买花灯节礼物,于得水本以为元莫孝敬自己,元莫表示要送给别人,急得于得水直骂元莫没良心。阿术精心挑选了长袍靴子,元莫准备了百年人参,让四娘交给康云海,康云海激动地不住夸赞两人时,侍卫汇报白衣客手下正四处搜集龙剑葵,且六个月前有大批龙剑葵种子被运到大雍,龙剑葵为焉乐特有植物,自从阿术正式册封公主,很多焉乐老臣联名上书要求公主夺回政权。康云海猜测龙突麒接下来有所行动,便拿出一把钥匙交给四娘,交代到危急时刻打开寄存所的木箱。林素素安排东院花灯节晚上全部到街上巡逻,安修义认为可以适当放松,林素素发现安修义越来越亲和。尉迟华亲手制作花灯,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鄂国公便帮着一起制作。白衣客连夜包装毒雷,要在花灯节闹出大动作。林素素特意换了女装,本来准备去花灯节,安修义却要夜值,林素素只好陪在安修义身边。安置点流民邀请阿术一起过花灯节,四娘认为事出蹊跷,阿术嫌四娘啰嗦,用晕晕粉将其迷倒,带着尉迟华三娘赶往流民安置点。季明礼当值途中遇到阿术尉迟华,便转告元莫王昆吾两人不能赴约。花灯节热闹非凡,安修义林素素却留在四方馆值班,换了女装的林素素非常漂亮,安修义忍不住多看几眼。康云海安置在白衣客身边的眼线被识破,白衣客将其鞭笞一顿,趁白衣客去了花灯节,眼线跑到焉乐馆告知白衣客即将实行的计划。康云海立即喊醒四娘,要求通知四方馆京兆府,同时自己发出信号。安修义命令立刻召集四方馆士兵取消休息,到街上驱散百姓。元莫王昆吾正巡游时,碰到匆匆赶来的安修义,得知白衣客的计划,几人分头行动,王昆吾拦下押送毒雷的马车,安修义负责销毁并通知京兆府,元莫保护阿术。 第30集 王昆吾安修义到处拦截怀抱酒坛之人,一旦看到立即将其控制,也有一些酒坛已经引发爆炸,毒死了周围百姓,提供押运信息的石头见王昆吾和无面人争夺酒坛,便一把夺过跑进一处封闭房间,毒雷很快爆炸,石头用自的性命救了很多人。元莫找到正在同流民跳舞的阿术尉迟华,告知白衣客的计谋,阿术即刻要求流民回到各自住处关紧房门。元莫认为白衣客真正的目标就是阿术,因此留王昆吾继续除掉毒雷,自己和尉迟华先带阿术离开。马车行驶到半路,突然遇到白衣客安排的埋伏,尉迟华三娘用木板堵住窗户,外面忽然出现很多陌生的帮手,无面人不是对手,只能先撤离现场,康云海随后赶到,表示提前在大雍安置了很多秘密人员,如今正好派上用场。阿术平安回到公主府,林府尹告知百姓伤亡不大,城中毒雷已被全部收缴,尉迟华请林府尹加调兵力保护公主府,林府尹立刻安排。元莫知道阿术因为石头的死而难过,便和王昆吾尉迟华留在公主府陪着。康云海回焉乐馆途中,被白衣客当面拦下,经过刚刚对阿术的营救已经彻底暴露身份,依依解决了康云海两名随从,康云海知道白衣客心狠手辣,不会放过自己,便请求给阿术一条生路,白衣客忽然摘下面具,竟是在四方馆当差的青儿,康云海来不及多问,已经被一刀刺死。长乐城上空忽然绽放出很多绚烂烟花,阿术元莫也随之到窗前欣赏,仿佛有心灵感应,阿术特别伤感,又见一支红颊蝶在空中飞舞,数十年来康云海就那样用生命守护了阿术。林素素目睹了青儿杀死康云海,之后悄悄逃跑,可还是被白衣客发现,林素素藏进一间库房,青儿紧随其后,但没有发现林素素藏身之地,安修义也到库房排查,青儿准备偷袭,林素素在一旁大声提醒,青儿很快将其刺死,然后趁机逃跑。安修义抱着为救自己死去的林素素,伤心大哭,长乐城花灯节一夜格外凄惨。第二天点卯时,安修义失神落魄地出现在四方馆。阿术祭奠死去的焉乐同胞,竟发现了康云海的尸体,遂嚎啕大哭一场,同时暗暗发誓一定报仇。仵作整理康云海遗体时,阿术一定要亲自动手,对于阿术来说,康云海对自己如同亲生父母,若不是因为自己,康云海早已云淡风轻游历天下。马治文接替康云海成为焉乐副使,背后当然少不了白衣客的指使,上任后白衣客立即询问是否知道康云海有一封旧臣联名的书信,马治文并不知晓,但想起曾亲眼见康云海去过一次林家柜坊。 第31集 马治文经白衣客授意,到京兆府门前大吵大闹,要求归还康云海尸体,尉迟华王昆吾告诫马治文不要越权,马治文也不敢硬闯。元莫阿术发现康云海指甲缝里有一种粉末,应该是和白衣客有关的一些证据,四娘交出康云海生前留下的林家柜坊钥匙,元莫阿术准备立刻核验,王昆吾回四方馆对付马治文,尉迟华守卫康云海尸体。马治文已经煽动漠北月影两国使臣来到四方馆门前,于得水表示和焉乐外交只认康云海,至于马治文所标榜的副使身份,大雍并未收到文书,马治文自知理亏结巴起来,于得水气场愈发强大,把马治文衬托得像个跳梁小丑,漠北月影使臣被邀请至四方馆喝茶,了解了焉乐当下实情,皆表态不会再相信焉乐一面之词。元莫阿术来到林家柜坊,取出康云海所留之物,竟是一本棋谱,两人来不及分析,发现白衣客已经站到门外,慌乱中藏到角落,白衣客发现柜子已经空荡荡,准备往角落搜查,三娘四娘外面假装官兵,白衣客只好离开。安修义十分怀念林素素,之前林素素一直跟在身边觉得理所当然,可一旦阴阳两隔,安修义发现很难再习惯林素素不再身边的日子,烧纸时发现一本随笔,上面记录着两人在一起经历的每件事,安修义发现林素素早就开始喜欢自己,而自己也早已将林素素当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惜为时已晚。祭奠完林素素,安修义私自搬走西院所有经办过所,发现季明礼为焉乐运输龙剑葵办理了过所,当下便拿着证据到公堂要求秉公处置季明礼,除此之外林素素遇害当天手里攥着的地图也由季明礼所绘,种种证据都指向季明礼,安修义怒气很重,于得水只能先下令将季明礼关入京兆府,由西院配合安修义进一步深查。元莫仔细研究康云海留下的棋谱,发现故意少了致胜之招,王昆吾觉察黑棋摆布位置很像焉乐馆地形图,而故意少了的一颗棋子处正是龙卑那灵堂。沈百炼觉得四方馆最近晦气,让众人跳火盆,不小心踩翻火盆,黑炭沾到靴子上,元莫发现沈百炼脚上的靴子和白衣客所穿完全一样,说明白衣客就藏在四方馆,众多小吏身世都比较透明,应该是新招的杂役中出了问题。阿术以查验焉乐馆事宜为由进入焉乐馆,元莫只能走排水渠,两人进入龙卑那灵堂,都不敢打碎骨灰罐,推来推去罐子摔到地上,发出声响惊动了马治文。马治文急忙闯进灵堂,发现龙卑那骨灰罐不翼而飞。王昆吾尉迟华逐个走访杂役家庭,得知青儿侍候的并不是亲生母亲,而是在一块来大雍的途中认识,青儿突然回到家中,说明一块入职杂役的阿福自花灯节以后突然消失,王昆吾尉迟华急忙赶往阿福家中,青儿安顿老母亲回房间,衣柜里就藏着阿福尸体。 第32集 王昆吾尉迟华到阿福家里寻找线索,拿过所时发现王昆吾手上沾染了绿色,忽然想起刚刚帮青儿母亲洗衣服染了色,两人急忙跑回青儿家中,老妇人被毒晕,同时在衣柜中找到被害的阿福,两人终于意识到青儿就是白衣客,准备出门追拿时,被无面人包围起来,乱箭如雨下,片刻后又恢复安静,两人发现安修义林府尹站在门口,带兵控制了无面人。安修义表示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了季明礼签字的过所,和青儿笔记很像,又听人提起花灯节当天青儿帮着卖地图,才意识到冤枉了季明礼。王昆吾林府尹先离开准备画像通缉白衣客,安修义告诉尉迟华经过林素素为救自己而死,终于明白了真正的感情,希望尉迟华以后和王昆吾得到幸福,自己不会在掺和。找到联名书,阿术带着元莫好好改善一顿,还不断叮嘱元莫一些生活细节,仿佛要分离似的。吃完饭回公主府时,阿术表示自己去胭脂馆取东西,让元莫和三娘四娘在门外等待,过了很久也不见阿术出门,元莫闯进胭脂铺,见后门敞开着,掌柜表示根本没见到阿术。阿术独自走在偏僻街道上,很快被依依盯上,于是被绑了见白衣客。元莫见街上一位妇人带着猎犬吃东西,便拿出阿术擦嘴的草纸给猎犬闻,跟着寻找阿术,到郊外偏僻院落前发现有火药堆积,元莫有了打算。依依将阿术带到白衣客面前,阿术直接提出做一笔交易,白衣客帮自己铲除龙突麒,换取联名血书,白衣客猜到阿术想给康云海报仇会耍心思,阿术解释自己赏赐康云海身后显贵也是一种报恩,况且眼下最重要的是对付龙突麒,能与之力量相当的只有白衣客,白衣客见阿术还算诚实,便准备拿血书,从阿术身上卸下匕首,忽然带出一阵烟雾,是阿术研制的毒粉,可惜白衣客早已百毒不侵。依依立刻控制了阿术,元莫忽然拿着火把血书闯进房间,用血书交换阿术,白衣客同意了,随着阿术被推到元莫身边,房顶上的三娘四娘大量倾倒火药,元莫将火把扔在白衣客身上,房间立刻变成火海,元莫带着阿术逃了出来。大火扑灭后,三娘四娘只找到一具女尸,白衣客又一次逃脱,元莫为联名血书被烧毁而遗憾,阿术表示自己已经把名单记下。京兆府张贴了白衣客画像,开始到处搜查。阿术终于正式送康云海最后一程,火烧遗体然后带回焉乐,只可惜没手刃白衣客。回到公主府,阿术准备休息,被三娘告知元莫等了很久,阿术见到元莫,元莫质问为何独自见白衣客,如果不是猎犬帮忙,早已死在白衣客手里,阿术解释自己不能面对报仇机会却不把握,太多人因自己而死,如果当年不躲进黄沙村,村子便不会遭受屠戮,阿史兰康云海也许都还幸福地活着,因此自己不能再得过且过,元莫意识到阿术早有了回焉乐的打算。几天后,焉乐传来消息,龙突麒扶持的傀儡君主忽然驾崩,龙突麒向大雍致函要求迎公主回国共商大计,鸿颅寺接到函报征求元莫意见,元莫表示于公于私都希望大雍永远庇护阿术,但阿术是焉乐唯一的皇族血脉,有责任回焉乐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阿术随后赶到鸿颅寺,说明自己准备回焉乐的决心,众人不好再阻拦。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冷,流民却越来越多,阿术准备的棉衣棉被根本不够发放,一位阿妈表示龙突麒任由官员搜刮百姓,因此好多人只能到大雍当流民。 第33集 元莫到流民救助所看望阿术,见阿术忙着发放粮食便给四娘留下提前准备的樱桃烙。回到城门口,恍惚中看到当年父亲出使焉乐时同自己告别的场景,仿佛明白了阿术一心回国的执着,有些使命必须要担负。元莫卖了所有珍藏的好酒,换了一颗焉乐神木种在新宅,又想着阿术要回焉乐,干脆把新宅也卖了打算陪阿术一起前往焉乐,眼下正在筹备四方使遴选,阿术表示买下新宅的买主正是自己,等大雍焉乐恢复和平,两人还要会大雍居住,不辜负元莫费了一番心思买的学坊宅。于得水听说元莫要去焉乐,后悔升元莫为四方检校史,原本只是想激励元莫有上进心,当年受元汉景托付,只求元莫一世能平平安安,元莫表示自己感激于得水多年的照顾,但前往焉乐已经过深思熟虑,不会再改变主意。阿术找了很多竞考四方使书籍,要求元莫恶补知识,还安排三娘教授基本防身御敌招式,好应付体魄测试。临近考试,四方馆西院几人开局押注元莫安修义哪一位胜算更多,虽为日常同僚,大家还是不约而同地投给安修义,阿术忽然掷出一大袋银钱押元莫,其余几人猜测阿术一定给元莫安排了系统训练,又纷纷改变主意。四方使考试很快出了结果,安修义毫无悬念拔得头筹,将会被安排出使焉乐,护送龙霜公主回国,元莫仅落后一名,却仿佛失去了一切。元莫不甘心,跑到鸿颅寺说明自己心中志向,以及涉及龙霜公主及父母惨死外邦的实情,请求再给一次机会重新比试,安远道征求安修义意见,安修乐并不反对,于是要求两人重新写一篇出使焉乐方略。片刻后,安远道仍然宣布安修义胜出,元莫甘心认输,就在即将离开鸿颅寺之时,安远道开始告知大漠环境恶劣,让元莫多带衣衫,元莫一脸茫然,原来安修义直接在试卷上写明把机会让给元莫。安修义说明自己甘心退出的理由,虽然一直以来都把四方使作为奋斗目标,但真正考中后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出走四方,尤其是环境恶劣的大漠,之前的不断努力只是想证明自己不依靠家世显赫,况且林素素为了自己永远安息于长乐,此生只想永远留在长乐陪着林素素。深夜回到家,安修义发现安远道房中还亮着灯,走近发现墙上盖着一大块红布,揭开全都是自己从小到大获得的荣誉证书,安远道慢慢讲出了每一张证书获得的过程,安修义才发现父亲并不是不关心自己,只是为大雍外交事业殚精竭虑,错过了自己成长中一些重要环节,安远道不顾长辈尊严给安修义道歉,安修义终于放下执念。 第34集 为了庆祝元莫得四方使荣誉,也给阿术践行,王昆吾尉迟华跟着一起摆了酒席,原本只是想小酌几杯,气氛烘托,四人不一会都喝得醉醺醺,尉迟华拉着阿术依依惜别,元莫王昆吾当着小宝结拜,元莫还借着酒劲提出要王昆吾陪自己一起去焉乐,大概是想到旅途凶险,想让王昆吾保护自己和阿术。第二天,尉迟华讲述两兄弟当着小白磕头拜把子的场面,王昆吾都觉得好笑,尉迟华表示自己也想跟着去焉乐,可惜鄂国公不会同意,尉迟华忽然想了个办法,偷偷拿到户籍文碟,和王昆吾登记婚配,然后名正言顺跟着一起去焉乐。两人趁晚上偷偷摸进尉迟府,很快找到了户籍文碟,准备带走时,忽然被鄂国公拦下,鄂国公带着江管家上演了一出苦肉计,两人不断讲述着养育尉迟华的辛苦,尉迟华跟着假装落泪,算是间接得到了鄂国公的同意。元莫准备向于得水辞行时,见安修义已经换上了四方馆馆主服饰,代表正式接任职务,之后到后院找到身穿布衣,开荒垦土的于得水,元莫说明自己明日即将启程,特来道别,自己买的新宅留给于得水照管,如果此行焉乐遭遇不测,宅子便用来给于得水养老,于得水早已把元莫当亲生儿子对待,不允许元莫说不吉利的话,元莫双膝着地,行跪拜父母大礼,郑重拜别于得水,两人都泪眼汪汪,谁也不敢看向彼此。第二天,安远道正式授予四方使权杖,叮嘱元莫不辱使命,王昆吾尉迟华护送,开启了前往焉乐之旅,于得水站在四方馆后院偷偷张望,看到元莫执着的眼神,坚定的态度,心里充满慰藉。总算不辜负元汉景当年托付,把元莫培养成有责任的可用之才。半个月后,护送队伍行至元汉景夫妇罹难之地,元莫独自下马祭奠,阿术也跟着追念恩人,看到茫茫大漠黄沙滚滚,元莫终于明白了当面父亲的选择,天地之大,个人太微不足道,只有不断行走才能不枉此生。多弥王子听说使团过境,一定要当面接待,能光明正大接见大雍使者,可见多弥已经掌握一定实权,双方见面后,多弥邀请元莫一众故友私自会面,马治文被留在营外,元莫请求多弥派出一些兵力暗中周旋,多弥表示龙突麒早已对漠北加紧巡视,一旦焉乐先进犯漠北,恐怕根本等不及大雍支援。况且自己向可汗承诺过只关注民生,不过问军权,贸然调兵也会让可汗怀疑自己觊觎王位。最后只送了一些粮食补给,马治文见元莫一脸沮丧,猜测根本没达成目的,因此不用防备。 第35集 回焉乐途中路过黄沙村,阿术一定要进村子看一看,黄沙村一片荒芜,果然和阿史兰讲的完全一样,阿术在村口久久伫立,元莫准备走进村中央一间屋子,发现内部惨不忍睹,准备离开时阿术一定要进门看看,屋内满地骷髅,被厚厚尘土掩埋,阿术想象着当年屠村的惨状,简直不忍提及,忽然想起阿史兰提到木图为龙突麒扫除异己,带兵屠戮黄沙村,阿术发誓一定手刃木图,为村民报仇,元莫表示自己会想办法帮忙。行至焉乐城门前,龙骑兵都统木图骑马出门迎接,带着一众士兵手持盾牌宣誓主权,元莫不甘示弱,也命令大雍士兵提起长枪,双方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进了城门,行至雍国馆,木图要求四方使团立即入住,阿术前往公主府。王昆吾尉迟华担心阿术安全,元莫表示刚回焉乐不会有事,阿术也表态一切遵从木图安排,于是元莫私下请王昆吾尉迟华做一件事,自己前往王宫觐见龙突麒。龙突麒拿出元汉景当年留下的衣袍送给元莫,表示自己同元汉景关系甚好,对方出事后,曾出动很多兵力四处寻找,最后在一处山丘后面找到被秃鹰啃食殆尽的残骸,小心保留起来,元莫看穿龙突麒假惺惺的姿态,说明自己也有礼物相送,很快,王宫外面聚集了大批焉乐百姓,高呼请求公主掌权。龙突麒十分不满,回到寝宫表示要杀掉阿术,白衣客认为不能冒进,刚刚大张旗鼓迎公主回国,如果发生意外,百姓更怨声载道,自己会想办法将其铲除。王昆吾代替四方使会见月影驻焉乐使臣,月影使臣表示各邦皆受焉乐困扰,龙突麒本人暴虐暴躁,并无过人谋略,主要依靠无面人首领白衣客提供智谋,多年来白衣客希望无面人能自由出入焉乐,但木图认为会招致各邦孤立,和白衣客间隙越来越深。王昆吾回到雍国馆,把打探的消息全部告诉元莫。第二天,元莫带阿术正式同龙突麒见面,龙突麒表面恭敬,其实根本不把阿术放在眼里,阿术要求立刻开仓放粮,龙突麒表示粮食囤积乃邦国大计,随便放粮只会助长百姓懒惰恶习,况且自己为焉乐劳神费力多年,公主不但不领情,反而处处为难,实在感到寒心,百官不敢违逆,都站在龙突麒立场说话。阿术表示自己准备接手治理焉乐,龙突麒根本没耐心听下去,阿术要求木图做自己仆从,龙突麒只能退一步答应。回到公主府,阿术故意为难木图,木图请求龙突麒解除自己任务,白衣客对其嘲笑一番,两人仇恨更深,龙突麒让白衣客尽快想办法对付雍国使臣。元莫接手一件雍国子民被诬陷强盗案,于是安排王昆吾护送回国,王昆吾担心自己离开后白衣客加害元莫,尉迟华自动请缨,表示愿意接手护送任务。 第36集 木图对于阿术的故意挑衅无法忍耐,阿术抓住时机挑拨离间,分析龙突麒根本不重视木图,否则不会要求侍候一位被架空的公主,木图并不轻易上当,阿术直接表明立场,自己想夺回王位,如果木图跟自己合作,将有大礼相送,说着拿出一张多弥赠予的地图,是无面人在城外的驻扎地,木图对白衣客积怨已久,正好秘密行动为自己出口气,于是吩咐手下扮成沙兵对无面人组织进行偷袭。白衣客很快报告了龙突麒,木图自然不承认自己所为,两人恶语相向,龙突麒突然大怒,要求先联手除掉龙霜月术。木图出了一口恶气,对阿术甚至萌发感激之情,阿术直言两人仍是敌对关系,但只要木图帮自己达成所愿,所承诺的都不会落空。元莫单独约白衣客见面,经过在大雍被火药狂炸一次,白衣客并不相信元莫安了好心,当元莫提起自己想替阿术报仇消灭木图时,白衣客已经猜到对方想利用自己,于是不假思索拒绝,元莫进一步威胁,如果白衣客不同自己合作,在焉乐苟活的时日已经不多,木图捣毁一次无面人窝点,说明已经掌握无面人行踪,接下来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面人本就不招龙突麒喜欢,再加上木图的打压,白衣客也感到些许危机。元莫又提起自己父母遇害时,白衣客不过是个孩童,都因为龙突麒发动的兵变导致被迫加入无面人,白衣客被触到痛处,答应同元莫合作。第二天,王宫便接到消息,粮仓被抢夺,很多百姓都得到粮食,感激龙霜公主福泽。龙突麒责备龙骑兵失职,阿必理被白衣客策反,补充证据陷害,木图成了替罪羊被押入大牢,白衣客酷刑逼问,又以安排释放为由让木图栽赃元莫贿赂,木图最终被白衣客用药毒死,白衣客把贿赂的证据交到龙突麒手上。龙突麒把愤怒转移至元莫身上,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维护焉乐安定,木图已死,白衣客想要正式官职,龙突麒便封白衣客为王城令,无面人也能正常出入焉乐。很快,白衣客便带兵把元莫押入大牢,龙突麒要求处死元莫,白衣客却谏言用元莫制约龙霜月术宣布与龙突麒共掌焉乐。白衣客找到阿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为了元莫阿术只能答应,于是召集焉乐子民当众昭告龙突麒罪行,龙骑兵被无面人控制,白衣客立即当场杀死龙突麒,说明自己也是焉乐王室血脉,将和公主共掌焉乐。白衣客本是焉乐王宫一个庶出王子,多年来因受到天差地别的待遇而心存不满,当年龙突麒制造兵变时,自己侥幸逃脱,见元汉景夫妇救了公主便怀恨在心,向无面人透露元汉景夫妇逃亡路线,之后逐渐成了无面人首领。成为焉乐大王的白衣客已经无所畏惧,阿术请求放掉元莫,自己留在焉乐永远当做人质。 第37集 白衣客将阿术带至元莫被关押的库房,只见房间内摆满火药和酒坛,白衣客欲报元莫在大雍炸自己之仇,要求阿术亲自点燃火把,任凭阿术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元莫劝阿术不要向白衣客低头,两人来世有缘再做夫妻,阿术被白衣客拉出房间,阿必里引爆炸药,房间立刻化为火海。白衣客即将同阿术一起游街登基,安排阿必里届时扮成沙兵刺杀阿术,自己好名正言顺独掌焉乐,承诺事成之后给一大笔钱归隐山林。第二天,白衣客信心十足登上花车,拉着阿术向焉乐子民招手,眼神示意阿必里开始行动,片刻后,元莫换了阿必里的服装,一刀刺向白衣客,表明自己为父母报仇,阿术补上一刀为康云海报仇,王昆吾也从马车下钻出来刺上一刀替兄弟报仇,无面人包围了花车,尉迟华多弥带兵随后赶到,驱逐无面人,拥护阿术成为焉乐女王。元莫再次以四方使身份会见阿术,阿术十分不自然,于是支走三娘四娘,不顾女王仪态和元莫拥抱在一起。正式接见各邦使臣时,两人一起表示感激,原来在要出使焉乐之前,元莫便秘密请各邦暗中帮忙。在白衣客放置炸药的仓库,东渊子民挖通地道。西渊子民提前混入王室车队,让王昆吾替换了花车车夫。月影门丁及时打开城门放尉迟华多弥进入王城。玉罗籍狱卒在大牢中照应了元莫。漠北当然功不可没,多弥的地图和情报更是摧毁白衣客的关键因素。宴席庆祝时,阿术以女王的身份再次感激各邦共同剿灭白衣客。众人仍然疑惑,元莫纵然提前巧妙布置,但和阿术相隔两地,如何做到互相沟通联系。阿术请上了阿必里,原来阿必里就是童年玩伴小胖,当年龙突麒兵变时被康云海救下,之后被带至焉乐王宫成为龙骑兵,又在木图倒台后逐步取得白衣客信任,阿术刚回焉乐两人便确认了彼此身份,多亏阿必里在此次营救计划中里应外合,给各邦提供了方便。阿术同时当场宣布焉乐加入邦国联盟。经过一场大风波,元莫意识到四方使不仅出使四方,更应该团结四方,见到各邦和平共处,自己也算完成使命,可以辞去四方使职务,放心地与阿术成亲了。一个月后,各邦使臣如约参加两人婚礼,于得水千里跋涉也赶到焉乐,说明自阿术致函大雍说明元汉景夫妇事迹后,大雍已追封元汉景为礼部尚书,并重修墓冢。元莫与阿术在焉乐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半年后阿术怀孕,王昆吾尉迟华准备巡游大漠,他们准备在阿术生产时回到焉乐,茫茫大漠一副安居乐业的画面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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