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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宫廷错流年2
花落宫廷错流年2 9

2018 · 中国内地 · 古装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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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集剧情

太子闻之,对年姝媛表示自己一定会救她出来。 

四阿哥带吃的前去狱中探望年姝媛,姝媛忧心自己会不会再也出不去了,四阿哥宽慰姝媛,向其保证她一定能平安出去。

纳兰明珠夫妇在府内焦急等待瑶君和八阿哥前来。二人来后,瑶君去陪伴纳兰夫人,八阿哥和纳兰明珠议起皇上对八阿哥态度还是避而不见。八阿哥不知自己应当如何向皇上请罪。纳兰明珠表示,皇上应是其八阿哥不信任皇上私下完婚之事。八阿哥觉得自己此事做的确实有欠考虑,纳兰明珠宽慰八阿哥不必着急,自己过几日会去向皇上为他求情,只是请八阿哥既已因瑶君为纽带和纳兰家绑在一起,那么以后家族荣辱以后也请一起看重。纳兰明珠打探八阿哥对太子之位的看法,八阿哥表达自己和太子兄弟情深,并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纳兰明珠见八阿哥暗示并无意太子之位,便不再多谈,只是提点到有机会他还是最好该抓住。

夜里,德妃跟皇上聊起温宪的事,想请皇上赐婚温宪年羹尧,皇上闻后并未答应,便屏退了德妃。

次日,年羹尧班师回朝,皇上召见他,重赏之,并封其为抚远大将军。只是年羹尧似愁眉不展为了年姝媛一事,遂下跪请罪皇上,趁此时四阿哥也替年姝媛求情,皇上表示该放下的自己都会放下,让二人以后不要再提此事,四阿哥见皇上并无意绝情判决年姝媛,心里 便放下心来。

就在此时,有消息来报,费扬古将军因凉州境内爆发瘟疫之时,疏散民众不慎染上瘟疫不幸病逝。皇上痛失重臣,哀之痛之,下令厚葬费扬古。

另一边凝秀得知家父病逝的小心,不免正在伤心难过,四阿哥前来探望,凝秀深知自己是因为家父之朝廷功绩才得嫁给四阿哥,想着家父离世,那么自己同四阿哥的婚约便不再作数,可四阿哥却表示,即使费扬古将军不在了,二人的婚约依旧还在,并表示自己以后会好好照顾她,凝秀听闻很是感动。

德妃同四阿哥聊及此事,如今与凝秀完婚已然对四阿哥没有任何帮助是否应当回绝婚事。可四阿哥心中早已思量周全,表示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回绝婚事,反而更是要请皇上尽快安排二人举行大婚,这样便能打消皇上的猜忌之心。德妃见四阿哥早已考量周全,放心的点了点头

年姝媛释放当日,太子在门口等待她,太子向姝媛致歉都怪自己鲁莽才导致她入狱,姝媛却并不怨他,表示自己此次入狱成全了八阿哥瑶君的幸福,页面其他人受牵连,自己心甘情愿。随后四阿哥携凝秀也来看姝媛,姝媛谢过四阿哥为自己在皇上前求情,四阿哥表示此事主要是其兄年羹尧的功劳,并非他一人所为,大可不必感谢。

几日后,凝秀四阿哥大婚之日,四阿哥眼神中却看着姝媛,姝媛察觉后有些无措。太子向年姝媛许诺到时候迎娶姝媛定然比四阿哥婚礼热闹气派更多倍,姝媛却表示,自己并不在乎这些,反而喜欢没什么人的清净,只求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而已。

四阿哥许诺以后凝秀为自己妻,定一生一世护其周全,凝秀多年夙愿如今一朝得偿所愿,不禁落泪。二人喝过交杯酒正式结拜为夫妻。

四阿哥在席上饮酒过多,出来透气偶遇年姝媛,见其一人在一旁吟诗,不免过去闲谈两句,年姝媛见今日凝秀和心爱之人大婚,心中不免回想起初入宫之时,不禁笑了,此时姝媛的手帕掉落在地,四阿哥为其拾起交给姝媛,太子偶然看见,质问四阿哥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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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8 集
第1集 太子被废遣送上驷院,深夜天降大雪,废太子坐在毡帷中感受天寒地冻,年姝媛前来看望太子,给其披上一件厚披风,太子解释自己是被算计的,年姝媛表示自己相信他,太子觉得自己不在如以前那样风光对不住年姝媛,年姝媛表示自己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决定自己的情感。并许诺自己还愿意做他的太子妃,只要粗茶淡饭便好。贺兰本前来看望太子,看到这一幕又伤心离去。而后大阿哥来看到年姝媛陪在太子身边,似是情深义重,神情很是不悦。这时四阿哥来到大阿哥身旁道,你的目的达到了。大阿哥却装傻表示不知道他说什么。四阿哥笑笑便离去了。大阿哥立了一会儿也随后离去。翌日,皇上前去看望病中的孝庄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听说了皇上废黜太子一事,表示太子之位悬空易引得阿哥中有心之人对太子之位起觊觎之心,觉得皇上此举欠妥。皇上却表示自己也是情非得已,太子行事莽撞,坐上皇位之路步步惊心,何谈容易,希望借由此难,能让太子吸取教训,且看他今后表现,会思量复立之事。年姝媛前往上驷院看望太子,大阿哥阻止她前去探望,年姝媛不解,大阿哥表白自己心仪姝媛,太子如今已然被废,跟着他即葬送前程幸福,而跟着自己,可即可封姝媛为妃。姝媛不解大阿哥平时同自己甚少交集,今日却此般轻浮,冷言劝大阿哥自重。话语刚落,太子冲过来打伤了大阿哥,怒斥其趁自己潦倒之际,欲图不轨。姝媛见太子又行事鲁莽很是慌张。果不其然二人随即争吵起来,姝媛请求太子冷静不要惹事,太子怒火冲心浑然顾不得那些劝阻。此时四阿哥前来拦开二人,劝导太子为姝媛考虑考虑,太子这才冷静,姝媛为太子请求大阿哥原谅,大阿哥此时却已忌恨下太子,放下话称自己必定奉还,并让姝媛好好考虑清楚,便离去。姝媛对太子依旧不改鲁莽行径略感失望,姝媛同太子讲道理,太子不服气听不进去,四阿哥出面劝解二人全因关心则乱,不应因此生间隙。二人言归于好。随后,四阿哥提出太子被废一事,事后有蹊跷,自己会帮助太子重归太子之位,二人谢过四阿哥。另一边,大阿哥到惠妃处敷伤,正巧皇上驾到,皇上见大阿哥不敢直面自己,询问原因,惠妃趁机拉着大阿哥一同请求皇上做主,大阿哥扭曲事因告知皇上,皇上闻之下令惩罚太子干喂养马匹的活儿。太子自小养尊处优,被罚干这样的活肯定是难以接受,他让身边的看马太监帮自己喂,并无意习惯性用拿出太子的架子,被大阿哥瞧见讥讽。大阿哥表明自己想来不服他做太子,如今见他树倒猢狲散,心中满是得意,让太子安命于此,以后这就是他的命。夜里,皇上独自在宫中散步,仅梁九功伴在一旁,皇上想到三阿哥同太子一向交好,有意让其承担悬空太子位的职务,也可借此试试其他阿哥是否有夺嫡之心。次日,皇上去探望太皇太后,正巧三阿哥也在此处,刚将手抄佛经献给太皇太后祈福她早日康复,皇上见其孝顺准备赏赐,三阿哥却表示佛经是太子所抄,太皇太后闻之便替太子向皇上求情,看在太子受罚期间也如此孝顺的份上原谅他。三阿哥见皇上似心仍有芥蒂,提出太子应是被陷害的猜想,皇上闻之命他亲自去查清楚来证明。是夜,姝媛看着杜鹃端上来的糕点,想起自己前些时日中毒前,正是吃了这种糕点才中毒晕过去,杜鹃听闻大惊慌忙表忠心称自己断然不会陷害主子,姝媛当然相信杜鹃的忠心。杜鹃回忆起自己拿点心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贺兰,年姝媛闻之便前去找贺兰谈话。 第2集 年姝媛找贺兰询问糕点一事,贺兰称年姝媛没有证据此等揣测之词她不愿承认。年姝媛劝诫贺兰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但贺兰始终执迷不悟,依旧对年姝媛愤恨难平,表示自己会想办法救出太子证明自己比年姝媛更爱太子。八阿哥向皇上上呈清口决堤的解决方案,皇上很是满意,八阿哥却道是太子连夜所写希望能替皇上分忧。纳兰明珠见状害怕太子长此以往重获圣宠,提出太子戴罪不便参与朝政,应另择一位阿哥接管太子事务,皇上觉得其言之有理,称自己心中亦有思量,便传唤三阿哥前来命其接管。纳兰明珠心中微震,万没想到此时鹬蚌相争,得势竟是三阿哥。贺兰之父石文炳进宫来探望贺兰并劝诫她,太子已然被废,希望贺兰为了自己的前途放弃太子,不要与之再有瓜葛,言语中还对如今的大阿哥十分青睐。贺兰却称自己心中只有太子,选定太子便不会改变,石文炳见贺兰心意已决,便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嘱咐贺兰照顾好自己便离去。三阿哥忙碌之余到其母妃荣妃处用膳,荣妃见三阿哥为事务最近消瘦不少,担心其忙坏身体。荣妃向来清心寡欲与世无争,表示自己只希望三阿哥和荣宪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就满足了,如今三阿哥备受皇上器重,心中反倒不免忧心,三阿哥表示自己也只是帮忙太子暂代职务,心中无心太子之位,待太子复位之时,他还是愿意做自己逍遥自在的三阿哥,荣妃闻他如此说便放心了。一日太还未亮,太子被几个太监叫醒,并遣其去干活,太子的心性岂由这几个太监随意欺侮定然不从,谁料这几个太监仗着大阿哥撑腰竟胆大包天殴打太子。待到年姝媛前来看望太子之事时,发现太子脸上有伤,撞上一大胆奴才又试图欺侮太子,严厉喝之,太子见年姝媛如此关怀自己很是幸福。太子表示自己准备卧薪尝胆重归太子之位,年姝媛见太子振作起来,很是高兴。永寿宫内,惠妃因三阿哥得势而忧愁,担心太子之后会被复立,大阿哥劝慰惠妃表示自己定不会让此事发生。另一边三阿哥状告皇上几个太监欺侮太子一事,太子这边装作重伤不起,皇上得知勃然大怒命人将几个奴才杖毙,看到太子重伤的样子不免心疼,宣御医为其医治伤好后可回宫。太子因此不仅除掉了大阿哥的几个心腹,也重得皇上的关心。夜里,大阿哥宫外偶遇一道人,称大阿哥有帝王之相将来定登大位,并愿意辅佐之,大阿哥闻之大喜,许诺事成定封其为国师。 第3集 夜里,太皇太后病危,急宣众阿哥前来慈宁宫探望,但太子仍是戴罪之身,不可前去。太子很是为太皇太后担忧,于是年姝媛提出一同出宫前往红螺寺给太皇太后祈福。次日清晨,太皇太后终是病逝,皇上及众皇子为太皇太后守灵,皆痛心疾首。此时皇上问及太子,大阿哥便趁机将太子私自出宫一事告知皇上,果不其然皇上恼怒,命人全城搜捕太子。此时太子和年姝媛刚刚赶回便得知太皇太后病逝的消息,皇上一见太子便严厉喝之,年姝媛见状便向皇上解释前因后果,四阿哥随之也替二人开口求情。这时寺内罗桑大师前来为太子作证,表示亲眼所见太子三跪九叩为太皇太后祈福,其孝心可鉴天地。皇上这时也看到太子额头上叩拜时留下的伤,知自己误解太子,知太子定是一夜未眠,让太子先回宫休息。太子休息过后醒来,见皇上握着自己的手守在榻前。此时皇上已然原谅太子之过错,准备收回惩罚,太子却害怕皇威受损不敢领命,只请求皇上查明自己的冤屈,皇上听闻随之答应,太子这才放心。另一边年姝媛休息过后醒来听闻太子吐血的消息,慌忙赶去毓庆宫看望太子,见皇上正在问御医太子的情况,御医一时还拿捏不准太子的吐血起因,只道可能是急火攻心,一旁的贺兰是哭哭啼啼,凝秀正在安慰之。年姝媛、贺兰都请求留下来照顾太子,太子却只要年姝媛,皇上便应允姝媛留下。贺兰愤然离去。贺兰为得不到太子的心而难过,凝秀表示太子如此对年姝媛一往情深,劝贺兰不如放手,可贺兰用情已深也已经身不由己。此时四阿哥托苏培盛送草莓给凝秀,凝秀以为四阿哥只送了自己一人,可听说也送了姝媛一份,不免有些失望。贺兰见况提醒凝秀,要提防年姝媛,可凝秀表示自己相信姝媛,贺兰举例自己与太子之事,凝秀听罢,心中略作思量。永寿宫内,服侍皇上更衣商朝,见皇上似为朝堂之事烦忧,便举荐大阿哥,可皇上并未首肯,只让惠妃不要干预朝堂之事。随后大阿哥前来拜见惠妃,惠妃告知刚才皇上的态度,不免忧心皇上会复立太子之位,大阿哥却胸有成竹表示太子不会再有机会了,因为他给太子下了毒。惠妃闻之大惊,担心此招甚险易生祸事,大阿哥宽慰惠妃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需担心。这边太子“病重”,太子担心自己恐怕撑不了许久,想看年姝媛再舞一曲剑舞,年姝媛随之提剑翩然起舞,太子看着姝媛的剑舞安然的睡着了,姝媛安安发誓定要想办法医治好太子。次日清晨,姝媛见熬药之人是小林子,问其原因,才知原来前几日熬药的小太监失踪了,心中不免觉得有蹊跷。出宫查探,到该小太监家中,竟发现其一家惨遭灭门。 第4集 年姝媛趁围观群众和官兵撤退后,偷偷进入小太监家中查看,发现地上遗落了一个包裹,里面竟藏有黄金,及一包不知名的粉末还有一张字符。年姝媛觉得此物定是关键,收好粉末及字符便匆匆离开。可巧在路上偶遇也悄悄出宫的八阿哥和瑶君,得知两人也是为太子得病出宫求药而来,遂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八阿哥,并询问八阿哥可见过那两件物件。八阿哥表示自己不知,但是带她们去一个地方有人应该知道。而后,姝媛、瑶君二人跟随八阿哥来到青楼见南屏姑娘,南屏姑娘乃八阿哥的红颜知己,瑶君见两人相知相惜略有妒忌。随后姝媛将两物给南屏看过之后,南屏表示自己虽不知粉末为何物,但是曾在城外三里郊外两个算命先生手中见过这种字符。姝媛闻之大喜,三人决定分头前去寻找,姝媛去往东处,瑶君、八阿哥去往西处。瑶君、八阿哥走后,姝媛巧遇四阿哥,四阿哥随即决定陪姝媛一同前去。到了地方,二人听闻异响,四阿哥前去查看,年姝媛入内寻那跛脚大仙,可据那跛脚大仙的徒弟所言那跛脚大仙并不在,姝媛便向其徒弟求字符,并将自己所带之物呈与他观看,那人一看两物便脸色大变拔剑便向姝媛刺来,还好四阿哥回来的及时,一脚将跛脚大仙徒弟踢翻在地,并质问其粉末及字符的来历。原来粉末为五虫蛊毒散,小剂量使人疯癫,大量能使人吐血身亡,那字符则是用来魇镇之术。勒令那人交出解药后,还从他口中得知跛脚大仙前段时间偶遇一贵人,现已移居贵人府中居住。随后二人又审问四阿哥抓回的在门口鬼祟的小太监,此人便是当初为太子煎药的小太监,当初受跛脚大仙蛊惑为太子下毒,后却被跛脚大仙灭了满门,这才来跛脚大仙居所报仇。二人见调查的差不多,决定将此人押送回宫。皇上来到毓庆宫看望太子,见其还是未有好转,心中略感自责。这时大阿哥也前来看望,太子忽然癔症发作起身口中喃喃自语扑向皇上,大阿哥见状下意识拔剑要刺向太子,皇上怒喝大阿哥,随后,太子又再次晕倒,皇上对大阿哥竟要手弑自己亲弟弟的行为感到心寒,让其退下,自己也对太子倍感自责。后大阿哥想要求见皇上,皇上躲于湖心垂钓避而不见,大阿哥遇划船强行面圣,可梁九功表示那船是太子划过的,以此警醒大阿哥注意自己的身份。夜里,皇上偶然远远望见被宫女欺负的瑶君,那模样竟像极了太子的已故生母赫舍里,心中微震,四下寻人,伊人却已不见了踪影。次日,三阿哥携年姝媛前往御书房,姝媛向皇上禀报太子的病因是因为中了毒,皇上了解之后让二人继续查出主谋之人。三阿哥随即也上报自己查到上次太子被凌普状告及私自出宫青楼寻花问柳之内因也皆是有人陷害。皇上听后心中若有所思。几日后,耿额、席尔达、马尔汉三位大臣有意联名上奏弹劾三阿哥,并列出条条罪证,皇上随之将三阿哥暂代太子职务罢免并圈禁。大阿哥偶然听到这一切很是欢喜,见三位大臣出来后,忙结交三位大臣。另一边,继续查太子中毒幕后主使的姝媛、四阿哥在宫外偶遇醉酒的跛脚大仙,声称自己是大阿哥府上的座上宾。二人闻之大惊,诓骗跛脚大仙并送到大阿哥府门外,谁料大阿哥府的小厮果真认识跛脚大仙,出来接应。可见那跛脚大仙所言不假。 第5集 夜里,跛脚大仙觉今日事态发展已然不受自己所控,收拾包裹准备趁夜逃之夭夭。正巧被大阿哥抓个正着。大阿哥质问跛脚大仙,为何近日太子回吐血频频不止,如此一来事态过于严重便容易暴露自己。跛脚大仙表示自己计量未掌控好,可以立即行法事减轻症状。就在跛脚大仙做法之时,皇上突然驾临大阿哥府,大阿哥见状慌乱不止,跪倒在地。年姝媛指证便是跛脚大仙用蛊毒之物给太子下毒,且人证物证一并呈上,大阿哥罪证难逃却贼心不死,大喊冤枉。而后三阿哥携耿额、席尔达、马尔汉三位大臣,指证大阿哥结党营私,还大放厥词自己登上皇位之时会给三位大臣加官进爵,随即还在大阿哥府中搜出其私藏的龙袍。罪证条条桩桩都是枉顾礼法之死罪。皇上痛心疾首,一怒之下要将大阿哥赐死。众阿哥向皇上求情,最后皇上下令将大阿哥削除爵位,圈禁宗人府永世不得出。大阿哥恳求皇上允许自己能见自己母妃,可皇上已对其厌弃至极,不予理会。大阿哥责怪皇上偏心太子,太子犯错心中仍有不忍,自己犯错则赶尽杀绝。皇上闻之反问你有母妃疼爱,可太子呢?德妃得知四阿哥借此已然除掉一个竞争对手,为其高兴,只是不免忧心,太子之位怕是又要复立。四阿哥却不以为然,太子之位是他的,可皇位却不一定是太子的。惠妃为大阿哥的时见其兄纳兰明珠,希望他能帮助自己救出大阿哥,但是纳兰明珠为了纳兰家族的名声不愿出面。惠妃见其置身事外无意帮助自己愤然离去。八阿哥因小时候曾由惠妃所抚养,念及恩情,担心惠妃为大阿哥的事忧思过甚,夜里,前永寿宫来探望惠妃。并表示自己会代替大阿哥,以后像亲儿子一般照料她。次日早朝,皇上问及立太子之事,众大臣早知皇上早有复立之心,纷纷请奏复立太子。随即皇上下旨择日举行复立大典,并下令不许再提太子被废一事。四阿哥到宫外红螺寺求见罗桑大师,为太子复立一事询问大师见解,罗桑未直接点明便离去,四阿哥举起茶杯摇摇,便似被点透一般,会心一笑。太子复立后,思念姝媛前来看望姝媛,太子确认姝媛心意依旧,两人相拥欢笑。夜里,太子还在勤奋理政,皇上悄然前来,看到这一幕,倍感欣慰,不忍打扰便悄悄离去。除夕佳宴上,八阿哥忽然提出想让皇上赐婚,皇上闻八阿哥竟有心仪女子,很是高兴,可得知该女子竟是一名宫女,不经脸色大变。 第6集 皇上见八阿哥实是有意于瑶君,允许八阿哥纳其为妾,但是八阿哥表示瑶君性情刚烈定然不愿做自己的妾室。皇上听闻只觉荒唐,区区一名宫女居然妄想福晋之位,否决八阿哥的请求。八阿哥见状还想继续恳求皇上,惠妃担心八阿哥惹怒皇上,忙将他的话打断。这时太子见八阿哥提出了赐婚,也上前恳求皇上给自己和年姝媛赐婚,皇上却表示太子妃择选优胜之人是贺兰,太子称那是因为年姝媛当初遭人陷害未能赶到参加择选。皇上未应允太子的赐婚请求,只是吩咐梁九功,告知礼部择日再议。宴会结束,皇上询问梁九功让其寻找之人可有找到,梁九功回禀已经找到正在乾清宫候着。皇上一听急忙赶回乾清宫,可一见眼前之人的连,却不是当日看到的面容,勃然大怒,斥其竟敢冒名顶替,罚其去辛者库受罚。被罚的百芜顶替瑶君不成还受罚,见到瑶君有意撞瑶君出气,瑶君问一旁的宫女原因,得知皇上再找一位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宫女,当日三人正在为茶杯责任争吵,百芜却去冒名顶替因此受罚。瑶君一听,回忆起此宫女可能便是自己,但也不愿攀附皇上,便自己将事隐了下来。惠妃求见皇上提出八阿哥婚事的两全之策,即是让瑶君做纳兰家义女,有了纳兰家的身份,八阿哥便能顺理成章纳其为嫡福晋了。皇上看在惠妃不为自己亲生子都如此尽心力的份上,答应此事,并宣旨给八阿哥、瑶君赐婚。回到永寿宫内,惠妃贴身侍女不解惠妃为何如此为八阿哥婚事求情,惠妃表示大阿哥已然没有坐上皇位的希望了,如果自己若施八阿哥这么大一个人情,往后他定能为己所用。这时八阿哥前来求见惠妃向其道谢,并表示以后日日给惠妃请安孝敬之。这边,四阿哥正在湖边垂钓一整日,皇上前来询问四阿哥婚配可有意属之人,四阿哥表示婚姻之事全凭皇上之言,皇上见四阿哥很是识大体,很欣慰,将费扬古将军之女凝秀指给四阿哥。这一段话不巧被路过的年姝媛听到了,怕惊扰圣驾,仓皇逃开,却被四阿哥发现。四阿哥谢恩后,前去追赶姝媛,问起是否听到了他和皇上的对话,年姝媛表示听到了并嘱咐四阿哥与凝秀,四阿哥见姝媛这样不免有些失望,追问姝媛对自己可有心思,姝媛忙划清界限,并表示自己爱的只有太子,便匆匆告退。另一边,刚从四阿哥那边逃离的姝媛见到太子正在背书,太子对姝媛表示自己这么努力是为了成为一代明君,希望将来姝媛能成为自己身边的皇后同自己一起治理这江山,二人许下诺言。六喜得知瑶君成为八福晋,很是难过,从此以后二人便不得再相见,一到宫墙,姐弟相隔。次日,警钟打捞起一具尸体,是德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嬷嬷刘嬷嬷,尸体手中攥着一节玉镯,侍卫询问目击人百芜是否识得那玉镯,百芜指出那是皇上送给瑶君的玉镯。随后侍卫前去乾西四所捉拿瑶君。瑶君被押到德妃面前,抬起头来,德妃大惊,眼前之人的脸竟与死去的皇后赫舍里一模一样。 第7集 德妃审问瑶君为何她的手镯会出现在刘嬷嬷手中,瑶君百般解释自己没有杀人,可是苦于没有证据,此时八阿哥和六喜前来为瑶君求情,但德妃觉得二人与瑶君关系匪浅,二人的证词不足为信,还是命人将瑶君押入大牢,待证据充足后再审。德妃刚吩咐人安抚刘嬷嬷的家人,这时惠妃便前来为瑶君求情,德妃却不愿轻易松口,告知惠妃若想救出瑶君便找出证据为其脱罪,惠妃见德妃不卖脸面,也懒得多费口舌,正准备抽身离去,德妃出言挽留,让惠妃晚上到她宫中来,到时候带她去见一个人。另一边,太子、姝媛正在练习射箭,八阿哥前来,姝媛见其愁眉不展问起原因,这才得知瑶君的事,姝媛也为其想办法。夜里惠妃赴约来找德妃,德妃带惠妃去见被关押在大牢内的瑶君,惠妃从前只听八阿哥提及此人,却从未见过。如今一见,瑶君的面容让其不免大惊,这张脸着实像极了先皇后赫舍里。回到永寿宫内,惠妃好似在为什么事情忧愁,八阿哥却前来询问向德妃求情一事的结果,惠妃表示待水落石出才能还瑶君自由。另一边,年姝媛一人到停尸房查找证据,她发现一向一丝不苟的刘嬷嬷,左手食指的指甲竟然断裂,便怀疑井边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之前可能发生过激烈打斗。查到这里,年姝媛忽然被身后神秘之人打晕,手中火种打翻导致大火。太子赶到之时,只见到一烧焦的尸首,太子悲痛欲绝,此时侍卫抓到停尸房附近的六喜,称是疑似放火之人,六喜表示自己只是想来寻找证据为瑶君翻案的,并为放火。可是没有人证,太子却不尽相信,命人将其关入大牢。六喜被关押之际,惠妃前来劝诫他想要救出瑶君,如今之计就是替瑶君顶下杀人罪名,随后离开。六喜思忖一瞬,心中对父母不孝抱歉,便大嚷自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年羹尧得知妹妹死亡的讯息,进宫看到妹妹烧焦的尸体悲痛难加,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太子却说自己在尸体旁边捡到自己送给姝媛的戒指。年羹尧还是喃喃不愿相信。太子自此更是借酒消愁,不管是谁都不愿相见,即便是皇上宣召也不予理会,终日酗酒度日。翌日,四阿哥突然造访年府面见年遐龄,交给他一封信,暗示其不必伤心难过。随后四阿哥又去看望年羹尧,年羹尧正在为妹妹离世一事借酒消愁,四阿哥提点到他给年遐龄送了一封信,告诫年羹尧稍后看到此信后切忌不可声张,便离开。年羹尧不解其意。 第8集 年姝媛此时在四阿哥府中不安的等待,四阿哥造访年府归来,四阿哥恼年姝媛不顾安危独自一人查案。姝媛谢过四阿哥相救,问及太子状况,四阿哥越发生气,这种时候还只知道太子,表示这种时候太子越难过,凶手越容易放松警惕。随后,苏培盛前来禀报宫中抓住了防火的太监,竟是六喜。年姝媛听闻直呼不相信,四阿哥见况表示此案是得好好查一查了。四阿哥询问姝媛查到的刘嬷嬷的线索,姝媛告知只发现一枚断甲,其余却没头绪。夜里,二人再次来到瑶君居住的地方查找线索,却发现一宫女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二人正准备追上去,偶遇八阿哥,三人便一同前去查探。只见那宫女便是百芜,和一小太监商量变卖手镯出宫一事,二人谈妥了价格便分开。百芜刚走,小太监便被三人拦住,逼迫其交代事情始末。得知事情后,这个百芜便很有问题。深夜,姝媛撞鬼去吓百芜,吓得百芜不刻便将害姝媛的原因全盘托出。次日,年遐龄将四阿哥给的信件给年羹尧看,年羹尧才得知原来姝媛是假死,这下悲痛的心才放了下来,只是为了配合他们演完这一出戏,装作并不知情。既已确认凶手,就差搜证一步。四阿哥到乾西四所,喊出所有人,命人搜查他们的居所,果不其然在屋内搜到了刘嬷嬷的断甲。另一边,瑶君和六喜正被德妃审问,两人为了保护对方,互相揽责。气的德妃正准备将二人发落之时,四阿哥等人带着人证物证并押送凶手前来见德妃。姝媛将案件始末解释给德妃听,原来百芜偷盗玉镯被刘嬷嬷发现,要扭送她去领罪,百芜为了保全自己错手杀害刘嬷嬷。百芜起初仍在狡辩,最终一一呈上人证物证百芜见已经无法脱罪,愤然道自己全因不服瑶君,所以才嫁祸瑶君。并掏出匕首想要杀害瑶君,这时六喜帮瑶君挡住匕首,因而重伤而亡,瑶君抱着六喜伤心大哭。此案查清,太子得知姝媛没有死,忙去寻姝媛,将其紧紧抱在怀里,不允许她以后再离开自己。太子将姝媛遗落的戒指给姝媛重新戴上,两人忘情拥吻。御书房内,皇上和众大臣商议青海郭罗克叛乱之事该如何平定,年羹尧提出良策并请旨率兵平乱,皇上很是满意,封其为平西大将军点兵出征。年羹尧走前嘱咐姝媛照顾双亲,此事却被温宪在一旁得知,随后私自收拾行囊准备偷偷随年羹尧一同去。瑶君沉冤得雪后,正是被纳兰家纳为义女,这日到宫内看望惠妃,陪惠妃到御花园中看桃花,却偶遇皇上,皇上见到瑶君心中微震,不禁回想旧事,借口离去。德妃发现温宪追随年羹尧出征后,着急前来找皇上,皇上安抚后,便命梁九功召一队人马将温宪寻回。 第9集 年羹尧在刺探军情途中,感觉有人跟随自己,竟发现时温宪,年羹尧无奈为了其安全考量,只能暂且将温宪带在身边。忽然被叛军发现,两方交战片刻,年羹尧一行小支队便逃之夭夭,将叛军首领郭罗克气得不轻,回到营帐内,正在和手下商讨对应之策,却不知带兵之人是何人,其手下猜想领兵人应是年羹尧和岳钟琪其中之一,郭罗克一听年羹尧的名字便吓得站不稳脚跟。这边年羹尧、岳钟琪一行正在往军营赶的途中停下歇息。年羹尧劝温宪回宫,温宪任性不愿回宫,并表示只要是跟年羹尧在一起,什么都不害怕。年羹尧表示温宪公主千金之躯若有三长两短,自己万死难辞其咎。温宪希望年羹尧能像对待荣宪一般称呼自己,年羹尧却道两人君臣有别,表示明日到达军营便会命人送她回京。次日,年羹尧归得军营,立即托岳钟琪找几个身手好的人将温宪送回京城, 而后命其带一万兵马迂回至布拉山谷处埋伏。温宪此时听到则表示自己跟定年羹尧,绝不回京城。此时紫禁城内,德妃欲将温宪许配给年羹尧,年羹尧如今深受皇上器重,如此对四阿哥也是一件好事,四阿哥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担心年羹尧的心意并不在温宪之处。夜里,年羹尧跟岳钟琪商量行军之良策,而后点兵出发,大战一触即发,年羹尧带兵压迫敌营,果不出其所料,敌军无可奈何选择后撤至布拉山谷,然而布拉山谷内已然有一万精兵等待着这波撤逃叛军,这场仗已然定胜局。次日,皇上便受到捷报,大喜。御花园内,凝秀正在偶遇四阿哥,二人即将成婚,四阿哥宽慰不要紧张。另一边,太子带姝媛在湖心泛舟, 太子告知姝媛这湖心,除了皇上和自己其他阿哥都不能来,姝媛叹道这地方真孤单,太子表示虽是孤单只要有姝媛陪在身边便不孤单。四阿哥远远看着湖中二人心中沉思,苏培盛担心如今年羹尧在皇上那颇为得宠,如若太子此时娶了年姝媛,太子之位必然稳固。四阿哥表示如今朝廷暗流汹涌,现今宜静不宜动。这时,八阿哥带一盒点心请求年姝媛帮自己带给内务府学习规矩的瑶君。年姝媛带着食盒来到内务府便听到瑶君被皇上叫去的消息。,年姝媛听似不是罚事也不成多想,便在内务府等瑶君。皇上请瑶君帮自己做些民间小吃尝尝,瑶君便做古董羹给皇上品尝,皇上头一次尝这种新鲜之物,很是惊喜。 第10集 皇上很是高兴,涮了一片肉给瑶君品尝,还邀请瑶君与自己同坐同食,表示今日十分开心。随后送了瑶君一只金钗,瑶君无功受赏很是慌乱不敢领,皇上却亲自为瑶君将钗戴到她头上,瑶君深谙皇上内心之意,将金钗取下请罪交还给皇上,皇上恼之,宣梁九功下旨,推迟瑶君八阿哥的婚事。瑶君神情恍惚的回到内务府,此时见到姝媛给她送来八阿哥送的点心。可姝媛见瑶君看起来并高兴不起来,询问原因,才知道皇上推迟瑶君和把八阿哥的婚事,并送其一只发钗。姝媛接过发钗一看,觉得很是蹊跷,因为赠与发钗一般都是恋人夫妻之间的习俗。瑶君得知很是慌张。瑶君担心八阿哥知道此事忧心,希望瞒下来,但是姝媛表示八阿哥那边应是瞒不住应该很快能知道。夜里,瑶君接到皇上旨意让自己前去谈心,焦急之下找姝媛商量,请求姝媛一同前去,姝媛决定远远跟在后面,如若有什么事自己定会上前帮忙。皇上请瑶君与自己同饮,瑶君虽表示不胜酒力,但是皇上称此酒并不醉人,瑶君便饮了两杯,随后却开始昏昏沉沉了,一个站立不稳歪倒在皇上怀中。姝媛此时前来寻瑶君,被梁九功拦住,姝媛表示自己受八阿哥所托每日晚上都带瑶君研习诗词歌赋,年姝媛巧言令色,梁九功这才前去通禀,瑶君一听是姝媛找自己,同皇上说自己早已约好姝媛,皇上无奈只得放行。皇上回宫看着赫舍里的画像伤心难过,并召太子也来看看自己额娘的画像。太子第一次才见自己皇额娘的模样,不禁也悲从中来,皇上表示自己一生中挚爱之人便是太子的额娘,她的离去便是一生的遗憾,皇上表示自己不敢再看这幅画,便将此画留给太子做纪念。太子正在自己府中看额娘的画像,此时年姝媛前来寻他,看到了画像。称画像之人和瑶君颇为相似。八阿哥深夜前去求见皇上,询问为何延后他同瑶君的婚事,皇上称瑶君宫规礼仪学习的不好需要慢慢学,八阿哥很是不解表示这些可以慢慢学,没必要推迟婚事,皇上不想多言,便命八阿哥退下。八阿哥怀着心中的疑惑退下了。次日,年姝媛请了众位阿哥前来,看太子额娘的画像,八阿哥一见便以为画中之人是瑶君。姝媛表示此人是太子额娘孝诚仁皇后,且猜测皇上见瑶君和孝诚仁皇后过于相似,所以还放不下那段感情,错将瑶君当成先皇后,所以才推迟二人婚事。因此希望商量出一个对策,姝媛提出让瑶君假扮先皇后让皇上放过二人。四阿哥担心此事兹事体大,过于冒险,年姝媛表示后果自己一人承担,太子则表示愿意与姝媛一同承担。四阿哥见大家都心意已决,表示自己帮助他们调派人手支开皇上身边的人。一日,太子求见皇上,称他在公众安排了戏曲邀皇上前去观看。皇上入座只见一阵烟雾环绕而来,大呼梁九功。 第11集 忽然一曲牡丹亭唱起,皇上眼前之人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赫舍里,皇上思念过甚再加上刚才饮了几杯酒,真的便把眼前的瑶君扮的孝诚仁皇后当真。皇上几度害怕再次失去眼前的赫舍里,此时瑶君提的所有要求,皇上全部答应。瑶君见差不多退下之后,八阿哥太子一听皇上答应了瑶君八阿哥婚事的要求,一时高兴冲昏头脑便冲上去谢皇上成全。皇上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是被算计了,勃然大怒,年姝媛见状也上前请罪,皇上被气的恍惚离去。皇上走出殿外,梁九功才急急忙忙赶来,表示自己被人支走,路上又起大雾,好些时才找回回来的路。皇上正为被几人合伙来算计恼火,冲动之下宣旨命梁九功把他们所有人都斩首。梁九功万万不敢,请求皇上息怒。皇上问梁九功,自己是否应该在一个相似的人身上弥补对离开之人的过错。梁九功表示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任凭再怎么弥补,实则都找不回来之前那个人了。皇上这才明白了点什么。次日,太子、八阿哥门外求见,皇上并未想好如何处置二人并未召见。此时瑶君求见,皇上却召见之,瑶君前来请罪,皇上已然渐渐放下执念,看清瑶君不是赫舍里的现实,发泄过后终是许诺了瑶君嫁给八阿哥的婚事,请求瑶君允许自己拥抱一下她,他便放手。几日后,八阿哥瑶君私自举行婚事,只有近亲几人参加。因瑶君被纳兰家认作义女,纳兰性德也携夫人代表家族参加婚礼。姝媛时隔多日再次与纳兰性德相见,只是相互问好,姝媛早已放下这段情释怀,纳兰其妻故作幸福之态给姝媛看,并表示姝媛可与自己姐妹相称,此时太子怕姝媛难堪前来为姝媛解围,以太子之姿压二人气焰。姝媛随后携太子离去。太子让年姝媛以后不许和纳兰性德说话,姝媛释然表示自己和他并无瓜葛。就在此时,梁九功前来宣旨,八阿哥瑶君私自完婚,罚二人不可随意入宫面圣。而年姝媛煽动太子欺骗皇上,太子禁足,年姝媛押入大牢。 第12集 太子闻之,对年姝媛表示自己一定会救她出来。 四阿哥带吃的前去狱中探望年姝媛,姝媛忧心自己会不会再也出不去了,四阿哥宽慰姝媛,向其保证她一定能平安出去。纳兰明珠夫妇在府内焦急等待瑶君和八阿哥前来。二人来后,瑶君去陪伴纳兰夫人,八阿哥和纳兰明珠议起皇上对八阿哥态度还是避而不见。八阿哥不知自己应当如何向皇上请罪。纳兰明珠表示,皇上应是其八阿哥不信任皇上私下完婚之事。八阿哥觉得自己此事做的确实有欠考虑,纳兰明珠宽慰八阿哥不必着急,自己过几日会去向皇上为他求情,只是请八阿哥既已因瑶君为纽带和纳兰家绑在一起,那么以后家族荣辱以后也请一起看重。纳兰明珠打探八阿哥对太子之位的看法,八阿哥表达自己和太子兄弟情深,并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纳兰明珠见八阿哥暗示并无意太子之位,便不再多谈,只是提点到有机会他还是最好该抓住。夜里,德妃跟皇上聊起温宪的事,想请皇上赐婚温宪年羹尧,皇上闻后并未答应,便屏退了德妃。次日,年羹尧班师回朝,皇上召见他,重赏之,并封其为抚远大将军。只是年羹尧似愁眉不展为了年姝媛一事,遂下跪请罪皇上,趁此时四阿哥也替年姝媛求情,皇上表示该放下的自己都会放下,让二人以后不要再提此事,四阿哥见皇上并无意绝情判决年姝媛,心里 便放下心来。就在此时,有消息来报,费扬古将军因凉州境内爆发瘟疫之时,疏散民众不慎染上瘟疫不幸病逝。皇上痛失重臣,哀之痛之,下令厚葬费扬古。另一边凝秀得知家父病逝的小心,不免正在伤心难过,四阿哥前来探望,凝秀深知自己是因为家父之朝廷功绩才得嫁给四阿哥,想着家父离世,那么自己同四阿哥的婚约便不再作数,可四阿哥却表示,即使费扬古将军不在了,二人的婚约依旧还在,并表示自己以后会好好照顾她,凝秀听闻很是感动。德妃同四阿哥聊及此事,如今与凝秀完婚已然对四阿哥没有任何帮助是否应当回绝婚事。可四阿哥心中早已思量周全,表示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回绝婚事,反而更是要请皇上尽快安排二人举行大婚,这样便能打消皇上的猜忌之心。德妃见四阿哥早已考量周全,放心的点了点头年姝媛释放当日,太子在门口等待她,太子向姝媛致歉都怪自己鲁莽才导致她入狱,姝媛却并不怨他,表示自己此次入狱成全了八阿哥瑶君的幸福,页面其他人受牵连,自己心甘情愿。随后四阿哥携凝秀也来看姝媛,姝媛谢过四阿哥为自己在皇上前求情,四阿哥表示此事主要是其兄年羹尧的功劳,并非他一人所为,大可不必感谢。几日后,凝秀四阿哥大婚之日,四阿哥眼神中却看着姝媛,姝媛察觉后有些无措。太子向年姝媛许诺到时候迎娶姝媛定然比四阿哥婚礼热闹气派更多倍,姝媛却表示,自己并不在乎这些,反而喜欢没什么人的清净,只求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而已。四阿哥许诺以后凝秀为自己妻,定一生一世护其周全,凝秀多年夙愿如今一朝得偿所愿,不禁落泪。二人喝过交杯酒正式结拜为夫妻。四阿哥在席上饮酒过多,出来透气偶遇年姝媛,见其一人在一旁吟诗,不免过去闲谈两句,年姝媛见今日凝秀和心爱之人大婚,心中不免回想起初入宫之时,不禁笑了,此时姝媛的手帕掉落在地,四阿哥为其拾起交给姝媛,太子偶然看见,质问四阿哥在干什么。 第13集 太子指责四阿哥大喜之日不陪着自己的福晋,却在此处和年姝媛二人独处,有伤年姝媛清誉。四阿哥解释二人只是君子之交。太子就是一口咬定四阿哥意图不轨,年姝媛决定的太子在无理取闹,气的拂袖离去。年姝媛离去后,四阿哥对太子表示,对待姝媛不该只是一昧的想占为己有,身为太子且更不应当整体只想着卿卿我我之小爱,应当上担起朝廷社稷之责,下护姝媛免受人害,如此才是大爱。四阿哥承认自己是对年姝媛有情,但是自己只是在一旁默默守护,并无将其占有之意。太子恼之,但念及今日事四阿哥和凝秀大喜之日,不欲与之争执,遂拂袖而去。四阿哥见其走后冷哼反问道,这江山美人你争的过我吗?凝秀同贺兰在屋内谈心,二人一同入宫,如今凝秀得偿所愿嫁与心爱之人,贺兰始终爱而不得,即使为了得到所爱不惜用过一些卑劣手段。如今眼看就要到出宫的年纪,凝秀劝贺兰放下,放下才会有新的希望。夜里,太子在毓庆宫内为白天的事借酒消愁。此时贺兰前来,称自己到了出宫婚嫁年纪,如今一别即是永远,所以想要跟太子告个别。太子闻之也不好太多苛刻,邀贺兰坐下。随即贺兰侍女呈上惠妃赏赐的酒,太子饮过此酒后,便精神恍惚误将贺兰当作姝媛。次日清晨,太子惊醒,发现自己和贺兰衣衫不整的睡在床上,贺兰表示以后自己便是太子的人了,太子恼之表示心中只有姝媛一人,定是贺兰陷害,贺兰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太子告知自己永远都不会喜欢贺兰,便拂袖而去。另一边,一太监向惠妃回禀太子已将酒喝下。惠妃很是满意,叹自己只能帮贺兰到这了。太子正来找姝媛道歉,门外,贺兰拦下太子,表示让其不要为作夜的事情担心,自己会假装没有发生。此时姝媛出来,太子一把拉走年姝媛。太子向姝媛道歉,姝媛误以为说的是与四阿哥之事,便告诉他以后切勿再鲁莽。太子自知对不住姝媛却不敢直言,只是拥着姝媛许诺以后不再鲁莽霸道,会保护她周全。姝媛叹事态变迁,个人命运不同,太子表示无论世道如何变他的真心不会变,遂一把拥住姝媛吻住了她。皇上见温宪已到了婚配年纪,欲为其指婚,德妃有意为温宪争取年羹尧,但皇上心中知年羹尧心中还放不下荣宪,不便勉强。表示是他们二人的事,得二人心里都清楚才好。为温宪另指一门婚事温宪定然不会愿意,皇上只得翻过此事,暂且搁下。温宪再次向年羹尧询问心意,年羹尧表示自己将身心交付国家,无心儿女情长。说完便离去。温宪纵使情深始终换不来一分年羹尧的感情,不禁落泪。一段时日后,贺兰前去告诉太子自己怀了太子之子,称自己不会告诉姝媛,遂离去。太子闻此消息,担心害怕,神情恍惚,不知如何是好。石文炳求见皇上,禀报皇上其女贺兰怀了太子之子,正巧太子前来给皇上请安,皇上向其确认。 第14集 太子表示自己知道此事。随即皇上便准备下旨给太子与贺兰赐婚,太子闻之慌忙请求皇上给自己一些时间去跟年姝媛解释清楚,石文炳见太子这边推脱,反问莫不是太子看不上小女贺兰?并表示如果如此,自己便带贺兰出宫永不再见。皇上恐伤重臣之忠心,随即做主立即赐婚。不一会儿,年姝媛那边便得到消息,太子匆匆忙忙赶到无逸斋准备向年姝媛解释,可年姝媛伤心欲绝,闭门不愿相见,无论太子在门外叩门大喊,年姝媛都不予应答。年姝媛在自己屋内伤心难过,虽然想要试着去原谅太子,但是自己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和原谅,只叹在这皇宫中谈论爱情原来是这样的奢侈。贺兰一朝得偿所愿,颇为得意,裁制嫁衣的嬷嬷前来为其量身,贺兰有意命嬷嬷就在门外量,并有意大声说给年姝媛听。此时,三阿哥前来找年姝媛,为太子做说客解释事情始末。可姝媛已不愿再听,命人送客。姝媛到红螺寺寻罗桑大师指点,罗桑大师劝其离开皇宫,年姝媛表示现在离开她无法放下这么多年来的爱恨情仇。罗桑表示当初自己曾提点过她,她并未听从,自己种下了因,便要承受这果。最终罗桑大师提点姝媛,让其在太子大婚之日出宫避一避,躲得越远越好。遂年姝媛,回年府避之,四阿哥送姝媛离去,嘱咐其注意身体。太子成婚当日,四下找不见太子踪影,小林子很是焦急。眼下花轿已然到宫前,贺兰下花轿无人相迎,拜堂也只有贺兰一人。洞房花烛夜,贺兰一人独坐床头伤心流泪。另一边大雨中,太子在年府门口哭哭呼喊年姝媛,无人应答。次日清晨,姝媛打开府门,发现太子竟还在门口。太子一见姝媛便抱住她向其解释,姝媛表示如今木已成舟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太子表示自己心中并无贺兰,只有年姝媛,不愿意回到皇宫中和贺兰成为夫妻。太子拿出一枚跟送给姝媛的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原来两枚戒指为同心锁,为锁住二人的心永不变。年姝媛心中不免动摇,虽不想太子离开自己,但皇上已然赐婚,太子如今不该如此洞房花烛夜抛下贺兰,更不应该一走了之。姝媛求太子为了自己为了身边的人,一定要回到皇宫。 第15集 年姝媛答应太子自己会回宫,但是前提是太子要先回去面对,自己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陪着太子面对这一切的。贺兰在洞房苦守太子一夜,彻夜未眠,此时听见太子回来的消息,可是太子始终不愿意来看她一眼。难过之下,眼看着到了要去拜见皇上的时辰,太子贴身太监小林子表示太子已经在亭下等待,催促贺兰快些更衣勿要耽误时辰。贺兰向丝竹打听太子的状况却无从可知,便无奈吩咐其为自己更衣。更过衣后,贺兰前去见太子关心太子,太子却无意跟她多说其他,只是告诫她不要将昨夜之事告知皇上,贺兰答应了。虽得不到太子的心,但一旦痴情如此和他在一起贺兰也是心甘情愿。年姝媛回宫之时,三阿哥在宫门口等着年姝媛,告知她太子说改天约她在三阿哥府上一聚。姝媛表示以后自己和太子还是少见为妙,免得惹出事端伤到贺兰腹中太子骨肉,到时候可是万万担待不起。三阿哥问姝媛是否要放弃太子,姝媛表示,自己会一个人默默的爱着太子只是不再相见,如今只期待温宪公主出阁之日尽早到来,这样她便也能早日出宫去。太子前来寻姝媛,向其表示没有姝媛,这天下他宁可不要,姝媛推开太子表示他应当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着什么重任,不要因为自己这样。另一边贺兰知道年姝媛回宫的消息,便前去寻年姝媛找茬,并勒令年姝媛从太子世界离开,姝媛表示贺兰并不是真心爱太子,自己不会任由太子毁在她的手里,贺兰闻之愤然表示从今往后自己同年姝媛势不两立。太子前去求皇上给自己和年姝媛赐婚,皇上表示他刚娶了太子妃不应立即赐婚,太子表示自己一生只要年姝媛相伴足矣,皇上听闻太子如此胸无大志的话很是失望,压着怒气让太子回去,太子见状冲动顶撞皇上,表示若娶不到年姝媛,自己太子不做也罢。此话彻底激怒皇上,大骂太子身为一国储君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责骂之后将太子赶了回去。路上太子偶遇贺兰,贺兰借口孩子婉言请求太子陪陪自己,太子却表示贺兰不要特寸进尺,如今当上了太子妃也应当知足,且告知她自己已经向皇上请求给自己和姝媛赐婚。贺兰一听又是一阵心慌,愤恨下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年姝媛身上。姝媛这边平日伺候最为贴身的杜鹃不知去了何处,忽然换成另一名宫女伺候姝媛,姝媛正觉得奇怪,贺兰前来寻她,满脸恨意直接点名自己要让姝媛从自己的世界消失,随后便有意摔倒伤害自己腹中胎儿,有意诬赖姝媛。而后,宣了太医为其诊治,皇室血脉虽未受损,得知此事的皇上却是勃然大怒,只因贺兰和当时在场伺候姝媛的宫女都一口咬定是年姝媛所为,姝媛百口莫辩只得大喊冤枉,太子得知忙赶来替年姝媛求情,但是皇上见太子为了一名女子连自己亲身骨肉都不顾,更是生气,下令查清之前将年姝媛关入大牢。 第16集 太子深夜造访索额图府,请求索额图帮助自己救年姝媛出来,索额图却表示如此时期不应沾染年姝媛的事,太子却执意坚持自己想救出年姝媛的想法,索额图表示要想救出年姝媛也不是没有办法,那便是太子自己成为皇上,到时候如何处置全凭他说了算。太子一听大惊,斥索额图欲让自己谋朝篡位的想法简直大逆不道,并警告之以后切不可有这种念头。次日,隆科多求见皇上,弹劾索额图等党羽行为不检,傲慢骄纵,更甚暗中勾结大臣,私自藏纳火器,有意助太子谋朝篡位。皇上闻之大怒,下令前去捉拿索额图。随后,隆科多便在索额图府中搜出大量火器,且正活捉张千意图翻墙逃走,人证物证俱在,隆科多即可捉拿索额图回宫面圣。皇上亲自审问索额图,索额图见已铁证如山不愿再狡辩,只是拦下所有罪责,表示此等事项皆与太子无关。可是张千却表示是太子和索额图逼迫自己所为,且在张千处拿到多封太子索额图勾结营私的来往书信,皇上心痛至极,索额图跟随自己为政四十余载,如今却带头反自己,愤恼之情更甚,严令降罪于索额图,将索额图所有亲属革退圈禁,索额图更是在牢狱中永生圈禁致死,太子也再次被废。这场风波后,年姝媛被放出大牢,年羹尧前来接她回家。晚上,太子及众阿哥跪请皇上收回废太子之旨,太子也大喊冤枉,皇上表示太子不仁不孝,此次是下的最后决心,此后不许任何人为废太子求情,并下旨把废太子押入咸福宫内。一段时日后,皇上召见太子,告知太子,自己其实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但是废太子当太子之位之时屡屡被陷害却仍旧屡屡钻进他人圈套,实则不适合成为一国明君,如此再这样执意传位于他,对他也不好,对江山社稷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如此废掉太子之位,至少能保全住废太子一条性命在。年遐龄见如今索额图党羽依然被全部连根拔起,心中不免担心年家也会遭受牵连。另一边左都御史王光耀有把柄我在隆科多手中,受其要求家伙栽赃年家贪污赃银,并将赃银证据依然偷偷潜藏进年家。随后,四阿哥召见隆科多,隆科多禀报陷害年家贪污赃银一事已然办妥,四阿哥吩咐其继续搜集年遐龄罪证,原这一切幕后主使竟是四阿哥。次日,年府便冲进很多官兵前来查搜赃银,不一会便搜到几箱黄金,即可捉拿年家父子,年家老二百口莫辩,年遐龄和年姝媛心中都深知定时有人陷害,年遐龄走之前嘱咐年姝媛前去通知年羹尧速回京救他二人,年夫人着急之下晕了过去。姝媛正照顾着额娘,杜鹃告知宫中下旨要将她父兄发配边疆,年姝媛着急之下不知如何是好,前往八阿哥府上求助,可就在这时,外面有官兵声称要捉拿年姝媛,因又得上告,在年府搜得证据,年家母女常年使用迷幻术使得废太子对年姝媛神魂颠倒。八阿哥瞒下年姝媛,驱走官兵。年姝媛谢过八阿哥,却表示自己不能连累八阿哥,只是请求八阿哥帮自己告知年羹尧,速传他归来救年家于水火。随后年姝媛悄悄回到年府,发现额娘依然被抓走,年姝媛孤立无援之下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四阿哥手持圣旨带着官兵前来,年姝媛问四阿哥可是来救自己的,四阿哥却表示自己是来抓她的。 第17集 姝媛表示此事太多疑点,请求四阿哥跟自己一起一同去查案查处疑点,四阿哥表示,如今她年家已被定为罪犯。她根本无法自由出入,四阿哥此来就是领命来捉拿她的。年姝媛不解为何此次年家会蒙冤入狱,四阿哥表示如今废太子党羽因意图谋朝篡位倒台,年姝媛和废太子两情相悦众所周知,年家势必被认为是废太子党羽,才因此遭受此难。四阿哥表示,如今首相要保年姝媛周全,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和废太子撇清干系,而如今证明与废太子并无干系的唯一办法便是年姝媛嫁给四阿哥。姝媛不愿接受这所谓的法子,一方面会让废太子对自己的真心受伤,另一方面这样对四阿哥也不公平,四阿哥表示自己一直以来为姝媛默默付出那么多自己并不在乎。可姝媛总想着定还有别的法子,试图冲出去查案,一出门便被官兵们围住,这才不得不认清现实,四阿哥劝道人不都是为了自己活着,更要为了家人为了爱。姝媛最终只得答应。次日,四阿哥便去向皇上请求赐婚年姝媛,皇上听闻又是此女,大怒,废太子曾和此女纠缠不清一再犯错,如今四阿哥竟也同此女产生纠葛,四阿哥谎称道一直以来是自己和年姝媛真心相爱,废太子不过是一直爱慕姝媛且以太子身份一再强求,年姝媛一直并未委身也是因为心中之人实则是四阿哥,所以年姝媛更是万万不可能去魅惑太子。皇上听四阿哥这样解释,回想起年姝媛曾拒绝太子妃选举,且四阿哥一直远离朝政无欲无求,便相信了四阿哥解释,四阿哥趁此机会也向皇上提出年家之案蹊跷太多,皇上一方面觉得四阿哥言之有理,另一方面想让废太子从此对姝媛断了心里的念想,便将此案交由四阿哥查清,且将年姝媛赐给他做侧福晋年姝媛出嫁当日,废太子得知消息赶来,拦住迎亲队伍。 质问年姝媛为何要嫁给四阿哥,年姝媛只是劝他回去,表示来日再同他解释,四阿哥也如此安抚太子,随后两人继续行成亲之礼,太子却绝望的在雍亲王府外绝望大喊。夜里,二人在新房内依礼行喝过交杯酒后,四阿哥表示即有夫妻名分以后他也会护年姝媛一家周全,他会努力在寻找证据为年家翻案,且让年姝媛安心休息,便离去,年姝媛见四阿哥却是有君子之礼,并未对自己有越矩行为,很是感谢四阿哥。而门外的凝秀听到这一切,见四阿哥待年姝媛似并非有真情且未在年姝媛这留宿,不免也放下心来。次日,四阿哥来看年姝媛告知她年府案子的进展,表示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年姝媛得知略感放心。这时,苏培盛上前悄然告知四阿哥隆科多求见,四阿哥便前去会面。 第18集 几日后,四阿哥带年姝媛到咸福宫见废太子,废太子却心有芥蒂不愿开门相见,年姝媛在门外解释事情由来,这时贺兰见姝媛又来纠缠废太子。前来阻拦,四阿哥替姝媛拦下贺兰,并也向废太子解释。姝媛只是为了救家里人才嫁给自己,随后便让姝媛和废太子到屋内,两人好好解释。姝媛向废太子解释,自己现在只有嫁给四阿哥才能救年家还有废太子,且四阿哥答应了她,待时机成熟后,便会解除婚约放她自由,让她重新和废太子在一起。废太子听了感动道他会耐心等待姝媛,二人随即拿出寄托情感的一对戒指许诺真心。另一边四阿哥正准备离开,贺兰将其拦住讥讽他竟原由自己的福晋与废太子纠缠不清,并让他管好年姝媛以后不许她来找废太子,四阿哥不为所动,冷言表示自己怎么做事有不得她来教。告病离朝的李光地被皇上重找回京,所为立储之事,皇上询问李光地之见,李光地表示自己离朝多年对各位皇子已不甚了解,希望了解一段时日后再行直谏。皇上应允,李光地退下之后,却被路过的隆科多看见,心里留了个心思。李光地在刚从皇上那儿离开,偶遇八阿哥,李光地曾是八阿哥的汉学塾师,八阿哥许久不见李光地,邀其到自己府上小住几日,李光地想着许久不见便答应了。夜里,隆科多造访四阿哥府上,将白日李光地归朝之事告知四阿哥,猜想李光地如今被召回京定是因为立储之事,二人觉得李光地如今特意被召回,地位定是举足轻重,他的意见皇上怕是会采纳,想着如果能得到李光地的帮助,四阿哥立储之事便稳操胜券了。四阿哥便让隆科多去谈谈李光地的口风,看他心中意图。次日,隆科多便前去拜访李光地,直言问李光地对立储之事的看法,并有意拉拢其与自己一同辅佐四阿哥,李光地却拒绝了隆科多的拉拢,表明自己目前中立的立场。隆科多见李光地不相为谋,便自行离去。隆科多离去后,李光地心里倒开始留意这位闲云野鹤的四阿哥。几日后,八阿哥带姝媛前去见废太子一解相思,另一方面告知废太子李光地被召回京之事,且隆科多有意拉拢李光地辅佐四阿哥为储,几人甚至不解一向不问政事的四阿哥如今却有人积极推捧,八阿哥怀疑四阿哥是否暗含夺嫡之心,废太子却表示四阿哥为年家翻案奔波且助废太子和姝媛多次相见,觉得四阿哥不应有此意。八阿哥表示不过只是自己的猜测,他一定会全力和李光地辅佐废太子重夺太子之位。晚上,姝看过废太子回王府,正巧偶遇四阿哥害怕其责怪自己私自去见废太子,四阿哥却表示自己最近繁忙没空陪她去看废太子,如今有八阿哥陪伴她他也放心。年姝媛谢过四阿哥便回屋,四阿哥看着姝媛心中虽是不舍,却只得由她去见心爱之人。皇上因长期繁忙政务,病情加重,导致手部麻痹不能动弹紧召太医诊治。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等得知忙来等候看望。太医诊治过后,皇上却只宣见三阿哥和四阿哥,心中对八阿哥还有怨不愿相见。皇上将政事交由三阿哥打理,四阿哥从旁协助。一段时日后,皇上吃了八阿哥送的丹药,身体好多了,惠妃询问皇上下月的大寿想要如何操办,皇上只表示一切从简,并交由惠妃来办。这日,四阿哥正在书房内看书,姝媛亲手煲了鸡汤给四阿哥喝,四阿哥很是欢喜,这是他第一喝姝媛亲手做的汤,只是知道姝媛心里定是有所求,便让她有什么要求便说吧。 第19集 年姝媛心中有所求,却害怕四阿哥不高兴,欲言又止,四阿哥深知她心中所想是想去看废太子,便直言让她去罢,却叮嘱她谨言慎行。年姝媛到咸福宫见到废太子,叮嘱他,如今贺兰即将临盆,即使她当初有万般不对,也应当多陪陪她,毕竟她腹中孩子是无辜的。这时,贺兰见姝媛又来找废太子,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怒扇姝媛一巴掌,废太子见状,下意识便推开贺兰护着姝媛,却忘记了此时贺兰怀有身孕。只见贺兰倒地便疼痛不止,似要临盆,年姝媛忙唤人传太医,废太子立在一旁不知所措。太医到的及时,贺兰因是早产,虽生产过程惊险,但所幸最终母子平安,为废太子诞下了一个小阿哥,废太子很是高兴。姝媛回到雍亲王府,想着如今自己心爱之人已为人父,不禁默默流泪,四阿哥上前安慰,表示虽自己想要保护姝媛的心不受伤害,但姝媛的心却另有所属,不过自己却依旧愿意默默守护姝媛。这一幕被远处的凝秀看到了,见四阿哥同姝媛举止亲密,心中不免妒忌,对姝媛也产生了忌恨。废太子对贺兰虽没有情分,但是对诞生的小阿哥却很是疼爱,抱着逗弄爱不释手。准噶尔退兵,废太子诞下子嗣,皇上为这接连喜事龙颜大悦,惠妃却向皇上告密,贺兰产子乃早产,是因如今身为四阿哥侧福晋的年姝媛悄然入宫密会废太子,贺兰见状与之产生争执,才导致早产。因此还导致身体落下病根,皇上一听,便许惠妃代为抚养贺兰之子弘皙。而年姝媛又生事端,令皇上甚至不悦,随后便下旨到雍亲王府,因此事罚四阿哥俸禄一年,年姝媛禁足府内一年,并警告四阿哥,如果年姝媛还不知悔改那么四阿哥就地贬为庶人。姝媛抱歉自己连累了四阿哥和凝秀,四阿哥并未过多责怪姝媛,只让她引以为戒,凝秀见状为了显示自己宽厚大方给四阿哥看,也有意拉拢安抚姝媛。次日,惠妃的皇上准许,前来抱走贺兰的孩子,贺兰失去孩子崩溃大哭,太子只道是她自作孽,如若她不向惠妃告状,便不会被夺走孩子。不过太子也是真心怜爱这个孩子,也不忍为失去自己的孩儿心痛。这日,八阿哥同李光地在下棋,八阿哥有意向李光地打听皇上对太子复立之事的看法。李光地却口风很紧,只言片语不愿透露。这时纳兰明珠前来告知八阿哥,他替其准备了一对海东青给皇上做寿礼,八阿哥闻之高兴前去查看。八阿哥走后,纳兰明珠直言拉拢李光地跟自己一同辅佐八阿哥为储,李光地仍旧坚持自己中立态度,纳兰明珠表示愿意等他考虑好了再答复即可。八阿哥向皇上献上寿礼,皇上揭开幕布一看,竟是两只死亡的海东青,认为八阿哥再一此鹰诅咒自己,瞬时大怒。 第20集 皇上因此事气的险些晕过去,急召太医前来,惠妃命太医为皇上把过一脉后便觉蹊跷,询问皇上近日病情症状,正当这时,皇上正准备服用八阿一直以来送来的金丹。太医提出要查验着金丹,皇上遍任其查验,太医查看后大惊失色,忙禀报皇上想表示他吃的金丹中含有水银,才导致了皇上如今的病因。皇上质问八阿哥此药,八阿哥大喊冤枉,表示自己自己只是受纳兰明珠举荐得此神医,为治皇上之病症,并不知这药中有什水银。皇上下令捉拿纳兰明珠及所谓神医。皇上暂时宣退八阿哥,只因,之前服用金丹多半是经由她手服用,惠妃一直大喊毫不知情,皇上仍是对其失望,将惠妃永久圈于永寿宫内不得出来半步。人被带到后,其神医名为张明德,称因医术了得被纳入纳兰大人府中,之后纳兰明珠将其举荐至八贝勒府为其配治病神药,一口咬定水银之事毫不知情。纳兰明珠为了撇清自身干系,将所有罪责一口气推到张明德身上,张明德见纳兰明珠过河拆桥,将纳兰明珠笼络自己辅佐八阿哥为储一事也抖落出来,表示明珠曾许诺于他,如果将来八阿哥继承大统,他必将万两黄金酬谢之。事情桩桩件件罗列在一起,皇上已不再相信纳兰明珠狡辩之词。另一边,李光地偶遇四阿哥,知四阿哥必定是为立储之事欲拉拢自己,正欲转身离开,四阿哥出演挽留,简单分析当今朝堂局势凸显自身优势,并拿出一玉佩暗示并威胁李光地,李光地只得力荐四阿哥。随后,李光地求见皇上,上奏皇上何焯与八阿哥似暗中勾结,且来往书信中似有讲八阿哥比为未来皇帝之意,李光地还表示八阿哥纳兰明珠私交甚密,似有结党营私,冒进之意,条条件件都直指八阿哥大逆不道,皇上对八阿哥痛恨至极,下旨与八阿哥断绝父子关系,且褫夺其爵位,圈禁府内永世不得出,其党羽纳兰明珠也夺去大学士官职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朝为官。李光地经历了这场夺嫡的明争暗夺,不免心伤,再次向皇上提出告病还乡。三阿哥前去看望废太子,为其带了年姝媛的书信宽慰废太子,废太子虽有夺位之心,但是也知道皇上对其已然失望,如今复位无望,从三阿哥口中得知八阿哥有夺位之心,如今被李光地指证,被皇上夺去爵位圈禁在家。废太子自知自己已然无力争夺,八阿哥去争夺也无可厚非。可如今八阿哥被贬,废太子劝三阿哥也去争夺这太子之位,三阿哥表示自己无心政事,更何况四阿哥处事沉稳更得皇上心,太子不免有些担心四阿哥将来顺利登上太子之位,而动摇了年姝媛的心。随后,太子将自己儿时的衣服交与三阿哥带给弘皙,表示这是他为人父唯一能为其做的了。八阿哥在府中借酒消愁,瑶君担心其身体,苦苦相劝,命下人把不省人事的八阿哥扶回屋内。夜里大雨,三阿哥跪在雨里,表示八阿哥病重,请求皇上派人前去给八阿哥诊治。皇上终是不忍出来查看。 第21集 皇上在三阿哥的恳求下终是不忍,允许了让太医过去给八阿哥诊治。另一边,年姝媛一直觉得八阿哥此次被幽禁可能是有人背后陷害,心中怀疑是四阿哥,前来试探,四阿哥深知姝媛心中起疑,言语滴水不漏,姝媛见四阿哥已然对自己的怀疑心有察觉,想必也问不出什么,只得离去。李光地告老还乡的这日,路上被人拦下,说是四阿哥要见他一面,李光地前去见了四阿哥,四阿哥命人给他黄金,李光地想着之前受四阿哥威胁帮他摆了八阿哥一道,这黄金不收怕是要惹来杀生之祸,便收下了,但是也放下话告诫四阿哥为君可以权谋算计瞒骗众人,所以他胜了八阿哥一筹,但是明君为民一定要怀仁心,才能治国安邦。四阿哥听李光地此话,心中不悦,又起杀心,警告李光地以后不许再说。却想着李光地已然告病还乡,便也不再与他计较,放其生路。然而李光地离去之前,终是心中对八阿哥有愧,便给八阿哥去了一封信,告知他弹劾八阿哥的实情,八阿哥得知李光地原是受四阿哥胁迫才不得不弹劾自己,心中气恼,想着此事得尽快告知姝媛,不能让其再被四阿哥蒙骗,想着自己如今被圈禁在府中不得外出,只得遣人速将信件送往三阿哥处,让其帮忙,定不能让四阿哥得逞。三阿哥得知后,立马前往雍亲王府准备告知姝媛此时,谁知刚到门口,便被四阿哥截了下来,三阿哥见不能私下见姝媛告知她此事,只得离开,四阿哥心中已然察觉,随后便吩咐人以后一切要来见姝媛的人都得事先告知他。随后三阿哥前去找太子,太子得知后,让三阿哥将信件速呈与皇上,三阿哥无奈表示,如今李光地已然离京,就算告知皇上,皇上定然也只以为是八阿哥欲洗脱罪名的伪证。如今之计,三阿哥三阿哥只得自己从头慢慢查起,太子嘱咐其一定要小心。这日,三阿哥约见陈大人,谁知来人竟是四阿哥,三阿哥问四阿哥为何要陷害八阿哥,四阿哥笑其明知故问,大家都是皇家子弟,皇位只有一个,必然是要争夺的。四阿哥表示自己截下了所有上报的诉状书和罪证,如今只缺三阿哥手中的李光地的信件,遂威胁三阿哥交出信件,三阿哥身处劣势,只得交出信件。转眼十二年过去了,这日皇上忽然晕倒卧床不起,宣太医前来诊治,德妃服侍在侧,太医对皇上只是说操劳过度,但德妃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拦住太医后才得知,皇上已然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德妃嘱咐其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皇上一人病卧在乾清宫内,想念太子,命梁九功召之,梁九功刚出乾清宫,便被四阿哥拦下,四阿哥以若梁九功前去召见太子,就会有手足相残刀光血影的场面出现威胁,梁九功只得折返回乾清宫内。 第22集 皇上见梁九功无功折返,问其原因,梁九功谎称太子不愿意见皇上。皇上心中愧疚且难过,猜想太子必是还在怨恨自己。眼前是该举行祭天的日子,皇上命四阿哥代替自己前去主持祭天大典。见梁九功仍久跪不起,命其起来,梁九功心中有愧不敢起,皇上让梁九功到自己身边同自己说几句体己话。 皇上深知如今自己的身体状况,回想着自己这一生操持政事,事必躬亲,一生政绩无数,方成就了如今这大清王朝的大好锦绣江山。于公,如此江山社稷,托付之人定的对得起皇上穷极一生付诸心血打理的江山才可,所以不免令皇上甚为纠结。于私,皇上心中还有一憾,便是皇上这一生,始终没有一个真心待自己,不把自己当做皇上畏惧讨好的人。在这谈话间,皇上思忖良久,心中继承大统之人了然于胸,决定拟诏,便挥退礼了梁九功。另一边,三阿哥得知皇上如今病危,赶往咸福宫告知太子,并携太子前往乾清宫求见皇上。皇上已然拟好诏书,询问梁九功四阿哥是否已经去主持祭天大典了,遗憾表示自己今年不能参加祭天大典。梁九功宽慰皇上,等到时候病好起来,明年便能一起参加了。皇上心中深知自己大限将至,遗憾道自己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自己,无奈为了天下人的心愿被扶上如今这个位置,从此便有诸多无奈和身不由己,如今也累了。说罢,皇上还未来得及给诏书用玺,便垂眼长久的睡去。梁九功抑着心中的伤痛,斗胆私取上的玉玺给圣旨加盖章印,便将诏书交给刚前来拜见皇上的隆科多。随后垂首跪拜已然驾崩了的康熙皇帝,一代帝王精彩的一生由此便划伤了句号。此时三阿哥跟太子匆匆赶来,被门外侍卫拦着不许入内,大闹一定要进去见皇上,而四阿哥在门外一旁静静跪候,随后便听闻梁九功出来宣布皇上殡天的消息,三位皇子悲痛不已,梁九功依照皇上之圣旨宣读,将皇位传于四阿哥,四阿哥领旨谢恩,承接大统,登基为帝。四阿哥登基为帝,其福晋凝秀即被册封为后,侧福晋年姝媛则被册封为皇贵妃。年姝媛虽心中诸多不愿,但是她不能自私的为自己而活,决定承受着封赏,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的所爱之人。 第23集 四阿哥袛告天地登基称帝,其以明年为雍正元年,大赦天下。随即,宣召乌拉那拉凝秀及年姝媛进殿受封,分别为皇后和皇贵妃之位,凝秀、姝媛二人领旨谢恩。成王败寇已成定局,三阿哥被四阿哥下旨遣去给先皇陵园守陵,此时小林子正准备来找三阿哥帮太子给年姝媛送信,正好被前来宣旨的苏培盛抓个正着,夺走了信,并且准备责罚小林子,三阿哥为帮小林子解围,只得将自己府中最后的值钱之物富春山居图献给苏培盛,以此换得其放小林子一马。夜里,八阿哥接到四阿哥赐得的毒酒,得知自己乃将死之人,不舍拖累瑶君,撰写休书休了瑶君,瑶君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过来与八阿哥对质,此时八阿哥已然饮过毒酒,不一会便吐血而亡,瑶君痴情不悔,见状也饮过毒酒,死生追随。另一边,宫中四阿哥前去咸福宫找太子,知太子与年姝媛还有牵扯,便以太子之子弘皙胁迫与他,暗示让太子与姝媛断了来往。这天,贺兰病重在塌,弥留之际,太子见她最后一面,贺兰表示她一生中最开心便是和太子育有一子,并表示自己此生对不住太子,希望太子能在自己死去后好好照顾弘皙,若有来生必当做牛做马赎罪。太子虽与贺兰并无情分,且贺兰曾做过许多错事,但如今见贺兰这样病入膏肓,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太子尤为不忍便陪着贺兰,安抚着她,贺兰说完这些心里话,只道自己累了,遂殁了,太子也终是为其落了泪。姝媛这边,正在练字写诗思念太子,四阿哥前来看姝媛,发现这诗,知年姝媛还未对太子忘情,便将诗中一“忘”字,特加圈点,以此告诫姝媛。姝媛前去看望太子,可太子态度冷漠疏远,姝媛很是不解,太子表示两人现在身份悬殊,且他这么多年都只有贺兰陪在身边,他已然对年姝媛没有了感情,现在他心中之人是贺兰,年姝媛不愿相信,太子态度决断表示从此断绝来往,年姝媛难以置信下只得伤心离去。当天夜里,四阿哥处理完政务便前去翊坤宫看姝媛。 第24集 四阿哥一进翊坤宫内,便见姝媛独自饮酒消愁,知道姝媛定是去见了太子,只有她心上之人才能如此牵动她的情绪。四阿哥心中恼怒,却神色自若,问年姝媛这是爱太子,还是想要害太子。年姝媛听四阿哥的话不知如何作答,知他如今是一国之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姝媛定下决心,今夜侍寝四阿哥。而另一边凝秀还在等着四阿哥,却听到四阿哥留宿翊坤宫的消息,无奈道他终究是去了年姝媛那。凝秀的侍女为其很是不平,凝秀则表示,她进宫多年早就学会一个忍字,才能登上这皇后之位,如今要想坐稳这后宫之主的位置,还是得再忍耐。次日,姝媛醒来,深知从此以后自己与太子并无可能了,拿出太子送与她的戒指,让杜鹃还给太子。朝堂之上,四阿哥提出蒙古乌尔衮翻大清边界之事,让大臣提出良策,大臣吴九纪提出再次和亲,四阿哥表示如已无公主能前去和亲,况且曾经已然派过荣宪公主和亲,如今依旧对大清屡次滋扰,遂怒其懦弱无能,削其官位永不录用。而后的大臣则纷纷激进主战,年羹尧却觉得不妥,因那乌尔衮并未对大清造成实质上的威胁,况荣宪嫁与乌尔衮,不免顾念着她的安危。年羹尧主要还是保守主张先派探子前去查探,而激进派大臣便觉得年羹尧这是畏死,出言相激,年羹尧与之争执之下,却不慎说出了他手下的军队不随意由得他人调动这种冒进之言,引得四阿哥忌惮。皇上心中暗恼遂下旨意命年羹尧率他手下二十万大军前去平定乌尔衮。年羹尧只得惶恐接旨。荣妃病重,姝媛、年羹尧前来看望,荣妃知年羹尧此次要前去蒙古劝降乌尔衮,请求年羹尧若能见到荣宪,替她向荣宪道歉,为其母心中对当初荣宪嫁与蒙古和亲一事始终诸多愧疚,若不是因此,当初荣宪、年羹尧两情相悦也不会被拆散。弥留之际,荣妃最后请求年羹尧,若最终还是得兵戈相对,还请放过乌尔衮一命,年羹尧见荣妃这般请求,只得答应,见年羹尧答应,荣妃便放心了,随后便殁了。这日,年姝媛回年府看望父母,年遐龄卧病在床,年遐龄向年姝媛询问年羹尧的消息,得知年羹尧前往蒙古已然一月有余,却仍然没有捷报传来,又对四阿哥早已不满年羹尧有所耳闻,不免有所忧心,姝媛不想父亲担心伤身,表示四阿哥并未对年羹尧有所不满。年遐龄一子一女,一个兵权在握,一个宠冠后宫,如此圣宠之下年遐龄总不免担心二人有所行差踏错导致万劫不复,姝媛宽慰道,她会时刻谨记谨言慎行,为了家人也不会惹祸上身。四阿哥这边接到年羹尧战报消息,年羹尧只守不战,导致死伤过半。四阿哥已然连下三道旨意命年羹尧出战,如今却依然按兵不动。这时,兵部尚书范时绎求见,报年羹尧六百里加急请求调兵支援的奏折,四阿哥并未作出回应,便挥退了范时绎。四阿哥欲此时让岳钟琪前去接管年羹尧手中兵权,旁一大臣却认为着实不妥,年羹尧在军中威望极高,如今夺权可能逼其谋反。 第25集 天气酷暑难耐,年羹尧麾下大军耐不住气候,许多将士都纷纷中暑倒下,而乌尔衮大军又频频逼近,年羹尧已然连发数封六百里加急依旧没等来朝廷的援军,如今军中无力已无力对抗乌尔衮。可就在这时,探子来报,援军已向大营赶来,年羹尧一听大喜,下令准备迎战。乌尔衮这边得知年羹尧援军已到,只恨当初没有一鼓作气杀掉年羹尧。桑利达却表示如今年羹尧的援军尚有一段距离,如果此时立即派出骑兵杀年羹尧一个措手不及,援军未到便能一举歼灭。乌尔衮觉得很是有道理,此时年羹尧的军队难忍酷暑,又没有水源,如今杀过去定能直捣其大营。桑利达自荐率领骑兵部队前去作战,乌尔衮首肯正准备下令之时,荣宪前来阻止。荣宪表示自己是大清的公主,希望乌尔衮不要和大清为敌,乌尔衮则表示如今事态不同,新皇雍正登基,他想要去去他的锐气,让他知道蒙古不是好惹的,如今在雍正眼中,怕是现在乌尔衮是反贼,那年羹尧也颇受雍正忌惮,否则雍正不会刻意压派资源迟迟不派援军增援,而即使如今援军到了,首领却是年羹尧死对头摩柯萨。荣宪表示不愿相信,坚持要去和谈,乌尔衮一方面担心荣宪安危,一方面怕荣宪与年羹尧还留有旧情,不允许她去,荣宪表示自己不能置国家大义于不顾,况且嫁与乌尔衮的这十二年,她心中早已爱上了乌尔衮,乌尔衮见荣宪如此说,便心软答应了荣宪。年羹尧这边援军抵达,摩柯萨嚣张质问年羹尧为何出兵已久未有建树,二人为此争执,此时前方探子来报,地方一直骑兵向大营赶来。摩柯萨乱下军令下令撤退,年羹尧怒将其打退,下令全军迎战。年羹尧看清敌军来人,领首的竟是荣宪,便下令开城门迎荣宪入内。久别重逢,年羹尧对荣宪出言关怀,荣宪却神情冷漠。双方和谈之际,摩柯萨却在其中大放厥词要乌尔衮项上人头,和谈被搅黄,荣宪愤然准备离开,年羹尧与之相约双方各拔营后撤三十里,三日后再行和谈。荣宪离别之际不舍问了一句自己的母妃是否安好,年羹尧怕荣宪伤心只是没有告知荣妃已然逝世的事实,只道一切安好。三日后,双方如约和谈,摩柯萨却背后暗使手段准备暗害乌尔衮。年羹尧乌尔衮双方和谈成功,乌尔衮答应撤兵。却在回程中遭清兵埋伏,乌尔衮、桑利达留下来抗敌,让荣宪马车先走,二人始终不敌对方人多势众,双双死亡,折返赶回来的荣宪亲眼见到乌尔衮死在自己眼前,悲痛难抑。 第26集 年遐龄担忧年羹尧久郁成疾,终是抑郁而终。年姝媛伤心不已。年羹尧这边正在向朝廷写战事捷报,此时探子来报,前方有两千轻骑兵向大营前来,年羹尧立即下旨迎战,对方首领扬言要取年羹尧首级,年羹尧虽不解为何乌尔衮突袭大营,但眼下只得速速迎战,双方战事一触即发。年遐龄逝世,四阿哥亲临年府吊唁,并抚慰年府家眷。一场苦战之后,摩柯萨言语挑拨,称乌尔衮背信弃义,让年羹尧讨伐乌尔衮军队,年羹尧却相信,觉得此事误会,准备去见乌尔衮问清原由,摩柯萨这才慌了表示自己不去。次日,年羹尧前往乌尔衮大营,一禀明身份便被捉拿,年羹尧不解为何之时,荣宪现身,满眼里都是仇恨,只见荣宪身着白素丧服,这时年羹尧才发现整个乌尔衮大营仿佛在举行丧事。荣宪质问年羹尧为何诱骗自己从而进行暗杀乌尔衮的阴谋,年羹尧百口莫辩,心想定是有人违背自己的军令暗做行动,荣宪表示蒙古巴林部军队可以遣散,只是得将乌尔衮的人头还回来。随即年羹尧便赶回大营准备给荣宪一个交代。年羹尧回到营中,料想定是那摩柯萨暗行军令,命其从命副将交出乌尔衮的人头,并将其处决,随即便要处决摩柯萨,摩柯萨嚣张表示自己的是四阿哥派来的,以此威胁年羹尧料想他不敢动自己。年羹尧怒急之下不管的那些,将摩柯萨亲手斩杀。年羹尧将乌尔衮人头交还给荣宪,表示让荣宪跟自己回京城,荣宪却让年羹尧拿出她当年赠与的玉笛,摔玉笛以断情,并表示大清已经没有她的家,乌尔衮才是她的归宿。年羹尧再次被荣宪绝情拒绝,伤心离开乌尔衮大营。年羹尧及众位将士班师回朝面见四阿哥,四阿哥给众位将士敬酒,年羹尧却因荣宪之事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四阿哥对其失望摔杯而去,年羹尧也并未饮下四阿哥赐酒,君臣渐生嫌隙。一日,隆科多向四阿哥挑拨年羹尧自恃功高骄横跋扈,如今重兵在握,万一起兵谋反,京城兵力将无力抵挡,未出后患,遂恳请四阿哥切莫姑息养J,尽早诛杀年羹尧。然而这一切全部被在门外的温宪听到。 第27集 隆科多请求四阿哥为免生祸患,应将年羹尧尽早除之,并谏言可效仿先帝康熙擒鳌拜时的瓮中捉鳖之计,四阿哥准许。而此时在殿外听到这一切的温宪公主立即吩咐侍女尽快前往年府通知年羹尧即可离京,无论如何再不要回京。可不想动静被殿内的四阿哥察觉,命人将温宪带进来,温宪进殿后不卑不亢的质问四阿哥是否要杀年羹尧,四阿哥则泰然自若的表示群臣皆列举条条死罪弹劾年羹尧,自己若不诛杀年羹尧无法对群臣作出交代。温宪深谙其中的内因,只冷冷表示所谓罪状不过是四阿哥给年羹尧的欲加之罪罢了。四阿哥听温宪如此顶撞自己,奉劝温宪不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中,温宪坚定道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会保护年羹尧之性命。四阿哥只叹温宪痴,无论她做了什么,年羹尧心中只有荣宪,温宪却并不在意,只是确认自己爱年羹尧的心便足够了,随即恳求四阿哥放年羹尧一条生路,自己便会带年羹尧走永远不回来。四阿哥却并不同意,且将温宪软禁起来,以防其给年羹尧通风报信。年羹尧此时正在借酒消愁,年姝媛因察觉年羹尧和四阿哥进来似有不和,特出宫前来看望年羹尧,并问之实情,年羹尧却有意疏远不愿告知又遣人送姝媛回宫,看着姝媛离去的背影,年羹尧眼中泛泪。姝媛前脚刚走,后脚受温宪之命前来给年羹尧报信的宫女刚到年府门口就被四阿哥的人灭了口,随即年羹尧接到四阿哥旨意命其接管领侍卫内大臣一职并即刻进宫任职,看似加官进爵,实则架空兵权,任人鱼肉。温宪被关押,德妃前去探望,温宪苦苦哀求德妃放过自己,德妃让其出宫后再也不归来为由而从此放过她。年羹尧吩咐家仆在自己走后好好照顾姝媛便只身前往宫中,一如宫内果不其然便是隆科多携重病埋伏他,本意做好赴死的万全准备,却不料此时温宪冲了出来,年羹尧慌乱不急替温宪挡箭救下温宪,表示此生负于温宪,来生再予报答。温宪抱着年羹尧的尸身痛苦不已。温宪过于悲痛,神情恍惚,在宫中偶遇姝媛,告知其年羹尧的死讯,并一点点揭穿四阿哥的真面目及所作所为。年姝媛不愿相信事实真相,斥是温宪疯了胡言乱语,温宪冷笑姝媛自欺欺人,姝媛终是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 第28集 夜里年姝媛醒来,面对这悲凉的事实不知所措,这时听到门外四阿哥驾临,姝媛自知他曾经对年家所做的种种和他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便害怕至极不知如何面对,而门外的四阿哥也不知如何面对姝媛,并未踏入殿内便摆驾回宫,姝媛见其走了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而温宪经此失去心爱之人,已然看破红尘,决心从此削发为尼长伴青灯古佛没决心为这宫内之人赎罪。德妃前来 欲阻止温宪的决定,温宪却淡漠平生表示自己心意已决,遂削发为尼。次日,年姝媛前往咸福宫欲寻太子,被小林子看见喊住,姝媛见小林子瘸了一条腿很是奇怪,小林子称自己的腿在太子去世当日便瘸了,姝媛初得知太子死讯不愿相信,强压悲痛问小林子太子死因,小林子表示是被四阿哥赐死的,并将太子死前留给姝媛的血书及定情信物交给姝媛。姝媛看过之后悲伤难持,疯魔似的苦笑不已,大喊着太子的名字晕了过去。姝媛捧着太子留的血书,恍惚之下竟见到太子看着自己笑,以为太子归来,上前诉说心事并将同心锁戴在二人手上。却恍然一朝梦醒,不过是幻觉罢了。悲伤之下跌坐于地上痛哭流涕。四阿哥经过翊坤宫,仍不知如何面对姝媛,便决定前往凝秀处。凝秀正因独守空房而伤神,便得知四阿哥要来坤宁宫,喜出望外之下,忙准备着迎接,在凝秀的悉心伺候下,皇上心情似大好,还对其赏赐。次日,姝媛前去找凝秀称有事相求,凝秀素来忌恨姝媛争夺四阿哥的宠爱,所以对其态度疏远,不愿相助,姝媛表示是请求凝秀助自己出宫,且此次出宫定然永生永世不再回宫。凝秀听此一言思量着若年姝媛若走了,便不会有人牵动着四阿哥的真心了,心中便默默应许了。夜里,凝秀向四阿哥表示想在重阳节去太相国寺焚香祈福,四阿哥心中别有心事,便随口答应了。祈福当日,德妃携凝秀、姝媛一同前往。成德妃同大师讲经之时,凝秀偷偷安排姝媛远走高飞,临别之际,姐妹两真情流露,回忆起初入宫时结交的姐妹情谊,也释然了以前的误会过往,凝秀祝福姝媛能够远离这皇宫高墙,也代表自己找寻到自己的自由,随后姝媛便离去。送姝媛的车夫本约定出城送往扬州,却因害怕私自助皇贵妃出逃搭上性命,将姝媛、杜鹃二人抛在京城外一片荒郊野岭处便走了。姝媛见此处绿茵茂密、山川灵秀,猜想定有古寺在附近,决定走走碰碰运气。果不其然,天亮之际,终于找到了一间寺庙,名为白马寺。却见门口有一衣着破败之人奄奄一息,上前一看竟是小林子,姝媛虽有心救助,小林子却还是没撑过去,闭上了双眼。姝媛着急拍打寺门求救,谁料开门之人竟是纳兰性德,如今他已然剃度出家。纳兰性德上前查看小林子,姝媛却疲劳过度晕了过去。姝媛再次醒来,一睁眼便询问小林子的情况,纳兰性德表示小林子已然去世。姝媛问及纳兰性德为何如今至此,纳兰性德表示八阿哥倒台后,纳兰明珠也含冤入狱而死,其妻孟氏也病逝,再无家人了无牵挂,遂隐入深山剃度修行。纳兰性德告诉姝媛她已怀有身孕,姝媛得知心中又悲又恨,想来自己千方百计逃离那个悲伤之地,却不想自己竟怀上了四阿哥的孩子,本想下手除掉这仇人之子,却又于心不忍。纳兰性德劝姝媛留下这个孩子,苦海无涯,只当是自己所负之人的转世罢。姝媛怨纳兰信德最初如果勇敢的提出娶自己,便不会有如今这些苦果,纳兰性德只劝姝媛不要太执着于苦,还是应早日放下的好。时过境迁,姝媛已然放下,等待孩子降生。临盆之日,孩子顺利降生,是一男孩。罗桑云游而来见此男婴,一眼便看穿其眉宇间的帝王之相,并赐名爱新觉罗弘历。另一边四阿哥立于乾清宫前,只身一人伸手似要挽留什么,却终究留不下,一代帝王,终究孤家寡人。(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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