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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倾心
一见倾心 9

2021 · 中国内地 · 爱情 / 革命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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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集剧情

得知真相后,徐光耀决定回越城。他抱着婉卿,似乎是与过去告别。徐光耀抬手想要抚摸婉卿的脸庞,可手还是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拂过婉卿的头发,像是一个哥哥在与妹妹喃喃叮嘱。徐光耀走后,谭玹霖无意中瞧见远处正有人盯着他们。

沐致远为此事特意致电徐伯钧,道歉是自己教女无方。见徐光耀回来,徐伯钧便借由这件事情说教他。谁知徐光耀竟替婉卿和谭玹霖说情,徐伯钧气不打一处来,责怪徐光耀斗心眼也斗不过谭玹霖,如今连一个女人也抢不过。徐光耀不禁苦笑,如果都像徐伯钧那样才能坐上督军的宝座,那他真的做不到。听闻这话,徐伯钧暴跳如雷,指着徐光耀的鼻子臭骂。无奈,他只好让徐光耀返回越城,以免在上海成为自己的软肋。

探子向徐伯钧汇报,谭玹霖从民房出来后,便带着徐光耀去见了婉卿,随后又带着婉卿回到了那处民房,之后带着婉卿去了百乐门,一直都没有出来。徐伯钧觉得那间民房很是蹊跷,也怀疑闵大成并没有死,便命人调查。百乐门里,灯红酒绿,十分热闹。见婉卿眉头紧锁,谭玹霖劝慰她,有自己在这里,她什么也不用怕。两人打情骂俏,好不愉快。

谭玹霖邀请婉卿共舞一支,婉卿欣然答应。只是婉卿想不明白,谭玹霖一直在带兵打仗,怎么会跳舞。谭玹霖一一回答,说自己这几年不仅要带兵打仗,还要搞好交际,就陪着那些阔太太们打牌跳舞。婉卿很是心疼,她向谭玹霖承诺,只要有自己在,他再也不用委曲求全,因为沐家永远都是他的后盾。谭玹霖情不自禁,低头亲吻婉卿,并向众人宣布,从今往后,婉卿便是自己的人。

徐伯钧调查了民房,可并未找到任何线索,只好找理由封锁百乐门。可翻遍了每个角落,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婉卿无意间看见一个外国人背着一只大提琴走过,心中了然,嘴角忍不住上扬。

顾月霜在酒馆里借酒浇愁,苏泓琛见状急忙走上前去,夺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顾月霜眼里含着泪水,嘴硬道,自己只是替谭玹霖高兴。苏泓琛知道顾月霜这是在自欺欺人,坦言自己也可以成为她生命里的光。顾月霜并不领情,她只当苏泓琛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话毕,她起身要走,谁知竟踩到地上一滩狼藉,向后滑倒,苏泓琛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顾月霜,当做她的肉垫将她稳稳接住。

苏泓琛回到北京调查父亲军火走私一事,他从抚恤金开始着手,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可就在这时,谭桑瑜找上门来。没有见到裴绍钧,谭桑瑜也不肯离开,就算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也依然守在门口。为了见到裴绍钧,谭桑瑜不惜冲撞汽车。裴绍钧无奈,只好将她抱进车里,带回府上包扎伤口。

谭玹霖带着婉卿北上,火车缓缓驶进夜色里,徐伯钧的人悄悄潜入房间,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这让婉卿也忍不住疑惑,谭玹霖究竟将胶卷藏到哪里了。谭玹霖故弄玄虚,表示时机成熟时,自己会说出来的。另一边,见裴绍钧过来,裴勋便提议切磋切磋。裴勋一把将裴绍钧摔到地上,责备他暗地里和自己作对,帮着徐光耀调查自己。裴绍钧开门见山,质问裴勋,刺杀徐光耀的刺客是否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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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6 集
第1集 1926年上海,沐婉卿端坐桌前,写下日记。离开上海已有十年,如今报纸上零星的消息拼凑起来的,是一个人心浮动、局势动荡的上海。而她的父亲沐致远却在这个风口浪尖成为了华商总会会长。那座熟悉的沐公馆里,也早已经有了新的女主人。即便是上海大亨的女儿,可是行文至此,沐婉卿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沐婉卿细致地将日记本放入箱子中,重拾笑容抚摸着泛黄的照片,照片中是她的家人,每个人都笑得那样灿烂。可是当她看到另一张照片时,笑容顿时僵住,眼中满是厌恶。那张照片上有一道道清晰的刮痕,而刮痕下是一个令她恼怒的女人。沐家的新女主人崔连凤正在府中指挥着家丁丫鬟摆放家具。管家找到崔连凤,表示自己本想派车去码头迎接沐婉卿,可无奈没有车。可崔连凤很不以为意。管家无奈,只好叹气离开。早在之前,母亲便叮嘱过婉卿,如若在沐家过得不如意,便可以变卖自己的嫁妆,自立门户。婉卿紧紧握着母亲的遗物,发誓一定会替母亲和哥哥好好活下去。回上海的渡轮上,婉卿被玻璃杯碎掉的声音惊扰,扭头一看,一个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肢。这个男人正是谭家军少帅谭玹霖,而女人便是谭玹霖机要秘书徐曼。见徐曼执意要走,他只好放开自己的手。待徐曼走远,谭玹霖一改纨绔子弟的模样,眼神中腾地升起一股杀气,悄悄跟了上去。徐曼果然正悄悄撬开谭玹霖的箱子,见谭玹霖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徐曼用纤细的手拂过谭玹霖的肢体,表示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阻止他犯下大错。谭玹霖佯装与徐曼纠缠,趁其不备用对方的暗器划过她的脖颈,徐曼循声倒地。婉卿突然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便着急回房间寻找。可谁知门牌号码松动,婉卿误打误撞正好看到谭玹霖正在处理徐曼。婉卿惊声尖叫,却被谭玹霖一把拦住,命令她不要出声。之前在甲板上与婉卿有过一面之缘,听到她和服务生用日语对话,便以为她也是日本人。谭玹霖担心走漏风声,便将婉卿强制留在身边,直到走出了码头。上海防守司令吴向应亲自到码头迎接谭玹霖,表示徐伯钧这两天对自己盯得越发紧了,想让他的心腹取代自己。吴向应疑惑谭玹霖为何会和一个陌生女人一同下船。经吴向应一提醒,谭玹霖才后知后觉,婉卿是能够听懂中文的。谭玹霖心中大惊,急忙开车去追。正巧在街上遇到,便二话不说将婉卿带上车。最近形势紧张,谭玹霖担心婉卿破坏计划,便将她牢牢绑在身边。婉卿被迫跟着谭玹霖来到了一家酒店,正巧在这里遇到了华东督军徐伯钧的独子徐光耀。婉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次三番发出求救信号,可每次都被谭玹霖阻拦。回到房间,谭玹霖将婉卿绑在床上,便独自出门了。趁谭玹霖不在,婉卿便奋力打开手铐,拿着箱子往外跑。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拿错了谭玹霖的箱子。更巧的是,婉卿竟在电梯口遇到了谭玹霖。婉卿慌乱逃跑,正巧遇到了徐光耀,便顺势躲进他的房间里。说来也巧,婉卿和徐光耀也算是青梅竹马,如今相见,两人都是兴奋不已。婉卿赶紧将自己的经历告知徐光耀。另一边,谭玹霖赶紧找吴向应商量此事,决定提前行动。见婉卿回来,崔连凤佯装热情。婉卿很是不适,急忙抽出自己的手。崔连凤让人将婉卿的行李拿进去,徐光耀认出婉卿手中的箱子是谭玹霖的,便赶忙接过箱子,亲自送到房中。徐光耀打开箱子,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沐婉婷叫走。可他心中已有预感,今日之事定不简单。 第2集 晋阳督军苏景山之子苏泓琛、平城督军裴勋之子裴绍钧一出现,便引起了骚乱。姑娘们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只为一睹两位少帅的俊朗之容。而这其中就站着谭家二小姐谭桑瑜。进到宴会厅,谭桑瑜便走上前去,递给裴绍钧一张字条,表示自己要追求他。裴绍钧眼神闪躲,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旁的苏泓琛责骂谭桑瑜伤风败俗。谁知谭桑瑜不以为然,表示自己是新时代女性,思想自由。苏泓琛一时语塞,只好噤声。越城督军徐伯钧隆重登场,众人赶紧出门迎接。电影明星顾月霜姗姗来迟,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苏泓琛无意撞到顾月霜,正想破口大骂,可看清对方面容后,心顿时慌乱起来,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暧昧异常。趁四下无人,婉卿打开谭玹霖的箱子,在里面发现了上海的布防图,不知谭玹霖到底是何许人也。宴会上,众人有意撮合徐光耀和沐婉婷。可一见到婉卿,徐光耀的眼神便被吸引而去,径直朝婉卿走去。相拥而舞之时,婉卿趁机告知徐光耀,自己在箱子里发现了一张布防图。在日本修学时,婉卿辅修了建筑学,认得上面的图案。布防图上有等高线地形图,还有上海周边的军事标识,并且连桥梁、道路的宽窄都记录得很详细,很明显是一张军用地图。不过婉卿也注意到了,布防图上标记有驻军人数,还有一些箭头,猜测是进攻方向。徐光耀大吃一惊,本想做出反应,可人群突然聚集,挡住了他的去路。裴勋站上舞台,宣布推举徐伯钧为华东五省联军总司令。谁知半路杀出谭玹霖,大喊着反对进入众人视线。婉卿急忙躲到人群之后,谭桑瑜也赶紧往后躲了躲。面对众人的嘲讽,谭玹霖依旧镇定自若,当众宣布自己已经接管了上海司令部。众人啼笑皆非,嬉笑谭玹霖真是口出狂言。随后,吴向应带兵围攻沐公馆。谭玹霖让徐伯钧做出选择,要么安安稳稳地做联军总司令,把上海让出来,要么自己就向革命军投诚,大家一起再上一次战场。徐光耀从人群中闪出,敏捷地掏出腰上的枪对准谭玹霖。谭玹霖仰天大笑,表示自己已经占领了所有公路、铁路、码头,他们今日插翅难飞。可谁知苏泓琛竟推出谭桑瑜。谭桑瑜与谭玹霖互通眼色,佯装并不相识,这才得以逃脱。谭家军十年前被取消了番号,谭玹霖带着一支无家可归的军队到处流浪。如今谭玹霖发动兵变,无非就是想要上海的管辖权。徐光耀顺势提议,让谭玹霖加入徐家麾下,自己的父亲可以保他做上海司令。谭玹霖冷笑一声,丝毫不肯退让。突然,一把小巧的手枪抵住谭玹霖的脑袋,众人惊讶,拿枪的竟是沐家小姐沐婉卿。几方阵营互不退让,婉卿为了拿回母亲的骨灰,便提出以自己交换徐光耀作为人质。闹剧结束,沐致远提醒徐伯钧,如若自己的女儿被伤了一根毫毛,那军饷之事就此作罢。在谭府做人质,婉卿吃好喝好,十分惬意。谭玹霖也知道婉卿的身世,故意激怒她。婉卿强忍怒火,无可奈何。徐光耀猜测谭玹霖并无鱼死网破之心,要不然他大可以通电全国,宣布自己占领上海便是。可如今他想得到父亲的承认,就说明他并不想公然和督军府对立,绑走婉卿,无非就是想要个台阶下。于是,徐光耀亲自到访谭府,试着收拢谭玹霖。夜色浑浊,透露出紧张气息。 第3集 徐光耀仍想说服谭玹霖加入督军,表示如此一来,自己的父亲徐伯钧不仅会通电承认他,而且还会以徐家门生的名义向陆军总部举荐他。“良禽择木而栖”,如若徐家真的是一块好木,谭玹霖自是甘拜下风。可他却不清楚自己对于徐家而言,到底是“良禽”,还是“肥鹅”。两人步步紧逼,谁也不肯退步。徐光耀嘴上说着让谭玹霖作出选择,其实两人都知道,徐家给谭玹霖的只有一条路。徐光耀重重拍打谭玹霖的肩膀,示意他最好尽快交出兵权。谭玹霖盯着徐光耀的眼睛,手里把玩着一支飞镖。徐光耀话音刚落,谭玹霖手里的飞镖便飞过他的脸,稳稳钉在墙上。徐光耀刚要离开,谭玹霖便提出自己愿意归附徐家。不过他提出条件,徐伯钧在举荐自己的同时,也要举荐徐光耀,出任上海防守司令部的督办,常驻上海,配合自己署理上海的防务。如此一来,徐光耀便名正言顺成了谭玹霖的人质。徐光耀当然也清楚谭玹霖的计谋,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如此,婉卿也不必再留在谭家做人质。徐光耀赶紧和婉卿说起这个好消息,让她等着自己前来迎接。徐光耀和婉卿坦白,自己对沐婉婷并无他意,只是时局动荡,长辈的意思自己也不好违背。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如今婉卿回来,打破了局面。听闻此话,婉卿心中惊喜。得知谭玹霖要和徐家约法三章,吴向应暴跳如雷,急忙找谭玹霖兴师问罪。谭玹霖气定神闲,让吴向应不必担忧,现在他们算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等通电下来,如何都行。果然不出谭玹霖所料,各省督军接到徐伯钧和裴勋的联合通电后,任命谭玹霖为上海城防司令,陆军总部的委任状也已经下达。可上面“门生”二字甚是碍眼。徐光耀亲自将婉卿送回沐公馆,沐婉婷瞧见面露嫉妒。大家都在,谭玹霖故意打趣婉卿和徐光耀,惹得沐婉婷更为愤怒,根本顾不上自己沐家小姐的身份,怒气冲冲上前质问婉卿。徐光耀拦下沐婉婷,挽着婉卿往家中走去。吴向应提醒谭玹霖,他的箱子还在婉卿那里。谭玹霖泰然自若,计划着让婉卿自己将箱子送来。沐婉婷闯进婉卿房中,二话不说打了她一巴掌,质问她为何口出狂言,明明自己才是徐光耀的未婚妻。沐婉婷正准备再次抬手,婉卿一把将其拦下,表示自己此举并无他意,让她不要得寸进尺。话音刚落,沐致远和崔连凤悄悄走来,沐婉婷有些不知所措。婉卿抢先一步,慌称姐妹两个正在谈事。徐伯钧打算将和吴向应关系密切的师级以上军官全部备案,他要摸清楚,吴向应这次反水,那些人是否牵涉其中。可徐光耀却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不仅不能备案,徐伯钧最好还能向吴向应发一封官函,日期改写成提前几天,内容是命令吴向应协助谭玹霖办理上海防务。只有将谭玹霖出任上海司令弄成徐伯钧的意思,才能勉强维护督军的颜面。更重要的是,如今革命军势如破竹,此时如若调查吴向应反水一事,难免会让军中人心惶惶,如按照如此发展下去,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吴向应。既然谭玹霖已经确定要和自己约法三章,接下来徐光耀只管盯着他便是。徐伯钧很是欣赏儿子的这番话,提醒他注意盯住谭玹霖的错处,抓住他的把柄,以备不时之需。谭玹霖正翻看着婉卿的日记,谁知日记的主人随即便打来了电话。谭玹霖以日记为要挟,命婉卿亲自拿着自己的箱子来换。婉卿大骂无赖,可也只能照做。婉卿来到谭府,便看到谭玹霖正津津有味看着自己的日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箱子重重扔在桌上。谭玹霖却并没有将日记交还,他要和婉卿做一场交易。争抢中,婉卿无意看到了谭玹霖胸前的累累伤痕,心中慌乱,急忙要躲。可谭玹霖却步步紧逼,婉卿无奈只好答应为他筹集军饷。 第4集 见谭玹霖到来,顾月霜激动万分,急忙奔向他。顾月霜枕在谭玹霖肩头,和他撒娇。谭玹霖得知顾月霜拍了一整天,便赶紧吩咐导演休息。谭玹霖带着顾月霜参观自己的办公室,见徐光耀进来,他赶忙揽住顾月霜的腰肢。没等徐光耀说完话,谭玹霖便硬拉着他到隔壁房间参观。谭玹霖知道,徐光耀来找自己,无非就是想谈谭家军安置问题。他如今也没有想到好的法子拒绝,只好转移话题,先躲他几天。徐光耀等了许久,谭玹霖终于回来了。徐光耀急忙上前拦住谭玹霖,和他提起谭家军安置问题。谭玹霖顾左右而言他,极力转移话题。正巧手下进来,表示工部局总董费安顿打电话说要和他一聚。谭玹霖佯装恼怒,大声斥责手下不懂规矩。谭玹霖赶紧和徐光耀道歉,随后一溜烟跑没影了。徐光耀无奈,深知谭玹霖就是故意躲着自己。不过他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其实哪里有什么费安顿,这不过是谭玹霖和顾月霜演的一出戏罢了。摆脱了徐光耀,谭玹霖心情大好,陪着顾月霜一同到七宝老街去。街上吆喝声不断,充满了人间烟火气。顾月霜看到热腾腾的馒头很是激动,当年,谭玹霖正是用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温暖了她的人生。得知谭玹霖特意让婉卿给他送箱子,沐致远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很是疑惑,可却难以开口问讯。谁知婉卿主动坦白,直言谭玹霖确实是故意让自己去送箱子。婉卿也提到自己母亲的嫁妆,表示自己想要拿母亲的嫁妆做一些生意。沐致远当然高兴,只不过崔连凤却面露难色地告诉她,她母亲的那些陪嫁都已经不在了。肖家别墅年久失修,前几年就给工部局盖了俱乐部,地契还是沐致远亲手交出去的。那几间铺子,也因为经营不善,连铺面都赔了进去。倒是船运公司还经营者,可是也架不住这几年动荡的局势。幸而还留下母亲的一些首饰,不过婉卿最想找的,还是母亲留下的平安扣。婉卿来到哥哥的房间寻找,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往事一一闪过眼前。沐婉婷的出现将婉卿拉回现实。婉卿本不想搭理她,可谁知她竟拿出母亲的平安扣。婉卿想要去拿,可对方却大手一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平安扣碎成了两半。婉卿拿着破碎的平安扣来到珠宝店,可修理费就要两百大洋。婉卿只好拿母亲的嫁妆来典当,可店家却告知她这些并不值当。谭玹霖看到婉卿,悄悄跟上。得知她要变卖首饰,便自顾自将首饰装好,让店家到司令部讨要修理费。婉卿明白谭玹霖的目的,可她仍旧不愿意和谭玹霖合作,并警告他少管自己的家事。谭玹霖也不恼,心中对婉卿更为感兴趣。自打见了婉卿,谭玹霖便似乎忘了自己的同伴顾月霜。顾月霜远远瞧见谭玹霖和婉卿并肩而行,心中疑惑,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等了一下午,谭玹霖终于回来了,可却烂醉如泥。徐光耀无奈极了,玩味地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回到房间,谭玹霖像是换了张脸,变得精神异常。他也知道,徐光耀早就知道自己在演戏,两人这也算是棋逢对手。为了让徐光耀主动搬出去,谭玹霖故意整日领着顾月霜回来。在崔连凤阴差阳错的助攻之下,徐光耀果然主动搬出了司令部。 第5集 婉卿刚拿到修好的平安扣,就遇到了谭玹霖的妹妹谭桑瑜。谭桑瑜向婉卿打探裴家少帅的事情,可对方却什么也不知。正发愁着,谭玹霖突然出现,掐住了谭桑瑜的后颈脖子。谭桑瑜在哥哥的手下活脱脱一个活泼的小兔子,回怼了几句后便一溜烟跑没影了。住进沐家,其实也是徐光耀心中所想。这天晚餐,沐家准备了一桌丰盛佳肴招待他,可他的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往婉卿的座位看去。可惜的是,晚饭时,婉卿并不在府上。夜幕降临,月色轻盈,婉卿踏着皎洁月色回府。徐光耀见状急忙出门查看,脸上顿时浮起笑意。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婉卿的肚子忍不住叫唤起来。就在这时,徐光耀端着食物赶来,真真是雪中送炭。婉卿心中感动,可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她提醒徐光耀,晚上还是不要来找自己,不然婉婷看到会不开心。徐光耀哪里在乎沐婉婷怎么看,他只想和婉卿好好相处。可是现在崔连凤是沐家的女主人,沐婉婷是沐家的大小姐,婉卿实在不想惹麻烦。见徐光耀低头沉思,婉卿急忙将其送出房间。可这一切还是被沐婉婷看了去,她怒火中烧,狠狠瞪着婉卿的房间。第二天一早,沐家人围坐客厅,有说有笑。见婉卿下楼,崔连凤赶忙热情迎接。她故意拿出婉卿修平安扣的票据,佯装无意念出付款人的名字——谭玹霖。沐致远脸色闪过一丝惊讶,不禁皱起了眉。他询问婉卿这到底怎么回事,可眼中却满是狠厉。随后,他给谭玹霖拨去电话,邀他到府上做客。谭玹霖欣然赴约。饭席上,谭玹霖从崔连凤口中知晓了票据一事,便将打碎平安扣的责任揽下,惹得崔连凤面露尴尬。原来婉卿早在这之前就向众人解释过,而谭玹霖的话刚好和婉卿的解释一一对应。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沐致远并未起疑。可心知肚明的崔连凤母女却雷霆大发,无意中说出了崔连凤悄悄转移婉卿妈妈嫁妆的事情。这一切被婉卿听了去,婉卿捏紧衣角,心中恼怒。婉卿心中是清楚这母女俩的计谋,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们竟会想要除掉自己。婉卿眼神忽的狠厉起来,心中暗暗做了什么决定。婉卿主动将谭玹霖约出来,感谢他今天给自己帮忙,并且答应和他合作。谭玹霖又惊又喜,但两人都知晓,今日的合作其实是谭玹霖在背后推波助澜,就连徐光耀入住沐家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从谭玹霖手中接过日记后,婉卿果断将其烧毁,也算是烧毁自己的过去,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徐光耀想方设法和谭玹霖提谭家军安置问题,可对方同样绞尽脑汁逃避此事。谭玹霖向徐光耀提起了婉卿母亲的忌日,暗示她婉卿一人待在寺庙怕是不太安全。徐光耀果真心生担忧,立刻起身前往山上寺庙。谁知路上车子抛锚,他只好赶紧下车快步而去。婉卿正端坐祈祷,谁知一个叫崔杰的男人悄悄出现在身后。崔杰声称自己是崔连凤的侄子,举动很是轻浮。婉卿急忙逃跑,幸而徐光耀及时赶到,这才制服了崔杰。谭玹霖的人见状,急忙向其汇报。得知婉卿安全,谭玹霖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这深山老林,孤男寡女,想到这里,谭玹霖突然大惊失色,赶忙悄悄来到寺庙门口守着。深夜,婉卿趁着月色出门,谁知竟看到谭玹霖熟睡在车中。不由得想起了两人之前的对话。那晚,谭玹霖对着婉卿发誓,自己一定护她周全。想到这里,婉卿心中像是升起了一束阳光,对着车里的谭玹霖轻轻道了一声晚安。只是她不知道,谭玹霖并未睡着。 第6集 徐光耀将崔杰绑回沐公馆,说起了昨日之事。崔连凤佯装震惊,接连否认此事与自己有关。沐致远狠狠敲了一下拐杖,将崔杰交由徐光耀处置。崔杰慌张极了,口不择言道出真相,表示是沐婉婷暗示自己的。沐致远气不打一处来,用拐杖狠狠杖打崔杰。沐婉婷连连否认,表示自己只是在赌场偶遇并替他还了钱。沐致远不愿闹剧继续,便主张婉卿不要和沐婉婷一般见识。事已至此,婉卿也不好抹了父亲的面子。徐光耀将崔连凤母女的虎狼之态看在眼里,担心他们狼子野心再对婉卿不利,便打算带婉卿搬出沐家。眼下也只能拜托谭玹霖,让婉卿担任自己的外文秘书。谭玹霖当然同意。不过沐致远却想让婉婷跟在徐光耀身边,声称这是谭玹霖的想法。婉卿听闻心中不悦,可也不好当面反驳。原来早在这之前,沐婉婷便亲自找到谭玹霖,以五万大洋讨得了徐光耀秘书之职。可谭玹霖心中清楚,这起止是沐婉婷所想,其实他也正有此意。婉卿将谭玹霖约出去兴师问罪。谭玹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坦言自己就是被沐婉婷收买了。婉卿心中气急,想不到他竟是如此忘恩负义之辈。婉卿实在不愿与如此之人继续合作,头也不回离开了,并将那晚在寺庙为他求得的平安符狠狠扔在地上。谭玹霖捡起平安符,眉头紧皱,心中有些慌乱。谭玹霖将顾月霜新电影的电影票交由徐光耀,邀请他和婉卿一同前往。徐光耀猜不透谭玹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沐婉婷替代婉卿做自己的秘书明明是他的意思,可如今却又让婉卿和自己去看电影。谭四忽的一笑,承诺徐光耀,谭玹霖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只是这对待女人,不能硬碰硬。徐光耀顿时了然,心中佩服谭玹霖心思缜密。虽然如愿做了徐光耀的外文秘书,可对于外文,沐婉婷着实不擅长,更别说翻译那些军事文件了。沐婉婷灵机一动,找来一个专职翻译。正在司令部门口见面,守卫便突然上前,以泄露军事机密为由将两人抓捕。夜色朦胧,和着美妙的音乐,显得格外迷人。徐光耀携着婉卿赶到电影院,正巧在门口遇到了谭玹霖和顾月霜。婉卿还在生气,便对徐光耀更为亲昵,挽着他走过谭玹霖身边。谭玹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心中升起了莫名的酸涩。谁知,顾月霜还给婉卿和徐光耀安排了情侣座,谭玹霖这下更绷不住了,脸上明显露出怒色。电影院里只有荧幕的光,时明时暗好不暧昧。婉卿和徐光耀有说有笑,很是融洽。谭玹霖眼神情不自禁向他们的方向望去,见他们愉快亲昵的模样,不由得黑着一张脸,没有顾忌到一旁的顾月霜。都说女人的直觉可怕,只这一瞬,顾月霜便明了谭玹霖的心思。她正想说些什么,谭玹霖便自顾自追上离席的婉卿。见顾月霜旁边空了,苏泓琛赶紧上前。另一边,谭桑瑜的眼神突然放出光亮,悄悄坐到裴绍钧身旁。电影结束,门口的小姑娘便迎上来兜售鲜花。小姑娘将徐光耀称为婉卿的丈夫,徐光耀听闻心中窃喜,急忙蹲下身来买了一枝。谭玹霖见状也走上前来,将小姑娘手里的一束花都买了。顾月霜捧着鲜花,好不欢喜,丝毫没有留意到谭玹霖和婉卿暗暗的对峙。谭玹霖不愿多言,便要离开。顾月霜熟稔的将手挽上谭玹霖,慢慢消失在夜色中。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婉卿心中升起,她还未来得及判断是何种情绪,便被徐光耀唤醒。等了半天,终于将人等回来了。不过来的不是心心念念的徐光耀,而是谭玹霖。沐婉婷更为恼火,急忙回家向母亲抱怨。得知徐光耀和婉卿去看了电影,沐婉婷大发雷霆。正巧徐光耀和婉卿从外面尽兴而归,沐婉婷一时气急就要上去发泄怒火,崔连凤赶忙拦住她,让她不要冲动行事。经过这件事情,婉卿顺理成章成了徐光耀的外文秘书。一大早,谭玹霖便整理妥帖,等在门口迎接。 第7集 虽然婉卿名义上是徐光耀的秘书,可谭玹霖却有意将她的办公室安排在自己的隔壁。婉卿不愿顺着谭玹霖的意,便提出搬到徐光耀办公室里。谭玹霖大惊失色,可还没来得及提出反对,婉卿便和徐光耀离开了。谭玹霖几次三番走过徐光耀办公室,故意发出声响吸引婉卿注意。婉卿看在眼里,却并未理会。可看到如此模样的谭玹霖,婉卿忍不住发笑。谭玹霖十分气馁,忍不住朝谭四撒气。和谭四交谈后,他顿时心生一计,立即给翻译处放假,并向徐光耀借来婉卿帮忙翻译文件。见婉卿进来,谭玹霖忙把已经翻译好的文件藏进抽屉中,吩咐她坐在自己办公椅上。婉卿公事公办,立刻动起手来。两人闲聊时,婉卿无意发现了抽屉中的翻译文件,质问谭玹霖为何要戏弄自己。谭玹霖顿时慌了神,赶忙否认,表示自己只是不想她老在徐光耀那里待着。谭玹霖拿出平安符,询问婉卿为何要将它扔在地上。婉卿不愿回答,更不愿承认这平安符是专门为他所求。可谭玹霖却不肯罢休,连连逼问。婉卿慌乱不已,佯装生气径直离开。虽然恼怒谭玹霖玩世不恭的模样,可婉卿还是忍不住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司令部一切都刚刚起步,哪里都需要用到钱,可是督军府迟迟没有拨下军饷,他也正为此发愁。婉卿立刻给城里的老板们打去电话,想要筹集军饷。隐约中,婉卿察觉到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不过她毫不在意,继续着自己的电话。果然,这件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沐致远耳中。沐致远听说此事后,决定瞒着徐光耀支持谭玹霖。日本商会在青岛、天津收购了很多中国的纱厂,而且现在还开始在上海倾销洋纱,如果有一天他们染指上海的市场,婉卿希望谭玹霖能够站在沐家这一边,这也是沐家支持谭家军军饷的一个条件。谭玹霖忍不住夸赞婉卿聪明,可是对于婉卿来说,谭玹霖这个合作伙伴却不够坦诚。婉卿心中清楚,谭玹霖故意瞒着她,激怒她,其实都是试探她。如果婉卿将谭玹霖和沐婉婷的勾当告诉徐光耀,谭玹霖也就不会再相信她。谭玹霖送电影票给徐光耀,其实也是在试探。如果徐光耀知晓沐家要支持谭玹霖,他定不会陪着逢场作戏。两次试探,谭玹霖可以确定婉卿并未出卖,于是便假装无意透露出自己要筹钱一事。婉卿也坦言,那个平安符确实是为他而求。谭玹霖特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徐光耀觉得时机正好,他倒是要当着众人的面问问谭玹霖,为何迟迟不肯遣散谭家军。夜色下的上海城灯红酒绿,很是热闹。宾客们纷至沓来,这正合了徐光耀的意。不过徐光耀也忍不住提醒谭玹霖,若是他不损害徐家的面子,自己也定当全力支持,毕竟他也算是徐家部下。谭玹霖听着这话心中不悦,可脸上仍旧挂着笑颜,直到徐光耀走远,他才变回真实的模样。一进宴会厅,徐光耀的眼神便搜寻着婉卿的身影。见婉卿望着钢琴师出神,他便端着饮料走去。婉卿提醒他,切勿和自己走得太近,以免沐婉婷着急上火。果真如她所料,沐婉婷见徐光耀和婉卿站在一起,不由得怒火中烧。趁婉卿身旁四下无人,便上前拦住她。婉卿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甩下沐婉婷,匆匆离去。 第8集 谭玹霖作为东道主上台发言,表示自己和徐家荣辱与共,维护好上海的和平稳定是他谭玹霖和徐家共同的愿望,他也定不负所托,将护好上海一方平安。这番话赢得了阵阵掌声。谭玹霖将徐光耀叫上舞台,请他发言。徐光耀、苏泓琛和裴绍钧一唱一和,当着众人面逼迫谭玹霖遣散谭家军。婉卿刚出洗手间,便无意撞到了一个男子。婉卿分明能感觉到男子身上藏着枪支,她灵机一动,佯装醉酒,这才躲过一劫。舞台上的谭玹霖一时间骑虎难下,谁知婉卿慌张跑来,让谭四注意那名神秘男子。可谭四只在男子身上搜寻到了一只酒杯,哪里有什么枪支。婉卿十分震惊,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可她确定自己确实摸到了男人身上的枪支。众人的眼光都被婉卿吸引而去,现场顿时一阵骚乱。谭玹霖唤回众人注意,表示自己今日便承诺,过完年,自己便将士兵们安置下去。于情于理,徐光耀都没有理由拒绝。眼下双方算是达成了一致,可殊不知危险正在靠近。婉卿想了许久,注意被另一个陌生男人吸引去。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心中顿时醒悟,赶忙冲上去一把推开男人。而舞台上的谭玹霖也察觉异常,在男人掏枪的一瞬间,便猛地将徐光耀推倒在地。只是婉卿不幸被男人挟持,成了人质。宴会厅外的狙击手见状扣动扳机,一颗子弹迅速穿刺窗子,直奔舞台而去。谭玹霖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徐光耀。子弹从两人耳边呼啸而过,在身后爆发出硝烟。苏泓琛和裴绍钧仔细查探每一处角落,终于发现了狙击手的藏身之地。两人配合默契,将狙击手击毙。歹徒将婉卿带到天台,徐光耀不顾危险跟上前去。而谭玹霖也没有闲着,他找到一处最佳位置,徒手爬到了歹徒身后。徐光耀瞧见谭玹霖,心中了然。两人初次配合便顺利击毙歹徒,救下了婉卿。劫后余生,谭玹霖忍不住打趣婉卿。婉卿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拍打谭玹霖的胸口。谁知谭玹霖“嘶”地一声低呼,却仍旧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婉卿不放心,便一把扯开他的衣服。鲜血已经凝固,透过白色衬衫弥散出渗人的猩红色。婉卿感到心疼,主动替他上药。谭玹霖心中窃喜,让谭四赶紧撤下。婉卿望着谭玹霖胸口上的累累伤痕,不由得感到触目惊心。谭玹霖和婉卿提起了伤痕的故事,语气很是平淡,像是在说一个什么笑话。可是在婉卿看来,他不过是强颜欢笑。婉卿忍不住心疼,赶忙替他包扎伤口。两人靠得有些近,近到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婉卿察觉到谭玹霖在盯着自己,便抬头望去。可当她与谭玹霖四目相对时,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谭玹霖疼得嘶喊了一声,可脸上却堆满笑意。事后,徐光耀等人借由此事逼迫谭玹霖,以担心司令部安保为由亲自调查此事。谭玹霖无奈,只好应允。刺客一口咬定是谭玹霖命自己刺杀徐光耀,还拿出了被谭玹霖收买的证据。随后,几人便押着刺客到谭玹霖跟前认罪,纷纷质问他。谭玹霖嘴角忍不住浮上笑意。一旁的婉卿站出来替谭玹霖说话,可苏泓琛却不依不饶。不料徐光耀却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刺客的谎言,证明了谭玹霖的清白。眨眼的功夫,刺客便口吐白沫,没了气息。谭玹霖见状立刻飞身将婉卿藏在身后,生怕这一幕污了她的眼。 第9集 婉卿感激徐光耀还谭玹霖清白,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其实也是谭玹霖的一场戏。待徐光耀离开后,谭玹霖便举着一张钞票,眼睛盯着婉卿,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是只有徐光耀才那么细心,无论是推理能力,还是心思缜密,自己哪一样都不比他差。婉卿见他如此正经的吹嘘自己,忍不住噗嗤一笑,不明白他为何一定要在自己面前和徐光耀比。谭玹霖也察觉到自己失态,讪讪一笑。苏泓琛几人猜测,是南边要对徐光耀下杀手。徐伯钧几人正在整编五省联军,南边这个时候派人刺杀徐光耀,并且栽赃给谭玹霖,上海局势势必动乱,整编之事也将会遭遇阻碍。只不过徐光耀却认为,栽赃谭玹霖这事似乎与父亲有关。当初他主张亲自审理此案,也是为了防止父亲借题发挥。虽然大家都猜测是南边的诡计,但是谭玹霖和南边并未有什么深仇大恨。再者说,徐伯钧、裴勋都杀过革命军,要找麻烦,南边也会先找他们的麻烦,而不是谭家军的。谭玹霖深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照革命军行凶结案了。徐光耀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婉卿的踪影,心中很是担忧。沐婉婷见徐光耀受伤,便端来鸡汤,可对方并不领情。徐光耀听到动静,立刻出门查看,果然是婉卿回来了。看到徐光耀和婉卿你一言我一句,沐婉婷很是生气,端着鸡汤气鼓鼓地从两人中间走过。一名姓廖的男人找到谭玹霖,自称是十年前谭玹霖父亲的随军医生。谭玹霖大为震惊,思绪飘向远方。父亲和大哥阵亡那天的画面一一浮现眼前,那些血肉模糊的战友似乎就在眼前,那些痛彻心扉的感受似乎又萦绕在心头。这是谭玹霖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慌乱,只因为廖先生的出现。当年,廖先生是因为在罗督军面前据理力争,反对取消谭家军的番号,所以才被罗督军驱逐的。当年遇上马匪,谭玹霖父亲战死,可罗督军不仅没有抚恤,还将所有战败的原因都加在了谭玹霖父亲头上,甚至要取消番号,实在令人心寒。那一次,谭家军便再也抬不起头,无论他谭玹霖打了多少胜仗,可是直到如今都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其实廖先生同谭玹霖一样,都怀疑那次战场的对手并非马匪。只可惜并无当年战役的幸存者,如今所有也只是怀疑。苏泓琛在歌舞厅遇到了谭玹霖和顾月霜,可令他奇怪的是,他们身旁竟然还有一个费安顿。听说谭玹霖要建商会民团,将谭家军全部安置其中,费安顿很是吃惊。费安顿记得,谭玹霖上任时与督军府约法三章,第一条便是遣散军队。可其实他也在犹豫,毕竟如今时局动荡,手里多一支队伍,也能多一张牌。谭玹霖看出费安顿对顾月霜有意,便给他们安排约会,以得到费安顿的支持。顾月霜面露难色,可也没法拒绝。徐光耀得知此事,便决定亲自拜访费安顿,商量谭家军安置一事。婉卿听闻后,也提出要和徐光耀一起拜访费安顿。日本棉纱厂愿意提供低息贷款给中国纱厂,不过是想要借这种方法兼并中国的市场,然后欺行霸市、哄抬价格。他们已经搞乱了天津、青岛等地的棉纱市场,现在又想故技重施,来搅乱上海的市场。徐光耀借此提出将谭家军安置到纱厂中,如此一来,工人增加提高了工厂的效率,自然不必接受日本人的贷款。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徐光耀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搅黄商会民团一事。费安顿并未回答徐光耀,而是叫来许多白酒,巧言令色让婉卿喝酒。顾月霜不知从哪里听得这个事情,便无意透露给了谭玹霖。谭玹霖担心商会民团一事有风波,也担心徐光耀对付不了费安顿这个老色鬼,便赶紧赶去。 第10集 徐光耀被灌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费安顿便打起了婉卿的主意,暗示她若是想请自己帮忙就必须陪自己喝酒。婉卿无奈,只好照做。只抿了一口,婉卿便察觉不对。她眼前的酒瓶里装的分明是水。婉卿也没有多想,佯装被酒呛到,发起猛烈攻势将费安顿灌醉。谭玹霖见费安顿被人扶走,便赶紧到包房查看。见婉卿正在照顾醉酒的徐光耀,谭玹霖心里有些气恼。谭玹霖质问婉卿,自己前脚刚刚和费安顿提到组建商会民团一事,她后脚便随徐光耀一同约见费安顿,难道是想成心破坏自己的好事。婉卿想要解释,可却被谭玹霖的话气得晕了头,拿起桌上的真酒一饮而尽。可世家大小姐哪里有什么酒量,只一杯,婉卿便晕头转向,几乎摔倒。谭玹霖见状,忙上前搀扶。婉卿气急,将酒杯摔在地上,狠狠推开谭玹霖。两人针锋相对,最后不欢而散。谭玹霖恼怒,径直离开。可前脚刚上车,心中依旧放心不下,便赶忙返回。谁知包房内只有醉倒的徐光耀。此时婉卿正被人搀扶到费安顿房中躺下。费安顿迷迷糊糊中瞧见身边躺着一个曼妙美人,便凑上嘴巴欲行不轨。幸而谭玹霖及时赶到,将婉卿接走。车上,看着不省人事的婉卿,谭玹霖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谁知婉卿竟醉的没了一丝意识,紧紧抱着谭玹霖呼呼大睡。谭四从后视镜看到,嘴角忍不住上扬。可他哪里知道,表面风平浪静的谭玹霖,此时内心似波涛汹涌。谭玹霖将婉卿抱回自己房中,亲自照顾她。醉酒的婉卿只觉得浑身发烫,毫无意识地解开衣服的扣子。谭玹霖无奈,只好端来白开水。谁知婉卿竟捧着谭玹霖的脸,忽的一下吻了上去。谭玹霖楞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待他反应过来,忙把婉卿推开,心中误以为婉卿将自己错认为徐光耀了。谭玹霖怒火中烧,只好将一盆凉水从头浇下,逼迫自己冷静。虽然心中气恼,可谭玹霖还是担心婉卿夜不归宿惹人闲话,便赶紧给沐公馆打去电话,谎称翻译处需要集体加班。沐致远没有多想,可崔连凤却觉得事有蹊跷。谭玹霖守着婉卿,一夜没有合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便是昨晚的吻。正想着,婉卿慢慢醒来。谭玹霖赶忙跑出房间,佯装一整晚都在办公。婉卿担心自己昨晚喝醉胡言乱语,一大早便询问谭玹霖,自己是否胡说了什么。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谭玹霖清晰的记得,喝了酒的婉卿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竟主动吻了他。谭玹霖回过神来,直言昨晚婉卿确实没有胡说,但是她惹祸了。婉卿被谭玹霖无所谓的态度惹恼,强调两人只不过是合作伙伴。冷静下来后,婉卿突然记起了昨晚的事情,不由得懊恼。沐婉婷带了汤到司令部找徐光耀,可没想到竟在他床上看到了婉卿。沐婉婷对婉卿大呼小叫,辱骂她是贱人。婉卿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沐婉婷又气又急,刚想回击,可手却被婉卿一把捏住。婉卿警告沐婉婷,若是她再招惹自己,自己定加倍奉还。话音刚落,婉卿便将沐婉婷狠狠推倒在沙发上。徐伯钧已经将徐家军从前线调回上海,婉卿急忙将此事告知谭玹霖,劝说他暂且将谭家军安置下去,千万别以卵击石。谭玹霖思虑再三,决定按照婉卿所言行事。可谭家军都是跟着谭玹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忍心让兄弟们在码头上扛沙包。谭玹霖拜托徐光耀,好好优待谭家军。 第11集 民众将棉纱厂围得水泄不通,高举着横幅,嘴里叫嚷着“涨工资!涨工资!”棉纱厂的老板很是头疼,只好亲自拜访谭玹霖。老板们直言,安置到棉纱厂的兵着实让他们苦不堪言。那些兵虽满身力气,可是棉纱厂的工作说到底还是需要技术的,他们一去简直是拉低了整个工厂的工作效率。对于棉纱厂而言,效率就是命根子。而且这些兵不仅活干的不好,拿的工资还是和熟练工的一样。虽然商会会有补贴,但熟练工难免会有不满,纷纷主张涨工资。可如今棉纱产业遇冷,老板们哪里拿得出这些钱,只能拜托谭玹霖将谭家军送走。谭玹霖佯装苦恼,直言自己已经和督军府约法三章,并不能帮些什么。纱厂老板们转道向沐致远诉苦。沐致远找徐伯钧商量此事,可却碰了钉子。老奸巨猾的徐伯钧哪里会猜不到谭玹霖的鬼心思,他倒是要看看谭玹霖还能整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也好以此抓住他的把柄。婉卿和谭玹霖商讨此事。说到底,这件事情也算是意料之中,不必太过担忧。但婉卿觉得谭玹霖最近对自己格外冷淡,像是变了一个人,实在不知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谁知谭玹霖竟冷冷回复,他以为婉卿就喜欢这种端着的正人君子。婉卿急忙否认。谭玹霖像是抓住了什么曙光,转过头询问婉卿,那是否喜欢自己这样的。婉卿有些羞涩,忙否认。谭玹霖满脸失望,转身便离开了。外滩商人约瑟夫的猫被残忍杀害,他一口咬定是革命军所为,开始担忧自己的性命,便要求谭玹霖派兵贴身保护自己。可谭玹霖却犯了难,他直言自己只不过是个空壳司令。不过,他也提醒约瑟夫,可以去费安顿那里试试。如此一来,徐伯钧那边也就好办了。果然不出谭玹霖所料,费安顿一开口,徐伯钧便立刻答应建立民团。但徐伯钧也留了一个心眼,要是这民团办事不利,到时候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废掉民团。崔连凤本以为婉卿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姑娘,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清楚是自己低估她了。崔连凤找闵大成商量对策。对方想到了一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除掉婉卿的办法。转眼便到了除夕夜,上海城的天空升起绚丽焰火,热闹极了。谭玹霖小心翼翼擦拭着父亲留下的手枪,心中感慨万千。想到自己的妹妹谭桑瑜,不由得憧憬着她的未来,只盼着她能找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而沐家一家围在院子中观看焰火,唯有婉卿独自站在楼上,望着楼下欢呼雀跃的人,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很是陌生。她抬头看着光彩夺目的焰火,不由得掏出了胸口那枚平安符。而此时此刻,拥有另一枚平安符的谭玹霖也仰望着天空,情不自禁想起了婉卿。民团武装部队成立典礼这天,沐致远本打算和婉卿一道前往祝贺,可沐婉婷突然不舒服,他只好让婉卿先去。谁知婉卿竟在路上遇到劫匪。随后,婉卿被绑架的消息传到了沐公馆,不久后,谭玹霖也知晓了此事。 第12集 谭玹霖和徐光耀循着蛛丝马迹来到码头。谭玹霖还在分析现场,只见徐光耀二话没说便跳进水里,溅起一滩水花。旁边的人以为徐光耀找到婉卿了,急忙要下水救人,可谭玹霖却阻止了。谭玹霖观察岸边,这里车辙流畅,没有刹车痕迹,说明司机从偏离路线到落水的地方根本没有打方向和踩刹车,如果车里有两个人,急速右转时人会偏移向左边,那么车落水的时候肯定是侧倾的,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婉卿并不在车内。找了整个码头,都没有找到婉卿的踪影。谭四无意中撞见两个可疑的士兵,还没等问清楚,对方便掏出枪来。谭四眼疾手快,先击毙了两人。这边,谭玹霖发现一处可疑的仓库,果然在这里发现了那群歹徒。歹徒带着婉卿往外逃去,谁知竟遇到了徐光耀。徐光耀立即掏出手枪,将歹徒一一击毙。徐光耀赶忙走到婉卿身旁,紧紧抱住了惊慌失措的她。不远处一把狙击枪正对准他们的方向,徐光耀扭转身体,那颗原本对准婉卿的子弹便穿越过了徐光耀的胸膛。站在高处的谭玹霖见状,脸上满是担忧,立刻击毙了狙击手。婉卿惊吓过度晕倒在地,谭玹霖赶紧一把横抱起她冲向医院。得知徐光耀中了枪,闵大成很是慌张,生怕徐伯钧怪罪下来。听闻手下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将凶手伪装成民团之人,闵大成这才放下心来。从管家那里知晓婉卿并无大碍,崔连凤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当她得知徐光耀受了伤昏迷不醒后,顿时手足无措,吓得几乎瘫倒在地。徐光耀失血过多,急需输血。谭玹霖并未多想,赶忙主动输血。婉卿醒来急忙询问徐光耀的情况,看到昏迷不醒的他,婉卿心中像是空了一块。婉卿无意中得知谭玹霖一直派人悄悄保护她,心中很是感激。面对婉卿感激的眼神,谭玹霖有些害羞,急忙开玩笑说婉卿可是自己的财神爷。说着,便自觉地掏出手绢要给婉卿擦拭脸上的血迹。可婉卿却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谭玹霖的手顿时悬在空中,讪讪笑了笑,将手绢递给婉卿。徐光耀的情况并不乐观,急需进行手术。可徐光耀身份特殊,医院害怕担不起这个责任,便找谭玹霖商量此事。谭玹霖并没有多想,只想着赶紧救人,便准备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可吴向应却夺过手术同意书,责备医院推卸责任。婉卿担忧再拖下去,徐光耀凶多吉少,便接过通知书欲要签字。谭玹霖无奈,夺过通知书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医生拿到同意书,便放心大胆准备手术。吴向应责备谭玹霖太过冲动,没有考虑到后果。婉卿提醒吴向应,与其在这里纠结此事,不如找来病历本留作证明。徐伯钧等人赶到医院,指着谭玹霖的鼻子兴师问罪。幸而徐光耀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传来,众人这才握手言和。只是另一个坏消息传来,徐伯钧接手了那些歹徒,并声称歹徒都是民团的人。谭玹霖嘴角带着笑,可眼神却十分狠厉。他质问徐伯钧,他这是要把罪名扣在自己谭家军的头上。徐伯钧故意针对谭玹霖,让他拿出证据证明那几名凶手不是他谭家军的兵。可谭玹霖却反问徐伯钧,他又如何得知这些不是有人冒充的。徐伯钧瞪大双眼,提高声调,表示自己的儿子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他谭玹霖必须给个交代。闵大成收到徐伯钧的书信,对方让他将功补过,想办法坐实谭家军绑架婉卿的事情。婉卿左思右想,心中惴惴不安,便急忙前往巡捕房。见谭玹霖和徐伯钧正在争执,婉卿上前告知众人,自己知道凶手是谁了。 第13集 婉卿告知徐伯钧和谭玹霖,自己似乎已经知晓歹徒的身份。那日,婉卿无意中听到歹徒的对话,他们虽说着很多外人听不懂的话,但是婉卿却清楚这是铺子的行话。而且他们也说了自己的老板是和上当打交道的人,所以这批人肯定是和当铺有关。徐伯钧有些慌乱,反对彻查上海城的当铺。可是碍不过费安顿的面子,只能噤声。这天,外面闹哄哄一片,许多人举着横幅,嘴里大喊着“滚出上海”。谭玹霖告知众人,这绑架案并非谭家军所为,而且自己已经有了线索,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谁知竟有人提出,民团是由马匪出身的散兵游勇组建的,不就相当于在上海安了一个定时炸弹。谭玹霖解释道,谭家军军纪严明,从不滋扰百姓,绑架案定是有人存心嫁祸。可那些人依旧不依不饶,如何也不肯相信谭玹霖,甚至闹得更凶了。徐伯钧顺势提议,解散谭家军以平息民怨,不然他谭玹霖的上海王宝座怕是要保不住。费安顿在一旁推卸责任,表示自己本来是想为英国租界做一件好事情,这才答应组建民团,可如今事情闹成这样,自己也很为难。随后,吴向应带着那些难民赶来。难民们表示自己都是在世上颠沛流离之人,幸而谭家军收留护佑,这才得以在这繁华的上海城有一个栖身之所。那些闹事的人面露难色,只得悻悻然离开。得知谭玹霖已经查到了当铺,闵大成趁夜烧毁证据,可却被谭四逮个正着。谭玹霖逼问闵大成,照片上的孩子到底是谁。尽管脑袋被谭玹霖的枪抵着,闵大成仍旧不愿回答,甚至反手握住枪,想要吞枪自杀。谁知谭玹霖并未给枪上膛,闵大成顿时松了口气,顺势躺在地上哼起小曲。徐光耀终于醒来,握着婉卿的手,丝毫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他告诉婉卿,自己做手术时,迷迷糊糊梦到婉卿恳求自己不要离开。婉卿觉得有些为难,尴尬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谭玹霖见状赶忙打断他们。婉卿正想给徐光耀喂水,谁知谭玹霖突然冲过来,主动担下了喂水的责任,还十分细心地将热水吹凉。婉卿很是无奈。这之后,只要婉卿要照顾徐光耀,谭玹霖总是及时冲过来拦下。崔杰又被赌场打得鼻青脸肿的赶出来,谁知这次竟有人在门口守着他,把他绑走了。原来是闵大成得知上次寺庙一事,便打算嫁祸崔杰伙同民团绑架婉卿。只需要将崔杰和民团的几支枪一同烧了,那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谁知崔杰提前醒来,听到这些后赶紧逃跑。幸而跑到街上遇到了几个官兵,这才脱离虎口。可不料竟被官兵带回牢狱,还和闵大成关在了一间牢房。崔杰犹如见到了阎王爷,吓得瘫倒在地。谭玹霖调查到,闵大成之前当过兵,而且还当过罗督军的副官,十年前突然解甲归田,开了一家当铺。谭玹霖急忙要去调查案件,只好让顾月霜留下来看住婉卿和徐光耀。顾月霜本不想留下当电灯泡,可因为是谭玹霖的嘱托,她也不得不照做。病房里,三个人相顾无言,气氛很是尴尬。另一边,谭玹霖刚刚赶到牢房,便亲眼看到崔杰被闵大成杀害。闵大成举起手铐,脸上满是炫耀。谭玹霖气得咬牙。 第14集 顾月霜突然接到了声称是谭玹霖的电话,可刚一接通,对方就把电话挂了。其实是谭桑瑜特意打电话来打探情况的,听到电话那头是顾月霜的声音,她便确定哥哥不在。顾月霜返回病房,看到苏泓琛和裴绍钧也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苏泓琛见到顾月霜,便像是一个发了情的公猫,紧紧追着顾月霜。裴绍钧打趣苏泓琛真是太多桃花债了。可话音刚落,谭桑瑜便捧着一束花赶来。闵大成告诉谭玹霖,他从自己这里什么也得不到,甚至激怒谭玹霖杀了自己。可无论谭玹霖怎么说,闵大成还是不肯承认是他绑架了婉卿。谭玹霖揭穿了他的伪装,直言他找崔杰做替罪羊,无非就是想在他幕后老板那里脱罪。闵大成被戳中了命门,不似刚才那般嚣张。谭玹霖表示自己已经有了证据,但自己并不想将它公之于众,而是打算和他拿幕后老板做一笔交易。那么这个绑架案,就都算在他闵大成一个人头上。谭玹霖赶回病房,可却看到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只好厉声将闲杂人等赶了出去。顾月霜气呼呼离开,苏泓琛也赶忙跟上去。顾月霜本想叫来一辆黄包车,谁知身后突然驶来一辆轿车。苏泓琛见状急忙飞奔上前,一把将顾月霜抱住。惯性下,两人一同摔倒在地。顾月霜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宴会上,也是苏泓琛保护了自己。回过神来后,顾月霜有些慌乱,急忙坐上黄包车逃离现场。婉卿起身要去拿输液单,希望徐光耀能早点输完液好休息。谭玹霖一个箭步上前夺过输液单,让她把这些事情交给自己,并请她亲自去取一趟文件,之后只管回家就好。可婉卿执意要回来照顾徐光耀,谭玹霖很是无奈。徐光耀见状,便让婉卿早点回家休息。听了这话,婉卿也不好多说什么。谭玹霖追上婉卿,生气她为何执意要留下来,难道想留在这里过夜不成。谁知婉卿也一肚子委屈,阴阳怪气诘问他不也是时不时找顾月霜。听出婉卿这是在吃醋,谭玹霖心中窃喜,满脸神清气爽。到了晚上,谭玹霖竟和手下在病房里打起牌来,闹哄哄的好不热闹。徐光耀被扰得心神不宁,哪里能够好好休息。直到护士进来提醒,几人这才悻悻然散去,整个病房这才安静了一些。太阳光缓缓照进病房,徐光耀也渐渐醒来。刚刚醒来,徐光耀觉得很是口渴。望了一眼床边的空杯子,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想要叫醒谭玹霖帮忙,可对方正呼呼大睡,哪里听得到他的呼喊。徐光耀只好自己动手,可是无奈水壶太远,他使劲全力也够不到。幸而婉卿及时赶到,徐光耀这才解了渴。谭玹霖被两人的动静吵醒,很不耐烦地起身。见是婉卿,便正襟危坐。婉卿心中恼怒,上前质问谭玹霖为何没有照顾好徐光耀。谁知谭玹霖满脸委屈,责怪徐光耀没有及时呼叫自己,还和婉卿打小报告。谭玹霖将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告诉婉卿。婉卿回顾之前自己遇到的种种,不由得确定,就是崔连凤要置自己于死地,甚至连母亲和哥哥的死都与她脱不了干系。如果哥哥真的是她害死的,那她不仅欠婉卿一个家,更欠了婉卿一条命。婉卿发誓,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谭玹霖很是心疼,将婉卿搂入怀中。徐光耀向婉卿坦言,自己看到她的车沉入水里的那一刻,真是害怕极了,所以他想要保护婉卿一辈子。婉卿抽回自己的手,表示自己和徐光耀只是朋友。谭玹霖将文件送给徐伯钧,表示可以结案了。徐伯钧很是气愤,立刻派人杀人灭口,以免谭玹霖查到督军府头上。 第15集 谭四和醉仙楼的老板证实,送饭的伙计在路上被人给打晕了。可奇怪的是,闵大成为何要订外面的饭菜。如今也没有任何线索,只好一直盯着闵大成,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谭玹霖找到婉卿,提醒她,她和崔连凤的恩怨该结算了。婉卿回到家,告知众人,凶手已经查到,但是和家里没有任何关系。崔连凤有些紧张,当她从婉卿口中听到闵大成的名字时,心里顿时一紧,赶忙低头喝粥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沐婉婷到医院探望徐光耀,百般殷勤,以表达自己对徐光耀的关心。沐婉婷佯装好意让婉卿回去休息,自己好留在医院照顾徐光耀。徐光耀果断拒绝,暗示沐婉婷是外人。沐婉婷心中恼怒,将气全撒在婉卿身上。沐婉婷以婉卿和谭玹霖的事情为要挟,让她小心行事,可别以为徐光耀不知道。婉卿冷冷一笑,扭头就走。徐光耀担心婉卿被沐婉婷欺负,便劝慰她不必和沐婉婷一般见识,可谭玹霖却知晓,这世上还没有谁能够欺负得了她沐婉卿的。谭玹霖去信让徐伯钧亲自到上海审理案件,字里行间让徐伯钧下不来台,只好前往。明日,便是审讯的日子,谭玹霖故意邀请沐家一家前往。崔连凤得知这个消息,吓得几乎瘫倒在地,可也只能佯装无所谓,表示会到场。徐伯钧一到上海,便要独自审问闵大成,还将谭玹霖隔绝在外。见到徐伯钧,闵大成很是慌张。徐伯钧将一沓文件甩到闵大成脸上,生气他那些手下已经把自己供出去了。虽然这些是谭玹霖交由徐伯钧的,可是他并未直言,摆明了就是想和徐伯钧做一场交易。如此一来,徐伯钧左右为难,不得不重新考虑民团建立一事。闵大成突然跪下,连连认错。徐伯钧轻轻拍打闵大成的肩膀,暗示他做好接下来的事情。开庭这天,闵大成承认是自己绑架了婉卿。崔连凤在下面坐立难安,便佯装肚子不舒服起身离开,谁知竟被谭玹霖叫住。谭玹霖询问崔连凤是否是因为喝了凉茶而不舒服,仔细想来那天也是因为沐婉婷喝了凉茶不舒服,所以沐致远这才抛下婉卿一人。随后,沐公馆的丫鬟、凉茶铺的伙计、诊所的大夫一一上庭作证。崔连凤紧张极了,拉住沐致远的手表示自己并不知晓这些事情。谭玹霖拿出一张手绢,崔连凤看都没看便说出了手绢的图案。可谭玹霖手上的手绢并非崔连凤所描述的,众人议论纷纷。谭玹霖随后又拿出一张手绢,这正是崔连凤刚刚所描述的图案,也正是谭玹霖在送给闵大成的饭菜里发现的。谭玹霖顺势拿出崔连凤老家的名单,表示崔连凤和闵大成是认识的关系。崔连凤跪下,恳求沐致远相信自己。一旁的徐伯钧只好对闵大成施压。闵大成无奈,只能当庭指认崔连凤,一切都是她指示自己的。回到家后,婉卿拿出一张超度亡灵的符纸,上面还有崔连凤的名字。谭玹霖也调查过,这张符纸要超度的是十年前不幸夭折的婴儿。而十年前,正是哥哥遇害的那一年。证据确凿,崔连凤奔溃极了,向众人承认,自己当初是被闵大成强暴了。 第16集 面对婉卿的连连逼问,崔连凤心理阵线奔溃,只得承认当初是闵大成强暴了自己。崔连凤哭喊着,表示当初罗督军将沐远航绑架,自己思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去求闵大成,谁知竟被他盯上了。婉卿揭穿崔连凤的谎言,谁知对方竟反咬婉卿一口。沐致远只觉得头疼,暂时将崔连凤和沐婉婷送到城郊别苑。徐光耀的病房楼上漏水,医院只好将他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夜里,病房突然飘散烟雾,谭玹霖带人前往救火。随后,伪装成医生的杀手进入病房欲要杀人灭口,可不料正慢慢掉进谭玹霖的陷阱中。杀手掀开被子,里面躺着的并非闵大成,而是徐光耀。意识到自己中计,杀手急忙往外逃,可还是被谭玹霖拦下。杀手已经无处遁逃,只好以徐光耀作为人质。谭玹霖并不在意,趁其不备将其击毙,本想将另一人带回审问,可对方却吞药自杀。得知沐致远还是顾念情分,只是将崔连凤和沐婉婷送到了城郊别苑。谭玹霖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推他一把,让他做出决定。婉卿和谭玹霖故意在闵大成身旁谈论昨晚之事,表示崔连凤指认是闵大成强暴了她,还撒谎说那个夭折的孩子是他的。装睡的闵大成将这一切听入耳中,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次日,谭玹霖找到闵大成,拿出那张被他烧掉一半的照片。照片上坐着一个小女孩,谭玹霖怀疑闵大成与崔连凤的真正羁绊应该就是照片中的女孩。可闵大成却一口咬定照片中的女孩只是自己朋友的,与自己并无其他关系。闵大成坦言,当初崔连凤谎称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还唆使自己杀掉沐远航,帮扶她抢夺沐家家产。可谭玹霖始终想不通,单凭一个流产的孩子,闵大成又怎么会对崔连凤死心塌地。婉卿看了一眼残缺的照片,想到孩子手上的镯子和崔连凤手上的一模一样。两人不由得联想,原来沐婉婷才是闵大成和崔连凤的羁绊。第二次开庭,闵大成当庭供述,十年前沐远航确实是他所杀。沐致远听闻这个消息,不由得双脚瘫软。沐致远和婉卿来到城郊别苑,向崔连凤兴师问罪。崔连凤却依旧不肯承认,祈求沐致远的信任和原谅。沐致远打断崔连凤,表示自己会休书一封,从此不再是一家人。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知婉卿却道出了另一个真相。沐致远已经受了一场打击,婉卿的话让他心里更为奔溃。谭玹霖突然到访,拿出那张残缺的照片,上面的孩子分明就是沐婉婷。接生的梁医生也被谭玹霖请来,更添一份证据。婉卿故意激怒崔连凤,让她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当年崔连凤小产死掉的男孩确实是沐家骨血,可沐婉婷的父亲却另有他人。沐婉婷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刚出门便要对婉卿动手。幸而旁边的人将她拦下,并把她带了下去。徐光耀对那日刺杀的事情耿耿于怀,杀手本就是奔着杀人而来的,可是他看到自己后,却显得格外慌乱,尽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杀掉自己,可他还是犹豫了。徐光耀忍不住多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第17集 闵大成知道崔连凤经过这一劫,在沐家恐怕是难以翻身,所以便不再维护她了。他指证崔连凤,无非就是想要打消徐伯钧的顾虑,好念着他的好,以方便沐婉婷成为徐家的女主人。如果不是这件事情,闵大成怕是也不会为徐伯钧卖命。可是闵大成忽略了一点,拉磨的驴,永远也吃不到萝卜,徐伯钧又怎会不计利益得失,平白无故让沐婉婷成为徐家的媳妇。崔连凤自知自己难逃此劫,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沐婉婷。如今闵大成自己也自身难保,崔连凤能为沐婉婷求的庇佑,只有沐致远。沐致远心中清楚,沐婉婷是无辜的,可是自己的儿子沐远航又何其无辜。崔连凤坦言,自己确实对沐远航有杀意,可是却不曾伤害过他。沐致远念在旧情,答应会善待沐婉婷,但是要把她送到香港去读书。杀害哥哥的凶手已经伏法,婉卿便请谭玹霖一同到法源寺还愿。到了寺庙,谭玹霖并未同婉卿进入里屋,而是独自一人守在门外。他望着婉卿的背影,心中暗暗对婉卿母亲发誓,自己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婉卿跪拜在母亲牌位前,将闵大成伏法的好消息告诉她。婉卿情不自禁提到了谭玹霖。对于她而言,谭玹霖这个人说不上他哪里好,但是有他在,婉卿心里总是特别踏实。婉卿清楚自己对谭玹霖的心意,可是两人总是忽近忽远的,不清楚对方是否也喜欢自己。婉卿主动出击,邀请谭玹霖晚上一起吃饭。谭玹霖心中猜到闵大成的心思,便悄悄为他准备了一场戏,让他在众人面前假死。闵大成将杀害沐远航的真相隐瞒了十几年,还不惜付出生命替徐伯钧撇清嫌疑,想必是有求于他。审问闵大成一直审到了深夜,谭玹霖完全忘了婉卿的约。幸而谭四及时提醒,谭玹霖这才在街上“捡”到了醉酒的婉卿。醉醺醺的婉卿闹着要去山上看夜景,谭玹霖无奈只好应允。一到山上观景台,婉卿便兴冲冲跑下车。望着繁华的上海城,婉卿高兴极了。可是一想到母亲和哥哥,婉卿心中忍不住难过。谭玹霖察觉到婉卿情绪的变化,便像哄小孩似的告诉她,整个上海城都是自己的,有自己在,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婉卿感动地搂住谭玹霖的脖子,感激他每次都陪在自己身边。谭玹霖不由得想到了上一次,婉卿将他错认成徐光耀,还吻了他。婉卿顿时醒悟,原来谭玹霖一直误会了自己。婉卿俯下身子,亲吻了谭玹霖。谭玹霖终于清楚了婉卿的心意,也终于有勇气回应婉卿的爱意。沐婉婷独自一人来到码头,对于她而言,一切都是未知的。她望着熟悉的上海城,心中满是不舍。两个自称是沐致远派来的人将沐婉婷带到轮船上,趁周围没人,猛地将沐婉婷推进海中。沐婉婷在水中挣扎呼救,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她慢慢沉入水底,没了声息。见婉卿过来,谭玹霖心中大喜。刚刚确认关系的小情侣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十分亲昵。可就在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不知是谁那么没有眼力见,一直敲门。谭玹霖心中气急,但也只能和婉卿告别。 第18集 谭玹霖来到码头,只见满身湿漉漉的沐婉婷正坐在车中。原来谭玹霖早就料到有人会暗杀沐婉婷,所以一直派人盯着她,这才将她从海中救出。谭玹霖驱车将沐婉婷带去见闵大成,可却不知这一幕被婉卿无意中瞧见。谭玹霖故意向闵大成透露,沐婉婷在轮船上被人推进海里。闵大成十分慌张,赶忙询问谭玹霖情况。对于这件事情,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有徐伯钧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徐伯钧明明答应过自己,允许沐婉婷成为徐家的女主人的,闵大成心中还是不能接受徐伯钧会干出如此之事。谭玹霖戳破闵大成的幻想。当初沐婉婷的身份还未暴露,徐伯钧对付革命军需要沐家的支持,所以无论有没有他闵大成,徐伯钧都会去沐家提亲。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沐婉婷身份暴露,如果有心人顺藤摸瓜查到了当年的真相,对于徐伯钧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所以沐婉婷则变成了他的猎物。思来想去,闵大成答应和谭玹霖合作,说出沐远航被杀的真相。谭玹霖也如他所愿,将沐婉婷带来和他见面。见到闵大成,沐婉婷心中五味杂陈。闵大成轻声叮嘱沐婉婷,表示自己在香港还有些朋友,到了那里可以去找他们。沐婉婷根本不领情,她怨恨闵大成毁了自己的人生,怨恨闵大成让自己失去了一切。闵大成一巴掌将沐婉婷打醒,表示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沐婉婷也明白,自己一定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等了许久,谭玹霖还没有回来。婉卿气急,正准备离开,谁知竟在门口撞见了谭玹霖。婉卿质问谭玹霖,他为何会和沐婉婷在一起。谭玹霖担心婉卿多想,便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于她。十年前,徐伯钧和罗督军争夺上海的控制权,罗督军因为辎重被劫了,他想退守沐家码头运送弹药,但是沐家一直与徐伯钧交好,便不肯借码头于他。罗督军只好派人假冒绑匪,将沐致远绑架,将他关进了码头仓库里。罗督军以解救沐远航为由,派兵占领了码头。而当时沐致远在外地运货,肖夫人救子心切,便答应借沐家码头。就在那个时候,崔连凤告知闵大成,她怀孕了,并唆使闵大成杀掉沐远航。可还没等闵大成动手,徐伯钧便动用火炮,将整个码头炸为平地。事后,徐伯钧收买闵大成,让他伪装现场,诬陷是罗督军杀了沐远航。婉卿感激谭玹霖为自己做的一切,可是他们的对手是势力庞大的徐伯钧。谭玹霖劝慰婉卿,自己哪一次不是险中求胜,这一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可是婉卿清楚,他之所以不告诉自己他的计划,就是不想牵连自己。可是对于婉卿而言,如果这输赢要拿谭玹霖的命去换,那她宁愿不要。谭玹霖将婉卿紧紧抱在怀中,承诺她,自己说好的要陪伴她一辈子,一天也不会少。日本人高买低卖,抢占沐家的生意,沐致远头疼不已。婉卿认为,与其和他们死磕,不如放弃棉纱贸易。如此一来,那些客户自然会去找价格最低的棉纱,时间一长,日本人高买低卖的把戏自然不攻自破。日本人若想抢占市场,就不得不压缩内部开支,那些工人定会奋起反抗。果然不出婉卿所料,日本工厂内部没过多久便出现了危机。 第19集 现在日本的交易量如此之大,但是他们克扣工人,甚至闹出了人命,如果沐家现在能给出一个公道的薪水,相信日本人那里定会人去楼空。在他们锋芒毕露的时候,要躲避其锋芒,如今他们衰微,更应该将其一举击垮。婉卿的想法与沐致远的不谋而合,两人立刻起身前往商会大楼,给日本人最后一击。日本人无奈只好找到谭玹霖,想要和他合作。山下责怪沐家排外,煽动工人罢工,恶意搞垮物美价廉的洋纱厂,这是让上海所有的老百姓都得不到实惠。谭玹霖直言这件事情自己无从帮忙。山下随后便提出,自己想从青岛运洋纱到上海售卖,希望谭玹霖能够广开码头。简而言之,就是只要有货运到码头,谭玹霖便能够分一杯羹。谭玹霖猛地一拍桌子,直言道有钱哪里不赚的道理,爽快答应和山下合作。徐光耀觉得这两天婉卿对自己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不由得怀疑是因为自己那日在医院说的那番话惹婉卿不高兴了。婉卿急忙否认,直言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不必他担心。老宅子也快修好了,现在婉卿又要辞职,徐光耀忍不住担心,自己以后怕是难以见到婉卿了。婉卿劝慰道,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有天天见面是很正常的事情。话毕,婉卿急忙转移话题离开。徐光耀对自己的心意,婉卿如何能够不知,只是她深知,徐光耀的父亲害死了自己的哥哥,自己哪里能够坦然面对他。但她心中也明了,徐光耀就像一个亲哥哥,她也不希望仇恨伤害到他,所以只能选择远离。婉卿得知谭玹霖和山下合作,赶忙询问他到底什么情况。谭玹霖一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这次,婉卿实在猜不透谭玹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谭玹霖顾左右而言他,表示自己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等到时机成熟她自会知晓一切。这天,山下的人正在码头卸货,谭四突然带着一队人马将那些人围堵,表示没有通行证这些货物必须扣下。山下气急败坏,找谭玹霖兴师问罪。谭玹霖脸上充满笑意,直言自己就是马匪出身,赚钱的事情自己定是不会放过,所以他们日本方面也必须按照货物量给予相应的通行费。山下这才看出,谭玹霖这明面上是和自己合作,暗地里却是在和自己作对。深夜,一群人突然来到码头仓库,一把火将那些货物烧毁。谭四急忙赶到,将放火的日本人拿下。原来谭玹霖早就料到日本人会烧毁棉纱,早早便做好了应对之策。这件事情被刊登到了报纸上,上海上下对谭玹霖和婉卿赞不绝口。经此一事,沐致远更清楚婉卿的能力,决定将沐家事业交由她打理。廖先生找到谭玹霖,当初他提醒过谭玹霖,刺客并非革命军所派,可不明白为何谭玹霖还是将这笔账扣在了革命军头上。谭玹霖也很无奈,当时没法查明真相,也没有关于真相的线索,所以只能如此。廖先生理解谭玹霖的顾虑,可是谭玹霖的这番行为确实搅黄了自己的生意。廖先生向谭玹霖坦白,自己确实在为革命军做事,也坦言自己正在寻找阿司匹林等管制药物。听了廖先生的这一番话,谭玹霖若有所思。思来想后,他还是决定帮助革命军弄到管制药物。婉卿得知后,很是担心,可是只要是谭玹霖决定的事情,她一定支持到底。 第20集 静谧优雅的西餐厅里,暗流涌动。谭四赶来赴约,告知廖先生,药物已经准备妥当,明日便可以运走。一旁的眼线听闻,赶紧回去汇报情况。对于这件事情,徐光耀还是从父亲的文件那里得知的,他这才意识到,原来父亲并不信任自己,还一直派人盯着谭玹霖却不告知自己。徐光耀走到谭玹霖的办公室,内心十分纠结。谭玹霖几次三番救下他,甚至亲自为他输血,这些他都记在心中。回过神来,徐光耀走上前去,佯装请谭玹霖帮自己查看名单,好打探他明日的行踪。面对谭玹霖的拒绝,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但徐光耀心里还是忍不住怅然,欲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难以开口。谭玹霖清楚徐光耀的心思,他也深知,如果徐光耀并未徐伯钧的儿子,自己或许能和他成为好友。次日,徐光耀便带着人将码头仓库围得水泄不通。只是他不知道,谭玹霖已经安排人手在另一处运送药物。打开箱子,只有标记着裴府的枪支,并未找到什么管制药物。领头的人坦言,这批货是谭玹霖订的,而手里的粤票则是督军府的。徐光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时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徐伯钧得知此事后,猜到谭玹霖这是在声东击西,便赶忙让人紧盯谭玹霖。廖先生曾告诉谭玹霖,有一批走私军火的人,他们身上也有粤票。仔细打探才发现,如今各督军府谈革命党色变,万一走私被抓,就直接推到革命党头上。而就在两个月前,也就是徐光耀在庆功宴上被刺杀的时候,军火走私借用这个方法成功了。廖先生四下打探,不由得推测这其中和裴勋有关。谭玹霖觉得事情变得越发有意思了,于是特意引徐光耀到码头仓库,让他发现了那批军火。他就是要故意烧起这把火,让裴勋露出马脚,让督军府自相残杀。徐伯钧问起徐光耀对婉卿的看法,徐光耀猜到父亲这是要向沐家提亲,不由得喜出望外。婉卿秀外慧中,又与他是青梅竹马,他心中自然是喜欢婉卿的。徐伯钧很是满意,表示自己会在落成仪式上向沐家正式提亲。落成仪式上,徐光耀向谭玹霖透露,自己将要向沐家提亲。谭玹霖有些震惊,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得知徐伯钧的想法,沐致远也很赞成,徐光耀一向都是他心中女婿的最佳人选。可婉卿却急忙跳出来说话,表示自己现在刚刚接手沐家的生意,一切都刚刚起步,千头万绪很是忙碌,而且纱厂还在亏损,实在无心考虑自己的婚事。见徐伯钧并无退步之意,婉卿继续道,如今南方的战事更加吃紧,如果重提婚事,怕是会遭人诟病。可徐伯钧却顺势接过话茬,说婉卿和徐光耀这是命中注定,时局不稳,徐沐两家更应该相互帮衬。还没等婉卿把话说完,徐伯钧便赶忙和沐致远定下两人的订婚时间。谭玹霖将婉卿约出来,建议她先答应下来,就当是权宜之计。婉卿听闻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推开谭玹霖。谁料谭玹霖说的更难听。他承认喜欢婉卿,可是又说,如果要和徐伯钧拼个你死我活,那这份感情也要掂量掂量。婉卿气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谭玹霖拉住婉卿,将她紧紧抱住。婉卿知晓谭玹霖安排了记者在一旁拍照,便过一把戏瘾,将这场戏演下去。她狠狠踩了谭玹霖一脚,扬长而去。谭桑瑜当众向裴绍钧表白,可对方却似乎看不到她的真心,无情地走过她的眼前。其实裴绍钧心中早已动情,只是他不敢迈出那一步。当初在北京,确实是他裴绍钧救下那些游行的学生,并劝他们写了请愿书交给了父亲。只是没想到,父亲却照着上面的名单,将那些学生一一抓捕。他如何也忘不了那件事情,也无法正面对待谭桑瑜。 第21集 顾月霜连着拍了二十多个小时的戏,现在还要参加杀青仪式,眼睛都熬红了。众人散去,她便自顾自锤着酸痛的手臂。助理离开后,宴会厅里突然黑漆漆一片。顾月霜很是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屏幕上闪耀着耀眼的烟花,苏泓琛从光亮中走过来。浮光掠影,星光闪烁,顾月霜被眼前的景吸引,心中也慢慢接受了苏泓琛。直到徐光耀告诉自己,裴绍钧才知晓父亲背地里干的军火走私。徐光耀告知裴绍钧,自己在那伙人手上发现了粤票,对方也坦言,若是军火走私被发现,便可以借由这些粤票将责任推给革命军,避免连累督军府。这种情形分明与当初庆功宴上的相差无几。若是当时刺杀徐光耀的人被认定是谭玹霖的人,那么徐伯钧一定会对谭玹霖下手,无心北京权力之争,裴勋自然可趁机掌握实权。若认定是革命军的人,徐伯钧一定会调集大军与革命军决一死战,裴勋再出力压制。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对裴勋有利。裴绍钧还是不肯相信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决定返回北京调查此事。得知谭桑瑜到百乐门唱歌,甚至当众向裴绍钧表白,谭玹霖气得几乎火冒三丈。谁知谭桑瑜竟得寸进尺,要让谭玹霖送她回北京。谭玹霖气不打一处来,知晓她这是想和裴绍钧更进一步,只好命令谭四将她送回学校。次日,谭玹霖与婉卿的报道便登上了报纸,传遍了大街小巷。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徐伯钧那里,可徐光耀却不肯相信报道上所言。谭玹霖趁热打铁,叫来记者们,准备召开记者发布会。谭玹霖当着各位记者的面,表示自己已经决定,在婉卿出嫁之前追求她。他也表示,即便婉卿和徐光耀已经有了婚约,但是在二人尚未订婚之前,自己仍然有权利追求婉卿。得到这个消息后,顾月霜也找到婉卿。在谭玹霖身边这么多年,他一心扑在上阵作战上面,顾月霜从未见过他因为这种男女情爱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而且她也想不明白,按照现在这种处境,谭玹霖公然去抢徐光耀的未婚妻对他有什么好处。谭玹霖这么一个精于算计的人,为何会做出这样没有好处的事情,这是顾月霜怎么也想不通的。婉卿清楚顾月霜想要问什么,她反问顾月霜,在谭玹霖身边这么多年,她应该清楚谭玹霖的为人和做事,也应该清楚谭玹霖此番行为定不是随意为之。顾月霜这才认识到,终究是她不够懂谭玹霖,也终究是她无法走进谭玹霖心中。徐光耀怒气冲冲找谭玹霖兴师问罪,质问他为何要对自己不义。谭玹霖直言,婉卿喜欢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徐光耀。见徐光耀不相信,谭玹霖掏出胸口的平安符。徐光耀心中气急,不明白谭玹霖凭什么赢了自己。谭玹霖告诉徐光耀,就凭自己懂得婉卿的处境,懂得婉卿心中所想,就凭自己会不顾一切挡住所有可能对婉卿不利的事情。徐光耀冷笑一声,提醒谭玹霖,就凭一个平安符,沐致远也不会承认他。谭玹霖只好将那枚胶卷播放给徐光耀看,让他认清现实。徐光耀心中感慨,决定放手。沐致远一直以为婉卿喜欢徐光耀,所以当他得知此事后,很是惊讶。如今沐致远也算是骑虎难下,心中也不由得担心谭玹霖的处境。可婉卿仍旧坚决和谭玹霖站在一起,沐致远无奈,却也没有多言。 第22集 得知真相后,徐光耀决定回越城。他抱着婉卿,似乎是与过去告别。徐光耀抬手想要抚摸婉卿的脸庞,可手还是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拂过婉卿的头发,像是一个哥哥在与妹妹喃喃叮嘱。徐光耀走后,谭玹霖无意中瞧见远处正有人盯着他们。沐致远为此事特意致电徐伯钧,道歉是自己教女无方。见徐光耀回来,徐伯钧便借由这件事情说教他。谁知徐光耀竟替婉卿和谭玹霖说情,徐伯钧气不打一处来,责怪徐光耀斗心眼也斗不过谭玹霖,如今连一个女人也抢不过。徐光耀不禁苦笑,如果都像徐伯钧那样才能坐上督军的宝座,那他真的做不到。听闻这话,徐伯钧暴跳如雷,指着徐光耀的鼻子臭骂。无奈,他只好让徐光耀返回越城,以免在上海成为自己的软肋。探子向徐伯钧汇报,谭玹霖从民房出来后,便带着徐光耀去见了婉卿,随后又带着婉卿回到了那处民房,之后带着婉卿去了百乐门,一直都没有出来。徐伯钧觉得那间民房很是蹊跷,也怀疑闵大成并没有死,便命人调查。百乐门里,灯红酒绿,十分热闹。见婉卿眉头紧锁,谭玹霖劝慰她,有自己在这里,她什么也不用怕。两人打情骂俏,好不愉快。谭玹霖邀请婉卿共舞一支,婉卿欣然答应。只是婉卿想不明白,谭玹霖一直在带兵打仗,怎么会跳舞。谭玹霖一一回答,说自己这几年不仅要带兵打仗,还要搞好交际,就陪着那些阔太太们打牌跳舞。婉卿很是心疼,她向谭玹霖承诺,只要有自己在,他再也不用委曲求全,因为沐家永远都是他的后盾。谭玹霖情不自禁,低头亲吻婉卿,并向众人宣布,从今往后,婉卿便是自己的人。徐伯钧调查了民房,可并未找到任何线索,只好找理由封锁百乐门。可翻遍了每个角落,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婉卿无意间看见一个外国人背着一只大提琴走过,心中了然,嘴角忍不住上扬。顾月霜在酒馆里借酒浇愁,苏泓琛见状急忙走上前去,夺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顾月霜眼里含着泪水,嘴硬道,自己只是替谭玹霖高兴。苏泓琛知道顾月霜这是在自欺欺人,坦言自己也可以成为她生命里的光。顾月霜并不领情,她只当苏泓琛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话毕,她起身要走,谁知竟踩到地上一滩狼藉,向后滑倒,苏泓琛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顾月霜,当做她的肉垫将她稳稳接住。苏泓琛回到北京调查父亲军火走私一事,他从抚恤金开始着手,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可就在这时,谭桑瑜找上门来。没有见到裴绍钧,谭桑瑜也不肯离开,就算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也依然守在门口。为了见到裴绍钧,谭桑瑜不惜冲撞汽车。裴绍钧无奈,只好将她抱进车里,带回府上包扎伤口。谭玹霖带着婉卿北上,火车缓缓驶进夜色里,徐伯钧的人悄悄潜入房间,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这让婉卿也忍不住疑惑,谭玹霖究竟将胶卷藏到哪里了。谭玹霖故弄玄虚,表示时机成熟时,自己会说出来的。另一边,见裴绍钧过来,裴勋便提议切磋切磋。裴勋一把将裴绍钧摔到地上,责备他暗地里和自己作对,帮着徐光耀调查自己。裴绍钧开门见山,质问裴勋,刺杀徐光耀的刺客是否是他的人。 第23集 徐伯钧私吞军饷,还拿裴勋的精锐去打硬战,害得裴家军损失了许多好男儿。那些裴家军也是爹生娘养的,为何徐光耀就死不得。听到父亲的这番话,裴绍钧算是明白了,刺杀徐光耀的刺客就是他派去的,他也准备将这件事情栽赃到革命军的头上,并以此激怒徐伯钧,让他和革命军决一死战,好让裴家军从前线上撤回来。裴勋承认,这些确实是自己作为。裴绍钧心中忍不住难过,对于他而言,徐光耀可是他最好的朋友。裴勋冷笑一声,直言官场上哪里有什么朋友,就算他不查,徐伯钧也不可能不知道。为了拉拢谭玹霖,裴勋将谭桑瑜接到了府上。裴勋问起谭玹霖的近况,谭桑瑜脸上满是担忧,表示现在谭玹霖得罪了徐家,所有人都以为他马上就要成为沐家的乘龙快婿了,但其实他现在就跟火烤一样,走错一步,都有可能换来灭顶之灾。当裴勋问起她来北京的目的时,谭桑瑜很是大胆,直接向裴勋宣告,自己要追求他的儿子。可裴勋却直言谭桑瑜是马匪窝里出生的野丫头,似乎和那些世家大小姐差远了。谭桑瑜拿出一个箱子,神秘兮兮表示自己给裴勋准备了一份大礼。谭桑瑜从箱子里拿出那枚胶卷,里面存着沐远航死亡的真相。其实这一切都是谭玹霖的计谋,拿出胶卷给裴勋,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可婉卿却觉得这对于谭桑瑜来说,太过冒险。对于谭玹霖而言,谭桑瑜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把她养在深闺中,不让她经历任何风雨,那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世道人心,所以若想让她平安一世,就必须让她见识见识,知道审时度势。婉卿忍不住盯着谭玹霖,眼里满是心疼和倾慕,想不到一向雷厉风行、巧舌如簧的谭玹霖也有这么柔软细腻的一面。夜里,顾月霜拍完戏独自回家,在路上遇到了苏泓琛。得知苏泓琛为救自己受了伤,顾月霜便以道谢为由请他吃饭。顾月霜坦言,自己从未和谭玹霖说过自己的心意,也知晓谭玹霖的心里从来没有自己。见顾月霜黯然神伤,苏泓琛掏出胸口的项链,那是他母亲的遗物。苏泓琛的母亲曾是一名戏子,因为是偏房,所以苏泓琛从小便和母亲生活在督军府后面的院子里,每当他走到前院,就会被那些兄弟姐妹追着打,所以他从小便以没心没肺的模样生活,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得知谭玹霖北上,裴勋带着一众人马亲自到火车站迎接,并盛情款待。饭席上,裴勋提到了那份胶卷。谭玹霖直言,裴勋和徐伯钧表面上一团和气,可实际上并不能维持多久。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对于两人而言,徐伯钧都是最大的对手。裴勋坦言,自己早已经有了扳倒徐伯钧的打算,但他也提出条件,徐家的一切和上海都要归属于他。谭玹霖表示自己还有一个人证,只要裴勋让出上海,自己定会尽全力扳倒徐伯钧。谭玹霖带着裴勋与廖先生见面,证明自己确实与领事馆有关系,让裴勋消解了一些质疑。回到府上,裴勋立马同意和谭玹霖合作。谭桑瑜好心去给裴绍钧送吃的,可没想到对方不仅不领情,还诋毁她。裴绍钧认为谭桑瑜处心积虑接近自己,就是为了给谭玹霖铺路。谭桑瑜心中委屈,发誓一定会向他证明。可是她不知晓,这番话是裴绍钧故意说出来惹她生气,好让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第24集 谭玹霖担心妹妹的安危,便让婉卿劝说谭桑瑜返回上海,总之就是不能留在这里。婉卿有些无奈,他们两兄妹闹别扭,让自己一个外人在这里左右为难。谭玹霖趁机向婉卿告白,她是自己的未婚妻,是谭家未来的女主人。说着,便打算偷偷亲吻了婉卿。婉卿挠了挠他的腰,嬉笑着躲开。裴勋拿着状书找到审判厅,希望他们重审当年沐远航遇害一案。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审判厅也不由得眉头紧锁,若是这件事情有一丁点不妥当,审判厅上上下下可是有性命之忧。裴勋忍不住大笑,表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再说人证物证俱全,他们不必忧心。见厅长还未松口,裴勋压低嗓音,以审判厅一家老小相威胁,审判厅这才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谭玹霖本想着自己和裴勋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才想要和他合作。可今日一看,裴勋竟将国法抛诸脑后,让一个审判厅长向他下跪。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得知此事后,徐伯钧更加确信,闵大成并没有死,并猜测谭玹霖将闵大成藏到了苏联大使馆里。对于裴勋的这番行为,徐伯钧并不意外。他知道裴勋早就有取代他的想法,如今这么好的机会裴勋又怎会轻易放过。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谭玹霖一个马匪崽子,怎么会和洋人有关系。可传票已经发出,徐伯钧只好称病托辞,让徐远代为出庭。谭玹霖总觉得徐伯钧此番行动很是蹊跷,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只能独自一人吹着凉风喝闷酒。婉卿走上前来,她表示,高等审判厅既然决定重审,如果徐伯钧拒绝出庭,岂不是不打自招,而他派来副官来,就算是输了官司,也没有性命之忧。这些谭玹霖都明白,但是他还是想不通,徐伯钧为何要派徐远来。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徐伯钧肯定也是心知肚明,这次翻案是谭玹霖和裴勋想要联手扳倒他。如果徐伯钧什么也不做,那他肯定是输定了,若他以生病为由,拖延开庭的时间,那就能为他自己争取到挽回局面的时间。可是现在他什么也没有做,无疑是陷自己于被动。徐远已经到了审判厅,是左参谋亲自去迎接。谭玹霖知晓,这个左参谋曾是裴勋手下的人,也和徐远是老相识了。谭玹霖觉得此事定有蹊跷,便让谭四盯紧徐远。谭四回来回报,左参谋从裴勋的书房里出来后就去了六国饭店。谭玹霖这才清楚,怪不得下午在校场,裴勋一直和自己哭穷,但是只要提到开庭时间,他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如今想来,看来他这是两头通吃。而事实确实如谭玹霖所想,裴勋让左参谋与徐远悄悄谈话,得知徐伯钧以上海司令为条件让他反击谭玹霖。可裴勋哪里是一个上海司令就能打发的人,他不仅想要扳倒徐伯钧,也想从谭玹霖那里捞到更多。谭玹霖打算去找廖先生,在国外的报纸上刊登徐伯钧旧案重审,把消息放出去,造成舆论压力,逼迫裴勋开庭。可谭玹霖这么和裴勋硬碰硬,婉卿担心要是把裴勋逼急了,即便是扳倒了徐伯钧,他怕也是会反过头来对付谭玹霖。婉卿提议,裴勋不就是想要军饷,自己也有这个实力满足他的要求。次日,婉卿便找到裴勋,表示自己打算在北方开分号,邀请裴勋做沐家的大股东。谭桑瑜能够感觉到,其实苏泓琛还是喜欢自己的。她再次找到苏泓琛,逼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苏泓琛清楚自己的心意,可是他也担心谭桑瑜会因为自己陷入危险,并对当年游行学生的事情耿耿于怀。谭桑瑜劝慰苏泓琛,那一切都不是他的错,甚至还是他英雄的站了出来。听了谭桑瑜的话,苏泓琛心中慢慢释怀。 第25集 尽管婉卿已经去和裴勋谈了合作,可是像裴勋这样的老狐狸,谭玹霖不得不多留一条心眼,软硬皆施,双管齐下。正巧廖先生和几家外国报社关系还不错,他也答应帮忙刊登重审沐远航遇害一案,相信在外界舆论的压力下,裴勋定会尽快开庭。婉卿满身疲惫回来,谭玹霖赶忙倒上一杯热茶询问她情况。婉卿忍不住和谭玹霖抱怨,自己见过贪的,可没见过像裴勋这样贪的。看了报纸上的新闻,徐伯钧火冒三丈。报纸一刊登,外界不由得猜测,这裴勋摆明了是要和徐伯钧翻脸。徐伯钧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心中越发生气。虽然革命军如今正在长江南岸与徐家军对峙,可徐伯钧哪里会咽下这口气。他立刻下令,让长江以北的军队往函谷关集结,并责令徐光耀马上押运军需辎重前往支援。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顾月霜和苏泓琛那里,可是两人看到消息后却是完全不同的反应。苏泓琛臭骂谭玹霖是一个小人,责备他对徐光耀恩将仇报。可顾月霜却认为谭玹霖既然找到了人证和物证,帮助重审案件没有任何问题。两人为此事发生争执,刚刚才升温的感情一瞬间跌入深海。裴勋看到报纸后心中不悦,对谭玹霖颐指气使,提醒他现在就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光是他,还有他的老婆、妹妹,三条命都攥在自己手里。谭玹霖表示自己当然相信他裴勋的能力,只是不清楚他是否也想让徐伯钧有来无回。原来谭玹霖已经猜到,徐伯钧特意派来徐远出庭,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好让他自己躲在暗处观察一切,而他此时此刻正在北京。登报这件事情对于徐伯钧来说,也算是意料之外,不过他一早便盯紧了闵大成。开庭这天,街上发生了枪击案,百姓们惶恐不安。而正坐在庭审席里的谭玹霖同样坐立难安。见徐远得意洋洋地走进来,谭玹霖心中察觉到不妙。可谁知,闵大成竟缓缓走来,让徐远大跌眼镜。原来谭玹霖早就料到徐伯钧会偷袭闵大成,一早安排了替死鬼,来了一出瞒天过海。闵大成当众指认徐伯钧,如此一来,人证物证俱全,审判长当众宣布,徐伯钧罪行成立。谭玹霖拦下徐远,并和裴勋查封了徐伯钧躲藏的酒楼。不料日本领事馆的渡边突然出现,表示要带走日本的侨民,并坚决表示谭玹霖无权限制日本公民。而徐伯钧乔装打扮成日本人混入人群中,谭玹霖火眼金睛一眼便认出他来。渡边一口咬定徐伯钧确是日本公民,不顾谭玹霖阻拦坚决要带走他。谭玹霖欲要拦下徐伯钧,可日本人却掏枪阻止。日本人十分嚣张,表示谭玹霖他们无权搜查,就算现在将谭玹霖打死,他们也无权审判。现场气氛十分紧张,裴勋无奈只能让人放行。更过分的是,徐伯钧竟冲谭玹霖得意一笑。谭玹霖气不打一处来,可却又无可奈何。这次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闵大成也算是立了大功。但是他毕竟有命案在身,谭玹霖只能安排他离开。闵大成也清楚,自己虽然是一个商会的老板,但说到底也只是徐伯钧手底下的一个提线木偶。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之中,过着苟延残喘的生活,如果有机会选择,他一定想要重新做一名军人。谭玹霖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将手里的枪送交给他。闵大成向谭玹霖致意,潇洒转身。随后,一声枪响传来,闵大成用那支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第26集 徐光耀在上海查的那批军火走私案并未和徐伯钧提过,而这个消息,徐伯钧还是从渡边那里得知的。他心中气急,让徐远赶紧调查。高等审判厅的审判书已经送到了徐府,责令他交出军队。看到这,徐伯钧大发雷霆,将茶几掀翻在地,决定反击。裴勋找到裴绍钧,告诉他徐伯钧不服判决结果,不肯下野交权,反而调集一支军队在函谷关一带进行挑衅,而自己早就料到这一出,早早安排了重兵把守。裴勋打算让裴绍钧带一支精锐部队到前线做机动,瞅准时机冲上前去,捡一个功劳。裴绍钧果断拒绝,表示自己不想打这么窝囊的仗。打来打去,除了让老百姓受灾,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一定要打这种没有意义的仗,那裴绍钧宁愿一辈子平庸。裴勋心中恼怒,让人将裴绍钧拖下去杖打三十鞭子。得知徐伯钧的罪行后,沐致远一病不起了。他心中难以跨过那个坎,自己一向交好的朋友,甚至还有望成为亲家的朋友,竟是杀死自己儿子的真凶。他也后知后觉,婉卿是如此的不容易。他知晓婉卿其实一早就知道真相,可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徐伯钧周旋,而他还差点将婉卿嫁给徐家。现在想来,真是后怕和悔恨。谭桑瑜到裴府探望裴绍钧,不料竟看到他满身是伤躺在床上。谭桑瑜很是心疼,眼眶忍不住红了。她立刻下定决心,即使是被困在这个牢笼之中,她也要留下来照顾裴绍钧。可谭玹霖却命令谭桑瑜明天和自己一起返回上海,裴绍钧如今受伤,谭桑瑜哪里肯离开。谭玹霖又气又急,只好去找裴绍钧。裴绍钧承认自己喜欢谭桑瑜,承诺一定会尽自己所能照顾好谭桑瑜。他也坦言,现在在这个家里自己有很多事无能为力,但是自己可以发誓,一定会保护好谭桑瑜,就算是拿自己的命。一番谈话后,谭玹霖答应谭桑瑜,允许她留下来照顾裴绍钧。不过他也提出条件,那就是裴绍钧要改变和裴勋的关系,他要将裴勋当成一个对手好好研究。得知可以留下,谭桑瑜喜出望外,抱着谭玹霖不肯撒手,嘴里夸赞不已。婉卿在一旁看着,嘴上不由得浮起笑意。作为徐家的少帅,徐光耀却是从报纸上才得知徐家军命悬一线的消息。他气急败坏,急忙赶到前线。这里战火纷飞,到处都是不长眼的子弹。徐光耀穿梭其中,心中下定决心,要与徐家军生死与共。炮火声、枪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而战地电话也突然中断。徐光耀十分恼怒,不顾周围人的阻扰执意走出指挥部。见接线员跪坐在地上哭泣,怀里还抱着穿着对手战服的人,徐光耀气急败坏,上前扯住接线员的衣领兴师问罪。接线员泣不成声,告诉徐光耀,死去的敌人正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亲弟弟。徐光耀缓缓松开手,心中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接线员向徐光耀下跪,祈求他让自己离开。见徐光耀犹豫不决,一旁的人赶紧掏出枪来。徐光耀割下接线员的手指,示意他离开。可接线员刚刚走出两步,身旁的人却还是将他击毙。见徐光耀执意留在战场,徐伯钧只好让苏泓琛前去劝说。临走之前,苏泓琛向顾月霜告别。虽然上次闹了不愉快,可是听说苏泓琛要上前线去,顾月霜还是忍不住担心。见顾月霜着急的样子,苏泓琛心中喜悦,缓缓走上前去抱住她,并将自己珍贵的项链送给她。 第27集 这场仗,虽然徐家军伤亡不少,可想必裴勋那边也是损失惨重。可对于徐光耀来说,他认为每一场仗都是两败俱伤,再打下去,一点意义也没有。副官提醒徐光耀,现在督军的位置已经保不住了,如今只有保住军队和地盘,才有东山再起的希望,这是决定徐家未来生死的一场仗。深夜,月亮高高挂起,可看着却让人讨厌。那月光将那些死去的战士们照得通亮,他们被人一一抬着下了战场。徐光耀端坐在小土坡上,两眼无神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如鲠在喉。苏泓琛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徐光耀的心情这才渐渐明朗起来。这次徐伯钧派苏泓琛过来,一来是把徐光耀劝回去,二来也是想把苏家也拉下水,好逼裴勋让步。徐光耀深知父亲的心思,可是他仍旧不愿意离开。要是他离开,那就真的没人在意这些士兵的死活了。虽然知晓这些事实,可苏泓琛还是愿意留下来陪徐光耀共生死。他们都知道,如果能够保住徐家军,那这场仗就不必再打下去。这天,苏泓琛独自来到裴勋阵营谈判,以命相逼。裴勋左右为难,气得大发雷霆。而裴绍钧却劝说裴勋,徐光耀毕竟是徐家独子,而且名声一向很好,倘若他战死沙场,就是让徐家断了后,这样反而被徐伯钧钻了空子博得同情。裴勋细细想来,觉得甚有道理,便赶紧下令撤退二十里,暂时休战。徐伯钧找到了徐光耀调查的军火走私一案的几个成员,得知他们确实是为裴家私运军火。对方也交代,刺杀徐光耀的那几个刺客并不是革命党,而是裴勋的人。如此想来,徐伯钧算是疏通了整件事情的脉络。徐光耀调查到裴勋他们见不得人的买卖,裴勋则认为刺杀徐光耀的事情瞒不住了,便借给沐家翻案的机会,想要整垮徐家。徐伯钧忍不住叹息,徐光耀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他想要息事宁人,可没想到却给别人送了刀子。如今裴勋正准备接任徐伯钧北京政府的职位,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丑闻,那可真是颜面尽失。趁热打铁,徐伯钧赶紧给裴勋发去谈判的电报。裴勋接到徐伯钧的电报,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也无可奈何答应了徐伯钧的要求。见徐光耀平安无恙返回老宅,徐伯钧很是欣慰,终于露出了老父亲和蔼的面容,并装出一副皈依佛门、不谙世事的模样。看到父亲这个模样,徐光耀不由得愧疚,自责自己误会了父亲。可等徐光耀离开后,徐伯钧便揭下面具,露出本来模样。他将一切罪责归结到谭玹霖身上,发誓要除掉他。回上海的路上,谭玹霖看着窗外的流民,心中感慨万千。婉卿轻轻抚摸他的背脊,算是安慰他。得知婉卿回来,沐致远不顾管家的阻拦,拖着病体亲自到火车站迎接。几人相见,还没等说上两句话,不知从哪里闪出来一个刺客。沐致远反应及时替婉卿挡下那把匕首,就在火车站驾鹤西去了。临死之前,他将婉卿交给谭玹霖照顾。谭玹霖满口答应,定会好好照顾婉卿。葬礼上,谭玹霖和婉卿告白,自己一刻也等不及了,想要和她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谭玹霖向婉卿求婚,想要完成沐致远的遗愿。徐伯钧的计划本来准备得天衣无缝,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沐致远横插一脚。徐伯钧知晓沐致远这是打算一命换一命,好在死之前给婉卿找一个靠山。如今他吃斋念佛,就是想扭转自己的名声。可谭玹霖不除不快,他只好另谋他计。徐光耀在徐伯钧桌上发现了一份信件的拓印,上面有山下的名字。他询问徐伯钧,是否是打算和日本商会合作。徐伯钧摩挲着拐杖,急忙转移话题。 第28集 山下本就看不惯谭玹霖,如今徐伯钧开出丰厚的条件邀请他一起合作,他自然是欣然答应。另一边,沐致远离世,沐婉婷顺理成章从香港回到上海祭奠。她翻看着过去的老照片,婉卿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很是心疼。如今想来,沐婉婷也算是可怜。可是她不知道,正是这个令她心疼的妹妹,将来会将她推进深渊。沐婉婷离开后,谭玹霖提醒婉卿,虽然沐婉婷看似改变了很多,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小心为上。谭玹霖翻看着沐婉婷留下的相册,发现了婉卿和徐光耀的合照。得知婉卿和徐光耀十岁就认识,谭玹霖不由得醋意大发。婉卿故意使坏,表示自己似乎是九岁就认识徐光耀了。谭玹霖果然更为生气,浑身散发着醋意。婉卿劝慰他,自己现在是他的人,像这样的合照不是想拍就拍。谭玹霖在相册上面看到了一张照片,沐致远站在正中间,而几个洋人分别站立在旁边。他很是好奇,便向管家询问。管家告诉谭玹霖,沐致远曾雇佣过洋人。听说那些洋人一个能顶四五个,特别是开花弹,一枪下去,就能让对手没了半个身子。谭玹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父亲的死状,似乎就是管家所说的开花弹。谭玹霖试探性的询问当年的情况。当年沐致远和洋人合作时,罗督军和徐伯钧正打得不可开交,沐致远押了徐伯钧的物资返回上海,到了江浦就走不动了,前面江上的那两军打了起来,沐致远便只好从江浦上了岸,走了陆路,幸而找了这支洋枪队。这与当年父亲遇害的情况一致。当时,为了照顾生病的谭玹霖,谭司令便下令在江浦附近安营休息。谭玹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可一时间又不愿意深入了解,生怕事实真如心中所猜,便急忙起身离开了。从沐公馆出来后,谭玹霖立刻去寻廖先生,向他打听白俄洋枪队。廖先生明白谭玹霖的顾虑,劝慰他道,这个世上有很多巧合,也许事实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可谭玹霖还是忍不住多想,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婉卿,只能坐在车里发呆。婉卿正被了一大桌子好菜等着谭玹霖回来,可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廖先生找到了当年洋枪队的人,他告诉谭玹霖当时在押运时,确实看到另一伙军队,为了保护货物双方交战。谭玹霖握紧了拳头,突然晕倒在地。睡梦中,谭玹霖梦到自己和婉卿的婚礼,可是只在一瞬间,鲜血充斥着他的眼睛,那场战场的惨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谭玹霖从噩梦中醒来,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裳。婉卿和顾月霜到婚纱店试婚纱,可新郎却许久没有消息了。顾月霜觉得不可思议,答应婉卿自己会去打探情况。话音刚落,苏泓琛回来的消息便传了来。顾月霜十分心中喜悦,赶忙出门迎接。可面对苏泓琛的深情告白,顾月霜仍旧没有直接回答。顾月霜在靶场找到了谭玹霖,可对方却只想着蒙头喝酒,不愿意说出内心的苦闷。顾月霜不敢多问,只能在一旁贴心照顾。迷迷糊糊中,谭玹霖将顾月霜误认成了婉卿,紧紧握住她的手,甚至将她搂在怀里。顾月霜挣脱开来,她心中欢喜谭玹霖,可却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又或者说,她的心里已经装了另一个人。 第29集 见婉卿进来,顾月霜赶忙起身,醒来的谭玹霖也心虚的低下了头。婉卿并不误会顾月霜,甚至心中感激她照顾谭玹霖,只是不悦谭玹霖有事情不告诉自己。婉卿让顾月霜先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照顾谭玹霖便好。顾月霜闻声赶紧道好,可刚走一步,手就被谭玹霖拉住。谭玹霖让谭四将婉卿送回去,谎称自己没事,只是婉卿自己想多了。婉卿很是失望,她还记得两人之前的约法三章,既然要合作,就要彼此信任。可是谭玹霖听闻这话更加生气,凶狠地把婉卿赶了出去。顾月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怎么说都不对。婉卿走后,顾月霜劝慰谭玹霖,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就好了,不必如此。谭玹霖却喃喃道,自己本以为可以不信命的,觉得什么事情都难不倒自己,可是现在……想到这里,谭玹霖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让顾月霜先回去。在门外等了许久,只见婉卿气冲冲出来,苏泓琛急忙上前询问。婉卿正一肚子怨气没地撒,见苏泓琛态度也不怎么好,她便扬起声调让苏泓琛不必挂心别人的事情。苏泓琛听闻心中不悦,大骂谭玹霖是一个土匪包子,想当初婉卿为了他拒绝徐光耀,现在谭玹霖原形毕露,婉卿不仅自作自受,还连累了自己。听到这话,婉卿更为生气,坚定表示顾月霜和谭玹霖两人之间没有事情,他爱信不信。失落地回到沐公馆,婉卿从管家那里知晓了照片的事情,心中察觉到异常,似乎明白了谭玹霖为何冷落自己。随后顾月霜登门拜访,向婉卿解释了今天的事情。顾月霜告诉婉卿,谭玹霖最近和廖先生来往密切,也许他的变化和廖先生有关。婉卿虽然不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还是不得不提醒顾月霜,万不可掺和廖先生和谭玹霖的事。之前廖先生拜托谭玹霖帮忙运一批物资,如今物资已经过了青岛,三天之内应该就能到达上海。廖先生将此事告知谭玹霖,可却见他呆呆坐着,黯然神伤,很没精神。谭玹霖直言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婉卿,自己不是不想忘记过去,不是不知道婉卿是无辜的,可是一辈子这么长,他确实不能直面自己的心,背叛自己的家人和战友。其实这一切都是日本人和沐婉婷的计谋,那张照片也是沐婉婷故意放在那里让谭玹霖看到的。这天,沐婉婷找到婉卿,试探她和谭玹霖现在的关系,并拜托她给自己谋一份差事。婉卿最近正好缺一个秘书,而恰好沐婉婷也乐意。谭玹霖陪顾月霜去见犹太商人约瑟夫,希望他能投资新的电影,也希望他能借出租界码头。这天,谭玹霖将货物运到码头,可却被租界士兵拦下,说是在货物里发现了违禁物品。可一番搜查下来,并无任何违禁物品。其实谭玹霖早就料到会有人横插一脚,早早便做好了打算,并派吴向应在外围守着,将监视的日本人全部抓获。影视公司的老板拿着钱款跑路了,那些要账的人便纷纷找到顾月霜。谭玹霖亲自出面,以上海司令的名义向众人担保,大华公司欠的钱,由沐家商会全权承担。随后,谭玹霖便带着一群人到沐家商会,命令婉卿赶紧把钱还上。如今沐家事务繁忙,帮忙还钱一事断不是如此儿戏,也并非谭玹霖说的如此简单,婉卿耐心解释,可谭玹霖却像发了疯似的将茶杯摔碎在地,朝婉卿怒吼。 第30集 见谭玹霖大发雷霆,婉卿着实被吓了一跳,可还是挽住他的手,希望他能理解自己。可谭玹霖却甩开婉卿的手,当着众人的面与沐家分道扬镳。顾月霜也觉得谭玹霖此番行为很是过分,在路上忍不住数落他,生怕婉卿就这样再也不搭理他了。可是谭玹霖却喃喃道,婉卿最好别理自己。谭玹霖将民团从沐家码头撤去了外滩码头,名义上是要和约瑟夫合伙做生意,实际上就是替革命党转移军火。而这外滩码头是洋人的地盘,洋人是断然不会为谭玹霖包庇的,只要军火上岸,谭玹霖就跑不掉。想到这里,山下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过他依旧不愿意放过沐家,虽然谭玹霖和婉卿已经形同水火,可他仍旧欲把婉卿拉下水。按照当前的形势,只有让北京政府出面,才能让谭玹霖一败涂地。徐伯钧收到密保后,赶紧让徐远拟定举报谭玹霖的电报发给北京政府,就说他通敌。上海的事情没过多久就传到了徐光耀那里,他急忙动身前往上海。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步也是徐伯钧的计谋。徐光耀可以以上海督办的身份在上海调查,只要他人在上海,裴勋就不可能绕过他,而徐光耀只有参与调查,才能顺理成章接任上海司令。拿回上海,徐家才有可能东山再起。得知谭玹霖将民团撤到了外滩码头,婉卿心中气急,急忙去找谭玹霖兴师问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理由。谭玹霖直言,与其和沐家合作,与约瑟夫合作更加划算。可是婉卿还是不肯相信,在她心中,谭玹霖并非如此忘恩负义。谁知谭玹霖竟冷笑一声,坦言自己能够在乱世中混的如鱼得水,就不可能是君子。婉卿心中仍旧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谭玹霖,她慢慢靠近谭玹霖,希望他能和自己说实话。谁知谭玹霖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承认自己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混蛋。婉卿清楚,谭玹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她想知道原因,可是谭玹霖却并不回答,甚至极力将她推开。婉卿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但她也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弃。谭玹霖只好将那件事情告诉婉卿。十年前,谭父押送军火,途径江浦,被一伙人偷袭,全军覆没。那些歹徒用的是开花弹,杀伤力极强,各国的正规军都禁止使用这种子弹。而谭父死时,胸口被炸了一大半,这是这种开花弹所伤。也是在那一天,沐致远替徐伯钧押送物资,同样经过江浦,他雇佣了一队白俄的洋枪队,这帮人用的就是开花弹。婉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不由得浸湿脸庞,急忙跑回家寻找那张照片。婉卿拿着那张照片,心情十分复杂。而管家也告诉婉卿,照片确实是十年前在江浦照的。婉卿顿时瘫软在地,如何也不敢相信。徐光耀赶到上海,气势汹汹找到谭玹霖,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何事。见谭玹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徐光耀忍不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想当初,谭玹霖口口声声说过会保护婉卿,可如今却让婉卿伤心难过,这让徐光耀如何忍受。可他也察觉到谭玹霖的细不对劲,在他刚刚走进门时,谭玹霖着急忙慌将那枚平安符藏到口袋中。可见他心中并非真的放下了婉卿,只是这背后的具体原因,徐光耀一时也想不明白。有人举报谭玹霖通敌,得知这个消息,左参谋和费安顿将司令部包围,并切断了这里和外界的联系。徐光耀提议,为了避免有人走漏风声,从现在开始,以北京调查组的名义命令上海电话局关闭司令部所有的通话设备。 第31集 沐婉婷将这几个月码头的流水交给婉卿,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沐婉婷心中不由得喜悦。可是她不得不装出一副同情的模样,询问婉卿到底发生了何事。婉卿揉揉眉头,只道自己没事。谭玹霖这边正悠哉悠哉打着麻将,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却忐忑异常。正打着,谭玹霖发现缺了一张牌,便提议到里屋去寻。左参谋当然不同意,谭玹霖只好提出和徐光耀一同前去。在没人的地方,谭玹霖紧紧揪住徐光耀的衣领,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徐光耀告诉谭玹霖,只有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别人才无话可说。可谭玹霖却质问徐光耀,他这是在为徐伯钧做帮凶。他不明白,徐光耀口中说的救自己,难道就是让自己在这里坐以待毙。许久之后,谭玹霖拿着一副新的麻将回来,可徐光耀却不见踪影。左参谋往窗户一瞧,只见徐光耀唤来一个小孩,从他手上买了一包香烟。左参谋并未起疑,殊不知,那个小孩随后便去找了廖先生,向他传达了这里的信息。虽然得知如今的形势,可是廖先生还是发愁,如果他去了码头,就是自投罗网,如果他不去码头,到时候那批军火被查了出来,谭玹霖一样逃不掉。婉卿声称自己头疼得厉害,说要出门买杯咖啡。沐婉婷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意。日本人也跟上了婉卿,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交货时间一到,调查组赶到码头,谭玹霖心中波涛汹涌,担心真的会被查出什么。可事实却是调查组无功而返,这里哪里有什么军火,只有一些普普通通的碗筷。一番询问,才得知这里并非谭玹霖的六号码头,而是九号码头的招牌挂反了。而真正的六号码头也并非满是军火,而是一些昂贵的红酒和洋酒。谭玹霖不由得想到了当初和婉卿在游轮上相遇的情景,心中猜测是婉卿在暗中帮忙。一番调查之后,左参谋发现今天外滩码头有一张出货单,时间刚好就是他们去调查九号码头的时候,只是出货单上写的是日文,左参谋当然不知对方是谁。不过他也算是老谋深算,拿着这张并不清楚底细的出货单去询问谭玹霖,企图套出他的话来。一旁的徐光耀悄悄给谭玹霖使眼色,谭玹霖了然,始终不肯松口。左参谋无奈,只得另寻他法。这天夜里,天空雷鸣阵阵,一记记闪电击中了谭玹霖的心,让他心乱如麻。婉卿被左参谋叫到码头,和徐光耀对过眼色后便镇定上前应答。左参谋等人确实在沐家码头查到了一批西药,而同时也发现了一张和六号码头一模一样的出货单。徐光耀在一旁应和,让左参谋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日本人身上。可左参谋并未打算放过谭玹霖,他找来一位和婉卿相仿的姑娘,试图诈谭玹霖。谭玹霖见徐光耀和“婉卿”一同回来,担心他们真的查到了军火。两个声称是谭家军的人来接走顾月霜,可苏泓琛询问之后得知,谭玹霖并未唤过顾月霜。他心中着急万分,赶紧令警察局全城搜寻。此时,顾月霜被人带进一间房间,里面正坐着徐远。徐远逼迫顾月霜交代谭玹霖通敌,可顾月霜却死活不松口,任凭那些棍棒打在身上。 第32集 左参谋谎称自己在沐家码头查到了那批军火,婉卿也被他们带了回来。谭玹霖仔细回忆刚刚所见,想起徐光耀撑伞的细节。徐光耀一向视婉卿如珍宝,又怎会将伞偏向他那一边,让婉卿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除非徐光耀身旁的女人不是婉卿。想到这里,一切都已经明朗,谭玹霖心中顿时镇定,圆滑地与左参谋周旋。左参谋无奈,只好承认自己并未在码头查到军火。谭玹霖松了一口气,还不忘臭骂婉卿几句,以证明自己和沐家已经分道扬镳。第二天一早,谭玹霖无罪的批文便传了来,而山下住所被查抄的消息也接憧而至。徐远听闻后头疼不已,心中气急,只能朝顾月霜撒气。他谎称谭玹霖已经被定罪,让顾月霜赶紧交代。顾月霜宁死不屈,尽管心里害怕得要命,可是不利于谭玹霖的事情,她一件也做不出来。谁知徐远更加丧心病狂,要给顾月霜注射吗啡。顾月霜简直生不如死,可仍旧不肯低头。顾月霜被百般折磨,望着窗外的阳光,她心中下定决心,缓缓抹去脸上的血迹,紧紧握着胸口上苏泓琛留下的项链,猛地朝窗户奔去,随后纵身一跃。苏泓琛匆匆赶来,却亲眼目睹顾月霜跌落地面,地上开出血色的花来。顾月霜抚摸着苏泓琛的脸庞,答应了他的心意,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话音刚落,她的手便重重垂了下去,没了温度。另一边,徐光耀正准备祝贺谭玹霖解除嫌疑,没想到那边竟表示出现了新的人证,需要谭玹霖继续留下配合调查。谭玹霖仔细一想,猜测他们所说的证人许是顾月霜,他赶紧去寻,可没想到竟看到了顾月霜的尸体。谭玹霖将苏泓琛推倒在地,抱着顾月霜,嘴里喃喃道要带她回家。山下找到沐婉婷,希望她能帮自己东山再起。婉卿得知沐婉婷拿走资料,一番调查发现她去了自来火场,担心她又要捣乱,便赶紧驾车前往。婉卿悄悄关掉电闸,可却被山下识破,幸而谭玹霖及时赶到,婉卿这才安然无恙。山下想要激怒谭玹霖,声称沐致远杀害了谭玹霖的家人。可谭玹霖心中清楚,杀害家人和战友的人并非沐致远,而是他山下淳一。当初谭玹霖找到谢尔盖,以及洋枪队当年的同伙,他们表示当年在江浦曾经遭遇了一伙用开花弹的日本马匪,而那个领头的就是和谢尔盖在日俄战场上交过手的日本老兵,这个日本老兵就是山下淳一。直到现在,山下才清楚,原来谭玹霖一直在和自己演戏,一切都是他的计谋。谭玹霖将婉卿缓缓推开,随后放下手里的枪,毕竟火场是见不得一丁点火光的。另一边,沐婉婷心中依旧想着复仇。婉卿又气又急,质问她为何总揪着过去不放,难道就因为过去的那点私人恩怨就让整个上海陪葬。可沐婉婷却并不知错,甚至觉得上海就应该为母亲陪葬。沐婉婷拉扯着婉卿,谭玹霖趁山下不备赶紧使出手里的暗器。可山下已经开枪,工厂里的气体随即喷涌而出。谭玹霖赶紧抱住婉卿往外跑去,待安全后,他紧紧抱住婉卿,不停道歉。婉卿捶打他的胸口,可是心里早已经原谅了他。周围都安全后,谭玹霖将顾月霜的死讯告诉了婉卿,心里柔软的一面也慢慢在婉卿面前揭开。婉卿轻声安慰,并表示自己其实一早就猜到谭玹霖的计划,只是为了不破坏他原本的打算,便一直将戏演下去。听到这些,谭玹霖很是后怕,可是对于婉卿而言,只要能够帮助到谭玹霖,这些都不算什么。 第33集 月色下,婉卿轻轻抚摸着谭玹霖的脸庞,询问他为何要瞒着自己。对于谭玹霖而言,就算是演戏,他又怎会忍心让婉卿伤心,只是他清楚,当时的一切都很可能是山下淳一在请君入瓮。他害怕婉卿有危险,而且抓的那几个奸细嘴巴都太硬了,他什么也问不出来。不过幸好他让老傅盯着,发现了那伙人的行动轨迹,发现他们最近的银行流水很是奇怪。仔细一想,才得知自己原是中了徐伯钧和山下的计,所以决不能让婉卿也卷进来。当时的谭玹霖真的不知道,山下和徐伯钧到底要干什么。婉卿是他的软肋,他不愿意婉卿受到一丁点伤害。可是婉卿却不想当谭玹霖的软肋,而是想当他的盔甲,希望他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谭玹霖连连答应,可是一想到沐致远的死,他心里很是愧疚。裴勋已经宣布谭玹霖无罪,这么好的机会,徐伯钧却无功而返,这让他如何甘心。徐伯钧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筹码,而成败,就在此一举。另一边,日升昌号会在泉州靠岸,那里刚好是革命党的控制范围,如果及时接应是不会出现问题的。如此一来,革命军便有了新的军火。廖先生十分感激婉卿的帮忙,可也忍不住提醒她和谭玹霖,这次虽然被定了无罪,可是这在裴勋心里始终扎了一根刺。谭玹霖一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对于他而言,自己这个上海王如今也只是徒有虚名,所以他思来想去,决定走一条新路。他一改从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本正经道,在这个混乱的世道里,没有谁是赢家,与其争名夺利,不如为这天下人,争一个好世道。廖先生很是宽慰,抱住谭玹霖以作鼓励。灰白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顾月霜生前最后一部电影,台下的人都泣不成声。徐光耀站在影院门口,低下头很是自责。婉卿见状便上前劝慰,顾月霜的死和他并无太大关系。可谭玹霖一见到徐光耀,心中便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他不想和徐光耀成为敌人,但如果有一天在战场上相见,他也绝不会心软。其实谭玹霖也知晓,顾月霜的死与徐光耀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现在正到了徐光耀做出选择的时候,他必须采取行动让徐光耀认清之后的路。谭玹霖的叔叔谭子杰前几天病故了,他常年不理军务,军权一直由几个手下的师长把持着,如今革命军已经在长江与江城对峙,万一战火燃起,势必会殃及江城的百姓,这是谭玹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他和谭家军的兄弟们商量好了,大家都愿意回到江城,保卫江城的百姓。而谭玹霖早早便给廖先生发去电报,对方也答应退一步。万事俱备,可谭玹霖却始终放心不下婉卿。然而婉卿又哪里舍得谭玹霖,她立刻决定,和谭玹霖一同回江城。婉卿坦言,自己曾经确实只是想把沐家的生意打点好,可是渐渐的,她明白了这个世道并不缺生意人。谭玹霖被婉卿这番话打动,紧紧将她揽入怀中。现在江城正处于前线,裴勋正发愁无人接应,自然是同意谭玹霖的主动请缨,并令吴向应担任上海司令。临别之际,谭玹霖将办公室的重要文件一一焚毁,与吴向应依依惜别。顾月霜的死对苏泓琛影响甚大,他思虑再三决定投身革命。也因为这事,苏泓琛与谭玹霖冰释前嫌,在火车站相互道别。临走时,众人亲眼目睹众生相,那些因为徐伯钧而身陷苦难的人们,听说徐光耀也在,便纷纷围上去朝他扔烂菜叶子。往事种种一一浮现在徐光耀眼前,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似乎决定了什么。他猛地跪下,如鲠在喉。随后,他跳上火车,与苏泓琛一同远去。 第34集 得知徐光耀和苏泓琛一起去了广州,徐伯钧不由得紧张,不停咳嗽。徐伯钧认为定是谭玹霖从中作梗,目的就是让他失去唯一的儿子。所以他决定,新仇旧恨,要一起算清楚。谭玹霖发来电报,让谭桑瑜回江城参加他和婉卿的婚礼。可是谭桑瑜心中有预感,这次回了江城,怕是就走不出来了。随后,她发去电报,说她不能参加婚礼了。婉卿知晓,谭桑瑜真的猜到谭玹霖的打算了。谭玹霖本就计划公开拥护革命,这意味着和北京政府彻底决裂,那么谭桑瑜身陷北京自然是危险重重。可是谭桑瑜却为了裴绍钧,宁愿深陷其中。谭玹霖无奈,只好让谭四以自己的名义拟一份声明,就说谭家四小姐谭桑瑜生性顽劣,忤逆长辈,故将其开除出谭氏宗祠。谭玹霖如今已是北京任命的镇守使,可当他带着谭家军赶到江城时,却吃了一个闭门羹。江城军师长陈绍武踌躇再三,决定亲自出门相迎。陈绍武嘲讽谭家军不过是一个商会的民团罢了,坚决不同意接收。谭玹霖气急,拿出委任状扔在陈绍武脸上,命令他开城门迎接谭家军。陈绍武捡起委任状,摆摆手让人开路。可脸上的笑实在是太过尴尬,虽是笑着,可眼底却满是不服。刘复是谭父旧时的老部下了,当他们还是马匪时,他就一直是谭父的左膀右臂。小的时候,谭玹霖还和他学过骑马。所以当刘复拜访,谭玹霖忍不住高兴。婉卿忍不住提醒谭玹霖,十年不见,自当是小心行事。谭玹霖当然知晓物是人非这个道理,只是他新官上任,今日陈绍武又公然与之作对,他若是想站稳脚跟,就不得不赌一把,拉拢一些老师长。谁知刘复一进来,就神神秘秘道,自己怀疑谭子杰并不是病死的。随后,刘复便充当谭玹霖的说客,让陈绍武接受那些谭家军。陈绍武大手一挥,表示今日的事情都过去了,他作为军人,自然是以服从为主。这天夜里,陈绍武特意准备了接风宴,向众人介绍这位新来的镇守使。陈绍武毕恭毕敬递上一支香烟,谭玹霖察觉出不对劲,可仍旧装出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将戏演下去。兴起之时,谭玹霖突然感到胸闷气短,便提议出门透透气,陈绍武赶忙追上。来到湖边,谭玹霖突然弯下身子,装出一副呼吸不畅的模样。陈绍武趁着夜色,将谭玹霖一把推入湖中。随后,他赶紧回去和众人汇报情况。话音刚落,谭玹霖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门外。陈绍武心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诡异地笑着,并不相信谭玹霖会朝自己开枪。可谭玹霖却像着了魔似的,猛地向他的脑袋开去一枪,并转瞬击毙了刚刚在一旁附和的士兵。众人皆是一惊,质问谭玹霖为何滥杀无辜。谭玹霖话不多说,朝天花板开了两枪,洋洋道陈绍武谋害长官。刘复心中了然,立刻拿起刚刚那盒香烟,指认陈绍武。次日,刘复便向公众介绍谭玹霖。而谭玹霖也趁此机会宣布自己此次回到江城的打算。听闻谭玹霖要投身革命,江城的军队齐刷刷举起枪来。底下的商人们也犯了嘀咕,不知谭玹霖到底作何打算。婉卿以谭玹霖家眷的身份向商人们解释,并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一番讲话后,刘复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谭玹霖。随后,那些人纷纷放下枪,以示支持。徐光耀得到这个消息,一方面替谭玹霖高兴,可另一方面,他不由得担忧,这一切似乎太过顺利了。江城怎么说都是徐伯钧曾经管辖过的区域,可如今他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如何说得过去。 第35集 裴绍钧劝慰裴勋,谭玹霖反水这个事情,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并非坏事。谭玹霖原就是裴勋举荐去的江城,如今他反水,在外界看来就是他裴勋也同样拥护革命。裴绍钧倒是觉得,若舆论真的如此认为,那不如顺水推舟。其实他们和革命军的正面交火并不多,而长江一带又是徐伯钧的地盘,真要论起来,裴家和革命军并无太多恩怨。如果革命军过了长江,那么裴家便成了他们最大的对手,如若输了,那就是阶下囚,若是赢了,同样元气大伤。那倒不如趁此机会向革命军示好,主动和谈。谈成了,皆大欢喜,谈不成,那再动干戈也不迟。之前击毙陈绍武,也多亏了刘复从中帮忙,可现在他的举动却让谭玹霖越来越看不清了。刘复把谭家军分散开来,无论是操练还是通讯都极其不方便。仔细想来,谭玹霖不由得震惊,刘复这是要发动兵变!谭玹霖立刻动身前往武器库,可这里的门锁却让人用铅灌注,怎么也打不开。谭玹霖心中顿感不妙,让老傅赶紧准备迎战。可是婉卿还在城内,他必须先想个办法将婉卿送出城去。谭玹霖赶紧若无其事的去找刘复,以婉卿要去找徐光耀打探徐伯钧为由让刘复撤去码头的水雷。谭玹霖的理由编的天衣无缝,刘复没有回绝的余地,并将行动推迟到明日。刘复的爽快答应让谭玹霖更加确定,他确实就是徐伯钧的人。谭玹霖轻轻拂过婉卿的秀发,拜托她明早出城替自己送一封信给徐光耀。婉卿心中疑惑,谭玹霖只好撒谎,说自己发现刘复叛变,所以才让婉卿去寻徐光耀支援。婉卿明白其中的利害,但她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今晚两人就要拜堂成亲。夜色朦胧,浮光掠影,往事种种像电影般浮现眼前。婉卿和谭玹霖简单进行了结婚仪式,从此,两人就算是正式的夫妻了。和婉卿修成正果当然也是谭玹霖心中所愿,可是如今的形势让他如何能够安心接受这份爱意,如何置婉卿的未来、生死于不顾。可是婉卿既然提出要和他拜堂成亲,那就是认定了他,即便两人前路一片浑浊,她心中也始终装满了谭玹霖。婉卿叮嘱谭玹霖,说好的一辈子,少一天都不可以。次日,两人便互相叮嘱,踏上彼此的道路。谭玹霖如何不想和婉卿一起和和美美生活下去,可是他的兵,他的道不允许他做一个逃兵。待婉卿离开后,谭玹霖立刻下令回营备战。徐伯钧深知再不动手就为时已晚,便立刻派人今晚行动,解决了谭玹霖。话音刚落,他便止不住咳嗽起来。虽然是老毛病了,可是这次他却在手绢上面发现了血迹,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令徐远赶紧去把徐光耀寻回来。谭家军与刘复的人兵力相差很大,谭玹霖只好将目光转移到陈绍武的兵那里。老傅带着人气势汹汹找到陈绍武的兵,谎称是刘复要报复他们,如此一来,陈绍武的兵也会将刘复视为眼中钉,从而跟从谭玹霖。徐光耀看了信,心中猜到谭玹霖的计划,他直言自己此时调不了兵。婉卿不肯相信,夺过信件,才得知谭玹霖已经打算舍身于江城。徐光耀左思右想,决定和徐远回家,向徐伯钧暗示徐家军军权的继承,并将此事告知苏泓琛。苏泓琛得知后赶紧调转方向,前往江城支援。而廖先生得知消息后,也赶紧派兵赶往江城。 第36集 徐光耀从徐伯钧手上拿到了徐家军的军权,而江城也开始了交战。陈绍武的兵先发制人,惹得刘复猝不及防,只能叫来陈绍武的夫人。陈夫人一到,陈绍武的部队就停火了,并全部往谭玹霖这边来了。虽然钟楼的机枪点还在,可是谭玹霖方面兵力薄弱,恐怕难以坚守这条防线。谭玹霖当即决定新的战略,在一楼设两个机枪点,二楼窗口再设一个机枪点,形成交叉火力,把谭家军分成三大火力。这第一道在一楼门口设置防线,二楼楼顶设置两个点进行伏击,一楼两侧设两个队设置埋伏,阻止刘复攻入大门,剩下的人守在后院埋伏,只要他们敢进来,就关门打狗。这敌众我寡的仗,谭家军打得并不少,谭玹霖相信一定能够迎难而上,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大战一触即发,耀眼的焰火伴着呛人的硝烟弥漫着整个江城。徐伯钧猜测徐光耀许是要去江城营救谭玹霖,而他一早也做好了打算。他派人紧紧盯着婉卿,若徐光耀真的前往江城,便以婉卿的命逼他撤退。而事实果真如徐伯钧所料,刚刚拿到军权,徐光耀便立刻部署前往江城支援谭玹霖。徐远用枪抵着婉卿的脑袋,幸而徐光耀及时出现。徐光耀直言徐伯钧已经将军权交给了自己。对方却表示,徐伯钧虽然同意和谈,可却并没有说过会放了婉卿。徐远一向以为徐伯钧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自己早已经死在荒郊野外,所以只要是徐伯钧的命令,他必须服从,尽管徐光耀手上拿着军权。徐光耀只好将当年的实情告诉徐远。当年山东大刀会起义,徐伯钧当时是巡防营管带,他带兵剿灭起义军,射杀了一对带着婴儿的起义军夫妇。那个婴儿只有几个月大,当时徐伯钧走到婴儿面前,原本是想用婴儿的襁褓擦一擦带血的刺刀,谁知道在他刚刚弯腰时,一个未死的起义军士兵向他射了一箭,徐伯钧因为这个弯腰躲过了一劫,所以他认为那个婴儿能够给他带来好运,于是将他抱回了家。徐远心里奔溃极了,放走了婉卿和徐光耀,并开枪自杀。婉卿走到徐伯钧房中,将徐远的噩耗告知于他,并一一罗列他的罪状。徐伯钧大发雷霆,想要击毙婉卿,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婉卿轻而易举将枪夺走,并打开窗户,让他亲眼看着徐光耀整兵前往江城,投身革命。徐伯钧郁结于心,吐了一口血便倒地西去。刘复想要让自己的人混进镇守属,哪怕把老城炸成灰烬,也要干掉谭玹霖。这一仗就是一场硬仗,谭四为了保护谭玹霖不幸被炸伤腿,谭玹霖只好背着他往外逃去。这一场仗,从黑夜一直持续到白天,尽管谭玹霖足智多谋,可终究是寡不敌众。谭四在他眼前慢慢没了声息,老傅也受了重伤。天忽然就下起了雨,他带着剩下的兄弟们殊死一搏,可最终还是被刘复包围。谭玹霖想不明白,刘复为何将自己看成眼中钉。谁知刘复竟怒吼,自己这是在为儿子报仇。当年他的儿子因为挪用军饷,被谭父枪决。而当年也是刘复将谭父的行军路线告诉徐伯钧的。谭玹霖心中气急,朝刘复挥舞着手里的刀。刘复也立刻举起枪来,谁知一声枪响,刘复倒了下去。原是婉卿和徐光耀及时赶到,让这场仗扭转了局面。一场仗结束后,谭玹霖顺理成章加入了革命军。似乎一切都皆大欢喜,然而未知的未来还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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