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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流年
覆流年 9

2022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励志 / 古装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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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集剧情

萧映本想借穆川闹事之时,借陆昀的手杀了穆川,这样既能杀了穆川,也能顺利解决陆安然。没想到最后因为穆泽而错过机会,从萧惊雀口中得知陆安然将冬青赶出府,萧映打算借机除掉齐王穆川和陆安然。

萧映来到清河帮找到冬青,言语间认为陆安然卖友为荣,心狠手辣,提议冬青利用陆安然和穆川的私情助自己除掉陆安然,这样清河帮今日所为他也会既往不咎。虽然萧映抛弃了军人的刚直,但冬青不愿辱了清河帮的颜面,表示自己有对付陆安然的办法。

穆川弹劾萧映,萧映的党羽也已经伏法,而翊王也收到惩罚,可穆川不满结果,认为皇帝屡屡无视大瀚子民的苦难和冤屈。穆川虽然嘴上认为公道书于律法,藏于人心,但心里也清楚公道在皇帝手中。皇帝希望穆川能明白真正的法则不由天定而由天子定,想要真正的公道,应该考虑坐上帝王之位。

穆泽得知萧映找冬青,虽然未能打探出为了何事,但也认定萧映此人私心太重,未必忠心,之后要多加提防。萧映从冬青口中验证了陆安然和穆川的私情,打算利用清河帮让冬青松口帮忙除掉陆安然。随后萧映诬陷清河帮利用劫富济贫之名行打家劫舍、烧杀抢掠之事,派遣官兵围困了清河帮。为了解救清河帮,冬青前去见了萧映,同意拿出陆安然和穆川私通的证据。

萧惊雀身边嬷嬷从送往陆安然院中的蔬菜中查到她和穆川联络的信件,看到陆安然和穆川相约赴面,萧惊雀打算带人抓个现行。另一边,穆川也看到沈府被围困,从冬青口中得知萧映约自己在西郊私宅见面。

陆安然带着衫越来到私宅,提前让衫越受伤配合自己,等到萧惊雀带着穆泽前来之时,又自伤呼喊救命,让穆泽以为自己受人诬陷。穆川随后匆匆而至,眼见萧惊雀污蔑自己与陆安然的私情,坦言自己是受萧映所约。萧映带着冬青前来指认陆安然和穆川的私情,穆泽清楚萧映的私心,逼问冬青。冬青无奈之下才坦言是萧映拿清河帮安危威胁自己,今日一切都是萧映设计诬陷。

萧映气怒之下想要杀了陆安然,穆泽察觉他意图,用萧惊雀头上簪子将其杀死。一切尘埃落定,穆川私下来到清河帮找到冬青,希望冬青能解释今日之事。可冬青不愿多说,穆川猜出了冬青配合陆安然演戏,就是为了利用自己杀了萧映。

亲眼看到哥哥萧映被穆泽所杀,萧惊雀状若疯癫,可穆泽却前来威胁她明日重阳登高也带她赏菊,随行之人还有萧映。次日,萧映重阳登高摔死的消息就传开,也是穆泽为萧映突然身死找了遮掩世人的说法。

萧映突然身死,京畿众军群龙无首,庆王和翊王都争抢此位置,皇帝属意的人是穆川,军队是国家利器,私心太重之人所得会后患无穷,而穆川无心于此,是皇帝心中最合适的人选。穆川不愿卷入朝堂之争,皇帝知道穆川生性豁达,向往高墙外的自由天地,但是自由和想要保护的东西都要做出选择,他给穆川时间思考再做答复。

沈长青成功苏醒,知道冬青没有误会陆安然,心下安稳。得知穆川因为自己刺了陆安然一剑,想要帮忙解释,虽然陆安然曾经交代过冬青不愿穆川卷入朝堂争斗,但沈长青和冬青都知道两人有情,不愿有情人因此误会。

陆安然处理自己的伤口,面对穆泽也心无波澜,更是将一切罪因都归咎到自己身上。穆泽知道陆安然对自己彻底失望,也不满陆安然如今经历大劫之后的心平气和。陆安然指责穆泽自己已经抛弃了最珍视的东西,甘愿被关在王府,可穆泽回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伤害,他毁了自己的天真,如今再难回到过去。面对陆安然的指责,穆泽却很开心,承诺以后他会证明给陆安然看,还让陆安然梳洗过后去王府,他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庆王府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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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1 集
第1集 景和三年二月,瀚京城内,穆泽为了至尊之位不择手段害了无数人的生命,而陆安然为了陪穆泽走这条路也成为帮凶,最终一袭红衣自焚于熊熊烈火中。十年前苏城,一身儿郎打扮的陆家小姐陆安然正在自家船只上研究水雷对付河道上的河匪,并将随后研究成功的水雷取名混江龙。与此同时,陆安然偶遇遭到河匪抢劫的船只,便利用混江龙成功将河匪赶走,自此与大瀚朝六皇子穆泽相识。眼见穆泽功夫了得,陆安然还想将其招入自家船运,被穆泽侍从拒绝。而随后离去的陆安然却不知穆泽从船运标识已经认出她的真实身份。偷偷回家的陆安然被母亲陆大夫人逮个正着,虽然女儿整日操心船运事宜,可陆家父母也早为女儿准备好次日的及笄礼。随后陆安然弟弟陆昀也归家,虽然陆家姨娘柳鸣玉抱怨儿子陆昀整日只爱习武,不爱读书,但是陆安然却支持弟弟陆昀当大将军的志向。柳姨娘也为陆安然专门准备了及笄礼上的衣服,可陆安然却遗憾陆夫人生病不能参加自己的及笄礼。穆泽将大渝国河系图被陆轻舟婉拒,只因陆轻舟直言自家女儿不日会远航,亲自探寻河系图,也因为此事穆泽对陆轻舟的女儿陆安然更加欣赏。陆轻舟在女儿及笄礼之日为其庆贺,并当众将双鱼令当做生辰礼物交给陆安然,而今日起三十六港所有的船队都归陆安然所有,也借此希望日后女儿出嫁之后能有陆家作为后盾。陆家二爷陆廷为陆家庶子陆昀鸣不平,柳姨娘出面眼神暗示陆廷不要反对,还当众认为即便日后陆安然当家,也不会亏待她们母子。陆安然当众认为二叔陆廷看清了她们陆家姐弟之间的情分,陆家儿女应该筹谋的大家业是为更多人赚钱,这家业表示自己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陆安然因为起红疹提前离开宴会,穆泽趁机接触陆安然。穆泽并未表露真实身份,可陆安然知道对方是跟随庆王而来,听到对方认为修建水利、规整河系可以发挥运河的长处,还可以保护水田,免受水患困扰的想法,不禁十分欣赏对方。穆泽还将专门准备的花盒送给对方当生辰礼,亲自为其敷上玉容膏止痒,陆安然好奇穆泽姓名,可穆泽却并未告知。陆轻舟不求泼天富贵,只希望一家平安,为此不愿卷入皇族之争,婉言谢绝庆王的合作意图。陆安然想要知道穆泽消息,便亲自送庆王属下蔡先生离府,可没看到穆泽身影,不禁非常失望。九皇子穆川眼见稻田里稻苗生病,便亲自下田拔出,百姓苦不堪言寻来陆安然做主。陆安然本以为对方是纨绔子弟前来捣乱,后听穆川解释才知道稻苗有问题,需要连根拔起销毁。陆安然随后安排百姓着手处理此事,穆川听闻陆安然开辟河道,引支流水来苏城灌溉百亩良田,对她非常钦佩。陆欣然邀请陆安然一起前去花朝节,陆安然本来带着丫鬟前去看到灯会,意外被路人挤入桥下,幸亏被穆泽及时救下。两人泛舟河边,陆安然得知她心中以为的“小侍卫”名为穆怀恕,离别之际,穆怀恕坦言对陆安然一见钟情,而陆安然却不在意家世名利,一吻穆泽确定所爱。次日,陆安然送别离开的穆泽,穆泽亲手将家中祖传玉佩送给陆安然当做文定之物,两人定下白首之约。陆安然时隔两个月也没有收到穆泽的信,前往码头亲自寻信。穆川再次在码头见到陆安然,听闻对方心有所属,内心很遗憾,但也安慰对方必能收到好消息。随后陆安然收到赐婚陆家嫡女和庆王穆泽的圣旨,心有所属的陆安然虽然不愿接旨,但是为了陆家安危还是接受赐婚。而后陆安然得到穆泽的亲笔书信才知道她心有所属之人穆怀恕就是二皇子穆泽,也知道穆泽拿军功换来赐婚,赌上一切为与自己余生相伴。虽然陆轻舟质疑庆王并非单纯想娶女儿,但是陆安然相信穆泽对自己的一番情谊。陆夫人知道女子的喜欢就是一场赌博,和出身门第都没有关系,而不到生死谁也不知输赢。知道陆安然心有主意,陆家父母也不在阻拦女儿姻缘。陆安然出嫁之时,可陆夫人病重却再难医治,眼见花轿临门,陆安然不愿离去。可皇家亲事吉时耽误不得。陆安然跪别母亲,含泪踏上前往瀚京的花轿。此时的陆安然以为母亲的骤然离世是此生最大的遗憾,却未曾料到命运的画卷正随着她入京的脚步,以令人痛苦的方式缓缓展开。 第2集 五年后,穆泽缺席陆安然生辰宴,陆欣然不满穆泽纳萧惊雀入府,为陆家鸣不平,可陆安然知道穆泽是因为萧映的骁勇善战才纳萧惊雀,也认为穆泽选择的皇权这条路,只要心里有自己就足够。陆欣然、陆昀和陆安然之子毓儿陪陆安然过生辰,穆泽妾室萧惊雀送来鹦鹉为王妃陆安然庆贺生辰,却不料鹦鹉说出“五年春草歇,今日暮途穷”讽刺陆安然,陆安然并未因此惩罚萧惊雀,反而抓着萧惊雀身上的镯子、簪子乃是朝中女眷所送,认为其连累穆泽,命其将收到的贺礼返还,并备上回礼,甚至罚她闭门一月。因为萧家是穆泽的左膀右臂,惩罚自然只能点到为止。陆昀想去北临打仗,想借此争一番功名,做姐姐们最硬的靠山,陆安然知道弟弟志向远大,自是不愿阻拦。穆泽夜晚归家,带给陆安然一盒鲜花作为生辰礼,陆安然很知足穆泽百忙之中还记得自己的生辰。本来一家三口正享受团圆之乐,萧惊雀以晕倒为由叫走穆泽,随后穆泽和陆安然就得知萧惊雀已有身孕。萧惊雀以此为由抱怨自己被关禁闭,陆安然索性趁机解除对方禁闭,但穆泽也并未对萧惊雀多加关照。五个月之后,怀有身孕的萧惊雀散步之时差点被放风筝的毓儿绊倒,萧惊雀怒打毓儿,痛哭的毓儿所言更是惹怒萧惊雀,心中对其存在更加反感。忙完归府的陆安然意外得知儿子毓儿意外落水而亡,痛彻心扉。随后丫鬟直言毓儿落水之时萧惊雀在假山之后惊慌离开,陆安然提着剑要去找萧惊雀报仇,却被归家的穆泽阻拦。随后陆欣然告知毓儿出事之时,她在莫悬寺见过萧惊雀,毓儿出事是意外与萧惊雀无关。虽然明面上穆泽查明世子之死与萧惊雀无关,可私下也斥责萧惊雀。原来陆欣然的话是受穆泽安排保住萧惊雀,他不在乎失去几个孩子,但是不代表萧惊雀可以为所欲为。为此穆泽拿此事为由,将萧家私募兵士据为己有。世子身死,可穆泽却神情冷清,这让陆安然质疑穆泽可曾爱过自己和孩子。为了不让自己沉浸在失子的悲伤中,陆安然整日埋头于造船坊,终于在五个月后造出车船。萧惊雀喜获麟儿,王府上下一片兴奋,可陆安然却难以从失子的悲伤中走出。陆安然独自来到花园中散步,意外碰到躲清闲的穆川,穆川将游离中所得的镯子送给陆安然辟邪保平安,想以此安慰痛失爱子的陆安然。穆泽随后赶来,聊天之际听闻穆川心有所属,听到对方对女孩一见钟情,可惜两人有缘无分,错过姻缘。陆安然也劝诫穆川以后可莫要专注于农田之上,碰到喜欢的姑娘不能再错过了。为了缓和与陆安然的关系,穆泽夜晚放天灯为毓儿祈福,随后陆安然看到对方为毓儿亲手准备的玩物,自此也原谅穆泽,不再责怪他毫无亲情。萧将军凯旋回京,可陆昀却因为追求敌军,惨遭埋伏,最终力竭而亡。又一个至亲之人离世,陆安然承受不住刺激晕倒,太医诊断回天乏术,除非有血参方能续命。翊王穆霖被萧映公开弹劾,翊王克扣军饷、私吞军银,因为陆昀手中有证据,翊王才让舅父秦将军延后救援,导致其腹背受敌。皇帝大怒将翊王穆霖亲王之位撤除,幽禁翊王府思过一生。穆泽生母身份低微,所以他自幼和穆川都是被皇后林婉贞抚养长大。皇后知道穆泽这些年一直为太子之位努力,表示等皇帝身体好一些,会找时机劝说皇上早立太子之位。穆泽担忧贵妃为穆霖筹谋,想求皇后帮自己一次。 第3集 皇后亲手将准备的汤药喂给病重的皇帝,为此皇帝骤然驾崩。穆川千方百计找来血参救陆安然,万幸服下血参后昏迷一个月的陆安然终于苏醒。苏醒后的陆安然得知已经错过弟弟陆昀的葬礼,而皇帝也被翊王气死,三日之后就是穆泽继承皇位之时。穆泽回府看望陆安然,自责因为自己让陆昀被穆霖所害,承诺日后会用命守护陆安然和陆家人。景和元年,穆泽得偿所愿登上帝位。穆泽带着被封为皇后的陆安然来到寝宫祭奠生母,陆安然此时才得知穆泽的生母并非良妃,但是却被良妃所害,如今他登基为帝却不能追封生母。陆安然陪同穆泽祭奠母亲,也认为穆泽日后必然会成为万民爱戴的好皇帝。景和三年除夕,陆安然再次有孕,陆家人也全部进宫陪女儿过节,趁着全家人放烟花庆贺新年,陆安然将有孕的好消息告诉穆泽,穆泽也很开心,而旁观这一切的穆川却羡慕不已。两月之后,太后不明不白离世,穆泽着急处死姜太医令穆川心生疑惑,索性前来质问。穆川认为登基三年的穆泽心性大变,不仅出尔反尔处死翊王部下,还独断专行,不知对错。穆泽大怒,以齐王穆川出言不逊,忤逆犯上之罪幽禁房中。陆安然不顾阻拦前来探望穆川,她知道穆泽一向待穆川宽厚,这次惩罚他必然是因为穆川查到什么犯了穆泽的忌讳。不愿陆安然身怀有孕操劳,穆川只好如实相告。陆安然知道穆泽登基之后所为之事,但是如今只有陆安然和穆川是穆泽的亲近之人,也只有他们能拉回他。穆川劝说陆安然若遇到不可为之事,一定要先顾及自己。回到寝宫,陆安然指责为何穆泽如今不顾手足亲情,不辨是非黑白,如此独断专行。陆安然如今没法相信穆泽,他已经如愿以偿,为何要赶尽杀绝。如今陆安然不仅怀疑太后的死,更是怀疑先皇之死。此言惹怒穆泽,穆泽更是怀疑陆安然对穆川的感情,夫妻两人十年感情从彼此信任走向彼此怀疑,令人心酸。陆安然斥责穆泽拿人真心当假意,说一套做一套,丢掉少年抱负初心,自始至终变得都是他。穆泽以陆家全家性命威胁陆安然,日后口出狂言之前想想陆家。大瀚依水建国,天下河运却掌握在陆家手中,如今皇后又要查太后死因,更让穆泽心生杀机。陆安然意外看到萧惊雀儿子麟儿手中折纸兔子,才得知萧惊雀竟然会折自己当年折给儿子的兔子。跑来质问萧惊雀是否与毓儿之死有关,可萧惊雀告诉她穆泽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是凶手,陆安然只是穆泽手中的棋子而已,她们母子无足轻重,而她们陆家也被私犯军火之罪抄家,萧映还告诉陆安然穆泽当初牺牲陆昀和整个先锋军扳倒的翊王,换来如今的皇位。穆泽判处陆家全家满门极刑,陆安然前来质问穆泽,是否是为了收复陆家港口和船队才对陆家下手,陆昀所带前锋军之死是否是他策划,是否故意隐瞒毓儿死于萧惊雀之手,穆泽并未否认这三件事,陆安然心痛不已,认为对方爱皇位胜过一切,随后将当年定情玉佩摔碎,转身离开。漫天大雪,却难抵陆安然心中的悲凉。陆家被陷害一事全是如今的护国夫人陆欣然暗中和二叔合谋操作,陆欣然选择皇家舍弃了陆家,她自小就不满出身低于陆安然,如今最后赢得人却是自己。陆欣然将护着陆安然的丫鬟灵奚杀死,还告诉陆安然当年她亲手喂给陆夫人的桃酥才是陆夫人身死的根源,而那盘桃酥本来是给陆安然准备的。陆家四十六口皆被斩杀,穆川被赐毒酒而死,而陆安然一袭红衣也自焚于含光殿中,十年之间为了陪穆泽走上皇位,她成为帮凶害死无数人,如今也算为枉死之人陪葬。 第4集 随着一声水雷爆响,陆安然睁开双眼,意外发现自己回到及笄礼前一天,侍从回报前方有船只遭遇河匪,陆安然知道前方船只是穆泽所在船只,安排侍从拿上水雷,这次她见到穆泽视若仇敌,拿上剑就要杀穆泽,也由此事验证自己真的回到及笄礼前,而非梦中回到家人俱在的时刻。回忆前世穆泽种种情深话语,陆安然眼中只剩仇恨,面对穆泽的指责,也只解释自己是看错人才有伤人举动,随后就离船而去。虽然蔡先生已经认出陆安然是陆轻舟之女,也认为此女态度狂妄,不是轻易笼络之人。再回陆府,陆安然与前世心态完全不同,看着尚在人世的陆夫人,陆安然抱着陆夫人哭诉思念之情。随后看着弟弟陆昀要偷出府前去学武,陆安然强烈反对弟弟学武,让陆昀次日开始学习算账。这一次她想通了,不是只有保家卫国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把家族发扬光大,做一个兼济天下的商人也能造福百姓。陆安然私下交代丫鬟灵犀偷偷将母亲陆夫人喝剩的药渣拿给府外的大夫查看,叮嘱她不要让府中人知晓。交代完灵犀看顾陆夫人所有饮食后,陆安然见到了姨娘和妹妹陆欣然,这一次陆安然对待她们母女并没有好态度,内心也发誓这辈子一定会护好家人,绝对不会让陆家卷入帝王家纷争。看到姨娘精心准备的衣服,回忆前世自己起红疹的经历,陆安然让灵犀将衣服赠予妹妹陆欣然。次日,陆安然来到及笄礼现场,陆父陆轻舟当众宣布将双鱼令传给陆安然,自此之后陆安然就是陆家三十六港的主人,也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一次,陆安然承诺父亲自己一定会誓死保护陆家。面对二叔陆廷当众反对女人当家,陆安然索性先发制人将二叔船只违规超载一事当众公布,陆轻舟眼见二弟枉顾人命,可恶至极,当众宣布陆廷与陆家再无关系。当晚回到家中,陆安然果然看到妹妹陆欣然和蔡先生勾结的场面。而随后面对尾随自己而来的穆泽,也态度坚决的拒绝了对方所送的大瀚河系图,直接拆穿穆泽庆王殿下的真实身份,斥责对方与陆家结盟的诚意都没有,简直可笑。陆安然担忧二叔不甘心被赶出陆家,安排仆从衫越盯紧陆廷,以防其使坏陷害陆家。姨娘柳鸣玉母女计划失败,但也不甘心自此屈居陆安然母女之下,柳鸣玉叮嘱女儿陆欣然要时常联系瀚京而来的蔡先生,如果与庆王跟前红人蔡先生结亲,那陆欣然往后的前程不可估量。虽然灵犀并未在陆夫人的药材和食物上查到问题,但是陆安然笃定姨娘必然会在陆夫人的衣食住行上下手脚。衫越前来汇报称陆廷与翊王曾经多次见面,还偷偷窝藏大盗。陆安然猜测二叔是要将窝藏朝廷重犯的罪名嫁祸给陆轻舟,以此翊王也能从陆家牟利。陆安然吩咐衫越带人去码头查看,而她直接去州府以陆家名义报官处理。可官府被翊王买通,不愿接案,陆安然索性直接寻找庆王穆泽,并向其保证只要陆安然在陆家一天,不可能倒向翊王,而之后穆泽的要求只要于民有利,陆家会考虑,以此为条件换取穆泽让陆家这次顺利度过难关。随后庆王穆泽带着州府之人前去码头搜人,果然将大盗抓走,而陆家也安然无恙的度过危机。百姓前来寻求陆安然帮忙,说是有人在田里拔稻苗,希望陆安然给他们做主。虽然知道此人是穆川,但陆安然见到前世故人,依然眼含热泪。听着穆川熟稔的口气,陆安然还以为对方记得自己,却不知道之前自己醉酒曾与穆川见过一面。处理过生病稻苗之后,陆安然请穆川吃饭,听到对方谈及自己醉酒之后的事,陆安然深感抱歉。两人都欣赏对方多年所为,言语间惺惺相惜,像多年知己一般谈笑。 第5集 陆安然和穆川从酒馆出来,碰到一姑娘冬青被逼迫卖身,陆安然不愿见到冬青被逼自尽,索性出银五千两将其赎走。虽然陆安然出钱买人也是希望冬青日后能自由,但是冬青执意要跟随陆安然,陆安然索性将其带入陆家安置。陆安然回府之后安排灵犀和冬青好好相处,还亲手给冬青受伤处敷药。陆安然意外发现冬青手臂上的胎记,询问其身世,才得知冬青小时候和父母走失,现在的养父嗜赌成性才要将其卖入青楼,冬青不记得父母模样,只记得哥哥和别人不一样,心脏长在右侧。陆安然承诺会帮冬青找到家人,看到陆安然和灵犀对自己的好,冬青非常感动。虽然陆安然没有找到柳鸣玉暗害陆夫人的证据,但还是安排灵犀和冬青将陆夫人屋子里姨娘安置的东西都找出来,最后还是陆安然砸碎观音像找到藏在其中的牛膝段,询问大夫才知道此物与温补的药材冲突,陆安然才得知母亲多年来重疾难愈的真相。花朝节夜晚,陆安然看到街上孩童争相去放河灯,想起前世早逝的儿子毓儿,于是也单独买了兔子灯放入河中为毓儿祈福,九皇子穆川也来放灯,陆安然借口毓儿是自己养的兔子,落水而亡,但内心还是为毓儿祈福希望他能来世顺遂平安。穆川放河灯为过世的母妃祈福,陆安然拿前世穆川安慰自己的话来安慰他。穆川把当时陆安然醉酒之话放在心上,还专门为毓儿雕刻了小兔子,于是回客栈拿小兔子,让陆安然耐心等待自己。陆安然等待期间意外察觉河边船只都被穆泽包下,这才觉悟原来前世穆泽接近自己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陆安然在街边寻找穆泽身影,果然看到他在和蔡先生商量如何接近自己,让自己动心于他。陆安然直到此刻才彻底觉悟,自始至终穆泽对自己都没有半分真心,从相遇开始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与其等着穆泽算计,陆安然决定主动出击,按照前世相遇的情节再遇穆泽,也错过了前来寻找自己的穆川。虽然陆安然与穆泽再遇之后并未对其动心,但是陆安然展现在船舶上的才华还是让穆泽欣赏,认为如果陆安然的才华能用在车船战舰上,那大瀚战士必然感激不尽。看透穆泽心思,陆安然自然婉言拒绝提议,这也让穆泽无可奈何。陆安然和穆泽前往月老庙求签,陆安然上来就求得上上签,但也知道签筒必然被做过手脚,索性连抽几签。眼见瞒不过陆安然,穆泽索性承认自己为求佳人才出此计策讨佳人开心。陆安然决定满足穆泽心愿,开口决定嫁给他为妻,并收下穆泽的玉佩为情定之物,但陆安然也表示自己与穆泽只有盟约,并无任何情感。穆川前来寻找穆泽,询问其来苏城的目的,穆泽只是解释来此是为私事,还表示穆川即将有二嫂。穆川得知二嫂是陆家嫡女陆安然,内心失落不已,告辞穆泽之后来到田边借酒消愁,看着未曾送出的手镯遗憾落寞。 第6集 次日一早,蔡望津带着聘礼前来陆家代替庆王穆泽提亲,起初柳鸣玉母女还误会蔡望津是要为陆欣然提亲,直到穆泽出面坦诚自己与陆安然一见钟情,才前来陆家求娶陆安然为妻。而陆安然也当众告知父母,自己愿意嫁穆泽为妻,一生荣辱与共。虽然陆轻舟忧心女儿处境,不愿陆安然嫁入庆王府,但陆安然表示自己已经有万全之策可保陆家从泥塘中脱身。陆轻舟叮嘱陆安然注意安全,她背后有陆家撑腰,大不了最后鱼死网破。因为陆安然即将嫁给庆王,柳鸣玉母女不甘心一辈子都被陆安然压过一头,柳鸣玉劝说女儿不要嫁给蔡望津,毕竟庆王实际看重的是陆安然手中的双鱼令和陆家的一切。但如果陆家只剩陆欣然一个女儿,那到时候庆王殿下自然可以选择陆欣然。穆川前来陆家见陆安然,本来还因为陆安然即将嫁给穆泽而失落,听到陆安然解释自己嫁给庆王只是一场交易。陆家的河运发展至此,已经将陆家置于案板之上,她所做的选择都是无奈之举。穆川将手镯当做新婚礼物送给陆安然,听到穆川解释镯子是在苏城随意所买,陆安然知道穆川前世赠送镯子时的话是谎话,不解其为何说谎。虽然冬青认为若是九殿下知道陆安然的苦衷,必然会拼命帮她,可陆安然不愿如此,只希望穆川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样才能平安顺遂。距离婚期只有半年时间,陆安然决定在此时间之内将内宅事务处理完毕,随后就带着灵犀等人查账。陆欣然给陆安然送来上等胭脂,丹青查看一番才知道这里面放入了蓖麻,长期使用会导致烂脸毁容。陆安然和母亲陆夫人商议一番,将此事嫁祸给柳鸣玉院中的婢女翠姑身上,而柳鸣玉母女担心事情暴露,也污蔑翠姑毒害嫡女陆安然,眼见翠姑认罪,陆夫人以翠姑谋害嫡女为由罚其杖责五十。有此一事,柳鸣玉母女也知道陆安然母女已经知道她们毒害的计策,几人也算彻底撕破脸了。柳鸣玉发誓要为陪嫁婢女翠姑报仇,也让陆欣然做好准备,等婚期一到,陆家必然只剩她一个女儿。北临侵犯大瀚边境,穆泽率军出征,经历了半年的浴血奋战,穆泽终于凯旋而归,用军功换来与陆家的一纸婚约。虽然蔡望津认为拿军功换一个陆安然不值得,但是穆泽却认为无论是军政大事,还是民生经济都离不开陆家的水路,而陆安然的才能若能为自己所用,所有一切都值得。婚期将近,九殿下穆川前来代庆王迎亲,陆安然单独找到穆川,希望他能帮自己一个忙,可临到开口还是改口让穆川日后每年来苏城指点百姓农事,毕竟陆安然不愿将穆川拉入仇恨之局。晚上回府,陆安然意外在烛台下看到穆川所送手镯中的刻字“今夕何夕,得见良人亲卿爱卿,永不负卿”,才知道无论前世今生,穆川喜欢的都是自己。冬青来到客栈求见穆川,希望他能帮忙寻找钩吻和雪蝉子,虽然知道冬青撒谎是自己所需,但穆川也猜出这些东西是陆安然所需要的。次日一早,穆川前来见陆安然,询问她若有一条路既可以让她开心,也能守护好家人,她可愿意?穆川想以皇子身份求娶陆安然,让陆安然在他的庇佑下做想做之事,可陆安然不愿连累穆川,只能冷言拒绝对方好意。穆川被误会,心生失望,将钩吻和雪蝉子放下就选择离去。 第7集 待嫁前一晚,陆安然如常吃下柳鸣玉安排的桃酥,当晚就毒发吐血,被大夫诊断毒入肺腑,回天乏术。灵犀和冬青联手指认是陆欣然趁机下毒,陆夫人也指认柳鸣玉送自己的观音像中藏毒让自己缠绵病榻三年,冬青拿来观音像要当场与柳鸣玉对峙,陆欣然怕事情败露,将一切事情都推脱到翠姑身上,柳鸣玉也连连解释翠姑精通药理,自然是她将牛膝段藏入观音像中。丹青砸伤假的观音像,拆穿柳明玉阴谋,直至此时,陆轻舟才知道柳鸣玉的歹毒心理。陆轻舟罚柳鸣玉杖责五十,逼迫她说出给陆安然所下的何毒,可柳鸣玉赌上陆家和陆安然就是为了给女儿陆欣然铺路,自是不肯说出毒药,陆轻舟吩咐下人不给柳鸣玉请大夫,让她生死由命。陆轻舟请来全苏城的大夫为陆安然诊治,而陆欣然打扮成新嫁娘的面貌出现在陆轻舟面前,表示陆家只能由她出嫁,庆王妃也只能是自己。为了陆家的安危,陆轻舟只能无奈答应,而为了不让外人知道新娘换人,灵犀也答应陪在陆欣然身边替她掩饰。陆欣然临走之前以庆王妃的身份威胁陆轻舟找大夫为母亲柳鸣玉医治,不然柳鸣玉出事,自己日后不会善罢甘休。柳鸣玉还在房中沾沾自喜,以为她们母女的计谋成功。陆安然安然无恙前来告诉她,她早已将桃酥中毒药更换,她以命相搏也只为置柳鸣玉于死地。即便陆欣然嫁入庆王府,可一介庶女岂会被看重,而她这位手握双鱼令的嫡女才是陆家的底牌。眼见美梦成空,柳鸣玉自是再也没有活路。庆王府一片喜庆气氛,庆王穆泽也在推脱宾客的敬酒,最后无奈之际只好喊来穆川帮自己挡酒,四殿下翊王前来庆贺穆泽新婚,还故意送来死鱼恶心庆王,幸亏穆川与穆泽机智,两人三言两语反讽翊王,将对方气走。穆泽来到新婚喜房,看到一本正经的新娘端坐房中还觉得不可思议。随后一系列的举动也让穆泽察觉不对,最终才发现新娘竟然是陆欣然。陆欣然表示陆安然已经去世,而陆安然能为庆王所做的事情,她也能。可穆泽看不上陆家区区一个双鱼令,他要的是陆家和陆安然。今日之事穆泽可以看在陆家的面子上放过她,但如果陆欣然做不了陆家的主,他自然不介意多一个英年早逝的发妻。穆川本伤心心爱之人嫁给二哥穆泽,却意外看到灵犀要自杀,阻拦之后询问才知道陆安然已经过世,而灵犀是为了护佑陆家才陪陆欣然演戏,如今戏已结束,她便要去陪同陆安然。穆川连夜赶回苏城,发誓若陆安然真被人害死,他必会替其报仇。 第8集 陆安然给穆川留下一封信,告知他自己尚在人世,但是会离开苏城。陆安然不希望穆川见识这世间人心似鬼的样子,希望他日后能保持本性,看遍群峦巍峨,遍享山花芬芳,快活地做他的稻香居士。从瀚京到苏城本需要三天时间,可穆川连续赶路终于在两天之内到达苏城。可近乡情更怯,穆川本以为陆安然真的离世,可当陆安然得到消息赶来时,穆川还以为在自己眼前的陆安然是自己的幻觉。当真正确认陆安然还活着,穆川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意,将陆安然拥抱入怀。夜晚,陆安然为穆川在稻田边上简单准备了烤鱼,穆川担心等穆泽发现陆安然没死后,会前来找麻烦。陆安然坦言自己与穆泽本就是联盟,如今陆欣然嫁过去,效果应该是一样的。两人正说着,陆安然发现穆川已经疲惫的睡过去了,看到他疲惫的面容和受伤的手,陆安然很心疼他。趁着穆川熟睡过去,陆安然也将内心对穆川的喜欢表露,可自己为了陆家安危,这份喜欢只好掩藏在心底。回到府中的陆安然让冬青将自己写好的信烧掉,计划趁着穆川休息空隙,次日一早就出船离开苏城。另一边,穆泽安排属下前来苏城调查陆安然的死因,还特地吩咐属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陆安然前来见为柳鸣玉守灵的陆昀,陆昀为生母所为向陆安然致歉,眼见弟弟自责,悲痛的面孔,陆安然却无法开口安慰他。陆安然打算前往儋州,虽然陆母不舍女儿离开,可陆轻舟得知女儿要去儋州解决水患一事,十分支持,嘱咐女儿在外注意安全。陆安然知道穆泽很快就会奉旨去儋州彻查当地河匪常年劫持赈灾粮一事,陆安然想在此之前向他奉上劫持赈灾粮幕后真凶高承贤,作为投名状,希望庆王穆泽能让她名正言顺的进入庆王府,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解救陆家的钥匙。次日一早,陆安然告别父母准备前往儋州,却在马车上发现了穆川的身影,穆川从衫越口中得知陆安然准备前往儋州,索性直言自己这些年游历大瀚的最后一程就是儋州,陆安然没法拒绝,只好带着他一同赶往儋州。穆泽派往苏城的属下带来了陆安然留下的信,信中,陆安然表示自己被姨娘投毒,险些命死才让陆欣然替嫁,如今自己已经在儋州静候庆王。随后穆泽就收到圣旨派遣自己前往儋州清缴河匪,穆泽不解为何陆安然能提前得知自己要前往儋州,对其更加好奇。因为赈灾粮被盗,儋州物价飙升,百姓苦不堪言。为了不让百姓饿死,陆安然开启了陆家在儋州的存粮,以此解决儋州百姓三日口粮,三日之后周边粮食也会陆续调往儋州,到那时粮食情况也会缓和。兴修水利、保护农田才是根本之策,陆安然提议去清河帮寻找劳动力帮忙。两人来到清河帮找到帮主沈长青,得知他们是要找帮中弟兄修建堤坝,沈长青欣然应允。陆安然想起前世穆泽帮沈长青抓出帮中内奸柴广一事,索性当众指出清河帮和高承贤勾结,假借河匪名义劫持赈灾粮。沈长青认为被污蔑气愤不已,陆安然索性提出被劫船只上的疑点,让沈长青亲自去查证。以免最后朝廷来人查处问题,到时候高承贤将罪名退给清河帮,连累的会是清河帮上下所有的兄弟。陆安然安排仆从将陈记的大米送给穆泽,让其顺此线索调查。而最终穆泽也查处陈记的大米就是朝廷送来的赈灾粮,也知道这是陆安然明示自己高承贤有问题。穆川知道陆安然前来儋州不是做生意的,毕竟她来到此地就如此清楚清河帮和沈长青的为人,必然早有打算。陆安然不愿多说,可冬青私下将陆安然写的信早已给了穆川,穆川自然知道陆安然对自己的一片爱护之心,不禁出言调侃她。 第9集 穆泽来到军营,直接让高承贤跟着自己来到儋州城内,穆泽来到陈记米铺前,发现儋州所买大米比瀚京城皇族吃的米还贵五倍,看到周边沿街乞讨的百姓,索性让高承贤和自己一同做善事,当众宣布陈记米铺今日免费放粮。另一边,沈长青成功抓住准备给高承贤传信的内鬼柴广,前来感谢陆安然的谏言。陆安然索性为自己之前的口不择言道歉,还扬言将赔偿沈长青一个妹妹,随后让冬青跟随沈长青。沈长青误会陆安然给自己送女人,却不知陆安然最早遇到冬青的时候,通过胎记就得知冬青就是沈长青失散多年的妹妹。陆安然直接询问沈长青是否多年来倾尽全帮之力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在她的帮助下,冬青与哥哥沈长青成功相认。陆安然知道儋州赈灾粮背后的真相,也知道冬青是沈长青的妹妹,穆川调侃她可比算命先生厉害多了。陆安然并没有说出自己多活前世十年的经历,可穆川还是从陆安然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少年老成之处。穆川认为如果穆泽接受了陆欣然,那么陆安然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们还可以一起去解决儋州水患,可陆安然表示自己还是会去瀚京的,她不放心把陆家交给陆欣然。陆安然还告诉穆川,唯有知己,方能长久,希望他们能保持目前的关系。穆川和陆安然发现陆家粮仓起烟,前来查看,却被前来的高承贤带人围堵,想要杀人灭口。穆川护着陆安然,险些被杀,幸亏关键时刻穆泽赶来。高承贤污蔑陆家劫持赈灾粮,陆安然表示陆家是遭人陷害。可陆家粮仓中的大米确实是瀚京的大米,陆安然无法辩驳被带走调查。穆川本想为陆安然辩驳,可穆泽表示陆安然提前知道一切,引导自己前来调查,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穆泽让穆川不要低估高承贤此人,事实远没有那么简单。高承贤狱中审问陆安然,甚至为报苏城赌局之仇,对其严加用刑。半夜时分,穆泽来到牢中看望陆安然,希望陆安然能给自己一个解释。穆泽知道陆安然并非等闲之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内宅之争中,而他也知道陆安然做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向自己投诚,他对陆安然接下来的举动也拭目以待。次日公堂之上,高承贤将陆家粮仓查出朝廷赈灾粮一事公之于众,百姓也从高承贤口中得知陆家乃是庆王殿下的姻亲,希望庆王能为百姓做主,严惩陆家。可令人没想到的是陆安然当堂认罪,被庆王定罪,要求明日午时押送回京。高承贤将庆王一行人送出儋州后,返回城内就和属下饮酒作乐,庆贺此次祸水东引避开庆王查探。几人正要分享赈灾粮所获灾款,意外发现银子已经变成石头。随后庆王带人前来,公布高承贤勾结清河帮柴广劫持赈灾粮,还嫁祸陆家,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直到此时,高承贤才知道庆王与陆安然等人联手演戏,就为了让自己露出破绽,可如今一切已经结束,他无可辩驳只能等待惩罚。庆王认为陆安然此次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成功抓住高承贤的罪证,但是却不足以投诚。随后陆安然才得知穆泽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将柴广抓拿,也是他引导高承贤诬陷陆家抓捕自己。陆安然知道自己在穆泽面前玩心计实在是班门弄斧,也知道帝王之心断情绝爱,前世所有事情都是虚假。陆安然知道自己再次落入穆泽圈套,可她仍是感到伤心,不甘十年真情错付。穆川察觉陆安然心情低落,也为穆泽解释,虽然穆泽做事谨慎,有时候行事不够磊落,但绝不会枉顾公道之人。陆安然反问穆川真的了解穆泽吗?穆川虽然不够了解,可他知道陆安然和穆泽都有秘密,也都有难言之隐,他只想两人能过得快活一些。虽然他觉得已经了解了陆安然一些,但是长路漫漫,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陆安然。 第10集 穆泽将高承贤带到跟前,告诉他如果对自己有利用价值,或许他的罪名可以从有到无。为了活命,高承贤表示自己可以做翊王身边的耳目,助庆王成就千秋霸业。穆泽很满意对方的选择,但也让属下卸了高承贤胳膊以示警告,毕竟高承贤之前算计陆安然。穆泽警告高承贤,陆家和庆王府同气连枝,以后要知道哪些人碰不得。虽然陆家被诬陷一事已经澄清,可看到高承贤被无罪释放,穆川还是不理解穆泽的做法。毕竟高承贤牟取钱财,害了儋州百姓,如此尸位素餐之人,到底是什么用处值得穆泽无视一切罪证。可看到翊王和秦野阔的来往账目,才知道军中腐败多么严重,如今留高承贤一命,也是为了将军中腐败连根拔起。暴雨冲垮了入城的山路,调来的粮食队伍也被埋在了泥石流里。穆泽安排高承贤集合所有将士兵分两路,一路稳固山体,一路竭尽全力拯救灾民。虽然穆泽保证高承贤所要接受的惩罚一个都不会少,但是穆川还是气愤离开。陆安然给穆川带来驱寒药,还盯着他将药喝掉。陆安然嘱咐穆川即便不开心,也不要和身体过不去。陆安然已经知道穆泽将高承贤无罪释放,虽然穆川无法认同穆泽的选择,但是也认为如果穆泽以后错的更离谱,两人终归会意见相左,再无回还可能。这世上有很多可以通融之事,但是非黑白却不可以模糊界限,陆安然希望穆川可以坚定自己的内心。陆安然来到狱中见到柴广,将庆王殿下判定他是抢劫赈灾粮主谋一事告知,她来此是希望和柴广做一个交易,以此换取柴广家人一生富足平安,而她希望柴广做的事就是还原真相。次日一早,穆川就以九皇子的身份在大街上,号召百姓同他一起去指认高承贤的罪名。还表示主要高承贤一人不倒,他就会一日不走。柴广从狱中出来劫持高承贤,当着庆王和当街百姓的面,将高承贤指使自己劫持赈灾粮一事说出,面对威胁,高承贤也不得不承认劫持赈灾粮一事,可穆泽反驳没有证据,而沈长青也随后将柴广当街处死,并且表示自己是作为清河帮帮主清理门户,也相信庆王自然会为百姓做主。如此境地,穆泽只好派人将高承贤押入大牢。随后九皇子带着被高承贤迫害的百姓前来声讨,一一列数高承贤的罪名,希望庆王殿下以钦差之名将高承贤立斩剑下。面对穆川和百姓的激奋之言,被逼无奈的穆泽当众剑杀高承贤。回到府中的穆川向穆泽致歉,但是穆泽并没有怪罪穆川。儋州一事告一段落,陆安然和穆川相约瀚京相见。穆泽回京途中遭遇刺杀,与翊王有关的证据也被焚烧,属下昭烈为护穆泽也身死,这更加坚定了穆泽誓要扳倒翊王的决心。穆泽回京将儋州一事禀告皇帝,本想让皇帝彻查秦野阔,但是皇帝只是要求秦野阔自查辖区,并未对秦野阔多加怀疑。穆川回京将天下粮仓的计划告知皇帝,令皇帝大赞,更令他参加春闱的命题,为自己选拔人才。这让翊王不满当庭反对,但皇帝反而当众宣布封穆川为齐王,兼农事水利。下朝之后,庆王身着里衣前来面见皇帝,将被刺杀一事告知,也让皇帝看到自己险些丧命的伤口,可皇帝不为所动,让庆王不要多管秦野阔一事。皇帝认为庆王打着正律法行事,内心却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毕竟他早就知道良妃隐瞒的庆王身世,有些事不是庆王该想的。因为皇帝的厌恶,穆泽知道自己所努力的一切都是徒劳。蔡望津劝说穆泽,他所求的是宏图霸业,是自己的命运不被别人左右,是至尊之位。皇室亲情薄如蝉翼,穆泽想通,发誓不再循规蹈矩,要做想做之事。 第11集 当年皇帝酒后糊涂,让良妃的陪嫁丫鬟怀上穆泽,可皇帝却没想到穆泽如今如此阴沉,才借此事敲打穆泽。陆安然带着陆昀来到瀚京城,她想让陆昀去太学听学,也想打消陆昀参军的想法。与此同时,穆泽也很好奇陆安然将如何行事完成投名状,还吩咐陆安然到府中无需通传,可以随时找他。陆安然独自来到庆王府,迈入前世生活数十年的府邸,陆安然眼前闪现令她痛苦的记忆,但这也更加坚定了陆安然入庆王府为陆家谋求生路的想法。陆欣然不满灵奚视陆安然为主,百般折磨她,更是将她浸入水缸之中,陆安然亲眼所见灵奚受折磨更加气愤,直接动手将陆欣然侵入水缸。前世今生,陆安然对陆欣然的恨只多不少,险些气怒之下将陆欣然淹死,幸亏穆川赶来救了陆欣然一命,穆川不想让陆安然背负杀害家人之名。陆安然因为此事也专门向穆泽请罪,但穆泽希望陆安然以后打狗看主人,不能随意行事。陆安然想要带走灵奚,但是需要陆安然帮忙做事。穆川劝说穆泽人当以真心为媒,希望穆泽将灵犀送还陆安然,可穆泽表示他和陆安然只是联盟,没有信任。穆川想要借用灵奚一天,让陆安然能够开心一些,看着穆川如此为陆安然着想,穆泽调侃穆川是不是喜欢陆安然,穆川并未承认,只说两人是知己。陆安然复活,以后也要常住瀚京,这让陆欣然更加惶恐,也知道自己当时与母亲的图谋都在陆安然的计划之中。陆欣然求见穆泽,将陆安然的面目拆穿,可穆泽不在意真相,只在意陆家能为自己所用,穆泽警告陆欣然日后不要搬弄是非。陆欣然在府中碰到蔡望津,向他表露自己不知生母毒害陆安然一事,可如今穆泽不愿相信自己,让她在府中毫无庆王妃威望。蔡望津安慰陆欣然庆王殿下早晚有一天会明白她的真心。看到穆泽所求,陆安然才明白为何前世一向中立的严尚书会支持穆泽,原来是因为穆泽利用春闱更换考卷,帮严尚书之子获得高中的机会。而如今陆安然要寻找更为严尚书之子更换考卷的学子,可陆安然不愿帮穆泽达成此愿。穆川带着灵奚来到陆府,陆安然见到灵奚非常开心,可看到灵奚身上的伤,听到她安慰自己的话语,陆安然更加自责。穆川在院子中搭建了一个葡萄架,还向陆安然讲述自己所搭建的葡萄架的妙处。还打算将陆安然喜欢的苏城的青葡萄栽下,到时候四季都会有不同风景。回忆前世种种,原来前世怀孕之时,真正搭建葡萄架的人不是穆泽,而是穆川。前世今生,穆川默默为自己做过太多事,陆安然自责自己错过太多,索性借酒消愁。穆川担心陆安然饮酒太多,劝说她吃梅干,两人争执期间,陆安然意外靠上穆川胸膛,陆安然自责自己看不清心思歹毒之人,更看不清真心人。陆安然依依不舍的将灵奚送走,回到府中陆昀调侃穆川对陆安然依依不舍,或许陆欣然代替陆安然嫁入庆王府,是上天替她做的选择。而陆昀也看出陆安然对穆川的心意,调侃姐姐心口不一,不愿承认这份喜欢。冬青也劝说陆安然从心选择所爱,可陆安然如今计划就是让陆家彻底从皇子争斗中脱身,自己必然不能此时与穆川牵扯不清。知道陆欣然在庆王府颇受冷落,陆安然打算从陆欣然的婢女翠翠身上着手对付陆欣然。陆安然知道陆欣然绝对不会放过穆泽生辰这种绝佳时机,但是穆泽从来不过生辰,这样惹怒穆泽,只会让她更加受冷落。陆昀带着徐青策前来陆府借住,陆安然记得前世此人是春闱状元,安排此人在陆府暂住,也请求对方敦促陆昀功课。陆安然不愿再次看到前世徐青策陷入党争,横尸街头的悲剧,内心还是想帮助对方摆脱这一切。 第12集 穆泽突然来到陆府,陆安然怕他看到徐清策的身影,慌忙将窗户关闭,意外夹伤穆泽手掌。为表歉意,陆安然用药酒帮穆泽化瘀,一时失言道出穆泽从不喝酒的忌讳,虽然穆泽很疑惑陆安然为何对自己如此了解,陆安然只好解释是瞎猜,但是这似乎无法打消穆泽的怀疑。陆昀前来找陆安然,想替徐清策借陆府书籍查看,这也让穆泽刚好知道徐清策是苏城的大才子,以为是陆安然寻来当严尚书之子的替身。陆安然想起前世徐清策因为状元之名被穆泽重用,可不久之后就被翊王暗杀横尸街头,或许今生让其落榜回乡可保他一命,穆泽很满意陆安然寻来的才子替身,准许她将灵奚领回。穆泽生辰之日,陆欣然亲自动手下厨想要向穆泽表露真心。穆泽独自一人进入密室祭拜生母,今日虽然是他的生辰,可也是他此生最厌恶的一日。他立誓总有一日要将生母名字放入皇室宗庙,受万世香火供奉。陆欣然将亲手所做长寿面带来给穆泽,却不知此举惹怒穆泽,穆泽掀翻长寿面,嘲弄她即便卖弄真心,也要折损陆安然,随后警告她安分守己,不要无事生非。即便陆安然死而复生,所图不知为何,但对他而言陆安然的价值比身为庶女的陆欣然更多。穆泽的言语让陆欣然彻底失望,也知道即便自己再努力也无法获取穆泽的真心相待。春闱结束,徐清策对此次试卷所答信心十足,和陆昀打算去找太学祭酒帮忙参考答卷。陆欣然前来找到陆昀,告诉他是陆安然杀了柳鸣玉。可陆昀知道生母是自食恶果,陆欣然找自己也是离间自己与陆安然的关系,所图也是陆家的家业,自是不愿帮陆欣然对付陆安然。这让陆欣然更加记恨陆安然,也发誓终有一天让所有人都看清陆安然的面目。春闱放榜,徐清策果然落榜。严尚书之子如愿成为状元,穆泽同意让陆安然领走灵奚,但也表示两人之前的盟约是婚约,如今婚约已废,便想让陆安然签署新的盟约,若将来有一天任何一方背信弃义,将由对方处置。眼见对方以灵奚之血威胁自己,陆安然签署盟约,但临走之前也用簪子划伤蔡望津手掌以示自己的愤怒。陆欣然借给蔡望津送伤药空隙,得知陆安然为帮穆泽,寻找同乡学子替换严尚书之子考卷一事。陆昀安慰落榜的徐清策,陆安然也自责毁了他的前程,亲口承诺日后陆家权利支持他重考,徐清策婉拒了陆安然的好意,表示自己明日就回苏城。陆欣然告诉陆昀,他的好友徐清策试卷被换与陆安然有关。陆昀带着誊抄的状元考卷前来质问陆安然,可陆安然无法解释此事,这让陆昀十分失望。陆昀不愿隐瞒此事,将其告诉徐清策,徐清策气愤冲出陆府,陆安然阻拦无果只好赶往庆王府寻求解决办法。徐清策来到贡院,击鼓鸣冤,将自己被偷换试卷,夺取状元之名一事公之于众。陆安然来到庆王府,带着陆欣然找到穆泽,将陆欣然有意透漏偷换试卷给陆昀,导致穆泽筹谋成空。可陆欣然却狡辩此事是陆安然所为,因为陆昀此前就带着徐清策找太学祭酒默写考卷,陆安然必定早就知晓。可如今穆泽无暇处理她们姐妹间的纷争,只让陆安然尽快先处理太学祭酒那边之事,不想留有后患。穆川严令傅与南查询考卷被偷换一事,可贡院之内盘桓着京中各大势力,无法严查。可穆川认为如果眼看科举之地沦为权钱交易之地,那贡院日后如何为朝廷招贤纳士。傅与南暗示若要严查,与穆泽息息相关。蔡望津来到狱中找到徐清策,表示自己理解他寒窗苦读十年之果被其他人窃取的心情,但即便徐清策拿回功名,得罪严尚书,日后也难以在朝中立足。而徐清策多年考取功名无望,就是因为出身贫寒,如果此事他愿妥协,日后借庆王与严尚书的帮扶,不愁在朝中发挥才能,蔡望津希望他能好好考虑自己的提议。 第13集 京兆尹起火,很多学子被困火中,徐清策不愿自救,他认为作弊者仗势欺人,身为寒门学子如同蝼蚁般被欺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维护心中的正义,今日他要血溅春闱,还科举以公平,还天下学子以公道,随后他拔剑自刎。陆安然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昏厥在地。穆泽派人烧了贡院,也是希望能把证据毁掉,不让徐清策之事查到自己身上。穆川前来寻穆泽,询问徐清策试卷被换,贡院起火是否都与他有关,穆泽并未否认,穆川原来越看不懂穆泽了,对他越加失望。穆泽私下交代蔡望津阻拦穆川继续调查,但是绝不可伤害他的性命。陆安然自责自己的安排导致徐清策之死,就连睡梦中都不安。醒来的陆安然自责落泪,认为如果不是自己,穆泽就不会选择徐清策,或许如今他能当风风光光的状元郎。她不该剥夺别人十几年的努力,更不该剥夺别人的人生,即便她之前认为这样是为了保护别人。穆川来探望陆安然,意外听到陆安然的自责之言,询问她是否被穆泽威胁,陆安然坦白徐清策就是自己推荐给穆泽的,她就是为了功名,而徐清策无根无着、满腹才学,是偷换试卷最好的人选。穆川斥责那是一条人命,没想到当初孤注一掷救冬青的是陆安然,可如今竟然参与科举舞弊,害死徐清策。穆川非常失望,气愤离开。次日,陆安然来到太学找到祭酒,希望祭酒能出面作证徐清策试卷被偷换一事,可祭酒不愿与严尚书为敌,陆安然跪求祭酒能帮徐清策一次,如今他死的屈辱,一个清白的读书人,不该死在真相不白的情况下。陆昀找到穆川,告诉他曾经和徐清策一起去祭酒家默写试卷,如今这张试卷或许可以证明徐清策的状元之名。随后穆川前往祭酒家查证,而另一边得知消息的蔡望津,为了铺就穆泽的帝王之位,决定对祭酒和穆川下杀手。偷听到蔡望津吩咐的陆欣然,想借刀杀人害死陆安然,于是找到陆昀,将此事告诉他,希望他能尽快通知陆安然。穆川刚赶来祭酒家,就发现他被刺杀,他连忙带着祭酒躲避追杀,随后得知消息的陆安然也赶来,可几人都无法对抗刺客,幸亏关键时刻沈长青赶来救下他们。穆川从祭酒口中得知陆安然亲自登门请他为徐清策正名,若非刺客前来,他早已前去皇帝面前陈情事实。穆川决定次日陪同祭酒一起入宫为徐清策正名。陆安然为穆川处理伤口,穆川知道误会了陆安然,趁此机会询问陆安然是否有不愿告知的苦衷。眼见陆安然非常为难,穆川索性不再逼迫她,但也希望陆安然以后遇到问题可以寻求自己的帮助。次日一早,皇帝得知了春闱徐清策状元考卷被换一事,认为背后之人无法无天,随后下令让穆川不惜一切彻查春闱。穆泽得知蔡望津派出暗卫刺杀祭酒和穆川,十分气愤。可蔡望津并不后悔当日决定,毕竟在他看来齐王穆川并不是穆泽帝王之路的助力,穆泽剑砍蔡望津束发之玉,警告他不要伤害穆川。如今此事已经被皇帝所知,穆泽决定将严尚书杀死,将此事嫁祸给翊王。随后严尚书畏罪自尽,生前留书指证翊王通过科举一事笼络自己。陆安然知道这是穆泽断臂自保的举动,随后得知陆欣然将徐清策遗体领走,陆安然前来庆王府找陆欣然质问。 第14集 陆安然以前世自己对庆王府的熟悉之处来恐吓陆欣然,得知对方只是不想让她去找穆泽告状,才提前领走徐清策遗体来威胁陆安然。穆泽在朝堂之上怒斥翊王,竭力为徐清策讨回公道赢得了不少清流官员的支持。而因为这些收获,穆泽即便失去了严尚书的助力,也不觉得可惜。陆安然听到穆泽的话,想起前世徐清策的死,才知道前世徐清策已经声名鹊起,是朝中清流的后起之秀,或许也是穆泽杀了他嫁祸给翊王,再假意为其奔走呼号,以此博得了朝中清流的支持。想明白这一切,陆安然更觉得穆泽虚情假意,对其失望至极。本以为贡院被烧,难以给徐清策拿回状元之名,幸亏傅与南保留了春闱的试卷,穆川重新修正榜单,将考生名次张榜,这一次徐清策是名副其实的状元。众多考生为此也感谢穆川为考生寻回真相,而陆安然也为此感到欣慰。穆泽带着穆川来到幼时住所,那时两人都被冷落,忍受饥饿,穆川将手中唯一一张饼送给穆泽,也让穆泽当时发誓此生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徐清策一事是自己疏忽,可如今翊王已经对自己动杀心,他只能反抗,但他向穆川保证,以后不会随意动人性命。穆川理解穆泽已陷危局,无法独善其身,可他也想不出来办法。从翠翠口中得知陆欣然独自出门,陆安然带着丹青跟踪而来。陆安然发现陆欣然是来到山中求神拜佛,询问得知神婆已经拒绝了陆欣然所求,因她所求沾染至亲之血。回城途中,陆欣然遭遇劫匪,幸亏同在山中祭拜父母的蔡望津赶来周旋,两人合力杀死劫匪,陆欣然也意外背后被伤。陆欣然因为背后有伤口,蔡望津只好亲自为其包扎。而之后从翠翠口中,陆安然也得知陆欣然回府之前,背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陆安然怀疑陆欣然今生再次和蔡望津情定终生,也认为解救陆家的时机终于到来。穆川前来为陆家院中栽种葡萄,看到穆川一脸惆怅,陆安然询问才得知,穆川得知穆泽身处险境,朝廷内外无一人可信,他无法弃穆泽于不顾。但是穆泽没有退路,他不知道陆安然有没有退路,虽然他一直猜测陆安然心中有一件关于穆泽和陆家的大事,他希望陆安然能相信自己,他愿意跟陆安然一起面对。他不希望陆安然将自己困的太死。陆安然坦言自己已经看到镯子上的字,也知道穆川对自己的情谊,她有退路,但希望穆川能再等等自己。陆昀留信离家出走,表示自己要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信中陆昀还为陆欣然说好话,认为陆欣然当初让自己通报刺杀一事也是为了陆安然好。穆川知道穆泽想要灭口,而陆安然也知道陆欣然此举是为了借刀杀人。萧映带着妹妹萧惊雀前来庆王府商议婚期,而前来庆王府的陆安然也得知穆泽此生依然要纳萧惊雀为妾,却不解为何提前了三年。穆泽引荐陆安然给萧映兄妹认识,萧映希望穆泽以正妃之礼迎娶萧惊雀,陆安然以宠妾灭妻的污名为由否决萧映提议,认为不如日后以萧惊雀之名设宴邀请京中一众贵妇以示对萧家的重视。陆欣然得知穆泽要纳妾,对方还是将门贵女,认为世道不公,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心中更是想要改变一切。穆川接受了瀚京城的太平仓,带着陆安然前来查看。除了瀚京的各大市县,皇帝已经下令在各地兴建官仓,陆家设港的各大州县也全都调配了朝廷屯粮,天下粮仓初见成效。 第15集 太平仓今日封仓,穆川邀请陆安然为太平仓题字,两人都期望大瀚国泰民安,不遭饥荒之苦。陆安然看到穆川所做的事情十分开心,这里没有阴诡复杂,是能让陆安然放松之地。天下粮仓初见成效,等京郊水利兴修完毕,他就可以离开瀚京,远离这里的是非。陆安然也决定离开瀚京,穆川很开心,与其约定到时候瀚京外可以陪同作伴。陆欣然准备了姜汤前来讨好穆泽,虽然穆泽直言这样没有任何作用,可陆欣然表示自己已经嫁入亲王府,自是要尽为妻的本分。虽然她是陆家与庆王府唯一联系的绳子,即便当初嫁入庆王是个错误的选择,可她还是希望穆泽能多看她一眼。穆泽想起生母的遭遇,对陆欣然起了恻隐之心,喝下了陆欣然送来的姜汤。却不知陆欣然在姜汤中下药,就是为了能拥有一个孩子,穆泽忍受药力唤来侍卫将陆欣然拖走,也不愿因此触碰陆欣然。穆川前来庆王府听闻陆欣然行事,得知穆泽已经每日周旋在前朝的斗争中,不得安生,回到府中还要陷入争风吃醋的内院争斗中,徒增不少烦恼,为何不能以真心相待。穆泽认为皇族婚姻不过是固权守位的手段,哪能期盼寻求真心。穆川还是希望穆泽能拥有幸福,享受普通人的家庭生活。虽然穆泽认为爱情是幻影,不如权利给人以安全感,但承诺弟弟若遇到真心之人,会甘愿尝试此类感情。陆安然从翠翠传信中得知,陆欣然给穆泽下药,如今事情暴露已经被穆泽关押在内院之中。这日是穆泽迎娶萧惊雀的大喜之日,陆欣然在后院黯然神伤。穆泽大宴京中贵妇,为萧惊雀彰显身份。萧惊雀虽为妾室,但是依然选择带了亲王正妃品级的双头凤钗,就是为了让京中贵族女眷都知道此后在庆王府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而独居后院的陆欣然却被下人苛待饮食,得知萧惊雀的风光,自是羡慕嫉妒,在翠翠的一番言语挑唆下,直接来到宴席上以庆王妃身份招待宾客,还亲自准备了一份礼物树枝送给萧惊雀,嘲讽她攀附金枝。可萧惊雀也不甘示弱,嘲讽陆欣然一届船夫之女鸠占鹊巢,两个女人为此不顾颜面当众争执。幸亏穆泽前来以王妃疯病为由将其带走。翠翠偷偷来找到蔡望津,希望蔡望津能去安慰一下此时异常的陆欣然。陆欣然非常委屈,她只是想让人知道她不是无名之辈,是堂堂正正的庆王妃,可是却无人能看到自己。蔡望津安稳陆欣然他能看到陆欣然的努力,陆欣然后悔自己选错了人,情不自禁的拥抱着蔡望津。萧惊雀带着一众女眷前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陆欣然承受不住众人嘲讽的目光,骤然疯癫。穆泽因为此事被皇帝训斥,皇帝本想将蔡望津和陆欣然当众斩杀,可穆泽认为若真杀了两人相当于承认谣言,有辱皇家颜面,随后建议将蔡望津关押,陆欣然则对外声明自请离家。陆安然前来求见穆泽,表示庆王因陆欣然承受了如此屈辱,陆家愿意撤出瀚京所有商号来弥补,只要陆家离开瀚京,总要一天瀚京的流言也会消失。陆欣然被接回陆府,整日疯癫闹事,不思饮食。陆安然最终以穆泽的名义才劝说她吃饭,看着疯癫的妹妹,陆安然感慨姐妹走到如今都有对错,陆家能安然撤出瀚京也有陆欣然的一份功劳。丑闻如瘟疫一般在瀚京城中疯传,陆家遭城中贵族唾弃,声望一落千丈,陆安然终于借此摆脱了皇权的凝视。在她以为终于可以全身而退的时候,命运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埋下了危险的伏笔。 第16集 陆轻舟来到瀚京,见到陆安然就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他如果知道陆安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保护陆家,他宁可拼掉老命也不愿让女儿走上歪路。陆轻舟虽是商人,但自视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赚钱。可陆安然表示世事逼人,她没有选择。如今陆欣然已经疯癫,虽然知道陆欣然可恶,可陆轻舟却希望陆安然能以牙还牙,而不是如此轻贱于她,毁她名节。可陆安然不愿为陆欣然打掩护,因为如若再放任下去,整个陆家都要为她陪葬,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陆轻舟认为女儿强词夺理,罚陆安然跪在院中反省。暴雨骤然落下,陆安然一直跪到夜晚,最终体力不支晕倒在穆川怀中。陆夫人照顾女儿歇下,听闻穆川是前来陆府查看暴雨之下的葡萄,得知他为女儿种下葡萄,猜测他与女儿必然心有情意,索性离开让穆川照顾陆安然。陆轻舟也担忧女儿身体,得知陆安然是因为思虑过重、长期疲乏导致邪气入体,好好调理就无事了。陆夫人虽然不知道父女俩为何吵架,但也知道女儿事事为陆家操心,从来不曾在意过她自己。陆安然中途醒来,见到穆川守护在身边,便告诉他等一切了结自己就回到苏城,再也不会回来。穆川承诺等水利工程在大瀚铺开,他就去苏城寻找陆安然。次日一早,陆安然就打扮一番,准备去参加穆川的春耕礼。陆夫人很赞成女儿为感情之事主动,还将当年与丈夫陆轻舟的定情簪子送给女儿,希望女儿能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陆安然来到春耕礼上,看到了穆川准备的安心稻,猜测其名字用意是“温饱无虞,始得安心”。穆川解释安字是陆安然的安,他认为山川湖海才是陆安然的天地,所以自己之前想将稻子种遍大瀚各地,就当陆安然踏过这万里山河。所以“安心”真正的用意是他的私心。穆川知道陆家现如今的处境,但是他毫不在乎,毕竟他不在乎权势威名,他知道瀚京不是自己的归处,陆安然才是。码头因为取货单发生混乱,陆轻舟外出处理商铺之事,陆夫人只好前往码头处理。可是码头上的人已经失去理智,全都疯抢货物,更是有人趁乱将陆夫人杀死。正在参加春耕礼的陆安然得知消息,赶回陆家,看着陆府上下所设的灵堂,不敢相信母亲已经过世。狱中的蔡望津得知陆夫人被杀,以当年穆泽赏赐的匕首为由求见穆泽一面。当年蔡望津为求果腹差点丧失尊严,是穆泽的一番话让他找回复仇的勇气,这份恩情他永生难忘,更是从此以后追随穆泽为对方尽力。如今蔡望津以一节断指和匕首邀穆泽前来,不是为求原谅,只是想提醒穆泽小心陆安然。虽然蔡望津无法拿出证据指正陆安然,但是所有事情失败的背后却都与陆安然有关。蔡望津猜测陆安然设计陆欣然嫁入庆王府,随后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让陆家从朝堂的困局之中脱身。陆安然重生回来费尽一切却依然没能留住母亲的性命,不禁哭诉自己所做一切为何。穆川前来祭奠陆夫人,安慰陆安然不要自责,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第17集 蔡望津告诉穆泽是王妃院中的婢女翠翠说陆欣然想不开,他才前往内院劝说陆欣然。他和王妃绝无苟且之事,只恨自己成为陆安然设计穆泽的一环,随后蔡望津拿匕首自杀,望以死能让穆泽重视自己所说的话。穆泽调查发现翠翠果然已经被陆安然送走,知道陆安然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陆家脱身,他决定不让陆安然如愿。陆昀气势冲冲的质问陆安然,是不是眼中只剩下钱了,如今母亲刚去世,就要利用丧事稳固陆家的生意。随后陆昀又发现陆安然将疯癫的陆欣然锁在屋内,听着陆欣然口口声声被陆安然所害,陆昀内心已经不相信大姐陆安然了。冬青跟踪出府的陆昀,发现他只身前往了萧映府中。陆安然知道陆昀最终还是选择参军,在母亲灵前发誓一定会将陆昀带出军营,安全送回苏城。之后陆安然前往军中想要劝说陆昀离开,可是陆昀不愿出来见她,想到新兵调配问题,陆安然找到穆川求助。穆川刚好因为改善河道碰上农户不愿搬迁,陆安然帮其出主意让萧映手中的新兵前去对付这些纨绔地主。陆安然也希望穆川趁此机会将陆昀带出军营。穆川前来军营找萧映借新兵帮助河道改道,早知萧映不会轻易答应,穆川提前请示皇帝拿到圣旨,萧映为此也无话可说。随后陆昀气势冲冲地找到穆川,认为他为帮陆安然,行事未免不够磊落。穆川训诫陆昀不是只有当兵才是保家卫国,陆安然所做之事也是开疆拓土、保家卫国的大事。随后穆川一一列举陆安然早年在溢城、鲤城所做之事,这些年因为陆安然所做之事救了上万之人。即便如今陆安然满心算计也是被逼无奈,身为陆家唯一的男人,面对陆家现如今的处境,陆昀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起应有的责任。随后穆川安排陆昀负责河堤沿边的私宅搬迁,陆昀爽快答应。庆王属下汇报发现翊王利用五石散控制手下官员,随后穆泽从萧映口中得知穆川利用圣旨将陆昀借走,可为了自己的谋划,穆泽希望能尽快将陆昀带回,随后安排将翊王藏药的私宅加到河道拆迁的房屋之中。陆安然得知陆昀已经被调离军营,真心的感谢穆川的帮忙,也感谢穆川能理解自己的苦衷。陆安然很抱歉让穆川插手朝中之事,但穆川表示虽然他不喜欢朝中的勾心斗角,但是陆安然在意的人,也是他在意的人。陆欣然疯疯癫癫跑出屋子,将陆夫人的牌位抢走,甚至还扔到水中,陆轻舟为此十分伤心。穆川陪同陆安然将陆夫人的牌位供奉在寺庙之中,冬青看出穆川是可依靠之人,劝说陆安然碰上事情可以求助穆川,不要事事硬扛。随后穆川在寺中栽种了一颗许愿树,祈愿所念之人,爱你所爱,快意平生,陆安然才得知前世见过的祈愿树是穆川为自己所种。陆安然和穆川祈福后准备离开,没想到穆泽也前来此地。穆泽口口声声陆家福缘已尽,是陆家自作孽不可活,临走之前还口中暗示陆安然最好祈祷佛祖能保佑好她的弟弟陆昀。晚上陆安然梦到陆昀出事惊醒,随后庆王属下就来禀告陆昀因为拆迁私宅与翊王属下起争执,现在已经被萧映带回军中养伤。陆安然着急前往庆王府却被拒之门外,索性等在府门口一晚。次日一早,穆泽出门碰上陆安然,陆安然知道陆昀受伤被送回军营都是穆泽设计。穆泽表示他只想让一切回到原点,而这次陆安然只配做妾。穆川想要找穆泽将陆昀调出军营,刚要开口求情,就被穆泽找借口拒绝,随后翊王口口声声说只要陆昀踏出军营必定会将他碎尸万段。穆川只好拜托穆泽保护好陆昀,却不知穆泽心中另有谋划。陆安然前来庆王府,告诉穆泽自己绝不会嫁给他为妾。 第18集 陆安然表示陆昀只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她没必要为了陆昀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陆昀想建军立业,她日后也不会多加干涉。陆安然希望陆轻舟带着陆欣然回到苏城,这瀚京并不是一个安稳的地方,她不希望陆轻舟整日如履薄冰的生活。陆轻舟认为女儿斗不过这些人,希望陆安然和自己一起回到苏城,守住家人过后半生。次日陆安然刚要将陆轻舟送走,却被萧映带兵围住,萧映表示接到举报陆轻舟与北临来往密切,有叛国通敌之嫌,陆安然看着官兵搜出密信,将陆轻舟押走。陆安然知道前世今生府里的内鬼都只能是陆欣然,急匆匆前来寻找陆欣然,果然发现陆欣然早已离开,屋中留信下一个动的就是陆昀。陆安然准备去军营找陆昀,半路就被人埋伏带走。而半路设埋伏带走陆安然的就是陆欣然。陆安然醒来后看到陆欣然,知道她装疯卖傻就是为了替母亲报仇雪恨,而陆夫人也是陆欣然所杀,陆轻舟也是她所害,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陆安然所逼的,因为所有她在意的人眼里都只有陆安然。陆欣然给陆安然换了一身红衣,想要将她放入棺材内活埋,更是诅咒她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灵溪找不到陆安然就求助穆川,穆川和沈长青等人都派人在林中寻找陆安然。陆欣然重新回到庆王府,穆泽因为诬陷陆家一事肯定了陆欣然的能力。可陆欣然嫁祸亲生父亲,谋害姐姐,这份真心如何保证未来不会对付他。陆欣然表示虽然全瀚京都知道自己已经被休弃,但是自己可以以陆安然的身份重新嫁入庆王府。穆泽得知陆欣然将陆安然活埋,逼迫她说出陆安然所在位置。面对毁容的威胁,陆欣然同意带穆泽找陆安然。可转眼就拖延时间,还点出穆泽于与自己是一类人,他们只爱自己。陆欣然看出了穆泽喜欢陆安然,她选择跳下城楼寻死也不愿说出陆安然所在之地。陆安然被困棺材中,挣扎求生,最后时刻后悔,命运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为何不能放弃一切与穆川长长久久。穆川从陆欣然房中找到烧掉纸质的碎屑,从这里查到线索找到陆安然被埋之地。穆川和众人将棺材挖出,成功将陆安然救出。而穆泽晚来一步,刚好看到穆川拥抱着失而复得的陆安然,喜极而泣。穆川将陆安然送回陆府,从丹青口中得知陆家被诬陷一事,表示自己会帮忙在皇帝面前澄清。穆泽不顾丹青阻拦闯入陆府探望陆安然,看着如今虚弱的陆安然,想起了陆欣然临死之前说他明明深爱陆安然,却要不择手段折磨她。陆安然惊醒后发现穆泽,穆泽掩饰了自己的担心,转而拿陆轻舟的性命威胁陆安然入府为妾,他口口声声说恨陆安然,想要用陆安然最厌恶的手段报复她,随后表示给她三天时间考虑。 第19集 穆川向皇帝说明陆轻舟被诬陷的原委,希望能为其洗清冤屈。皇帝了解到姐妹相残,互相攀污,但也不知道是姐妹间想闹个鱼死网破,还是借此说出陆家的真心话。皇帝表示只要陆家能交出船运的归属权,他就把此事当做一件闹剧,陆轻舟自然也无恙。虽然穆川觉得这对陆家不公平,皇家未免有些强取豪夺。可他也无法让皇帝改变想法,于是只好恳求穆泽能入宫为陆家作证,还陆家一个清白,可穆泽也同样认为陆家普通一届商人掌握着大瀚的水运,皇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穆川无法认同穆泽以为的帝王权术,气愤离开。穆泽私下也想借机威胁陆安然妥协,毕竟他手中握着陆欣然的亲笔信,只要陆安然妥协,他就可以带着信件去皇帝面前为陆家证明清白。陆安然了解到因为陆欣然的事情,陆家商号已经入不敷出,许多船工辞职离开。陆安然吩咐属下让三十六港的管事了却手上的单子,并于下月初一瀚京陆府议事。陆安然知道穆川奔波一天为陆府寻找证据,但都是无功而返。陆安然愿意放弃陆家商号,毕竟人活着比什么都强。穆川懊恼自己手无兵权,无法护住陆安然,也无法帮她解决困扰。也明白了有了软肋,就要拿权力当铠甲。次日,陆安然进宫面见皇帝,将号令陆家的双鱼令和转让朝廷的契书上呈。陆安然请求皇帝让自己继续管理陆家船运,这样既能避免船运出乱,也能避免船运成为前朝之争的筹码。皇帝应允了陆安然的请求,随后皇帝让陆安然陪同散步。也向她讲述了自己与穆川母妃的前尘过往,而穆川与他母妃太像了,同样愿意为爱执著一生。原来穆川此前为陆家求情之时,告诉皇帝自己喜欢陆安然,想要求娶陆安然。皇帝认为陆安然配不上穆川的前程,告诫陆安然离穆川远一些,也同意让陆轻舟回苏城颐养天年,而陆轻舟是否能够善终,决定于陆安然是否能尽忠大瀚。大雪纷飞之时,陆安然一步步走出皇宫,前世今生,她在感情上都难以圆满。如今她无路可逃,除非结局颠覆,穆泽不再是皇帝。虽然明知很难,可陆安然不愿就此认输。陆轻舟被无罪释放,得知陆安然将陆家商号送给皇帝,也并未怪罪女儿,毕竟如今富贵荣华不如一家人在一起。陆安然决定留在瀚京搏一把,也坚信终有一天会与父亲重逢。穆泽没想到陆安然将陆家拱手送给皇帝,也不愿来求助自己,随后安排暗卫跟踪陆轻舟。陆安然让灵奚给穆川送信约次日相见,灵奚欣慰陆安然终于知道在感情中主动了,却不知陆安然已经打算与穆川了断。穆川连夜亲手做了一个木雕兔子灯,见面后送给陆安然。两人在街市上闲逛,还联手一同做定胜糕,被路人误会是夫妻,两人也不曾多加解释,反而享受这种相处的甜蜜。晚上,陆安然与穆川在湖边谈心,两人都要告诉对方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陆安然将前世今生的感情以故事讲述出来,也为故事赋予一个完美的结局,可只有她心里知道她没有选择。也希望如果有来生,她愿意嫁给心爱之人,长相思共白首。陆安然买来烟花送给穆川当惊喜,也希望有一日穆川改良的稻种遍种大瀚。 第20集 穆川将陆安然送回陆府,表示下次会分享自己的故事给陆安然。随后亲吻陆安然额头开心离开,却不知此时陆安然心中早已下定决心了断感情。陆安然深夜来到庆王府,同意嫁给穆泽,希望穆泽能放过陆家,自此以后保陆家老小平安。穆川一早来到陆家,看到陆家下人都在喜气洋洋的布置陆府,询问才得知陆安然要嫁给穆泽。穆川慌忙来到陆安然闺房,可陆安然不愿见穆川,只让冬青传话自己是真心想嫁庆王,而对穆川则只有知己的情分。冬青表示陆安然已经想通了,所以才会如此选择,可穆川想不通,为何陆安然一日之隔就会做如此决定,只能失落离开。而一门之隔的陆安然伤心落泪,却不敢出门拦下穆川。灵奚不解为何陆安然要拒绝穆川情意,明明两人都心有对方,明明她看的真切陆安然很喜欢穆川,陆安然训斥灵奚不要这些事,自己喜欢谁,嫁给谁都和灵奚没有关系,灵奚气愤离开,不解小姐为何这样和自己说话。陆安然告诉穆泽自己婚后不愿住在庆王府,毕竟她不想和萧惊雀争风吃醋,搬出来也能图个清静。穆泽警告陆安然做妾要懂得做妾的规矩,他可以允许陆安然住在此地,但陆安然最好想办法让穆川对她死心。穆泽不愿看到陆安然的眼泪,警告她如果有一天让他失去兴趣,或许就会去折磨陆安然心爱的弟弟陆昀了。穆川冒雨来到沈长青家中,在这里他借酒消愁,也向好兄弟陈述自己对陆安然真挚的感情之路,可如今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做了。穆川淋雨受了风寒,最终高热晕倒。萧惊雀得知穆泽要迎娶陆安然为妾,可她不解陆家都被朝廷收走,穆泽为何还口口声声娶陆安然是权宜之计。萧惊雀的一番言论惹得穆泽动手打人,将其赶走。可萧惊雀也放下话,陆安然一旦入府,自己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穆泽来到军营,萧映表示自己忙于边境之事忽略了关注翊王。同时也表示对穆泽的不满,穆泽对萧惊雀的态度让他萧映不满。萧映想要为妹妹求得庆王府的王妃之位,而穆泽想要分拨到南境的兵力,两人达成协议。沈长青派人来陆府请陆安然看望穆川,陆安然都拒绝了,无奈沈长青亲自来到陆府请陆安然。同时告诉陆安然穆川淋雨生病,高烧之后无法进食药物,口中只惦记陆安然。陆安然心疼穆川,知道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同意和沈长青去看望穆川。沈长青劝说陆安然,穆川一副表面无所谓的态度,但其实他生长在帝王之家,也有不容易的地方。而穆川倾心相待的人只有陆安然,希望陆安然也能理解穆川的心意。 第21集 陆安然虽然口口声声不在意穆川,但是双眼却不敢直视穆川。面对穆川急切想要答案的面庞,陆安然只好狠心告诉穆川她对待穆川只有知己之情,真正爱的人是穆泽,如果以前让穆川误会自己的感情,陆安然深感抱歉。陆安然表示自己被陆欣然活埋的时候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愿意加入庆王府。穆川看着离开的陆安然手上依然带着自己送的镯子,拖着病重的身躯骑马赶上陆安然的马车质问她,若是心里没有自己为何还带着镯子,陆安然为让穆川彻底心死,随手将镯子扔掉,这也让穆川更加失落。看着灵奚闷闷不乐,冬青劝说灵奚不能和小姐置气,灵奚表示自己没有置气,只是很心疼陆安然。陆安然是自己要服侍一辈子的人。她还准备煮红豆汤哄陆安然开心一些,冬青夸赞灵奚懂事,也告诉灵奚之所以陆安然喜欢穆川却选择不和他长相厮守,是因为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穆川借酒消愁,穆泽前来看望生病的弟弟,看着弟弟落寞颓废的面孔,也不知该如何开解穆川,毕竟穆川也从未想过陆安然为何偏偏选择嫁给自己的二哥穆泽。陆安然意外发现陆府院中穆川亲手种植的葡萄藤枯死,她很可惜,内心更加可惜自己与穆川的这一段感情,于是转身回到白日扔掉手镯的地方想要找回手镯。萧惊雀为了教训陆安然,深夜来到陆府,寻不到陆安然,就打算破坏陆府布置和院中葡萄藤,灵奚为了护住葡萄藤,被萧惊雀意外推倒,头部撞到石头惨死。陆安然最终找回手镯,可回到陆府却发现灵奚已经惨死,因为婚事陆安然无法给灵奚安置灵堂,只能吩咐下人将灵奚安葬,而她则躺在葡萄架下一晚上陪伴已经逝去的灵奚。陆安然心中已经万分悲痛,可穆泽却以为陆安然利用陪嫁丫鬟的死来设计他,还表示无论如何陆安然明日都将嫁入庆王府。穆川得知灵奚去世,买了粽子糖前来陆府,意外听到陆安然口中自责当初设计陆欣然替嫁,却自始至终忽略灵奚感受,让她备受委屈的往事。穆川气愤离开,彻底误会陆安然。万物生来自得其法,就好似一条长河,若是从中阻断它的去向,它必然会另觅他途,但是无论如何,它绝对不会停下脚步。无论前世今生,好似陆安然都无法改变身边人的结局。穆川请求穆泽让自己接陆安然入庆王府,穆泽答应了他的请求。陆安然身着红衣,被穆川迎出陆府门口。穆川为了了断自己的念想,询问陆安然从苏城到瀚京,甚至炮制陆欣然的私情,是否只为保陆家全身而退;陆安然的所有计划里是否也算上了自己;当初冬青问自己要雪蝉子是为了替嫁做准备吧。三个问题陆安然都没有否认,看着陆安然不悔踏入庆王府,穆川彻底心死。 第22集 洞房花烛之夜,陆安然擦干眼泪应对穆泽。穆泽将当初定情玉佩再次送给陆安然,表示想和陆安然好好过日子。陆安然知道穆泽从不碰酒,却从不知缘由。穆泽表示自己八岁那年,亲手用一杯毒酒送走生母。当时良妃抚养自己,为了试探自己,才会让他亲手将毒酒端给生母。自此之后,他看到杯中酒就会想起生母在面前惨死的样子。这一切皇帝都知道,可无论穆泽怎么努力,他都是皇帝心中一夜风流的耻辱。穆泽告诉陆安然他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其他秘密,希望从此以后他们能夫妻荣辱与共,陆安然饮下与穆泽的交杯酒,可对他的真心话却并未表态。穆泽坦言虽然之前两人之间有很多误会,可如今陆安然已经嫁给自己为妾,他会信守承诺护好陆家老小,也希望陆安然能陪着自己完成宏图大业。陆安然自认为妾,自然是任庆王摆布,甘心自愿侍寝,可看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陆安然,穆泽却气愤离开。萧惊雀虽然已经成为庆王妃,可在意的始终是穆泽本人。看着穆泽前来自己院中,更是欣喜不已。穆泽因为心中对陆安然有气,并未阻拦萧惊雀要在陆安然面前立威的打算。穆川精心培养的安心稻,眼见就要丰收却感染了干枯症,穆川为了养好田地一把火将稻子全部烧掉。无论是感情还是稻子,都需要当断则断,看着安心稻被烧毁,穆川在心中也告别与陆安然的感情。陆安然想要饮下绝育药,冬青却希望陆安然能为自己留下一丝退路。可陆安然认为自己与穆川已经无缘,为能成事,自是不会给自己留任何退路。陆安然饮下绝育药,打算在灵奚头七之日与萧惊雀了断恩怨。次日一早,陆安然前来给萧惊雀敬茶,萧惊雀百般为难陆安然,却不知陆安然更狠,不惧受伤,将膝盖跪在碎瓷片上。陆安然知道萧惊雀此举也是穆泽敲山震虎的打算,拖着受伤的步伐偶遇穆泽,趁机向穆泽示弱,言语间也带出灵奚是萧惊雀所杀的真相。萧惊雀欣赏众人进献给自己晋升庆王妃的贺礼,看到好看的翡翠镯子顺手就带上手腕。听管家说陆安然以苦肉计博得穆泽关注,萧惊雀前往陆府打算教训陆安然。来到陆府,萧惊雀本着王妃的身份,让下人鞭打陆安然,却不知陆安然提前让下人将穆泽请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当着穆泽的面,陆安然理解萧惊雀不满王府多一个女人,可自己懂得尊卑有别,即便萧惊雀将灵奚推倒在地失血而亡,她也一直忍耐着。陆安然临走之前点出萧惊雀手上镯子的价值,穆泽眼见萧惊雀如此贪财不顾庆王府的名声,命令她跪在灵奚惨死的葡萄藤下。 第23集 现如今朝堂再查贪污之事,穆泽也没想到萧惊雀变得如此嚣张跋扈、贪慕虚荣。萧惊雀的行为举止和眼界都配不上王妃之称,穆泽罚她跪在葡萄藤下一天一夜,反思己过。晚饭时分,冬青依照礼数来给萧惊雀送晚饭,虽然萧惊雀拒绝了餐食,但听到冬青说灵奚死在旁边石头之上,萧惊雀惊吓不已。经此一罚,萧惊雀更加痛恨陆安然,但在身边嬷嬷的提示下,还是决定暂时忍下委屈。自从陆安然出嫁之后,穆川已经好几日未曾好好休息。听属下说翊王不满庄园被拆,便抢占了城北好多农户的田地,为此甚至闹出了人命。穆川于是将翊王罪名一一列举,打算上报皇帝。萧映来庆王府议事顺便来探望妹妹,萧惊雀并未告诉哥哥自己所受委屈,只坦言穆泽对自己很好。萧映提议萧惊雀操办家宴,彰显女主人的气度,萧惊雀欣然应允。萧惊雀邀请陆安然和穆川参加家宴,穆泽得知萧惊雀操办家宴,称赞她差事办的不错。穆川晚上前来参加家宴,在院中偶遇同来参加家宴的陆安然,本想邀请她同行,可陆安然为了避嫌索性直接一口回绝,穆川担心夜黑,将灯笼留下给陆安然后独自离开。穆川将带来的桂花糕送给穆泽,表示自己今日打算将翊王抢占土地一事上奏皇帝,可穆泽却认为上奏的时机还未到。随后陆安然赶来晚宴,萧惊雀当众向陆安然敬酒致歉,随后打算敬穆泽,毕竟穆泽已经同陆安然喝过交杯酒了,再喝一次酒也无妨。穆泽拒绝了提议,萧惊雀吃醋,口是心非表示羡慕穆泽和陆安然之间的情意绵绵。为了解释萧惊雀的疑惑之处,陆安然只好解释自己与穆泽在苏城一见钟情,当初替嫁也只是因为自己在和穆泽斗气,毕竟她一直想要找到一个一心一意的夫君,所以误会穆泽当初答应娶自己是为了陆家。后来陆家飘零、父亲入狱,陆家船运被收,她万念俱灰之下才重新接受穆泽。听了陆安然的话,穆川认为她和穆泽一直隐瞒两人有情的事实。萧惊雀以为穆川羡慕穆泽,想为其安排亲事,穆川却以心中有喜欢的人而拒绝了萧惊雀的好意。虽然他与喜欢的姑娘有缘无分,但目前也无心婚事。家宴结束之后,穆川本想告辞离开。萧惊雀身边嬷嬷前来汇报并未查处镯子来源,认为是陆安然的阴谋。萧惊雀再难忍耐,索性打了陆安然。并告诉穆泽自己所带镯子就是陆安然设计自己的阴谋,可因为萧惊雀并没有直接证据,最后被穆泽下令关在房中自省。穆泽亲自为陆安然被打脸庞消肿,虽然他不在意镯子之事的原委,但看到陆安然在内宅之事中争风吃醋却很开心。陆安然虽然不愿生事,但也不愿被欺负。今夜穆泽留宿,虽然并没有强迫陆安然,但也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等到陆安然心甘情愿拿自己当丈夫,拿庆王府当家。萧惊雀意外听到丫鬟提起陆安然院中葡萄是苏城的青葡萄,且是齐王穆川亲手栽培。萧惊雀怀疑两人有私情,派下人前去查探。冬青正在为陆安然准备葡萄凉糕,有丫鬟前来打探院中青葡萄,冬青未曾设防,将葡萄乃是齐王所种说出,但也意识这个丫鬟是萧惊雀派来打探之人。萧惊雀虽然确认陆安然和穆川曾有私情,但目前也无法直接证明两人余情未了,身边嬷嬷索性出主意让两人见面。穆川属下汇报萧映军营的人出现在城北农田一带,穆川联想穆泽所说上奏时机尚早,只好来到庆王府查问此事是否与穆泽有关。庆王府管家将穆川带到书房,而得知穆川前来消息的萧惊雀也借机要陷害陆安然。 第24集 庆王府管家前来传话,说庆王有事商议让陆安然前去书房,管家还趁机支开冬青,陆安然只好独自前往书房。穆川在书房正在查看文献,听到开门声,却意外发现是陆安然,随后书房门被锁,陆安然意识到这是萧惊雀设套编造捉奸大戏。穆川之前有过困惑不解和伤心愤怒,可始终觉得过去美好的时光是生命中最值得铭记,他真的喜欢过陆安然,如今也真的放下了,穆川真心希望陆安然能够幸福。萧惊雀赶着穆泽回府的间隙前来汇报,陆安然和穆川同处于书房之内。管家带着府内家丁皆可作证陆安然和穆川擅闯书房,穆泽来到书房,询问穆川和陆安然为何来此地。陆安然坦言是管家来请,而穆川则直接反驳萧惊雀如果自己前来庆王府成为置陆安然于死地的工具的话,那他日后无颜来此了。穆泽并未深究此事,让两人离开。萧惊雀点出陆安然和穆川私情,并承认是自己设计今日之事,穆泽当众责打萧惊雀,让她知道身为庆王妃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穆泽将管家杖毙,令府中家丁自罚巴掌。穆泽给陆安然院中带来秋菊观赏,认为陆安然既然可以精心照顾葡萄藤,自然可以照顾好这些秋菊。陆安然明白穆泽心中介意自己和穆川的过往,也介意穆川为自己做的一切。穆川和陆安然都私下将在穆泽书房折子上看到的名单默写出来,陆安然将名单交给了沈长青,而穆川也让属下按照名单来保护农户安全。穆川亲自前来看护农户,发现有人前来暗杀农户,出手阻拦。另一边沈长青受陆安然所托保护安全,也发现穆川身影。萧映前来汇报暗杀农户被江湖人士阻拦,穆泽猜测此事与陆安然有关,索性安排属下将沈长青抓来威胁陆安然。得知消息的陆安然知道穆泽怀疑自己,打算前去营救沈长青,为保险起见,陆安然趁机利用萧惊雀前往京郊别院。与此同时,穆川也猜出当晚营救之人是沈长青。萧惊雀带着陆安然来到京郊别院,萧映不知道为何妹妹前来,陆安然直接诬陷萧映插手庆王府内宅之事,诬陷自己与外男私会,更加不承认自己联合沈长青背叛庆王,甚至当场表示自己入王府时就与沈长青一刀两断。而沈长青也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计划,他只是在清河帮的地界救人罢了。穆泽随后现身,陆安然指责他从未相信过自己,也从未坦诚相待过。为了让穆泽信任自己,陆安然拔剑打算刺死沈长青。知道沈长青心脏位置与常人有异,陆安然打算借此误导穆泽。陆安然狠心动手,恰好被穆川看到。穆川气怒之下也刺伤陆安然,随后将沈长青带走救治。沈长青重伤,清河帮的兄弟打算去报仇,穆川劝说大家冷静,他会替沈长青讨回公道。陆安然受伤终于让穆泽放下怀疑,并表示从今往后不会再被阴谋诡计和过往牵绊,他会尝试着好好相信陆安然。沈长青的剑伤偏了一寸,并无生命之忧,只要静养三个月就好。冬青听陆安然吩咐前来看望哥哥,虽然从穆川口中得知沈长青的伤是陆安然所为,但冬青依然认为陆安然是去救人的。今日陆安然面对的是她和沈长青的必死之局,如今所为必然是为了解困局。冬青得知陆安然的伤是穆川所为,心痛表示不知道是穆川不了解陆安然,还是陆安然看错了穆川。 第25集 陆安然拖着受伤的身体在院中等候消息,直到冬青回来带回沈长青性命无忧的话,陆安然才放下心来。萧映担心齐王会影响计划,但穆泽认为穆川手中的几个佃户无关痛痒,等穆川冷静后会顾虑兄弟情谊,反而提醒萧映要警告妹妹萧惊雀娇纵任性,日后不要因为内宅之事影响府外大事,萧映自然保证大业重要。陆安然告诉冬青,自己一直等不到穆川的出现,所以只能兵行险着,虽然自己避开了沈长青的要害,但也后怕不已。冬青并未怪罪陆安然,反而因为穆川动手伤了陆安然而为她寒心。虽然陆安然告诉自己穆川误会自己更好,这样才能了断情缘,可终归内心还是因为误会而伤心。穆川之前视穆泽如兄如父,此事之后,穆川也算看清穆泽为人。陆安然认为穆泽与萧映之间的关系也并非铁板一块,或许可以制定计划一石二鸟。陆安然知道萧映难以容下自己,索性让冬青借机离府。两人趁着穆泽来府中的时候,趁机上演主仆离心,遣送出府的画面。穆泽关心陆安然伤势,陆安然反而让穆泽去关心穆川,毕竟穆川刺自己一剑,对自己有多失望,对穆泽就有多心寒。虽然穆泽对自己与穆川的兄弟之情有信心,但听说穆川已经前往萧映军中寻找凶手。此时穆川带着农户来到萧映军营之前,让萧映整肃军纪,捉拿凶犯。萧映让穆川做事之前考虑一下庆王,可穆川却当众表示无论是谁,只要枉顾律法,草菅人命都要受到相应的处罚。萧映想要以擅闯军营,造谣生事为由命令军营战士斩杀穆川身后农户,穆川和侍卫拼死护卫农户安全,眼见百姓纷纷受伤,穆川以皇子身份威胁军营将士,令军营将士放下了手中箭。萧映索性威胁陆昀射杀穆川,幸亏穆泽赶来救下穆川。穆泽大声斥责萧映,随后想让穆川尽快离开军营,之后他会给穆川解释。可穆川不愿在听穆泽解释,在穆泽眼里百姓的命不值一钱,可穆川认为没有任何人的性命需要为别人的需要而牺牲,穆川拔剑割袍断义,表明自此以后他只忠于自己,随后穆川逼迫萧映交出凶手。穆泽不愿看着穆川死在萧映手下,命令萧映交出凶手。穆川带走凶手,也趁机将陆昀带出军营。因为萧映的自作主张,穆泽警告他不要擅作主张伤害穆川,不然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萧映付出代价。穆川完成之前的承诺,将陆昀送回陆府。姐弟相见,陆昀向陆安然致歉,知道陆安然不让自己入军营是为了自己好,而自己却因为二姐的事误会她。陆安然交代衫越连夜送陆昀回苏城,免得夜长梦多生事故。穆川拿出幼时穆泽为哄自己开心做的木质玩具,想起年幼兄弟之间的往事,那时兄弟无间,毫无纷争。如今兄弟之间选择不同,自然兄弟情难续。而另一边,穆泽也因为失去这段纯粹的兄弟情而伤心,来到陆安然院中想要寻求安慰。穆泽很清楚走帝王之路很艰难,但也没想到穆川如此决心与自己决裂。幼年时候,穆川宁愿自己饿死也要将饼分给自己吃的时候,穆泽就下定决心此生对穆川无所求,而且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可如今穆泽走的太远,无法回头了。 第26集 萧映本想借穆川闹事之时,借陆昀的手杀了穆川,这样既能杀了穆川,也能顺利解决陆安然。没想到最后因为穆泽而错过机会,从萧惊雀口中得知陆安然将冬青赶出府,萧映打算借机除掉齐王穆川和陆安然。萧映来到清河帮找到冬青,言语间认为陆安然卖友为荣,心狠手辣,提议冬青利用陆安然和穆川的私情助自己除掉陆安然,这样清河帮今日所为他也会既往不咎。虽然萧映抛弃了军人的刚直,但冬青不愿辱了清河帮的颜面,表示自己有对付陆安然的办法。穆川弹劾萧映,萧映的党羽也已经伏法,而翊王也收到惩罚,可穆川不满结果,认为皇帝屡屡无视大瀚子民的苦难和冤屈。穆川虽然嘴上认为公道书于律法,藏于人心,但心里也清楚公道在皇帝手中。皇帝希望穆川能明白真正的法则不由天定而由天子定,想要真正的公道,应该考虑坐上帝王之位。穆泽得知萧映找冬青,虽然未能打探出为了何事,但也认定萧映此人私心太重,未必忠心,之后要多加提防。萧映从冬青口中验证了陆安然和穆川的私情,打算利用清河帮让冬青松口帮忙除掉陆安然。随后萧映诬陷清河帮利用劫富济贫之名行打家劫舍、烧杀抢掠之事,派遣官兵围困了清河帮。为了解救清河帮,冬青前去见了萧映,同意拿出陆安然和穆川私通的证据。萧惊雀身边嬷嬷从送往陆安然院中的蔬菜中查到她和穆川联络的信件,看到陆安然和穆川相约赴面,萧惊雀打算带人抓个现行。另一边,穆川也看到沈府被围困,从冬青口中得知萧映约自己在西郊私宅见面。陆安然带着衫越来到私宅,提前让衫越受伤配合自己,等到萧惊雀带着穆泽前来之时,又自伤呼喊救命,让穆泽以为自己受人诬陷。穆川随后匆匆而至,眼见萧惊雀污蔑自己与陆安然的私情,坦言自己是受萧映所约。萧映带着冬青前来指认陆安然和穆川的私情,穆泽清楚萧映的私心,逼问冬青。冬青无奈之下才坦言是萧映拿清河帮安危威胁自己,今日一切都是萧映设计诬陷。萧映气怒之下想要杀了陆安然,穆泽察觉他意图,用萧惊雀头上簪子将其杀死。一切尘埃落定,穆川私下来到清河帮找到冬青,希望冬青能解释今日之事。可冬青不愿多说,穆川猜出了冬青配合陆安然演戏,就是为了利用自己杀了萧映。亲眼看到哥哥萧映被穆泽所杀,萧惊雀状若疯癫,可穆泽却前来威胁她明日重阳登高也带她赏菊,随行之人还有萧映。次日,萧映重阳登高摔死的消息就传开,也是穆泽为萧映突然身死找了遮掩世人的说法。萧映突然身死,京畿众军群龙无首,庆王和翊王都争抢此位置,皇帝属意的人是穆川,军队是国家利器,私心太重之人所得会后患无穷,而穆川无心于此,是皇帝心中最合适的人选。穆川不愿卷入朝堂之争,皇帝知道穆川生性豁达,向往高墙外的自由天地,但是自由和想要保护的东西都要做出选择,他给穆川时间思考再做答复。沈长青成功苏醒,知道冬青没有误会陆安然,心下安稳。得知穆川因为自己刺了陆安然一剑,想要帮忙解释,虽然陆安然曾经交代过冬青不愿穆川卷入朝堂争斗,但沈长青和冬青都知道两人有情,不愿有情人因此误会。陆安然处理自己的伤口,面对穆泽也心无波澜,更是将一切罪因都归咎到自己身上。穆泽知道陆安然对自己彻底失望,也不满陆安然如今经历大劫之后的心平气和。陆安然指责穆泽自己已经抛弃了最珍视的东西,甘愿被关在王府,可穆泽回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伤害,他毁了自己的天真,如今再难回到过去。面对陆安然的指责,穆泽却很开心,承诺以后他会证明给陆安然看,还让陆安然梳洗过后去王府,他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庆王府的女主人。 第27集 穆泽带着陆安然前来给萧映上香,萧惊雀气怒之下要杀了陆安然,被穆泽教训了一通,并警告她从今往后不要惹陆安然,在庆王府安分度日,否则死路一条。陆安然并不开心,反而有种兔死狐悲之感。萧惊雀夜里见了为萧映尽忠的手下,想要让他们帮忙杀一人。随后萧映手下带人埋伏林间刺杀穆川,穆川以一己之力拼杀刺客,可最终也身受重伤。另一边,萧惊雀带着酒前来寻找陆安然,她受穆泽警告自然不敢再动陆安然,可她同样是女人,陆安然真心喜爱穆川的眼神怎可能藏得住。萧惊雀索性说出目的,她就是要让陆安然尝一下失去穆川的滋味,陆安然才得知萧惊雀派人刺杀穆川,慌忙赶去救人。陆安然通知沈长青救人,可赶来沈府却只看到穆川的遗体。冬青知道陆安然撑到现在就是靠的苏城的家人和穆川,如果穆川不在了,那陆安然日后该如何。陆安然看着毫无声息的穆川,痛哭不已,后悔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竟然是设局利用穆川之时。也告诉穆川自己当时讲述的皮影戏故事主人公就是自己,可谁又信那场噩梦之中她失去了所有,现如今她嫁给穆泽就是为了护住穆川和陆家。陆安然后悔自己推开穆川,糟蹋了他的真心,她早就该告诉穆川自己喜欢他,这个世界如此糟糕,唯有穆川能让陆安然在这个阴鬼地狱里感到欢喜。如今一切不再,陆安然心存死志,想要用簪子自戕。穆川及时开口叫住陆安然,原来是穆川与沈长青联手诈死演戏,只为知道陆安然的真心和答案,看到穆川没死,陆安然交代沈长青照顾他之后就离开回到府中。当时沈长青赶来林中,穆川虽然重伤但是性命无忧。沈长青解释陆安然刺伤自己是为救人,是穆川误会了陆安然的好意。穆川索性假装诈死,想要借机了解陆安然心意。穆川认为自己考虑不周,可如今答案虽令人难以置信,而陆安然所说的一切他毫不怀疑的相信。穆泽看到陆安然的异样前来质问萧惊雀的嬷嬷,认为是萧惊雀招惹了陆安然。还警告她萧映身死是咎由自取,而自己还让萧惊雀身居王妃之位是对她的补偿,不要得寸进尺。面对穆泽如此冷心冷清,萧惊雀伤心不已。通过此事,穆川彻底明白陆安然心意,也知道对方此生想要和自己相守,将陆安然曾经写给自己的信送到陆府,让陆安然明白自己理解她的用心。穆川告诉沈长青自己之前顾虑太多留下太多遗憾,如今他只想将陆安然救出庆王府。穆川前来面见皇帝,表示堤坝合龙之日需要陆安然的帮助,毕竟大瀚朝陆安然是最熟悉河流之人。穆川请来圣旨,带着圣旨前往庆王府,以此为由想要带走陆安然。虽然穆泽心有不甘,但也眼睁睁看着陆安然接下圣旨。知道穆川此举是来抢人,穆泽心慌怕陆安然彻底离开自己,嘱咐陆安然大坝合龙之日一定要等自己接她回府。堤坝合龙之日,冬青假扮陆安然蒙混庆王府的侍从跟踪,而穆川则想将陆安然直接送出瀚京城,穆川不想让陆安然只考虑陆家和自己,他会安排陆安然诈死离开,也会让陆安然所想的皮影戏美好结局实现。 第28集 陆安然无法接受穆川的安排离开,因为从上次穆川假死她就知道自己无法面对失去穆川的痛苦,所以她不愿丢下穆川独自离开。穆泽失去陆安然的消息,本以为她再也不会回庆王府,当看到陆安然回府之时,失而复得的拥抱着陆安然。嬷嬷告诉萧惊雀皇帝知道陆安然和穆川的过往,如果让皇帝知道陆安然横在穆川和穆泽之间,搅得王府鸡犬不宁,兄弟离心,皇帝或许会出手处置陆安然。萧惊雀下定决心让陆安然和穆川为哥哥陪葬。萧惊雀来到皇宫强闯御书房喊冤,声称哥哥萧映是被冤死。在皇帝面前,萧惊雀表示陆安然自嫁入庆王府后,就与齐王余情未了,还百般挑唆穆泽与萧映之间的关系。最后哥哥萧映被陆安然设计,惨遭穆泽亲手杀害。皇帝听闻此事,对穆泽和陆安然的所为震怒,表示会给萧家一个交代。皇帝召见穆泽和陆安然,而穆川随后也得知此事,心知皇帝如果知道萧映之死和陆安然有关,必然不会放过陆安然。皇帝见了穆泽与陆安然,以陆安然魅惑主上,下令要将其斩杀。为了救陆安然,穆泽承认是自己杀了萧映,此事与陆安然无关。皇帝给了庆王两个选择,如果庆王安心做他的庆王,他能保他一生荣华富贵,但如果他不安心于庆王之位,想要夺取太子之位就喝下赏赐的酒。穆泽一直都想要太子之位,可得知奔向太子之位的酒是穿肠毒药,穆泽听从皇帝劝告答应安稳做庆王。可皇帝却让他将穿肠毒药给陆安然,如若不然将失去庆王之位,面对庆王之位和陆安然,穆泽百般为难,但最终还是将酒端给陆安然。陆安然知道今日之后穆泽与皇位再也无缘,了无遗憾甘愿饮酒。关键时刻,穆泽犹豫下挡住酒杯。穆川赶来皇宫将陆安然手中酒杯打翻,将接任京畿军权的奏折呈上。穆川不曾想明白自己是应该逃避现实做一个怯懦无能之人,还是应该手握权柄成为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人。可他有拼尽全力,不顾一切也要保护的人,既然无法看着在乎的人至于案板任人鱼肉,他想要努力成为主宰他人命运之人。穆川认为这激浊扬清、针砭时弊的大典不该沦为一个刑场,不应该有任何一个人在未经定罪的情况下,命丧于此。皇帝答应穆川要求,饶陆安然一命。随后让李公公当众宣读圣旨封穆川为怀化将军,统领三万京畿重军。穆泽在一夕之间失去毕生所求,认为陆安然平静的表情就是在嘲笑自己。近在咫尺的位置转瞬再也无缘,可对别人而言却是唾手可得,穆泽不愿接受身为庆王的一生荣华富贵,发誓会记住今日耻辱,会让那些给自己耻辱的人用血偿还。穆泽回府之后找到萧惊雀,当着她的面将护她的嬷嬷杀死。萧惊雀如今早已认清穆泽真面目,知道即便穆泽登基为帝,可待她如此凉薄,萧家也绝无活路。萧惊雀后悔自己非要嫁穆泽,引得不喜党争的哥哥身死。看着萧惊雀诅咒自己再无人真心所爱,穆泽气愤想要将其斩杀,被陆安然以王妃有孕阻拦。确认萧惊雀确实有孕,穆泽警告一番离去。萧惊雀不解为何陆安然出手救下自己,陆安然表示萧惊雀像极了自己所认识的一个故人,此人一念倾心、满腹深情,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她不忍萧惊雀如此才出手相救。萧惊雀直到此时才知道陆安然留在穆泽身边只是为了对付他。命运的车轮最终推着穆川走向了穆泽的对立面,瀚京城风云骤变,一得一失间无一人快活。穆川约陆安然私下见面,为了躲避跟踪,陆安然来到布庄与穆川见面。两个有情人再难顾及其他,相拥彼此。穆川不愿在浪费时间错过两人的相处,他不想回避现实,想要在朝中主动争权,虽然行事冒险,但只希望事情能尽快结束这一切,穆川也希望陆安然能相信自己。除夕将至,穆川在朝堂自荐成为燃灯大典点燃灯眼之人,以此为皇帝和大瀚燃灯祈福。虽然有翊王反对,庆王支持,但最终皇帝还是决定任命穆川燃灯祈福。经此一事,翊王身边官员也提醒他真正的争权对手是穆川,毕竟皇帝真正属意之人是齐王穆川,随后官员给翊王出主意,让他趁筹备燃灯大典杀掉穆川。 第29集 穆泽得知翊王筹备燃灯大典,府中有大量货物进出,可有一物磷粉十分可疑。穆泽猜测翊王打算在燃灯大典对穆川动手,打算对此事加以利用。现如今萧惊雀的王妃之位名存实亡,穆泽将府中账本交给陆安然打理。虽然除夕之夜无法陪同陆安然守岁,但穆泽安排府中下人挂了满屋子的兔子灯笼哄她开心,他希望陆安然能把自己当家人,永远不要背叛自己,同时承诺属于他们的好日子马上就会来临。陆安然查看府中账本,看到庆王府半月之前从缅国购入十担甜瓜,不解穆泽一向节俭,为何购入如此多甜瓜,而衫越从码头兄弟口中也得知翊王也曾购入大量甜瓜。陆安然察觉问题,翻看账本知道府中购置足量烟花,但是查找一番发现烟花中火药都消失,知道穆泽要谋反。于是慌忙找萧惊雀要入宫令牌。翊王属下将毒药放入灯中,只等穆川燃灯后中毒而亡。而另一边,穆泽也一切布置妥当。燃灯大典正式开始,众臣开始一一点灯。随后穆川燃挂灯眼,歌舞宴会开始。翊王等待灯笼蜡烛燃尽,到时候磷粉会让整个灯阵消失无踪,那齐王中毒身死之时便也死无对证。蜡烛烧断绳子,大典之上所有灯笼坠下,火势猛烈,众臣宫女纷纷逃离。穆泽趁机点燃火药引线,穆川赶来大典营救皇帝,被穆泽拦下,从穆泽口中得知翊王下毒药害自己,穆泽将毒药换了,但还是将计就计想要炸死皇帝和翊王。看到穆泽如此泯灭良知,弑父杀兄,穆川似是不认识穆泽一样。穆泽派属下将众大臣围困,以皇帝和翊王意外身死为由,想要趁机谋夺皇位。众大臣为保性命,自然是拥护庆王登基为帝。却没想到此时,另一对士兵进殿包围庆王兵士,皇帝也现身,后悔当日大殿之上放过穆泽一命。穆泽到此时也不曾后悔,认为都是皇帝逼迫自己到如今处境。曾经自己也是一腔热血忠君报国,可皇帝从未将自己放在眼里。此时陆安然担忧穆川安危赶来大殿,穆泽趁机挟持陆安然。皇帝下令将穆泽就地诛杀,穆川跪求皇帝手下留情,皇帝下令让众人放走穆泽和陆安然。原来当初,皇帝本想邀穆川共进晚餐,却意外没想到因为穆川所食用的甜瓜沾染火药味道,一番调查发现了庆王和翊王的阴谋,皇帝才能提前布置免于一死。穆泽带人回府想要将萧惊雀带走,可萧惊雀不愿被扣上反贼名号,东躲西藏一辈子,萧氏一族满门忠烈,宁愿带着腹中孩子赴死也不愿走,随后拔剑自刎,为自己一生钟情穆泽付出沉重代价。穆泽带着陆安然离去,整个庆王府满目萧瑟。穆泽早就知道陆安然和穆川见过面,用账本也是为了试探陆安然,但最终陆安然还是在穆川为难之时现身救人。穆泽不解为何陆安然和穆川相爱,却还是选择回来嫁入庆王府,枉顾自己的一番真心。虽然穆泽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选择,可每一次在陆安然看来他都是选择了权利和欲望,伤人心害人命。穆川将从庆王府密室中找到的东西带来,知道穆泽私设灵堂祭拜生母。也知道了穆泽自小就珍惜自己的一言一行,出身卑贱的穆泽内心珍视的自始至终都是皇帝的认可。皇帝心有所感,让穆川将穆泽找回,他愿意给穆泽一个说话的机会。 第30集 既然得不到陆安然的心,穆泽索性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可陆安然不惧于此,并告诉穆泽成亲当晚她就喝下至寒之物,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身孕。穆泽不知道为何陆安然如此恨他,可曾经他许诺愿意和陆安然白头偕老,让陆安然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那些话都是真心话。穆泽气怒之下想要掐死陆安然,但最终还是难下狠手。穆川派人查询穆泽藏匿身影,衫越带着木雕兔子灯找来。陆安然曾经交代衫越转告穆川,如果穆川一切顺遂,被逼选择之时绝不能妥协,她当杀身成仁,宁死不从,也不能让结局重蹈覆辙。衫越将兔子灯交由穆川保管,转身离开去寻找陆安然。为了不被人轻视,为了得到别人认可,穆泽用尽了所有手段,但最终还是沦为了一个笑话。如今气运已尽,无力改变这一无所有的结局,但唯独自己该如何落幕或许可以自己选择。看着睡着的陆安然,穆泽下决心了断这一切。穆泽一生戎马,被纠缠在混沌的朝堂和无尽的诡计中太久,他今日不准备苟且后退,打算战到最后。穆泽本不打算将手下将士陪自己赴死路,可南星等一众将士不愿舍弃穆泽,甘愿陪他拼搏到最后。穆川带人追来,在屋中叫醒熟睡的陆安然。两人察觉穆泽要起兵攻城,慌忙赶来阻拦。此时庆王穆泽带兵攻入大瀚皇宫,与守护皇宫的官兵拼死对战。身边的将士一一倒地,穆泽最后也中箭倒地,穆川和皇帝随后赶来,可直到此刻,穆泽也认为皇帝从来不是一位父亲,对待自己只有帝王之术,没有半点温情。穆川替穆泽解释他来此不是为了逼宫,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了断。皇帝愿意放穆泽一条生路,穆川带着重伤的穆泽离开。穆泽来到母亲最后葬身的枯井,苦求穆川在自己离世之后,将自己与生母葬在一起穆泽让穆川给自己一个痛快,亲手了断自己的生命。穆川不忍动手,穆泽借穆川手亲自了断自我,穆川失去兄弟,痛哭不已。庆王穆泽虽谋逆身死,但众大臣依然对皇帝放过庆王府妻妾仆从而不满,认为该将庆王尸首示众以服民众。可皇帝感念穆泽是自己骨肉,不愿再牵扯无辜。陆安然回到庆王府,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想着前世今生发生的一切,昔日爱人、亲人、仇人都随穆泽身死而流逝,陆安然终于放下一切可以重新开始生活。穆川也在回忆与穆泽之间的过往,曾经两人约定穆泽守护大瀚的山河稳固,而他负责百姓的温饱,如今物是人非,兄弟已经阴阳两隔。穆川将穆泽与其生母安葬,承诺日后会常来此地看望他们。穆川被皇帝立为皇太子,正式成为大瀚朝真正的皇位继位人选。穆泽死前曾立休书,希望陆安然能再觅良缘。穆泽曾在陆安然昏睡前听到她所述前世所梦,他信中留言愿为梦中的自己所为致歉,但穆泽也羡慕梦中的自己能得陆安然深爱。一切尘埃落定,陆安然与穆川坐在街上看着人潮如织,陆安然告诉穆川自己决定回苏城,不愿待在满是回忆过往的瀚京城。穆川出生就身居高位,如今自然甘愿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穆川希望陆安然当下和未来都是快乐,愿她不因过往而牵绊,不因未来而恐惧,而他会一直在瀚京城等待她。两人相视一笑,告别彼此转身离开,祈愿未来再续前缘。(已完结) 第31集 五年后,陆安然重返大瀚苏城,得知苏城因太子殿下改良的安心稻收获颇丰,也知道穆川信守承诺每年都会来苏城指导农事,陆安然内心欣喜感激。陆安然重回陆府,陆轻舟表示这些年陆安然忙于建港,错过与穆川的见面,可如今再拖下去,缘分就尽了。短短五年时间,陆安然将陆家原有的三十六港口扩张成五十二港口,如今大瀚成为全天下河运最发达的国家。可陆安然如此作为动的是河匪的利益,穆川也忧心她会被河匪报复,安排属下让朝廷军队帮忙陆家船工抵抗河匪。这五年,穆川建设河运司,用朝廷之力帮陆家铲除障碍,而陆安然也将朝廷粮仓安置在每一个陆家港口之上。两人明明心有彼此,却从未面对过彼此。可穆川看着陆安然踏遍万里山河,替他领略各地风景已经十分满足。沈长青大婚在即,却忧愁如何安排陆安然和穆川的宾客席位。他们之间的过往太悲痛,冬青决定联手沈长青推两位有情人面对彼此。穆川收到沈长青的结婚请柬,期待能与陆安然见面。陆安然重回瀚京陆府,看着院中的葡萄藤挂满自己爱吃的青葡萄,看着穆川亲手打理葡萄藤,听到穆川思念自己,为自己推掉皇后安排的亲事,甚至愿意抗旨赐婚。陆安然心中感谢穆川的执著,让自己有了这世间唯一的欢喜。陆安然来到穆泽墓前祭奠,穆川晚来一步,看到花束猜测陆安然来过此地。沈长青大婚之日,府内张灯结彩庆贺其大婚,陆安然也前来沈府道贺,与冬青一续姐妹情谊。穆川也来到沈府,此时正帮沈长青整理婚服,沈长青劝说穆川把握今日机会,希望他能与陆安然重续情缘。衫越前来汇报陆安然在沈府被河匪劫持,穆川和沈长青前来支援,穆川反被河匪抓走,而也因此与陆安然碰面。两人却不知道所谓的河匪就是沈长青和冬青的计划,就是为了让两人能够放下过往,再续前缘。陆安然花了5年时间才想明白,她做任何选择都会有遗憾,人生若抓住遗憾不放,永远过不好这一生。如今她再无遗憾,看着穆川五年以来一直保持当年初见的少年心性,如今即便身为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也愿意陪同自己在林中看雨,陆安然很知足,她不想再错过穆川,只愿余生两人相伴而过,不负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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