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统元年,香港。一个年轻的黄包车夫阿四为了凑齐给心上人医治眼睛的最后两块银元,误与保护孙中山的重光相遇,重光为了替孙中山引开朝廷鹰犬铁山的暗杀,不惜分成孙中山血战街头。 许多暗杀者纷纷向重光杀来,重光临危不乱与阿四藏于一处墙壁下方,二人一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举着手枪奋力杀敌。 两方对垒重光处于下风,孙中山依然正在转移的路上,重光为了替孙中山争取到最后的转移时间,指挥阿四拉起黄包车向钟楼方向日奔去。 站在钟楼上面的铁山见黄包车一路急行而来,误以为车中坐着的正是孙中山,阿四并不知道重光让他往钟楼方向奔跑的用意,听着身边频频响起的枪声,阿四如临大敌不顾一切向钟楼方向奔去。 站在钟楼上方的铁山举起弓箭对准黄包车射了下去,锋利的弓箭穿破黄包车雨蓬扎入重光的身体,阿四将黄包车拉到一条小胡同中,回头一看重光身上全是红色的鲜血,阿 四吓得面色大变提醒重光还没有支付车钱。 重光已是奄奄一息,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家中住址递给阿四,阿四借着染血的纸条找到重光住处。 重光的家人见阿四与重光长得一模一样,所有人差点误以为阿四就是重光,直到发现阿四神态举止完全不像在国外生活的人,重光父亲玉堂方才意识到站在面前的人是一个陌生人。 得知自己的儿子重光战死,玉堂悲痛欲绝来到胡同带走儿子的遗体,儿子身上沾满了鲜血,玉堂拿起毛巾替儿子擦试身体,希望能擦尽所有的污垢还儿子一副清白身躯。 重光虽然死亡,阿四并没有因为重光的死感到悲伤,毕竟他与重光无亲无故,所以不对重光的死产生悲伤合情合理,之前替重光拉黄包车害得车体受损,阿四要求重光父亲玉堂支付一百两银票,玉堂没有拒绝阿四的要求,吩咐一名下人赔付了一百两银票给阿四。 阿四欢天喜地拿着银票赶到爱人阿纯治眼疾的诊所外面,岂料主治医生已经乘船回国。 自从见过阿四,秦少白对阿四的相貌念念不忘,重光已经战死,倒不如趁机让阿四扮成重光,阿四扮成重光,李玉堂才好带着阿四前往广东老家探视病重的老母。 玉堂接受了秦少白的建议,让秦少白上街寻找阿四,凑巧的是阿四与阿纯被一伙不明人士强行带走,不明人兵见秦少白带着警察出现,一哄而散扔下阿四与阿纯逃走。 秦少白救走阿四二人的时候,阿四因为受到惊吓昏死过去,醒过来发现秦少白也在,阿四带起阿纯就想离去,秦少白心知阿四非常想替阿纯治眼疾,于是借替阿纯治眼疾的理由留住了阿四。
第26集剧情
制造局如火如荼生产。 区舒云见不到秦少白,实在郁闷。她只能靠“回忆”爱情来支撑无聊的日子。她常去沙面的一家咖啡馆,是以前她与秦少白约会的一个地方。阿四照例“陪”她,实际就是看管她。 咖啡馆的另一个包间,李玉堂在和秦少白见面,他们商量弹药送到革命党手里的渠道。 区舒云意外发现了秦少白,拉 住秦少白。区舒云避开阿四,进了秦少白的包房,李玉堂只能偷着匆匆离开。区舒云表示,我听你的话留在李家了,我要给你谋枪支, 我要给你培养阿四,我知道起义最缺的是子弹,区舒云说去一连串计划,吓得秦少白冷汗都出来了。秦少白生怕区舒云被牵扯进此事,要区舒云顾忌李家的处境,坚称决不会利用李家的制造局。区舒云说我当这个总办夫人就是为了帮你弄子弹,我不管,三天后还在这里,我把制造局最新的子弹样品带给你。你不来我就死等,你看着办。 李重甲派人盯梢发现了咖啡馆的秘密,并和铁山分析这四人见面的各种组合。区舒云和秦少白很可能还会再见面,如果能抓到,李家区家就可以一锅端了。 沙面教堂。李念慈一直在照顾教堂唱诗班的一对小姐弟,这天遇到这对孩子的父亲来看孩子--此人竟是乔装打扮的铁山!铁山对李念慈自称华侨,虔诚的基督教徒,因为经常到南洋做生意,把孩子托给神父照顾。李念慈和铁山聊起孩子,聊起孩子们死去的母亲,铁山说她的妻子很美,很贤惠,李念慈很同情铁山,对他的印象也很好。其实,铁山是乔装来沙面侦查革命党的。 区舒云不得到子弹样品是不会放弃的,阿四告诉区舒云样品送走了,只剩下图纸。图纸也行,区舒云趁机抢走了子弹图纸。沙面咖啡馆。区舒云怀揣子弹图纸,却等不到秦少白。 秦少白等革命党人意识到最近沙面岛上清廷的密探增多了,行动更为谨慎,赴区舒云的约其实毫无意义,可秦少白自觉在情感上亏欠区舒云太多,也不忍心区舒云为自己这样“无意义”地奔忙,至少他要跟区舒云说清楚。犹豫了一阵,秦少白还是乔装去见区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