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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 7

2026 · 中国内地 · 都市 / 现代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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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集剧情

辖区警方在排查老旧城区下水道时,不仅陆续搜出了大量来历不明的女性衣物,最终还从幽深的管道深处打捞出一具高度腐败的女尸。一同到现场协助辨认的姜玉淑见状瞬间脸色煞白,从始至终心神不宁,连站都有些站不稳。顾浩在一旁轻声安抚她,直言这具女尸的特征和失踪多日的苏琳并不吻合,让她先别自己吓自己。放心不下的顾浩转头特意找到相关领域的专家,当面询问封闭潮湿的下水道里是否能长期住人,专家没能给出完全肯定的答复,只说部分改造过的分支管道存在这种可能性。顾浩临走前特意索要了一份这片区域的下水道布局图,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寻找苏琳的踪迹。

没过两天,一直惦记着这件事的杜倩托关系也找到了一份早年的下水道布局图,顾浩拿过来一对比,发现这份图纸和之前从专家那里拿到的版本细节出入很大,很多后建的分支管道都没有标注清楚。他立刻带着两份图纸返回找到专家核对,越看越笃定,后期偷偷改造过的那片封闭区域,完全可以改造成能住人的空间。当天下午,顾浩就带着图纸赶到了图纸标注的老旧下水道入口,放心不下的姜玉淑也紧跟着赶了过来,态度坚决地表示要和他一起下井找人。

两人打着手电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摸索了很久,终于在一处隐蔽的拐角找到了一扇被锈迹盖住的铁门。顾浩屏住呼吸慢慢扭动闸门推开铁门,里面果然出现了明显有人长期居住的痕迹:姜玉淑在角落发现了半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墙上还贴着几张年代久远的明星海报,随后她又在一个破布包里翻出了旧书包,里面的课本封面上赫然写着苏琳的名字。两人瞬间松了口气,确认苏琳肯定还活着,当即决定留在原地等着她回来,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里的生活痕迹不止一个人的,显然苏琳并不是独自居住在这里,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瞬间涌上两人心头。

这天夜里,文森特拉着苏琳悄悄找到了一个办J证的窝点,想给她做一张新的身份证件,这样她就能摆脱黑户身份,顺利报名参加高考。苏琳心里满是感激,可她也清楚,一张假证件根本没法帮她恢复真正的合法身份。另一边,顾浩和姜玉淑在阴冷的下水道里一直等到了深夜,长时间的空腹奔波让姜玉淑突发低血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顾浩没办法,只能先背着她快步往地面走,送她回家休息。

姜玉淑刚打开家门,就看见前夫和律师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律师当场拿出证据,指责她每日早出晚归深夜才回家,根本没有尽到抚养女儿的义务。姜玉淑连忙解释,自己这段时间是帮女儿姜庭寻找失踪的同学苏琳,就是想给女儿做个榜样,让她将来能成为有担当的人。可律师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反而拿出录音当场指责她失职,说她居然任由未成年女儿跟着陌生男子下到危险的下水道里找人。姜玉淑这才反应过来,前夫为了争夺抚养权,居然一直派人跟踪她,还偷偷录下了她和顾浩下井的全过程。

站在一旁的姜庭听完这些话,伤心地向妈妈倾诉,没想到父亲为了抢走她的抚养权,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姜玉淑强压下情绪安抚好女儿,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了苏琳的线索,下水道里那个隐蔽的房间,能百分百确定苏琳一直在那里生活。另一边,苏琳和文森特刚好回到下水道的住处,苏琳心里一直藏着疑惑,不明白文森特为什么这么害怕见到警察,她无意间翻到了一张印着失踪女孩的旧报纸,心底的怀疑瞬间爆发,直接开口质问文森特有没有见过报纸上的这些女孩。文森特眼神空洞地回答说那些女孩都睡着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下水道里传来的咔嚓咔嚓声让他很害怕,他挡在苏琳身前,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铁门,翻来覆去只说保护她。苏琳瞬间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能久留,立刻拉着状态不对的文森特匆匆离开了住处。

顾浩把姜玉淑送回家后,立刻马不停蹄赶回下水道的那个房间,可推开门才发现,苏琳留在里面的所有物品都已经被清空了,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满心懊悔,只差短短1个小时,就这么和苏琳擦肩而过。而没人知道的是,另一边的周希杰正独自回到家里,锁上房门,惬意地拿出一卷录像带,坐在沙发上慢慢欣赏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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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2 集
第1集 一个被雷暴雨彻底浸透的深夜,密集的雨线顺着街巷肆意流淌,尽数汇入路边的下水道口,昏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从下水道出口的缝隙里无力地探出来,在冰冷的雨水中微微颤动。次日雨过天晴,苏琳(黄杨钿甜饰)刚下完课,就独自回了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那是一处地势偏高的老屋顶,只有站在这里,她才能暂时躲开家里的压抑,获得片刻喘口气的轻松。她的家本就拮据,父亲苏卫国(陈创饰)靠着打零工的散活勉强支撑全家开销,母亲张翠云(罗海琼饰)也没有固定工作,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重男轻女的风气早就在这个家里扎了根。这天苏琳回到家,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藏在角落里的东西不见了,转头就看见父亲正躲在一旁,神色不自然地刻意往身后藏着什么。她追着问自己的铅笔盒去向,才得知那只她攒了很久零花钱才买到的铅笔盒,已经被父亲偷偷拿去废品站卖掉了,连她藏在铅笔盒里攒了大半年的私房钱也被全数没收,她刚争辩了两句,就被父亲劈头盖脸痛骂了一顿,苏琳攥着衣角站在原地,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区别对待,当天晚上,父亲又给弟弟买了一身崭新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花的就是她被没收的那笔私房钱。苏琳心里一直藏着两个念想:考上大学,报名参加省里的英语比赛,可这两个能改变命运的念头,刚在家人面前提了一句,就遭到了父母异口同声的反对。这天学校礼堂里,老师正带着同学们为英语比赛排练,舞台上的同学伴着背景音乐完成演讲,状态松弛,很有希望拿到名次。苏琳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礼堂报名,老师让她当场试着朗诵一段,她流畅又富有感情地完整背完全篇,发音标准得让老师喜出望外,当即决定让她试试《小美人鱼》的主角角色,这一幕落在旁边原本定好演主角的马娜眼里,她瞬间生出了满腔怨恨,把苏琳当成了眼中钉。第二天,不甘心的马娜带着几个同伴一路尾随苏琳,躲在暗处伺机报复。当天晚上,苏琳翻出自己压在箱底的旧白鞋——那是她准备参加比赛穿的鞋,可她的脚这些年悄悄长了不少,旧鞋早就挤得穿不进去了,她翻遍了柜子,也找不到第二双能上台的新鞋。晚饭时母亲炖了一条鱼,一上桌就只顾着往弟弟碗里夹鱼肉,苏琳坐在桌边,半天不敢伸筷子,直到她懂事地起身给父亲倒了一杯酒,父亲才漫不经心地给她夹了一小块边缘的鱼肉。她攥着碗边,战战兢兢地开口提想买一双新鞋,话刚说完,就被父母劈头盖脸斥责了一顿,说她不懂事乱花钱。夜里,张翠云跑到楼道的公共小厨房,又习惯性贪小便宜,偷偷挖走了退休民警顾浩放在灶台上的白糖,这样的事发生了太多次,顾浩早就习以为常,没跟她计较。这天晚上,顾浩特意在小厨房给苏琳留了一个热鸡蛋,原来两人早就悄悄达成了约定:苏琳平时帮顾浩补习英语,顾浩就做点热乎饭菜、留些吃食当作回报,成了苏琳灰暗生活里为数不多的暖意。第二天一早,苏琳早早起床做好了全家的早饭,刚放下碗筷,母亲就催着她赶紧把全家的衣服洗完,还打发她出门给弟弟买油条。她刚回到家,就看见自己唯一的白鞋被弟弟拿墨水涂得乱七八糟,鞋面上全是洗不掉的墨痕,积攒了多日的委屈瞬间爆发,她当即和弟弟扭打在了一起,赶来的父亲不分青红皂白,把她狠狠骂了一顿。比赛表演的日子到了,苏琳只能穿着那双沾着墨痕的白鞋,一路往学校赶,另一边马娜也坐着家里的私家车,光鲜亮丽地到了校门口。正式排练时,马娜靠着家里的关系,又把《小美人鱼》的主角角色抢回了手里,苏琳只能被安排成没有几句台词的婢女C。排练过程中,以马娜为首的几人故意刁难霸凌苏琳,同班的杨乐看不下去,站出来维护了苏琳,这一幕让马娜把怨恨又转移到了杨乐身上。放学路上,苏琳拼尽全力想甩掉马娜几人,可还是被堵到,强行拖进了一处偏僻的荒宅院子里。有个路过的女同学刚好撞见了这一幕,可她忌惮马娜背后的势力,不敢上前阻止,只能慌慌张张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急匆匆地逃离了现场。 第2集 荒宅的院墙下,苏琳在马娜几人的推搡霸凌中脚下一滑,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了敞开的下水道口。躲在不远处的姜庭把全程看在了眼里,却慑于马娜几人的威势不敢声张,只能捂着嘴慌慌张张跑回了家。远处姜庭的妈妈远远瞥见几个女学生围在一起欺负人,误以为自家女儿受了委屈,急匆匆下楼往这边赶,正好撞见平安回来的姜庭,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夜色越来越沉,负责片区的维修工抬头看天,眼见着马上要下暴雨,顺手就把敞开的下水道盖子严严实实合了起来,完全没察觉到井盖之下还困着一个苏琳。这晚苏卫国在外喝得醉醺醺,张翠云半夜推醒他,让他出门找找迟迟没回家的苏琳,他含糊应了两声,转头倒在床上又昏睡了过去。隔壁的顾浩像往常一样,给苏琳煮了个热鸡蛋放在公共小厨房的灶台上,等着她过来拿。姜庭站在自家窗边望着荒宅的方向,一整夜都在为苏琳的安危提心吊胆,姜庭妈妈也总放不下白天撞见女学生霸凌的那一幕,放心不下地独自走进了荒宅,在草丛里捡到了苏琳遗落的文具盒。这时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水顺着街巷的缝隙,源源不断地灌进了封死的下水道里。而另一边,马娜几人缩在家里,满脑子都是苏琳跌下去的画面,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整夜都睡不安稳。第二天,有人在下游的下水道口发现了一具被雨水浸泡得面目全非的女尸,苏琳也彻底下落不明。民警王宪江带着人四处走访,摸排相关线索。接下来的几天里,马娜整日心神不宁,积压的情绪让她性情大变,平日里对继母韩梅的态度变本加厉地恶劣,连一向疼她的父亲马东辰都开始厌烦她的嚣张模样。这天父女俩又一次爆发争吵,马东辰被她的态度激怒,当场发了大脾气,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张翠云见女儿接连几天都没回家,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连连催苏卫国赶紧出门找女儿。姜玉淑的前夫文森特特意回国探望女儿姜庭,还带了她心仪已久的随身听当礼物。姜玉淑本以为女儿还没睡醒,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才发现姜庭早就不见了踪影——她独自跑到了荒宅,战战兢兢地走到下水道口,生怕苏琳真的出了意外,直到看见维修工从井下爬上来,确认井下空无一人,她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家。被连日的不安折磨得崩溃的马娜,终于把苏琳被自己霸凌、意外跌落下水道的事告诉了父亲马东辰。马东辰立刻派人去下水道里里外外搜了一圈,却没找到苏琳的踪迹,手下人回报说昨夜那场大雨势头太猛,人大概率已经被水流冲到了下游别处。马东辰动用了自己全部的人脉资源四处打探苏琳的下落,转头却对着女儿谎称苏琳已经平安无事,让她别再胡思乱想。转头他私下告诉妻子韩梅,警察在别处发现的那具女尸,外界都怀疑是失踪的苏琳。韩梅劝他不如让马娜去自首,毕竟不是故意杀人,量刑不会太重,可马东辰舍不得让女儿在监狱里耗掉一辈子,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压下来,想尽办法阻止苏家报警。这天马东辰特意带着苏卫国的领导一起登门,对着苏家夫妇谎称自家女儿和苏琳之前闹过点小矛盾,是自家女儿任性不懂事,今天特意带着礼物来给苏琳道歉。隔壁的顾浩去小厨房拿碗时,才发现留给苏琳的鸡蛋还原封不动地放在碗里,他到这时还全然不知道苏琳已经失踪的消息。苏卫国闷着头说女儿已经一夜没回家,马东辰立刻主动大包大揽,说自己会负责找人,让他们夫妻俩安心在家等消息就行。另一边警局的调查有了新进展,通过技术比对,已经锁定那具无名死者的年龄在十八岁左右,和苏琳的年龄特征并不完全吻合。接连几天马东辰都在派人四处寻找苏琳,苏卫国下工回家只说最近工地上活多,自己抽不出身找女儿,张翠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提出要去派出所报警。就在这时,马东辰提着好酒好烟再次登门,旁敲侧击百般阻拦张翠云报警。苏卫国看着他反常的态度,瞬间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马东辰,让老婆赶紧去打电话报警。马东辰慌了神,猛地冲过去一把扯断了电话线,几人在狭小的屋子里爆发了激烈的肢体冲突。 第3集 苏琳跌进漆黑的下水道后没多久便从剧痛中苏醒,她强撑着慌乱从书包里摸出仅剩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一步步往最近的井口爬,可拼尽全力也推不动被维修工牢牢盖死的井盖。此时天已经擦黑,她在井下呼救了许久,地面上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她只能咬着牙转身往下水道的更深处走,试图寻找其他连通外界的出口,没走出去多远,连日的饥饿和井下的湿冷彻底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眼前一黑便直直晕厥了过去。苏琳失踪后,马娜和几个参与霸凌的人整日心神不宁,躲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偷偷讨论苏琳的下落,这些对话全被路过的姜庭无意间听了个正着。另一边警局迟迟没有苏琳的线索,最终决定登报发布失踪人口信息,征集知情人前来认领线索。马东辰为了彻底堵上苏家的嘴,查到了苏家还有个一直没上户口的超生男孩苏哲,他主动找上门,担保能帮苏哲把户口办下来,从此不用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还愿意拿出一笔钱改善一家人的生活。苏卫国看着摆在眼前的好处,一时间犹豫不决,只有张翠云咬着牙不肯松口,坚持要找到女儿苏琳。隔壁的顾浩在公共小厨房远远看见陌生的马东辰从苏家离开,又无意间听见张翠云躲在屋里哭,嘴里反复念叨着要报警找女儿,心里渐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三天前的那个大雨夜里,晕厥在下水道里的苏琳突然被冰冷的雨水浇醒,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纵横交错的管道里摸索出口,四面八方的雨水正顺着管道缝隙源源不断往她所在的位置涌来。慌乱中她无意间摸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推开门走进一间隐蔽的地下房间,刚踏进去就再也撑不住,再次昏了过去。没过多久,一个常年在附近游荡的乞丐走到了这里,他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苏琳,沉默着慢慢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闸门,把这里的动静彻底封在了黑暗里。这天洗衣店老板不停催促张翠云,让她赶紧把手里的活做完,那边的客户已经催了好几次取衣服,张翠云只能红着眼眶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耽误了工期。顾浩看着苏家连日来反常的状态,又多日没见到常来小厨房找他学英语的苏琳,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学校里,老师以为苏琳是主动退学,便在班里号召同学们踊跃报名顶替她的英语朗诵名额,毕竟拿到奖项高考可以加分。只有姜庭清楚,苏琳根本不是退学,而是遭遇了意外,可她慑于马娜的威胁不敢当众说出真相,犹豫再三还是举起手,报名参加了这场朗诵比赛。这天电视上播出了无名女尸认尸的新闻,苏卫国盯着屏幕里的细节,越看越觉得那具尸体像自己的女儿,当即怒气冲冲赶到马东辰的公司要说法,可马东辰只用一笔钱和苏哲的户口承诺,就把动摇的苏卫国打发走了。姜庭来到学校大礼堂准备朗诵彩排,刚进门就和马娜正面撞上,两人对视的瞬间都绷紧了神经,马娜趁着四下无人,私下把姜庭拉到角落,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民警王宪江带着队员排查了近期的失踪人口,找到了几名年龄和无名死者特征相符的人员,他担心下水道深处还藏着其他受害者,当即决定亲自下井勘探,同时开始大范围走访寻找现场人证。邰伟与警察同事摸排到失踪人员孙慧最后出现的附近公交车站,旁边的垃圾场内,那个守着地下闸门的乞丐再次露出了身影。几名警察正站在公交车站边讨论案情,恰好撞见几个地痞围着乞丐欺负,几人立刻上前解围,救下了乞丐。王宪江认出了他,多年前这个乞丐的父亲死于一场水塔火灾,从那之后他就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以水塔为家靠四处乞讨为生。没人知道的是,他根本没有真的疯癫,此刻正躲在远处的草丛里,把警察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了眼里。 第4集 苏卫国总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电视里播报的那具无名女尸绝对不是苏琳,不然警察早就找上门来问话了。他甚至反过来叮嘱张翠云,对外统一口径,就说苏琳去外地参加夏令营了,转头就揣着马东辰给的钱,带着儿子苏哲出门下馆子,半点没把找女儿的事放在心上。隔壁的顾浩看着苏家多日没动静,特意从自家锅里盛了一碗热肉端给张翠云,装作随口打听苏琳的消息,还说自己有几个英语单词想等着苏琳教,可张翠云眼神躲闪,回答得支支吾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接不上。这天夜里,从国外回来的文森特特意给女儿姜庭带了满满一书包进口零食,到了深夜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趁着姜庭回房间写作业的空隙,他拿出一套昂贵的护肤品递给前妻姜玉淑,想借着这个机会缓和关系,可姜玉淑早已心如死灰,对他半分耐性都没有。当初他在外边找别的女人,是她主动放手成全了他们,如今日子刚过安稳,他却三番两次跑回家来讨好她们母女,姜玉淑只觉得满心讽刺。民警王宪江带着搭档邰伟和队员们,再次来到发现女尸的下水道出水口,顺着管道一路往深处摸排勘探。走着走着,邰伟和大部队意外走散,手里的对讲机不小心掉进了积水里,瞬间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络。他只能摸着黑独自往前摸索,居然在管道的拐角处,捡到了一枚印着“朝北职业中学培训部”字样的胸牌。直到深夜,邰伟才顺着另一个出口走出下水道,和守在井口的王宪江顺利汇合,两人手里攥着从井下带出来的零碎物品,暂时还分不清这些是普通垃圾,还是和案件相关的关键物证。第二天一早,邰伟带着这枚胸牌来到朝北职业中学核实信息,刚进门就偶遇了特意来打听苏琳下落的顾浩。顾浩多日没见到苏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异常。两人一同来到学校的学籍办公室,工作人员翻遍了系统记录,却告诉他们这里根本没有苏琳的学籍信息。顾浩瞬间僵在原地,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苏琳穿着朝北职中的校服上下学,怎么可能没有学籍?再联想到苏卫国夫妇每次说起苏琳去向时前后矛盾的回答,还有那个叫马东辰的陌生老板,三番两次偷偷登门拜访苏卫国的反常举动,这条线索瞬间引起了邰伟的高度重视。苏卫国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女儿大概率已经出了事,可他收了马东辰的好处,还答应了对方绝对不会报警,只能把失去女儿的痛苦硬生生憋在心里,靠喝酒麻痹自己。另一边邰伟这边几乎已经锁定了无名死者的身份,可最新的DNA比对结果传来,死者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叫杨新倩的女孩,并不是失踪多日的苏琳。顾浩听完结果却半点不觉得轻松,他始终坚信自己的判断,苏琳肯定已经出事了。邰伟只能先安抚情绪激动的顾浩,把话题转移到他学英语的事上,说等自己忙完这阵子,就把老母亲托付给他照顾,自己特别放心,看他这么拼命背单词学英语,就知道他对计划里的出国旅游有多上心。经查实,死者杨新倩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平日里经常辍学在外游荡,社会关系十分复杂,所以她失踪了这么久,一直没人发现上报。另一边马东辰拿到DNA比对结果,得知死者根本不是苏琳,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忍不住暗自高兴起来。收了钱的苏卫国更是彻底放下了心,整日在外喝得醉醺醺,早就把寻找女儿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天夜里,守着地下密室的乞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直躺在角落昏迷的苏琳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瞬间吓得浑身僵硬,惊慌得不知所措。 第5集 苏琳从昏迷里醒转时,一眼就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朝自己靠近,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挣扎着反抗,可那乞丐动作更快,攥着她的腿就把整瓶烈酒直接倒在了她的伤口上,刺痛让她几乎晕厥,紧接着又被对方捏着下巴灌下去几口酒。做完这一切,乞丐像是彻底疯癫了一般,踩着空酒瓶在原地来回打转,苏琳死死攥住身边一根木棍,浑身紧绷,生怕对方突然扑过来伤害自己。而这段日子里,姜庭每次路过苏琳出事的那片区域,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琳当初看向自己时,满是求助的眼神,那目光像根细针,时不时扎得她心口发闷。这天苏家院里传来打骂声,苏卫国正气冲冲地按着儿子苏哲揍,原来是苏哲在学校和同学打架,闹得把人家的书包都扯坏了。站在院外的顾浩恰好听见苏卫国盛怒之下脱口而出的几句气话,几句没头没尾的抱怨里,居然藏着和苏琳失踪相关的关键线索,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话全记在了心里。另一边姜庭始终因为苏琳的事魂不守舍,吃饭时旁敲侧击地问母亲,如果当初没对需要帮忙的人伸出援手,是不是就等于成了坏人。母亲只当她是在学校和同学闹了矛盾,随口安慰了几句,根本没把女儿的话往深处想。没过多久,姜庭蹲在鞋柜前找鞋,指尖无意间触到了一个陌生的铁盒子,打开一看居然是苏琳的文具盒。她拿着盒子追问母亲,才知道这是母亲前阵子在前面的荒宅附近捡回来的。姜庭心里瞬间揪紧,当即谎称要去同学家里借学习资料,偷偷溜出了门,径直往苏琳当初掉下去的那处下水道赶,想试着找到苏琳留下的踪迹。就在同一天夜里,马东辰拎着东西登门苏家,不仅给苏哲带了最新款的游戏机,还给苏卫国递了整条名贵的好烟,明里暗里话里有话,无非是想稳住苏家夫妻俩,让他们彻底放下心,认定苏琳只是暂时走失,还故意当着他们的面装出一副为找苏琳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苏卫国看着桌上的东西动了心,想着马东辰给的那笔钱刚好能拿来添置新家具,却被妻子张翠云当场拦住,她红着眼说这笔钱绝对不能动,但凡动了,就等于彻底把女儿的命给卖了。另一边顾浩始终笃定苏琳大概率已经出事,关在房里对着零散的线索反复推演,连杜倩推门走进来都完全没察觉,等他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把桌上的资料飞快收进了抽屉里。另一边姜玉淑犹豫了很久,终于拨通了文森特的电话,可电话刚接通她又突然反悔,慌慌张张直接挂断,她没料到,文森特那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前妻的号码。深夜姜庭浑身沾着泥污回了家,母亲看着她这副模样当场动了怒,厉声质问她一下午到底跑去了什么地方,姜庭咬着牙没说出实情,只谎称自己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等她躲进自己房间,才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那把从下水道缝隙里捡出来的、属于苏琳的钥匙。第二天,守着苏琳的乞丐转身离开,走的时候居然从外面把铁闸门死死反锁,任凭苏琳在里面拍着门喊到嗓子发哑,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与此同时警局里,王宪江和胡副局长正蹲在档案室里翻找两年前的旧案卷,赶来的邰伟也恰好想到了同一个疑点,他盯着案卷里的记录,总觉得最近发现的那具无名女尸,和两年前的旧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学校里,姜庭找到老师,说自己的储物柜一直没法用,能不能暂时借用苏琳的柜子,老师没多想就把钥匙递给了她,姜庭站在柜子前,指尖轻轻抚过苏琳留下的书本,慢慢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角落里一直暗恋杨乐的马娜,正借着排练的由头,软磨硬泡想让杨乐当自己的男主角和她对戏,杨乐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转头就瞥见姜庭正拉着老师打听苏琳的联系方式,这一幕全落在了马娜眼里,她盯着姜庭的背影,心里瞬间生出了报复的念头。夜里苏哲拽着母亲的衣角,小声问姐姐苏琳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还低着头道歉,说上次故意弄脏她的新鞋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张翠云背过身死死捂住嘴,才把哭声咽回去,强撑着情绪安抚儿子,让他好好读书别多想。而另一边的巷子里,姜庭还是被马娜带着人堵在了半路,混乱中她掏出兜里的圆规自卫,马娜盯着那支闪着冷光的圆规,忽然想起当初苏琳被围堵时,也是这样攥着圆规的模样,下手的动作瞬间更狠了几分。 第6集 乞丐转身回到了自己栖身的下水道,苏琳瞬间绷紧神经,本能地缩到角落攥紧木棍自卫,可对方全程一言不发,只是远远坐在另一边,自顾自翻起了手里的旧画本,完全没有要靠近她的意思。另一边校园的角落里,负责巡查的老师恰好撞见了霸凌现场,上前护住姜庭就要把带头的马娜带去校长室,马娜却满脸不屑,只觉得他不过是个兼职老师,根本没资格多管闲事。没想到老师直接拿出了之前被所有人遗忘的录像机,镜头里清清楚楚拍下了刚才霸凌的全过程,他冷下脸表示,现在直接报警才是最妥当的处理方式。事后老师留下来安抚受惊的姜庭,告诉她是杨乐偷偷跑来报信,自己才赶过来阻止了事态恶化。姜庭整理好情绪往家走,杨乐特意绕路给她买了冰汽水,站在路边关心她的状况,这一幕却被赶来接人的姜母撞了个正着。她远远看见女儿红着眼转身跑开,误以为是杨乐欺负了姜庭,当即沉着脸追了上去。另一边警队的调查有了新进展,警方查到死者杨新倩死前约了朋友吃饭,可朋友赶到约定地点时,她却迟迟没有出现。朋友还透露,杨新倩平日里会靠卖血赚些零花钱,这条线索立刻引起了警方的重视,针对非法卖血的调查随即全面铺开。而下水道里的日子慢慢有了规律,乞丐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出门,从来没有伤害过苏琳,她心里渐渐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安全感,翻出自己藏好的书包,一页页读着里面的日记,过往的碎片记忆慢慢涌了上来。深夜里放心不下的苏卫国,独自摸去了废弃水塔附近,想找到女儿苏琳的踪迹。暗处突然飞出来的蝙蝠吓得他失声尖叫,被困在下水道里的苏琳清清楚楚听到了父亲的声音,拼尽全力拍着管道壁呼救。恍惚间苏卫国好像真的听见了女儿的动静,可附近村民的脚步声立刻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这处水塔向来是村里人口中闹鬼的地方,村民看见他独自往这边走,怕他出事特意赶来寻人,不由分说就拉着他往家走,父女俩就这么隔着一层管壁,遗憾地错过了彼此。顾浩深夜从警局回来,刚好看见苏哲被罚站在院子里,原来是他写的作文把父亲平日里的模样写得太过真实,戳中了苏卫国的心事,惹得他大发雷霆。顾浩顺势装作随口提起,说帮朋友打听下当年苏哲落户口的流程,苏卫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只说当时花了点钱,很顺利就把手续办下来了。第二天文森特早早堵在了学校门口,说要来看望女儿姜庭,姜玉淑生怕他直接把人带走,上前死死拦住他,两个人争执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恰好来学校打听苏琳线索的顾浩撞见这一幕,上前解围把文森特劝走,转头问姜庭认不认识失踪的苏琳,从她瞬间慌乱躲闪的神态里,顾浩立刻判断出,这孩子心里藏着没说出口的隐情。警局里邰伟正拿着案卷找乔教授分析,乔教授顺着线索拆解凶手的心理:这类凶手第一次作案往往会选离住所很远的地方,等手法慢慢熟练后,后续的作案地点距离住所的半径会基本固定,只是方向不断变化,所有的行凶轨迹最终都会围绕着他的真实居住地展开。另一边文森特趁着姜庭上课,找借口向老师请假把她带去了餐馆,想说服女儿跟自己去北京生活,他原本还怕姜庭不愿意,没想到姜庭为了彻底躲开马娜的霸凌,主动提出愿意跟他走,而且越快越好。邰伟外出查案时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警觉绕路才发现是师傅王宪江,特意在暗处试探他这个徒弟的侦查能力。而被困在下水道多日的苏琳,终于一点点撬开了反锁的闸门。 第7集 周希杰私下将苏琳的联系方式交给姜庭,还特意郑重提醒她,平日里一定要和马娜保持距离,别被无端牵扯进麻烦里。两人这番交谈的全过程,恰好被一名路过的学生看在眼里,那名学生没声张,悄悄把这一幕藏在了心底,没向任何人透露。与此同时,被困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房间里的苏琳,终于找准机会逃了出来,她沿着潮湿的通道一路摸索,四处寻找能通往地面的出口。不远处,一名沿街捡垃圾的乞丐,正借着翻找废品的掩护,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邰伟、王宪江一行人往来的动向,这群人注意力全放在周遭的排查上,完全没察觉到这个不起眼的乞丐,早就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苏琳怕自己迷路,每经过一个岔路口,都会悄悄留下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标记,可她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绕了半天,还是兜兜转转走回了原地,密密麻麻的岔路早就让她彻底迷失了方向。另一边,那名乞丐熟稔地掏出随身带的铁钩,没费多少力气就撬开了厚重的下水道井盖,顺着通道回到之前关押苏琳的房间时,才发现里面早就空了,苏琳已经不见踪影。另一边的苏哲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电话那头迟迟没人出声,他只当是失踪的姐姐苏琳打来的,对着听筒一股脑倾诉了自己多日的思念。接电话的姜庭慌了神,匆忙挂断了电话,也正是这通意外的来电,让她彻底反应过来——苏琳根本就不在家里,之前的说法全是谎言。马东辰早就安排司机白日全天盯着苏卫国一家的动向,生怕他们偷偷报警坏了自己的事。这天夜里,姜庭忍不住试探自己的母亲,问如果自己哪天走丢了,她会不会拼尽全力找自己,得到答复之后,姜庭心里凉了半截,打定主意不想再掺和苏琳失踪的事,她掏出之前拿到的苏琳的钥匙想随手扔掉,指尖攥着那枚凉硬的金属,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能扔出去。没过多久,姜庭的母亲姜玉淑在收拾女儿书包时,意外翻出了一张北京高校的招生简章,瞬间就猜到那个叫文森特的人打算把女儿带去北京。她没反对这件事,反而明确告诉姜庭,自己支持她去北京读书,而且到时候她也要跟着一起去,陪在女儿身边。这天是马娜生母的忌日,她故意把一个做工诡异的鬼娃娃送给了继母韩梅,马东辰看到后当场气得不行,厉声责备女儿不懂事,可马娜直接搬出了去世的生母,几句话就戳中了马东辰的软肋,满心的火气瞬间散了,只剩下对亡妻的愧疚,再也没法苛责女儿。当晚苏卫国下工回家,像往常一样掏出酒壶自斟自饮,表面上对着旁人摆出一副全靠马东辰帮忙找女儿的模样,等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熟了,他悄悄溜出家门,独自在大街小巷搜寻女儿的踪迹,就怕自己明目张胆找女儿,会被马东辰的人盯上,给女儿招来更大的危险。第二天,马娜假意约姜庭一起去找苏琳,姜庭没多想就信了她的话,跟着她出了门,没想到刚到地方就被马娜锁进了荒郊野外一座废弃的水塔里。这座水塔的位置,恰好就在苏琳所在的下水道正上方,可此时苏琳早就因为长时间缺水缺粮晕了过去,刚被那名乞丐扛在肩上带走了。姜庭被困在空荡荡的水塔里吓得直哭,哭了一阵之后她强撑着镇定下来,摸索着在黑暗里找出口,终于找到了一扇被钉死的窗户,费了好大的力气撬开逃了出去。她靠在水塔斑驳的墙面上,看到墙上留着不少旧涂鸦和留言,其中一幅画得歪歪扭扭的美人鱼画像格外显眼,这些字句和图案像一股力量推着她,她顺着水塔的台阶爬到高处吹风,那一刻她忽然懂了苏琳从前藏在这里的心情——这座废弃水塔,原来就是苏琳藏了很多年的秘密基地。从水塔逃出来的姜庭像变了个人,回到学校之后神态坚定,再也不躲着马娜,敢大大方方正面看向她,半分逃避的意思都没有。另一边顾浩专程跑到教育局找旧相识打听苏琳的下落,翻查档案时才发现,苏琳早就被办了退学手续。没过多久到了英语剧排练的日子,马娜染了鲜亮的指甲,和她要扮演的小美人鱼角色形象完全不符,周希杰当场提出异议,要求马娜卸掉所有不符合角色的妆容。排练结束后,马娜又像从前那样想找姜庭的麻烦,可姜庭再也没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抬眼就迎上了她的视线,半分退让都没有。 第8集 顾浩把此前零散收集的所有线索逐一梳理串联,正式着手深入调查苏琳的失踪案。另一边,姜庭从书包里翻出此前偶然得到的苏琳的笔记本,一页页读下去,字里行间全是少女对生活的热忱与对未来的期许,满是积极向上的力量。没等她读完,马娜突然冲上来一把夺走笔记本,当着她的面狠狠撕成了碎片。一旁的杨乐早就看不惯马娜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做派,当即站出来护住姜庭,当众和马娜对峙。马娜孤立无援,气得浑身发抖,摔门离开,心底对姜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苏琳从昏迷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竟再次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密闭小屋,脚边的地上放着几个还带着余温的包子。她早已饿得脱力,当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尖锐的声响由远及近,旁边原本安静坐着的乞丐突然像是受了刺激,疯了一样抓起石块在墙上胡乱涂鸦,癫狂的模样把苏琳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直到警笛声渐渐飘远彻底消失,乞丐才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在地上慢慢平静下来。杜倩专程来找顾浩聊近况,看着眼前的人,顾浩心底翻涌着压了多年的愧疚——当年他在医院值班时一时偷懒松懈,没能及时推进流程,导致一名病患的救治延迟了五分钟,最终落下了半身不遂的终身残疾。杜倩的丈夫是顾浩当年在部队的战友,读书时顾浩还曾受战友所托,替他一笔一划给杜倩写情书,一来二去的通信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在字里行间对杜倩动了心,这份藏了多年的隐秘心事,他从来没敢对任何人说过。马娜当众撕毁姜庭笔记本的事还是传开了,周希杰老师得知后,直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要求马娜向姜庭道歉。可马娜不仅半分认错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当众出言嘲讽,说周希杰全是靠妻子的关系才能留在学校任职。这番话像针一样扎在周希杰心上,他没再多争辩,失魂落魄地走到洗手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攥紧拳头才勉强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另一边的小屋里,苏琳看着乞丐蹲在门口整理废品,深吸一口气攒足了勇气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求他带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可乞丐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头一歪就倒在旁边的地上沉沉睡了过去。警局里的邰伟突然灵光一闪,立刻申请调取了整个市区的立体下水道分布图,这关键的一步,直接让整个失踪案的调查进度往前推进了一大截。周希杰找来了胶水和胶带,熬夜把被马娜撕成碎片的笔记本一点点粘好,完好地交还给姜庭,还特意鼓励她好好准备英语剧的角色,放学之后主动绕路把她送回了家。入夜后,邰伟和王宪江并肩站在路边讨论案情,不远处的阴影里,那个乞丐正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两人闲聊间也瞥见了这个徘徊的乞丐,却没往可疑的方向多想,只是顺着此前的疑点往下梳理:如果失踪者真的死在了下水道,她的随身衣物却至今下落不明,除非有专门的作案工具,比如能平稳转运尸体的专用车辆。回家后,姜庭对着父亲郑重道歉,说自己决定不跟着文森特一起去北京了,她实在不忍心抛下母亲,伤了姜玉淑的心。文森特不想就此放弃,还在反复劝说姜庭,希望她能再好好考虑一段时间。另一边,周希杰的妻子美钰在家中宴请了一众老同学,席间大家起哄,非要美钰讲讲两人当年的恋爱往事,美钰笑着拿出一张泛黄的信纸,当众念起了周希杰当年写给她的定情诗,在场所有人都连连惊叹,只有周希杰坐在角落,脸色越来越不自然。这天晚上,姜玉淑特意给姜庭买了她念叨了很久的偶像磁带,拿到礼物的姜庭开心得合不拢嘴。密闭小屋里的苏琳,指尖慢慢伸向桌上跳动的烛光,那点暖黄的光成了她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亮色,支撑着她不肯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另一边的工地里,苏卫国故意拉着包工头喝酒,几杯酒下肚后旁敲侧击打听他和马东辰的关系。包工头喝得晕晕乎乎,嘴上没了把门的,直言马东辰的女儿根本不是善茬,还特意提醒苏卫国,以后就当自己只有一个儿子。苏卫国瞬间听懂了这话里的暗示,只当是马东辰已经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当即红着眼冲到马东辰面前要他给说法。马东辰半点不慌,直接让他尽管去报警,却也同时撂下话,要他先还清欠自己的钱,还当场点破苏哲是超生的秘密。苏卫国站在原地,瞬间僵住,迟迟没能做出选择。 第9集 苏琳被困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每日都反复梦见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玩耍的温暖情景,这份残存的记忆让她始终深信父母还是爱她的,靠着这份信念苦苦撑着。另一边,苏琳的父亲苏卫国为了女儿的下落去找马东辰理论,争执之间意外受伤,从此再也无法站立。马东辰假惺惺地留下一笔钱,还假意说等他恢复好后,可以去自己的公司看门,算是给了他一份谋生的工作,实则是想用这份看似安稳的差事拖住苏卫国,免得他继续追查下去,坏了自己的事。次日,校领导把马娜当众辱骂周希杰老师的情况告知了马东辰,特意点明周希杰的岳父是市里的领导,提醒他这件事不能轻易了结。马东辰一听对方有这样的背景,当即态度转变,连连向校领导道歉,表示一定会严肃处理女儿的问题。可他还没来得及管教,马娜又在校园里霸凌起了姜庭,姜庭为了自卫慌不择路跑到楼上的杂物间躲避,恰巧杨乐也在这里。杨乐当即站出来维护姜庭,当面教育了马娜,还点破她一直纠缠自己的真相——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只不过是当初被拒绝后,好胜心被激起,才一直不肯罢休。马娜见他如此维护姜庭,心里的火气更盛,打算之后对姜庭变本加厉地报复,这时有同学匆匆赶来,催她赶紧去校长室,说她父亲马东辰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正在等她。马娜来到校长办公室,依旧一脸骄纵,完全不把校长和父亲放在眼里。校长苦口婆心地劝她,只要诚心道歉,对各方来说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正僵持着,周希杰也来到了办公室,马娜迫于压力,才不情不愿地向他道了歉,周希杰也不与她一般见识,很大度地欣然原谅了她。这天晚上,刑警邰伟再次来到犯罪心理学教授的家里,向他请教这起连环女尸案中犯罪者的心理特征。教授结合已有的线索分析,凶手和死者必然是相识的,能让死者放下全部防备,年龄在30到40岁之间,平日里有着体面的职业,作案动机大概率是为了满足畸变的X欲,自身长期处于感情空缺或者婚姻不顺的状态,他推测凶手很可能还有另一处不为人知的住所,结合当地下水道定期检修的规律,凶手极有可能把受害女性藏在一处他自认为绝对安全的隐蔽位置。同样是这个晚上,姜庭的母亲姜玉淑帮女儿整理衣物时,发现她的一条红色演出裙上赫然写着苏琳的名字,姜庭慌忙谎称演出服都是大家混着穿的,搪塞了过去,随后便借口要赶回学校排练出了门。等她到了学校,杨乐已经特意为她买了冰可乐等着她,两人聊天时提起了失踪的苏琳,杨乐满是自责,说当初苏琳被人欺负的时候,自己没能站出来保护她,如今说什么也不想让姜庭再落得和苏琳一样的下场。另一边,顾浩在厨房做菜时,无意间听到了张翠云一家人的对话,从只言片语里捕捉到了和苏琳下落相关的线索,不动声色地继续追查。这时杜倩前来探望他,两人言语间把彼此的关系正式确定了下来。为了缓和关系,马娜特意送给周希杰一盘英语磁带,本想靠这个得到他的彻底原谅,周希杰收到后十分感激,还打算把这盘磁带拿来当之后朗诵活动的配乐,谁知磁带里录的全是马娜私下和朋友议论他“吃软饭”的难听言论,这些话在公开场合被公放出来,周希杰在众人的注视下强忍难堪,转身默默离开了。他不知道的是,这盘磁带其实是姜庭的反击——她趁着马娜和朋友私下编排周希杰的时候偷偷录了音,特意用这种方式嫁祸给马娜,让她当众出丑。而下水道里,苏琳苦苦哀求常年在里面活动的流浪者,求他帮忙带自己离开,说家里的亲人还在等着她回去。流浪者最终心软,一言不发地带着她绕过一个个错综复杂的洞口,一步步朝着井口爬去。终于,苏琳探出了头,久违的阳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她深深向流浪者鞠了一躬,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此时,苏琳的弟弟苏哲正躲在角落吃饭,被路过的顾浩撞见,两人闲聊起来,顾浩旁敲侧击打听苏琳的下落,苏哲只含糊地说姐姐去了外地,一心准备高考,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苏琳跑了整整一下午,终于站到了自家楼下,多日的委屈和喜悦一下子涌上来,她喜极而泣,刚想敲门,却透过窗户听见父亲正在教育弟弟,说只有苏琳死了,苏哲才能顺利上户口。屋里的苏哲哭着摇头,说自己只要姐姐回来。窗外的苏琳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失踪这么多日,父母非但没有全力找她,反而在心里期盼着她死掉,只为给家中的独子上一个户口。 第10集 苏琳从未想过父母会如此狠心,她失踪后,家人不仅毫无焦急之意,反而一门心思要为儿子苏哲腾户口位置,彻底抹去她在家中的痕迹。次日清晨,周希杰准备上班,妻子美钰特意提醒他中午务必出席一场重要午宴,又上下打量他过时的着装,言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从神态到语气都能看出,她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木讷落伍的丈夫。在胡同里蜷缩睡了一夜的苏琳,亲眼撞见父亲苏卫国接过杀她的仇人马东辰递来的一笔钱,最后一点对家的期盼彻底碎裂。紧接着她又听见父亲当众坦言,家里从来只有一个儿子,根本没有女儿。心死的苏琳一瘸一拐转身离开,抬眼瞥见远处厨房里的顾浩,对着这个曾偷偷帮过自己的人会心一笑,随即消失在巷口。厨房里的顾浩恍惚间看见苏琳的身影,等接完一通工作电话再追出去,胡同里早已没了踪迹。他站在原地想起从前的寒冬,苏琳为了不吵醒父母,只能躲在路边寒风里读书,他心疼姑娘可怜,便故意在院子里大声朗读英语,吵醒屋里的苏卫国夫妇,好让苏琳能顺理成章回到暖和的家里读书,不必在外面受冻。中午,周希杰拗不过妻子,还是按美钰的要求去了马东辰的饭局。满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只有他坐在那里格格不入,看着马东辰和一众校领导把酒言欢,他借口出门透气暂时躲开了喧闹的包厢。包厢里剩下的马东辰趁机向校领导提出请求,希望能给女儿马娜准备几份含金量足够的证书,帮她顺利拿到出国留学的资格。另一边,姜庭正和同学蹲在路边分吃零食,同学忽然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包装袋示意她别再碰,姜庭回头就看见母亲站在身后,赶紧解释自己只是尝了一小口,同时悄悄给同学递去感激的眼神。没过多久,顾浩来到学校想当面感谢见义勇为的学生,站在他面前的人却是马娜,他瞬间明白校方是在张冠李戴。得知马娜的父亲正是马东辰,顾浩寻找苏琳的念头瞬间被勾起,他试探着问马娜认不认识苏琳,对方一听见这个名字立刻脸色慌张,没说两句就急匆匆找借口离开了。文森特把姜玉淑带回自己乱糟糟的住处,窗边摆着一台格外显眼的望远镜,姜玉淑凑过去往窗外看,恰好撞见文森特的现任妻子正和厂长举止亲密。原来文森特早就发现儿子并非自己亲生,而是厂长的孩子,他早已做好全部离婚打算,只想往后给姜庭一份安稳的好日子,弥补这么多年错过的遗憾。流浪者,一直守在下水道口玩耍,像是在这里等苏琳回来。失魂落魄的苏琳走到他面前,低声念叨自己已经没有家了,话音刚落就直直倒了下去。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流浪者当成家的下水道里,这一次她再也不害怕眼前的流浪者,主动坐到他身边,陪着他玩投影游戏。姜庭回到家,看见母亲正满脸怒容坐在屋里,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女儿一直向往去北京生活,甚至背地里还和文森特商量过要一起离开。盛怒之下的母亲把姜庭往门外赶,姜庭哭着和她对峙,说自己要是真的不顾母女情分早就一走了之,反倒是母亲这么多年,一直像看管犯人一样,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死死攥在手里。这天夜里忽然下起倾盆大雨,下水道中男人扛着失去意识的女人,动作熟练地走到下水道入口,把人直接扔进了冰冷的水里。 第11集 邹月给爱人打完一通电话后便离奇失踪,几乎同一时间,警方接到群众举报,称深夜曾看见一名男子扛着一名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子,钻进了城市的地下水道。刑警邰伟和王宪江立刻带队前往现场勘查,由于事发时是漆黑的深夜,目击者没能看清那名男子的样貌,只留下了这个模糊却极具指向性的线索。顺着现场痕迹反复推演后,王宪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当晚被拖进下水道的女子,很可能并不是失踪的邹月,而是另一名尚未被发现的受害者,这意味着当地很可能还隐藏着一起未被察觉的恶性案件。与此同时,在城市一处隐蔽的地下空间里,常年在此栖身的乞丐点燃了一根蜡烛,从怀里掏出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苏琳——那是一条崭新的围巾,还特意用旧报纸仔细包裹着,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苏琳拆开包装时,一眼就瞥见报纸夹缝里的寻人启事,积压多日的期盼瞬间涌了上来,她连忙翻遍了乞丐攒下的所有报纸,从头到尾仔细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一条属于自己的寻人启事。想起父亲此前说过的那些凉薄的话,她终于彻底死心,确认自己早已被加藤一家抛弃,忍不住抱着膝盖伤心落泪。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乞丐给她起了个新名字叫“小蓝”,这份来自陌生人的笨拙善意,让苏琳第一次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这天夜里,暗中掌控着地下区域的马东辰得知警方已经去下水道展开调查,虽然警察勘查的井口距离苏琳跌落的位置很远,他还是隐隐觉得不安,立刻吩咐手下人盯紧警方的一举一动,绝不能让他们发现地下空间的秘密。第二天,顾浩陪着杜倩来学跳舞,可顾浩常年不接触这类活动,身躯格外僵硬,踩错节拍、带错舞步的状况接连不断,把杜倩弄得尴尬不已,两人的练习频频中断。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响,是乞丐特意给苏琳找来了一张旧床垫,只想让她不用再直接睡冰冷的地面,能睡得舒服一点。他还顺路带了热包子回来,细心地擦干净杯子给苏琳接了热水。苏琳一边吃着热包子,一边随手翻着带回来的旧报纸,忽然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当地已经有多名年轻女性接连失踪,消息都被压在了报纸的边角处。苏琳的失踪像一块巨石压在顾浩心上,他决定主动去寻找苏琳的下落,还把自己这段时间查到的所有零散线索整理出来,让杜倩帮忙逐一书写记录,两人对着线索反复推演讨论,顾浩越来越确定,苏琳的失踪大概率和作恶多端的马家脱不了干系。一想到苏琳已经失踪这么久,他就不敢往下细想,生怕她已经遭遇不测。他还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那天他煎好的鸡蛋莫名被偷,他一开始误以为是邻居家的苏哲干的,为了教训对方,特意在下一次煎蛋时往里面放了超多盐,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偷鸡蛋的是多日没吃饱、只能深夜偷偷溜出来找食物的苏琳。从那之后,顾浩每天都会特意多煎一个蛋,悄悄留在门口留给她。另一边,失踪女孩孙慧的室友来到警局,把孙慧留在宿舍的遗物送了过来,警方在遗物里发现了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这才得知孙慧生前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可自从她失踪后,那辆自行车也跟着一起消失了。警方立刻调整侦查方向,决定从这辆失踪的自行车入手,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孙慧的下落。没过多久,姜玉淑来警局给女儿送演出证,还特意塞给女儿一些零花钱,让她有空请单位的好友吃顿饭,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学校里的周希杰找到负责宣传的王老师,反复恳请对方把朗诵宣传海报上印着的“诗人”称号删掉,看得出来他十分不喜欢这个名头。另一边,顾浩接到了老战友的回复,能咨询的地方他们全都查遍了,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苏琳”这个女孩的登记信息。为了试探苏琳的家人,顾浩故意找到张翠云,装作随口提起“你家下午电话一直响,会不会是苏琳打回来的”,张翠云瞬间脸色煞白,慌张地解释说苏琳白天要上课,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往家里打电话。两人顺着话头聊下去,顾浩才得知苏琳的父亲苏卫国此前在工地受了伤,却反常地没有追究工地的任何责任,他立刻托老同事去打听苏卫国打工的工地,确认最近是不是真的有人受了重伤。地下空间里,苏琳把乞丐捡回来的所有废品全都仔细分类打包,原本杂乱的小空间被收拾得焕然一新。乞丐看着干净的屋子,终于松口同意带着苏琳一起出去捡垃圾,这让苏琳欣喜不已——她被困在地下这么久,终于有机会重新回到地面。可两人刚走到通道口,对面一扇不起眼的铁门突然传来轻微响动,乞丐瞬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死死拉住苏琳叮嘱她,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不能碰那扇门。 第12集 文森特总用一根绳子牵着苏琳出门,生怕她在错综复杂的道口迷路,耐心教她辨认回去的路,那份小心翼翼的在意,全藏在脚步的停顿里。他的脖子上永远挂着一朵花,每次出了下水道,都要特意把花举到向阳的地方,让花瓣好好接住落在城市里的阳光。两人沿着马路慢慢走,一路捡拾散落的空瓶、纸箱和能换钱的废品。起初苏琳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便也弯下腰,学着他的样子把东西一个个塞进袋子里。从前连看见蟑螂都会往后躲的她,这次撞见窜过脚边的老鼠,居然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就又继续低头翻找,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尖叫。不远处的街巷里,刑警邰伟和搭档王宪江正沿着邹月最后出现的路线摸排线索,两人挨家挨户询问,手里攥着那辆消失的自行车的特征照片,不肯放过任何一点细碎的痕迹。苏琳在街角捡垃圾时被几个同样拾荒的人欺负,她捂着突然传来阵痛的肚子,咬着牙隐忍下来,转身拖着袋子走到更远的地方。一整天没吃上正经东西,饥饿感一阵阵往上涌,她只能捡起路边剩下的半瓶奶。就在这时,邰伟刚好推开那家快餐店的门,两人隔着半扇门的距离擦肩而过,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不远处的吵闹声很快引起了邰伟的注意——一个妇女正拽着苏琳的胳膊,一口咬定她偷了自己兜里的一瓶奶。苏琳吓得浑身发抖,猛地挣开对方的手慌不择路地逃窜。等邰伟追进那条幽暗的胡同,苏琳早已经被文森特拉着躲进了暗处的角落,连一点脚步声都没留下。最后苏琳的袋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捡到,文森特看在眼里,默默把自己袋子里捡来的废品分出大半,轻轻放进她的空袋子里,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安慰她。苏琳站在巷口,看着别人的母亲把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转过街角时,苏琳迎面遇上了巡逻的警察,她站在原地僵了很久,手指反复攥着衣角,心里翻来覆去地纠结:到底要不要跟着警察回家?这段流浪的日子让她浑身都不适应,可一想到家,她又清楚地知道,当初自己离家之后,父母早已经放弃了她,那个家早就回不去了。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姜庭的父亲孙伟明请来了律师,正和姜玉淑争夺姜庭的抚养权。他宣称自己能给姜庭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可姜玉淑心里只有满腔的恨意——当年是孙伟明抛妻弃子,如今他自己的妻子出了轨,反倒回头来抢孩子,这份自私让她觉得无比恶心,说什么也不肯在抚养权协议上签字。苏琳和文森特一起来到废品站,老板一开始在秤上动手脚缺斤少两,可抬头看见站在苏琳身后的文森特,又赶紧把少给的钱补了回来,不敢再多耍花样。另一边,老警察出身的顾浩原本在跟踪马娜,没成想自己反倒被人盯上了。凭着多年办案练出的警觉和经验,他三绕两绕就甩掉了身后的尾巴,还悄悄记下了对方的车牌号,转头报了警。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整座城市被霓虹和夜色裹住。文森特弯腰打开了下水道的入口,苏琳站在洞口边,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闹市,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文森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没有催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等。最后苏琳深吸一口气,主动弯下腰钻进了下水道口。那一刻文森特高兴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偷偷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文森特每次路过那扇红色铁门时,都会刻意回避,从来不敢靠近。苏琳把下水道里文森特的小窝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烧了满满一锅热水,不仅自己好好洗漱了一遍,也拉着文森特把脸和手都洗得干干净净。等他擦干净脸上的污垢,苏琳忽然愣了神——眼前干净清爽的他,居然和美国老剧《侠胆雄狮》里那位男主角文森特一模一样。从这天之后,文森特打从心底里喜欢上了这个名字。 第13集 苏琳在阴暗的下水道空间里,一点点为文森特拼凑出了家的模样。她特意为他熬好了温热的粥,缝补好他身上破损的旧衣服,还耐着性子一遍遍地教他用碗和筷子吃饭。原本杂乱逼仄的小窝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暖黄的微光落在整洁的桌面上,文森特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温馨场景,忽然红了眼眶,喜极而泣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手舞足蹈,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喜悦,打心底里彻底爱上了这个有苏琳在的“家”。这天苏琳在屋里走动,目光落在了那扇一直被文森特严令禁止触碰的红门上,忽然对门后的空房间生出了好奇,想着把那片闲置的空间收拾出来,给文森特多添一块活动的地方。可她刚伸手想去碰门,文森特却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死死把她护在身后,用近乎嘶吼的状态反复警告她,永远都不许靠近那扇红门,门后的东西绝对不能被打开。地面之上的苏家,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裹挟。马东辰私自为苏卫国一家准备了一处条件优渥的大房子,张翠云一眼就看穿了他背后的算计,当场委婉拒绝了这份带着陷阱的“好意”。可马东辰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直接用苏哲的学业和未来作为要挟,步步紧逼,逼着走投无路的苏卫国签下了那份不公平的合同。苏家只能瞒着所有知情人,仓促收拾行李搬离了住了多年的旧居,连一点消息都没来得及留给苏琳。这天苏琳趁着夜色悄悄从下水道爬上岸,想偷偷回家看看许久未见的父母,推开门却只看到人去楼空的旧屋,熟悉的家具全都不见了踪影。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这时不远处准备驶离的车里,苏哲随手折的一只纸飞机顺着风飘了过来,恰好稳稳落在苏琳脚边。被全世界抛下的她再也撑不住,转身跌跌撞撞冲回下水道的小窝,把自己埋在黑暗里失声痛哭。文森特看着怀里不停落泪的苏琳,脑子里生出了一个偏执又可怕的念头:只要掐死她,她就再也不会感受到这些痛苦,再也不会流泪了。搬进新家的苏卫国还在自我安慰,想着日子能抛开过去重新开始,张翠云却再也压不住积压多日的怒火,当场甩了他一耳光。苏卫国捂着脸愣在原地,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懊恼,这些日子他又何尝不在日夜思念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女儿苏琳,只是被现实的枷锁捆住了手脚。另一边,姜庭约见了同学杨乐,两人聊起了早已消失的苏琳。杨乐坦言,自己起初和苏琳并不熟悉,直到她彻底失踪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个姑娘身上的光——就连学校后来推行的高考指导政策,当初也是苏琳一次次跑去找老师、找校领导争取,才最终落地的。她明明对未来有那么清晰的目标,连高考的规划都做得一丝不苟,怎么会突然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两人正聊着当年的细节,马娜带着两个同伴突然冲出来,死死拦住姜庭,不许她继续说下去,生怕当年的真相被公之于众。争执间马娜抄起手边的玻璃瓶,疯了一样想往姜庭头上砸,幸好路过的顾浩及时冲出来拦住了她,当场严肃教育了马娜几人,强硬地把她们赶离了现场。姜庭惊魂未定地向顾浩道谢,起初还以为顾浩是一路跟踪自己才刚好出现,顾浩却坦诚地告诉她,自己真正跟踪的目标一直是行为反常的马娜。气急败坏的马娜回到家,才发现生母留下的老房子竟已经被父亲悄悄租了出去,她觉得父亲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满心怨愤地摔门进了房间,把自己锁在黑暗里。另一边顾浩把姜庭安全送回了家,还向姜玉淑详细说明了刚才发生的危险情况,直言自己一直怀疑姜庭手里握着苏琳失踪的关键线索。姜庭好几次想把埋藏多年的秘密全都说出来,可一想起自己曾被马娜关进水塔鬼屋的恐怖经历,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只能浑身发抖地躲进房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直到这天夜里,姜庭终于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向母亲说出了压在心底的全部真相:当年她亲眼看见苏琳被马娜几人堵在巷子里欺负,却因为太过害怕独自跑开了;第二天她曾鼓起勇气回去寻找苏琳,只在下水道的入口边捡到了一把陌生的钥匙,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当年的胆怯间接害了苏琳”的强烈愧疚里。后来她主动加入朗诵队,也是想借着集体活动的机会四处寻找苏琳的下落,却反被马娜几人盯上,成了新的霸凌目标,那段日子她常常觉得自己活成了第二个苏琳,孤立无援。直到此刻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当年苏琳被围堵时,故意用口语催她快点走,根本不是冷漠,是不想把她也拖进泥潭里。她再也不想逃避这份愧疚,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把所有被掩埋的真相,全都原原本本地告诉苏家。 第14集 这晚,苏琳在路上捡到了一个钱包,包里的现金足够她添置不少急需的生活用品,可里面夹着的两张未过期的电影票,让她瞬间打消了私留的念头。她想着失主大概率正急着赴约,便毅然转身赶往电影院门口,从傍晚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整整守了一夜,也没能等来钱包的主人。与此同时,姜玉淑和姜庭母女俩正对着一盏昏灯彻夜难眠,一想到第二天就要去苏家说出藏了许久的真相,两人心里满是忐忑与不安。另一边,马东辰专程去了寺庙上香许愿,只盼苏琳能尽快自己回家,这样他女儿的安全才能彻底保住,他同时吩咐手下人继续死死盯住苏家,严令绝对不能让对方报警。退休在家的顾浩这时接到了老许的电话,对方想请他回校给学生们做一次培训,可离开讲台多年的顾浩,心里满是不自信,迟迟没敢应下。就在这时,姜玉淑和姜庭敲响了顾浩家的门,顾浩早已等候她们多时,此刻苏卫国恰好不在家。姜庭从包里拿出当初在下水道口捡到的那把钥匙,试着插进苏家旧屋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的瞬间,姜庭当场崩溃落泪——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苏琳大概率已经出事了。情绪平复后,姜庭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顾浩,字字句句里都满是悔恨,怪自己当初没能早点把事情说出来。没过多久,苏卫国和张翠云从新家回到了旧屋,姜玉淑把那把钥匙和苏琳的文具盒一起交到了夫妻俩手里。苏卫国瞬间情绪失控,厉声斥责姜玉淑为什么不早说出真相,甚至迁怒一旁的顾浩,怪他多管闲事,当场把姜玉淑母女和顾浩一起赶出了家门。顾浩临走前轻轻把苏琳的钥匙放在了门口台阶上,没人知道,苏卫国在关上门的瞬间,就狠狠攥紧了拳头,他心里比谁都痛恨自己当初没有及时去找苏琳,才酿成了如今无法挽回的局面。门外,姜庭哭着拉住顾浩,问他还能不能找到苏琳,姜玉淑也满是愧疚地念叨,那天明明看到有人在巷口被欺负,自己要是多走两步过去看看,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顾浩看着母女俩,郑重承诺,自己一定会继续找下去,绝不放弃。另一边,丢钱包的外国友人文森特终于来到电影院寻找失物,苏琳靠着自己流利的专业英语,顺利和对方完成了对接,完完整整把钱包归还给了文森特。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尊重与认可,让苏琳沉寂许久的求学心重新燃了起来,她当即下定决心,要重新拾起课本,报名参加高考。顾浩这边也收拾好了行囊,他准备了充足的食物,打算亲自下到下水道里寻找苏琳,妻子杜倩满心担忧,却终究拗不过他的执拗,只能默默帮他把装备收拾妥当。当时国内刚普及不久的DNA检测技术,无意间给刑侦破案提供了极大的助力。张翠云瞒着苏卫国,悄悄一个人摸到了顾浩家,进门就直直跪了下去,求他一定要帮忙找到苏琳。她哭着说出了藏了许久的秘密:马东辰一直在威胁苏家,起初他们只当是两个孩子闹别扭,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马家居然下了这样的毒手。可她一句“根本没做好苏琳回来的准备”,还是让顾浩瞬间凉了半截心。没过多久,负责案件的王宪江把所有相关嫌疑人都请到警局采集血样,顾浩也紧跟着赶到警局,找到民警邰伟,明确告知了苏琳最后消失的地点——城市下水道。为了让DNA验血的结果能尽快出来,王宪江甚至特意假扮成受伤的样子,跑到二所找胡局求助,靠着卖惨博得了对方的同情,顺利拿到了加急通道。这一晚,文森特带着苏琳偷偷回到了她以前就读的学校,苏琳一边走一边叮嘱文森特,在学校里绝对不能捡垃圾,还给他讲了自己以前参加学校朗诵队的趣事,熟悉的走廊和教室,瞬间勾起了苏琳所有的往日回忆。回到下水道里的临时住处,她小心翼翼把那张《海的女儿》海报,端端正正贴在墙上,把它当成支撑自己完成高考目标的最大动力。 第15集 苏琳在文森特随身带的玻璃瓶上画了一朵盛放的小花,当作礼物送给了他,文森特接过瓶子,抬头望向天边悬着的暖融融的太阳,转头就画了一轮明亮的太阳回赠给苏琳——对一直独自漂泊的文森特来说,苏琳的出现,无疑给他原本灰暗的人生添上了独一份的温暖。与此同时,马东辰安插的手下一路跟踪顾浩,意外发现他竟然悄悄进了警局,马东辰得知消息后瞬间慌了神,来不及细想就立刻着手安排女儿马娜紧急出国避风头,而另一边的顾浩也没耽搁,快速收拾好所有要用的装备,打算钻进城市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去寻找失联已久的苏琳。苏琳从角落里翻出那双早就磨得破旧不堪的白球鞋,坐在小板凳上一遍又一遍仔细刷着,指尖蹭过鞋面上磨破的破洞,忍不住红了眼眶。文森特站在一旁看着她难过的模样,没多问什么,转身就推门走了出去。另一边的舞蹈教室里,马娜和姜庭双双缺席了当天的排练,联系不上人的老师只好挨个通知家长找人,姜玉淑接到消息才知道,儿子姜庭根本没去学校,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马东辰的女儿马娜,心里瞬间揪紧,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而正在家里收拾跑路行李的马东辰,刚得知女儿马娜根本不在学校,又收到手下传消息说顾浩已经独自钻进了那片下水道,两件事撞在一起,让他瞬间慌了手脚。杨乐和周希杰分头在大街小巷四处寻找失联的姜庭,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姜庭此刻已经找到了准备下井的顾浩,吵着闹着要和他一起钻进下水道找苏琳,顾浩怕里面太危险,当场硬着心肠把姜庭赶走了。可他没料到,等自己顺着梯子下到下水道深处后,姜庭又悄悄跟了下来,他特意提前准备了一卷长长的鱼线攥在手里,这样两人就不会在四通八达的黑暗管道里走散。昏暗的下水道里,顾浩一边慢慢放线标记走过的路,一边领着姜庭,一步步往管道的更深处走去。没过多久,满脸是伤的文森特推开了家门,苏琳看着他脸上纵横的伤痕,心疼得立刻找来了纱布和药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血迹处理伤口。可文森特却丝毫没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反而像献宝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双崭新的白球鞋递到苏琳面前。苏琳愣在原地,这双鞋她之前在父母面前央求了好多次都没能得到,没想到眼前这个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竟然不顾性命地为她弄来了这双鞋,巨大的感动瞬间涌上来,她忍不住紧紧抱住了文森特。顾浩带着姜庭往前走,随身带的第一根鱼线很快就用完了,越往下水道深处走,弥漫在空气里的腐臭味就越发浓重,顾浩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提前备好的口罩递给姜庭,帮她挡住刺鼻的气味。而地面上的马东辰已经带着自己的小舅子赶到了下水道入口,两个人合力搬来重物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出口,打算彻底封死下水道,断了顾浩和姜庭上岸的路。此时管道深处的顾浩和姜庭刚好走到了一个三岔岔路口,随身带的第二卷鱼线也彻底用尽了,四周漆黑一片根本辨不清方向,两人只好先停下来短暂休息,顾浩拿出包里提前准备好的水和干粮,分给姜庭一起充饥。他故意谎称自己体力不支,要先原路返回休息,其实是想哄着姜庭先回到安全的地面,可姜庭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说什么也不肯独自回去,还扯着嗓子大声喊起了苏琳的名字。顾浩见她性子这么执着,没办法,只好陪着她继续往管道深处寻找。另一边地面上的苏琳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推开门打算出门,开门的动静顺着管道缝隙传到了地下,被正在附近搜寻的顾浩隐约听见,他立刻循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可挡在他面前的却是一滩没过脚踝的深水。另一边的姜庭在旁边的角落里捡到了一件被丢弃的大衣,可那根本不是苏琳的东西,苏琳失踪那天明明穿着一身校服。两人兜兜转转找不到苏琳的踪迹,只能先往回走打算回到地面再想办法,可等他们回到入口处才发现,唯一的出口早就被马东辰从外面死死堵住,两个人彻底被困在了漆黑的下水道内。 第16集 马东辰心急如焚地赶往学校,四处打听女儿马娜的下落,放心不下的周希杰和杨乐也主动加入了寻人队伍,三个人分头在学校周边的街巷里搜寻。杨乐一路找到城郊的垃圾场,意外撞见了文森特,他连忙上前打听姜庭的下落,文森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校服和校牌上,凑过去特意闻了闻他的校服布料,最后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不香”,便转身走开了。两人没在垃圾场找到线索,只能继续往偏僻的老城区方向搜寻,没走多远就远远看见老宅的楼顶站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正是他们找了半天的马娜,她此刻正站在楼顶边缘,一副要跳楼自杀的模样。周希杰立刻顺着楼梯往楼顶跑,站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耐心劝说,让她千万不要想不开,杨乐则悄悄转身,往马东辰的方向跑去报信。站在楼顶边缘的马娜早已心灰意冷,情绪激动之下,嘴里不停说出侮辱周希杰的话,想把他也逼走。没想到周希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步步走到楼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平静地开口告诉她,从这个高度、这个角度跳下去,不管身体哪个部位先着地,最后结果要么是高位瘫痪,要么是终身残废,根本不可能一了百了。马娜听着他的话,盯着楼下的地面,脸上的激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害怕,站在原地犹豫着不敢再往前挪步。这时马东辰匆匆赶到楼下,看见女儿站在危险的边缘,当场就红了眼,站在楼下对着楼顶的马娜跪下,苦苦哀求她赶紧下来。马娜望着楼下的父亲,终于把憋了多年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她哭着指责马东辰这么多年一直口口声声说“为她好”,却连她去世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都偷偷扔掉,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她。直到这一刻,马东辰才幡然醒悟,这么多年自己只顾着忙工作,对女儿的关心缺失得太多。趁着马娜情绪松动分神的瞬间,一直守在侧面的杨乐猛地冲上去,一把将她拉回了楼顶的安全地带。另一边,邰伟顺着线索排查租户信息,查到出事地点的下水道缓冲区内,有一个叫周希杰的租户至今还没有配合抽血采样。与此同时,之前被困在下水道里的顾浩和姜庭,万幸被赶过来的姜玉淑救了出来。姜玉淑把孩子身上沾了泥的衣物全部清理干净,看着两人忍不住痛斥顾浩,怪他怎么能带着孩子贸然下井,还撂下狠话,说以后再也不掺和苏家的这些麻烦事。正准备参加高考的苏琳,突然得知自己的户口已经被家人偷偷注销,瞬间心如死灰。姜庭醒过来之后,不停对着母亲道歉,她解释说正是因为知道下水道里危险,才更不能放弃寻找苏琳,那里面漆黑一片,到处乱窜着老鼠,就算有顾浩陪在身边,她还是会忍不住害怕,更何况是被父母抛弃、独自一人困在里面的苏琳,连一口喝的东西都没有。如果她也放弃寻找,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记得苏琳了。她抱着姜玉淑说,自己能有一个疼爱她的母亲,已经觉得很幸福了,说什么也不会放弃找苏琳。姜玉淑被女儿的心意彻底打动,松了口,说寻找苏琳的责任以后就交给她。顾浩刚回到家,就看见邰伟正在家里等他。顾浩把这次下井的发现全部说了出来,他说井下有很多杂乱的脚印,而且出口的井盖明显是被人从外面恶意盖上的,摆明了是想隐瞒什么。他还在井下的拐角处发现了一件紫色呢子大衣,肯定不属于失踪的苏琳。听到“紫色呢子大衣”这几个字,邰伟猛地愣住,他突然想起上一位受害者,遇害时穿的就是一件紫色呢子大衣。无家可归的苏琳流浪到了废品站,文森特把自己卖废品攒下的钱,全部拿出来给她买了一个新的保温瓶。苏琳强忍着心里的伤心,告诉文森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了,户口被注销,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另一边,顾浩和邰伟赶回公安局,姜玉淑也紧跟着赶到,主动提出代替姜庭,和顾浩一起下井寻找苏琳。顾浩把紫色呢子大衣的具体位置告诉了警察,警方很快锁定,物证就藏在博物馆下方的下水道深处。刚散完案情讨论会,周希杰就来到警局,主动配合抽血采样。王宪江亲自领着周希杰往抽血室走,看着他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之前教授推理出的凶手特征,和眼前的周希杰几乎完全吻合。抽完血后,王宪江故意留下来和周希杰闲聊,不动声色地打听到了他的不少个人情况。另一边,顾浩带着警察重新下井,寻找那件紫色呢子大衣和相关受害者线索,警察在井下的深水池里打捞上来一大堆物证,全是女性的随身物品,最后甚至打捞上来一具尸体。站在一旁等候消息的姜玉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打捞上来的会是苏琳。 第17集 辖区警方在排查老旧城区下水道时,不仅陆续搜出了大量来历不明的女性衣物,最终还从幽深的管道深处打捞出一具高度腐败的女尸。一同到现场协助辨认的姜玉淑见状瞬间脸色煞白,从始至终心神不宁,连站都有些站不稳。顾浩在一旁轻声安抚她,直言这具女尸的特征和失踪多日的苏琳并不吻合,让她先别自己吓自己。放心不下的顾浩转头特意找到相关领域的专家,当面询问封闭潮湿的下水道里是否能长期住人,专家没能给出完全肯定的答复,只说部分改造过的分支管道存在这种可能性。顾浩临走前特意索要了一份这片区域的下水道布局图,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寻找苏琳的踪迹。没过两天,一直惦记着这件事的杜倩托关系也找到了一份早年的下水道布局图,顾浩拿过来一对比,发现这份图纸和之前从专家那里拿到的版本细节出入很大,很多后建的分支管道都没有标注清楚。他立刻带着两份图纸返回找到专家核对,越看越笃定,后期偷偷改造过的那片封闭区域,完全可以改造成能住人的空间。当天下午,顾浩就带着图纸赶到了图纸标注的老旧下水道入口,放心不下的姜玉淑也紧跟着赶了过来,态度坚决地表示要和他一起下井找人。两人打着手电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摸索了很久,终于在一处隐蔽的拐角找到了一扇被锈迹盖住的铁门。顾浩屏住呼吸慢慢扭动闸门推开铁门,里面果然出现了明显有人长期居住的痕迹:姜玉淑在角落发现了半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墙上还贴着几张年代久远的明星海报,随后她又在一个破布包里翻出了旧书包,里面的课本封面上赫然写着苏琳的名字。两人瞬间松了口气,确认苏琳肯定还活着,当即决定留在原地等着她回来,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里的生活痕迹不止一个人的,显然苏琳并不是独自居住在这里,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瞬间涌上两人心头。这天夜里,文森特拉着苏琳悄悄找到了一个办J证的窝点,想给她做一张新的身份证件,这样她就能摆脱黑户身份,顺利报名参加高考。苏琳心里满是感激,可她也清楚,一张假证件根本没法帮她恢复真正的合法身份。另一边,顾浩和姜玉淑在阴冷的下水道里一直等到了深夜,长时间的空腹奔波让姜玉淑突发低血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顾浩没办法,只能先背着她快步往地面走,送她回家休息。姜玉淑刚打开家门,就看见前夫和律师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律师当场拿出证据,指责她每日早出晚归深夜才回家,根本没有尽到抚养女儿的义务。姜玉淑连忙解释,自己这段时间是帮女儿姜庭寻找失踪的同学苏琳,就是想给女儿做个榜样,让她将来能成为有担当的人。可律师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反而拿出录音当场指责她失职,说她居然任由未成年女儿跟着陌生男子下到危险的下水道里找人。姜玉淑这才反应过来,前夫为了争夺抚养权,居然一直派人跟踪她,还偷偷录下了她和顾浩下井的全过程。站在一旁的姜庭听完这些话,伤心地向妈妈倾诉,没想到父亲为了抢走她的抚养权,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姜玉淑强压下情绪安抚好女儿,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了苏琳的线索,下水道里那个隐蔽的房间,能百分百确定苏琳一直在那里生活。另一边,苏琳和文森特刚好回到下水道的住处,苏琳心里一直藏着疑惑,不明白文森特为什么这么害怕见到警察,她无意间翻到了一张印着失踪女孩的旧报纸,心底的怀疑瞬间爆发,直接开口质问文森特有没有见过报纸上的这些女孩。文森特眼神空洞地回答说那些女孩都睡着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下水道里传来的咔嚓咔嚓声让他很害怕,他挡在苏琳身前,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铁门,翻来覆去只说保护她。苏琳瞬间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能久留,立刻拉着状态不对的文森特匆匆离开了住处。顾浩把姜玉淑送回家后,立刻马不停蹄赶回下水道的那个房间,可推开门才发现,苏琳留在里面的所有物品都已经被清空了,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满心懊悔,只差短短1个小时,就这么和苏琳擦肩而过。而没人知道的是,另一边的周希杰正独自回到家里,锁上房门,惬意地拿出一卷录像带,坐在沙发上慢慢欣赏里面的内容。 第18集 录像画面里,周希杰正举着相机为一个女人拍照,女人刻意摆弄着身体摆出各种姿势,完全没注意到窗边还趴着一个叫文森特的男人,突然出现的身影把她吓了一大跳。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直接把周希杰从睡梦里拽回了现实,他只能伸手关掉还在播放的录像带,接起电话就听见妻子一如既往地和一群牌友聚在一起打牌,喧闹的背景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周希杰出门回家前特意对着镜子整理了妆容,装出一副体面的样子,推开家门就看见岳父正和牌友围在桌边打牌,他立刻换上低头哈腰的姿态,挨个给众人倒好茶水,才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这天夜里马娜悄悄溜进厨房找吃的,父亲马东辰跟在她身后,郑重地向她道歉,嘴里不停怀念着亡妻还在世时的日子,那时候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温馨和睦,如今他犯下了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马娜的原谅,说到动情处忍不住伤心地哭了出来。马娜看着父亲失态的模样,心里瞬间软了下来,没有再和他置气,开口让父亲帮忙把手里的冷饭热一热,父女俩之间僵持许久的关系,就这么借着一顿热饭慢慢缓和了下来。另一边,苏琳和文森特在陆地上找了一间破旧的空房子暂时安顿下来,苏琳还拿起剪刀亲手给文森特剪了头发,换了新发型的文森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兴得合不拢嘴。第二天马娜特意跑到同学面前炫耀自己刚收到的礼物,她原本以为里面装的是自己想要的磁带,可拆开包装才发现,里面放的是她那双早就扔掉的破旧白球鞋,鞋里还塞着一封信,信上明明白白写着对方已经知道她杀害苏琳的全部真相,只要她拿出三千元,就能帮她把这件事彻底捂住,换她一辈子平安。为了凑够这笔封口费,马娜偷偷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还翻出家里的黄金首饰偷偷变卖,终于凑齐了对方要的数目。这段时间邰伟带着警察一直在周边摸排案件线索,周希杰刚好走到路边买报纸,邰伟便借着打听租房的由头上前和他搭话,周希杰神色慌张地随便搪塞了几句就匆匆离开,邰伟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觉得这个周希杰身上肯定藏着问题。没过多久,周希杰带着录像机来到学校大礼堂,陪着同学们进行最后一次演出排练,本该担任美人鱼主角的马娜却迟迟没有到场。此时的马娜正按照勒索信的要求,把装着赎金的袋子放进指定的垃圾箱里,自己躲在远处的角落里,想看看勒索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一辆车从路边驶过挡住了她的视线,紧接着她又被扮成乞丐的文森特撞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立刻冲回垃圾箱边,发现赎金已经被人拿走,原地还留着一封新的警告信,信上明确告诉她,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全程监视,别想着耍花样。杜倩特意来给顾浩送了一批早就为苏琳准备好的衣物,顾浩看着这些衣服后悔得不行,就差了短短一会儿功夫,他就错过了找到苏琳的最好机会。他十分确定,苏琳和另一个人之前躲在下水道里,只是那个位置离发现尸体的地方很远,之前一直没被排查到。顾浩顺着线索查到了马东辰的公司,决定立刻把这些关键信息全部告诉邰伟,他和杜倩刚在路口分别,马东辰就出现在他面前,直接把他带到了一处偏僻的荒野里。马东辰掏出一笔钱塞给顾浩,希望他能放弃继续寻找苏琳,还谎称苏琳只是去了外地上学,只要他不再追查,所有人都能相安无事。可顾浩借着一个虚构的小故事,把马娜长期霸凌苏琳、马东辰事后贿赂苏家封口的真相全都说了出来,还点破马东辰的脚印早就出现在下水道口,刚才就想对自己灭口,这件事根本不可能用钱摆平。他苦口婆心地劝马东辰回头是岸,马东辰表面上答应和他回警局自首,车开到半路却直接对顾浩下了杀手,把他的尸体藏进了荒野深处。 第19集 苏琳靠着勒索马娜得来的钱,顺利换到了两张新身份证,一张属于文森特,另一张是她自己的。拿到身份的那一刻,文森特像个终于得到糖的孩子,整个人都浸在纯粹的开心里,他终于不用再像阴沟里的影子一样活着了。另一边,刑警邰伟的案件调查陷入了僵局:他此前一直将周希杰列为重要嫌疑人,可最新的DNA比对结果显示,死者体内的生物痕迹根本不属于周希杰,这条追查许久的线索瞬间彻底断掉。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夜没合眼,不吃不喝地翻遍了所有卷宗,同事王宪江看在眼里,特意给他带了热乎的早餐,拍着他的肩膀劝他:“既然这条胡同走死了,就大胆跳进另一条胡同,总能找到新的出口。”就在这时,案件迎来了新的转机:死者失踪多日的自行车被找到了,购车人交代车子是从一家修车行淘来的。警方顺着线索找到修车行老板,老板回忆了半天,说这辆车是一个痴傻的年轻人拿来卖的,除此之外再也提供不出更多信息。马东辰私下找到韩梅,让她订了三张飞往洛杉矶的机票,对外只说是送女儿马娜出国读书,没人知道,他早已借着这个名义,悄悄铺好了自己的跑路后路。苏琳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她带着文森特来到车站,买好了两张即将离开这座城市的车票,反复叮嘱文森特乖乖在车站等她回来,自己则转身往学校赶——今天是她盼了太久的校园朗诵比赛,她绝对不能错过。比赛临近,大礼堂里早已把周希杰曾经出版的诗集发到了每个同学手里,不少人拿到书就忍不住出言嘲笑,周希杰站在人群里,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马娜的手笔,一股恼火猛地窜上心头。而此刻的马娜还在后台专心背着台词,完全不知道前面已经闹成了什么样。轮到众人更换演出服的间隙,苏琳借着混乱,悄悄把药下进了马娜的水杯里。演出正式开始没多久,马娜突然腹痛难忍,捂着肚子就往厕所冲,负责对接的老师找了好几圈都没见到她的人影,可帷幕已经到了拉开的时间,周希杰没办法,只能临时安排其他人顶上。帷幕缓缓拉开的刹那,苏琳活生生站在了舞台中央,她终于站上了梦寐以求的位置,演起了那个她向往已久的美人鱼角色。台下的同学先是一阵错愕,随即爆发出又惊又喜的议论声。表演到一半,缓过劲的马娜突然闯上舞台,看见本该“消失”的苏琳好好站在台上,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现场瞬间乱作一团,校长当即命人把苏琳拦下来,可人群里的姜庭和姜婷却悄悄绕到侧边,借着混乱帮苏琳逃出了大礼堂。看着苏琳彻底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姜庭长长舒了一口气,藏在心里许久的遗憾,终于在这一刻补上了。事后校长把姜庭叫到办公室严厉批评,还特意叫来了她的家长姜玉淑。没想到姜玉淑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非但没有责怪女儿,反而高兴地把姜庭抱进怀里,转头就严肃地告诉校长,理应先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查清楚,再判定对错,不能一味偏袒马娜,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个善良的孩子。临走前,姜玉淑特意停在马娜面前,郑重警告她,以后再敢欺负姜庭,自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后来校长听说这件事被知名教育家知晓了,心里七上八下,只能硬着头皮前去述职。另一边,文森特在车站等了很久,无意间看见一个女孩手里的漫画书,封面上的图案让他猛地想起,苏琳最爱的那张美人鱼海报,之前不小心遗落在了他们常待的地下水道里。他怕苏琳回来发现海报丢了会难过,没多想就往地下水道的方向跑,想把海报找回来。等苏琳满心欢喜地回到车站,才发现原地早就没了文森特的身影。文森特沿着路往下水道走,半路突然偶遇了周希杰,瞬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可即便这样,他脑子里还是死死惦记着苏琳的那张画。这天夜里,邰伟顺着线索摸到废品站,反复询问老板关于文森特的下落,老板想了半天,只想起这个痴傻的年轻人总来自己这儿要蜡烛。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过邰伟的脑海,他瞬间锁定了顾浩之前跟他提过的、藏在城市地下的那个封闭房间。苏琳找遍了地面上他们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没找到文森特,只能硬着头皮钻进了地下水道,没走多远,就看见文森特扛着一个女孩,迷迷糊糊跟着一个人影,走进了那个文森特之前反复叮嘱她绝对不能靠近的房间。她屏住呼吸悄悄跟上去,顺着门缝往里看,瞬间浑身僵住——真正的凶手居然是周希杰。此刻他正逼着文森特把一颗药丸咽下去,文森特难受得浑身抽搐,拼尽全力抵抗,嘴里反反复复喊着“小蓝”。周希杰站在一旁举着相机,按下快门的“咔嚓”声清晰地传出来,这一刻苏琳终于明白,之前那些断断续续出现在文森特嘴里的奇怪声响到底是什么,也彻底懂了文森特为什么会对这个声音怕到骨子里。 第20集 文森特掏出玩具枪指向周希杰试图反抗,却因不肯顺从遭到对方的毒打。他一边拼命逃窜,一边在混乱中反复提醒自己要往车站的方向跑,逃跑途中意外在下水道里发现了躲藏的苏琳。为了保护苏琳不被周希杰发现,他立刻调转方向朝相反的巷道狂奔,一路冲到地面后撞见了正在附近搜寻的邰伟和王宪江,嘴里反复念叨着“活着幸福,死了不幸福”。邰伟瞬间锁定了此前一直行踪不明的嫌疑人文森特,立刻带着人火速追了上去。文森特刻意带着两人往小巷深处绕,想把他们引到下水道入口,盼着能靠警察的力量救出苏琳,可他完全没料到,周希杰早就绕到了胡同的出口处守着。对方猛地发动汽车冲了过来,伪装成意外事故,当场将文森特灭口。车祸发生后,邰伟满心疑惑:半夜的偏僻胡同里,周希杰怎么会恰巧出现在这里,还刚好撞死了文森特,整件事的巧合程度根本不符合常理。他立刻推断这起连环谋杀案大概率和周希杰脱不开干系,可面对质问,周希杰全程摆出无辜的模样,只说自己是正常下班回家,反怪文森特突然从暗处窜出来,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此时躲在下水道里的苏琳,刚才一直循着文森特的声音往出口跑,刚爬到下水道口就亲眼目睹了他被撞的全过程。两人隔着下水道口遥遥对视,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不舍,苏琳的脑海里瞬间涌满了文森特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画面——这段时间的相依为命,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家人。巨大的悲痛涌上来,她强忍着眼泪折回之前的囚禁点,想要救出里面被困的女孩,等看清对方的脸才发现,那人竟是马娜。她立刻伸手蒙住马娜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样貌暴露。另一边,附近的村民在废弃工厂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顾浩,急忙把他送往医院抢救。顾浩苏醒后,第一时间带着警察赶往下水道区域,全力搜寻苏琳的下落。周希杰做完笔录回到家,对着睡梦中的妻子低声说自己失去了一位老朋友,思绪飘回多年前初遇文森特的那天:当时文森特正趴在窗边往屋里偷窥,就是那一眼,让周希杰生出了邪恶的念头,他开始利用单纯的文森特满足自己的Y念,每次作案后再亲手处理掉被他掳来的女孩。这天本是马东辰带着全家搬离此地的日子,可迟迟等不到马娜的消息,他只能心急如焚地出门四处寻找。被苏琳救下的马娜哭着求她放过自己,说自己只记得有人约她在学校后门见面,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完全记不清掳走自己的人是谁。苏哲拿着之前别人留给父亲的电话号码来医院探望顾浩,还特意关心了他的伤势,两人当场拨通号码,才发现那竟然是个空号。这时苏母也赶到医院找儿子,从两人口中得知苏琳还活着,她脸上没有半点重逢的喜悦,反而满是难以言说的愧疚,最后还是狠下心拉着苏哲转身离开,压根没提要去寻找女儿的事。眼下所有的表面证据都指向文森特,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他就是这起连环案的真凶,可邰伟始终坚信,心智不全的文森特根本不可能是策划这一切的凶手,绝对不能这么草率结案。搭档王宪江也和他抱着同样的想法:这起拖了两年的连环案,最后以一个“傻子凶手”意外被撞死收尾,根本没法给那些受害女孩的家属一个交代。就在两人顶着压力继续追查线索时,周希杰主动来到警局,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说要向文森特的家属赔偿,实则是想打探警方手里的调查进展。另一边,苏琳看到了当地报纸上公开的消息,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文森特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凶,她看着报纸泣不成声,当即转身往警局的方向走去,她要亲自出面证明,文森特是被人胁迫的,他是清白的。 第21集 苏琳人生中最无助的那段日子,始终是文森特守在她身边,替她挡下所有风雨。可这份守护最终停在了一场致命的意外里,文森特为了护她周全,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此后无数个深夜,苏琳总会梦见两人在海边赤脚奔跑,浪声裹着笑声漫过脚踝,可每次梦境最暖的时候,她都会猛地从床上惊起,浑身冷汗。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真相瞬间翻涌上来: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全是马娜一手造成的。滔天恨意瞬间攥住了她,一个决绝的复仇念头在她心底生了根,她要让马娜为文森特偿命。与此同时,马东辰正带着小舅子躲在偏僻的小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这天夜里韩梅悄悄送来热饭菜,进门就压低声音告诉他,外面的风声已经松了,警方口中那起案子的“凶手”已经被抓到,并且已经死了,往后他彻底安全了。马东辰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却没料到真正的漩涡还在后面。另一边,王宪江和邰伟始终没放下这桩案子,两人对着卷宗反复推演,越琢磨越觉得那些抛尸地点的分布太过巧合,处处透着刻意,根本不像随机作案,之前的结论根本站不住脚。而被他们找到的马娜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念着“妈妈”,旁人无从知晓,这份执念来自她童年的创伤,当年她亲眼看着母亲在车祸里离世,这份阴影缠了她几十年。可苏醒没多久,马娜就被苏琳再次绑走,苏琳沿着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一路前行,沿途在关键路口悄悄留下记号,一步步推进自己早已谋划好的报复计划。就在这时,下井搜寻线索的顾浩听见远处传来细碎的动静,循着声音追过去,终于在管道深处看见了那个他找了很久的身影,苏琳。可久别重逢的苏琳眼神里只剩一片死寂,她告诉顾浩,自己早就没有家了。顾浩急得红了眼,试着用亲情拉她回头,他说姜庭一家人、杨乐,所有人都在拼了命地找她,就连她失散多年的父母和弟弟,这些年也从来没放弃过寻找她的踪迹。可苏琳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还有必须做完的事,现在还不能跟他回家。顾浩不敢耽搁,立刻把在下水道见到苏琳的消息通知了邰伟。当晚邰伟特意去周希杰家里取相关材料,刚进门就撞见姜钰把一堆东西狠狠扔在地上,嘴里满是嫌恶,说周希杰的照片看着就让人恶心。可就是这些散落的照片,让邰伟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线索,照片角落标注的日期,恰好和几名死者失踪的日期完全吻合。紧绷的追查间隙里,顾浩做了一个藏了很久的决定,他连夜把杜倩叫到身边,用练了许久的英语向她求婚。为了这一刻,他特意找苏琳帮自己纠正了无数次发音,他说往后想带着她一起环游世界,愿意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第二天上午十点,他会在民政局门口一直等她的答复。可他没注意到,第二天姜钰出门时,周希杰突然在身后问她,如果一个人五天不吃不喝,会不会死,姜钰只当他莫名其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径直摔门离开。这天是孙明伟和姜玉淑争夺孩子抚养权的开庭日,姜玉淑坐在法庭外的长椅上,整个人都被不安裹着,忍不住对着身边人发起了脾气。姜庭红着眼睛扑进妈妈怀里哭,不停地跟她道歉,说之前不该私自答应爸爸去北京,经历了苏琳的这些事,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妈妈分开。而此刻的下水道里,苏琳刚给被绑着的马娜喂完食物,两个被命运推到绝路的人,暂时结成了同盟,要一起向真正的幕后黑手周希杰复仇。另一边,周希杰正假装无意地向学校的老师们打听近况,旁敲侧击询问马娜的下落,得到的回复全是马娜至今下落不明。他刚坐进车里,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电话那头一个男孩照着苏琳教的话,只说了一句“下水道里,不只你们三个人”。这句话瞬间戳中了周希杰的恐慌点,他猛地把车拐进偏僻胡同,从后门下车悄悄打车离开,刚好躲开了身后跟踪他的警察。他来到下水道里关着马娜的那间小屋,推开门就看见马娜虚弱地躺在地上,微微出声喊着救命。周希杰没想到她五天不吃不喝居然还活着,上前想亲手帮她结束痛苦,刚伸出手,就被藏在暗处的苏琳一棍子打晕在地。 第22集 马东成失魂落魄地讨回家里,多日积压的情绪彻底决堤,他整个人崩溃在地,对着供奉的佛像连连叩首,只求佛祖能把女儿完好地还给他,同时在心里做了决定,天亮就去警局自首,为自己之前的过错赎罪。另一边,顾浩早早起来精心收拾妥当,特意买了一束带着晨露的花,准备去民政局和杜倩完成登记,开启两人约定好的新生活。可就在他要出门的瞬间,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那头是苏琳的声音,她只说了一个地址,让他立刻去那里接自己。顾浩没半分犹豫,把登记的事暂时抛在脑后,骑上自行车就往约定的地点赶去。几乎同一时刻,已经走到警局门口的马东辰,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陌生信息跳了出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女儿的下落,他伸出去推警局大门的手瞬间收了回来。顾浩赶到约定的地点,四下里都没看见苏琳的身影,却在不远处的河岸边,发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马娜。他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苏琳很可能已经做出了出格的举动,一边紧急通知邰伟这边的情况,一边托人带话给姜玉淑,让她赶紧去下水道里找苏琳,一定要赶在出事前把人拦下来。可这天偏偏是姜玉淑争夺抚养权的出庭日,站在路口的她陷入了两难,犹豫再三,她原本还是想先去法院,不能错过和女儿团聚的机会,可车开到半路,她路过了苏琳之前遇害的地方,那些藏在记忆里的碎片瞬间涌上来,她当即调转车头,决定不去法院了,先去找苏琳。她蹲下来叮嘱姜庭,一会儿到了法庭不用慌,只要勇敢说出自己想跟着妈妈生活的意愿就好。姜玉淑转身钻进了错综复杂的下水道,几乎同时,马东辰也顺着苏琳提前留下的箭头标记,一路找到了那间密室门口。他隔着门听见微弱的动静,误以为里面关着的是自己的女儿,心急如焚就要拧开门锁,姜玉淑在身后死死拽住他,劝他先冷静下来,等警察赶到再处理,可救女心切的马东辰根本听不进去,猛地一把推开了门。谁也没料到门后藏着机关,周希杰被粗绳索牢牢缠在门的背面,只要门一转动,绳索就会瞬间收紧,门被完全推开的瞬间,周希杰直接死在了两人面前。从下水道上岸后,马东辰一直心神不宁,直到接到消息说马娜已经被找到,平安无事,他悬了多日的心才终于落了地。姜玉淑满身泥污地回到家,刚从法院回来的姜庭立刻迎上来,细心地帮她擦去裤腿上的泥点,还特意钻进厨房给她做了热饭。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跟妈妈讲开庭的全过程,说自己当着法官的面坚定地说要跟着妈妈,最后抚养权顺利判给了姜玉淑,把赶来抢人的孙明伟气得够呛。这天夜里顾浩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本以为自己放了鸽子,杜倩肯定不会再理他,推开门却看见暖黄的灯光下,杜倩早就做好了一桌子热菜,安安静静坐在桌边等他。另一边,警方在周希杰的出租屋里找到了关键的录像带,里面清清楚楚记录着文森特当年是如何被胁迫参与犯罪的全过程。可谁也没想到,本该当场毙命的周希杰只是被绳索勒晕了过去,苏醒后他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说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因为早年写的诗集被人当众嘲讽,加上原生家庭留下的创伤,长久的压抑让他的心理彻底扭曲。整桩案子终于真相大白,办完所有交接手续的王宪江正式退休,临走前特意拍了拍邰伟的肩膀,叮嘱他往后办案别再像以前那样冒冒失失,凡事多留个心眼。被救回的马娜早已神志不清,往后只能靠家人贴身照顾。顾浩后来拿到了苏琳的日记,一页页翻完才知道,她这么多年一直拼尽全力想抓住一点家庭的温暖,在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是文森特陪着她熬了过来,所以她才策划了这一切,拼着自己的代价也要把周希杰的罪行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替文森特洗刷冤屈。日记的最后,她认认真真写下了对姜庭和姜玉淑的感谢,也感激顾浩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放弃找她。而苏琳的父母,特意为她买了她小时候最想要的白球鞋,却再也没能等到女儿亲口说出一句原谅。最终周希杰被依法判处死刑,马东辰因涉案被判处无期徒刑,董校长因为收受贿赂、包庇校园霸凌被正式开除。苏琳主动自首后,因为认罪态度良好、有重大立功表现,仅被关押了十个月就刑满释放。出狱后她改随顾浩的姓氏,用文森特曾经给她取的小名“小蓝”,正式改名为顾蓝,告别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后来她顺利参加高考,成功考入了外国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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