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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芳霏
如意芳霏 9

2020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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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集剧情

掬水小筑的宾客名单肃王还未要,提刑司按察司齐策就主动接下这案子,这本是恒京令的事,哪有主动揽差事的,有点奇怪。

这次刺杀事件或许还与关岩镇军粮案有关,一月前肃王还在边关打仗,发现将士们每日吃的都是些清汤寡水。邱高义为金翊卫督查史,根本不把肃王当回事,正取笑这位被皇帝遗弃的儿子时,肃王杀入门前,一言不说手起刀落,邱高义尸首异处。而押送运粮官霍兴回京途中,一只穿云箭暗处射来直穿咽喉,这件事单凭肃王一人之口自然威胁不到幕后之人。只要肃王死去,这件事就死无对证无人知晓,所以昨日小筑遇刺或许正是幕后之人所为。

傅容想起那个梦,想起肃王那个扫把星,每次遇见他都没好事,祈求老天绝对不要嫁给他。

朝内大殿上,三皇子五皇子与他们的皇叔安王徐平闲议,说起肃王徐晋,他本与五皇子徐皓一母同胞,但与这些在恒京长大的皇子们不甚亲近。自然这些皇子言语口气里也多是无奈讥讽。

傅容最近倒霉,街上拦住卖符纸的小七小八,上次那套道服还是人家俩的,一件衣服逼得他俩没什么营生可做,如今可算盼来这位贵人。听闻傅容最近倒霉,要去除倒霉只能偷来倒霉鬼的里衣烧了才能破除霉运。大街上哪有那么容易碰见倒霉鬼啊,于是另一边鸣锣开道,肃王徐晋高头大马新上任金翊卫新统领,威风堂堂的朝这边走来。徐晋一路来到金翊卫驻地,无人迎接,数声过后为首的副统领梁通携着一众喽喽兵满身酒气出来迎接,态度无礼傲慢,拒马挡了两排开外,逼徐晋下马。好得很,肃王徐晋下马也有样学样按规矩办事,军营内不着盔甲,衣裳材质一流上成,酒气冲天,无缘无故放置拒马,万一军情紧急必死无疑。这些还是轻的,徐晋又甩给梁通一本账册,连瘸腿的富贵公子哥都能被充军作数,难怪梁通能买这样好的衣裳。金翊卫上为天子彻查天下,下为百姓护佑安危,当着官家的差,却倒行逆施,说着一把刀就架在梁通脖子上。

傅容追着徐晋也溜进军营,身边还有个吴侯小公子派来替他点卯的,徐晋叫到吴白起,这位小哥就冲了上去,但耐不住徐晋诈他,露馅了。正要被杖责,真正的吴白起啃着个梨就来了,这位就是信都侯长子、金翊卫副将吴白起。见着徐晋两相生厌话不投机便要开打,两人各使一只长枪,或挑、或刺、或弯、或挡,招式切换行云流水难分伯仲,最后干脆立枪在地,赤手空拳上阵,吴白起放开了打,不料一掌下去正好打上徐晋心前的伤口,但就算这样徐晋也足够收拾吴白起,不过几招他便被踢进旁边的货物堆里。这下吴白起算是心服口服。

打开了伤口徐晋转回房便要沐浴,傅容悄悄潜入,这正是偷里衣的大好机会。足尖一挪动徐晋立即警觉,衣服做绳一甩出去抓住了傅容。月旦评上就是这姑娘,小道士也是,如今还是她,许侍卫也发现月旦评那天她总盯着横梁,像是事先就知蹊跷,此人嫌疑颇多。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乱扣帽子。傅容只好把真实意图和身份都说明,徐晋让人去请恒京令领人,这如何使得,要让父亲来还不得被好好训斥一通,不可不可。

恒京令府上,傅宣听闻傅容闯祸,提了父亲的腰牌就进军营要人,校场上吴白起和傅容坐在一起,一个懊恼打不过受伤的徐晋,一个正愁万一父亲来了怎么躲过一劫。没想到来到是姐姐傅宣,吴白起本来还鄙夷这些大户人家小姐的骄矜做派,下一秒见到傅宣顿觉心旷神怡,居然还有心情和他假兮兮的拌嘴,拿军法纲纪来压她,不过经不住傅宣的挑衅激将,傅宣顺利的带走傅容回府。知道了傅容的身份,徐晋倒也不着急,慢慢观察再做定夺,可许侍卫又提醒到皇帝给的时限,那日众皇子皇叔文武百官都在朝,皇帝亲命他为金翊卫大统领,为期三个月,彻查关岩镇军饷一事。

掬水小筑里,文刑也查到了那日救下肃王又翻墙的姑娘,叫傅容,是恒京令傅品言次女,而傅品言又是自冀州升迁来的官员。说起冀州,那真的与浓浓有关吗,或者傅容就是他印象中的浓浓。

恒京令府内园中,傅宣生气不理傅容,傅容就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此时父亲到来,对来龙去脉一清二楚,两个女儿直闯军营,真是好大的威风。说到底都是傅容这个顽赖性子闹的,傅品言追着就要打她。正好掬水先生来府上,傅容急忙缩在他身后躲起来,这一幕似乎又与小时候他和浓浓相处的情景融合,掬水先生生生为她挡下一戒尺,请求傅品言将令嫒送至小筑做书童一月。这可是多少姑娘哭着喊着都求不来的位置,如今傅容这么莫名其妙就跑到别人那里当起了书童,父母商议也觉得可以,信都侯府一直看不上傅容与晏世子的婚事,觉得傅容配不上,此番傅容前去伴读,也算是掬水先生半个徒弟,身份地位怎么说也不同。

送傅容出发那一日,齐策正好来邀请两姐妹去摩崖石赏玩,现如今只好傅宣一人去了。

小筑坐观烟雨,宁静幽远,是个闲情雅致的好地方,文刑带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叮嘱她不该去的地方就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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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0 集
第1集 恒京令的府上有傅容与傅宣两位掌上明珠,还有一个小公子,这孩童名叫傅官,这一日缠着二姐傅容哭闹个不停,原因是他的鲤鱼风筝挂在了园子内的枝杈上,这下只能望梅止渴了,他可不干,央求着二姐帮他取下。傅容虽是府上千金小姐,但性格顽皮跳脱,抵不过弟弟的撒娇便只好爬上去为他抓来,但枝杈太细,傅容一个站不稳掉下来,直直摔在了地上,腕间的镯子也碎裂两段,鲜血染红袖衫。乔素娘乃是恒京令夫人,她在床畔叫了不知多少声,傅容总算是舍得醒了,身边姐姐傅宣与弟弟傅官也喜上眉梢,深深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大夫诊断说傅容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但她硬是躺了一天一夜都未醒。一家人坐在一起用膳,乔素娘为老爷炖了鸡汤,这两天因为掬水先生的月旦评要来,掬水小筑附近多少姑娘小姐为之疯狂,人满为患,为防万一他这两日通宵达旦的操劳公干。傅容盯着远处的摘星楼揣揣不安,醒来之后不知怎么就是心神不宁。这时母亲乔素娘送来一双绣鞋,叫着她的闺名浓浓,慈母手中线,为她绣了与名字同音的芙蓉花图样。忽然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上摘星楼塔顶,傅容愣愣的看着,老爷急忙去了衙门,娘亲也跟着离开。暴雨顷刻而至,姐姐傅宣为她打理好手腕伤口,傅容则想着自己前两天刚去完摘星楼,它今天就被劈了,傅宣安慰她只是巧合,随后陪着她入睡。一早傅容又从噩梦中惊醒,她想起一事,去年上元花灯节,吴城那里人潮拥挤导致死伤无数,随即那个县令便入狱,那么月旦评会不会也出事,她得去看看。只是月旦评的请帖连她姐姐都抢不到,何况是她,只能走点旁门左道了。她带着丫鬟来扮作送画的,结果被掬水先生的贴身侍卫文刑一眼识破,败兴而归。一计不成二计生,一身八卦道士服穿上,再瞪着小胡子,傅容守在了掬水小筑门前。肃王一身伤痂自边塞归,收到了月旦评的邀请,便衣穿着站在了傅容小道士面前,一测便是要测自己何日死,说曾梦见自己遭意外而死,正好文刑从掬水小筑里走出,傅容着急追上,应付了面前这位测命的赶忙就走,傅容说他一定会长命百岁、逢凶化吉。文刑自然察觉到有人跟踪,傅容也不藏着掖着,大仙为文刑算了算说最近他家主人举办聚会,恐有血光之灾,文刑不肯就要拔刀,却被不知何处来的石子弹得躲避不及,以为是傅容偷袭追着她长街好一阵乱奔。一路上石子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弹向文刑,但双拳难敌四手,傅容被众家丁围住,一把脂粉撒开,反倒把自己的眼睛迷住了,一人轻功点地抄起她离开,来到了城外湖边。傅容求着这位恩公将他送至溪水边,洗净了眼,一不留神拉下恩公的黑纱斗笠,顷刻间扇柄暗藏的刀刃便抵在傅容颈间,命她不许回头看他。她吓得闭着眼睛只说不看,殊不知这位神秘的肃王早已离开。肃王手下许侍卫将掬水小筑探查一番,那里的确被动过手脚,而肃王也在邀请名单内,不知道月旦评到底是有什么在等着他。如意楼里,各种金银首饰,珠钗玉簪个个华丽高贵,傅容来找掌柜的柳如意,也是她的师父,她是说什么也要去一趟掬水小筑看看,或许师父有办法帮她。果然,师父让她和傅宣一起,来到了掬水小筑门前,小姐们这一日早早就排长队,这里热闹的很。正巧齐策齐世兄也来了,傅容瞧着他的眼睛一直似有似无的在傅宣这里打转,干脆成全齐世兄,把傅宣让给了他,自己进门后独自穿梭在长廊间。这里芳香雅致,四处可见掬水农夫的字画,侍女捧着果子,水池飘忽着水雾,花瓣潺潺,唯一奇怪的是这样雅致的地方屋顶竟全是蛛网,却有一处屋梁椽木干干净净。看着看着文刑迎面就要过来,傅容赶忙钻进了角落。正门此时大大方方走来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英气逼人,惹得许多姑娘一阵唏嘘。所有人到齐,掬水先生戴着面具出现于人前,有公子请求品鉴拙作,的确文采斐然,但掬水先生只评二品,原因是不如肃王诗作佳,只有文字并未寄情。所有人聚在一起正是谈文论墨,有位侍从突然斩断了木梁上的一处细绳,随即绳断引得木椽落,眼看就要砸中肃王,傅容急急冲上扑开他,随即两人双双倒地。人群混乱中肃王将她锢在臂间,看着救自己的竟是那个小道士,傅容也反应过来,这人是昨日那个凶神恶煞阎罗王。掬水先生看着这边两人又是疑惑又是讶异。要赶忙离开这里,傅容选择翻墙,掬水先生紧随其后看着她立于墙头,一声姑娘让傅容想起小时翻墙被父亲逮到的恐惧,一晃神就要摔下来,掬水先生立刻扑上扶她,活生生当了一次肉垫,画面似乎与小时候的情景重合,是浓浓?为傅容指了条小路,掬水先生又吩咐文刑彻查一下今日之事,掬水小筑绝不涉及朝堂之争,容不得别有用心之人。傅容回家就开始睡大觉,梦中自己一身红嫁衣,穿着母亲绣的芙蓉花鞋,腕间有红色的印纹,有人挑起她的盖头,有人说她是扫把星,爹被问斩,长姐难产,幼弟夭折,这是她的梦。说起来掬水小筑她怕出事就出了事,蹊跷的很,这案子现交由提刑司审理,昨日与傅宣一道的齐世兄不是提刑司按察使吗,可不可以…她还未说完便被噎了回去。 第2集 掬水小筑的宾客名单肃王还未要,提刑司按察司齐策就主动接下这案子,这本是恒京令的事,哪有主动揽差事的,有点奇怪。这次刺杀事件或许还与关岩镇军粮案有关,一月前肃王还在边关打仗,发现将士们每日吃的都是些清汤寡水。邱高义为金翊卫督查史,根本不把肃王当回事,正取笑这位被皇帝遗弃的儿子时,肃王杀入门前,一言不说手起刀落,邱高义尸首异处。而押送运粮官霍兴回京途中,一只穿云箭暗处射来直穿咽喉,这件事单凭肃王一人之口自然威胁不到幕后之人。只要肃王死去,这件事就死无对证无人知晓,所以昨日小筑遇刺或许正是幕后之人所为。傅容想起那个梦,想起肃王那个扫把星,每次遇见他都没好事,祈求老天绝对不要嫁给他。朝内大殿上,三皇子五皇子与他们的皇叔安王徐平闲议,说起肃王徐晋,他本与五皇子徐皓一母同胞,但与这些在恒京长大的皇子们不甚亲近。自然这些皇子言语口气里也多是无奈讥讽。傅容最近倒霉,街上拦住卖符纸的小七小八,上次那套道服还是人家俩的,一件衣服逼得他俩没什么营生可做,如今可算盼来这位贵人。听闻傅容最近倒霉,要去除倒霉只能偷来倒霉鬼的里衣烧了才能破除霉运。大街上哪有那么容易碰见倒霉鬼啊,于是另一边鸣锣开道,肃王徐晋高头大马新上任金翊卫新统领,威风堂堂的朝这边走来。徐晋一路来到金翊卫驻地,无人迎接,数声过后为首的副统领梁通携着一众喽喽兵满身酒气出来迎接,态度无礼傲慢,拒马挡了两排开外,逼徐晋下马。好得很,肃王徐晋下马也有样学样按规矩办事,军营内不着盔甲,衣裳材质一流上成,酒气冲天,无缘无故放置拒马,万一军情紧急必死无疑。这些还是轻的,徐晋又甩给梁通一本账册,连瘸腿的富贵公子哥都能被充军作数,难怪梁通能买这样好的衣裳。金翊卫上为天子彻查天下,下为百姓护佑安危,当着官家的差,却倒行逆施,说着一把刀就架在梁通脖子上。傅容追着徐晋也溜进军营,身边还有个吴侯小公子派来替他点卯的,徐晋叫到吴白起,这位小哥就冲了上去,但耐不住徐晋诈他,露馅了。正要被杖责,真正的吴白起啃着个梨就来了,这位就是信都侯长子、金翊卫副将吴白起。见着徐晋两相生厌话不投机便要开打,两人各使一只长枪,或挑、或刺、或弯、或挡,招式切换行云流水难分伯仲,最后干脆立枪在地,赤手空拳上阵,吴白起放开了打,不料一掌下去正好打上徐晋心前的伤口,但就算这样徐晋也足够收拾吴白起,不过几招他便被踢进旁边的货物堆里。这下吴白起算是心服口服。打开了伤口徐晋转回房便要沐浴,傅容悄悄潜入,这正是偷里衣的大好机会。足尖一挪动徐晋立即警觉,衣服做绳一甩出去抓住了傅容。月旦评上就是这姑娘,小道士也是,如今还是她,许侍卫也发现月旦评那天她总盯着横梁,像是事先就知蹊跷,此人嫌疑颇多。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乱扣帽子。傅容只好把真实意图和身份都说明,徐晋让人去请恒京令领人,这如何使得,要让父亲来还不得被好好训斥一通,不可不可。恒京令府上,傅宣听闻傅容闯祸,提了父亲的腰牌就进军营要人,校场上吴白起和傅容坐在一起,一个懊恼打不过受伤的徐晋,一个正愁万一父亲来了怎么躲过一劫。没想到来到是姐姐傅宣,吴白起本来还鄙夷这些大户人家小姐的骄矜做派,下一秒见到傅宣顿觉心旷神怡,居然还有心情和他假兮兮的拌嘴,拿军法纲纪来压她,不过经不住傅宣的挑衅激将,傅宣顺利的带走傅容回府。知道了傅容的身份,徐晋倒也不着急,慢慢观察再做定夺,可许侍卫又提醒到皇帝给的时限,那日众皇子皇叔文武百官都在朝,皇帝亲命他为金翊卫大统领,为期三个月,彻查关岩镇军饷一事。掬水小筑里,文刑也查到了那日救下肃王又翻墙的姑娘,叫傅容,是恒京令傅品言次女,而傅品言又是自冀州升迁来的官员。说起冀州,那真的与浓浓有关吗,或者傅容就是他印象中的浓浓。恒京令府内园中,傅宣生气不理傅容,傅容就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此时父亲到来,对来龙去脉一清二楚,两个女儿直闯军营,真是好大的威风。说到底都是傅容这个顽赖性子闹的,傅品言追着就要打她。正好掬水先生来府上,傅容急忙缩在他身后躲起来,这一幕似乎又与小时候他和浓浓相处的情景融合,掬水先生生生为她挡下一戒尺,请求傅品言将令嫒送至小筑做书童一月。这可是多少姑娘哭着喊着都求不来的位置,如今傅容这么莫名其妙就跑到别人那里当起了书童,父母商议也觉得可以,信都侯府一直看不上傅容与晏世子的婚事,觉得傅容配不上,此番傅容前去伴读,也算是掬水先生半个徒弟,身份地位怎么说也不同。送傅容出发那一日,齐策正好来邀请两姐妹去摩崖石赏玩,现如今只好傅宣一人去了。小筑坐观烟雨,宁静幽远,是个闲情雅致的好地方,文刑带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叮嘱她不该去的地方就不要去。 第3集 金翊卫剔除了那些滥芋充数的,剩余的这些侯爷公子们大多肝胆热血,假以时日金翊卫必成大器。吴白起因私自放走傅容被罚,越罚越懊恼,一定得想个法子赢徐晋一场,他瞧见了校场上的弓箭。掬水小筑里,傅宣和齐策去西山摩崖石游玩,傅容却要在这里为掬水先生研磨,找了个买宣纸的借口她便跑出去找傅宣他们玩了。西山偏远难行,一路上除了树林草木无趣的很,走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捞到,傅容及时止损,转回掬水小筑。深林内群马奔腾,徐晋带着身边随从一路疾驰,却暗遭埋伏,他自马上摔下来一个翻滚就与人厮杀起来,一只箭矢从身后直直飞过,身后刺客中箭而亡,原来是吴白起,此时正因为救他一命得意洋洋。徐晋脚边的刀一踢,吴白起身后的刺客腾空而起,却半途被刀刃穿身而过,一命救一命,谁也不欠谁。这里可是金翊卫营地附近,刺客也敢来截杀,实在嚣张。密林深处有身影消失,徐晋扔下许侍卫善后,自己先追了上去。吴白起又被忽视,正要发作,却发现刺客尸体下压着一面令旗,众人俱是一惊。傅容一路走走看看慢慢回掬水小筑,却被追刺客的徐晋撞个正着,误以为她就是刺客。傅容觉得他们每次见面都准没好事,徐晋聪明反被聪明误,一连撞进两个猎户陷阱里,更气恼了,追着傅容追到河边。傅容前脚上竹筏,后脚徐晋还言之凿凿站在湖边威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岂料船家竟是掬水先生,伸手竟然也不错,徐晋飞来的石子被他四两拨千斤击了回去。如意楼,齐策按奈许久终于对傅宣表白,自小心仪,一直倾心,过几日便着人做媒,届时六礼俱全便可结为连理。送走齐策,文刑送来掬水先生的笔信,傅容回小筑,勿忧。正好柳如意掌柜也推出了新品簪饰,华而不妖,拜托傅宣写一幅推荐字画,好与凤来仪一教高下。知道傅宣要和齐策成亲,趁她不注意都上门提亲了,傅容着急上火,她总觉得齐策表面上温恭尔雅,实则绝非善类。想查查这人,可有钱才能好办事,于是随便搬了掬水小筑里一块与掬水先生朝夕相处的石头,委托小七小八拿去卖了。徐晋查到傅容今日就在掬水小筑当书童,这日他亲自前来小筑拜访,正好撞见鬼鬼祟祟的傅容,抓着不放,掬水先生倒是袒护她,不仅纵容她搬石头,还在堂堂肃王面前为她解围。那日吴白起注意到的令旗所用材质竟是织云坊的布匹,梁通那日穿的也是织云坊的段子,所以这背后他们都是受一人主使。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得先去织云坊走一遭,但那里往来都是些妇人小姐,只好委屈许侍卫男扮女装,娇滴滴的和掌柜的纠缠半天,分了掌柜视线,才顺利偷出货单。果不其然,货单上有齐策记录,而且还定量不小。齐策本来岌岌无名,一直在七八品小官里徘徊,后来得幸认识信都侯章耀成,才破格提拔为如今的提刑司按察使。顺着齐策这条线找到了信都侯,再往下又是什么,徐晋收起那把藏刃折扇暗自思索。正巧看见醉春阁的老板娘秦卿进了织云坊。小八昨日看到齐策进了醉春阁,流连于这样风月勾栏场所能是什么值得托付之人,傅容开始担心傅宣,嘱咐丫鬟兰香假装她,随后翻墙回府。掬水先生知道这件事依然由着她去,还命文刑在墙旁枣树上搭了梯子。回了府与傅宣和父母说了好一通,反而被认为是她胡闹。出门又遇见信都侯次子章晏,晏世子单纯,待傅容好,提了好多礼品吃食来,还带来了双喜玉佩希望赠与她。顺便说起了齐策妹妹齐竺的纳征宴就在明日,傅容与齐竺自小要好,如今好姐妹要出嫁,她上街去为齐竺挑礼物,章晏也高高兴兴一并跟着她。如意楼里齐竺正在试钗子,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阿沅为她挑了一套既不过分华丽也不朴素的簪钗。待出嫁的人干什么都透着喜气洋洋,傅容还是心里犯嘀咕,问起齐竺她哥哥到底怎么样,齐竺对哥哥齐策的认知当然好的很,什么也瞧不出来。一天下来傅容回到掬水小筑,爬上高墙发现院内还点了灯,墙内还有一个梯子,真是天助我也,去厨房里摸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突然,掬水先生冷哼一声便把她吓个半死。她自知无故出逃,讪讪放下包子就要走,掬水先生却叫住了她,递给她一盒吃食。傅容感激不尽之余还能想起来请个假,明日就是齐竺的纳征礼,作为好姐妹当然得去参加祝福。她走后,掬水先生吩咐文刑,小筑里以后不要再出现花生,浓浓对花生过敏。 第4集 红绸自府门一路挂进内厅,齐策迎来送往忙的团团转。傅容与傅宣也来贺喜,齐策刚招待着这两位姑娘,秦卿一声恭喜叫他登时黑了脸,傅容察觉到这一幕悄悄跟上去看。找到齐策的房间,什么也没发现,忽然一只臂膀挟着她飞上房梁,正是徐晋。齐策粗鲁的开门进来,后面跟着秦卿,他俩立刻噤声细闻。主子派秦卿找齐策,说的正是刺杀肃王徐晋的事情,齐策连续刺杀三次皆无果,而上方还要求他尽快行动,莫要等到徐晋得了群臣之心世家辅佐,再动手就难了。今日是妹妹齐竺的纳征宴,他不想破坏这个好日子,待明日齐策再去找秦卿商议。原来那天齐策拉着傅宣去摩崖石刻,还有掬水小筑偶遇都是幌子。齐策此人傅宣绝对嫁不得,傅容赶着去找傅宣,脚底不稳就要从房梁上摔下去,徐晋立刻飞身下去搂着她轻轻落地。两人贴的极近,又立刻分开,傅容离开,徐晋似还有什么想留恋却无从下口挽留。傅容找到齐竺,她对齐策做的事情一无所知,依然认为齐策是一直待她极好的哥哥,如父如兄。傅容只希望她一直这样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出嫁。金翊卫营内,徐晋查到今日纳征宴会提早离开的宾客,两位大人因公因私离席,不甚可疑,只有秦卿疑点颇多,一介青楼女子竟可以随意进出只供达官贵人的织云坊,齐策去醉春阁也多半是与她联络。为今之计放长线钓大鱼,按兵不动。殿外吴白起终于想到了要和徐晋比试什么,就比弓箭,赢了他爱怎么横着走徐晋都不能管,输了他刀山火海为徐晋去。徐晋胸有成竹答应比试,吴白起信心十足一箭射出正中靶心,剩余两把箭矢压根都不用;徐晋三箭搭一弦,一箭沿着前一箭的尾羽劈裂开来,最后一箭也正中靶心,其余箭都裂为两根。好箭法,吴白起自愧不如,但徐晋不要他上刀山,只要他去醉春阁捣乱。毕竟是深入齐策的老巢,竟把这样重要的事交予他,吴白起甚是讶异,徐晋不答反问,难道他吴白起不值得信任?这下吴白起对上刀山都甘之如饴。文刑今天去请傅容,谁知她人又不知何时溜出去。醉春阁里傅容女扮男装来打探齐策的消息,被一群姑娘推推搡搡,点了最贵的雅乐姑娘,结果被灌了好些酒,没问出什么就醉晕过去。吴白起相比傅容来说就娴熟许多,扔了钱开始美女如云歌一曲,接着便是他擅长的耍赖闹事,徐晋趁此机会去楼内查探,发现秦卿是用簪子插在窗扇上做信号,窗棂上有好些簪子留下的小孔。做完这一切徐晋发现喝的一塌糊涂的傅容,搂着他骂骂咧咧也不知在说谁,随即徐晋打横抱起傅容飞出醉春阁。一路绕开大路,背着发酒疯的傅容回傅府,傅容像个疯子一样,一会说要改肃王与阿姐的命,一会疑惑怎么雅乐姑娘还有喉结,最后正眼一瞧竟然是徐晋,更是没什么好话给他,闹得徐晋好几次要将她摔下地。傅宣去小筑找傅容却得知她女扮男装去了青楼,急忙也赶了过去。遇见了还在无赖的吴白起,雅乐姑娘正拉着吴白起袖子甩来甩去娇嗔,迎面就是傅宣诧异的眼神,吴白起简直如遭雷击。出门站在醉春阁门前解释半天,最后竟又是要斗嘴,吴白起取笑傅宣是来醉春阁抓齐策的人,傅宣却说吴小侯爷这样容易让人误以为他倾慕傅宣,因爱生妒,才对齐策出言不逊。吴白起一时想不出什么话回驳,傅宣不等他下话,赶着去找傅容去。路上遇见徐晋背着傅容,以为是那个男子这样轻薄,没想到竟是肃王。将傅容交予傅宣又叮嘱二三句,徐晋离去,这位肃王好像对傅宣有些特别。吴白起和女子拌嘴还输了,回来气得不轻,容不得他有闲暇赌气,徐晋回来,将从醉春阁探到的消息言明。秦卿通过簪子传递消息,将簪子插在窗外做信号,对面的客来欢酒楼二楼雅间正好对着秦卿这边。许侍卫盯着客来欢,吴白起轻车熟路看紧醉春阁。 第5集 这一日秦卿将簪子插在窗上,徐晋蹲守许久的手下立刻行动,封锁了楼阁,吴白起砸了酒楼。信都侯府,秦卿跪着磕头,齐策也跪在阶下,原因很明显,老巢被剿两个人竟然事先毫无察觉,信都侯一脚踢倒齐策,限他最后五日,若刺杀肃王之事还没解决,不但他,就连妹妹齐竺也难逃一劫。五日太短,秦卿建议不若先带齐竺离开,面受牵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与秦卿约好城外回合。车马送走了母亲和齐竺,齐策拿着瓶药喃喃着傅宣,也得带她一起走,正好看见石灯上有一封醉春阁图案的信,里面是一根银簪与一张纸,写着要他速来醉春阁。傅容又来给傅宣道歉,苦于没有证据她说齐策什么傅宣也不会信的。正好小七小八找上门,说齐策此刻就在醉春阁,好机会,她拉着傅宣赶忙去看,抓就要抓个现行。醉春阁里秦卿正收拾东西,齐策突然跑进来,两人都是奇怪,于是立刻反应过来中计了。外面傅容拉着傅宣一路叫嚣到门口,一柄白刃自门缝闪出,就要劈上傅容,徐晋立时将她揽过入怀,灵机一转装出一副无可奈何被抓现行的样子,叫她容儿。傅容也顾不得这些莫名其妙,上前就是一巴掌,打的齐策这个两面派的东西一愣。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要向傅宣解释,傅宣看见肃王身后还有人暗藏匕首,此地不宜久留。徐晋搂着傅容边走边兴叹美色误人,装的一副嫖客的样子,没让齐策起疑。这下傅宣终于相信齐策并非什么正人君子,自此一刀两断,永无瓜葛。今日之事处处存疑,肃王和傅家两姐妹怎么回来,真的只是来抓肃王花天酒地的,还是说早有计谋。楼下商贩忽然不见,此刻查清是因为赶东街集市。惴惴不安,齐策吩咐秦卿召集人马,今夜出城。至于那瓶药,傅宣,暂且作罢,将来总会有机会的。晚上秦卿与齐策趁黑出走,刚出醉春阁门便被团团围住,徐晋恭候多时了,一声拿下齐策锒铛入狱。徐晋连夜向皇帝复命,齐策区区一个按察使背后竟有这么大风波,甚至还牵连到关岩镇军饷案。皇帝只告诉他之后不论什么,都要人赃并获,板上钉钉。随后遣他去看淑妃,他的生母,只可惜自皇后去世徐晋被说是天煞孤星,自小生活在边关,与这位母妃并不亲昵。一母同胞的五皇子徐皓见他不体贴母妃的苦心,一并也不喜欢他。徐茂与信都侯商议,齐策入狱,秦卿自尽,此时杀人灭口为时已晚反倒引人怀疑,一切还需从长计议,最好再有端妃协助方可成大事。齐竺在竹屋里陪着病榻缠绵的母亲,忽闻齐策被下狱的噩耗,紧赶着往回走。齐策出事,傅家往日与其交往甚密,傅宣请去云罗寺清修,也算避避悠悠众口,等傅容将齐竺安顿妥当她便动身。随后傅宣要将早前柳如意要的画卷送去,路上丫鬟抱竹不慎与人相撞,画卷跌落,对方也拿着画卷,慌忙间随意捡起竟是互相拿错。直到送至柳如意手中,方才那名小厮才赶来,正是凤来仪的碧玉,发现卷轴颜色不对,他便立即完璧归赵。齐府里齐竺的嫁妆被大夫人私吞干净,齐竺不住的磕头求大夫人还两件给她,她想去狱里打点,看看齐策。大夫人吝啬不肯,傅容看不下去,替她想办法见齐策一面。牢里齐策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红,亲被退了,娘亲病重,若不是傅容帮她,齐竺连进来见一面兄长都不能。齐策听到这里反而大笑起来,要不是傅容傅宣,他今日又何至于沦落如斯,枉齐竺还一直分不清好坏,一口一个容儿,齐家这一切都是她们两姐妹害的。出了大牢齐竺便有意疏离傅容,母亲也因为担心兄长,加之车马劳顿,一命呜呼。这一切都是傅家害的,如今反倒还在这里假殷勤的帮她,齐竺此刻一眼都不想看见傅容。 第6集 大狱牢房内,信都侯派人送来了纸条,皇帝感念齐竺为母祈福一步一叩首,封其为清平县主,收做端妃娘娘义女。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信都侯给齐策的选择,要不要保妹妹的荣华富贵全在齐策的一念之间。齐策别无选择,吞了纸条大喊着要认罪伏法,状似疯癫。徐晋收到齐策的供词时,齐策早已一头撞死,供词上面全是因一己之私从中牟利,完全没咬出其他任何人。但根本说不通,疑点颇多,而齐竺正好被封县主,齐策这是以一死保妹妹齐竺平安。线索就在这里断了,恒京水深,徐晋想起他从边塞临行前师父镇北大将军窦炎的话,这里四面楚歌,但那又如何,他为的是替大虞国将士讨个公道,何足惧哉。齐竺如今无父无母无兄无友,孤苦飘零世间,就算荣华富贵又有何用,她一步一步走向湖心,感受湖水将她淹没,最终归于死寂。徐晋本就在寻她,看到这一幕立刻足尖抄水救下齐竺,此时傅容赶来,规劝她不要依附端妃,可齐竺却觉得她是怕端妃威胁到她,毕竟端妃还是章晏世子的姨母,与信都侯府同气连枝。从此他们还是见面不识的好。文刑在小筑里了无生趣,兰香看着他对着湖里的金鱼说话,她正嘀咕着,忽然被文刑揪出来威胁,这件事不许别人知道。后来还发现文刑会刺绣,而且手法还不错。文刑却说都是小时生活所迫,捡了百家布缝起来御寒,直到被掬水先生捡回府中,日子才好过起来。见完了齐竺,傅容郁郁寡欢的玩石子,在小筑的湖面打水漂,掬水先生走上前虚心求教,打了一个,正好打死了那条文刑喜欢的金鱼。鱼死了,傅容决定不能浪费,于是等兰香再见文刑时,递给她的就是那条小胖金鱼的骨头。肃王府里来了位话多的客人,西河郡主崔绾,据说是徐晋的青梅竹马,但其实徐晋很小就离开恒京去了边关,和她也不算青梅竹马,可偏偏郡主就是喜欢他的紧,找了好几趟徐晋不是称病就是外出,这次郡主依然还是不得相见。吴白起来到凤来仪门口,这里宾客云集,看来纪掌柜今日没少赚。他吩咐纪掌柜送些银两给宫中姨母和自己府上后便又悠哉去了。凤来仪的新品推出,画了四幅画来促进推销,吴白起瞧着这画比那些首饰好看,纪掌柜使了个眼色,碧玉便上前参了一本,听说如意楼也推出了新品,而且画作和凤来仪极其相似,他们不是找的傅宣作画吗,好个大家闺秀竟然还抄袭。吴白起带着纪掌柜碧玉就来砸如意楼场子,傅宣被诬告抄袭自然生气,不如直接当面对比对比,两方都说说自己作画的寓意,看看是谁抄谁。凤来仪请来的画师草草胡诌两句,傅宣一幅一幅细细讲解,从红颜未老到红颜已老到爱美之心永驻,寓意深刻,更何况还有草稿作证,这几幅画分明出自傅宣之手。吴白起几辈子没这么丢人过,赔礼道歉完就回去收拾自家人去了。再来肃王府,整理那些信件时吴白起恨不得将那些纸片化作一缕青烟,说起来凤来仪的事情吴白起一个激动,酒水洒在纸上,徐晋闻声赶来看见纸下洇出的图案。成王徐茂这两日如热锅上的蚂蚁,军粮财路断了,眼下找到个金矿,还运不出炸药,如意楼也联系不上,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神秘的很,正说着突然一根银簪绑着纸条钉在了成王的茶案上。掬水先生面对着棋盘暗自神伤,母亲说破了这盘棋便可与她相见,但母亲终究是失约了。正恍惚时,棋盘对面坐着温太妃,掬水先生卸掉面具,眼泪夺眶而出,原来他就是温太妃的儿子,皇帝的兄弟,安王徐平。傅容等在掬水先生门外,终于等到他,知道他这两天心情不好,提着花灯带着掬水先生来到湖边,将愿望写下后放灯于河肯定能心想事成。她为掬水先生提笔,写下希望他早日见到母亲的愿望,写的很大,自己的愿望太俗,她写的很小。放灯时灯被石块卡住,他又步入河中掰开石头,掬水先生的愿望怎么能被卡住呢。终于一个月书童生活结束,掬水先生送她一份礼物,让她摘下他的面具。 第7集 掬水先生的面具被摘下来,一张一别经年的脸出现在傅容眼前,叫着傅容浓浓。这不就是小时候一直和她打水漂种枣树的小跟班嘛,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掬水先生就是傅容的小跟班儿。回到傅府还未安定,如意楼的婢女顾沅焦急跑来,告诉傅容掌柜柳如意被抓进皇库圜所。皇库说如意楼是大不敬,为淑妃娘娘所做首饰竟是用牡丹花,殊不知淑妃最不喜的就是牡丹,而且之前宫中所要的饰品都是找凤来仪定制,这一次偏偏找上如意楼,想必事有蹊跷。傅宣找来吴白起询问,端妃是小侯爷的姨母,她手底下的凤来仪要是因上次抄袭画作之事,联合起来给如意楼使绊子也说得通,但吴白起对这件事好像也不甚清楚,被无故怀疑反倒郁闷的很。章晏世子也为傅容向母亲求情,希望可以让端妃说服董方礼董大人网开一面。但端妃是信都侯先夫人的妹妹,又不是现在侯爷夫人的姐妹,何况得罪了淑妃娘娘,董方礼又是他的兄长,怎么会卖端妃面子。章晏世子无可奈何,只得回来劝傅容,柳如意不过是银楼掌柜,还是离的越远越好,但傅容怎会买账,他怎么会明白章晏是真的为她好呢。吴白起去端妃宫中,端妃也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与淑妃关系疏淡,帮不上什么忙。尚服局陈司饰特地出宫来皇库见御史董方礼,明里暗里建议董大人上刑逼供柳如意,但董大人为人刚正不阿断断不肯。转头来陈司饰跪在端妃面前赔罪,董方礼不识抬举,一整套的牡丹头饰,都不足以让董方礼严刑拷打柳如意。如意楼一直与凤来仪抢生意,要是柳如意一死,三皇子奏本,淑妃与肃王必受牵连,端妃一箭双雕。傅容当街拦下董方礼的马车,为师父柳如意陈情,现下无凭无据董方礼不判也不放,傅容便跪在董府门口,从黑跪到白,晕了过去。直到徐晋找上董府,才把傅容暂时安置在董府内。劝回傅容,徐晋亲自去找董方礼说明,为董方礼的小儿董闻带了一只木松鼠,样子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董闻身体孱弱,徐晋也一直在边关为他寻两味稀缺药材,但一直无果。话又说回,为什么淑妃讨厌牡丹,才引得柳如意犯了忌讳。淑妃早前是很喜欢牡丹的,但先皇后有一日前来,讽刺她不自量力,并将年幼的徐晋带走,她身为母亲却无力相护,自此之后淑妃最讨厌的就是牡丹。柳如意勾起往事往淑妃心上戳,当然会被治罪。但徐晋认为事已至此,不如许如意楼将功补过,岂不皆大欢喜。正说着吴白起也来求见董方礼,来都来了,徐晋差遣他去带句话,去给傅姑娘说想办法将功补过,做个首饰出来赠予淑妃。谁知到了傅府,吴白起说是找傅姑娘,却找来的是傅长姑娘傅宣,又是一阵尴尬。傅容日也想夜也想,每日对着各种书案图画修修改改,一刻也不曾闲。掬水先生捧着一堆繁花来到如意楼,摘了面具又是安王模样,想着傅容定是想不出思绪,便带来花束替她找找灵感。只是傅容画图样将烛台放的很近,安王提醒她,她还打趣说自己不是肃王徐晋。徐晋曾与傅容说过,小时候被送去弘福寺,结果误将烛台打翻,大火烧了整个寺,所以才被当煞星送去了边关。但她不知道的是,安王的母亲温太妃就是死于弘福寺的那场大火,这样想皇帝其实是为了保护肃王才将他送去边关,现在肃王回来后皇帝一样委以重任。安王离去,面具将戴未戴,婢女顾沅正好撞上来,看见了掬水先生的真面容,赶忙道歉,掬水先生只说替他保守秘密即可。出了门他又是万千少女热情崇拜的掬水先生。今日是温太妃忌日,掬水小筑里安王神思忧伤,纸钱淋着大雨烧的并不旺,他记得朝野中有人说他母妃天生异瞳,是灾星,是妖女,妖女不死天下不宁,皇帝告诉他弘福寺年久失修,一场大火导致温太妃薨逝,但今日傅容不小心脱口而出的真相竟是因为徐晋不小心打翻的烛台。傅容对着许多繁花斟酌,灵机一动,金丝勾芡绕着一朵细小白花,坠着灵动的絮,好一副生动鲜亮的步摇。但总归是假花,若能浸入花枝香气便算得上十全十美,傅宣博学多识,记得京郊玉山田有奇花,于是傅容留了信纸便去寻花。掬水先生听闻傅容一人独自去寻花,急匆匆策马便跟来了。 第8集 靠傅容找花必是迷了路也难寻见,掬水先生带着他一路顺流而下,一片花田呈现眼前,她正喜出望外,树上盘着一只细蛇,就要扑来,掬水先生急急挡下,昏迷不醒。掬水先生一直混沌不醒,他梦见母妃被迫与他分开,说好的破开这盘棋局就能再见母妃,可破开却传来母妃薨逝的消息,仿佛在与他开个天大的玩笑。梦醒十分,惊恐未定,掬水先生转危为安,傅容这才放心离去。她又回如意楼左右开弓忙碌去了,刚融化的金子烫了手,门外不知何人送来了清凉膏,大雨倾盆她出不去,门边就放了伞。总有人默默的关注着她为她忧心。淑妃的广阳宫今日登门之人颇多,徐晋到来,之后董方礼也来,最后傅容带着新制的步摇来向淑妃请安。步摇灵动,如阳春三月的风姿,名为晴光好,似有淡淡香味,淑妃很喜欢。淑妃要赏,傅容这才道出真情,还望淑妃宽恕师父柳如意。谁成想淑妃对此事竟并不知情,原是身边侍女芷慧怕惹娘娘不悦便私自斥回那套牡丹首饰,原来这都是一场误会,不知者不罪,淑妃随即请兄长董方礼放人。不仅傅容,连躲在幕帘后回避的徐晋也唇角带笑。文刑将写着“掬水农夫”字样的那块石头又买回来,放在了安王面前。所谓“掬水农夫”的“农”也正是浓浓的浓,他愿将傅容捧在手心,细心呵护。从皇库接柳如意出来,傅容傅宣高高兴兴在门外候着,扶着她垮了火盆去去晦气,正好看见角落里的吴白起,这次柳如意入狱与吴白起并无关,傅宣留下来向他道歉。一路追出到街上,傅宣恭谨的道歉,吴白起也准备了赔礼,上次误会傅宣抄袭,他特地寻来了顶好的文房四宝赠与傅宣。摩挲着这质地不凡的笔墨纸砚,傅宣打算启程去云罗山清修。安王用黄泽的两把蜀地十二扇与如意楼交换秘辛,他要查清当年弘福寺大火背后的真相。信上如意楼所言不明,但足够推断出当年皇帝一定是知道徐晋纵火,才掩护他去了边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出当年的知情人,而那封信纸浸水后也洇出了如意楼的图案。安王与皇帝下棋,闲谈期间又说起温太妃之事,安王记得有段时间汪公公不在宫中,据说是去准备温太妃的丧礼,这些年皇帝一直对他这个弟弟照顾有加。谁知说了不过寥寥数语皇帝便离去,不知是否心中有愧。傅容收到了齐竺册封的请帖,为她做了新的首饰,又带了她最爱吃的枣子。董方礼府上,柳如意乔装一身黑衣,面带黑纱,为董方礼摆上了三把蜀地十二扇,这扇子颠沛流离最终辗转到如意楼手中,扇子背后的事与董方礼也脱不了关系。如意楼楼主造访自然是有事请他帮忙,事成之后这些扇子及背后的事随董方礼处置。如若败露,不光一世英名,还有他的幼子董闻,小儿本就孱弱,又能如何自处。信都侯与成王徐茂商谈,托如意楼办事,连一向刚正不阿的董方礼的签发印票都能替他们拿到,果真是令人如意的如意楼。如意楼做事仔细,找上门的主顾都得按照他们的规矩送信来找,谨慎又小心。秉承的是等价交换原则,徐茂要想继续合作,就得按照如意楼送来的信上照做。信上说要详细说明虎骁营的事,以及半座金矿。与如意楼建立往来,之后再慢慢渗透打点,何处不是生财之道,徐茂答应了。有了董方礼的手信,大批硫磺被运出,不知去向。在徐晋带领下,金翊卫焕然一新,为防止他不在的情况,要选出一位昭武校尉暂领金翊卫,吴白起听力蠢蠢欲动,但下一刻便被凉水浇了满头,考勤不合格不予参与资格,分明就是徐晋在刁难他。傅容设计了一天图稿,准备好了为齐竺册封的礼物,安然睡下后又做了奇怪的梦。梦里她在给一位王妃奉茶,热的她嫌凉,烫的就不慎泼傅容一手,徐晋赶来,这位王妃娇滴滴的向他告状,还警告傅容山鸡哪能做凤凰。 第9集 登上再次红绸挂满的齐府,齐竺见傅容却没了往日亲近。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傅容会来,正在此时西河郡主赶来,原来是她替齐竺邀请了这位齐竺的金兰姐妹。而傅容看到这位西河郡主竟和梦里那位疾言令色的王妃为同一人,不知是从哪挑来的一柄头饰,为她簪戴上后竟也告诉了齐竺山鸡哪能做凤凰,傅容气的将西河郡主为她送的头饰扔了回去。傅容无聊的在齐府里转悠,遇见了她的小跟班儿,他身后的大臣恭敬的叫他安王殿下,傅容这次知道她的小跟班儿不仅是掬水先生还是安王。这也太大的面子了,送走了安王她来到一颗枣树下,以前齐竺最喜欢枣子,常和她一起打枣,被砸的头痛了傅容就打更多来为她出气。于是她跳起来想摘些送给齐竺,但树太高,不慎掉了一直耳珠也浑然不觉。徐晋正好来到院内,看见在枣树下蹦跳的傅容,捡起石子飞弹出去枣树落了一地。傅容欢心的捧着枣子,却听见不远处齐家大夫人又在苛责齐竺,逼他嫁人,榨干齐竺最后一丝价值。傅容急急上去三两句吵走了大夫人,捧给齐竺一堆青枣,谁知齐竺一手打落拂袖离去。傅容伤心无奈,走一步踩着圆溜溜的枣,脚骨脱臼。齐竺气急奔走,不慎撞上怀王,西河郡主看见了出口就是讥讽,齐竺还真是谁都不挑的攀高枝啊。怀王温文尔雅解释,是他唐突装了齐竺,本不是齐竺失礼,随后放西河郡主去找肃王徐晋去,她的眼里只有徐晋。看见傅容脚崴,徐晋从角落出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廊道边,脱了鞋为她正骨,西河郡主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随即赌气离去。安王也来到那颗枣树下,拾起了那颗耳珠,立刻认出那是傅容的东西,淡淡笑了笑。晚上傅容收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跌打酒,应该是徐晋准备的;一样是她的耳珠,附了字条,自然就是安王的,约她一起钓鱼。手镯终于被柳如意修好,傅容带着它一起和小跟班钓鱼去了,谈完了爱情观交换了秘密,安王注意到傅容手镯上的纹饰,和如意楼信纸上洇出的图案一模一样,问起来傅容说这是她师父柳如意的心血,安王静默片刻。吴白起到云罗寺为逝去的母亲祈福,看见了傅宣提着水桶走过,便一路跟着到了湖边。傅宣一转身看到吴白起吓得身形一凛,吴白起急忙扶住,却奈何石头湿滑没有站稳,两人一个扑一个摔进湖水中,吴白起一句得罪了欣然抱起傅宣,将她安稳放在岸边。吴白起装的仿佛万花丛中过一般大大方方,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傅宣说了这只是意外,往后再也不提便罢。仓仓皇皇逃离,甚至立刻离开了云罗寺,留着吴白起对着早已住进和尚的屋子措辞道歉,说什么可以对她负责的鬼话。信都侯寿宴在即,章晏世子为傅容送来请帖,希望他好好表现,争取让信都侯府认可他俩的婚事,说到这里傅容灵机一动,鬼主意就此浮现脑海。在去信都侯府之前,托小七小八找来一位威望甚高的大夫。这一日信都侯府宾客络绎不绝,肃王徐晋也登门祝寿,只是成王竟然古怪的没来,徐晋问起信都侯齐策的事,信都侯马马虎虎编排理由将自己与齐策择的干干净净的。傅宣傅容两姐妹也来拜访,傅容一直咳个不停,看的信都侯夫人不顺心,命人去请来大夫九叔为其诊治。寿宴在即,正厅众位宾客齐聚,吴白起突然杀出来搅扰兴致,他把自己浪荡公子哥的一面放开了演,信都侯可是说过的,不论他混蛋成什么样,信都侯府的大门都为他敞开。如今看见他只有滚字,取笑他靠凤来仪来维持生计,吴白起只觉得这脏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转身出去看见傅宣也在,吴白起不由怔愣一下,这才出去。气冲冲出来还被候管家撞上,吴白起一看他就一点礼数也不讲,让他磕头行礼。傅宣赶忙扶起老管家,吴白起焦急要解释,傅宣倒无所谓,话说着说着就又扯上云罗寺湖边的事,傅宣一手撑在后面廊柱上,将吴白起锁在她与柱子中间,警告他此事休要再提,否则便要他好看,吴白起眉头一挑转身翻转,将她压在怀中,就这?傅宣脸红心跳从他怀里钻出来,她就算是出嫁也不会嫁给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宴席上西河郡主盯上了傅容的镯子,拨了她的镯子连带自己的做投壶比赛的彩头。庭院中投壶比赛开始,周围围了一圈人,不难看出西河郡主与傅容难分伯仲,于是她要求蒙着眼睛投,即使不看西河郡主也是每一支都中,傅容随即也蒙上布条。 第10集 眼前黑暗笼罩,傅容想起了做过的那些奇怪的梦,自己躺在棺材里无人问津,四壁被血手抓的到处都是鲜红的印痕,吓得她连箭矢也扔掉了。徐晋察觉不对,走上前轻轻将箭矢放在她手上,傅容像是突然有了底气,赢下这局。围观的有人激动有人败兴,九叔已到,侯爷夫人拉着傅容去看病,九叔把完脉对侯爷夫人说傅容的确是风寒,不过还发现她是极阴寒体质,将来怀孕只能生女儿。这下侯爷夫人当然不认这门亲事,找了些不知检点的由头羞辱傅容,傅宣在外听了又听,最终还是进来理论,最终侯府夫人命人取来傅家庚帖,傅容立刻拿出章晏的庚帖,两家交换退还,信都侯与傅家再无瓜葛。出了侯府门傅宣早就知道傅容打的什么算盘,就这样将自己的婚事退了。徐晋也出来将手镯交还给傅容,傅容戴上,手镯两尾交叠正好映出如意楼的图案,徐晋一紧,钳着傅容质问她,吓傅容一跳,她又不是犯人,要是真怀疑就派人来抓,来严刑拷打呀。傅品言被自己这个女儿气的不轻,婚姻大事问也不问父母就退掉了,他气的要打傅容,傅宣立刻揽下责任,并决定带傅容去云罗寺清修,好好收收心。董方礼做的事被写成信件送到了徐晋手里,且送信之人与如意楼不是同一批人,这背后之人想必是要拉徐晋与董方礼下水。徐晋今日看到傅容手镯上的如意纹饰,可他怎么也没有抓来审问或是怀疑的冲动,其中缘由只能问他自己。董方礼府上,医师叹气董方礼也叹气,幼子董闻病情实在不好,若再找不到绿天葵和活吕虫怕是无药可救。安抚好董闻,回到书房,如意楼楼主早已恭候多时,要他三日后去成王府。一步踏错步步错,受制于人,如果他放出的硫磺爆炸,如果百姓受伤,董方礼都是千古罪人。他不得不去,去沦为犬牙。吴白起抱着一只狸奴又来湖边打趣傅宣,放下狸奴没说两句,转身一看发现那只主持的狸奴不见了。于是两人还没吵嘴两句,只得分头行动去找。天黑,傅宣还是放心不下那只小狸奴,提着灯笼又来树林里找,烛光燃烧殆尽昏暗不能视物,却正好撞见也在寻找狸奴的吴白起,听闻一处有狸奴轻叫,寻声望去是只雪白的小东西。董方礼到成王徐茂的府上,心中是一千个不情愿,成王能与这样的人合作倒是轻松自在。硫磺已经经董方礼的手运出去,可是还差硝石,硫磺配硝石,天知道成王想干什么,但既上贼船,便没有什么清白可言,除了被要挟,董方礼别无选择。柳如意在密室里翻看关于董方礼的消息,得知董闻的病需要罕见药材,命手下将两位药材一并送于董府。云罗寺的墙可关不住傅容,她此刻早已上街瞎逛悠来了,安王小跟班突然出现,他们一起看了一出皮影戏,一生一世为一人,傅容为美好的爱情所感动,走时又与安王约好明日再来看皮影戏。翌日安王拿了自己写的戏本子,请老板今天演这个,但故事开讲直到结束,傅容也没来。文刑上来禀报说傅家两位姑娘一早就离开云罗寺走了。傅容没有回府待多久,拉着弟弟傅官去洪村别庄掬水先生有事找如意楼,此刻在小筑内等着楼主大驾光临,为表诚意他摘下面具,如意楼请他静候佳音。但突然问起了傅容,楼主明显神色有变,依然答道不曾听说。安王又岂是那样好糊弄的人,如意银楼的掌柜柳如意就是江湖如意楼的楼主。得知董方礼最近总往洪村跑,徐晋也追了过去。洪村别庄里大包大包的包裹搬运着,傅容卧在躺椅上,最近整夜整夜做噩梦,能休息一会就休息一会吧。谁知弟弟傅官却嚷着要去看鹅,傅容只好带着他钻进林间的一堆鹅群里,鹅看着温顺可爱,但追起他们姐弟俩跑也着实可怕,谁让傅容手里攥着小鹅崽,不追他们才怪呢。忽然两阵树枝抚过的声音,身后的鹅被驱赶到一边,徐晋暂时保住了姐弟俩的安全,放了小鹅,傅官拉着徐晋的衣摆感恩戴德,徐晋和蔼的看着傅官,可姐姐一说话,徐晋看向傅容,脸立刻霎时由晴转阴。因为怕被鹅再追赶奔命,傅容瞎编了个值得怀疑的罪名诓徐晋送她回别庄。等送到了,徐晋又主动怀疑起傅容,万一她向敌人通风报信呢,于是傅容就时时刻刻跟着他,这方案正合徐晋意。 第11集 吴白起在街上晃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如意楼,想着能见到傅宣便进去。正好只有傅宣和婢女顾沅,说起吴白起其人,外表看着像个不学无术的坏人,其实内心善良,为人仗义,假以时日勤奋刻苦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好将军。徐晋上街打听董方礼的下落,傅容跟在他身旁,张口闭口叫他王爷,生怕大家不知道他是谁。傅容看上一个香囊,苦于没钱,徐晋便把摊贩上所有香囊买下来。逢人就送然后再打听打听有没有见过董方礼,一个车夫留着和董方礼差不多的胡须,徐晋向他打听依然无果,送了个香囊继续打听,傅容捧着一大包香囊所剩无几。到了吃饭时间两人来到一家店面,点了菜伙计问起有什么忌口,傅容想也不想嘱咐道不要姜蒜,徐晋倒是奇了,她怎知他不吃姜蒜的。徐晋找什么人也不同傅容说,不说就不说,每次知道关于他的事傅容总得倒霉,还是不知道的好。徐晋请傅容收起她的阴阳怪气。夜晚的街上比白天还热闹,到处都是花灯,人们通过花灯祈福,据说是把花灯挂的越高越好。徐晋忽然看到一个身影走过,很像董方礼,她叮嘱好傅容急急追上去。傅容也看到远处一个身影颇像师父柳如意,无奈人群拥挤,追了两步便丢了。那位像董方礼的人并不是董方礼,无奈之际徐晋看到了小摊上的花灯,提了两盏来找傅容。傅容接过花灯徐晋纵身一揽跃起,飞上最高的花灯架,怕傅容掉下去,所以他的手一直紧紧搂着傅容的腰,傅容嚷着这是占她便宜。徐晋装作无奈一松手,傅容失去平衡赶忙抓住徐晋胳膊,这下轮到徐晋控告她占便宜了。相向挂起花灯,明月皎皎不可唾,高悬长空之下,是一众花灯海,它们散发着温暖的光,缓缓向天空飘去,站在这样星点中,使人顿觉人间百态皆是温柔。傅官今天出去玩跑丢了,幸好妙菱及时找回来,傅容回来摸摸他的脸,有些烫,只顾着批评傅官,也并未注意,先给他熬药去了。徐晋倒没数落傅官,顺道还送给他两个香囊,其中一个就是傅容今日喜欢的那只。睡前傅容喂傅官吃药,小孩子顽皮哄着骗着才喝了些。为了让姐姐消气,傅官从一个小袋子里取出一颗糖递给傅容,傅容取笑他幼稚却也吃了,随后傅官又送给他香囊,正是白日徐晋买了的那个,不用说也知道是徐晋送的,傅容便收下。又叮嘱了傅官不要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傅官惴惴不安看着自己的糖袋子,看了好久。傅容一出来,徐晋不看都知道是她,那个香囊的气味很好认出。傅容却说自己把香囊丢了,徐晋面目有一瞬不悦,稍纵即逝。小院里他们俩喝酒闲谈,傅容敬徐晋酒,希望他千万别再出什么事。徐晋不解,为何傅容总觉他会出事,每次都说他要早死。说着说着傅容开始和徐晋拼酒量,最终徐晋半醉半醒,傅容意识不清胡言乱语,徐晋将她抱回床上,她还在念叨着自己不想死的浑话。而且枕头边正正的放着那只她喜欢的香囊,徐晋拿着香囊看了看,疏朗的轻笑两声。第二天醒来徐晋早已离开,傅容头晕脑胀还没缓过来,妙菱急急忙忙跑来说傅官发水痘了。大夫来看也束手无策,傅官的水痘好像和寻常水痘不同,来势汹汹抑制不住。更糟的是傅官前脚刚发水痘,后脚傅容的额间也冒出一个水痘。为防止更多的人传染,傅容遣回了所有丫鬟仆役,自己一人留下了照顾傅官。徐晋上街与许嘉和葛先生会和,看见昨日还一身粗布麻衣的车夫今日衣衫干净进了酒楼,他追上去问,原来车夫昨夜接了一单送珠宝出城的大生意,可既然是珠宝,为什么要运到荒郊野地。问完车夫正觉蹊跷,徐晋看见丫鬟兰香独自套了辆马车要回京,这才得知傅容傅官出事了。带了葛川先生直奔别庄,经葛川把脉,傅官所患并非水痘而是中了三日枯的毒,小孩体弱反应明显,傅容是大人症状较轻。葛川赶紧开了药方,不出几日便可转危为安。今日徐晋出手相救,大恩大德傅容没齿难忘,日后徐晋再怎么怀疑她她都束手就擒。不过徐晋单凭一个镯子就怀疑她,说不通。徐晋便将齐策书信上的纹饰和手镯上的纹饰相同告诉她,傅容想起花灯夜似乎看到了柳如意,但又不确信。傅容提早就梦到傅官会出水痘,所以带了许多药材来了洪村别庄,妙菱带着傅官去人多的地方她才会如此着急。当然也梦到过徐晋早死,所以当她喝醉,徐晋才会听她说自己会早死。傅容赶忙起身行礼,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徐晋恩情,还会在云罗寺为他点长生殿祈福。两日过去傅容额间的水痘结痂,梦里的那次她额间留有疤痕,所以才画了花钿,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能留疤。照顾了两天傅官傅容终于扛不住躺倒在床边,徐晋担心赶来,见她休息便为她盖上一层衣服,谁知傅容突然惊醒,布料擦过额间,痂掉了,这下还是留疤了。傅官身体终于好了,可到底是谁害了傅官,徐晋叫他好好想想和妙菱出去走丢时都发生了什么。傅官说看见马车上运了好多大箱子,有个伯伯给他一袋糖,告诉他不要说出去。那个糖袋子还在,里面装的正是傅官给傅容吃的那个糖。 第12集 寻着车夫描述徐晋傅容来到荒郊山洞,地上还有散落的硫磺粉和硝石屑,看来那批硫磺和硝石果然被运到此处。坐着马车回京城,傅官要吃糖葫芦,徐晋下马车去买,正好碰见董方礼。傅官本来隔着窗子看徐晋买糖葫芦,看到董方礼一下就缩回去,那个给他糖的伯伯正是董方礼。董闻的病日渐好转,徐晋登府来看望,说起清点皇库时有些数目对不上,董方礼的手在空中一滞。出府后徐晋命人放出消息,就说野外的山谷被人无意发现,看看董方礼背后为谁所利用。吴白起近日练武更加勤奋,刀枪整日不离手,如痴如狂近乎疯魔。徐晋送了他一柄木枪给他,练武要适度,现在送的是木枪,希望到选拔那日可以送给他金枪。许嘉暗中盯了几日,见董方礼将野外山谷中的硫磺硝石运到洪村的一座米仓,徐晋吩咐按兵不动,看他们下一步动作。如意楼,傅容在钻研新的纹样,师父柳如意进来,瞧着她额间浅浅的疤痕,为她画花钿。期间傅容问起洪村,柳如意说没去过,最近不在如意楼是因为要新建作坊。那镯子的事呢,这可是柳如意做的东西,天底下独一无二。最后又叮嘱傅容切莫与安王肃王皇室中人走得太近。一场大雨突如其来,徐晋躲在如意楼门前屋檐下,傅容为她端上姜茶,安慰了徐晋两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徐晋突然醒悟,董方礼之事或许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急忙要走,傅容将伞给他,这是徐晋悄悄放在门前的那把伞,如今又物归原主。既然伞是徐晋留在门口的,那那些清凉膏和吃的想必也是,徐晋还真是一直默默无闻的关注着她,忧心着她。一大早安王来傅府找傅容,看见她额间的花钿,称赞极美,玉有瑕何况人乎。见她心情不错,问起来,竟是因为徐晋或许想到了解决董方礼之事的方法。安王只点点头,出府遇见傅品言和夫人,傅品言言语间表明傅容与安王并不相配,希望安王明白。夫人不解为何傅品言急着拒绝安王的好意,但实际上相比于全府上下的扬眉吐气,傅品言更希望傅容能平安喜乐,若卷身皇室,腥风血雨不争也得争,永无宁日。傅容傅宣在院中闲聊,一个要成小侯爷吴白起的良配,一个不当世子妃就要当安王妃,两姐妹互相打趣,追逐在整个府苑中。徐晋找来董方礼,直言硫磺硝石一事,但董方礼不肯说背后受谁指使,只说会将背后之人骗出,到时不论如何请徐晋不必姑息。安王派人送去成王一封信,董方礼有变。董府上,成王大驾光临,挟持董闻要挟董方礼,可怜他一世英名到最后竟要这样委曲求全受制于人。金翊卫昭武校尉考核,层层选拨后仅剩八人,最后一次考核开始。从头脑到武功一关一关层层考验,来到最终一关。只要根据线索拿到图纸便赢,可偏偏这时路边横飞出一老者,年迈枯瘦,被恶棍毒打,老人家又是求饶又是忙着保护自己,但奈何施暴者年轻力壮身材魁梧,身后几位参加选拔的士兵趁机抢先,吴白起一犹豫,不能见死不救,三拳两脚打趴那个壮汉。在其他人高呼拿到图纸之时,老者手中的烟花燃放。徐晋说过,天空出现烟雾代表有人获胜,他胜了。当兵打仗不仅要有头脑有功夫,更要心怀仁心,方才配得起昭武校尉的名衔。那名红缨金枪正式由徐晋手中转至吴白起手中。 第13集 金枪接过,昭武校尉实至名归,在一众人群鼓掌贺喜之中,吴白起似乎瞥见了傅宣,等能凑身近前时,傅宣又不知所踪,吴白起有些失落。今日傅容梳妆时,母亲特地来替她斟酌,挑了一只明艳的簪子给她,说今日有姚大人一家来赴宴,这不是就要给他相亲嘛,傅容不愿意,于是鬼主意立刻想出,又是会心一笑。正厅设宴,傅品言当初在宣城时多受姚大人招抚,如今姚大人家的公子姚俊也长大成人,不叫傅宣只叫傅容前来,两个小年起互相打量。傅容腻了,就在父亲祝酒期间,手中暗暗攥着一个小玩意儿,捏一下就有放屁的声音,大家一阵尴尬,傅容顺着局势说肚子疼,溜出府买枣子吃去了。出来发现徐晋一身粗布麻衣套了辆马车,董方礼让他去蒙山。为避傅府家丁,傅容舔着脸要一起去。蒙山有一线天,还有空旷树林,阳光甚好,空气清新。这样跑出来到荒郊野外,傅容就不怕被父母一通数落?谁知徐晋一问,傅容想也不想就找好了说辞,是徐晋拐来的。傅容恨不得挂在徐晋身上,来到了一线天,突然上方乱石砸下,徐晋赶忙护着傅容跑了过去,来到一片空旷的山洞,崖壁四周淅淅沥沥滴着水滴。徐晋除去衣服,傅容为她处理刚才擦伤的创口,这具身体当时在金翊卫营朦朦胧胧也看过,现在徐晋光着膀子,傅容还安慰她自己早都看过了。说来也奇怪,进入一线天一通乱世巨响,现在都在山谷内了,居然什么动静都没了。往前走是断崖,往后退是乱石,恍惚之间一块石头折射着光芒,亮的刺眼。没成想这蒙山之内竟然是一座金矿,金矿为国家所有,如果有人打这金矿的注意,也并不为奇。但董方礼绝不是贪财之人,引他来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傅品言知道傅容不见,将丫鬟兰香吼的差点哭出来。傅宣赶忙带着她去如意楼问问,谁知柳如意也不知道傅容去向,瞒过了傅府,柳如意思忖片刻。如意楼伙计打听到傅容上了一位公子套的马车,公子,难道是安王?西河郡主来到肃王府,又是找不到人,急得在门口大喊大叫,搞得人尽皆知徐晋失踪,文刑在暗处也听到了。肃王府所有人被西河郡主吵得头疼,正是烦扰,许嘉归来,说徐晋留下口信,如果找不到他就去书桌翻找,有张图纸上正是他所去之处。徐晋想,自己还真是像傅容所说的是个扫把星,从前去弘福寺祈福打翻了烛台引了一场大火;现在带着傅容又被困于此,谁接近他好像都要倒霉。傅容不以为然,说了好多吉祥如意的话,她出生后父亲高升,母亲有了弟弟,还得了柳如意这样的师父,怎么说也是个小福星。于是她搭上徐晋的手,将她的好运分给徐晋一半。夜里两人和衣而眠,合的还是徐晋的外衣,篝火红彤,傅容靠在徐晋肩头眉眼微合。西河郡主跟着一众人踏开了一线天的路,肃王一出来,她欢喜的很,结果看到徐晋身后跟着的傅容,瞬间变脸。柳如意与傅宣也赶马车来了,听见西河郡主要刻薄傅家,傅宣还未搭话,吴白起第一个张口噎得西河郡主不知说什么。回府的马车上,傅宣这才问起傅容为何会与肃王在一起,她能说这一切是巧合吗?但是那个手镯,还有柳如意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傅容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柳如意只当未听出其中意安慰两句便做罢。成王府,董方礼满身淤青的被押到徐茂面前,因为蒙山之事,本来徐晋入一线天,只要将炸药全部点燃,不愁他不死在里面。董方礼却突然倒戈阻止,刺杀手下却未成功。成王私自开凿金矿,此事必会惊动皇上,不如借此机会以董闻要挟,逼董方礼担责。徐晋发现董闻不见,也意识到有人可能用董闻要挟董方礼,派许嘉去查看。董方礼与董闻打闹,玩累了哄他睡觉,轻拍细看,老泪默默在眼眶打转。果然,第二日早朝,皇帝问起蒙山一事,董方礼果决卸下官帽,撞柱自裁谢罪。如今蒙山之事败露,徐茂将金矿全权交予如意楼。安王又通过如意楼收下金矿,但拿来做什么安王不多言,还有董方礼的死,柳如意也觉得蹊跷,如果不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浑水摸鱼,董方礼不会死。送走柳如意,文刑说如意楼一众都是听从于一个令牌,柳如意现在掌管着令牌,如果安王能拿到令牌,那取而代之柳如意也易如反掌。 第14集 徐晋带人来到蒙山一线天的上空,有硫磺硝石气味,还有血迹斑驳的石头,乱从堆中的还有董方礼衣服上的布角,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在这里与人打斗,或许是想救徐晋。衣角血迹,董闻被掳,徐晋向皇帝禀告,但皇帝只讲究人赃并获。如果徐晋能最先发现,或许董方礼就不会死。傅容坐在如意楼前,想不通董方礼为何混入金矿一事,又为何不明不白就死。柳如意搂着她,傅容心里的不解还有柳如意一份,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难道真的和她自己说的那样,只是个商人吗?绝不可能。董府内书案签盒中印着一个如意楼独有的如意纹样,董方礼之死背后也与如意楼有关。傅容与安王去钓鱼,没想到他也有被亲近之人隐瞒的感觉。安王说这种事情只有两种办法,等或者逼。这一日的太阳十分炙热,所有人都略显烦躁。傅宣与抱竹在街上闲逛,吴白起看见她便上前来,想请她做凤来仪的账房。知道傅宣肯定会拒绝,吴白起道理说了一箩筐。吴白起对傅宣个性也算摸了个八九不离十,她不拘泥于儿女情长,当时画作被人夸时她也欣喜,假以时日,恒京城里有名的女账房必得有她一位。傅宣不喜欢这种被揣测,警告了两句就要离开。安王刚将傅容送到府前,肃王便来了。给了她一张纹样,正是都出现在齐策与董方礼事件中的如意楼如意纹。忽然天黑下来,日食降临。街上百姓不知,被吓得东逃西蹿。人群冲散了傅宣与丫鬟抱竹,又有混混趁乱抢走了她的荷包,吴白起腾空一脚将他踹飞。数个荷包落在眼前,吴白起拿起荷包还给傅宣。英雄救美这件事正在吴白起心头发酵,谁知傅宣谢完他就说起他暴力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对,吴白起一下被浇了凉水。身后突然打更人敲着铜锣,吓得傅宣一下缩到吴白起怀里,这下吴白起又美了。傅宣继续讨要她的荷包,吴白起给了她银子,竟然把荷包买下来据为己有了。傅容趁黑骂徐晋猪头,但打锣的走进他们敲得震天,傅容再大声徐晋也听不见。傅容一气之下夺过来锣鼓,硬是把打锣的敲得捂起耳朵,也把天敲亮了。想来女娲再世也不过如此。傅容与徐晋又说回正题,那个如意纹饰,齐策与董方礼都被如意楼利用。那个手镯,徐晋可以等,等她愿意告诉他真相,他相信傅容。早朝时天狗食日这种不祥之兆正要商议,突然加急快报送来,吉昌城由于泰山崩塌,十里御华亭与山下弘福寺损毁严重死伤无数。安王来见皇帝,暗示他吉昌城弘福寺应该是有冤屈,可皇帝欲盖弥彰就是不提此事,就是要为徐晋掩饰。到现在了,皇帝还不忘护着他这个儿子。傅容再次找上柳如意,直接就问镯子上的纹饰到底代表什么,为什么齐策与董方礼都与这个纹饰有关,柳如意究竟有什么不能与她说的。只一味让傅容将镯子收好,其他什么都不承认也不否认。柳如意深夜造访掬水小筑,上次安王与她说那些炸药只用来炸毁碑文,结果泰山崩塌,弘福寺遭殃,十里长亭被毁。安王却说这大概是吉昌城尚开阳做的蠢事。此次之后柳如意绝不会再与安王合作,安王命文刑继续用柳先生这个名义与尚开阳通信。朝堂上,皇帝命成王去皇陵,肃王去吉昌城调查,怀王去太庙祈福。傅容再次来到如意楼,但犹豫着没有进去,柳如意不肯告诉她手镯的事情,这回来找她又该说些什么。突然,柳如意携着包裹悄悄出门,套了马车往吉昌城方向去,傅容赶忙跟上。要走时遇见巡视的吴白起,正好,托他向家里带消息,就说她与柳如意去云罗寺。皇宫里,齐竺遇见怀王,两人都彬彬有礼。西河郡主又出来说风凉话,齐竺也不恼,话拐了三道弯,将西河郡主骗去吉昌城见肃王去了。徐晋刚到吉昌城,太守尚开阳备下暖酒美食,但徐晋不吃这一套,尚开阳压根儿没巴结上。可柳先生消息上说徐晋爱酒好色,或许是肃王看了太多漂亮美人,于是他着人寻些凡间女子,或许肃王会喜欢。傅宣今日特地跑来金翊卫,依照傅容的脾气怎么会跑去云罗寺那种苦修的地方,事情蹊跷。吴白起找了个由头,他俩一起去云罗寺走一趟。柳如意悄悄潜入尚开阳府内,正巧听见他与手下在说柳先生。柳先生一直在给他传递消息,与炸碑文,御华亭,弘福寺一一对应。就是柳先生命他们在日食时偷换御华亭石料。安王果然在背后动了手脚。 第15集 吉昌城内人多,马车进城便跟丢了。跟丢柳如意傅容遇见正在坊间抓姑娘给肃王的人,一听是见肃王,正好替换这个女子,反正与肃王也算是老相识。徐晋跟着尚开阳来到十里长亭,这里的御华亭建造一半便被炸毁,他发现那里还有残留的硫磺。尚开阳说御华亭是用白玉石建造,但他看未必,而且账目也被动过手脚,很明显是不想让他查出些什么,但越是欲盖弥彰就越是有问题。吴白起与傅宣来到云罗寺也没见傅容,眼看着天色要下雨,赶忙驾马车回去。但路行一半大雨忽落,车轮陷在了大坑里。吴白起湿淋淋的推着马车,傅宣也下来一起,淋着雨使劲将马车推出深坑。惯性之下马车溜出一截,二人均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傅宣摔在吴白起身上,他还从没见过傅宣这样狼狈的模样。晚上徐晋回吉昌府,傅容手脚被绑扔在床上,有人在徐晋进去之后锁了门吹了迷烟。徐晋眼神越来越迷离,傅容趁机夺过她的带刃扇子割掉绳子,一看徐晋被药害的意识不清。徐晋翻身吻她,傅容眼睛瞪得大大的,赶忙挠他痒痒。真不知道是谁要用下三滥手段害徐晋。柳如意一身黑衣潜进吉昌府,发现傅容竟然在这里。这时安王赶来,一看也是意外不已,害谁也不能害傅容,就算是可以让徐晋身败名裂,但也不能利用傅容。于是带了傅容出去,只是走的着急,刚才在床上挣扎掉落的鞋也忘了穿,那是娘亲韩素娘绣给她的。想起刚才徐晋的那个吻,傅容又是一阵头痛。马受惊了,所以只有车没有马。为避大雨,吴白起只好和傅宣在附近的破庙暂避,篝火生起,身上衣服湿哒哒的,两个人都难受,但男女授受不亲,脱衣服是行不通。吴白起又不吃人,傅宣坐那么远干嘛。叫来她一起烤篝火,说起了吴白起与信都侯的恩怨。凤来仪本是他母亲的嫁妆,母亲为家操劳,吴白起很早就帮母亲四处打理生意,扩张店面。再一次出去时信都侯逼死母亲,待他回来又将这一切罪孽归咎于他。随后向他索要凤来仪地契,带着章晏母子入主信都侯府,这样的人不配为父,割发断义自此他随母姓名曰吴白起。傅宣听着又觉得自己上次在信都侯误会了他,诚诚恳恳的道歉。吴白起将外衣烤干披给她,自己窝在角落抱臂睡了。西河郡主连夜赶到西昌府见肃王,看见床边的绣花鞋,定是哪个女子想攀高枝。徐晋半梦半醒,梦见一个红衣嫁娘,穿着粉色芙蓉的绣花鞋,他正要挑开盖头,此时西河郡主大吼大叫冲进来,硬是将梦止于此。抬头一看拿着这双绣鞋的竟是西河郡主,梦里他挑起盖头的新娘是她?方才的女子也不见,他也记不得印象。出来西河郡主命丫鬟将这双修鞋烧了,徐晋好似也不记得是谁,这件事不风光,还是烧了的好。柳如意继续窃听,得知真正的账本就在地窖,但就算找到了也暗藏玄机,一般人看不懂。于是一番推敲翻找她拿到账本,正要出走,许嘉带着侍卫将她围住。情急之下银针飞出,连带着她随身带的藤银针也作为武器飞了出去。但账本脱手,她只得人先逃离。成王一早来抓徐晋的奸,谁知徐晋安然无恙睡了个好觉,倒是他擅离皇陵要被责罚。奇怪的是尚开阳见到成王也是十分惊讶,应该不是一伙。藏匿的账本现在就在徐晋手里,但看不出什么问题,他又看一遍,这个账本数字无漏,但文字似乎有疑。一辆茅草板车将傅宣送到傅府,与吴白起告别时,吴白起顺嘴说请他去凤来仪管账,谁知这次傅宣竟然同意了。他们拉钩起誓,不许赖账。 第16集 傅宣想起昨日雨中,命人送了些风寒药给吴白起。傅品言担心傅容,已经几日不见这丫头,傅宣就快瞒不下去,忽想起吴白起捎来的消息,决定还是瞒着些父亲。谁知下一刻安王将傅容送回府中,傅品言恭恭敬敬的感谢安王,十分疏远尊敬。没了父亲在旁边,傅宣气的不理傅容。傅容也很着急,为她师父的事情特地跑了趟吉昌城,结果什么也没查到还失踪好几天,但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什么也说不出来。徐晋离开吉昌城回京复命,禀报了吉昌城硫磺炸药一事。朝堂上,成王擅离皇陵闭门思过没来,只有安王,怀王与徐晋。说起这炸药一事,账本果然就是证据,数目都对,但记录用材的文字不对,有人用白岗石替代白玉石,造价原来的四分之一。安王听闻丝毫不慌。皇帝说尚开阳认罪伏法已自尽,与徐晋所查分毫不差,这件事过后一切如常。皇帝终究是要护着徐晋这个儿子,安王本只求个道歉,如今看来是不必了,只能让他们父子血债血偿。徐晋回来再看当时刺客留下的暗器,一根设计精巧可随意弯曲的银针,的确是个灵巧的小物件。抓那个卖唱女的两人向成王汇报,成王这才推测此人八成就是傅容,要不是她捣乱这事儿估计就成了。每次都是傅容坏他的事,她命人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傅宣今日出来,还没走几步,连带着丫鬟抱竹与她自己都被一记闷棍打晕。他们只抓了傅宣,留抱竹在墙角,吴白起看见抱竹昏迷立刻反应过来傅宣出事了。刚才过去的那辆蒙布马车有问题,跟着便来都荒郊的一座房屋。成王随身的跟班一看是吴白起,赶忙命两人将傅宣交出去,拖住吴白起自己先跑了。两人随口编扯自己是人贩子,将傅宣顺风顺水卖给了吴白起。傅宣醒来发现自己被卖给吴白起,赶忙掏出荷包要把自己买回来,谁知吴白起还不卖?那她就买吴白起,就给五百七银子。成王跟班回来汇报工作,自己没抓住傅容倒是不小心把傅宣抓去。手下办事不牢真是要害死成王,难不成要全天下都只得他成王是个私抓大臣之女的人?跟班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得知如意银楼掌柜柳如意是傅容师父,找麻烦可以迂回,换个方向找嘛。傅容来如意楼找柳如意,可柳如意还是什么都不说。柳如意去洪村,去吉昌城,这些事情都不与傅容说,只说不要亲近安王,要听她的。可她们之间变得越来越不信任。柳如意一步踏错万劫不复,更不想将傅容牵扯进来,她是死也不能说给傅容听的。徐晋遇见傅容,自上次日食一别真是许久未见,傅容疑惑,吉昌城的事他不记得?徐晋带傅容去了最高的观星台,坐在沿边荡悠悠着双腿。每次他心情不好就会坐在这里,现在傅容不太高兴,他便带她来此。傅容除了镯子的事,亲近之人的隐瞒更不好受。她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徐晋看着这样难过的傅容,想起母亲提起过的话,他能感同身受傅容的低落,他喜欢这个人。傅容终于说出镯子是师父柳如意的,徐晋顺此问到那根藤银针,果然是柳如意的。他答应傅容就算事情牵扯到柳如意他一定以礼相待。安王突然造访如意楼,用傅容来威胁柳如意将如意楼交给他。此时徐晋也来了如意楼,看见二楼朗阁上的柳如意。次日一早傅容来到如意楼,却发现这里死气沉沉,上了二楼血迹斑驳的柳如意躺倒在地,一把匕首正插在腹部。提刑司丁鹏围了如意楼,没成想慌乱之中摸到的血迹竟让他诬陷傅容是杀人凶手。徐晋路上遇见吴白起,得知提刑司的人往如意楼方向去了,顿时感觉不好,调转马头就奔如意楼去。天冷,来给傅容送衣服的傅宣正好看到一群人押着傅容,傅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提刑司的人说,傅容杀了柳如意。 第17集 傅容被押解着,懵了神不说一句话,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傅宣眼看着丁鹏要将她带走,直直上前拦住,这样无凭无据就将人定罪收押,岂非有失公正。话音刚落徐晋与吴白起下马走入人群中,傅宣说的不错,既然没有人证物证便妄自定罪,还准备将傅容收押至提刑司,而不是拘留疑犯的圜所。是当大虞国律法如儿戏吗?丁鹏无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傅容押至圜所。吴白起送傅宣回府,对刚才傅宣甚是感佩。仅凭一人拦下提刑司众人,还搬出大虞律法,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谁知刚走两步傅宣便腿软发抖,靠在了路边,她着实被刚才的情况吓傻了,为了傅容才硬挺着。现在行走都难,吴白起将她带给傅容的袍子披给她,背着她一路到傅府。徐晋再次勘察现场,可原本的仵作胡铭因家中有事回家,现在来了个蒋仵作,徐晋略觉蹊跷。另一边掬水小筑听说傅容被关圜所,留了文刑继续追踪令牌,安王便急匆匆的出门了。丁鹏拜见成王徐茂,禀报了柳如意之死,正好撞见傅容便顺手加以陷害,肃王却突然出来阻挠。于是徐茂命人散播消息,就说肃王包庇囚犯,给他泼尽脏水,坊间一时都传开了肃王人面兽心。徐晋在提刑司外,见傅品言带着傅宣来探望傅容,此时他们应当避嫌才是。何况上一秒傅容刚发现柳如意死,下一刻提刑司便赶到,实在蹊跷,还是不要落人口实,徐晋请他们二人回府耐心等候。傅品言深深向徐晋行礼,傅容危难之时出手相助,他感激不尽。肃王当街为傅容辩护,此事传到了皇帝耳朵里。徐晋只说自己查交证据即可,除此之外绝不干涉。又来到圜所为傅容送来衣食,傅容深陷梦境口里叫着师父,他不忍打扰,悄悄陪在他身边安慰片刻又离开。走前问及丁鹏确认是三日后会审这才放心。安王也赶来探望傅容,推开徐晋送来的东西摆上自己带来的,摇醒傅容和他说话。傅容以为刚才在身旁安慰她的是安王,而对此安王不承认也未否认,只请傅容委屈几日,他定会救出她。也并不问她令牌之事,毕竟柳如意将傅容保护的很好,她什么也不知道。徐晋再去如意楼查探,注意到仵作胡铭是初验师,验尸时间早,而蒋仵作是之后才来验尸的。酉时四刻与酉时一刻时间差足以整明傅容清白,她当时还在傅府。但胡铭突然消失,这里面果然有古怪。现在事情关键就在于找到胡铭,拿到他那份初验殃文。徐晋命许嘉带人去胡家村找胡铭,至于提刑司那边他刚离开,应该不会有人为难傅容。深夜提刑司,丁鹏呈来一纸状供,只要傅容签了便可保她无忧。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只怕签了就要人头落地。丁鹏见她不肯配合,找了个傅容越狱的由头,拉去法场就要行刑。一声令下刽子手喷酒举刀,白刃就要挨到傅容颈项,一柄白扇击飞刀刃,徐晋自天外飞身落于傅容身侧。他要劫法场,丁鹏威胁也无用,徐晋拽着傅容的手扬起来就给了丁鹏一掌,丁鹏飞出数米,众侍卫一见立刻上前将二人团团围住,徐晋白扇打横转着旋出一圈,这些人应声倒地。葛川许嘉骑马赶来,徐晋带了傅容策马逃出京城。消息第二日传到皇帝这里,徐晋被撤去一切职务,又下令封锁城门,捉拿徐晋与逃犯傅容。此时徐晋傅容二人躲在运果子的冰车里,在城门封锁之前草草离京。葛川与许嘉也乔装混迹出去,几人暂时安全。淑妃携徐皓来为徐晋求情,皇帝虽然心里也有个疑影,但到底什么决定也未改变。召来了安王,因对徐晋所作所为失望,便将金翊卫交由他来保管,父子之间生出罅隙安王高兴还来不及,佯装推辞勉为其难接下重担。傅府内大家都没心情吃饭,傅官也好奇,怎么二姐出去玩这么些天也不回来。忽然吴白起率人搜查傅府,端的一面冠冕堂皇,连对傅宣也冷着脸。手下郭锐不小心剑柄撞到了傅官,小孩子额头一片红,傅宣也恼了,吩咐带傅官进去敷药后,正要问吴白起到底怎么回事。丁鹏带着人赶来傅府,是来抓傅家人的,吴白起与其辩驳,一副与徐晋傅家不熟的姿态秉公言道,傅家并不知越狱之事,且他手下也并未在府内搜出徐晋傅容下落,这人他是抓不得的。而且为避嫌吴白起城外搜捕也去不成,那找了个不熟的郭锐去总可以吧,转身一个眼神郭锐心领神会。 第18集 安王也查到胡铭的存在,命文刑继续查探。另一边逃出京城的徐晋傅容已来到徐家村,村内有大片马蹄印,在他们来之前应该有许多人来抓胡铭了。眼下先找农户打听情况,普通人家见他们这身装束轻易不会开门,于是傅容在他唇角抹上血迹,推开一扇门,徐晋嘴角流血一副虚弱的样子,说是带着自己的妹妹经鹧鸪山被劫匪胖揍一顿。老妇人看着可怜便请他们进来,粗茶淡饭聊表心意。被问起姓名两人都支支吾吾,老妇人一眼就看出,这分明就是私奔出来的小两口。于是二人只得将这个故事演下去,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相公娘子叫的欢快,被家里人抛弃所以来投奔表舅,顺势引出胡铭,这才得知胡铭家具体住所。说着就要即刻动身,却被老妇人挽留下,天色已晚,她为二人准备一床被子先安寝再说。安王得知胡铭消失,瞬间就想到此事该是徐茂所为,他要杀人灭口。金翊卫也到了胡家村,他命文刑再派一队自己人去,救下傅容,至于徐晋就不必管死活了。老妇人只给一床被子可不太行,于是深夜徐晋傅容坐在床上干瞪眼,谁都不睡。傅容忽然发现徐晋袖口上有女子衣服上的抽丝,看来他很在意这个呀。徐晋慢慢逼近他,一连问了三遍,距离无限贴近,傅容被拥的缩在一起,徐晋忽然吐气吹灭了她身后的灯。外面有人,要立刻离开,傅容急忙掏出簪子留下感谢老妇人的招待,随着徐晋离开。暗处有箭矢飞来,为护傅容徐晋臂膀受伤,鲜血瞬间溢出,但他顾不得这些,白扇掏出挡下几箭拉着傅容往偏僻山林跑去。身后一直有许多蒙面黑衣人提刀追命,跑了许久他们藏匿在草丛中悻悻躲过一劫,出来头发上沾着稻草滑稽又狼狈。徐晋发现这些黑衣人会躲着也来抓人的金翊卫,不敢明面上出现,所以现在回胡家反而是最安全的,说着便来到胡家。胡家只有胡铭母亲,她为徐晋处理伤口技艺娴熟,儿子胡铭当仵作自然不会差。徐晋直言身份,请求胡铭母亲告知胡铭下落,正好提刑司来人要抓胡铭母亲,来者被徐晋一击毙命后她赶忙告知胡铭就在山脚下道观。一入山林黑衣人便穷追不舍,追至一片湖实在无退路,二人跳湖逃离,被冲至岸边,此时正值黑夜,湖边水草丰盈,引来不少萤火虫停留驻足,在夜空中盈盈绕绕,仿佛天上星河掉落人间。徐晋将白扇递给傅容,这是他的贴身武器,还请傅容收下,今生今世扇子只此一把,心只此一颗,都交予傅容保管。傅容收下扇子,提点他不许送别的女孩子一样的东西。四周忽然围上黑衣人,迫于形势束手就擒为上策,徐晋就要妥协。郭锐带着金翊卫将士杀退敌人,但救徐晋归救,徐晋暂时还不能被抓回去,平日里他待各位将士仁义,此时众将士相信他为人,愿意放他离去,约定明日恒京见。让郭锐派人保护胡铭母亲,他与傅容速速去了道观。傅府沿墙上吴白起冲桌前的傅宣丢纸条,傅宣看完后将纸条烧掉,回房休息。吴白起有些失望,傅宣果然不会轻易信他。来到道观,堂前礼拜的人身影有些眼熟,正是那日为柳如意初验尸的仵作胡铭。要他帮忙也不难,言明母亲被抓一事,胡铭决定与他一道回去解决这件事情。几人策马回京,傅容本是要暂避的,但眼见徐晋一人进宫面见皇帝,她赶在城门关的一刹那与他一道进城。傅宣早在城内等她,吴白起也在,姐姐怎么会知道她在这儿?其实那晚吴白起的纸条上写的就是请她明日来东城门,傅宣信他便来了。傅容还是回提刑司,安王听见了直骂徐晋废物,有能力保傅容回来,却还让他在提刑司受苦。转眼安王又在皇宫里与皇帝下棋,下面跪着挨杖责的徐晋,棍棒打的闷声作响下棋也没了心思。皇帝这才愿意正眼看徐晋,傅容未杀人也没有越狱,徐晋请求皇帝三堂会审查明真相。提刑司公堂,皇帝坐在堂后听审,丁鹏还是一口咬定傅容杀人越狱,有蒋仵作殃文为证,但徐晋当堂与丁鹏辩驳,他手中有胡铭的殃文,铁证如山再加上常理推断,丁鹏陷害傅容之事坐实。皇帝罚了丁鹏,降为一般捕快,又张贴榜文还傅容清白,但柳如意之死幕后真凶亦未揪出,还需继续查下去。 第19集 傅容回府,此次多亏徐晋帮忙,傅品言只是被罚了俸禄,他们一家还可以团圆。如今徐晋因她被禁闭罚跪,她有些不好意思。傅宣早看出徐晋对傅容非比寻常,问她今后怎么打算,傅容与徐晋两情相悦,但师父被杀一事还没查清,他二人又各自受罚,明日还要为柳如意验尸下葬,周身琐碎颇多,她想此事当从长计议。傅宣在庭院中,忽然背后人影飞过,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吴白起又翻墙来找她了。他来找傅宣去凤来仪对账本,正好天色已晚傅品言与夫人肯定睡下了,翻墙出去翻墙回来肯定没人发现。吴白起背着傅宣轻功一使飞上墙头,傅宣觉得这种感觉新奇,吴白起就带着她把整个傅府的飞檐墙头穿梭了个遍。到了凤来仪傅宣算账,吴白起就坐在对面一脸满足的看着,傅宣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现账目问题实属不易。账目的问题在于凤来仪与咏奏乐坊只有一个季度的交易,合计两千两,但最后的账目显是四千两,说明他们之间曾多次交易。可凤来仪没有吴白起的印章怎么能签订交易,又或者更糟,这其中还有账目上没发现的更多次数的交易。柳如意尸体收拾妥当,安王特地来送最后一程,之前答应救出傅容却每每都迟一步,他感到很抱歉。傅容再次检查了柳如意死时穿的衣物,想起那日徐晋手臂上挂着的衣裳丝线,她问顾沅才得知当日徐晋来过如意楼,这件事柳如意不许顾沅说,徐晋也从未跟她提及。她越想越心痛,是她告诉徐晋镯子是师父所赠,引着徐晋去找柳如意,这才惹来杀身之祸。雨夜里傅容握着那把白刃扇子犹豫不决。也是这样一个雨天,柳如意下葬了,傅容暗暗发誓一定要查出真相为她报仇。如果凶手是徐晋,当日如意楼一定有人见过他,他想起来许多从前不曾注意的细节,去问了那天送米的那个农夫,农夫说见过一个白衣右臂带血的俊朗男子,而那天傅容被抓去提刑司之前也注意到徐晋受伤,当时柳如意的死让他慌了神,不曾细想,如今许多细节纷至沓来,是徐晋。傅容请安王帮她,她要去报仇。徐晋到了婚娶的年龄,皇帝本意是将西河郡主嫁于他,但徐晋早已心有所属自然不愿,连日连夜跪在宫门口,皇帝终于允诺了他与傅容的婚事。圣旨到了傅府,将傅容许配给徐晋做侧妃,母亲乔素娘是一百个不愿,自己的掌上明珠怎能去屈身妾室,但傅容主意已定不在乎礼节名分。在徐晋心中只有傅容一位妻子,彩礼托吴白起送到傅府,竟是比正室的彩礼还丰厚。吴白起离开傅府,傅宣便在后院墙头发现了他,他如今轻车熟路的很。通过吴白起确定了徐晋对傅容的心意后,傅宣又关心起凤来仪账本的事,面上的账本都是纪清亭誊抄来的,真的要抓到什么证据,还得用些一招制敌的办法,傅宣附耳上来与他支招。傅容来到如意楼,顾沅将柳如意一早为她做好的凤冠交给她,这是柳如意一丝一扣为她打造的。结婚之事上徐晋连着顾沅一并考虑进去,让她随着傅容嫁入王府。傅容看着凤冠,想起她与师父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认这个师父了,师父唯一疼的护的就她一个,她怎么忍心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仪仗自傅府一直到王府,喜庆的红色衬着面目清冷的新娘,傅容捧着她的凤冠,等在新房内。徐晋轻挑起她的头纱,美艳动人的轮廓下是的侧妃不能戴的凤冠,徐晋轻轻为她戴上,在他这里傅容没什么不可以。忽然,傅容袖内匕首突现,朝着徐晋心口刺去,他握住傅容的手,为何?原来是因为柳如意,原来傅容嫁给他是为报仇,原来之前他所做的在傅容眼里都不过是个凶手的掩饰罢了。徐晋带着她的手狠狠刺进心口,这一刀不是让她报仇,而是为了偿情。他当日的确与柳如意交手,但离开去救傅容时柳如意还活着。擦了身上的血迹,换了衣服徐晋去正厅见宾客,留傅容一人红衣独坐在空旷的房中,她不知该信谁。正厅内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有人喜有人忧,西河郡主气的牙根痒痒,成王本着看热闹来的心一个劲敬酒,安王则捏捏扳指,该动手了。 第20集 计划照旧,安王要劫傅容走,傅容在这里多待一刻他都倍感煎熬。蒙面黑衣踢昏了兰香与顾沅,刀架在傅容脖子上将她带至庭院,忽然暗标飞出击倒刺客,徐晋挡在傅容面前。刀兵相向,正厅众人闻声赶去,安王到时发现傅容徐晋皆无事,此时空中炸开浓烟,有人趁乱扑上来杀徐晋,吴白起与安王同时飞出飞镖,两镖相撞刺客逃离,安王只说是失手了。安王上前拉住傅容的手,徐晋就在身旁,傅容极不自在的挣脱。西河郡主赶忙过来关心他的肃王哥哥,徐晋也是狠狠挣开。西河郡主与清平县主一齐走,遇见要去送热水的秋楠,既然是送给肃王的,西河郡主十分愿意代劳,清平县主还帮西河郡主摆了摆架子,嘱咐秋楠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郡主。出了肃王府,文刑先请罪,今日是他办事不利,带走傅容不成还差点被杀,如意令牌也没找到,安王警告他不能再有失手。安王小时候被人追杀,急急跑至荒郊野外,遇见了在打枣的傅容,那时的傅容机灵又胆大,救下他还逗他开心,那是他儿时不可多得的宝贵回忆。都怪他心存一丝侥幸,以为傅容能刺杀徐晋,如今非但不成还将傅容困在了肃王府。令牌无果,傅容不得,安王难得的发了脾气。次日徐晋与傅容进宫见过皇帝与淑妃,淑妃听说昨日刺杀之事,看见徐晋手臂卷着的白布一阵揪心。点了傅容一起去御花园走走,戴的首饰也是当初傅容赠与的那套晴光好,她早该看出徐晋对傅容的心思了,徐晋总是少言多思,如今身边有心爱之人陪着,做母亲的只希望他们琴瑟和鸣,多喜乐长安宁。皇帝念在徐晋有伤在身命他好生休养,之后还有大事安排给他。虎啸营司徒大将军年事已高,他们计划在之后的演武大会和秋狝一并举办,届时选出一位将才来接替虎啸营,此事由安王主持,现在徐晋只需好生养伤。徐晋傅容出了宫门,遇见安王,安王将纸条悄悄塞给傅容,约她出来一见。这一日纪清亭与咏奏乐坊的张老板在茶楼谈生意,欢畅期间吴白起突然杀出,吓得二人皆不知所措。送走张老板,逼问纪清亭,得知原是端妃逼得紧,吴白起还不信,直到看到端妃的印章时。凤来仪除了吴白起的印章可以签订订单,再有这个能力的也只有端妃了。徐晋给傅容送来山楂五仁糕,里头有花生,傅容吃不了便赏给兰香和顾沅。既然徐晋送礼来,做为回礼傅容也得去采购些东西赠回,吩咐兰香准备了男装,第二日便偷溜出门,秋楠正好回府,认出了傅容却没当场拆穿。酒铺门前人太多,傅容让兰香排着,自己悄悄去会安王。傅容如今沉下心来细想柳如意的死,此事与徐晋的牵连疑点颇多,首先徐晋肯定不会让顾沅跟着傅容,其次也不必刚杀了柳如意转头就让她看见自己受伤。抗米工看到的虽说是白衣带血,但无巧不成书,可能也不是徐晋。安王听着傅容推测,想起那日自己乔装自抗米工面前经过,看来傅容是已经不对徐晋生疑了。徐晋回府,从秋楠口中得知傅容中暑生病了,到房中一看果然人已不见。吩咐许嘉带了侍卫出去,今日当值所有侍卫以及伺候的丫鬟统统受罚。直到傅容回府一众家丁还在殿外跪着,都是因为她私自出府。她认罚要跪,徐晋提起她单臂抱着就进了里屋,傅容赶忙承认错误,但完全没有说到徐晋想听的地方。殿外的葛川大声解释,徐晋就是因为担心她出去遇到危险才生气,生怕殿内的二人听不见。徐晋生气离开,兰香赶忙上前替傅容解释,今日并非任性出去,而是想着为徐晋回礼,说着递上两瓶美酒。晚上,兰香打听一圈才知晓今日发生何事,徐晋以为她爱吃五仁糕特地出去又买了一碟,送来是正好发现顾沅在吃,徐晋在气头上顾沅也来不及告知他傅容对花生过敏。徐晋与葛川许嘉商议着关于傅容的事,傅容在殿外听不清,请秋楠通传,秋楠有意无意告知她徐晋要考虑正妃之事,不知怎么傅容心里不大痛快。晚上徐晋不去书房睡觉,跑来卧房见傅容,傅容自知是一个总惹麻烦让徐晋不快的人,那么不如和离吧。 第21集 徐晋带着两坛荷花蕊走在街上,行过以往他与傅容相遇的地方,那个算命的小桌还在,傅容曾经就在这里替她算过命,说他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必定封侯拜相。徐晋来到如意楼前,想起那场夜雨,他暂避在这里,傅容与他谈心、为他支招,那把雨伞兜兜转转在他俩身边,传递着彼此的情谊。而现在他只能抱着两坛酒坐在观星楼,这个秘密基地他曾与傅容分享,现在又只剩他一人独坐。傅容也出府走走,和离的话都说出来了,此时与徐晋共处一室不免相看两生厌。她来到如意楼,这里的点点滴滴一花一木都透露着柳如意的身影,尤其是墙上嵌着的柜格花纹,记忆里柳如意曾按过那个花纹中心的按钮,她觉得古怪,好像有什么她一直未曾注意到的秘密突然露出一角,就要浮出水面。按钮带动机关打开一扇门,如意楼里的密室就在眼前,数十个存放档案的箱柜里空无一物,桌上的账本中夹着一封信,是柳如意的绝笔。她写给傅容,自己行差踏错终至万劫不复,唯有自尽以得终了,希望傅容不要心怀仇恨,不要纠结于她的死,好好生活。一旁的顾沅在傅容读信时眼泪便无声长流,眼中的坚决无人能懂,似有什么不可说。先前不知柳如意自尽,徐晋被傅容连连误会,她立刻回府,第一眼看见的是徐晋写下的和离书。她烧了和离书来到醉醺醺的徐晋身边,徐晋神智模糊哭的像个孩子,明明自己什么都依着傅容,可她就是不信他,这样狠心的对他,徐晋此刻委屈比天大,不管不顾哭的更惨烈。傅容轻抚着徐晋的脸颊,炉火中的和离书化为灰烬,傅容静静陪着徐晋沉入梦乡。徐晋早晨醒来,傅容呈上柳如意的那封信,她不再怀疑徐晋啦。但徐晋无故被冤枉这么久怎会轻易原谅,和离还是要考虑一下的,傅容在背后直骂他小气。于是决定亲自下厨为徐晋做一桌菜,厨房里鸡飞蛋打,她又不许兰香顾沅帮忙,好一阵叮叮嘡嘡过后傅容手红了一片。午饭,徐晋看见她的手,虽然嘴上不多加关照,但心里终归是心疼的。正要开吃,葛川突然禀报,于是徐晋下一刻便被叫到宫里去。吴白起去宫内见端妃,却被拒之门外,如今端妃与他生疏,连外姓男子不便见面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用上了。本来吴白起心内还存着一丝侥幸,现在看来凤来仪的事八九不离十就是端妃做的。秋楠将自己在肃王府看到的所有都悄悄告知西河郡主,徐晋傅容二人感情冷淡,昨夜还吵架离府,大街上各逛各的。奇怪就奇怪在徐晋先前为傅容尚且死不足惜,等娶进门却一直冷落,这中间一定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西河郡主命秋楠继续探听,秋楠的兄长考取功名一事在她手里,她的意思秋楠不敢不办。此外,秋楠还听到徐晋与葛川他们商议选正妃的事情,一说起正妃西河郡主便神采奕奕。傅容坐在庭院的树上,底下徐晋路过,问了她才得知傅容因为想送一只鸟回窝而把自己放在树上下不来了。葛川一看情势不对,拉着许嘉这个没眼力见的速速离场,此刻这里只剩徐晋和傅容。他飞身上树立在傅容身边,好巧不巧,刚还在这里的鸟窝说不见就不见了。算了算了,且带她下去吧,徐晋根本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拉着傅容起身,她站不稳脚底一滑身体摔出空外,徐晋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拽回怀中,下来后傅容发现徐晋的胳膊正在鲜血涌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新伤未合她又害的徐晋伤口撕裂,为徐晋包扎伤口时她心里很是愧疚,都怪她不分青红皂白新婚之夜刺伤他,而这句话刚好被门外的秋楠听见。吴白起又来到傅府后院,只是这一次他心情不是很好,他是来找傅宣喝酒的,因为端妃。他自认为可以信任可以与之讲亲情的端妃,在利益驱使下也变得唯利是图将亲情全然不顾。傅宣看不得他借酒消愁,制止了他端起的酒为他理清缘由,问题是不能逃避的,与其在这里喝闷酒不如趁早想清楚如何解决。现下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亲情,要么快刀斩乱麻处理好凤来仪与端妃这两层关系。吴白起看着傅宣,她就是他的灯。与傅宣聊完心情好了不少,吴白起诓骗她喝了一口酒,辛辣烧灼着咽喉,傅宣满是上当后的气恼,可这在吴白起眼中无比可爱,他靠近她,想要亲吻她,好心的抱竹此刻突然来找自家小姐,这场将至未至的暧昧忽然烟消云散,他们下次见。傅容刺伤徐晋的消息顷刻传到皇帝与淑妃耳朵中,傅容在皇帝的眼里瞬间没有礼数顽劣不堪,他要为徐晋择选一位沉着稳重的王妃,徐晋阻拦不住,但请求皇帝这个王妃他还是自己挑选,皇帝没有异议,派人将各大名门世家的小姐画像送至肃王府。傅容在绣鸳鸯,听闻徐晋要画像选妃,立刻坐不住了。徐晋桌上放着一堆女子画像,他却将此全然无视读起书来,直到傅容送来银耳羹,他赶忙将画像看了个仔细。傅容呷醋,将羹汤倒了一画卷,不过徐晋根本不用看画卷,他早就想好了。傅容装的一副根本不好奇的样子,徐晋偏偏就要告诉她,他瞧上了何太傅的女儿何筎雪。之后徐晋饶有兴趣的看着傅容问此答彼的样子,他笃定傅容这个丫头心里肯定有他。一觉醒来傅容原本放在枕边的鸳鸯不见了,又不好意思问徐晋,便问起了别的事,这么多女子,为什么就选了何筎雪呢?徐晋听闻何筎雪因照顾患有麻疹的妹妹很少出门,是个贤良淑德的人。但傅容听闻的是何太傅看重长女,怎会让他照看庶妹。其他徐晋不知,只知她们抓药是在回春堂。山河画坊前,吴白起等了傅宣许久,傅宣听说肃王要娶正妃,吴白起别的不能多说,只是请傅宣放心,徐晋对傅容绝对一心一意。他们拿此事打赌,如果最后事情并非傅宣想的那样消极,到时候演武大会傅宣就得来看吴白起。傅容这几日去了好几趟回春堂,何家二小姐的麻疹好像非比寻常,似乎他们拿的根本不是麻疹的药,而是肺痨的药。徐晋装模做样哦了一声,明日他要好好查一查,于是明日到时,前来为何太傅送药的便不是小厮,而是徐晋,这桩婚事八成是成不了。果然,徐晋入宫一趟回来后,婚约取消,傅容紧攥着衣袖的手也自然松开,但下一秒徐晋直接又炸出一个消息,何太傅的女儿娶不了,便改成了姚御史的女儿,傅容直接放弃挣扎,没了何筎雪,来个姚姑娘,左右是要娶个正妃娘娘压着她了。这天晚上傅容跟随徐晋,一路尾随至姚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姚姑娘与张生情投意合,奈何皇命难违,他们连夜私奔正好被徐晋撞见。徐晋给张生一封推荐文书,助他考取功名,如此这姚姑娘徐晋也娶不成,也就是说徐晋还是傅容的,她不自觉的笑了笑。 第22集 等皇宫里知晓姚府的事时,姚家已经开始办白事了。何姚两家先后病的病死的死,徐晋克妻之说传开了京都,大臣纷纷告病不愿结亲,但西河郡主不在乎,她什么也不管,就是要嫁给肃王。但徐晋心中早有人选,这件事明日再说也不迟。傅容乐得自在,躲在徐晋克妻的流言里安逸的看话本,亲眼见证了一对有情人私奔,话本也变得好看许多。傅容去找徐晋时他还在商议正妃之事,最终的决定和梦中一样,西河郡主明日入府,她依然是未来的正妃。秋楠偷偷溜出府,告知西河郡主她就是正妃,西河郡主还未欢呼雀跃几声,身后的染布被利刃划破,来人正是徐晋,他早就发觉秋楠不对,自己也并不喜欢西河郡主,今日就是做了彻底了断的日子。傅容行至街上,遇见了文刑驾着马车,安王约她见面,兰香慢半步没追上,只看见傅容上了掬水小筑的车。到了一处荒郊,安王烤着鱼,小时候他们一起去平湖钓鱼,现如今他还是特地去平湖钓来鱼分享给小时候便心系的人。忽然一阵风吹灭的周围的灯,野地周围漆黑了一半,傅容踩着石头去点亮那盏灯,石头不稳又是要摔,可接住她的人是徐晋。他只需回府看见兰香的神情便知道傅容一定溜出去了,此刻赶来正是时候。安王的好兴致被打搅,徐晋要带傅容回去,她不肯,安王更不肯,出言阻止几句,徐晋直接将傅容扛至肩头抬腿就走。回到王府徐晋在等傅容一个解释,但有什么好解释的,明日徐晋还要娶正妃她都没过问。既然她这么着急想知道答案的话,徐晋上前不由分说亲吻了她,这件事明日自会见分晓。次日皇宫,皇帝听说西河郡主也病倒了,接连三桩婚事女方皆是奔着生老病死去的,皇帝被这件事搞得焦头烂额,只得作罢,只令徐晋好好管教傅容。淑妃心内有了主意,禀明皇帝后,傅容便被淑妃叫去皇宫,说是陪着淑妃顺便学学规矩。等到傅容到淑妃宫中,只见淑妃啜泣连连,徐晋的身体怕是不好。大婚时徐晋受的伤引寒毒复发,他本就体寒,身体还未修养好又受伤,寒毒来势汹汹,徐晋最多还有一个月时间。傅容想起梦中星星点点的记忆,徐晋的棺椁与灵位都在眼前出现,那个梦中徐晋很可能因她而死。她毫无隐瞒承认新婚正是她刺伤了徐晋,淑妃念她担忧徐晋不曾怪罪,派了一名嬷嬷跟她同回肃王府,明面上是教导傅容礼仪,实则是照料徐晋生活。傅容急急离开,淑妃赶忙漱口,将方才说的谎话都吐了出去。葛川今日为徐晋施针时不知有意无意,刺中了他的麻穴,徐晋书写时拿不动笔,傅容正好看见,心中立时想起淑妃说的话,徐晋真的只有一个月的光景了。问了葛川,傅容得知寒毒十分凶险,初时只是手脚发凉,到最后全身衰竭,且无治愈之法。傅容心内焦急,借来了医书帮着葛川一起查寒毒疗法。晚上,她又为徐晋熬了滋补的汤,葛川又一次做了最有眼色的人,拽着许嘉喊着兰香退出殿外,傅容夺了徐晋的文书,要他早点休息,她会在房间等徐晋,徐晋不来她就不睡。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徐晋疑惑又无措。傅宣在后院喂鱼,鱼缸中的水倒映出墙头上的吴白起,之前的那个赌注傅宣输了,徐晋确实没有娶正妃,所以之前的何姚家姑娘以及西河郡主都是徐晋有意为之,为了傅容他当真煞费苦心。吴白起大概是受伤了,不然为何他今日不翻墙进来,傅宣一问,果然如此,但为了确保傅宣不反悔,吴白起就算瘸着脚爬也得来。其实傅宣看不见的墙外,郭锐已经苦苦支撑他许久,憋得满脸彤红,只为了他能与佳人闲谈几句。徐晋回房,傅容扔下医书,亲自为他解腰封,今日的傅容实在太过热情,徐晋到现在都在云里雾里,不知道她怎么了。榻上被洒了水,逼得徐晋上床与她同睡,他刚一上床傅容摸了摸他的脚,凉的很,这是体寒得注意保暖,傅容又为他套上一层厚厚的棉袜。徐晋实在憋不住疑问,问她怎么了,傅容也奇怪了,热切关心还不情愿,难不成是要她害他吗?徐晋只道就算是傅容害他他也心甘情愿。盖好被子,徐晋突然翻身压在傅容身上,问她知不知道什么是母凭子贵啊,傅容一掌将她推回去,徐晋像是小孩子逗弄成功了一般丝毫不气馁。待徐晋睡熟,傅容轻声爬起来继续研读医书,直到日上三竿,葛川来时她还在看,终于找到一本可以治疗徐晋寒毒的办法,换血,也就是以命换命。傅容回了趟傅府,给一家老小送了许多礼物,几乎能筹备的都为他们筹备下来,被问起来她只说自己嫁入王府如今大富大贵,请爹娘放心,这次她一人回娘家,下次一定带徐晋一起来。回到王府已是夜晚,傅容与徐晋又来了一次月下饮酒,还记得上次这样对酌明月下还是在洪村,让徐晋看见她醉酒的疯样。其实不然,徐晋第一次见她喝醉是在醉春阁,那天把傅容送回去的人正是徐晋,只是傅容不知罢了。至于傅容与安王的认识徐晋是没想到的,但傅容只是说小时救过他,前不久相认,所以称为旧友。这下徐晋的小心眼儿总该对她宽容些了吧。徐晋知道傅容想灌醉他,由着她闹,可他不知酒里有药,傅容说如果再来一次还会为他算命,告诉他他会长命百岁,轻轻亲吻了他之后徐晋眼帘沉重合下,昏睡过去。此时葛川赶来,傅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白光显现,傅容拜托他照看好徐晋。 第23集 傅容匕首已经拔出,情急之下葛川捏起一枚铜钱飞掷出去打掉了她手中的匕首,若是再晚一步不等徐晋没事傅容反倒一命呜呼了。次日徐晋醒来葛川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这都是淑妃与皇帝的试探,他们不确定傅容对徐晋的感情,徐晋本人很是生气,打发了嬷嬷回宫,罚了葛川倒夜香,回过头看傅容,她知晓徐晋不会死高兴还来不及,一点也不生气,徐晋看着她这样又是一阵心疼,将她紧紧揉进怀里。反观这些日子,傅容奇怪的行为大概有了解释,又是滋补汤,又是邀请他同床共枕,是希望有个小肃王啦。如意楼的解禁文书到手,徐晋将它拿给傅容,就知道她一定会高兴,果然,傅容拉着他的衣袖像只粘人的猫一般发嗲,徐晋对此很是受用。徐晋又进宫见过淑妃,作为母亲拿性命来试探傅容的确欠妥,但一切都是为了徐晋,他不曾怨怼更不会记恨,从此以后淑妃只愿他二人夫妻伉俪,琴瑟和鸣。如意楼重新开业,傅容作为新任掌柜主持大局,言语之间已颇有气度,全然不是曾经只会缩在柳如意身后撒娇顽皮的小孩子。开张前三日各种首饰价格优惠,如意楼中夫人小姐络绎不绝,连平日傅容常去光顾的干果铺老板也提了东西来恭喜。皇帝之所以要重选虎啸营将军,是因为虎啸营中有人暗偷油水,藏污纳垢,所以急需借演武大会这样一个由头顺势重整虎啸营。密探查到虎啸营内有人偷运兵器,胆大如斯,恐怕之前关岩镇军粮一案也是这背后之人的手笔。在京城运输兵器实为不易,不仅要有人在京中接应,还要浑水摸鱼掺杂些别的金银铜铁掩人耳目,京城中往来最多的就是铜器,所以徐晋认为应当以铜铺作为切入点。成王与信都侯得知吴白起在演武大会上成绩斐然,信都侯爱财如命,虎啸营又正是他痛点所在,照眼下看吴白起最可能成为骁勇将军。无毒不丈夫,何况吴白起早就不认他这个父亲,如果威胁到利益,信都侯绝不手软。另一边吴白起早早就托了葛川将演武大会请帖送呈傅宣,有了傅宣来助阵,吴白起只怕要更显风头。傅容收到一根做工粗糙的铜簪,本来还跟徐晋嫌弃它的做工,可徐晋一说这是今日他亲自去铜铺做的,这根簪子瞬间变得无比精致、独一无二。关于睡床睡榻的问题,徐晋还是坚持睡榻,傅容邀请他睡床他就是不肯,非要说什么等演武大会过后,于是他们勾指约定,不许耍赖。顾沅去了掬水小筑,将信都侯的消息都传给安王,自从柳如意死后,她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安王。那晚柳如意与安王交手,本是不相上下,奈何顾沅拿着匕首以自尽威胁柳如意,她被扰乱,安王趁势将她推至顾沅刀下,就这样间接地顾沅杀了柳如意,安王安慰顾沅这只是意外,自此之后为求安稳,顾沅便为安王所用,包括如意楼的密室也是她告诉安王之后才被清空,之后傅容再到密室自然发现不了什么。野外山林中驻扎了许多营帐,鼓铮号鸣,大好儿郎今日各显身手,这里满是热血沙场的气息。女儿家也不曾闲下,淑妃为每人准备了花果环,将此物赠与心中英雄,祝他战绩丰收。吴白起隔着老远就开始找傅宣,大家都在第一时间看向自己心目中的那位英雄。清平县主齐竺拿了花环正要离开,不慎撞了成王,好在怀王此时赶来才让局面显得不怎么尴尬。傅容祝了安王比赛顺利后直奔徐晋而来,这枚花果环自然是给他的。只是苦了西河郡主,赌气不去猎场,偏偏一个人窝在宫中生闷气。傅宣的花果环还未送出,吴白起倒自己找上门认领来了,别的姑娘的一概不收,他只要傅宣的。傅宣的花果环不是祝他拔得头筹,而是希望他平安,吴白起心情极好,那么还请傅宣好好看着他夺魁吧。猎场上空惊起一群飞鸟,众位公子开弓引箭,一时间群鸟四散,吴白起技艺娴熟,竟能正中一只鸽子腹部,众人皆是鼓掌赞叹,安王忽然身形一转,箭矢飞出,一只画眉颈部贯穿掉落下来,另一只画眉伴偶已死,无措自飞,安王再射一箭意欲成全一对亡命鸟,徐晋忽然搭弓上箭出去,打掉安王的箭,之后箭羽依然直直向前,刺入之后飞来的一只黄豆鸟喙部。徐晋一甲,安王二甲,三甲自然是吴白起,皇帝很是看好他。端妃此次与吴白起正面撞上,表面上俨然一副无事发生亲情如故的样子,让吴白起寒心,但更让他寒心的是就算说起凤来仪端妃依然没有丝毫愧疚,凤来仪之事她好似行的正坐得端,不须吴白起说道。看来这段亲情端妃当真不在意了,吴白起恭敬行礼退了下去。安王送给傅容蜜枣糕,徐晋下一刻便将其提走,别人送的他不许傅容吃。转头来叮嘱吴白起当心小人算计时,他顺便将枣糕送给吴白起的马,祝它跑的快,带着吴白起夺得骁勇将军,吴白起虽知他是好意,但依然云里雾里不知徐晋所云。成王约着清平县主走走,来到无人的小道坏心突起试图去摸她的手,清平县主刚毅,成王要是有意冒犯,她宁愿即刻就死,丢下这句话她便离去。 第24集 武艺讲究的是骑射,方才比过射箭,这一轮该比骑术,规则是通过重重关卡路障之后,第一个到达终点并摘得旗帜的人获胜。号令一响,群马奔驰而出,深入山林中各种飞沙走石接踵而来,不少人被打下马,吴白起一路披荆斩棘、游刃有余,夺了旗子策马来到营帐中,飞身下马时忽然暗处有箭刺来,徐晋射出暗标只来得及将箭头击断,吴白起依然免不了被刺中。带伤之下他拿起旗帜,这个骁勇将军非他莫属。傅容正巧看见好姐妹与成王出去,悄悄跟上来,发现齐竺人已不见,一个不小心还撞破了成王的秘辛,成王动了杀心,傅容踢起一堆落叶转身就跑。猎场营内的徐晋发现端倪,急忙顺着兰香指引找去,傅容一时慌不择路,撞进一人怀里,原来是安王,她赶忙躲在他身后,同是王爷,成王目下自然留不住傅容,安王带着她回营帐。徐晋正好赶来,看见安王扶着傅容的手,硬是夺了过来,他不知傅容手上因方才磕碰有伤,现在知道了便直接抱起傅容就走,吃醋的徐晋一点也不好哄,他不要傅容报恩,他要傅容抱抱,傅容不抱他便不走,最后被抱徐晋俨然一副极其满足的样子。皇帝命安王查明猎场暗箭是谁所为。这边的成王指着自己的手下大骂废物,这口窝囊气无处发泄,经此一遭吴白起与徐晋是不能轻易算计,惹不起就去找惹得起的,成王决意算计算计傅容。刺吴白起的箭无毒,看来这人并不想害死他,只是想他落选而已。徐晋放下心来,打算去找傅容,出门就遇见穿着傅容衣服的傅宣。原来是因为傅容的衣服脏了,与傅宣换了好去参加稍后的宴会。吴白起在帐内百无聊赖,一听外头有傅宣的声音,立刻惨叫连连,成心引得傅宣进去探望。见了傅宣他十分雀跃,演了不到半刻的疼痛他便开始活蹦乱跳,与傅宣自卖自夸的说起自己夺旗时的勇猛。自己的英勇故事还未讲完,窗外暗箭难防,箭羽朝着傅宣飞来,吴白起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将傅宣护在里侧,自己硬生生挨了这一箭。后背正正插着一把箭,血肉模糊,葛川为他拔箭时吴白起咬紧牙关,傅宣看着他眼泪不知不觉留下,这美人的眼泪对吴白起来说效用甚大,不但不疼了,甚至还有心情说些情话,傅宣这样真是让他心疼啊。徐晋与傅容去了湖边,他用手帕为傅容擦嘴角,取笑她又偷吃东西,傅容的关注点则是原来那个手帕早被徐晋拿去了。今夜星光笼罩,北斗七星异常明亮,说起这些徐晋犹如背书滔滔不绝,傅容趁早捂了他的嘴。晚上,徐晋得知吴白起受伤前去看望,回来时傅容在画些纹样稿子。这次射的箭上淬了毒,徐晋呢喃着吴白起这次真的中箭了。他忽然问起傅容命中注定之事是否可以改变,怎会突然一问,傅容感觉他怪怪的,还要与他细说,徐晋不答直接去了书房。转天徐晋向傅容打听起了小七小八的下落,他二人消息灵通人脉广阔,徐晋有事想问问他们,只是傅容最近都没怎么在街上见过他们。徐晋忽然搂着傅容,说着他们不会分开的,像是祈祷,像是希冀。傅宣其实很担心吴白起,找了个帮看账本的由头前来军营探望一眼,吴白起自然高兴,正要送傅宣回去,手下副将李巍却十分没眼色,赶着赶着跑到跟前催他练兵。打扰他与佳人共处,吴白起命士兵将所有新到兵器全数换上,而他与李巍比试切磋时这新兵器竟被他一击斩断,随后查了兵器库内的各样武器也是如此,看来有人在兵器上动了歪脑筋。据吴白起继续查验得知,已经有六分之一兵器被以次充好,眼下得抓紧时间找到这帮人在京中的据点。徐晋深夜迟迟方归,见傅容早在桌边熟睡,抱至床上时她又醒了,那日听徐晋说完星宿之事,傅容想以此为题推出一期首饰,桌上的画稿繁多,但无一份满意,原是因为她于星宿之上一知半解。于是待傅容熟睡后,徐晋悄悄写下一份星宿详细放于她身旁,轻抚她的脸,再等等,等他先定生死乾坤,再赴儿女情长。新一批兵器又运到营内,吴白起余光瞥见身后那双眼睛,继而收兵器入库。负责押韵兵器的士兵进库房换下所谓的断刀残枪,将带来的兵刃替补上去,运至一家铜铺,压上些镰刀锄头以做掩饰,小车运出城外。整个过程文刑一直在暗中观察。安王约来吴白起,将猎场中黑衣人与信都侯有关的消息告知于他,来一招借刀杀人。按照顾沅给的消息来看,信都侯在京城的落脚点就是那家铜铺,到时候端了铜铺嫁祸给徐晋,信都侯必然狗急跳墙,徐晋更不会放过能抓住信都侯罪证的机会,而安王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第25集 信都侯和苦水村铜铺的人联系不上,却在联络人贺老板家中发现被焚毁的书信残页,能看清是肃王的印章,说明肃王已经发现端倪,按兵不动为时已晚,事到如今唯有先发制人,今晚要连夜遣散苦水村。肃王也立刻察觉到苦水村异动,带兵急急奔赴。皇帝身边的总管公公立刻吩咐人调兵增援,正好被西河郡主听见,她最是担忧肃王,赶着就要去找他,还遇见傅容挡道。傅容看她着急的样子一想就知道是徐晋有危险。苦水村里,信都侯看顾着所有手下搬运兵器,忽然有弩箭袭击,一众人手瞬间倒地,仓惶间他自己也中了一箭,随后许嘉葛川提剑赶来,信都侯狼狈逃窜。赶至村口,徐晋在一众倒下血泊中横刀恭候,按理说这下他在劫难逃,但西河郡主突然冲上来抓着徐晋担忧极了,信都侯手下抓住时机飞镖甩出,西河郡主来不及思考,推了徐晋自己被贯穿了右肋。信都侯趁乱逃走,徐晋只好先将西河郡主安顿疗伤。西河郡主身中毒镖,但好在葛川医治及时,她精神尚可,只是一直请求徐晋不要走,他对徐晋的爱慕自小至今不曾更改,因为小时候是徐晋打跑了欺负她的成王,他们崔家满门忠烈,父亲是大英雄,而于她而言,徐晋也是她的大英雄。信都侯逃至一处山林,忽然众兵自四周包围上来,吴白起高头大马缓缓现身。这对父子终究还是要清算旧账了,信都侯娶外室背叛吴白起母亲,之后又不曾对他有过半分慈爱,说到底是愧对他们母子,但他依然怀念小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在庭院中共乐天伦,想念那个顽皮活泼的吴白起。说到这里他提摆下跪,吴白起眼中有泪,他恨这个人,但他依然看不得这样卑微毫无尊严的父亲。他上前扶信都侯起来时,一柄寒光猛地刺入他的胸怀,果然,多余的期待对这个人来说都是徒劳。信都侯用吴白起要挟来一匹马,回了侯府紧闭大门,安顿好了夫人与章晏,徐晋吴白起也适时赶来。吴白起知道他在书房,那里是他处理所有大事的地方,不论何时都不例外。书房的大门打开,信都侯直言所有证据都在里面,有徐晋想知道的兵器流向和关岩镇军粮案,徐晋自然是要进去看看,但吴白起不行,信都侯对他破口大骂,数落的仿佛他什么都不是,于是吴白起气愤离开。没想到进书房没一刻,一声爆炸声响,徐晋伸手敏捷逃了出来,但信都侯连同书房里的证据都淹没在火海。第二天皇帝在朝堂上义正言辞指责了信都侯之事,就是不知道满朝文武还有谁如信都侯一般贪婪痈蠹。所运出的兵器依旧不知去向,皇帝命徐晋继续彻查。下了朝又与安王闲聊,安王观皇帝其意,主动交还金翊卫兵权,又似不经意提及肃王侧妃惹军中将士心有芥蒂,解决办法有两个,要么休侧妃,要么娶正妃。吴白起最近几近疯魔,扎根在营中疯狂练武,杀红了眼,他不知道该怎么看信都侯的死,更判定不了信都侯到底何意,原来最后的谩骂居然是护短,吴白起的憎恨没了根基,变得岌岌可危。徐晋看不得他这样,与他过了两招,静静的听他嚎啕大哭。为看顾西河郡主,傅容主动建议将她接来王府休养。她为了多耗在王府内,明明痊愈却还要装作眼睛看不见,徐晋一来就哭,装瞎装的手段低劣,徐晋由着她。准确的说是傅容任由她闹,还说这样很可爱,哪里有徐晋可爱?大雨袭来,孤魂野鬼在雨中凄惨飘摇,信都侯的坟墓就在这里,生前荣华富贵无限风光,死后却连个墓名也没有。吴白起靠坐在墓前,拿着一壶好似能消愁的酒,凭着大雨将他洗刷。傅宣撑伞走来,遮掉了无情雨,做倾听他胡话的那个人。是不是在危险最后一刻救下吴白起,信都侯就有了一个好父亲的美称,做了这些就没有愧疚可言。但或许他从不觉得愧疚或者亏欠,对他来说贪财是他,父子天性使然也是他,怎样都是他。吴白起祭了一壶酒,沉沉磕了头,自此父子永无瓜葛。送傅宣回府的路上,她倒想起一事。这几日吴白起消沉,凤来仪对傅宣一概不准入,纪清亭隐隐瞒瞒,凤来仪怕是有事。 第26集 傅容在看师父柳如意留下来的账本,但过于复杂她什么也瞧不明白。忽然丫鬟来报,西河郡主又不舒服了,傅容扶额一阵头疼。西河郡主倒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害怕,想要人陪着。这么显而易见的招数徐晋甚至懒得回应,遣了所有人退出去,只留傅容一个人。西河郡主还以为是徐晋留下来陪她,谁知一出声竟是傅容的声音,她翻腾着要傅容离远一点,傅容却一个劲抱住她要哄她睡觉。殿外的徐晋闻声无奈的笑了笑。皇帝召来徐晋,要将金翊卫印章交还给他,但当提点她娶妃休妻一事,徐晋不要金印,随即告退离去。凤来仪换了掌柜,端妃趁吴白起消沉这几日去商会转让了凤来仪,如今十日抗议日期已过,就算去商会讲理说明,也是没人会认吴白起的话。他气的拔剑横在了纪清亭脖子上,傅宣怕事情闹大,想也不想伸手就要握剑刃,吴白起瞳孔大张立刻收剑入鞘。出了凤来仪吴白起理智回还几分,担忧的看着傅宣的手,好在没事。凤来仪是他母亲的心血,而端妃却趁人之危钻空子夺利。但他相信傅宣,一定会帮他拿回凤来仪。在徐晋未来时,西河郡主睁着眼睛吃饭,徐晋一来,她嚷着看不见,还被傅容吵得休息不好。于是在西河郡主眼纱看不见的地方,徐晋傅容亲密喂饭互道辛苦,来一场静悄悄的甜蜜。傅宣隔日送来风寒药,吴白起那日淋雨肯定生病了。不过更重要的是她带来了好计策,这个计策里起大作用的还是被叫来一头雾水的郭锐,来一招挑拨离间。如意楼马上要上新品,到时候抢占了凤来仪的生意,这笔有原因而损失的银子不知到了端妃眼中会不会是纪清亭中饱私囊所用。白天,西河郡主站在桥面一边喂鱼一遍骂傅容,傅容对此安然受之,欺负她蒙着眼睛看不见罢了。晚间,徐晋为辛苦了一天的傅容捏背,说起了皇帝为他指派的任务,过几日徐晋要出去,调查苦水村兵器流向。于是傅容也为心中有家国格局的徐晋捏肩捶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肋,徐晋觉得痒,俗语说怕痒的人惧妻,徐晋对此承认的干脆,说家里有河东狮吼当然会怕,玩笑打闹一阵又是一吻,而这一幕正好被夜里醒来的西河郡主看在眼里。一大早西河郡主就在糟蹋花草,拿着长长的花剪四处泄愤,本想对着傅容也剪去的,但奈何她犹豫了,下一刻剪子被打掉,徐晋出现,只告诉她能看见就不必留在王府养伤了。就这样被下了逐客令,西河郡主躲在房里默默伤心,傅容却来看她,送了她一只星宿簪子,据说危宿的人心肠不坏,但脾气暴躁,不过说到底心怀善念便不必敌对。纪清亭签下一单大买卖,着急取来印章签文书,谁知路上碰见吴白起,他撞掉了盒子趁其不备拿走了端妃印。好事做成吴白起一身轻松,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让生脸的人代劳,但吴白起比傅宣考虑的更多,如果纪清亭怀疑不到他身上,十有八九会将这口锅扣在如意楼头上。如意楼重开第一波新品主打星宿,往来女眷络绎不绝,掬水先生也来捧场,去了阁楼后面他变回安王,将他交回金翊卫印的事情和皇帝让徐晋娶妃休妻的事一并告诉她。送走了安王,徐晋也来庆贺她新品初上,奇怪的是最近一直没见小七小八。过几日就要去调查兵器流向,徐晋留下了许嘉他们保护傅容,傅容面对离别显得淡淡的,只叮嘱徐晋要写信给她。宫里的端妃果然怀疑起纪清亭,就算纪清亭说是吴白起捣乱偷了印章,端妃也只当他在找理由搪塞。傅容一直在研究怎样做出轻便平价的首饰,可华丽的首饰不仅金贵还很重,普通人家干活劳作根本戴不了。徐晋听闻此事寄回一封书信与一只弩箭头,经改造,这种箭头材质的簪子别在发间的确不晃不掉,但取下时会带到头发,还是不方便。傅容查到柳如意以前的手稿,有一幅设计的很不错,但因工匠不愿打造只得作罢,傅容不负所托,带着一壶工匠钟爱的醉仙酿,硬是找到了这位巧匠许师傅。许师傅指点她找到七色光再来,那时打造首饰也不迟。为此傅容没少找各种材料,但终究不是许师傅说的七色光。傅宣也听闻七色光,说与吴白起听时他眼神一亮,带着她来到一间染坊。这里皂角泡泡吹了满天,阳光慷慨的穿过每一颗气泡,折射出边缘的五彩斑斓,这不就是七色光吗。是,也不是,傅容要的是可以打造首饰的七色光石,但吴白起和她在这样的梦幻中,傅宣很高兴。 第27集 傅容拿着琉璃扳指找许师傅评鉴,这根本与七色光是两个东西,平白浪费许师傅的时间,傅容悻悻而归,赶上天要下雨,她转头想借许师傅茅屋避雨,谁知屋门紧锁空无一人。可大雨将至,晒在屋外的花花草草还未收回,傅容好心的将他们挪到屋下,剩余放不下的她打算用荷叶盖上,可荷塘中荷叶距离边沿太远,傅容够不到险些摔进池塘,幸亏徐晋及时赶来,三削两砍数片荷叶落在掌心。护好花草,两人在屋檐下避雨,其实徐晋带伞了,但来时路上赠与了一个老者。苦水村的事情有了眉目,短短相见后徐晋还要回宫汇报。傅容不希望徐晋什么事都瞒着她,她其实早早就知道皇帝要休妻,但徐晋大概是怕她担心便绝口不提。她拥着他看着雨,以后还是什么都要和她说一说的好,夫妻之间本来就不该有隐瞒。谁知那位被徐晋赠伞的老者正是许师傅,为答谢傅容照料花草徐晋赠伞之恩,许师傅传授了她细金工艺,傅容一回如意楼便开始设计新样式,徐晋拿了沓文书陪在她身边。只待成品一出,不仅轻便又牢固,还不失为一个简单的饰品,自此如意楼正式打开了平价饰品的生意。徐晋入宫见皇帝时,被问起关于休妻之事考虑如何,徐晋不曾考虑,皇帝气的打翻了浇花的水桶,徐晋鞋袜沾湿,去淑妃宫里更换,发现这些年母妃为他做的鞋从小到大一直都有,但都未曾送出。淑妃这些年只是一直默默牵挂着他,慈母之心却不曾对谁吐露半分。听芷慧说淑妃经常手腕酸痛,想来也是经常做针线活导致,次日一早傅容醒来,徐晋早已不再,只留下一瓶活血化瘀的红花膏,傅容立刻就将这份孝心传达到淑妃宫中。淑妃如今见到傅容心里只有喜欢,何况他这儿媳妇还聪慧伶俐,将如意楼做到让百姓如意实在不易。听闻淑妃怕徐晋不喜欢新鞋又连夜赶制了一双,傅容想,这样温柔的心意是该让人感知到的,于是又将这份母爱传递到王府,徐晋收到新赶制的鞋时也是淡淡抿唇一笑。陈司饰向皇帝与淑妃禀报,眼看换季在即,宫中首饰需求大,民间银楼又因为上次冲撞淑妃一事不敢贸然进行首饰采购,她建议办一次民间银楼的筛选,择出上品再订购首饰。消息立刻传到如意楼,傅容本不想掺杂宫中的生意,但纪清亭也来讥讽两句,她便接下这次参选。一来如意楼为百姓平价如意,二来也要为达官贵人如意,若一味偏重平价,不仅好的工艺无处施展,就连如意楼的口碑也变得廉价。徐晋听闻此事非但没有气恼她掺手宫中纠纷,反而告知他尽力一试、不必多虑。傅府后院,吴白起裹着一身竹叶扮作草人,向抱竹打听傅宣,得知她也在为傅容此次首饰参选发愁,吴白起决定帮她排忧解难。等傅宣来到四方楼,一堆女子排长队等着见吴白起,当她要进去还被阻拦,傅宣索性恼了离去。徐晋查案之际还为傅容拿了幻露石回来,他们决定明日去拜访许师傅。殊不知幻露石四周有猛虎野兽,徐晋的确负伤,但这一次他还是不想让傅容担忧,表面看着依旧若无其事。可许师傅见了幻露石脱口而出那周围有猛兽出没,傅容又是一阵气恼,徐晋又有事瞒着她。幻露石虽然罕见,但依旧不是七色光,许师傅多给了傅容一层提示,剩下的还要傅容自己琢磨。根据提示两人乘船来到湖上,竹筏悠悠,四下无人,山美水美,要是一直这样闲云野鹤一起逍遥就好了,傅容徐晋皆是如此感叹。晃到天黑,徐晋烤了鱼,幼稚的一定要和安王烤的鱼比比,这好端端的野味忽然变得醋味十足。漫天辰星都映在湖里,忽然岸边有只明亮的海螺闪烁,颜色变换,如蓝似绿,如梦似幻,傅容一喜,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找到了七色光。吴白起来如意楼找傅宣,带来了厚厚的惊喜。前些天他问遍了京城中的各岁女子,整合了一份她们喜欢的首饰出来,特地送来给傅容他们做参考的。傅宣本来还恼怒于那天四方楼的避而不见,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是错怪吴白起,闹了这样大一场笑话。经许师傅提点,还有吴白起的纹样加持,一套华丽丽的金簪大功告成,凭这样精巧的手艺,如意楼一定拿下这次参选头名。但纪清亭小人心肠,偷偷盗来如意楼纹样,打算故技重施,就像上次抄袭傅宣所作的画那样。参选当日,皇帝淑妃端妃都在,纪清亭的金簪亮出,傅容心道果然,纪清亭一贯会使阴招。还好她早有准备,她的作品不是那套华贵金簪,而是一顶莲花冠。 第28集 事实上,傅容将金簪做好后顾沅不甚失手将其掉在熔炉中,时日无多,情急之下她才借柳如意之前的稿底加以修改,才有了这顶莲花冠。不光瞧着不俗,此物寓意也不俗,金丝代表官员百姓,中间的珍珠代表大虞国,润泽万民,国祚绵长。眼看着凤来仪此次要输,端妃脸色不好看。皇帝命人拿近细观,当陈司饰转身奉上,中间的珍珠变成了黑色,端妃立刻告她一个以次充好、句句讽刺的罪名。只有在一旁端坐的清平县主齐竺稳稳当当,仿佛这件事于她无关。其实这顶冠是经由她手才到了皇帝眼前,趁人不注意她还悄悄在珍珠上撒了些细小粉末。傅容自是不肯认,细细闻了闻珍珠,察觉出了异样。正好西河郡主崔绾赶来,戴着傅容送的那柄危宿的簪子,天助我也。傅容请人准备一碗热水,将簪子泡在其中,沾了这碗水擦拭珍珠,不出片刻珍珠变白。原来是赶工匆忙,珍珠没有加上一层护剂,所以无意碰到银盐时就会变黑,而给西河郡主的簪子上有护剂,方才正是融了护剂来清洗珍珠。一波三折如意楼最终拿下为宫中打造首饰的资格,而这件事更让端妃怀疑纪清亭吃里爬外,至于对付傅容,齐竺还有一计。傅容与徐晋走在街上,看见许多孩童放纸鸢,徐晋心之向往但又早已过了这样无忧无虑的年纪,傅容决定到时候做个纸鸢与他一起放飞上天。作为回报,徐晋承诺傅容等到了边塞教她弯弓射大雕,说着两人在大街上摆起了开弓引箭的姿势。但葛川突然出现,傅容就知道徐晋又要离开了。陈司饰带了宫中首饰材料来如意楼交付,核对完账目无误傅容签订交接文书,一式两份作为凭证。而当天夜里,如意楼的工匠师父便被人蒙头盖脸打废了手,纪清亭则在凤来仪对着那套抄来的金簪乐开了花,因为如意楼贴了招工告示,他专门请了些泼皮无赖堵在如意楼门口,成心给傅容找麻烦。傅容去工匠韩师傅家探望,他浑身上下红的红肿的肿,手上更是缠满了纱布,目测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正是沮丧之时,傅容瞧见他家里有些簪子,瞧着技艺不算纯熟,但新奇有趣,一问才知道是韩师傅儿子的手艺。谁说招不到工人,天无绝人之路,工匠这不就来了吗。她又招来了原来如意楼里各位老工匠的儿子,拜托顾沅多多费心,如意楼招工就此告一段落。徐晋打探到小七小八被追杀,正是忧心,葛川忽然来报,有帮混混在如意楼门口滋事。等他赶到时一堆游手好闲的无赖坐在如意楼门前,顾沅也拿这些人没办法。徐晋带来一颗棋子,谁要识得这颗棋子的材质,如意楼就招他为工,但结果很明显,这些人个个愣头青还在寻衅滋事,许嘉一出手将这些无赖打倒,迫于武力之下,他们将纪清亭立刻供出。这事刚传到皇帝耳中,端妃立刻来大义灭亲,彻彻底底将纪清亭供了出去。她的手下那日确实看到吴白起给纪清亭银子,对于不忠心的人自然不必留在身边。算起来她与齐竺原本商量的计划也该提上议程了。傅容听说凤来仪出事,端妃不像是这样善罢甘休主动吃亏的人。徐晋正在做纸鸢,傅容也顾不上思索这些莫须有,陪着他一起,此时葛川又来禀报,徐晋又要离开几天了。傅府的后院傅宣对吴白起突然出现早已见怪不怪,经过此次风波后凤来仪被查封,但还在端妃手中,改日吴白起去见见端妃,看能不能将它买回来。宫中所需的首饰如意楼已赶制出来,送到了宫中交由淑妃查验。但端妃突然拿着交接文书来,傅容过目的文书上写的是白银三合,但这份也盖着如意楼印的文书上却写着白银七合,如此一来自己只带了三合的东西来,告她一个克扣贪污不成问题。皇帝也赶来,命人取来如意楼内傅容自己保存的那份文书,奇怪的是那份文书也变成了七合,铁证如山,傅容被下狱,如意楼被查封。在安王看来这件事倒不像要对付傅容,更像是要除掉与她紧密相连的徐晋,这个东风借来一用也无妨,至于傅容他照救不误。只是端妃心思不会有这样缜密,藏在她背后的人一定是个聪明的,他命文刑找来,说不定可以为他所用。傅容背了个克扣材料的罪名,实际上那批材料已被成王藏好,端妃此刻仅需好好欣赏肃王府乱成一团即可。另一边肃王根本不在府上,他顺着线索来到一间荒屋,遇见了小七小八,将柳如意之死到那封遗书的事一并告知,小七小八并不多做停留,提了剑离开。徐晋派人盯着他们,等他赶回府时,已是一团乱的如意楼和肃王府。傅宣看着空洞的如意楼,想起那日来的那些侍卫,颐指气使的样子,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傅容还被关在大牢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留两滴眼泪。不过好在吴白起在他身边,为她递上了手帕。 第29集 美人落泪真是我见犹怜,吴白起的手帕给傅宣带来了希望,她问她是不是见到傅容,但可惜没有,不过徐晋已知傅容出事,此刻人已在宫中。皇帝与安王临池喂鱼,但兴致缺缺,一来皇帝知道傅容是个聪明人,断不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打宫中东西的主意,二来一定是背后之人借题发挥,他们真正的靶子则是徐晋。这就又说回到选妃一事,傅容区区恒京令之女势单力薄,若是西河郡主这样的将门忠烈就显然不同,有她做徐晋正妃旁人至少多忌惮三分。安王也如此认同,不过徐晋固执,若要将两人劝离,他建议皇帝从傅容身上下手。徐晋面圣自然是求个查明真相的机会,七日为期,若查不出背后之人,他自愿请命为先皇后守陵永不回京。傅府内傅官找不到傅容放纸鸢,一家人心急如焚,多亏了吴白起来消息,告知徐晋请命查案一事。徐晋虽然不能进大牢探望,但每日送来傅容喜欢吃的如意枣,附上纸条聊表相思,请她放心。等回到如意楼他又细细问了顾沅,得知问题就出在那份交接文书上,而这个陈司饰就成了证明傅容清白的关键。找来陈司饰,但她嘴巴很紧什么也不说,苦于没证据徐晋暂时毫无办法。此事被端妃与成王知晓,这个陈司饰既然能被肃王查到加以追问,那自然留不得,于是端妃找了个由头叫她出宫一趟,半道上陈司饰遭人截杀,所幸被徐晋救下。又为她暂时安顿了住处以保证安全,但陈司饰信不过徐晋,连夜逃出终招来杀身之祸。徐晋曾听陈司饰亲口说过文书上动了手脚,那些材料从出库时就被端妃扣下一批,由成王藏在卫阳城,而文书上的墨迹是用果汁代替过的,遇热汁液消失,到时再写上新的数目。文书一式两份,陈司饰改掉自己手上那一份的,成王打点人去如意楼取文书时悄悄改掉另一份,如此便神不知鬼不觉将罪名加诸在傅容身上。只可惜如今陈司饰已死,无人出来证明清白,现下唯一希望就是找到那批被偷运出去的材料。皇帝收到奏书时,断定傅容是很难洗清冤屈了,正好利用这件事情将她与徐晋合离,顺便提醒汪公公下次见到西河郡主可适当透露徐晋在卫阳城一事,借机撮合。随后来到大狱中,告知傅容徐晋要七日请命查真相,而陈司饰已死,要她仔细想想,只要傅容出事那么就正好抓住徐晋的软肋,有人表面看是在算计傅容实则最终是想算计徐晋。傅容盯着徐晋每日送来的纸条,思索了一整夜,签下了和离书,走出大狱。遇见了回京的小七小八,草草收拾了如意楼她打算去卫阳城自证清白,她看着如意楼,这里往昔的辉煌里到处都是徐晋的影子,地上还有徐晋亲手打的那支铜簪,当时徐晋说这是赠与他娘子的。如今这些都变成了空荡荡的楼阁中弥足珍贵的回忆。西河郡主听说傅容合离,问了汪公公又知徐晋去了卫阳城,她后脚便赶去,一道带去了合离的消息给徐晋,宫中来的苏公公为了证明和离事真,也带来了傅容已签过的和离书,徐晋不信绝不肯签,等事情查明他自会带着合离书去面圣。另一边安王跟着傅容也去卫阳城走一遭,而徐晋就在这鱼龙混杂的du场打探消息,随后跟着一个叫魈爷的人去了鬼市,那里都是些来路不明的交易。 第30集 徐晋知道傅容一定有苦衷,但面对合离书他不免痛心疾首,下笔写着她的名字,一封书信写了又扔,不知该说什么。吴白起来了傅府,问了傅宣得知傅容根本没回傅府,听顾沅说直接去了卫阳城,特殊时期,吴白起派人暗中保护傅府,以防有人动了坏心思。卫阳城,傅容因没钱被赶出赌坊,她和徐晋查证的路数很像,先一步想的都是从赌坊下手,这里人多又乱,各路小道消息实时更新。幸好小跟班安王及时出现,她才有底气大展身手开始查探。徐晋连夜出门探访鬼市,西河郡主悄悄跟着也到了鬼市,遮了面纱戴上面具几人跟着魈爷进入其中,这里灯火烛盏很少,照明的都是街上杂耍艺人的火炬,每个人都不多言语,穿梭在各个摊铺之间。只是这些表面的新奇并不是徐晋来访的目的,魈爷又带着他去往更鲜少人涉足的地方。西河郡主装作徐晋表妹,还真就逛起来了,她看上了一个摊铺的物件,谁知与老板问价,问着问着便吵了起来,争执期间老板趁其不备顺走了她手上的玉镯,直到徐晋上前劝阻西河郡主才气乎乎离去。徐晋安顿好西河郡主,跟着魈爷进了一间黑帐内,终于发现了从宫中私运出来的一点珍珠玉扣。按规矩拿钱取货,徐晋看准此时瞬间出手将这群宵小制服。他们并不知这是宫中之物,只是从清风山匪寨拿来的当个镇堂之宝用用。傅容和安王进入鬼市,一眼就看见枚幻露石,不由得想起徐晋,而安王以为她喜爱,后赶几步将石头买来送给她,讨个她高兴。再往前走,傅容就看见有位摊主拿着西河郡主的手镯在把玩,问起他得来缘由,鬼市之内自然无人肯说,除非用鬼市的规矩,蒙眼猜物。她接过摊主递来的白布蒙在眼上,之后摊主示意安王与文刑自己指定了何物,随即放回原处,傅容取下布条看了一圈随即指向那个瓷盏。摊主问起猜中缘由,其实原因很简单,在摊主递上白布时傅容也将香粉洒在了摊主手上,瓷盏颈口有白粉,一眼便可认出。摊主愿赌服输,傅容拿回镯子,还问出了西河郡主以及徐晋的去向,当根据指引来到黑帐中时还是晚了一步,只有两个被绑着的人。傅容毫无收获,但峰回路转,折返之时在一处岔路口她见到了徐晋。有些话见面了总是要说的,长痛不如短痛,傅容忍着眼泪字字诛心的说着她在心里盘算了很久的话。她之于肃王妃而言,本就不是心之所向,在徐晋身边危险重重,她很累,她还有如意楼,还有家人,不能将这些视若不见一并拖累进去,所以不如尽早散了吧。而徐晋自始至终没有只言片语,却是听着红了眼,眼泪盈满眼眶就是不肯滴落,他不信,于是走上前四目相对请她再说一次。傅容的确会忌惮含满真情的眼睛,但她不得不逼迫自己直视他,加深印象般重申着分别的话。随即跟安王离开鬼市,留下一个伤透了心的徐晋。方才的摊主实则就是如意楼的三叔,离开鬼市他来到荒郊一处茅屋来找小七小八,文刑受命跟踪,但消息未曾探听几句他不慎弄出声响,斗转星移一瞬间屋内几人便逃了,文刑一阵头大,这次又跟丢了,怎么跟安王交代啊。回到住处,徐晋仍旧保留几丝理智,命许嘉明日去清风寨打探消息。而傅容一路跟着安王也不管走到哪里,只见眼前一片开阔,这里是一处山头,可将卫阳城尽收眼底,但薄雾弥漫看不太清,直到旭日东升拨云见物,安王正是要告诉她这个道理,静待时机真相终会露出水面。文刑来见安王,带回消息不多的消息,只知道小七小八等人正在密谋重建如意楼,除此之外不知其他。随后带着安王来到茅草屋,见门框上刻着如意楼暗语,安王命文刑誊抄交由顾沅破解。傅容见安王与文刑有事要说自己离开了,正好碰见清风寨山匪劫货,她藏在车里潜入山寨,匆忙间掉落了幻露石也丝毫不察。到了山寨,听山匪们说前两日从京城中运来了几箱珠宝,正在探听时,一个红衣姑娘注意到地上一只成色不错的簪子,一时看的入神也不知背后有人,于是傅容随手抽出长棍,咬咬牙一棍将人打晕。 第31集 傅容换上那名红衣女子的衣服,悄悄潜入山寨内部的一间房,房中摆放着数个笨重的箱子,里面尽是华丽珠宝,总算找到从宫中流出的这批赃物了。忽然背后有动静,傅容抬手打,手在空中被许嘉截住,原来他也查到了这里。此时外头两个大汉将几名姑娘押进房间关起来,他俩噤声,待到大汉走后悄悄将人救出,无奈人数多目标大,这样三五成群贸然出去不好脱身,傅容转眼就看到了车棘草,心生一计,装作送酒的小丫头,灌晕了看守的山匪。许嘉带着数名姑娘潜出山门口,可还是被人发现,情急之下傅容将刚才顺手拿下的珠宝证物交给许嘉,让他们先走,自己分头引诱。待许嘉和姑娘离开,傅容将酒坛砸碎在草垛上,踢了火盆,大火熊熊燃烧,这些山匪一个也跑不了。山寨大当家闻讯赶来,一眼看见傅容,将她抓了起来。去客栈没有找到傅容,安王一路打听她的下落,发现了那枚幻露石,追上了清风寨。许嘉将傅容的消息带给徐晋,并且他还在清风寨发现了苦水村兵器,这个山寨大有问题,于是三人商定由西河郡主与许嘉前去向袁将军借兵,徐晋先行一步救傅容。作为借兵报酬,西河郡主要来了徐晋的贴身玉佩,还要他平安归来。肃王安王均为傅容上了清风寨,彼此遇见只在过招瞬间就能断定是对方,忽然四周杀出许多山匪,他们被团团包围,两人一致对外默契十足,一招一式配合的行云流水。等找到傅容时,她昏睡在床上一身红衣艳美,徐晋抱起她,与安王三人飞身出了山寨。而山寨大当家发现异常立即带人追上,刀箭无眼安王为护傅容身中毒箭,徐晋见势不妙将傅容交由安王手中,要他带她先走,之后抱着誓死的心砍下寨门绳索,连同自己一并锁在这里,只身拖住所有山匪。杀了一夜,徐晋精疲力竭浑身是血,但他要挺到援兵赶来,只要援兵没来,他就还有一战的力气。终于,大门撞破,袁将军与许嘉赶来,徐晋再也撑不住,命许嘉去搜查仓库,自己终是在没了力气。仓库那边,二当家照大当家的吩咐,一旦发生不测立刻烧掉仓库,靠着仓库的稻草垛被泼了酒水,大火熊熊烧起,小七小八正好在仓库内搜查,感觉浓烟四起便立刻离开。客栈里,安王此次伤得不轻,傅容认为此次是安王救了她,答应照顾他直至痊愈。待安王睡去,他依然握着傅容的手,傅容也陷入浅寐中。梦中惊醒安王喊得是傅容的名字,傅容喊的则是徐晋。顾沅派人传信给安王,事情较为重要,他决定现在动身早去早回。傅容则在屋外为他熬药,由于太枯燥她打了个盹,有人便趁其不备将她打晕。三叔在如意楼德高望重,这次与小七小八会合重建如意楼,关于如意楼令牌一事安王觉得三叔一定知道什么,吩咐手下根据顾沅给的线索抓住三叔等人。等安王回来便发现傅容不见了,命文刑立刻倾尽全力去找。徐晋带着一身伤来到长街,一家家客栈挨个询问傅容下落,终于问到傅容下落,他来不及喜出望外便收到一封信,附带着傅容的镯子,要他去东山。安王出门找傅容正好碰见掌柜提醒,得知徐晋去了东山,想必傅容就在那里。东山中章晏世子早已挖好了坟墓,棺椁齐备,就等着将傅容下葬。那日信都侯急匆匆将他与母亲塞入密道,母亲半路上将他打晕,离他而去,至此之后他醒在这世间宛若蜉蝣,无依无靠,这都是徐晋和傅容的功劳,今日章晏就要为父母报仇。在傅容的挣扎中章晏将他放入棺椁,一抔抔黄土掩埋而下,大雨倾盆,棺材中空气稀薄,傅容的挣扎越来越弱,直至死寂。徐晋终于找到发疯的章晏,但他的心中只有仇恨,逼他自残,最后又一刀厄喉杀了自己,他就是不告诉徐晋傅容在哪,他要他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徐晋看着章晏死去,仿佛希望幻灭,发了疯一般四处呼喊,又逼着自己强行冷静思考,依照章晏的习惯推断着傅容的藏身之处。他发现雨过后有一处泥土将水截流,这里的土一定有人翻动过。终于发现端倪,傅容被埋在地下,随着一层层土被拨开,碰见棺材,徐晋更加确信这一点,焦急与慌张都促成无形的力量带动着他杂乱无章的翻开土层,也更加害怕,害怕傅容的死去。 第32集 剥开泥土,徐晋不停的叫着傅容的名字,她不能有事。直到掀开棺椁,一身鲜红嫁衣的傅容安静的躺在当中,徐晋又惊又惧,赶忙将人抱出,好在闷滞的时间不长,唤了傅容两声她便醒来,经过生死方能看清所有的真心,徐晋将那柄带刃的白扇还给傅容,她一定是不小心弄丢了,说好的今生今世一扇一人,徐晋就算拼了命也要还给她,好在傅容愿意拿回那柄扇子,他们的隔膜就此消解。而一样心急如焚赶来的安王看到雨中一双恩爱壁人时,眼中的失落显而易见,既然傅容已安全,他便悄悄退去。肃王府内,昏睡不醒的傅容还在记挂着徐晋,但此刻徐晋就在他身边,睁眼就能看见。安顿好傅容徐晋受召入宫,马车刚驶离肃王府,三叔将身受重伤的小七放在王府前又立刻离开。徐晋带着救下的部分赃物将来龙去脉禀明皇帝,但谁知成王恶人先告状早知他有所说辞,将事情细枝末节都栽赃于徐晋身上,说的有板有眼。徐晋带上清风寨寨主做人证,谁料想他也顺着成王说辞栽赃指认徐晋,徐晋一时间难证清白。傅容醒转,发现这里是肃王府,又听兰香说了小七重伤,冒死带来一本账目,意识到事关重大,她即刻动身入宫。而此刻宫中西河郡主也出来为徐晋证明清白,但她说什么成王反驳什么,事情越描越黑,最后甚至连西河郡主自己都被指认陷进这场肮脏交易里。皇帝大怒,七日时限徐晋不但不能查明真相,到现在自己也脱不了嫌疑,皇帝正要发落徐晋,却听内侍禀报怀王求见,宣召进殿后怀王的身边还跟着傅容。傅容带来那本账目,里面明细记载着成王与匪寨的来往信笺。证据确凿成王依旧抵死不认,但字迹能骗人书写习惯骗不了人,皇帝记得成王自小将“赏”字就少写一点,如今此事板上钉钉,傅容又出口诈成王,说二当家已死,成王气急脱口而出他还活着,彻底漏出马脚。端妃与成王沆瀣一气,不仅贪污宫中财物,还偷换军中兵器,于是皇帝召来端妃,本期盼她主动承认,但端妃与成王一个性子,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承认。皇帝寒心,罚成王禁闭思过堂,端妃打入冷宫。徐晋与傅容一同拜见皇帝与淑妃,两人心心相惜,请求皇帝可以收回合离旨意。君无戏言,皇帝一言既出也不好收回,淑妃提点了小两口几句,两人开始互相道歉,鞠躬鞠个没完,皇帝也算是默认下此事,就此追查了许久的兵器一案就此了结。出来淑妃的宫里,徐晋傅容两两相拥,这一次他们真的再也不隐瞒彼此了。如今的境况是端妃母子失势,徐晋夫妻再不合离,金翊卫印也在徐晋手中,一时间徐晋好生风光。怕家人继续担忧,傅容回到傅府,父亲母亲心内早以记挂多日,这些日子不是听说女儿被下大狱就是要合离,一出接着一出,如今傅容总算是安然回来了,一家人悬着的心也落了地。现在所有事情都在好转,不用合离,如意楼也快解封,一切都起死回生欣欣向荣。另一边的某间暗室里躺着章晏,旁边站着安王与文刑,他很清楚,这个人之后大有用处。但文刑办事不利,说是要击杀小七小八,可小七却被半路杀出的三叔所救,安王大怒,时间紧迫,容不得再有任何失误,他命文刑将如意楼的记号散布出去,将如意楼的人全部引出。回到肃王府,傅容看见徐晋拿着一只纸鸢发愁,原来是天公不作美,今日放不成风筝了。其实徐晋还在想如果他们不曾在算命小摊相遇会是如何,一切就是另一条道路。按照傅容梦里的情景来看,徐晋会奔走四方整治各个贪官污吏,维护朝廷一方清净。傅容应该会是如意楼最优秀的学徒,继续打造首饰,两人各归各处永不相遇。徐晋不禁想起那个梦中,那名他还未挑起盖头的红衣新娘穿着的那双芙蓉绣花鞋,那双鞋西河郡主说是她绣的,梦里他最后娶的是西河郡主。好在他与傅容彼此相遇,成为对方的软肋,成为相伴相依的爱人,这该有多么的值得庆幸。傅宣在傅容不在的这段时里更新了如意楼的账本,比之前记录的更详细明了,傅容就知道,这个长姐永远是她解忧路上的好助手。此时吴白起来如意楼,明面上是送礼贺如意楼重开之喜,实际一双眼就没离开过傅宣。王府内修养数日的小七终于醒来,他将被追杀的全过程以及如意楼所做的真正生意通通告诉傅容,如意楼收集天下所有达官贵人的消息,从富商到官员都不例外,再将这些消息卖给有用的人,从中牟利,而柳如意留给傅容的镯子自然也有重要的含义。 第33集 那是如意楼的联络暗号,只要傅容有危险,如意楼中人只要看见这个镯子就会拼尽全力相救。并且如意楼的密室被腾空,柳如意死的十分仓促,小七断定这不是自杀,是背后有人故意为之,他们追杀小七小八,四处打听如意楼令牌下落,而如意楼所有人只认令牌不认人,此人寻令牌一定是想掌控如意楼。如意楼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虽然并不直接造成影响,但之前齐策和董方礼,乃至后来的安王徐茂与信都侯章耀城都与她有牵连,徐晋不想傅容趟这摊浑水,但傅容意已绝,事关柳如意的死,她不能放手不管。边关嶂阳城,镇北将军窦炎正在排兵布阵,忽然收到急报,称玄翰铁骑已攻破城门踏入城内。面对敌军数万,窦炎看了看地图,他有一计,险之又险,但或许可以保住嶂阳城。傅容知道徐晋还在生闷气,索性奉上汤羹,但徐晋来无影去无踪,一阵风一样走到她身边把她吓一跳,据说这是徐晋师父镇北将军教他的,傅容对这位老将军更是尊敬有加,他们约定等以后安稳下来一起去嶂阳拜访他老人家。玄翰攻城而入,窦炎投敌叛变,皇帝知道大怒,徐晋立刻赶入宫中,只有思过堂的成王高兴至极,他卖给玄翰的城防图成为他们攻下嶂阳的关键,最解气的是徐晋的师父窦炎叛变,他看徐晋还能春风得意到几时。果然,皇帝要处置京城中窦炎的家眷,徐晋不顾龙颜大怒拦下此事,恳请带兵出战,但皇帝怕他急功冒进,另准了怀王带兵增援。下了朝堂怀王遇见清平县主齐竺,得知他要去边关一战,齐竺有些担心,将入宫前求得的平安福赠与他,希望他凯旋。而徐晋这边也得到消息,玄翰特地趁嶂阳城兵马调动,城内守防薄弱之际大军压境,一定是有人里外勾结泄露城防图。窦炎投敌一定是另有打算,徐晋清楚他宁可战死也不投降,绝不会如传言那般通敌叛国。傅容已经在门外看了很久,殿内的徐晋与吴白起葛川他们商议要事,几个时辰也不见出来,她索性作罢。等徐晋回到卧房傅容已倒在书案上睡着了,问了兰香才知道她今日去了镇北将军府,为老夫人抓了药炖了汤,还为他也准备了一份汤,此刻就在书案上。傅容这是替他去看望师娘了,徐晋心内感激,将她安顿在床榻上,徐徐进入梦乡。这次梦中徐晋终于挑开了那个红盖头,盖头下的新娘是傅容,原来一切都不曾更改,他最后还是娶了傅容为妻。次日一早再与傅容一对峙,吉昌城他趁乱吻过的女子就是傅容,那双绣花鞋也是傅容娘亲所绣。通过顾沅的消息,安王料定傅容已然知晓如意楼真面目,索性放出些消息从中作梗。如意楼的小五曾经也受过柳如意恩惠,傅容对他也有些许印象,他跑来肃王府找到傅容,告诉她柳如意帮助齐策做过不少事,又以董闻要挟逼死董方礼,提携吉昌城尚开阳,用天狗食日炸了泰山,后来还要谋害肃王。傅容不信,柳如意为人绝不是如此,但徐晋拿出柳如意的那枚藤银针,那晚的黑衣人想要携带账本离开使用的就是这个武器。徐晋认为柳如意的确如小五所说,傅容坚决不信,于是二人有了分歧。西河郡主惦记徐晋有伤前来探望,正好在门口撞见刚吵完架要去如意楼的傅容,此时文刑带着马车前来,说掬水先生要见傅容,西河郡主怎么看文刑都觉得眼熟,那不是安王的贴身侍卫吗,她赶忙命丫鬟跟上去看看。自己进王府找徐晋去,谁知见了徐晋话没说几句,边关传来消息,平塞被破皇帝下令软禁镇北将军家眷,徐晋立刻进宫,但皇帝此刻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此去无功而返。见了安王,傅容顺便问及他上次的伤势,这才从安王嘴里得知那日徐晋也去清风寨,并且身负重伤,而这些徐晋从未对她说过。徐晋出了宫门,下定决心,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此时西河郡主也跟上了,说了刚才她觉得奇怪的事情,傅容上了安王侍卫的车却去了掬水小筑。于是傅容离开掬水小筑时,徐晋飞扇而上,切断了安王的面具,原来掬水先生就是自己这位好皇叔。回到肃王府徐晋便大发雷霆,说了要傅容不管如意楼她不听,不要和安王走的太近她也不管,和别的男子关系如此亲密,皇帝逐渐不喜徐晋,窦炎处境紧张,这些都是因为傅容,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娶了傅容,但他说出这些话根本不像他。 第34集 徐晋狠心说出合离,眼下窦炎一家危在旦夕,他要把傅容剔除出去,才能毫无顾忌做事。傅容本来是很心痛,但眼前这个画面跟自己莫名相似,那天在鬼市她也是这样说着狠心的话将徐晋推的远远的。于是傅容瞬间一反常态,乖乖回了傅府,还好心的告知合离书稍后写好便送到。小五的价值已经被利用完毕,安王意欲除之。回了傅府傅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父母,趁夜色与傅宣后院独酌,听说当日来府上与傅容相亲的姚公子如今都要娶亲了,新娘好巧不巧也姓傅。这男女婚姻真是坎坷,有情时蜜意,遇事时又狠心,徐晋也不管她需要什么,就独断的做了主,将她推离事外。听傅容借酒消愁这样感叹,傅宣细细品味着她的话,看向那个吴白起经常出没的墙头。吴白起来到傅府后院墙外,正要翻时被徐晋叫住,两人来到街上,知道他为窦炎的烦忧,能帮的上忙吴白起在所不辞,于是徐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他照看好傅家。徐晋去了镇北将军府上,将老夫人与小公子接到肃王府暂住。时间紧迫,他要在皇帝发现偷梁换柱之前证明窦炎清白。吴白起跟随傅容,听到街上有人议论傅姑娘,好像是要结亲了,不过对方好像甚不满意的样子,他也来不及细听,砸了那个污蔑傅姑娘的人后又赶紧跟上傅容。傅容来到一处山中小村,里面全是这些年柳如意收养的孩童,小七与三叔都在,关于泰山山崩是否柳如意所为,傅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众人皆是震惊,对他们来说柳如意建起小村,收养孤儿读书长大,仁心遍布,绝不是会害人的人。但傅容的这些消息都是小五告知的,小五也是如意楼的人,所以傅容才会对这件事半信半疑,事情很明显,小五八成是被收买了。忽然院外传来刀剑打斗之声,是吴白起与三叔拔剑相向,傅容赶忙出面阻止,要吴白起去外面等候。镇北将军与三叔是生死之交,此次三叔来京也是为镇北将军一事,已查到有玄翰细作混入京城,与内奸交易城防图,只要他们再进行交易就能一举揪获。怀王送密信给徐晋,他会加紧速度与窦炎联系,到时按计划里应外合。现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气,不能贸然去皇帝面前为窦炎陈情,那样反而不利,只希望怀王能再快点,九里很快也要被破,皇帝一定会诛杀窦炎家眷。皇帝也在实时关心前线情况,九里已经被破,怀王中箭,还是被窦炎射箭中伤,皇帝气的咳血,召来安王逮捕窦炎一家,午时问斩。等安王到镇北将军府时只抓到了两个假冒的女人,进宫回了皇帝他又去肃王府搜了一遭,徐晋早有准备,安王依旧没能搜到人。待安王离开,徐晋很清楚的知道,皇帝开始怀疑他,而窦炎家眷的藏身之所一旦暴露,一切还得指望许嘉的行动。清平县主在祈愿树下写上红绸条,她自知助纣为虐不可回头,但希望老天保佑怀王平安归来。终于边关大捷,原来窦炎射怀王的那一箭之中有布防图,他们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先是窦炎偷袭主帅扰乱军心,再是怀王率军功入城内,里应外合,一切如徐晋早前预料,窦炎护得百姓周全又打败敌军。皇帝现在意识到自己险些错杀良将,命徐晋接回窦炎家属。刚了一桩事,边关又来信,证实了有内奸与外敌串通一气,投敌卖国。而另一边某间客栈里,三叔一干人等乔装打扮与傅容一道藏匿于隔壁客房,看到了细作与成王贴身侍卫钟瑞接头,细作一定要成王亲自来,否则一切免谈,于是第二日成王到来。淑妃和皇帝一起要去天门寺祈福,微服私访民间,马车突然停下,吴白起说是马有些劳累,淑妃正好口渴,不如正好下来走走看看休息片刻,走了两步,有个茶楼小哥吹嘘自家的茶别处难得一见,皇帝不觉有些新奇。 第35集 皇帝跟着这位乔装改扮的小哥来到雅间,忽然听见隔壁传来成王的声音,成王毫无防备将买卖城防图的事情说出,皇帝怒不可遏,命吴白起将成王与玄翰细作逮捕,并下令处成王以极刑。消息很快传到三叔众人的耳朵中,此事就此了结。直到徐晋听说这一切都是傅容策划之时,吴白起又问起傅容身边出现的那几位江湖高手,徐晋就意识到如意楼迟早要暴露。回了如意楼,傅容瞧见那顶柳如意为她所做的凤冠,仔细端详发现有张莲花图案暗藏在一颗珍珠凹槽中,跑去问了三叔得知这个图案应该说的是莲花山庄,莲花山庄是常年隐居世外的一个小村庄,里面住着许多信佛但无法剃度出家的红尘中人,寻常人很难找到那个地方。既然这个地方这么隐蔽,令牌会不会就在那里。大街上,吴白起捏着傅宣的荷包,偶然瞥见陆增,端妃被废,如今凤来仪的印章一定在他手中。但陆增说印章不在他手,前些日子被傅宣拿走了。傅宣拿着他私盖印章的文书逼他交出凤来仪印章,吴白起听了立即去傅府,但见花轿从傅府门前路过,他立刻想起那日街上几个人茶余饭后的闲谈,傅宣要嫁人。一路跟着花轿到新人家门口,新娘顶着大红盖头,就要与新郎拜天地,吴白起闯进来,情急之下已跪在新娘面前。他鲁莽顽劣,但这些日子下来,傅宣对他越来越重要,他确信自己想与傅宣白头。新郎一听,谁是傅宣?于是在宾客席上,傅宣喊了一声吴白起,之后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拉着吴白起就跑了出去。傅宣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意,她喜欢吴白起,言语说出来未免过于矫情,于是她在吴白起靠近时轻轻亲了他一下。吴白起当即决定过几日就去傅府提亲,傅宣也同意了,这一次他们在满灯长街里缠绵的亲吻了许久。傅容与三叔等到了莲花山庄,拜会庄主,但对方谨慎,称自己不曾认识柳如意,傅容也不急,只把柳如意所绘的莲花图案交给他。而顾沅也悄悄跟踪傅容来到了这里,随时伺机而动。徐晋搜查了成王府,但书信往来这些重要证物统统为空,想必是被钟瑞带走,显而易见,他已投靠玄翰。不过最近恒京城戒严,钟瑞逃不出去,只需吴白起再仔细搜索便是。吴白起在成王府搜到一枚面具,这个面具在上次绑架傅宣的人牙子那里见过,钟瑞现在又失踪了,吴白起赶忙来傅府提醒傅宣出门注意。莲花山庄内,墙上挂着一幅柳如意的画像,庄主为她敬香,忽然发觉窗外有人,他飞身闪出打倒了三叔与小七,拳风直直冲傅容打去,当看见傅容的手镯时,他立时收住了杀意。这才相信傅容是为柳如意而来,在画像后面取出暗盒给傅容,傅容用自己的手镯为钥匙将它打开,里面是柳如意的信与如意令牌。当傅容能看到这封信时说明如意楼已面临存亡之际,但销毁它还是重建它,柳如意都尊重她。出了山庄,顾沅蒙面出现抢夺令牌,结果令牌早被傅容掉包。顾沅不仅没拿到令牌还负伤回了掬水小筑,傅容看到是她,她已经暴露了。安王明显是要发作的样子,但碍于顾沅还有利用价值便加以宽慰请她好生休息。吴白起带了一盒的文契家底来给傅宣当聘礼,这算哪门子聘礼,不过看在吴白起这么真诚的份上,傅宣拿了凤来仪的钥匙,就当礼金了。为了给吴白起庆生,傅宣一早来到凤来仪准备,特地做了一碗长寿面。等吴白起来实在太过无聊,她拿着镜子观察自己的仪容,不料镜子映射出身后的钟瑞,傅宣机警,端起面碗向后抛出去,赶忙去门口求救。吴白起正在门口,他大大方方走进去,钟瑞绕着他走,于是被一早等在门外出拳的侍卫打晕,在他身上搜到了与成王商议的书信。安全下来吴白起才想起,傅宣怎么会来凤来仪。一问才知道是准备给他庆生,专门做了长寿面,谁料想被用来打钟瑞了。不过吴白起不要别的,以后能让他改叫宣儿就好,这嘴长在他身上,他想叫就这样叫吧,傅宣如是说道。将成王一案细细做了禀报,徐晋本以为此事了结,谁知安王忽然启奏,特地引出这些事背后的如意楼,皇帝随即命徐晋彻查肃清如意楼,皇命难违,但彻查如意楼势必牵扯进傅容,徐晋左右为难不知怎么办。 第36集 说来奇怪,安王怎么查得到如意楼,之前告知真相的小五也不见踪迹。皇帝命金翊卫彻查,虽然抓住了如意楼十余人,但没有确凿证据徐晋吩咐不能严刑逼供屈打成招。而在监狱的阴暗走廊里,成王等着他的临行酒,但酒无毒,皇帝终究还是饶了他一条性命,遣他去修筑皇陵。端妃对此事毫不知晓,恰逢齐竺赶来,焦急万分问她到底如何,齐竺可不是来通风报信的,她已知晓当初逼死哥哥齐策的人就是成王徐茂,而自己还感激端妃母子救了自己,为她出谋划策,助纣为虐,这一切多么荒唐。徐晋来到如意楼门口,想进又不进,直到兰香出来,两人通过兰香传话,傅容提醒徐晋小心顾沅,徐晋劝傅容远离如意楼,两个人愣是谁也没见谁。文刑带人在如意楼门口盯着小七,于是夜里,小七将负伤的小十带回三叔的小院,可他伤的太重,就算立刻救治也还是回天乏术,傅容就这样看着小十死在眼前。一问小七才知道他们来时被金翊卫追杀,是肃王下的死令,杀光如意楼。傅容一定要找徐晋问问,他不知此事并非徐晋所谓,乃是安王栽赃,徐晋亦不知傅容为何还执着于如意楼这样危险的组织,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今她是如意楼楼主,徐晋奉命调查如意楼,他们早已刀兵相向。掬水小筑内,章晏被安王所救侥幸活下来,他现在想做的只有复仇,安王就给他这个机会。过两日的城东有个大集会,他将徐晋引入如意楼,章晏便可一把火烧了那里,顾沅在外偷听到了这段谋划,文刑将此事禀告,但安王依旧不动顾沅,原因是她依然还有利用价值。兰香在街上看见顾沅,于是陪着傅容一道去了集市找她,出门时正好看见金翊卫在附近办事,傅容也未曾多想。另一边刚下朝回府的傅品言收到书信说如意楼傅容有事,章晏仅凭一封书信就将傅品言骗去了如意楼里,她对傅容的恨可不止一个人死那么简单,他要傅容身边亲近的人都陪葬。顾沅赶着来通报徐晋傅容有事,诱他去如意楼,徐晋明知有诈但还是去了,命许嘉看好顾沅。可顾沅心思机敏,趁许嘉不备一壶热茶泼出,手刀落下敲晕了许嘉,速速离去了。来到集市,傅容隐约看到一个顾沅的背影,追又未追上。徐晋则踏入章晏早早设下的阎罗殿,进了如意楼发现被绑的傅品言,那边章晏一把火起,如意楼内火舌顿时席卷四周。徐晋虽打晕了章晏,但逃不过火海,情急之下傅品言将他推出门外,自己与章晏葬身火海。吴白起接走了徐晋,安王随后到场安排救火,吩咐了金翊卫追踪神秘纵火人。等傅容赶来时看到的就是惊慌逃窜的金翊卫,不由的让她想起离开如意楼时看到的也是金翊卫,是徐晋所为。更可怕的是母亲赶来说傅品言不在家,现在他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眼前的这片火海。傅府挂起了白帐,安王与肃王都来祭拜,傅容现在很怀疑徐晋,为什么那些金翊卫一来如意楼就失火,他不信这是巧合。就算葛川与许嘉再怎么替徐晋解释,拿不出有力证据,徐晋对怀疑只能沉默不言。傅容告诉徐晋,以后傅府不欢迎他。可就连傅宣都能察觉出此事蹊跷,傅容却不知该不该相信徐晋,她有犹豫。傅官守夜体力不支,傅宣叫傅容先带他休息,随后自己去了母亲房间。母亲忧伤过度,将洪村别庄的地契给她,让她卖了,度过往后这或许难熬的日子。吴白起一直在后院等着傅宣,见她终于肯出现,声音淡淡的关切两句,傅宣却一反常态对他冷冷的,大概是不愿拖累他,毕竟守丧要足足三年。但吴白起不在意,他知道傅宣身为长女,所有人都可以哭,只有她不可以,不过如果她愿意,在她哭泣的时候他会静静的陪着。 第37集 傅府,三叔与小七也来祭拜,他们本来为了如意楼之事来京,却没想到行动竟牵连到傅品言,终至其丧命。傅容此刻没有时间伤心,她还要带领如意楼走下去。召集了所有兄弟小村集合,吩咐他们这段时间先隐蔽,连带着村落的孩子们也四散而去。而小七与三叔则继续跟随傅容调查如意楼失火一事。今夜的提刑司前后迎来了三波人,先是小七翻阅了如意楼失火的卷宗,又是文刑悄悄窥探,之后才是许嘉再次翻看卷宗,依据上面所述,如意楼发现的尸体只有一具,那么这件事就证明了徐晋所说的章晏纵火都是谎话,她直到上一刻还希望能相信徐晋。殊不知提刑司卷宗一早就被安王改过,章晏的尸体连同假冒金翊卫的人也都处理干净。葛川一听便发觉一定有人篡改卷宗,烦请吴白起多多调查,但吴白起有事,这件事他推给别人做了。改天陪着傅宣来到洪村别庄,这间院子本来的买主只给三百两,但忽然新来了一位买主阔绰,直接给了一千两,见傅宣高兴,吴白起在后面暗自笑了笑,她还不知道这间宅子已经卖给自家人了。傅容心内挣扎万千,终于提笔写下了寥寥数字,连同白扇与铜簪一并送到了肃王府,那封信上只有五个字——相思与君绝。回来的路上傅容晕倒,安王正好遇见她,将其带回掬水小筑休息,许嘉在长街打探顾沅下落,正巧也看见傅容进了掬水小筑。今夜徐晋在王府宿醉,傅容在掬水小筑落泪。安王想着一杯毒酒料理了顾沅,忽然傅容找他,便中途离开一趟,就是这个空挡顾沅发现酒里有毒。等他与傅容说起母妃因异瞳引大火烧身时,才得知顾沅跑了。找了掬水小筑整间院子,顾沅却藏在傅容那间,自然无人敢搜查。等搜查一过顾沅踩了院外的许嘉就跑了。第二天许嘉带着腰伤依然坚守在掬水小筑门口,看到掬水农夫送傅容出来。傅容问了安王是否见到顾沅,安王说未曾见过,他一定在隐瞒什么。许嘉将一切告知徐晋,事情苗头不清,徐晋只派人盯紧掬水小筑。没两天玄翰派使节来恒京请求和亲,使臣就是新登基玄翰皇帝的弟弟,二王子乌塔。众大臣商议无果,最后还是安王禀奏,才敲定和亲为上上之策。莲花山庄的庄主将顾沅救回,顾沅见到了柳如意的画像,她自知踏错一步万劫不复,但到底如何做才能有颜面在奈何桥边见见柳如意。庄主并没有过多的话去与她讲,只告诉她回头是岸。此次和亲乌塔向皇帝禀明他们大王只中意西河郡主,皇帝略显为难,于是来问西河郡主崔绾,若她不愿便唯有一战,崔绾不愿做挑起战事的千古罪人,请皇帝容她考虑两日。转头来又是悬梁求死又是求淑妃的,淑妃心肠软,便帮她叫来徐晋与她见面。于是这一晚西河郡主几近赤裸的从幔帐后冲向徐晋,着实把他吓得不轻,他这一生只会娶一名女子为妻,所以崔绾还是别想了。当徐晋走时,崔绾被裹着被子绑在床上嚎啕大哭。一计不成崔绾退而求其次,请了皇帝命,说自己愿意和亲,边塞苦寒她不想一个人,只是需要清平县主陪嫁,又专门恳求皇帝让肃王送亲,回到宫中随意找了个由头打发了贴身侍婢素羽去淑妃宫中,这才慢慢接受自己远嫁的命运。安王约来乌塔闲聊,但句句都话里有话,他知道玄翰大王不问男女世事,可乌塔却称大王钟情于西河郡主。乌塔也听的出他想要和亲途中害肃王,两人都不过问缘由,这中间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罢了。 第38集 皇帝偶然间问起怀王,之前为他所说的亲事都推拒,皇帝不由有些的头疼。此时安王求见,向皇帝禀明西河郡主出嫁事宜,不经意提起一句清平县主,怀王便候在金殿外拦下了他,怀王过问清平县主一事,安王立刻想到往日里不曾注意到的细枝末节,原来这两人之间互生情愫,安王立刻就意识到或许能从之取些什么加以利用。于是他找到了清平县主,建议她为爱冒险一试,并早知她会犹豫,所以安王不曾过多说服,他知道,她总会冒这个险的。怀王之后也找到清平县主,将那枚当日她赠与他的平安福还给她,同样的,也希望她此去平安而归。清平县主此刻满心回荡着安王告诉她的话,也许她真的要放手一搏吗?送亲队伍整备在即,吴白起仔仔细细盘查了附近,发现城门外有一男子鬼鬼祟祟急匆匆挑着担子走入山林,他追上去左右翻找,在一片枯草中找到了埋藏其中的硫磺粉,推测地下应该是火药,他叮嘱手下严加看管此地,随即追入山林。只发现了两筐刚才那人挑过的担子,忽然感觉身后被人袭击,果然有人意图阻止和亲,说话间身后又来四人,吴白起被白粉蒙了眼睛,双腿不留意被利刃划破,但他立刻仅凭听觉杀了四人,士兵赶到,他再次叮嘱排查可疑人员,送亲绝不能出岔子。如意楼经历一番大火,如今面貌早已今非昔比,往日这里贵人云集,盛况空前,但此刻只有烧焦漆黑的残椽烂瓦,现在还多了一件不好的回忆,这里断送了傅品言的命。她想起从前父亲对他不管是凶是忧,从来都是那般迁就着她的顽皮性子,天下除了父母,果真没有人这般不求回报希望她平安喜乐了。她不愿再看,回头时顾沅就出现在她面前,说出了实话。安王救下章晏,假冒金翊卫,引徐晋去如意楼,为的就是离间他们,而傅容就这么一步一步在他的算计之中与徐晋诀别。等她意识到自己已大错特错时,追出城门,徐晋早已送亲出发。梦中惊醒,傅容将一切事情都联系上了,或许安王一直以来的目的都是要害徐晋,他对傅容说过母亲死于弘福寺那场大火,而徐晋也说过自己打翻了烛台。不能再等了,他要去找徐晋,顾沅请求跟着傅容一路去,她还有武功,可以以防万一。而在那颗祈愿树下,风将齐竺的平安绸吹到怀王手中,他也要启程去找齐竺。送亲路途遥远颠簸,西河郡主崔绾不停的想呕吐,齐竺对崔绾直接道明她要逃跑,并三两句劝说的崔绾也动了心。夜间休憩,安营扎寨,所有人昏昏沉沉,忽然帐外大火四起,有刺客袭来。趁此机会齐竺拉上崔绾就跑,来至一处草林,齐竺暂时将崔绾安顿在这里,自己去探路。忽然有匪徒杀出,崔绾被逼至崖边,刀剑就要向她落下,顾沅此刻出现将匪逼退,傅容紧紧护住崔绾。但奈何匪徒人多,顾沅护的住一方护不住另一方,眼见有刀直指傅容,她扑身上前生生挡下,鲜血漫出,顾沅告诉傅容其实是她失手杀了柳如意,但如今护住傅容,她九泉下可以对柳如意有个交代了。正是悲痛,齐竺在暗处盯伺,手中暗标对准傅容,但崔绾突然上前,小腿中伤挡下一击,倒向悬崖一方,傅容立刻拉住她,却连带自己也一起掉入悬崖。好在有藤蔓可依,才没有立刻坠崖而死。徐晋一路追至这里,看见死去的顾沅,这才发现了崖下的傅容与崔绾,飞身下崖先救下崔绾,随后救傅容,只可惜她抓的藤蔓不结实被挣断,徐晋怎会让她一人坠崖,立刻也松了绳子抱着她落入崖下的细密藤蔓中,掉落软草地上,奇迹般并无受伤。傅容如今知道真相,与徐晋误会自然消解,现下都有心情和他斗嘴。山谷中走了半日也出不去,到时发现了一处风景秀丽的桃花林,索性和她躺在这一片刚刚发现的世外桃源中谈天说地。齐竺一路逃跑一路被追杀,原来安王一早就计划好一切,等齐竺没有了利用价值便杀人灭口。忽然怀王出现,击退了几个宵小,只可惜他并未注意到齐竺方才趁乱被暗标击中的手腕,那里现在淤青肿胀。齐竺装作无事与怀王一道走了。桃花林中虽好,可也不能一直找不到出口,幸亏遇见一位头戴斗笠的女子,为他们指点迷津,那女子称自己眼睛有疾,又不爱热闹,所有一直在此,对这里路当然比谁都熟悉。可当徐晋傅容离开,女子摘下斗笠,那双眼睛明明是一双宝石蓝色的瞳孔。金翊卫大营中,李巍擅自将傅宣请来,说吴白起伤的很重,但傅宣看着他一点也不重,轻松活泼的很,恼他又骗自己,傅宣拂袖离去。吴白起这才精神不支瘫倒在一旁,被子下的双腿已经渗血。 第39集 李巍擅自将傅宣请来,搞得吴白起差一点露馅,他如今腿脚不便,行动全靠四轮车,而他不知道的是傅宣根本没走,而是悄悄在帐外看着,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吴白起那样要强,肯定不希望傅宣看见站都站不起来的他。傅宣特地问了李巍,得知吴白起的伤就算吃尽苦头恢复如初,往后阴天下雨也还是会痛。从崖底回到营帐,傅容见到了扑上来就哭的崔绾,这个姑娘嘴上不承认,但心底到底还是担心她的。为防止接下来送亲路上再遭暗杀,他们决定由傅容假扮公主和亲,而真正的和亲公主崔绾乔装平民先行抵达玄翰。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李巍居然还能为吴白起准备毯子来盖腿,骗谁呢,三两句逼问,李巍承认这些都是傅宣悄悄嘱咐他的。之前隐瞒是不想傅宣为她徒增担忧,既然她都已经知道,就没必要躲着不见了。傅宣再次见到吴白起时,是在一个湖岸边,长路漫漫,傅宣觉得就算吴白起站不起来,还有她呀,她可以练练力气,到时候抱着吴白起走都不成问题。吴白起将她抱在腿上,推着轮椅慢慢走,虽然慢,但他们一直在走。夜空下,齐竺与怀王坐在一处河岸边,她依着他的肩头,珍惜着最后的美好时光,因为她手上的淤青更加严重,生还再无可能。或许是过往错事做多的罪有应得,他留下一封冷冰冰的信,撇清了与怀王的关系,趁着他未醒独自离开了。和亲队伍中途休憩时,果然还有人行刺,交手过后徐晋挑开了乌塔的面布,原来是他。敌人趁他不备又连攻几剑,将徐晋逼至悬崖瀑布旁边,徐晋只看眉眼就知道那是安王徐平,下一刻便被推了下去。马车受惊,又遭受刀枪暗箭袭击,腾空翻飞,傅容从中摔下来昏迷不醒,安王将她抱起,一路送回傅府。经过多日练习,吴白起已经可以站起来了,本想等傅宣来时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对方也心有灵犀给他准备惊喜,送来了一个更小巧轻便的轮椅,吴白起汗颜,傅宣还真是为他着想,不忍看她白费力气,吴白起硬是没让自己好起来,坐上新轮椅与傅宣出去。习惯性的将傅宣放在腿上,谁知这里的路是下坡,轮椅车轮飞快旋转就要碰到下面岩石,情急之下吴白起抱着她飞身腾空而起,许久不落地他一时有些站不稳,连带着傅宣一并倒地,唇瓣巧合的碰触在一起。好个吴白起,腿好了也不告诉她,傅宣又愤愤然扔下他先行离去。许嘉一路将崔绾护送入玄翰王宫,见到玄翰王,是为温文尔雅的帝王,遇上顽劣跋扈性格的崔绾,一时有些新奇。听许嘉详说了来时路上的遇刺,而弟弟乌塔又迟迟未归,玄翰王命手下带人去看看。吴白起这日又翻墙来找傅宣,看在他刚刚痊愈的腿的面子上,傅宣为他架了梯子,吴白起也没闲着,他用那日撞碎的轮椅残骸做成了一个小轮椅物件儿,小巧灵活很是好看,取名小吴起来。两人正是亲昵,忽然抱竹禀报说傅容昏迷数日被安王送回来了。傅容一醒来看到的是阿姐傅宣,下一刻得知的消息是肃王薨逝,伤心的却不止她一个人,皇帝听闻噩耗仿佛失了气力,伤心欲绝,淑妃亦然。当傅容再次来到肃王府,这里已挂起白帐,看见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那封她亲自送来的诀别信,但诀别信上“相思与君绝”后面还被复题了一句话——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原来他在出发之前就想到了万一。而另一边玄翰王宫,徐晋转醒,是三叔将他救回,也是傅容走前为他做的护心软甲起了作用。三叔此次来玄翰是查安王母妃之事,如今已有线索,假以时日便可带温太妃回京。傅容一人在京城恐有安危,徐晋拜别玄翰王与崔绾,快马加鞭往恒京赶。安王全权负责处理肃王后事,但仍有一事他特来请命皇帝,肃王对侧妃傅容甚是喜爱,是否需要殉葬,皇帝最终允准。 第40集 皇帝圣旨随即传入肃王府,傅容听到殉葬时显得很平静,她曾与徐晋说过要生同衾死同穴,如今也算圆了这个承诺。晚上,傅宣哭着赶来,她不想傅容死,一定还有办法的,那怕违抗圣旨也在所不惜。葛川呈上一份卷轴,那是徐晋最终签字的合离书,到万不得已之时可保傅容性命,有了这份合离书傅容与徐晋再无关系,自然不用殉葬。但下一刻傅容将合离书丢到了火炉中,这次不受皇命,她自己选择了死亡。傅宣痛哭不已,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傅容死去,吴白起见她情绪激动,不得已将她打晕。此后傅家无她,傅容还希望吴白起多多帮衬,照顾好傅宣。又打发了兰香离去,她独自换上正装,抱着徐晋的衣冠与白扇铜簪沉沉昏迷在棺椁中。丧仪自肃王府出发,经过傅府门前,傅宣早已泣不成声,但于事无补,唯有纸钱飘散撒了满街。徐晋日夜兼程终于赶回肃王府,但晚来一步,得知傅容殉葬已在路上,他调转马头就奔去,下到陵墓推开棺材,木棺中空无一物。而傅容此刻却在安王眼前醒来,原来安王一早就设计好了,让傅容殉葬,并在途中设计将她换出。徐晋一见空棺也想到这一点,八九不离十傅容被他藏在了掬水小筑。于是徐晋带着吴白起许嘉赶到掬水小筑,刺伤文刑进到内堂,摸索出机关打开密室,偌大的密室里,三人开始分头搜索。傅容此时将扇刃抵在安王项间,事情发展至此,都是安王一手策划,她失望又痛心,忽然听见外面的打斗声,第一反应就是徐晋没死。还未来得及雀跃她便被安王打晕重新放入棺中,安王关上了这间密室的门,出去与徐晋打斗。方才安王下手不重,傅容片刻便醒了。仔细端详密室的门,发现烛台与地上的滴蜡有一处不符,果然,有块砖是松动的,找到了机关傅容轻而易举的出去。这边徐晋与安王正在搏命,徐晋一时失势,安王看准时机出剑,傅容来不及思索挡在了徐晋面前。剑刃刺入血肉,且带着毒,傅容应声倒地。眼见傅容为了徐晋而死,安王心灰意冷,再无所求,剑刃朝自己腹内刺入,口吐鲜血。此时众人赶来,三叔带来了温太妃,想不到安王母子再相见竟成为永别,那日弘福寺的大火其实只是皇帝的一个借口,世人都说温太妃是妖女,所以皇帝借大火之名将她送出宫,以此保全她。而安王所有的谋划都是因为这份仇恨,现如今母亲告诉他这些从一开始都是错的,到最后所追逐的终究是一场空,但好在此刻他终于躺在了母亲的怀里。观星台上,徐晋抱着虚弱的傅容,她与他说好了的,四季美景交替更迭,他们还要一起游历四方,看遍山川四时。顿时天边雷起,傅容微微睁开了双眼。改日二人一起到了淑妃宫中,这才向淑妃道明缘由。那日她不仅给徐晋做了护心软甲,给自己也备了一件,所以剑刃上的毒没有过分侵入肌理,她侥幸活了下来。而怀王问及徐晋那之后是否再见过清平县主齐竺,但没人知道齐竺中毒身死,徐晋自然也没有见过她,所以只有怀王独感伤怀。文刑伤好后带着安王的骨灰陪温太妃去修行,兰香赶上来送给他一个荷包,他现在绣工精进不少,文刑应该不会嫌弃。但文刑这一去可能此生不回,他劝兰香还是不要把精力放在他身上,是得不到对等的回应的。改日上朝,肃王将一切禀明,又请皇帝召见如意楼楼主,于是傅容上殿,带着如意楼的令牌,如意楼并不如皇帝所听闻的那样臭名昭著,而是侠义组织,从今往后由朝廷编制统一管理。一桩事毕,徐晋还有一事相求,他要和傅容合离。傅府红幔喜绸遍布,徐晋要再次娶她,这次是正妃。因为妾室扶正名声不好听,徐晋不愿迁就,他希望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肃王妃。这一次,柳如意为傅容做的凤冠这次终于能大大方方的戴上,门外吴白起带人来新娘门口求亲,傅宣开门一看,一个自信过头的吴白起不尴不尬的出现在面前,愣着干什么呀,关门,要喜钱。吴白起有的是钱,但不在他这里,若想要他的喜钱那还得去傅宣手里。红盖头下是幸福的笑容,徐晋在傅府门前高头大马,新郎新娘喜结连理,等宾客散去洞房花烛夜,徐晋轻挑起她的盖头,这一次她得改口称徐晋夫君啦。今夜傅容依然做的是以往那个梦,但如今噩梦也变成了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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