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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星空那片海2
那片星空那片海2 9

2017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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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剧情

回到府上,紫萱疑惑小姐为何不把婚约之事告诉居蓝,陆漓叹道当下情形紧张,居蓝若是知道了婚约的事必定会有行动,还是少生事端,自己独自承担痛苦罢了。陆漓在亭子里发呆,秦浩看到她神魂不思的样子,追问她方才的去向。陆漓直言不讳自己去找居蓝的事,秦浩愠怒,因绞杀鲛人一事与陆漓争论起来,陆漓也很生气,放话绝对不会嫁给他,转身离去,秦浩气恼不已。

居蓝在街头跟踪墨痕,墨痕察觉,躲进明珠的店中避开了居蓝。明珠为墨痕煎茶,感应到墨痕心事重重,眉宇间杀气浓重。墨痕反问她为何不怕,明珠笑道不仅不怕,待在他的身边反倒令她感觉亲切。明珠大着胆子问他因何事心乱如麻,墨痕思忖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是鲛人族的宗室,享有富可敌国的宝藏,祖父过世后叔伯篡权夺位,继承王位后却不善治国使得家道中落,他欲取而代之,却被叔伯逐出家门,还险些丢了性命。他苟活下来,余生所有的信念就只剩下了复仇!说完他狠狠地捏碎了茶杯,明珠一惊,摸索着用手帕为他擦拭血迹,好言相劝仇恨只会折磨自己。

是夜,墨痕来到陆骁面前,告诉他鲛人皇子居蓝正在跟踪追查他的事。陆骁这才得知居蓝原来是皇子,他心内暗喜,认为居蓝的身份对于铲除鲛人来说可算得上是一张王牌,打好还是打坏全在于自己如何行动。

陆骁向秦大人汇报绞杀鲛人行动的进展,秦大人问起监狱关押的都是何人,陆骁答都是包庇鲛人的刁民,必须严加惩处杀鸡儆猴,秦大人仍是劝陆骁慎用重典。秦大人走后,秦浩与陆骁商讨婚约之事,秦浩不愿勉强陆漓,陆骁蛊惑他说勉强有时未必是坏事,成亲是救陆漓,如果秦浩一直什么都不做,自然会在对手面前一败涂地。秦浩动容,陆骁继续和盘托出了居蓝的皇子身份,煽动秦浩与他一起捉住居蓝,既可要挟鲛人一族,又可以斩断陆漓的情丝。

秦浩走在街上,想到陆漓的几番拒绝和她与居蓝的浓情蜜意,耳边又回响起陆骁的劝告和计策。他约出陆漓讨论婚事想做最后的一搏,没想到陆漓态度强硬,就算秦浩表示愿用余生去感动她守护她,陆漓仍是不改心意,还要秦浩别再错爱。秦浩大吼陆漓对居蓝才是错爱,他不想看到陆漓因为庇护居蓝落得入狱的下场。如果她再执迷不悟,自己不保证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陆漓看到秦浩发狂的样子,挣开他的手离去,任凭秦浩在身后大喊“我不会放手”也不曾回头。

秦浩情伤喝醉,答应与陆骁联手捉拿居蓝。陆骁苦恼居蓝不会在此时轻易现身,秦浩吐露了他曾亲眼目睹陆漓吹螺召唤居蓝现身的事,于是陆骁心生一计,派仇风偷走海螺。仇风趁着丫鬟们嬉戏的时候,溜进房中偷走了海螺。紫萱刚回到房间就发觉房间有异,连忙翻看自己的金银细软,陆漓被她提醒,查看海螺却发现海螺已经不见了。她急忙跑去马大春家,刚刚叩响房门,就被哥哥带来的手下围住,等到马大春开了门,陆漓已经被带走了。

陆骁抓回妹妹,承认海螺是他拿走的,陆漓问他为何如此做,二人又因鲛人的品行究竟优还是劣争执起来。陆骁直说是居蓝迷惑伤害了陆漓,陆漓见哥哥心硬如铁,哭着跪下为居蓝求情,陆骁狠心甩开妹妹的手大步走开。他来到父母灵前,看着自己幼时手腕留下的伤疤,回想起那个风雨交加血海深仇的夜晚,坚定了铲除鲛人的决心。陆骁将海螺交给秦浩,约定明早行动捉拿居蓝。

居蓝一路跟踪墨痕,在林中墨痕意识到甩不掉跟踪,回身与居蓝缠斗起来。几番打斗中,墨痕现出尖耳与利爪,居蓝看到他也是鲛人,大为吃惊,恍神间落于下风,只好先逃掉了。

陆漓在家中失魂落魄,求紫萱帮他救居蓝。紫萱不忍看她憔悴,帮着陆漓跑出房间,可没走几步就被仇风带人包围了。陆漓在与仇风拉扯中不慎滚落台阶摔伤,不得不卧床休养。她在病榻上仍然念叨着一定要通知居蓝,紫萱看她这副模样,想到了求李耿之向居蓝传递消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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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4 集
第1集 混沌初开之时,同人类一道诞生于天地间的,还有一个名为鲛人的种族。鲛人人身鱼尾,能通人言,世居深海,即使在风浪中也可畅游无阻。一直以来,人类与鲛人都互不相犯,各自守着陆地与海洋,过着平淡而和谐的生活。直到大唐中叶,正逢帝国盛世,北至大漠,南到海滨,皆是一片锦绣繁华。在海边,有一个以制船海运为生的小镇,名曰常乐镇。常乐镇因以海运为生,故此,官府中的市舶使一职便成为了常乐镇的要职。如今的市舶使名叫陆骁,年轻有为。原本陆家曾在海上遭受海难,陆骁与妹妹侥幸逃生却沦为孤儿,多亏陆骁睿智勤勉,凭借努力走到了今天,又因为办事得力饱受民众爱戴。今日正值常乐镇新船下海,百姓依照惯例在海边舞狮庆祝,市舶使陆骁也亲临海边,目送新船出海。新船平稳地驶向海面,鲛人的身影在水中时隐时现,仿佛也在欢送这艘新船。一直以来,人类与鲛人联合通商,互相协助,虽为异族,可人鲛间的关系却如友邻一般融洽。这时,新船甲板上的竹篓里突然钻出一个人来,只见她肤如凝脂,脸若桃花,虽穿着船工的衣服扮做男人,可是仍旧掩不住那倾国的姿色,她便是市舶使陆骁的妹妹陆漓。另一个竹篓里也钻出来一个女孩,那是她的丫鬟紫萱,两人乔装打扮偷跑上船。壮阔的海面,美不胜收,陆漓兴奋的攀上桅杆欣赏海景,这时,忽喇喇来了一群人,那是哥哥陆骁得知妹妹又跑出府玩闹,特派来带她回府的。回到陆府,教自己诗书的先生正在和哥哥告状,陆漓生性调皮,又仗着哥哥宠溺,连连气走了好几个先生,然而爱妹心切的陆骁却并没有责骂她。先生自知自己搞不定顽皮大小姐,只得请辞。与此同时,海底鲛人族正发生着一场不小的变动。鲛人族的大祭司和女弟子银瑚上岸买酒却离奇失踪,大祭司身为鲛人族的国师,掌握着许多海中机密,若是被奸人捉住,必将带来一系列可怕的后果。因此,鲛人王命令自己的儿子——皇子居蓝,上岸去寻找大祭司,并叮嘱他不可泄露自己的身份。常乐镇一间酒家内,自诩为常乐第一才子的文人马大春正把酒吟诗,马大春此人虽腹有诗书,可却家境寒酸,性格迂腐懦弱,因此常常遭到好事者的挖苦嘲笑。店小二也毫不客气的向他讨要欠下的酒钱,囊中羞涩的大春磨磨蹭蹭的摸出仅有的几枚铜钱,惹来周围人的阵阵耻笑。这时丫鬟紫萱突然来了,说是来请马大春去陆府当小姐的教书先生,马大春得到认可,喜不自胜,屁颠颠的跟着紫萱回了陆府。见到小姐后,马大春便迫不及待开始教授诗文,可他刚念完《千字文》的前八句,陆漓就特别捧场的鼓掌吹捧大春有才,得到赞赏的马大春内心一阵狂喜,更加卖力的朗诵起来。陆漓心中窃喜,她耍了个小手段,引来蜜蜂蛰马大春,马大春躲避时一头撞上了木门,晕了过去。陆漓扮做男装大摇大摆的去了街上,正巧看到一个贼在偷老太太的钱袋,她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那贼被她追的没奈何,便把钱袋随便塞到一个路人的手上,那路人正是上岸寻找大祭司的居蓝皇子。不知情的陆漓把居蓝当成了贼,揪着他让他认罪,居蓝懒得和她一般见识,可陆漓却不依不饶将他按在一旁的木槿花树下,居蓝有些生气,他用神力吹起一阵怪风,吹的陆漓在漫天花雨里站都站不稳,居蓝勾住了陆漓的腰带,反而揪着她找到了真正的贼,意识到自己错误后的陆漓灰溜溜的逃走了,天却突然下起雨来,奇怪的是这雨却好像认识陆漓一样,只要她一上路就下个不停,陆漓又没带伞,正发愁时,一个翩翩公子却将自己的伞让给了她,她道谢后就拿着伞离开了,而那公子却目送着她,久久不肯离去,原来这公子便是秦刺史的儿子,如今刚升为常乐长史的秦公子秦浩。说起来,秦浩与陆家兄妹也是颇有渊源,几人小时候正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只是时过境迁,多年未见的陆漓已经认不出长大后的秦浩了。马大春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小姐不见了,他吵着要去找小姐回来,被紫萱好一通吓唬,这时陆骁经过陆漓的房间,正打算进去看看妹妹,马大春吓得魂不附体,他灵机一动让紫萱坐在书桌旁,自己则大声的朗读诗文,陆骁隔着重重帘幕看不真切,还以为妹妹收了性子在认真听课呢。看完妹妹后,陆骁就离开了陆府去执行公务,他拿了常乐一霸郑东海,这郑东海说来可是陆家的头号仇人,二十一年前,就是他夺了陆家船厂的所有财产,如今他重回常乐镇,当然要报仇。他一声令下后两条狼狗扑向郑东海,听着郑东海的惨叫,陆骁冷笑,眼神里的阴鸷与狠毒让人不寒而栗。常乐船厂正在招考船工,陆漓也过去凑热闹,她喜欢大海,虽为女儿身,却有着一颗想扬帆远航的心,这时居蓝为了追寻大祭司的行踪也来到了常乐船厂,于是两人双双报名,参加了考试。考题是船厂的老板刘满堂所出:将一艘船驶回岸边,众考生嘻嘻哈哈,觉得题目太简单了。上了船后,船厂老板却命人一箭射落船帆,紧接着,船底也漏了,原来真正的考题是如何将这艘破船驶回岸边。许多考生吓得跳海游回岸上。居蓝却镇静自若,他命令陆漓留在仓内想办法堵住漏水孔,自己则带着其他人上船甲去撑帆,海上风高浪急,几乎是靠他一人之力才撑起船帆,他没有片刻休息,又走进船舱去帮助被漏水孔搞得焦头烂额的陆漓。终于,这艘破船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岸边。因此,陆漓和居蓝等留在船上的人都考上了常乐船厂。入了夜,刘满堂在陆骁的命令下走进了一个秘密的山洞,洞里关押的正是鲛人族的大祭司和她的徒弟。他缓缓道东海有船名为沧暝,日行千里,无坚不摧,这次抓捕大祭司,正是想从她口中得到这沧暝船的制作方法,大祭司却拒不开口。另一边,成功考入常乐船厂的居蓝和陆漓成了同事,还被安排进了同一间船工宿舍,住同一张床,陆漓百般不愿,却也毫无办法,她将被子横在床的中间,就这么不安的睡了一晚。第二天,船工们首先学习做桅杆,陆漓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会做这个,于是她趁喝水时侯偷偷把自己和居蓝的桅杆调了包,可万万没想到,居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手段,他向管事李耿之报告了这件事,陆漓原先还不承认,可居蓝的桅杆上有他特意做的标记,这下陆漓没办法抵赖了。李耿之很生气,罚陆漓刷夜壶。 第2集 秦浩扮做卖玉露团的小贩来到船厂,借机想和陆漓说说话。此时的陆漓正在耍夜壶,只见她在身上别了朵香花,刷一下闻一下花,避免被熏晕过去。秦浩来到陆漓身边,陆漓认出了他是那个送伞的公子,两人聊了几句,他说自己叫小相公,陆漓恍惚记起自己小时候有个玩伴也叫小相公,可她却想不到眼前这俊秀的公子正是当日的小相公。另一边,潜伏在船厂的鲛人金鳞来见居蓝,居蓝告诉了他大祭司和银瑚失踪的事,他颇为讶异,居蓝让他时刻注意大祭司消息。一番交待后居蓝就离开了。与此同时,陆漓准备在宿舍里洗个澡,正在脱衣服时居蓝却来了,居蓝不知她是女儿身,于是推门便入,陆漓套好衣服慌慌张张的逃走了,裹胸的白绫却落在了地上。第二天,船工们聚在一起玩投壶,陆漓站在一边,满脑子想的却是昨晚的事,她一直猜测居蓝到底有没有看出她是女人呢?陆漓忽然心生一计。夜晚,她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宿舍,一副风流豪迈的样子,说要带居蓝去逛青楼,还露出手臂让居蓝看她的纹身,尴尬的是她用水墨画上的纹身早就被弄花了。神秘的山洞,大祭司正受着百般的拷打,可她仍旧不肯说出沧暝的制作方法,刘满堂没办法,只好如实向陆骁汇报,陆骁却不肯放过大祭司和银瑚。当晚,他又梦到了二十一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他和爹娘以及刚出生不久的陆漓被迫离开常乐镇,在海上却遇到了风浪和刺杀,爹将他们兄妹藏到木桶里逃过一劫,爹娘却双双遇难。被噩梦惊醒后,他起身来到祠堂给屈死的爹娘上香,发誓一定会替他们报仇!陆漓深夜偷偷溜到船工浴池里洗澡,没想到居蓝居然也来了,无处可逃的她吹灭了烛火,飞快的跳上水池拿起衣服就跑了。回到房间后,整理好心情,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等着居蓝,居蓝一进门她便欲盖弥彰的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去洗澡?居蓝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的告诉她,她穿错衣服了。原来黑暗中慌忙逃走的陆漓拿的是居蓝的衣服。她本来还想狡辩几句,居蓝却伸手拔下了她绾发的银簪,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滑落,这下陆漓的女儿身算是彻底暴露了。居蓝没有说什么,他安静的收拾好自己的被褥,睡在了地上。第二天一早,李管事就来查公验,居蓝不是人类,当然没有这东西,幸好陆漓行走江湖带了许多假公验,于是她替居蓝解决了这个麻烦。居蓝很感激她,她也为居蓝保守她是女儿身的秘密表示了感谢,经此事件后,两人决定结成同盟。陆骁遇见了一个不孝子在殴打母亲,他非常生气,教训了不孝子后又得知了他们母子的苦衷,给了不少银两帮助他们,常乐镇的老百姓们纷纷称赞陆骁的善心。陆骁也满意的离去,此番他是要去秦大人的府上商量事情,他见到了秦公子秦浩,两人是少年玩伴,多年未见再次重逢,陆骁心中自是欢喜,可那秦浩却只急着问他陆漓的消息,他明白秦浩的心意,便笑话起秦浩和妹妹小时候扮夫妻玩的事。与秦浩叙旧过后,陆骁回到家里,他推门进了陆漓的房间,马大春还在那诵读诗书,想蒙混过去,可这次却被陆骁发现了,陆骁得知陆漓已经离家两天后,非常生气,他赶走了马大春,并派出许多人马搜寻陆漓的下落。陆骁派出的人找到了船厂,陆漓慌忙躲避却不慎落水,她可不会水,这时居蓝出现了,他抱着快被憋死的陆漓,吻上了她的嘴唇替她渡气,得到氧气的陆漓醒了过来,两人藏在水里,躲过了搜寻,与此同时,找不到妹妹的陆骁心急如焚,陆漓是他在世上最亲的人,他绝对不能失去。他拿起陆漓闲时作的画,画上都是他们俩小时候的事,一起放风筝,一起捉蝴蝶,他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温柔地笑了。大祭司和她的徒弟银瑚从山洞里逃了出来,看守们紧追不舍,大祭司又身受重伤,眼看就逃不过了。大祭司只好舍身取义,自己留下抵挡追兵,让银瑚赶快逃出去通风报信。即便如此,银瑚还是没能甩开追兵,正走投无路之时,她遇见了正喝的醉醺醺的马大春,马大春被陆骁赶了出来,心情不痛快,在酒馆里喝的烂醉。银瑚抱住他借他的身子做掩护,马大春却还以为是青楼里的哪个姑娘看中了他,无形中帮银瑚躲过一劫。陆漓心里乱的很,她一直想着白天居蓝为了救她而吻她的事,她心想怎么会有人碰了姑娘家嘴唇后还无动于衷呢?可居蓝就是这样的人,她越想心越乱,居蓝的音容竟然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了。居蓝也是这样,在和工友们泡澡时,他就问工友如果碰了姑娘家的嘴唇怎么办?工友们一致认为应该娶那位姑娘。 第3集 陆漓沉沉睡去后,居蓝推门而入,看着她的睡颜,宁静而美好,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居蓝默默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去睡地铺,陆漓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的笑了。另一边,陆骁非常生气,他责怪刘满堂怎么这么疏忽,竟然让银瑚逃走了,刘满堂吓得抖似筛糠,陆骁恶狠狠的告诉他,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从大祭司口中得到沧暝的制作方法。逃出生天的银瑚躲在马大春的房间里,马大春则酒醉睡了一夜,醒来看到身边的银瑚后,吓得大喊大叫,银瑚为了躲避陆骁的追捕,只好强行留在马大春家,马大春百般不愿意,可是屈从于她的武力,只好同意了。居蓝没有忘记寻找大祭司的任务,他发动所有潜伏在船厂的鲛人寻找大祭司,然而却一无所获。其实重伤的大祭司早就被被刘满堂转移到别处,甚至灌下毒药逼她说出沧暝的制作方法,大祭司抵抗不住药性猛烈的毒药,迷迷糊糊间说出了制造沧暝的秘诀,那就是——鲛人!第二天,秦浩又扮做小贩来找陆漓,还给她带了自己亲手做的玉露团,陆漓兴高采烈的品尝了一个后,面露难色——这点心太难吃了!陆漓拿出一封信让秦浩帮忙送到市舶使的府上,秦浩欣然答应。为了报答他,陆漓把玉露团卖给了船工们,替他拉生意,可秦浩却担心自己身份败露,钱也没收就仓皇逃走了,搞得陆漓一头雾水。陆漓拿着剩下的玉露团回到宿舍,居蓝在屋子里早就听说了这奇怪小贩的事,他似乎有些吃醋,告诉陆漓不要再和这来历小贩接触。居蓝弄伤了手,再加上陆漓和大祭司的事,心情郁闷的他一个人跑到礁石上看海,陆漓也跟了过来,她轻轻坐在居蓝身边,温柔的替他包扎伤口,两人看着发海,不自觉的聊起了天。居蓝问陆漓为什么偏偏喜欢海和船?陆漓略带伤感的道出了实情,她家本是造船世家,爹娘也都是造船高手,可爹娘早亡,所以她看见船就像看见爹娘一样,原来看似刁蛮欢乐的陆漓也有着这样一段伤心的过往。秦浩默默看着一个很旧的布娃娃,那是陆漓小时候送给他的,如今已经很破旧了,可他舍不得扔,拿了针线亲手缝补,仿佛那是无价之宝。第二天,李管事突然慌慌张张的告诉陆漓陆府派人来找她,陆漓吓得赶紧逃跑,跑到海边遇见居蓝,居蓝牵着她的手,带她上了一座小船出海,两人坐在船上,冷静下来的陆漓看出这是居蓝设的一个计策,居蓝有些歉意,低头说因为陆漓说过想出海,所以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陆漓没有怪他,两人乘着风浪在海面漂泊,突然,风云变色,雷雨来临,小船是抵不住暴风雨的,于是居蓝带着陆漓躲进了一个海岛的山洞里。山洞里,两人衣服全湿,居蓝生了一堆篝火,让陆漓脱下衣服,他帮忙烤干,不然会生病的。陆漓有些尴尬的脱下了衣服,不一会衣服干了,两人围着篝火聊天,居蓝偷偷的用神力逗陆漓开心,刹那间,沙土开出花朵,石壁化作星辰,宛如仙境美不胜收。陆漓看着美景,突然想起了常乐的花灯会,于是邀请居蓝在中秋夜和他一起去赏灯会,居蓝欣然同意。这一夜里,常乐镇的鲛人们遭逢大难,陆骁用曼陀罗毒抓到许多鲛人,一方面是因为鲛人有凝脂,遇水不化,可建沧暝,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父母报仇。秦大人给要给秦浩相亲,秦浩表示只中意陆漓,两家又是多年交好,所以秦大人也同意了儿子的请求。第二天,陆漓在山洞里醒来,居蓝的手臂紧紧的抱着自己,她又羞且喜,脸也有些发烫。她摘下了山洞里的花,带回了船厂,精心养在花瓶里。另一边,一回到船厂,鲛人们就来求见居蓝,告诉他鲛人失踪一事,居蓝也很诧异,他开始怀疑是人类动的手脚,于是暗地里也设了一计。同在这天,紫萱从陆府跑来看陆漓,还说自从小姐失踪后,陆骁脾气就特别差,其实陆漓心里也有些想念哥哥了。陆漓把自己和居蓝的事告诉了紫萱,但是隐去了居蓝的名字,紫萱看出小姐动心了,于是她提醒陆漓男子的爱来的快去得快,一定要抓紧。听了这话陆漓连忙找到居蓝,当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可陆漓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喜欢二字,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居蓝打断,陆漓有些伤心的离去,居蓝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温柔的告诉她之所以不让她说完,是因为示爱的话应该由男人先说,陆漓心情瞬间明朗,她转身看着居蓝,两人对视,居蓝深情的说:“陆漓,我喜欢你!”到了夜晚,鲛人们执行起居蓝引蛇出洞的计策,他们知道了鲛人失踪的幕后黑手就是人类,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骁的手下仇风也紧随其后发现了居蓝是鲛人的秘密。而对此事全然不知的居蓝,还在船厂和陆漓一起帮李管事表演皮影,皮影演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同是女扮男装,渐生情愫,两人的爱意情不自禁的就融入了戏里。 第4集 皮影戏的白幕后,陆漓和居蓝的脸越靠越近,船工们的吵闹声打断了两人的亲近,可陆漓还是很开心,她兴高采烈的回到宿舍,却看到哥哥陆骁站在房内,看到妹妹的陆骁又气又高兴,他逼陆漓回家,陆漓没办法只好和他回去了。回到陆府,陆骁惩罚紫萱,陆漓连忙替她求情。陆骁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跪在父母的灵位前道歉,说自己没有照顾好妹妹,看到自己让哥哥如此担心,陆漓的歉意也涌上心头,而陆骁怕她再出去胡闹,于是便罚她禁足一个月。秦府,秦浩打扮得玉树临风去了陆府见陆漓,陆漓可不记得这小时候的玩伴,还以为又是哪个无聊的富家公子,于是耍了个小计策想让他知难而退,可没想到秦浩早就看穿了她的计谋,为了躲他陆漓慌忙爬上假山,可是脚一滑却从山上落了下来,秦浩一把抱住跌落的陆漓,陆漓认出了这个秦公子就是卖玉露团的小贩!在秦浩的提醒下,陆漓终于想起了这个童年的小玩伴,两人久别重逢,心里自是欢喜。另一边,居蓝回到船工宿舍,却发现陆漓不在了,找遍船厂也没有找到,一无所获的他回到船厂,呆呆的看着陆漓养在花瓶里的花,心里的思念越发强。而身在陆府的陆漓也很想念居蓝,自己不告而别,居蓝肯定会担心吧,可眼下自己又出不去,该怎么办呢!马大春家,银瑚等的心焦,于是她冒险外出,岂料一出门就碰到官兵,那些人准备排查她,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马大春扮做她丈夫及时救了她。银瑚无路可去,只好又回到了马大春家,经过这次事故,她发现马大春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懒惰胆小,他虽然落魄,心里却还是有几分狭义的。这时,突然有人敲门,原来是陆骁派人来请马大春回府教书的。陆府里,陆骁派了两个人看守着陆漓,陆漓逃跑失败,被陆骁关在屋子里等着上课。名为上课,可陆漓的心早不知飞到了哪里。马大春在前面读书,她就在桌边旁若无人的画画,画上一男一女相依偎,正是她和居蓝。她想到了那天在山洞的经历,想到了在船厂和居蓝的一点一滴,多日未见,居蓝现在怎样了呢?居蓝也一直心不在焉,四处寻找陆漓而不得,而陆骁手下仇风,为了调查居蓝,也偷偷潜伏进船厂,他偷偷观察着居蓝的一举一动,并时刻向陆骁汇报,陆骁则下了格杀勿论的命令。然而,对这些一概不知的居蓝满脑子想的都是陆漓,他忽然想到了中秋的常乐灯会,当时在山洞里他曾和陆漓相约去看灯会的。中秋灯会即将来临,除了居蓝之外,秦浩也十分期待,他亲手做了个花灯准备送给陆漓,因为小时候他和陆漓的初识就是因为一盏花灯,那时他的花灯摔坏了,坐在街边嚎啕大哭,陆漓把自己的灯送给了他,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忘记。而陆漓也是一样想逃出府去赴约,可是哥哥看守的这么严,根本没办法出去。这时哥哥陪着秦浩来了,邀她共赏灯会,陆漓一看机会来了,连忙答应了秦浩的邀请。中秋夜,明月当空,常乐镇一片欢声笑语,花灯照亮了整条街。陆漓带着紫萱出来了,秦浩在街口早早的等着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红莲样式的花灯。陆漓走近后,他正准备送出花灯,却不想陆漓嘻嘻一笑,说多谢他的帮忙,自己还有事改日在和他相聚,说着就离开了,秦浩默默的看着她离去,神色黯然。居蓝也来到了街上,两人在街道两侧并肩而过,走到街道尽头,分离多日的两人终于相见,居蓝愣了一会儿,他从没见过女装的陆漓,只觉今夜的陆漓格外的美丽明艳两人紧紧拉着手,在常乐的街道上缓缓散步聊天,落单的秦浩看到了亲密的二人,手中红莲花灯落地,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居蓝和陆漓逛到巷口,忽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来刺杀居蓝,一番打斗后居蓝寡不敌众渐落下风,为了救他,陆漓替他挡了一刀,手臂被刺伤,居蓝心疼的抱着她四处躲避着黑衣人。两人逃到海边,居蓝发现那刀上涂的是专门对待鲛人的曼陀罗毒,他心里明白这又是人类下的毒手。他帮陆漓清洗毒液,眼里满是心疼与愧疚,可陆漓却不以为然,还说就算再遇到这样的事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保护他的。居蓝不禁动容,身为鲛人王子,他不缺爱,却从没这样的爱过别人,海风吹拂,月色如银,两人在明月大海的见证下,满怀深深的爱意亲吻了彼此。秦浩担心陆漓,找她找了一夜,而陆骁得知小姐失踪后,非常惊讶和生气,他找到紫萱,逼问她陆漓和居蓝的关系。 第5集 和居蓝短暂相聚后,陆漓回到陆府,没想到因为她偷偷溜走的事,竟连累紫萱被拷打,她赶忙制止了哥哥,陆骁质问她和居蓝的关系,陆漓先是不说,被陆骁逼迫的紧,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居蓝是她爱的男人!陆骁当然是不同意,大发雷霆的他软禁了陆漓。找了陆漓一夜的秦浩很是忧心,他拿着小时候陆漓送他的娃娃,焦急万分坐立不安,得知陆漓回家后立马打算去她,却被小厮拦住,他失魂落魄的看着布娃娃,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居蓝回到船厂后召集了所有潜伏在船厂的鲛人,告诉他们自己昨夜被刺杀的事,鲛人们火冒三丈摩拳擦掌的准备去报仇,居蓝阻止了他们,因为鲛人和人类开战,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其实他的心里早有谋划,居蓝让鲛人们先稍安勿躁,静等凶手自己浮出水面浮出水面。这天,船厂老板刘满堂也十分反常,他突然调走了一大批船工,说是去新船厂开工,这一举动引起了船工们的不满,也引起了鲛人的怀疑。银瑚与鲛人们取得了联系,这天她女扮男装去常乐船厂和族人会面,路上却发现被人跟踪,她以为是官兵,慌张的跑入小巷,这是她和金鳞约定好的地点,只见金鳞一脚踹飞那人,竟然是马大春!马大春说自己是不放心银瑚才跟出来的,银瑚二话不说撵走了他,心里却是阵阵暖意。另一边,秦浩与陆骁对弈,陆骁看出他因为陆漓的事而心不在焉,于是话中有话的告诉他,要想抱的美人归,还需造势设局。陆骁的心里其实很操心他和陆漓的事,因为幼时的情意,他心里早就认定了秦浩是自己的妹婿,陆漓的如意郎君。秦浩听从了陆骁的建议,他找到陆漓,带她去了河边的一株花树下,记得幼时两人总是在这花树下玩扮夫妻的游戏,也曾许下过“花树为媒,天地为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诺言,陆家搬走后,每当自己想起陆漓,秦浩就会去这花树下回忆彼此。陆漓非常感动,可是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如今她的心里只有居蓝,于是她拒绝了秦浩,自己匆匆离开,独留秦浩一人在花雨中彷徨。秦浩不能接受自己十年的等待变成一场空,他在酒坊里买醉,眼前的舞女舞姿翩然,千娇百媚,恍惚间他把舞女摔当做了陆漓,恰巧一浪荡子轻薄那舞女,秦浩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反而被打伤,回到秦府后,他想着陆漓白天拒绝他的话,痴心不改的他心如刀割,禁不住痛哭一场。银瑚与居蓝等人汇合后,为了安全起见,金鳞替银瑚安置在鲛人固定的栖息处,离别之时还送她一双靴子,可惜却买大了,金鳞有些懊悔,不难看出金鳞对银瑚的爱慕之情,而马大春醒来后,见家里再没有银瑚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白日里他还要去去陆府教书,只见他朗诵着思念爱人的诗句,陆漓不禁想起了居蓝,而他竟然也有些想念银瑚了。刘满堂抽调船工的事引起了鲛人们的怀疑,居蓝让大家要冷静,不可打草惊蛇,他找来李管事,向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并且求他帮助自己查清刘满堂的诡计,李管事出于义气,一口答应了他。夜晚,李管事带领着金鳞,银瑚等鲛人跟踪刘满堂,万万没想到竟被刘满堂察觉,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李管事灵机一动,说他是带人来捉奸的,好不容易遮掩了过去。这一次银瑚认出刘满堂就是拷打她和大祭司的人。而另一边,其实刘满堂也看出来了他们的计谋,只是自己在这树林里寡不敌众,不敢和鲛人正面冲突,所以才借着李管事的话急急忙忙脱身,去和陆骁禀报这件事。陆府后院,陆漓被陆骁派人看的死死的,根本逃不出去,她灵机一动,想到躲在箱子里,再让紫萱谎称箱子要搬出去修理的方法,终于她逃出了府外来到了到船厂。她见到居蓝,满心欢喜却不知从何说起,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便是如此,两人牵手散步,胡诉衷肠,陆漓吵着要居蓝说《霍小玉传》的故事给她听,居蓝温柔一笑,便说起了那个感人却悲伤的爱情故事。马大春一个人在家,越来越思念银瑚,还不停的出现银瑚的幻觉,他多想银瑚快点回来看他。他走到大街上,遇见一胖妞让他替自己写情诗,可马大春满脑子都是银瑚,写的乱七八糟得罪了胖妞,被痛打一顿后,哭兮兮的回家,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银瑚,她回来了,还替自己做了好吃的糕点,可惜她没有留太久,聊了几句后说自己在船厂有事,就又匆匆离去了。紫萱送出陆漓后一个人回府,正巧撞见陆骁,在陆骁的逼问下不得已说出了陆漓去寻找居蓝的事,陆骁赶忙出去寻找。他寻至船厂,正巧看见居蓝和陆漓在接吻,顿时他怒火冲天,不由分说的带走了陆漓,还讽刺恐吓居蓝,想让他死心。回到陆府后,这一次他是真生气了,他从未打过陆漓一下,可这一次他罚跪鞭笞陆漓,陆漓性格也很倔强,她认定了要居蓝在一起!夜晚,得知消息的秦浩来看陆漓,看着她满手的伤,心疼的替她替她上药,他苦劝陆漓和陆骁道歉,可陆漓就是不愿意。 第6集 秦浩劝陆漓跟陆骁道歉,陆漓不仅不愿意,还顺势向他表达了自己对居蓝的情意,说自己愿意接受居蓝带给她的一切,无论是苦是痛,是喜是悲。一番话让秦浩彻底明白了她对居蓝的感情,秦浩虽痴情却也是个正人君子,经此一事后,他决定把对陆漓的感情埋进心里,她爱吴居蓝也好,放弃吴居蓝也罢,自己都会默默守护着她。另一边,陆骁找到刘满堂,让他立刻动手除居蓝等人,刘满堂领命,开始精心布置陷阱想要将鲛人一网打尽。然而居蓝等人也不是傻子,他们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并且根据海上地图推测出了刘满堂的秘密造船地址。金鳞银瑚带着所有的潜伏在船厂的鲛人前往那里,可万万没想到,这恰好是刘满堂的圈套,他早就在那神秘船厂布好了杀手等着鲛人们。金鳞银瑚在李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神秘船厂,他们亲眼见到人类屠戮鲛人,取油脂造船的恶行,终于忍不住大开杀戒,愤怒的鲛人们纷纷长出鱼鳍和利爪,现出了原形。陆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居蓝会出事,于是让紫萱马上去趟船厂看望居蓝,紫萱摸索着来到了神秘船厂,看到人类与鲛人的混战,吓得魂不附体,被好心的船工救走了。回到陆府,她告诉小姐船厂出事了,陆漓一听,心急如焚,连忙跑出去找居蓝,在一旁的马大春得知此事,想到银瑚也在船厂,于是也急匆匆的去救银瑚。此时的船厂,尸横遍地,人类,鲛人两败俱伤,刘满堂害怕了,一边派人通知陆骁请求增援,一边把鲛人引海边,然而,让刘满堂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陆骁早已放弃了他这枚棋子,准备让他做自己的替罪羊。陆漓匆匆来到海边,亲眼见到鲛人和人类的大战,胆小的马大春立马被被吓晕了。此时的鲛人处于下风,他们纷纷落进了刘满堂的陷阱,遭到了火焚。银瑚也受了重伤,现出人鱼的形态晕倒在了海边。此时,风云突变,海浪翻涌,雷声轰鸣可怖,居蓝恢复了鲛人皇子的模样,乘着波涛从远处天际而来,只见他一身银甲,长发披散,眉眼肃杀,注视着族人尸体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陆漓在一边看呆了,她没有想到,居蓝竟然是鲛人,而且还隐瞒了她这么久!来到海滩,居蓝以一当十打退了杀手们,可自己也受了伤。他抓住刘满堂,逼问大祭司的下落,他狠狠的掐住刘满堂的脖颈,陆漓一时心软,竟然帮刘满堂求起情来,居蓝有些生气,因为刘满堂囚禁大祭司,还杀害了那么多鲛人,自己不过是想报仇,可陆漓却在替那恶人求情。半死不活的刘满堂想要说出这一切都是陆骁的指使,可话未说完就被柱子砸死了。居蓝没有精力再理会陆漓,他拼了命的营救族人,带领他们撤退,可杀手们还是穷追不舍,居蓝只好舍身去引开他们,让金鳞带其他人先回大海。陆漓亲眼见到这一场恶战,受到了惊吓,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居蓝的鲛人身份。她一夜心神不宁,就连做梦也是梦见居蓝受重伤被杀手围困,她好担心居蓝的安危。这时,陆骁派人把陆漓请到祠堂,他原以为陆漓在知道居蓝是鲛人后会放弃这段爱情,不仅如此他还诋毁居蓝,想挑拨陆漓对居蓝的感情,可陆漓却情比金坚,她坚定的告诉哥哥,不管居蓝是不是鲛人,自己都相信他,陆骁大发雷霆,让陆漓在祠堂罚跪。银瑚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马大春家里,她一时糊涂,竟逼问起马大春其他鲛人的下落,冷静下来后才得知是马大春救了她,她略带歉意的和马大春道谢,看着病弱的银瑚向自己道歉,马大春的怨气立马烟消云散了。心机深沉的陆骁拜见刺史秦大人,他将罪名全部推到鲛人头上,想让秦大人颁布禁令,禁止鲛人进入常乐镇,秦大人思虑一番后拒绝了他的建议,这件事只好作罢。金鳞等鲛人回到大海,面见鲛人之王,把人类囚禁大祭司,杀戮鲛人并且用鲛人油脂建造沧暝的事和盘托出,鲛人王大惊失色,因为沧暝船是攻破蓝洞(鲛人所居之地)的利器,这么看来,人类果然是对鲛人族图谋不轨。一宿罚跪后,陆漓仍没有屈服,她只想找到居蓝。她走在街上,听到了人们议论着那天人类与鲛人的大战,直觉心惊胆战,越发的担心起居蓝。而居蓝自那夜引开追兵后,也一直躲躲藏藏,所幸并没有再受伤。他戴着斗笠穿梭在人群里,却撞见两个醉酒的杀手在吹嘘这那日残杀鲛人的事,居蓝一时怒从心起,忍不住打伤了那两人。他也看到了急切寻找他的陆漓,几番思量过后,他出现在了陆漓的面前。陆漓看到他平安无事,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可是居蓝却不复往日的温柔,他冷着脸告诉陆漓,自己出现在她面前不过是不想因为她无头绪的寻找给自己添麻烦而已!陆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居蓝却说出了更让她伤心的话,他说不想见她。陆漓伤心了,忍着眼泪说再也不管他的死活了! 第7集 船厂里的船工们把从前那些鲛人同伴的东西都扔出了房间,明哲看到急忙去阻拦,船工亲眼目睹昨日鲛人发狂伤人,怎么可能理会明哲的劝阻。李耿之赶来从中说和,拉开明哲安慰他,说船工们也只是出于害怕,自己会从中调和人类与鲛人的矛盾。另一边,二两献宝似的给紫萱送了酥糖吃,顺道打听起陆漓的情况来,二人聊起陆漓与居蓝的恋情,紫萱不慎将居蓝的鲛人身份说了出去,二两惊讶不已,一回去就把这个重磅消息告诉了秦浩。秦浩却不惊奇,只是淡淡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二两在一旁坚称人鲛殊途,二人恋情迟早要完蛋,鼓励秦浩应该乘隙而入。秦浩狠狠瞪了二两,要他不许再提此事。陆漓独身坐在家中,耳边响起居蓝绝情的话语,她小心翼翼地拿居蓝的伤势询问紫萱,希望得到居蓝无碍的回答来宽心。没想到紫萱反而讲起了小伤口也会令人送命的故事,陆漓听完惶恐不已,心中对居蓝的担忧更甚。陆府的另一边,仇风向陆骁汇报居蓝的行踪,得知居蓝不仅不逃,竟然还要追查大祭司之事,陆骁心生一计,欲在常乐镇布下天罗地网,借机困死居蓝。陆骁安排搜查鲛人的捕快们搜到了马大春家,马大春慌慌张张打掩护,却挡不住硬闯进门的捕快们。银瑚躲在房梁上,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更糟糕的是,房间里还留着银瑚的血迹。马大春急中生智,摔破花瓶,用瓷片割伤了自己的手,才瞒过了捕快们的眼睛。陆骁命手下全城搜寻鲛人,还留意最近都有谁买了鲛人治伤专用的乌贼骨。正巧陆漓担心居蓝伤势,买了乌贼骨,因此被陆骁手下盯上,堵在了小巷子里。幸得秦浩及时赶到出手解围,但尽管秦浩对陆漓付出许多,陆漓仍是不愿跟他一同回去,谢过他便匆忙寻居蓝去了。来到居蓝的住处,陆漓看到居蓝大汗淋漓、昏迷不醒的模样,连忙为他换了药。看到居蓝面色苍白的躺在自己膝上,陆漓心急如焚,一遍遍呼喊着他的名字,焦灼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居蓝似乎得到了感应,悠悠醒转过来,有气无力地哄陆漓破涕为笑,还问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不害怕么?陆漓坚定回答他,无论他是人类还是鲛人,在她的心里他都只是她最爱慕的人。话音未落,居蓝伸手轻轻按下了陆漓,两人深深吻在一起,彼此的心意就在唇齿间悄然倾诉。秦浩的手下为秦浩打抱不平,说陆漓定是受了迷惑才会如此执迷不悟,秦浩听到更是心中愤懑。陆骁带仇风来到制造沧暝的秘密船厂,下令加强戒严、日夜赶工,务使沧暝尽快建成!另一边,居蓝走在街上,与秦浩不期而遇,错身而过之际秦浩回身搭住了居蓝的肩膀。居蓝二话不说,拔剑与秦浩当街打斗起来,秦浩不敌,中了居蓝一掌,只好恨恨地看着居蓝逃走。陆漓再度来到居蓝的住处,这次她突然要居蓝脱下衣服,原来她是为了查看居蓝伤口愈合的情况。看到居蓝已无大碍,她追问起那天船厂混战到底为何?居蓝本不欲将她牵扯进来,拗不过陆漓也只好把实情相告。陆漓听到背后的真相,先是吃惊,又因为居蓝的皇子身份小小吃醋了一番,居蓝搂过她,二人额头相抵,甜蜜无比。银瑚伤势好转,闹着要去寻找大祭司,马大春为她担忧,不肯放她离开。二人争执起来,马大春紧紧拉住屋门不放银瑚走,却不小心夹伤了手。银瑚只好留下来为他包扎,马大春想借伤留下银瑚,又是哀嚎又是作诗,好不容易才把银瑚留了下来。陆府,陆骁叫住陆漓,先是温言安慰,后又话锋一转,坚称自己绝不会同意妹妹与鲛人来往,此事不可让步。贬低了鲛人的同时,陆骁不忘吹捧了一番秦浩,希望妹妹回心转意。但陆漓早已认定了居蓝,断然拒绝了哥哥的提议走开了。另一边,金鳞向居蓝请自己鲁莽之罪,还带来了鲛人族王要求救回大祭司、毁掉沧暝的命令。金鳞表示自己愿意将功补过,完成任务,于是居蓝派他潜回船厂打探情况。是夜,金鳞蒙面潜入船厂正打算有所行动,却被李耿之拉住,李耿之告诫他船厂布下了陷阱,沧暝与被抓的鲛人也已经转移。金鳞无奈只得离开,李耿之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愿助鲛人一臂之力。陆漓精心打扮一番,前往居蓝住处,在门口听到屋内金鳞与居蓝的对话。金鳞察觉门外有人,一把扼住陆漓的脖子,居蓝忙将陆漓救下。金鳞不知陆漓向着鲛人,担忧情报外泄,还打算将她软禁或者灭口。居蓝斩钉截铁地告诉金鳞,陆漓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不许陆漓受到一点伤害。陆漓不怪金鳞的粗鲁,反倒愿意帮助居蓝他们毁掉沧暝。居蓝不肯,陆漓一番换位思考的言论终于说服了居蓝。陆漓回到家中,被秦浩询问去向,她支吾不言。秦浩瞧见她脖子上的淤青,认定是居蓝所为,陆漓为居蓝辩解,却又得为鲛人保守秘密,遮遮掩掩的态度激怒了秦浩。他扬言如果再发生这种事,他绝不放过居蓝!银瑚看着手伤的马大春笨拙夹菜的样子,正想帮他,却没想到马大春是为了夹菜给她吃,心下一阵暖流暗涌。陆漓出门碰到陆骁阻挠,她只好谎称是与秦浩约会才得以出门。陆骁很快见到秦浩,察觉不对,询问此事。秦浩虽不知实情,但还是选择掩护陆漓的谎言。陆漓带着李耿之前往居蓝处,几人一起商讨对策。居蓝分析沧暝体积太大不好转移,而且还要掩人耳目,能够安置的地方必定不会太多。李耿之很快找出了地点,金鳞带人去勘察地形,居蓝则提出了火烧沧暝的办法。陆漓更想到了可以将火药混入石灰之中,由她和李耿之扮作伙计运进秘密船厂的法子,几人分头行动起来。金鳞李耿之走后,居蓝带着陆漓来到海边,用法术使星辰现于水中,拾起一个缀满星光的海星送给了陆漓。居蓝再次问陆漓是否真的下定了决心,陆漓打断刚要表态,嘴唇就被居蓝的吻封住了,二人在星光下拥吻。陆漓回到家中向死去的父母祈祷明日之事顺利,陆骁过来问她是否还和居蓝有来往,陆漓吞吞吐吐否认。等她走远,陆骁告诉仇风,他肯定妹妹与居蓝还有瓜葛,命仇风将常乐镇的鲛人赶尽杀绝!陆漓女扮男装前往饭馆,背后陆骁的手下也悄悄跟踪着她。陆漓只好使了一出金蝉脱壳才甩掉了跟踪,急忙赶去秘密船厂。没成想李耿之怕时间来不及,独自一人先行推着混有火药的石灰进入船厂,结果被看守盘问索要市券,他当然拿不出,万分危急之际,多亏陆漓带着市券赶到,才没有使计划败露。居蓝和金鳞带着鲛人埋伏在山坡之上,居蓝观察到一处小房间竟然有重兵把守,推测一定是关押大祭司之处。事实上正是如此,仇风正在房内打算拷打大祭司。恰在此时,一位船工误以为是石灰,推翻了火药桶,漆黑的火药顿时倾泻而出。 第8集 火药倾洒一地,船工即刻惊呼起来,居蓝眼见计划暴露,带着金鳞与众鲛人们冲了出来。海滩上,李耿之继续执行放火计划,而仇风命令处决在场鲛人,居蓝冲进小屋与他打斗起来,成功救出了大祭司。陆漓紧跟其后进入屋中,居蓝要她带大祭司与被囚鲛人们先走,自己殿后掩护,陆漓解开了鲛人们的枷锁,仇风自然上前阻挠,却被居蓝刺中一剑受伤。放火计划本已成功,几人急忙逃出海滩,但一个忠心看守将火折子丢远了,情急之下,居蓝只得回身再次点火,陆漓折回来拉他,把绣着自己名字的香包掉在了海滩上。二人为躲避爆炸和大火纵身跃入海中,居蓝幻出原形,在水中紧紧拥抱着陆漓。常乐镇不远处的海面上驶来了一艘小船,船舱中有一位带着墨色面具的男子,人唤他墨痕公子。听到船小二告诉他前面不远便是常乐,墨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晴不定的神色,暗暗道自己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居蓝救出大祭司,烧毁了沧暝,要回去向父王复命,在岸边与陆漓告别,二人依依不舍。陆骁带人来到秘密船厂,抢救伤员清点现场,秦浩眼尖发现了陆漓遗落的香包,趁人不注意拾了起来藏在袖中。鲛人再度作乱的消息使得常乐百姓惶惶不安,墨痕抱怨茶摊的茶水劣质,扔下铜板正要走,身后来了一位蓝衣女子。她头头是道地指出老板如何以次充好,吸引了墨痕的注意。二人交谈几句就此别过,突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墨痕不由回头,发现蓝衣女子似乎躲闪不及,出手救下了她。疾风掀起了她的面纱,露出一张清秀却眼神空洞的美丽面容。墨痕诧异女子竟是盲人,问她如何辨别茶水好坏。女子莞尔一笑,卖了个关子。蓝洞之中,鲛王大悦,下令犒赏将士。大祭司海汐为自己说漏沧暝秘密一事自请责罚,鲛王安慰她不必自责,一切都因人类的贪欲和暴戾而起,众人也群情激奋,附和鲛王。鲛王坚定道绝不退让与人类之仇!居蓝看到此情此景,心下担忧。他独自站在海边眺望常乐,鲛王来到身边询问他的心事,居蓝不语。但鲛王早已知道居蓝爱上人类女子的事,他劝居蓝以大局为重,不要与人类牵扯纠缠,并禁止他离开蓝洞上岸,居蓝只得应允。陆漓思念久久未归的居蓝,却是秦浩前来找到陆漓,他拿出荷包质问陆漓为何以身犯险。陆漓反倒替居蓝反驳辩解,秦浩大怒,扬言这次绝对不会放过居蓝!仇风办事不利,自刑堂领罚回来,陆骁一改往日冷酷,亲手为仇风擦药。仇风建议陆骁将父母被鲛人杀害的真相告诉陆漓,好使她看清鲛人真面目,远离居蓝。陆骁不愿妹妹背负血海深仇,决意一人承担。蓝衣女半夜走在小巷中,墨痕无缘无故袭击了巷子里的两个无辜百姓,随后伸手掐住蓝衣女的脖颈,女子呼吸困难挣扎不停,墨痕却又放开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第二天,衙门仵作验尸后认定是鲛人犯案,陆骁借机再次向刺史秦大人提出下令搜捕鲛人以安民心之事。秦大人不愿轻易破坏人类与鲛人之间的和平,犹豫不决怀疑事有蹊跷,询问秦浩意见。秦浩却一反常态支持搜捕鲛人,秦大人略加思考,同意了陆骁的请求。镇上传开了鲛人杀人,刺史下令搜捕的消息,船厂的船工们因此对鲛人一通辱骂,明哲与诋毁鲛人的船工起了冲突,被秦浩拉开,船工诅咒明哲的妻儿迟早会被鲛人所害。明哲心内不平,在海边弹琴,青辞循声而来,明哲见到友人十分开心,约好与友人今晚在家中畅饮。没想到二人的对话全被石头后的墨痕听去了。马大春遭遇相亲困境,银瑚躲在门后掐他,不许他答应相亲。热情的刘阿婆挤进马家,在他家看到男装的银瑚,银瑚突发奇想扮作了马大春的继父,应下了相亲之事。银瑚逼马大春打扮的土气怪异,希望他能因此被相亲女嫌弃,没想到相亲女竟是那天找他写情诗的胖妞白姑娘。白姑娘对大春一见钟情,刘阿婆见势更是拼命撮合,银瑚只得推了大春一把,让他不小心吃了胖妞的豆腐,又在一旁诋毁大春有怪癖,搅黄了这门相亲。明哲回到家中,看到房门大开,妻儿倒在血泊之中,伤口正是鲛人所为!他怒火中烧,联想到今日船工的诅咒,怀疑凶手是好友青辞,正逢青辞赶到,他不问清真相就出手打青辞,青辞连连躲避,却被闹市百姓围住,眼看情况不利,青辞道了歉慌张离开,只留下明哲跪地痛哭。陆府,陆漓念叨居蓝久久未归,一抬头却看到有孔明灯在天空飘荡。她心念一动追了出去,一直跟着孔明灯来到了海边。 第9集 陆漓在海边吹螺召唤来居蓝,二人依偎在一起诉说着自己的情意。陆漓走后,金鳞从石后出来,劝告皇子居蓝不要感情用事,为人类女子以身犯险,居蓝只道自己了解。明哲在海边为妻儿建了坟墓,他跪在坟前祭拜妻儿,青辞出现想为那天的事作出解释,可明哲不听,二人重又打斗起来。墨痕从埋伏点出现,先是当着明哲面虐杀了青辞,后又说出凶杀案真相,刺激明哲,最后还将青辞的尸身丢入了海中。仇风在海滩发现黑鳞片交给陆骁,此前他从未见过鲛人有黑色的鳞片,为解除心中的疑惑,他命仇风前往调查。墨痕在常乐街头行走,看到一家名叫“常州紫笋”的店铺,他步入店中,发现那日的蓝衣女子正端坐堂中煎茶。女子感觉到是墨痕,二人交谈起来。交谈中,墨痕得知女子名叫明珠,他追问明珠那日如何辨别茶水好坏,明珠微笑着给他讲了自己如何“闻其味而知其形”,反问墨痕为何对茶有兴趣。墨痕自称是南洋贩茶商人,请明珠为他煎茶。明珠巧笑倩兮,欣然应允。船厂里的工人得知了明哲家中的惨案,议论纷纷,认为青辞性情残暴竟连友人的家人都不放过,可见鲛人品行活该诛杀一空。李耿之站出来为青辞说话,船工们悻悻走开了。另一边,因为相亲遭到破坏,银瑚使劲讨好马大春,可马大春却铁了心不理她,质问她难道自己活该孤苦一生吗?银瑚试探着表白说自己愿意陪伴他,马大春却板着脸走开,要她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一名醉汉在街头侮辱鲛人,放狠话若是鲛人来到自己面前自己必定杀之。墨痕听到,出现在醉汉面前轻易取了他的性命,闹市中杀人的墨痕很快引来了秦浩的追捕。就在此时,仇风出现将墨痕带走了,他将墨痕带到海边的陆骁面前。墨痕问陆骁无故救他有何目的,陆骁慢条斯理地将墨痕几日来杀戮常乐无辜百姓的事情道出,墨痕反问陆骁既然知晓了他的秘密还要救他,定是要威胁他。陆骁却微笑摇头,讲出了自己对鲛人的仇恨,最终二人因着对鲛人共同的仇恨选择了联手合作。墨痕走后,仇风问陆骁与恶魔合作值不值得?陆骁咬牙道为了复仇,就算自己变成恶魔也在所不惜!百姓在街头抱怨官府办事不力被秦浩听到,他深感惭愧,命令加派人手昼夜巡逻。墨痕白日于闹市杀人,还故意泄露行迹给秦浩追捕,百姓与捕快们一路追至河边,墨痕投水遁走。原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百姓亲眼目睹鲛人杀人的事实。陆骁得知后,问他为何不惜杀戮同族也要挑起冲突,墨痕冷道此事与他无干,陆骁说自己不过是为了确认墨痕对鲛人的恨意与自己一样深厚罢了。百姓屡屡受到危害,在街头痛斥鲛人,李耿之站出来为鲛人鸣冤,反倒被二两带头怼了回去。恰巧陆漓带着紫萱经过,紫萱为了维护李耿之,在街头与人吵了起来。众怒难犯,紫萱和李耿之被愤怒的百姓骂的狗血淋头,只好溜掉,紫萱这才发现小姐不见了。陆漓跑到海边吹螺召唤居蓝,她将几日间发生的命案与百姓的愤怒统统告诉了居蓝。居蓝苦恼杀人凶手到底是谁,陆漓劝他此时不要在镇上出现,免生事端。居蓝答应下来,承诺等到事态平息,就上陆府提亲。银瑚用自己的方式照顾大春,结果笨手笨脚次次搞砸。大春听到银瑚表态要和他永远在一起,会错了意,拉着银瑚就要结拜兄妹,结果银瑚奔放极了,直接将大春推倒在床上就要宽衣解带,大春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跑掉了。蓝洞,居蓝向父王回禀有鲛人在常乐杀人作乱一事,金鳞提出自己率兵上岸缉拿凶手,鲛王以为大动干戈反倒容易挑起误会,安排居蓝暗中调查。而陆府中,陆漓担心地询问哥哥常乐是否真的要全面绞杀鲛人,陆骁推说鲛人恩将仇报,此举乃是顺应民意无可厚非,还将决定权推给了秦大人。另一边,百姓在街头热议鲛人的品行罪过,金鳞一面听着这些诋毁,一面来到马大春家想要带银瑚回大海。银瑚拒绝回去,称要与大春相伴余生,金鳞吼她不要头脑发热犯傻,银瑚认真地袒露了对大春的爱意。金鳞妒忌,一拳挥向大春,还骂他是窝囊废,银瑚挡住金鳞的拳头,大声回道就是这个窝囊废屡次舍命救她,不管大春如何她都不改心意!百姓在衙门口聚众请愿绞杀鲛人,陆骁趁热打铁鼓动秦大人下令,秦大人认为百姓或是受了煽动,不可妄为。陆骁继续火上浇油,称人类与鲛人早有争端,继续怀柔只会失尽民心,还搬出节度使方大人来施压。秦大人只得同意下令绞杀,陆骁自荐负责此事,秦大人略有犹豫。陆骁见状,将打算许配妹妹与秦浩成婚一事说了出来,秦大人念及儿子对陆漓的痴情,同意了婚事,为二人定下婚约。随后,陆骁与秦浩聊天,陆骁语重心长,说陆漓再与居蓝牵扯恐有灭顶之灾,成亲才是救她于水火,将妹妹珍重托付与秦浩。回到陆府,陆骁通知陆漓婚事,陆漓坚决拒绝,陆骁用小时候吃冰酪的事打比方企图说服妹妹,可陆漓软硬不吃。她拿出海螺匆匆来到海边召唤居蓝相见,秦浩一路尾随而至,目睹了她与居蓝在海边的柔情蜜意与情真意切,心中妒火中烧。居蓝问她可有心事,陆漓隐瞒了婚约的事,只让居蓝放心就好。绞杀鲛人的告示终于出台,百姓纷纷叫好,二两看到告示,认为陆漓的人鲛恋终于要结束了,盲目高兴了一通。秦浩回想今日目睹的一幕,面色凝重。居蓝向陆漓告别,表示自己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查明人类与鲛人矛盾冲突背后的真相,等到真相浮出水面后,才能安心生活,光明正大地到陆府上门提亲。陆漓深明大义,虽心头不舍,仍是目送着居蓝离开了。她站在海边,回想起居蓝在海中游曳的身姿,碧蓝的海水与璀璨的星空在她脑海中谱成了一首思念的情歌。 第10集 回到府上,紫萱疑惑小姐为何不把婚约之事告诉居蓝,陆漓叹道当下情形紧张,居蓝若是知道了婚约的事必定会有行动,还是少生事端,自己独自承担痛苦罢了。陆漓在亭子里发呆,秦浩看到她神魂不思的样子,追问她方才的去向。陆漓直言不讳自己去找居蓝的事,秦浩愠怒,因绞杀鲛人一事与陆漓争论起来,陆漓也很生气,放话绝对不会嫁给他,转身离去,秦浩气恼不已。居蓝在街头跟踪墨痕,墨痕察觉,躲进明珠的店中避开了居蓝。明珠为墨痕煎茶,感应到墨痕心事重重,眉宇间杀气浓重。墨痕反问她为何不怕,明珠笑道不仅不怕,待在他的身边反倒令她感觉亲切。明珠大着胆子问他因何事心乱如麻,墨痕思忖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是鲛人族的宗室,享有富可敌国的宝藏,祖父过世后叔伯篡权夺位,继承王位后却不善治国使得家道中落,他欲取而代之,却被叔伯逐出家门,还险些丢了性命。他苟活下来,余生所有的信念就只剩下了复仇!说完他狠狠地捏碎了茶杯,明珠一惊,摸索着用手帕为他擦拭血迹,好言相劝仇恨只会折磨自己。是夜,墨痕来到陆骁面前,告诉他鲛人皇子居蓝正在跟踪追查他的事。陆骁这才得知居蓝原来是皇子,他心内暗喜,认为居蓝的身份对于铲除鲛人来说可算得上是一张王牌,打好还是打坏全在于自己如何行动。陆骁向秦大人汇报绞杀鲛人行动的进展,秦大人问起监狱关押的都是何人,陆骁答都是包庇鲛人的刁民,必须严加惩处杀鸡儆猴,秦大人仍是劝陆骁慎用重典。秦大人走后,秦浩与陆骁商讨婚约之事,秦浩不愿勉强陆漓,陆骁蛊惑他说勉强有时未必是坏事,成亲是救陆漓,如果秦浩一直什么都不做,自然会在对手面前一败涂地。秦浩动容,陆骁继续和盘托出了居蓝的皇子身份,煽动秦浩与他一起捉住居蓝,既可要挟鲛人一族,又可以斩断陆漓的情丝。秦浩走在街上,想到陆漓的几番拒绝和她与居蓝的浓情蜜意,耳边又回响起陆骁的劝告和计策。他约出陆漓讨论婚事想做最后的一搏,没想到陆漓态度强硬,就算秦浩表示愿用余生去感动她守护她,陆漓仍是不改心意,还要秦浩别再错爱。秦浩大吼陆漓对居蓝才是错爱,他不想看到陆漓因为庇护居蓝落得入狱的下场。如果她再执迷不悟,自己不保证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陆漓看到秦浩发狂的样子,挣开他的手离去,任凭秦浩在身后大喊“我不会放手”也不曾回头。秦浩情伤喝醉,答应与陆骁联手捉拿居蓝。陆骁苦恼居蓝不会在此时轻易现身,秦浩吐露了他曾亲眼目睹陆漓吹螺召唤居蓝现身的事,于是陆骁心生一计,派仇风偷走海螺。仇风趁着丫鬟们嬉戏的时候,溜进房中偷走了海螺。紫萱刚回到房间就发觉房间有异,连忙翻看自己的金银细软,陆漓被她提醒,查看海螺却发现海螺已经不见了。她急忙跑去马大春家,刚刚叩响房门,就被哥哥带来的手下围住,等到马大春开了门,陆漓已经被带走了。陆骁抓回妹妹,承认海螺是他拿走的,陆漓问他为何如此做,二人又因鲛人的品行究竟优还是劣争执起来。陆骁直说是居蓝迷惑伤害了陆漓,陆漓见哥哥心硬如铁,哭着跪下为居蓝求情,陆骁狠心甩开妹妹的手大步走开。他来到父母灵前,看着自己幼时手腕留下的伤疤,回想起那个风雨交加血海深仇的夜晚,坚定了铲除鲛人的决心。陆骁将海螺交给秦浩,约定明早行动捉拿居蓝。居蓝一路跟踪墨痕,在林中墨痕意识到甩不掉跟踪,回身与居蓝缠斗起来。几番打斗中,墨痕现出尖耳与利爪,居蓝看到他也是鲛人,大为吃惊,恍神间落于下风,只好先逃掉了。陆漓在家中失魂落魄,求紫萱帮他救居蓝。紫萱不忍看她憔悴,帮着陆漓跑出房间,可没走几步就被仇风带人包围了。陆漓在与仇风拉扯中不慎滚落台阶摔伤,不得不卧床休养。她在病榻上仍然念叨着一定要通知居蓝,紫萱看她这副模样,想到了求李耿之向居蓝传递消息的主意。 第11集 陆骁叫来仇风,命令他通知秦浩提前行动,今天傍晚就捉拿居蓝。另一边,李耿之紧赶慢赶终于将字条带给了马大春与银瑚,二人决定一起为帮助居蓝出力。马大春与银瑚被仇风带人堵截,马大春一介文弱书生轻松就被制服,带着斗笠的银瑚也被捉住。仇风掀开斗笠发现此人并非银瑚,才知中计。秦浩则带人来到海边埋伏起来,他吹螺欲召唤居蓝,没想到却招来了滔天巨浪,巨浪将士兵打的措手不及狼狈不堪。原来真正的银瑚早已赶到海边为居蓝报了信,居蓝这才没有上当,反将了人类一军。陆骁因为妹妹泄密导致计划失败一事前来找陆漓兴师问罪,陆漓不认为自己有错,陆骁将怒火发泄到一旁的紫萱身上,令人对她杖责三十。陆漓心急护仆,不顾身体虚弱,跑来趴在紫萱身上,还不慎受了一杖。陆骁怎忍心对自己的妹妹动手,只好作罢。是夜,居蓝金鳞与耿之、大春四人躲进船厂商议今日险些中伏之事。居蓝认为报信的人不是陆漓,证明她现在已经行动受限,多半是被关押了起来,一时冲动想要救人。李耿之劝他三思,不要因自己的冲动破坏了陆漓这番辛苦才是。马大春自告奋勇去陆府为居蓝打探陆漓的情况,居蓝忙不迭谢过。另一边,陆骁与墨痕在海边密谋,墨痕嘲笑陆骁今日的败举,陆骁不以为意,用打蛇打七寸的典故来证明自己,说居蓝的七寸正在自己手上,只需静待时机给予他致命一击!密谋完毕后,墨痕来找明珠聊天喝茶,明珠给他看自己今日在林中捡到的受伤小鸟,感叹小鸟何辜,遭此家毁人亡的横祸。墨痕怔住,他想到可能正是白日里他与居蓝在林中打斗时害得小鸟受伤,看着明珠叹息的脸,墨痕神情萧索。陆漓赌气不肯吃药,秦浩接过药去喂陆漓,二人又因为绞杀鲛人究竟是对是错争执起来。陆漓拒绝了秦浩的好意,还强调自己绝不会嫁与他为妻,秦浩强行要喂药给她,陆漓一把将药碗推翻在地,秦浩望着一地碎片,心如刀割。马大春来到陆府,见到紫萱急忙打听陆漓的情况,紫萱将陆漓秦浩婚约和小姐与哥哥赌气的事统统说了,马大春正要去看陆漓,却被突然出现的仇风轰走了。回到家中,马大春问银瑚究竟是该对居蓝据实相告还是好意隐瞒,银瑚认为必须隐瞒陆漓的真实情况,免得居蓝冲动酿成事故。可马大春关键时刻掉链子,汇报给居蓝听的时候说漏了嘴,居蓝稍一吓唬,大春就全面招供了。居蓝再也等待不得,夺门而出前去看望陆漓,李耿之和银瑚只能骂大春几句废物,却也束手无策。陆漓面色苍白躺在病榻上,正在苦苦思念着居蓝,居蓝冒着压力潜入陆府与陆漓相见,久别重逢的情侣二人紧紧相拥。看到怀中陆漓苍白的脸色和手臂的伤口,居蓝心疼不已,可惜二人还未温存多久,门外的丫鬟发现湿足迹进入了小姐房中,大声喊人。陆漓催居蓝快走,居蓝只得遗憾离去,临走前嘱咐陆漓千万要等他。刚离开陆府,居蓝就被仇风带人包围,捕快们手中又是大网又是火把,居蓝情况危急。多亏金鳞策马赶到,带着居蓝绝尘而去,才使他再次虎口脱险。陆骁怒气冲冲质问妹妹为何隐瞒吴居蓝的行迹,陆漓偏与哥哥作对,说她不止要救居蓝,最想救的人是哥哥,还试图用小时候母猫的往事唤醒陆骁内心的善意与温暖。陆骁冷脸,说变了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妹妹被爱情冲昏头脑失去理智。陆漓求他回到从前,陆骁反问若已经回不去该如何,陆漓切声道“那哥哥就会永远失去我”。陆骁心内震动,缄默离开。李耿之为逃出生天的居蓝包扎伤口,劝他珍惜性命从长计议,不然如何报答陆漓一次次的恩情?居蓝认可,李耿之继续说起他最近发现的一桩疑点。他认为刘满堂之死另有蹊跷,通过对刘满堂生平性格的分析,他判断,建造沧暝杀害鲛人这件事的背后另有黑手暗中操纵。马大春与银瑚上街,正逢捕快稽查。眼看着捕快向自己走来,担心银瑚身份暴露,大春条件反射给了银瑚一个壁咚,作出欲吻银瑚的模样,捕快不想打扰二人好事便走开了。捕快一走,大春就赶紧收回自己贴近的身体,银瑚却一直回味着那个没能发生的吻,嘴角甜蜜上翘。晚上,居蓝等人掘开了刘满堂的坟墓,验尸后发现刘满堂果然是被人用毒针灭口,确定了他只是个替死鬼,背后还隐藏着更大势力的事实。陆府,陆漓强撑病躯要紫萱扶她出门。天正大雪,她站在雪中,对着陆骁书房哀哀呼唤哥哥悬崖勒马及时悔悟,陆骁狠心不理,陆漓也倔强地一直站在雪中不肯回屋,直到支撑不住昏倒在地。陆骁听到紫萱呼叫,跑出书房将妹妹搂在怀中,眼中既悲痛又纠结。同一时间,居蓝似有心灵感应,觉得陆漓有难,心神不宁。李耿之安慰居蓝,又提醒他当今要务乃是查明真相,金鳞也在一旁附和,居蓝这才按下冲动。二两大胆表白紫萱,紫萱却说自己的心上人是李耿之,二两遭到拒绝,失落苦恼。秦浩为高烧不退的陆漓擦汗,陆漓在昏迷中却一直念着居蓝的名字,秦浩屡屡受挫,心内颓然。二两再三撺掇秦浩主动,秦浩仍是不愿强迫陆漓。陆骁为妹妹喂药,回忆起妹妹6岁曾大病一场,当时家境贫寒无钱医治。自己宁可做苦力赚钱来为妹妹买药,为了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他深情地望着妹妹,坦诚名利于自己不过云烟,她才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他决定为了妹妹,放弃绞杀鲛人的行动。陆漓大喜过望,这才乖乖吃药养病。林中,居蓝与金鳞二人夹击墨痕,居蓝要墨痕取下面具现出真面目,墨痕二话不说挥鞭便打,几番交手后,居蓝斩下了墨痕的面具,面具下竟是一张带着狰狞血痕的阴鸷面孔。 第12集 金鳞和居蓝都认出了墨痕,居蓝以为墨痕是受人利用才挑拨人鲛关系,劝他迷途知返,跟自己回蓝洞向鲛王领罪。墨痕冷道自己早与鲛人一族决裂,话不投机三人又交起手来。墨痕看准时机用鞭勒住金鳞要挟居蓝,这才得以脱身。居蓝和金鳞回到蓝洞,将发现作乱之人是墨痕的事禀告了鲛王,鲛王大惊,他原以为叛贼墨痕早已死去,没想到他竟蛰伏数载酝酿复仇。居蓝心下不安,认为墨痕此来不只是挑拨人鲛之间关系这么简单,势必还有更大的阴谋。金鳞补充道墨痕如今相貌狰狞,但却实力大增,不知是何缘故。鲛王同样不解,让金鳞他们去询问博学广知的大祭司。大祭司听到金鳞的描述,认为是食蛊草在发挥作用。食蛊草本是剧毒之物,一般人吃下会立即毙命,唯有意志坚定之人,可以忍受毒发的千万种痛苦,继而以毒攻毒,将毒性化作力量占为己有。看来墨痕为了今日的复仇大计,已是赌上了自己的全部。墨痕又来到明珠处喝茶聊天,他告诉明珠,叔伯的家人已经发现他的存在,自己势必面临一场新的风暴。明珠劝他放下心底的仇恨与执念,墨痕冷笑。他将当年吞下食蛊草那种锥心蚀骨的痛苦描述给明珠听,那个被疯狂与绝望笼罩的孤独的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明珠大恸,缓缓来到他身边,伸手摸索墨痕的脸颊。墨痕侧过脸,说自己丑陋不愿让明珠知道。明珠却不为所动,在触碰到墨痕额角狰狞的血痕时,明珠满脸都是悲戚的神色,似乎体会到了墨痕那孤绝的心境和巨大的煎熬。李耿之对居蓝金鳞等人讲了自己最新得到的线索,刘满堂的老婆说那幕后黑手虽不曾露面,但她却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李耿之自豪地称自己人脉广泛,定能很快找出这个幕后黑手。金鳞将他与居蓝查出前几日杀害无辜百姓的鲛人是叛贼墨痕的事情讲了出来,众人陷入深思。居蓝提出,要破解当下局面,还人类与鲛人和平,必须要走一步险棋。原来他的意思是要约秦浩私下相见,秦浩大胆赴约。居蓝坦诚前几日作乱杀人的确实是鲛人,他已查明此人身份和目的,自己绝不会包庇同族,待他捉到凶手就会送来任由秦浩处置。但他也希望秦浩能够看到鲛人族的诚意,认清案件背后乃是有人恶意挑拨,希望秦浩为和平考虑,撤销绞杀鲛人的命令。陆府中,陆漓身体好转,为父母上香,将哥哥迷途知返的事情告诉了死去的父母,她衷心地为哥哥能够改变感到高兴。另一边,秦浩回府想要向父亲禀报居蓝刚刚与他商量的事,结果半路被陆骁拉去喝酒。陆骁听到秦浩所说,坚称居蓝并无所谓诚意,只不过是给鲛人辩解。秦浩受到触动决定慎重调查案件背后的真相,陆骁却果断强硬,定要杀光鲛人。秦浩不愿心向鲛人的陆漓再受折磨,陆骁蛊惑他杀掉居蓝,称唯有杀掉居蓝,秦浩与妹妹的亲事才有可能实现。闹市里,绞杀鲛人的命令撤销了,民众大惑不解,李耿之与马大春却兴高采烈。百姓正愁无处撒气,合起来把二人骂跑了。回到大春家,几人纷纷赞秦浩虽为居蓝情敌,但大事上却光明磊落,值得佩服。居蓝提醒大家下面的任务就是捉住墨痕,给人类和鲛人一个交代。居蓝在街头回忆起与陆漓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正巧看到陆漓跑出府去找他。他一路跟在后面,看到没了海螺的陆漓在海边竭力呼喊他的名字,他几乎热泪盈眶,从她背后出现抱住了她。二人靠在海边细数着思念,都以为绞杀令已撤,离二人团聚的圆满日子已经不远了。居蓝拿出鲛人皇后世代相传的宝物——一根精致的簪子郑重地交给陆漓,亲手为她簪上。陆漓见状也解下脖子上的玉佩送给了居蓝,这是父母留下的遗物,对她来说有着不可替代的意义。在碧海蓝天的见证下,二人交换了定情信物,也交换了此生不渝的誓言。居蓝回到蓝洞,向众人宣布自己将要迎娶人类女子陆漓为妻,众皆哗然,大臣们纷纷以破坏皇族血统和人鲛殊途等原因反对,居蓝耐着性子一一解释。可大臣还是不能接受,全体跪下求居蓝收回成命。就连金鳞也反对此事,他苦劝居蓝不要随心所欲,他的婚姻乃是关乎整个鲛人一族的大事,绝非儿戏。二人一言不合,居蓝竟然对金鳞出手,金鳞不敢相信情同手足的皇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出手伤他,伤心不已。他大声质问远去的居蓝,要居蓝在鲛人和陆漓中做出选择!居蓝没有回头,说若是陆漓对鲛人不利,他也不会放过陆漓。陆府,陆漓为哥哥带来茶点,表示自己想嫁给居蓝。陆骁神情一凛,说妹妹已许配给秦浩怎能另嫁他人,何况人鲛殊途。陆漓只得继续哀求哥哥。另一边,鲛王也在苦劝儿子不可随心所欲,若是真的娶了人类女子,今后定会饱受苛责。居蓝坚称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与陆漓一起面对。鲛王又担心陆漓是人类设下的祸水与圈套,居蓝称他对陆漓有着绝对的信任。鲛王见拗不过儿子,只好答应。陆骁也勉强同意,说要约居蓝的父亲相见详细商讨婚事,陆漓喜极而泣。没想到的是,待妹妹一走,陆骁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的目的是为了擒贼先擒王,而他铲除鲛人的信念,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第13集 居蓝和陆漓的婚事似有眉目,大家都为二人终成眷属感到高兴。居蓝约了今日未时带父亲前来与陆骁商议婚事。天色苍翠澄澈,舒风拂面,二人牵手漫步在小道上,内心充斥着喜悦与对未来的期待,路上,陆漓为路过的小孩子修好了坏掉的风筝,居蓝静静的看着她孩子般喜悦的面容,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两个人躺在草地上,无所顾忌享受着幸福的到来。陆骁突然叫来秦浩,秦浩不解,陆骁告诉秦浩,居蓝与鲛王将在今日下午来到常乐与他商量陆漓的婚事,秦浩岂容居蓝横刀夺爱,陆骁安抚他,说他此意并非真的要将妹妹许配给鲛人,而是借此机会将鲛人一网打尽。未时一到,陆漓欢天喜地,郑重地戴上了居蓝赠她的簪子,憧憬着二人婚姻得到认可的那一刻。陆骁表面上虽无异样,私底下却早已安排秦浩带重兵埋伏于海滩,等待时机抓捕鲛王父子。马大春与银瑚偷偷来看热闹,银瑚机警,发现海滩上脚印众多情况有异,急忙赶回蓝洞通知大家。马大春则不以为然,躲在一旁继续窥视约谈。陆骁与鲛王寒暄几句之后,面色由晴转阴,眉宇间现出杀气,摔杯为号,刹那间重兵冲出藏身之地,将海滩包围得水泄不通。鲛王惊问为何,陆骁故意切声道多谢妹妹引来了鲛王父子,才能助他将鲛人尽皆诛灭。陆漓慌忙摇头,神情委屈又自责,居蓝定定望向她,缄默不语。陆骁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士兵冲上来将二人包围。鲛王为救儿子,被儿臂粗的重弩穿透了胸口!居蓝也身负数刀陷入困境。目睹了风云突变的大春惊慌不已,冲出来想阻止杀戮,却被士兵砸晕了。蓝洞中,金鳞正在练兵,听到银瑚前来报信,急忙带兵赶去支援鲛王父子。鲛人虽然天生怪力,但也敌不过人海战术的消耗,鲛王渐渐力不可支,眼看就要被捉。金鳞银瑚带众鲛人赶到海滩,拼命救出了鲛王,可居蓝却因为掩护父王而身陷囹圄。陆骁得意上前,剑刃抵着居蓝的咽喉,他居高临下地说出建造沧暝的幕后黑手正是自己,鲛人作乱也是自己一手策划。居蓝难以置信,怒视陆骁,陆漓在远处被仇风紧紧控制着,她凄惶无助地呼喊着居蓝的名字,头上发簪坠地碎为两半。远处藏身的墨痕将海滩上的惊险一幕尽收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关押居蓝的囚车行进在闹市中,百姓议论纷纷,李耿之在人群中远远看到居蓝被捉,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蓝洞中,鲛人伤亡大半,鲜血将海水染为猩红。银瑚告诉金鳞鲛王伤势过重,能否保住性命还未可知,金鳞怒斥人类狡猾阴险,银瑚为不知情的人类辩护却遭到金鳞的责骂,金鳞恨恨道定要带领鲛人踏平常乐,一雪前耻。李耿之找到马大春,质问他事情经过,马大春糊里糊涂分析一通不得要领,最后还是李耿之想到了一切都是陆骁的反间计。可就算二人得知实情仍是无用,眼下的局面已经超出了二人的能力范围。陆府,陆漓质问哥哥为何要利用自己的幸福来换取功名利禄,并声称要与哥哥断绝关系。陆骁忍无可忍,将妹妹带到父母灵前,说出了当年父母族人是被鲛人所杀的真相。陆漓难以置信,自己一直信任的鲛人竟是自己的仇人,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墨痕来到明珠处,得意地邀她喝酒庆祝。明珠却点醒他,在你快意之时,就会有人承受着你当年那种彻骨之痛,不如放下杀念,终结仇恨。墨痕不答,只是默默地塞住了酒罐。陆漓得知家仇真相,大受刺激,成日神色呆滞一言不发。秦浩想来安慰陆漓却被紫萱婉言谢绝,秦浩替陆漓发愁,追问陆骁到底说了什么才使得陆漓如此落魄。陆骁将家仇真相告诉了秦浩,秦浩虽稍理解陆骁用意,但仍不能放下对陆漓的担忧。居蓝在狱中,望着身上的镣铐,脑海中陆骁的倨傲与陆漓的哭喊,像重锤一遍遍砸着他的大脑。狱外,马大春使出调虎离山计吸引狱卒注意,李耿之则趁机溜进狱中探望居蓝。居蓝恳求李耿之设法让他见到陆漓,李耿之苦劝无用只得答应。李耿之与马大春来到陆府,紫萱却称小姐谁也不见,仇风更是辞退了大春这个教书先生。二人困惑不已,逐渐怀疑陆漓真是陆骁安排的奸细。秦府,秦大人对陆骁诱捕鲛人一事不满,认为陆骁此举不守仁义道德,抹黑官府形象,陆骁辩解自己一心为民,既然目的单纯就不必在意手段,秦浩也为陆骁说话,秦大人只好表示不再追究。没成想,陆骁得寸进尺,甚至要求在闹市将居蓝斩首示众,意在扬威安民,实则公报私仇。秦浩看到陆骁逐渐暴戾的神色,心内笼罩着不安与忐忑。李耿之再到狱中告诉居蓝陆漓不肯见他,还试探着说出了陆漓与陆骁串通一气合谋的推测。居蓝不肯相信,坚称信任陆漓,可李耿之带来的种种事实摆在眼前,不禁令他内心动摇。陆骁带妹妹来到父母灵前,他一改平日冷峻的神色,语重心长地回忆起幼时二人沦为孤儿后所经受的苦痛和磨难,那鲜血淋漓的回忆印在陆漓心中,她本就是一个弱女子,怎能经起爱人入狱与家仇的双重折磨。陆骁的感情牌打得恰到好处,陆漓与居蓝的感情终是生出了难以弥补的罅隙。二两送来秦浩准备的补品,却被憎恶秦浩的紫萱打落在地,狠狠地赶了出去。蓝洞中,鲛王气息奄奄,反复嘱咐金鳞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居蓝。心急气盛的金鳞即刻就要发兵攻进常乐,银瑚劝道鲛人族刚受重创,就算要救皇子也需精心谋划,不可轻举妄动。急火攻心的金鳞听不进劝,误以为银瑚是在为人类拖延时间,二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陆漓站在池边,捧着断裂的皇后宝簪,欲与居蓝断绝情爱,再不相见。紫萱好言相劝,陆漓却下定决心,将宝簪抛入水中。二两灰头土脸地告诉秦浩,自己被紫萱拒之门外,还大着胆子表示自己也认为公子此举着实不光彩,质问秦浩难道忘记了平日里他心心念念的圣贤之言了吗?秦浩没想到就连文化不高的奴仆也有磊落胸襟,大受触动,前去陆府向陆漓道歉。 第14集 秦浩来找陆漓道歉,陆漓头也不回,秦浩变了,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她可以交心的挚友了。所以她既不会接受秦浩的道歉,也不会接受秦浩的爱意。官府张榜公告三日后午时要在城门将居蓝枭首示众,民众拍手称快,李耿之与马大春看到公告,心急如焚。鲛人族也得知了这个致命的消息,金鳞再等不得,下令今晚就行动救出皇子。银瑚再度赶来劝告,要金鳞三思后行,金鳞早就认定银瑚包庇人类,哪肯听她劝告。陆骁运筹帷幄,在监狱设下天罗地网,只等劫狱的鲛人自投罗网。陆漓得知居蓝面临斩首的消息,大惊失色。马大春与李耿之不肯坐以待毙,决心拼尽全力营救居蓝,可大春只会纸上谈兵,二人仍是无可奈何。是夜,月黑风高,杀气肃然。金鳞带着身穿夜行服的鲛人潜入监狱营救居蓝,居蓝要将士们快走,可陆骁岂容他们全身而退。顿时机关从四面八方射来乱箭,四周冲出杀声震天的士兵,鲛人士兵遭伏击几乎全军覆没,只剩金鳞苦苦支撑,面对围匝数重的士兵竭力苦战。居蓝命令金鳞撤退,金鳞服从命令只得咬牙逃离。银瑚赶到大春家,求大春和李耿之帮忙救金鳞,二人义不容辞,在金鳞逃命的必经之路上等他出现,故技重施用大春掉包金鳞引开追兵,剩下的人则护着金鳞回家养伤。一向冷面如铁的金鳞也了解了自己的草率,认真向银瑚道歉,还向平日里最看不起的“草包”大春道了谢。陆骁与秦浩讨论起昨日劫狱的收获,陆骁强调为防生变必须严加防守。陆漓破天荒地主动约出秦浩商谈,她深知秦浩对自己用情至深,决心用自己的婚姻交换居蓝的性命。只要秦浩放掉居蓝,自己就嫁给秦浩为妻。秦浩的心像是被谁狠狠地攥紧了一般,他既为陆漓的态度松动感到欢喜,转念又想到居蓝在陆漓心中竟有如此分量,他的内心如在冰火中饱受煎熬。天寒雪重,陆漓站在秦府门口请见秦浩,秦浩狠了心不愿面对她,陆漓性格刚烈倔强,硬是在雪中苦等,秦浩终究心软,起身到门外亲自为陆漓撑伞。他看着陆漓坚定的眼神,恐吓道如果陆漓再为居蓝求情,自己定会加倍折磨他!陆漓看着秦浩转身决然的背影,绝望与无助如同漫天飞雪般铺天盖地地笼罩了她。马大春与李耿之等人在家中商议营救居蓝的计划,在驳回了好几个不可行方案后,银瑚提出混入官兵中在提取犯人时救出居蓝的主意,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拿到提取犯人所需的长史令牌。大春自告奋勇去偷令牌,银瑚虽一百个不放心,但为大局着想也只得让大春以身涉险。陆骁在狱中残暴地拷打居蓝,陆骁看着鲜血淋漓的居蓝,心中快意至极。居蓝问他究竟为何非要至鲛人于死地,甚至不惜赔上人类的性命。陆骁早已走火入魔,他大笑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自己铲除鲛人的大计得以实现,几个棋子的性命有什么可惜。不仅如此,他还欺骗居蓝,说陆漓为自己主动提出色诱居蓝,也是绞杀鲛人计划的有功之臣。居蓝昂着倔强的头颅,不肯相信。秦浩心乱如麻,在雪中练剑,陆漓殷切的盼望着秦浩的回音,可盼来盼去秦浩也毫无反应。另一边,马大春扮作送海货的伙计溜进秦府,趁人不备摸进秦浩的房间偷到了令牌。看到马大春也有出色的一面,金鳞对这个他一贯不屑的酸腐书生开始改观。秦浩约出陆漓,其实他早就知道马大春偷走了自己的令牌,堂堂长史面对诸多压力,他为陆漓做的也只能是这么多了。借此机会,他向陆漓袒露了自己深情不移的心意,紧紧地握住陆漓的手,不愿放开。墨痕在明珠店中煮茶,为明日能够手刃仇人独子居蓝而快意无比。明珠再三劝他虽为仇人,但毕竟还是你的血脉至亲,何苦赶尽杀绝。墨痕大为扫兴,拂袖而去。 第15集 明珠为了留住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墨痕,说自己留了好茶,明日一早只待墨痕光临品茶。陆府内,陆骁嘱咐紫萱陪陆漓去城外散心,实则是为了支走妹妹,怕她破坏斩首吴居蓝的计划。陆漓大方说自己现已视居蓝为不共戴天的仇人,绝不会再对他有留恋。仇风问陆骁陆漓的话是否可信,陆骁只嘱咐仇风严加防范,墨痕也会埋伏于法场的暗处,防备鲛人前来劫法场,一切万无一失,居蓝绝不可能活着离开!马大春在家舞刀弄剑,银瑚担心他身子虚弱不想让他参与劫法场,马大春佯装生气,傲娇地说出了自己是怕银瑚危险,才一定要亲自前去。银瑚脸一红,踮起脚亲了大春一口。狱中,伤痕累累的居蓝自暴自弃甚至绝食,陆漓走在飘雪的街上,忐忑不安的心绪牵着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向着监狱走去。而铜墙铁壁内的居蓝,也伸手颤抖着抚摸陆漓送他的玉佩,二人的脑海中回放着过去情浓蜜意的一幕幕,从船厂尴尬初识,到海边互换此生不渝的盟誓,一幕幕过去的美好,在此时都化作了锋利的刀刃,随着飘飞的雪花狂乱地割裂着二人离痛的心。一墙之隔,思念尽没。陆骁在父母灵前切声宣告今日大仇终将得报,求父母保佑大事必成,仇风道贺,陆骁却发了狠,居蓝的死对他而言仅仅是一个开始,而他的终极目标,是杀尽鲛人,以鲛人族的血染红大海,为死去的父母族人献上这滚烫猩红的祭品。而墨痕混在围观处决的百姓中向法场走去,最后却还是来到了明珠店中。明珠看到墨痕赴约,很是高兴,与墨痕滔滔不绝分享茶道,希望能多留他一时半刻。金鳞银瑚与李耿之马大春四人乔装改扮成官兵,持令牌前去监狱提取人犯,在门口却险些被认识大春的门卫识破了假身份。幸好秦浩及时赶来,为几人圆场解围,这才使得居蓝顺利被几人救走。金鳞急于带居蓝回蓝洞,居蓝却要金鳞与银瑚先回去,自己在常乐还有一事未办妥。几人苦劝未果,眼睁睁看着居蓝跑远。此时恰逢追兵赶到,几人身陷重围,一番混战过后才冒死突围。墨痕预估行刑时间将到,起身欲走,明珠心急,再想办法留墨痕在店中。仇风汇报陆骁居蓝已被救走,陆骁大惊,急命仇风追捕。墨痕见闹市突然喧哗心知有变,起身便走,明珠焦急喊他留步却不慎被热水烫伤了自己的手。墨痕见状回身留下,悉心照顾为明珠包扎。秦大人得知人犯逃跑,勃然大怒,要秦浩为此事给出解释。秦浩不推辞不辩解,在街头上冒着百姓质疑的眼光,跪在府前将责任揽于自己一身,坦然请罪。另一边,墨痕早已看出明珠今日是有意再三拖延时间,为她包扎完好后,转身离去,任凭明珠哀求,亦是再不回顾。紫萱刚刚欢喜地跑来告诉小姐吴居蓝得救的喜事,话音未落居蓝就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带走了陆漓。二人来到海滩边,陆漓问他这是要做什么,居蓝一把抱住她,诉说自己脉脉的离情,令他没想到的是,陆漓像是变了个人,一把推开他,切声道自己从未爱过居蓝,二人的温情时光不过是她为了配合哥哥计划的一场算计罢了!居蓝哪里肯信,陆漓咬牙吐露自己的家仇正是鲛人一族,居蓝震惊不已。此刻,陆骁带兵赶到海滩边包围了二人,陆漓见情势危急,更是狠了心,在居蓝的伤口上继续撒盐。面对居蓝颤抖着询问她是否爱过,陆漓断然道自己从未钟情于居蓝,自始至终只希望他死!说罢一把将居蓝推落悬崖,居蓝面如死灰,沉进海中不见踪迹,追兵再度扑空。陆漓背过身去,素手紧紧压在自己的心口,仿佛那里突然缺失了一块似的,无奈喉咙哽咽,一低头,就显出了要哭的样子。大春等人目睹居蓝入海逃生,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金鳞这便要带银瑚归海,银瑚不愿,想留在常乐与大春厮守。大春为了银瑚的安危着想劝她暂时归海,加之金鳞搬出银瑚的师父大祭司来相劝,银瑚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大春,随金鳞一同回到了蓝洞。银瑚的身形才刚入水不见,大春突然像个孩子一般捂住脸无助地哭了。陆骁质问墨痕为何行刑之日没有及时赶到,责怪因他迟来导致计划失败,挥剑置于墨痕颈边。墨痕恼怒,徒手折断剑刃,警告陆骁认清身份,不要对他放肆。秦府,秦大人怒斥儿子私放人犯之事,秦浩自己承担全责,秦大人怒气冲冲,认为秦浩目无法纪不尊父亲,不顾夫人与二两苦苦求情,杖责秦浩三十大板。而在蓝洞中,鲛人大臣纷纷对皇子惹出的诸多祸端不满,怨怼之言甚嚣尘上。鲛王命居蓝跪下受责,居蓝自知铸下大错,自请责罚以平众人之怨。因此,鲛王命他去思过石受罚。思过石到处是锋利尖刺植物,居蓝被划得遍身都是血口子,这仍不算完,他还要赤脚行于火炭之上,足底被高温烤的焦黑溃烂,并手握尖锥在石柱上凿刻,直到手心血流如注。秦浩挨板子伤重,二两跑来求陆漓前去探望,陆漓心知秦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不忍看秦浩如此憔悴,亲手喂药,彻夜在床前照顾。她看到秦浩仍将她小时候送的兔子玩偶随身携带,感触良多,愿用一生回报秦浩的痴情。秦夫人看到儿子重伤,鼓动秦大人安抚儿子,尽快定下秦浩与陆漓的亲事,秦大人赞同。回到蓝洞的银瑚如往常一样围在大祭司身边,大祭司笑称银瑚神态大变,犹如冰山化作春水,荡漾的净是小女儿家羞涩的涟漪。师徒二人正聊天,金鳞来讨伤药,变着法地想与银瑚多说几句话,银瑚的心思不在金麟身上,只是反应平平。 第16集 蓝洞中的奴婢们聚在一起嚼舌根,议论皇子居蓝受人迷惑,害的族人死伤惨重,金鳞路过,痛斥了奴婢们。大祭司搀扶着鲛王来到思过石处,鲛王看到儿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也是伤在儿身痛在己心。大祭司叹道这是何苦,鲛王却坚定道,只有居蓝真正收到了教训,才能让他记忆深刻,今后变得更加成熟,不会再受人利用轻信人言,立于不败之地。说完鲛王猛烈咳血,大祭司赶忙搀扶着鲛王回去了。秦浩醒来,发现陆漓彻夜陪在他床边照顾,嘴角开心地上翘。陆漓看秦浩伤重,也不离去,只是继续喂药照料。等到她回到陆府,哥哥拿着秦府的婚书来问她的意愿,并说明一旦交换婚书,就再无反悔的余地,要妹妹考虑清楚。陆漓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婚事,陆骁欣慰地笑了。紫萱问小姐为何愿意嫁给秦浩,陆漓说是自己先提出用婚姻交换居蓝性命,怎可出尔反尔。秦浩真心一片,自己亦不忍辜负。明珠在空荡的店中等待着墨痕,稍有风吹人声,她就以为是墨痕来了,慌忙地站起来,对着清风呼唤墨痕的名字。尽管她一次次失望,下一次却还是痴痴地守候着。墨痕站在店外,远远望着明珠失态的模样,心内充满了落寞。蓝洞,思过石处。居蓝手中的尖锥断为两截,他呆了呆,突然感应到是鲛王大限将至,急忙赶回父王的病榻前。鲛王奄奄一息,临死前含笑回忆起居蓝幼时趣事,说他抓周时左手玉玺右手鲜花,自己还打趣儿子是江山美人一个都不放过。如今眼看一语成谶,他担心居蓝耽于儿女情长,将鲛人一族的未来葬送。于是,鲛王命居蓝立下重誓,从今以后族兴我兴,族灭我亡,誓死捍卫鲛人族的尊严,一切以鲛人的福祉为首要考量,即使为此肝脑涂地,放弃所爱也要做到!鲛王看儿子如此坚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溘然长逝。鲛王去世,鲛人族群聚悲鸣,那哀戚的悲鸣声彻天透海,久久不绝。仇风将渔民听到鲛人悲鸣,断定鲛王已死之事报告陆骁。墨痕也得知叔伯去世的消息,独自坐在礁石上放声大笑,可没笑几声他却沉下脸来,望着静寂如斯的海面再不发一言。他借酒浇愁喝的醉意醺然,来到明珠店内,二话不说壁咚了明珠。明珠慌张,不知墨痕要做什么,他语无伦次地诉说自己仇人死去,自己却并不快活,甚至泛起几分难过。说完跪倒在地颓然大笑,明珠看墨痕被仇恨如此折磨,再三告诫道放下仇恨,一切就会过去。墨痕懊悔,说为时已晚,自己早已被复仇的火焰炼化成一个怪物。明珠表示悬崖勒马,任何时候都不算晚,墨痕如果能够为了她醒悟过来,她心下不知道怎样欢喜才好。听罢,墨痕倦然地倒在明珠膝上闭上了眼睛。另一边,大春思念银瑚,用酒来浇灭离愁,兴头上还在酒馆大吟情诗,惹得众人嗤笑不已。李耿之看不得大春一脸哀怨的模样,安慰他说银瑚很快就会回来的。没想到大春却突然扑倒在桌上,掩面而泣,哭丧道银瑚再也不会回来了。蓝洞中,居蓝有令,特殊时期不许任何鲛人离开蓝洞,这下可苦了思念若狂的银瑚。金鳞看到银瑚这般魂不守舍,拿出大春亲笔写的绝情信交给银瑚,银瑚看到大春要和她再不相见,以为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伤心地跑开了。其实这都是金鳞的主意,他在和大春私下沟通时,以银瑚待在常乐性命堪忧,大春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保护银瑚的缘由说服了大春,大春也认为要是真心对银瑚好,就该让她安心待在海中,平安喜乐。这才假意写下绝情信,为的是让银瑚对他死心,安心待在海中从而保全性命无忧。鲛王一死,人类的气焰愈发嚣张起来,商船频频滋扰鲛人海域。而居蓝一味忍让,将士们不满的情绪日益高涨起来,甚至认为居蓝没有资格做他们的新王。居蓝站了出来,发誓绝不会让鲛人任人欺凌。秦浩的聘礼队伍浩浩荡荡从街上走过,过往百姓皆赞二人金童玉女可堪良配,唯有李耿之为居蓝打抱不平。秦浩随队伍一起来到陆府,他自然地牵起陆漓的手,迫不及待地诉说着自己十几年来的期待与憧憬,许诺一定会带给陆漓幸福的生活,语罢拥陆漓入怀,陆漓眼神闪烁,好似心绪不宁。人类商船几次三番闯入鲛人海域,船员还在海上侮辱鲛人一族,认为鲛人失势不足为惧。没成想鲛人早已埋伏在海面之下,只待时机一到立刻展开了反击。蓝洞中,居蓝在大祭司的接引与众将士的臣服下继位为王,锦袍加身,从此珍重身荣。但手握大权的同时,也意味着振兴鲛人一族的重任尽数落在了他的肩上,众将士跪下山呼万岁,居蓝信念坚定,神色肃穆。秦大人与陆骁正商定婚事,手下来报鲛人反击商船,人类伤亡惨重。秦大人听到鲛人不思悔改还敢反击,拍案而起,下令凡有鲛人进入常乐,一律杀无赦。银瑚受情伤魂不守舍,频频出错。大祭司看破她的心思,教导银瑚不要只通过一个人说了什么来判断他的心意,真正的心意全在行动,唯有感受可以给出正确的指引。银瑚醍醐灌顶,理解了大春用意,终于由阴转晴露出了笑容。 第17集 紫萱拉着小姐上街散心,陆漓触景生情,脑海中始终割舍不下居蓝,神色郁郁寡欢。酒馆里,民众对鲛人怨恨不已,马大春与李耿之听到百姓议论,担心人鲛关系从此会势同水火。正巧陆漓从酒馆门前经过,李耿之火爆脾气,冲到大街上喝住陆漓,责骂她挑拨人鲛关系是为不仁,欺骗居蓝是为不义,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小人。秦浩巡逻路过,为维护陆漓声誉,下马与李耿之针锋相对,大春忙做和事老,把骂骂咧咧的李耿之拉走了。秦浩安慰陆漓不要把李耿之的话往心里去,陆漓自暴自弃。紫萱看小姐本是散心,却反而更加烦恼,为哄她开心,夸秦浩方才强势护妻的样子威风凛凛倾倒众生,陆漓却不稀罕听这些恭维话,让紫萱不要再提。人鲛关系紧张,居蓝下令如无大王令牌,任何人不得出入蓝洞。银瑚铤而走险盗走令牌跑出蓝洞,私自上岸会见大春。镇上,大春又在酒馆里大发思念之情,被路人嘲笑挖苦。银瑚及时赶到大春身边解围,自称是大春的娘子,众人看到大春竟有如此美貌的娘子,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大春看到银瑚出现,不仅没有高兴,反倒劝她常乐危险,快回蓝洞避难。银瑚称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肯归海,还拿出绝情信质问大春怎么回事。大春甩掉银瑚回到家中,结果还是被“野蛮女友”逼问心意,大春明明深切地思念着银瑚,但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心口不一地回答绝情信就是自己的心意,想逼她回蓝洞。银瑚落泪,说再给大春一晚上考虑时间,明日午时小桥不见不散。另一边,秦浩表示成亲后打算带着陆漓搬离常乐,迁居长安,为的是远离这片包含了陆漓太多伤心事的大海,想她后半生平安喜乐。陆漓嘴硬,说自己已经和居蓝再无瓜葛了。秦浩叹道,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不过没关系,自己愿用一辈子时间来守护她。紫萱向二两打听小姐与秦公子的谈话,二两将要搬走的事情告知,紫萱怅然若失。陆漓看到紫萱模样,问她可是有何心事,紫萱坦白自己舍不得李耿之,不想就这样与他错过。陆漓称可以将紫萱留在常乐,紫萱狠命摇头拒绝,说自己与小姐情同姐妹,定要永远陪伴小姐,陆漓大为感动。墨痕带着明珠到郊外散步,耐心地为她描绘世间景色,一草一木一花在墨痕的口中都鲜活了起来,在明珠的盲眼里呈现出别样的生机。墨痕卸下高冷,深情表白明珠,表示自己愿做她的眼睛,带她领略万顷山河、风花雪月。明珠莞尔一笑,依偎在墨痕怀中。紫萱来到船厂找李耿之,告诉他自己即将随小姐远行,试探着询问李耿之对自己的心意。李耿之虽然心内不舍紫萱离开,嘴上却不解风情,词不达意,紫萱羞愤地气跑了。蓝洞中,居蓝长身而立,回忆过去与陆漓相恋的一幕幕悲欢。他试图将陆漓从自己的记忆中彻底剔除,却发现陆漓早已渗入他的血脉,成为他心脏的一部分,如果强行要撕裂这段记忆,只会令自己感到锥心般疼痛。这时,大臣奏报了银瑚偷盗令牌私自上岸的罪行,将领桓伯坚称银瑚已经犯下叛族重罪,大祭司和金鳞急忙为银瑚开脱说情,居蓝权衡后,命桓伯带兵上岸捉拿银瑚,如遇反抗杀无赦!金鳞为保银瑚性命,请命与桓伯同去,居蓝应允。镇上,马大春看到官兵在街上追捕犯人,误以为是银瑚落网,拦住官兵头领为银瑚求情。他哽咽道犯人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无论犯下何等罪行自己都不会抛弃她,求官兵网开一面。官兵被他的深情所感动,高抬贵手,却没想到闹了个乌龙,犯人不是银瑚而是个女流氓,大春吓得赶忙跑了。来到桥上,银瑚看到大春,得意地说自己方才听到了大春在街上所说的话,还敢狡辩对她无情吗?大春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将银瑚揽入怀中,二人紧紧相拥。回到家中,二人正要耳鬓厮磨说些情话,突然被桓伯金鳞带众鲛人围住。银瑚下定决心要为了大春脱离鲛人一族,桓伯称叛族之人需得挨下三记鱼皮鞭刑。大春为护爱人,自告奋勇要代银瑚受刑。被绑在树上的大春还在逞强,桓伯重重的两鞭下来,大春就被打的面色苍白鲜血淋漓。银瑚在一边哀哀哭叫求桓伯手下留情,眼看第三鞭更重,银瑚不顾一切扑上来挡住了这一鞭,她哭着捧起大春的脸,二人患难见真情。桓伯却变本加厉,提出二人还得在礁石上暴晒三日,如果这也能捱过,银瑚便自由了。于是二人被锁在礁石上受苦日曝晒,大春撑着残躯,还在讲俏皮话哄银瑚不要担心。金鳞回禀大祭司,认为暴晒之苦银瑚坚持不下,会知难而退。大祭司却了解徒弟性情倔强,认定的事决不改变,认为银瑚很难回头。银瑚大春在礁石上无粮少水,被晒得嘴唇开裂,大春更是昏迷不醒。银瑚哭喊着求人救大春的命,金鳞出现,要银瑚用回到蓝洞,此生再不上岸来交换大春性命,银瑚含泪答应。大春却挣扎着要银瑚绝不放弃,并一遍遍表白了自己对银瑚赤诚的爱。银瑚哭道绝不放弃,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金鳞摇头走开。金鳞大受触动,将情况回禀居蓝,为银瑚求情甚至愿意代其受刑。居蓝问他这样做是否值得,金鳞坚定道认定银瑚便要保护她一生一世。大春与银瑚安然回到家中,得知居蓝同意银瑚脱离鲛人一族,二人欢欣雀跃。银瑚送金鳞到海边,感谢他成全自己的恩情,金鳞深深凝望银瑚最后一眼,从此后会无期。居蓝听奴婢说一年一度的花火大会将至,回想去年与陆漓花火定情之夜,心念一动。秦浩与陆漓在花火大会上约会,秦浩被看烟花的人群冲散,居蓝戴着面具出现在落单的陆漓面前。二人深深对视,居蓝转身离去,陆漓追上,欲伸手取下他的面具,碰巧秦浩赶来,居蓝匆忙走掉,陆漓手里只剩下了带着余温的面具。李耿之来到陆府寻找紫萱,将自己的积蓄尽数交给紫萱,要她为自己赎身,这样一来就可以摆脱婢女身份,留在常乐。紫萱谢过了李耿之的好意,表示自己不能舍下小姐。李耿之又承诺,无论紫萱在何处,他都会去看她。二人一言为定。 第18集 到了成亲之日,陆漓身着吉服,头戴宝冠,唇点绛朱,活生生一副出尘脱俗的仙子模样。但她的表情却少了几分喜悦,取而代之的是忧伤和失落,她轻抚着那日居蓝遗落的面具,将那些未出口的叹息深埋在了心中。来到父母灵前,陆漓向族人辞行,陆骁也上香求父母保佑妹妹婚姻和睦,幸福安康。吉时到,迎亲的秦浩看着盛装的陆漓宛如凌波仙子一般的绝美面容,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与此相反的是,陆漓坐在轿中,神情却犹如玻璃一般,显得那么精致而脆弱。马大春与银瑚在路旁看到迎亲队伍喜气洋洋经过,银瑚痛骂陆漓背信弃义,大春安慰银瑚也在一旁附和。新人来到秦府,在众人见证下拜天地,二人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回荡往日坎坷,正要夫妻对拜之时,居蓝只身前来砸场。秦大人大怒,命官兵家丁捉拿居蓝,一番混战后,居蓝轻而易举打倒官兵步入大堂。陆骁怒斥居蓝,居蓝不以为意,更表示要带走陆漓!秦浩怎会允许居蓝如此放肆,出手与他战作一团,没想到居蓝实力深厚,秦浩与仇风都不是对手。陆骁早已带着妹妹逃跑,在半路上也被居蓝堵截,陆骁不敌居蓝,眼睁睁看着他将妹妹掳走了。来到海边悬崖处,陆漓松开居蓝的手,质问他是不是疯了。居蓝苦笑道,这是你推我入海的地方,今日我便要让你也在这里感受我那日的滋味!说罢拉着陆漓跃入海中,陆漓溺水表情痛苦,居蓝幻出原形吻住陆漓为她换气,就这样将她带回了蓝洞。回到蓝洞,往日温和的居蓝却变得暴戾无常,不管陆漓如何解释恳求,也全然不顾,他扯下陆漓的婚服,将她软禁在自己的寝殿中。秦府,秦家父子与陆骁在常乐遍寻不到陆漓的踪迹,认定陆漓已被吴居蓝带回蓝洞。秦浩请兵即日攻打蓝洞,秦大人说蓝洞地势险要暗礁密布,贸然前往只会损兵折将毫无胜算。秦浩心急如焚,愿放手一搏,秦大人喝令他清醒头脑,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害将士无辜送命。秦浩哑口无言,随即表示自己将独自一人前去蓝洞救出妻子,说完转身离去。陆骁也认为有必要攻打蓝洞,秦大人还是认定此事不可匆忙,陆骁看秦大人无出兵相助之意,决心利用船厂,用自己的方式解救妹妹。秦浩执意孤身前往蓝洞解救陆漓,二两苦劝无果,心知少爷对陆漓情意深重,只得红了眼眶看着少爷驾驶着白帆小船远去,渐渐消失在地平线。蓝洞中,陆漓换上奴婢服饰,不停吵嚷着要走。居蓝自斟自饮,看到陆漓如此聒噪心中烦闷,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醉意醺然却又咬牙切齿地说道,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将她掳来蓝洞,明明恨她入骨却又狠不下杀心,话音未落,就醉倒在陆漓身边。等到居蓝酒醒,陆漓恭敬如同下人一般为他端茶递水,他却挥手让陆漓滚开。居蓝如此喜怒不定令陆漓苦不堪言,正在此时,将领桓伯与赤蝶于朝堂求见,居蓝临走前命奴婢看好陆漓,不许她逃跑。常乐镇上,马大春赶着马车,车上是蒙着眼睛的银瑚,原来大春说要给银瑚看一个秘密的好东西。终于到达目的地,期待兴奋了一路的银瑚迫不及待跳下车,看到眼前是一家破败老旧的酒馆。大春惭愧道自己囊中羞涩,只能买下这样的铺子给银瑚。银瑚感动,抱住了善良单纯的大春。二人齐心协力,打扫尘壁,添置家具,购买原料,将小破酒馆改造的焕然一新,大春将这悠然雅致的酒馆命名为蓬莱居。街坊们纷纷赶来看新邻居,大婶们连夸银瑚漂亮贤惠,大春听到也是喜上眉梢。李耿之在船厂工作时看到工人中有几个生面孔,他心下不安叫住新人询问,没想到那些工人凶悍得很,不仅不解释缘由还亮出刀子恐吓李耿之不要多管闲事,他也只好悻然作罢。金鳞从侍卫那里听到居蓝带了人类女子回来的消息,硬闯进寝殿搜寻奸细,陆漓趁机逃跑,被金鳞一路追逐。朝堂上,桓伯提议乘胜追击,封锁常乐海岸,居蓝不愿断了无辜渔民的生计,也不想挑起真正的人鲛大战。赤蝶却和桓伯同心,一味主战,认为鲛人不可示弱退缩,而应该一挫人类锐气。关于是战是和众人正讨论的如火如荼,忽听士兵汇报金鳞追捕到了一个人类奸细,居蓝大惊失色,连忙赶了过去。金鳞正要动手杀掉陆漓为先王报仇,居蓝赶来制止了他,说陆漓不是奸细,是他特意带回来的,她作为灭鲛使陆骁唯一的亲人,是鲛人族对抗人类的重要筹码,并下令任何人不许动陆漓分毫。秦浩终于靠近了鲛人海域,果然遭遇了鲛人士兵的袭击,秦浩勇武,反倒制住了鲛人士兵,逼他带路前往蓝洞。蓝洞中,居蓝质问陆漓一直要走到底是何原因,冷笑着称她名义上是怕引起人鲛争端连累百姓,实则是舍不得秦浩以身犯险!陆漓刚要反驳,士兵报告秦浩捉了鲛人士兵,在蓝洞外指名要见居蓝。居蓝冷哼说曹操曹操到,挟持着陆漓与秦浩在蓝洞外对峙。 第19集 秦浩安抚陆漓不要着急,自己很快就会把她救回去,二人一起平安回到常乐。居蓝望着秦浩冷笑,秦浩提出与居蓝交换人质,居蓝同意,但要把秦浩对鲛人的伤害在陆漓身上双倍奉还。金鳞在石头后窥视,看到秦浩慌神便冲出,二人交手秦浩不敌沦为阶下囚。陆漓看到秦浩因为自己身陷囹圄,焦急又自责。回到寝殿,陆漓下跪求居蓝放了秦浩,说愿意一生在蓝洞为人质来交换。居蓝阴阳怪气地羞辱陆漓水性杨花,陆漓故意激怒他说自己对他全是算计,可对秦浩才是青梅竹马一片真情。居蓝眼中快要喷火,大吼这就去杀了秦浩,要陆漓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常乐镇上,银瑚坐在星空下望着满天繁星,沉醉在安稳平淡的现世幸福中,背后是亮着温暖灯光的小酒馆,宛若人世间最深厚的那一份支撑。大春从身后走来,手中捧着好酒,银瑚几次要喝都被大春拦住,银瑚正纳闷他要搞什么名堂。只见大春从容跪下,向着天地发誓愿与银瑚结为夫妻,不离不弃。银瑚深受震撼,连忙也对天起誓与大春永结同心,二人在灿烂的星空下喝下了甘美醉人的交杯酒。船厂突然新招了大量船工,李耿之大惑不解正要询问缘由,没想到仇风出面告诉他船厂已被官府征用,就这样将他扫地出门。待他走后,仇风向着工人们宣布,为了维护常乐百姓的安宁,早日攻破蓝洞铲除鲛人,重启沧暝计划,命令他们加班加点制造巨船!陆骁望着忙碌起来的船厂,切声道定要让居蓝后悔。李耿之一大早跑来找大春哭诉,大春夫妇俩只当他是丢饭碗的小事,不以为意。但李耿之心思活络,联想到这可能是针对鲛人有什么安排,大春夫妇这才收起了玩闹的表情,但几人就算担忧仍是于事无补。蓝洞中,秦浩用计制服了看守,换上看守服装,一路奔到寝殿,带着陆漓想要逃跑。陆漓认为蓝洞位置险要地形复杂,这样盲目逃跑必然不能成功。秦浩苦笑道宁可二人一同葬身大海,也好过在蓝洞受异族折磨侮辱!二人刚刚逃出不远,居蓝就追上了他们,冷笑道阶下之囚竟敢逞英雄!说罢与秦浩交手,秦浩被居蓝制服踩在脚下,仍不顾自己性命安危催促陆漓快走。可陆漓一个弱女子能走多远,她转身求居蓝要杀秦浩先杀她,居蓝被激怒,下令把秦浩绑在礁石上虐待,心急如焚的陆漓也被士兵押走。居蓝在练兵场发泄心中的嫉妒与恨意,飞沙走石间练兵场几乎被他摧为断壁残垣,这一切都被大祭司看在了眼里。赤蝶让陆漓从人质变为了蓝洞中最卑贱的奴婢,其余奴婢带着她洗鲛绡,故意把活计全部推给她,还得了赤蝶授意,在鲛绡中下毒,害得陆漓双手中毒流血。镇上,病急乱投医的紫萱找到李耿之,想求他帮忙向吴居蓝求情放过陆漓,二两也赶来为失踪多日的秦浩求助,李耿之不明白三人的个中关系,被二两的绕口令搞得晕头转向。而陆漓与居蓝是否还有情缘,几人又口径不一,令人一头雾水。明珠独自上山采茶集露,不料却被一群野狼包围。本就盲眼,明珠又体弱,如何面对凶猛的畜生,情势当真是万分危急!幸亏墨痕策马赶到,驱走野狼救下了明珠。明珠道谢,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还有一事相求。原来茶馆近日事忙,缺少帮手,明珠希望墨痕能来店里帮忙,一来做事可以分散墨痕复仇之心,二来两人可以天天相见免受相思之苦。墨痕答应,明珠欣喜,约好明日同去看西洋傀儡戏班表演。蓝洞中,大祭司不像其他人一般欺侮陆漓,反而贴心地为她包扎洗鲛绡时受的毒伤,还好意想为她换个差事,陆漓婉言谢绝了。居蓝在大祭司处偷听到了陆漓的情况,为保护陆漓不受这些零碎折磨,他私下找到赤蝶,将陆漓调为了自己的贴身奴婢。但居蓝刀子嘴豆腐心,在陆漓面前却偏偏要摆出一副冷峻模样,假意说自己这样做只是要亲手折磨她,不肯让陆漓知道自己的心软。但陆漓不知,不代表大家全都看不穿,金鳞就早已洞察了居蓝的心思,他与居蓝谈心。居蓝承认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己确实放不下陆漓,但父亲的惨死族人的鲜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和责任,而陆漓为秦浩流下的泪水又像是尖刀,在毫不留情的戳痛他的心。金鳞叹气,只得安慰居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些爱恨情仇的考验正是鲛人王所要背负的。陆府,陆骁来到妹妹出嫁前的房间,望着家居摆设,仿佛妹妹的音容笑貌还在房间里闪烁,他看到桌上有信件,疾步走去发现是妹妹出嫁前写好的辞行信。信中陆漓感谢了哥哥多年照拂,表示自己与秦浩前往长安,后半生必将安乐无虞。陆骁看到此节,想到妹妹本应拥有的幸福全被居蓝破坏殆尽,不禁怒火中烧。他来到父母灵前,发誓要找回妹妹,血洗鲛人一族,以报家族世代的仇恨!蓝洞中,居蓝命陆漓为他更衣,一面又羞辱陆漓不知羞耻。陆漓一言不发任居蓝嘲讽,居蓝变本加厉,一番侮辱连带恐吓,陆漓瑟缩在地,怯怯地望着这个曾经发誓爱她护她一生的男子变作了冷漠无情的帝王面孔。居蓝撂下狠话拂袖而去,陆漓呆在原地,眼眶微红。船厂,灯火通明,工人加班加点连夜赶造沧暝。秦大人深夜到访,指责陆骁不经朝廷批准私自建造战船犯下重罪,念他灭鲛有功给他自己收手的机会,若还不反省醒悟,来日朝廷下罪便是大祸临头!陆骁口中答应,眼里的复仇之火却愈烧愈旺。镇上,大春行走闹市买药,银瑚从家中跑来找他,二人刚亲昵片刻,银瑚机警发觉有人跟踪,急忙带着大春穿街过巷想甩掉跟踪者。好在是虚惊一场,所谓的跟踪者不是官兵而是李耿之与紫萱。几人在酒馆讨论起居蓝掳走陆漓这档子麻烦事,紫萱与银瑚争论谁是谁非,紫萱一激动说漏了嘴,众人追问之下她只好坦白,几人能顺利劫囚都是因为陆漓以婚姻做筹码才换得秦浩网开一面。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是错怪了陆漓,但是目前局面秦浩也掺杂其中,情况之复杂已经超出了几人的能力范围,大家又垂头丧气起来。 第20集 秦浩在礁石上受尽折磨,遍体鳞伤气息微弱,陆漓带着饭食前来探望被看守拦住,得知秦浩情况糟糕离死不远,急得如坐针毡。另一边,居蓝将鲛人皇族专用的疗伤灵药玉脂膏拿给大祭司,拜托大祭司转交给陆漓。大祭司心思通透,早就通晓了居蓝心中的纠结,她开导居蓝放下执念才能得一方天地,游离于情爱之外方可无忧无虑。居蓝苦笑,道理他并非不明白,只是要做到绝非易事,想到这里,他询问大祭司,有没有能让人彻底忘记一个人的法术秘药。大祭司缄默不语。陆漓得了玉脂膏,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伤口,而是第一时间跑去礁石处,引开守卫来到秦浩身边,将玉脂膏轻轻地为他擦上。居蓝回到寝殿看到陆漓不在,赶到关押秦浩处果然看到陆漓,还拿着自己赐给她治手伤的药用在秦浩身上。居蓝恼怒,打翻了玉脂膏,秦浩拖着残躯站出来维护陆漓,居蓝嫉恨二人恩爱,作势要杀了秦浩。没想到陆漓竟然用手挡住了居蓝的宝剑,顿时血流如注,居蓝顾不上再与二人置气,带着陆漓回到寝殿。陆漓毫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只是不断哀求居蓝放过秦浩。居蓝故意激她,说她越爱护秦浩,自己就会越折磨秦浩。陆漓无计可施,竟然想到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秦浩的生机!居蓝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怒吼道你竟然愿意为了秦浩放弃自己的清白,陆漓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微笑,她望着居蓝,说不过是再用他的执念与自己做一次交易罢了。居蓝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陆漓身上掉出皇后宝簪,原来那日她终究还是舍不得,找回了宝簪还粘了回去。居蓝拾起宝簪,那日海天间的盟誓言犹在耳回荡不去,他望着海面久久出神。陆骁与墨痕在海边密谋,陆骁希望墨痕出手杀掉阻碍重造沧暝大业的秦大人,墨痕想到明珠的劝阻,不禁犹豫起来。陆骁看墨痕意志不坚,用仇恨反复鼓动墨痕,墨痕受他蛊惑,终于还是起了杀心。另一边,明珠在店内等候墨痕,等来的却是墨痕抱歉爽约的消息。墨痕骗她称自己招待远来老友无法陪她,还乖乖许诺完事后向她好好赔罪,明珠虽然遗憾也不得不放墨痕走掉。而陆骁则前来秦府向秦大人下跪请罪,他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声称自己已经悔悟,明日就当众销毁沧暝半成品,还请秦大人前往船厂见证,也好宽恕他的冒失之罪。秦大人应允,临走前警告他不要恃才自傲,若是自负过头定会酿出苦果。陆骁表面唯唯诺诺,心里却恨透了挡路的秦大人,决心第一个拿他开刀。夜深,秦大人的马车被陆骁的手下拦在半路,墨痕伺机杀出重伤秦大人,秦大人从墨痕口中得知一切都是陆骁的安排,墨痕正欲杀人灭口之时,明珠出现在街角,她似乎感应到了墨痕的存在和鲜血刺鼻的腥味,神色惶恐不已。墨痕因此恍神,秦大人的随从赶到,墨痕夺路而逃。仇风汇报陆骁计划失败,未能杀掉秦大人,陆骁斥责手下全是废物饭桶,就连墨痕也不中用。仇风解释墨痕本能得手,是一个女子扰乱了他的心智这才使他错失良机。陆骁对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既迷惑又仇视。墨痕赶回明珠店中向她解释,明珠神色凄清,道自己眼盲心明,本就看不真切这复杂的世间,恳求爱人墨痕不要再对她说谎,也不要再执念于复仇,将自己的未来葬送。墨痕大受触动,承诺再不会欺瞒明珠。蓬莱居,银瑚约出居蓝,将陆漓用婚姻救他性命的事情和盘托出。居蓝震惊,银瑚心直口快,指责他对恩人百般折磨恩将仇报,居蓝自知理亏,急忙赶回蓝洞。回到蓝洞的他第一件事就是下令金鳞放了秦浩,金鳞不解居蓝为何突然转性,但依旧听命行事释放了奄奄一息的秦浩。居蓝看到寝殿中郁郁寡欢的陆漓,想到自己几日来对她各种折辱,但陆漓仍旧死守秘密只是默默忍受欺侮。他急忙走上前拥住陆漓,告诉陆漓自己已经得知事情真相并释放了秦浩。二人执手相看泪眼,忘情地拥吻。陆漓噙着泪光,告诉他两人之间已无可能。无论是陆地与汪洋的山海相隔,还是人与鲛之间的势如水火,都分明告诉了他们这段恋情终究不得善终。居蓝不肯臣服于命运的捉弄,希望挽回局面与陆漓重归于好。可陆漓与居蓝哪个不是身负家族的血海深仇,怎能恍若无事地与仇人相爱。二人之间,终是回不去了。居蓝心乱如麻,请大祭司为自己指点迷津。他反省自己对陆漓报复性的所作所为,深表内疚,又对二人只能陌路相望的结局万般不甘。大祭司宽解他,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想要达成怎样的结果,只需随心而动尽力而为便不留遗憾了。常乐镇上,官府颁布了擒拿刺杀秦大人凶手的告示,百姓看到鲛人如此为非作歹,纷纷义愤填膺。另一边,陆骁埋伏墨痕给了墨痕重重一击,他责问墨痕为何刺杀失手,墨痕不愿理会。陆骁看出墨痕信念动摇,已不再把复仇视为生命的意义,试图鼓吹复仇的价值,可墨痕连日来深受明珠温言软语的熏陶,已厌倦复仇,表示不会再与陆骁合作。陆骁望着墨痕离开的背影,默默地将他划入拦路者的黑名单中。墨痕来店中找明珠,明珠喜出望外,还以为墨痕是来陪她在店中帮工的。没想到墨痕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冷冷地告诉明珠一直以来自己不过是看明珠美貌,才陪她玩玩这风月游戏。自己快意江湖岂会受她所困?明珠心碎,不肯相信往日温柔怜惜的墨痕竟是这种登徒浪荡之人,墨痕却不再看她心神俱碎的悲伤面容,大步转身离开。原来这一切都是墨痕的计谋,他知道陆骁此人狠毒阴险,决计不肯轻易放过自己,所以才急忙赶来与明珠撇清关系,生怕引火上身殃及明珠。明珠却不知其中关窍,倒在地上哀哀流泪。 第21集 秦浩拖着残躯艰难地回到家中,看到父亲因刺杀之事身受重伤,恐怕后半生都要昏迷不醒。鲛人伤父之仇,夺妻之恨萦绕心头,他的拳头缓缓攥紧,暗暗发誓必报此仇!船厂,陆骁听仇风汇报说制造沧暝所需的鲛人凝脂存货稀少,急需补充,于是命仇风带下属直奔离常乐海域最近的赤沙岛捕捉鲛人。另一边,居蓝听属下汇报了赤沙岛鲛人失踪,恐为人类所害之事,高度警惕,派金鳞前往查看。金鳞在岛上了发现了新鲜的鲛人血迹与鳞片,回禀居蓝确是人类所为。将领们愤怒不已,桓伯与赤蝶两位主战派更是带头请战人类。居蓝考虑后认为鲛人一再受创,现在出击并无胜算,若失败反倒会助长人类气焰。赤蝶不满,认定居蓝一味龟缩,居蓝为定军心,下令全体鲛人远离常乐海域,勤加操练准备日后决战!回到寝殿的居蓝,远远望着陆漓单薄的身影,耳边似乎还缭绕着将领们杀气腾腾的请愿,他犹豫片刻,终是什么也没说。是夜,墨痕独自走在郊外,突然火把通明,周遭冲出一群官兵团团包围了他,几番搏斗后,墨痕寡不敌众被生擒。原来这件事的背后主使仍是陆骁!他布下天罗地网捉拿墨痕,逼其为自己卖命。墨痕放声大笑,说自己多年历险,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陆骁企图用拷打来逼自己成为他的走狗,绝不可能。陆骁冷哼一声,下令重刑拷打墨痕后,大步走开。鲛人在人类手中送命,人类同样也在鲛人手里受辱。陆漓在蓝洞被一向看不惯她的赤蝶带着奴婢寻衅欺凌,此番赤蝶变本加厉,竟要毁了陆漓的容貌泄愤。万幸的是居蓝及时赶到拦住了丧心病狂的手下,陆漓才幸免于难。可赤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伙同桓伯在将领中散布谣言,称居蓝一直犹豫不肯出兵都是因为爱慕陆漓受其迷惑,煽动众人仇视陆漓。金鳞路过,站出来为居蓝辟谣,宣布再有诋毁者严惩不怠,这才刹住了这股风气。大祭司照旧为陆漓养伤,陆漓听说了赤沙岛一事,代表人类道歉。大祭司安慰错不在她,还叹道鲛人们的怨恨难平,只怕陆漓今后的日子会愈加艰难。练兵场上,居蓝注意力不集中被金鳞击飞了手中武器,金鳞看到居蓝心事重重的样子,斗胆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近日来民怨纷起、流言疯传,他劝诫居蓝慎重考虑该如何处理陆漓,尽管他也理解情爱难以轻易抹除,但居蓝曾承诺为鲛人族奉献全部。而且之前居蓝也曾亲口向他保证,在陆漓和鲛人中间,若是陆漓伤害了鲛人的利益,他也不会轻饶于她。金鳞的忠告掷地有声,居蓝一时哑口无言。他回到寝殿,对陆漓宣布要放她回常乐。看着陆漓错愕的脸,居蓝感叹道,既然相恋是一场错误,长痛不如短痛,再贪恋过去的温柔也是徒增伤悲,说罢转身离去。常乐镇,监狱中遍体鳞伤的墨痕凭借着明珠给予他的力量和信念苦苦支撑,明珠又何尝不是在苦苦思念着他呢。二人无法沟通联络,只能靠着内心的坚信和爱情的力量来对抗这种煎熬。陆骁来到秦府探望秦大人,他趁着唯一的知情者秦大人昏迷不醒,把刺杀的黑锅全部推给了鲛人。秦浩本就发誓向鲛人报仇,这样一来更是与陆骁一拍即合,他决心代表官府出面支持沧暝计划,这样便可早日攻破蓝洞一报此仇!得了官府的支持,船厂重又开始昼夜不歇地赶工建造沧暝。仇风不解陆骁为何执意拷打墨痕,陆骁明白墨痕曾为鲛人宗室,身份高贵特殊,有了他才能得知蓝洞的许多隐秘。可仇风表示墨痕心志坚定,恐怕不是刑罚可以拿下的。陆骁转念一想,需得找到他心中的软肋才行。另一边,马大春与银瑚在海滩嬉戏,二人亲眼目睹了仇风虐打鲛人俘虏,从而引来其他鲛人上岸帮助,再一网打尽的阴险一幕。银瑚心焦,顾不得大春挽留,重新回到蓝洞想要告诫原先的族人们小心人类的诡计。士兵在入口将她拦住,金鳞见来者是银瑚,将她放了进来。银瑚将她所目睹的仇风诱捕鲛人之事在朝堂上说了出来,将领们大为愤慨,赤蝶更站出来提出杀掉陆漓,用她的首级来扬鲛人之威!陆漓被带上朝堂,银瑚一己之力无法说服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众将领,居蓝骑虎难下,只得下令举行海祭大典,当众诛杀陆漓。一路上,愤怒的鲛人民众冲陆漓投掷石块与烂菜叶,银瑚为她遮挡,也被民众唾骂。大祭司告诫居蓝陆漓无辜,居蓝何尝不知,只是身为大王,为平民愤,也不得不行此下策。蓬莱居中,银瑚久去未归,大春焦急的团团乱转。李耿之和紫萱安慰大春,说金鳞对银瑚有情,一定会暗中保护她。岂料大春听后更是闹的不可开交,生怕金鳞夺走了银瑚的芳心,活脱脱一个醋坛子转世。另一边,陆骁假扮客人来到明珠店中,欲一探明珠虚实。二人品茶论道,明珠精湛的茶艺和细腻的心思令陆骁刮目相看。但明珠眼盲,又是独自打理茶肆,这些情况落在陆骁眼里宛若羊入虎口,他初探过明珠底细,志得意满地离开了。蓝洞内,银瑚在金鳞面前为陆漓鸣冤,金鳞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就连大王也有自己的无奈,平息民愤绝非易事,但诛杀陆漓也不是大王心甘情愿所为。银瑚反复缠磨,金鳞拗不过她,给她机会前去探望被关押起来的陆漓。银瑚见到陆漓,先是为之前错怪她向她道歉,陆漓摇头,说自己明白鲛人们饱受人类欺凌,冲她发泄怒火也是人之常情。银瑚见陆漓如此深明大义,更为鲛人们惭愧,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会救陆漓。银瑚践行诺言,跑来找居蓝商量,希望居蓝能放过无辜的陆漓。可话说起来容易,若是放了陆漓,如何平息民愤?银瑚却不听解释,只是一味要求居蓝放人,居蓝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开,银瑚冲着居蓝的背影大喊,就算你不肯网开一面,我也一定会救出陆漓! 第22集 银瑚又跑去向大祭司求助,希望大祭司支招救出陆漓,可大祭司毕竟不是君主,哪有权利更改命令,大祭司何尝不想搭救陆漓?可终究还是束手无策。夜深,居蓝来到先王墓前,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父王病榻前郑重立下的誓言,如同父王宽厚的大手,紧紧地攥痛了他的心。他来到关押陆漓的礁石边,陆漓望着他却露出微笑,说自己不恨也不怨,只希望自己死后,不要再有无辜的百姓因此牺牲。居蓝动容,陆漓向他索要那支宝簪,说是黄泉路上留个念想。居蓝心痛,掏出宝簪递到陆漓手中,望着陆漓清澈如琉璃一般的无邪面孔,心内百感交集。镇上,明珠又在店内出神思念墨痕,陆骁再至。明珠惦记着上回陆骁荷包破洞的事,亲手缝了一个新的赠与他,陆骁意外,明珠却已经把谈吐儒雅、举止得体的陆骁当作了自己的朋友。陆骁趁机追问明珠心事重重所为何事,明珠将爱人墨痕踪迹全无之事全然告知,还单纯天真地拜托陆骁帮她打听墨痕的下落。陆骁饶有趣味地望着明珠殷切的神色,脸上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海祭当日,银瑚再次铤而走险,迷晕守卫偷来钥匙试图解救陆漓。可金鳞不慌不忙地赶到,银瑚计划落空,心急如焚。赤蝶前来关押陆漓处,拿着鱼骨宝刀厉声恐吓陆漓,试图看到她惊恐求饶的狼狈相,没想到陆漓胸怀坦荡毫无惧色,赤蝶恼羞成怒,恨恨地走了。海祭即将开始,居蓝召见银瑚与他一起喝酒,银瑚看到居蓝只知喝闷酒,口不择言骂他是怂包。居蓝猛然坐直,死死盯住银瑚,将自己往日那些不敢与人说也不能与人说的帝王无奈尽数向银瑚倾诉,对陆漓的爱是情,难道同胞那些血淋淋的仇恨就不是情?银瑚哑然,居蓝叹道自己既在高位,就必须为广大族人着想,自己的情爱不得不置之度外,他越说越醉,伏在桌上低低吟了一首《凤求凰》便醉倒过去,银瑚趁机摘下他的大王令牌,夺门而出。看到银瑚离开,假醉的居蓝睁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无奈与落寞的苦笑。银瑚蒙着面来提走陆漓,称要押送她前去海祭。守卫一路跟随二人,发现路线不是赤蝶先前吩咐过的,察觉不对,银瑚情急之下打倒守卫解开陆漓的镣铐,二人仓皇逃跑了。可跑出不远就被其他士兵发现,代表警报的号角声响起,赤蝶与金鳞同时得知了情况。赤蝶咬牙切齿,抓起鱼骨宝刀就要前去取陆漓性命,金鳞也带兵包围了陆漓银瑚二人。二人被逼到悬崖边上,悬崖下是汪洋大海,已是退无可退。赤蝶带领着大批激愤的鲛人高嚷着杀陆漓的口号,而她自己伺机想要杀掉陆漓!居蓝在人群外看到赤蝶举动,急忙跃起飞至陆漓身前,为她挡下了赤蝶投来的致命利刃。众人惊呼之时,居蓝抱着陆漓一起坠入了海中。丝丝鲜血从居蓝伤口中涌出混入了海水之中,陆漓与居蓝长久凝望,动情地亲吻。游到岸上,陆漓心疼地看着居蓝苍白的脸,怪他不该为自己冲动出手,这样该如何向族人们交代。居蓝心下了然,但是对一个人的深爱岂能轻易压制得住。他正欲开口,金鳞找到了二人,金鳞眉头紧皱,要居蓝为今日之事给出解释。他看着居蓝,恨铁不成钢地怪大王果然还是逃不开儿女情长,一再被感情牵绊,如何对得起先王的嘱托和族人的期望。居蓝面色冷峻,决心对抗命运,哪怕是移山填海,也不能阻隔他与陆漓的感情越陷越深。蓝洞中,目睹了大王以身解救人类的将领们像炸了锅一样,怨怼纷起,甚至开始认为居蓝不配作鲛人的大王。大祭司极力压制怨言,可她一人的力量对抗众人的怒火,也只是杯水车薪。居蓝将陆漓送到海边,在送她回常乐前,给了她最后一个拥抱。二人相拥而泣,答应对方回去后会竭力平息人鲛争端,而为了百姓的和平考虑,二人决定事态平息前再不见面。 第23集 常乐镇,明珠得知陆骁找到墨痕,感激下拜,陆骁见明珠为墨痕焦灼的模样,不由想起同样为情所困的妹妹,眼眸一沉。仇风得陆骁命令放走了墨痕,墨痕脱离牢狱,第一件事便是寻明珠。在店门外,他看到陆骁与明珠在门口告别,心生寒意。陆骁走近与墨痕两相对视,二人的眼里都有着说不出的仇恨与愤怒。二人在郊外打斗起来,墨痕担忧明珠安危,出招狠厉占得上风,陆骁被制住,墨痕质问他为何出现在明珠店中,陆骁巧言诡辩,墨痕正欲杀陆骁以绝后患,明珠再次尾随而至,远远呼唤墨痕名字,陆骁趁墨痕分心扯了个由头匆忙溜走。是夜,回到店中,明珠对墨痕深情表白,希望墨痕能够从此远离江湖是非恩怨,放下执念与自己一同隐于闹市,吟风弄月过着真正闲适的生活。墨痕深受触动,他反复询问明珠是否已想清楚,明珠心意不改。墨痕心中的柔软终于举旗投降,他拥住明珠,二人紧紧依偎在一处。蓝洞,众将对居蓝以身救陆漓之事不满,赤蝶桓伯更是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居蓝送走陆漓回到殿中,桓伯气势汹汹要居蓝给出解释,赤蝶看到居蓝就心生愤怒,暗道一句“你不配做王”竟上前莽撞刺杀!居蓝轻易避过,对众将说出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和平盟约。他已经与陆漓约定好,各自劝说族人放下仇恨,莫要使复仇之势愈演愈烈,唯有和平才是人鲛共同发展、长治久安的前提。众将听罢居蓝分析,心悦诚服,大祭司索性提出重启海祭,一来告慰亡灵,二来宣告盟约,居蓝认可。陆漓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哥哥,自己已与吴居蓝约定再不相见,以此换取人鲛和平,从而劝哥哥放下仇恨,切莫迷失本性。她认为就算陆家与鲛人曾有不共戴天之仇,近日来鲛人牺牲众多,报仇到此为止已经足够。陆骁神色由欣喜关切转为冷峻严肃,他问道如果自己偏要铲除鲛人呢?陆漓一字一句道,如果哥哥一意孤行,将会永远失去自己的理解和支持。陆骁见状,只得行缓兵之计,假意答应陆漓就此收手。海边,银瑚将要回到常乐,与金鳞郑重辞别。金鳞问起她与大春的情况,银瑚兴高采烈说起二人已经成亲,如今一切安好。金鳞那钢铁一般的汉子竟难得眼眶含泪,银瑚临走前祝愿他也能找到心爱之人,金鳞望着银瑚身形隐没于碧水之中,喃喃道自己的心爱之人,此生只能是她一个。与此同时,大春久等银瑚未归,心急如焚,顾不得海边风高浪急,亲自跑来寻妻。他对着一望无尽的大海大喊银瑚的名字,就在他心力交瘁之时,银瑚终于现身。大春看到银瑚安然归来,二人激动相拥。是夜,金鳞为居蓝包扎因赤蝶刺杀弄出的手伤,居蓝对着这唯一的知心人感叹情义终难两全,金鳞看着居蓝无奈的面孔,劝他要自己调整心态才能治疗心伤,居蓝苦笑,叹自己心伤再难愈合。居蓝的心伤因失去所爱而起,陆漓又何尝不对这爱侣成怨侣的结局心痛不已。她提笔写下情诗,回忆起二人相约永不再见的一刻,心如刀绞,眼泪滴落打湿信笺。居蓝就寝前误将奴婢认作陆漓,心下一痛,明白除却巫山不是云,二人终究是错过了。有失意人自然就会有得意人。大春与银瑚二人在蓬莱居热火朝天地忙着酿酒,陆漓前来探望。大春不知道蓝洞中发生了什么,以为陆漓与居蓝重修旧好,言语间刺痛陆漓的心,银瑚赶紧把大春赶开安慰陆漓,陆漓已经坦然面对现状,只道这是二人最好的结局。镇上,百姓对居蓝抢亲一事议论纷纷,秦夫人在街上听到流言说陆漓与居蓝颇有私情,心下不悦。另一边,陆漓与秦浩在海边相见,秦浩自责未能救出陆漓,陆漓淡淡道一切都过去了,自己也不会再与吴居蓝相见。明珠在店中手把手教墨痕碾茶粉,二人郎情妾意正浓,店内却来了个不速之客——陆骁。明珠为陆骁煎茶致谢,陆骁趁机告诉墨痕自己已经给明珠下毒,如果不想明珠毒发身亡,就要用自己的行动迎合陆骁所需,才能换取解药。墨痕没想到陆骁如此卑鄙,恨得咬牙切齿。陆漓秦浩一道回到秦府,秦夫人提出为二人补办婚礼,秦浩欣然应允,可陆漓却提出异议,甚至说自己配不上秦浩,眼看是想悔婚。秦浩惊讶,承诺会对陆漓始终如一,可秦夫人大为光火,认定陆漓果如流言所说,与鲛人有私,斥责她一再令秦家蒙羞。陆漓默不作声。二人从秦府出来,秦浩劝告她不必将秦夫人的话放在心上,强调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守护陆漓的心念绝不会改,陆漓还想劝秦浩放弃,秦浩却已经独自大步向前走远。陆漓回到自己家中,偷听到哥哥在父母灵前嘱咐仇风不再复仇,就此罢手,明日还要在醉仙楼和秦浩商议休战,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殊不知在她走后,陆骁的唇角浮起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冷笑。第二天,陆骁与秦浩商议休战,陆骁称自己已经看淡仇恨,既然鲛人王已死,他也决心不再复仇,就此休战还百姓和平。秦浩连连称好,令官府即刻贴出休战告示,百姓得知终于不用再受刀兵之苦,都欢欣鼓舞。大春与银瑚也收到消息,在酒馆好生庆祝。银瑚看到大春又受好事者挖苦,怯怯问他和自己成亲可否后悔,大春借机实力表白,银瑚喜不自胜。蓝洞中,金鳞将常乐镇贴出休战告示的事禀告居蓝,居蓝也为和平在望感到欣喜。另一边,明珠身体不适时常头晕,原来果真是陆骁给明珠投毒的缘故!墨痕气急,决心前去找陆骁一探究竟。 第24集 墨痕为救明珠性命,冒死听从陆骁安排潜入海中搞破坏。仇风对陆骁大费周章,在陆漓和秦浩面前演戏称和之事不解,陆骁解释称自己以往捕杀吴居蓝的计划总是失败,这次定要让敌人放松警惕,一举致命。况且吴居蓝并非刀枪不入,他最大的弱点,正是陆漓!此番他就要利用陆漓来取吴居蓝性命。大祭司叮嘱赤蝶认真筹备海祭不得有误,偶尔几声异响都令鲛人们如惊弓之鸟一般紧张,大祭司安抚众人,可这一回还真不是众人多虑,因为在异响的背后,潜伏着的正是墨痕。秋风乍起还凉,陆漓轻抚宝簪,遥寄相思,身旁落英缤纷,宛如她心中枯萎的思念。而居蓝也伫立海边,眺望常乐,就如同眺望那流水般逝去的恋情。二人远隔山海,情意难息。镇上,紫萱送香囊给李耿之暗示相思之意,岂料李耿之对麝香过敏,退还了香囊。紫萱正失落,李耿之却说礼尚往来,自己也有一物相送,紫萱以为是定情信物,重燃希望。没想到李耿之人如其名,耿直地拿出一个咸鸭蛋送给紫萱让她食补。紫萱捧着鸭蛋哭笑不得。追男遇到万年朽木,紫萱不得要领,只好跑来跟大春银瑚哭诉。大春声称自己精通驭男之术,只要紫萱拜他为师,他便传授诀窍,助她早日驯服李耿之这匹烈马。紫萱病急乱投医,连忙拜了大春为师。经过大春一番指教,紫萱变身霸道辣妹,大胆壁咚李耿之,李耿之哪见过这番阵势,慌不择路逃跑。另一边,墨痕将自己在蓝洞探查到的情况悉数告知陆骁,陆骁得知明日鲛人海祭,且地点设在远离蓝洞的新月岛,正是将鲛人一网打尽的良机。墨痕催促陆骁交出解药,陆骁称毒发后三日明珠才会身亡,他要墨痕为自己卖命,带兵铲除鲛人。若是墨痕稍有不从,明珠便会毙命。墨痕虽不愿再参与纷争,但为救明珠也只好为虎作伥。他来到船厂,细细叮嘱仇风如何埋伏,明日听他号令行事。陆骁在父母灵前,许诺明日大事必成,陆家大仇终能得报。墨痕潜入新月岛,趁守卫们偷喝海祭用酒之时,往剩余的酒坛内倒入了一种蓝色浑浊的液体。而明珠在店内等着墨痕为她“抓药”,久等不至,以为墨痕再次欺骗于她,伤心牵动毒性发作,晕倒在地。海祭大典开幕,戴着面具的鲛人女子持圣物鱼骨宝刀向神明进献祭舞,舞毕,大祭司为遇难鲛人致悼词,并抛洒鲜花水果作为祭品告慰亡灵。另一面,陆漓在家中为父母上香,苦恼地问父母自己相思难忘,何法可解?话音刚落,香烛忽地折断,陆漓预感大事不妙,急忙跑出家门。海祭大典上,众将士喝了掺毒的酒纷纷身软倒地,墨痕见时机成熟,发射信号弹召唤仇风带领的大军。仇风带大军进犯新月岛,在岛上与鲛人激战,而墨痕亲自对战居蓝,二人身手不相上下,打得难解难分。可居蓝饮了毒酒,身子疲软难以应付,眼看要落入墨痕手中。幸亏金鳞赶到救援,金鳞机警未喝毒酒,死死抱住墨痕呼叫居蓝快逃。可居蓝不逃,他眼睁睁看着鲛人士兵被人类肆意杀戮,筋断骨折鲜血飞溅的惨状,心下大骇。回到蓝洞,居蓝下令大殿议事,众鲛人目眦欲裂,高呼踏平常乐,血债血偿的口号!原本和平的局面,再度掀起惊涛骇浪。墨痕找到陆骁索要解药,陆骁虽然拿出解药,但却告诉墨痕,这药效也只有两三天的效果,要想一直为明珠续命,还得继续为他效力。另一面,陆漓与紫萱匆匆赶到海边,但眼前风平浪静,陆漓也不禁怀疑只是自己的错觉。蓝洞中,众将对人类出尔反尔,单方面破坏盟约之事群情激奋,居蓝亦忍无可忍,下令金鳞率重兵明日起兵攻打常乐!墨痕赶回店中,急忙扶起倒地的明珠,明珠眼眶微红,泪光闪烁,质问墨痕为何一再欺骗于她。墨痕见明珠心碎的模样,狠了心想与明珠断绝往来,明珠以为墨痕是同上次一样,当不得真。墨痕却斩钉截铁道自己与明珠本就是两路人,在尘世间偶然相逢已是上天眷顾,二人终归有缘无分,就算是美梦,也到了梦醒时分。语罢,二人擦身离去,不再回顾。明珠来到二人定情的郊外梅树下出神,陆骁一路尾随来到她身边。明珠黯然伤神,自顾自叹道为何自己一心想抚平别人的伤口,给别人带去现世安稳,可到头来却是自己遍体鳞伤。陆骁望着为情所困的明珠,巧言安慰。 第25集 陆骁用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来为明珠打比方,规劝她放弃错误的人,才是迎接正确的人的开始。心神不宁的陆漓赶来蓬莱居,向银瑚打听有没有鲛人们的消息,银瑚不知海祭惨案,困惑不解,但仍然答应陆漓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她,陆漓道谢。同为和平使者的两个人,陆漓在心神不安,居蓝同样辗转难眠。他望着大海,想起陆漓承诺回去游说人类和陆骁放弃仇恨的诺言,耳边却仿佛还能听到海祭上族人们的呻吟和惨叫,他一时内心恻然。金鳞在旁,看居蓝面色有异,直直道人类狼子野心,一再出尔反尔伤我族类,大王对陆漓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居蓝叹气,说就算自己能够原谅陆漓,此次也绝不可再退让示弱与人类,自己海祭上喝了毒酒身体欠佳,不能出征,在此举杯祝金鳞旗开得胜!天一亮,鲛人们便集结完毕,个个都是重甲长矛全副武装,金鳞率兵誓师,定要踏平常乐血债血偿,鲛人们高呼着口号,如同一柄尖刀般直插向常乐。与此同时,仇风也将墨痕打探到的鲛人出兵一事汇报给陆骁,陆骁不仅不许仇风加强戒备,反而要他放松守卫。看着仇风疑惑的脸,陆骁长出一口气,缓缓道此次就是要尽量造成更大的牺牲,甚至包括自己在内。只有人类流的鲜血更多,才能转化为陆漓和百姓们心中的恨意,鲜血才能变成燃尽鲛人的赤红火焰。仇风走后,陆骁如同以往那般来到父母灵前,合掌祈求族人保佑他大事成功。陆骁明知海边危险,却偏偏带了陆漓来到海边散心,他讲起幼时陆漓调皮,自己狠心责打她的旧事,逗得陆漓那长日不见笑容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光彩。兄妹二人正其乐融融之时,突然听得海中传来异常的喧响,大批鲛人浮出水面,抄起兵刃就向着二人扑来。陆骁忙将妹妹藏到石后,自己率领巡逻小队拼死抵抗。仇风按照陆骁估算的时刻前去找秦浩,通知了鲛人进犯的要事。变故突生秦浩也是慌乱,急忙调兵前往海岸支援。陆漓躲在石后,紧张地看着人类与鲛人鏖战,没想到一向身手不凡的陆骁这次竟在包围中当胸中刀!陆漓再顾不得自己的安危,跑出藏身处跪在哥哥身旁大声哭喊他的名字。金鳞循声向她走来,陆漓含泪质问为何鲛人突然出兵,居蓝难道不顾和平盟约了吗?金鳞坦言此次行动正是居蓝下令,从此他不会再受你迷惑,说完便举刀向陆漓砍去!幸亏秦浩及时赶到救下陆漓,官府的精兵也乘势扭转局面与鲛人混战起来。大春送酒路过此地,他听得海岸喊杀震天,连忙远远窥视起来。只听得兵刃相接的铿锵之声,眼前箭落如雨,双方战得难解难分。不一会儿,人类渐渐以数量优势占得上风,金鳞只得率军先行撤回海中。墨痕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片满目疮痍的海岸,想起陆骁与自己的约定,要自己扮作鲛人士兵,给他一记不致命的重伤。墨痕想到此处,不懂陆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有所思。蓝洞中,鲛人们一挫人类锐气,重伤贼首陆骁,称得上凯旋而归,正在大肆庆祝。而陆府上,大夫诊断陆骁伤及心脾,只怕生死难料。陆漓听闻,慌张落泪,不停呼唤哥哥的名字想要唤醒他,秦浩看到陆漓伤心欲绝的模样,也是眉头紧皱连声叹息。另一边,大春回到家中,急忙把鲛人进犯与人类苦战一事告诉了银瑚,银瑚大惊,不解为何明明休战还会如此,拉上大春就要来海岸看个究竟。两人看着原本风平浪静的海岸变成一地尸首的人间地狱,大春又推断出这次是鲛人主动进攻人类,痛骂鲛人背信弃义。银瑚为族人辩白,但也心知理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秦浩在府上无意中看到仇风与为陆骁看病的医生似乎有某种交易,他尾随仇风来到海边,仇风将解药交给办事得力的墨痕,墨痕前脚走,秦浩后脚就站了出来。他质问仇风到底有何事隐瞒着他,仇风不仅不言,更暗示秦浩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把看到的事告诉陆漓。另一边,陆漓和紫萱出门为陆骁抓药,不仅府上奴婢闲话不断,闹市的百姓更是在看到阵亡士兵的尸首后变得愤慨激昂,高呼剿灭鲛人的口号。陆漓低头欲走,斗笠被旁人碰落,百姓认出她就是那个与鲛人王颇有私情的女子,将她围在人群中,怒骂她是妖女,气急之下还要给她点教训。幸好每到陆漓落难,总有秦浩及时赶到为她解围。陆漓看到百姓对自己恨之入骨,居蓝也与她反目成仇,一时心如死灰。蓝洞中,金鳞为戒备人类反扑,正在积极操练新兵。居蓝走到父王墓前陷入沉思,大祭司看到了鲛人凯旋而归背后的隐患,直言相劝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欢呼的将士,可能转眼间就成了刀下亡魂。居蓝却要为族人争个输赢高下,大祭司凝视着他,问他在这条不归路上,究竟何为输赢?居蓝缄默不语。另一边,金鳞告诉居蓝自己已经代替他对陆漓说了恩断义绝的话,要居蓝坚定杀敌的信念,若是帝王因为情爱影响意志,岂不是动摇军心,迟早会断送将士们的性命。大祭司主张和平,金鳞又主张战争,居蓝夹在中间做决断,简直是头痛欲裂,无言以对。如今人鲛一战,与此事相关的就不仅只有帝王将臣,更是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蓬莱居中,紫萱痛斥鲛人无耻背诺,银瑚不分青红皂白为族人辩解,二人又争作一团。陆府,陆漓衣不解带地悉心照料哥哥,她回忆起幼时家境贫寒,自己生病的时候,都是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让她能有今天。每每忆及此处,陆漓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滑落。一天一夜未合眼的陆漓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休息了片刻,醒来的她仍是求秦浩不要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自己连这点小事都不能为相依为命的哥哥做,那自己的内心如何能安。皇天不负有心人,陆骁终于醒转过来。他指着自己血迹斑斑的伤口,要陆漓看清鲛人伪善的真面目,不要再受野兽的蒙骗,与人类回归同一条战线。秦浩想到仇风之前的暗示,若有所思。 第26集 尽管看到了哥哥的惨状,陆漓仍心存侥幸,认为鲛人出兵或许并非吴居蓝的旨意。紫萱点醒她,说金鳞一向对居蓝言听计从,怎会贸然出兵?何况鲛人来犯者众多,居蓝又怎会不知情。如果小姐仍然死不悔改,为鲛人说情,那就是与常乐百姓为敌,可谓不忠不孝不义。陆漓被一向温顺的紫萱震撼,连忙闭口不再提吴居蓝的名字。仇风前来看望苏醒的陆骁,告诉陆骁在他昏迷期间,陆漓为照料他也吃了不少苦。陆骁满意道早该如此,只有多吃苦头,陆漓对鲛人的恨意才能加深。仇风适时提醒陆骁,秦浩已经察觉到了不对,陆骁的得意笑容逐渐在脸上消失。秦浩来到船厂,船工们越是遮遮掩掩,他便愈发觉得事有蹊跷,一路来到沧暝的甲板上,在船舱中看到了被关押着的,先前被抓获打算用来取凝脂的鲛人。秦浩勃然大怒,船工慌忙招认一切都是陆骁的安排。秦浩气势汹汹来到陆府兴师问罪,陆骁爽快承认一切都是自己设局。秦浩大惑不解,质问他为何如此苦心谋划,陆骁直言父母族人的鲜血已经映刻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复仇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他此生绝不可能放弃。而鲛人大举兴兵,也是受他挑衅才致,目的就是激发陆漓对鲛人和吴居蓝的恨意!说罢他反问秦浩,这难道不也是你想要看到的吗?秦浩哑然。另一边,陆漓带着紫萱匆忙离开府邸出门,仇风远远尾随。陆漓来到蓬莱居,请求银瑚帮忙捎信给吴居蓝,请他前来常乐,自己有话务必当面问他。银瑚虽知当下情势紧张,但也明白陆漓此番交托必定事关重大,当仁不让地答应帮忙。银瑚再探蓝洞,可守卫说她早与人类通婚,只是空具鲛人之形,不许她进门。金鳞赶来,可也不再为她网开一面,银瑚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金鳞,她将陆漓的亲笔信交给金鳞拜托他代为转交。可金鳞擅自偷看了信件内容,发现是陆漓的邀约,想也不想就毁掉了信。是夜,陆漓在船厂苦苦等待居蓝前来,可等到的却是墨痕。墨痕出手袭击了陆漓,陆漓侥幸逃脱。原来这也是陆骁的布置,是他要墨痕假意袭击陆漓,为的就是造成居蓝不仅不来商谈,还派人杀她的假象。这步步紧逼的谋划,就是要让陆漓彻底死心,甚至能对居蓝反目成仇。蓬莱居里,大春银瑚正要亲热,陆漓不期而至。大春银瑚听说了陆漓在船厂遭遇鲛人袭击一事,紫萱分析的头头是道,这鲛人定是吴居蓝派来杀人灭口的!陆漓呆坐一旁默不作声,任凭众人打抱不平也毫无反应,活生生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她回到家中,翻着桌上的《霍小玉传》,自伤不已,紫萱在一旁劝慰,而她却只是反复默念着书中字句,失魂落魄。蓝洞中,金鳞与居蓝在演武场切磋,金鳞大力猛击之下,居蓝的鱼骨剑应声崩断。居蓝惋惜自己多年佩剑,甚至联想到一些不祥之兆。金鳞赶忙拿来新的宝剑,此剑削铁如泥锐不可当,劝慰君上切莫多思,今后便以此新剑护卫家国。而另一边,陆漓在家中愁肠百结,以往此生不渝的诺言言犹在耳,可昨晚那鲛人的身形似乎又猛然撞进眼帘,她慌忙闭上眼睛,不知如何挽回内心对居蓝崩塌的信任。同是天涯沦落人。明珠枯坐店内终于等来了墨痕,墨痕嘱咐明珠按时服用解药,可明珠认为若是这药需要墨痕再三堕入复仇的不归路才能换来,她便绝不肯吃。说罢就要将药瓶掷在地上,墨痕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墨痕压抑着内心同样激荡的情绪,沉声告诉明珠,自己已经为复仇押上了全部,可唯一不能押上的只有她。明珠是他不见天日人生中唯一的温暖光亮,自己可以受伤,但怎么可能忍心看着明珠受伤害呢。二人紧紧相拥,明珠啜泣。陆府中,陆骁眼看妹妹几日来连受现实冲击,眼看已对吴居蓝心生罅隙,便试探着提出他的下一步计划——杀掉吴居蓝。他以鲛人随时会再袭常乐,自己身为地方官,职责所在就是保护百姓为由,引出只有杀掉吴居蓝,才能永保常乐太平的结论。陆漓低下头,默不作声。而蓝洞中的居蓝因长期待在演武场监督练兵,日日深受士兵杀气熏陶,竟也从一个主张和平的君主,变成了杀心顿起的帝王。另一边,明珠在郊外采茶集露,陆骁出现在她身边,与她交谈起来。单纯的明珠问起陆骁与墨痕是否有过节,还将墨痕嘱咐她远离陆骁的事一并吐露了出来,陆骁哑然失笑。明珠如往常劝诫墨痕一般劝诫陆骁,希望他放下仇恨,莫让仇恨吞噬了心中的爱。可陆骁早就走火入魔,喃喃道只有除掉恨才能成全爱。陆府,秦浩带来西域的螺子黛来讨陆漓欢心,可陆漓还是如同木偶一般不展笑颜。她一动不动地流着泪,问自己是否与居蓝的相遇真是一场孽缘的开始?是不是只有居蓝死去,这一切现实与情爱的折磨才能宣告结束?她与哥哥,与百姓的生活才能回到正轨?秦浩被她突然的心态变化镇住,看着陆漓已经不堪一击的憔悴神色,心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可陆骁还要乘胜追击,他将杀死吴居蓝的重任交给了妹妹,要她用海螺引他上岸,再用毒酒把他灌醉,最后用匕首取他性命!陆漓怔怔地望着哥哥手中的凶器,怅然若失。居蓝在蓝洞自斟自饮,酩酊大醉,他将赤蝶的身影认作陆漓,对着赤蝶的背影喃喃道为何你要欺骗我,让人类伤害我的族人。说罢他默然垂首,殿内霎时一片空虚的寂静。 第27集 陆骁将匕首硬塞到妹妹手中,委以她为族人和常乐百姓报仇的重任,更是指明要她在哥哥和吴居蓝中二选一!陆漓身体颤抖如秋风中的残叶,崩溃跪地大哭。仇风汇报鲛人情况给陆骁,建议他提前为鲛人反扑做些准备。陆骁却自信地称陆漓一定会去杀吴居蓝。陆漓默默跪在父母灵前,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回放着二人发誓白头到老的诺言、海岸上鲛人残杀人类的场景、墨痕袭向她面门的厉掌…终于,她面色苍白地起身,像是下定了决心,更是像被剜去了心,攥紧手中装着毒酒和海螺的口袋,一步步离开。来到海边,陆漓吹响往日带来爱与希望的海螺,不同的是,这次的海螺声变成了催命的魔咒。居蓝听到海螺声,意外的同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金鳞也听到了海螺声,前来询问居蓝。居蓝只说这是人类的诱敌之计,一再故技重施简直可笑,金鳞的判断与居蓝不谋而合,对人类自以为聪明的计策哈哈大笑。蓬莱居中,紫萱将几日来陆漓的反常告诉了众人,李耿之通过紫萱的描述推测出陆漓已做好准备杀居蓝!众人顿时慌作一团,不知道该站在谁的阵营,更搞不明白昔日的爱侣怎会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银瑚做事素来莽撞,推开众人二话不说就又赶回蓝洞通风报信去了。见到金鳞,她质问为何居蓝不去赴约,还要派鲛人暗杀陆漓,一切是否是金鳞在操纵?金鳞一头雾水,坦白自己只是毁去信件,从无派人暗杀,二人脑中有如一道闪电划过,顿时明白此次双方都受人利用,居蓝恐怕有危险!事分两头,蓝洞中的居蓝想到今日乃是上元节,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二人的上元之约,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蛊惑他“上岸、上岸”。另一边,秦浩不忍看陆漓在至亲与最爱间饱受煎熬,表示愿意代替陆漓完成杀掉吴居蓝的计划。堕入执念魔道的陆骁看秦浩一心向着陆漓,已不再打算配合他完成计划,竟对往日兄弟拔刀相向,将他关押了起来。东风夜放花千树,吹落繁星如雨。陆漓站在热闹的赏灯人群中,看着周遭的情侣浓情蜜意,心中酸涩难言。她虽然吹响了海螺,却不想居蓝上岸赴死,口中一直默念着“不要来”,可事与愿违,居蓝终是无法违背内心,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定定地看着居蓝缓步向她走来,嘴角上扬却掩盖不住难过。二人买了孔明灯到街头放飞,居蓝许愿来世自己不再是鲛人王,陆漓也非陆家女,二人卸下恩怨仇恨,再双宿双栖。陆漓苦笑道梦既是不会成真的东西,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再多美好的憧憬,也会化为虚妄的贪念。二人来到居蓝第一次带她出海的地方,陆漓含泪道便在此最后送你一程。二人坐上小船,居蓝本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如今也隐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悲恸道不知这一世相遇究竟是宿命的眷顾还是惩罚,竟会让二人走到重逢比别离还痛苦的境地。陆漓同样噙泪,哀声道两人从此一世疏离,两不相忆,举杯敬居蓝酒。居蓝凝视陆漓,饮下毒酒,陆漓从怀中抽出匕首指向居蓝。居蓝挡住匕首,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就如此想要杀我吗?陆漓已是绝望崩溃,一鼓作气用匕首刺向居蓝。与此同时,居蓝袖中滑出鱼骨宝刀,他也持刀刺向了陆漓!二人双双中刀,居蓝一字一句道终有一天,他要让常乐百姓尸横遍野,话音刚落,岸边埋伏的仇风一箭射中他心口,吴居蓝顿时翻身入海,生死未卜。蓝洞中,大祭司使出浑身解数救治重伤的居蓝,可眼看也是回天乏术,金鳞与银瑚心急如焚一再恳求,一向神色淡然的大祭司此番都是含泪叹息,一切只能寄希望于居蓝命中能逃过此劫了。另一边,陆漓也因忧思过重昏迷不醒,陆骁听到妹妹不是外伤便放下心来,一向视吴居蓝为眼中钉的他,如今心头大患已除,当然春风得意。他下令仇风不可放松警惕,严格监控鲛人的一举一动。陆骁前去放出了被软禁的秦浩,秦浩看穿了陆骁为达目的不惜挑起两族仇恨、戕害无辜百姓,就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果断牺牲的魔鬼面目,彻底与他决裂,还扬言要把陆骁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陆骁冷笑道秦浩也参与了不少筹谋,早与自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况如果陆漓得知真相,定会忌恨于他,从而诱导秦浩变通思维,学会因势利导、顺水推舟,莫要逆天行事。秦浩无言以对,只能失魂落魄地回到秦府。陆漓醒来,陆骁在旁抚慰失恋妹妹的心情,陆漓恳求哥哥放下仇恨,既然吴居蓝已死,就保护好常乐百姓不要再遭受战争带来的苦难。陆骁走后,陆漓怔怔地回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原来居蓝到了生死关头依然不忍心伤害陆漓,他反向持刀,刺向陆漓的是鱼骨宝刀的刀柄。想到此处,陆漓急忙跑到海边,望着大海祈祷居蓝能够死里逃生,银瑚出现在她身边,厉声斥责陆漓两面三刀,更挥剑置于她颈边要替大王报仇!陆漓不躲,任由剑刃在脖颈上划出一道狰狞血痕,银瑚终归下不去手,恨恨地回到家中。银瑚回到家中,误听大春消息以为居蓝已死,连连咒骂上天不公,让爱侣变成你死我活的仇人,还让好人性命堪忧,罪魁祸首却安然无恙。大春见银瑚怒气难消,安慰她逝者已矣反倒解脱,只恐活下来的人才是一生难了。 第28集 紫萱来到海边劝慰陆漓,说下个月为她好生庆贺生辰。陆漓木然摇头,说自己的一生已经结束,自己的心早就随着吴居蓝一并死去了,紫萱叹息不已,只能聊以安慰。秦浩回到自己家中,对着昏迷不醒的父亲哀切地询问自己身处困境,究竟应该如何是好,卧床数日的秦大人虽不能言语,手指却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大有醒转的迹象。另一边,墨痕来到明珠店中送解药,讶异地看到明珠并未烹茶而是暖起酒来,二人对饮。墨痕看出明珠已知居蓝之死,自责起来,他回想起心头憎恨的仇人,也曾是宠爱过、陪伴过自己的亲人,等到失去后他这才领悟明珠那句“仇人亦是亲人”的含义,心下不觉快意,倒是充满了孑然一身的孤寂。明珠握住他的手,告诉墨痕自己会永远陪在他身边,常乐今后就是他的羁绊。墨痕大受感动,决心为了明珠以身犯险。他趁夜深潜入陆骁住处,在陆骁的书房内找到了暗格,里面藏的正是明珠的解药。陆骁并非不知情,而是与仇风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墨痕盗走解药,仇风不解,陆骁却说这药中有蹊跷,墨痕逃不出自己的控制。果然,墨痕自以为得了解药,看着明珠服下。二人正对着未来期许不离不弃的承诺,明珠忽地吐血昏厥,墨痕当即明白又中了陆骁奸计。他别无他法,抱了明珠前去求陆骁救命。陆骁居高临下地嘲讽墨痕偷解药却拿到毒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还要墨痕展示求人的诚意。一贯桀骜不驯的墨痕竟缓缓跪下,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将明珠托付给陆骁救治。陆骁再次挟了明珠作为控制墨痕的筹码,墨痕再不情愿也是难逃命运。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是命悬一线的明珠墨痕,乐的却是喜从天降的大春银瑚。原来银瑚连日呕吐,二人急忙寻医把脉,果然是银瑚怀孕了!大春乐不可支,却说错话引得银瑚误解,银瑚一气之下跑到海边,大春毕竟情话天赋满格,一通认真解释就挽回了银瑚的芳心,两个人又同孩子一般欢呼雀跃起来。另一边,大夫诊断陆漓伤势已痊愈,紫萱对大夫千恩万谢,大夫称非是自己医术高明,而是伤小姐之人手下留情的缘故。陆漓如遭雷击,压抑积蓄已久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痛哭着瘫坐在地,大吼自己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根本不值得居蓝在临死前还对自己用情深重。真相如同那柄迟来的尖刀,现在才真正刺入她的心口,令她痛不欲生。是夜,陆漓先是梦到人鲛反目,自己亲手杀害居蓝,然而这一切都是梦中梦。自己与居蓝仍是两相依偎,如胶似漆,可居蓝的身形却渐渐飘远,她无论如何都抓不住,陆漓这才猛然惊醒。她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恐惧的事已经酿成,而恩爱情深才是虚妄的泡影罢了,自己终究要背负杀害最爱的罪名,一世难安。梦醒后,陆漓便再难入睡,只好摸索起床来到海边放孔明灯,以此寄托自己的无尽哀思。秦浩赶来安慰陆漓,承诺带她离开常乐,离开这些纷争恩怨,陆漓苦笑自己已是心如死水,后半生也不会再爱上别人,要秦浩不要再为自己浪费光阴。现在对于她而言,最大的愿望就只剩下人鲛两族休战言和,情爱在她心里再激不起波澜。陆骁灭鲛有功,被皇上擢升为刺史,小人得志的他命仇风不需步步紧逼,而是令鲛人放松警惕,待到时机成熟就率重兵一举捣毁蓝洞。另一边,李耿之受神秘人邀请来到醉仙楼一聚,原来邀请李耿之的竟是秦浩。李耿之听得秦浩将陆骁的罪行合盘托出,仍是狐疑万分,不信秦浩会倒戈相向。秦浩眼神坚定,说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再受伤,维护百姓的生存和安乐,他一定要与众人联手,方能扳倒陆骁!船厂里,陆骁捉来鲛人,还教唆船工仇恨无辜的鲛人,不断煽动两族的敌视与恨意。蓝洞中,金鳞默然无语地守在居蓝的冰棺前,桓伯看到金鳞一蹶不振的颓丧模样,勉励他要鼓起斗志,重振鲛人一族的雄风,切不可将全族的性命白白断送。而陆漓独自站在海边悬崖之上,望着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海面,排解着内心无尽的悲切和哀深的思念。半年来,陆漓为了弥补心中的内疚之情,一直和紫萱往蓬莱居送安胎养身的补品,希望借此消减自己对鲛人一族的罪责。大春知道陆漓帮助他们夫妇掩藏行踪,多方打点出力不少,因此颇为感谢,可银瑚不吃这一套,直称陆漓两面三刀,私下难保不包含祸心。紫萱出面争执了几句,几人不欢而散。 第29集 秦浩既然决意冒险扳倒陆骁,为使自己的亲人不遭连累,便把自己的母亲和府上众人统统先行送去了长安。而陆骁这边,则是亲自赶往船厂,实验沧暝的威力。他要求仇风在三日内完成沧暝的一系列调试工作,三日后便乘风破浪,直捣蓝洞!陆漓独自来到海边,拿出一直珍藏的宝簪,絮絮叨叨地将自己最近的新见闻说给黄泉之下的居蓝听,她凝视宝簪,如同凝视着居蓝那深邃如大海一般的眸子,决意余生用行动来慢慢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说罢,她轻轻松开手,宝簪落入大海,转眼间无影无踪。在她的背后出现了一位神秘人,陆漓察觉,回身去看时那人已不见踪影。神秘人头戴斗笠,慢慢来到了蓝洞中的演武场,混入了为士兵们喝彩叫好的百姓中,原来这神秘人是墨痕。守卫头领见他形迹可疑,便带人尾随他想要捉拿,可墨痕何等身手,几番辗转藏身便甩掉了追踪,顺利潜入了停放居蓝冰棺的圣殿。他缓步走到冰棺前,正探头往里窥视,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高手与他缠斗起来,招招狠厉令墨痕大为吃惊。此时奴婢们发现了他的潜入,高声呼喊起来,见大波士兵赶来,墨痕只得狼狈逃走。如今已登基为王的金鳞听说有人潜入圣殿一事,眉头微皱。墨痕回到常乐,向陆骁禀报自己打探到的信息,他称鲛人半年刻苦训练,士兵身手远胜从前,更诡异的是,他在蓝洞中发现了一位武功过人的神秘高手。陆骁得知情况,不禁怀疑居蓝未死。墨痕断然否认,称此人来去无踪,且身手远在吴居蓝之上。陆骁也陷入迷思。此时秦浩来访,陆骁将解药交于墨痕后,便前去应付秦浩。秦浩此来意为辞行,他心知与陆漓此生无缘,在漫长的恋爱追逐中感到疲倦,决心放弃,就此前往长安赴任,远离风波诡谲的常乐,现在便把刺史令牌交给陆骁。陆骁带着不舍的假笑客套几句,心里却是绊脚石又少了一块的快意。墨痕来到明珠店中,明珠中毒之事自己一直蒙在鼓里,她几次三番询问墨痕,墨痕也不肯将实情告诉她。明珠赌气,不肯再服药,墨痕只好答应等她病好,就原原本本把事情经过告诉她,明珠这才乖乖服药。另一边,李耿之与秦浩再次密谈,李耿之苦恼道自己潜入船厂想要搜索刘满堂生前留下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秦浩提醒他回忆刘满堂生前的异常举动,李耿之想到一向吝啬的刘满堂,竟隔三差五去寺庙供养和尚,可谓反常至极。于是二人便前往寺庙一探究竟,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给他们在香灰中找到了刘满堂与陆骁来往的书信以及刘满堂的认罪书。秦浩连忙整理好证据,令家丁快马加鞭送往长安禀报朝廷。却不想,陆骁早已防备了秦浩,派人暗中监视着秦浩的布置。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冬日已去,春华新发。陆漓站在一树芳菲之下,看着身旁嬉闹的孩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秦浩前来同她辞行,神色轻松愉悦,还打趣道自己终于能远离纷争,前往长安寻找姻缘了。陆漓忍俊不禁,大方祝他早日觅得良配,二人仿佛穿梭回到了从前挚友般的旧日时光。秦浩给了她一个拥抱,在她耳边轻声留下了永远牵挂的承诺,说罢便大步离去,只留下陆漓原地凝望,眼神中不知是失落还是释然。事分两头,秦浩召集了自己的家丁亲信,向他们布置了扳倒陆骁的具体行动。二两今日才知道公子要冒死行事,极力苦劝,秦浩为保二两安全,请李耿之将二两送出城外。五花大绑的二两真不愧为忠仆,他在马车里死命割开绳索,跳车跑了回来。跑回城里的二两第一时间去找陆漓,因为他明白能够改变公子想法的人,只有陆漓。陆漓此时正在教育紫萱,不可为了自己的幸福就耽误别人的一生,要她不许再提挽留秦浩之事。听闻门口通报,她狐疑起身前去查看,而此时,李耿之也赶了回来,要把二两带出城,两人在门口吵嚷。陆漓赶到,听到了二两的汇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秦浩派小队人埋伏在刺史府,而自己带人前往船厂,不料刺史府众人扑空,中了陆骁的调虎离山之计,而船厂的秦浩顿时深陷包围圈之中。几番混战下来,秦浩的家丁亲从全部阵亡,陆骁与仇风信步而出,陆骁冷笑称秦浩好不识趣,既然非要与自己作对,那就让他好好走上不归路!说完腾跃而起,挥剑刺向秦浩,秦浩不敌,胸口中了一剑,背身又受了一刺,最后更被陆骁一掌击飞倒在远处。秦浩肺腑俱裂口吐鲜血,然而陆骁还要给他心理上的重创,他拿出自己从秦浩派出的送信人手里截获的证据信件,在秦浩的面前烧掉。秦浩看着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目眦欲裂,徒然向前伸手,可陆骁却狠狠踩在他的手上,双目狰狞,在秦浩的残躯上又补一剑。陆漓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她大喊着秦浩的名字,扑上来抱住秦浩,眼泪汹涌而出,秦浩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陆漓,陆骁一直在欺骗她,自己想要扳倒他,却失败了。他挤出一抹惨淡的微笑,抱歉地说自己无法再守护她一生一世了,语罢便身子一歪,不甘地咽了气。怀中露出那个被鲜血染红的兔子玩偶,陆漓的心像是被人死死揪住一般,痛到无法呼吸。回到家中,她捧着兔子玩偶,脸上是哭泣过多已经麻木的神色。她问陆骁到底欺骗了她什么,又为何要对秦浩下毒手,陆骁见事已败露,也懒得再掩藏,坦然承认一切都是自己从中作梗。陆漓难以置信,自己的至亲哥哥竟能做出逼着妹妹弑杀挚爱的举动!她的绝望和愧疚在一瞬间找到了倾泻的出口,大吼着要与哥哥断绝兄妹关系!陆骁已经堕入魔道,再也听不进旁人的劝告,反而愈发坚信自己的杀戮是在匡扶正义,下令仇风明日便攻打蓝洞!陆漓呆坐在房间内,脑海中秦浩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儿时的天真无邪、初见的温润如玉、成亲时的风流倜傥、蓝洞中的拼死相救,一幕一幕缭绕心中,可那个眉若远山、面如冠玉的君子,终是再也回不来了。另一边,墨痕告诉明珠自己要出海办事,明珠知道有些事终须一个了结,于是也不再一味阻拦,只是温柔地望着墨痕说道“活着回来”。 第30集 陆漓茶饭不思,终日沉浸在悲伤之中,体力不支昏倒在地。李耿之与银瑚想方设法潜入陆府,将陆漓救走。另一边,陆骁担心妹妹向鲛人通风报信,下令即刻启程攻打蓝洞。波涛中,沧暝的身形是如此的夺人眼球,高耸不输层楼,船身涂满鲛人凝脂,可轻易穿梭于惊涛骇浪之中,船首铸有钢铁兽首,甲板四周皆布满神臂弓弩,船舱里更是暗藏机关无数。陆骁立于船头,听得墨痕指路,心下再也按捺不住复仇的冲动,下令加速前进,直捣蓝洞!驶入鲛人海域后,海雾迷蒙不散,亦无海风指引方向,就连罗盘也在这片海域失灵。陆骁再次用明珠的性命提醒墨痕,要他好生带路莫生异心。墨痕但笑不语,从容指挥士兵列阵。事分两头,陆漓划着一叶小舟,独身前往蓝洞报信。在蓝洞入口,她被士兵擒住,赤蝶看到来者是陆漓,当即就要杀她以泄心头之愤。好在金鳞和大祭司及时出现,赤蝶才不得不罢手,陆漓急忙告诉众人沧暝已成,正在前往攻打蓝洞的路上。她怕鲛人不肯相信她的话,还亮出了银瑚交给她的大王令牌,众人这才当真,开始着手准备抵御陆骁的进攻。金鳞深知鲛人一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决心率众拼死抵抗,赤蝶又伺机提出杀陆漓祭旗,还是大祭司机警,用看守陆漓以待后效的名义保住了她的性命。另一边,墨痕察觉到了平静海面下掩藏着的危险气息,果然鲛人袭击了士兵们乘坐的小艇,士兵们慌乱地向着水面乱刺,结果却是自己先乱了阵脚纷纷翻船坠海。一些鲛人趁势攻上沧暝的主舰,甲板上一片混战,陆骁凭借着沧暝的装备精良与自己的过人武艺,将攻来的鲛人制服,并要求士兵亲手诛杀被捉拿的俘虏。蓝洞中,陆漓小心翼翼地问大祭司为何要救她性命,难道大祭司对她所犯下的错事一点都不怨恨吗?大祭司直视陆漓困惑的眼神,告诉她自己只是心有不甘,不甘心看着人鲛世代为敌,看着鲛人死伤惨重。如果说陆骁是荼毒生灵的毒药,那么唯有陆漓才是河清海晏的解药,更何况,还有一块坚冰唯独她才能使其融化。陆漓更加迷惘,正欲追问,大批伤兵赶回,大祭司投入到救治伤员的行列中,只留她在一边百思不得其解。陆漓在殿中漫无目的地游走,突然看到金鳞正对着帘后一人说话,还将鲛人族的前途托付在那人身上。她好奇走近,却依稀认出帘后之人正是居蓝!她正惊愕之时,金鳞发觉她的存在,下意识向她掷出匕首,疑似居蓝的神秘人出手为她挡住这一击后便消失无踪。大祭司急忙赶来为莽撞的陆漓解围,陆漓想问大祭司神秘人是否是居蓝,但大祭司仍旧避而不谈,反倒将陆漓送出了蓝洞。另一边,陆骁将鲛人俘虏捆绑在一起放在小船上,小船的周围布置了几个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以此作为诱饵引诱蓝洞中的其他鲛人来救,企图来个一网打尽。金鳞要众人静待时机,可桓伯沉不住气,带领一帮士兵前去救援族人,结果却是身陷重围,最后被引爆的火药炸得葬身大海。陆骁正志得意满,突见云层中隐隐有雷电闪动,大海深处滚动着鲛人的咆哮,忽然,风浪骤起!只见眼前的海水立起数十层楼高的大浪,大浪似乎要把月亮都淹没一般,波涛中现出一个鲛人的身影,那正是吴居蓝现出的原形!居蓝召唤风浪猛袭向沧暝,可沧暝构造精良,不惧风浪,陆骁正放肆大笑。居蓝转手卷起海面上爆炸留下的点点残火,借风势化作一条愤怒的火龙扑向沧暝,沧暝涂满鲛人凝脂,遇火既燃,顷刻间便熊熊燃烧起来,转眼间化作残骸。陆骁仇风与墨痕逃离沧暝,陆骁大梦破灭,不停念叨着沧暝不会沉没,仿佛中了魔咒一般疯癫。而陆漓在海上也远远目睹了这一幕,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地呼喊着吴居蓝的名字。此刻,吴居蓝站在沧暝甲板之上,他看着满船的人鲛尸骸,决心让这戕害生灵的庞然大物从此消失。于是他掀起巨浪,将沧暝的残骸永远埋葬在了大海深处。 第31集 执意为鲛人复仇的居蓝站在海边悬崖处,反手兴风鼓浪,海面上扬起的滔天巨浪直扑向常乐。陆漓刚刚抵达岸边,就感应到了空气中的危险,她回身望到海平线处急速靠近的巨浪,急忙呼唤岸边的渔民百姓向高处逃生。蓬莱居中,大春等人眼见着万里晴空忽然狂风大作,还以为只是正常的天气变化,唯有银瑚深知,天生异象乃是鲛人王发怒的预兆!她急忙和大春耿之几人往山上转移逃避海啸。闹市中的百姓也察觉到了海啸将至,哭喊声不绝于耳,人们纷纷拖家带口向着山上逃命,明珠本来在街市上买货,突然被卷入躲灾的人群中,人群挤得她东倒西歪,顿时失了方向。另一边,陆漓在半山腰处疏散百姓,为大家指引逃生方向,看到有个体力耗尽自暴自弃的婆婆歇在一旁,她忙不迭搀着婆婆往山顶逃。而大春银瑚在逃生过程中听到小孩哭声,又折回来救下了小孩那被重物压住的娘,银瑚让大春先走,自己还要搜寻有没有人需要帮助。大春前脚刚走,银瑚就发现了被人挤倒在地的无助的明珠,她连忙拉起明珠,可此时洪水已至!海洋的威力如摧枯拉朽一般,顷刻间冲垮了鳞次栉比的房屋,银瑚躲闪不及,只得与明珠一同暴露在洪水的魔爪之下。逃到山顶的陆漓望着周围哀声连天的难民,明白只有找到居蓝才能阻止灾难继续扩大。她来到那个自己曾亲手推落居蓝的悬崖,居蓝果在此处。她急切地告诉居蓝百姓无辜,唯有陆骁和自己才是罪魁祸首,求居蓝不要再向百姓发泄怒火,这样人鲛将会世代结仇。居蓝无动于衷,陆漓眼看居蓝受尽打击变得铁石心肠,竟选择了跳海自尽!试图牺牲自己保全百姓。居蓝幻出原形,将溺水的陆漓再次救起。陆骁等三人上岸,看到常乐变为断壁残垣,陆骁咬牙切齿,誓要让鲛人一族付出代价。而墨痕则心急如焚在街市寻找明珠,二人在街头辗转相遇,明珠扑进墨痕怀中,喜极而泣,墨痕拥紧死里逃生的明珠,决心再也不离开她身边。另一边,居蓝将陆漓救上岸,明明不舍得她死,却冷下面孔故意说绝情的话,又将陆漓一个人丢在礁石上。陆漓脚受伤,只能一瘸一拐地往镇上走,在竹林中又被居蓝拦住,居蓝凝视陆漓,仍是狠不下心,不仅带她到山洞中烤火,还为她的脚踝正骨。陆漓以为居蓝心念松动,可居蓝故意用言语刺激陆漓,陆漓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大哭起来,居蓝站在她背后,神情凝重。蓝洞中,金鳞将刚刚击破沧暝之人正是居蓝一事说出,并解释道先前隐瞒是为了防止人类再来迫害,桓伯赤蝶等将领稍感欣慰。可居蓝久去未归,桓伯急躁地要带人前去常乐寻找居蓝,大祭司拦住他,保证居蓝会安然归来。赤蝶质疑,大祭司这才讲出居蓝起死回生的缘由。原来居蓝本是命悬一线,大祭司想到鲛人族的传说,传说族内有一枚灵珠,不仅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更能带给人巨大力量,只是这灵珠需要鲛人以鲜血奉养。大祭司意识到灵珠藏在思过石处,顺利取来给居蓝服用,这才令他重获新生。镇上,大春夫妇与李耿之紫萱一同为秦浩修建了坟茔,二两在坟前放声痛哭,其余人也为秦浩功败身死而叹息不已。祭拜完,二两表示自己要前往长安代替公子尽孝,临别之际,平地起了一阵怪风,将几封书信从二两包袱中吹落。众人拾起一看,发现是刘满堂与陆骁勾结的罪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秦浩棋高一着,那日被陆骁烧毁的是假证据,交给二两的才是真罪证。另一边,明珠墨痕回到店中,墨痕默默收拾好一地狼藉,明珠则表示,自己在生死关头,最大的感情是后悔,后悔没能抓住与墨痕相伴的时光。墨痕坚定道,此番二人险些阴阳两隔,他看开了一切。只要自己拿到解药,就绝不再蹚复仇的浑水,一心一意陪在明珠身边。而陆骁回到府上,活像一只丧家之犬。仇风劝他士兵死伤惨重,需得休养生息,可陆骁已经成魔,他被仇恨之火烧红了眼睛,不肯听仇风的好言相劝,偏要与吴居蓝斗个你死我活。事分两头,陆漓看到自己赠给居蓝的玉佩上有裂痕,出言询问,居蓝讲出原是这玉佩为他挡住了心口的致命一箭,他感慨二人的缘分真是纠缠如乱麻,难以分割。陆漓见居蓝心下动容,试探着讲出了陆骁如何骗她的经过。听完解释,居蓝虽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原谅了陆漓的无奈。陆漓颤抖着解开居蓝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缓缓道愿意用一生来偿还对居蓝的亏欠。居蓝听罢,猛然低头吻住陆漓,二人在寂寞的长夜紧紧拥吻。天明,居蓝依依不舍地将陆漓送回常乐,二人约定要共同承担起使人鲛两族重归于好的重任。居蓝也找回了陆漓抛入海中的宝簪,重新为她簪好,二人再度相依相偎,就好像先前的种种折磨与艰险,都从未发生过。常乐镇上,陆骁正在街头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顺道鼓动大家剿灭鲛人。正在此时,一辆马车驶来停在陆骁面前,掀起车帘的竟是秦浩之父秦大人!原来秦大人早已痊愈,阖家转移到长安只是为了躲避陆骁的毒手,秦大人更将二两拿来的罪证上报朝廷。如今皇上已命秦大人官复原职,并下令抓捕陆骁。士兵正要动手,百姓却因为受骗太久,深信陆骁,自发地将他护在身后。秦大人正在犯难,陆漓应声而出,向百姓揭露了陆骁的种种恶行,百姓闻言散去,陆骁却还是在仇风的保护下逃过了抓捕。陆骁躲在破庙之中,还妄图东山再起覆灭鲛人一族。此时墨痕赶到,向陆骁索要解药。陆骁出尔反尔还想再利用墨痕,墨痕冷笑着打倒仇风,上前扼住了陆骁的脖子。 第32集 陆骁还想用明珠要挟墨痕,可墨痕淡然道一命抵一命他也不亏,陆骁终归贪生怕死,说出藏药地点在船厂密室,约墨痕明日取药。墨痕回到店中,与明珠一起畅想大好山河、四时风光,二人想到明日就能摆脱这最后的束缚,远离纷扰自在行乐,都期待无比。蓬莱居中,众人看到陆漓能够勇敢站出来大义灭亲,都表示愿意再度接纳她,陆漓从此便长住蓬莱居,成为了大家的一员。而蓝洞中,居蓝归来复位,金鳞与桓伯赤蝶要为死去亲族报仇,欲趁常乐遭难出兵攻打。居蓝苦口婆心,劝众将士不要执着于复仇,若是恨意填满了头脑只会永远痛苦,唯有和平才能使人鲛两族脱离苦海,得到长久的休养和发展。金鳞几人还要一争,大祭司适时道出了罪魁祸首陆骁已经受到应有惩罚,众叛亲离的消息,将领们这才罢休。下了朝,居蓝又独自站在高台远眺常乐,金鳞拿着酒来到他身边邀他对饮。金鳞看到居蓝真的要放下仇恨,心内不甘,再三劝居蓝收回成命,派兵攻打常乐为族人讨回公道。居蓝不厌其烦地用爱与和平开解金鳞,可金鳞眉宇间的杀气却仍是不减。另一边,陆漓也在海边散心,陆骁不期而至,脸上带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寒意,向着陆漓步步逼近。陆漓慌乱,挣脱无果被陆骁死死攥住了手腕,她叫喊着已经与哥哥恩断义绝。陆骁顿受刺激,怒吼陆漓忘却多年来自己的辛苦养育之恩,他回想起儿时自己辛劳扶持的种种,半是痛心半是愤怒。回到栖身的破庙,陆骁痛心疾首,认为自己家破人亡,如今又身败名裂,全拜鲛人所赐。他一怒之下就要冲出门复仇,仇风拼死拦在前头,陆骁狰狞地瞪着眼睛问他为何不走。仇风艰难道既然自己的命是陆骁所救,那自己此生就会永远追随他。陆骁看到仇风椎心泣血的神色,牙关紧咬。墨痕前往船厂取药,他将明珠送上了离开常乐的马车,自己转身再赴陷阱之中。明珠坐在马车上,几次头晕疼痛后,她竟然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视力正在慢慢恢复。事分两头,墨痕潜入船厂密室,陆骁故意将解药抛在火中。墨痕拼命冲上前去拿,不料却被从天而降的铁笼困在当中,四周杀出陆骁原先暗养的死士,人人手持长矛向着笼中疯狂地攒刺过来!墨痕左躲右闪,在笼中犹如困兽,浑身的力量使不出,又眼睁睁看着解药被烈火焚烧,他越是心急越是流露破绽,终于在力尽之时被士兵刺中!几支长矛冲着他刺来,墨痕无力躲避一再中招,口吐黑血。陆骁故意拨弄火盆中的解药刺激墨痕,墨痕大吼一声,用尽浑身气力震开长矛,可他刚刚站起,又被仇风一脚踹在胸口,彻底倒地。伤至心脉的墨痕仍在艰难地伸手去火盆中翻找解药,陆骁狠狠踩住墨痕的手,看着墨痕的手被火焰炙烤的鲜血斑驳,他的心内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墨痕终究是取到了心心念念的解药,可自己却再也支撑不住去见明珠,他大睁着眼睛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死不瞑目。陆骁命仇风架起墨痕的尸身,从墨痕的手腕处取了一碗尚未变冷的鲜血饮下。服用了墨痕鲜血的他,间接取得了食蛊草的力量,他的额角血管暴突,双目如血般赤红,竟是获得了神力!陆骁志得意满,将解药放在墨痕手中,带着士兵们得意离去。只留下墨痕孤零零躺在黑暗的密室内,无人问津,而世上唯独挂念着他的明珠,也只能站在郊外梅树下,殷殷期盼着他的归来。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墨痕竟然未死,而且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连滚带爬地来到了与明珠约定的地点。明珠感觉到墨痕到来,慌忙地伸手去探,可墨痕摔倒在地,气息微弱,只能徒劳地冲着明珠举起拿到解药的手。明珠遍寻不着,墨痕再无生机,那只手重重地垂了下来,他慢慢合上双眼,似是送到解药后,了无遗憾。明珠察觉到爱人已跨过黄泉,顿时僵立原地,天地间此刻默然无声。蓬莱居中,金鳞突然带兵前来要众人交出陆漓,银瑚挡在前边欲保护陆漓,却被金鳞一把推开。陆漓不愿大家再为自己蒙受磨难,心甘情愿地站出来跟着金鳞走了,只留下紫萱和银瑚在背后焦急的呼喊。回到蓝洞,金鳞称陆漓迷惑居蓝心智,挑拨人鲛关系,如今他就要杀陆漓为族人报仇!说罢就砍向陆漓,幸好居蓝及时赶到,拦下金鳞。金鳞认为居蓝是为了儿女情长执迷不悟,二人一言不合交上手,居蓝力量远胜从前,几招就击倒金鳞。金鳞难以置信,一同长大情同兄弟的居蓝竟为了陆漓出手伤他,金鳞愤恨起身,对着居蓝吐出一句“你不配再做金鳞的大王”,说罢转身离去。桓伯得知了金鳞与居蓝反目的消息,特地赶来安慰金鳞,他觑着金鳞的神色,试探提出不如起兵谋反自立为王!金鳞虽与居蓝决裂,但也绝无谋逆之心,桓伯见金鳞坚决,只好闭口不再提,转身折了回去。回到蓝洞中,桓伯与赤蝶在军队里煽动着居蓝吃里扒外、倒戈人类的论调,大祭司赶来制止二人继续造谣滋事,桓伯与赤蝶却大胆地嚷出了铲除昏君,自立为王的口号!眼看着人鲛之间风波未平,鲛人族的内乱也是一触即发。 第33集 桓伯赤蝶手下的将士要反,大祭司带来的士兵要压制反贼,两拨鲛人即刻混战起来。大祭司与后来赶到的金鳞竭力制止众人,居蓝也闻讯而至,大喝一声才让两军停手。但桓伯赤蝶已全然不顾居蓝的威严,坚称就算此次停战,自己与大王意见不合,再次兵戎相见也是早晚的事。事态愈发紧张,居蓝脑海中高速运转,想要找出应对之策,金鳞忽然站了出来,宣称主战派跟他一起明日离开蓝洞。居蓝困惑询问,金鳞拱手道,主战主和都是为了族人的利益考量,既然大王主和,主战派不如离开大王另立营寨,以免内战。说完,金鳞深深地望了居蓝最后一眼,带着桓伯赤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族人分裂金鳞离开,居蓝站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想起金鳞曾无数次的与自己一同在这里练习、对饮、谈笑风生,而如今也是物是人非,心底的惆怅如海波般汹涌不绝。朝堂之上,拥戴居蓝的将士们对人鲛间能否休战议和心存疑虑,大祭司再次站出来鼓励大家,此时,士兵来报抓获了两个在蓝洞附近徘徊的人类,原来是秦大人与二两。秦大人在朝堂上恳切地表达了希望为了常乐百姓的安宁,也为了鲛人的存亡,双方停战,共享太平盛世的愿望。居蓝求之不得,当即拍板决定停战,将士们也欢欣鼓舞。陆漓得知了金鳞率众叛出之事,特意来安慰居蓝,说自己与他为了人鲛和平,舍小家顾大家,现在都成了孤家寡人。居蓝忍俊不禁,告诉陆漓秦大人来到蓝洞议和的好消息,陆漓听到也为之一振,两个人靠在一起,殷殷期盼着即将到来的和平日子。镇上,银瑚怀胎数月大腹便便,嘴馋要大春去城东给她买小吃,大春喜滋滋地去了,只余银瑚一个人留在家中。没想到,陆骁戴上了墨痕遗落的面具,一身黑衣打扮一路跟踪至蓬莱居,趁大春不在将银瑚掳走!大春回家,看到银瑚不见踪影,急忙跑到海边大声呼唤银瑚,可就连镇上也遍寻不到银瑚的踪迹。大春急的焦头烂额,陆漓好生安抚大春,李耿之与紫萱替他继续出门寻找。另一边,银瑚被陆骁绑在海边树林里示众,陆骁大声指责鲛人害他身败名裂,如今他便要替天行道,先拿银瑚开刀。周遭百姓听到银瑚是鲛人所化,都议论纷纷,李耿之与紫萱打探到消息,急忙赶回蓬莱居叫上大春与陆漓,一道去救人。陆骁在银瑚身边堆满干柴,要将她活活烧死。大春等人及时赶到,大春看妻子受困,不顾一切冲了进去,却被仇风抓住,一堆痛殴。银瑚看到大春被打,只能撕心裂肺地哭喊。陆漓死命劝陆骁收手,陆骁充耳不闻。与此同时,海里的金鳞与居蓝都听到了常乐方向传来银瑚的哭声,桓伯疑心有诈,金鳞却按捺不得,即刻带兵攻向了常乐;而居蓝看大祭司为了爱徒心焦不已,也派人前往查看。陆骁刚刚点起火堆,金鳞带兵来救,没想到陆骁早已布下了机关重重,又是石灰又是弓箭,恨不得将来者一网打尽。鲛人与士兵们混战一团,金鳞不敌变异后的陆骁,中剑吐血。眼看危在旦夕之时,居蓝从天而降,救下了金鳞,随即与陆骁死战。秦大人也带着大批人马赶来支援,金鳞按着伤口,竭力为银瑚踢开燃烧的干柴堆,陆漓紫萱上前解下了银瑚。居蓝占得上风痛击陆骁,眼看就要一剑置陆骁于死地,忠心耿耿的仇风冲出来为陆骁挡下致命一剑,陆骁趁机逃窜,仇风却就此长眠。居蓝赶忙查看金鳞伤势,金鳞气息奄奄地告诉居蓝,他现在才明白居蓝是对的,可惜终究太迟了。另一边,银瑚侥幸脱险,但受到刺激即刻就要分娩!好在有陆漓和紫萱接生,母子平安。银瑚抱着孩子和醒转的大春一道围在金鳞身边,感恩金鳞一直以来的照顾,金鳞嘴角无力地扬了扬,交代大春莫负银瑚,最后他握住居蓝的手,如同回到儿时一般,溘然长逝。人群默然一片,只有细细的哭声环绕在天地之间。蓝洞中,众人在水边吊唁金鳞,居蓝深知金鳞已死,世间再无知己。他效仿伯牙子期,今生不再弄剑,将佩剑放在金鳞身旁寄托哀思,众人眼看着花船载着金鳞的尸身渐渐远去,悲恸万分。镇上,银瑚的孩子取名为阿鳞,意在感念金鳞对夫妻二人的恩德,常怀回忆之心。而蓝洞中,分裂的桓伯赤蝶因此一战再度回归族群,他们虽心存疑虑,但仍是与居蓝一道上岸来到常乐。秦大人当众宣布人鲛停战,永世为好,此后平等贸易,互不侵犯。居蓝更表示要迎娶陆漓为后,人鲛此后便血脉相通,共荣共生。百姓听闻,连声喝彩叫好。停战后,鲛人再度回到常乐船厂做工,李耿之也恢复管事身份乐得其所。居蓝打趣道船厂便是送给陆漓的聘礼,船工们连声起哄,气氛热闹融洽。大春更贴出告示,蓬莱居免费三日,邀宾客畅饮庆祝停战,来往宾客举杯感叹相知无远近,遭逢便知己,一片其乐融融。紫萱眼看众人修成正果,发愁李耿之不解风情,大春自告奋勇要为二人助攻。可天下之事岂能处处圆满,明珠便是那孤苦的伤心人。陆骁装扮成墨痕模样来到店中,明珠被墨痕的气味和陆骁的声音搅得不知所措。陆骁道出墨痕死讯,明珠深恨之下要动手让陆骁偿命,结果却毒发昏迷,陆骁半是深情半是怜惜地抱起明珠离开了店铺。等到明珠再醒来,她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疾痊愈了。陆骁缓缓道,一直以来他都不曾加害明珠,所谓的毒药根本就是治疗眼疾的良药,头痛晕厥不过是一点副作用。如今明珠重见光明,也该清楚他的心意。明珠却切声道,墨痕已死,自己复明看到的却是自己痛恨之人,她宁可眼盲一世!说罢竟转身举起尖刀。 第34集 明珠身虽柔弱,心却坚毅,她毅然决然割伤了自己才刚复明的双眼!陆骁震惊不能自已,他向天质问自己为何尝遍世间辛酸,最后却落得万人唾弃,这一切都是鲛人所害。吼完陆骁转身离开,只留下明珠瘫坐在地,抽泣的面颊上挂着两行骇人的血迹。蓬莱居中,大春助攻李耿之表白紫萱,可李耿之关键时刻掉链子,勇气不足转身跑了,气的紫萱直捶桌。另一边,陆骁得知明珠将店面转卖他人离开常乐,发狂般地在街市上寻找明珠的身影,遍寻无果后,他的脸上反倒泛起一丝阴冷的微笑,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阴谋。明珠此时已乘上了远离常乐的航船,在甲板上,两位公子正在争执一块玉佩的归属。明珠嗅觉过人,通过玉佩残留的气味辨别出了谁是玉佩的主人,那玉佩的主人回头望来,巧的是生了一张与墨痕眉目相同的清隽面孔。明珠巧笑倩兮,回忆起一年前与墨痕相遇的场景,心下感慨良多。更巧的是,明珠与这位公子竟还同路,看来月老有意,明珠的缘分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要系在这张清隽锋锐的面孔之上了。远离纷扰,失而复得,上天对明珠,到底不算薄待了。船厂里,大春急吼吼跑来告诉李耿之,紫萱等不到他的心意,一气之下决心嫁给二两了。李耿之闻言撒腿就跑,远不是先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来到紫萱面前,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一直深藏心中的那句喜欢和永世相护的承诺。紫萱暗喜,忙挽住了李耿之的手,李耿之还在纳闷,原来这是大春和二两为了促成鸳鸯策划好的一出戏。二两虽同样心悦紫萱,但为成人之美大方放手,也不失为一种君子风范。蓬莱居里,众人举杯庆祝紫萱这对情侣终于修成正果,紫萱更是快马加鞭,刚刚确立关系就准备好定亲,众人又是好一阵打趣。事态平定,陆漓和居蓝也将要告别众人回到蓝洞,二人漫步海边,陆漓唯一遗憾就是哥哥现状不明。居蓝向陆漓保证,自己已和秦大人商量好,只要陆骁不再作乱,官府和鲛人也就不会再追究。陆漓看到居蓝能够如此宽宏大度,更加认定此人就是自己可以依赖一生的伴侣。回到蓝洞,鲛人族立即为居蓝和陆漓举办了大婚仪式。陆漓身披如雪般素净的嫁衣,发髻间点缀着珊瑚彩贝,耳坠如皎月般簌簌流光。她的神色不再像上次嫁与秦浩时那般苍白木然,而是面含春风,眼波娇媚,上扬的唇角里是藏不住的娇羞与欢喜。居蓝亲手为她带上精致华美的后冠,众人眼见礼成,皆跪地齐呼,恭祝二人天长地久。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大概这就是陆漓和吴居蓝心中最美好的结局。那日上元之约,陆漓曾许愿二人再次相见时有幸能安定下来,共度余生,今日如愿以偿,心里除了感激上苍,便是感念一路上朋友们的不尽帮扶。居蓝挥手,沙砾如照繁星,绽放出点点湛蓝,海面亦有鲛人腾跃出水,划出道道清澈的弧线。星空与海面相融汇聚,如同眷侣般相依不分,那沁人心脾的蓝色点亮了二人历尽艰险的心海。居蓝幻出原形带着陆漓畅游海中,欣赏斑斓的鱼群和绚丽的珊瑚,二人陶醉在这良辰美景当中,忘情地缠绵拥吻。新婚燕尔,居蓝身为君王却细心地为陆漓梳头,二人如胶似漆。桓伯在朝堂求见,居蓝暂且离去。居蓝才刚走,后脚殿内便来了个不速之客——陆骁。陆漓回头看到哥哥,自愿跟着陆骁离开了。居蓝回到寝殿,发现陆漓失踪,又在桌上见到陆骁留下的字条,决意前去救妻。大祭司与桓伯等人生怕居蓝再次中计,好言相劝,可居蓝心系陆漓安危,执意孤身赴约。陆骁挟持陆漓来到崖边,他已经堕落成六亲不认,只知复仇的恶鬼,无论陆漓如何苦心劝说,他不仅不肯悔悟,反倒变本加厉。居蓝赶到,陆骁持剑挟持陆漓,要居蓝用自尽来换取陆漓的生路。陆漓不许居蓝为她舍身,但居蓝不言不语,只是默默抽出鱼骨刀对准了自己的心口。正当居蓝快要刺中自己之时,他猛然运气将鱼骨刀冲陆骁掷出!陆骁侧身躲过,居蓝趁机救下陆漓,与陆骁鏖战起来。居蓝想到先前银瑚受难时曾告诉他,陆骁此番功力精进是由于喝了墨痕的血,不敢小觑。二人拳来脚往,刀光剑影,但世间天理终是邪不胜正,居蓝一掌将陆骁击落悬崖。陆漓失去唯一的亲人,痛心疾首,居蓝正忙于安慰她,却不想背后传来异变,陆骁竟然抓住藤蔓攀了上来,大喝一声猛将手中长剑掷来。陆漓咬牙推开居蓝,自己整个人却被长剑贯穿,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猛推落崖!居蓝扑空,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坠入茫茫云海之中。另一边的陆骁也自食恶果,扯断藤蔓坠崖。陆漓在下坠中悄然回忆起儿时答应与哥哥永远在一起的誓言,眼角流下一滴不舍的清泪。满眼春风百事非,情知此后来无计。居蓝经历了大喜大悲,饱受伤痛亦不曾流泪的他,此刻却眼眶通红,缓缓流下最绝望的泪水。他站在海边,默默地为阴阳相隔的陆漓抛洒着纸钱,纸钱落入海水之中,将平静的蓝色也染上伤悲。居蓝化为原形游弋海中,似乎又看到了陆漓在不远处冲他莞尔微笑,他游过去,与那纤纤身影紧紧相拥。二人融化在无垠的大海中,永生永世,再不分离。(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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