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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江山之长歌行
秀丽江山之长歌行 10

2016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历史 / 传奇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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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集剧情

过母告诫女儿世上最易变的就是人心,男人的心就更容易变,如果她不保住自己的位子,那么根本留不住他的心。这是在宫里不是在过家,如果她保不住后位,那么强儿永远成不了太子,阴丽华也不会放过她。过母向女儿承诺会去找她几个舅舅,并转寰朝中让众将向陛下施压,尽快册后。

刘秀让丁柔去当说客留下阴丽华,阴丽华又何尝不理解刘秀,只是自己感情上无法接受。她对丁柔说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曾随陛下出生入死,只知道陛下有个贤惠的过夫人,刘强又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刘秀若立自己为后,那些立下汗马功劳的河北战将们必定心中不服,这对四面作战的刘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她不能让陛下因为自己而冒那么大的风险。但即便自己再爱刘秀她也有尊严和骄傲,让她和人共侍一夫根本做不到,与其如此不如放手。

阴丽华求刘秀放了自己,她说对自己而言继续留在他身边是一种煎熬,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折磨,当过去的美好记忆不复存在,当悲哀已成定局无法逆转,她选择放弃。

刘秀对冯异说自己和丽华经历了那么多的罹难才有今天的重逢,他可以答应丽华的任何要求,唯独不能放她离开,冯异却认为丽华生性刚决,认定的事恐怕很难改变。刘秀从未像此刻这般毅然决然,他称就是违背丽华的意志,哪怕让她怨他恨他,他也要把她留下,他此生唯此之念,碧落黄泉,对丽华绝不会放手。

建武二年正月十七,建武帝刘秀下诏分封列侯于有功者二十人,与广平侯吴汉的采邑最重,阴识受封为阴乡侯,阴兴为黄门侍郎,守期门仆射,典将武骑,而刘扬并无封赐。

下朝后阴识和刘秀先后来到丽华寝宫,阴识跪求刘秀收回成命,丽华不解大哥何以对刘秀如此敬畏,阴识嗔怪妹妹的聪明才智遇到刘文叔就全化为子虚乌有了。他说以前的刘文叔虽然城府颇深,但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凡夫俗子,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真定王刘扬有要谋反取缔建武帝之意,刘秀必会打压外戚势力,现在是刘扬,明日保不准就是阴家了。丽华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不连累阴家,她求大哥带她回家,阴识告诉她现在她的男人正在为她能坐上后位而努力,此刻她想做皇后便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但他让妹妹可要想好了,这后冠戴上去容易,想摘下来就难了,如果她不能确定掌握刘秀的心思,那么今天过家的下场可能就是明日阴家的下场。

过珊彤将自己的陪嫁送给阴丽华以期拉拢两人关系,阴丽华推托不了收下后吩咐琥珀拿出去卖了,将钱分给百姓。

刘秀故意让丽华看到刘扬欲谋反的奏折,他知道只有这个办法才能留下丽华。刘秀派出耿纯去河北招抚刘扬,丽华暗中吩咐尉迟峻打听消息。耿纯一行前往真定王府让刘扬随他们一同前往洛阳见驾,刘扬冷笑着说让他回去向刘秀俯首称臣真的是笑话,耿纯及尉迟峻自作主张,一剑拔出刺入刘扬腹中,结果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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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56 集
第1集 故事发生在公元八年,当年王莽篡权,定国号为“新”,史称“新朝”,至此西汉灭亡。王莽达到了他的托古改制、篡汉自立的野心,一时间天下大乱,兵戈四起,民不聊生。新野阴家庄小姐阴丽华平时总爱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日她又绑着自己根据墨家翼绝的机关术研究了两个月制成的机关鸢嚷嚷着要飞起来。阴家世交之子邓禹总爱以阴丽华未来夫君的身份自居,他看着阴丽华搞些危险的玩意就紧张,没想到邓禹的侄子奉儿倒是对这机关鸢十分感兴趣,抢着要替阴丽华试飞,由于没控制好平衡从空中四仰八叉地摔了下来,正被路过花园的阴家大少爷看到,于是始作俑者阴丽华被大哥罚禁足十日。阴夫人操心女儿丽华的婚事,嫌女儿整天上蹿下跳没个大家闺秀的模样,阴丽华却总以表姐婵儿为挡箭牌,称要嫁也是表姐先嫁。其实丽华明白表姐的心思,表姐一直暗恋阴丽华大哥,但无奈阴家大少早已成亲,要她为妾又不甘心。阴丽华则一直希望嫁给一个自己真心爱的人,在她在印象里总有那么一个很模糊的身影,一个挥之不去的身影,而邓禹在阴丽华心目中只是一个好兄弟、好朋友。“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这是书生刘秀的座右铭,他的太学同窗严子陵常以此话取笑于他,五年来刘秀在外求学为阴丽华写了无数书简,这日准备带着书简起程回乡去找丽华,并对子陵说若他的丽华已经成亲,那么这些书简就当作嫁妆赠送于她。刘秀回乡途中遇到山贼抢劫官家女子的马车,于是机智的他冒充大司徒王寻辖下参军救下被劫母女。回到家中刘秀从姐夫的妹妹,也就是阴丽华的表姐邓婵口中得知阴丽华因为心中一直有一个挥之不去的身影,因而一直拒绝上门提亲之人。刘秀回想起和阴丽华多年前相识的过程,他是多么期盼阴丽华心中的影子就是自己啊。刘秀央姐夫带自己去阴家向丽华求亲,而巧的是同一天阴丽华出门去邓家作客,丽华的大哥阴次伯又以各种理由搪塞刘秀,言下之意就是看不起刘秀的家世,不愿刘秀与妹妹有任何关系。邓禹听说儿时的玩伴刘秀回乡了,于是兴高采烈地来看望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要和丽华成亲的消息告诉刘秀,刘秀的妹妹刘伯姬一直属意邓禹,听到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而刘秀则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埋藏地心底。 第2集 邓禹约刘秀一起去看丽华,刘秀淡淡地以丽华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为理由拒绝了,邓禹也奇怪地说阴次伯特意提醒他不要在丽华面前提长安太学的事,还有不要在丽华面前提到刘秀,邓禹不解倒底发生过什么?刘秀二姐特意为弟弟做了一身新衣服,想让他体体面面地上阴家提亲,刘秀却让姐姐不必再提此事,一则自己家境不好,不能把妻子娶回家跟着自己受苦,二则自己答应过阴次伯,绝不会让阴丽华再想起长安旧事。况且邓禹也是自己的同窗好友,对阴丽华同样是一往情深,丽华能嫁给邓禹自己很放心。姐姐嗔怪弟弟总为别人着想,不知什么时候可以为自己想想。邓禹又对丽华旁敲侧击称自己行完冠礼就该娶妻生子啦,丽华问邓禹身为太学博士有没有想过出仕为官呢?邓禹怨称如今新莽倒行逆施,朝廷上下混乱,真心不想为这样的朝廷效力。刘秀把玩着手中的草鸢,他想着当年离开时也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丽华,不知道丽华是不是还记得?他想起姐夫说过上巳节邓阴两家的亲眷都会去碧水河畔,相信丽华一定会去,刘秀决定再见丽华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上巳节上阴丽华极力撮合表姐和大哥,她特意让弟弟阴兴将表姐亲手做的玉佩替大哥送去,但发现阴次伯不动声色又将玉佩推了回去,邓婵沮丧地觉得表哥根本无意于她,但阴丽华又出一招,她让表姐假装落水,她相信大哥一定会下水救表姐的,丽华的侍女琥珀觉得此计不妥,于是三人在那里争执不下,一个不小心三人全都掉到了水里,果然阴次伯第一个冲下水将邓婵救走。虽然此事印证了阴次伯心里是有邓婵的,但这并不改变次伯不愿委屈邓婵,不愿娶邓婵为妾,但他命令丽华必须嫁给邓禹为妻。转眼到了邓禹行冠礼之日,结束了复杂的繁文缛节就意味着邓禹是一个成年人了。行了成人礼后的邓禹第一时间向阴丽华求婚,但阴丽华告诉他自己虽然不清楚想要的是什么,但很清楚自己不想要的是什么,她不想要这样碌碌无为地过日子,她不想自己的一生就是和邓禹一起被困在邓家。邓禹拉着奉儿一起喝闷酒,奉儿劝慰小叔叔,他能看出阴丽华喜欢的是那种行侠仗义、心怀天下的大英雄,是希望将来有一番作为的,而小叔叔他是想跟人家过平凡的夫妻生活,人家当然不愿意了。他让小叔叔不要气馁,身为太学博士、新野神童,将来肯定会有成就的。听着侄儿一番话邓禹茅塞顿开,他责怪自己不该沉溺于儿女私情,忘了读书的初衷,忘了男儿应有的抱负,他决定出门游历、增长见识。阴丽华约表姐邓婵去自家小住,也可多点机会见见自家大哥,没想到就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马车被劫了。当阴次伯和邓婵大哥得知被劫马车往北门外刘縯的地盘去了,于是决定请刘縯帮忙救人,刘秀听说丽华被劫持顿感心急如焚,来不及筹谋就骑上快马冲出家门去救人。而此时古灵精怪的阴丽华早已用计谋让劫匪先将邓婵送回了家,又利用有些血性的劫匪和官兵厮杀之时,拉着一个官婢丁柔一起逃生。 第3集 阴丽华和丁柔没逃多远追兵就尾随而至,两人分头逃命,丁柔被追得无路可逃从山上跳入湖中,幸遇好心人相救,而阴丽华则又重新回到劫匪的手中。劫匪将阴丽华押至一破屋就等着赎金到手即刻投奔绿林军,有劫匪担心阴丽华见过他们的相貌,万一到时阴家对他们进行报复的话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将阴丽华杀人灭口。正在此时刘縯、刘秀前来救人,被饿得晕晕乎乎的阴丽华听到打斗声从破屋内摇摇晃晃走出,还没看清刘秀的模样就晕倒在地,人事不省。刘秀此时再也顾不上对阴次伯的承诺,上前背起丽华就走。三个劫匪被刘縯所绑,刘縯欲招降三人,但三人均是有血性的男子宁死不屈,刘秀适时出现替三人解了围,劫匪之一马武认出刘秀曾在长安救过他的命,于是将绑架阴邓两家姑娘的原因一五一十道来,他让刘秀将自己杀了好向阴家交代,但请求刘秀放了自己的两位兄弟,宅心仁厚的刘秀因见三人均是被逼无奈才出此绑人下策,于是不再追究将三人全都放了。刘縯责怪弟弟将劫匪全都放了,害得他们白忙活一场不知拿什么向阴家交代,刘秀则只在意丽华,只要丽华平安无事其他都不重要,刘縯知道这个弟弟眼里心里除了丽华就是田里的庄稼,怒其不争却也无可奈何。丽华来到田头找刘家大哥道谢,却只见到刘秀一人,她根本对刘秀毫无印象,还拜托刘秀向刘家大哥表达谢意。丽华临行前刘秀将一只草鸢送上,熟悉的草鸢让丽华模模糊糊地想起一些事,当从大哥口中得知田头的农夫就是刘秀,也就是她的文叔哥哥时,她总觉得刘秀会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回到家后她多次缠着哥哥要出门再去找刘秀,让他告诉自己那些因为一场大病而忘记了的事情,均被大哥无情地拒绝。丽华在家百无聊赖地玩着刘秀送的草鸢,邓婵前来向她辞行,邓婵告诉丽华自己要嫁人了,兄长将她许配给宛城氏族公孙家,邓婵自称对阴家大哥已经死心,阴丽华却再三要求表姐再为自己争取一次,以免在以后的人生里留有遗憾。邓婵在阴丽华的安排下与阴次伯在湖边相会,阴次伯强忍心痛对邓婵说公孙是宛城的望族,与邓家门当户对,邓婵嫁过去做个正妻不会受委屈,将来生子,就有一世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邓婵哭着对表兄说自己根本不在乎名份地位,她只想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但阴次伯说她邓婵可以不在乎面子,但不能不顾及邓家的面子。阴次伯为了让邓婵死心甚至不惜将一直珍藏身边邓婵亲手所做的玉佩物归原主,邓婵彻底死心,决定远嫁宛城。 第4集 地皇三年,关东蝗灾,天下大乱,无数饥民弃乡觅食,涌入关内,因疾病损失过半的绿林分支新市军转战入南阳郡,为已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的南阳雪上加霜,引起更大的祸乱。邯郸尉迟俊带着一帮饿死了爹娘的小娃娃想夜闯阴府偷点粮食,没想到一路中了阴丽华设置的机关,眼看不知不觉队伍中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小娃娃都觉得这阴府闹鬼,尉迟俊也因不敌机关鸢的厉害投降认栽,当得知尉迟俊也是因为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看他能打能杀的阴丽华决定将他留在阴家当护卫。刘母担心儿子刘秀和女儿伯姬的婚事,当得知儿子心中挂念阴家千金,但因自家家境贫寒这门亲事根本无望时,不禁埋怨自己连累了儿子,刘縯宽慰母亲,说他们是高祖的后裔,等他匡复了政事,还怕无人上门提亲?阴丽华在家整日带着阴兴和邓奉一起研习兵法,为保护阴家、为来日的战乱做准备。这日阴丽华告诉弟弟阴兴新市平林军联手,新朝不会坐视不理,必会起兵征讨,那南阳郡必然大乱。阴次伯写来家书告知弟弟妹妹自己在长安过得很好,已经成为纳言将军严尤的座上宾。当日丁柔被严将军手下羽林军校尉冯异所救,成为严府的一名舞伎,司徒王寻垂涎于丁柔的舞艺和美貌,严将军欲将丁柔相赠于他,冯异与丁柔情投意合,只愁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请严将军赐婚,今日听得严将军要将丁柔送人,只怕再不争取就没有机会了,他自愿辞官回颖川,请将军成全他们两人。争取的下场就是丁柔人没留下,冯异父子也被贬去颖川任职。目睹此事过程的阴次伯在回府的路上让下人去调查丁柔的来历,以确认此丁柔是否是当日与阴丽华一同逃生的姑娘。来到司徒府中的丁柔整天苦着脸,不愿为王寻献歌献舞,惹得王寻好生不快,这日王寻正欲发作,突然湖面上传来丁柔熟悉的《夷光曲》,她想起冯异曾跟她讲过关于西施和范蠡之间的爱情故事,明白此时冯异吹奏这一曲是为了鼓励自己好好活下去,等待他们重逢之日。阴次伯得到消息,蔡阳刘縯起事只是旦夕之间,邓晨作为刘縯的姐夫,若刘縯起事邓家必会参与,而阴家与邓家的关系同气连枝,到时自己帮与不帮都是两难,手下建议他迟些返回新野,对此事作壁上观比较合适。阴母告诉丽华,婵儿嫁到夫家日子并不好过,这才过了三年,婵儿又怀着孕,但他丈夫连着纳了两个妾。看着邓婵的遭遇阴母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她告诉丽华不管她以后嫁给谁,只要丽华喜欢就好,作为母亲自己不会勉强女儿违心下嫁的。 第5集 阴兴拉着琥珀陪自己练剑却不慎弄伤了琥珀的手,阴兴上前想替琥珀包扎,但琥珀似乎不愿与阴兴接触过多,躲闪着避开了。家人奉阴次伯之命打探刘秀的消息,阴兴不解一个只知种地、胸无大志的农夫为何偏偏得了大哥的重视,还专门派人打听他。小妹刘伯姬看到三哥刘秀又在走神了,她知道哥哥一定是在想阴丽华了,她不明白阴丽华真有那么好吗?好到让她的三哥迟迟不肯婚配,让她的阿禹哥远走他乡多年没有消息。小弟前来通风报信,说是大哥刘縯的门客犯了法,县尉要拿刘縯、刘秀兄弟二人开刀,正带兵去刘家抓人,刘縯派他前来通知三哥赶紧去新野邓家躲一躲。阴丽华根据墨家的机关术加上西域的硬弩改良的弓箭威力了得,射程比一般的弓弩多一倍,阴兴试了之后大感兴趣,随即就要把图纸交给库房制作。此时邓奉带来了刘秀来到新野避难的消息,阴丽华对弟弟阴兴软磨硬泡就是想出门去找刘秀,无奈阴家上下一致遵守大哥吩咐,坚决不许阴丽华踏出家门半步。阴丽华就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些事记得,有些事就不记得了,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离开长安,也不记得父母是何时过世的。刘秀对月回想起当年阴父对自己的嘱托,他因要外出寻找丽华娘亲的下落,把丽华交于刘秀照顾,并相约第二天渭水边会合,若届时他们不出现,阴父让他千万不要耽搁,直接将丽华送到新野他的长子阴识(阴次伯)处。后来丽华爹娘惨死在渭河,而丽华因深受刺激悲伤过度一直昏迷,偶尔醒来也是神智不清,医生诊断丽华就算恢复后也很可能会忘了往事。阴次伯当时就和刘秀约定绝不告诉丽华爹娘惨死之事,只当均已将此事忘却。邓奉受阴丽华所托假称在来阴家的路上遇到了当年挟持阴丽华的劫匪,并说自己身手不济打不过劫匪,于是来家里搬救兵,阴兴不知有诈,带上家中身手好的门客一起跟着邓奉出门抓劫匪去了。他们前脚出门,扮了男装的阴丽华就翻身出了院子,她来到邓家只见刘縯一人坐在院中,因两人之前从未谋面,一言不合就对打了起来,幸亏丽华表哥邓晨及时赶到才化解一场误会。表嫂知道丽华大费周章出来就是为了见她的傻弟弟刘秀,不巧的是刘秀去了宛城卖粮,得过几日才回家。表嫂将邓婵的书信托丽华带给阴母,邓婵在信中称自己一切安好,只是怀孕的日子难熬,想让丽华去宛城陪她小住几日。此事正中丽华下怀,缠着溺爱自己的阴母同意让她前往宛城。刘秀在宛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想追出,去被一男子拦住,男子自称名叫李轶,与家兄李通久仰刘氏兄弟大名,想邀他到家中一聚共商政事,刘秀淡然拒之。丽华来到宛城公孙家亲眼目睹表姐邓婵被家中侍妾欺负,气不过的丽华替表姐出头将狂妄侍妾教训了一通,邓婵倒是对自己的不公待遇没有太多怨言,在她看来所谓夫妻情分无非门第相当而已,丈夫对她也无好也无不好,她也落得自在轻松。与表姐聊天时丽华谈起自己已经知道心中一直牵挂的影子是谁了,就是表嫂的三弟刘秀,邓婵听丽华如此一说才恍然想起一事,她告诉丽华刘秀曾到阴家提亲。 第6集 丽华告诉表姐自己因为不记得往事,就算想起来也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断,所以她想找刘秀只是想知道当年倒底发生了什么?邓婵说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心里生了根,那不是喜欢又是什么?丽华不明白为什么大哥阴次伯那么忌讳自己见刘秀,就算提到他的名字也要沉上半天脸。邓婵告诉丽华凡是邓家来宛城都会住城东驿馆,想来刘秀来也会住那,如果想见他就不妨去那里找他。丽华担心刘秀一直没来找自己,也许早把自己忘了,邓婵宽慰丽华,她都已经失忆了还念念不忘心中的影子,想必当年他们一定情意深重,而刘秀又没有失忆,那么大年纪还不成家,他心中的影子一定比丽华更深。刘秀整理行装打算回新野,却被李轶率人拦住,他质问刘秀乃皇室后裔,竟屈尊做这种卖谷子的生意,不觉得有辱祖上吗?刘秀不想多说,李轶用言语激将,刘秀无奈随他回家。阴丽华男装到驿馆找刘秀,却被告知刘秀被李轶请走了,在驿馆丽华巧遇表兄邓晨,两人相谈之下才得知李家请刘秀是假,挟持刘秀才是真。因李宅拒不让人入内,阴丽华偷偷潜入李宅正看到李氏兄弟逼刘秀接受他们与其兄长一同举事,并不给刘秀回家商议的机会,若刘秀不答应即兵戎相见,危急时刻阴丽华仗剑入内救走刘秀。丽华终于有了机会和刘秀单独相处,她问刘秀当年她爹为什么会把自己托付于他呢?但刘秀碍于对阴次伯有承诺,只得闪烁其词惹得丽华十分不快。刘縯得知李氏兄弟主动相助这么好的机会却被刘秀推诿十分生气,刘秀担心的是李氏兄弟若是举事自然是男儿意气一酬壮志,但他族中的兄长亲眷又该如何自处?刘縯认为自己身为高祖后裔,兴复汉室是他的责任所在,他称自己一定会再去李家跟他们共谋大事。刘秀见无法说服大哥只得同意一同前往,但再三叮嘱大哥面谈可以,千万不要当面应承什么。丽华以男装示人,要与刘縯一同前往李家共同谋事,刘秀劝丽华不要置身杀戮,让她回新野家中,不要让兄长和母亲担心。丽华责怪刘秀胆小怕事,刘秀告诉她儿时父亲曾带他回东郡亲眼目睹族人起事失败,数千人曝尸的惨剧,当时父亲就告诫他若无回天之力,便不要轻易起兵,拖累无辜性命。如今数十年过去了,战事四伏,大势所趋,他与大哥身为刘家后裔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赌上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全族之人和所有起事之人的性命,而丽华则没有权利押上阴家人的性命。丽华恳请刘秀把自己当成阴戟——一个在乱世中想有所作为之人,让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吧,况且大哥阴识早有准备,他一定会保阴家周全的。刘李两家在结为盟友之时,李家提出联姻将妹妹李珺嫁于刘秀,刘縯大喜满口答应,但刘秀却以大业未成极力推辞,李珺在门外听得羞愤难当,阴丽华却心中暗喜。众人商议先由李家在宛城起事,然后刘縯于舂陵,邓晨于新野一同起事,以燎原之势先夺南阳再取长安。刘秀提议起事应选择最佳时机,务求一击必胜。立秋之日,宛城会举行都试骑士,届时大小官员都会到郊外骑马打猎杀兽祭祀,若趁此机会劫持下甄阜和梁丘赐,让对方群龙无首,宛城和南阳群便唾手可得了。大家一致同意刘秀的主意,离立秋之日尚有三月时间,大家正好分头安排家眷、招兵买马。 第7集 刘縯、刘秀兄弟带着李轶、阴丽华回到新野做举事前的准备工作,阴丽华身为女儿身成了她和刘秀之间的小秘密,刘秀特意将阴丽华安排在他的书房居住,并亲自教阴丽华用帻巾束发,这一切都让阴丽华感觉温馨无比。刘家家境不宽裕,家里门客又多,生活自然比较艰辛,刘秀劝阴丽华不如先回自己家,等大家举事后再过来,阴丽华却坚持要留下来和大家同舟共济。阴丽华在刘秀处发现了自家大哥遍寻不着的《军谶》,刘秀解释说这书原本就是她舅舅蔡少公的,当年他们离开后他就独自一人去找找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个念想的,于是就留下了这本《军谶》,说着拉着阴丽华就开始给她讲解其中的道理。阴丽华对刘秀说自己一直觉得他和太学时的文叔哥哥不太一样了,原来是柔能制刚,弱能制强,他是把《军谶》里面的道理融会贯通用在做人处事上了。刘秀向阴丽华坦承自己对她是用心,他只要阴丽华记得自己永远不会对她用计谋,永远不会骗她。阴丽华看着刘家门客只知每天埋头练武心里不禁忧思重重,她向刘稷提出是不是应该练练排兵布阵的本事?两人意见相左开始争执了起来,刘稷头脑简单,他认为打仗就该杀敌于前,勇字当先,而阴丽华则认为打仗也应该讲究团队精神,单个人武艺再厉害,上阵若不能统一号令,互相配合、互相帮助,最终只能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刘稷向阴丽华提出比武要求,若阴丽华能赢他,那么他就接受她的意见,没想到阴丽华三两招就把他打倒在地,刘稷愿赌服输,提出往后阴丽华教大家练兵,他教阴丽华武艺,来日上阵杀敌生死与共。刘縯见三弟对阴家家事如数家珍,于是取笑他定是对阴家小姐念念不忘,还让阴丽华届时回家向小姐美言几句,让她早日嫁到他们刘家来。刘縯的话让阴丽华倍感压力,私下里她对刘秀说自己之所以离家来到这里就是想像男儿一样有所作为,那些小儿女的私情她暂时不会考虑,刘秀对自己的唐突向阴丽华抱歉。刘伯姬听说打赢刘稷的新来的兄弟名叫阴戟,是新野阴家的人,她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于是她借故找到阴丽华和她搭讪,想从她身上找到破绽,刘伯姬总觉得这个阴兄弟长得十分像阴丽华。刘縯替阴丽华打造了新盔甲,并将削铁如泥的宝刀长歌赠送于她,还非要亲手替她穿上盔甲,阴丽华要回房换,刘縯却称都是男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幸亏刘秀上前打圆场,说是阴家有家规不得在人前换衣,这才将此事掩了过去。 第8集 阴丽华在房中换盔甲被刘伯姬看到,伯姬认出阴戟即是阴丽华,丽华对伯姬说自己隐瞒身份只是想参加义军,并无其他想法,但伯姬对丽华陈见已深,她给丽华三日时间让她离开,否则别怪她不给阴家颜面。阴丽华显然根本没把伯姬的狠话放在以上,照常每天练兵布阵。伯姬设计想让阴丽华露出“原形”,她趁着兵士练兵休息之时拿着酒坛来假装犒劳众兵士,阴丽华推辞不会喝酒,反手推开伯姬捧着酒坛的手,将伯姬推了个仰天一跤。阴丽华练兵遇到了难题,新招募来的士兵大都是老百姓,连刀剑都没有拿过,这阵法更是排得乱七八糟的,眼看秋收的日子近了,单靠邓稷他们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刘秀宽慰丽华,说是邓晨也回新野去招募了,邓家也有不少好手,况且他觉得邓家和阴家关系深厚,邓家起事,丽华大哥应该不会坐视。丽华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阴家一族之所以可以延绵数百年就是因为从不涉足朝堂、远离战争,况且她大哥是严守家训之人,他是不会将阴家一族往火坑里推的。刘縯、刘秀的二叔得知兄弟俩居然要造反起义大发雷霆,怪他们不顾族人安危,忘了东郡翟义起义失败之教训,见兄弟二人不听劝解,老头嚷嚷着要找老朋友严尤将军,阴丽华见兄弟俩拿叔父手足无措,她善解人意地上前一掌劈晕了叔父,让人抬到后屋,以免他的言论被军士听到动摇军心。阴识一直派人暗中保护丁柔,这日阴家护卫向冯异送来丁柔的亲笔信,得知心上人安然无恙,冯异对阴家感恩不已。刘氏宗亲俱不赞同刘縯兄弟起事,这令刘縯十分生气,刘秀提出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让宗亲支持他们,而是想办法不让他们说出去,这事惊动了官府他们就前功尽弃了,不如趁着母亲寿辰将近,摆上几桌酒席把这些宗亲叫来喝上两杯,告诉他们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尽量得到宗亲们的支持。刘伯姬在大嫂面前说阴戟的身份可疑,只怕是外面混进来的奸细。这日晚上伯姬和大嫂看到阴戟匆匆往外走去,俩人一路偷偷尾随,阴戟来到野外是想畅快地洗个澡,幸亏有刘秀帮她把风及时把大嫂给劝走了,没想到一个疏忽阴戟的衣服还是被伯姬拿走了,弄得阴戟狼狈不堪。下人向阴识报告今日早朝宛城李通之父,宗卿师李守被杀了,宛城李通联合刘縯、邓晨谋反,南阳郡守甄阜派人上京密告三家谋反,这两日怕是要发兵援助宛城。有甄阜亲自盯着,李家想来是保不住了,邓家也会受到波及,而他们阴家也岌岌可危。 第9集 刘母六十寿辰之日,刘縯游说众宗亲,希望他们能支持自己,眼看大哥和宗亲们无法达成一致,刘伯姬提出表演新学越女剑以替大哥解围,没想到她的目的是要当着众宗亲的面拆穿阴戟的身份,并故意说阴丽华是因为三年前大哥救了她,所以对大哥一片真情才男扮女装前来相助,她让大哥尽快向阴家下聘纳丽华为妾,刘秀此时不能再保持沉默,他对母亲说自己之所以迟迟不娶,是因为在长安太学时曾立下誓言“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并当着母亲承诺今生定会待丽华一生一世、一心一意,他的真情感动了阴丽华,感动了母亲和大哥,也感动了众宗亲。刘秀的太学同窗严子陵带来李家全家被王莽所杀的消息,刘秀急着赶去宛城找李通报信,阴丽华担心表姐邓婵的安危,提出随刘秀一同前往宛城。刘秀和阴丽华来到宛城就看到甄阜在街头焚烧李家宗亲尸体的惨相,甄阜放言反贼李通意图造反,这就是他们的下场,若谁敢窝藏反贼家眷者,论罪同刑;揭发逆贼者重重有赏。阴丽华不由想起表姐婵儿,怕她也会受到牵连,阴丽华偕刘秀来到公孙家,却被告知邓婵早已被休出门,阴丽华顾不得教训负心男子急着出门寻找身怀六甲不知去向的表姐。才出公孙家门,就被闻讯赶来的甄阜放箭追杀,逃亡中两人在城门处偶遇胭脂才算找到在一间破屋落脚的邓婵,胭脂称邓婵临产在即不便走动,她此次外出也是想换取一些银两应急。邓婵见到丽华泪如雨下,她求丽华带自己回新野,就算死了她也要死在亲人的身边。刘秀不赞成此时赶路,他劝邓婵暂且忍耐,待他找到李通后再一起返回新野。在邓婵的坚持下,丽华答应冒险带邓婵回新野,但车行到半路婵儿突然临产,后有官兵紧追不舍,加上车马颠簸厉害,虚弱的婵儿再也坚持不到回到家乡重逢表哥,在丽华的怀中与世长辞。此时阴识的马车正从附近经过,他突觉心神不宁,紧紧捏着婵儿送他的玉佩黯然神伤。悲痛中丽华突然想起了所有的往事,她忆起自己的爹娘也是因为刺杀王莽失败而死,丽华抱着表姐大放悲声。官兵追至,丽华双目通红,纵情厮杀,将失去父母、失去表姐之痛尽情地发泄。 第10集 阴丽华在与官兵厮杀之时暗地里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关注着她,在阴丽华为保全表姐的尸体放弃武器命悬一线之时,一直躲在暗处的男子毅然出手救下阴丽华,此人正是刘秀的族兄刘玄(刘圣公),刘玄是阴丽华母亲的徒弟,当年上林行刺战役中阴丽华的母亲就是为了救刘玄才身负重伤,最后阴丽华的父亲带着昏迷不醒的妻子眼看无法突出重围,只得把幼女托付给刘秀后连人带马坠下悬崖,阴丽华就是因目睹爹娘惨死而突发疾病导致丧失记忆。刘玄告诉丽华自从上林行刺失败后,他就离开长安回到故乡蔡阳,回家后弟弟被官府所杀,他替弟弟报仇后就只得诈死,然后亡命天涯。刘玄欲前往平林投奔王匡陈牧的平林军,他让阴丽华随他同往,届时杀至长安将莽贼千刀万剐,就可以替她的爹娘和他的亲人报仇了。阴丽华坚持要回新野,于是两人就此别过。阴丽华身体虚弱强撑着赶路,终于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幸遇带着家眷回舂陵的刘秀二哥才平安回到刘家。刘家众门客都纷纷赞赏阴丽华的仗义,身为女子,明知宛城是龙潭虎穴也愿意不顾自身安危去给李家报信,哪像李轶贪生怕死,只知道做缩头乌龟。李轶从屋外经过,众门客的讥讽之言他都听在耳内却无法发作,他自知李家已经完了,堂兄李通又下落不明,他不知道今后该如何在刘家立足。李轶心情不好,刘伯姬宽慰了他几句,李轶冲口说善良贤惠的伯姬妹妹可比蛮横无理的阴戟强百倍、千倍,伯姬顿时引李轶为自己的知己,李轶又挑拨说阴戟把刘秀的马给带了回来,而刘秀一人留在宛城又没有马可怎么回来?还告诉伯姬他听到流言蜚语说阴戟回来后天天和大哥混在一起纠缠不清。阴丽华担心刘秀的安危,想要再次赶回宛城去找他,刘縯不准,他说自己了解三弟,三弟一向机警过人肯定可以脱身。刘伯姬进门看到大哥和阴丽华相执说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质问大哥难道还没被阴丽华骗够吗?若不是因为阴丽华,邓禹怎么会一去不归?三哥又怎么会留在宛城?如今阴丽华又想来勾引她的大哥,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刘縯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扇了妹妹一个耳光。阴丽华日盼夜盼终于盼回了平安归来的刘秀,她告诉刘秀表姐不在了,她后悔自己过于逞能没听刘秀的话,刘秀宽慰她一切都是新莽政权的错,如果不是新莽篡权,她的爹娘、她的表姐都不会死。阴丽华发誓要以手中的长歌剑助刘家推翻新莽政权。刘縯请来了舂陵的宗亲一起议事,刘氏宗亲之首舂陵侯刘敞主持大局,众宗亲均不赞成举事,怕自身遭到牵连,聪明的刘秀利用天象之说指出大哥所为乃天命所授,他率先向大哥刘縯下跪称将追随大哥复兴汉室江山,并口呼“逆贼当诛,汉室必复”,阴丽华偕众门客下跪随之大喊口号,一时之间气冲云宵,众宗亲的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现场形势急剧逆转,刘氏一族一致同意造反推荐王莽政权,复兴汉室。 第11集 阴兴和邓奉都要阴识同意他们一起去参加刘縯的舂陵大军,也好为推翻新莽政权出一份力,阴识心思缜密,他让阴兴和邓奉留守阴府不可轻举妄动,只有保存了实力,将来刘縯他们如果遇到麻烦,他们才有能力去帮助对方。刘稷向大哥汇报,新野尉与长聚县守正在长聚集结新军打算来剿灭他们,刘秀提出己方兵力和战马均不足,若匆忙应战恐对自身不利。他向大哥建议联合南阳反莽的新市和平林两军,这样胜算会更大一些。刘縯派出说客前往平林军接洽两军联合事宜,军中将士分成两派,有人认为舂陵军缺兵少马势必会拖累己方,也有人认为之前平林军受新军围追,如果能和南阳最具影响力的刘氏宗亲联合将对己方的人脉和名声有很大帮助。将军王匡想到刘玄也是刘氏宗亲,他想听听刘玄的意见,刘玄称刘縯此人有霸王之气,上阵时一定冲锋陷阵、杀敌于前,对士气的提升有很大的帮助,若将军不放心,可以等他们打过一仗知道胜负后再做决定。当日刘秀的马给了阴丽华,如今舂陵军迎来首战,而刘秀则只能骑着家里的耕牛助兄长复兴汉室,看着刘秀踌躇满志的样子,阴丽华对刘秀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为了确保首战快速取胜鼓舞士气,阴丽华提出由她率五十名兄弟扮作流民混进城内,与大军里应外合。首战在城里城外的密切配合之下迅速告捷,阴丽华在城墙上大喊“降者不杀”,守军为了活命纷纷投降,一仗打下来舂陵军的阵容又扩大了不少,新市、平林军看到舂陵军首战告捷自然是欣然与之结为同盟军,统称汉军。当年劫持过阴丽华的马武跟随刘玄一起投奔平林军,此时看到自己的恩公刘秀自然诸般亲热,刘玄暗地里叮嘱马武不得与刘秀交往过密,他认为舂陵军和新市、平林军目前貌似同盟但日后必起争端,无兵无权的自己目前只得委屈自己左右逢源,伺机龙飞重天。汉军一路势如破竹般打下唐子乡、湖阳,阴丽华正与刘秀在讨论这边粮食军备应该够他们用上一阵子时,军士前来报告绿林军嫌财物分得少,正在哄抢,刘稷带人都快跟对方打起来了,刘秀赶到现场命令舂陵军将手中财物放下,他不允许舂陵军为了些许财物和在沙场并肩浴血的同胞们起争执,若再有发现军法处置,三言两语中刘秀尽显敦厚大度之风,令边上准备看笑话之人均暗暗赞许。刘秀拉着阴丽华陪自己去湖阳外祖父家道歉,说这是他娘特意关照的。来到外祖家门口却看到新市军的张卯无视汉军军规正在抢劫外祖父家的财物,刘秀无法坐视不管,出手教训了张卯,回到军营张卯则在王匡的庇护之下此事不了了之。阴丽华心里不痛快,担心他们的舂陵军和这些草莽流寇混在一起,如果因此而失民心的话,那么如何打败莽贼、匡复天下呢? 第12集 刘秀让阴丽华不要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绿林军跟着王匡多年一下子要让他们按照舂陵军的军规行事恐怕有难度,且等他们再打几场胜仗后粮草的囤积有了一定数量,这样的局面应该会有改变。阴丽华让刘秀去看望受到惊吓的外公,刘秀担心以外公的脾气肯定会大发雷霆,阴丽华告诉他血肉至亲再怎么生气打一顿气就消了,顶多他刘秀挨打时自己陪着就是了,没想到两人赶到外公家,外公已经对着赤着上身的刘縯开打了,边打边骂孙儿枉为刘氏后裔,所谓义军强盗不如,骂着又不舍地抱着孙儿痛哭失声。张卯恨透了阴丽华,他向王匡提议不如先打新野,抢够了钱粮再打棘阳、宛城,平林军军师也同意张卯的建议,于是他们商定以新野粮草丰足又是文官守城便于攻打,再加上可以替邓家报了被挖祖坟的仇为攻新野之由,于公于私刘縯都不好开口反驳。阴丽华担心此去新野会被大哥抓回家,大哥之前曾说过如果她再擅自离家将被禁足一辈子,她让刘秀一定要帮她在大哥面前说话。新野宰实识务者为俊杰,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就开城门迎接刘縯进城,并两三说明自己与邓家无冤无仇,挖邓家祖坟也是听命行事,再说阴识也劝说他莫与大军为敌,新野城不费一兵一卒就这么拿下了,刘縯认为是阴家帮了自己的大忙,决定上门向阴识道谢。未等刘縯上门,阴兴和邓奉先行前来犒劳大军,感谢舂陵军让他们新野免受战争之扰,他们自然还有一个任务是要将阴丽华带回家,这也正合刘秀之意,他觉得阴丽华虽有智谋武艺,但心中并无城府,跟着他留在军队只怕会有危险,他只想待来日随大哥成就大业,再去阴家风风光光地把丽华娶回家。王匡见新野城捞不到好处就急着往棘阳赶,刘縯听说守城将领岑彭是个善用军法之人,没想到赶到棘阳如入无人之境,守城岑彭居然提前撤走了,并搬走了全城的粮草财宝,王匡的那帮手下都快气疯了,挨家挨户地搜什么都没找到,正在大街上骂娘呢。刘縯感到自己小看了岑彭,这家伙主动退兵、保存实力,这样谁都没输也没赢。刘秀提醒大哥岑鼓可不是那么简单之人,从进城时看到的那些车辕印、马蹄印来看,他们撤兵军不慌、马不乱的,由此可见他们的撤退是计划好的,这恐怕是坚壁清野之计。果然空城是岑彭故意留给汉军的,他在受到上级的训斥时说他是棘阳人,熟悉棘阳的地形,城是故意留给对手的,很快就会收回来,他的目的是令汉军放松戒心后,才好诱敌而歼。在阴丽华的再三争取下阴识终于同意放她征战沙场,翌日阴丽华告别家人离开阴家庄独自上路追赶大军。汉军行进到小长安聚处,突然遭遇伏击,枕木、巨石、火球……从山上源源不断滚落下来,岑彭下令“生擒刘縯,赏金千两”,重赏之下自有勇夫,一时之间汉军的阵脚乱了,混战中刘二哥为救伯姬丧命。 第13集 阴丽华来到小长安聚只看到尸横遍野,舂陵军中只剩寥寥数人还在勉力支撑,阴丽华赶到仅救出刘縯之子刘兴,刘秀的大嫂二姐及二哥均命丧此次战役。战后的舂陵军营悲声一片,刘秀母亲受不了刺激心痛倒地,临死前将刘秀和丽华的手捏在了一起。刘縯极度自责,他觉得是自己把兄弟和家人害死的,他告诉阴丽华在棘阳时文叔就提醒过他要小心这个岑彭,是自己的大意害得这么多人惨死,阴丽华的一番劝解让刘縯幡然醒悟,他表示一定会振作精神,承担起肩上的责任,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让剩下的人好好地活下去。刘秀连夜为所有死去的兄弟及亲人书写墓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一下子失去那么多的亲人和兄弟使刘秀不禁在阴丽华的怀中大放悲声。甄阜发出悬赏让新市、平林军交出刘縯即刻赏金千两,眼看汉军到了分裂的边缘,王匡只是顾忌于交出刘縯会寒了自家兄弟的心而一时未作决定,刘玄伺机将军中形势告知阴丽华,让她转告刘縯早作准备。就在舂陵军士气低落之时传来好消息,邓晨和邓奉带领门客前来投奔,一同前来的还有之前失去联系的李通。经过商量他们决定将军中妇儒和幼儿送往淯阳邓家家眷处,以令军中男儿全心全力杀敌,伯姬坚持要留在军中替大嫂二姐他们报仇,但又只会几招花拳绣腿被哥哥们视为拖累,伯姬独自伤心垂泪,李通现身以自身遭遇劝说伯姬只有擦干眼泪,练好功夫才能替亲人报仇。舂陵军夜袭甄阜军营,烧光了敌营的粮草,打得毫无准备的莽军一个措手不及,全军十万人马全军覆没,大振了汉军军心,周边的流寇纷纷前往投奔,竟有十几万之众。消息传到宫中王莽大急,朝臣献策而今之计只有快速地召集天下的雄师援救宛城,荡平刘縯贼军。刘稷在下江军营里听到消息说汉军要拥立一位天子以对抗王莽,大家都认为论能力、战功、威望这个天子非刘縯莫属,连刘縯自己也认为这个天子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刘秀觉得事情可能没有大哥想得那么简单,想那平林军王匡和朱鲔都是有心机和谋算的,他们也许早有自己的人选,他劝大哥为了大局考虑此时无论王匡提出什么要求都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果然王匡把刘縯等人叫去议事,说是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推选刘玄刘圣公为天子,以此号令天下光复汉室,刘秀则提出不如先推选一位贤德兼备之人尊之为王,一样可以起到节制诸侯号令天下的目的,将来新莽那边若推选天子是个贤德之人,则他们再率众往从,若没有,等破了新莽之后再立天子也不迟。他的一番中肯的话语说动了一部分将士,但张卯等人起哄不管不顾将刘玄推到上位尊称更始皇帝,并行三叩九拜之礼,刘縯看在眼内只得强自忍耐。刘玄表面惶恐内心狂喜,他想起师傅曾说他将来定会成就一番大事,有可能会封王拜相,他隔空告诉师傅,他刘玄不仅是封王拜相,他这是要做皇帝啦! 第14集 刘玄对马武说王匡之所以这么着急立一个刘姓的皇帝只是忌惮刘縯的功劳越来越大,怕追随他的人会越来越多,日后王匡自己就没有立足之地了。而且他们以为他刘玄是一个懦弱之人,是他们可以利用之人,所以他目前还不能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才干。公元二十三年,新朝地皇四年二月,刘玄于淯水河边称帝,是为更始帝。封赏大典上,王匡被封为定国上公,王凤为成国上公,朱鲔为大司马,刘縯为大司徒,刘祉为太常将军,袭封舂陵侯,刘秀为太常偏将军。这日刘玄将阴丽华请去自己营帐叙旧,他取出当年师父交给他的肝照剑恳请丽华与他一起肝胆相照、并肩作战。同时提出请阴丽华到他帐中照顾他即将随军的妻小,刘縯得知此消息气得将酒碗都砸了,他都已经把王位让给了刘玄,现在居然连他最好的兄弟也要抢。阴丽华却自愿前往照顾刘玄妻小,以便借机打探王匡那边的消息。李轶封了舞阴王迫不及待地想让刘伯姬嫁给他,刘伯姬不从,拼命摆脱李轶的纠缠,并将怨气发泄到正巧来到河边的李通身上。李通告诫堂弟忠臣不侍二主,他们兄弟之前和刘縯结盟,如今堂弟李轶为了封王拜相又转拜到刘玄门下实为不义之举。刘玄有意分散舂陵军兵力,将刘縯派去攻打宛城,而刘秀则被派去跟随成国公王凤攻打颖川。王凤一支相继攻下颖川郡的昆阳、定陵、郾县势如破竹,没想到却在父城碰到了钉子,打了好几日都没打下来,守城的郡掾冯异好生厉害,军中有人与冯异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此人告诉刘秀,冯异曾向他推荐过刘秀,认为刘秀非比寻常,是值得投奔之人。他向大家介绍冯异此人文武兼备、精通兵法,为颖川郡掾,监五县兵事,现与父城长苗萌共城守,此人爱民如子,他所监五县都是上下一心,将士死守,强攻占不到便宜。刘秀于是决定设伏擒拿冯异,两人交手后刘秀认出冯异正是当年曾随王寻到太学搜查刺客之人,冯异当时并未仔细搜查有意放过刘秀,实为对他有恩。刘玄的妻子韩姬来到军中,看到刘玄对阴丽华特别亲厚心里没来由地不舒服,一心要针对丽华,在刘玄面前挑拨说听说阴丽华和刘縯、刘秀兄弟关系亲近,让丈夫不要过于相信丽华,又急着要丈夫为自己和儿子加封,刘玄推说前方战事要紧,待打下南阳郡再说。王凤质疑刘秀既抓了冯异为何不尽快处死?刘秀禀告王凤,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冯异是难得一见的将才,他想说服冯异归顺汉军。王凤又让刘秀交代为何不与他商议就将昆阳、定陵、郾城三县所夺得的数十万斛粮食以及牛马辎重都送去了宛城? 第15集 刘秀称宛城粮草紧缺,故来不及向成国公禀告就私自将粮草运去宛城,况且成国公一向以大局为重,想来成国公不会怪罪,一番话说得王凤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只得作罢。尉迟峻深夜来到军中找到阴丽华,将阴识的书信交给她,阴识在信中说新莽征召天下精通兵法者六十三家,数百奇人异士,聚集全部郡国兵力四十二万大军,号称百万雄师,由大司空王邑大司徒王寻率领正逼近昆阳援助宛城,欲消灭汉军。阴丽华不顾刘玄已经歇下夜闯营帐向刘玄报告军情,她请求陛下派兵支援,否则只怕汉军会全军覆没。刘玄认为派军支援事关重大,他要等斥候过来禀报,落实后再作定夺。阴戟见刘玄无意派军只得冒险前往宛城向汉军报信。刘玄策马追上阴丽华,见无法说服阴丽华随他回营,只得取出肝照剑交给阴丽华护身。阴丽华来到昆阳请求成国公王凤立刻派兵布防抵御莽军,但张卯等人消极怠战,认为己方只有八千多人根本无法抵御四十二万莽军,他们认为与其等死倒不如撤离昆阳,好歹能保全性命。刘秀则认为如今己方人马少、粮草也不够,而外寇强大,形势危急,此时必须守住昆阳才能守住一线希望。双方争执不下,阴丽华郁闷离开营帐巧遇正在河边吹箫的冯异,连日来王凤多次派人暗杀冯异,因此冯异以为阴丽华又是王凤派来的杀手,一出手就是杀着,幸亏刘秀及时赶到阻止两人并为他们作了介绍,阴丽华这才得知当年是冯异救了丁柔,也从而知道丁柔被王寻抓去做了舞姬,冯异正期望有随军带上舞姬习惯的王寻此次出征会带上丁柔,以让他们有重逢的机会。乌压压的新军转眼来到昆阳城门下,主逃一派眼看想逃也是来不及了,大家齐聚王凤帐中商议对策,刘秀提出虽然双方兵力悬殊,但昆阳城池坚阔,易守难攻,只要他们闭门不出,就可与莽军打上一场持久战,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城中粮草不足,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趁敌方扎营未稳,即刻派人突围,前往郾城、定陵召援来救,内外夹攻就可解这昆阳之围。刘秀请命担任突围求援之责,阴丽华请求随刘秀同往,在刘秀和阴丽华的带动下众多热血男儿愿与刘秀共赴黄泉、同生共死。翌日刘秀一行十三人打开城门欲杀出一条血路突出重围,经过一夜的厮杀,十三人居然一个不少全冲了出来。刘秀将十三人兵分两路一路前往郾城,一路随他去定陵,约定纠齐援军之后于昆阳城外会合。定陵守将王安以己方兵力过少根本不敌莽军为由拒绝出兵支援,在刘秀的授意下冯异等人将王安就地正法接管定陵。莽军连日车轮战般攻城,王凤、张卯信心不足想着要投降,王常率兵誓死守城,坚信刘秀很快会带来援兵。刘秀欲带定陵五千兵士回昆阳增援,以调动昆阳守城兵士的士气,他让阴丽华回新野说服新野宰派兵增援,阴丽华不愿离开刘秀,但刘秀称此事唯丽华能达成,在新野除了他们阴家无人能说服新野宰。 第16集 阴丽华被刘秀支去新野,他自己带着大军驰援昆阳。阴丽华路上遇到带着门客护卫准备到昆阳支援自己打仗的弟弟阴兴,阴丽华高兴地说自己正想回新野求援呢,阴兴告诉姐姐当初她被大哥关在家里时,新野的五千兵士早被刘伯升带走归入汉军旗下了,现在新野哪里还有兵啊?阴丽华赶紧取出刘秀交给她的信件一看竟是一张白纸,她明白自己又被刘秀给“骗”了。张卯来到大司徒王寻营中欲主动投降,但大司徒深谙王莽心意,知其目的是以武力收复昆阳以威慑宛城的刘縯,故他非但没有受降,还将张卯拖出去痛打一顿。大司空严尤不解王寻做法,王寻索性将麾下只有三千余兵士的严尤支去宛城援救岑彭。刘秀手下汇报在山下抓到一队巡逻的敌军,为首的副将称自己是大司徒王寻的亲信,手下请示该如何处置敌军。冯异知道刘秀欲离间王邑和王寻,他告诉刘秀若无合适的人选去实施恐怕会很危险。刘秀让冯异只需告诉他离这两人可不可行。冯异称王寻狂妄无能,刚愎自用,与王邑的关系一向十分紧张,若想使他们反目只需要再添一把火。阴丽华带着阴家一众护卫马不停蹄往昆阳赶,心中怨气十足,她觉得刘秀时时想法支开自己是觉得自己始终是个女的,会成为他的拖累。冯异趁着夜色前去释放被捕的贼军,他对副将说自己也是被汉军俘虏佯装归降,等待时机成熟,再找机会出去,没费多少功夫就得到了敌军的信任。冯异在带着贼军出逃的路上又故意让他们听到王邑要冲营杀王寻,贼军副将不疑有他,逃回营帐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大司徒汇报王邑要冲营害他,本来就与王邑心有嫌隙的王寻对此消息并无怀疑,但他质疑冯异既是诈降为何在和刘秀一起突围时没有向他通风报信,以使他将汉军一网打尽。冯异和刘秀的计策安排是由邓奉带一千人,袭击西营佯装叫阵,拖着他们出营应战。中军则随刘秀冲营间缺口,另几员大将带一千人冲东营刺杀王寻。此时传来消息敌军冲营,冯异知道是刘秀开始行动了。王寻手下全力抗敌,刘秀带着援军奋力突围,并故意将一份伪造的战报落在敌军的营地,一切都按计划行事,未曾想李轶被敌军俘虏。王寻看着战报上“宛城已为我汉军攻克,援军将回援昆阳”的字样若有所思。李轶为躲避刑讯将自己所知全部吐露,冯异告诉王寻刘秀明日会从东营偷袭,而李轶则说刘秀会由水路偷袭西营。王寻不知该相信谁,冯异和李轶均以项上人头担保,王寻决定两处同时设防。 第17集 阴丽华算准了刘秀专爱攻其不备打不可能的仗,他白天刚刚冲营归来,当晚就是敌军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她有八成的把握刘秀今晚会再次袭营,她让手下做好准备全力配合汉军袭营。安排妥当后,她让手下原地休息养精蓄锐,她则决定持着王寻的腰牌潜入东营杀王寻。阴丽华带着尉迟峻潜入东营后先救下了在河边险被中将侮辱的丁柔,两姐妹重逢自是悲喜交加。阴丽华让丁柔帮她想办法接近王寻,丁柔让她学跳舞,可惜阴丽华练武可以跳舞却是四肢僵硬毫无美感可言,阴丽华让丁柔另想办法,丁柔告诉阴丽华今晚王寻宴请部下,唯有扮成她的舞伴才会有机会行刺。从水路潜到西营的刘秀觉得此处静谧得有些诡异,于是决定原路返回改从侧营袭击。此时王寻正接受冯异的建议在军中大宴兵士,阴丽华扮成舞女混入营帐中,在丁柔的配合之下顺利地将王寻刺死替爹娘报了仇。王寻既死,新军兵士立即将被王寻绑起来的大司空严尤放出来请他主持大局,在激战中阴丽华为救被绑的李轶后背中箭,又在和刘秀并肩战猛兽时被象鼻甩晕过去,所幸经过汉军的浴血奋战终于取得了战役的胜利。刘秀在替阴丽华疗伤时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拔她身上的箭,阴丽华疼痛难忍,刘秀看着是心如刀绞,终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吻上了丽华,在丽华感情投入之时刘秀快速拔出箭簇,两人的感情再一次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刘秀念李轶当日因劝他和大哥起事而差点满门被屠,且昆阳突围他也算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实在是不忍将他处置,只当他是一时糊涂,冯异叮嘱刘秀不可再信李轶。冯异又提醒刘秀此次他们兄弟一个攻克了宛城,一个击败了新莽的主力军,可谓是功高盖主,此次回到宛城一定要多加小心,同时表示他这就回父城进行打点,定会说服父城守军恭迎汉军,之前承诺的五城投降必定兑现。冯异带着丁柔回到父城即发现父亲趁他不在已经替他娶妻进门,冯异激愤之下就要休妻,眼看父子俩要发生争执,丁柔主动提出愿意留在冯家为奴以求息事宁人。刘秀率部下来到宛城与大哥刘縯会合,众部属在城门口大呼“三哥万岁,大哥万岁”,刘玄亲自出迎刘秀兄弟却在城楼上看到了汉军大呼万岁的场景,城府颇深的刘玄不动声色下城迎接刘縯兄弟入城。 第18集 阴兴把丽华带到阴家在宛城置下的宅子,这里是大哥特意关照按照新野阴家布置的,丽华来到此处倍感亲切。此时已是汉军校尉的大哥也在宅中,听说妹妹受伤着急过来查看。丽华好奇大哥怎么就成了汉军校尉,阴次伯称当日阴兴带着护卫投军阴家的立场已经不言自明,刘玄亲自下诏赐封,他也不得不顺势投了汉军,把家也搬到宛城来了,只是把母亲及家眷迁到了淯阳,以免全家受制。大哥又告诫弟妹他们现在的身份都是刘縯的表亲,如今刘縯功高盖主,只怕刘玄和王匡等人会有所忌惮,所以须切记出门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岑彭归顺了汉军,但他的手上沾满了刘家老小的鲜血,刘稷心里不好受,他对刘秀说他要替刘家老小报仇,大哥和三哥不好下手,就由他来做,刘稷的话让刘秀下定决心手刃岑彭,给刘家、给死去的亲人一个交代。入夜刘秀来到岑彭房中,岑彭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他静坐受死,刘秀看到案上岑彭亲笔所书“武”字多了一撇,问其原因,岑彭答曰他从军的原因是为“止戈”,岑彭的答案令刘秀的剑刺不下去,反手削去岑彭的发髻,称削发为首,今日留他性命,他日若背叛汉军和他大哥新账旧账一并清算。谋士向刘玄进言,说是昆阳宛城大胜,刘縯势力做大,不要说王匡他们,就是陛下的位置也堪忧啊。他提议借着庆功宴的机会除去刘縯兄弟。庆功宴上刘縯带了佩剑进殿,丽华发现暗自担心,这可是大不敬的做法,有弑君的嫌疑,刘秀称自己劝过大哥,但他不听,说是自己佩剑从不离身。刘玄趁刘縯喝高了时借口要看他的佩剑,刘秀和阴丽华都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剑拔弩张。阴丽华适时上前向刘玄讨赏,并奉上刘玄当日所赠胆照剑,她称这胆照剑寓意着昆阳弟兄肝胆相照、同仇敌忾。刘玄眼看被识破动机只得借势将刘縯的佩剑扔下,好不容易化解了一场误会,刘稷却借酒为刘秀抱不平,认为他立下显赫战功却没有得到应有赏赐,刘玄托辞说待刘秀替他拿下颖川父城自有重赏。刘伯姬为了阴丽华又和大哥、三哥一通斗嘴,一气之下离家来到街上闲逛巧遇李通,善解人意的李通三言两语化解了伯姬心中的怨气,他让伯姬以后心里不痛快可以找他谈心,他觉得伯姬就像是他过世的妹妹珺儿。李通边聊边送伯姬回府,李轶乘着马车经过看到谈笑风生的两人心中不快。 第19集 阴丽华被大哥关在家中无法外出百无聊赖,突然邓奉敲门说是替她送来了疗伤圣药,阴丽华意兴阑珊地拉开门,居然看到刘秀一副江湖郎中的打扮站在门外顿时笑开了。两人谈起刘秀欲杀岑彭之事,刘秀称自己本欲拼了大哥的责骂和杀降的骂名也要杀了岑彭这个仇人,却没想最后竟然下不了手,于理来说岑彭是个合格的士兵,他做的并没有错,于情来说他对不起家人无法手刃仇人。丽华劝慰道此时正是大哥用人之时,留了岑彭之命为大哥所用并没有错。刘秀告诉丽华明天卯时他就要出征父城,他怕朱鲔是有意将他调开,所以才不顾理法来见她,想拜托丽华时刻提醒性格冲动的大哥,不要引祸上身。刘秀和丽华在房中约会,邓奉在门外把风,突然阴兴来了,邓奉扯东扯西扯了一堆话也支不开阴兴,最后只得推出阴兴的心爱之人——他的侍婢琥珀,邓奉说琥珀最近常和尉迟峻在一起,两人走得可近了,况且大哥正想拉拢尉迟峻,难保不会促成两人在一起。阴兴一听急了,连忙去找琥珀,也顾不得再去姐姐房中查看。出征前刘縯刘秀兄弟两人把酒言欢谈起儿时趣事感慨颇多,刘秀以身边将士不多为由向大哥要求将刘稷带在身边,刘縯知道刘秀这是怕刘稷惹事,他让三弟放心,他也即将出征定会将刘稷带上严加看管。刘秀又拜托大哥待自己出征归来替他上阴家求亲,刘縯欣然应允,并提前恭喜弟弟“娶妻当得阴丽华”之夙愿实现。刘秀顺利来到父城与冯异相见,他将自己的担心告诉冯异,冯异替他分析皇帝应该懂得制衡之术,若他真会对刘縯不利,那么王匡等绿林军就会更肆无忌惮,所以刘縯应该安全。攻打宛城时刘稷的队伍里死伤最多,但唯独他没有得到封赏,刘稷急于替弟兄的家眷讨赏,于是整天口无遮拦地怨声载道,阴丽华担心她会吃亏,刘縯让她放心,这次攻打汝南会将刘稷带在身边,阴丽华一听大哥又要出征急忙请战,刘縯笑称阴丽华作为刘家的媳妇只需好生等着刘秀出征归来娶她回家便是。朱鲔一直在刘玄耳边挑拨他与刘縯兄弟的关系,刘玄心中早对刘縯兄弟的战功有所忌惮,又恐自己的帝位不稳,于是借坡下驴听从朱鲔的意见先从对付刘稷开始。刘玄敷衍着封了刘稷一个“抗威将军”,性子火爆的刘稷公然抗命,被张卯押去面圣论罪。韩姬找阴丽华帮忙安置汉军阵亡将士的家眷,她借口自己连军职高低都无法分清,此事非阴丽华帮忙不可。其实韩姬此行正是为了拖住阴丽华,以便刘玄可以顺利处置刘稷。岑彭看到刘稷被张卯五花大绑带到宫里,心知事态严重,他感念刘縯的宽宏大量,急忙赶到刘家报信,伯姬去阴家找阴丽华帮忙,却被告知阴丽华早已被韩姬请走。这边拖住阴丽华,那边李轶故作惊慌来向刘縯报信,称刘稷出事了。刘縯义无反顾进宫,生性刚烈的他又怎经得住朱鲔、张卯的蓄意挑衅,为保刘稷,刘縯当着刘玄的面与张卯兵刃相见。 第20集 朱鲔见刘縯亮出兵器即以保护陛下为由调进大量精兵将刘縯和刘稷团团围住,在朱鲔和张卯一声令下之后精兵们对刘縯痛下杀手,饶是刘縯武功盖世,自保之余还要顾及被五花大绑的刘稷终是寡不敌众,刘稷为保大哥周全甘心充当人肉盾牌,身上被长枪戳了无数窟窿后不甘离世,刘縯痛不欲生之际不防身后长枪刺来血溅当场。摆脱韩姬后的阴丽华心急火燎赶到殿上却已无力阻止悲剧的发生,肝胆俱裂的阴丽华急欲替刘縯报仇,却被刘縯拼尽最后的力气拉住,临死前刘縯把刘秀托付给阴丽华,让她好生照顾自己的三弟。身在父城的刘秀总觉近日心神不宁,冯异决定处理完手上的事务随刘秀一同回宛城。阴丽华的情绪始终难以平复,她想不通新莽未灭,刘縯大哥怎么就会被自己人给杀了呢?当初舂陵起兵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伤害吗?刘玄再忌惮刘縯也不能丧心病狂到杀了自己的族亲啊!阴识劝慰妹妹,说刘玄之所以要杀刘縯原因还在刘縯身上,这刘縯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当臣子之人,他满腔热血只知带兵打仗,根本不关心朝廷内部的尔虞我诈、争权夺利,他跟刘玄根本是两个立场的人早晚都得拼个你死我活的。打下江山之日便是他二人同室操戈之日,现在只不过是这一日提前罢了。刘秀在梦中见到大哥前来跟他道别,惊醒后刘秀即接到消息,大哥刘縯被刘玄和朱鲔所害,刘秀心神俱乱来不及更衣即飞身上马要回宛城,冯异紧紧拉住缰绳不放,他让刘秀冷静下来,此时回去正是中了刘玄他们的圈套。刘玄这边自是早有思想准备,知道刘秀和刘縯兄弟手足情深,定会起兵替刘縯报仇,朱鲔献策,让刘玄命刘秀一人前来谢罪,如果刘秀抗旨,就以抗旨谋逆论处,格杀勿论。刘玄提出刘秀此人态度温和、谦逊有礼,对付他不能套用对付刘縯的办法。刘秀带兵返回宛城,但他令几千士兵驻扎城外,只身一人进城面圣。丽华只想帮帮刘秀,她知道大哥阴识有办法,但大哥告诉她现在如果站在刘秀身后只会害他。刘秀来到朝堂之上的表现令所有人感到意外,他非但没提报仇之事,反倒拜谢刘玄,称大哥谋逆不敬,而皇上宽宏大度未罪及全族,他刘秀愿生死相随刘玄,以替兄长赎罪。如此一来刘玄更无借口处死立功归来的刘秀,只得让朱鲔和张卯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待有异动再伺机下手。刘秀令家人不得再为罪臣刘縯发丧,并派人将刘縯的尸首运回舂陵,他的言行得不到家人的理解,一时之间失去大哥的刘秀又遭遇众叛亲离。刘玄未雨绸缪将刘秀身边可用之材纷纷远调,舂陵军眼看分崩离析,邓奉和阴兴开始质疑刘秀到底是不是男人,非但不给大哥报仇,还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阴丽华明白刘秀的心,她说刘秀这是为了保全大哥的家眷和舂陵的子弟们。 第21集 李通前来吊唁刘縯,刘伯姬恼恨李轶害了大哥迁怒李通,李通为李轶之举向刘家老小磕头谢罪。冯异之父再三驱逐丁柔,他责怪丁柔一介下贱女子耽误了他儿子的大好前程,丁柔不愿再拖累冯异,向冯父磕头辞别,临走前不卑不亢对冯父说自己虽身为官婢,但不下贱,她的父母均是良善百姓,被莽贼所害,家破人亡的她沦为官婢,出逃时落水为冯异所救真心待她,冯异的恩情她几辈子都无法报答。冯异闻讯驱马追上丁柔,他欲带着丁柔一起走,去投奔乱世中的明主。刘玄向朱鲔打听最近刘秀可有什么动静,朱鲔汇报说刘秀并无任何反常之处,但他表现得越是无懈可击,就越是值得怀疑。刘玄和朱鲔决定设计试探刘秀,朱鲔欲在刘縯送殡回乡之时邀刘秀一起饮酒作乐,届时观察刘秀的表现,若有异常即诛之。阴丽华一直无法接受刘縯离世的事实,她觉得是自己没有尽到照顾刘大哥的责任,阴识带着丽华来到刘縯灵柩回乡的必经之路,见到刘縯的灵柩阴丽华忍了多日的眼泪终于奔涌而出。刘縯出殡之时朱鲔、张卯、李轶之辈一起拖着刘秀饮酒作乐,不时言语试探观察他的表情,刘秀强忍内心悲痛,一味迎合着朱鲔之辈让他们楞是找不到破绽。刘秀喝得酩酊大醉地回到家,此时冯异已经携丁柔前来投奔刘秀,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丁柔提出让丽华过来,但刘秀坚决不允,他不想连累丽华。冯异对刘秀说他掩饰得再好也难免会露出破绽,他认为刘秀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韬光养晦,更需要一个能保护他的人,如果刘秀能娶了阴家千金,刘玄看在丽华的面子上也会对他顾忌三分。刘秀自觉此时处境如履薄冰,他不忍心再将丽华拉入险境。刘縯之死令汉军将领人人自危,这日在朝堂之上众人各自为政又嚷嚷着吵了起来,把刘玄反倒冷落一边,刘玄心里不痛快回到宫里韩姬又逼着他立儿子刘求为太子以巩固地位,刘玄烦不胜烦。刘玄从马武处了解到阴家护卫个个功夫了得以一敌百,更生了拉拢阴家之心,他下旨册封阴识为偏将军,虽然阴识根本不稀罕所谓的册封,但为了阴家老小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子,只得亲自去宫里领旨谢恩。刘玄借机与阴识说起当年在长安太学时,蔡少公曾替丽华测过命数,说她有母仪之相,重提此话的他实则是有意要向阴家提亲娶丽华为妻。阴识回到家立刻让丽华收拾收拾离开宛城,他说此时离开无论对丽华还是对阴家都是最好的安排。 第22集 冯异惊慌地向刘秀汇报,他下午去左丞相曹竟府得知刘玄派马武去给阴家送了很多妆奁和布帛,这是刘玄向阴家提亲之意啊。刘秀强作镇定说丽华一定不会嫁给刘玄的,但冯异说刘玄是皇帝,若他有此意,阴家未必能够回绝得了。刘秀不知该如何面对,冯异劝刘秀此时不能再犹豫,应该尽快去阴家提亲,正好也可以向刘玄证明他并不介意刘縯的死,但刘秀不想利用丽华、更不想置丽华于险境。冯异提醒刘秀以丽华刚烈的性子,刘玄若去提亲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玉石俱焚。此话令刘秀下定决心,他已经失去了大哥,不能再失去丽华。刘秀提着草鸢冒雨来到阴家向丽华求婚,阴识让刘秀死了这条心,他是绝不会让妹妹跟着刘秀一起在火坑里煎熬的,刘秀从未如此执著于一件事,他在雨中长跪不起,求次伯兄成全他和丽华。同生共死的感情令阴丽华不顾大哥的劝阻,她跪谢大哥的养育之恩后,跑到雨中和刘秀深情相拥。刘玄懊恼于刘秀与阴丽华的婚事居然定得如此之快,但木已成舟,他也只得就此罢手。韩姬得知阴丽华要嫁给刘秀狂喜着向刘玄求证,她讨好夫君称阴丽华不识抬举,天下美人多得是,他日攻下洛阳她定亲自为夫选美。阴识让琥珀作为贴身侍女陪丽华嫁入刘家,阴兴一听急了,但阴识说丽华伤势未愈,现在又要身处险境,刘秀自身难保,当然需要自家人贴身保护丽华,以琥珀的身手心智是最佳人选。转眼到了刘秀和阴丽华大婚的日子,虽然婚礼准备仓促,但刘秀依然尽其所能给了丽华一个礼数周全的婚礼。一直游学在外的邓禹也凑巧选在这一天归来,看到丽华一身嫁衣,邓禹直呼是自己回来得太晚了。迎亲的马亲行走在大街上,车外传来舂陵子弟的谩骂声,骂刘秀不顾丧制礼数、卖兄求荣……新婚当天刘玄前来庆贺,他说自己是来完成刘秀的心愿的,刘秀曾许愿“仕官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刘玄当即封刘秀为破虏大将军武信侯,话锋一转又说刘秀在母亲新丧不足三年、兄长尸骨未寒即娶亲是为不孝、不义,试问他们刘氏宗亲怎么容得下如此不孝、不义之人?阴丽华强忍心痛替夫辩解,刘縯谋逆是为逆天,试问又何须与逆天之人谈孝和义?刘玄不忍为难丽华,打着哈哈不再就此话题深入。刘秀向在场各位敬酒,此时的他需要酒精来麻木心中的剧痛。 第23集 邓禹伤心离开,刘伯姬将气都撒在阴丽华身上,她说阴丽华勾结刘玄害死她大哥,琥珀替主子说话又差点被刘伯姬掌嘴,阴丽华知道以刘伯姬的性子留在宛城只怕会替刘家若祸上身,她以武信侯夫人、破虏将军府当家主母的身份警告伯姬,若继续这般口不择言的话,她会让刘秀将伯姬送回舂陵。刘玄这日把刘秀叫到宫里谈恢复汉室礼制之事,整整谈了一整天,阴丽华在家担心不已。冯异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供一家人享用,也只有回到了内院,刘秀整个人才能彻底地放松下来。刘伯姬与嫂子负气上街再次遇到李通,李通又是充当了倾听者和开导者的角色,他让伯姬有事可以尽管去找他,但伯姬心中默道若不是要找李轶报仇才不想与他们李家子弟有任何瓜葛。阴兴借口姐姐都嫁去刘家一个月了,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真想去刘家看看姐姐。邓奉一眼就看穿了阴兴的小心思,他想姐姐是假,想琥珀才是真的。邓奉让阴兴若真喜欢琥珀就得去争取,要让琥珀接受他最重要的不是让她知道阴兴有多喜欢她,而是要让她知道阴兴不在乎她的身份,只有放下了身份之念琥珀才有可能接受阴兴。邓奉奉阴识之命去刘家看望丽华,并向琥珀传话称自琥珀随小姐出嫁后阴兴就得了相思病了,这病也只有琥珀治得了,酉时阴兴会在城外等她,去或不去她自己拿主意。酉时天下起了大雨,琥珀担心阴兴终于还是去见了他,阴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外加“威逼利诱”,终于得到琥珀亲口承认一直喜欢着他。阴兴回到家就向大哥提出要娶琥珀为妻,阴识以琥珀的身份为由拒绝了弟弟,他阴兴可以不在乎,但阴家不能不在乎。朱鲔向刘玄汇报刘秀退朝之后并未与诸将宗亲联系,闭门不出沉缅于儿女情长,只是姑嫂不和。若刘秀这是在韬光养晦,切不可大意。刘玄称不管刘秀是否真心臣服,他违反丧制成亲,自己又封了他为武信侯,已经坐实了他卖兄求荣、苟且偷生之名,他无兵无权不足以构成威胁。朱鲔提醒刘玄如今天下大乱,群雄逐鹿,需要早做筹谋。刘玄让朱鲔立刻拟旨务必尽快拿下洛阳长安,先入关中者为王,看到时还有谁敢不臣服他更始汉朝。更始元年九月,王莽死于混战,新朝覆灭,四方群雄顿起各自称尊,逐鹿中原,天下时局大乱。由于长安未央宫在战乱中遭大火焚毁,刘玄决定迁都洛阳,因刘秀掌管礼仪,又是太学生,刘玄决定派刘秀前往洛阳整修宫殿,并让刘秀不必携带家眷,他会替刘秀好好照顾丽华的。 第24集 刘玄有意不让刘秀带着家眷去洛阳,就是让阴丽华留在宛城当人质,临走前刘秀再三叮嘱阴丽华自己不在身边务必要收敛一下脾气。刘秀带着冯异两人前往洛阳,路上颖川五将之另四位早已恭候多时,原来冯异离开昆阳后一直与他们有书信往来,这次他们是专程前来投奔刘秀共谋大业的。这日是阴丽华母亲的生诞,刘玄微服来到刘府,称想和丽华好好聊聊。他说记得以前在长安时每到这天师父都会给他们做好多好多吃的,而自己就会带着丽华去后山摘花。虽然多年过去了,但他不相信从小心怀侠义的阴丽华会甘心困坐一隅甘为人妻,只要她想就有一展宏图的机会,他让丽华说服阴家、邓家为朝廷效力,必定可以一展抱负。丽华自称无力说服两家,刘玄讥笑阴丽华不惜违逆大哥执意嫁给刘秀,但刘秀无非是利用她、利用阴家而已,阴丽华称不管刘秀变成怎样,他永远是不远千里护送自己回家的文叔哥哥,是与她一起浴血奋战的刘三哥,昆阳一役当自己被猛兽围困,是刘秀将自己护在怀中,那时自己就想过为了他九死无悔。阴丽华直言刘玄不也是想利用她拉拢阴邓两家以摆脱绿林军的控制,免当一辈子的傀儡。刘玄怒极拔刀架在阴丽华的脖子上,但阴丽华毫无惧色,反将脖子往刀口上送,刘玄终是没有下得去手,阴丽华是师父的女儿他是不会杀的。伯姬因刘玄的来访对嫂子一通冷言冷语,丁柔劝刘伯姬少说两句反倒惹火上身,阴丽华心中不快,决定带着琥珀回阴家住一段时间清静清静。阴丽华回到家里提醒大哥要小心刘玄,显然刘玄已经看出大哥并不是真心反对自己和刘秀的婚事。阴识叹道光是他小心有什么用?他刚收到洛阳传来的消息,原来这刘秀不仅耕田、打仗有一套,居然连行政也有一套,他不仅修缮了宫殿、恢复了汉制,更整治了吏治、安抚了百姓,现在关中的百姓对刘秀的才能与仁德可是交口称赞哪。阴丽华担心生性多疑的刘玄不会放过刘秀的。阴丽华和丁柔在前往洛阳的路上搭救了一名逃婚女子,虽然最终女子仍被追踪的家人带回,但那女子感念阴丽华的仗义。来到洛阳,阴丽华和刘秀为冯异和丁柔完婚,婚礼上颖川五将第一次与阴丽华以阴夫人的身份相见都是交口称赞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入夜,阴丽华提醒丈夫要小心刘玄,此人对他杀机犹存。刘秀说他和冯异正在想办法摆脱刘玄的控制,如今民间流传一首童谣“谐不谐,在赤眉,得不得,在河北”,这将是他刘秀的契机。刘玄新纳的夫人赵姬乃是洛阳望族赵萌之女,此女正是丽华来洛阳路上搭救过的女子,她感念丽华的相救与丽华关系很好,这让韩姬看在眼里心里嫉恨不已。冯异与刘秀分析天下形势,他认为刘玄若想统一天下的话当务之急就是要安抚河北的势力,把这块最重要的战略要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如今刘秀乃是安抚人选之最佳。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让刘玄放下戒心,冯异提议丽华通过赵姬说服刘玄,只是朝堂上下打点都需要钱,丽华无奈将所有的嫁妆都收集了让琥珀拿到集市上换钱应急。胭脂自从与阴丽华失散后就一直流落洛阳街头卖艺,这日听说阴丽华就是刘将军夫人,她跪求得到将军府的地址,未曾想阴丽华的人未见到自己先被人掳走。 第25集 阴丽华依稀听到有人叫她,但转身回来却什么也没看到,胭脂被人拉到墙角处塞住了嘴巴,眼巴巴地看着主人乘着马车从自己面前经过。阴丽华来到宫里面见赵姬,半路迎面遇见韩姬,韩姬一直对阴丽华怀恨在心,她有心为难阴丽华,未曾想阴丽华根本无视于她,韩姬让阴丽华搞清楚住在长秋宫椒室的人是她而不是赵姬那个贱人,阴丽华讥讽她想必不久就会有乔迁之喜的。韩姬恼怒阴丽华诅咒她,她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阴丽华也会尝到贬妻为妾,屈于人下的羞辱。阴丽华将母亲留给自己的夜明珠送给赵夫人,祝愿赵夫人和陛下能白头到老。闲聊中阴丽华说起丈夫对陛下一片忠心,可惜亲朋故旧无人体谅,朝中同僚也都不信任,一个大好青年却无事可为终日长吁短叹虚度光阴。赵夫人让阴丽华放心,刘秀去河北招抚一事就交给她了。赵夫人没费多少口舌就让刘玄同意派刘秀前往河北招抚,但刘玄显然还有他的安排,他派人从老家把冯异的老父妻儿接到了洛阳以此要挟冯异为他所用,他召见冯异,称冯异是个贤才,他今天就给冯异一个一展抱负的机会,让冯异陪刘秀前往河北招抚,家眷的事让他不用担心,只要完成任务谁也动不了他们。朱鲔称虽有冯异当内应,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刘玄胸有成竹说自己早就想好了,为了避免群雄忌惮,他自己不会给刘秀派兵前行的。到了河北那么多的势力会容得下他吗?刘玄派刘秀去河北招抚却不给他一兵一卒,前路凶险,刘秀自然不愿阴丽华跟着自己涉险,他要将丽华送回阴家只身上路,丽华不满刘秀每次一有危险就把自己撇下的做法第一次冲着丈夫大发脾气。刘伯姬去找李通,李通不在家,李轶别有用心地出去见伯姬,他跪地为刘縯的死向伯姬认错,并告诉伯姬害死刘縯的真正凶手是阴丽华,还特意串通韩姬演了一场戏,让伯姬更是恨阴丽华入骨。刘伯姬回到家对着阴丽华大嚷大叫,骂她就是个祸水,勾结刘玄害死她大哥,又口不择言地说三哥娶她回家无非只是想利用她保命而已,一番话把阴丽华气回了家,刘秀说他这个妹妹算是歪打正着帮了他一个忙。刘秀临行前硬将伯姬塞入马车要将她送到舅舅家去,一心想替大哥报仇的伯姬半路跳车逃走。伯姬逃到李家还想投奔李轶,没想到正好听到他在房中叮嘱手下记住千万要在刘秀渡河之前除去他。受到惊吓的伯姬踢到花盆被李轶发现,李轶一不做二不休就准备强奸了伯姬,幸亏李通听到动静及时赶到救下伯姬。刘秀看出李通对伯姬颇有好感,加上自己即将远赴河北,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任性妄为的妹妹,于是决定把伯姬许配于李通。 第26集 刘秀和李通的对话伯姬都听到了,姑娘的一片芳心都在邓禹身上,她哭着对三哥说她谁也不嫁,刘秀担心自己此去凶多吉少,他劝慰妹妹李通是个好人,又对她一往情深,况且刘家一脉总得留个人,万一自己也回不来,每年清明还总得有人替他们上坟烧纸。冯异让阴丽华听刘秀的话还是回家去吧,刘秀此去河北没有了大哥刘縯和舂陵那帮兄弟几乎是九死一生,阴丽华不同意,她说并肩作战总比孤军奋战好,既然刘秀娶了自己就算是负累也得拖得她。明天刘秀出征,她就在后面跟着,看他有什么办法。赵姬的家将前来请阴丽华进宫,阴丽华为怕事情有变,让冯异通知刘秀尽快上路。刘秀想在临走前尽力安排好伯姬的婚事,他拜托朱祐帮忙去请舅舅过来帮伯姬主持婚礼,又求刘玄替伯姬赐婚。刘玄以赵姬的名义将丽华和丁柔都接到宫里扣押起来,正当阴丽华焦虑不已之时,赵姬带着琥珀出现了,她告诉丽华自己对陛下说要回家看望母亲,所以要委屈丽华换上侍女的衣服跟她一起出去,到宫外阴识自然会派人来接应。刘玄得知丽华不见了大发雷霆派人立刻去追,丁柔和赵姬早已串通好,只见丁柔拔下头上发簪抵在赵姬的喉头威胁刘玄,刘玄心知她们都是一伙的,但奈何心疼赵姬只得就此作罢。丁柔求赵姬再帮自己一个忙,她想见见被关在北宫牢狱里的冯异老父和妻儿,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和他们一起住,陪家人一起度过难关。阴丽华追上刘秀等人一路来到河北邯郸境内见到许多衣不蔽体的难民,刘秀恳请太守为难民提供避难场所并开仓赈济,太守一脸的难色。巨鹿耿纯慌忙进来求助,称自己从长安归家途中在钦口山遭遇匪徒,身怀六甲的妻子被劫并索取巨额赎金,刘秀随行的颖川五将纷纷表示愿意会会匪徒帮耿纯救人。要去救人当务之急就是招兵买马,无奈他们初到河北人生地不熟,无权又无钱,兄弟们花光了身上的钱才招到一百个奔命兵,倒是阴丽华靠着大哥给的钱买到了三十匹好马。钦口山地势险峻尽守难攻,刘秀决定险中求胜,将山贼引出来打,在刘秀的精心安排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山匪,救出了耿纯的家人,并将匪首盖延及二十多个山贼纳收编。这日奔命兵闹内讧,刘秀杖责了闹事的王郎,入夜王郎唆使三十多个奔命兵逃跑,同时偷走了二十多匹马。阴丽华得知消息怒火中烧,刘秀劝妻子要对留下来的人有信心,当年他们起兵之时也是一群乌合之众,是昆阳一战令军心日益凝聚,相信假以时日他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强大。 第27集 渔阳彭太守派来的吴将军和盖延均为有意混入刘秀军中,意在试探刘秀作为更始朝廷派来的招抚使节是不是比之前的可靠,看到刘秀果然是胸襟广阔之人不由佩服之至。无奈彭公传来消息,匈奴犯境,渔阳前线告急,急需他们回到渔阳支援,吴将军表示他日若有机会定当追随刘秀效力于前。众人都发愁眼看招来的兵都要走光了,身边又没有钱再进行招兵买马,刘秀却似乎并不着急,该干嘛干嘛。冯异提议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广施恩德,取信于民,只有取信于民才能树立威信。邓禹和阴识为了躲避刘玄不约而同地选择告病归隐新野,阴识规劝邓禹作为一个游历天下、满腹学识的学者不应该像他一样在这新野闭门不出。邓禹受到点拨,决定放下情伤,刘秀是他的太学同窗,丽华既然选择了刘秀,他邓禹也不能看着他们在河北这个狼虎之地遇险,他决定前往河北助刘秀一臂之力,邓奉很高兴看到他的小叔叔又恢复到以前那个胸怀天下、意气风发的新野神童。李轶向刘玄报告刘秀一行来到河北邯郸,他们废除了新莽时期的旧法令,赈灾济民、清理冤案,邯郸附近民心大悦、四方来投,刘秀还以平寇之名四处招兵买马,并绝口不提刘玄之名,他让刘玄不得不防。朱鲔也称就怕刘秀和赤眉军勾结,千万不能听之任之了。刘玄下决心除去刘秀,他让朱鲔派人通知冯异准备动手。冯异收到刘玄派出的使者送来的老父的头发和丁柔的手指,来人让冯异挑起刘秀的反意,如此一来刘玄就会有借口动手。刘秀找冯异商量,邯郸附近的形势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他想继续北上安抚河北豪强。冯异没有多话起身就欲去安排,刘秀奇怪冯异从洛阳一路走来都是心事重重,冯异称自己一直在琢磨一事,新莽荼害天下已久,百姓期望更始匡扶天下,但绿林军残忍暴虐,骄横不法,百姓无不失望,王莽虽死,但想光复汉室仍任重道远,如今宗室中的俊杰只有他刘秀堪当大任,何不占据此地趁机大干一番。刘秀阻止冯异继续说下去,他说自己若是反了,于公他会搅乱河北战局,令百姓陷入更大痛苦;于私,他是朝廷的宣慰使节,对陛下并无二心,此事不可再提。刘玄得到了传国玉玺和高祖的斩蛇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汉统,在众臣的怂恿之下决定迁都长安。刘秀则不敢苟同,他认为迁都长安后对中原的形势鞭长莫及,后果不堪设想。景帝已故七世孙赵王刘元之子刘林求见刘秀,此人在河北势力极大。此次求见刘秀据说是来献策的,刘林对刘秀说只需他一声令下,自己就可以将黄河大堤掘开,到时候兵不血刃就可以破赤眉百万大军,至于黄河下游的百姓为大局牺牲了性命也是值得,他还让刘秀不可有妇人之仁。刘秀对此人的看法不敢苟同,毫不客气地将他赶走了。冯异告诉刘秀他听说刘林此人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在这边碰了钉子定不会善罢甘休,刘秀让王霸派人一路跟着刘林以防有变。果然刘林决定私自带人要去开掘黄河大堤,结果被刘秀阻止,刘林发誓要报此仇。王郎求见刘林,王郎称自己是汉成帝之子刘子舆,此次来找刘林是商讨共复汉室之大计。于是两人勾结在邯郸称帝,大发通辑刘秀之檄文,河北再无刘秀等人的立足之地。 第28集 刘秀一行来到蓟州,上谷太守耿况之子耿弇耿伯昭听闻昆阳之战的大英雄刘秀在此特来投奔。耿弇提议刘秀断不可再南行,集渔阳太守彭宠和他的父亲上谷太守之兵力,一个刘林不足挂齿。但刘秀手下一批人却对耿弇所言持保留意见,冯异甚至提议实在不行就先返回洛阳再作打算。阴丽华一直在想刘耿弇是不是真的来投奔刘秀的?刘秀说耿弇的父亲常年镇守边疆,拥有最精锐的骑兵,而耿弇是耿况的长子,按理说应该前途似锦,却在自己最没落的时候前来投奔,其诚心可见一斑。阴丽华也发现白天冯异所言极度反常,按理说他们好不容易摆脱刘玄的掌控,他为什么会提议重回洛阳?刘林王郎派人来抓刘秀,刘秀等人奋力杀出重围向西南方向逃窜,刘林估计他们是回洛阳向刘玄求助,他提议王郎先坐稳河北再图天下。王郎称河北宗亲中真定王刘扬拥有十几万兵力,不知他是否会拥护自己这个皇帝,刘林称刘扬最善审时度势,眼下势力强弱一目了然,刘扬自然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年刘秀从太学返乡时单枪匹马救下的母女正是真定王刘扬的姐姐及外甥女过珊彤,听说刘秀来到了河北郭圣通十分激动,她一直记挂着刘秀,她央求母亲让舅舅出兵救下刘秀,但母亲告诉她,若她的那些舅舅们出兵就表示与整个河北宗室为敌。刘秀早知冯异受制于刘玄,但在突围时冯异遇险刘秀仍舍命相护,致使自己身受重伤,他怕自己支撑不下去,拜托冯异在他死后可以割下他的头颅送回洛阳交差以换取家人的平安,但务必把阴丽华安全送回新野。冯异告诉他自己不会送丽华回新野,丽华会跟他生死与共,他们大家都会与他生死与共,想他们战昆阳、平新莽,必不会败给王郎,冯异的肺腑之言激起了刘秀的求生欲望。刘秀一行人困马乏地在漫天大雪中行进,为怕王郎追击路过饶阳城也不敢进,只得栖身在饶阳城东一个寸草不生的无萎亭,他们已经断粮两天,刘秀身上又有伤,冯异带着王霸等人出去找吃的也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只得杀马度过难关。李通和刘伯姬大婚,但刘伯姬却不许李通碰她分毫,她以自杀要胁李通离开房间,李通告诉她自己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但外面高朋满座如果他出去众人会作何感想?况且他曾答应刘秀要保伯姬安全,这辅汉侯夫人的名号应足以保她周全。 第29集 安排刘秀睡下后,阴丽华和冯异两人就着火堆取暖聊天,风雪中邓禹疲累交加地前行,终于看到丽华他心神一松晕倒在地。刘秀感叹以前阿禹是最重仪貌的,如果搞得如此狼狈定是怕被人怀疑故意所为。翌日邓禹醒来取出游历西域时替阴丽华买的古钗,欲亲手替丽华戴上,未曾想一个不慎古钗落地分为两半,“断钗破镜”邓禹只得相信天意,他和丽华之间真的是没有希望了。刘秀问邓禹冒着风雪前来投奔究竟作何想法?邓禹称自己不欲为官,若欲出入仕途官宦早已名列更始汉朝了,他但愿明公威德加于四海,邓禹得效其尺寸,垂功名于竹帛耳,刘秀大喜,称将来需仰仗仲华了。朱祐从李通处得知自己一直错怪了刘秀,大哥死后刘秀假装臣服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为了保护家人及旧部,他欲马上率兵去河北支援刘秀,但李通阻止了他,李通说现在刘氏家眷基本都在洛阳,此时朱祐前去河北必须遭到刘玄的猜疑,不如等到刘玄迁都之时再去不迟。他又宽慰伯姬称刘秀身边有冯异和阴丽华必定会化险为夷的,他们现在需要做好的是照顾好刘氏家眷。阴丽华连日来仅靠饮水充饥体力不支,刘秀看着大家跟着自己忍饥挨饿心里不好受,于是他决定冒充邯郸使者来到饶阳驿站,驿丞不知有诈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后来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架式加上衣衫褴褛的样子,驿丞开始心中起疑,故意对刘秀等人说邯郸将军驾到,但刘秀坦荡荡的样子又不像有假。众人吃饱喝足加打包将桌上酒菜席卷一空后离开,驿丞却得到消息邯郸缉拿刘秀的队伍发现刘秀了,驿丞这才知道自己真的受骗了,他急忙下令关闭城门莫让刘秀跑了。刘秀一行奋力冲城,来到滹沱河畔,滹沱河如他们所愿结冰了,眼看可以顺利渡河,王郎的邯郸追兵尾随而至将刘秀一行逼入绝境。数千追兵奔跑在滹沱河畔,纷纷叫嚣道:“莫跑了刘秀!”阴丽华将刘秀推给冯异等人,自己犹如冰雪中矫健的飞燕拔出长枪滑向河面中央迎战追兵。浮冰垮塌,阴丽华撤退时脚部中箭堕入了河中,心脏在冰水的刺激下似乎停止了跳动,逝去的亲人故友,曾经的金戈铁马,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就在她即将失去知觉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拖出了水面。一行人总算惊险渡河暂时安全了,但丽华受伤,邓禹体弱,长期疲惫赶路也不是办法,邓禹提出应该先想办法找个落脚点。此时众人发现前方山石上出现一位白衣老者躬身向他们行礼,冯异觉得诡异,在这荒郊野外这老者没道理会对他们这样一群落魄又陌生的人如此屈尊行礼。 第30集 老人大声对他们喊,让他们努力前行,称信都郡仍在为长安坚守,离此地仅八十余里。老人的一番话让众人心神为之一振,仙人指路定是吉兆,也许信都郡果真是安全的,那他们就有希望了。来到信都果然发现守城的将领是任伯卿,他正准备着若王郎来袭与他们血拼到底。任伯卿为阴丽华请了最好的医生诊治,医生问阴丽华是否曾知道自己怀孕?因为她的脉象正是小产的表现。刘秀向任伯卿了解情况,知道除了信都郡的四千官兵还有和戎太守的二千官兵和这边一样,都选择闭门自守、誓死不降。任伯卿让刘秀放心,当初他们三千官兵可敌王莽十万大军,如今王郎的军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定能手到擒来,他即日就派人去请和戎太守邳彤前来商量大计。众人商议之后决定立足河北,保全信都和戎二郡,同时招兵买马,待实力强大之时再与王郎相搏。阴丽华在院子里居然见到了尉迟峻,他说自己是奉大公子之命专程来河北保护姑娘的。他看到阴丽华的腿伤心疼不已,说是当时看到她和刘秀同骑就猜到她受伤,但没想到那么严重。阴丽华奇怪尉迟峻是何时看到他们的,追问之下才知道那天渡过滹沱河后遇到的指路老人正是尉迟峻装扮的。尉迟峻告诉阴丽华自己已经混入信都军营,姑娘可以借机把他调到身边做事就可以保护她了。刘玄得知刘秀以信都为根据地,广招兵马号召大家抵抗王郎,不多时已经募集数千兵士,一路攻城,连续拿下堂阳等地,声威大振。刘玄感慨刘秀果然是绝地反击的高手,朱鲔告诉他刘秀不仅是招募士兵,就连巨鹿昌城的刘植、刘歆等宗族宾客及豪族耿纯都举族投奔刘秀,若刘秀做大不可不防。刘玄命朱鲔速调李轶、谢躬驻守河东郡严密监视刘秀的动静,若刘秀和王郎拼个鱼死网破逃回河北则以招抚失败为名格杀勿论,若胜则设法夺其兵力。阴兴找到李通欲请他帮忙趁刘玄迁都之机救出冯异的家眷,李通称冯异的家眷现被关押在朱鲔府中,他可以假借陛下之名送阴兴和琥珀入府,然后伺机救人。没想到人还没救出府就得知朱鲔提前回府,关键时刻丁柔决定牺牲自己毅然决定留下拦住追兵,保其他人安全离开。联纯感念刘秀当日救他妻儿之恩德带着全族投奔刘秀,甚至为了怕族中兄弟有意志不坚定者干脆烧了祖屋断了他们的后路。刘秀与邓禹兵分两路亲自率兵向北进军,攻克曲阳汇集大众,已招募了数万人,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卢奴昌城,又拿下中山国首府卢奴城,河间国的首府乐成县,短短两个月,渤海郡的一部、安平国的信都郡以及巨鹿郡北边的和戎郡也都在刘秀的掌控之下。刘扬掌握着十几万兵力,若他为王郎所用,刘秀就将腹背受敌。在邓禹的建议下刘秀派出使者游说刘扬欲与之结盟,刘扬虽动心但觉得就此答应又嫌草率。刘扬姐姐过珊彤之母提出以联姻为名答应刘秀的要求,刘扬对此建议表示赞同,若与刘秀联姻他就可以借着刘秀之名逐鹿中原,满足自己的野心。 第31集 前去说服刘扬的使者刘伯先极力想促成刘秀和过珊彤的婚事,但刘秀一听结盟的条件是联姻连连摇头,他称自己已经娶亲,如何还能联姻?刘伯先不解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得很,娶了过珊彤也没委屈了主公刘秀,众将也皆以为与刘扬结盟是解决目前困境的最好办法,都劝他莫因一己私情陷众将于危难之中。名医程驭为了治好阴丽华的腿疾在征得阴丽华同意后下了猛药,服药后阴丽华腹痛难忍,此时尉迟峻却来请阴丽华速去昌城,称不去必会后悔,就算是自己背着她也得去。阴丽华以为刘秀有了危险,顾不得自身病痛赶去昌城,没想到在议事厅门口就看到各将领在围着刘秀逼他娶亲,刘秀只是坚定地回答“妻秀已经有了,妾不需要”,阴丽华现身责怪众将领刘秀已经言明不愿娶妾,为何还要咄咄逼人?刘秀来到丽华身边称他乃一介山野村夫,能娶到丽华已是三生有幸,过氏贵气逼人,他刘秀高攀不上。第二日冯异趁着刘秀又被众将围着劝谏之时来找阴丽华,一进门他就拔剑欲刺,他说阴丽华反正是要死的,与其有一天让她后悔自缢而亡,不如他先当了这个恶人,成全了他们这对夫妻。如今只要娶一个女子便可轻而易举地化干戈为玉帛,然而刘秀却执意不肯,刘扬不降,早晚有一天会兵戎相见,他问阴丽华是不是想让将士们为了他们的儿女私情白白送命?阴丽华说自己只知道她是刘秀的妻,刘秀是她的夫,他们之间容不下第三人。冯异称她无异是逼刘秀去死,门外的将领们都是从洛阳就一直跟随着刘秀,但若到了刘秀失去人心,再无人忠心跟随之时,就算他想解甲归田也为时已晚,因为刘秀不可能活着离开河内郡。冯异说眼下刘秀是对阴丽华心怀感念,但若是一个大丈夫为了一个女子葬送了大好前程的话,只要他日他有了一丝悔意,日后他们夫妻相处就不可能像今日这般坦诚与无私,他劝阴丽华既然事事为刘秀着想那么不如大度一些。众将围着刘秀只是不停地喊着“请大司马三思”,刘秀却一味地回绝,阴丽华最终痛苦地选择妥协,她替刘秀做出选择,对前来劝谏的将领们说刘秀明日就启程,前往真定提亲。入夜刘秀来到丽华房中求她跟自己一起离开,一起回到南阳过平凡的日子,丽华劝他应以大局为重,以前他们的心愿就是“让天下太平,让大家不再忍受失亲之苦”,如今实现的机会来了一定不能放弃,只要刘秀能好好地活着,自己无论到了哪里都会为他祝福。翌日刘秀踏上提亲之路,而阴丽华则留下一纸休书,在尉迟峻的陪伴下离开昌城。来到真定王府提亲的刘秀被逼着当日成亲娶珊彤为妻,原来这个条件刘伯先早已答应了刘扬,若不答应则刘扬必定当场翻脸,权衡再三刘秀决定忍下一口气。新婚之夜刘秀唯有装睡让自己逃避面对被逼迎娶的新婚妻子,而留宿荒郊野外的阴丽华喝下了程驭留下的第三剂药性最猛烈的一剂药后口喷鲜血。 第32集 新婚第二日过珊彤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刘秀去看当年他救下她们母女时落在马车上的那些缣帛,看着缣帛他才想起原来眼前的妻子就是自己曾经施救的母女。珊彤说这些缣帛她已熟读于胸,也因此对刘秀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刘秀苦笑道现在倒是他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珊彤母亲召来从小服侍珊彤的仕女瑛络,她说自己对新女婿不甚放心,他那句“娶妻当得阴丽华”天下皆知,在娶自己女儿之前刘秀早已有了阴氏,她怕女儿会受委屈,她向侍女打听女儿和女婿有没有同房?此话正被经过珊彤听到,她连忙上前扯开话题,只是说刘秀对她很好,他们很恩爱,然后急着拉刘秀前去拜见刘扬。刘秀向刘扬提出他与珊彤成亲已有三日,昌城的兄弟都等着他回去一起北上讨伐王郎,他与珊彤商量过了,明日就启程。刘伯先趁机问刘扬此次准备派多少兵力支持大司马?老奸巨滑的刘扬称刘秀昆阳一战以少敌多,而且眼下坐拥精兵数万,对付王郎定不成问题,至于自己手里兵士人数虽多,但都是闲散门客之流,而且周围还有不少草莽流寇,所以他决定自己这边的人马暂时坐镇真定,待时机一到再支援大司马。阴丽华的腿伤一直没有起色,尉迟峻说自己是带她来找程大夫的师父治疗的,相信一定可以治好,没想到尉迟峻口中的世外高人竟是阴丽华的舅舅蔡少公,和蔡少公一起生活的正是刘秀的同窗严子陵。数年不见舅舅,一见舅舅的面丽华满腹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刘秀回到昌城得知丽华已经离开,他问邓禹若他是自己该何去何从?邓禹劝刘秀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只有平定战乱,才能对得起大哥和丽华的牺牲和退让。刘玄得知刘秀娶了刘扬的外甥女得到了刘扬十万大军的支持,他当即决定起兵攻打邯郸,助刘秀一臂之力,共同讨伐王郎。严子陵与阴丽华两个欢喜冤家聚在一起整天斗嘴倒也使阴丽华的日子没那么苦闷难熬。突然尉迟峻传来消息信都失守,任光、耿纯等人的家眷均被敌军挟持,是在刘秀率主力大军北上攻打柏人城时,王郎一面派大将张参进驻,另一面派信都王率部众围困信都,信都本来就兵力空虚,加上城内有大姓豪族马宠,杀死了守门的汉军将士,打开城门迎接邯郸军,信都不攻而破。王郎以城中将领家属为人质向刘秀发檄文,称刘秀若不投降就要对家属开杀戒。刘秀得到消息决定不顾一切要回援信都,冯异提议刘秀仍留在当地攻打柏人城,派任光和李忠率两支队伍回援。阴丽华让尉迟峻召集阴家在河北安置的所有人,务必要将汉军家眷救出来,尉迟峻称阴家影士不足屈屈五百人,以五百人对王郎的大军如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啊。刘扬得知信都落于王郎之手,刘秀腹背受敌,他估计刘秀此次是凶多吉少了。刘秀派刘植前去向刘扬求援,刘扬称病避而不见。无奈之下刘植只得求过珊彤出面向舅舅救援,珊彤义无所顾立即起程回真定。 第33集 得知刘秀遇到麻烦,阴丽华心急如焚,蔡少公借下棋告诉丽华棋如人生,要成大事者必先舍小我而顾全大局,就如刘秀娶过氏、丽华离开刘秀,正因为他们懂得珍惜人的性命,所以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保全更多的人,哪怕牺牲了自己的感情和尊严,无论再残酷、再痛苦也要做出决定,为将帅者焉能不懂得取舍?阴丽华告诉尉迟峻说自己和严子陵已经定下了周详的营救计划,他只需按计划实施就可以,尉迟峻提出这样一来他们的人即使侥幸存活,也会因此暴露身份,再无存在的意义,大公子在河北培养了数十年的人脉也会因此完全葬送啊!阴丽华让尉迟峻只管照办,大哥怪罪有她顶着。接着她又让严子陵帮忙,她冒充刘秀的笔迹写信给在信都附近的马武,让严子陵负责送信。过珊彤回到真定但舅舅刘扬避而不见,刘扬以为外甥女脸皮薄,多晾她一会她就自然会离去,没想到珊彤此次前来是铁了心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她让瑛络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毒水准备在舅舅院中自尽,刘扬见外甥女来真格的,只得为了应急胡乱答应了珊彤。事后他却对妹妹说王郎孤注一掷,派出了二十万大军,即便自己派兵过去相助刘秀也无胜算,到时不仅解救不了信都的人质,反而会让他的兵士们送死。而刘秀若真是能成大事之人应果断放弃信都,当然如何决定是刘秀的事,但让他派兵却决无可能。珊彤让瑛络速速准备马车她要赶回信都把舅舅派兵出征的好消息告诉夫君,瑛络为难地劝小姐不如还是等战事缓缓再去,被逼急了才说这是夫人的主意。珊彤来到舅舅书房外偷听到舅舅和母亲的对话,舅舅称自己现在是乐看好戏,那王郎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玩意,那更始王朝也只是个外表长得漂亮的臭皮囊,要是没有刘秀在河北替他打稳江山,步王莽后尘那是朝夕之间的事,他看珊彤就是皇后的命,而刘秀若真是做皇帝的命则自有皇天的庇佑,想那阴丽华的性子怎么会耐得住不出手,他们阴家仗着五百影士将新野铸成铜墙铁壁,若刘秀真当了皇帝,那阴家必然会成为他们的心头大患,到时再想动手恐怕就来不及了。此话正合过氏心意,她想着若阴家出手影士必须损兵折将,以后阴丽华在皇宫自然不敢嚣张,她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受委屈了。尉迟峻带着阴家影士劫了信都大牢将信都家眷全数救出,但追兵随后赶到,浴血奋战中幸有收到阴丽华求援信的马武及时率兵赶到支援,信都之围算是解了,但尉迟峻看着兄弟们倒在血泊之中不禁大放悲声。柏人城攻下了,信都之围也解了,刘秀的燃眉之急解决了,但大家都想不明白会是谁去向马武求救的呢?兵士报告正有一队人马向军营奔来,跑近一看竟是当时带着盖延离开的吴将军,他不仅带来了景丹、盖延,还带了渔阳六千铁骑前来投奔,誓死追随,永不再弃,吴将军的到来令汉军更是如虎添翼。刘玄得知刘秀再度化险为夷,他派谢将军假装和刘秀会合坐收渔翁之利,收复河北。阴丽华执意要独自去祭拜逝去的阴家影士,却被刘玄派人掳去长乐宫,翌日尉迟峻和蔡少公见丽华迟迟不归,一路找来才发现丽华被掳,蔡少公令人立即分头通知阴家和刘秀。 第34集 阴兴和邓奉听说丽华被掳都猜到一定是刘玄所为,立马冲动地要去救人,阴识教训两人毛毛躁躁地怎能成就大事?刘玄所居的长乐宫宫苑众多,戒备森严,岂是可以随意出入的?况且现在还是更始帝的天下,更不能轻举妄动,说着他让尉迟峻独自去长安打探消息。阴丽华被刘玄劫到长乐宫中,他刺激阴丽华,说她伤成这样本应该由刘秀照顾才是,可如今刘秀美人在怀自然不会把她这个废人放在心上。阴丽华质问刘玄如今自己已经是废人一个,但陛下把自己抓来又有何用呢?刘玄称刘秀不能照顾她,他可以,他让阴丽华留在宫中养伤。刘秀得到丽华被掳的消息同样猜到是刘玄干的,如今刘玄要想要挟刘秀,阴丽华就是最好的筹码,刘秀知道要救丽华唯有尽快拿下邯郸。阴丽华依然记恨刘玄杀了刘縯之事,但刘玄称当时自己若不杀刘縯,总有一天刘縯也会杀自己,站在自己的立场他也是无奈而为之。刘玄把阴丽华带到她爹娘跳崖的地方祭拜,回宫后他扶着丽华直接回到长信殿。韩姬的侍女看到这一幕急着向主子汇报,说陛下回宫后并没有去赵夫人的长秋殿而是直接去了长信殿,韩姬奇怪陛下自赵姬怀孕后不仅没去长秋殿过夜,也未召哪个美人侍寝,而是夜夜都去长信殿,难道政务果真忙成如此吗?侍女说自己曾亲眼看到陛下扶着一个女子进了偏殿,每天还有太医出入。韩姬召来太医逼问,太医无奈告知长信殿偏殿里住着位美貌妇人,陛下对她爱护有加,妇人身受重伤让太医日日诊治,但不知妇人来历。韩姬迫不及待地来到长信殿想要看看陛下的新宠,没想到见到的竟是阴丽华。韩姬趁机讥讽阴丽华这个下堂妇还瘸了腿,居然还想勾引陛下,阴丽华反唇相讥称即使是下堂妇也是陛下接自己进来的,倒是韩夫人闯了长信殿被陛下知道恐怕不好交代吧?在阴丽华这里讨不到好韩姬就想着联合赵姬,她故意将阴丽华进宫的消息透露给赵姬,没想到一直牵挂阴丽华伤势的赵姬一见到阴丽华就忙着叙旧,韩姬见离间计无效终于口不择言开始羞辱阴丽华,指她被丈夫抛弃,现在又想着来勾引陛下,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没想到她的一席话全被刘玄听在耳内,他教训韩姬身居西宫,又是几位皇子的母亲,应该注意言传身教,让她以后没有自己的旨意不得踏入长信殿半步。阴识在尉迟峻从长安调查清楚归来后,派出阴兴和琥珀一起前往长安援救阴丽华,邓奉缠着阴兴一定要同往。 第35集 言官上朝时向刘玄上表民意,却被张卯等人下令乱棍打死,作为当朝天子刘玄却无力向言官伸出援手,只是紧紧攥着衣角强忍愤怒。阴丽华向赵姬打听丁柔的消息,赵姬说自己曾派家将去打听,只是知道丁柔一直被关在朱鲔府中,却没有办法联系。阴丽华称自己有办法让他们三人团聚,于是如此这般吩咐赵姬照做。长信殿传出阴丽华病情加重,刘玄闻讯着急赶来,赵姬趁机说丽华姐姐的腿疼加剧,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身边也没个人照顾真的很可怜,刘玄笑称这事简单多叫几个婢女不就得了,阴丽华阻止说她住在长信殿已经惹人非议了,不想再兴师动众,她只求能让丁柔来陪伴自己,阴丽华楚楚可怜地求着刘玄,加上赵姬在边上不停地帮忙求情,刘玄终于答应让丁柔进宫照顾丽华。琥珀跟着阴兴和邓奉来到长安,在大街上见义勇为,却错把小偷当受害人,平白把被偷钱包的男子打了一顿,没想到不打不相识,那过姓男子还就喜欢琥珀这种性情的女子,口称要出千金向阴兴买了琥珀,阴兴称别说千金就是万金万万金也别想买他的琥珀,琥珀则称自己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一直羞于表白的琥珀被过姓男子一逼倒是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朱鲔向刘玄提议将王匡等人调离长安,抵御赤眉,平定四方,朝中只剩赵萌一人应该就比较好控制。刘玄同意此举,免得这些人在朝中生事。朱鲔又汇报邯郸王郎败局已定,只怕谢躬制不住刘秀,他请求陛下千万不能再妇人之仁放虎归山了。赵姬把琥珀带到阴丽华宫中,琥珀要救丽华出去,但丽华生怕出逃惹怒了刘玄会对刘秀家里不利,决定还要留在宫里静观其变。韩姬侍女看到两个男子假扮黄门侍从鬼鬼崇崇进了阴丽华宫中,韩姬得到消息立即向刘玄报告称阴丽华私自和宫外的人来往,刘玄带着韩姬来到阴丽华宫中却只看到丽华和丁柔两人在做针线,宫中并无他人,刘玄说他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相信阴丽华的为人,警告韩姬若是再敢挑拨离间、无事生非,休怪他无情将她逐出宫门。钜鹿的守将王饶对王郎忠心耿耿,他借助坚固的城防拼命死守,刘秀眼看围攻已经十日依然无法破城,已然陷入僵局,若这么对峙下去,一旦王郎得到喘息机会,后果不堪设想。冯异提议绕过钜鹿率领主力军直攻邯郸,一旦王郎毙命,王饶自降。汉军攻入邯郸,守城兵士军心涣散,大开城门纷纷投降,王郎和刘林抱头鼠窜,终是难逃毙命的噩运。刘玄封取下河北的刘秀为萧王,他对阴丽华说萧王回京后他们夫妻就可以团聚了,他让丽华放心,若过氏想凭着舅舅的十万兵力夺她妃位,他定不会让过氏得逞,他会封赏丽华的兄弟,定不会让她输于过氏。阴丽华心中暗道刘玄还是小看刘秀了,刘秀是绝不会回来的。阴丽华见赵姬几天不见憔悴不堪,于是问赵姬身边侍女夫人可吃过什么不妥的东西?侍女称除了平日的食物就是安胎药,阴丽华知道蹊跷肯定就在安胎药上,于是找来御医鉴定,果然是安胎药中混入了一味性极阴寒的药物,久食胎儿不保。阴丽华指出这背后必定有人指使,刘玄明白定是善妒的韩姬所为,阴丽华却劝他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先不要声张,待有了充足的证据再发落韩姬也不迟。阴丽华决定在亲手煎安胎药的婢女身上问出幕后主使,没想到婢女翠儿为了保护主使之人竟然撞墙自尽。韩姬嫌阴丽华碍事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将她除去。 第36集 过珊彤没日没夜地从真定赶回邯郸,刘秀看到步履蹒跚的过珊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珊彤向刘秀下跪称不知舅父会如此言而无信,她愧对夫君、愧对众将士,不管舅父是否出兵她都会陪在夫君和众将士身边,她求刘秀不要扔下她一个人。刘秀以河北局势未稳为借口抗诏不归,刘玄大怒,令谢躬和马武率部队进驻邯郸,严密监视刘秀的动静。冯异称王郎虽灭,但河北未定,如今赤眉、铜马、青牍等匪患横行,当务之急应当肃清河北匪患。刘秀派出大将前往幽州征兵,一时之间势力大增。张卯在韩姬面前说赵姬的父亲赵萌一直在培植自己的势力,现在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让陛下尽快立求儿为太子,然后取而代之。韩姬派人在花园里明目张胆刺杀阴丽华,幸刘玄及时赶到相救,但赵姬受惊摔倒致流产。刘玄将三子刘鲤带到阴丽华处,称她明理博学,比他母亲更适合照顾孩子,而且鲤儿在她这里即使是韩姬、王匡等人投鼠忌器想必也不会再敢杀害她了。阴丽华把表姐的遭遇告诉赵姬,赵姬为邓婵掬了一把同情泪,阴丽华告诉赵姬她会把赵姬当成自己的妹妹,尽自己的一切能力保护她。韩姬的儿子鲤儿对阴丽华十分亲近,韩姬看到儿子也被阴丽华抢走不禁恨得牙痒痒,她发誓一定要报复。韩姬决定再次利用伯姬,这日她把伯姬召到宫中,她说阴丽华正背着身处河北的萧王勾引陛下呢。伯姬嘴上说着不信,转身又去找阴丽华,请她离开长乐宫,说是外面有不少风言风语,只要她离开这里去三哥那里,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但被丽华淡淡地拒绝了。伯姬又问她不去河北是不是因为她哥哥娶了过珊彤?还说前些时间三哥写来家书,称赞过珊彤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她说听说陛下与嫂子感情甚好,反正三哥已经有过珊彤,劝阴丽华不如干脆另寻佳偶,阴丽华被气得当场晕倒。韩姬得知自己一手导演的好戏得到预料的效果高兴得不得了,她称若是陛下因此杀了刘伯姬,看阴丽华该如何向刘秀交代,如何收场?刘玄怒斥伯姬究竟对丽华说了些什么,竟把丽华气得吐血,李通在旁竭力为妻子求情,愿以自己一死以向阴丽华谢罪。阴丽华一醒过来就赶紧让丁柔将刘玄请来,她知道刘玄必不会轻饶伯姬,她求刘玄再饶伯姬一次,这是她为刘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从此她与刘秀再无瓜葛,也算对得起死去的伯升大哥,她只想让伯姬夫妇离自己视线越远越好。刘玄自是对阴丽华言听计从,他立即下令将李通夫妇逐出长安城,伯姬尚且执迷不悟,她称丽华一句话陛下就将他们驱出长安,还敢说他们没有私情?李通告诉伯姬,丽华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李家远离刘玄的控制。李通在离开长安之前将一纸休书交给伯姬,他称还伯姬自由就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第37集 李通不知此时伯姬心中早已认定他是她的夫了,伯姬愤而将休书撕了,她对李通说她要跟他一起去荆州,她是他的妻,无论他去哪自己都要一起跟去,她要做他真正的妻子,李通感慨此生得伯姬一人足矣。阴兴和邓奉侨装进入长乐宫看望阴丽华,阴丽华得知李通一家已于昨日启程,她松了一口气,再也不会有刘家的亲眷被刘玄挟持了。阴兴劝阴丽华去河北刘秀处养伤,阴丽华淡淡说自己离开前已经和刘秀一刀两断,会帮他也是因为邓禹、冯异这些同袍兄弟。过珊彤一直对阴丽华很好奇,她以为阴丽华只是刘秀的媵妾,她想男子有个三妻四妾都很正常,为什么母亲和舅舅会对阴丽华那么忌讳?瑛络吱吱唔唔告诉小姐,阴丽华根本不是刘秀的媵妾,而是刘秀的原配夫人,而且两人感情极好,民间流传有“娶妻应得阴丽华之说”,过珊彤知道真相不禁如五雷轰顶。刘秀一直借口战事繁忙让过珊彤独守空房,这日好不容易回到府中也借口时辰太晚不去见妻子,过珊彤决定亲自向刘秀讨一个说法,她问刘秀是不是因为阴姐姐而冷落自己?刘秀默然。珊彤让刘秀若是思念阴丽华可以把她接来邯郸,自己会以礼相待。过珊彤质问哥哥为什么把阴丽华的事瞒着自己,哥哥让她不必杞人忧天,阴丽华如今被更始帝软禁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成问题,根本不用担心,过珊彤却称她要是萧王的心,她要萧王的心里只有她一人。她缠着哥哥帮她打听阴丽华的一切消息。刘秀用计令铜马军全军投降让汉军威信更甚,前来投奔的将士日益增多,众将士均愿分在经常站在大树底下不争不抢的冯异麾下,冯异也被冠以雅号“大树将军”。刘玄下令谢躬率兵襄助萧王,寻找机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刘秀。刘玄心中不好受,他想着连刘秀都能有自己的军队,而他却没有,不知何时自己才会有自己的嫡系军队?雨天,阴丽华凭栏思念刘秀,刘玄问她难道不会伤心吗?丽华说自己跟刘秀早就没有关系了,在他娶过珊彤的时候。刘玄让阴丽华和自己在一起,刘秀不能给的他都能给,阴丽华问如果自己要他的江山他也给吗?刘玄毫不犹豫地摘下顶戴递给丽华,他说但凡她要尽管拿去。阴丽华来到长秋殿看望赵姬,她问赵姬是否陛下很久没来长秋殿了,赵姬称陛下怎么会喜欢一个郁郁寡欢的妃子,何况陛下已有三个孩子,又怎么会在乎自己刚失去的那一个。况且她觉得陛下真正喜欢的人是阴姐姐,阴丽华说陛下并不是喜欢自己,而是利用自己,希望通过她拉拢阴家而已。韩姬拉着求儿一起求陛下将鲤儿还给她,但未得刘玄恩准,迫不及待的她又直接去找阴丽华逼她还儿子,丽华怒斥她心胸狭窄,手段毒辣,多次谋害赵姬腹中胎儿最终得逞,她决不能让鲤儿跟着她这样的母亲。赤眉军兵分两路逼近长安,刘秀得到消息也无法安坐,他派邓禹领精兵两万前往长安救丽华,但在刘玄眼中看来刘秀是在自掘坟墓。刘秀亲征,谢躬在顺水北岸设下埋伏,刘秀手下将士奋力保护主公,刘秀孤身策马突围被追兵逼至悬崖边,退无可退的刘秀只得选择跳下悬崖。刘玄迫不及待将这一消息告诉阴丽华。 第38集 阴丽华无法接受这一噩耗,而刘玄则得意非凡仰天长笑,称自己果然是真命天子,有老天的庇佑。丽华一直呆呆地坐在地上,丁柔看着心里发酸,丽华说她以为自己的委曲求全可以保刘秀周全,她作为一个可以为丈夫舍去性命的妻子却无法陪在丈夫的身边,如此他已悄然逝去,而自己却被困掖庭,他们曾许诺生亦同生,死亦同死,她要追随他而去。刘玄霸道的声音传来,他说他不允许丽华的决定,若丽华一死,他则灭阴氏一族,不信可以试试。刘秀跳下悬崖掉落江中又被江水冲到了岸边,有惊无险地渡过一劫,吴将军对刘秀说萧王此一劫军心大乱,若萧王有一子必可平定军心。此时过母又告诉刘秀,幸亏缨络发现及时,否则萧王没死,她的女儿倒先死了,她的这个傻女儿都已经为刘秀死了好几回了,说着把过珊彤前后几次为了刘秀所做的事向女婿描述了一遍,又不忘表达了自己想要早日抱孙的愿望。刘秀下定决定仿佛上刑场一般走进过珊彤的房间,毫不怜惜地剥下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的衣衫,他嘴里嘟囔着对不起,不知道是对着妻子所言还是向心中的阴丽华所言。过珊彤得偿所愿甜蜜地搂着刘秀同枕而眠,却突然听到夫君在睡梦中叫了“丽华”的名字,顿时她的心降到了冰点。过珊彤终于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母亲和舅父眼中的小丑、手中的玩偶而已,原本她以为自己能够嫁给刘秀是撒娇求来的,现在看来自己只不过是他们手中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她对母亲说阴丽华只不过比自己早一年嫁给夫君,她会凭本事赢得夫君的真心,但母亲和舅父的大计恕她不能奉陪。刘玄告诉阴丽华刘秀命大坠崖都没死,逼得赤眉军撤离了长安方向,连他最信任的马武也投靠了刘秀,不过邯郸方面同时传来消息说自从刘秀回来以后非常宠爱他的夫人过珊彤,阴丽华只是强撑着说自己根本不在乎,她和刘秀已经没有关系了。阴丽华得知冯异来到洛阳城外与李轶等人谈判,她让阴兴和邓奉想办法护送丁柔逃出长乐宫去往冯异大营与冯异团聚。李轶在刘秀和冯异的设计下被朱鲔以叛敌嫌疑诛杀,阴丽华得知张卯等人有意反刘玄,让阴兴设法提醒刘玄,自己正好趁他们狗咬狗混乱之机离开长安。张卯率军杀入皇宫,阴兴通知阴丽华快逃,阴丽华决定带着鲤儿一块走,刘玄则不顾韩姬死在自己面前,狼狈带着赵姬逃到新丰等着王匡等人前去救驾回师长安。赵萌却私下里吩咐手下待王匡、陈牧等人入营当即以谋逆罪斩杀,除掉绿林众将后,届时陛下只能仰仗他赵萌一人。王匡的先遣将领成牧、成丹被赵萌所杀,王匡发现事态不对,连忙倒戈前往长安与张卯会合。刘玄知悉后愤不可遏,将气都出在赵姬身上。刘秀对冯异说想接丽华回到自己身边,但冯异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如今正是脱离更始政权、独自称帝的最好时机。刘秀却说连长安内乱刘玄都不放过她,明显是把丽华当作人质,只要他不反,他就还是更始帝的萧王,丽华就不会有事。 第39集 刘秀见冯异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他有话直说,冯异告诉他邯郸刚刚传来消息,过珊彤有喜了。过珊彤原以为刘秀得知自己有喜一定会很高兴,一定会回来陪自己看着孩子出生的,但刘秀只是推诿战事紧张,让大夫好生照顾夫人。李松与赵萌的更始军与王匡、张卯的绿林军在长安城中激战整整一月,最终王匡、张卯等人败逃向赤眉军投降,至此绿林军残部与赤眉大队合流共同进军长安。更始帝刘玄虽重新占据了长安,然而,更始朝廷经此番内乱已是摇摇欲坠、大厦将倾。刘秀传信阴丽华,让她趁赤眉军还没有进攻长安之前离开,琥珀也让丽华千万不要再错过机会,但阴丽华却说三哥为了他们的理想在河北奋斗,而她则要留下来保护赵姬、鲤儿还有长安的百姓。赤眉军奉十五岁的放牛娃刘盆子为帝,洛阳朱鲔大败,河内失守,赵萌告诉刘玄他们已经没有援军了,长安成了孤城一座。刘玄开始彻底颓废,成日在宫里只是饮酒作乐不管百姓死活。阴丽华劝他开国库救援百姓,刘玄只道自己无心也无力,管不了那么多。丽华称自己思念母亲想回太学看看,刘玄准了,但让丽华千万别想着离开长安,否则大家一起死。将士来报赤眉军去而复返,百万大军围困长安城,赵萌称己方如今已是损兵折将、溃不成军,不如向赤眉投降,或可保将士们的性命,但刘玄坚决不允,他称若要他向流寇投降,他宁愿死,他誓与赤眉奋战到底。阴丽华请刘玄为百姓着想与邓禹的西征军联合抵御赤眉军,保住长安和关中的百姓,刘玄嗤笑道,一个让他降赤眉,一个让他向刘秀俯首称臣,他质问阴丽华如果坐在自己这个位置上的是刘秀,她也会让他为百姓着想吗?他称这天下如残渣一般,自己做不到的事刘秀同样也做不到。阴丽华让人带话给刘秀“昆阳滹沱,符瑞之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刘秀解字后得到的谶语“刘秀发兵捕不道,卯金修德为天子”。公元二十五年,更始三年,刘秀称帝,改元建武,公开与更始帝决裂。刘秀登基分封诸将,连王梁都封了大司空,而冯异则只封了一个阳夏侯,众将均替冯异不平,但冯异却称刘秀此举可谓用心良苦,刘秀得以称帝河北诸将居功至伟,分封时偏向河北也是合情合理。但众将担心称帝之后必将封后,如果阴丽华不在刘秀身边,而过氏则临盆在即,岂不是让河北过家占尽了便宜。阴识让阴兴从阴家护卫中精心挑选三百人化妆成赤眉军,趁乱救出阴丽华。过珊彤为刘秀诞下一位皇子,见到襁褓中的婴儿心情极度复杂,他伸出去的手迟迟都没有抚上孩子的头,犹豫再三起身对过珊彤说自己还要赶回去处理政务,临走随口给孩子起名刘强。刘玄喝得醉醺醺的,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阴丽华身上,他对丽华说她的刘秀在邯郸称帝了,他的妻子替他生下了皇子,不久应该就会封后,他怪阴丽华当初如果选择自己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他借着酒兴要掐死阴丽华,丽华被迫拔出刘玄的佩剑抵在他的喉头。冯异翌日即将启程前往洛阳与朱鲔决一死战,临行前他将丽华在离开昌城时留下的休书交给刘秀,刘秀这才明白当初丽华离开时就下定和他一刀两段的决心的,丁柔也将丽华曾怀有刘秀的骨肉,却在坠入冰河之时流产一事告诉刘秀,想着丽华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刘秀不禁英雄泪两行。 第40集 真定王刘扬见刘秀封赏将士唯独没有自己的份,于是按捺不住前来邀功讨赏,被刘秀三言两语搪塞过去,刘扬见第一个目的达不到,赶紧又提出第二个目的,他想请求刘秀尽快立太子,刘秀称如今局势未稳,刘强又尚年幼,立太子之事容后再议。更始气数已尽,刘秀派马武负责招抚刘玄,保留他的王公爵位,并务必要保护丽华的安全。长安城守将李松兵败被俘,其弟献城投降,眼看长安城是保不住了。阴丽华拉着赵姬让她跟自己一起离开,赵姬却一心挂念刘玄,她求心要和赤眉军决一死战的刘玄跟她一起离开,她说他们的皇儿还那么小,怎么忍心让他做无父无母的孤儿?江山没有了没关系,他们可以隐居过平常人的生活。刘玄被妻子打动决定弃城逃走投奔高陵,半路却得到消息高陵守将已向赤眉投降,又遇张卯等人追杀,刘玄权衡之下决定将传国玉玺和高祖斩蛇剑交给赤眉军,以期换取一个小王小侯留得性命再伺机反攻,他是宁可向赤眉称臣也不愿向刘秀低头。刘玄一心以为献出玉玺和斩蛇剑他及家眷的性命应该无忧,没想到赤眉军出尔反尔,仍然派兵要杀刘玄。刘玄没想到当日自己设计杀死刘縯,今日落得同样下场,他催妻儿随阴丽华离开自己则誓与张卯决一死战,一代帝王最终死于乱枪之下。赵姬婉拒了阴丽华带她回阴家的好意,决定带着两个孩子回刘玄的故乡隐居,亲自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阴丽华在阴兴和琥珀的陪伴下回到久违的阴家,见到思念已久的母亲和大哥、大嫂。大嫂怜惜丽华几年不见憔悴不少,丽华对大嫂说她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大嫂劝她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她不在的几年母亲常因思念她而以泪洗面。丽华自嘲道现在她除了阴家也没有地方可去了,阴识知道她心里放不下刘秀,称如果她想回去自己可以送她去见刘秀。阴丽华向邓奉打听外面的消息,邓奉告诉她朱鲔死守洛阳,冯异久攻不下,两军正陷于胶着。刘秀深夜带着岑彭来到冯异营帐,希望能够劝降朱鲔,冯异问刘秀朱鲔身为杀害刘縯的真凶,陛下真能放得下?刘秀称为了天下苍生他放不放得下都得放。朱鲔眼看更始大势已去,天下大局已定,且刘秀已经保证不计前嫌保他官位,识时务者为俊杰,朱鲔决定归降。 第41集 公元25年,建武元年10月,刘秀夺取洛阳,驾幸南宫却非殿,定都洛阳。在达到人生事业的顶峰之时,刘秀多想此刻丽华能在自己身边。刘秀家眷乘着马车赶赴洛阳,连过母都直称没想到女婿能这么快平定洛阳,缨络更是夸陛下英明神武、用兵如神,别说是定都洛阳,就是扫平天下也指日可待了,她对着珊彤说到那时夫人就是皇后了,过珊彤嘴上自谦道陛下有阴氏在先,未必会立她为后。过母说她现在有了刘强,又身怀有孕,再加上河北新贵给她撑腰,又何惧小小阴姬。马车来到洛阳城一路招摇过市,此时已沦为烟花女子的胭脂问身边的恩客这是哪家的马车如此气派,恩客告诉她这是陛下的夫人一行,胭脂以为马车里坐的应该是阴丽华,恩客却说夫人是河北过家大小姐过珊彤。胭脂一直以为当初丽华是有意抛下自己,害自己有如此悲惨的际遇,她在心中暗暗觉得解气,想来阴丽华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没想到来到洛阳后刘秀将过珊彤母子安置于嘉德殿,而并不是皇后居住的长秋宫,过氏母女俱觉得面子被拂。刘秀对姐夫和冯异说当初在洛阳时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候,幸亏有丽华和冯异相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他打算把丽华接回来。冯异关心陛下该如何安置丽华?如今局势初稳,过氏身边又有河北豪强,千万不能因后宫之事搞得朝中不稳,刘秀说自己倒不担心朝中不稳,他担心的是丽华不肯回来。过珊彤故作大度称如今天下稳定了,是时候接阴姐姐回来,并保证自己会以礼相待,刘秀不由觉得过珊彤懂事明理。果然丽华推托自己腿疾发作不便前往洛阳,姐夫和朱佑轮翻劝她,伯姬也为之前对丽华所为诚心向她道歉,再忆及从小到大和刘秀之间的温馨往事,阴丽华决定回洛阳和刘秀见面,但她心里却在忐忑不知该怎么面对刘秀。大哥让丽华此去洛阳只需全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剩下的事就交给大哥处理。阴丽华心情复杂地一步步走向却非殿,当阴丽华颤巍巍向刘秀下跪时,坐于龙椅之上的他差点就没控制住要上前扶起她。刘秀当朝封阴丽华为贵人,赐居西宫。阴丽华不无讥讽地问陛下贵人几石年俸?刘秀令众臣退下,他要好好看看他日思夜想的丽华,看着刘秀走近,丽华起身欲离开,刘秀急忙上前拦住,丽华甩手将刘秀的顶戴撸在地上,刘秀却只管紧紧抱住他的丽华,不让她离开。过氏在后殿抚着隆起的腹部看着这一幕,从此把阴丽华视为眼中钉。阴丽华跪求刘秀放自己回家,她称自己只是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俗的乡野女子,而陛下则有后宫佳丽三千,何苦定要为难于她?刘秀承诺自己决不会有佳丽三千,求丽华相信他。刘秀带阴丽华出席大傩祭礼,过珊彤故作大度上前和丽华打招呼,过氏哥哥过康适时抱着刘强出现,故意刺激阴丽华,但看到刘秀对阴丽华呵护有加的样子,过珊彤受到的刺激只怕更大。过母劝慰女儿不用担心,她称若刘秀想坐稳洛阳朝廷,不得罪河北众将,必定要立她为后,过珊彤称自己在意的不是后位,她想要刘秀的心。 第42集 过母告诫女儿世上最易变的就是人心,男人的心就更容易变,如果她不保住自己的位子,那么根本留不住他的心。这是在宫里不是在过家,如果她保不住后位,那么强儿永远成不了太子,阴丽华也不会放过她。过母向女儿承诺会去找她几个舅舅,并转寰朝中让众将向陛下施压,尽快册后。刘秀让丁柔去当说客留下阴丽华,阴丽华又何尝不理解刘秀,只是自己感情上无法接受。她对丁柔说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曾随陛下出生入死,只知道陛下有个贤惠的过夫人,刘强又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刘秀若立自己为后,那些立下汗马功劳的河北战将们必定心中不服,这对四面作战的刘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她不能让陛下因为自己而冒那么大的风险。但即便自己再爱刘秀她也有尊严和骄傲,让她和人共侍一夫根本做不到,与其如此不如放手。阴丽华求刘秀放了自己,她说对自己而言继续留在他身边是一种煎熬,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折磨,当过去的美好记忆不复存在,当悲哀已成定局无法逆转,她选择放弃。刘秀对冯异说自己和丽华经历了那么多的罹难才有今天的重逢,他可以答应丽华的任何要求,唯独不能放她离开,冯异却认为丽华生性刚决,认定的事恐怕很难改变。刘秀从未像此刻这般毅然决然,他称就是违背丽华的意志,哪怕让她怨他恨他,他也要把她留下,他此生唯此之念,碧落黄泉,对丽华绝不会放手。建武二年正月十七,建武帝刘秀下诏分封列侯于有功者二十人,与广平侯吴汉的采邑最重,阴识受封为阴乡侯,阴兴为黄门侍郎,守期门仆射,典将武骑,而刘扬并无封赐。下朝后阴识和刘秀先后来到丽华寝宫,阴识跪求刘秀收回成命,丽华不解大哥何以对刘秀如此敬畏,阴识嗔怪妹妹的聪明才智遇到刘文叔就全化为子虚乌有了。他说以前的刘文叔虽然城府颇深,但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凡夫俗子,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真定王刘扬有要谋反取缔建武帝之意,刘秀必会打压外戚势力,现在是刘扬,明日保不准就是阴家了。丽华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不连累阴家,她求大哥带她回家,阴识告诉她现在她的男人正在为她能坐上后位而努力,此刻她想做皇后便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但他让妹妹可要想好了,这后冠戴上去容易,想摘下来就难了,如果她不能确定掌握刘秀的心思,那么今天过家的下场可能就是明日阴家的下场。过珊彤将自己的陪嫁送给阴丽华以期拉拢两人关系,阴丽华推托不了收下后吩咐琥珀拿出去卖了,将钱分给百姓。刘秀故意让丽华看到刘扬欲谋反的奏折,他知道只有这个办法才能留下丽华。刘秀派出耿纯去河北招抚刘扬,丽华暗中吩咐尉迟峻打听消息。耿纯一行前往真定王府让刘扬随他们一同前往洛阳见驾,刘扬冷笑着说让他回去向刘秀俯首称臣真的是笑话,耿纯及尉迟峻自作主张,一剑拔出刺入刘扬腹中,结果了他的性命。 第43集 刘扬被杀,河北众将一片哗然,都说刘秀打压诛戮功臣,刘秀称自己早已做好真定王伏诛后的一切安排,孰料耿纯提前将此事触发,眼下只能再做商议。过母大骂刘秀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杀了她哥哥就是为了让阴丽华登上后位,她吩咐儿子过康前去联系河北权贵和守旧大臣,给刘秀施压,过康则劝母亲如今的形势不宜冲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后位也不宜操之过急。胭脂边洗刷马桶边骂阴丽华这个毒妇,正被路过的过康听到,过康对胭脂起了兴趣,他把胭脂带到过家让她讲讲和阴丽华之间的渊源,只要她讲的故事让他感兴趣,那么自己就是替她赎身的金主。胭脂误会当日阴丽华让她去给邓婵找水只是想甩掉她更便于她轻车逃走,以致于害得自己失身于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刘秀为安抚河北人心封刘扬之子为真定王,耿纯为避非议自请任东郡太守,选择离开洛阳这个权力中心。阴丽华让阴兴代为安排,自己要为耿纯践行。她始终担心过家会对耿纯不利,让阴兴亲自保护耿纯到东郡去。真定王一事告一段落,阴丽华再次向刘秀提出离开,冯异来报邓禹率领西征军遭遇大败情况告危。过康和母亲商量决定利用胭脂对付阴丽华,过母要把胭脂送进宫里,但不能和过家扯上半点关系。过康安排胭脂半路截了阴丽华的马车造成偶遇,阴丽华能看到胭脂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自是非常高兴,于是顺理成章将她带到宫里,刘秀想着胭脂原本就是丽华的婢女于是让她留在宫里继续服侍丽华。阴丽华得知刘秀将刘縯的长子和次子接到了宁平公主刘伯姬府中居住,她立即让人备车前往宁平公主府探望两个侄子。刘秀下朝后来看丽华得知她外出于是决定继续等候,居心不良的胭脂哄刘秀喝下丽华少时最爱喝的酒,胭脂又趁机将过珊彤母亲交给她的迷香倒入灯台,不多时刘秀就觉得困乏得不行趴倒在桌上。翌日阴丽华回到宫中却看到胭脂衣衫零乱地从内冲出,称陛下昨夜酒醉将自己错认成了丽华,她实在是挣扎不开……阴丽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接受不了现实,她告诉刘秀他们已经回不去了,她拔出兵士的佩剑对准刘秀的喉头,刘秀让丽华要是不相信他那么尽可以杀了他,丽华杀不下手转而横剑欲自刎,逼刘秀后退,丽华飞奔离开。回到却非殿等着刘秀的依然是一连串的坏消息,西线邓禹失利,被赤眉军所困;北边渔阳彭宠叛乱;东边刘永濮阳五校军作乱危及洛阳。过母告诉女儿阴丽华现在走了,她的机会来了,她应该赶快去稳住刘秀。至于许胭脂不足为惧,她定不敢出卖她们,因为一旦刘秀知道真相先死的还是她自己。刘秀欲御驾亲征平定五校军之乱,河北众臣趁机再次提出立后立太子一事,刘秀出于无奈只得封过珊彤为皇后,册立刘强为太子。阴兴提出辞官回乡,刘秀准他回乡但辞官不行,并称自己即将御驾亲征暂时无暇去找丽华,但请阴家代为转告,无论丽华走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她找回来。 第44集 阴丽华来到淯阳暂时住在邓奉处,阴家虽然收到邓奉的来信知道了丽华的下落,母亲仍然放不下心,阴兴对母亲说朝堂之上依然一切如常,刘秀对外宣称阴贵人性情温和宽厚,以膝下无子为由将后位让给了过珊彤,阴兴猜刘秀此举一定是还在等着姐姐回去。邓奉得知董訢就在南阳附近流窜,还纠结了不少流寇,他想练一支自己的队伍以求自保,为了让阴丽华散心,于是求阴丽华帮着他一起练兵。琥珀得知丽华在淯阳落脚也想赶过去服侍左右,阴兴则拉着她不让走,说是姐姐到哪儿也不会缺人侍奉,倒是他们该想想自己的事了。阴夫人自然将两人的心意看在眼里,她语重心长地对阴兴说如果想让琥珀侍奉他,那么现在该做的就是先娶一门亲,再让琥珀作为妾服侍他。阴兴着急,他从没把琥珀当成奴婢看待,也不想委屈了琥珀,阴夫人嗔怪这个儿子怎么跟他姐姐一般说不通道理。刘秀亲征获胜,但西线再次告急,又接战报称南阳董訢起兵叛乱,急需派兵镇压,吴汉主动请缨前往南阳平叛,刘秀叮嘱一定要速战速决,他自己则亲自率兵增援西线。邓奉要带阴丽华去淯阳城外的李家村走走,顺便介绍一个人给她认识。原来奉儿定亲了,对象就是李家村人,他要带丽华去看看姑娘。没想到行至半路得到消息前方汉军过境烧杀掳掠,邓奉和阴丽华急急驱马赶到李家村只见尸横遍野,邓奉的未婚妻子李念死于非命,其父怒道朝廷派吴汉前来剿匪,说什么南阳暴民难服,宛城是打下来了,他却放纵手下在南阳烧杀掳掠,李父怪邓奉平时教自己女儿习武强出头,念儿就是为了救村里的女子而被汉军杀死的。邓奉被仇恨烧红了眼,他大吼着要杀了吴汉为念儿报仇。得知淯阳因吴汉所为大乱,阴家派琥珀前来保护丽华。丽华在李家村晕倒后醒来被告知邓奉集结了邓家的子弟门客还有周围南阳的守军将士数千人马去了吴汉军营拼命,丽华深知反叛的严重性要去拦着邓奉,但琥珀告诉她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阴丽华整整晕倒了两天。邓奉打败吴汉后深受南阳百姓拥护,南阳周围的反叛势力延岑、董訢、秦丰都已经加入了他,声势如日中天,吴汉则受伤了逃去和盖延会合,刘秀大怒后悔派吴汉去南阳平叛,他下令即刻让贾复就近调兵尽快解决南阳之乱,切记手段宜柔不宜刚。听说邓家反了,最高兴的就是过家,过珊彤母亲冷笑着说邓阴两家是姻亲,看如今阴家如何撇清自己。过康则担心的是万一阴家为了将功补过又将阴丽华送回宫来就不好办了。正在此时宫女传来许胭脂有喜的消息,过珊彤令宫女让太医开药把孽种打掉,过康则认为不急,万一刘秀对阴丽华念念不忘再把她接进宫来,许胭脂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可以派上用场。胭脂指名要见过康,她对过康说自己那天晚上根本没有和陛下同房,她肚子里的“龙嗣”是过康的,她说自过康为她赎身那天起她就认定自己是过康的人。他们的对话被缨络全数转告过珊彤,过氏母女商量后决定让刘秀册封胭脂为许美人,若有一天阴丽华回宫,过珊彤也可以多一个帮手,同时她的侄儿也可以衣食无忧了。 第45集 邓奉企图打下宛城作为落脚点,阴丽华劝他光靠仇恨驱使的队伍是走不远的,邓奉却说他还有姐姐给他训练的邓家军,连吴汉都不是他的对手,丽华责问他那么打下宛城之后呢?是想举兵造反当皇帝吗?有没有想过如何收场?邓奉说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但他必须讨个说法,如果打不下宛城,等刘秀再派兵过来自己就会腹背受敌,他让阴丽华不要为难,尽快回新野阴家。西线邓禹处粮草告急,再拖下去不等赤眉攻城他们自己就垮了,邓禹不再理会刘秀让他等待粮草支援的命令,私自下令当晚秘密突围速战速决,最终全线溃败收场,邓禹吃了败仗逃出长安,赤眉军洗劫长安后占据全城,邓禹欲夺回长安,敌方谢禄来援,邓禹再败,险些全军覆没,邓禹无奈退往云阳扎营等候刘秀命令。刘秀下令召回邓禹率领余部撤回洛阳,并命冯异即刻过去接手西征大军。阴丽华不解邓禹此次为何如此激进,就算他战术不行,战略还是可以的,邓奉称小叔叔一定是担心南阳战事,欲速则不达。邓禹求冯异让他再打一次,他不可以败着回去,否则就保不住奉儿的命,冯异一时心软的下场就是导致西征军全军覆没,邓禹封金挂印回了南阳,则称没有面目回来见陛下。刘秀拟诏准了邓禹的辞官奏书,全军拔营赶往东线,趁赤眉回归之前与之决一死战,通知冯异准备夹击支援,剿平赤眉。刘秀派重兵平定南阳之乱,阴丽华劝邓奉不如开城投降,邓奉称就算到时刘秀留自己一命,吴汉也不会放过自己,在阴丽华的再三劝说之下邓奉同意退守淯阳。阴丽华漏夜前往汉营,她决不能让汉军攻打奉儿,朱佑称岑彭等人都是只讲军法不近人情之人,恐怕权宜行事很难操作,除非劝邓奉投降,跟他们一起回洛阳收监论罪,绝无折衷之法,否则对战死的将士们何等不公。没想到阴丽华还在汉营据理力争,邓奉却私自带兵偷袭,反将朱佑抓走当人质,他此举只是不想阴丽华夹在中间两面为难。建武四年初,冯异收拾残兵,与赤眉军几次交战,各有胜负,刘秀率兵亲征,在宜阳布控,伏击赤眉残部,精疲力竭的赤眉军兵无斗志,派出刘恭觐见刘秀,乞求投降。是年二月,赤眉建世汉朝皇帝刘盆子,以及丞相徐宣以下三十余名官吏袒臂归降。平定赤眉后刘秀决定亲自南征,冯异提出邓奉驻守淯阳可见其内心有挣扎,他让刘秀不如先在宛城驻扎再行安抚。在朱佑的劝说下邓奉同意撤出淯阳回新野,以保全亲族和百姓。岑彭等人一直以双方阵亡的将士为由逼刘秀处置邓奉,称纵是吴汉驭下不严,邓奉也没有理由与汉军为敌。阴丽华得知邓奉只是撤出淯阳并未投降就知大事不好,立即纵马赶往汉军军营亲自向刘秀求情,称刘秀若杀邓奉来日定会受天下人所指。刘秀遣退众将,他告诉丽华若不杀邓奉难平众怒,这刚建立的局面就将分崩瓦解,他只能牺牲奉儿,丽华失望至极,甩了刘秀一巴掌,她决定用自己的办法救奉儿。 第46集 阴丽华劫狱救出邓奉,俩人一起策马逃命,但行至小长安聚处阴丽华的马体力不支倒地,阴丽华让邓奉快逃,但邓奉说他想明白了,他就算逃得了一时,他的宗亲和族人也逃不了,他原以为秉承墨侠之道可以守护家乡百姓的尊严,可这乱世终有一个统一的迹象,他却把更多的百姓和将士牵进了战乱,他的双手已经因此而沾满了鲜血。不多时岑彭率人追到,阴丽华持剑护在邓奉身前,刘秀也及时赶到阻止岑彭抓人,邓奉不想为难丽华和刘秀悄悄将匕首刺入腹中自尽而亡,临死前不忘叮嘱丽华不要再和刘秀生气,祝他们白头偕老。阴丽华拒绝再见刘秀,堂堂建武皇帝来到阴家站在大雨中大声请求阴丽华原谅自己,给自己一次赎过的机会。他对阴识说自己不想失去丽华,丽华一天不原谅自己他就不会离开。阴丽华打开房门看到的是满目的草鸢,看着刘秀为做草鸢勒得伤痕累累的手,丽华的心软了。刘秀告诉丽华有时候他宁愿自己是以前的刘文叔,简简单单,有她作伴,即使远隔千里也可以共同战斗,但如今的建武帝,在朝堂只有君臣,在宫闱只有外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只希望拥有一个真心温暖他、体贴他的知己,他不能没有丽华。阴识让妹妹坚强点,阴家永远是她背后坚实的后盾,回宫后她不仅是陛下的阴贵人,更是陛下的战友,不要畏惧朝廷的尔虞我诈,要记得替父母、替刘縯、邓奉这些牺牲了的亲友旧识达成所愿,匡扶天下。丽华终于决定随刘秀回宫,她承诺“生亦同生,死亦同死”,再也不会离开刘秀。临行前刘秀不忘探访邓禹欲请他出山随自己重返洛阳助己一臂之力。刘秀称这次南阳之乱是他错估了吴汉,导致邓奉之死,河北将领一直自恃功高,若没有邓禹出面帮他平衡各派势力,只怕将来会出更大的乱子。丽华向大哥辞行,并请求解散阴家影士,她说真定刘扬谋反和奉儿的事足见宗族势力过大之弊端,强则为割据,不利天下稳定,也容易令帝王猜疑,她不想阴家任何一个人有事。阴兴拜托琥珀继续随姐姐入宫照应,并承诺待姐姐身体稳定后再去找大哥商议他们的婚事,他一定要娶琥珀为妻。丽华随刘秀回宫,一到宫里按规矩丽华就得以大礼叩见皇后过珊彤,过珊彤有心要让丽华难堪,积极地向丽华介绍已成为许美人的胭脂,并不忘告诉丽华胭脂肚子里已经有了陛下的“龙嗣”。 第47集 刘秀蒙上丽华的双眼扶着她来到云台殿,原来这里被刘秀按太学时的模样重新布置过了,书架上放满了刘秀为她而写的缣帛,看着眼着熟悉的场景,回忆起在太学时快乐的日子,丽华只觉幸福满溢。过康对珊彤夸口刘秀果然还是不敢动他们过家,前段时间还升他官职,对他们过家辅佐太子、镇守洛阳一事大加赞赏,他原本还以为阴贵人回来过家人要受冷落,如此看来是他多虑了,这陛下总还算是晓得孰轻孰重的。过珊彤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陛下之所以厚待过家,是为了使阴贵人不受伤害,况且这个阴贵人曾随陛下征战沙场,想动她又谈何容易?阴毒的过母提出动阴丽华不容易的话就从她身边的人下手。过康以一串琥珀项链为饵向琥珀示爱,没想到琥珀压根不受蛊惑,坚称自己心有所属有负过侍郎美意。过珊彤得知刘秀每日下朝之后就是和阴丽华两人待在云台殿,并不许外人打扰,她是又妒又恨,觉得这是阴丽华故意所为,就是不想让刘秀来看望自己,想借机独占圣宠。过母说听许胭脂所言阴丽华曾经差点嫁给邓禹为妻,前段时间阴丽华回新野,正好邓禹也是战败回了新野,要说两人之间没有私情都没人信。刘秀下朝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云台殿,在阴丽华的追问下才说坊间居然盛传阴丽华和邓禹有私情,他说邓禹乃众将之首,受西征打击还未平复,这传言不仅离间君臣关系,更会影响朝局,此事必须彻查。此时邓禹求见,他请求刘秀为他赐婚李通的堂妹李月珑,以让谣言不攻自破,还阴丽华一个清白。刘秀没费多少力气就查清此次谣言的散播者乃过家外戚,但阴丽华刚回宫,如果立即处置过家恐会令丽华处境更艰难,为了朝局和后宫的稳定,刘秀决定再忍一次。过母教唆女儿在许美人生下皇子之后让她以皇后的身份将孩子交给阴贵人抚养,既显示了她作为皇后的大度,也可以挑起许美人对阴贵人的恨意,以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阴丽华突觉头晕,刘秀紧张赶紧召太医,经诊断阴丽华是有喜了,刘秀更是大喜。得到消息后过母坐不住了,她称阴丽华腹中的皇子若生下来必定会影响到过家,珊彤的位置、太子的位置都会为之动摇,这件事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过珊彤称要想下手谈何容易,过母则认为此事根本无需他们亲自动手,要知道许胭脂的儿子还在阴丽华的宫里,只要挑唆胭脂去要回儿子,然后引起意外就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许胭脂果然听信谗言跑到阴丽华处恶言相向,并抢走儿子就跑,阴丽华不顾自己有孕在身,一路追赶,让胭脂小心孩子,胭脂不慎绊倒孩子脱手而出,阴丽华不顾自身安危飞身上前接住孩子。经此一事胭脂似有所触动,她对过通说从今往后他们要怎么和阴丽华斗都与她无关,但请记得不要再动她的孩子一丝一毫,否则她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第48集 刘秀见胭脂一而再地伤害丽华他坚决要对她进行处置,但阴丽华求刘秀把孩子还给胭脂,并饶了胭脂,就当替她弥补当初抛下胭脂的过错。阴兴提出宫中守卫森严,可许美人却可闯进西宫一路狂奔如入无人之境,恐怕根本就是事先布置好的。刘秀当然明白阴兴所指,他提出让阴丽华过几日随他一起回乡祭祖,也好暂时避开宫中这些污秽之事。过母听说刘秀祭祖居然带着贵人而非皇后又开始极尽挑唆之能事,她称皇上根本是没把过家放在眼里,过珊彤则称皇上并非对自己没有感情,而是因为哥哥和母亲生了那么多事弄巧成拙,让皇上把账都记在了自己的头上。刘秀带着阴丽华一同返乡祭祖看望宗亲,大家难得团聚气氛热烈得就如过年一般。刘秀也暂时抛开朝堂的纷争,和丽华两人就如普通百姓夫妻一般恩恩爱爱地过上了小日子。刘秀不放心把丽华一人留在宫里,就算出征也把丽华带在身边,建武四年,阴丽华在军帐内生下了她和刘秀的第一个孩子刘阳。经过近两年的血战,刘秀亲征重挫一众中原强敌。过珊彤日益受到冷落,就连接待使节刘秀也是带上阴丽华,过珊彤气愤不过大发雷霆,过母让她只管好好教好太子,阴丽华那里自会派人打压。建武五年逢大旱、遇蝗灾,刘秀忙着赈灾济民,天水郡隗嚣蠢蠢欲动,派遣了使者去河西,借此拉拢窦融。阴丽华后悔当初在长安没有杀他,留着他就是一大祸害。阴丽华又有身孕不能再随帝出征,刘秀让她入住云台殿倒是正中丽华下怀,假借喜静读书之机为刘秀分担不少政事。刘秀为了保护阴丽华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云台殿,过母称他们只要削弱阴贵人在南阳颖川众将的势力,到时候她人单势薄,陛下就是要保护也心有余力不足了。在刘秀的运筹帷幄和知人善任之下,吴汉、耿弇、马武、王霸、盖延等各路将领都能一展才华,先后将东、南、北各路割据势力击破,统一中原的目标近在眼前。刘秀亲征凯旋归来就在朝堂上收到弹劾冯异的文书,称征西大将军冯异威权至重,百姓归心,号为咸阳王,其独断专行私收人心,有试图谋反之心。阴丽华清楚应该是造谣之人想谋反才对,这当朝之下论功绩、论忠心无人能和冯异相提并论,三年前以装备最差的两万官兵拿下关中三辅,明明是大汉的功臣却被小人诬陷,着实让她咽不下这口气。刘秀让阴丽华息怒,他绝对相信冯异的为人,但若想平息风波,恐怕只有把冯异调回京城,只有这样才能安抚朝中人心。刘秀借任光班师回朝之机宴请河北众将,阴丽华更是以阴戟的装扮亮相,两人回忆当年在河北一路被王郎追赶狼狈的往事,刘秀感慨每次命悬一线都得冯异不弃,救他于危难,一番话让河北众将都感念冯异的好,不再有人听信朝中关于冯异造反的谣言。远在关中的冯异得到消息后对丁柔说当务之急自己只有返京,以证清白,以安人心。他让丁柔和吕氏、彰儿先回洛阳,待他处理完手头之事再与他们会合。冯异家眷乘坐的马车在返回洛阳的途中遭人劫杀,幸遇阴兴带着羽林军及时赶到救援才算有惊无险。听说丁柔来到宫中,阴丽华不顾产后体弱执意出门迎接。过珊彤假意安慰惊魂未定的冯氏家眷,称冯将军若知道家眷被劫定会忧妻心切无心镇守长安了,丁柔着急替夫君撇清,称夫君对陛下忠心耿耿并无二心,过珊彤借题发挥欲严惩丁柔,阴丽华急忙上前阻止。 第49集 阴丽华阻止皇后称冯将军将家眷送到宫中是为表忠心,若家眷刚到宫中就受到严惩,朝堂之上陛下对冯将军也不好交代。但过珊彤母女哪听得进阴丽华的劝阻,正欲强下手,刘秀传来旨意令阳夏侯冯异家眷在西宫进见,这才使丁柔免受一顿杖责。刘秀向丁柔打听路上所遇劫杀情况,听了丁柔的描述刘秀断定此事与过家外戚脱不了干系,只苦于他手头没有确凿的证据治他们的罪。冯异来到洛阳面君,刘秀亲自下殿迎接,并对满朝文武称冯异对于他来讲义为君臣,恩犹父子。得此贤臣他定当用之不疑,若是有人对冯异生疑那就是对他这个皇帝生疑。刘秀和冯异三年未见,一见之下不免把酒言欢,阴丽华更是要让冯异这个军师为陛下想想如何平定陇右和巴蜀的良策。冯异提出不如休兵不攻,多年征战汉军将士疲惫不堪,百姓亦饱受战争之苦,不如休养生息、储备力量,再谋统一大业不迟。言毕,冯异又跪求刘秀免去他的征西大将军一职,改任他人。刘秀只是告诉冯异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自己的挚友兄弟,无嫌无疑。冯异面对皇上的信任无以为报唯有“士为知己者用”。经过整整七年的血战,刘秀统一中原地区,然而陇西的隗嚣、巴蜀的公孙述、河西的窦融还有北边的匈奴人,以及扶植的傀儡卢芳仍独霸一方,分庭抗礼。刘秀在朝堂之上称已厌倦了连年的征战决定暂时休兵,为表嘉奖,凡对我朝有功的众臣皆有封赏。得知严子陵在洛阳太学访友,邓禹和阴丽华不约而同前去游说他入仕为建武帝分忧,严子陵实在斗不过阴丽华的三寸不烂之舌,只得认命。过康碰巧看到阴丽华女扮男装悄悄出宫到太学与一男子私会,过珊彤决定抓住机会,她让过康带人与她一同去太学,她要捉奸拿双。过珊彤来到太学怒气冲冲地推开严子陵的房门,看到果然阴丽华也在里面,不禁气势十足地训斥起来,说她打扮成这个样子来到太学私会男子,要被陛下知道可怎么得了。可过珊彤万万没想到的是,刘秀此时正在室内,一出自认为捉奸的好戏顿时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严子陵在刘秀夫妇的再三请求之下才同意帮他们共同商讨安邦定国之计,但有个条件他绝不出仕。严子陵提出要让国家富强起来不能仅仅依靠武力,战乱之后国家需要发展,休养生息、恢复经济,他劝刘秀不如仿效景帝减轻百姓税赋。刘秀下诏,大规模裁撤郡县,官吏与军队三十税一,休兵养民。 第50集 阴丽华听说邓禹添了第三个儿子了,不禁笑着要和阿禹攀个儿女亲家,邓禹坚称自己不敢高攀天子之家,他只求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守住这个太平盛世。过珊彤无意中看到刘秀教育太子和四子,她气愤于刘秀不偏袒太子,反而表扬阴丽华的儿子,过母又火上浇油,告诉女儿作为太子的母亲应该学会去争取,如今陛下已经很久没来这椒房殿了,这样下去对皇后和太子都不是好事。过珊彤称陛下总是以国事为借口,不是在云台殿就是在西宫,还日日都有阴贵人陪着,她想见都见不着,还怎么去争取?过通对妹妹说刘秀把他们这些河北的将领以休兵的名义闲置一旁,东边有冯异,南边有马武、王霸,若是妹妹再不争取,他们的势力只会更弱。过通称陛下是铁了心地不想打仗,现在只有陇右不稳,他才可能出兵。过母提出要是隗嚣先出兵的话,刘秀就不得不出兵了,要知道隗嚣的儿子还在洛阳当人质呢。隗嚣之子张狂跋扈、口出狂言,吴汉一怒之下将其杀死,刘秀只恨吴汉太冲动,若隗嚣得知此事必会有动作。话未说完战报已传来,称隗嚣得知儿子被杀转投公孙述攻打陇上,汉军措手不及遭遇大败。这场因河北众将争功而起的战争逼得刘秀再次亲征,阴丽华自然夫唱妇随共同出征。得知此事的过珊彤妒恨难忍,她把阴丽华叫到自己宫里以战场之上刀剑不长眼,生怕伤了阴丽华为由企图阻止,但阴丽华却称自己自幼习武刀剑之伤算不了什么,况且真刀真枪好过暗箭难防。过珊彤又以阴丽华子女相威胁,想让阴丽华把孩子交到椒房殿由她掌控,丽华却早已安排好将孩子送往湖阳公主处,称不敢劳皇后大驾。过母让儿子一定要劝住陛下不让他亲征,否则河北将领很难立下军功。阴丽华此时又有了身孕,被刘秀知道后强留其在宫里安胎,过珊彤还以为刘秀是顾及她的感受才没带阴丽华随军的,过母称她这个皇后当得可真够天真的,不过刘秀不在宫中,那阴丽华腹中的孩子是死是活就由他们说了算了。这日过珊彤亲自熬了汤水送到西宫称让阴丽华好好滋补一下,阴丽华明知汤水必有问题,但当时的情景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她只得硬着头皮将汤水喝下,幸好这汤水虽然性寒但还未伤及孩子,太医过来看过后叮嘱阴丽华多喝温暖体宫的汤水就会没事。过珊彤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故意将阴丽华以前在新野根据墨家机关术制作的纸鸢扔在刘阳房外的空地上,几个孩子看着这玩意新鲜,过珊彤又趁机告诉他们阴贵人可以用它飞得很高很高,于是一帮皇子就去央求阴丽华飞给他们看。阴丽华不敢违抗皇后,又怕伤着腹中胎儿,她正站在高高的屋顶上左右为难之时刘秀出征归来总算是解了阴丽华之围。 第51集 刘秀责问皇后为何在西宫吵闹?过珊彤称自己听闻阴贵人可以用纸鸢飞行,故跟着孩子们一起凑个热闹,刘秀直言阴贵人在他出征之前就已经由太医诊断身怀有孕,以后切不可再如此胡闹,若伤着他的皇儿定严惩不贷,过珊彤闻言面如死灰。刘秀不放心阴丽华独自留在宫中,于是他决定留在洛阳运筹帷幄,不多时捷报传来,吴汉、来歙、冯异三路抗击陇右铁骑,连隗嚣的部下和窦融等大军都已选择归顺,陇西已在刘秀的掌握之中。刘秀一直觉得颖川的匪寇有蹊跷,于是派阴兴前去调查,阴兴截获匪寇的兵器发现与当日劫杀冯异家眷的匪寇所用兵器完全一样,而且他们消声灭迹,显然是训练有素,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匪寇,经调查这些人正是过家之人。刘秀来到椒房殿与过珊彤商讨太子太傅一事,他称自己请了邓禹出任太傅一职,过珊彤推说邓禹征西大败,可见是纸上谈兵,再加上近年一直庸碌无能,恐难担当此重任,转而又说大哥过康也替太子推荐了能人贤士,但被刘秀一通斥责后只能作罢。邓禹第一天为两个皇子上课就向他们宣讲了家、国、天下之间的关系,君轻民贵的道理,希望他们长大以后能多为百姓着想,因为这个天下不仅是君王的天下,也是百姓的天下。阴丽华特意为两位皇子送来两碗豆粥,告诉他们正是这在今天看来难以下咽的食物当年在河北闹饥荒时救了他们父皇的命,也正是有了一碗豆粥才使他们父皇有机会打下今天的江山。两个孩子缠着阴丽华讲他们父皇在河北打江山时的故事,过珊彤看到这一幕郁闷至极,她认为陛下是故意离间,让她和过家及太子之间的感情日渐疏离。建武九年陇西粮荒,人心涣散,隗嚣病饿悲愤而死,为了对付以陇西、天水两郡为屏障的成家帝公孙述,刘秀接受来歙的建议,开始在汧县囤积储蓄粮食,后宫掖庭停废一切奢华,大批量地裁减工人。西宫突然闯进大批黑衣杀手,招招夺命,幸得琥珀和阴兴拼命抗敌才保得阴丽华和孩子们无恙。同一天新野新家也遭遇血洗,阴母死于非命。这两场阴谋均来自过通的擅自安排,过母得知消息后愤怒地甩了儿子一个耳光,称他这是想要害死过家,她之前只是让儿子去灭了阴家,没想到这个愚蠢的儿子居然还想动阴丽华和皇子,势必要造成引火烧身。她告诉儿子而今之计必须做到两点,一要确保此事与过家无关,不能露出蛛丝马迹;第二不能将此事告诉过珊彤。只要刘强还是太子,那么过家就还有机会。刘秀又怎会不知这一切是何人在背后策划,他愧对丽华,自责没有照顾好她的家人。遂让李通代他拟旨昭告天下追封阴家众家眷,过珊彤得知消息后状如疯妇,大骂阴丽华是个贱人,过母安慰女儿他们并没有输,她会让阴丽华和刘秀付出代价。阴兴领了官职但拒受爵秩,他担心一家数人并封爵士令天下人觖望,阴丽华始终无法从被满门血洗的悲观绝望中走出来,她责怪弟弟到现在还在想着怎么不让天下人羡慕嫉妒,但谁会去羡慕嫉妒一个被满门血洗的外戚家族? 第52集 阴丽华对弟弟大发雷霆,认为弟弟整天磕头把他的男儿气概都磕没了,阴兴劝姐姐如今过家势力遍布朝廷,他们除了忍没有其他办法,要想清算这笔账他们目前只有忍一时之气,不仅姐姐在忍,整个阴家包括陛下都在忍,忍字头上一把刀,你若不理智,伤的可不仅仅是自己,忍辱才能负重。建武十年,祭遵、冯异、铫期先后病逝于军中,次年,来歙、岑彭入蜀地讨伐公孙述,先后被刺。刘秀常年为国事操劳也患上了风眩之症,轻者头晕胸闷,重者目不能视,刘秀叮嘱太医不得外传。刘秀派大司马吴汉出征巴蜀,吴汉终击败公孙述,收复蜀地,至此大汉疆域已基本收复完整。建武十三年,经过十五年征战平乱,乱世终于结束。庆功宴上,在邓禹和吴汉的带头下,众将均主动交出将军绶印,刘秀顺势收回绶印,并封邓禹为高密侯,食邑四县,贾复为胶东侯,李通为固始侯,食邑六县,皆以列侯就第,加位特进。太子刘强提出请父皇给他讲讲以前行兵布阵之事,但刘秀称此事非他所及,若真有心不如好好学习如何治理国家。过珊彤觉得太子失言让刘秀当众训斥令她丢尽颜面,她指使儿子应趁此时武将解甲归田,朝中职位空缺之机向父皇邀功请赏,这也是为他自己培养心腹的大好时机。刘强听母亲的教唆前去向刘秀举荐过家能人贤士,刘秀敷衍太子表示会用心考虑,待刘强离开后却对阴丽华说这太子老受过家外戚摆布,让他如何放心将来把江山交到太子手中?相较于刘强,刘秀更中意四子刘阳,刘阳性格刚强、见解独到,集父母优点于一身,他打算待阳儿再大些就让他和强儿一起听政。阴丽华知道刘秀此举是想扶植刘阳为储君,若阳儿为储君,刘强的储君之位势必要让出,她实在不希望他们兄弟两个夺个你死我活。听闻严子陵回到洛阳太学,阴丽华立即赶去围堵,希望说服严子陵留下来帮帮刘秀,严子陵犹要推托,倒是尾随而来的两位皇子索性下跪拜师让严子陵无法拒绝。从此两位皇子每日下朝之后都赶到太学听子陵讲学,此事被过珊彤知道后严令禁止太子再踏入太学半步。建武十五年,刘秀诏令天下——度田。朝中反对声一片,不少大臣认为度田一事劳民费力,恐怕难以推行,恳请刘秀收回诏令。刘秀指出战争时期土地户籍管理混乱,如今他只是下令各州郡核查垦田顷亩及户口年纪,何以就招致如此反对?他严令这度田制度必须推行下去,必须将各地都清清楚楚地查明白了。邓禹对刘秀说度田令推行以后不少权贵都将自家田地摊算到百姓头上,弄得百姓怨声载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再继续推行下去恐怕困难重重。刘秀倒是担心会影响到丽华和阳儿,决定让他们两人暂时离开。刘秀突然中风,太医惶恐称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病榻之前过珊彤趁着刘秀口不能言驱逐阴丽华离开,一解心头郁结多年之气。 第53集 阴丽华跪求过珊彤让她留下来照顾陛下,太子也帮着阴丽华求情更是让过珊彤火冒三丈,邓禹和吴汉适时出现,他们称此前皇上有令若他身体有恙将由阴贵人陪同前往故乡养病,皇后则留在宫中主持掖庭内务。回到蔡阳的刘秀在太医的尽力医治和阴丽华母子的悉心照料之下身体复元很快,这日刘阳对父亲说回宫后他一定会为父亲分担更多的政务,不让父亲如此操劳,一番话说得刘秀频频点头。过母提出趁着陛下病危不在宫中,如今满朝文武唯太子马首是瞻,她让过康这个国舅爷当务之急要做两件事:一、太子登基,二、刺杀刘阳,等大局已定,看谁还敢动他们过家半分!太子刘强在室外听到外婆的疯狂言语不禁全身一震。刘秀清楚自己离开朝中这么久,独留皇后和太子在宫中容易生变,太子独留宫中他也想念,皇儿们都要争当天下表楷,应为天下孝廉,他决定宣他们从驾南巡。刘秀带着阴丽华和众皇子狩猎,刘秀宣布猎胜者有赏,树丛中隐现过家安排的杀手。过珊彤手持强儿离开宫中时留下的书信质问母亲和哥哥倒底背着自己干了什么?为什么强儿要说绝不会做忤逆父皇的乱臣贼子?过珊彤不知母亲有何计划,她称自己已不求刘秀会爱她,只求每天能看着他,听到他的声音足矣,但过母的野心显然不止于此。狩猎途中遭遇猛虎,刘阳为救太子英勇与猛虎搏斗,兄弟俩同心协力斗败猛虎令刘秀十分欣慰。突然一支冷箭直向刘阳射来,一卫兵为保护刘阳送命,继而一箭又来,刘强及时将四弟推开逃过一劫。刘秀下令全力搜捕杀手,但找到时杀手已成一具尸体,容貌俱毁,刘秀清楚这又是过家的把戏,但苦于还是没有证据。如闲云野鹤般的严子陵终于被阴丽华和刘秀的隐忍和胸怀天下之义所感动,主动请求出仕,愿替师父为陛下辅政治国,受大汉驱使。刘秀提出自己久病离京,臣民必定人心惶惶,再加近两年的度田令推行也是困难重重,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安抚民心。严子陵建议在各地实施新政以安人心,不过必须派人去各地巡视监督新政实施,地方官员不得呈报。刘阳主动请缨替父巡视推行新政。刘秀与邓禹和子陵两位太傅谈起自己的两位皇子,他称作为皇帝凡是对近臣仁厚对百姓严苛的为庸君;对近臣严苛对百姓也严苛的为暴君;唯有对近臣严苛对百姓仁厚的才能成为一代贤君。太子刘强性格过于宽厚,且受过家外戚影响过大,且在治国之路上与自己方向不甚相同。邓禹和子陵提出四皇子刘阳虽然年少心性,但他提倡依法治国、赏罚分明,对老百姓也是体恤宽容,对犯法之人一视同仁,处事更加果断,比起太子倒是更适合储君之位。刘秀赐婚阴兴和琥珀,这日刘秀和阴丽华在一起商量如何操办阴兴的婚事,九皇子刘衡一人在边上爬上爬下地玩耍,突然大喊一声从暖炉上摔了下来人事不醒,虽经太医全力救治终是无力回天。阴兴得知为衡儿医治的钟太医在当天夜里就畏罪自尽了,钟太医的徒弟也在师傅死后辞官回乡了,如此一来刘衡的死就变得十分可疑,琥珀决定亲自前去调查。 第54集 琥珀来到太医院辗转打听到钟太医徒弟六儿家的住址,琥珀来到六儿家中谎称自己弟弟患有癫痫,想请大夫前去诊治,趁着六儿去换衣之时琥珀翻遍全屋寻找证据,终于让她在一本医书之上找到一根极细的银针,琥珀将银针藏入衣袖正欲离开,过康率人赶到将琥珀团团围住,此时什么都不用说刘衡之死的原因已经明了。过康下令手下对琥珀痛下杀手,一路穷追至悬崖边,琥珀眼看逃生无望,无奈之下只得跳下悬崖被奔腾的江水冲走。琥珀一夜未归,阴丽华心神不宁,追问阴兴是否派琥珀出去办事?阴兴心里担心琥珀,派出尉迟峻外出寻找琥珀,却终是只找回了琥珀的尸体,琥珀的头发上插着一把银针,阴兴告诉刘秀他相信这是琥珀想对他们说的话,应是她垂死之时用针自刺头部替他们留下的警示。刘秀命阴兴全力负责调查此事,即刻秘密返回舂陵开棺检查衡儿的尸身。开棺验尸的结果果然如阴兴所料,衡儿的头顶扎着一根银针。阴丽华手持银针,看着害死儿子的原凶,脑海中已故亲人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阴丽华知道是自己的一再忍让令亲人死不瞑目,明明知道过家一族不择手段,可为了帮刘秀统一社稷,为了国家大义,她一再选择牺牲亲人的利益,她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她对阴兴抱歉,她说自己害了他和琥珀的一生,她不求弟弟的原谅,只求弟弟不要去赴死,一定要好好活着。刘秀决定这次绝不能再忍,过珊彤蛇蝎心肠,不仅害了他的幼子,还杀了琥珀灭口,但众臣提出虽有银针为证,但施针之人已死,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事是过家所为。刘秀大怒拂袖而起,他称不在乎天下人如何评论,就让他们说他因私废后也可,当年若不是一念之差,也不会招致今日横祸,他就算背负骂名也要给孩子、给丽华、给自己讨一个公道。建武十七年,刘秀下旨废后,过珊彤状若疯妇要向刘秀讨说法,刘秀称他顾念刘扬当年襄助之恩,一次次地宽待姑息过家,而过家却变本加厉,若不是顾念太子及一众皇子情面,单凭外戚干政、杀害皇子这一罪便可诛他们过氏满门。过珊彤犹想以往事打动刘秀,讲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刘秀救了她,还有刘秀那些书她也一直珍藏,刘秀告诉她那些书是自己从太学带回新野送给丽华的。过康仍要孤注一掷欲与刘秀斗到底,过母告诉他如今他们手中已经没有任何筹码,现在整个朝廷都在看他们的笑话,还要斗,试问斗给谁看?如果他们现在不留下任何把柄也许刘强这个太子还能保住一时,但将来江山是不是强儿的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第55集 阴丽华正式被册封为皇后,在臣民和众皇子的欢呼恭喜声中,风华绝代的阴丽华盛装走向却非殿,建武帝出殿牵起皇后的手帝后同心一同走向殿内。尉迟峻向阴兴汇报已经找到杀害琥珀的真凶,据他们抓到的过家侍卫交代,幕后真凶正是过康,但阴兴认为此时过家如惊弓之鸟,现在下手就怕过家狗急跳墙,他在心里暗暗让过康等着,迟早有一天他会找过康清算这笔账。过家正在忐忑过珊彤被废,不知刘秀将如何对付他们时,皇上圣旨到封过康为阳安侯,并赏过家百金,承诺不因过后之事祸及太子。过母让过康不要再闹事,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太子的位子,待江山一定太子自然会为珊彤洗清冤屈。三年后,中原大旱民不聊生,刘秀决定亲自前往中原赈灾。刘秀在施粥点突然中暑晕倒,过康给了刘强一付方子让他抓药给父皇喝,并让他此事必须亲手去做。太子煎了药欲送进营帐,被阴兴拦了,说会替他送到,待刘强一转身,阴兴自己将药给喝了。阴兴只觉得头晕目眩,经太医诊治这是中毒的脉象,因为不知是何毒素混合而成,眼下只能通过施针暂缓毒性。太医责怪阴兴太过大意,应该珍惜生命,阴兴意兴阑珊道自琥珀死后,自己这条命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太子和刘阳一起为父皇煎药,阴兴过去支开了刘阳后一脚踢翻药罐,他问太子这是谁给的药方?他且不让太子交出药方,但请太子务必立刻换掉药方。太子已然明白舅舅利用他做了什么,差点就令他背上了杀君弑父的罪名。过母知道是过康让太子去送的毒药,斥责儿子太过糊涂,这是在害他妹妹和太子,过康则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没有义务承受母亲和妹妹这场豪赌的失败,他有必要为自己打算一下了。太子来到北宫斥责母亲太过份,居然想假借他的手对付父皇,他对着母亲大声吼叫,称自己当日说过的话一直算数,他绝不会忤逆父皇做乱臣贼子的。母子俩为此事大吵了一场。太子夜里梦到母亲,想到白天和母亲的争吵心有愧疚,想到母亲生辰将近,于是再次来到北宫询问母亲需要什么生辰礼物,过珊彤称自己什么都不缺,只希望能在生辰之日有儿子和皇上陪着一起吃一顿家常饭足矣,太子承诺定为母亲实现愿望。太子跪求父皇答应母亲的生日愿望,在刘阳和阴丽华的一同劝说之下,刘秀终是答应了太子的请求。过珊彤借着生日之机取出一直珍藏在身边的当年刘秀出手相救时自己被劫匪斩断的一截青丝,向太子讲述和自己和皇上之间的恩怨情仇,并请求刘秀还她一杯交杯酒以断绝两人的情义。 第56集 从北宫回来后刘秀一直显得很消沉,阴丽华悉心照顾着他,她知道刘秀有心事,但他不说她就不问。刘秀称自己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平日不能有自己的脾气,但在丽华面前他想做一个任性的文叔哥哥,他怕丽华会离开自己,所以他想任性一回但愿自己比丽华先死,他受不了亲人朋友一个个离他而去,他怕有一天丽华也会离开他,留下他一人坐在高高的朝堂之上,刘秀直说得泣不成声,丽华紧紧抱着她的文叔哥哥一再承诺“生同衾,死同穴”。刘强请辞太子位,他对父皇说四弟有仁者之风,学兼数家之长,上应皇天,下悯万民,才识、胸襟都非自己能比,定能开拓升平盛世。是年,刘秀颁布诏书昭告天下,改立刘阳为太子,改名刘庄。北宫传来消息过珊彤卧病不起,刘秀传最好的太医前往诊治,但侍女称过珊彤闭门不出不愿见任何人。阴丽华决定带着公主礼刘前去看望过珊彤,也许她会改变主意让太医太前去诊治。公主看着形销骨立的母亲感觉害怕,阴丽华好言劝过珊彤安心养病,过珊彤坦言自己从未把阴丽华当作姐姐看待,她一直把对方当成抢她夫君的仇人,火烧阴家、行刺刘阳、害死刘衡她统统都有份,她甚至都想亲手杀了那个负心的刘文叔,然后与他一起灰飞烟灭,只要她过珊彤得不到的,阴丽华也休想得到。她只怪刘秀当初舍身相救,否则她又怎会对他一往情深;若刘秀当年不落难河北,也不会与过家联姻;若自己早知有阴丽华的存在,又怎么纠缠于他二人之间痛苦一生。阴丽华表示都是造化弄人,她压根就没有恨过过珊彤,感情若能控制,她过珊彤又怎么任自己在嫉妒悔恨中生活。吴汉病重,在病榻上留书给刘秀,提醒他“慎大赦天下”。刘秀病重,他将阴兴叫到病榻前,刘秀称自大哥舂陵起事起他已戎马惚倥三十余年,如今虽有刘强辅政,但刘阳尚未能独挡一面,他要托孤于阴兴。喝得醉醺醺的过康又来到一家酒坊,醒眼朦胧的他拉着一位姑娘就要人家陪他喝酒,姑娘转过头来赫然是琥珀的模样,还没等过康反应过来已经被姑娘扔出窗外摔死在大街上,望着死不瞑目的过康,尉迟峻和义女欣慰终于替琥珀报了仇。刘秀大病初愈,阴兴却病倒了,阴丽华自责疏忽了弟弟,当日弟弟说要告假回家只当他有事要忙,阴识告诉丽华弟弟的病是中毒久治不愈造成的,再加上情绪郁结,施针也无法拔除,太医令已经尽力了,但无力回天。建武三十一年,建武帝携皇后阴丽华与太子及群臣泰山封禅,他要告诉他的兄弟们,刘秀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建武一朝“百姓安居乐业,天下终得太平”。公元五十七年,建武帝刘秀病逝,太子刘庄继位,是为汉明帝,同年邓禹病逝,永平七年光烈皇后阴丽华病逝,与刘秀合葬于原陵。建武帝和皇后阴丽华为后人留下“仕官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的千古佳话及一代建武盛世。(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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