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层工作多年的邵长水到省厅刑侦总队报道,却在总队长赵五六的门口站了许久。 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赵五六在和一个“老东西”争吵,“老东西”却已经拍着桌子自称“爷”了。 劳爷说赵五六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小角色,赵五六则告诉劳爷:只要我还是总队长一天,打死我,我也不同意! 气急败坏的劳爷出门,迁怒于守在门口的邵长水,而之后邵长水向赵五六报道,同样没得到好脸色。 劳爷独自去见厅长,提出自己的要求“脱警服”,厅长为难。 邵长水请求安排工作,赵五六说没有,气头上还抛出一句:基层挺好的,跑厅里来干什么! 劳爷要求厅长枪毙自己,无奈的厅长要求劳爷给他一周时间考虑,但不许他再回陶里根。 劳爷问“你怎么知道我去陶里根?” 厅长答“全省都知道!” 劳爷来到医院看望昏迷不醒的老书记,病床前,劳爷哽咽了。 劳爷:那件事情,我一定把它查到底…… 在去陶里根的路上,劳爷打电话向妻子泉英“请假”,但心事重重。 邵长水安家,简陋的条件,兴奋难掩的老婆,孩子……微微有些迷茫的邵长水。 厅长,赵五六碰头,得知劳爷已经去了陶里根,二人一致认定劳爷是去陶里根调查11.12副市长枪击案,而案件背后显然牵扯着更大的背景,劳爷的行为无疑是极其危险的,厅长决定派一个人去陶里根,无论如何要把劳爷追回来。 赵五六突然“召见”邵长水,要求邵长水即刻赴陶里根,给劳爷“捎个话儿……” 陶里根某个破旧仓库里,马三买了一把自制火枪。 赵五六教邵长水说了一大堆话,却不解释明白,邵长水不明所以,却也只有无奈前往。 邵长水求见劳爷,过程,一波三折。 而劳爷正在盛唐公司老总饶上都的办公室里求职,二人的关系更像是一对好朋友。 劳爷带邵长水到一家高级会所“谈话”,马三的身影出现在夜幕中。 会所里邵长水陈述了自己的所来意图,却被劳爷一眼看出是鹦鹉学舌,没谈两句,劳爷接了个电话,起身就走,受了一天窝囊气的邵长水拦住劳爷,坚持把谈话进行完,劳爷却笑着说改天一定和他好好谈谈,并用了个小花招抢走了赵五六给邵长水开的丰田越野。 气愤地邵长水开着劳爷的桑塔纳回宾馆,却在途中翻了车,邵长水好容易从车里爬出来,却被马三的火枪顶住了脑袋。 马三看清邵长水的脸后转身就跑。 邵长水大喊:我是警察! 马三却回身开枪,邵长水连忙躲避,慌乱中没有看清马三的脸。
第19集剧情
回到公安厅,邵长水遭到了严厉的批评,原来公安厅的焦副厅长已经亲自就此事,下陶里根去调查过了,当时医院有目击证人,证明劳爷交了东西在邵长水手里。邵长水却坚持说自己是忘记交了,并和李敏分顶了几句,气得李敏分差点病发。赵五六告诉邵长水现在已经流传开来劳爷自杀说,邵长水怒斥完全是无稽之谈…… 邵长水回到家,发现夹在相框中的血书拓片不见,大惊失色,邵问慧芬,慧芬说自己给烧掉了,邵长水勃然大怒告诉慧芬这有多么重要,慧芬才从一本书中把拓片拿出来,慧芬说自己不希望邵长水在这件事中陷得太深…… 厅里决定成立调查劳爷一事的专案组,由邵长水担任专案组长,赵五六和邵长水奔赴陶里根,赵五六在车上问起劳爷死前的情景,赵五六黯然神伤,邵长水告诉赵五六饶上都给和自己的谈话录音一事恰恰证明了他心怀鬼胎,同时邵长水还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对李敏分的怀疑,赵五六告诉邵长水千万要小心慎重。 卡车司机回忆起当天的情景,坚持说自己是被一个中年男人给灌了酒,并带着徐辉找到了当天喝酒的酒馆,服务员回忆说当天确实是一个中年男子和司机一起来,而且中年男子还自己带了酒……徐辉命令马上对司机进行化验。 调查从当天劳爷接打的古怪电话开始,邵长水等人查到电话由陶里根一家专门接待领导的高级宾馆打出,而劳爷出事的地点恰恰就在宾馆门前,众人赶到宾馆调查情况,经理面露难色,表示当天只接待过一位重要客人…… 袁厅长亲自打电话给顾立源,没想到顾痛快承认当天确实在陶里根,而且下午四点到八点之间一直与饶上都在一起,饶上都确实征得他的同意,在他的房间里给劳爷打过电话,想叫劳爷一起小聚…… 而饶上都也表现的十分沉痛“难道劳爷是因为来赴我的约?所以才……” 邵长水表示饶上都在撒谎,以他对劳爷的了解,当时劳爷所表现出来的兴奋,电话对方绝对不会是饶上都…… 劳爷“自杀”的目击证人,一个修鞋匠叙述了劳爷自杀的经过,徐辉很是不解却找不出什么破绽来,邵长水却表示先找到另外一个证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