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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 10

2026 · 中国内地 · 动作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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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剧情

一大清早,平萍在章家镖所大院忙活,抬眼瞥见门外蜷着一道身影,开门见是仆鹰睡眼惺忪地躺在阶前。仆鹰见着章路遥便倒苦水,自从他被下毒后整夜噩梦缠身,不得安寝,要求她解毒。

然而章路遥断然拒绝,神色如常,仆鹰不解她经历灭门之痛,为何还能气定神闲洗头,实在不合常理。章路遥表示她信得过仆鹰为人,相信仆鹰人品端正,至于不露悲色,只因五年前坠崖时已哭干眼泪,深知哭泣最是无用。

此时,门外传来动静,章路遥猜是应募护卫的人到了。仆鹰推门出去,见一个独眼汉子骑在马上,此人名叫灯罩,身手极是敏捷,几番腾挪便将仆鹰耍得团团转,直到小方突然现身应募。

将军又拨给铁浮屠五百多两黄金,铁浮屠仍嫌不够,觉得这点钱撑不起事。哈秉忠夹在铁浮屠和虞候中间,左右为难。他知铁浮屠脾气火爆,便找虞候商量再加银钱,虞候只一句总兵将军定夺,逼得哈秉忠只得再去将军处请奏。事后,铁浮屠堵住虞候,怪他眼睁睁看自己折了两员干将,临走撂下狠话,迟早要虞候性命。

章路遥将灯罩和小方请进院子,桌上摆着二百两明晃晃的黄金,说好二人平分,若有一人死了,另一人便可以独吞全部。为试二人功底,她让两人当场比武较量。小方和灯罩斗得难解难分,最终灯罩心服口服,甘愿平分,两人一同入了护卫队伍。

哈秉忠从中斡旋,将军又给铁浮屠加了六十两黄金。虞候好奇将军究竟得了什么病,哈秉忠不正面答,只提醒他若不能借章路遥找到黄金护卫,她便毫无用处,就算找到了,事成之后也得斩草除根。

章路遥单独找来仆鹰,说明日一早就要西行,此行只找两个仇人,一个是下镖令的人,一个是给章家下毒的人。经昨日种种,她猜到有人故意引自己回来,索性将计就计,就势骑驴,诡之异之,以伏其心。

小方打斗时眼睛进了沙尘,平萍用清水帮他冲洗干净,小方被平萍的美貌和温柔打动,像个动了春心的毛头小子。章路遥认定虞候与那些死士暗中通气,眼下只能靠仆鹰去借兵,西行一日便到黑松驿缉凶。仆鹰细想她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再三权衡后答应下来。章路遥忽然补了一句,其实从未给他下毒,仆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路骂骂咧咧出了门。

仆鹰赶到虞候住处,天已黑透,直接说明借兵来意,却被拦在门外。仆鹰前脚刚走,虞候便命池仵作跟着那帮人,叮嘱他别让那二十个兵卫挡了铁浮屠的路,只管在旁看着就行。

平萍夜里守着镖所,恍惚看见一个白发老者悬在半空,转眼又消失不见,吓得她以为撞了鬼。小方解手回来,平萍心头不安才勉强平复。天亮后,一行人准备出发,章路遥特意去跟虞候辞行,想着此番西行生死难料,恐怕再无归期,干脆将镖所地契留给虞候,任他处置。

过去三年里,章路遥尝遍百毒,生不如死,一次次从鬼门关熬过来,尽管没有看清夫君模样,但她认定那人如妖魔一般,可笑自己拿命给章家换活路,到头来一场空。所以章路遥好不容易逃出来,满脑子只剩复仇,今日与虞候一别,或许就是最后一面。章路遥看出虞候内心恐慌,将川西古铃留给他,盼他能得几分宁静。出门时她瞥见墙上挂着一块布,那布料与小方兵器上裹的一模一样,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四人一路西行,章路遥打量灯罩,问起他名字由来和来历。灯罩解释自己曾跟着商队走货,中途染病便留在了凉州。不远处,铁浮屠带一队人马死死盯着他们,仆鹰也同时带人策马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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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3 集
第1集 明朝初期,河西走廊盛传三十万两黄金秘藏,由十八名黄金护卫世代镇守,引得各路亡命之徒不顾生死涌入。那日,黄沙遮天,漠北七杀骑逼近名为烈阳井的地方,队伍中混着凉州副使虞候,他刻意换上寻常装束,收敛气息,跟随本地旅队长途跋涉,目标直指石泉堡。行至半途,众人寻得一处客栈歇脚,店主巴那私下透露,石泉堡早已荒废,原因是两个月前,有一批外镇寻金者莫名发狂,化作厉鬼屠戮全堡,如今已成死地。虞候听得神色如常,告知巴那此行正是为了寻找黄金护卫。然而就在说话间,马队饮过水后接连出现异常,喷出的唾沫被周围人吸入,众人瞬间陷入幻觉,开始疯狂自残互杀。虞候与贴身随从小方同样中招,眼看就要命丧同伴刀下,巴那的小儿子提来一桶井水泼向二人,强行将他们从幻境中拽回。虞候从烈阳井返回驻地,向哈秉忠与铁浮屠复盘经过,坦言毒源至今未明,本镇又无精通验毒的高手。铁浮屠忽然想起凉州卫章家镖局有个女儿名叫章路遥,当年远嫁蜀北唐门,江湖传言这女子甘愿充当毒引,三年间尝遍百毒,后因走蜀道坠崖,三日后被寻回送入唐门试毒,不仅没死反而彻底熬出了一身抗毒体质。哈秉忠听罢心生毒计,立刻命人把二百两黄金送到章家镖局,下达前往烈阳井再转道石泉堡的镖令,意图借毒草料让章家上下中招变成厉鬼,届时章路遥必然回娘家奔丧,正好借她之手验毒。果然,章家幼子不知是计,擅自接下镖令,家主章爷无奈只能应下。谁料镖局众人刚喂完马草,便吸入了马匹喷出的唾沫,瞬时陷入癫狂幻觉,章爷为护幼子被乱刀砍死,满门上下只有一人侥幸存活。章路遥离开蜀北返回凉州的消息很快传开,朝廷同时派遣锦衣卫仆鹰赶赴河西,专门调查这起连环寻金毒杀案。铁浮屠满脑子都是那三十万两黄金,已经开始盘算日后分赃的份额,虞候却对黄金毫无兴趣,随便找了个由头先行离开。铁浮屠提醒虞候必须找到章家镖局唯一的幸存者灭口,虞候听罢不屑一顾,径直离去。仆鹰亲自到章家镖局勘验现场,只见池仵作百无聊赖地坐在堂前,二百两黄金就明晃晃摆在桌上。池仵作劝仆鹰就此收手,既然章家已经灭门,再查下去徒惹麻烦,并试探问他想要多少才能罢休。仆鹰当场翻脸,点名要见虞候,池仵作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派人传话。等待期间,池仵作将案件经过简单交代,又取出一小部分毒草料递给仆鹰。仆鹰徒手触碰后毫无异样,等了许久不见虞候露面,便抓起那二百两黄金准备离开。临出门时,一匹拴在院里的马突然喷出唾沫,仆鹰陷入幻觉,把周围所有人都看成索命厉鬼,拔刀便砍。池仵作吓得转身就跑,设计将发狂的仆鹰困在屋内。另一厢,虞候净面更衣,召来舞娘助兴。往日献舞的熟面孔没来,反而来了个名叫柳如丝的女人,此人正是铁浮屠安插的眼线,专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柳如丝跳完一支舞,虞候勒令她离开。话音刚落,一女子推门而入,自报姓名章路遥。 第2集 章路遥一袭素裙踏入室内,只带随行女子平萍,命其守在门外。她伸手取走虞候面前的熏香递给平萍,以此缓解门外的迷毒。交谈间,虞候暗中试探,确认章路遥精通药理,章路遥看人眼光毒辣,一语点破虞候性情,并决定重返大漠复仇。忽然,门外骤起兵刃声响,平萍与虞候手下交手,章路遥闻声而出,凭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救下章家镖所唯一幸存者武叔。武叔毒发未清,仍视人如厉鬼,章路遥摇动一枚铃铛,硬生生将武叔从幻境中拽回神智。正当章路遥追问下达镖令之人的身份,一名男刺客暴起发难,柳如丝趁乱将武叔一刀毙命,男刺客反手杀了柳如丝,随后当众自刎。紧接着,手下来报仆鹰沾染料毒发作,如今发狂砍门,一扇木门摇摇欲坠。虞候带着章路遥来到章家镖所,透过门洞扫视内室惨状,转头与章路遥交谈,对其洞察力深感惊叹。听了虞候提及仆鹰与解毒请求,章路遥上前摇铃解毒,推门而入,并将意识昏沉的仆鹰唤醒。她自报家门,直言在西北长大,从未听闻大漠藏有三十万两黄金。为让仆鹰专心调查章家灭门案,章路遥称已给对方下了一味新毒,待真相大白之日自会解开。仆鹰心中恼怒,却无力反抗,只能默认这般摆布。众人用饭时,章路遥泼酒祭奠亡者,众人纷纷效仿。虞候见仆鹰状态尚可,章路遥解释那毒混在草料里本不发作,经牛马口中嚼烂,唾液混水,毒性随风飘散,十步内最烈,闻者癫狂如鬼,唯清水可解。至于料毒来历与用量,她闭口不谈,只收下二百两镖金,接替章家继续运镖,只有西行才能揪出幕后主谋。半夜,铁浮屠带人在大漠载歌载舞,听到柳如丝与男刺客身死消息,强忍悲愤,只怪虞候办事不力。另一边,池仵作奉命备好粮草马匹,催促仆鹰连夜出发。仆鹰见所备物寒酸,恼怒虞候接连折辱自己,执意临走前再见虞候一面。奈何房内空无一人,仆鹰扑空,池仵作连忙解释今天发生的事,当他听说刺客自杀,不免有些愣住,想不通为何会如此。反观虞候带着小方站在凉州卫城墙上,小方盼着再次前往一趟烈阳井,为那些枉死的兄弟报仇。小方非常敬佩虞候,能够跟着将军出生入死,若是自己有这个机会该多好,但虞候显然并不觉得多么骄傲。正如章路遥所说那般,虞候眼中疲倦、心中慌张,他之所以没有动手,要么是有事相求,亦或是其他原因,总之没有外人所看到那般潇洒。虞候提起章路遥,叹她是自己唯一佩服的女子,语气里充满了落寞,显然小方并没有察觉到不同。他将一柄长枪赠予小方防身,命令小方明日独自动身,沿烈阳井直抵石泉堡。因为现在章家二十七口尽灭,章路遥西行需要高手护卫,他让小方脱离原有身份,从今往后不再是凉州卫的兵卫,而是要扮作高手,全力护住章路遥性命。小方虽有疑惑,仍满口应下任务,好奇将军是否知晓自己此行,虞候只道将军明日自会知道。 第3集 一大清早,平萍在章家镖所大院忙活,抬眼瞥见门外蜷着一道身影,开门见是仆鹰睡眼惺忪地躺在阶前。仆鹰见着章路遥便倒苦水,自从他被下毒后整夜噩梦缠身,不得安寝,要求她解毒。然而章路遥断然拒绝,神色如常,仆鹰不解她经历灭门之痛,为何还能气定神闲洗头,实在不合常理。章路遥表示她信得过仆鹰为人,相信仆鹰人品端正,至于不露悲色,只因五年前坠崖时已哭干眼泪,深知哭泣最是无用。此时,门外传来动静,章路遥猜是应募护卫的人到了。仆鹰推门出去,见一个独眼汉子骑在马上,此人名叫灯罩,身手极是敏捷,几番腾挪便将仆鹰耍得团团转,直到小方突然现身应募。将军又拨给铁浮屠五百多两黄金,铁浮屠仍嫌不够,觉得这点钱撑不起事。哈秉忠夹在铁浮屠和虞候中间,左右为难。他知铁浮屠脾气火爆,便找虞候商量再加银钱,虞候只一句总兵将军定夺,逼得哈秉忠只得再去将军处请奏。事后,铁浮屠堵住虞候,怪他眼睁睁看自己折了两员干将,临走撂下狠话,迟早要虞候性命。章路遥将灯罩和小方请进院子,桌上摆着二百两明晃晃的黄金,说好二人平分,若有一人死了,另一人便可以独吞全部。为试二人功底,她让两人当场比武较量。小方和灯罩斗得难解难分,最终灯罩心服口服,甘愿平分,两人一同入了护卫队伍。哈秉忠从中斡旋,将军又给铁浮屠加了六十两黄金。虞候好奇将军究竟得了什么病,哈秉忠不正面答,只提醒他若不能借章路遥找到黄金护卫,她便毫无用处,就算找到了,事成之后也得斩草除根。章路遥单独找来仆鹰,说明日一早就要西行,此行只找两个仇人,一个是下镖令的人,一个是给章家下毒的人。经昨日种种,她猜到有人故意引自己回来,索性将计就计,就势骑驴,诡之异之,以伏其心。小方打斗时眼睛进了沙尘,平萍用清水帮他冲洗干净,小方被平萍的美貌和温柔打动,像个动了春心的毛头小子。章路遥认定虞候与那些死士暗中通气,眼下只能靠仆鹰去借兵,西行一日便到黑松驿缉凶。仆鹰细想她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再三权衡后答应下来。章路遥忽然补了一句,其实从未给他下毒,仆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路骂骂咧咧出了门。仆鹰赶到虞候住处,天已黑透,直接说明借兵来意,却被拦在门外。仆鹰前脚刚走,虞候便命池仵作跟着那帮人,叮嘱他别让那二十个兵卫挡了铁浮屠的路,只管在旁看着就行。平萍夜里守着镖所,恍惚看见一个白发老者悬在半空,转眼又消失不见,吓得她以为撞了鬼。小方解手回来,平萍心头不安才勉强平复。天亮后,一行人准备出发,章路遥特意去跟虞候辞行,想着此番西行生死难料,恐怕再无归期,干脆将镖所地契留给虞候,任他处置。过去三年里,章路遥尝遍百毒,生不如死,一次次从鬼门关熬过来,尽管没有看清夫君模样,但她认定那人如妖魔一般,可笑自己拿命给章家换活路,到头来一场空。所以章路遥好不容易逃出来,满脑子只剩复仇,今日与虞候一别,或许就是最后一面。章路遥看出虞候内心恐慌,将川西古铃留给他,盼他能得几分宁静。出门时她瞥见墙上挂着一块布,那布料与小方兵器上裹的一模一样,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四人一路西行,章路遥打量灯罩,问起他名字由来和来历。灯罩解释自己曾跟着商队走货,中途染病便留在了凉州。不远处,铁浮屠带一队人马死死盯着他们,仆鹰也同时带人策马狂奔而来。 第4集 一向自由的西北汉子班查照例落脚黑松驿,这处驿站地处要道,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仆鹰带人赶到,池仵作乔装混入队伍中。仆鹰当即下令封锁驿站,只许进不许出,对所有往来人员严加盘查核验。班查上前说明日一早要回乌素海,这句话立刻引起仆鹰注意。仆鹰虽在各处安插了自己人,可他发出的命令根本无人理会,反倒池仵作手臂一挥,二十名骑士四散开来,将驿站内外控制得滴水不漏。章路遥一行人仍在赶路途中,大漠风沙漫天,小方将自己脖上围巾解下递给平萍束发,两人间的暧昧悄然滋长,章路遥全程看在眼里。铁浮屠带领一帮人停在荒沙地带休整,他先派心腹老九前往黑松驿探听消息,而这老九,正是潜伏在章路遥身边的灯罩。池仵作搜遍整个驿站,只在二楼角落发现一对老夫妇,老婆子面色灰白躺在床上,似乎病得不轻。此时,章路遥从外面进了驿站大门,目光扫过人群,第一眼便落在班查身上,主动与他聊起手里那坛青稞酒。仆鹰远远看见小方和灯罩,误以为二人是内鬼,当即下令将他们团团围住。章路遥静坐旁观,神色波澜不惊,班查还替她盛了一碗青稞酒递到面前。仆鹰正盘查灯罩身份来历,灯罩突然暴怒,拔出两把火焰刀朝卫兵们猛砍,瞬间将围困之人逼退数步。章路遥不为所动,继续与班查攀谈,点破对方绝非寻常旅人,随即命小方出手制止灯罩,但严令不可伤其性命。场面瞬间大乱,平萍得章路遥默许后,拔刀加入战局,奈何灯罩武艺高出太多,平萍几招便落下风。灯罩挣脱控制跃上房顶,从怀中掏出一件物绑在鹰爪上,任由那只鹰冲天而去。平萍和灯罩缠斗间,小方抓住破绽,一击将灯罩斩杀。章路遥早在踏入驿站时已留意那只鹰,猜到灯罩与那帮人靠鹰传递消息,下镖令的人距驿站不过一刻半钟路程。灯罩既死,她未下令追鹰,只让大家饮酒吃饭,明日照常启程赴烈阳井。日落时分,虞候独自骑马穿行在大漠黄沙,直奔将军府邸求见,被守卫拦在门外。他当场表明身份,守卫立刻震慑,入内禀报,让虞候在门外稍等。铁浮屠收到老九死讯,大为震怒,队伍再折一员大将。驿站众人简单安置灯罩尸首,打算下半夜寻处沙地掩埋。章路遥将小方叫来,问他明日便要去烈阳井,心中可会害怕,但小方显然根本不惧。为安定众人,章路遥取过黄金护卫仅剩的料毒服下,又用一百两黄金买下班查的两坛青稞酒。如今灯罩那一百两已归了班查买酒,剩下一百两仍属小方。仆鹰因灯罩是内鬼,对小方身份也生怀疑。小方为表诚意,立誓即便没有那一百两,照样愿随众人西行。章路遥见他态度坚决,疑心稍减。驿站老板安排众人歇息,那对行为古怪的老夫妇住在隔壁厢房,其余男人全挤在大通铺上。班查有些懊恼,本来自己答应兄弟们带回青稞酒,没想到换了一百两黄金,仆鹰听出他话里金子多得不在乎,才知这里的人竟都不把黄金当回事。班查主动与仆鹰搭话,两人越聊越投契,竟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思。 第5集 半夜,池仵作来到了房顶,提出保护小方和他携带的一百两黄金,显然小方看出了池仵作的用意,果断拒绝。平萍担心小方会冷,便找了一条毯子交给小方,但他回到房间后,被章路遥提醒小方是细作,只不过是完全被人利用,她想到了虞候曾经说过的话,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平萍忽然想到章家镖所曾看见章路遥的丈夫,便把这件事说出来,章路遥不愿再多谈。而在另一边,虞候在大堂里看见了将军的盔甲,始终不见将军,反倒是在内院里发现等他的人竟是哈秉忠。这一刻,虞候意识到将军已经被毒杀,万念俱灰动了杀心,与哈秉忠打了起来,最终被哈秉忠制服。哈秉忠用刀架在虞候的脖子上,威胁他死了就只能是一了百了,并不能像将军那样名垂千古,如果想要活下去就认清这个事实。为此,在哈秉忠的要求下,虞候像是抽了魂魄一般,失望地重复着他的话。确认了虞候已经放弃反抗,哈秉忠说了自己的想法,打算将那三十万两黄金由二人私吞,至于铁浮屠死活,全凭他自己造化,无需再顾。虞候只是默默取回放在将军盔甲旁边的剑,回头再看一眼将军府邸,独自骑着马离开。铁浮屠带着一帮人,披星戴月地直奔黑松驿。仆鹰躺在下面睡不着,刚要上楼找章路遥,忽然瞧见一个满头白发且悬浮半空的男人,吓得他以为见了鬼,再回过神来已经不见踪影。站在房门外,仆鹰想让章路遥再给自己一副药,章路遥提醒他不要说话,并让他喊上兵卫,准备一场硬仗。此时,铁浮屠来到了黑松驿,与班查正面相遇,催着他赶紧走。班查不肯离开,反倒引来了池仵作等一帮人。章路遥站在二楼,看着两伙人剑拔弩张,她全程一言不发,铁浮屠厉声要求让章路遥下来说话。另外有一伙人钻上了二楼,仆鹰想要阻拦被对方迷晕,当场摔下楼,趁着意识还清醒,下令立刻缉拿人。怎料池仵作竟违抗命令,呵斥兵卫们不许阻挠铁浮屠做事,章路遥和平萍都被控制住,但小方直接从房顶下来,与铁浮屠的手下们打得不可开交。章路遥提出要和铁浮屠交涉,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质问他是否给章家下了镖单。铁浮屠承认自己下镖又下毒,仆鹰生气铁浮屠竟能如此嚣张,再次让池仵作下令捉人,可惜大家把他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其实铁浮屠的来意很明确,那就是让章路遥加入他们,供出黄金护卫,届时她可得五万两黄金,大家合作共赢。章路遥在小方的帮助下,飞身从二楼而下,誓要亲手杀了铁浮屠报仇。尽管章路遥中了毒,依然功夫高强,打斗期间还不忘提醒小方闭气,以免中了对方的毒气。然而章路遥根本支撑不了太久,小方不解兵卫们为何不动手,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最终也没能抵过毒气,昏倒在地。正当铁浮屠的手下准备杀了小方,平萍以身挡在面前,三人情况发不妙,张璐瑶被围攻。危急时刻,班查出手救了章路遥,一招就将铁浮屠的手下们弄倒,在场众人很是震惊。 第6集 班查凭借一把弓震慑了众人,令铁屠浮确认他绝非一般人。因为班查只是用粗盐教训了他们,并未伤及人命,功夫高深莫测,铁浮屠有些怂了,便命人先将小方带走,格外强调一句他对章路遥没有仇,只是想要合作共赢,共同发财。待铁浮屠等人离开后,章路遥坐在旁边稍微休息下,紧接就强撑着身体上楼。反观铁浮屠一行人夜行,找个高岗把灯罩的尸体埋了,又让人解了小方的毒。鬼员外夫妇打算做完事就离开,铁浮屠愿意多出一些钱挽留,可对方还是离开了,他不得不带人去追。黑松驿站内,章路遥取了一把香交给大家点燃祛毒,并向班查表达感谢。尽管班查没有中毒,但鬼员外夫妇下的是尸毒巫气,就算没有直接中毒也会伤神失智,池仵作一听又拿了一把分给兵卫们。章路遥坐在一楼跟班查交谈,好奇西北是否真有三十万两黄金,班查给出了直接答案,但对于黄金护卫的下落没有透露。其实章路遥从未想要找黄金护卫,毕竟黄金护卫与她无冤无仇。班查提及小方危在旦夕,若是明天没有按照铁屠浮的要求到达烈阳井,恐怕小方性命不保,章路遥称生死各安天命,可她眼中却含着泪。不过片刻,仆鹰从昏迷中醒来,章路遥表示已经给他解了全部的毒,从今往后不用再帮自己,劝他早日回京,以免灾祸上身。然而仆鹰依旧是不服气,怎料章路遥居然拿来一包银子,希望仆鹰远离纷争最好,班查全程看在眼里。很快,铁屠浮带领一帮人追到鬼员外夫妇,又给他们一些钱,只为让他们安心做事。等到天亮后,池仵作帮着收拾东西,询问仆鹰先回凉州还是先回京城,显然仆鹰没有这个想法,更没想到章路遥他们已经出发,早就没了踪影。班查要回乌素海,正好路过烈阳井,索性就陪同章路遥一路,感慨她这样的人良心好,既不愿连累黄金护卫,又不想牵连仆鹰,令他有所改观。章路遥觉得好人就应该长命,否则恶人会越来越多,班查一听感慨万千。同行的时候,章路遥仔细观察了这个西北汉子,看他无忧无虑的样子,不免有些羡慕。仆鹰坚持要追查这个案子,就算他回了京城,锦衣卫照样会派人。为此,仆鹰提醒池仵作不要以为天高皇帝远,哪怕就算是在凉州,照样得有人管着,绝不会仍有他们为非作歹。铁浮屠的队伍依旧前行,小方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趁着大家不注意的功夫,直接跳下马。众人见状把他层层包围,从而将其制服,铁浮屠提出给他加点钱,让他为自己做一件事。其实铁浮屠更好奇张弓射盐的班查是谁,小方死活不肯透露,拒绝与狼狈为奸。此刻烈阳井的驿站内,小男孩站着给巴那扇扇子,忽然捏着一只虫子就要咬,巴那出声阻拦,不允许他杀生。就在小男孩去缸里洗头,抬头就看见独自而来的虞候,巴那丝毫不为所动。虞候将一把菜刀扎进菜板里,直言自己就一个人,巴那表示很少有一个人往西走。 第7集 虞候对于巴那父子俩产生了怀疑,果然从马料里发现了异样,巴那也意识到有一场凶战爆发,便故意找个理由支开了儿子十七。待十七离开后,巴那从料草里拔出一把大弯刀,即便他不是虞候的对手,仍笃定虞候不会杀自己,因为自己是黄金护卫,黄金是虞候的弱点。同样,虞候猜到十七是巴那的弱点,果然他的话惹怒了巴那,紧接着巴那就将虞候引入陷阱,把他悬吊了起来。班查带着章路遥等人回来,十七听到班查的声音,拦在面前熟络交谈,并领着他们就往驿站走。正当巴那要杀人灭口,听到儿子的声音,赶紧把虞候丢进井里,结果被班查撞个正着。二人同为黄金护卫,但显然巴那的性子更为极端不理性,他接连往井里丢了几块大石头,妄图要砸死虞候,可是水有浮力又有阻力,想要杀人谈何容易。章路遥瞧见驿站外面滚动着大批西域妖骄草,猜到黄金护卫就在这里,只要马吃了它们再遇水,十步之内就能杀人。在观察了周围情况后,章路遥让平萍每隔三丈点一炷香,好用来对付铁浮屠的队伍,并给她一颗解药,叮嘱她等水气升起来的时候含在嘴里。因为想到了小方的安危,平萍又向章路遥多要了一颗。过了一会儿,巴那将虞候从井里拉了上来,虞候早就昏迷,人事不省。班查跟巴那提及了章家丫头,刚说着话,章路遥已经从门外进来。平萍按照章路遥的交代,每隔三丈点一炷香,很快就升起了大片水雾,乌压压地宛如乌云,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原本巴那想要杀了虞候放血,章路遥出面阻拦,更指出巴那养了一批妖骄草,恰恰妖骄草又是导致章家灭门的根由。巴那拒不承认下毒,索性将虞候放在旁边,章路遥出手救了虞候,提出要问他几句话。驿站外,妖骄草在水雾的影响下,不再成球般滚来滚去,而是驻扎在土地里,逐渐蔓延了一股使人致幻的毒气。驿站内,章路遥追问章家灭门的真相,才知虞候就算不是直接凶手,亦是这件事情的知情人,令她很是难过,终是没有对虞候下杀手。巴那已经没了耐心,举起大锤子就要砸向虞候,班查一个眼疾手快,把他拦了下来,指责他杀心太重。与此同时,铁屠浮一众人等来到了烈阳井,在他向鬼员外夫妇确认没毒后,便让手下们先去探路。平萍蹲守在房顶,盯着下方的情况,准备伺机营救小方,结果抬头就看见章路遥的丈夫,吓得她瘫坐在地。这边班查和巴那对峙着,那边平萍克服了恐惧,刚要给小方喂解药,没想到小方已经出现了幻觉,其他人也在互相残杀。班查提醒巴那杀戮太重,有人想要来找黄金就让他们找,没必要见一个杀一个。虞候趁机解开了绳索,紧握着一把刀就冲了出去,章路遥关键时刻给小方喂了解药,吩咐平萍带着他去大房,而自己独自面对铁浮屠和一众人等。 第8集 章路遥所面对的不仅只有铁浮屠一人,还有鬼员外夫妇俩,足以说明她的处境有多么危险。铁浮屠追问关于三十万黄金的下落,章路遥佯装同意合作,但要求分一半黄金,为的就是让铁浮屠和鬼夫妇相杀。果不其然,铁浮屠不想让鬼夫妇夺了属于自己那一份的黄金,当即与鬼夫妇打了起来。平萍将小方扶到了别处休息,为了给他清余毒,往他脸上泼了清水。班查抱怨巴那从前不过是一个管草料的,竟然敢打自己这个千户,但巴那已经过怕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唯恐会连累自己的儿子。就在这时,巴那忽然想到了十七,殊不知十七被虞候带出去,正好看到了虚弱的小方。班查和巴那火急火燎地追了过来,虞候不以为惧,而是劫持十七威胁巴那说出三十万两黄金的下落。巴那为了救儿子,只好供出黄金藏在乌素海,班查一听对巴那恨铁不成钢。乌素海的面积很大,想要找到黄金准确埋藏处比较困难,巴那希望虞候不要伤害孩子,因为十七能带他找到黄金。旁边的小方陷入迷茫,他想不通虞候为何执着于黄金,但又不得不听令准备马匹。铁屠浮的功夫不低,很快就杀了鬼员外夫妇。忽然间,天气晴朗有风,吹散了章路遥布下的水雾,令铁屠浮不再受毒侵扰。章路遥为报仇与铁浮屠交手,平萍从旁协助,奈何两人根本不是铁浮屠的对手,平萍被铁浮屠一掌击碎了心脉。临终前,平萍劝说章路遥不要再报仇,好人应该活得久一点,章路遥强撑着身体与铁浮屠对峙,正说话间,小方匆匆跑来牵马,满脑子都是虞候的命令,对于章路遥见死不救。如此一来,章路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紧握匕首伤了铁浮屠,抱着必死的决心,眼看着铁浮屠就要杀了自己。幸好在关键时刻,仆鹰带着兵卫们匆匆而来,他们这几个人在铁浮屠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三两下就被打趴。班查拦住了虞候的去路,不许他们去乌素海找黄金,巴那身为人父,还是为了骨肉亲情违抗忠诚,跪在班查面前,恳求他放行。仆鹰早就有所准备,带着兵卫们手持火统追击铁浮屠,果然铁浮屠难以抗衡,狼狈而逃。一阵混乱过后,虞候和小方带着巴那父子离开,池仵作也继续带人追赶铁浮屠,整条街上就只有仆鹰、班查和章路遥三人。铁浮屠躲过了那批人,从鹰爪下获取字条,内容是让他携黄金仔甘州沙泉客栈上房相见。鹰像是知道主人已死,狠狠抓了铁浮屠一把,紧接朝着远方翱翔,铁浮屠感受到莫大的羞辱,只能朝着天空大吼。夜里,虞候和池仵作等人会合,暂且在一场休整。小方盯着火焰发呆,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可他只能听命于虞候,威胁十七不要乱动。哈秉忠照常给将军府送药,里面实则装着化骨水,他把化骨水洒在地上,再毕恭毕敬地退下。章路遥埋葬了平萍,仆鹰陪在旁边,安慰她只要有自己在就有以后。其实章路遥很羡慕平萍可以解脱,她却有很多事情要做,暂时不得解脱。班查默默在旁边点了火堆,小方主动凑上去攀谈。 第9集 夜里,仆鹰发现山坡下有一批人,打听后才知那些都是负责埋铁浮屠的人,其中有些商队也会找他们帮忙。仆鹰好奇班查的身份,班查承认自己就是黄金护卫,那三十万两黄金是右丞相王保保埋下的,当时太祖皇帝进占大都,王保保在太原大败,仅率十八骑逃到了甘肃,班查和巴那就是十八骑之一。后来,王保保又拉了十万精兵围堵兰州,命令他们把那三十万两金子埋下,以图大用,如此他们就成为了真正的黄金护卫。因为巴那带着虞候去找金子,所以班查只能用不得已手段制止,绝不能让金子落入坏人手里。十七观察小方有没有睡着,趁着他不注意,一头撞击到小方额头,紧接转身就跑。虞候得知小方跑了,带着人到处寻找,小方一柄长枪拦住了十七。巴那用火烤断了绑住双脚的绳子,正当他要带着十七离开,怎料小方再次追来。为了让十七顺利离开,巴那不惜用自己的命抵住了小方,最终命丧当场。看到巴那的尸体,虞候气愤不已,他的死意味着寻找黄金断了线索,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知情者十七。章路遥默默坐在石坡上,当她看到仆鹰过来,便娓娓讲述自己五年前出嫁的事,那时她摔下山崖三天才获救,送到唐门早就成了残废。自此,章路遥被各种试毒三年,丈夫亦是个残废且不能动的人。仆鹰忽然想到曾在黑松驿看见的男人,于是提及此事,章路遥听到后面色凝重,一再否认那个人不可能是丈夫。随后,章路遥送给班查一些吃的,指出他早就知道十七是巴那的儿子,他又不可能真的亲手杀了巴那。班查与弟兄们一直尽忠,彼此的感情很深,章路遥称她平生所见之人不过三类:一类是纯粹的好人,一类是纯粹的恶人,而最可怖的当属第三种,正在向恶人蜕变的好人。尽管章路遥不知道班查是哪一种人,但她相信班查绝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她肯定班查若是真跟虞候那帮人杀起来,希望还小方一个生路,班查爽快答应。如今十七没了父亲,依旧不哭不闹,反倒是小方的信念彻底崩塌。他没想到章家那么多人被杀,居然与虞候、铁浮屠有关,更不理解虞候为何执着于三十万两黄金。虞候承认为了黄金灭口,让小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并提醒他若是再城楼上再站二十年,必然会像自己一样,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然而小方还是不理解,声称自己肯定不会变成这样的人。后半夜的时候,仆鹰似乎早就已经陷入熟睡,章路遥和班查也各自找地方休息。怎料仆鹰偷听了章路遥和班查的全部谈话内容,章路遥认为虞候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将军的命令。章路遥分析,朝廷可能会再派一个让将军说实话的钦差下来,如果天威难测,石沉大海,希望仆鹰仍像从前一样做事做人,把她和甘肃的事都忘掉,天亮后各奔东西,此生不会再见。仆鹰能够感受到章路遥话里的悲凉,默默流下眼泪,但他咬定章路遥这样的好人不会死。等到次日一早,章路遥醒来就剩下独自一人,她看着盒子里仅有一枚解毒丸,便动手割了一小片妖骄草,在平萍的坟前告了别,骑着马扬长而去。同一时间里,铁浮屠纵马来到甘州,路过人群密集的集市,在沙泉客栈里寻找一位传说中的屏风山琴魔。当他推开门,房间里的幕布后面,坐着一个红衣女子,耐心给男子梳头,叮嘱铁浮屠稍等一会。 第10集 铁浮屠以为屏风山琴魔是一个人,没想到竟然是一男一女,男的为“琴”,女的为“魔”。当他拿出一百两黄金雇佣琴魔为自己做事,琴觉得钱不够,反而看上了他穿着的软猬甲,并狂言他穿着也没用,反正也抵不过两声琴。果然,当魔拨动琴弦,数道凌厉弦气隔空激射,竟将铁浮屠击倒在地,使其内力变得稀疏平常。见识到琴魔二人真正的本领,铁浮屠心服口服地交出软猬甲,琴告诉铁浮屠,只要是武功越高受伤越重,反倒是没有内力的寻常人,丝毫不受影响。其实琴魔也都听说了甘肃藏有三十万两黄金,铁浮屠断言黄金藏在衙门地底,结果找到他们的嘲笑。琴不愿意给铁浮屠做事,琴觉得这批买卖划算,二人争论不休,令铁浮屠倍感无力,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失落地走出了客栈。虞候带着一帮人继续赶路,却被班查拦了下来,他要么让大家赢了自己手里的弓,要么就成为弓下亡魂。兵卫们列阵抵抗,怎料班查战力沛然莫御,宛如神助,一箭射穿防御。班查从十七口中得知,巴那已在昨夜丧命,虞候却并未供出真正下手的小方,反而慨然替其顶罪。看到小方还跟着虞候继续作恶,班查代章路遥转述平萍死了的消息,并表示自己会放他一条生路。然而小方依旧执迷不悟,班查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再手下留情。虞候为了保护小方受了重伤,小方也被十七刺中身体,逐渐瘫倒在地。班查还是没有对虞候他们赶尽杀绝,而是带着十七纵马离开,决定去找另外十六位黄金护卫。小方无法承受将军已死的事实,临终前回想着自己参军的初心,终是遗憾闭上眼睛,虞候含泪下令出发去甘州。铁浮屠主动来将军府,提出要见将军一面,结果被拦住。他愤怒找到哈秉忠,坚信三十万两黄金就埋在都司衙门底下,哈秉忠反驳铁浮屠不该相信章路遥的话,这样的人不可能把真想说出来。此时,仆鹰奉命前来都司衙门,以铁浮屠勾结匪盗、徇私枉法为由实施逮捕。铁浮屠不解为何每次要见将军,得到的回应都是将军在休息,哈秉忠劝说铁浮屠先冷静下,当他听见仆鹰的到来,面色格外凝重,便下令放仆鹰进来。如今锦衣卫已经到了,哈秉忠跟铁浮屠商量,只要他亲手杀了这个仆鹰,就能拿到一百五十两的黄金。为了展示诚意,哈秉忠先拿出一袋黄金交给铁浮屠,劝他反正杀了那么多人,多杀一个锦衣卫也无所谓。那厢边,仆鹰等得有些不耐烦,刚要硬闯就看见哈秉忠和铁浮屠。他提出要见将军,哈秉忠再次拒绝,假意顺从协助他拿些铁浮屠,但麾下兵卫却个个面露凶光,反将仆鹰团团围困于当场。如此一来,仆鹰意识到这帮人已经反了,他又偏偏不是铁浮屠的对手,很快就被对方打趴在地。 第11集 有兵卫担心仆鹰一旦死在都司衙门,朝廷必然有所怪罪,哈秉忠心里自有盘算,反正铁浮屠已经没有用处,与其留下这个祸害,索性他佯装杀了对方,救了仆鹰一命,既解决眼中钉还能讨个人情。仆鹰生气这帮人不听命令,看着自己差点死在铁浮屠手里,但哈秉忠早就回了房,避开了仆鹰的责问。章路遥也来到了都司衙门,想要门卫传达消息给将军,称她知道三十万两黄金的下落。话音刚落,章路遥转头就看到兵卫牵着一匹马,驮着铁浮屠的尸体离开,她也不再强求面见将军,只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章路遥在酒楼里见到了琴魔二人,喝了他们好心提供的水。在仆鹰的强烈要求下,兵卫们带着他去见了哈秉忠,正好哈秉忠把阁楼里的东西都藏好,免得被对方查出蛛丝马迹。交谈中,哈秉忠想知道仆鹰如何结案,怎样才肯离开,劝说他给自己留个后手。为让仆鹰离开,哈秉忠给了他七百两黄金,仆鹰佯装收下全部金银,还要让他写下是谁给自己的这笔钱,否则绝不会离开。如此一来,哈秉忠只好答应了仆鹰的要求,吩咐手下准备笔墨砚台。魔跟章路遥交谈,向她打听三十万两黄金的下落,章路遥不肯透露半点。魔没有从章路遥口中问出有用的线索,觉得章路遥故作清高,但又拿她没有办法。章路遥全程盯着都司衙门,就在这个时候,一大批兵卫进入了衙门,声势壮大。衙门里,仆鹰要求哈秉忠亲手写下供书,承认自己下令毒死章家全门二十七人,并图谋杀死仆鹰,事情败露后为避法责,直接献金一千二百两、银子七百两以图贿赂。哈秉忠一听仆鹰的话,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会轻易罢手,仆鹰想着自己确实曾为贪婪的人,可自从遇到了一个女人,忽然觉得世间应该需要有人来寻求正义。眼看着没有在交涉余地,哈秉忠暂且答应会请来将军,好让他和将军见一面。出了门,哈秉忠抬头看天,乌云密布,李副将也带着一批人层层守在将军府外。天黑后,章路遥起身跟魔点头告辞,紧接就去了都司衙门口,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哈秉忠瞧见了章路遥,命人把她单独带进来,其他人一旦闯入就斩首。章路遥来到了前厅,看到摆放在正中央的将军盔甲,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继而从密道进入后院,哈秉忠站在院里等候多时。哈秉忠直接质问三十万两黄金的下落,假扮自己是总兵将军,章路遥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说自己口渴需要喝水,哈秉忠放下了一个药罐子,转身就进房倒水,反倒是章路遥注意到了药罐子。而在另一边,仆鹰见到了李副将,坚称自己要看到将军本人,并表示章家死了那么多人,应该要有一个说法。李副将想到方才有一个名叫章路遥的女人,便把这件事告诉仆鹰,仆鹰一听心下大惊,下一秒就直奔操场,奈何章路遥根本就不在操场上。 第12集 章路遥坐在台阶上,一边喝着水,一边讲述自己幼年曾见过将军一面,尽管只是远远看到将军登上城墙,依然觉得那人如此雄伟,在她心里就是甘肃的神。哈秉忠心里慌得很,继续追问三十万两黄金的下落,可章路遥依旧不急不躁,娓娓讲述章家人对将军的印象,认为做人就应该像将军那样有勇有谋,勇猛刚正。然而世事无常,一个被章家视为神明的将军,居然会命令铁浮屠下毒杀了他们,章路遥只想问哈秉忠一句话“为人一世,是富可敌国死去好,还是受人尊重死去好”。哈秉忠满脑子都是黄金,直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下一秒就暴露了自己的姓氏,但他笃定章路遥并不知道将军真正姓名,所以自己的伪装依旧没有破绽。仆鹰担心章路遥的安危,欲强闯将军府被制止,他拿出锦衣卫的令牌,这帮人依旧是不为所动,所谓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同样,章路遥已经嗅到了沙子里掺有化骨水的味道,而大家都知道将军就是关山月,所以哈秉忠在她眼里就是杀害将军的凶手。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章路遥默默将一杯水泼到妖骄草,霎那间升起一股毒气,导致哈秉忠陷入了幻觉。哈秉忠像是发疯一般,追着章路遥狂砍,章路遥拼尽全力对抗。仆鹰一直用锦衣卫身份施压,最终得到了通行的资格,李副将提出也要进去,并未获得守卫许可。此刻章路遥受了伤,难以再抗衡毒气,仆鹰出现挡住了哈秉忠的刀,而她为了救仆鹰,便把最后一颗解毒丸喂给对方。虞候纵马前来,当众宣布将军已死,并说出了哈秉忠的阴谋,承认自己曾利欲熏心,甘愿领罚。因为考虑到虞候的身份,守卫只是阻拦,没有对他下杀手,虞候希望能亲自杀了哈秉忠,李副将也持刀与守卫对峙,要求他们放行。就在这个时候,将军从门里走了出来,大家只认将军盔甲,纷纷跪地参拜。然而将军行为反应古怪,对人发动袭击,虞候一眼认出盔甲里的人就是哈秉忠,拔刀就要杀过去,反被守卫刺杀。幸好其他人协助虞候刺穿盔甲里的人,当大家看到面具下是哈秉忠的脸,池仵作悲痛指责守卫杀错了人。虞候强撑着一口气,提出要带大家去后院看埋葬将军的地方,证明将军仍在。同一时间里,章路遥因中毒太深,陷入了幻觉,她在意识残留到最后一刻,恳请仆鹰杀了自己。仆鹰自然是不愿取章路遥的性命,一次又一次地抵抗着她的攻击,直到虞候拿来一枚铃铛,当铃铛声音响起,章路遥恢复清醒意识。虞候留下一句就此别过,躺在地上没了气息,章路遥也昏倒在地,仆鹰立刻命人准备一辆马车,要送她去一个地方。大漠黄沙中,仆鹰和池仵作驾着一辆马车,载着马车里章路遥,一路朝向那个地方。琴魔二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最珍贵的并非是黄金,而是有限时间里的陪伴。班查带着十七继续纵马前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白发男人,男人坐着轿子,胸口有一处黑洞,看起来就像是个活死人。男人像是故意跟着班查,在他身边停了下来,面对班查防备毫不在乎,而是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号“唐铮”。 第13集 唐铮不是别人,正是章路遥口中已经瘫痪的夫君,他言行古怪,主动与班查攀谈,并透露章路遥死在了甘州,所以仆鹰准备把章路遥埋在乌素海,那个她所向往的地方。但唐铮不肯,非要把章路遥带回焚烧,因为章路遥体内有很多草药,只要吃了她的骨灰,就能得到一些功效。听着男人的话,班查只觉得不可思议,世间竟会有如此卑劣的人,连自己的妻子都能当作药材。班查总觉得唐铮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更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回想着章路遥曾遭受的痛苦,他决定要亲手杀了对方。所以,班查骑着马带着十七先过河,把他放在一场沙坡上,让他一直往前走,只要看见第一个毡房就自报身份,届时会有人护着他。十七按照班查的话,不停地往前跑,果然看到了一群毡房,见到了那些黄金护卫。仆鹰依然带着马车继续赶路,他知道池仵作要回凉州,便承诺只要把章路遥埋在乌素海,就可以放他离开。班查返回找唐铮,与他打了起来,二人武功不相上下,完全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最终,班查自以为重伤了唐铮,可当他要离开时,身体从马背下滚落,胸前中了好几发毒镖,而且每一种毒镖的毒性不同,那些毒性让班查出现了幻觉,体会到章路遥生前三年承受的痛苦。恰好琴魔二人骑马路过,魔看到班查放的信号,于是下马来到班查身边,直到班查没了反应。魔本身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女人,她爱财如命,但也知道取之有道,看到不平的事情,自然就会出手。魔故意嘲讽唐铮声音难听,将他彻底激怒,琴是妇唱夫随,两人合力拨动琴弦,唐铮的内力越高,越被他们压制反噬,从而自食恶果。可在这过程中,魔也中了唐铮的毒镖,生命危在旦夕,临终时看到自己最喜欢的画面。刚开始的时候,琴以为十六个黄金护卫来意不善,拼命弹琴抵抗,偏偏十七不会武功,直接把琴弦扯断,破了他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况,琴努力解释来龙去脉,十六黄金护卫放下了防备,并把班查带了回去。仆鹰的马车继续朝着乌素海前行,半路看见了抬着唐铮的轿子,而唐铮毫无反应,反倒是章路遥躺在马车里睁开眼。就在马车准备过河,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敲击声,仆鹰确认章路遥没死,欣喜若狂,赶紧给她递了水囊。如此一来,池仵作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仆鹰牵着马,让章路遥坐在马上,二人趟过河,看着河对岸的池仵作,互相告了别。看着仆鹰和章路遥远去的身影,池仵作也驾着马车扬长而去。来到了沙漠顶坡,遥遥望去,一片绿色沙洲,周围都是毡房,看起来充满了烟火气。章路遥向仆鹰道了谢,难得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仆鹰一个不留意滚下沙坡,没想到这片沙坡竟是黄金堆积,薄薄的沙层下面,一片金灿灿的黄金。仆鹰站起来的那一刻,回头看向章路遥,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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