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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风华
大明风华 9

2019 · 中国内地 · 古装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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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集剧情

朱棣驾崩后,杨士奇和朱瞻基樊忠商量起如何处理朱棣的身后事,朱瞻基告诉两人,自己已经将去给朱高煦和朱高燧报丧的人扣下了,并让两人拟一道圣旨让朱高煦和朱高燧继续消耗瓦剌部,让他们两人相信朱棣还活着,樊忠觉得朱瞻基是要造反,对朱瞻基拔刀相向,杨士奇也把刀抵在了樊忠的脖子上,极力劝说樊忠听从朱瞻基的命令,避免朱高煦朱高燧两人造反,造成天下大乱。樊忠被说服了,决定帮助朱瞻基。第二天,朱瞻基假作的旨意传给了朱高煦两人,朱高煦两人却觉得这道旨意十分反常,决定回榆木川大营看个究竟。于谦在门口拦住了两人,让他们等自己进军营去禀报。朱高燧和朱高煦进了朱棣的军帐,杨士奇做成一副刚和朱棣商议完军事的样子,告诉朱瞻基朱棣正在生气,朱高煦两人却没有轻易上当,仍然要进帐篷里一探究竟,于谦赶紧拿起帐篷里的东西往外扔,做出一副朱棣大发雷霆的样子,朱高煦两人最终还是退缩离开了,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帐篷里早已暗藏了士兵,如果事情败露,便准备就地杀了两人。

胡善祥叫来自己的宫女,让她把一封信交给汉王妃,还让她背一个磨盘去给汉王妃,还让她中途绝对不能放下。那宫女背着磨盘到了汉王府,早就已经精疲力尽,汉王妃十分奇怪,不知道胡善祥的用意,打开胡善祥写给自己的信,信上只写了各为其主四个字,汉王妃知道胡善祥不肯与自己合作了,胡善祥也知道那个宫女就是汉王妃的人,汉王妃赶走了宫女,让去找汉王的将领转告汉王,胡善祥已经翻脸了。

深夜,朱瞻基悄悄回了太子府,敲开了孙若微的门,让她悄悄带自己去见朱高炽和太子妃,太子妃朱瞻基回来了,十分惊讶,但又不知道朱瞻基为什么突然回来,朱瞻基打开朱高炽的房门,告诉了他朱棣的死讯。朱瞻基告诉朱高炽,朱棣驾崩前要朱高煦继位的心思,朱高炽听完便知道了朱棣的心思,知道朱棣是为了自己一家着想,朱瞻基却不肯屈服,不愿意在南京委屈一生,朱瞻基见朱高炽如此认命,激动起来,让朱高炽从明天开始就准备登基的事情,朱高炽却不应答,太子妃见状,赶紧劝朱瞻基离开,让朱高炽先好好休息。太子妃劝了朱高炽睡下,又出门打了朱瞻基一巴掌,不满他对朱高炽蛮横的态度,朱瞻基跪下向太子妃用力地磕了一个头,磕得满脸是血,便晕了过去。

朱瞻基醒来时,孙若微正在他旁边照顾着,孙若微见朱瞻基的情绪十分紧张,赶紧安抚下他,孙若微扶起朱瞻基,和他说起朱高炽的病情,昨晚被朱瞻基这么一闹,朱高炽又吐了小半盆血,孙若微猜到朱瞻基是为了皇位而偷偷回来,还告诉朱瞻基这一年多自己都在帮朱高炽批折子,所以前线的情况她很清楚,朱瞻基突然把孙若微推倒,问她不管结果如何,她是不是都不会后悔,孙若微轻轻抚着他的背,告诉朱瞻基,夫妻同命,不管落到什么结局,她都会陪着朱瞻基。

朱瞻基提剑来找朱高炽,朱高炽让太子妃也进屋一起听,朱高炽让朱瞻基如实回答自己的问话,朱高炽问了朱棣的死期,以及朱瞻基的同谋,朱瞻基一一回答了,又把传国玉玺拿了出来交给朱高炽,朱高炽却说一道圣旨并不能让天下太平,朱高煦和朱高燧也不会乖乖听命,朱瞻基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并打算尽快操办朱高炽登基的仪式,朱高炽让朱瞻基谨慎处理,驾驭军队要恩威并施。朱高炽决定支持朱瞻基的做法。

草原上,马哈木和脱脱不花,兀良哈大汗会了面,两人都想要撤军,但马哈木却仍然要坚持和明军对峙,吩咐也先给他们两部牛羊过冬,马哈木告诉两人,自己得到消息,大明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兵,还说敌人增兵是好事,马哈木展开地图,想要趁大明后方空虚,直接攻打京城,其他几人却嘲笑起马哈木,觉得他是在做梦,都纷纷离去。

朱瞻基叫来了杨荣,杨溥两人商量朱高炽登基的事情,胡善祥找到孙若微,向她问起朱瞻基回来的事情,孙若微告诉了胡善祥朱瞻基的野心,胡善祥担心朱瞻基会失败,孙若微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会想办法送走胡善祥。胡善祥担心孙若微怎么办,孙若微却说自己还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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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4 集
第1集 公元一四三五年,宣德十年,宣德皇后孙若微端坐在宫殿中,让画师为自己画像,画像完成后,孙若微淡淡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孙若微走出宫殿,天上正飘着满天白雪,孙若微问起皇上的吉地透水的事情,一旁的宫女向她汇报情况,孙若微有些不快,叮嘱宫女不要让皇帝看到工部催促的折子。孙若微来探望宣德帝朱瞻基,朱瞻基正在宫殿中唱着曲子。画面一转,建文四年六月十三,南京城被攻陷,城内一片火海,孙若微的父亲景清是建文一朝的御史大夫,孙若微还有一个妹妹,叫做蔓茵,在那一天,景清一家九族被诛,孙若微的父母都惨死在她面前。南京城被攻陷时,建文帝朱允炆正披头散发地在大殿内得知城门被破,心急如焚地来找太祖朱元璋留给自己的救命宝物,朱允炆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只有一件袈裟和一把剃刀,朱允炆听着宫外传来燕王朱棣进宫的呼声,绝望地剃光了自己的头发。朱棣进宫时,朱允炆已经逃之夭夭。这一年,朱棣登基,改元永乐。朱棣进宫后,要求方孝孺写一篇登基的诏文,但方孝孺却大骂朱棣,不肯动笔。景清找到孙愚孙将军,孙将军本想带着景清走,但景清却不肯走,只是把孙若微和蔓茵托付给了孙将军。而自己却惨死在朱棣军队的刀下,朱棣将年幼的朱瞻基拉到桌前,逼迫他看着眼前屠杀的场景,朱瞻基看到了蔓茵,想要去救她,朱高炽赶紧帮朱瞻基把蔓茵拉到自己的身后,安抚着受到惊吓的朱瞻基。朱瞻基将蔓茵送到宫正司女官胡尚仪那里,让胡尚仪抚养蔓茵,胡尚仪看着怯生生的蔓茵,不愿意收养,本想让下人把蔓茵送到浣衣局做奴才,但还是留下了她,胡尚仪告诉蔓茵,要留下来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晚上,害怕的蔓茵偷偷爬到了胡尚仪的床上,胡尚仪吓了一跳,但见蔓茵可怜的样子,便没有赶走她,还给她改了名字,叫做胡善祥,并叮嘱她以后在人前叫自己官职,进了门可以叫自己姑姑。此时孙若微不死心地回家找人,但家里已经没有幸存的人了,孙若微捡起地上的一颗珠子,就被孙愚带走了。十年后,胡善祥和孙若微都长大了,孙若微和孙愚聂兴一行人回到京城,准备刺杀朱棣。胡善祥则在宫里跟着胡尚仪做事。朱棣御驾亲征阿鲁台凯旋回京,几名官差敲开了孙若微所在的店铺,要在她的店铺上张贴皇榜,手捧香炉,跪地接驾。店铺里,一行人正做着行刺的准备,孙愚将毒药分给众人,叮嘱几人如果遭遇不测,一定要自行了断。朱棣的辇车进了城,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策马在辇车之前,没走多久,孙愚的刺杀行动开始了,街上的百姓纷纷落荒而逃,朱棣的护卫们也开始护驾,聂兴几人一番厮杀,这才发现辇车里空无一人,孙愚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赶紧拉走了孙若微。朱棣回到宫里,传召了太子朱高炽和朱高煦,以及五城兵马司。朱高炽对朱高煦的做法十分不满,但朱棣却夸赞朱高煦提前侦知了到了反贼的动向,朱高煦想要军权搜捕城内刺客,朱高炽面对朱棣的质问,结结巴巴地答不上来话,一旁的朱瞻基上前为自己的父亲解围,朱棣见朱高煦坚持清查官员和城内搜捕,便答应了他。两人走后,朱棣提点了朱瞻基几句,并让朱瞻基等朱高煦调查完后,再去锦衣卫里调查清楚刺客的来龙去脉,还把金令牌给了朱瞻基,给了他先斩后奏之权。孙若微和孙愚回到店里,孙愚本想让孙若微去查查被抓的人有没有自尽,这时候,朱瞻基带着几个锦衣卫来搜查,孙若微赶紧平复了一下情绪,让他们进门。几人搜查时,孙若微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只箭,她连忙用脚踩住,转移了朱瞻基的注意力,朱瞻基见搜查无果,便要带着人离开,离开时,还约了孙若微明天去听雨轩喝茶,孙若微本想拒绝,但朱瞻基却靠近她,不仅识破了她女扮男装的身份,还告诉她自己看见了那支箭。胡尚仪正在宫里训诫着宫女们,胡善祥才从南三所回来,胡尚仪告诉她,那些人都是太祖时候的宫女,再过二十年,也许自己也会去南三所和她们作伴。朱瞻基回家后,朱高煦和朱高炽正在争吵,朱瞻基在外听着自己的父亲落了下风,赶紧进屋为父亲解围,朱瞻基提出想见见朱高煦的密探,问问清楚刺杀的情报来源,朱高煦却不同意。 第2集 朱高炽父子正和朱高煦争吵时,宫里的公公来传朱棣的口谕,让朱高炽把监国时期的奏折都交上了,他要重新审阅,还让朱高炽在自己审批完以前,不准出太子府半步。朱高炽有些惊慌失措,等朱高煦走后,朱高炽才在众人的搀扶下起身,他知道朱棣还是不信任自己,他内心有些凄凉,抽噎着说要把太子之位给朱高煦,朱瞻基见自己的父亲如此,深深地叹了口气。朱瞻基来找姚广孝,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受到朱棣猜疑的事情,他向姚广孝请教自己该怎么做,姚广孝让朱瞻基转告给他父亲八个字:问心无愧,稍安勿躁。姚广孝问起朱瞻基查案查得如何,朱瞻基分析刺客在应天府里一定有靠山,否则那么多的兵器和人马根本不可能进城。孙愚带着孙若微来到一处密室,密室内空间广阔,还有一众人正在锻造兵器,孙愚报上名号,求见皇爷,皇爷十分神秘,孙若微一直低着头,没能见到这位皇爷的脸,皇爷问了些话,赏了孙若微一把钥匙。孙若微想不通皇爷为什么要让他们去白白送死,孙愚止住了她的胡思乱想,并让她去见朱瞻基,告诉她皇爷吩咐,让她杀了朱瞻基。孙若微心神不宁的样子被孙愚瞧见,孙愚告诉她,那支箭是锦衣卫的,并不是自己的,他想替孙若微去见朱瞻基。孙若微觉得自己早就被盯上了,是跑不掉的,还是打算自己去见朱瞻基。孙若微来到听雨轩和朱瞻基见面,孙愚早已将安排人将第二壶的酒壶换成了转心壶,也在一楼安排了自己的人,让孙若微用毒酒刺杀朱瞻基。朱瞻基正在三楼审问孙若微时,锦衣卫也到了一楼,和孙愚的人拔刀相向。楼下的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起来,此时两人一壶酒已经喝完了,小二将转心壶拿了上来,朱瞻基正要喝下酒时,孙若微突然止住了他,说要与他打赌,赌他不敢从楼下直接跳到船上,若是朱瞻基赢了,就要答应她一个条件。朱瞻基其实已经识破了转心壶,倒了一杯毒酒让孙若微喝下,孙若微正要喝下时,朱瞻基抬手打掉了酒杯,拉着孙若微跳到了船面上,锦衣卫和刺客也各自散去。孙若微以打赌赢了为由,让朱瞻基带自己去个地方,朱瞻基答应了。朱高煦在太子府里遣散了各个官员,独留下解缙向他道谢,解缙见朱高煦担心朱棣有废太子的举动,便提议给朱棣献上一副画,以求朱棣回心转意。解缙给朱棣献上了自己所画的虎图,并告诉朱棣太子府里早已经没有了政务。朱棣将编撰永乐大典的重任交给了解缙,还加封他为翰林院大学士。胡善祥被心眉带着来和太监们相亲,胡善祥看着一屋子粗俗的男人,十分嫌弃。心眉见胡善祥喜欢老成的,便带她来见金荣,金荣是靖难时候朱棣身边的护卫,因为受了伤,朱棣便不让他干活,还给了他一处院子养伤,在下人身份里地位极高。心眉走后,胡善祥在椅子上睡着了,金荣醒了过来,对胡善祥十分满意,但胡善祥见金荣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心里害怕极了,金荣见胡善祥不愿意,便赶走了她,一旁伺候金荣的小太监见胡善祥不愿意,还打了她一巴掌,胡善祥又怕又恼,屈辱地逃开了。朱棣正在和各将军商议出兵的事宜,朱高炽到了后,朱棣说起今年军队冬装还没换的事情,护卫将军樊忠赶紧禀报,是朱高炽将军备拿去安置百姓了,朱棣对朱高炽的做法没有生气,反而还夸了他。朱棣将解缙的画送给朱高炽,还让他在画上题一首诗,朱高炽只好收下。朱棣本想解释自己查阅奏折的事情,但朱高炽却唯唯诺诺地一直说着自己有罪,还把让位太子之位的奏折交给了朱棣,朱棣知道是他自己的意思后冷笑一声,觉得有些好笑,他告诉朱高炽,他要是想让谁做太子,怎么会需要朱高炽来让位。朱高炽在朱棣的质问下冷汗直流,答不上话来,朱棣见朱高炽这幅窝囊的样子,叹了口气,让他离开了。胡尚仪来到太子府,告诉太子妃张妍,邻邦为了庆贺朱棣凯旋归来,选送了妙龄秀女进宫,是太宗婴宁长公主。朱瞻基回到太子府,见胡善祥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便说了个笑话逗得胡善祥笑出声来,胡尚仪见了,便打了胡善祥一巴掌。朱瞻基进了屋,看见了那副猛虎图,知道朱棣让朱高炽题诗后,便把画给拿走了。孙若微来到诏狱门前,还让朱瞻基带自己进去。朱瞻基敲开了门,要了一套衣服给孙若微换上。孙若微进了诏狱,四处寻找着,想要找到自己的同伴。就在这时,朱高煦突然来查岗,朱瞻基赶紧带着孙若微离开,情急之下孙若微拿出了皇爷给自己的钥匙,没想到真的是诏狱大门的钥匙。朱瞻基带着孙若微离开后,质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把钥匙,孙若微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说是自己捡来的,朱瞻基当然不信,但见孙若微死皮赖脸地要吃饭,便把她带回了自己的租的院子里吃饭。书房里,孙若微看见那副猛虎图,看出朱瞻基的爷爷和父亲脾气不和,朱瞻基有些惊讶。 第3集 孙若微以帮朱瞻基在画上题诗为条件,让他不要再追问其他的事情,朱瞻基略一思索,答应了她,并让她口述,自己再写到画上。半夜,朱棣突然叫来公公小鼻涕,让他叫来太子,朱高炽赶紧穿好衣服进宫,朱高炽到了后,朱棣遣散了其他的官员,要和朱高炽单独聊天。朱棣告诉儿子,自己这几天看了朱高炽批的折子,觉得十分宽慰,他决定给朱高炽一些奖赏,朱高炽又提起要辞去太子之位,并提出让朱高煦来做太子,朱棣传来朱高煦,让他跪下,又给了朱高炽一把剑,让他一剑砍下朱高煦的脑袋,朱高炽拿着剑哆哆嗦嗦地连话都说不清楚,情急之下,朱高炽赶紧令人拿了那副猛虎图给朱棣看,朱棣看着画上所题的诗句,一时之间有些感慨,眼眶含泪,不再刁难朱高炽。第二天一早,朱高煦来到太子府看望朱高炽,经过昨晚一事,朱高煦对朱高炽的态度客气不少,对朱高炽嘘寒问暖起来,两人竟是一副兄弟和睦的模样,两人寒暄几句,朱高煦提出两人要去找朱棣认个错,还让朱瞻基先去朱棣那做个铺垫。朱高炽找着朱瞻基,将昨晚的事告诉了儿子,并告诉他是那首诗救了自己,但朱棣一气之下跑去了鸡鸣寺找姚广孝,朱高炽让朱瞻基去鸡鸣寺看看朱棣。朱瞻基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来找朱棣。鸡鸣寺里,朱高炽和朱高煦跪在庙外等朱棣的旨意,朱棣出了寺外,当着群臣的面,斥责朱高煦,并表明了让朱高炽稳坐太子之位,朱高煦虽心有不服,但还是带头向朱高炽跪拜起来。朱高煦的心里十分不服气,还蛊惑弟弟朱高燧和自己一起造反。朱棣见朱瞻基立了功,便要给他奖赏,朱瞻基提出让自己做主婚姻大事,朱棣同意了。古玩行里,孙愚责骂着孙若微,还说上面要让他们回去。孙若微拿出那把诏狱外门的钥匙,跟孙愚说着自己心中的怀疑。孙愚带着孙若微来到密室,已有两人打扮成孙愚父女的样子,准备接手古玩行,让他们两人离开京城,但孙若微气不过,跑进密室要去找人问个清楚,孙愚拉不住她,孙若微一路闯进去,遇上了皇甫云和,孙若微向皇甫云和请求多给自己一点时间,让她去救人,皇甫云和十分不屑,不相信她能做到。孙愚收拾好了东西要带孙若微离开,孙若微心系诏狱里的兄弟们,不肯离开,孙愚正要强行带走孙若微时,朱瞻基突然带着人马来了,还送了一根簪子给孙若微,还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孙若微不顾孙愚阻拦,跟着去了。朱瞻基带着孙若微来到射箭场,朱瞻基箭术高超,百发百中,还让孙若微也试一试,朱瞻基十分亲密地贴着孙若微教她射箭,还说如果她射中了靶心,就请她喝酒,结果孙若微一松手,箭射入了小厮的发髻中。射完了箭,朱瞻基带着孙若微逛着锦衣卫诏狱,还碰见了洋人戈登训练火铳队。朱瞻基带着孙若微来到锦衣卫天牢,下到天牢,孙若微害怕极了。 第4集 孙若微听着天牢里的哭喊声,十分不舒服,正想要离开时,朱瞻基却突然变脸,又向她质问起钥匙和刺客的事情来,朱瞻基见孙若微什么都不肯说,便把她扔在天牢里,自己离开了。天牢里,孙若微拿出当年在家里捡回的珠子,扔在地上,想着小时候和妹妹一起玩着珠子的场景。在天牢里,孙若微十分崩溃,又想起靖难之役时自己的家人们遇难的场景,天上突然下起雨来,孙若微饥渴难耐,赶紧抬头接了雨水喝。另一边,孙愚担心孙若微的安全,想要出去寻找,但却被守在外面的官兵叫了回去。皇宫里,胡尚仪正在教着新来的朴妃学习宫廷礼仪,朴妃却对胡尚仪十分不敬,还把酒泼在胡尚仪的脸上,胡善祥扶起了胡尚仪,换自己来教,还在酒杯里偷偷吐了口水报复朴妃。胡尚仪见胡善祥在酒里动了手脚,便动手责罚起胡善祥。晚上,朱棣在睡梦中,梦见自己追杀朱允炆到大殿时,自己的父亲朱元璋并没有死,还对自己怒目而视,自己被押在大殿上,自己的母亲被拖了出去,他也被朱元璋斩于刀下,朱棣从噩梦中醒来,发现姚广孝坐在自己身旁,还在念着经。朱棣和姚广孝说着自己的噩梦,猜测着朱允炆是否还活着,姚广孝告诉他,自己听说朱允炆在海上,朱棣想继续问下去,姚广孝却没有再回答。朱瞻基来请朱棣回皇宫,朱棣告诉朱瞻基他梦到了自己的母亲,朱棣还不想死,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要迁都,要修永乐大典,要击破阿鲁台部,他想要打下一个太平盛世再传位,他还命令马保修造大船出海,与南洋诸国交往,找到朱允炆,并把他请回来。朱棣吩咐朱瞻基,如果他在自己死后见到了朱允炆,一定要好好待朱允炆,替自己求个谅解。朱瞻基来到天牢,扶起孙若微,孙若微迷迷糊糊地见到朱瞻基,有气无力地让他滚开,朱瞻基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出了天牢,抱回了自己的院子,给她针灸治病。朱瞻基告诉她自己已经不怀疑她了,孙若微对朱瞻基的态度冷淡,朱瞻基告诉孙若微,自己知道她想救聂兴,还答应她帮她救人。朱瞻基带孙若微来到诏狱,两名锦衣卫带上聂兴,此时的聂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孙若微强忍着情绪,和聂兴说了几句,朱瞻基又和聂兴单独说了几句,朱瞻基故意激怒聂兴,让聂兴说出朱允炆的下落。朱瞻基听了聂兴一番话,决定救他出去,不过朱瞻基警告聂兴,出去以后不能再和孙若微有任何瓜葛。朱棣和朱瞻基攀谈交心,朱棣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开始害怕等自己百年以后,无颜去面对自己的父母,朱瞻基安慰了朱棣几句,朱棣便休息了,朱瞻基向朱棣保证,自己一定会把靖难遗孤控在自己手里,找到朱允炆的下落。朱高煦本应该去云南就藩,但他却装病迟迟没有动身,朱瞻基来探望朱高煦的病情,朱高燧对朱瞻基一番叮嘱,告诉他等朱高煦的病一好,就起身去云南。朱瞻基回到太子府,告诉父亲朱高燧要去汤山带兵回来换防,还要顺便带朱高煦泡温泉,朱瞻基心里有些不安,跑去找换防的折子,杨大人却说折子都被朱棣调进了宫里,还给了他另一道折子,要他去办一件差事。城外,朱高煦和朱高燧正在谋划着把自己的士兵安插到守卫中,三更时分制造混乱,起兵拿下皇宫。此时的朱瞻基正和孙若微在秦淮河游湖,朱瞻基问起孙若微,当时在酒楼,为什么不让人杀了自己,孙若微说杀人容易,救人却很难。 第5集 朱瞻基告诉孙若微,自己这些年都是在刀刃上走过来的,以后就各走各的路。朱高燧和朱高煦兵分两路,各自开始行动。朱高燧在火药库前被看守的将领阻拦,朱高燧本想硬闯,没想到将领竟然拿出了圣旨。朱高煦叫开了城门,没想到是朱瞻基走了出来,朱瞻基让朱高煦一个人跟着他回城,朱高煦拔出剑抵在朱瞻基的肩上,两人僵持不下时,朱高燧看完了圣旨,便愤然离开了。朱棣坐在城楼上等待着,朱高煦听到城楼上还有几千御林军,便叫胡田离开,自己跟着朱瞻基去见朱棣。孙若微假扮成朱瞻基的样子,假装醉酒被戈登一行人扶进诏狱,戈登打晕了诏狱的看守,孙若微拿到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戈登的士兵赶紧进了牢房,把衣服给聂兴一行人换上,聂兴一行人装作是戈登的手下,混出了诏狱,和孙若微回到了古玩行。朱高煦和朱高燧被罚跪在宫外,朱高煦不愿意就藩,还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挑拨他和朱棣的父子关系。书房里,朱棣吩咐朱高炽把两人关到天牢里待几天,朱高炽想要为两人求情,朱棣却说他太傻,朱高煦和朱高燧摆明了是要造反,但朱高炽却说两人的行动并不能说明他们要造反,朱棣告诉他,做皇帝要心狠,他下不了手,自己就来帮他,朱高炽却不愿落下残害兄弟的名声,朱棣不语,突然拔出剑来走向朱高炽,朱高炽吓得哆哆嗦嗦的,朱棣一转头往殿外走去,来到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面前,把剑鞘丢在两人面前,朱棣又走到花园里砍了一节有刺的树枝,让朱高炽捡起来,朱棣见朱高炽不拿,便要把朱高煦和朱高燧打入天牢,朱高炽捡起树枝,被刺得满手鲜血,他恳请朱棣不要将他们两人打入天牢,否则将来朱棣远征,就失去了两名大将,朱高炽不愿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国家大事。朱棣长叹一口气,吩咐下人让他们两人离开,并让人告诉他们是朱高炽舍了命换的他们平安。朱高炽回了东宫,太子妃不理解朱高炽为什么还要维护朱高煦他们兄弟,朱高炽将自己的理由告诉了她,太子妃这才释然。朱高燧向朱高煦建议,再等待时机,等到朱棣死后再对付太子,朱高煦却觉得不能给朱瞻基成长的机会,两人都不想离开京都,朱高燧告诉朱高煦,最近朱瞻基总是和孙若微混在一起,朱高煦听了,告诉他孙若微是有来历的。古玩行里,孙若微正和聂兴说着话,孙愚突然进来,告诉她皇爷要见她。孙若微来到密室,皇爷质问孙若微为什么不杀了朱瞻基,孙若微将诏狱的钥匙还给皇爷,告诉他杀了朱瞻基就无法救出聂兴等人。孙若微正要离开,想了想又质问皇爷为什么要让兄弟们往火坑里跳,皇爷没有回答,以为孙若微怕死了,孙若微否认了。朱高燧找来朱瞻基质问他犯人出逃的事情,朱瞻基承认了是自己放了犯人,但却无法向朱高燧解释其中的原因,朱高燧大发雷霆之时,朱瞻基拿出了朱棣给自己的金令牌,朱高燧一看金牌,没了气焰,只好忍住怒火,不敢再责骂朱瞻基,朱高燧还提醒他要小心孙若微。朱瞻基找来孙若微,叫她赶紧让聂兴离开,孙若微借口聂兴伤重,等他好一点再让他走。朱瞻基突然告诫孙若微要做个良民,他没有让孙若微回答,只是说连自己都做不了好人,他突然提议让孙若微一起去找姚广孝摸骨,看看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朱瞻基带着孙若微来到鸡鸣寺,向姚广孝说明来意,姚广孝一眼便看出孙若微是女扮男装,还让朱瞻基离开,单独给孙若微摸骨,摸着摸着,姚广孝的佛珠突然断了线,散落在地上。东宫里,胡尚仪见太子妃不便去问汉王妃置办酒会的事情,便让胡善祥去跑腿。 第6集 姚广孝给孙若微摸完骨,朱瞻基走了进来,姚广孝当着朱瞻基的面,告诉两人,孙若微可以做帝王,孙若微有些被吓到了,可姚广孝却准确地说出孙若微的身世,孙若微知道姚广孝认出了自己,朱瞻基赶紧打了个圆场,便离开了。朱瞻基送孙若微回家后,提起姚广孝摸骨的结果,孙若微开玩笑如果要应这皇帝命,只有嫁到宫里去了,但她不愿意嫁到深宫。朱瞻基又回到鸡鸣寺找姚广孝,姚广孝神神秘秘地告诉朱瞻基,他和孙若微之间有因果,朱瞻基想问个仔细,但姚广孝却不再多说。胡善祥来到汉王府找汉王妃,说明来意后,汉王妃却气愤不已地离开了,胡善祥见朱高煦来了,赶紧跪拜,朱高煦和胡善祥多聊了几句,故意告诉胡善祥皇室娶妻纳妾的要求不高,只要女子的身份清白就好,他让胡善祥可以多来王府和王妃聊聊天。晚上,孙若微来到鸡鸣寺找姚广孝,想要替父母报仇。姚广孝早已知道孙若微回来,面对孙若微,他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惧怕的神色,孙若微痛斥姚广孝,如果没有姚广孝的鼓动,朱棣也不会造反,也就不会有靖难之役。孙若微正想对姚广孝下手,朱瞻基突然推门进来找姚广孝,追问孙若微的命数,见姚广孝不愿说,朱瞻基告诉他,自己确定孙若微就是靖难遗孤,但他想搞清楚孙若微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觉得自己着魔了,姚广孝说了几句,便让朱瞻基离开了,朱瞻基走后,朱棣在宫里心绪不宁,便想来鸡鸣寺找姚广孝。姚广孝点上灯,劝说孙若微离开京城,不要白白去做一个牺牲品,还告诉她御林军已经包围了鸡鸣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孙若微只好离开。朱棣在鸡鸣寺待了一夜,和姚广孝说着自己心里的苦恼,朱棣时常被噩梦惊醒,想要寻求平静,姚广孝提议,如果朱棣真的想要平静,就应该赦免靖难中惨死的臣子,赦免靖难遗孤,并把他们的妻子从流放地接回来,朱棣却觉得这样的做法就是等于承认自己做错了,他不愿承认这个错误,姚广孝见朱棣如此,提醒他朱家的后人手上仍然会沾上亲人的血,朱棣却不相信。听了姚广孝的一番话,朱棣在宫里大发雷霆,还叫来了朱高炽,朱高炽惧怕朱棣的怒火,硬拉着朱瞻基一起见朱棣。朱棣见两人来了,叫他们两人跪下,将姚广孝的话告诉两人,朱瞻基赶紧向朱棣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残害骨肉至亲,说话间,朱高煦和朱高燧也进来了,朱棣让他们两人也跪下,几人跪在一起,朱棣让几人发誓,以后都不准残害同胞兄弟。朱棣开始对诉说起当年的苦,他对每个儿子都了如指掌,他知道儿子们的付出,也知道儿子们的辛苦,他真情实感的一番话语,让几人都忍不住哭了起来,在朱棣的要求下,他们几人都发誓不伤害朱家后人。太子妃开始着手给朱瞻基选秀女的事情,胡善祥向胡尚仪开口,说自己也想选秀女,胡尚仪告诉她,今天的秀女一个都不合格,选秀女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胡善祥想让胡尚仪帮帮自己,她不想和太监过一辈子,胡尚仪却没有答应,还把一杯茶放到胡善祥的头上,还告诉她,要是茶水洒了出来,就罚她去浣衣局洗裹脚布。第二天,胡尚仪把选出来的秀女呈给朱棣,朱棣吩咐胡尚仪让各宫推荐,还说秀女之事,自己听太子的,胡善祥有了主意。胡善祥找到朱高炽,朱高炽却误以为胡善祥要侍奉自己,婉拒了胡善祥,胡善祥赶紧说明来意,朱高炽有些尴尬,告诉她朱瞻基要自己选,而且选秀女的事情不归自己管。孙若微从昏迷中醒来,徐滨已经赶到了京城,告诉孙若微,上面正要给孙若微私自和锦衣卫交易的事情定罪,正在商量要不要留下孙若微。皇甫云和告诉孙若微和孙愚两人朱瞻基的真实身份。皇甫云和叫来杀手,要杀了孙若微,孙愚赶紧护住女儿,孙若微知道朱瞻基的身份后,猜到了皇爷的身份,徐滨知道后,也不愿意受到皇爷的控制,并说自己有办法杀了朱瞻基,皇甫云和让杀手离开,听着徐滨的计划。 第7集 徐滨让孙若微再一次接近朱瞻基,借机杀了他。胡尚仪和太子妃商量着朱瞻基的婚事时,太子妃听到下人通报后,看着胡善祥意味深长的一笑,胡尚仪知道胡善祥做的事情后,对胡善祥又打又骂,但胡善祥仍然不死心地想要做秀女,胡尚仪拖出一个箱子,箱子里是胡尚仪给胡善祥准备的嫁妆,胡尚仪虽然对胡善祥很凶,但心里还是对胡善祥十分关心,胡善祥这才知道胡尚仪对自己的良苦用心。安贵妃亲手做了饭菜带着朴妃来讨好朱棣,御书房里,朱棣正听着几个儿子争论战事,朱高煦和朱高燧想要出兵攻打草原各部,但朱高炽却十分反对,朱棣吃着朴妃送来的饭菜,对朴妃颇有兴趣。朱棣告诉朱瞻基,自己想要再生一个皇子,而且在自己出征之前,要让朱瞻基大婚,朱瞻基却说自己不着急。胡尚仪知道朱棣要临幸朴妃后,便带她去洗漱了。孙若微又来到射箭场,朱瞻基突然告诉孙若微,自己知道他们这些靖难遗孤刺杀皇上的事情,自己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还让孙若微说出朱允炆的下落,孙若微从朱瞻基的手中挣脱,张弓搭箭就要射杀朱瞻基,朱瞻基却说自己有遗言,问起孙若微有没有成亲,孙若微恼羞成怒,追杀起他来,朱瞻基逃了几下,便将箭头捏碎,告诉孙若微在他们两人进场之前,锦衣卫早已经把箭头给换了,根本杀不了人,朱瞻基吩咐手下将孙若微抓了起来。朱瞻基在带孙若微回去的路上,孙若微自知自己斗不过朱瞻基,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但朱瞻基却告诉她,被他们锦衣卫抓了,生死都无法自己掌控。朱瞻基让孙若微乖乖地跟他回去,如果能解开朱棣心里的疙瘩,朱瞻基不仅不会罚她,还会重重地赏赐她。朱瞻基告诉孙若微,朱棣心里现在害怕的是等到百年以后无法面对祖宗,所以才想要找到朱允炆,和他好好地聊一聊,化解仇恨,孙若微反问,朱家的仇恨化解了,那他们这些靖难遗孤的仇恨呢,她问他们父母的仇恨又该如何化解。朱瞻基却说他们现在的做法也不是在报仇,而是在被人利用。朱瞻基为了上次孙若微题诗的事情向她道谢,并说作为感谢,这次就不把她带回诏狱,而是要带她回家。朱瞻基突然轻浮地问起孙若微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还说自己就喜欢孙若微这样的。朱瞻基听到车外的车夫让自己下车,正得意地要下车,却发现自己被徐滨等人包围了,朱瞻基只好束手就擒。御书房里,朱棣正听着兵部大臣给自己讲述瓦剌突然出现了一名名叫马哈木的勇士,马哈木在草原上声望很高,实力也强。朱棣不顾朱高炽反对,仍然要出征。朱棣让大臣离开后,让人去找朱瞻基。此时的朱瞻基正被关了起来,孙若微来给他送饭,朱瞻基突然问起那个皇爷什么时候来见他,孙若微有些惊讶,不知道朱瞻基是怎么知道的,孙若微见朱瞻基的反应,这才知道朱瞻基是故意被自己抓到的,孙若微出门一看,四周已经被锦衣卫包围了。 第8集 孙若微赶紧告诉孙愚,外面全是锦衣卫,孙愚早有预感他们中了朱瞻基的圈套,孙若微气得不行,孙愚让孙若微放了朱瞻基,保住自己的性命,让她不要再想着复仇的事情,她的父母死在朱家人夺权的刀下,她不能再死了,孙愚不由分说地将孙若微推进了密室。孙若微想放了朱瞻基来换大家活命,徐滨本想阻止孙若微,但在孙若微的劝说下,答应让她带着朱瞻基离开,还说皇甫云和和皇爷要来了,朱瞻基却不慌不忙地说他们两人是来不了了,今天没有他的命令,谁都出不去。皇甫云和来到密室向皇爷禀报朱瞻基还没被杀的事情,神秘的皇爷原来就是朱高煦,朱高煦暗中培养靖难遗孤,用了十年时间想利用他们闹事,朱高煦决定亲自动手,去杀了朱瞻基。锦衣卫们潜入朱瞻基所在的院子里,并告诉朱瞻基朱高煦的动向,朱瞻基吩咐下去,让路上的锦衣卫断了朱高煦的后路,自己则在院子里等待朱高煦。朱高煦在路上猜到了朱瞻基并没有被抓,正要回去时,锦衣卫出现拦住了他们,朱高煦一行人和锦衣卫打了起来,朱高煦锦衣卫的身上发现了大内的腰牌,知道这些锦衣卫是大内侍卫。朱高炽把大内侍卫的腰牌交给朱高燧,两人知道是朱棣在打压自己后,都有些担心。朱瞻基知道朱高煦跑了以后,便把孙若微带回了家。心眉和胡善祥来拿朴妃的衣服首饰,心眉说起朴妃要被临幸的事情,两人又遇上贵妃,胡善祥更加坚定了要选秀女的决心,心眉却对她十分不屑。此时,胡尚仪正在给朴妃整理仪容,朴妃对自己要被临幸的事情十分紧张。朱瞻基将孙若微带回了宫,让她进宫以后少说话,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他的客人,但是朱瞻基让孙若微记住,她其实是犯人,朱瞻基让她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否则在宫外,朱高煦肯定不会放过她,孙若微看着高高的宫墙,感叹这深宫也是一座监狱。晚上,朱瞻基来和孙若微一起吃饭,并告诉她朱棣也对当年激进的手段有些后悔,他想让孙若微给自己配合自己,帮忙了了朱棣的这桩婚事。朱瞻基见孙若微不愿意配合,便吓唬孙若微如果她不配合自己,自己就要让孙若微进宫做自己的奴仆,还要把她嫁给老太监,孙若微气得把饭拍在了朱瞻基的脸上。此时,朱棣身边的太监来传朱棣的口谕,朱瞻基听完,这才想起朱棣交代自己的事情,赶紧去找朱棣,把朱棣的药给了他。朱棣突然问起朱瞻基选上了哪家的姑娘,想要见见朱瞻基中意的人,朱瞻基却说不急。郑和从南洋归来,入朝觐见朱棣,朱棣对郑和十分满意,对他一番夸赞,朱高燧和朱高煦也对郑和十分亲切,郑和却先去问候了朱高炽,对朱高炽十分恭敬。郑和将自己出行所去的国家一一报上,并说这些国家都派了使者来觐见,朱棣听到满剌加国,有些疑惑,郑和回答道,满剌加国是第一次立国,国王带着王子公主亲自来觐见朱棣,并请求敕封。郑和汇报完毕,诸国使节便开始依次参拜朱棣。安贵妃来找朴妃,朴妃搬进了新院子,却十分不习惯,安贵妃告诉她,如果朴妃真的能够怀孕,那以后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第9集 朱棣和郑和说起阿丹国内乱的事情,朱棣对阿丹国胡氏篡位十分不满,对阿丹国的使臣一通痛骂,还叫来了陈天平的女儿,朱棣告诉阿丹国使臣,明朝的军队会护送她回国继位,阿丹国使臣连连求饶,朱棣将陈天平女儿留下,对她一番教导。胡尚仪来找太子妃,和她商议该如何对待朴妃,以及各宫推举秀女的事情,太子妃猜到朱棣是要让朱高煦来推荐,还说如果是朱高煦推荐,朱棣一定会同意,门外的胡善祥听了,便有了心思。胡尚仪正要离开时,太子妃说起朱瞻基带回来一个女客人,让胡尚仪帮忙去见见孙若微,帮忙去看看她的摸样长相和礼仪风度,胡尚仪只好答应,胡尚仪在孙若微房门外偷偷观察着她,见她行为举止十分粗俗,见孙若微发现了自己,胡尚仪便推门进去,向她问话,孙若微正饿着,见胡尚仪带来了糕点,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胡尚仪见孙若微的吃相十分难看,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胡尚仪离开了,孙若微追到门口,和在门口的胡善祥打了个照面,姐妹两人分开十年,今天终于相见,孙若微却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妹妹。朱棣让朱瞻基在今晚游园的时候把孙若微带来给自己看看,朱瞻基有些无奈,但又不能抗旨。朱瞻基回到东宫找孙若微,朱瞻基一进门,孙若微就抄起两个花瓶往朱瞻基身上砸去,朱瞻基和孙若微吵起架来,朱瞻基气得不行,叫来门口的护卫打了一下,这才解气,孙若微也被朱瞻基给逗笑了。朱瞻基告诉孙若微朱棣要见她的事情,孙若微有些吃惊,还没等她回答,朱瞻基就神神秘秘地说要带孙若微去见个熟人,孙若微一见徐滨,有些自责,徐滨告诉孙若微,要么今晚配合朱瞻基去见朱棣,把戏唱完,要么就让她找机会杀了朱棣,他和孙愚的死活,就掌握在孙若微的手里。朱瞻基见孙若微答应了要去见朱棣,便开始忙着打扮孙若微,不耐其烦地帮着孙若微挑选衣服首饰,孙若微有些不耐烦,但想着自己的亲人朋友还在诏狱里,也只好配合朱瞻基一套一套地换着衣服,朱瞻基给孙若微挑着簪子时,孙若微说自己平时都戴铁簪子,在关键时刻可以杀敌也可以自尽,身后的宫女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朱瞻基只好大笑几声掩饰过去。到了晚上,游园会上热闹非凡,各个国家的人在游园会上表演着节目,朱棣等到朱瞻基带着孙若微来了后,便让朱瞻基去陪朱高炽去喝酒,自己则叫走了孙若微,让她跟着自己,朱瞻基虽然担心,但也不好阻拦。路上,孙若微又和胡善祥碰到了,两人见面时,都觉得对方十分亲切。朱棣正和外国使臣商议国事时,使臣下去后,朱棣突然问起孙若微对赠送土地的看法,孙若微的回答深得朱棣的心意,朱棣一开心,还赐了酒给她,这一举动都被朱家几人看在眼里,朱高煦看着台上的人是孙若微,有些吃惊。孙若微切着水果时,心里想象着自己把刀插进朱棣胸口的场景,但听朱棣对兀良卫的使臣说起不应该兄弟相残,朱棣对当年的事情十分后悔时,孙若微有些吃惊,等她回过神来,朱棣正说着自己打算御驾亲征阿鲁台部,问她要不要顺便把兀良卫也给收拾了,孙若微回答,就按以前一样,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朱棣有些感叹孙若微的胆大,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刺杀朱棣,一击不成,又射出一箭,孙若微来不及思考,为朱棣挡下一箭,朱瞻基等人见朱棣出了事,赶紧上前护驾。朱瞻基抱走了中箭的孙若微。 第10集 朱瞻基将孙若微抱回东宫,太子妃赶紧叫人去叫御医,朱高炽也赶去找朱棣看看情况,朱高炽三人想去看望朱棣,朱棣却让人叫他们离开,三人正和朱棣身边的太监争论时,朱棣出来了,朱高炽三人赶紧安静下来,朱棣让朱高炽写个折子给自己,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又对其他两个儿子一番敲打,让他们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三人出了宫殿,猜测着朱棣到底是什么意思。晚上,胡善祥想偷溜出门,胡尚仪叫住了她,胡善祥说自己想去看看孙若微,自己觉得她十分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胡尚仪让胡善祥离孙若微远一点,如果孙若微死了,不知道要掉多少颗脑袋,如果她能活下来,以后就是主子了,让胡善祥看见她就远远地跪拜,胡善祥却不服气,觉得如果孙若微能当主子,自己也能。第二天早上,御医给孙若微看完伤情,告诉朱瞻基,现在只能靠她自己撑过去了。朱瞻基来到孙若微床边,孙若微还在昏迷中瑟瑟发抖。朱高炽正在猜测着到底是朱高燧还是朱高煦下的手,朱高燧则在密室里,痛骂朱高煦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手,朱高煦却说不是自己干的,朱高煦见朱高燧不信,便说那朱棣肯定更不信自己了,朱高燧告诉他,朱棣已经决定暂时圈禁朱高煦。朱棣此时也在怀疑到底是谁在刺杀自己,甚至怀疑起是太子做的。朱棣见杨士奇一直为朱高炽辩解,便抓了杨士奇让朱高燧审问,此时锦衣卫也来到东宫抓了太子府的属官,朱棣还让锦衣卫告诉朱瞻基,自己不想见他。东宫里,朱高炽的属下向他建议推荐孙若微为秀女,朱高炽正苦恼自己没有孙若微的八字,但属下却说可以随便找一个和朱瞻基相合的八字递上去,反正朱棣也不会真的去看。太子妃也问起朱瞻基孙若微的情况,并说朱高炽已经递了折子上去。朱棣把朱高煦叫来宫里,突然说他可惜不是老大,只好委屈了他,让他不要在心里怪罪自己,朱高煦听了这一番话忍不住哭了起来,还说自己不要军权,不做王爷,只想陪在朱棣身边,朱棣说自己还要忙着打仗的事情,把监国的事情交给了朱高煦,朱高煦高兴不已。朱高煦来到东宫,让朱高炽去找朱棣解释,但朱高炽却说就算自己去说了,朱棣也不会信自己,朱高炽已经把监国的文书都整理了出来交给了朱高燧。胡善祥在孙若微昏睡时,问她是不是孙若微,孙若微此时正在做梦,梦到从前和妹妹一起玩耍的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朱瞻基背着孙若微来到了鸡鸣寺找姚广孝帮忙,姚广孝说孙若微的脉搏已经平稳,让朱瞻基用心唤醒她。朱瞻基陪在孙若微身边,悉心照顾着她,还和孙若微说着心里话。朱瞻基被胡善祥叫醒后,赶紧去见朱棣,给自己的父亲求情,朱棣却说不用替朱高炽求情,让他好好休息几天。朱棣和朱瞻基来看望昏迷中的孙若微,朱棣有些惭愧让孙若微替自己挡了箭,让朱瞻基去叫来孙若微的家人来见自己。朱高煦得了监国的位子,十分招摇地来到尚书房里准备办公,还让人去把太子从东宫里叫了过来给自己帮忙,朱高煦说起朱棣让自己扩编神机营的事情,朱高炽建议让他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大不了就让朱棣骂一顿,但朱高煦却执意要按照朱棣的意思扩编,但账面上还差三万多两银子,朱高煦便提议让朱高炽和朱高燧各出一万两,自己把剩下的出了,就这样把事情办下来。朱瞻基来到诏狱里,将徐滨带到了鸡鸣寺里,皇甫云和为了孙若微的事情向朱高煦请罪,朱高燧得知朱瞻基将徐滨带走后,便劝说朱高煦动手杀了那些靖难遗孤,这样朱高煦秘密培养靖难遗孤的事情才不会被人发现。 第11集 朱高煦让皇甫云和派人在鸡鸣寺盯着朱瞻基的动静。鸡鸣寺里,徐滨看见昏迷不醒的孙若微,十分担心,想要带孙若微离开,朱瞻基威胁徐滨如果他救不活孙若微,就把他丢回诏狱里,徐滨趁朱瞻基失神时,拔了他的刀架在朱瞻基的脖子上,两人正在争执时,孙若微突然醒来,朱瞻基见孙若微醒了,喜出望外,孙若微一见朱瞻基,便提出想要他放自己和徐滨他们离开,徐滨听到孙若微替朱棣挡了箭,心疼不已,他恳求朱瞻基,让自己把孙若微送走,只要把孙若微送走,自己可以留下来,朱瞻基想问什么,他都可以回答,朱瞻基却说走不了了,孙愚和聂兴都被朱高燧带走了。东宫里,朱高炽向太子妃要钱,太子妃却说自己没钱,不肯给朱高炽,朱高炽好说歹说,太子妃都不肯松口。徐滨跟着朱瞻基来找朱高燧,说自己有办法让朱高燧放人。朱高燧此时正在和皇甫云和商议着如何处理孙愚两人。朱高燧面对朱瞻基的要求,开始装傻,不愿意把孙愚和聂兴两人交给朱瞻基,这时徐滨开了口,说朱棣让他来问,刺杀的人找到没有,朱高燧却没被徐滨吓住,只质问徐滨是谁,朱瞻基赶紧岔开话题,还说让朱高燧一会和自己去鸡鸣寺一趟。朱高燧却说现在不是太子监国的时候了,想让他解释清楚为什么私自放了犯人,徐滨冒充朱棣的人对朱高燧一番敲打,两人正要离开时,朱高燧松了口,让两人说清楚要孙愚两人做什么,自己就放人,徐滨在朱高燧耳边耳语几句,成功带走了孙愚和聂兴。孙若微醒来后,朱棣来看望她,还问她为什么会替自己的挡箭,朱棣想要给孙若微的家人封赏,让孙若微提要求,孙若微想到自己的父母,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才说朱棣要是死了,自己关心的那些人都活不下去了,自己死的话只是一个人死。朱棣开始和孙若微聊天,问着她是哪里人,孙若微唱起一首民谣,是关于朱棣造反的事情,朱棣越听越气,喝止了孙若微,还说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国家和百姓,怎么百姓反而遭了秧,孙若微正要辩解,朱棣却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小姑娘争辩。朱高炽为了凑够银两,开始卖自己的家具凑钱,朱高煦知道后,本想带着朱高燧去鸡鸣寺找朱棣,但转念一想,又不去了,说是自有人收拾朱高炽。朱瞻基和孙愚几人回到古玩店,告诉他们自己早就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动向,朱瞻基告诉几人,朱高煦培养靖难遗孤是为了用他们的命和朱棣下棋,朱棣有意赦免所有的靖难遗孤,只为了和朱允炆见上一面,朱瞻基还对几人保证,如果能够促成此事,还能够把关外三万靖难官员迁回京城,孙愚却不相信。朱瞻基问徐滨到底和朱高燧说了什么,能让他放了孙愚两人,徐滨只告诉朱高燧,靖难遗孤和他没有关系,问他是不是非要卷进去,朱高燧为了撇清关系,这才放了人。朱瞻基对徐滨刮目相看,还让他们几人今晚就离开京城,以后不要再回来。而在朱瞻基离开后,朱高燧带着锦衣卫来到古玩店,准备将徐滨几人灭口,聂兴却误以为是朱瞻基要对他们下手。几人被锦衣卫所包围,聂兴还不慎中箭,被锦衣卫打倒在地,踩在脚下。 第12集 孙若微将自己小时候逃亡时候的故事告诉了朱瞻基,当时队伍里的一个老先生教会了孙若微读书认字,那时候,聂兴想让孙愚带领他们去杀了朱棣,还问孙若微愿不愿意为了自己的父母报仇,孙愚本想拉走聂兴,还告诉他自己不恨朱棣,但孙若微却说自己想去给父母报仇,不想死在路上。孙若微问起那三万官员的情况,朱瞻基却说这个话题在新朝是个忌讳,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什么情况。朱瞻基告诉孙若微,等她的伤好了,就让她离开,朱瞻基不想再找朱允炆,朱瞻基正想离开时,孙若微问起孙愚他们几人的下落,朱瞻基将自己对他们说的话告诉了孙若微,还说自己是骗他们的。第二天一早,朱瞻基来到古玩店,看到现场的痕迹,孙愚几人也不知去向。朱高燧将刺杀朱棣的刺客抓到后,向朱棣复命,这件事是朱棣悄悄地让朱高燧办的,朱棣让朱高燧查办清楚,又问起太子卖家具的事情。朱高燧离开时,正好碰上朱瞻基,朱高燧让朱瞻基把朱高炽带回家,不要再卖家具了。朱瞻基本想去见朱棣,却被锦衣卫拦下了,朱棣还拿回了给朱瞻基的金牌。朱瞻基赶紧上街,把朱高炽拉回了宫,告诉他朱棣为了这件事已经发火了,朱瞻基见自己父亲整天唯唯诺诺的,便质问他为什么就不能挺直腰板做人,朱瞻基问朱高炽为什么不管那些被抓的太子府的属官,朱高炽却说自己去管的话,反而是害了他们。朱瞻基见自己父亲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些郁闷,朱高炽见朱瞻基正为了没办好朱棣的差事而难受,便开始安慰他,让他不要太得意。朱高炽告诉朱瞻基,朱棣的心机深不可测,问起他知不知道靖难之役的时候,兵器都是在家里造的,朱棣那时候在家里养了很多鸭子,整天在家里嘎嘎地叫着,打造兵器的声音才被掩盖过去,没有被别人听到。那时候,朱高炽负责处理政务,也就是在那时候,他知道了最可怕的就是人心,朱棣的心思更不可以猜测,只有怂点,才能活得长久。朱瞻基这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总是这么唯唯诺诺的原因。朱高煦来找朱高燧,突然说自己小瞧了朱高燧,朱高燧赶紧一番解释,但朱高煦却已经知道他一次一次地去鸡鸣寺找朱棣的事情,朱高燧仍然装傻,还说自己只是一直在挨骂。酒桌上,朱高煦面色一直不佳,质问朱高燧是不是已经把靖难遗孤还给了朱瞻基,大骂他在自己背后捅刀。此时,孙愚三人被关在诏狱里,聂兴伤得十分严重。朱高煦让朱高燧把那几个人还给自己,朱高燧却不愿意,要留着他们做护身符。鸡鸣寺里,孙若微和朱棣在院子里玩着游戏,孙若微问朱棣心里到底在烦恼什么,朱棣说自己在意的是几百年以后后人对自己的看法评价,自己最远亲征到斡难河畔,领土整整扩展了整整一倍,没有一个帝王能有自己的这样的功绩。孙若微却说朱棣他一个人威风赫赫,却是用白骨所堆积起来的,还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朱棣有些生气,问她说这种话难道不怕吗,孙若微却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没什么可怕的,自己前两天梦到回家,梦到自己的母亲,自己已经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母亲了。朱棣深深地叹了口气,问她知不知道靖难之役,朱棣说自己想要当面弥补,却没有再说下去,便离开了。朱棣正和姚广孝谈事时,朱瞻基来找朱棣,一进来就冲着朱棣跪拜起来,朱棣把金牌给了朱瞻基,朱瞻基却又还了回去,说要自己挣,不要讨来的,朱棣十分欣慰,掏出一张银票给了朱瞻基,让他交给朱高炽,并让他保密,朱瞻基便说自己会告诉父亲这钱是自己赌钱赢的。朱瞻基本对朱高煦的做法十分不满,朱棣却说朱高炽几人捐了钱,文武百官也不会干看着,也会出钱,朱瞻基这才知道朱棣的心思,朱棣让他以后不要这么没有规矩,还让他带孙若微去踏青,透透气。朱瞻基找到孙若微,问她伤好了以后打算去哪,孙若微问起孙愚他们几人的下落,朱瞻基只好告诉她孙愚他们被抓了,自己还在调查。朱瞻基没了腰牌,感叹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有衔无职的废人,自己所过的生活就像在走刀刃一样,他让孙若微赶紧离开,朱家就要变天了,孙若微如果留在自己身边,只会让自己心里闹腾。朱瞻基告诉孙若微,自己没能查到那三万官员的情况,他告诉孙若微,自己会尽力去弥补靖难的错误,但是孙若微也必须得好好活着,只有活着,这些事情才会有希望,孙若微告诉朱瞻基,要找到朱允炆,就要先找到那些靖难官员。朱瞻基知道孙愚他们被朱高燧抓走后,告诉了孙若微。鸡鸣寺里,朱高煦正陪着朱棣射箭,朱棣说自己若是有时间铲平关外势力,就找时间好好教教他怎么处理内务。朱高煦向朱棣告状,说朱高炽的钱来路不明,还说解缙经常去找朱高炽,让朱棣有机会给朱高炽提个醒。朱棣没有说话,又问起朱高燧的事情,还让朱高煦好好敲打他。安贵妃带着御医来找朴妃请喜脉,安贵妃见朴妃出去散步了,急急忙忙地把她找了回来,朴妃却觉得在宫里的日子十分无聊,也不愿意让太医把脉。 第13集 鸡鸣寺里,孙若微正和姚广孝里聊着天,朱棣来找到孙若微,孙若微告诉朱棣,朱瞻基说要去医朱棣的心病,要安朱棣的心,朱棣问她,怎么安心,孙若微突然跪下,请求朱棣放过在关外的三万人,化解恩怨,朱棣许诺她,如果她能把朱允炆带回来,自己就让那三万人安然无恙地回到京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孙若微让朱棣把这话告诉朱瞻基,还说朱瞻基没有了腰牌,不能随意来找朱棣,朱棣呵呵一笑,说自己只是和朱瞻基开开玩笑,没想到朱瞻基还开始较真了。朱瞻基派人抓来了皇甫云和,还把孙若微逮到了皇甫云和面前,孙若微质问皇甫云和,他明明知道朱高煦就是皇爷,为什么还要拿靖难遗孤的命去和朱棣下棋,孙若微没想到是皇甫云和要把他们往火坑里推,朱瞻基开了口,让皇甫云和考虑考虑和自己合作,皇甫云和却说自己不会像孙若微一样忘记父母的大仇,孙若微告诉皇甫云和自己在鸡鸣寺里偷偷听到朱棣和朱高燧在深夜悄悄审问刺客的事情,刺客被拖走后,朱棣问起朱高煦和靖难遗孤的事情,原来朱棣早就知道朱高煦在暗中培养靖难遗孤,朱高燧也是替朱棣做事,暗中替朱棣打探消息,原来皇甫云和的身份和名字都是假的,还提议把皇甫云和抓起来审问,皇甫云和听完,却不相信孙若微的所说的话,朱瞻基让皇甫云和陪自己演一出戏,要让孙愚他们三人活着。汉王妃和赵王妃来到宫里想来找朴妃贺喜,胡尚仪却说朴妃还没请下喜脉,不能去朴妃的宫里,胡尚仪见两人想要悄悄打探朴妃的情况,便转头骂起胡善祥,指桑骂槐起来,两人听出胡尚仪的弦外之音,便离开了。皇甫云和来找朱高煦,说自己找到了孙愚他们。此时朱高燧正在审问刺客,想要审出刺客在宫里的内应到底是不是朱高煦,朱高煦却突然来到诏狱,打了朱高燧一拳,让朱高燧赶紧把孙愚他们给自己送来,如果不送,就是与他为敌。朱高燧找到徐滨,想要拉拢他们,背叛朱高煦,徐滨没有答应,此时朱棣让朱高燧带着孙愚他们来见自己,朱高燧将三人带到鸡鸣寺,朱瞻基坐在门口,说传朱棣的口谕,让他们三人进去,朱高燧在门口候着,还说有一个和他一样蠢的人会来,让他们商量好了怎么骗朱棣,再进来,朱瞻基刚把人带进去,朱高煦就来了,两人争吵间,朱棣的太监出来让他们两人没事就不要见了,朱高燧问他那三个人会怎么处置,太监却一副不知道是哪三个人的样子。朴妃见胡善祥记录着自己吃饭的情况,是不是自己吃什么都要被记下来,胡善祥告诉她,她被皇上临幸后,没有请喜脉之前,吃喝行走,做任何事情都有人专门记录,万一她怀上了孩子,太医就能够根据记录知道她的情况。胡善祥告诉朴妃,如果她真的怀上喜脉,那她的待遇就会大变,但朴妃却对此没什么兴趣。朴妃说起最近宫里的人在说闲话,如果她这次不能怀孕,连朱棣也会跟着被笑话。朴妃对胡善祥十分不满,对她一番打骂,胡善祥心中起了不满,把宫女们都叫到了执事房,责骂她们在朴妃面前说闲话,胡善祥转眼又放软了态度,一番恩威并施,宫女们都答应帮胡善祥盯着闲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胡善祥让宫女们好好照顾朴妃,不要乱传闲话,胡善祥在和宫女们谈论朴妃到底有没有怀孕时,朴妃正在门口偷听着。 第14集 孙若微将受伤的聂兴扶到床上,徐滨则和朱瞻基来到屋外商谈,徐滨告诉朱瞻基,自己愿意支持孙若微,如果真的能把那三万人救回来,他就愿意帮忙促成此事,朱瞻基便准备开始找一处清净的地方,让朱棣和朱允炆两人见面。徐滨虽然相信孙若微,但是却不相信朱棣,他怕朱棣临时反悔,杀害朱允炆,朱瞻基说自己是真心实意地促成此事,自己愿意给徐滨当人质,还告诉他朱棣不会为了一个没有名分的人毁了将来。孙愚告诉聂兴,是朱高燧抓了他们三人,而朱瞻基定了计策,才救了他们出来,聂兴不愿意和朱瞻基做交易,心里只想着父母的仇恨,但孙愚却说自己不恨朱棣,只不过是受恩人之托,跟随着孙若微,他劝聂兴不要再冲动,聂兴却听不进去,孙若微为了那三万人,不在乎自己是否背负骂名,自己已经想通了,自己要为了活着的人去拼命。聂兴却固执不已,甚至要与孙若微为敌。安贵妃又来找朴妃,朴妃却突然失踪,胡尚仪赶紧来找太子妃,让胡善祥守住门口,不让人靠近,安贵妃指着胡尚仪和太子妃骂了起来,还说是太子他们要祸害朴妃,还说要去鸡鸣寺找朱棣告状,胡尚仪赶紧拦住两人,一番劝说,这才拦下了安贵妃,胡尚仪见安贵妃不再闹,便开始差遣各宫的人到处寻找朴妃。太子妃担心起朴妃的安危,害怕她死在宫里,朱瞻基带着徐滨来见朱棣,朱棣告诉他,如果他能够促成此事,便可让他在朝中做官,徐滨说自己不愿做官,朱棣问他为什么可以做朱允炆的官,却不愿意做自己的官,见徐滨没有回答,便问起他和朱瞻基是怎么安排的,徐滨告诉朱棣,他们两人选定在无锡的灵山寺,寺中有塔,彼此进退都方便,而朱允炆不愿意见朱棣,说是先到塔的第九层,而朱棣在一层,如果朱棣强逼着见面,这件事也许就办不成。朱棣不解,徐滨告诉他,朱允炆觉得无颜再见,也没有必要再见,如果朱棣怀疑见面的是否是朱允炆,朱允炆自有办法证实身份,朱棣问起朱允炆的情况,徐滨说朱允炆已经出家为僧,只是为了在奴儿干都司的那三万人才愿意出山,朱棣也不强求见面,只是要保证和自己见面的的确是朱允炆,徐滨答应了,告诉朱棣十五日后在灵山寺相见,最迟可以在天亮前离开,朱棣想给朱允炆盖一座宫殿,但徐滨却说朱允炆已经遁入空门,让他不要这样做。徐滨离开后,朱棣问起朱瞻基他有多大的把握,朱瞻基告诉他,朱棣和朱允炆见面,自己的性命就在徐滨的手上了,朱棣说朱瞻基立了大功,连奖赏都已经给他选好了,但现在却不告诉他,朱瞻基却说自己不敢要奖赏,只求让奴儿干都司的那三万人回京,朱棣说自己和朱允炆见面不是皇帝和皇帝道歉,而是叔叔向侄子道歉,向靖难遗孤行善之事,他打算留给儿孙去做。孙若微来到房里,却发现聂兴已经离开了,聂兴打算去找个地方休养,等伤好了再回来刺杀。宫里找人找到天黑,仍然找不到朴妃的下落,太子妃心下一凉,外面本就有了风言风语,这时候人不见了,正好就给了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攻击朱高炽的机会,胡尚仪连忙说自己会一力承担后果,可现在问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胡善祥趁机向太子妃提议,找一具尸体来顶替朴妃,太子妃问起找谁来替代,胡善祥说自己和朴妃体貌相当,自己愿意以死来报答太子妃和胡尚仪,太子妃扶起胡善祥,让她好好活着。安贵妃找来胡善祥问起朴妃的下落,胡善祥一番伶牙俐齿,把安贵妃气得不行,胡善祥告诉安贵妃,一定会找到朴妃的下落。胡善祥回了尚仪局,胡尚仪面色严肃,把胡善祥带走了,让她选白绫还是服毒,胡尚仪问她为什么要出头,胡善祥却说自己见不得胡尚仪跪着,自己帮胡尚仪挡下这一灾,也算是报答了她的恩情,胡善祥问胡尚仪,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她还愿不愿意帮自己选秀女,胡尚仪却希望胡善祥能够好好活下去,嫁给朱家人,没法保证生命安全,胡善祥仍然想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不知道今晚自己的结果如何,只能赌一把,胡善祥拜托胡尚仪,帮她去鸡鸣寺查清楚孙若微的身份,她一直怀疑孙若微就是她的姐姐,但是十年未见,她已经记不清了,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深夜,安贵妃听到响动,拉开柜子,才发现朴妃好好地睡在柜子里,安贵妃问朴妃为什么要躲起来,朴妃这才说出真相,朱棣根本没有碰她。天亮了,太子妃让胡尚仪和胡善祥去见她,两人不知道朴妃已经找到了,胡尚仪舍不得胡善祥去死,让她赶紧逃走,自己去顶罪,但胡善祥却不愿意,两人争执间,有宫女来通报朴妃已经回宫了,让胡尚仪带着胡善祥回去。太子妃回到东宫,朱高炽正在喂狗,太子妃告诉朱高炽昨天发生的事情,朱高炽却不以为然,说朱棣根本不在乎朴妃,朱高炽告诉太子妃,当初给朱棣的药只是自己的咳嗽药,外面那些要换太子的传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胡善祥回到尚仪局里,胡尚仪作势要打胡善祥。 第15集 胡善祥跪下来,说自己愿意替胡尚仪去顶罪,但胡尚仪却说自己不领她的情,还责骂她想出头想疯了,拿命Du博,就为了在太子妃面前出头,胡尚仪赶胡善祥离开,胡善祥却说自己不走,这时有宫女进来通报,说太子妃加封胡善祥为尚仪局的副署,胡尚仪问她,她到底接不接旨,她要往上爬,但是她的身世又该怎么去说,胡善祥铁了心要往上爬,决定接旨。朱瞻基回了东宫,朱高炽见朱瞻基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有些担心要出事,朱瞻基见父亲不信任自己,就把朱棣要和朱允炆见面的事情告诉了朱高炽,朱高炽听完,二话不说地就跑去鸡鸣寺要找朱棣问个清楚,朱高炽对朱棣的保证十分不相信,质问朱瞻基何以见得朱棣不会杀朱允炆,朱棣又怎么能保证不会下手杀朱瞻基呢。朱高炽和朱瞻基分析起来朱棣真正担心的是朱允炆会卷土重来,朱瞻基感到一阵后怕,也只好听从父亲的话,去请朱棣来和朱高炽见面。另一边,胡善祥上任后来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和胡善祥聊了几句,又给了胡善祥赏赐,胡善祥赶紧谢恩,太子妃却突然提起胡善祥当初想要选秀女的事情,还说起胡善祥是罪臣之后,胡善祥赶紧说自己记下了,以后再也不会提起,太子妃提醒她,她的脑袋,在靖难之役时候就已经没有了。朱高炽见了朱棣,朱棣突然让朱瞻基说说朱高炽是个什么样的人,朱瞻基说自己的父亲是个老实人,但朱棣却说老实人就是无用之人,而太子监国这几年,各个地方官员都是太子的人,朱棣告诉朱瞻基,虽然平时朱高煦和朱高燧整日耀武扬威,但天下最有实力的,其实是朱高炽,朱高炽辩解自己选拔官员没有半点私心,都是为了国家,但朱棣却不相信朱高炽,对朱高炽一通责骂,朱瞻基赶紧跪下来求饶,朱高炽叹了口气,告诉朱棣自己没有造反的本事,只是希望天下人都过得富足,没有谋逆的心,朱高炽告诉朱棣,自己知道朱棣这几天让朱高煦监国,是想让自己歇一歇,朱高炽说朱瞻基是朱家的希望,不让朱棣拿朱瞻基做人质去见朱允炆,甚至威胁朱棣,如果他再任性下去,自己就要造反了,朱瞻基吓坏了,朱棣却有些失望他们父子已经互相怀疑到了这种程度,朱棣没再说什么,默默地离开了。朱棣离开后,朱瞻基松了口气,问父亲刚刚朱棣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朱高炽只是隐晦地说朱棣在猪圈里待的太久,出不来了。徐滨告诉孙愚孙若微,朱允炆已经动身,还有五日就要到达,他负责去接驾,五日之后,在灵山寺佛塔上相见,徐滨说朱棣和朱允炆两人不能见面,就有孙若微居中负责传话,而徐滨则和朱瞻基在对面山上候着,如果子时一过,朱允炆还没有回来,徐滨就杀了朱瞻基,孙愚却十分多疑,担心朱棣会牺牲朱瞻基而杀了朱允炆,徐滨说自己杀了朱瞻基就会自尽,而孙若微也不愿意独活,徐滨也不劝,只是做好了一起赴死的准备。孙若微打算去和朱瞻基告个别,顺便让朱瞻基安心。孙若微找到朱瞻基,孙若微见朱瞻基也在担心朱棣会对朱允炆下手,朱瞻基说如果要办成此事,希望孙若微可以留在京城,孙若微知道朱瞻基和徐滨又斗了一场,有些奇怪,朱瞻基却说自己和徐滨不是在争高低,而是在争孙若微。 第16集 孙若微却说自己想要离开京城,朱瞻基问她要去哪,要喝谁一起去,孙若微自己说自己想要和徐滨一起坐船去海外游历,朱瞻基说她想去哪都行,只不过走之前,要想办法让自己把她忘了,否则她哪也别想去。宫里,胡善祥正请宫女们吃酒,心眉把主管给自己的钱偷偷塞给了胡善祥,还让胡善祥把自己调到她身边,以后自己帮她打点这些事情,胡善祥正开心时,安贵妃突然来找胡善祥,质问她这官是怎么得来的,胡善祥说是太子妃赏的官,安贵妃正在训斥胡善祥时,太子妃也到了,两人一见面就斗起嘴来,太子妃替胡善祥解了围,便离开了。鸡鸣寺里,朱棣梦见自己杀了朱允炆,朱棣问起姚广孝,自己见了朱允炆该说些什么,他还是担心朱允炆会造自己的反,姚广孝劝朱棣和朱允炆好好谈一谈,朱棣却说自己做不到,还说自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到了见朱允炆的那天,朱棣带着孙若微来到灵山寺,对面山头上,朱瞻基等得无聊,和徐滨聊起天来。朱棣和孙若微进了塔内,朱棣向孙若微耳语几句,孙若微便上了塔顶替朱棣传话,孙若微见了朱允炆便向他跪拜,朱允炆却说自己已经不是皇帝,只是一个僧人罢了,孙若微将传国玉玺的印章交给朱棣,朱棣这才放下心,知道的确是朱允炆在塔顶。朱棣想让朱允炆回来,并许诺朱允炆让他做太上皇,朱允炆却已经不想再回去,还说朱棣只要能造福苍生,就算对不起他一人,也没有关系,为了表示诚意,朱允炆还把传国玉玺交给了朱棣,朱允炆让朱棣安心做皇帝,不要再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朱棣却说自己无法安心。朱棣将自己的噩梦告诉孙若微,让她转告朱允炆,如果朱允炆能够接受太上皇的位子,自己的心里会稍安一些,而这玉玺就先还给他,朱允炆早就猜到朱棣可能会将玉玺还回来,早已准备好说辞让孙若微告诉朱棣,只要能够及时补救,朱棣的噩梦自然会消退。就在朱棣和朱允炆谈话时,在山上巡逻的锦衣卫突然发现了异动,检查一番后却什么也没发现,聂兴突然从树上跳下,杀了两个锦衣卫,还换上了锦衣卫的衣服。孙若微将朱允炆的话告诉朱棣后,又上了塔顶问出自己的疑问,她自幼父母双亡,从小就被教导要复仇,但她不明白,报仇之后,又该怎么活下去,孙若微想到对自己好的人,就十分难过,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们,朱允炆安慰了她几句,问起朱棣还有什么问题,孙若微这才说,朱棣问他,如果他精通佛法,那他知不知道他的来生会是如何,朱允炆告诉孙若微,这一世都没有活明白,又何谈来世呢,他告诉孙若微,要学会和自己讲和,孙若微知道朱允炆也是在开示自己,她正想下楼给朱棣传话,没想到朱棣却已经上了塔顶,听到了那一番话,他质问朱允炆,如果自己死了,朱允炆又召集旧部,祸乱天下,那自己会不会后悔没有杀了朱允炆,朱允炆不慌不忙地说,如果自己的死能换朱棣安心,那么自己愿意把性命交给朱棣,孙若微眼看不对,连忙出声阻止朱棣动手,还说朱棣如果动手,就先杀了自己,而朱瞻基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第17集 朱棣思索一番,决定放过朱允炆,朱棣走后,朱允炆面朝孙若微跪下,拜托她替自己向奴儿干都司回来的人道歉,孙若微连忙应下。孙若微和朱棣离开后,徐滨看到朱允炆安然无恙地离开,松了口气,和朱瞻基说明情况后,就打算离开,朱瞻基却突然拔剑要再和徐滨比试,还让徐滨如果输了,就永远离开京城,如果自己输了,就任由徐滨处置,但他已经在山下埋伏了弓弩兵,如果自己死了,徐滨几人也会被射死。孙若微和朱棣离开的途中,聂兴突然出现刺杀朱棣,锦衣卫赶紧围了上去,想要抓住聂兴,孙若微也举箭帮忙,射中了聂兴。孙若微见自己射中了人,便追踪了过去,这才发现刺杀的人是聂兴,聂兴见了她,质问她为什么不杀了朱棣,孙若微说要杀一个人容易,要救一个人就难了,两人谈话间,锦衣卫们又追了上来,聂兴说朱棣根本不会信守承诺,他将孙若微推倒后,便逃走了。另一边,徐滨胜了朱瞻基,朱瞻基却不服气,徐滨却不想再与朱瞻基纠缠,丢了短剑,任由朱瞻基报复,朱瞻基知道如果徐滨死在自己手里,孙若微一定会恨自己,他也丢了剑,不再和徐滨打下去,徐滨劝朱瞻基不要强留孙若微,朱瞻基却不肯放手。胡善祥来到金荣的地方兴师问罪,为了报复之前被金荣身边太监欺负的事情,那两个小太监也知道胡善祥是来报复,知道胡善祥升了官,当下也不敢怠慢,主动互相扇起耳光来让胡善祥解气,心眉见胡善祥这样,也赶紧为了之前的事情向胡善祥道歉,心眉说起如果她想选秀女,就得找个大官做推荐人。孙若微被聂兴推倒后,旧伤复发,又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朱瞻基知道聂兴做的事后,冲动地要去杀人,此时孙若微将朱瞻基叫进了房里,感谢他没有让锦衣卫继续追捕聂兴。朱瞻基问她,是不是还是要走,要去过颠沛流离的人生,孙若微谢过他的恩情,想要来世再报,朱瞻基却让她好好活着,还说一会朱棣会派人来看她。朱瞻基却说自己有些羡慕孙若微,自己还要编些理由来向朱棣解释刺杀的事情,朱瞻基让孙若微陪自己把戏给演下去。宫里,朱高燧和朱高煦正猜测着朱棣的心思,朱高煦这才反应过来朱棣让自己监国是为了把自己困在宫里,朱高燧打听到消息,将朱棣去见朱允炆的事情告诉了朱高煦,朱高煦气愤不已,对朱棣越发地不满。朱棣来到诏狱里找杨士奇,他问杨士奇,要把皇位传给谁,杨士奇毫不犹豫地说传给太子,并解释有了朱瞻基,大明可旺三代。朱高煦来找到朱高炽,说他们两人被朱棣给耍了,朱高炽却毫不在意,早就知道他们两人都被朱棣玩弄于股掌之中。朝堂上,朱高炽和朱高煦又在为了攻打瓦剌的事情争吵不休,朱棣却做了决定,要带朱高煦和朱高燧一起出征,监国的事情依旧交给太子,他们几人知道,朱棣是决心要让朱高炽坐稳太子之位了,而杨士奇和杨荣,杨溥也被朱棣升了官,辅佐朱高炽监国,而解缙则因为背后诬陷朱高炽,被朱棣贬到了边疆。 第18集 朱家三兄弟在朱棣的御书房外,朱棣正在房里发着脾气,几人一番观望,互相推搡地进了御书房。朱棣让朱高煦陪自己出征,又让朱高燧汇报在奴儿干都司里服役的靖难遗孤的情况,并让下令逐步放宽对他们的限制,允许他们回来看病和科考。鸡鸣寺里,胡善祥带着人来给孙若微送药,胡善祥找借口支开了心眉,和孙若微攀谈起来,胡善祥问了孙若微的全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和自己失散了十年的姐姐,胡善祥有些激动,告诉她自己本不姓胡,孙若微一听便下了床,东找西找,找到房里一支如意,问胡善祥有没有玩过假装的游戏,胡善祥一听,想起小时候和姐姐一起玩的游戏,孙若微见胡善祥的反应,便知道是自己的妹妹,姐妹两人终于相认,两人泣不成声地抱在一起。姐妹两人都不敢相信能够找到对方,都开心极了,胡善祥告诉姐姐,她现在在宫里的名声可大了,还有人要给她做太孙妃的礼服,但孙若微说自己不会嫁给朱瞻基,胡善祥问她想要嫁给谁,孙若微害羞不说,胡善祥倒是直截了当地告诉孙若微,自己想要嫁给朱瞻基,孙若微却担心胡善祥的安全,不同意她的做法,胡善祥却执意要选秀女,甚至野心勃勃地要给朱瞻基生儿子,等自己的儿子做了皇帝,自己再将他的身世告知,以此来为父母报仇,孙若微一脸惊恐,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已经有了这样深沉的心机,但胡善祥却不以为然。解缙被贬了官,跑到东宫来找朱高炽闹事,让朱高炽帮忙在朱棣面前解释解释,朱高炽劝了他几句,让他听旨意去边疆做官,总比待在天牢里好。监国的事情又回到朱高炽的手上,朱高煦虽然不情愿,却也只能把奏折公文都交回给朱高炽。朱棣正和朱瞻基杨士奇商议军事时,盛庸将军和平安将军突然求见,两人是知道朱棣要赦免靖难遗孤后来质问朱棣的做法,朱棣解释了几句,但两位将军却仍然不肯接受,还害怕靖难遗孤会回来对他们报仇,朱棣听了两人的话,悄悄叫来朱瞻基,让他想办法把他们两人弄走,但朱瞻基也没法子,朱棣只好说以后给他们一个说法,将他们两人打发走后,朱瞻基感叹两人十分难缠,朱棣没有回答,只是让他把孙若微的生辰八字给自己,等她身体好了就接进宫里,还要让徐滨做官,朱棣明言表示,那天晚上知道内情的,都不能离开京城。朱瞻基将徐滨和孙若微两人约出来踏青,提出让徐滨做个钦天监,还说自己要和徐滨抢孙若微,朱瞻基告诉徐滨,是朱棣要孙若微的八字和身世,让他告诉自己该怎么去编,徐滨骂起朱瞻基是在趁火打劫,孙若微见两人争吵起来,想要劝架,朱瞻基告诉两人朱棣要留他们在京城的事情,徐滨却不答应,朱瞻基给两人分析了一番,还告诉孙若微自己来年就要和朱棣出征,如果自己战死,那他们就自由了。朱高燧和朱高煦说起孙若微和朱瞻基的事情,朱高煦不甘心自己做了多年的局被两人搞砸了,朱高煦打算在两人大婚后再在朱棣面前揭露孙若微的底细,但朱高燧却担心孙若微会把朱高煦拖下水,朱高煦仍然怀疑朱高燧在背后搞小动作,朱高燧赶紧表了忠心,朱高煦警告了他几句,便离开了。孙若微想让徐滨带自己离开,徐滨答应孙若微,等办完靖难遗孤的事情,他们两人就离开,再也不分开,但孙若微却想马上离开,不愿意到宫里去,徐滨虽然不愿意让孙若微进宫,但为了靖难遗孤,为了大局,他虽然痛苦万分,但也只能让孙若微进宫,孙若微却生了气,怪徐滨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第19集 朱瞻基和孙愚商量起怎么编造孙若微的身世,朱瞻基提起孙愚的履历不好编造,稍有不小心,礼部的人就会查到孙愚的底细,朱瞻基让孙愚好好想想,怎么把这十年的谎给圆了,孙愚想让朱瞻基放过孙若微,朱瞻基却说圣意难违,孙愚见孙若微一定得进宫,便让朱瞻基保证能够好好照顾孙若微,孙愚见朱瞻基发了毒誓,便跪下拜谢,并说自己已经想到该怎么圆谎,再等一天就告诉他,朱瞻基见孙愚有了办法,便离开了。胡善祥来探望发烧的胡尚仪,在床边悉心照顾着,胡尚仪醒来见到胡善祥,便打了她一巴掌,胡善祥受了这一巴掌,赶紧道歉,胡善祥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如果自己能照顾自己的母亲,那该有多好,胡尚仪听了,有些心疼,问起她最近官做得怎么样,胡善祥提起最近有很多人给自己塞钱,胡尚仪说她拿了钱,就和那些人是一根绳上了,将来出了事,胡善祥也脱不了干系,胡善祥有些疑惑胡尚仪这些年又不收钱,又没有被底下那些人给穿小鞋,是怎么做到的。胡尚仪提醒她,去找太子妃问问太孙大婚的准备事宜。胡善祥来到东宫,太子妃和她抱怨着宫女们想方设法地赚钱,还要抱怨自己小气抠门,胡善祥突然告罪,把自己收到的钱给了太子妃,借口说太子府里马上就要册封太孙,太孙又要大婚,里里外外都需要钱,太子妃见胡善祥十分懂事,满意极了,还让胡善祥在没人的时候不用跪了,胡善祥听说朱棣让朱高煦推荐秀女,便来找朱高煦。朱高煦见胡善祥来了,有些奇怪,朱高煦让下人离开后,胡善祥也不拐弯抹角,让朱高煦帮忙推荐自己选秀女,朱高煦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去找朱高炽,胡善祥拍起朱高煦的马屁,说朱高煦的威望很高,由他推荐,把握会大很多。朱高煦说自己很烦太子一家,胡善祥却给朱高煦讲了宫里女官吵架的故事,来比喻朱家三兄弟斗争的事情,朱高煦一听大怒,赶走了胡善祥。晚上,孙愚来找孙若微,孙愚把孙若微的三代履历交给了她,让她好好背熟,孙若微却十分失望,她不想屈服于朱瞻基,她也不想入宫,她不想嫁到杀父仇人的家里,孙愚知道她对徐滨有情,但他想给孙若微一个好的归宿,让他不用再整日担惊受怕,孙愚叮嘱孙若微,遇上一个能托付的人不容易,而且要做大事,就不能惜身。孙愚离开后,孙若微开始看起自己的履历,发现上面写着孙愚因心悸去世,孙若微心下一惊,原来孙愚为了让孙若微的履历清白,决定牺牲自己,孙愚在临终前,叮嘱徐滨护孙若微周全,徐滨含泪答应了孙愚,孙愚交代完这件事,便仰头喝下毒药自尽了,在死前,孙愚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孙若微,正活泼可爱地和自己玩闹着,孙愚看着眼前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含笑而死。 第20集 孙若微赶到时,徐滨在门口拦住了她,孙若微见徐滨这样的反应,更加确信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挣脱了徐滨,打开房门,孙愚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孙若微看着死去的孙愚,跪在了门口,忍不住哭了起来。徐滨和孙若微安葬了孙愚,正在祭拜时,聂兴知道孙愚的死讯,也来祭拜孙愚,聂兴在孙愚面前发誓会手刃仇敌,他想要带走孙若微,徐滨却说这山上已经被锦衣卫围住了,聂兴执意要带孙若微离开,徐滨推开了聂兴,怒骂聂兴目光狭隘,两人正争执间,孙若微突然开了口,说他们两人都弄错了孙愚的意思,孙若微说孙愚是因为找到了觉得可以将自己托付的人,这才以死成全,徐滨说自己并非对孙若微无情,但是自己却没有资格爱孙若微。孙若微质问徐滨,为什么当时不阻止孙愚,是不是所有人的生命都可以用来牺牲。孙若微决定为孙愚守孝三个月,三个月后就埋葬仇恨,忘记过去的一切嫁入宫里,她不想再被任何人的意志所改变,她决定要走自己的路。太子妃的弟弟张克俭把朱高炽的俸禄都赔了个一干二净,朱高炽气得不行,正追着他打,两人追逐一番,朱高炽体力不支停了下来,张克俭又起了歪主意,想要利用朱高炽的关系贩铜,朱高炽骂了他一顿,不再与他说下去。胡尚仪来找太子妃汇报关于朱瞻基大婚的各项花费,太子妃听完胡尚仪的汇报,有些头疼,这一次大婚下来,要花上两百多万两银子,太子妃因为缺钱而发愁,胡尚仪又问起太子妃有没有中意的秀女,太子妃看出这些推荐上来的秀女,都是各方势力想安插在太子身边的眼线,太子妃说着说着,打起胡善祥的主意来,胡尚仪见太子妃看中了胡善祥,沉默了一阵,突然向太子妃跪了下来,恳求她放过胡善祥,不要让胡善祥在深宫受苦,太子妃却说要是胡善祥听了这些话,一定会恨她,但胡尚仪却不管这些,只是想着不让胡善祥受苦,太子妃指责了她一番,让她告诉自己胡善祥到底是否忠心,胡尚仪也只好告诉太子妃胡善祥忠心不二,聪明伶俐。胡善祥回到宫里,听心眉说起给太孙妃准备的头冠是按照自己的尺寸做的,有些惊讶,赶紧让她把尺寸改了,又听她说起胡尚仪想要说服太子妃不让自己选秀女,脸色一沉,赏了给消息的宫女后也不再多问,心眉又说起朱高煦给胡善祥送了一套首饰,胡善祥思索起朱高煦的用意来。东宫里,太子妃把朱瞻基大婚的账单交给朱高炽,朱高炽见了账单,也头疼起来,不知道该去哪里弄这些钱。胡善祥来找胡尚仪,恭恭敬敬地跪下,告诉她自己会去找人编造三代,一切后果都由自己承担,胡善祥知道,在宫里做女官,最多也就做到胡尚仪这样的地位,到老了以后,也没有依靠,只能去南三所养老,胡尚仪见胡善祥这样子,知道费再大的力气也没办法拉胡善祥回头了。 第21集 胡善祥说太子妃对自己是满意的,希望胡尚仪不要挡自己的路,她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胡尚仪也不再劝说,只说自己不会再阻拦胡善祥了,胡善祥保证,自己不会去南三所养老,胡尚仪也不会,自己会给胡尚仪养老。朱棣此时正怒骂着朱高煦,朱高煦监国期间,有许多政务处理不到位,各地天灾人祸频发,朱高煦想要辩解,却被朱棣一通臭骂,说起朱高炽监国二十年都没出过问题,说朱高煦处处不如朱高炽。朱高煦听朱棣拿朱高炽和自己对比,越发地不服气,但又不敢反驳,朱棣越说越气,甚至说要找朱允炆的后人把皇帝还了,朱高煦忍不住气,跳起来对着朱棣大骂一番,说朱棣就算把永乐大典修成天下第一奇书,他也不是顺位继承的皇位,朱高煦不管不顾地骂着,还说这就回家等死,这皇位他不要了,骂完便甩手走了,朱棣听了朱高煦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怒极反笑,一旁的太监吓得不行,赶紧让人去传御医来。东宫里,朱高炽刚听太监说朱棣出事了,朱高燧又来告诉他朱高煦疯了,朱高燧不由分说地把朱高炽拉到了汉王府,汉王府此时正在给朱高煦哭丧,一群人披麻戴孝地哭个不停,汉王妃领着孩子们冲朱高炽跪下,让他放自己一条生路。朱高燧将闲杂人等赶走,和朱高炽在朱高煦面前坐下,几人沉默了一会,正要开口劝,朱高煦止住了两人,让他们离开,不要劝说自己。朱高燧和朱高炽两人还是劝着朱高煦不要闹了,去宫里找朱棣磕个头认个错,朱高煦却不听,还躺进棺材里自暴自弃,此时朱棣的口谕来了,朱棣见朱高煦这么闹,也不示弱,派人来送丧葬用品,还让人把棺给封了,朱高炽和朱高燧见朱棣是这番态度,也不敢多留。朱瞻基来到孙愚墓前祭拜,孙若微在孙愚墓前叩拜告别后,跟着朱瞻基下了山。朱瞻基把孙若微接到东宫,孙若微话语间没了往日的活泼,十分冷漠疏离,对朱瞻基客客气气的,朱瞻基见孙若微这样,便让她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不要到时候见了朱棣也流露着恨意,孙若微却说自己已经将仇恨都埋葬了,也将自己的三代背熟了,朱瞻基问了几个问题,却不满意孙若微的回答里没有半点真心,孙若微却说自己的真心早就在鸡鸣寺被他和徐滨逼死了。朱瞻基有些生气,把她逼到墙上,作势要亲,但见孙若微一副冷漠的样子,朱瞻基还是放开了她,甩袖而去。汉王府里,朱高煦打破了箱子,但碍于朱棣的圣旨不敢出棺,只让汉王妃给来的公公们贿赂贿赂,那几个太监走后,汉王妃劝朱高煦写谢罪折子,朱高煦却倔强无比,不愿意认错,朱高煦也知道,自己如果出来了,朱棣就有了理由责骂自己,他让汉王妃去把朱高燧找来商量对策。此时,街上正为了科举放榜而敲锣打鼓地庆祝着,于谦高中了状元,于谦喝醉了酒,连自己中了状元都不知道,于谦迷迷糊糊地被人扶了出来,在街上乱走着。 第22集 朱棣正在宫里摆着宴席庆祝这次科举结束,还表扬了朱高炽,朱高炽不敢邀功,见到了吉时,便让朱棣御笔钦点鳌头。而后,新科进士于谦,曹斌,杨伦觐见,朱棣见于谦醉醺醺的样子,嘲讽他是不是想当李太白,于谦答道,自己得知母亲去世,便想要饮酒醉死,朱棣听完,也不再责怪于谦,让他们三人作诗助兴。于谦作的诗引起一阵哗然,于谦借着酒劲,劝谏朱棣不要再起战事,各地的官员已经加重赋税,朱棣却说于谦腐儒,江南的人还能活下去,而边关的百姓却已经没了活路,朱高炽想为于谦求情,朱棣则把于谦编入军中,让于谦跟着自己出征,让于谦看看国家是什么样。这边朱高燧来了汉王府,朱高煦指责朱高燧一点忙也不帮,朱高燧却说自己已经尽力了。朱高煦突然要和朱高燧谈心,问起他当初换防的事情,是不是朱高燧告的密,朱高燧承认了,朱高煦也不怪他,反而谢他救了自己。朱高煦突然从棺中出来,问朱高燧为什么要告密,朱高燧这才说自己是怕朱高煦不能容下自己,朱高煦却说就算朱高炽做了皇帝,也不会放过朱高燧。朱高煦和朱高燧分析起当初朱棣的做法是为了让他们两人内斗,保朱高炽上位,朱高煦极力劝说着朱高燧和自己一起造反。朱棣回到宫里,朱瞻基带着孙若微来拜见朱棣,朱高炽也拉着于谦跪在门口,朱棣问了几句孙若微的情况,又关心起孙若微的身体,朱瞻基在一旁提醒孙若微要谢谢朱棣赏赐,朱棣却不让孙若微跪,让朱瞻基代劳,朱瞻基谢了恩,朱棣又给孙若微安排了清净的小院修养,还说等孙若微的身体好了,来和自己比比箭。朱瞻基又提醒孙若微谢恩,孙若微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谢恩。孙若微谢完恩便离开了,朱棣留下朱瞻基,让他回头教教孙若微宫里的规矩。朱棣说起孙若微现在成了孤儿,他们就不能不管,如果朱瞻基不喜欢孙若微,就把孙若微指婚出去,朱瞻基赶紧阻拦,说自己只是怕孙若微得了恩赏,便有恃无恐。朱棣又问起孙愚是怎么死的,他也知道朱瞻基是在编造理由,只是提醒他自己心里要清楚。朱瞻基伺候完朱棣睡下,也到门外和朱高炽于谦二人守着,朱高炽见着呼呼大睡的于谦,还让朱瞻基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了。孙若微来到朱棣给自己安排的院子,一旁的婢女叶秋告诉她,胡善祥在等她。孙若微进了屋,胡善祥从背后抱住了孙若微,孙若微吓了一跳,原来宫女口中的胡大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孙若微问了一通问题,胡善祥也说个不停,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胡善祥关了房门,打算和孙若微好好聊聊,胡善祥将自己的身份告知,又问起孙若微知不知道她到底是太孙妃还是太孙嫔,孙若微一脸不解,胡善祥告诉孙若微,这间储秀宫是为长公主所准备的,本朝没有公主,这才一直空着,现在孙若微住了进来,胡善祥猜测孙若微肯定是要当太孙妃了。孙若微没有在意,只是高兴又可以和妹妹经常见面了,孙若微正高兴着,胡善祥便被人叫走了,走之前她叮嘱孙若微,以后在人前一定不能姐妹相称,自己也在招人编造三代。朱高炽和于谦在朱棣的寝宫外候了一夜,于谦从梦中醒来,却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事情,朱瞻基出来,说朱棣让于谦写一篇边疆的策论,写得好就恕他无罪。于谦二话不说,开始奋笔疾书,朱瞻基让朱高炽回去休息,自己则在这看着于谦。孙若微正在储秀宫里无所事事时,徐滨穿着一身官服来拜见,徐滨现在已经做了兵部的官,孙若微有些惊讶。徐滨是来和孙若微告别的,孙若微慌了神,想要挽留徐滨,徐滨却头也不回地离开。朱高炽回了东宫,看见解缙在等自己,让他赶紧离开,话还没说完,锦衣卫就把解缙抓走了。解缙做了挑拨朱高煦和朱棣关系的替罪羊,朱高煦和朱棣表面上又一副和气的样子。朱棣安排了出征的事情后,朱瞻基却不满朱棣听信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话,把解缙抓进了诏狱。 第23集 朱棣有些无奈,如果不顺着朱高煦两人的话说下去,他和朱高煦两人之间的闹剧就收不了场,朱瞻基觉得自己实在没有本事,没法帮助朱棣管理军队的事务,朱棣叹了口气,说了句快了。于谦的平戎策写好后,朱瞻基递给朱棣,朱棣看完后猛然站了起来,朱瞻基猜不透朱棣的意思,也不敢说话,良久,朱棣终于开口,话语里对于谦的才能十分惊讶。朱棣召见了于谦,于谦向朱棣进言,在边关和关外牧民互市同商,只要互市开得好,可以胜过百万大军。朱瞻基见朱棣不说话,便开口让朱棣把于谦编进军中,以后于谦要是犯了错,都由自己承担。于谦退下后,朱瞻基终于松懈下来,原来这是朱棣故意让朱瞻基收服于谦,让于谦投入朱瞻基门下,日后为朱瞻基效力。朱棣叮嘱他,对这样的人才,可以刁难,但绝对不可以杀。宫里,胡善祥正在安排着膳食和太孙妃婚事的各项事宜,特别叮嘱了要用心关照孙若微的膳食。胡善祥交代了各个局里的差事,便让心眉把朱高煦的礼物拿出来。胡善祥带着那盒首饰来找朱高煦,要把它还回去,胡善祥又提出如果朱高煦能推荐自己选秀女,她一定以生死报答,胡善祥知道如果得到朱高煦的推荐,就一定不会被拒绝。晚上,孙若微正在吃饭时,朱瞻基献宝一般拿着一颗大珍珠送给孙若微,还说将来把这颗珍珠镶嵌在凤冠上,孙若微却十分客气,不愿意收下。朱瞻基见孙若微一副冷漠的样子,想要和孙若微好好聊聊,他甚至觉得在孙若微当反贼那会都比现在对自己亲切,朱瞻基告诉孙若微,他们两人之间并不是只有阴谋诡计,他希望他们两人可以交心,朱瞻基决定一直等到孙若微开口和自己谈心,临走之前,朱瞻基告诉孙若微,孙愚死前,要自己许诺给孙若微幸福。晚上,心眉来找胡尚仪通风报信,胡尚仪匆匆来到汉王府,胡尚仪被汉王妃打了一巴掌后,便径直走到房内接胡善祥,胡善祥此时衣衫凌乱,一副狼狈的样子,脸上还有伤,显然是被朱高煦折磨过了。胡尚仪心疼地把胡善祥接了回去。东宫里,太子妃正和孙若微聊着天,问起孙若微和朱瞻基相识的经过,朱瞻基担心屋里的情况,想让朱高炽进屋看看情况,太子妃此时正叮嘱着孙若微婚后要注意的事项,两人聊完了天,朱高炽和朱瞻基两人还在互相推搡着,见太子妃出来了,赶紧站好,太子妃也不说破两人。心眉见胡善祥身上有伤,一直追问着胡善祥昨天在汉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胡善祥却不让她再问下去。另一边,朱高煦也推荐了胡善祥做秀女,太子妃见了朱高煦的折子,打算去见朱棣。朱棣此时正和朱高煦朱高燧商议着出征的事情,朱高煦主动提出,等这次打完仗,就主动去就藩,两人跪下向朱棣告别,让他保重身体,朱棣正感叹时,太子妃到了。太子妃和朱高煦在朱棣面前演得一副兄嫂和睦的样子,朱棣十分满意,说等朱瞻基大婚后就出征。太子妃回了东宫,胡善祥正跪着等太子妃,太子妃不解胡善祥是怎么说服朱高煦的,胡善祥说自己告诉汉王妃,太子妃送汉王妃一个功劳。晚上,朱棣向朱瞻基说起按照规矩,太孙妃要拿如意,太孙嫔则拿香囊,他问朱瞻基是要让谁做妃,谁做嫔妃,如果让孙若微做妃,难免会让朱高煦觉得小看了他,不给他面子,朱棣劝着朱瞻基,胡善祥懂规矩,到时候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但朱瞻基却不满意,朱棣见状,便让朱瞻基按照自己的心意选,到时候出了事自己帮他担着。 第24集 太子妃叫醒朱高炽,让他去等朱瞻基回来,问问朱棣到底是什么意思,要让谁当太孙妃,太子妃有些担心如果孙若微做了太孙妃,孙若微恃宠而骄,而如果让胡善祥做了太孙妃,对朱高炽也有好处,太子妃让朱高炽叮嘱朱瞻基,现在选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选的是规矩。朱高炽来到朱瞻基房里问了问情况,朱瞻基告诉朱高炽,自己想选孙若微做妃,朱高炽说起太子妃想要选胡善祥,还说朱棣马上就要御驾亲征,离不开手握兵权的朱高煦和朱高燧,朱高炽言语间,也在劝着朱瞻基选胡善祥为妃。到了选妃的日子,朱瞻基拿起如意正要去递给孙若微时,朱棣突然提醒朱瞻基,让他想清楚到底要给谁,朱瞻基纠结许久,为了大局着想,还是把如意给了胡善祥,胡善祥受宠若惊,赶紧跪下接过如意。朱瞻基又把香囊放在孙若微手上,久久握着孙若微的手,选完妃后,朱瞻基冲朱棣行了个礼便走了。于谦被领到军营里交给一个叫哈斯珠子的人,说是要在老四手下做个小司马,老四把养马的事宜给于谦叮嘱了一番。晚上,哈斯珠子见于谦手里起了泡,给他手上浇了酒,又和于谦攀谈起来,两人倒是投缘,哈斯珠子对于谦十分关照。有个叫豆子的宫女偷偷向胡善祥告密,说心眉昨天和其他女官讲胡善祥的以前的丑事。豆子还没说完,心眉进来了,赶跑了豆子,心眉又奉承起胡善祥来,说起有宫女想要跟着胡善祥一起进宫,胡善祥听到心眉想带她妹妹安歌一起,也不阻拦,心眉交代完,又拿起朱瞻基给胡善祥的如意仔细端详着,眼里满是羡慕,还让胡善祥到时候为自己妹妹说说好话,胡善祥也不拒绝,心眉得意极了,没注意胡善祥神色的变化。晚上,胡善祥和心眉两人摆了一桌酒,胡善祥质问心眉,为什么在外说自己不清白,还去说胡尚仪是怎么把她从汉王府里接出来的,胡善祥吓唬心眉,说她诽谤亲王,犯了大罪,心眉吓得瑟瑟发抖,赶紧跪下求饶,胡善祥突然笑了起来,说自己是和心眉闹着玩的,心眉不敢相信,但见胡善祥没有继续怪罪,这才坐了起来,把胡善祥给自己的酒一饮而尽,胡善祥早已在酒中下了药,将心眉灭了口。杨士奇和朱高燧朱高煦为了打仗的事情吵了起来,杨士奇说起粮草供给的难处,但朱棣却执意要出征。晚上,朱棣问起孙若微有没有因为没有得到如意而生气,朱瞻基说孙若微并没有顾及到有没有得到如意,朱棣突然说起孙若微是生气她没有本事,没法杀了他们爷孙报仇,朱瞻基见朱棣早就知道了孙若微是靖难遗孤的身份,吓得跪在了朱棣面前,朱棣有些失望,自己给了朱瞻基那么多机会,朱瞻基却一直不告诉自己真相。朱棣问朱瞻基,他是更爱权力,还是更爱孙若微,朱瞻基没有回答,朱棣又问朱瞻基,如果有一天孙若微的身份被人戳破了,朱瞻基又该如何自处。朱瞻基不敢反驳,只好认罪,只是替孙若微求情,让朱棣饶孙若微一命。朱棣告诉他,如果他更爱孙若微,自己可以帮他安排一个去处,带着孙若微去逍遥自在,如果他更爱权力,就要做好做一个孤家寡人的准备,朱棣让朱瞻基回去好好想想。胡善祥宫里,各宫女正在庆贺着胡善祥,有宫女匆匆来禀报,说胡尚仪来了。 第25集 胡尚仪对着胡善祥恭恭敬敬地跪下,十分冷漠疏离地祝福着她,胡善祥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朱瞻基失魂落魄地回了东宫,朱瞻基晕晕乎乎地走到房门口,就倒下了,朱高炽见儿子浑身发烫,赶紧让太子妃去叫御医。朱瞻基突然说自己再也不笑话朱高炽了,朱高炽有些不解,让他一会再说,别让太子妃给听到了。太医给朱瞻基看完病后就离开了,朱高炽开始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朱瞻基听了朱高炽一通数落,这才告诉他朱棣知道了孙若微是靖难遗孤的事情,朱高炽也慌张起来,见朱瞻基说没有余地可退,朱高炽也自暴自弃地说那就带着太子妃一起流放去,朱高炽告诉朱瞻基,他应该要想到有这一天,朱高炽提醒儿子,朱棣最喜欢给别人出考题,得要参透了真假再去做。晚上,胡善祥和孙若微聊着天,感叹两人竟然能有缘分可以再次遇见,还可以嫁给同一个人,孙若微告诉妹妹,自己其实有喜欢的人,只不过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胡善祥有些疑惑,她觉得除了太孙,就没有其他人值得喜欢了,胡善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孙若微将自己的感受跟胡善祥说了一番,胡善祥却不能理解孙若微的感受,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太子府差人给孙若微传了口信,说是朱瞻基病重,等孙若微到了朱瞻基房间,却是徐滨给她开了门。孙若微有些疑惑,朱瞻基告诉了她朱棣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事情,也说了朱棣让他做个决断,徐滨则说要问问孙若微的意见,徐滨说如果到时候两人大婚时孙若微的身份被戳穿,那就肯定会被严惩。朱瞻基有些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胡善祥这边,突然有宫女禀报有人来请胡善祥见面,胡善祥有些害怕,原来是朱高煦要和她见面,也是朱高煦泄露了孙若微是靖难遗孤的消息,他要让胡善祥知道,没有他,胡善祥根本做不到太孙妃的位置,朱高煦告诉她,自己已经买通了她身边的人作为信使,如果有重要的情报就让她身边的报个信,到时候两人见面谈,胡善祥对朱高煦又恨又怕,但也只能听他的命令。徐滨说起只有让朱高煦俯首听命,才能把这个局给破了,朱瞻基却不同意,两人正僵持不下时,孙若微突然提出让朱瞻基安排让自己和朱棣见一面,如果三天之内朱棣不见她,她就自杀,绝了朱棣和朱瞻基的隐患。朱瞻基发着烧来求见朱棣,朱棣正在和大臣们安排着军事,不肯见朱瞻基,朱瞻基让朱棣身边的小太监告诉朱棣自己要辞行,朱棣这才让朱瞻基进了门。朱棣问朱瞻基要去哪里,还警告他不要撒泼打滚,朱棣还说让朱瞻基去浙东海上接管陈友谅的旧部,只要他终身不上岸,自己就放过他。朱瞻基说自己是来辞行的,就要把那些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朱瞻基告诉朱棣,靖难之役的确是朱棣做错了事,靖难遗孤的债,他们迟早要还。朱瞻基说如果有人叫破孙若微的身份,自己会昭告天下,自己的妻子就是靖难遗孤,以此证明他们已经可以面对过去,他还会为方孝孺修一座祠堂,朱瞻基质问朱棣,大明朝的文脉又该如何养护,朱瞻基将孙若微的话告诉了朱棣,朱瞻基讲完了心里话,想要告退时,朱棣突然笑起来,说朱瞻基说的都对,告诉他将来要是给方孝孺修了祠堂,也别把自己说得太惨,朱瞻基保证,自己会让世人知道朱棣的辛苦,朱棣有些累了,让朱瞻基离开,也同意了和孙若微见面。于谦在军队里干活时,被朱高煦演练兵马的场景所吸引,哈斯珠子见于谦不服气,说要和他打赌,说总有一天会看到大明的军队输得一塌糊涂的时候。 第26集 孙若微见了朱棣,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孙若微问朱棣,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还能容自己活到今天。朱棣回答,说靖难遗孤是他们这一代人的错,不会让孙若微这一代人来承受,朱棣说第一次带孙若微上台的时候,心想也许在孙若微眼里,自己并不是那么十恶不赦,他问孙若微,可不可以放下隔阂,把根扎在这个家里,孙若微答应了。于谦和哈斯珠子谈论着两军交战时的军法,于谦轻易破解了哈斯珠子的用兵之法,哈斯珠子无法破解于谦的兵法,突然从背后偷袭于谦,掐住了于谦的脖子。朱高炽来到诏狱看望解缙,解缙此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解缙说自己找了关系,把自己的名字加到了特赦名单上,朱高炽一听慌了神,说他遇事没有耐性。此时朱棣也看到了特赦名单上解缙的名字,正责骂朱高燧时,朱高炽也来了,朱棣以为朱高炽是来为解缙求情的,朱高炽却说自己写了一副字,想给朱棣看看,还带来了兵部和户部联合算好的军费折子。朱棣把特赦名单给朱高炽看了,朱高炽看见解缙的名字,十分慌张,朱棣大发雷霆,朱高炽为解缙解释了一番,想让朱棣放过解缙,朱高燧却不愿意,朱棣让朱高燧去诏狱里看看解缙是否还活着,然后再决定要怎么处置,朱高燧领旨离开,朱棣说自己知道不是朱高炽结党营私,自己会去查清楚被收买的刑部官员是谁。诏狱里,朱高燧给解缙摆了一桌酒,骗他说朱棣十分挂念解缙,解缙不疑有他,以为自己就要被放了,谁知道朱高燧在酒菜里下了药,解缙晕了过去,朱高燧让人把解缙丢在雪地里,吩咐锦衣卫等解缙死后再送回牢里。朱棣来到军营里视察,先是看了朱高煦统领的三千营演习,三千营演习完毕后,朱棣换上了军装,将一面指挥旗交给了朱瞻基,让他来指挥演习,朱瞻基有些惊讶,但还是接过旗子指挥起来,朱高煦和朱高燧见了,都有些不满,但也不好说些什么。此时于谦正和哈斯珠子在军营后装备着马匹,哈斯珠子酒瘾上来,拉着于谦就要去偷御酒。两人偷到了酒,就在军帐里喝了起来,两人正喝得开心,朱棣带着一行人进了帐篷里,于谦两人赶紧躲在了桌下。朱棣让人把朱高炽写的兵车行挂了起来,朱瞻基奉命念了一遍,朱棣说起自己年轻时出征的故事,朱棣知道朱高炽的心思,虽然连年打仗让国库空虚,但为了大明江山,为了不让边关百姓受苦,就算只有他一人,他也要去打这一仗。朱棣鼓舞完士气,正要离开时,于谦和哈斯珠子暴露了,朱棣见了于谦,有些好笑他到军帐里来偷酒喝,挥了挥手让人带走两人,两人被吊了起来受罚。杨士奇告诉朱瞻基,明天自己去劝说朱棣停一停修永乐大典和迁都,让朱瞻基不要去触怒朱棣,杨士奇有些担心这次的出征,朱瞻基走时,让人把于谦两人放下来。朱棣回了宫,朱高炽将不能打仗的理由写到折子上要交给朱棣,朱棣没有回应,只说朱瞻基的大婚太节俭了,要再加两百万辆银子,朱高炽不肯放弃,仍然劝说着朱棣不要打仗,朱棣想要让朱高炽成全自己,和朱高炽讨价还价起来,朱高炽担心朱棣的身体,让他不要再去塞外打仗。 第27集 朱棣有些不满朱高炽带头反对打仗,朱高炽仍然劝说着朱棣,说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朱棣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就让天下休息一下吧。朱棣叫来朱瞻基,问他该不该打这一仗,让他想清楚再说,说自己寄大希望在朱瞻基的身上,朱瞻基也跪下建议朱棣再和户部兵部的大臣再商议一下,打仗毕竟是一个国家的事情,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好恶而决定,朱棣听了有些失望,赶走了两人。朱瞻基回了宫,和孙若微说起打仗的事情,并告诉她朱棣让孙若微一起去顺天看看新建的宫殿,到时候两人就在顺天大婚。朱瞻基和孙若微聊完,又来找胡善祥,说以后可能没有时间多见面,让她自己珍重,如果待得烦闷,就多去找太子妃解闷,胡善祥乖巧地答应了,让朱瞻基也珍重。鸡鸣寺里,朱棣又来找姚广孝聊天,姚广孝见朱棣要抽签来决定是否打仗,便呵斥朱棣,说几十万人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上,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决定大明的命运,而此时,于谦所在的军营也开始向北行进。姚广孝劝说朱棣,朱瞻基没有刻意取悦朱棣,已经是十分懂事了,两人正聊着,朱瞻基来到鸡鸣寺,告诉他去顺天的车马已经准备好了,朱棣叮嘱他沿途多看看民生如何,叮嘱一番后,朱瞻基离去,姚广孝也和朱棣告辞,准备一起离开。孙若微和姚广孝两人共乘一车,孙若微好奇地问起来,姚广孝为什么总是在走索,姚广孝将走索的故事给孙若微说了一遍,还说朱瞻基不相信这个故事,孙若微却说自己也不信,姚广孝只说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晚上,朱瞻基拿着酒来到孙若微房里,孙若微刚拿起酒杯,聂兴突然从窗外冲进来要刺杀朱瞻基,两人打斗间,聂兴拔剑向孙若微刺去,朱瞻基为了救孙若微,不慎受伤,此时锦衣卫也听到了动静,赶来救驾,可还是让聂兴给逃了。朱瞻基让孙若微告诉聂兴,要杀他不需要躲躲藏藏的,他就在那里等着聂兴。孙若微出门找到了聂兴,替他包扎了伤口,告诉聂兴明天他们两人的落脚地,并让他要杀就杀了自己,自己已经放下了仇恨,朱瞻基不能死,朱瞻基要是死了,那些已经回来的靖难遗孤又要被迫害,聂兴却固执地听不进孙若微的话,执意要报仇,孙若微见劝不听聂兴,又气又急,不知道如何是好,朱瞻基在背后为孙若微披上披风,陪她默默地坐着。朱瞻基和孙若微到了顺天来视察宫殿的修建,孙若微说起下午自己一个人陪姚广孝去房山巡查,找座寺庙。姚广孝已经决定下午就尝试走索去了结自己未完成的心愿,这次要是失败了,姚广孝就会摔下山崖粉身碎骨,姚广孝叮嘱孙若微,不管自己成功与否,都请她将绳索砍断,孙若微问他担不担心自己会害他,姚广孝笑了笑,他不打算躲掉靖难之役的罪过,如果孙若微在自己走到一半时砍断绳索,那也是他应得的下场,如果没有,说明孙若微已经原谅了自己的罪孽,自己也可圆满了。说罢,姚广孝踏上了绳索,没过多久,孙若微就已经看不到姚广孝的身影了,便砍断了绳索。永乐十九年,大明迁都北京,金陵应天府南京为留都,迁都后,朱瞻基也被正式册封为太孙,朱瞻基的太孙位置一定,朱高炽太子的位置也更加稳固。朱瞻基被册封后,孙若微和胡善祥两人也和朱瞻基举行了大婚的仪式,两人正式被册封为太孙妃和太孙嫔。 第28集 朱瞻基告诉孙若微,出了二月二,自己就要和朱棣一起出征了,到了那时候,就要多去朱高炽那走动走动,孙若微说不用朱瞻基叮嘱,自己也会好好照顾朱高炽,朱瞻基让孙若微在私底下还是要叫朱高炽一声爹,见孙若微不是很愿意,朱瞻基也不强求。孙若微却说自己不是对朱高炽有什么成见,而是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祥之人。哈斯珠子带着于谦来到克鲁伦河,又开始谈论起兵法来,两人谁也不服谁,此时传来了拔营的号令,两人赶紧回了军营。朱瞻基来到军营里检查军备物资,马政和军医官都说自己的人手不够,朱瞻基却下了军令,让他们做好各项工作,十分严肃地吩咐好出了长城后的各项事宜,军官各自散去后,朱瞻基拉住于谦,问他刚刚在笑什么,于谦说刚刚一会的功夫,朱瞻基就得罪了不少人,朱瞻基却说大战在即,得罪人总比打败仗好。军帐里,朱棣收到消息,瓦剌首领马哈木的孙子也先要来军营里拜见,朱高煦猜测也先是要来摸底,打探明军的情况,朱棣决定由朱瞻基穿上龙袍装作皇帝好好吓唬一下那个也先,自己则装作一个老兵在一旁观察,。第二天,也先来到朱棣的军帐中觐见,朱瞻基坐在上位,装得有模有样地问起也先到底来做什么,也先知道此次大明要剿灭鞑靼后,便提出愿意为大明军队做先锋,大明的将领们听闻也先的军队只有四千人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朱瞻基也不屑他那四千人的军队,也先此次带来了战马和羊作为礼物,又讲了几句,也先便告退了。也先走后,朱瞻基送了一口气,朱棣叫来樊忠,让樊忠好好招待也先一行人,不可怠慢,还让樊忠去问问也先,对朱瞻基这个皇帝印象如何。樊忠将也先的回答告诉了朱棣,也先说大明朝皇上英武有为,旁边跨刀的那个老兵才是真英雄。朱棣一听这话,神色有些紧张,不顾得罪瓦剌部,让人赶紧去追回也先。朱瞻基见朱棣都不敢轻视也先,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也带兵追了出去。也先见身后有了追兵,便让人四散逃开,朱瞻基对也先紧追不舍,跟着他进入了一片密林,也先却不见了踪影,朱瞻基警惕着观察着,也先突然放箭偷袭朱瞻基,朱瞻基躲过,和也先对射起来,对射几番,也先没了箭,朱瞻基还剩一支,朱瞻基将也先击落下马,策马追了上去。也先拔下了身上的箭,举起弓就要射,但最后还是放下弓逃走了,朱瞻基也不再继续追。东宫里,太子妃正和胡善祥孙若微打着牌,胡善祥说起自己早上看到朱高炽又去了兵部,便建议让朱高炽就在太子府里办公,孙若微见到了时辰,就去熬药了。太子妃见孙若微离开,向胡善祥说起有人向自己告起胡尚仪的状,让胡善祥去处理一下。兵部,朱高炽看了折子,和兵部大臣们商议起分兵的事情来,朱高炽虽然反对分兵,但还是让兵部给出一个分兵的具体方案来,杨士奇猜测朱棣是要过斡难河,朱高炽见沙盘上没有斡难河的具体地形,有些担忧,兵部的大臣也对分兵说法不一,杨士奇拿来阿鲁台请援的折子,说起这次朱棣出征,阿鲁台的驻地向后退了五百里,杨士奇将阿鲁台各部的位置演示出来,看出这三部是要合围明军,朱高炽将情况写成折子,提醒朱棣小心,杨士奇也建议朱棣分兵在六月前分别击破兀良哈和瓦剌,如若不然,就要即刻撤兵。杨士奇又提议左右两翼各分十万兵力,只要不下雨,就能立于不败之地。朱高炽却发现,草原上出了一个霸主,能够统领全局,指挥各部行动,这才是最可怕的。半夜里,于谦和哈斯珠子还在喂着战马,于谦觉得按照这个战法不到年底就可以班师回朝,哈斯珠子却说草原上就要下雨了,到时候明军的火铳就用不了了,于谦觉得明军的士气高,就算不用火器,也可以破敌。 第29集 太子府里,孙若微将胡善祥的建议告诉了朱高炽,朱高炽却坚持要守着规矩,不肯在太子府里办公,朱高炽说着说着,突然咳嗽起来,孙若微想要去请太医,但朱高炽为了不让前线担心,决定等天亮再说,孙若微也只好答应,朱高炽咳嗽地写不下折子,见孙若微懂写字,便决定自己口述,让孙若微代笔给朱棣写了一册折子,朱高炽说到一半,看孙若微的字有些功力,十分惊叹,朱高炽感叹完,忍不住祈祷起来,祈祷天佑大明。胡善祥听着宫女汇报胡尚仪的种种劣行,听闻胡尚仪不想来北京,最近还总是白天睡觉,最近还总是饮酒,胡善祥确认胡尚仪来北京后没有耽误过一件事情后,对那宫女一通臭骂,知道是那些宫女是欺负胡尚仪年老,要合起伙来拉胡尚仪下台,这才到太子妃面前告状。胡善祥来到胡尚仪的房里,见胡尚仪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空酒壶,胡善祥轻轻地将酒壶拿下,想要照顾胡尚仪,胡尚仪迷迷糊糊地醒来,还以为是自己梦到了胡善祥,胡尚仪忍不住哭了起来,说自己想念胡善祥,胡善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安抚着胡尚仪,和她依偎在一起。哈斯珠子让于谦去睡觉,自己留下来守夜。半夜,于谦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出门一看,才发现军营里打了起来,哈斯珠子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于谦想拉哈斯珠子逃走,却发现哈斯珠子竟然是瓦剌大汗马哈木在明军中的卧底,马哈木表明了身份,要于谦和自己一起回瓦剌,还愿意和于谦结为谙达,于谦却不愿意跟他走,马哈木把刀塞到于谦手里,杀了于谦的身边的士兵,于谦崩溃起来,让马哈木杀了自己,马哈木却没有动手,让他活着看看,最后到底谁赢了。第二天早上,朱瞻基来到满目疮痍的营地,于谦告诉他,马哈木把大明的拐子马都学去了。 鞑靼部大汗脱脱不花来到军营里觐见朱棣,脱脱不花请求朱棣退兵罢战,以求和好,朱棣却没给他好脸色,指责脱脱不花历年来在边境作乱的种种,在边境伤了大明十几万人,朱棣说不用脱脱不花赔偿牛羊金银,只要让脱脱不花赔十几万人,随自己回到北京,朱棣见脱脱不花不肯答应,便说自己要在忽兰忽失温一带建造两个城市,脱脱不花见朱棣不肯和谈,便说到时候战场上见。脱脱不花走后,朱瞻基进了军帐向朱棣汇报了马哈木偷袭军马营的情况,于谦十分内疚战马营的七十几个士兵为自己而死,于谦将马哈木潜伏在大明二十年的情况一一说给了朱棣,朱棣听了,让于谦跟着自己做个随军参谋,迫不及待地想要会会马哈木了。朱棣带着军队打到了斡难河,朱棣有些得意,五百年来,带兵打到了斡难河的,就只有他了,朱棣决定一鼓作气,击破兀良哈,鞑靼和瓦剌。朱棣在大军面前鼓舞了一番士气,明军士气高涨,冲向了敌军,朱棣在军营中听着传令兵汇报着战场上的情况,指挥着军队的动向,令人想不到的是,草原上突然刮起了大风,风沙迷了眼,什么都看不见,连战旗都被吹倒了。战场上的局势逆转,朱棣却执意不肯撤兵,让朱瞻基去监军,不让大军撤退。朱瞻基在路上遇到回撤的士兵,拿过战旗指挥士兵杀回去。朱瞻基也冲进战场开始杀敌,风沙过去,草原上又下起雨来,朱瞻基下了马,在战场上被敌军用锁链绑住,无法动身,情况十分危险。 第30集 朱瞻基挣脱了束缚,又拿起刀冲进敌营中砍杀起来。明军伤亡惨重,军中的药物和医馆都十分不足,朱瞻基看着遍地受伤的士兵,十分难过,见一个受了重伤的士兵的脚上连双鞋都没有,便把自己的鞋脱给了他,送他上路。朱瞻基来到朱棣的帐中,朱瞻基替左右两翼的将军向朱棣求情,朱棣没有多加怪罪,只是说要打军棍,朱棣有些担心雨季来临后,神机营就完了,朱棣将朱高炽的折子交给朱瞻基,他知道朱高炽的担心不无道理,而这个草原霸主,到现在都还没出现,这不得不让他担心。马哈木的营地里的气氛十分欢快,马哈木吩咐下去,从明天开始,兀良哈其他各部就去反复挑战明军,从早打到晚,拖住明军,消耗明军的军事力量。兀良哈和鞑靼部的人突然有些不满马哈木不出动瓦剌的士兵,马哈木却说自己的军队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出动。朱高炽来到兵部,兵部的大臣们将前线的折子交给了朱高炽,杨士奇告诉他,关外的几个部族联合了起来,明军错过了最佳的决战时间,关外下了一个多月的雨,敌人缠着打,明军撤不下来,阿鲁台的骑兵滋扰粮道,辎重很难送到前线,兵部想要商议一个撤兵的方案,朱高炽听完,一阵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几人赶紧扶住了朱高炽。墨太医给朱高炽把完脉后,将朱高炽的病情给杨士奇几人说了一遍,几人听到朱高炽的情况不好,都十分担心,希望墨太医能够好好诊治朱高炽,但墨太医却说自己已经无力回天。杨士奇留下了朱高炽的脉案,并叮嘱墨太医不可以泄露朱高炽的病情。杨士奇和兵部的两个官员说了自己的计划,决定把朱高炽的脉案扣下,不让朱棣知道朱高炽的情况。杨士奇告诉两人,隐瞒朱高炽的病情,一是为了不让朱棣分心,影响战事,二是为了避免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知道朱高炽的病情后,起了谋反的心思。杨士奇说服了两人,断绝了他们两人支持朱高煦的心思。杨士奇当机立断,决定调走朱高煦和朱高燧的军队,换上朱高炽的部下,封锁山海关,没有圣旨,连匹马都不能放进关内。太子府里,太子妃伺候着朱高炽喝药,朱高炽实在是走不动了,只得让兵部的人到太子府里来办公,朱高炽虽然病重,但还是为了朱瞻基,为了前线的战事,坚持要去处理军务,太子妃也不好再劝阻,只好让朱高炽去书房。朱高炽来到书房,杨士奇建议朱棣在分兵后,能够率领主力缓缓后退,如果再继续前进,那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判断了。朱高炽却知道朱棣的性格,认为朱棣不会轻易后退,又让杨士奇几人再想想办法,杨士奇说起现在草原上最大的问题是天气,不管增援多少兵力,都是和老天作对,朱高炽说起当年朱棣走运河攻打南京的事情,朱高炽边看折子边说着,突然发现京城的守军换防了,朱高炽看向杨士奇三人,杨士奇赶紧解释起来,朱高炽却说四地同时换防却不向上汇报,这不就是给人落了口实,让人认为自己要关起门来自己做皇帝。杨士奇三人赶紧跪下,将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朱高炽却担心这消息要是传到朱棣的耳朵里,按照朱棣的脾气,一定会马上回来看个究竟,朱高炽让他们三人回去,自己再想想有什么办法。战场上,朱瞻基正指挥着神机营收起大炮火药,聂兴混进了军队中在暗中观察着朱瞻基的情况,朱瞻基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来不及细想,又去指挥神机营。朱棣在军营里和朱高煦几人商量着行军的路线,朱瞻基反对朱高煦的行军路线,朱高煦对朱瞻基十分不屑,朱瞻基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朱棣却出言教训朱瞻基,说明军没有战败,现在这个局面也是因为天气造成的,而不是指挥失败,朱棣让朱瞻基做先锋攻打三峡口,朱瞻基只得领命。马哈木的军营中,马哈木责怪起阿鲁台的部族没有将明军的粮道给截断,让也先杀了阿鲁台的使者,其他各部族都慌张起来,对马哈木拔刀相向,马哈木却毫不慌张,各部族受制于马哈木,也动不了手,马哈木也决定将三峡口作为决战场,并决定派出瓦剌骑兵作为前锋。各部族的人离开后,马哈木让也先不要参加三峡口的决战,他打算给也先留下一万主力,万一决战失败,就让也先从斡难河向西离开,只要一下雪,明军就不会继续追杀了。马哈木让也不要上战场,给瓦剌保留血脉。于谦得知朱瞻基和朱棣的争吵后,他支持朱瞻基的做法,让朱瞻基再好好劝劝朱棣退兵,但朱瞻基却说现在朱棣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也许只有自己死了,朱棣才会意识到要退兵。 第31集 太子府里,孙若微正给朱高炽念着折子,帮朱高炽处理政务,孙若微说如果前方战事不利,可以不顾朱棣的感受直接开口要求撤兵,朱高炽叮嘱孙若微,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什么消息都不能传出去,孙若微应了,这时太子妃进来抱怨,汉王妃和赵王妃来找自己打听前线的消息,孙若微知道,汉王妃和赵王妃两人就是想要知道朱高炽的健康状况。孙若微拿了几份兵部往关外送粮食的折子交给朱高炽,说自己无意间比对了一下,辎重部队的将领都是朱高煦的部下,所以汉王妃和赵王妃一定知道前线的消息,她们现在更想要知道的是朱高炽的病情,朱高炽叮嘱两人,不能泄露半点消息。孙若微去给朱高炽熬药后,朱高炽对现在的局面忧心忡忡,太子妃问朱高炽为什么要让孙若微代笔处理政务,朱高炽担心太子府里的文员抄手里会有朱高煦的人,而孙若微学自己的签名很像,口风又紧,这才让她帮忙。三峡口,明军和各部族的士兵对峙着,朱瞻基一马当先,领着军队准备进攻,传令兵一声令下,明军的火炮开始发射,一轮火炮发射完毕后,朱瞻基便领着骑兵冲进了三峡口,各部族的士兵见明军冲了过来,也纷纷出动,包围了明军。没过多久,朱棣又指挥五军营出发,朱瞻基正和敌人搏斗时,聂兴突然出现,一步一步地逼近朱瞻基,还没等聂兴接近朱瞻基,朱瞻基就被敌军打倒在地,朱瞻基眼前一片模糊,被打得意识不清,他挣扎地站起来,看着眼前明军被屠杀的场景,又体力不支地跪了下来,就在朱瞻基要被敌人杀死的那一刹那,聂兴赶到挑开了敌军的刺枪,聂兴举刀要砍朱瞻基,没注意到身后的敌人,聂兴没能刺杀成功,反而还被敌人刺中。晚上,朱棣吩咐朱高煦让骑兵去后方催促辎重部队运输补给,并让三千营备战,朱棣吩咐完后,又问起朱瞻基的情况,知道朱瞻基受伤后,连饭也顾不上吃,便去帐篷里探望。朱瞻基将聂兴带回了帐篷,此时的聂兴已经奄奄一息,朱瞻基告诉朱棣,如果不是聂兴为自己挡了一枪,躺在床上的就是自己了,朱棣到底是心疼孙子,让他回到中军,不要在先锋营了,朱瞻基正想再说点什么,帐篷外下起了雪,朱棣身体有些不适,但还是强撑着,让朱瞻基不要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体情况,朱棣仍然相信自己能赢,仍然固执地不肯撤兵。太子府里,汉王妃和赵王妃又来找太子妃打探消息,赵王妃话里有话地说起太子府现在就是一个小朝廷,胡善祥赶紧为太子妃挡着,说太子府的规矩是不能过问政事,汉王妃斥责了胡善祥,太子妃接过话头,搬出太子吓退了两人,汉王妃和赵王妃不敢再问下去,就要告退,汉王妃找借口拉走了胡善祥,出去的路上,汉王妃让胡善祥晚上到汉王府里来。书房内,孙若微正帮朱高炽处理着兵部事务,突然发现朱瞻基写回来的信,朱高炽高兴不已,连忙让孙若微念给自己听,朱瞻基在信中写了朱棣的眩晕之症又严重了,但又没有撤兵的意思,朱高炽让孙若微再找找有没有别的信,孙若微一找,果然还有一封信,孙若微看了信,朱瞻基在信里告诉了孙若微聂兴的死讯,孙若微忍不住哭了出来,带着哭腔把信念给朱高炽听,朱瞻基告诉她,这场仗凶险万分,如果自己回不来了,也许是一件好事,朱高炽听完,越发担心朱瞻基的情况,急火攻心,又吐了血。汉王府里,汉王妃逼问着胡善祥朱高炽的病情到底什么情况,胡善祥本想说些套话蒙混过去,但汉王妃却不相信,还在逼问。胡善祥临走前,汉王妃告诉她,朱棣就快要不行了,让胡善祥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朱高煦知道了朱高炽把山海关的兵换防后,把消息告诉了朱高燧,朱高煦以为朱高炽要造反,但朱高燧却知道,朱高炽这是在提防朱高煦造反。朱高燧还告诉朱高煦,朱高炽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朱高煦听后,兴奋起来,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让朱高燧帮自己指一条明路,朱高燧却说帮助朱高煦的前提是能保住自己的命,不要将来朱高煦上位后,又拿自己开刀。太子府里,太子妃将朱高炽的病情告诉孙若微和胡善祥,朱高炽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太医也只能想办法为朱高炽吊命,太子妃甚至在想要不要让朱瞻基赶回来。 第32集 胡善祥建议让朱瞻基回来,但朱高炽却不同意,孙若微则建议把朱高炽的病情告诉朱瞻基和朱棣,以此为理由让朱棣撤兵。胡善祥却担心如果朱棣的身体也不好,如果朱瞻基回来,就能早早地继位,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一说,太子妃紧张起来,斥责了胡善祥,让她不要再提这些话,胡善祥赶紧跪下求饶,孙若微见状,也为胡善祥说话,担心朱高煦和朱高燧有小动作,也建议让朱瞻基尽快回来。太子妃来到朱高炽房里安慰他,但朱高炽知道自己已经快要不行了,问太子妃自己的命还有多久,太子妃见瞒不过朱高炽,也不再说话,朱高炽怕自己坚持不到朱棣班师回朝,让太子妃去给朱瞻基写信,太子妃见朱高炽这幅模样,忍不住哭了出来。胡善祥来到孙若微房里,问她如果再来一次靖难之役怎么办,孙若微让胡善祥不要把太子妃的斥责放在心上,胡善祥担心孙若微,把朱棣病重的消息告诉了孙若微,并告诉她现在军队都掌握在朱高煦的手上,朱瞻基根本斗不过,孙若微有些吃惊胡善祥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但孙若微却说自己感恩于太子一家人,不会逃避,孙若微看出胡善祥的话没说完,但胡善祥却离开了。军营里,朱棣正和各将领商量着如何攻打瓦剌各部族,于谦建议移动炮军阵营,将敌军激出来作战,朱棣不听朱瞻基的提醒,当机立断,决定深夜移动炮军阵营,在天亮之前完成。炮军营在雪夜中艰难地移动着。马哈木和也先在鞑靼大营中时,明军的炮弹打了过来,马哈木赶紧让人通知各部族,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出战。朱棣得知瓦剌军往上山撤退不应战后,指挥军队策应,要斩断敌军的首尾。传令兵将战场上的情况传回军帐后,朱棣决定让朱高煦的军队击破鞑靼,还不听于谦的劝阻,决定让红衣大炮的阵营再前进一千步。鞑靼大营中,马哈木见战况惨烈,逼着也先带领着那一万军队逃走,也先正出逃时,得知明军的炮车阵营动了,便又领着一万骑兵杀了回去,明军的炮车营见瓦剌的骑兵冲了过来,纷纷丢下炮车逃跑,可惜被也先的军队杀了精光,也先决定一鼓作气,冲进朱棣的大营,樊忠得知后,让朱瞻基赶紧带朱棣离开,自己则负责断后。朱棣想要拿刀作战,但被朱瞻基强制带走了。朱瞻基带着朱棣逃到了山上,朱瞻基告诉朱棣,是也先冲破了炮军的阵营,朱棣十分后悔没能把也先给杀了,朱棣传来于谦,让他猜测马哈木下一步的动向,于谦分析马哈木会死守山口,而也先则会继续派骑兵骚扰军队。朱棣还想要继续合兵,但于谦却提醒道,如果被敌人反包围,那他们就回不去了,这时樊忠率领着不到一万的军队回来复命,各个营的军队被冲散,朱高煦的军队也被鞑靼军队缠住。朱棣吩咐樊忠告诉三千营,不能后退半步,继续全力攻敌。朱棣回到大营,朱瞻基发现营地内丢了一些往来的奏折,地图和士兵的花名册,而钱财却一点没动,朱棣听完,觉得也先实在是个劲敌,他有些后悔给大明留下了这个祸害,两人又聊了几句,朱瞻基让朱棣先休息,自己则去巡营了。朱瞻基找到于谦,和他商量该如何扳回一点战局,好劝朱棣撤兵。于谦分析道,也先还是太年轻,不会用兵,要是打进来的是马哈木,他们可能早成了俘虏,于谦觉得现在以这个局面,应该让朱瞻基赶紧护送朱棣回京城,把大军留下和马哈木周旋。太子府里,杨士奇三人没等到朱高炽,反而是孙若微来了,孙若微说因为朱高炽的身体原因,只能由自己居中传递消息,孙若微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政务,让杨士奇有些惊讶孙若微的能力,孙若微问起朱棣知不知道朱高炽的病情,得知杨士奇写了密报给朱棣后,有些疑惑朱棣为什么到底还没有回信,孙若微按照朱高炽的意思,用自己的名义给朱瞻基写了一封家书,让杨士奇六百里加急送到朱瞻基手上,杨士奇遵命,孙若微又让他们把军报给自己,自己等朱高炽的精神好点,再缓缓说给他听,杨士奇三人都同意了。朱瞻基来到朱棣的营中,叫了几声,朱棣没有应答,朱瞻基有些担心,赶紧探了探朱棣的鼻息,朱瞻基赶紧出门以自己的名义去请军医官,并吩咐樊忠守卫住朱棣的大营,不许有人出入。军医官到了军帐中给朱棣扎了针,并告诉朱瞻基,朱棣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朱瞻基让军医官保守秘密,不准泄露给其他人。朱高燧和朱高煦有些不满朱棣不让他们的军队回营地,决定去大营中问问朱棣。这时朱棣终于醒来,朱棣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有些担忧,把朱高炽病重的折子给朱瞻基看了,说自己不舍得朱瞻基走,让朱瞻基不要怪自己,朱瞻基再次劝说朱棣回京,并承诺自己将来替朱棣再打这一仗,朱棣却怕自己已经撤不回去了。 第33集 朱棣告诉朱瞻基,朱高炽写了密折给自己,只要一进山海关,就都是忠心于朱瞻基的军队,朱瞻基连忙表示朱高炽绝对没有二心,继续劝说朱棣回北京,朱棣却觉得很难,他不知道朱高煦和朱高燧会做些什么,他让朱瞻基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份折子,那份折子是姚广孝写给朱棣的,姚广孝推测出大明朝会有三次巨变,朱棣让朱瞻基留着这份折子,并让朱瞻基记住曾经发过的誓,叮嘱他一定不要杀害朱家的人,这份折子也留下给朱瞻基的儿孙,也让他们发同样的誓言。两人刚说完,朱高燧和朱高煦到了,朱棣给了两人十天时间攻打,攻不下来就撤到榆木川,并说再打下去,朱高炽就不给钱了,朱高煦对朱高炽有些不满,朱棣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一起骑马出去走走。四人骑马到了山头,俯瞰着茫茫雪景,朱棣看着眼前的景色,感叹人生短暂。明军终于撤军,朱棣也病倒在榆木川,杨士奇到榆木川准备觐见朱棣,朱瞻基向杨士奇问起朱高炽的病情,杨士奇告诉他,现在朱高炽的病情稳定下来了,只是不能处理政务,不能受刺激,只要这样,就可以再拖两年时间,杨士奇让朱瞻基劝说朱棣回北京看病,否则等到朱高煦和朱高燧的军队撤下来,那时就已经晚了,杨士奇告诉朱瞻基,自己带来了两万备倭兵,可以为朱瞻基效命。杨士奇进帐见了朱棣,朱棣问杨士奇自己可以上马杀敌,下马可以治国,古今帝王有谁能比得过自己,杨士奇奉承了几句,又劝说朱棣回北京养病,但朱棣却说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这次叫杨士奇来,是有大事要托付于他,杨士奇赶紧跪下听命,朱棣知道现在是孙若微在帮助朱高炽处理政务后,让杨士奇回去转告朱高炽,把孙若微交给宫正司处死,杨士奇想要为朱高炽解释几句,但朱棣却不听,还说起朱高炽的身体无法治国,打算让朱高煦做皇帝,他让杨士奇想办法要保住朱高炽一家的命,杨士奇虽然吃惊,但没有表现出来,提出等朱高煦登基后,将朱高炽一家送往南京养老,杨士奇还请求朱棣手书一道旨意,命令朱高煦和朱高燧不可以残害亲人兄弟,否则死了以后也不能入宗庙,朱棣答应了。朱棣看出杨士奇还想为朱瞻基说话,便告诉他,自己觉得如果让朱瞻基继位,朱瞻基肯定会死在朱高煦两人的刀下,这才想要易储。杨士奇回到帐篷后,将一份折子交给朱瞻基,朱瞻基看完后却对杨士奇拔刀相向,杨士奇却不慌不忙地说自己死了,也改变不了朱棣的成见。朱瞻基听完杨士奇分析的利害关系,连忙放下刀对杨士奇恭敬起来,朱瞻基感谢杨士奇告知此事,杨士奇将朱棣的想法告诉了朱瞻基,朱瞻基却坚定地说自己不会闲居在南京,如果朱棣要让朱高煦做皇帝,自己就自刎报国,追随朱棣于地下,杨士奇听了这番话,斥责他不忠不孝,告诉他正是因为朱棣找不到朱瞻基的一点胜算,自己才来了。朱棣躺在床榻上,叫来了樊忠,让他传召杨士奇,杨士奇此时让朱瞻基做个决定,朱瞻基决定和杨士奇一起去见朱棣。杨士奇进了帐篷,脱下官帽,对朱棣请死罪,朱瞻基也在朱棣床榻前跪下,朱棣知道杨士奇还是选择了朱瞻基,杨士奇极力劝说朱棣改变想法,说朱高煦不是治世之才,如果朱高煦上位,又要连年征战,到那时候,国家倾覆,才是悔不当初,朱瞻基也坚定地请求朱棣成全自己,如果自己打不赢,就到地底下陪朱棣。朱高炽一觉醒来,看在朱棣坐在自己床前,十分惊喜,朱棣还给朱高炽带了自己在营地里捡到的匈奴人的青铜带扣,朱棣知道朱高煦喜欢这些东西,特意给他带了礼物,朱棣有些惭愧自己打了败仗,朱高炽赶紧安慰朱棣,说大明国力强盛,不必急于这一时,朱棣也羞愧于自己的固执,害得拖垮了朱高炽的身体,朱高炽见父亲难得的如此慈祥,十分感动,朱棣把朱高炽拉了起来,要拉他去大殿登基,朱高炽想要去换件衣服,结果一转头,朱棣就不见了,朱高炽四处寻找着,太子妃几人一脸不解地看着朱高炽,说朱棣没有回来,朱高炽不相信,找出了朱棣给自己带的青铜带扣证明朱棣曾经回来过。 第34集 朱棣驾崩后,杨士奇和朱瞻基樊忠商量起如何处理朱棣的身后事,朱瞻基告诉两人,自己已经将去给朱高煦和朱高燧报丧的人扣下了,并让两人拟一道圣旨让朱高煦和朱高燧继续消耗瓦剌部,让他们两人相信朱棣还活着,樊忠觉得朱瞻基是要造反,对朱瞻基拔刀相向,杨士奇也把刀抵在了樊忠的脖子上,极力劝说樊忠听从朱瞻基的命令,避免朱高煦朱高燧两人造反,造成天下大乱。樊忠被说服了,决定帮助朱瞻基。第二天,朱瞻基假作的旨意传给了朱高煦两人,朱高煦两人却觉得这道旨意十分反常,决定回榆木川大营看个究竟。于谦在门口拦住了两人,让他们等自己进军营去禀报。朱高燧和朱高煦进了朱棣的军帐,杨士奇做成一副刚和朱棣商议完军事的样子,告诉朱瞻基朱棣正在生气,朱高煦两人却没有轻易上当,仍然要进帐篷里一探究竟,于谦赶紧拿起帐篷里的东西往外扔,做出一副朱棣大发雷霆的样子,朱高煦两人最终还是退缩离开了,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帐篷里早已暗藏了士兵,如果事情败露,便准备就地杀了两人。胡善祥叫来自己的宫女,让她把一封信交给汉王妃,还让她背一个磨盘去给汉王妃,还让她中途绝对不能放下。那宫女背着磨盘到了汉王府,早就已经精疲力尽,汉王妃十分奇怪,不知道胡善祥的用意,打开胡善祥写给自己的信,信上只写了各为其主四个字,汉王妃知道胡善祥不肯与自己合作了,胡善祥也知道那个宫女就是汉王妃的人,汉王妃赶走了宫女,让去找汉王的将领转告汉王,胡善祥已经翻脸了。深夜,朱瞻基悄悄回了太子府,敲开了孙若微的门,让她悄悄带自己去见朱高炽和太子妃,太子妃朱瞻基回来了,十分惊讶,但又不知道朱瞻基为什么突然回来,朱瞻基打开朱高炽的房门,告诉了他朱棣的死讯。朱瞻基告诉朱高炽,朱棣驾崩前要朱高煦继位的心思,朱高炽听完便知道了朱棣的心思,知道朱棣是为了自己一家着想,朱瞻基却不肯屈服,不愿意在南京委屈一生,朱瞻基见朱高炽如此认命,激动起来,让朱高炽从明天开始就准备登基的事情,朱高炽却不应答,太子妃见状,赶紧劝朱瞻基离开,让朱高炽先好好休息。太子妃劝了朱高炽睡下,又出门打了朱瞻基一巴掌,不满他对朱高炽蛮横的态度,朱瞻基跪下向太子妃用力地磕了一个头,磕得满脸是血,便晕了过去。朱瞻基醒来时,孙若微正在他旁边照顾着,孙若微见朱瞻基的情绪十分紧张,赶紧安抚下他,孙若微扶起朱瞻基,和他说起朱高炽的病情,昨晚被朱瞻基这么一闹,朱高炽又吐了小半盆血,孙若微猜到朱瞻基是为了皇位而偷偷回来,还告诉朱瞻基这一年多自己都在帮朱高炽批折子,所以前线的情况她很清楚,朱瞻基突然把孙若微推倒,问她不管结果如何,她是不是都不会后悔,孙若微轻轻抚着他的背,告诉朱瞻基,夫妻同命,不管落到什么结局,她都会陪着朱瞻基。朱瞻基提剑来找朱高炽,朱高炽让太子妃也进屋一起听,朱高炽让朱瞻基如实回答自己的问话,朱高炽问了朱棣的死期,以及朱瞻基的同谋,朱瞻基一一回答了,又把传国玉玺拿了出来交给朱高炽,朱高炽却说一道圣旨并不能让天下太平,朱高煦和朱高燧也不会乖乖听命,朱瞻基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并打算尽快操办朱高炽登基的仪式,朱高炽让朱瞻基谨慎处理,驾驭军队要恩威并施。朱高炽决定支持朱瞻基的做法。草原上,马哈木和脱脱不花,兀良哈大汗会了面,两人都想要撤军,但马哈木却仍然要坚持和明军对峙,吩咐也先给他们两部牛羊过冬,马哈木告诉两人,自己得到消息,大明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兵,还说敌人增兵是好事,马哈木展开地图,想要趁大明后方空虚,直接攻打京城,其他几人却嘲笑起马哈木,觉得他是在做梦,都纷纷离去。朱瞻基叫来了杨荣,杨溥两人商量朱高炽登基的事情,胡善祥找到孙若微,向她问起朱瞻基回来的事情,孙若微告诉了胡善祥朱瞻基的野心,胡善祥担心朱瞻基会失败,孙若微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会想办法送走胡善祥。胡善祥担心孙若微怎么办,孙若微却说自己还没有想好。 第35集 草原上,朱高煦和朱高燧来到榆木川大帐,杨士奇又假传朱棣的口谕,斥责两人拒不出营作战,两人听完旨意后,质疑其朱棣的旨意来,杨士奇还想隐瞒朱高炽的病情,朱高燧却戳破了杨士奇的谎言,两人接着质问为什么兵部又调了两万的备倭兵到大营里,杨士奇硬撑着,答应他们向朱棣请示下一步的指示。朱高燧从御前营里的细作那里得知,营帐外晒了很多咸鱼,臭得让人无法靠近,朱高煦和朱高燧觉得十分古怪,决定后撤五十里,回大营里看看情况。晚上,杨士奇见朱瞻基还没有回来,十分担心,怕朱高煦两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杀进来。此时的朱瞻基还在宫内,和孙若微说着聂兴乔装打扮混入军营,还替自己挡了瓦剌人一枪,朱瞻基觉得有些愧对聂兴,孙若微听完,想起徐滨对聂兴的评价,孙若微告诉朱瞻基,自己不会再为了聂兴哭了,朱瞻基却抱住孙若微,问她如果自己一去不回,她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哭,孙若微没有回答,只是目送着朱瞻基离开。草原上,樊忠正指挥着御前营的弓箭手埋伏在左右两翼,静静地等待着朱高煦和朱高燧的到来。此时皇宫内,朱高炽已经换好了朝服,准备登基。朱高煦两人率领着大军到来,于谦让两人奉诏进入军帐中和朱棣商议军事,两人跪在帐前问安后,便进了军帐,见没有人后,朱高煦出来质问于谦朱棣的下落,于谦这才告诉两人,朱棣在昨天晚上驾崩,尸体已经由朱瞻基护送回北京,留下遗旨让杨荣杨溥监国,朱高炽灵前继位,此时新帝已立,于谦让朱高煦和朱高燧和自己回去参加朱棣的葬礼,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樊忠见朱高煦和朱高燧的部下拔了刀,便抬手让埋伏好的士兵出来包围了他们。朱高燧不慌不忙地示意士兵发射了响箭,准备召来三千营。响箭发出,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便带人杀了起来。正在朱高煦疑惑三千营怎么还没有到的时候,杨士奇带着朱高炽的旨意来到三千营宣旨,朱高炽让三千营士兵撤兵返京,消息一出,将士们纷纷欢呼。朱高煦和朱高燧刚杀出重围突破营门,朱瞻基早就带了军队在门口候着,告诉众人朱高炽已经继位的消息,樊忠带头丢了刀剑,跪下高呼洪熙皇帝万岁,朱高煦见自己没有了援军,朱高炽又已经继位,不甘心地放弃了抵抗。朱高炽顺利登基,京城里办起朱棣的丧事,朱瞻基也带着朱高煦和朱高燧来觐见朱高炽,两人见了朱高炽,不情不愿地跪下行礼,朱高炽赶紧然两人起来,朱高煦让朱高炽告诉自己,朱棣到底是怎么驾崩的,为什么自己没有收到朱棣的死讯,朱高炽让两人稍安勿躁,等朱棣的丧事办完后,他们一家人再好好地谈一谈,朱高炽提醒两人,他们当年就在这里和朱棣一起发誓,要和衷共处,不能自相残杀,两人有些不痛快,但还是妥协了。朱高煦回了自己的府里,朱高煦问汉王妃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但现在宫里都在忙着朱棣的丧事,太子妃也成了皇后,想见她一面十分困难,自然得不到什么消息。汉王妃觉得朱高煦出征回来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坐在镜子前发呆,朱高煦告诉她,自己只是在想,这世上有没有比她更倒霉的媳妇。朱高燧被夺了权,朱高煦觉得等到守灵七天后,朱瞻基肯定就要对他们下手了,朱高燧本来不想回到北京,想要逃到山东带领大军杀回来,但朱高煦却说他们逃了就是叛逆,反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第36集 朱高煦打算在满朝文武面前质问朱高炽,让文武百官对朱高炽产生怀疑,然后再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杀入北京城。此时朱瞻基也和于谦杨士奇商量着如何对付朱高煦和朱高燧,朱瞻基想要快刀斩乱麻,杀了朱高煦两人,于谦极力反对,说在灵前动刀,全国全都会反,朱瞻基问杨士奇的意见,杨士奇却说杀有杀的好处,不杀有不杀的好处,朱瞻基没等杨士奇说完话,便愤然离开,于谦也十分看不惯杨士奇的做派,杨士奇却说朝廷的事情于谦不懂。胡善祥来到胡尚仪屋里,胡尚仪恭恭敬敬地向胡善祥行了礼,现在国丧期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压在胡善祥身上,胡善祥想让胡尚仪帮帮忙,胡尚仪却说自己年老昏聩,向胡善祥请辞,胡善祥答应了,打算给胡尚仪找个舒适的住所,等忙完这段时间,自己就好好照顾胡尚仪,但胡尚仪却想要出宫,胡善祥一听来了气,质问胡尚仪她能去哪里,胡尚仪从六岁入了宫,从未出去过一天,她又能去哪里,胡尚仪说宫中一些老人凑钱在京郊买了一大片地作为他们这些无后的老人作为坟地,还建了道观寺院祈福来生,互相救助,胡尚仪想要搬出去和他们同住,胡善祥激动起来,觉得胡尚仪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她想让胡尚仪看看,现在已经改朝换代了,自己将来会成为皇后,也会有能力照顾胡尚仪,能为胡尚仪养老。胡尚仪却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让他们把胡善祥夺去,胡善祥却说除非自己死了,否则胡尚仪哪里也不能去。胡善祥气冲冲地出了宫,宫女安歌赶紧为胡尚仪解释,说胡尚仪是酒后胡言,胡善祥见安歌还算机灵,便让她以后就跟着自己,安歌赶紧拜谢。御书房内,孙若微替朱高炽抄好了祭文,朱高炽有些感叹,孙若微现在模仿自己的笔迹已经可以以假乱真,孙若微给祭文盖了印后,朱高炽突然说起让孙若微办最后一件事,朱高炽说自己明天要在朱棣灵前宣读遗旨,他思来想去,还是要把赦免靖难遗孤的事宜加进遗旨里,他给了孙若微一夜时间模仿朱棣的笔迹,还把玉玺也留给了孙若微,孙若微感动不已,赶紧跪拜叩谢朱高炽。朱高炽由两个人扶着来到朱棣的灵前,从全国各地赶回来的藩王纷纷向朱高炽问候,朱高煦和朱高燧也来了,朱高炽不让两人行礼,拉着两人跪在朱棣的棺材前守灵,朱瞻基见朱高煦和朱高燧都跪在朱高炽的身边,心中有些不快,知道是朱高炽的意思后,他提醒朱高炽,按照规矩,今天所有人都应该跪在朱高炽的身后,朱高炽却不听,只是让朱瞻基去给其他王爷行礼。汉王妃替朱高煦把胡善祥给叫了出来,朱高煦说胡善祥给汉王妃写的信已经被自己烧掉了,胡善祥正想离开,朱高煦告诉胡善祥,朱瞻基想要杀了自己,朱高煦告诉胡善祥,自己要起兵造反,胡善祥不明白朱高煦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朱高煦假惺惺地说自己想带着胡善祥一起走,不忍心看着胡善祥死,还让胡善祥趁现在所有人都在守灵,去御书房偷出入京城的关防,胡善祥想要逃掉,却被朱高煦拦住,朱高煦蛊惑着胡善祥,说自己如果活着回来,胡善祥就能成为大明的皇后,胡善祥匆匆逃走,朱高燧在一旁看了朱高煦演的这出戏,十分佩服。朱瞻基本来在殿前布下了杀手,但由于朱高炽一直带着朱高煦和朱高燧,杀手一直没有机会动手,朱瞻基十分头疼,这时朱高炽又找人传召朱瞻基。朱高炽让朱瞻基不要轻举妄动,并告诉他朱高煦两人是穿着软甲来的,朱高炽叮嘱儿子,宁可让朱高煦他们先造反,也不能对他们下手,否则自己就要罢黜朱瞻基太子的位置。胡善祥偷偷来到了御书房,孙若微吓了一跳,胡善祥也对孙若微再修改遗旨的事情十分惊讶,胡善祥开始找起兵部的印鉴,孙若微赶紧拉住胡善祥,让她不要闯祸,胡善祥却说自己不问孙若微的秘密,自己也不告诉孙若微自己再做什么,就当今晚她们两人没有见过。第二天一早,朱高炽开始宣读朱棣的遗旨,朱高煦却对要赦免靖难遗孤的旨意起了疑心,他拿过圣旨,告诉众人这份遗旨是假的,朱高煦在灵前开始对朱高炽和朱瞻基发难,朱高燧也开始帮朱高煦说话。朱高煦还在众人面前戳破了孙若微靖难遗孤的身份,朱瞻基反驳了几句,被朱高炽喝止,朱高炽想要等国丧之后再议此事,朱高煦却说自己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他撕毁了遗旨,和朱高燧扬长而去。夜里,朱瞻基带人杀进汉王府,这才发现朱高煦和朱高燧早就带着关防出了京城,朱瞻基惊讶不已,不知道朱高煦是从哪里弄来的关防。大年夜,胡善祥孙若微和皇后正等着朱瞻基和朱高炽回宫吃饭,朱高炽此时正斥责着朱瞻基。 第37集 皇后在等朱高炽回来的时候,问起朱瞻基和朱高炽今天的情况,孙若微说最近朱瞻基十分忙碌,常常一早起来就不见了人影。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起兵叛乱,朱高炽想要和他们两人和谈,朱瞻基却想要和他们两人打上一仗。朱高炽和朱瞻基说着说着走进了宫里,皇后问起朱高炽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朱高炽告诉几人,自己找侯泰去找山东找朱高煦两人谈判,侯泰将朱高炽的意思转达了一遍,朱高煦两人却不领情,觉得朱高炽是在说空话,朱高炽为了让朱高煦他们两人就藩,甚至同意让他们两人自己选地方,但他们两人却不为所动,朱高煦让侯泰回去告诉朱高炽,要先把那些蛊惑朱高炽的J臣给杀了,才能继续谈判下去,朱高燧还让侯泰转达,让朱瞻基说清楚朱棣到底是怎么死的。朱瞻基知道,就算自己把命交了出去,朱高煦他们两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执意要打一仗,朱高炽发了火,皇后赶紧起身打圆场,斥责了朱瞻基几句,又劝了劝朱高炽,朱高炽告诉朱瞻基,自己知道朱高煦他们的狼子野心,但是作为皇帝,要为了天下百姓考虑,就算能够打赢,也要反复地谈判,直到不得不打的地步,才能够出兵,朱高炽想让朱瞻基明白,如何做一个好皇帝,朱高炽不知道朱瞻基能不能听进去这番话,朱高炽觉得,只要自己还是皇帝,就要把天下百姓看得比自己要重,朱瞻基听完这番话,向朱高炽认了错,自罚一杯,便告退了。皇甫云和写了清君侧的檄文,朱高煦决定也拟造一份圣旨,罢黜朱高炽,朱高燧提出要在文书中加上于谦勾结马哈木害死朱棣的罪名,朱高燧想要从济南城打到北京,朱高煦却没把朱瞻基他们放在眼里,想要直接攻打北京城,但他也不好不给朱高燧面子,便下令攻打济南城。杨士奇带着济南城战败的军报来找朱瞻基,朱瞻基担心等他们到了北京城,朱高炽还是会迷信谈判,但杨士奇却担心朱高煦会沿着当年朱棣进军的路线打到北京城,到时候南方七省就丢了,两人正头疼时,于谦大呼小叫地闯了进来,告诉朱瞻基自己被污蔑成汉J的事情,想要让朱瞻基为自己作证,于谦又和杨士奇吵了起来,朱瞻基喝止两人,让杨士奇把朱高炽批过的折子给自己,又让于谦从今天开始就在自己身边帮自己处理军务。朱瞻基回了孙若微房间,告诉孙若微济南城战败和于谦被罢黜的消息,孙若微告诉他,今天朱高炽批折子的时候睡着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会问朱瞻基来了没有,孙若微想要让他去看看朱高炽,他们两人自从那顿年夜饭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深夜,马哈木闯进了于谦的家里,马哈木告诉他,今天晚上就有锦衣卫来抓他了,让于谦和自己离开,马哈木还告诉于谦,朱高煦给了钱,和自己约定夹击北京城,两人说到一半,锦衣卫就上门来抓于谦了,于谦没有抵抗,平静地跟着他们进了诏狱,朱瞻基来到诏狱,想要带着于谦去找朱高炽求情,于谦却心灰意冷,不想出去,于谦将马哈木告诉自己的消息说给了朱瞻基,朱瞻基更加头疼起来,于谦让朱瞻基写折子劝说朱高炽出兵。皇宫里,胡善祥怀了朱瞻基的孩子,朱高炽给孩子起名朱祁钰,孙若微趁机提出找来朱瞻基告诉他这件喜事,朱高炽觉得朱瞻基的心里都是杀戮,想要收收他的性子,正说着话,朱瞻基赶来了,知道朱高炽已经起名后,便跪下拜谢,朱高炽让朱瞻基以后做事要稳重,多替孩子考虑考虑,朱瞻基将朱高煦联合马哈木的消息说了出来,还是想要劝朱高炽出兵。晚上,朱高炽看了朱瞻基写的折子,召来了朱瞻基,朱瞻基还以为朱高炽回心转意,朱高炽却问朱瞻基还有没有话要说。 第38集 朱瞻基告诉朱高炽,如果朱棣知道国家分裂了,肯定不会原谅朱高炽,朱瞻基执意要打这一仗,朱高炽却不为所动,下了旨意,让朱瞻基去南京读书养性,没有执意不能回朝。朱瞻基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领旨谢恩,朱瞻基失魂落魄地走了。杨士奇来拜见朱高煦,朱高煦手下的将领见杨士奇不跪朱高煦,纷纷呵斥起来,杨士奇辩驳了几句,朱高煦也不与他争辩,问杨士奇来干什么,杨士奇说自己奉了朱高炽的命令来拜会,问朱高煦现在于谦下了诏狱,朱瞻基被贬到南京,自己又任由朱高煦处置,这样的处理方式,能不能让朱高煦满意,朱高煦让杨士奇说出朱棣驾崩的真相,杨士奇把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朱高煦听完,假惺惺地说杨士奇跟错了人,杨士奇却说是自己主动要求来的,朱高煦变了脸色,让人押走杨士奇。朱高煦本来得意不已,以为朱高炽昏聩了,把杨士奇送来自己的手里,朱高燧却提醒他,如果真杀杨士奇,那他们就失去了清君侧的理由,再继续攻打北京城,就真成了造反篡权了。朱高煦这才醒悟过来,直说朱高煦阴险。朱瞻基被人带到了一个满是灰尘蛛网的房间,房间里存放了许多兵部的折子,朱高炽的意思是,要让朱瞻基读完房子里所有的折子。皇后听说朱高炽的所作所为后,来到朱高炽寝宫里问个究竟,朱高炽却说就算朱高煦他们想要京师,自己也可以给,朱高炽让皇后帮自己写一封信,问问朱瞻基书读得怎么样,朱瞻基写个折子上来。南京城,朱瞻基正和胡善祥孙若微说着兵败已成定局,也许皇位真的会被让出来,等朱高煦上位,自己的脑袋也就没了。朱瞻基一番丧气的话语吓到了胡善祥。孙若微带了徐滨,让朱瞻基和徐滨谈一谈,徐滨告诉朱瞻基,江苏最精锐的部队被换成了粮兵,分批开赴徐州,关宁的骑兵被换防后,也不知所踪,徐滨提醒朱瞻基,朱高炽的做法是有他的深意,朱高炽不想先启战端,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朱高煦两人滋生骄慢之心,在徐滨的劝说下,朱瞻基承认自己钻牛角尖了,并听从徐滨的建议打算写信给各地藩王。深夜,杨溥带着朱高炽的旨意来找朱瞻基,杨溥将朱高炽的病情告知,朱瞻基知道自己的父亲命悬一线时,精神恍惚起来,想要冲出去,杨溥告诉他,朱高炽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回京,只有朱瞻基在南京,其他藩王才不会轻举妄动,杨溥让朱瞻基把想说的话赶紧写份折子给他,杨溥连夜将朱瞻基的折子带回京城,皇后在朱高炽的床榻前念了起来,朱瞻基终于醒悟,明白了朱高炽的良苦用心,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心如果自己当了皇帝,一定要向朱高炽学习,以造福天下百姓为己任,朱高炽撑着一口气听完朱瞻基的折子,与世长辞。朱高炽驾崩后,朱瞻基回京登基,御驾亲征平叛。两军对阵之时,朱瞻基又写了一封劝降信,于谦自告奋勇去送信,朱瞻基担心于谦的安危,告诉他如果朱高煦两人反悔,于谦就投降保命。朱高煦和朱高燧为了现在的战况争吵起来,朱高燧有些不满朱高煦不听自己的建议,认为朱高煦如果听从自己的建议,他们早就已经到了徐州,朱高燧正想去找楚王时,有将士送来了军报,朱高煦看了一眼,便交给了朱高燧,朱高煦马上传来了军令官部署,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能拿下朱瞻基的人头,朱高燧还是有些不放心,去找了楚王。深夜,朱高煦率军偷袭了朱瞻基的大营,朱瞻基匆忙之间在樊忠的护卫下落荒而逃,朱高煦则在朱瞻基身后紧追不舍,朱高煦一箭射中了朱瞻基,朱瞻基从马下滚落,捡起刀和朱高煦打了起来,可惜不敌朱高煦,朱高煦把朱瞻基打倒在地,在他身上发泄着对朱棣的不满,觉得是朱棣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第39集 朱高煦将朱瞻基踩在脚下,正要下手杀了朱瞻基时,一支飞箭向朱高煦射过来,樊忠带着军队冲了过来,朱高煦没能得逞,上马离开了。皇宫里,安歌带着胡尚仪来找胡善祥,胡尚仪对胡善祥十分冷漠,但胡善祥却让胡尚仪坐在自己身边,让胡尚仪摸摸自己肚里的孩子,胡善祥好言好语地劝着胡尚仪,想和胡尚仪化解矛盾,胡善祥劝胡尚仪看在孩子的份上,和自己讲和,胡尚仪松了口,有些可惜自己没法给孩子带来什么,胡善祥轻轻地靠在胡尚仪的身上,没有说话。军营里,各个将领都在猜测着朱瞻基会怎么处理通敌的那个人,朱瞻基将将领们召进帐篷里,问他们中间是不是有人还在念着朱高煦的旧情,要把自己的脑袋当做礼物送给朱高煦,朱瞻基正在质问将领时,樊忠带着济南城的将领截下的敌我来往书信交给朱瞻基,朱瞻基却惭愧起来,因为朱家的纷争,害得将领们之间也生了嫌隙,朱瞻基将信扔进了火堆里,并告诉将领们他们可以继续写信,但是希望他们在信中告诉他们的亲人朋友们,临阵投诚者有赏,一意孤行者重罚,其余无罪,朱瞻基还下令将大营后撤二十里,等众将领都走后,朱瞻基赶紧拿着一支弓箭在火堆里翻找起来,朱瞻基在众将领面前表现得大度,但还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于谦被人带到了朱高煦面前,于谦将朱瞻基的信念给朱高煦听,朱瞻基劝说着只要朱高煦能够放弃打这一仗,王爷的头衔都会给他们留着,朱瞻基还让朱高煦把杨士奇交给于谦带回来,朱高煦听完这封信,笑话起于谦,并把于谦也给扣押了。朱高燧来找楚王,楚王这几天都避而不见惹怒了朱高燧,朱高燧让楚王交出军队的调令,还威胁楚王如果不交,自己和朱高煦就来攻打楚王,楚王笑了笑,说朱瞻基早就猜到朱高燧会这么说,朱高燧正疑惑着,徐滨从屏风后面出来,劝说着朱高燧投降,一瞬间十几名士兵团团围住了朱高燧,徐滨告诉朱高燧,朱瞻基现在迟迟没有开战,只是为了念及兄弟之情,也是为了遵循朱高炽的遗愿,徐滨告诉朱高燧,十天之内,朱瞻基一定会赢了这场仗,朱高燧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楚王和朱瞻基算计了,十分不甘心,但也只能被囚禁在楚王府中。另一边,朱瞻基和朱高煦各自带着大军对峙在阵前,朱高煦下令出战,自己的士兵冲向朱瞻基的军队后,不但没有和朱瞻基的军队打起来,带军的将领们还跪在朱瞻基面前请罪,朱瞻基遵守承诺,因为他们临阵投诚,便免了他们的罪,朱高煦吃惊不已,此时朱瞻基又举着战旗冲向了朱高煦,朱高煦身边的两名将领也纷纷劝说着,想让朱高煦投降,无意再战,朱瞻基仍然固执地举起刀要冲向朱瞻基,却被身边的将领们按住,朱瞻基在军队中劝说着朱高煦的军队,并承诺只要放弃抵抗,就绝不追究任何追责,朱高煦的士兵们纷纷投诚,这场仗,朱瞻基不战而胜。朱瞻基派人传了旨意给胡善祥,关心胡善祥的身体,还赐了保胎药酒给胡善祥。胡善祥因为朱瞻基要立自己的孩子为太子高兴不已,甚至半夜把孙若微给叫来陪自己喝酒,胡善祥感慨起来,说以后要劝说朱瞻基追封自己的父母,她曾经和孙若微说过,以后朱家的江山,自己家要占到一半,今天自己如愿以偿,胡善祥得意不已,拉着孙若微喝酒庆祝,胡善祥将酒洒在地上祭祀父母,安歌突然从身后推了胡善祥一把,胡善祥滚下了楼梯,开始出血,孙若微不解安歌为什么要推胡善祥下楼,原来安歌知道自己的姐姐心眉是胡善祥害得,推胡善祥是为了给心眉报仇,说完缘由,安歌便从楼上纵身而下,自杀身亡。汉王妃和赵王妃知道朱瞻基打赢了这场仗后,便来找太后求情,赵王妃担心太后不肯放过他们两家人,但汉王妃却说自己要是被逼急了,就把手里的消息放出来。 第40集 汉王妃和赵王妃正说着话,见太后出来了,就变了一副哭丧着脸来向太后诉苦起来,太后知道汉王妃和赵王妃是来干什么的,告诉她们两人只要朱高煦和朱高燧不要再闹,朱瞻基是不会杀害亲族的,太后正想离开,汉王妃和赵王妃得寸进尺,还想要太后答应朱高煦两人去就藩,太后却说如果当初不是朱高煦他们两人逼得紧,皇上这个位子让给他们都可以,但朱高炽就是因为朱高煦他们两人造反熬坏了身子,太后斥责了几句,不再听她们两人辩解,愤然而去。朱高煦被樊忠带到了朱瞻基面前,朱瞻基让樊忠给朱高煦松了绑,朱高煦知道朱瞻基不会放心自己活在世上,便让朱瞻基动手杀了自己,还为了那些跟着自己的将领求情,朱瞻基却说让朱高煦回京以后去宗庙祭拜,深刻忏悔啊,他自己也会写一份罪己诏,朱高煦笑起来,嘲笑朱瞻基现在和朱高炽的口气一模一样,朱瞻基却说,直到朱高炽驾崩,自己才知道朱高炽当时的所作所为的意义,连朱棣都没能想出办法赢过朱高煦,朱高炽却只用了八个月,就把朱高煦的根基全部瓦解,朱高煦感叹起来,自己和朱瞻基都没有斗得过朱高炽。朱瞻基告诉朱高煦,朱高燧已经投降了,回到北京后便可见面,而自己不杀朱高煦,只是为了信守对朱棣和朱高炽的承诺,如果朱高煦执意要自尽,自己则会将朱高煦从家谱里抹去。胡善祥和孙若微被太医的敲门声所惊醒,胡善祥害怕极了,不想让太医进门,胡善祥问起安歌,孙若微告诉她,安歌已经自尽了,自己没有声张,找人悄悄地把安歌埋了,胡善祥后悔起来,自己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次好人,就是这一次放松了警惕,就被安歌乘虚而入,害了自己的孩子。孙若微说起昨天太医好不容易保住了胡善祥的命,胡善祥却激动起来,以为孙若微是嫉妒自己有了孩子,故意让太医不救自己的孩子,胡善祥宁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孩子的命,孙若微虽然气愤,但知道胡善祥是伤心过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胡善祥安慰起来。胡善祥冷静下来,问孙若微还有谁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孙若微告诉她,昨天安歌的尸体是叶秋处理的,胡善祥让孙若微给叶秋点银子,让叶秋回家,门口的太医也让他发誓保密,胡善祥让孙若微也发誓守口如瓶。于谦送朱高煦回了汉王府,于谦宣读了朱瞻基的圣旨,让于谦陪着朱高煦读书。朱高煦回了房,发现朱高燧也在自己房里,朱高燧告诉他,自己也被永远圈禁,朱瞻基还让朱高燧劝说朱高煦,只要朱高煦能够去宗庙认错,并向各地的藩王的解释当初他们大闹灵堂是一时昏聩,朱瞻基就可以为了他们两人送出南京,找一个庄园养老,朱高燧决定服从,但朱高煦却仍然不死心,说他们两人还有机会,怂恿朱高燧加入自己。朱瞻基取消了贺捷大典,并让太后告诉汉王妃和赵王妃,朱高煦他们两人的爵位保留,但是会被终身圈禁,自己也会发一份罪己诏,承担一半的罪名。太后告诉朱瞻基,张克俭告诉自己,市面上沸沸扬扬地传着关于朱瞻基的流言蜚语,张克俭让太后帮忙,想要在朝阳门做一个税官,朱瞻基却说自己会为他另谋一个差事。朱瞻基又来看望孙若微,孙若微赶紧让叶秋去准备午膳,朱瞻基想把胡善祥叫过来一起用饭,孙若微赶紧拦住他,说胡善祥得了风寒,太医让她静养,朱瞻基也不再多问,和孙若微抱怨起张克俭的事情来,还让孙若微多替自己去看望看望胡善祥。胡善祥房里,胡善祥正问着太医有关嫔妃小产的事情,太医说自己为胡善祥准备了一份脉案,就说胡善祥是因为操劳朱瞻基的战事,身体阴阳不调,这才小产,胡善祥却说这份假脉案瞒不住朱瞻基。胡善祥让太医再想一个办法出来。孙若微偷偷来到胡善祥房里,告诉朱瞻基回来的消息,问她有没有想好怎么跟朱瞻基说,胡善祥却说自己已经安排妥当了,只要孙若微帮自己再瞒几天就行,孙若微不解胡善祥要做什么,胡善祥说自己打算在这几天内找个男人帮自己重新怀孕,孙若微大惊失色,十分反对,并告诉胡善祥自己不会让朱瞻基伤害到她,就当胡善祥做错了事情受一些惩罚。汉王府里,于谦叫醒了朱高煦,让他起来和自己一起读书,朱高煦却十分不屑,还诋毁起孔子孟子,于谦气得不行,却又无法反驳朱高煦。朱高燧到御书房求见朱瞻基,朱高燧一脸谄媚,对朱瞻基恭敬不已,提出想给朱瞻基做个耳目,提前为朱瞻基查探危险,朱瞻基却问自己有什么危险,朱高燧一脸神秘地说朱棣出征之前,曾经写过一份遗旨,问朱高炽有没有给他。 第41集 朱瞻基对朱高燧说的话感兴趣起来,朱高燧又说起当初他和朱高煦是如何逃出京城的,并告诉朱瞻基,有些当初跟着朱棣发动靖难之役的老臣想要发动兵变,朱瞻基虽然不知道朱高燧口中说的这些消息,但他却知道朱高燧想要做什么,他警告朱高燧,他这一朝要休养生息,不打算用朱高燧这身打探消息的本事。晚上,朱瞻基来找朱高燧,他思来想去,还是要找朱高燧问个明白,朱高燧将谋划兵变的三个主谋说了出来,朱高燧为了表示诚意,已经找人捉了这三个人,朱瞻基吩咐锦衣卫,对他们三人细细审问,但是不可以用刑,朱瞻基不解朱高燧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朱高燧告诉他,这件事情还是当初朱棣吩咐自己做的。朱瞻基又问起宫里的事情,朱高燧告诉朱瞻基,西华门那有一个小门,过去下雨的时候墙塌了,太监们图着往外运煤方便,就把它改成了一扇门,外面看不出来,朱高燧告诉他,有暗线来报,今晚有条大鱼,钻进了皇后的宫里了。此时胡善祥宫里,几个人将一个大箱子抬进了胡善祥的房里,朱高燧怂恿朱瞻基派人去盯着。锦衣卫以奉旨追查刺客的理由带着手下闯进了胡善祥宫里,大箱子里穿出了男人的惊叫声,孙若微见势不妙,赶紧进来替胡善祥解围,将锦衣卫赶了出去,但没过多久,朱瞻基亲自带人来了,朱瞻基看着这个箱子,咬牙切齿地问胡善祥这箱子是谁的,胡善祥还没开口,胡尚仪却跪在门外承认了箱子是自己的,胡尚仪喝醉了,在朱瞻基面前十分放肆,朱瞻基又质问胡善祥胡尚仪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拔出刀了抵在胡善祥身上,问她到底生的什么病,胡善祥将太医给自己准备的那份脉案交给了朱瞻基,朱瞻基下令将胡善祥暂时圈禁,不能踏出宫门半步,胡尚仪则交由宫正司处置。于谦和朱高煦攀谈起来,朱高煦说起朱瞻基的性格既有朱棣的狠辣,又有朱高炽的伪善,心机很深,这样的人,肯定无法长寿。于谦不信,不想与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朱高煦感动于于谦在这个时候还能叫自己一声朱兄,决定给于谦送一份礼物以作纪念,于谦却对朱高煦的金银财宝不感兴趣,只说让朱高煦送自己两坛好酒就好,朱高煦却说酒已经喝完了,就送给于谦一个媳妇好了,于谦以为朱高煦在开玩笑,朱高煦却说自己有一个小女儿养在汉王府里,没人知道她是自己的骨肉,朱高煦担心日后自己全家老小都要被朱瞻基杀了, 便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于谦,于谦答应下来,朱高煦见状,恭恭敬敬地给于谦行了个礼表示感谢。朱瞻基处理完胡善祥的事情,又来质问朱高燧当初朱高煦是怎么逃出京城的,朱高燧担心自己的消息全部都说出来后,就没有了保命的筹码。孙若微来到宫正司大牢来看胡尚仪,将胡善祥的情况告诉了她,胡尚仪告诉孙若微,自己来之前带了鹤顶红,天亮之前就会服毒自尽,为胡善祥脱罪。胡尚仪说自从胡善祥走后,自己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她一直以为胡善祥需要自己,但胡善祥走了以后她才发现,是自己更需要胡善祥,她每天都在宫里游走,想要知道胡善祥的消息,这样的日子终于可以到头了,孙若微十分感慨,也只能替胡善祥,替她们两人的父母给胡尚仪磕头表示感谢,胡尚仪知道孙若微是胡善祥的姐姐后,笑了起来,觉得除了自己以外,胡善祥总还有个亲人能够陪伴。朱瞻基问朱高燧到底想要什么,朱高燧却说自己还没想明白朱高煦的事情,很多事情还需要去查证,朱瞻基将胡善祥小产的脉案交给朱高燧,让他查清楚再来给自己汇报,朱高燧答应了。孙若微来到胡善祥宫里探望她,胡善祥枯坐在床上,不吃不喝,孙若微将胡尚仪的死讯告诉了胡善祥,胡善祥却说自己早就知道了,孙若微以为是有人给胡善祥通风报信,胡善祥却说自己今天早上一阵心如刀绞,自己便知道胡尚仪死了,孙若微将胡尚仪的话转告了她,胡善祥忍不住哭了起来。交趾出了叛军,叛军头目叫黎厉,朱瞻基问起兵部为什么没有报告此事,杨士奇赶紧解释,说这是去年三月的事情,郑和也曾经上折子说过此事,朱瞻基询问郑和,是否一定要将大明的布政司给撤回来,有大臣想要让朱瞻基遵从当初朱高炽的决定,但朱瞻基却不想白白丢掉当初打下来的江山,郑和也说起丢了交趾的危害,大臣们还是纷纷以财政紧张的理由劝说朱瞻基不要再动兵,朱瞻基想要动用给自己修陵寝的钱出兵,杨士奇还想再劝,朱瞻基喝止了他,决定为郑和筹备费用,支持郑和再下西洋。于谦在睡梦中被汉王的人惊醒,汉王的人把朱高煦的女儿送了过来,还吩咐于谦以后不要再来汉王府。朱高煦的女儿一身嫁衣,给于谦行了礼,朱高煦的女儿说自己没有名字,让于谦为自己起名,于谦没有回答,默默地把床让给了她,自己则打地铺。朱瞻基正在看着大明海事图,孙若微见朱瞻基正高兴,便请求朱瞻基解了胡善祥的圈禁,朱瞻基却说自己恨的是胡善祥没有将小产的事情告诉自己,孙若微赶紧替胡善祥求情,朱瞻基不解孙若微为什么如此袒护胡善祥,还提出废后,孙若微一番劝说下来,朱瞻基终于松了口,又提起让孙若微和徐滨道别。朱瞻基传了旨意,让胡善祥觐见,胡善祥给朱瞻基认了错,朱瞻基解了她的披风,质问她是不是真的后悔了。 第42集 胡善祥告诉朱瞻基,自己这些日子只想自尽,要不是身边的人看得紧,自己已经见不到朱瞻基了,昨天自己从梦里醒来,这才发现自己对朱瞻基是那么得依恋,自己越想越后悔。胡善祥在朱瞻基寝宫里留宿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叶秋替孙若微抱不平,叶秋告诉孙若微,在大家心里,胡善祥是一个心机很重,睚眦必报的人,孙若微提出给叶秋一笔嫁妆钱,到了年底就出宫,叶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正跪下想要求饶时,徐滨到了,奉旨来向孙若微辞行,徐滨告诉孙若微,自己答应了朱瞻基,朱瞻基不驾崩,自己就不会踏入京城,徐滨简单地和孙若微告了别,想要离开时,孙若微拦住了他,问他为什么一定要走,徐滨告诉她,如果自己不走,朱瞻基的心不能安,他的心也不能安,徐滨对孙若微也还有感情,将自己的真心话告诉孙若微后,孙若微这才没了遗憾,也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了徐滨,让徐滨好好活着,只要他活着,未来他们就有机会见面,自己会一直想念着徐滨。胡善祥在黄粱观里求签,手里的签子却都散落在地上。道长看出胡善祥心神不宁,便和她攀谈起来,胡善祥想要为胡尚仪做一场法事,道长让胡善祥把胡尚仪的姓名、生辰八字给自己,胡善祥却哭起来,说自己不知道胡尚仪的姓名,也不知道胡尚仪的生辰八字,胡尚仪的骨灰也和别人的混在一起,被卖给农民做肥料,胡善祥悲愤不已,道长开解了胡善祥一番。汉王府里,朱高煦正冲着汉王妃几人发着脾气,汉王妃劝说着朱高煦低头认错,朱高煦却气愤不已,不肯低头。朱瞻基向太后说起今年京郊闹了蝗灾,乡间的神棍还修了蝗神庙,朱瞻基拆了蝗神庙,还吃了一只蝗虫。太后说起孙若微也怀上了孩子,朱瞻基高兴不已,顾不上和太后再说下去,急匆匆地来找孙若微,孙若微的宫女却说孙若微生了病,有些发烧,朱瞻基探了探孙若微的额头,孙若微醒来,朱瞻基让孙若微好好保住这个孩子,以后自己给这个孩子起名字,朱瞻基又和孙若微说起当皇帝的辛苦,孙若微宽慰了他几句,让他就在自己寝宫休息。于谦和杨士奇三人会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杨士奇告诉于谦,朱高煦已经绝食四天了,朝野哗然,而朱瞻基却还不知道此事,于谦终于着急起来,杨溥还说起朱高煦在府里说着他当初的功劳,嚷嚷着自己无罪受罚,杨士奇说起朱高煦的旧部又联合起来要大闹朝堂,要逼朱瞻基亲自出面把话说清楚,于谦说起朱瞻基要平息舆论,一定会借他们四个的人头一用,而他们借还是不借,就是一个问题了。第二天的朝堂上,朱高煦的旧部开始闹事,说当初朱高煦并没有造反的实证,朱瞻基怒火中烧,质问杨士奇统领六部,怎么就看着礼部的人当廷发难,朱瞻基让人把那个闹事的人拉下去打廷杖,还把一同奏请解除朱高煦圈禁的人也打了廷杖。杨士奇三人私下找了朱瞻基,劝说朱瞻基尽快处理朱高煦的事情,朱瞻基却责怪他们没有及时通知自己,非要在朝堂上让自己难堪,杨士奇三人赶紧跪下,说朱高煦在府里大肆诽谤朱瞻基,他们也不敢将原话告诉朱瞻基,朱瞻基十分头疼,杨溥杨荣为了稳定天下的民心军心,让朱瞻基把当年朱棣的死因给个确切的说法,朱瞻基想要杀了那些支持朱高煦的人,杨士奇赶紧劝阻,说朱瞻基的做法无法解决问题。朱瞻基来到汉王府,朱高煦正在屋里念着自己当年追随朱棣打仗的功绩,朱高煦将朱瞻基拉进了屋里,把朱瞻基的锦衣卫都关在了门外,朱高煦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脱了自己的衣服鞋子,十分狼狈地和朱瞻基说着话,朱瞻基好言好语地劝说着朱高煦,想要和朱高煦了结此事,朱高煦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朱瞻基只是想让朱高煦承认他当初在葬礼上是胡言乱语,朱瞻基说了自己的条件,朱高煦说自己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知道真相后自己就死而无憾了,朱高煦告诉朱瞻基,如果朱棣当初没有发起靖难之役,他和朱高炽会是好兄弟,那些葬礼上的话,都是朱高燧告诉自己的,朱瞻基承认了,将朱棣当初的想法告诉了朱高煦,朱高煦知道真相后,对着朱棣的画像自言自语起来,朱瞻基想让朱高煦信守诺言去认罪,朱高煦却翻了脸,说自己绝不会认罪,朱瞻基气愤不已,叫了锦衣卫进来,对朱高煦拔刀相向,却下不了手。孙若微正在太后宫里陪着说话,太后问起胡善祥的情况,孙若微说起胡善祥生了病,不愿见人,正说着话,突然有宫女来给太后报信,说朱瞻基今天不来了,太后知道朱瞻基去了汉王府,还承认了那些话后,心里一阵发凉,将消息告诉了孙若微。朱瞻基找来朱高燧,质问他朱高煦的事情查得怎么样,朱瞻基许诺,只要把这件事办好了,自己绝对不会亏待朱高燧。朱高燧来汉王府找朱高煦喝酒,原来朱高燧和朱高煦还是同谋,故意将朱瞻基逼到死路。胡善祥宫里,太医向胡善祥报喜,胡善祥又怀上了孩子,朱瞻基摆了家宴,朱瞻基在桌上给孙若微的孩子起名朱祁镇,镇字是贵重沉稳,也是天下的根基,胡善祥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饭吃到一半,朱瞻基收到军报,要去处理。 第43集 孙若微跟着胡善祥回到宫里,胡善祥让宫女们退下后,孙若微想要和胡善祥解除误会,但胡善祥却嫉妒起孙若微,胡善祥觉得孙若微的孩子会成为自己孩子的威胁,孙若微见胡善祥对自己的孩子不满,也变了脸色,愤然离开。朱高燧来找朱瞻基汇报消息,朱高燧买到了情报,才发现朱高煦和马哈木曾经勾结在一起,这才导致了朱棣兵败,还有当初朱高煦出钱豢养靖难遗孤的事情,朱高燧也告诉了朱瞻基,朱瞻基拉着朱高燧一起要去找朱高煦当面对质。汉王府内,朱高煦早就知道了朱瞻基会来找自己,汉王妃仿佛知道了今晚的情况不妙,在朱高煦面前哭了起来。朱瞻基正要出宫时,于谦杨士奇等人带着军报来找朱瞻基,告诉他马哈木带着瓦剌军队入侵,朱瞻基犹豫了一会,还是跟着他们走了,朱瞻基决定御驾亲征,并告诉他们这是新朝第一仗,只许胜不许败,朝中大局则由杨士奇主持,杨士奇等人劝不动朱瞻基,朱瞻基决定要把瓦剌部彻底打服。朱瞻基来到胡善祥的宫里,问候了几句,让她不要整日里忧心忡忡的,叮嘱她一定要把这次的孩子看护好,胡善祥答应了,朱瞻基告诉胡善祥自己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并告诉她宫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都可以上折子告诉自己。朱瞻基派人到汉王府里传了旨,暂时解除了朱高煦的圈禁,还赏赐了不少东西,让朱高煦备用军机,朱高煦在屋里听到旨意出来查看,把朱瞻基给自己的玉扳指拿了以后,又默默地回屋了。朱瞻基看望胡善祥后,又来找孙若微,孙若微让朱瞻基一定要保重,朱瞻基让孙若微不用担心,自己正是为了子孙后代,才必须要去打这一仗,孙若微担心朱瞻基一去不回,让朱瞻基为朱祁镇留一句训诫,朱瞻基有些不快,但还是让孙若微告诉儿子,自己是一个比国事看得比泰山还重的人。朱高煦的旧部听说朱高煦被解除圈禁后,都纷纷来给朱高煦磕头问安,朱高煦让汉王妃不要去见那些人,让她把来的人都记在心里,回头再告诉自己,朱高煦本来有对付朱瞻基的计划, 可谁知瓦剌人一来,自己的计划就被打乱了。朱瞻基率领的军队和马哈木的军队开始交锋,朱瞻基下令死死咬住瓦剌部的前军,逼迫马哈木的主力出来,马哈木见势不妙,便把前军撤了回来,并命令后撤五十里。朱瞻基看着地图,询问于谦马哈木会把主力藏在哪里,于谦没有回答,只说朝中有人上了折子,希望朱瞻基可以撤军,朱瞻基吩咐于谦写一封信给兀良哈、鞑靼等部的大汗,告诉他们自己这一仗是为了互市而打,只要他们不妨碍互市,不掠夺边境,自己就会撤军,但马哈木不同,马哈木野心很大,朱瞻基为了边疆的安全,决意要杀了马哈木。马哈木派了使者来向朱瞻基下战书,要求和朱瞻基一战定胜负,要是朱瞻基输了,在有生之年就不能踏出长城一步,朱瞻基应了赌约,并决定在三千营中选出八千人,亲自带兵和马哈木厮杀,于谦和樊忠纷纷阻拦,朱瞻基却一意孤行,于谦不明白朱瞻基为什么要舍弃火器,冒险去和马哈木打这一仗,朱瞻基却说自己要在马哈木最擅长的事情打败他,这样才能打掉他的野心,其他的部落才会被降服。决战到来,朱瞻基在阵前鼓舞士气。 第44集 明军气势高涨,冲锋的号角声吹响,朱瞻基和马哈木的决战开始了,正在朱瞻基在战场上和瓦剌人厮杀时,孙若微生下了孩子朱祁镇。战场上,瓦剌军队不敌明军,马哈木被朱瞻基所杀,瓦剌军队节节败退,也先和剩下的瓦剌人赶紧逃跑,朱瞻基大获全胜,其余几个部落也没有了打下去的心思,纷纷向朱瞻基投降。战争结束后,于谦才发现朱瞻基收了重伤,朱瞻基让于谦不要张扬自己受伤的消息,还让于谦去给草原各部落送去恩赏,告诉他们互市的意义,不然这一仗就白打了,于谦从瓦剌大营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但见朱瞻基受伤严重,便打算等他好一点了再给他看。边关的战争终于结束,朱瞻基祭祀了亡灵,准备班师回朝。胡善祥也生下了孩子,太后高兴不已,让人把消息写在军报里告诉朱瞻基。朱瞻基回了京城祭拜朱棣和朱高炽,朱瞻基十分想念父亲和爷爷,祭拜完他们,朱瞻基又来太后宫里请安,太后在战争结束后才知道朱瞻基亲自带兵上阵杀敌,担心地斥责起朱瞻基,朱瞻基赶紧安慰太后,说这一仗打完了就能太平几十年,以后自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了。太后告诉朱瞻基赶紧操办起两个孩子的满月酒,太后告诉他,朱高煦的旧部在散步谣言,朱瞻基打算从长计议。朱瞻基回了胡善祥宫里,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说起打算定下日子给两个孩子办满月酒。朱瞻基又抱了朱祁镇,十分开心地把朱祁镇放在自己的书桌上,孙若微也提起满月酒的事情,朱瞻基说自己心里已经有数了,等订了日子,他们一家人就一起团聚,朱瞻基正在逗孩子时,朱高燧突然来找朱瞻基呈报密奏,朱瞻基让孙若微离开后,朱高燧在朱瞻基身边偷偷耳语起来,将胡善祥和朱高煦的事情告诉了朱瞻基,朱瞻基听完大怒,把朱高燧推倒在地,愤怒地质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朱高煦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朱瞻基失魂落魄地来到宗庙,在朱棣的画像前诉说着自己的苦恼,朱高煦的旧部在朝中生事,家人亲眷则四处造谣,朱瞻基已经忍了很久了,而且在瓦剌大营里,朱瞻基发现了朱高煦通敌的书信,朱瞻基终于忍无可忍,开始了一轮清洗运动,抓了朱高煦的旧部,将通敌的将领们问斩了。到了满月酒的日子,胡善祥宫里的下人都离开了,胡善祥正觉得奇怪,一转头,却发现朱瞻基突然出现在宫里,朱瞻基还派人通知孙若微不要去胡善祥宫里,孙若微有些奇怪,去找太后问了问,才知道朱瞻基也支走了太后。朱瞻基支开了所有人,单独质问胡善祥当初朱高煦为什么要举荐她,朱瞻基一直在等胡善祥的解释,却没想到自己等到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女贼,朱瞻基知道了当初是胡善祥放走了朱高煦,并告诉胡善祥今晚锦衣卫在全城搜捕,孙若微正好撞见了锦衣卫抓捕胡善祥宫里的下人,赶紧冲进皇后宫里阻止朱瞻基,朱瞻基却质问孙若微知不知道胡善祥的事情。 第45集 朱瞻基说自己只要听实话,说她们所有人都在骗自己,胡善祥看自己的孩子在朱瞻基手中,只好将自己帮朱高煦偷关防的事情说了出来,朱瞻基听完,放下了孩子,叫来了锦衣卫,让锦衣卫看着胡善祥孙若微,等着自己回来。朱瞻基转头带着锦衣卫来到汉王府,朱高煦的家人们都已经倒在地上,朱高煦知道朱瞻基会来,让朱瞻基和自己单独到屋里说话,朱瞻基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勾结马哈木和胡善祥的事情,朱高煦说自己当初本来就打算困死朱棣,而且当初朱高炽身边的太监侯泰也是朱高煦的人,朱高炽的死也是朱高煦所策划的,朱瞻基临走之前,让锦衣卫杀了朱高煦,朱瞻基回到宫里,让人去传侯泰,谁知道侯泰早就死在了宫里,朱瞻基气得头脑发昏,精神恍惚,甚至不记得自己刚刚去了胡善祥宫里,朱瞻基突然明白过来,朱高煦是在故意求死,朱瞻基赶到汉王府时,汉王府已经空无一人,房间里浓烟滚滚,朱高燧突然出现在朱瞻基身后,说自己奉了朱瞻基的旨意将朱高煦灰飞烟灭了,朱瞻基不明白朱高煦为什么执意要求死,朱高燧却笑起来,说朱瞻基堵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朱瞻基打赢了仗,威望之高绝无仅有,他们没有机会,所以朱高煦才做出了这个决定,让后人知道朱瞻基杀害了亲叔叔,朱高燧想要朱瞻基也杀了自己,朱瞻基却说自己会圈禁朱高燧,让朱高燧带着那些秘密一起发臭流脓。朱瞻基回到了宫里,在宗庙中久久跪拜不起,太后知道出了事后,问下人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胡善祥也发了高烧,连话都说不清楚。于谦杨士奇等人来求见太后,见太后不知情,于谦便把他们揣测的原因告诉了太后,一夜之间,朱瞻基杀了朱高煦,圈禁朱高燧,囚禁了朱高煦的旧部,闹到百官人心惶惶,而朱瞻基却在这时候躲了起来,这让他们更加害怕,来找内阁要个说法,太后知道后,来到宗庙找朱瞻基,朱瞻基却赶走了她。朱瞻基在宗庙中躲了两天,不吃不喝,孙若微得知后,便让锦衣卫开门,锦衣卫却不敢,拦住了孙若微。胡善祥终于从昏迷中醒来,孙若微这才放下心来,孙若微将朱瞻基躲在宗庙的事情告诉了胡善祥,胡善祥觉得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了,朱瞻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孙若微说起当年靖难时就应该带胡善祥离开,孙若微一直内疚当时自己没有抓住胡善祥,孙若微觉得,不管胡善祥做错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欠她的。胡善祥却觉得孙若微十分假惺惺,理解不了孙若微的感受,反而还要和孙若微划清界限,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于谦和杨士奇三人正商量着朱瞻基的事情,于谦想到孙若微当初跟着朱高炽办事,应该让孙若微再去宗庙里找朱瞻基劝说试试,孙若微进了宗庙,朱瞻基正狼狈地坐在椅子上,气息奄奄地让孙若微滚出去,孙若微将于谦的话转告了朱瞻基,孙若微还将胡善祥重病的消息告诉了朱瞻基,朱祁钰也的确是朱瞻基的亲生骨肉,也将当年朱瞻基救了胡善祥的事情告诉了他,孙若微努力劝说着朱瞻基,朱瞻基这才慢慢抬起头来。朱瞻基出了宗庙后,废了胡善祥皇后的位置,让她到三清观中修身养性,朱祁钰也交给胡善祥带走,胡善祥被废后,孙若微被册立为皇后。朱瞻基告诉孙若微,自己打算立朱祁镇为太子。朱瞻基将朱棣的遗旨交给了孙若微,朱棣当年立下遗旨,嘱咐后代,如果孙若微有了子嗣,为了避免孙若微篡权,一定要将她诛杀。朱瞻基自从遭受打击后,从此无心朝政,开始玩起蛐蛐来,太后见朱瞻基这个颓废的样子,十分难过,朱瞻基却说自己命不久矣,太后哭得更厉害了。 第46集 太后看着朱瞻基变成这个样子,十分后悔让朱瞻基去关外打仗,朱瞻基却说世事难料,就算自己知道了这一仗的后果,自己也要去打这一仗,不打这一仗,如何让百官臣服,如何整顿军队。朱瞻基让太后为了殉葬的事情好好开导开导孙若微,太后却说孙若微是为了朱祁镇的身体烦恼,朱祁镇两岁了,话也不会说,路也不会走,寻遍了名医也治不好,朱瞻基叮嘱太后,如果朱祁镇实在是治不好,就把位子让给朱祁钰,但要看准朱祁钰的品行,如果朱祁钰的品行不端,就从外围的藩王里找一个品行端正的孩子过继一个,朱瞻基会赐给太后摄政的权力,直接参与国家大事。胡善祥正在道观里和朱祁钰吃饭时,朱瞻基突然来了,朱祁钰认出了自己的父亲,朱瞻基让朱祁钰跟自己走,朱祁钰却躲在了胡善祥身后,朱瞻基见状便离开了,朱瞻基见了朱祁钰这一面,觉得朱祁钰懦弱无刚,不堪大用,后悔当初没把朱祁钰带在自己身边。朱瞻基叫了孙若微一起出门踏雪,朱瞻基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说当年姚广孝的推算没有错,孙若微安慰了几句,说姚广孝的推算不准,朱瞻基却说自己知道姚广孝是孙若微杀的。朱瞻基和孙若微玩起游戏,让孙若微对自己说一句真话,问孙若微是否后悔这一生,是不是想和徐滨去海上,孙若微却说自己从没有后悔,又反问朱瞻基是否后悔这一生。朱瞻基正和杨士奇于谦三人商议国事,于谦不满朱瞻基把派往阿丹的军队撤了回来,但也无计可施。杨士奇几人正要离开时,又转回头向朱瞻基说起朱祁镇的病情,朱瞻基告诉他们,如果朱祁镇实在治不好,就另选太子,让他们四人选出人来,并让他们多听听太后的意见。杨士奇几人走后,孙若微来拜见朱瞻基,请求朱瞻基让自己多活几年,让自己能够照顾朱祁镇,据太医说,朱祁镇有可能被治好。朱瞻基决定将孙若微的命还给她,不让孙若微殉葬,他让孙若微发誓让自己安心,孙若微立下誓言,如果朱祁镇为皇帝,自己一定尽心辅佐,如果朱祁镇早亡,自己就跟随朱瞻基于地下。朱瞻基扶起孙若微,叮嘱她等朱祁镇长大后,让朱祁镇按照自己的意愿过这一生,愿意当皇帝就当,不愿意也可以。朱瞻基交代完国事家事,倒在孙若微的怀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朱瞻基留下遗旨,给了胡善祥太妃的名号,封朱祁钰为郕王,以往的过失不再计较,胡善祥死后,也可以和孙若微一起合葬在朱瞻基的陵寝。来传旨的太监告诉胡善祥,杨士奇等人正在商议是否要让朱祁镇让位,把位子让给朱祁镇。孙若微想让太皇太后移驾去参加立储的仪式,太皇太后却冲孙若微发了火,不满孙若微为了胡善祥求情,两人不欢而散。大殿中,文武百官正在为了立皇储之事争吵着,宫女抱来了朱祁镇,朱祁镇还是不会说话走路,孙若微急得都快哭了,喝止了百官的争吵,坚持要立朱祁镇为皇帝,杨士奇赶紧出面劝阻孙若微,孙若微还在劝着朱祁镇赶紧站起来。 第47集 就在孙若微绝望痛哭的时候,朱祁镇终于自己站了起来,走路也走得十分稳当,杨士奇赶紧扶起了孙若微,一群人就跟在朱祁镇后面走着,朱祁镇走下台阶,在外面跑起来,还开口叫孙若微,朱祁镇爬到石壁上大叫起来,文武百官见状,都承认了朱祁镇为新朝皇帝,纷纷跪下,山呼万岁。又过了几年,朱祁镇渐渐长大,孙若微刚哄了朱祁镇睡着,正想离开时,朱祁镇突然醒来,说自己害怕,但孙若微却为了朱祁镇能够独立,没有留下。孙若微回了宫里,宫女双喜前来拜见,孙若微没有多说什么,拿起今天还没批过的折子处理起来,双喜主动提出帮孙若微代笔,孙若微也累了,便答应了,孙若微雷厉风行地处理着政务,有大臣为了讨好孙若微,写折子提出给孙若微加封号,孙若微大怒,不仅拒绝了这个要求,并说以后再有人提到此事,就按谋逆论处。杨士奇上了折子汇报流寇的事情,孙若微正让双喜回折子时,双喜写着写着却睡着了,孙若微突然起了捉弄之心,在双喜脸上涂鸦起来,还故意吓唬双喜。朱祁镇在花园里欺负着两个太监,孙若微见了,对朱祁镇斥责起来,罚了朱祁镇面壁思过,双喜在旁边劝着,但孙若微却执意要给朱祁镇立规矩,朱祁镇等孙若微走后,十分不服气,还来找太皇太后告状诉苦。皇室踏青,朱祁镇带着朱祁钰一起放风筝,朱祁钰不小心坐怀了朱祁镇的风筝,朱祁镇和朱祁钰扭打起来,孙若微在一旁正和锦衣卫比试箭法,听到朱祁钰的哭声,赶紧过去拉开了朱祁镇,还打了朱祁镇一巴掌,朱祁镇也哭起来,说是朱祁钰先把自己的风筝弄坏的,胡善祥也来了,主动打了朱祁钰,孙若微见状,便拉走了朱祁镇。孙若微带着礼物来找胡善祥道歉,胡善祥却不肯接受孙若微的好意,对孙若微讲话阴阳怪气的,孙若微见胡善祥又要旧事重提,便让她不要再把孩子当做挡箭牌,孙若微让胡善祥告诉朱祁钰,朱祁镇不是龙,做了错事也是要挨打的。孙若微走后,胡善祥见朱祁钰没心没肺地又在院子里玩起来的时候,对朱祁钰十分失望。朱祁镇又来到太皇太后宫里诉苦,太皇太后对朱祁镇十分纵然,孙若微来到宫里,让双喜把朱祁镇带下去后,劝着太皇太后不要太宠着朱祁镇,太皇太后却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没有问题。孙若微带着朱祁镇回去的路上,对朱祁镇好言好语地教育起来,朱祁镇这才有了笑容。朱祁镇九岁时正式继位,孙若微和太皇太后摄政,朱祁镇在朝堂上不问朝政,只顾着玩蝈蝈。孙若微召见了陈文荣将军,询问靖边的情况,陈文荣告诉孙若微,瓦剌部也先崛起,陈文荣在朝堂上忍不住放了个屁,太皇太后大怒,觉得陈文荣御前失仪,要治陈文荣的罪,孙若微却让杨士奇好好招待陈文荣,太皇太后和孙若微起了冲突,下了朝堂。太皇太后回了宫里,张克俭又来找太皇太后帮忙。 第48集 张克俭说起自己认识也先,让太皇太后推荐自己去管理互市。太皇太后却说张克俭没做过官,怕他做不好这份差事,张克俭却极力劝说着,并许诺只要事成,就每年给她孝敬一千万两银子。杨士奇等人也在和孙若微商量重新开通互市的事宜,孙若微有意重新开通互市,和边关友好往来。张克俭和太皇太后还没说完,孙若微就来找太皇太后为了陈文荣将军的事情道歉,还说自己已经派人去教训了。陈文荣正在吃着饭,叫住了杨士奇,担心自己现在吃的是断头饭,杨士奇却觉得陈文荣十分胆小,让他吃完饭商量一下屯田的事情,就回去守城。杨士奇刚走,孙若微就派人传了懿旨,特意赏了陈文荣一道鱼头豆腐汤给他驱驱寒气,陈文荣有些感动。孙若微和太皇太后商量着重新开通互市的事情,张克俭在门外偷偷听着,暗示太皇太后推荐自己做官,太皇太后向孙若微推荐张克俭去管理互市,孙若微有些犹豫,说张克俭不熟悉边疆的事务,委婉地拒绝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却让孙若微再好好想想。朱祁镇在御花园里捅了马蜂窝,一旁的小太监赶紧扑在朱祁镇身上保护他,孙若微见朱祁镇又不安分,便把他拎走了。杨士奇给朱祁镇讲课时,朱祁镇又坐不住了,孙若微在一旁出声训斥,杨士奇给朱祁镇讲了唐太宗和魏征的故事,朱祁镇却听得十分不耐烦,孙若微让朱祁镇给杨士奇行学生之礼,朱祁镇也不情不愿地,一心想着下了课就去玩耍。朱祁镇走后,杨士奇说起太皇太后推荐了张克俭,孙若微也十分头疼,不想因为太皇太后破了规矩,而且也担心如果开了这个头,以后别人也会有样学样。杨士奇说起现在朝廷里最大的规矩就是孙若微和太皇太后之间亲密无间,决不能因为张克俭的事情翻了脸,她们两人就算是演戏都要把这几年演下来。晚上下了大雨,朱祁镇睡不着,便和白天为自己挡马蜂的小太监聊起天来,和小太监关系也好了起来。过了几年,朱祁镇长大了,孙若微怒气冲冲地带人来了朱祁镇的房里,抓了当初那个小太监王振,朱祁镇有些不解,孙若微派人对王振掌嘴,王振收了六个干儿子,还干预内政,王振利用自己和朱祁镇的关系,在外收受贿赂,怂恿朱祁镇批折子,孙若微越说越气,让人把王振拖出去砍了,朱祁镇却阻拦了孙若微,底下的人赶紧跪下,不敢再动,孙若微动了火气,让手下的人都出去,教训起朱祁镇来,朱祁镇却越发叛逆,连孙若微的话也听不进去了,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已经不是小孩了,他要亲政,孙若微对朱祁镇十分失望,朱祁镇却觉得那些行贿的大臣都是孙若微提拔上来的,孙若微也不是什么好人。孙若微管不住朱祁镇,无奈放过了王振。皇宫里,朱祁镇问起王振为什么要收那么多干儿子,收那么多钱,王振辩解起自己收钱收人都是为了朱祁镇将来亲政做准备,朱祁镇头脑简单,听了这一番说辞,也就相信了王振的话。王振见瞒过了朱祁镇,高兴不已,又让自己的干儿子们把那块写着内官不能干政的铁碑挖出来扔进粪坑里。边关外,张克俭正带着人追着几个阿鲁台人,抢了阿鲁台人的东西。陈文荣为了部族人被抢劫的事情来求见张克俭,张克俭却死不承认。 第49集 陈文荣看向了张克俭抢劫回来的皮草,张克俭却说这些东西都是一会要送到京城里去的,陈文荣对张克俭的做派十分看不惯,但也无计可施,陈文荣出了门想要劝走也先派来的人,张克俭却觉得那人看不起自己,一刀杀了也先派来的人。皇宫里,太皇太后正劝着朱祁镇早点亲政,朱祁镇趁机说起来孙若微管得太多,说着说着,孙若微突然来了,朱祁镇赶紧停了嘴,朱祁镇告退后,太皇太后又把张克俭送来的皮草给了孙若微一份,孙若微却说起张克俭做了两年的官,想找人把张克俭换下来,说起张克俭在边关抢劫牧民,也从来不缴纳关税,太皇太后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孙若微拿出瓦剌也先上的折子,也先威胁大明,如果不处理张克俭,瓦剌就要发动战争。太皇太后还在维护张克俭,并不把也先的威胁放在眼里,孙若微却严肃起来,说朱祁镇马上就要亲政,谁捣乱,她就杀谁,孙若微让太皇太后告诉张克俭,赶紧交卸职务,自己还能保张克俭一条性命,不然以后连神仙都救不了他。也先率领大军逼近边关,陈文荣告诉也先孙若微愿意照单赔付,也先这才满意,并说以后再让自己碰到张克俭,一定不会放过他,也先还十分嚣张,准备发起战争。宫里,朱祁镇听着杨士奇等人汇报边关的情况,朱祁镇不解为什么要给瓦剌赔钱,内官喜宁听着听着突然跳出来大声叫喊着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这话正合了朱祁镇的意,孙若微听了这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让喜宁重复了一遍,质问他是从哪听来的这话,喜宁说自己外出买东西,街上的人都这么说,觉得大明朝向瓦剌赔偿道歉,有辱大明的威风,孙若微却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草原上,张克俭依然不知悔改,带着手下继续打劫牧民,张克俭见牧民的车里有个姑娘,就起了色心,车里的姑娘却把张克俭打出车外,还和张克俭的手下厮杀起来,那个叫其木格的姑娘武艺高强,张克俭见势不妙,就要骑马逃跑,却被其木格一箭射下了马。下了朝会,孙若微和朱祁镇聊起君臣的事情,孙若微告诉朱祁镇,朱瞻基在去世以前,就叮嘱自己不能看着朱祁镇把江山搞乱了,孙若微知道朱祁镇对自己在屏风后面听政不满,劝说着朱祁镇不要轻易对关外用兵,朱祁镇答应了,刚想离开,孙若微又叮嘱起朱祁镇如何处理君臣关系,孙若微对朱祁镇循循善诱,让朱祁镇遇事多想一想,不要轻易做决定,朱祁镇默默听着,面色有些不耐烦。孙若微觉得,只要朱祁镇能做一个好皇帝,就算不忍自己这个娘都可以。张克俭被其木格拉回了草原,牧民们认出了张克俭,都对张克俭扔起了石头,张克俭请求其木格放自己回去,其木格却说这事是也先说了算。陈文荣知道张克俭失踪后,焦急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陈文荣的手下提议去找也先商议条件换回张克俭,也先看不起陈文荣提出的赎金,提出要用大同城来换张克俭。陈文荣的手下离开后,其他部族的人想要杀了张克俭,也先却说杀了张克俭可以,但是如果大明朝派军队来攻打瓦剌,其他部落也要出兵一起抵抗明军,其他部落的人都答应了,也先见状,便走到了张克俭面前,准备动手。 第50集 张克俭面对也先还十分嚣张,还在叫嚣着自己是太皇太后的弟弟,以为也先不敢杀自己,也先一声令下,周围的牧民纷纷上前,乱刀打死了张克俭,张克俭死后,也先把张克俭的尸体送回了大同。陈文荣见状,赶紧把张克俭的人头用紧急军报送回宫里,双喜在孙若微床边叫了好几声,孙若微才从睡梦中醒来,孙若微知道张克俭死后,赶紧去太皇太后宫里,太皇太后知道了张克俭的死讯,痛苦万分。朱祁镇知道也先杀害张克俭,攻打大同后,义愤填膺,在朝堂上怒骂瓦剌,意图出兵攻打瓦剌,底下的大臣为了讨好朱祁镇,纷纷附和出兵,就在一片附和声中,于谦挺身而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劝说朱祁镇不要出兵,说兵部三年来受到了无数控诉张克俭抢劫关外牧民,伤人性命的文书,于谦又问杨荣是不是有这一回事,杨荣承认了,朱祁镇却说瓦剌人凶狠狡诈,抢夺人民粮草,还是想要出兵攻打,于谦却觉得就算论理也是大明朝理亏,不能以此为借口出兵,和朱祁镇争辩起来,朱祁镇觉得出兵攻打瓦剌不需要理由,于谦却说名不正则言不顺,朱祁镇见于谦和自己顶嘴,一怒之下要将于谦拖出去打死。一旁的孙若微听了朝堂上两人争辩的全过程,见于谦性命不保,赶紧出来阻止。孙若微借口朱祁镇累了,让百官散去,攻打瓦剌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议,朱祁镇见孙若微当众给自己难堪,心里十分不痛快。下了朝,朱祁镇正在宫里试着盔甲,打算学朱棣御驾亲征,孙若微却冷淡地让他先把铠甲卸了,有话要问他。孙若微建议朱祁镇和于谦单独聊聊,朱祁镇觉得于谦是个怂包,不愿意见,孙若微劝着朱祁镇,说当初就算是朱棣,也不会如此轻视大臣。孙若微告诉朱祁镇,于谦敢在一片附和声中挺身而出,说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刚勇之士,劝朱祁镇有点雅量,朱祁镇却十分不耐烦,不想听孙若微这番教训。王振知道朱祁镇想要御驾亲征,便教唆着官员们写折子声援朱祁镇出兵,官员们为了讨好王振,纷纷答应,王振一番花言巧语,又以重金收买,官员们更加死心塌地要为王振做事。孙若微和朱祁镇传旨召见杨士奇于谦四人,孙若微故意在朱祁镇面前斥责于谦,说于谦故意挑时候让朱祁镇下不来台,斥责完于谦,孙若微又教训起杨士奇三人,杨士奇三人赶紧跪下谢罪,孙若微这才说起这场仗不该打,朝廷的家底供不起这场仗,问他们如果朱祁镇真的御驾亲征,胜算有多大,杨士奇三人还没有开口,于谦又起身劝谏,说如果孙若微为了宠爱朱祁镇而发动战争,那大明朝真的会大祸临头,朱祁镇听了于谦的话大发雷霆,扬言一定要杀了于谦。孙若微虽然生气,但也知道于谦是忠臣,让杨士奇给于谦换个地方做官,不要在京城里待下去了。孙若微来到太皇太后宫里,太皇太后正为了张克俭的事情寻死觅活,还说张克俭的死是国耻,孙若微说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放张克俭去边关管理互市,太皇太后觉得孙若微欺人太甚,孙若微放软了态度,和太皇太后商量着能不能不要打这一仗,说如果打了这一仗,今年国库又要亏空了。太皇太后刺激起孙若微,说朱祁镇觉得孙若微才是皇上,大明朝现在是女人主政,如果真是要做皇上,也得等孙若微死了不可,太皇太后得意不已,朱祁镇从小都把心里话告诉她,孙若微心伤不已。晚上,太皇太后来到宗庙祭拜,控诉孙若微谋权篡位,希望列祖列宗在天有灵,能够惩治孙若微。 第51集 皇上宫里,朱祁镇正和王振聊着天,听到太皇太后疯狂的控诉声,朱祁镇没有搭理,只顾着问王振问题,朱祁镇一心要打仗立战功。孙若微看着太皇太后疯狂的样子,太皇太后还以为下了雨就是老祖宗显灵了,孙若微让宫女给太皇太后打伞,扶起了她,孙若微下令把庙门封了。太皇太后淋了雨,孙若微在她床边守了一夜,见太皇太后醒过来,还试图劝说她不要打这一仗,太皇太后说朱祁镇不会放过孙若微的,孙若微觉得朱祁镇还是个孩子,太皇太后却说朱瞻基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出征关外两次了,孩子不出门永远就是个孩子,太皇太后质问孙若微是不是想当女皇帝,孙若微大惊,质问她是谁说的这话,太皇太后却说有很多人都在说这话,哭祖庙这件事,也是朱祁镇的主意。太皇太后想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张克俭死了,又疯狂起来,又挑拨起孙若微和朱祁镇的关系来,还说朱祁镇将来会害死孙若微,孙若微不信,觉得太皇太后是在骗自己,太皇太后却自信地等着看朱祁镇和孙若微之间的大戏。孙若微出了太皇太后宫里,一阵神情恍惚,问了朱祁镇的去处。朱祁镇正在听杨荣讲课,和杨荣争吵起来,见孙若微来了,赶紧又附和起杨荣。朱祁镇在孙若微面前学会了撒谎,孙若微质问他,自己有没有因为私人问题影响过国事,质问朱祁镇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了在两边挑拨,孙若微想让朱祁镇和自己说一句实话,孙若微斥责起朱祁镇,让他不要把皇帝当回事,要是真打了败仗,他就会顷刻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孙若微一番苦心,朱祁镇却依旧不能理解,还说孙若微对自己的爱,就像是湿棉袄,穿着沉,脱下来冷。孙若微被这番话伤了心,在雨里无助地哭了起来,孙若微在半梦半醒间出现了幻觉,看到了朱瞻基的身影,孙若微无助地让朱瞻基帮帮忙,孙若微见朱瞻基不言语,气得下床想要拉住他,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幻觉。杨士奇亲自送于谦到京郊石灰窑,让于谦好好活着,于谦感叹起来,说当年三杨阁老当初顶得朱棣暴跳如雷,今天却被朱祁镇一个小孩子顶得说不出话来,杨士奇却说这些事情等于谦入阁以后就懂了,杨士奇让于谦好好活着,对于谦寄予厚望,希望能等到国家重用于谦的时候。孙若微发了烧,久久没有好转,孙若微请了杨士奇三人,问他们如果朱祁镇御驾亲征,有没有办法保证朱祁镇的安全,杨荣建议让英国公张辅带领京师三营五十万军队,辅佐朱祁镇,瓦剌也不会轻易与五十万大军打起来,也许这仗也打不起来,孙若微转变了想法,决定让朱祁镇出去见识见识,拜托杨士奇三人为朱祁镇御驾亲征制定一个周详的计划。朱祁镇知道孙若微病了,要割肉给孙若微熬药治病,王振正在劝阻朱祁镇时,孙若微派人传了口谕,让朱祁镇和内阁大臣商议御驾亲征的具体事宜,朱祁镇高兴不已。孙若微亲自牵着马为朱祁镇送行,孙若微叮嘱朱祁镇,要用自己对朱祁镇的这颗心,去对待天下百姓。王振随着朱祁镇一起出征,还带了两车金银珠宝。孙若微来到兵部查看军报,知道朱祁镇到了凤凰岭,还是有些担心朱祁镇的安全,杨荣保证,只要朱祁镇按照兵部的路线走,就不会出事。朱祁镇行军在外,正梦想着这次干掉了瓦剌,把关外的地封给王振,王振却提议让朱祁镇去他的家乡一趟,朱祁镇宠信王振,立即传旨改道。路遇大雨,王振装着金银财宝的马车卡在了泥泞的道路上,几个太监费了不少力气才将车给推了出来。孙若微在宫里,收到了徐滨随船回到大明,已经进京的消息,惊喜不已。 第52集 朱祁镇带队的将军樊忠叫来参谋,问他前军怎么行进地这么慢,参谋告诉他,王振为了顾及名声,不让军队踩踏青苗,所以行进缓慢,樊忠大怒,准备亲自去找朱祁镇劝说。樊忠来找朱祁镇劝说,却被王振阻拦,樊忠连朱祁镇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王振气走了。也先大营里,也先正在鞭打着兀良哈的首领,伯颜帖木儿赶紧劝架,也先质问兀良哈的首领,为什么不遵守承诺出兵,兀良哈的首领赶紧辩解,说是部落里的长老不同意,也先却说这次来的皇帝不是朱棣也不是朱瞻基,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先让兀良哈首领赶紧回去和长老们说明情况,和自己合兵。也先知道明军改道后,大笑不已,觉得这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好机会,兀良哈首领也大喜,当即决定与也先合兵攻打明军。皇宫里,孙若微被噩梦惊醒,双喜见孙若微双手冰凉,赶紧端了一杯热茶给她,孙若微说自己感到一阵心悸,梦到朱瞻基骂自己,说不该把朱祁镇放出去,孙若微觉得当初如果跟着朱瞻基殉葬,也就不用操这份心了。双喜安慰了几句,孙若微甚至后悔没有陪朱祁镇一起出征。樊忠和十几名前军大将冒雨跪在院子里求见朱祁镇,王振知道后,让太监告诉樊忠,皇上不见他们,如果再跪下去,就是要挟皇上,要治罪。樊忠无奈,为了见到皇上,凑了一笔钱贿赂王振,樊忠觉得屈辱极了。皇宫里,杨士奇将于谦的建议告诉了孙若微,于谦觉得瓦剌在各部族中战斗力最强,但只有这一支力量,还不足以对抗明军,如果早日派遣使者去与兀良卫交好,瓦解瓦剌的联盟,就可以不战而胜,杨士奇向孙若微请旨,希望可以秘密去办理此事,孙若微不管是公开还是秘密,命令杨士奇立刻去办这件事。孙若微知道朱祁镇突然改道后,十分不解,杨荣赶紧劝慰,说关外也连日大雨,瓦剌的军队也不会贸然出击,孙若微吩咐快马急报朱祁镇,让朱祁镇赶紧向宣大靠近,走兵部安排的路线,再通知陈文荣接驾,只要陈文荣顺利接驾,就记他首功。刚处理完朱祁镇的事情,徐滨就到了宫里,孙若微不顾大雨赶出门去见徐滨。两人见面,分外欣喜,徐滨将自己游历各国的趣事讲给孙若微听,孙若微听得津津有味,听着听着,孙若微突然伤感起来,徐滨让孙若微好好休养,自己就在贤良寺等候召见,孙若微想让徐滨留下来陪自己,徐滨却没有留下,还说自己已经修道出家。樊忠等人终于见到了朱祁镇,樊忠劝说朱祁镇赶紧动身启程,并劝说朱祁镇赶紧阅读军报,朱祁镇看了孙若微斥责自己改道的军报,勃然大怒,觉得樊忠等人欺负自己年幼无知,当下就决定不继续前进了,樊忠怎么劝朱祁镇也不听。明军行进的路上,瓦剌骑兵突袭,明军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樊忠得知消息后,赶紧率领军队去保护朱祁镇。陈文荣带了两千骑兵赶去护卫朱祁镇,没过多久瓦剌兵就杀到了。樊忠身负重伤见到了朱祁镇,见王振还在一旁多嘴,便奋起杀了王振,在场没有人阻拦,王振被活活打死,朱祁镇终于明白打仗不是儿戏,绝望地坐在了地上。朱祁镇想要带兵冲出去杀敌,被陈文荣拦住,陈文荣当年因孙若微而活下去,决定拼命保护朱祁镇报恩。皇宫里,孙若微深夜来到兵部,知道朱祁镇被瓦剌军队困住后,一时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孙若微从昏迷中醒来,叫过杨士奇,恳求杨士奇帮帮自己把朱祁镇救出来,杨士奇面露难色,迟迟没有答应。 第53集 陈文荣冲出门外和瓦剌士兵厮杀起来,可惜寡不敌众,不幸战死。仅剩的几名锦衣卫也很快被瓦剌军队冲破。也先知道陈文荣战死后,喜出望外,率兵赶往荒庙。荒庙中,朱祁镇身边的护卫全军覆没,只剩下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朱祁镇心慌不已。其木格带领着军队打开庙门,好奇地打量着朱祁镇,把他抓回了瓦剌部落。朱祁镇被抓到了也先的大帐中,各部族的人见了朱祁镇,纷纷上前嘲讽朱祁镇,朱祁镇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也先野心很大,还要带领军队继续南下。各部落的人走后,其木格来找也先要赏赐,提出把朱祁镇给自己,也先拗不过其木格,便让她负责看守朱祁镇。皇宫里,孙若微十分无助,将朱祁镇被困在土木堡的消息告诉了徐滨,徐滨也是一阵绝望,认为已经无路可走,这个局面已经成了死局。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送到宫里,连杨士奇都慌张起来。锦衣卫从京郊石灰窑接回了于谦。胡善祥宫里,胡善祥正和朱祁钰打闹时,孙若微正好来了,孙若微见郕王妃手上有淤青,猜到是胡善祥打的,劝了胡善祥两句,胡善祥却阴阳怪气起来,孙若微气得走了,让朱祁钰明天来大朝会。大朝会上,于谦官复原职,在朝会上说起土木堡一战的战况,土木堡一战,五十二名将士战死,损失惨重,朱祁镇被俘虏,在场的大臣纷纷打起王振的侄子王山,孙若微等了一会才让人拉开大臣,王山已经被活活打死。孙若微质问众大臣,朱祁镇宠信王振时,怎么就没有人劝谏朱祁镇不能重新王振,除了于谦,又有谁劝说过朱祁镇不能出兵。孙若微下令九门大开,让百姓们逃难,并让兵部商议一个对应瓦剌军队的方案,于谦杨士奇纷纷将兵部的方案说了。也先大营中,也先也在和各部落的人商议着怎么对付明军,各部落的人都想靠着朱祁镇搜刮一笔钱财,也先决定攻打进北京城。皇宫里,孙若微正和杨士奇三人商议着和瓦剌是战是和,徐有贞突然进言,建议孙若微速速南迁,以避祸事,于谦大怒,斥责起徐有贞,徐有贞却说现在能战的兵力只有两万,怎么抵挡得过瓦剌六十万兵力,于谦却说京师是国本,宋朝南迁的教训已经十分惨痛,朱祁钰赞成于谦的看法,徐有贞十分嚣张,甚至建议孙若微杀了于谦祭旗,于谦大怒,不管不顾地打起徐有贞来,孙若微制止了于谦,又问起杨士奇三人的意见,他们三人觉得朝中大臣可以南迁,但是部队必须留下来抗敌,但如果是这样,部队的士气就会消沉,孙若微迟迟拿不定主意。于谦十分坚定地要和瓦剌打这一仗,守卫北京城,此时孙若微来召见于谦,于谦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孙若微宫里,告诉她援兵最快也要二十五天才能到。此时白羊口正在被瓦剌军队攻打,明军拼死守城,终于坚持到了瓦剌暂时撤军。 第54集 孙若微看了韩青传来的白羊口的军报,白羊口现在就只剩下四百兵力,而现在也没有军队能去支援,于谦告诉孙若微,也先是想看看京城还有多少兵力,北京城现在只有两万兵力,于谦劝说孙若微,北京城城墙高,易于防守,把通州的粮食调进北京城,至少可以守半年,只要等三省的兵调到北京来,困局就可以慢慢打开。于谦劝说孙若微先和太皇太后迁都南京,兵部留下死守,于谦将也先的动向告诉了她,让孙若微早日做出决断。皇宫内,孙若微看着这宫殿,告诉双喜,自己闭着眼睛都可以走出宫去,孙若微自言自语地和老天爷打了个赌,只要她能闭着眼睛走出宫门,那朱祁镇就能平安归来,孙若微让双喜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大步地走起来,精准地猜到了每个台阶,每个宫门,孙若微赌赢了,她来到太皇太后宫里,告诉太皇太后朱祁镇的消息,并让她先往南走,太皇太后却十分倔强,不肯离开,说瓦剌兵要是来了,自己就死给他们看,孙若微极力劝着太皇太后离开,告诉她被俘虏了就会被抓到北地为奴,说太皇太后死都无颜去面对祖先,孙若微说朱祁镇出兵之前,还梦到过朱瞻基,现在想想,那是朱瞻基在提醒自己阻止朱祁镇,太皇太后哭起来,说就算孙若微说的是对的,孙若微也不能责骂她,她是孙若微的长辈,孙若微要原谅她,孙若微却说唯一不能原谅的就是太皇太后。石亨将军来找于谦,于谦让石亨去山东救援,问他要多少士兵,石亨说加上自己一共十三个人,于谦让石亨去里屋把他们的名字写下,只要能活着回来,就升石亨为主将。孙若微让杨士奇三人做个决定,到底要不要迁都,杨士奇劝孙若微先走,兵部留下来守城,如果没能守住,他们三个就服毒殉国。孙若微内心十分纠结,她不愿意用北京城几十万百姓和老臣们的性命作为战争的代价,无助的孙若微来找徐滨,在他面前,孙若微再也无法伪装,大哭起来,孙若微最终决定留守北京城。伯颜帖木儿和其木格押送着朱祁镇。其木格见朱祁镇始终不说话,便讲了个笑话想看看朱祁镇是不是真的被吓傻了,朱祁镇听了笑话没什么反应,只是泼了喜宁一脸的水。孙若微决定让后宫女眷和六部官员撤出北京城,由军队护送去往南京,自己则独自留守北京城已定军心,如果真被破城,自己就服毒自尽。孙若微嘱咐朱祁钰,如果自己死了,六部官员就会立朱祁钰为帝,她让朱祁钰不要回来为她们报仇,要以恢复江山社稷为己任,朱祁钰不答应,想要上阵杀敌,孙若微却说胡善祥不会答应,让他好好照顾胡善祥。孙若微告诉朱祁钰,说自己这些年来对胡善祥不够好,也做了很多错事,让朱祁镇出征就是个错误,后人成为皇帝后,一定要恢复江山,不能沦为南宋的境地,如果不思进取,自己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他,孙若微叮嘱朱祁钰,如果自己死了,一定要把这番话告诉别人。也先派使者来假传朱祁镇的旨意,让孙若微他们退往江南,孙若微知道也先的心思,说了推出长城,保尔全尸八个字作为回信,决定和也先决一死战。朱祁钰回了宫,将孙若微让自己南迁的事情告诉了胡善祥,胡善祥松了一口气,胡善祥叮嘱朱祁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好好活着。孙若微正和兵部商议军事时,于谦突然闯进来,说也先不会攻打北京,孙若微决定打开九门,列兵城外迎敌。于谦亲自防守德胜门,孙若微给了于谦指挥权,加封他为兵部尚书,全权指挥这次的京城保卫战。朱祁钰前思后想,还是决定回到北京城,胡善祥看着离开的朱祁钰,十分崩溃。孙若微见朱祁钰回来了,有些疑惑,朱祁钰却说只要能离开胡善祥,他宁愿战死沙场。朱祁钰觉得自己是朱家的子孙,只要能上阵杀敌,都不会无颜面对地下的祖先,孙若微思索良久,被朱祁钰的血性打动,让他去找于谦。徐有贞突然来找杨士奇,让杨士奇帮忙把自己留到北京,杨士奇却说现在是于谦全权指挥,让他去找于谦,杨士奇讽刺了徐有贞几句。瓦剌使者觐见孙若微,也先十分嚣张,对孙若微十分无礼,孙若微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愤怒不已,让他回去告诉也先,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大炮和炸弹,会让也先生不如死。孙若微召来徐滨,封他为舶前司监事,让他赶紧带船队下江南逃离,徐滨却说要留下来守护孙若微。孙若微穿上铠甲亲自上阵和于谦一起防守德胜门,孙若微在城墙上看到了朱祁镇,也先也让朱祁镇看看城墙上的孙若微,孙若微看着憔悴的朱祁镇,心疼不已。双喜赶紧安慰孙若微,老天爷保佑大明,孙若微却说是红衣大炮保佑大明。 第55集 守城守了一天,入夜,朱祁钰告诉于谦,骑兵被困,请求让神机营支援,于谦却让他告诉骑兵营,神机营不动,也没有支援。于谦吩咐下去,三千营的骑兵全军覆没,神机营备战,五军营不动。苦苦支撑下,瓦剌骑兵溃败,主力转往西直门,听到消息的于谦松了口气,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西直门继续指挥战斗。也先的弟弟战死在北京城下,也先十分心痛,传令所有骑兵同时发动总攻,也先决定打下北京城就把朱祁镇杀了。其木格见也先带兵离开,来到朱祁镇的帐篷里陪他玩起来。于谦得知安定门主将反攻瓦剌后气愤不已,石亨突然出现,于谦问石亨山东备倭兵到了没有,石亨告诉他,二十万备倭兵离北京城不到六十里,于谦松了一口气,觉得天不亡大明,石亨告诉于谦,先头部队从永定门入城,汇报完援军的情况,石亨向于谦请求做主将上阵杀敌,于谦把安定门主将的位置给了他,石亨高兴不已,恨不得马上上阵报这一路被伏击之仇。其木格来朱祁镇的帐篷里告诉他这几天瓦剌军队的战况,瓦剌军队损失惨重,其木格也开始后悔不该离开草原,突然两个瓦剌士兵进来拖走了朱祁镇。孙若微知道援军到达后,正心情大好的时候,朱祁钰却一脸凝重地来禀报消息,孙若微看着朱祁钰的脸色,心里有些慌张,上了城墙,孙若微看到瓦剌士兵正在羞辱朱祁镇,差点支撑不住。因为朱祁镇的关系,明军不敢继续出战,士气也有所低沉,于谦叮嘱了一番,决定进城面圣。孙若微受了刺激,躺在床上痛不欲生,连徐滨的药都握不住,徐滨将药喂到孙若微嘴边,又用银针稳定了孙若微的情况,孙若微平静下来,徐滨劝说着孙若微做出正确的决定,此时的孙若微不是朱祁镇的母亲,而是大明的太后,大明的国运全在孙若微的一念之间。其木格知道是喜宁出主意让瓦剌人羞辱朱祁镇后,气得要拿弓箭勒死喜宁,也先制止了其木格,说只有汉人才能对付汉人。于谦来到宫里向孙若微汇报战况,孙若微还在为了朱祁镇被羞辱的事情心痛,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朱瞻基,于谦却说皇帝不是神,现在的朱祁镇只是一个姓朱的倒霉蛋,是一个愚蠢又狂妄自大的小孩子,于谦一番狂妄的话惹怒了孙若微,于谦说自己能理解孙若微身为母亲的难过,但那些因为战争死去的人也有家人,孙若微作为太后,必须要为了百姓做出正确的决定, 不能只为了朱祁镇着想。于谦告诉孙若微,士气已经降到了冰点,没人敢开枪射箭,再过两天,也许就会有投降的人了,孙若微终于想明白了,她扶起于谦,对他拜了一拜。孙若微让朱祁钰和于谦先出去等候旨意,房间里只剩下徐滨,徐滨告诉孙若微,朱祁镇如果被压垮了,就说明他不够坚强,不经历磨难,又怎么能够成才,当年他们都是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身亡,那时候他们也都还是孩子。孙若微听了徐滨的话,当机立断,当天就在百官面前废了朱祁镇的帝位,改立朱祁钰为皇帝,朱祁钰紧张地坐上皇位,孙若微又带领百官向朱祁钰叩拜。其木格将孙若微废帝的消息告诉了朱祁镇,朱祁镇听了这个消息,终于开了口。胡善祥回到南京的宫殿,回到了当年胡尚仪的屋子,胡善祥对朱祁钰担心不已,觉得孙若微不会让朱祁钰活着回来,正在胡善祥恶毒地揣测着孙若微时,有太监来向胡善祥报喜,说了朱祁钰登基的消息,朱祁钰也给胡善祥写了家书问候。北京城内,各宫给孙若微送了年礼,孙若微没什么兴致,看了几眼,把东西又转送了出去。朱祁钰和杨士奇三人商议着,想带兵把瓦剌打回去,杨士奇三人让朱祁钰三思,让朱祁钰去问问于谦的看法。朱祁钰给于谦加封了太子少保衔,于谦告诉传旨的太监,如果朱祁钰要进攻,自己就去向孙若微辞去总指挥的职位,传旨的太监走后,于谦鼓舞着将士们,觉得这仗打不到开春,也先就会撤退了。 第56集 朱祁钰正打骂着传旨太监,那太监极力劝说着朱祁钰,觉得谁当皇上都是太后一句的事情,于谦手握大兵,朝中的大臣也都是太后的人,朱祁钰这个皇上根本没有实权,朱祁钰越听越难过,喝止了他,埋怨起孙若微,那太监又挑拨起孙若微和朱祁钰的关系。孙若微宫里,一群宫女和孙若微正包着饺子,气氛正欢快的时候,朱祁钰来了,宫女们赶紧退到一旁,朱祁钰也和孙若微包起饺子,朱祁钰小时候,胡善祥总担心有人要毒害他,总是逼他自己做饭,朱祁钰还提出给孙若微做道菜,孙若微却说等胡善祥从南京回来后再说。孙若微告诉朱祁钰,自己今天让御前司开了库,给城中的百姓发了年礼,死伤将士也发了抚恤,南京那边的宫殿也发了赏赐。朱祁钰谢了孙若微,主动提出等仗打赢了,就把朱祁镇迎回来继续当皇帝,孙若微却说朱祁镇当不好皇上,如果朱祁镇是个好皇帝,又怎么会在瓦剌大营里过年,孙若微让朱祁钰不要胡思乱想,自己是为了国家而立朱祁钰为皇帝,大位已定,她也不会因为和朱祁镇的母子之情而出尔反尔,朱祁钰这才稍稍放心。瓦剌大营中为了过新年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朱祁镇和其木格跳舞跳得开心,也先的大营中各部落的人却因为战败而沮丧,伯颜帖木儿为也先说话,和其他部落的人争吵起来,各部落的人无心打仗,纷纷叫嚷着要退兵回草原,也先看着外面正高兴的朱祁镇,让各部落的人收起刀,告诉他们宣化,大同那些地方没有那么多的火铳大炮,只要脱脱不花攻破了宣化,北京城的兵力就会往回调,这样他们就能轻松很多,也先做出承诺,如果在化雪之前还没有收到脱脱不花攻破宣化的消息,他们就撤兵。其他部落的人走后,也先斥责起伯颜帖木儿,伯颜帖木儿和朱祁镇喝了几次酒,和朱祁镇反而成了朋友,也先却觉得朱祁镇是个自暴自弃的废物,这场仗还是要着落在朱祁镇的身上,也先让伯颜帖木儿的头砍了,挂在杆子上挑衅明军,一定要逼明军出兵。伯颜帖木儿领命,出了帐篷把朱祁镇拉到一边准备动手。皇宫里,孙若微和朱祁钰吃起了年夜饭,孙若微让朱祁钰一会吃完了饭和宫女太监们玩牌,朱祁钰突然提出找军使给朱祁镇送点饺子,孙若微一听这话,筷子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孙若微忍不住哭了起来,朱祁钰借着酒劲告诉孙若微,瓦剌人肯定会把朱祁镇送回来,自己顶着个大帽子做戏,实在是很累,他请孙若微做个决定,给大家,也给他一个心安,朱祁钰请求孙若微给他和胡善祥一条活路。孙若微质问朱祁钰,是不是真的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孙若微一怒,朱祁钰和宫女太监们们赶紧跪下,朱祁钰连声求饶,孙若微失望不已,没有回答,默默地走开了。伯颜帖木儿勒住朱祁镇,准备下手,朱祁镇却要伯颜帖木儿把刀给自己,他自己动手,这样才算死得有尊严,伯颜帖木儿放开了朱祁镇,朱祁镇握着匕首,准备自裁时,其木格出现救下了朱祁镇。伯颜帖木儿灰溜溜地回到了也先的营帐中,也先有些失望,拿了刀准备亲自动手,此时其木格正和朱祁镇聊着天,朱祁镇答应以后带她去北京城,其木格好奇地问起朱祁镇,孙若微是什么样的人,朱祁镇说孙若微如果是男人,肯定也是皇帝,朱祁镇有时候甚至都不想回宫,觉得自己闯了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孙若微。其木格正和朱祁镇私定终身时,也先闯进营帐里要杀朱祁镇,其木格护住了朱祁镇,也先无奈只好离开。也先派人抓了朱祁镇,又让人把其木格拉走,朱祁镇威胁也先,如果自己死了,大明一定会和瓦剌军队血战到底。孙若微心里憋着口气,坐车漫无目的地逛着,突然看到了被俘虏的瓦剌兵,叫过了石亨,问了战俘的情况,石亨打算战争结束后就将这些瓦剌兵全部杀掉。孙若微下了车,看着那些被俘虏的瓦剌兵,内心百感交集,打算和那些瓦剌兵说几句。石亨找了几个会讲汉话的瓦剌人,让他们转述,孙若微决定要放这些战俘回去。 第57集 孙若微让这些瓦剌士兵记住,放他们回去,是中原王朝的仁慈,回去以后,要告诉他们的子孙,要和中原人世世代代友好相处,这不仅是孙若微他们的愿望,也是这些瓦剌人的愿望,如果瓦剌再进攻中原,那他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再活着回去,瓦剌士兵们听完都感激不已,纷纷跪下感谢孙若微的仁慈。瓦剌大营中,朱祁镇还在拼命向也先求饶,正当也先要下手时,伯颜帖木儿告诉也先孙若微释放俘虏的事情,也先有些不敢相信,但见帐篷外的士兵们纷纷相拥在一起,他又不得不信,也先让伯颜帖木儿带走朱祁镇,并告诉朱祁镇不要再和其木格待在一起。朝会上,杨溥分析起现在的战况,觉得现在形势大好,于谦突然提起朱祁镇,如果逼急了瓦剌人,瓦剌杀害了朱祁镇,又怎么和孙若微交代,于谦建议派军使去瓦剌大营中谈一谈条件,只要瓦剌人肯放过朱祁镇,大明就赏赐一些金银丝绸给瓦剌,让他们退出长城。杨士奇建议让礼部选人去交涉,朱祁钰却借口瓦剌人狡猾,只肯派军使去谈条件,朱祁钰又吩咐于谦加紧进攻瓦剌军队,于谦却说当初和孙若微制定的战略就是只守不攻,而且刀枪无眼,万一伤到了朱祁镇,那就无法挽回了,朱祁钰大怒,杨荣赶紧出来打圆场,让朱祁钰安心,朱祁镇现在是太上皇,只要朱祁钰好好崇奉朱祁镇以安慰孙若微,就不用担心。朱祁钰却越来越生气,说自己根本不稀罕皇帝的位子,是百官和孙若微把他推上了这个位置,朱祁钰愤然离开,杨士奇拉过于谦,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说如果接朱祁镇回来,那于谦就没有活路了,杨士奇劝着于谦,现在大家只是害怕孙若微,谁做皇帝都一样,如果朱祁镇回来,对于谦和朱祁钰都不是好事。杨士奇告诉于谦,这场仗打完,他们三人就打算告老还乡,把于谦推到内阁首辅的位置上,这样大明还能再兴旺三十年。军使来到也先大营中商议接回朱祁镇的事情,瓦剌开出了五千万两金银的条件,军使走后,也先告诉各部落的人,京城的兵已经越来越多,也先吩咐下去,从明天开始派出轻骑兵骚扰北京城,主力则后撤,也先猜到朱祁钰并不看重朱祁镇,觉得朱祁镇已经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了。于谦来找朱祁钰,朱祁钰问起于谦之前去京郊石灰窑的事情,朱祁钰问于谦,是去烧石灰好,还是做太子少保好,朱祁钰想要反攻瓦剌,于谦却说瓦剌的粮草有限,假以时日,瓦剌一定会自己撤退,而且反攻的事情朱祁钰也做不了主,朱祁镇还在瓦剌大营,如果反攻伤了朱祁镇,就无法向孙若微交代。于谦正在军队中安排备倭兵运来的炮车时,朱祁钰突然传旨让于谦反攻瓦剌,还说自己在宫里等着炮响,不开炮就是不忠。于谦正头疼时,城楼上的炮已经响了,朱祁钰直接把反攻的命令下到了城楼上,孙若微在宫里听到炮火声,知道了朱祁钰要求反攻的事情。孙若微派了徐滨去找于谦,让于谦出兵,如果于谦不出兵,城楼上的炮是停不下来的。也先受到攻击,让伯颜帖木儿带上朱祁镇,大营往后撤五十里。朱祁钰在宫里等消息时,孙若微来找朱祁钰了,朱祁钰有些心虚,孙若微觉得有些好笑,朱家的子弟总是自相残杀,孙若微告诉朱祁钰,立他为帝,那是国赖长君,自己只是想让朱祁镇回来,只要朱祁镇能平安回来,什么都好商量,朱祁钰抱怨起下面的大臣都不听自己的话,孙若微气愤不已,行军打仗是要经过各项程序,就算是当年朱棣带兵打仗,也不能任性胡来。孙若微有些失望,她本来还想找时间教教朱祁钰如何做个皇帝,朱祁钰这才后悔,知道朱祁镇安全的消息后,朱祁钰松了口气连忙向孙若微道歉,提出等朱祁镇回来,还是让朱祁镇继续做皇帝,孙若微十分惋惜,朱祁钰和朱祁镇原本没有仇怨,现在这一开炮,两兄弟有了嫌隙,大臣们也会对朱祁钰有看法。孙若微谢了徐滨,徐滨提出自己去瓦剌大营里陪伴照顾朱祁镇,不让人起意伤害朱祁镇,孙若微却舍不得徐滨离开,徐滨用生命发誓,一定会护朱祁镇周全。徐滨进了瓦剌大营,先恭恭敬敬地给朱祁镇行了跪拜之礼,这才向也先行了礼,喜宁见徐滨不跪也先,叫嚷着让徐滨跪下。 第58集 徐滨说永乐二十一年时,朱棣与阿鲁台有过条约,可保留元国称号,但必须视大明为母国,奉大明皇帝为共主,朱祁镇在这,那徐滨和也先就都是臣子,徐滨说明来意,也先觉得这次大明派来的是礼部尚书,也给够了面子,喜宁却拦住徐滨,说徐滨只是舶前司的道士,徐滨不慌不忙地说起京城官员的变动,斥责了喜宁,也先也没再多问,让徐滨坐下喝酒,徐滨让朱祁镇不要担心,一切都有他在。也先退出长城后,胡善祥也回到了北京,孙若微特地设了宴席迎接,孙若微说起礼部给胡善祥拟了康穆的尊号,胡善祥却说孙若微都还没尊号,朱祁钰赶紧敬酒缓和了气氛,饭桌上,皇后悄悄向朱祁钰提出要搬出西六宫,自己被胡善祥打得受不了了,朱祁钰却说皇后要母仪天下,侍奉胡善祥是礼节。胡善祥说起自己要去道观里出家,孙若微和朱祁钰都有些惊讶,胡善祥名为修行,却是要提醒朱祁钰亲政,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胡善祥又让皇后把朱祁钰的孩子朱见济抱了出来,提出要立朱见济为太子,朱祁钰赶紧阻止,孙若微有些不快,离开宴席后,朱祁钰赶紧追了上去,说胡善祥今天说的事情自己毫不知情,孙若微思索了一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说三杨已经递了辞呈,朱祁钰要好好宴请他们,给天下人做一个尊贤的表率,孙若微又说起接朱祁镇回京的事情,朱祁钰赶紧保证,自己一定会把朱祁镇接回来,孙若微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朱祁钰回了宫里,问胡善祥怎么不提前和自己说一声立太子的事情,胡善祥却说不立太子,朱祁钰的皇位就不稳。胡善祥又给孙若微宫里送了二十株宫梅,孙若微让双喜回复胡善祥,等朱祁镇回来了,自己再去道观里和胡善祥作伴。朱祁钰依照着孙若微的吩咐宴请杨士奇三人,杨士奇恳请朱祁钰好好重用于谦,朱祁钰答应了,并问他们三人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嘱咐。杨荣恳请朱祁钰想尽办法把朱祁镇接回来,朱祁钰有些委屈,说自己真的已经派人去了,只不过瓦剌人居无定所,很难联系上。杨士奇又谏言,让朱祁钰不要和孙若微心存芥蒂,不要听信小人之话。朱祁钰说起立太子的事情,杨士奇三人劝谏,迎回朱祁镇才是当务之急,朱祁钰有些不快。战争结束了,孙若微计划起为死去的人做一场法事,法事上,范凌县令拜见了孙若微,说起因战事影响,京郊的百姓无法春耕,孙若微看了折子,答应范县令帮他催促这件事。孙若微在神像前虔诚祈祷,希望朱祁镇能平安归来。朱祁钰派出的大臣李实来到了瓦剌大营,要奉迎朱祁镇回京,也先看了折子,说折子上根本没有提到让朱祁镇回去,也先让李实回去告诉朱祁钰,如果朱祁钰还是这种态度,那下次就把朱祁镇的尸体带回去。李实正要离开时,喜宁打听起宫里现在是谁掌权,李实告诉喜宁现在朱祁镇很尊重孙若微,但有些事情还是胡善祥说了算,李实贿赂了喜宁,找到了朱祁镇。皇宫里,朱祁钰叫来了于谦,朱祁钰说起立太子的事情,于谦让朱祁钰和礼部商量这件事,朱祁钰见于谦不答应,又耍起脾气,说还是让孙若微做皇帝,所有大臣都听孙若微的,朱祁钰说什么都没用,于谦劝朱祁钰大度一些,让朱祁镇和孙若微母子团聚,到那时候再说立太子的事情,一定会十分顺利,朱祁钰有些不快,问于谦如果就算自己执意立太子那又会怎么样。瓦剌大营中,喜宁正和也先说着朝廷里的情况,提议把朱祁镇杀了,这样孙若微就会和朱祁钰拼命,到时候朝廷大乱,瓦剌就可以借机打回去。 第59集 伯颜帖木儿把喜宁推到一边,说既然已经答应了大明要把朱祁镇送回去,就要讲诚信,也先却不管这些,让喜宁去把朱祁镇带过来,他亲自来杀朱祁镇。徐滨知道喜宁带走朱祁镇后,心知不妙,赶紧跑去找也先。也先把朱祁镇绑在柱子上时,徐滨冲了进来,痛斥也先不守承诺,也先却说是因为大明多次羞辱瓦剌,自己才想要杀了朱祁镇。徐滨见也先执意要杀朱祁镇,便跪下假意求饶,实则接近也先,用也先威胁众人放了朱祁镇,也先却不以为然,说就算放了朱祁镇,朱祁镇也逃不掉,朱祁镇心如死灰,让徐滨不要再管自己。局面十分僵持的时候,其木格突然冲进大帐,让也先放过他们,否则自己就死在也先面前,也先无奈,只好放了朱祁镇。朱祁镇回了帐篷,朱祁镇和其木格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徐滨安慰朱祁镇,觉得开春的时候就可以回到北京城了。也先正在大帐中商议着如何攻打宣化城,喜宁建议直接从宣化城大门进,到时候自己假意念朱祁镇的圣旨,把淬了毒药的匕首藏在匕首里,到时候先杀主将,直接夺下宣化城的大门,也先决定按照喜宁的方式试一试。皇宫里,朱祁钰请了戏班的人正演着朱祁镇和其木格的戏,朱祁钰正看得开心时,孙若微到了,朱祁钰赶紧斥责起那两个戏子,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孙若微说起瓦剌要派人进京的事情,朱祁钰说自己已经准许瓦剌人进京,欺骗孙若微瓦剌使者嘴里没有一句正事,朱祁镇回不来,他也很忧心。孙若微回了宫里,皇后哭着闯进孙若微宫里,哭诉着自己想要出家,自己已经被胡善祥折磨得想要轻生,自己甚至后悔嫁给了朱祁钰,朱祁钰也不敢管皇后和胡善祥的事情,皇后恳求孙若微让自己去宫里的道观出家,孙若微还没答应,胡善祥又派人催皇后回去,皇后又惊又怕,孙若微有些无奈,说国家有体制在,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皇后告诉孙若微,每次朱祁钰的诏书中都有一份附件,上面写着赎回太上皇回来的金银数目,但每次使臣出发前,这份附件都会被朱祁钰烧掉,而这件事情也是胡善祥指使的,孙若微难以置信,皇后走后,孙若微瘫坐在地上。双喜奉命给皇后送了珠宝衣服,却被胡善祥统统扔了出来。朝会上,朱祁钰质问着大臣们怎么还没有立下太子,礼部的官员执意要让朱祁镇禅让皇位,遵循礼法,朱祁钰的皇位才是名正言顺得来的,朱祁钰见礼部的官员执意如此,一怒之下,让锦衣卫把这些大臣拖出去打廷杖,礼部尚书被杖毙后,朱祁钰这番杀鸡儆猴,震住了一众大臣。朱祁钰下朝后,胡善祥哭诉着皇后又去找孙若微告状了,问朱祁钰要怎么处理,朱祁钰不想管这件事,就说随皇后去吧,朱祁钰又把胡善祥拉进了屋里。朱祁钰拿胡善祥没有办法,皇后十分绝望,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徐有贞拿了点心来巴结于谦,向于谦赔礼,于谦却不领徐有贞的情,执意不收徐有贞的东西,徐有贞恳求于谦把自己留在翰林院。草原上,徐滨见朱祁镇没有回帐篷,着急去找,结果发现朱祁镇倒在雪地里,徐滨赶紧将他拖回了帐篷抢救,好不容易把朱祁镇救回来,朱祁镇却说自己不想活了,徐滨为了刺激朱祁镇,将自己是靖难遗孤的事情和自己和孙若微的感情说了出来,朱祁镇被气得要杀了徐滨,其木格赶紧拦住朱祁镇,说徐滨是来救他的,朱祁镇这才冷静下来,问徐滨刚刚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这时喜宁走进帐篷,说也先让自己带着朱祁镇回北京,徐滨假意在也先大营里待腻了,执意要跟去北京,徐滨告诉朱祁镇,自己答应过孙若微,一定要把朱祁镇带回去。 第60集 双喜奉命来找胡善祥,说孙若微请胡善祥晚上到丹房坐一坐,和她单独见一面,说说私密的话。胡善祥依照约定来到丹房,孙若微恳求让胡善祥放朱祁镇回来,胡善祥却不答应,说自己想看孙若微活受罪,孙若微为了能让朱祁镇回来,低声下气地恳求胡善祥,胡善祥觉得朱瞻基对自己不公平,仍然纠结于这件事情,胡善祥威胁孙若微,离朱祁钰他们一家人远一点。草原上,徐滨拉了伯颜帖木儿在帐篷里喝酒,朱祁镇和其木格恭敬地给伯颜帖木儿拜了一拜,感谢伯颜帖木儿的照顾,朱祁镇拿出一封信,让伯颜帖木儿用箭射入宣化城中,伯颜帖木儿答应了,徐滨问伯颜帖木儿,也先派使者去北京,是不是真要送朱祁镇回北京,伯颜帖木儿有些为难,徐滨循循善诱,劝说伯颜帖木儿派亲信把信秘密送到宣化城。信成功被宣化城将领罗通收到。喜宁和徐滨来到宣化城叫开了城门,罗通对喜宁十分谄媚,让喜宁就在城门口宣旨,等说完旨意,就带着喜宁去衙门接风洗尘。喜宁不疑有他,开始宣旨,刚念了开头,罗通就控制住喜宁,把城门关上,围住了瓦剌士兵,徐滨手起刀落,杀了喜宁这个叛徒。徐滨告诉剩下的瓦剌士兵,如果不跟自己一起出使大明,他们都要死。也先知道自己的十万大军没能进城后,来到朱祁镇帐篷里质问,朱祁镇和其木格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也先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离开。徐滨率领使团进了北京,孙若微看见徐滨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内心十分激动,赶紧迎上去,孙若微见着徐滨一副狼狈的样子,心疼地哭了起来。徐滨回到朝堂觐见朱祁钰,朱祁钰听说了徐滨在瓦剌大营里保护朱祁镇的事情,说要封赏徐滨,徐滨却说只要能把朱祁镇接回来,自己就请辞,朱祁钰让徐滨好好养好身体,本想让徐滨下去,徐滨却说起接回朱祁镇的事情,说朱祁镇在瓦剌大营中过得很好,并带回了朱祁镇的禅位诏书,并请朱祁钰早立太子,朱祁钰高兴不已,立即吩咐人去准备册封太子的仪式,并吩咐礼部赶紧派人去接朱祁镇回来,于谦也帮徐有贞进言,帮徐有贞留在了北京。朱祁钰去了一块心病,在宫里宴请群臣,没过多久,有太监来孙若微耳边耳语了几句,孙若微变了脸色,朱祁钰本想让皇后和朱见济叫出来见见群臣,孙若微赶紧说皇后和朱见济还在更衣,以敬酒为由,悄悄告诉朱祁钰皇后和朱见济服毒自杀了,朱祁钰和胡善祥深受打击,胡善祥本想进屋看看,却被朱祁钰拦住了,朱祁钰把气撒在了胡善祥身上,命令宫女把胡善祥送走。徐有贞半夜大喊大叫被抓进了衙门,石亨见了徐有贞,嘲笑起他,让他赶紧滚回老家,徐有贞却十分不服气,神神叨叨地说石亨会有大难,石亨让徐有贞把话说清楚,徐有贞神神秘秘地说只有皇上和皇后死了,他们才有机会,石亨正想掐死徐有贞时,曹吉祥进了门,告诉石亨宫里的消息,让他赶紧关闭九门,徐有贞见了曹吉祥,又说起曹吉祥的好话,石亨带了将士,准备奉旨去关闭九门巡逻。 第61集 皇宫里操办起皇后和朱见济的丧事,胡善祥因过度伤心,甚至一夜白头,面容枯槁,一副狼狈的模样。孙若微把自己的家底都交给了徐滨,让徐滨去找也先交涉,换回朱祁镇,徐滨让孙若微写封信带给朱祁镇,孙若微只说了回来两个字,双喜和各宫的人也凑了些珠宝首饰,让徐滨一并带给也先作为赎金,孙若微执意不肯,双喜也只好作罢。徐滨带着出使瓦剌,伯颜帖木儿十分热情地迎接了徐滨,徐滨正打探着也先的口风,伯颜帖木儿则让徐滨自己去问也先。也先看了赎金的单子,有些不满意,徐滨赶紧告诉也先,这些钱财都是孙若微的家底,希望也先能够体谅孙若微的一番爱子之心,也先觉得朱祁镇心性坚韧,他害怕朱祁镇日后对瓦剌不利,不想放人,甚至愿意给孙若微回一份更大的礼,徐滨传达了孙若微的意思,孙若微承诺大明和瓦剌时代和平相处,也先却仍然不肯放朱祁镇回去。徐滨来到朱祁镇的帐篷里,为了不让朱祁镇担心,没有说出也先不愿意放人,却被伯颜帖木儿不小心说漏了嘴,徐滨只好告诉朱祁镇也先的意思,徐滨问其木格,如果朱祁镇真的回到了北京,她愿不愿意跟回大明,其木格十分犹豫,徐滨见其木格没有回答,便离开了。帐篷里只剩下朱祁镇和其木格,其木格觉得自己自从认识了朱祁镇,自己就从一头狼变成了一只兔子,其木格做了决定,要和朱祁镇回到大明。朱祁镇许下承诺,如果他有得意之日,绝对不辜负其木格。也先大帐中,朱祁镇对天,对着列祖列宗发誓,保证大明和瓦剌世代和平相处,几人歃血为盟,也先这才同意让朱祁镇回到北京。其木格临行前,十分不舍得也先,也先安慰着其木格,叮嘱她如果在大明不得意,就回到草原。徐滨将孙若微的信交给了朱祁镇。皇后和朱见济死后,朱祁钰也郁郁寡欢,甚至没有心思上朝,心里总想着皇后和朱见济还活着的样子。朱祁镇终于从瓦剌回到了北京,朱祁钰率领百官迎接,朱祁镇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紫禁城,心里感慨万千,朱祁钰想让朱祁镇重回皇位,朱祁镇却说天位已定,朱祁钰在危难时救国于水火,皇位理应让朱祁钰继续坐下去,朱祁钰又推脱了几次,这才不再推辞,朱祁镇也说朱祁钰做皇帝比自己做的好,朱祁镇向百官宣布,自己将隐退南宫,不再过问政事。孙若微终于等到了朱祁镇回来,孙若微看着朱祁镇泣不成声,两人相对而跪,孙若微十分感激其木格对朱祁镇的照顾,对其木格毫无芥蒂,其木格将朱祁镇的孩子抱给孙若微看。晚上,一家人在破旧的宫殿中吃着团圆饭,朱祁镇问起徐滨的下落,孙若微没有回到,朱祁镇让太监金英去叫徐滨,孙若微这才说,是朱祁钰不让外人进禁宫。宫门外,朱祁钰的太监兴安正在门外偷看,其木格还是习惯于草原的习惯,用刀切肉吃,金英被吓了一跳,孙若微赶紧说宫里除了禁军,他们都不能带刀。 第62集 朱祁镇拿过其木格的刀,告诉金英这把刀是自己当初被俘虏的时候所佩戴的,现在自己回来了,这刀也没什么用了,就把刀赏给了金英,其木格虽然不舍,但也只能放手。孙若微有些好奇朱祁镇和其木格两人和徐滨相处得十分亲密,其木格将徐滨杀喜宁,拿刀威胁也先的事情告诉了孙若微,其木格对徐滨又钦佩又感激,朱祁镇见其木格哭了起来,便让她去看看孩子。饭桌上只剩下孙若微和朱祁镇母子,孙若微感叹于朱祁镇的成长,朱祁镇说自己和徐滨相谈甚欢,如果自己当权,一定要重用徐滨,孙若微担心朱祁镇的安全,让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朱祁镇喝了酒,在院子里跳起舞来,回想着在草原上发生的种种。孙若微带着朱祁镇送的月饼来找徐滨,本以为朱祁镇回来以后事情就能变好,可没想到现在更加提心吊胆了,孙若微不想让朱祁镇知道那些杀戮的事情,徐滨却说不是自己想教,而是朱祁镇想听,朱祁镇的血脉里,就藏着这些东西,孙若微告诉徐滨,朱祁镇想要重用徐滨的想法,孙若微让徐滨不要答应。朱祁钰身边的太监将在南宫里偷窥到的事情汇报给了朱祁钰,朱祁钰总觉得孙若微已经有了谋逆之心,朱祁钰自从丧妻丧子后,性情大变。第二天,几个太监打晕了金英,将金英带到了牢房之中拷问,兴安在金英身上搜出了朱祁镇送给金英的匕首,兴安给朱祁镇编造了谋逆的罪名,还说孙若微和朱祁镇密谋兵变,兴安拿着编造的口供,逼迫金英按了手印。石亨带着兴安编造的口供找到朱祁镇,朱祁镇担心起金英的安危,石亨却说自己也不知情,朱祁镇质问石亨,自己现在这么寒酸,怎么像是谋反的人。石亨提议,就说是金英胡说,把金英杀了,其木格着急了,不让朱祁镇杀害无辜的人,朱祁镇想救金英一命,却也无计可施,他向石亨借了钱,让石亨帮自己给金英买副棺材,办好金英的后事,石亨十分感慨,答应了朱祁镇的请求,朱祁镇感激地要拜谢石亨,石亨赶紧抢先跪拜了朱祁镇,朱祁镇感激石亨在北京保卫战做出的贡献,石亨感动不已,直呼太上皇圣明。晚上,朱祁镇向其木格感叹,早知道就不回北京城了,其木格十分单纯,建议朱祁镇去向朱祁钰求求情,就说他不想当皇上了,要一块地给他们放羊放牛也好,朱祁镇却说朱祁钰不会相信自己,现在朱祁钰亲政,孙若微也没什么权力了,如果找孙若微要东西,只会让孙若微为难。孙若微气势汹汹地找到了朱祁钰,质问朱祁钰到底想要做什么,孙若微见朱祁钰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拿水泼醒了朱祁钰,朱祁钰现在沉迷于吃丹药,一天要吃一个月的量,孙若微想要劝说朱祁钰,朱祁钰却不以为然,孙若微让朱祁钰有时间去看看胡善祥,朱祁钰却狂笑起来,孙若微失望地离开了。朱祁镇正在院子里扫地时,其木格突然看着院子里的树,说如果自己死了,就把自己的尸体埋在树下,朱祁镇知道其木格想家了,便提议自己去找他们商量商量,让其木格一个人回到草原,其木格却不愿意和朱祁镇分开,说就算是自己死了,尸体都不能运回瓦剌。孙若微拿着金英的状纸,质问朱祁钰为什么要让人给朱祁镇罗织罪名,他们母子甚至可以去南京,随便朱祁钰怎么处置,朱祁钰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家了,朱祁镇又凭什么和妻子儿子一家其乐融融,朱祁钰心里充满了嫉妒,他的内心已经扭曲,觉得胡善祥本来就应该是皇后,他本来就应该是皇上,如果胡善祥没有被废,他的妻子和孩子也不会死,朱祁钰觉得是孙若微和朱祁镇把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偷走了,朱祁钰决意要害死朱祁镇。兴安带着士兵闯进了南宫,说朱祁钰有口谕,质问朱祁镇为什么要带刀进宫。 第63集 兴安质问朱祁镇刀是怎么带进来的,刀又是谁的,兴安让人进屋搜查,兴安则亲自给朱祁镇搜身,其木格抱着孩子出来,说那把刀是自己的,兴安下令抓了其木格,朱祁镇也被控制住,其木格挣扎着把孩子交给了朱祁镇,便被带走了。朱祁钰在孙若微面前故意假惺惺地说自己是为了保全朱祁镇才杀了金英,抓了其木格,朱祁钰让孙若微告诉朱祁镇,不要记恨他,这个时候,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孙若微答应去劝说朱祁镇。其木格被朱祁钰害死,朱祁镇在院子里砍着树,准备将其木格下葬,天降大雪,朱祁镇悲痛不已。孙若微来到南宫看望朱祁镇,朱祁镇让孙若微下次来的时候带点羊奶来,孙若微答应了,还说找个好日子将其木格迁出来下葬,孙若微十分感激其木格,本来还想好好报答其木格,但其木格却因为保护朱祁镇而死,孙若微让朱祁镇不要记恨朱祁钰,朱祁镇答应了,让孙若微回去向朱祁钰道谢,朱祁镇本以为回到北京后就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其木格的死,朱祁钰的迫害叫醒了朱祁镇,孙若微担心朱祁镇要寻短见,朱祁镇却说自己不会有事,就算屈辱,他也会咬牙活下去。石亨和徐有贞等人深夜悄悄来找朱祁镇,现在看守朱祁镇的士兵都被换成了石彪他们的心腹,朱祁镇和石亨三人歃血为盟,朱祁镇密谋推翻朱祁钰,并许诺三人,这件事如果成了,江山他们一起坐,如果失败了,就让石亨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将朱祁镇的孩子交给伯颜帖木儿抚养。朱祁镇知道孙若微病重后,十分愧疚,觉得自己不忠不孝。于谦找到孙若微请辞,于谦气愤于自己在内阁做不了事,孙若微不理解于谦的意思,于谦告诉孙若微,现在瓦剌元气大伤,对大明造不成威胁,但沿海一带海盗流寇猖獗,早在几年前,内阁就上了折子请求派军清剿,可朱祁钰都不管不问,于谦甚至觉得,朱祁钰是要把大明拖垮,给他自己陪葬,孙若微让于谦出门可不要再说这话,于谦也只能希望朱祁钰早点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于谦想要辞官去浙江一带转一转,孙若微却说不要以布衣的身份去,而是以内阁大臣的身份去巡视监管,孙若微给了于谦一份折子,让于谦交给朱祁钰。于谦临摹了一张文天祥的自画像送给孙若微作为新年礼物,孙若微对于谦的恩情,于谦无以为报,孙若微却说于谦画文天祥的画像,不是一个好兆头。朱祁钰在宫里设宴时,石亨和徐有贞带着军队准备生事,石亨杀入了宫门,但石亨忘记了今天是双岗,宫里的护军就有两千人,石亨有些害怕,徐有贞不管不顾地带头冲了上去,石亨被逼无奈,只好带兵跟了上去。曹吉祥从宫里接应了石亨一行人,告诉他们朱祁钰已经睡着了,徐有贞叮嘱石亨,在天亮之前一定要把朱祁镇接进宫,石亨派了两个人跟徐有贞去接应朱祁镇,自己则带着兵杀进了朱祁钰寝宫,石彪杀了兴安,见朱祁钰一副癫狂的模样,有些害怕,留了两个人继续盯着,自己便离开了。徐有贞带人接了朱祁镇回宫重登皇位,孙若微见朱祁镇重新坐上了皇位,十分惊讶,朱祁镇却十分得意,说这些都是自己干的,有些大臣不愿意接受朱祁镇复辟,被石亨斩于刀下,孙若微想要阻止,却被朱祁镇拦住了。朱祁镇冲到朱祁钰房里,朱祁钰大梦初醒,看见朱祁镇出现,十分惊讶。 第64集 朱祁钰平静下来,说自己刚刚梦到皇后和他儿子在一旁玩耍,朱祁镇出了房门,问了于谦的下落,徐有贞说已经将于谦打入诏狱,朱祁钰提拔的三十七名官员,全部下了诏狱,徐有贞和石亨都劝说朱祁镇杀了于谦,朱祁镇本来不愿意杀功臣,但在石亨和徐有贞的劝说下,朱祁镇只好答应放了于谦,没过多久,朱祁钰就死在了房中。于谦被打入了诏狱天牢,徐有贞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来看望于谦,徐有贞劝说于谦改弦更张,侍奉朱祁镇,朱祁镇就能给于谦一条活路,于谦不为所动,知道有徐有贞在,自己绝对不会有活路,于谦却说自己就算求死,也不会做像徐有贞一样的官。徐有贞还在极力劝说着于谦,于谦心意已决,志向高远,绝不苟活于世,徐有贞还在说着自己那套天机,说朱祁钰命中没有那个气运,于谦却让徐有贞再好好推演一下自己的命数,说他喝破了天机,肯定命不久矣。锦衣卫来到于谦家中抄家,于谦家里十分清贫,出了书籍和御赐的官服,一点财物都没有。来抄家的锦衣卫都被于谦的清廉所打动,纷纷凑了银钱留给于谦的遗孀。孙若微不愿见朱祁镇,让双喜叫朱祁镇回去,还说自己马上就死了,让朱祁镇别着急,朱祁镇等了很久,孙若微终于同意见朱祁镇。孙若微质问朱祁镇,到底要她怎么做,朱祁镇才能不杀于谦,才能放过那三十七个官员。朱祁镇告诉孙若微,于谦不死,朱祁镇他们复辟就是大逆不道,朱祁镇十分痛苦,觉得当初自己在瓦剌受苦,在安乐堂落魄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救他,孙若微恳求朱祁镇,如果朱祁镇怪罪自己没有救助他,朱祁镇怎么对他都可以,但那三十七个官员是英才,于谦是无双的国士,只求朱祁镇放过于谦,孙若微苦苦哀求,朱祁镇却铁了心要杀于谦,孙若微见朱祁镇主意已定,十分绝望。孙若微告诉朱祁镇,自己的父亲是景清,是建文皇帝的臣子,自己潜入宫中,朱棣在最后一次出征之前就写下了遗嘱要杀了自己,过了没多久,孙若微就有了朱祁镇,满月酒的时候,朱瞻基也想杀了自己,朱瞻基让孙若微发誓,要把大明江山看护好了再交给朱祁镇,孙若微说朱瞻基救了自己两次,自己还了朱祁镇一世的眼泪,可是朱祁镇把孙若微的信念给打破了,孙若微决定和朱祁镇断绝母子之情,她已经不欠朱家的了,朱家也不欠她的,朱祁镇陡然知道真相,难以置信,孙若微让朱祁镇好好做他的皇帝,自己就要死了,不会再挡朱祁镇的道了。徐有贞向朱祁镇告状,说徐滨收了于谦的尸体,请求查办徐滨,朱祁镇却默许了徐滨的做法,并放过了于谦的家人,让徐有贞彻查一下那三十七名官员,如果没有勾结内官,祸乱朝政,就让他们官复原职。胡善祥病入膏肓,只剩下一口气撑着,孙若微知道了消息,来到胡善祥床前,躺在了胡善祥身边,胡善祥气息奄奄,叮嘱孙若微不要违逆朱祁镇,朱祁镇现在已经成了一条龙。胡善祥让孙若微给自己找个好地方安葬,又问了朱祁钰的谥号,胡善祥痛哭起来,孙若微安慰着胡善祥,又和胡善祥玩起小时候的游戏,胡善祥想早点死,却又因为之前做过的错事而害怕死亡,两人玩着游戏,胡善祥回想起小时候的日子,难得地笑了出来,临终前,胡善祥似乎看到了胡尚仪,觉得十分对不起胡尚仪,孙若微却说胡尚仪已经不怪胡善祥了,胡善祥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离开了人世。胡善祥离开后,孙若微也重病不起,徐滨前来探望,说奉命来劝孙若微宽怀,徐滨将于谦死前写的一首诗交给了孙若微,于谦死的那一天,北京城一片哭声,人人都知道于谦是忠臣,孙若微却说,于谦死了以后她才知道,她绝不可能成为像徐滨他们那样的人,孙若微让双喜把自己的首饰都换成钱,给于谦的祠堂买块地,让于谦的子孙后代祭祀香火。孙若微又让徐滨把于谦画的那张文天祥的画像挂到祠堂里。孙若微交代完便想让徐滨离开,说自己已经快死了,徐滨说死一个孙太后,便让那个孙若微回来,说要带孙若微离开,带孙若微去海上。朱祁镇知道徐滨的打算后气得要杀了徐滨,朱祁镇也有些后悔杀了于谦,徐滨告诉朱祁镇,孙若微的心已经凉成灰了,徐滨跪下恳求朱祁镇放手,给孙若微一条生路,朱祁镇虽然不舍,但终究还是成全了徐滨和孙若微。朱祁镇告诉徐滨,只要徐滨离开,他就会下令全境缉拿徐滨,不准徐滨再回到中原。徐滨带着孙若微出海游历,两人紧紧相拥,过了这么多年,两人终于实现年少时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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