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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传奇
重耳传奇 7

2019 · 中国内地 · 历史 / 传奇 ·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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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集剧情

朝堂上,晋国公想要扩充疆土,众臣皆不肯同意,认为晋国公当务之急应是安抚新田百姓,解决新田大旱。如今重耳已前往新田平乱,申生也在齐国借粮,晋国公认为新田之患不足为惧。正在这时,新田传来噩耗,新田大旱再次爆发,难民闯进官衙行凶,新田县大夫受伤,重耳遇害死亡。

夷吾得知了重耳死在新田一事十分惊讶,允姬却面不改色,她深知重耳的命运早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好的了,而且她没猜错的话,齐姬这会儿正在联络朝中大臣,怂恿晋国公去新田平乱。若晋国公去新田平乱,晋国的权势就会落入齐姬手中,允姬早已经暗中安排好了一切,想要阻止晋国公亲赴新田。朝堂上,东关五大夫等人联合奏请晋国公前往新田,正在晋国公为难之际,允姬背后的大臣主动出面奏请申生代父前往新田,晋国公两难抉择,决定压下此事,延后再议。下朝后,晋国公单独让人请来了狐突,准备与狐突商量亲赴新田一事。

齐姬本安排好了一切,可却得到了晋国公准备斋戒祭祖后前往新田的事情,她错愣不已,决定兵行险招,对申生动手。齐国,申生收到了晋国的书信,得知重耳死在新田,众臣要求晋国公亲赴新田。申生担忧晋国公想回国,可却身边的陪臣阻止,陪臣认为申生留在齐国最为安全。申生与陪臣的话被齐姜的婢女听到,齐姜从婢女口中得知重耳死在新田,心中大为慌乱。

重耳被一神秘人救起,他安然无恙地与子余会合,骊姮前来找重耳,她看到重耳安然无恙方才放心。骊姮敬佩重耳的为人,决定留下来帮重耳平乱。重耳生怕骊姮再度遇险,便出言婉拒了骊姮,可骊姮却心意已决,不容更改。随后,重耳跟子余探讨起了大火一事,他拿出在现场找到的火石子跟油罐碎片,断定大火是人为。为了重耳的安全考虑,子余希望重耳回宫,重耳却执意要帮灾民们度过此劫难。这时,骊姮带来了三张热腾腾的薄饼,称城中的荀府正在用粮食换细软,她当光了身上的所有粮食才换来了几张薄饼。子余向重耳说起了荀府的来历,荀府位高权重,是历代的豪门,因此他们有粮不足为奇。听到荀府有粮,重耳决定去荀府借粮。

荀府,重耳开门见山想要借粮,荀伯果断拒绝,谎称府中无粮,并假装不认识刚刚来换粮的骊姮。重耳拆穿了荀伯的谎言,直问荀伯是否肯借粮,荀伯依旧称府中无粮,并请重耳到后堂搜查。重耳自知荀伯已备好后路,只好气愤地离开荀府。府外,骊姮看到重耳的愁容满面,心地善良的她想再去骊戎国筹粮,可重耳却十分谅解骊戎国的难处,他让骊妲回去整顿好人马,自己则准备带着子余去抢粮。正在二人计划抢粮之时,介子推暗中将荀伯的藏粮地点告诉了二人。

齐姜因重耳之事而茶饭不思,她想出宫却被齐侯拦了下来,束手无策的齐姜只好大哭大闹求起了申生,申生心软,答应了帮齐姜去求齐侯。新田县,荀伯得知重耳正带人去城南的粮仓抢粮,他让下人点齐家中甲士随他去护粮。城南粮仓,重耳为了灾民的性命,只好强抢荀家的粮食,没经过荀伯的同意便开仓放粮。荀伯赶到粮仓后十分愤怒,他想杀了重耳,认为重耳欺人太甚。重耳深知自己理亏,他愿把性命交给荀伯。荀伯长叹一口气,还是扔掉了手中的剑,满脸颓废神色。今日粮仓之粮皆是荀家的粮,重耳出言告诉荀伯,今日的粮食就当是他向荀伯借的,日后他必定如数奉还。为了让荀伯安心,重耳将晋国公送的玉佩给了荀伯,称荀伯日后可凭着玉佩到都城找他兑换粮食。

杜仲得知了重耳开仓放粮一事,心中大为慌乱,城南粮仓不仅有荀伯家的粮食,更有他们克扣下来的粮食。方闰十分纳闷重耳初来乍到,为何能轻而易举找到荀伯家的藏粮地点。杜仲也大为疑惑,可如今重耳未死,他们必须从长计议,好好想想新的对策。齐国,齐侯送齐姜跟申生出国,齐姜在宫门口得知了重耳未死,还平息了新田战乱的事情,大为欣喜,而重耳则在新田救济灾民,得到了众百姓的欢呼爱戴声。

杜仲写了一封大赞重耳的奏书,想阻止晋国公亲赴新田之事,至于上头交待的事情,他们可再拖上一阵子,只要灾民们吃完了荀伯粮仓中的粮食,新田必定再次大乱。朝堂上,晋国公收到了新田的奏书,奏书上称新田在重耳的治理下已经是太平盛世,晋国公不用再赴新田,朝廷也不再派发赈灾粮给新田。晋国公让狐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狐姬,让狐姬也为重耳高兴高兴。

重耳府,狐突将重耳平乱的消息告诉狐姬,狐姬心中欢喜,决定重新收拾一次重耳府,为重耳归来做准备。新田县,重耳忧虑重重,准备让灾民迁徙。灾民迁徙并非小事,重耳让子余亲自回一趟国都说服晋国公,子余担忧重耳一人在新田会有危险,可重耳并非胆小怕事之辈,他让子余安心,他在新田定会保护好自己。暗处的介子推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心中十分安慰,决定帮助重耳。

齐姬宫中,荀伯托五大夫送来一份礼物以表忠心,齐姬已经知道了重耳平乱一事,她深怕重耳继续下去深得民心,故让五大夫对重耳下手。新田驿站,子余准备启程回国都,可他还是十分担心重耳的安危。正在这时,介子推前来见二人,听到了介子推的大名,子余心中激动地向重耳介绍起介子推,介子推乃是几国国君都钦佩的侠士,可他们万金都请不动介子推出山。介子推乃忠义之辈,一心只为平凡百姓们谋福,在看到重耳的一心为民后,介子推愿终身追随,保护重耳。

重耳与介子推送子余离开,临行前,他将劝服晋国君之法告诉了子余,让子余一路珍重。随后,重耳与介子推上山寻找水源,重耳在野花中发现了铃铛草,决定用它来找出水源。上山寻找水源一事十分辛苦,重耳原本不打算带上骊姮,可骊姮却不怕辛苦,径自上山,只想与重耳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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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72 集
第1集 春秋时代,周王室力衰败。诸侯林立,群雄争霸,战事频乱。晋国公子重耳睿智仁厚,却因天生异相遭遇宫廷构陷,流落异乡,自此开启了跌宕起伏的传奇人生。狄国草原,草原上的勇士纷纷参加三年一度的骑射大赛,一长相英俊,身手非凡的少年勇士脱颖而出,他便是晋国的二公子重耳。重耳意不在这骑射大赛的头筹,反向众人普及了鼠疫的事情,称自己已经想到了灭鼠之策。正在草原族长孤伯询问重耳鼠之计时,草原上的水牛受惊暴动,重耳上前以一人之力驱走了水牛,赢得了众人的欢呼喝彩,可他怀中的老鼠却不慎滑落出去,袭晕了晋国使臣。晋国使臣昏迷,重耳略施小伎便唤醒了晋国使臣,晋国使臣听到了重耳的名字,态度大为转变,称他是得了晋国公的命令而来,迎请重耳回宫。重耳对自己的身份并不知情,只当晋国使臣是在胡言乱语,一旁的孤伯听到了晋国使臣的话,心中万番感慨,认为该来的事情还是来了。鸾翔殿,晋国公嫡长子申生一身盛装地前来见自己的母亲齐姬,齐姬提起申生将与晋国三公子夷吾比试一下事。她提醒申生,此番二人比试并非寻常操练,而是在圣上与文武百官面前的比试,申生此次务必要赢得比赛。申生生性仁厚善良,他认为此番不过是兄弟之间的切磋而已,重在情义,不在输赢,可齐姬却提起申生是晋国长公子身份的事情,务必要他在比试场上赢得晋国公的青睐。另一边,晋国三公子夷吾向自己母亲允姬提起了申生的盛装,对自己的简陋打扮颇有不满,从小到大允姬都要他对申生处处退让,可今日他却不愿意再继续忍让下去。允姬知道夷吾心中的不满,她也不再求夷吾继续忍让。反之,她要求夷吾务必在比试场上赢过申生,让晋国公对他另眼相看。孤伯接见了晋国使臣,并唤来了重耳,让重耳随晋国使臣回宫。重耳不信自己是晋国二公子的身份,晋国使臣拿出了当今国公的帛书,帛书上清楚地写着重耳乃是晋候的二公子,之所以留在草原是因为当年的不吉天相。重耳得知自己的尊贵身世后并没有半分欣喜,反不愿意随晋国使臣回宫。草原上,重耳吹响鸣笛,他想起自己从小在草原上经历过的事情,心中感慨万千。吉格前来见重耳,他大赞着重耳精湛的刀技,得知重耳的心结,吉格出言安慰重耳,希望重耳不要记恨自己的父母,这些年来一直有人暗中教重耳武功跟医术,他认为这些人都是重耳父母的安排。重耳虽不再记恨自己的父母,却打从心底里不想回齐国,只想留在草原上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宫中,侍女襄儿为重耳的生母狐姬讨来一碗汤药,二人的生活并不好过,可狐姬依旧苦撑着活下去,她深知,只有活下去她才能见到自己的儿子重耳。整整十八年了,她与重耳分别两地,十八年里从未曾见过重耳一面的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在死前见到重耳一面。比试场上,申生跟夷吾面圣,晋国公对夷吾的随意装扮颇为不满。正在这时,新田县大夫送来急奏,新田大旱,新田县大夫要求晋国公亲自前往处理灾难,罪己祭天。申生提出愿代父前往,晋国公体恤申生,没有同意。夷吾生性暴躁,他亦主动提出愿代父前往,只不过他想用武力来解决新田县的灾民。晋国公对夷吾的话十分失望,决定召集百官,再行商议此事。重耳不肯回晋国,晋国使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重耳能够随他回国。重耳聪明应对,不愿意轻易妥协,晋国使臣看出重耳不肯归国的心思,他以草原上族人的性命来威胁,强迫重耳随他回国。重耳不愿意受胁迫,晋国使臣只好提起了重耳的母亲狐姬,以狐姬的安危来劝诫重耳,这才让重耳冷 静下来。晋国使臣离开后,重耳问起了十八年前之事,狐伯低声一叹,将十八年前的事情一一告诉重耳。十八年前,狐姬在桃林中生下了重耳,重耳天生异相,深爱狐姬的晋国公有意立重耳为储君,这个消息传到了齐姬耳中,她与卜偃合谋,设法让晋国公相信重耳是邪魅的降生,晋国公一怒之下想杀了重耳,是狐突冒着生命危险,被晋国公误砍断了一条手臂才抢回了尚在襁褓中的重耳。狐突与狐姬百般恳求,晋国公念及骨内亲情方才答应留下重耳一命,当场将他送出晋国,永世不得归返,只能以庶人的身份存活于世。重耳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决定回晋国,质问晋国公当年想要杀他一事。狐伯知道重耳心中的委屈,他劝说重耳不要过于冲动行事,此番回晋国,他必须先在晋国立足,凡是有困难之事,可找重耳的外公狐突帮忙。重耳记下狐伯的话,草原众人送别重耳,吉格亦与重耳道别。日后的路,重耳必须独自一人走下去,他将是唯一一位从狄国,从草原走出去的晋国公子。重耳即将归国,晋国公对狐姬百般赏赐,可狐姬却早已看淡荣华富贵,她只希望重耳能平安归来,与她母子团聚。重耳回国途中,士兵纷纷口渴地在下游舀水喝,重耳出言阻止,可众人并不听重耳的话,重耳无无,只好放弃劝说,并暗中替众人准备好药材。齐姬在宫中大发脾气,东关五大夫前来见齐姬,与齐姬提起了新田一事。新田一事乃是二人筹谋,他们本是打算逼晋国公退位,让申生掌握大局,可如今却事与愿违,晋国公非但助长夷吾跟允姬的气焰,更是暗中召回了一位秘密公子。 第2集 齐姬从五大夫的口中得知重耳即将归国,大为盛怒。晋国公在得知新田大旱之前就已准备召重耳回国,她深知晋国公一直都在防着她,此番晋国公召重耳回国就是想让重耳替他去挡新田厄运。为了申生的未来着想,齐姬决定在半途中杀了重耳,绝不让重耳平安回国。重耳回晋国途中,晋国的士兵喝了上游的水而上吐下泻,重耳身怀医术,直接给出了药方,晋国使臣因此对重耳的能力大为赞赏。一行人歇在客栈,晋国使臣毫无防备之心准备留宿休息,重耳却警惕心强地看出客栈的异常。夜晚,重耳本想让晋国使臣连夜赶路离开,可就在二人谈话之间,万箭朝客栈齐发,晋国使臣为救重耳死在客栈,临死前他嘱咐重耳务必平安回国。重耳身负重任,他匆匆逃离,黑衣人没有寻到重耳的尸体誓不罢休,决定以火逼出重耳。黑衣人火烧客栈,重耳在逃亡之际掉入一房间,一男扮女装的妙龄女子也随着重耳掉落,她便是齐国的公主齐姜,先前曾在草原上见过重耳。齐姜认出了重耳就是她在草原上见过的人,心中十分意外欣喜。正在这时,火箭朝二人侵袭而来,重耳只好带着齐姜匆忙躲避,可火势过大,二人被困火中,只好跳进水井,以此逃生。重耳与齐姜逃出客栈,重耳想起晋国使臣被杀一事,决定回晋国查清此事。晋国山高水远,齐姜笑话起了重耳,认为重耳自不量力,在重耳的好言恳求下,齐姜方才答应带着重耳一起去晋国。狐姬重见天日,因重耳即将回国而乔迁了新居,昔日苛待了狐姬的令总管前来贺喜狐姬,并送来了重耳的四季衣物,狐姬并没有责怪令总管往日的看轻,反感谢令总管如今的上心。这时,晋国公前来见狐姬,他希望狐姬能够放下往日的恩怨,过好当下的生活。狐姬心中难过,母子生离十八年的苦难,又岂是一句话就能够轻易抹平。狐姬乔迁新喜,齐姬跟允姬未曾到场贺喜。东关五大夫前来见齐姬,称现场只发现了重耳的令牌,并未发现重耳的尸体。齐姬深知此事马虎不得,她让五大夫在晋国的边疆布防设下关卡,凡是成年的狄国男子都必须脱下上衣检查,以此来找出重耳。重耳归国一事非同小可,她必须做到成无一失,绝不能让重耳阻碍到了申生的前途。 第3集 齐姜跟重耳想要进城,可若要进城就必须脱光上衣检查,重耳面露为难之色,称他身上有标记无法进城。齐姜灵机一动,带着重耳强行闯关。另一边的宫中,齐姬认为重耳已经无生还机会,她让身旁的婢女准备了一套说辞,让众人都误以为重耳已经死在狄国小村的瘟疫中。齐姜在强行闯关的时候受了伤,重耳为齐姜擦药,齐姜露出香肩,重耳并不知齐姜的女子身份,十分意外齐姜身上缠着白布,误以为齐姜身上有旧伤的他还想为齐姜医治。齐姜心底一颤,连忙出言拒绝,谎称身上缠着白布是家族锻炼筋骨的秘方。重耳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齐姜问起了重耳的身份,重耳将自己是晋国二公子的身份如实相告,齐姜只听过晋国有两位公子,并未听过重耳的名字,她决定与重耳一同去晋国,查清重耳的身份。晋国宫中,狐突前来见狐姬,狐姬深谢狐突当年拼死救下重耳一事,故向父亲狐突施了一礼。看到狐姬亲手为重耳缝制贴身衣物,狐突心事重重地长叹一声,他提起狄国的林胡村发生瘟疫一事,全村之人皆被焚毁,无一生还,而晋国使臣跟重耳的尸体也在其中。狐姬不肯接受现实,她嚎啕大哭,狐突亦心中难过,只能出言安慰狐姬。另一边,晋国公得知了重耳丧身途中之事,亦心中难过,但若是此番重耳还活着,只怕重耳也不愿意为他挡厄。重耳丧生的消息传遍整个宫中,允姬得知了重耳的事情,她深知此事是齐姬所为,为的就是逼晋国公退位,但只怕齐姬太过心急,最后惹火上身,自寻死路。朝堂上,众臣因新田大旱一事而争吵不断,众大臣皆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应对。重耳跟齐姜已经抵达晋国,重耳到皇宫门口却被拦了下来,幸亏齐姜随身准备了金片,她以金片贿赂了官兵,让官兵前去宫中替他们二人通报。看到士兵受贿的情景,重耳摇头轻叹,认为晋国风气过差,且他猜测晋国公也并非是一个良善之人。士兵来到宫中通报,晋国公要求重耳拿出帛书和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重耳的帛书跟令牌已丢,他拿不出这两样东西,可聪明的他却找到了另一个进宫之法,他召集了宫门口的所有百姓,当众自称他就是晋国二公子,可他却一路被追杀,且杀手还放火焚烧了整个村舍的事情,他要求晋国公替他查清事情真相,还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一个公道。此事传到晋国公的耳里,晋国公当众命人拿下了重耳,将他押进王宫密室。重耳死而复生的消息传到齐姬耳里,齐姬怕他阻碍到自己的计划,故命东关五大夫对重耳下手,让重耳消失于宫中。齐姬是齐姜的姑母,齐姜以齐国公主的身份进了皇宫,她提起了重耳一路被追杀,她碰巧一路护送重耳回晋国一事,且她深知林胡村并没有发生瘟疫,她想知道林胡村惨案的幕后主使者。齐姬十分意外齐姜跟重耳的相识,却还是对自己的计划一字未提。夷吾跟允姬提起了重耳的事情,夷吾对重耳自幼长在狄国的原因十分好奇,允姬将十八年前的事情告诉夷吾。十八年前,狐姬正深得圣宠,而她只不过是一怀了孩子的侍婢。为了熬出头,再加上齐姬的利诱,允姬与齐姬联手贿赂了太卜,让太卜在祭祀大典上动了手脚,这才让晋国公误以为重耳天生带凶煞,狠心将重耳送离晋国。允姬心中对重耳颇有愧疚,夷吾却否定了允姬的想法,认为允姬做法并没有错,他向允姬保证,他定会将申生的位置取而代之。允姬支持着自己的儿子,她给夷吾指了一条路,夷吾可派人守在重耳被关的密室之外。重耳回国,她断定齐姬今晚必有行动,只要他们能够找出齐姬残害重耳的证据,齐姬跟申生必定会倒台。密室里,重耳略施小伎跟一个侍卫的衣服对换,偷偷离开了密室。狐姬前来看望重耳,她上前触碰了重耳的身躯,否定了眼前重耳的身份。正在这时,一神秘黑衣人出现,他对房间内的重耳下手,幸亏夷吾带人及时赶到,可身侧的侍卫却眼尖地认出房间内的人并非是他们白天抓的重耳。夷吾带着黑衣人前来见晋国公,齐姬在宫外看到了黑衣人,她话中有话地提醒着黑衣人不要乱说话,黑衣人为保住自己的父母,只好服毒自尽。杀手一事断了线索,夷吾没有讨得半分赏赐,允姬认为此事他们虽然未能如愿,却也在晋国公心内埋下了一根刺,晋国公必会对齐姬起疑,而他们也探出了齐姬盘踞在宫内外的势力,他们日后行事务必万分小心。重耳在宫中遇到了侍卫装扮的齐姜,他听到齐姜是为了救他才进的宫,故热情地给了齐姜一个拥抱,齐姜女儿家的心态显露出来,连忙推开了重耳。二人在后花园无意间听到了宫内人的谈话,原来此次晋国公召重耳回国是想要让重耳代他去新田祭天,而重耳生母狐姬这些年在宫中并不好过,几乎是受尽奚落。听到自己的母亲正在受着苦难,重耳忍不下这口气,他想要带着狐姬离开晋宫,齐姜连忙拦下重耳,并决定带他去见狐姬。狐姬宫中,狐姬泪流满面地想念着重耳,心底里对重耳十分亏欠。重耳听到了狐姬的声声自责,他走出来宽慰狐姬,并让狐姬摸着自己身上的异相,证实了自己的身份。认出了重耳后,狐姬激动地抱紧了重耳大哭。 第4集 重耳叩拜狐姬,母子二人分别十八年终得团聚,重耳向狐姬保证,他已经长大,绝不会再让狐姬受半分委屈。随后,狐姬让襄儿带重耳去洗沐浴更衣,晋国公亦来到了狐姬宫中。晋国公称他之所以没在朝堂上认重耳是碍于情势,所以只能将重耳关在密室中。狐姬与重耳分别十八年,他知道狐姬已经去密室看过重耳,故他希望狐姬能够交出重耳,他将对重耳委以重任。狐姬不愿意交出重耳,晋国公以逼宫之法胁迫,狐姬心寒于晋国公的狠心。正在这时,重耳出现,他上前扶住了被晋国公推倒的狐姬,对晋国公没有半分好印象。晋国公认出了重耳,重耳坦明了他对晋国公的恨,晋国公知道重耳恨他,可重耳是晋国二公子,现如今新田大旱,百姓想让他去罪己祭天,他希望重耳能代他前往。罪己祭天一事十分危险,狐姬心底一颤,她拦在了重耳面前,不肯答应,重耳不愿意狐姬跪地乞求晋国公,他拉起了狐姬,且心寒于晋国公对他的薄情。晋国公提起重耳的天生异相,当年他准备杀重耳也是迫不得已,只有那样才能够安抚民心。这次,他让重耳替他去新田挡厄也是为了天下苍生,他是一代君王,若是他去新田罪己祭天,那些被他荡平的势力又将重新出来兴风作浪,所以他希望重耳能够谅解他。重耳生性善良,他知道晋国公昔日的丰功伟绩。为了天下苍生考虑,重耳答应了前往新田挡厄,但他要求晋国公善待狐姬,不再让狐姬受半分委屈。听到重耳开口答应,晋国公心底欣慰,毫不犹豫就同意了重耳的条件,并承受了重耳是他的好儿子。齐姬因夷吾押了她的人而对允姬动怒,她深知此事是允姬所谋划。允姬故作柔弱屈服之态,称此番全夷吾少年心性所为,她必定会对夷吾多加管教。后花园中,齐姜跟重耳提起新田挡厄一事,不解重耳为何要答应晋国公去挡厄。此去新田并非是重耳一时冲动,重耳已经思忖过了,就算前方危险重重,他也要承担起他晋国二公子的责任,代晋国公去新田。齐姜听到了重耳的决定,也决定陪着重耳一起去新田,并对他出手相助。重耳前往新田已成定局,齐姬决定再次从中作梗,只要重耳平乱失败,他们到时依旧可以逼晋国公就范。夷吾闷闷不乐,允姬前来开导夷吾,她提起了骊戎国盛产粟子这事,粟子极期耐旱,若是夷吾能不费一兵一卒地让骊戎国献上粮食,夷吾必定能在晋国公跟大臣们面前出人头地。骊戎国,国主接见了夷吾的陪同使臣,夷吾希望骊戎国能够主动献粮,骊戎国的兵力不如晋国兵强马壮,国主为此事深感烦心,骊戎国公主骊姮提起了晋国的大旱,想要帮助晋国。晋国摇头轻叹,若是交出余粮,他们骊戎国百姓必将饿肚子,若是不交,他们必将开罪晋国。为了不得罪晋国,且减少交粮数量,骊姮决定亲自担任押粮官,押送粮食前往晋国宫。重耳入住晋国宫,狐姬带着重耳熟悉宫中一切礼仪规制,亲自为他梳头挽发。十八年的分别,她错过了重耳太多太多,如今只想好好地陪伴着重耳。 第5集 狐突在宫中见到了重耳,重耳对狐突行叩拜大礼,感恩狐突当年的救命之恩。饮茶之时,重耳问起了当年狐突为救自己而失去手臂一事,狐突深明大义,他希望重耳能够放下过去的枷锁,好好过好当下的生活。随后,狐突提起了重耳即将赴新田一事,狐姬恳请狐突设法保全重耳,重耳是狐姬之子,狐突点头应下,决定尽自己所能,相助重耳。狐突带重耳见赵氏孤儿先祖赵衰,赵衰字子余,他为重耳占卜,卦象显示重耳赴新田危险重重,重耳又何尝不知前路的危险,可他此行一是奉了官家之命,二是想平乱治灾,让无辜的百姓们过上好生活。子余钦佩重耳的惠民之心,也十分愿意成为重耳的陪臣,他向重耳深鞠一躬,表明自己日后愿追随重耳,与重耳共进退。子余与重耳到马厩挑马,子余教重耳相马之法,重耳以狄国相马之法一眼挑中了一匹屈地进贡的宝马。殊不知,此马申生先前曾经挑中过,申生跟夷吾二人来到马厩,重耳初次见到二位兄长,申生性情温和,与重耳以兄弟相称,可夷吾却咄咄逼人,对重耳态度大为不敬。重耳以兄长之名噎回了夷吾,并得知马厩中的马都未有主人,故名正言顺地牵走了宝马。申生对重耳颇为欣赏,认为重耳性子耿直,可夷吾却出言提醒申生,怕只怕重耳狼子野心,今日要夺马,明日便要夺王位。重耳驯服了宝马,子余将晋国的礼仪告诉重耳,看到重耳小孩心性的模样,子余心中暗叹,认为重耳在这条路上走不了多远。这时,齐姜暗中将一张纸条扔给了重耳,与重耳约好了见面地点。儿行千里母担忧,重耳即将出发新田,狐姬不放心地为重耳准备行李,并声声叮嘱重耳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危。重耳提起了见到申生跟夷吾一事,狐姬希望他们三兄弟能够和睦相亲,同时,齐姬身为君夫人,名义上是重耳的嫡长母,狐姬让重耳离开前务必去向齐姬请辞。齐姜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王宫,可她还未踏出殿门口便被士兵拦下,齐姬已下令让他们看紧了齐姜,齐姜不得已想要硬闯出宫,却再次被门口的侍卫押回。另一边,重耳前来向齐姬请辞,齐姬提起了马厩选马一事,话中有意地提醒着重耳不可抢夺申生所爱,重耳明白了齐姬的意思,只点头应下,离开了王宫。重耳即将出发,可齐姜却失了约,迟迟等不到齐姜的重耳只好先行出发。殊不知,齐姜正为离开王宫而计谋百出,甚至误伤了齐姬。齐姬斥责齐姜无半分公主模样,并准备为齐姜举办接宫宴,她叮嘱齐姜明日务必要好生打扮再赴席,不要失了齐国的面子。齐姜一心想着离开王宫,齐姬知道齐姜此番是想去新田,她劝齐姜趁早死了这条心,她绝不会让齐姜跟重耳厮混在一起。接宫宴,国君与众臣皆盛装出席,齐姜赤脚奇服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为众人跳上一支商羊舞,她的活泼可爱令晋国公十分意外,更是让夷吾对齐姜大感兴趣,可齐姜却对夷吾不理不睬,没有半分好感。另一边,重耳的队伍在途中遇到了难民,他从难民的口中得知难民们从来都没有收到过朝廷的赈灾粮。体恤难民的重耳命人将他们现有的粮食都分给难民,并向众人保证,他一定会让难民过上好的生活,远处的侠客介子雄听此,对重耳的行为颇为意外与欣赏。王宫中,晋国公跟齐姬提起立储一事,称现如今还未到立申生为太子的时机,他希望齐姬能够释怀等待时机。齐姬只有申生一个儿子,她百般为申生筹谋,故提出让申生护送齐姜回齐国,顺便向齐国借粮一事,若此事能办成,申生被立太子就名正言顺。晋国公虽不愿过早立申生为太子,可晋国目前灾难严重,急需粮食,晋国公只好答应了齐姬。齐姬命人帮齐姜收拾行装,齐姜却不愿意离开晋国,申生前来向齐姜说明原委,希望齐姜能够劝服齐国公借粮。齐姜虽然贪玩,却心地善良,再加上此事能够帮到重耳,她答应了申生,并提醒申生日后记得还她这个人情。另一边,夷吾已经得到了骊戎国同意献粮的消息,他与允姬一同将此消息告知晋国公,晋国公对夷吾多加夸奖,并把先父武候所赐的宝剑赏给了夷吾。齐姬得知了骊戎国献粮一事,她决定从中作梗,破坏允姬的计划。新田县,齐姬安排了人混在灾民中,引导灾民相信除旱魃,便可下雨。同时,她还让人埋伏在途中抢劫骊戎国的粮车,粮车被枪,骊姮心中焦急,她遇到了当地的灾民,灾民们却误把骊姮当成了旱魃,强行将她带走。重耳抵达新田县,子余将祭天服装交给重耳,重耳却想先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正在这时,外头的一阵吵闹声引起了重耳的注意,重耳外出查看,十分意外当地灾民在火烧骊姮,骊姮被当作旱魃,重耳上前救下骊姮,并亮出了自己是晋国二公子的身份,希望众人放过骊姮,他定会解决新田县的灾表。众人无法相信凭空出现的重耳,重耳当场立下重誓,介子雄暗中帮助重耳,灾民们答应给重耳三天的时间,若是重耳三天内能解决众人温饱,他们便相信重耳。重耳从骊姮口中得知了抢劫粮车的人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决定彻查此事,定要找出被劫的粮食,救济灾民。 第6集 新田县大夫杜仲和方闰接见了重耳,二人为重耳献上一份简陋饭菜,重耳大为嫌弃准备离开。方闰看此,慌忙换了态度,为重耳备上好酒好肉。齐国,齐桓公见到了自己的女儿齐姜,为了讨齐姜开心,齐候特地命人为齐姜做了一个秋千,可齐姜却没有半分开心之态。周天子三次派使臣来齐国求亲,齐候想把齐姜嫁给周天子,齐姜却不肯点头答应,只称自己有了意中人,且已与他私定终身。正在这时,申生前来见齐候,齐候正批评着齐姜,想知道齐姜的意中人是谁,齐姜灵机一动,拉着申生的手臂,称申生便是她的意中人。酒过三巡,杜仲跟方闰露出真面目,希望重耳能够与他们合作,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利。听到了灾民没有得到半点赈灾粮的真相,重耳厉声质问二人,要求二人说出藏钱地点。杜仲心中一悸,只装作喝醉之样不省人事,而方闰得和重耳与他们并非一心,只好颤颤巍巍地出言否认刚刚所说之话,死不承认。齐候答应了借粮,在得知申生与齐姜并无越矩之后,齐候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他提起自己有意将齐姜许配给周天子一事,申生劝说齐候尊重齐姜心中所想,齐候误以为齐姜爱慕的是申生,他自小看着申生长大,若是齐姜嫁给申生,他也可放下心来。申生对齐姜十分喜欢,他向齐候保证他定会爱护齐姜一世。此次借粮齐候是看在齐国与申生的情分上,他要求申生答应他,若是日后申生继位,两国必须结下百年盟约,且晋国需奉齐国为上主之国,申生虽面露难色,却还是答应了齐候。重耳准备查账,方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杜仲早有准备,他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假账交给了重耳,重耳岂不知账册有误,可既然杜仲跟方闰敢做假账,其中就必定有纰漏,他们只需细细查看便可发现。看过账册,重耳提起自己想到煮粥的伙房查看,方闰阻挡不得,只好带着重耳到伙房查看,重耳在伙房提起了账册里登记的施粥数量,以测米之法辨出了账册的虚假,要求方闰给他一个交待。方闰跟杜仲深感重耳的难缠,且上头已吩咐下来要取重耳性命,二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设法取了重耳性命。方闰跟杜仲诬陷重耳是抢夺粮食之人,煽动百姓们前来找重耳,将百姓跟重耳一行人困在房间里。之后,他们命士兵将房间门锁死,在房间外堆起了火堆,想火烧重耳。火势蔓延迅速,重耳得知着火后,他当机立断,将窗户砸破,让子余带领百姓们先离开房间。重耳虽有想护众人万全之心,可奈何火势过大,最后危急关头只能做出取舍,先行离开房间,可重耳刚一离开房间,一支暗箭便朝重耳飞过来,幸亏一侠义之人及时出面,救下了重耳。方闰跟杜仲误以为重耳已死,二人十分得意,准备休养一段时间,等待朝中大人物给出新的指示。 第7集 朝堂上,晋国公想要扩充疆土,众臣皆不肯同意,认为晋国公当务之急应是安抚新田百姓,解决新田大旱。如今重耳已前往新田平乱,申生也在齐国借粮,晋国公认为新田之患不足为惧。正在这时,新田传来噩耗,新田大旱再次爆发,难民闯进官衙行凶,新田县大夫受伤,重耳遇害死亡。夷吾得知了重耳死在新田一事十分惊讶,允姬却面不改色,她深知重耳的命运早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好的了,而且她没猜错的话,齐姬这会儿正在联络朝中大臣,怂恿晋国公去新田平乱。若晋国公去新田平乱,晋国的权势就会落入齐姬手中,允姬早已经暗中安排好了一切,想要阻止晋国公亲赴新田。朝堂上,东关五大夫等人联合奏请晋国公前往新田,正在晋国公为难之际,允姬背后的大臣主动出面奏请申生代父前往新田,晋国公两难抉择,决定压下此事,延后再议。下朝后,晋国公单独让人请来了狐突,准备与狐突商量亲赴新田一事。齐姬本安排好了一切,可却得到了晋国公准备斋戒祭祖后前往新田的事情,她错愣不已,决定兵行险招,对申生动手。齐国,申生收到了晋国的书信,得知重耳死在新田,众臣要求晋国公亲赴新田。申生担忧晋国公想回国,可却身边的陪臣阻止,陪臣认为申生留在齐国最为安全。申生与陪臣的话被齐姜的婢女听到,齐姜从婢女口中得知重耳死在新田,心中大为慌乱。重耳被一神秘人救起,他安然无恙地与子余会合,骊姮前来找重耳,她看到重耳安然无恙方才放心。骊姮敬佩重耳的为人,决定留下来帮重耳平乱。重耳生怕骊姮再度遇险,便出言婉拒了骊姮,可骊姮却心意已决,不容更改。随后,重耳跟子余探讨起了大火一事,他拿出在现场找到的火石子跟油罐碎片,断定大火是人为。为了重耳的安全考虑,子余希望重耳回宫,重耳却执意要帮灾民们度过此劫难。这时,骊姮带来了三张热腾腾的薄饼,称城中的荀府正在用粮食换细软,她当光了身上的所有粮食才换来了几张薄饼。子余向重耳说起了荀府的来历,荀府位高权重,是历代的豪门,因此他们有粮不足为奇。听到荀府有粮,重耳决定去荀府借粮。荀府,重耳开门见山想要借粮,荀伯果断拒绝,谎称府中无粮,并假装不认识刚刚来换粮的骊姮。重耳拆穿了荀伯的谎言,直问荀伯是否肯借粮,荀伯依旧称府中无粮,并请重耳到后堂搜查。重耳自知荀伯已备好后路,只好气愤地离开荀府。府外,骊姮看到重耳的愁容满面,心地善良的她想再去骊戎国筹粮,可重耳却十分谅解骊戎国的难处,他让骊妲回去整顿好人马,自己则准备带着子余去抢粮。正在二人计划抢粮之时,介子推暗中将荀伯的藏粮地点告诉了二人。齐姜因重耳之事而茶饭不思,她想出宫却被齐侯拦了下来,束手无策的齐姜只好大哭大闹求起了申生,申生心软,答应了帮齐姜去求齐侯。新田县,荀伯得知重耳正带人去城南的粮仓抢粮,他让下人点齐家中甲士随他去护粮。城南粮仓,重耳为了灾民的性命,只好强抢荀家的粮食,没经过荀伯的同意便开仓放粮。荀伯赶到粮仓后十分愤怒,他想杀了重耳,认为重耳欺人太甚。重耳深知自己理亏,他愿把性命交给荀伯。荀伯长叹一口气,还是扔掉了手中的剑,满脸颓废神色。今日粮仓之粮皆是荀家的粮,重耳出言告诉荀伯,今日的粮食就当是他向荀伯借的,日后他必定如数奉还。为了让荀伯安心,重耳将晋国公送的玉佩给了荀伯,称荀伯日后可凭着玉佩到都城找他兑换粮食。杜仲得知了重耳开仓放粮一事,心中大为慌乱,城南粮仓不仅有荀伯家的粮食,更有他们克扣下来的粮食。方闰十分纳闷重耳初来乍到,为何能轻而易举找到荀伯家的藏粮地点。杜仲也大为疑惑,可如今重耳未死,他们必须从长计议,好好想想新的对策。齐国,齐侯送齐姜跟申生出国,齐姜在宫门口得知了重耳未死,还平息了新田战乱的事情,大为欣喜,而重耳则在新田救济灾民,得到了众百姓的欢呼爱戴声。杜仲写了一封大赞重耳的奏书,想阻止晋国公亲赴新田之事,至于上头交待的事情,他们可再拖上一阵子,只要灾民们吃完了荀伯粮仓中的粮食,新田必定再次大乱。朝堂上,晋国公收到了新田的奏书,奏书上称新田在重耳的治理下已经是太平盛世,晋国公不用再赴新田,朝廷也不再派发赈灾粮给新田。晋国公让狐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狐姬,让狐姬也为重耳高兴高兴。重耳府,狐突将重耳平乱的消息告诉狐姬,狐姬心中欢喜,决定重新收拾一次重耳府,为重耳归来做准备。新田县,重耳忧虑重重,准备让灾民迁徙。灾民迁徙并非小事,重耳让子余亲自回一趟国都说服晋国公,子余担忧重耳一人在新田会有危险,可重耳并非胆小怕事之辈,他让子余安心,他在新田定会保护好自己。暗处的介子推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心中十分安慰,决定帮助重耳。齐姬宫中,荀伯托五大夫送来一份礼物以表忠心,齐姬已经知道了重耳平乱一事,她深怕重耳继续下去深得民心,故让五大夫对重耳下手。新田驿站,子余准备启程回国都,可他还是十分担心重耳的安危。正在这时,介子推前来见二人,听到了介子推的大名,子余心中激动地向重耳介绍起介子推,介子推乃是几国国君都钦佩的侠士,可他们万金都请不动介子推出山。介子推乃忠义之辈,一心只为平凡百姓们谋福,在看到重耳的一心为民后,介子推愿终身追随,保护重耳。重耳与介子推送子余离开,临行前,他将劝服晋国君之法告诉了子余,让子余一路珍重。随后,重耳与介子推上山寻找水源,重耳在野花中发现了铃铛草,决定用它来找出水源。上山寻找水源一事十分辛苦,重耳原本不打算带上骊姮,可骊姮却不怕辛苦,径自上山,只想与重耳呆在一起。 第8集 山上,介子推四处环顾,发觉草丛中埋伏着一批杀手,他让重耳与他兵分两路,打算支走重耳后独自解决掉杀手。介子推与杀手打斗起来,重耳隐约听到了介子推的呼喊声,可他与骊姮二人也遭遇到了另一批杀手的追击,二人在躲藏之际不慎掉入了猎物洞,杀手深知猎物洞只有一个出口,决定用火烧死二人,堵住洞口。洞口被火堵住,重耳决定另寻出口,他与骊姮走在昏暗潮湿的山洞中,骊姮对重耳好感倍增,主动要求重耳唤她姮儿。二人经过几次试路,可发觉最终都回到了原点。重耳不愿意放弃,继续带着骊姮向前寻找,最终二人顺着水流声找到了水源,重耳心中欣喜,认为新田百姓即将有救。看到重耳的笑容,骊姮心中一动,称重耳的笑容酷似冬日的暖阳,温暖灿烂。二人只找到了水源,并未找到出口,重耳向骊姮保证他一定会带着骊姮走出去。骊姮心底并不担忧,若是他们没有找到出口,能和重耳留在洞中相伴到老,她此生也再无遗憾。重耳带着骊姮继续顺着水流前行,一切皆在重耳的意料之中,他们非但找到了更大的水源,更是找到了山洞出口,二人平安地离开了山洞。重见阳光的骊姮眼睛不大适应,重耳贴心地为骊姮挡住了眼睛,骊姮心中温暖,对重耳的爱慕更增几分。子余回到国都,将新田的情况跟重耳的迁民安置之策告知晋国公,迁民安置之策一出便引起了朝中大臣的窃窃私语,除了狐突老大师之外,其余大臣们皆不肯同意重耳的迁徙之策,不愿意在自己的封地上收留灾民。众臣的反应皆在重耳的意料之中,子余按照重耳所说的提出了按例减免封地税收一事,听到收留灾民有好处可得,众臣们纷纷改变了立场跟态度,个个争先抢后地想收留灾民。夜晚,重耳带着骊姮走了许久还没有走下山,二人关系越发熟识起来。骊姮不慎扭伤了脚,重耳不仅为骊姮按摩揉搓,更是亲自为骊姮寻找药材。二人谈话之间,山间响起了野狗的嚎叫声,骊姮心底害怕,重耳为骊姮吹埙,安抚了暴躁的野狗。天亮,重耳轻拥骊姮,与她一同看着天地间的美好景色。骊姮认为,天地间再好的景色都不如重耳的粲然一笑。二人经历过生死,如今关系大为不同,骊姮将自己随身佩戴的链子送给了重耳,重耳本想将齐姜送他的耳环送给骊姮,可骊姮不收他人之物,反向重耳要了重耳用了已久的埙。重耳迁民之计深得民心,齐姬已无法再容下重耳,她再度向东关五大夫施压,要求东方五大夫尽快取了重耳的性命。新田县,重耳与骊姬归来,介子推看到重耳平安无恙,心底的大石终于放下。 第9集 申生成功借粮归来,晋国公却因申生答应齐国的条件而大发雷霆。齐姬出面护申生,认为申生答应的条件并无不妥之理,她要求晋国公兑现诺言,立申生为太子。晋国公不肯同意,齐姬不依不饶,晋国公认为她胡闹至极,申生不愿看到二人因自己争吵,他想一力揽下所有责任,可齐姬却强行要求晋国公当场立太子,晋国公执意不肯,并对申生的所作所为十分愤怒,认为申生比不上夷吾与重耳。申生性情温和,齐姬却记下了晋国公今日的心狠,她怒气冲冲带着申生离开,誓要晋国公付出代价。齐姬与申生在殿门口遇到了允姬跟夷吾,允姬与夷吾话中有意地对齐姬冷嘲热讽,齐姬怒气冲冲地离开。随后,允姬从晋国公的贴身宫监口中得知了殿中发生之事,得知晋国公已经不再重视申生,夷吾母子十分欣喜,允姬认为夷吾的机会已到,夷吾可趁此翻身。重耳将众灾民带到了水源之地,百姓们看到水源纷纷激动不已。重耳告诉众人,若要想真正开荒垦地,还需另寻他法。为了能让百姓们更加方便,重耳教大家将山洞的水引到山下饮用。之后,重耳与介子推决心治贪,二人来到府衙拜访杜仲与方闰,提出了他们此番的用意,他们此次是来清查赈灾钱粮之事。宫中,齐姬命人召回东关五,反将杀重耳一事交给了允姬。同时,她也暗中派人跟紧了允姬,想找到允姬杀重耳的证据。允姬心思敏捷地猜到了齐姬的用意,若她帮齐姬杀掉重耳,齐姬届时必将她供出来,因此她只能另寻他法。之后,狐姬在衣物上收到了一张小纸条,她速请狐突前来宫中议事。纸条上写明有人欲害重耳,狐姬希望狐突早做防范。狐突忧心忡忡,认为纸条的事情并不简单,此纸条表面上是好意指示,实则是请君入瓮。新田一事并非完全天灾,还有人为因素,后宫与前朝紧密相连,狐突想要继续观察,可狐姬却恳请狐突派人去新田保护重耳,生怕重耳遭遇危险。齐姬已经知道了狐姬召狐突进宫一事,她深知此事与允姬脱不了干系。正在这时,允姬前来探望齐姬,允姬对纸条一事供认不讳,称她这样做是为了让狐姬与狐突自乱阵脚,他们好再从中布局,改劫杀为捧杀,杀重耳一个措手不及。允姬的计谋乃是上策,齐姬略一思忖,还是决定按照允姬的计谋来。方闰将重耳与介子推引到了一积满尘灰的旧账房查账。杜仲暗中将重耳查账的消息飞鸽传书送出去,他让方闰去审查牢狱中的魏犨,让魏犨吐出私账的藏匿地址。旧账房中,重耳提起方闰的意图,他深知方闰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可他却认为这些旧账是打开官场官道的钥匙,因此他要耐心查下去。除此外,重耳还命介子推暗中监视着方闰与杜仲二人,想知道二人的一切动作。骊姮为重耳送来点心,她对查账一事略懂一二,故伴在了重耳身边帮他查账。账目虽然枯燥无味,可二人陪伴在了彼此身边,却并不觉得有半分苦。之后,账房的架子倒塌,重耳不顾自己的安危挡在了骊姮面前,骊姮半是感动半是愧疚,重耳将骊姮拥在怀中,出言安抚。另一边,方闰来到魏犨家中,以重耳的名义逼迫魏犨的年迈父母交出账册,二老交不出任何账册,方闰直接命人拆了魏犨的房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挖出账册。骊姮为重耳包扎伤口,她看着重耳的伤口心疼不已,从后边拥抱住了重耳。正在二人情深之时,介子推闯进房中,他将方闰的动作都告诉重耳。重耳深知新田贪赃枉法一事已久,如今既然杜仲敢让他查账,其中就必定有诈。之后,重耳从介子推口中知道了魏犨家中藏有杜仲与方闰的一本真账。现如今魏犨被杜仲和方闰所抓,二人不仅是要魏犨手中的账册,更是想让魏犨当他们的替罪羊。为了魏犨的安全,介子推跟重耳决定先解救出魏犨的家人。牢狱中,杜仲正对魏犨严刑逼供,方闰带来了魏犨家人被劫的消息,杜仲认为劫走魏犨家人的正是重耳。若是重耳得到了真账册,他们所做的事情就会败露,为了以防万一,杜仲决定鱼死网破,对重耳痛下杀手。重耳与介子推带着魏犨的家人离开,杜仲派人追上,重耳只好孤身一人引开了官兵,他将杜仲的官兵甩掉,却不慎中了一批黑衣蒙面人的毒暗箭,跌落下山崖。介子推将魏犨的父母带到安全境地,可回到驿馆后才发觉重耳还没有回来。正在这时,方闰带来了重耳跌落山崖的消息,想强行将介子推跟骊姮送出城。介子推跟骊姮不相信重耳已经遇害,二人决定到悬崖边寻找重耳。骊姮在悬崖边找到了重耳衣裳上的布帛,她决定冒险下崖找重耳,她与介子推二人在崖底找到了重耳,可重耳的伤口却染了剧毒,介子推略懂医理,他用蛇毒替重耳解了身上的剧毒。杜仲得知重耳没死,他将所有罪名推到了魏犨与李木身上,想将二人就地正法。重耳得知消息后,顾不得身上的伤口,连忙赶到法场。法场,李木百般恳求杜仲放了自己,魏犨却不愿开口恳求杜仲此等贪官。正在杜仲想砍了魏犨之时,重耳及时赶到法场,救下了魏犨。魏犨向重耳揭发了杜仲与方闰的罪名,杜仲与方闰却还想否认,逃脱罪名。 第10集 重耳当场定了杜仲与方闰的罪名,决定把二人带回朝中,将二人的罪行公诸于众,以国法处决二人。后宫,齐姬与东关五均得知新田事败,东关五想在重耳回朝途中动手脚,齐姬却不想将此事闹大,她让人前去新田暗中指点杜仲,让杜仲认下贪赃枉法的罪名,至于其他的事情,她自有安排。新田风波暂时告一段落,重耳想要押解杜仲与方闰回京,骊姮也要回骊戎国,二人依依不舍地道别,重耳答应骊姮办完正事之后,他定会到骊戎国看望骊姮。骊姮不愿与重耳分开过长时间,再加上她是骊戎国的贡粮使,她决定与重耳一起走。之后,魏犨与李木前来找重耳,二人愿追随重耳,重耳念及二人家中有年迈父母不愿留下,可二人执意跟着重耳,重耳只好收下二人。狐府,狐突儿子狐偃收到一封密信,信中写着重耳押解贪官回朝路上,有人欲对重耳不利。虽不知送信人的身份,但狐偃深怕重耳会遇到危险,所以有意派兵出城接应重耳。留书示警并不是第一次,狐突深怕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可狐偃与狐毛却十分担忧重耳安危,狐突衡量再三,还是答应了让二人派兵出城接应重耳。另一边的宫中,东关五与齐姬秘密商谋重耳一事,身处齐国宫的齐姜暗中无意间听到了齐姬对重耳恨之入骨的事情,且齐姬正秘密谋划着要重耳背负罪名而死,永不翻身。狐偃与狐毛出城接应重耳,重耳在城门口遇到了拥戴他的百姓,善良的重耳不愿意辜负百姓,故对百姓以礼相待。朝堂上,晋国公等待着重耳面圣,可重耳却迟迟未现身,晋国公得知了城中拥戴重耳的百姓过多,因此导致观礼台坍塌,现场局面一片混乱,他让狐偃与狐毛前去接应重耳,可却得到了二人昨日早已出城接应的消息。晋国公对重耳的万民拥戴有所不满,却并未表露。同时,齐姜也暗中派人去接应重耳,得知重耳因沿途跪拜的百姓过多而误了进殿面圣的时间,心中有些气馁,认为自己帮了倒忙。朝堂上,晋国公对重耳论功行赏,重耳本想将新田贪腐之事详细向晋国公说明,可晋国公却不想多听半个字,只颁发了行赏的圣旨。夷吾提起了骊戎国的粮车被劫一事。丢失贡粮乃是大罪,骊姮进殿面圣,一力揽下了所有罪责。晋国公赦骊姮无罪,夷吾却不依不饶,认为丢粮一事乃骊戎国过错,朝中大臣也附议夷吾的话,想严惩贡使骊姮。申生出面为骊姮说话,骊姮当众指责起齐国官场的腐败,希望晋国公明辨是非。晋国公赞赏骊姮的不拘一格,非但当众赦免了骊姮的罪,更是命人厚待骊姮。晋国公重赏重耳一事在齐姬的意料之中,买通百姓让百姓沿途跪拜重耳也是齐姬的计划之一,齐姬让婢女去通知内需司的人做好准备,过几日,她要在宫中办一场大典。 第11集 齐姜换上了女装,她幻想着与重耳重新相遇的情景,想给重耳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孰料,她意外地看到了重耳与骊姮同游御花园,二人十分亲密的情景,心中吃醋的她控制不住地落下眼泪。重耳与骊姮两情相悦,重耳想带骊姮去见狐姬,骊姮深知晋国规矩繁琐,她出言拒绝了重耳,认为见狐姬并不急于一时,她不想要重耳落人口实,只希望重耳能够多去驿馆看望她。重耳回宫见狐姬,狐姬教导重耳切勿去争不该争的位置,人的欲望要是多了便会活得不快乐,她只希望重耳能够快乐地度过一生,肩负起他该肩负的责任,重耳记下狐姬教诲,认为狐姬十分深明大义。之后,重耳带着狐姬亲自做的晚餐来驿馆看望骊姮,想与她一起用餐,骊姮十分感动重耳对她的好,重耳也意外发现了骊姮正在帮他缝补着旧衣裳,且骊姮在他的衣裳上绣了骊戎国的图腾以及骊姮的名字。骊戎国习俗,女子在男子衣裳上绣图腾跟名字是为了缚住对方,重耳称他愿意被骊姮缚住一世,二人深情相拥。用过餐后,重耳离开,他贴心地让骊戎写封平安信送往骊戎国,且同意了骊姮去重耳府看望他,重耳府的大门永远为骊姮敞开。重耳将魏犨与李木介绍给狐突,希望二人能在军中效力。狐突看出了重耳对晋国法制的不熟悉,他长叹一声,叮嘱重耳尽快熟悉晋国法制,目前二人的身份根本无法进军营,他只能先将二人编为副军,再作打算。之后,重耳收到了齐姜的暗信,他外出见女扮男装的齐姜,把齐姜当兄弟看待,与齐姜一同饮酒作乐。齐姜吃醋地提起了骊姮,重耳只好将他跟骊姮之间的事情都告诉齐姜,齐姜送了重耳一根玉笄,重耳将玉笄当作珍宝般地插到头上,他不知道的是只要他插过了这根玉笄,就意味着他是齐姜的男人。骊姮前来重耳府看望重耳,却发现重耳正跟齐姜躺在床上。重耳醒来,他向骊姮解释称齐姜是他的兄弟,并收下了骊姮的点心,跟骊姮说起了昨夜他与齐姜一起喝酒一事。之后,重耳被下人唤走,骊姮独自面对醒来的齐姜,齐姜对骊姮百般调戏,并露出昨晚重耳醉酒后送他的链子。链子是骊姮送给重耳的,因此齐姜故意称他跟骊姮是天作之合,他看上了骊姮。骊姮遭调戏,羞愤地离开房间,重耳不知发生何事,只好问起了齐姜。齐姜自称他对骊姮一见钟情,想要向重耳要了骊姮,重耳却道他与骊姮乃是两情相悦,不肯相让。孰料,齐姜不肯罢休,执意要与重耳一争到底。二人的对话被介子推跟子余听到,子余认为齐姜生性浪荡,并非良善之辈,想要替重耳教训齐姜。子余与齐姜比试投壶,子余的三箭齐发令介子推大为赞赏,可齐姜的本领更是令二人刮目相看,子余当场就对齐姜改了态度,与齐姜称兄道弟。介子推看不惯齐姜的花拳绣腿,主动提出想与齐姜比试拳脚,齐姜不敌介子推,只好耍诈装出一副被介子推打飞的模样,重耳眼急手快地接住了齐姜,齐姜顺势晕倒在重耳怀中。重耳抱着齐姜离开,他诊断出齐姜根本没有受伤,故拆穿了齐姜。齐姜也不再装下去,她提起了子余与介子推的护主之心,认为重耳运气颇好,能得这两位天下闻名的贤士真心相助。夜晚,骊姮来重耳府见重耳,重耳希望骊姮不要介怀齐姜之事。骊姮因齐姜而心中吃醋,重耳出言向骊姮保证,在他心里,骊姮永远是第一位,他与骊姮共患难,这份情谊是其他人无法比得上的。次日,骊姮想与齐姜握手言和,唤齐姜一声姜弟,齐姜心中十分不满。正在这时,子余带来了宫中的消息,齐姬明日在九重台设宴,邀请重耳前往,重耳推脱不得,骊姮主动愿意陪重耳同往。齐姜暗讽起了骊姮不懂得避男女之嫌,重耳开口为骊姮说话,齐姜心中吃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重耳府。宫中大宴如期而至,一官员故意在重耳面前摆出一副浪费粮食的嘴脸,重耳看不得官员的铺张浪费,上前与官员发生冲突。二人的行为引起了晋国公的注意,重耳向晋国公提起了宫中的铺张浪费,向晋国公揭发了朝中的贪腐官员制度。重耳对晋国官风的贬低引起了晋国公跟众官员的不满,晋国公厉声喝重耳退下,可重耳却要求起晋国公撤掉宴席,把器皿跟杯子分给有需要的百姓,并亲审新田贪污一案。重耳当众胁迫,晋国公面子过不去,再加上齐姬也为重耳说话,晋国公只好命人撤掉宴席,亲审起了新田贪污一案。杜仲与方闰被押上朝堂,二人自称清清白白,贪污之罪乃是重耳硬扣下的,且方闰还露出身上的伤痕,称此番罪名乃是重耳屈打成招。方闰的伤痕令众官员哗然一惊,晋国公也开始怀疑起重耳。杜仲见此,也煽风点火地说他的家人都被重耳抓住,他们二人是受了重耳胁迫,才出来替重耳顶罪。除此外,重耳还抢了荀伯家的钱财跟粮食,暗自敛财。重耳震惊于杜仲与方闰的反咬一口,晋国公要求二人拿出证据,二人称新田所贪匿的钱财都被重耳藏在狐突府,晋国公可派兵前往狐突府搜检。狐突府,一帮自称是新田百姓的人前来送车架,以感谢重耳在新田对百姓的帮助。管事本想拒绝,可那帮人却放下车架径自离开,正在这时,宫中禁军前来狐突府搜查,他们搜到了车架上的金银珠宝,将金银珠宝都交给了晋国公。方闰杜仲的控诉跟证据都摆在眼前,重耳百口莫辩,狐突深知这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面对晋国公时也无话可说,晋国公一怒之下将二人关进牢房。重耳跟狐突入狱的事情传遍整个宫中,狐姬得知了此事,身子承受不住的旧疾复发,晕倒过去。 第12集 重耳被关进大牢,这个消息传到了齐姜的耳中。齐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阻止了介子推强闯大牢救重耳,她让介子推与子余不要轻举妄动,她定会想办法救重耳出来。鸾翔殿,齐姬得知了重耳入狱一事,心底十分欢喜得意。这时,齐姜怒气冲冲地前来质问齐姬,她知道齐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申生的太子之位,但她希望齐姬能够有做人的底线,不要祸及无辜。重耳纯真善良,是绝对不可能会跟申生争夺王位。齐姬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她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她告诉齐姜,她绝对会让申生当上太子,所以她现在必须要为申生扫清一切障碍。同时,她也知道齐姜喜欢重耳,但申生早就喜欢上了齐姜,所以她希望齐姜趁早对重耳死心,申生想要的一切,她都会帮申生夺到,包括齐姜。牢狱中,重耳想要逃狱,狐突却让重耳不要动这个心思,他相信外边的人一定会想办法为他们洗清冤屈,可若是他们这点逃走了,罪名就会坐实在他们身上。重耳担心的并不是自己,他心底里深深地牵挂着狐姬,深怕狐姬的身子会受不了这个消息。狐姬宫中,狐姬一醒来就是问重耳的消息,得知重耳还在牢中,狐姬决定放下面子去恳求齐姬。十八年来,狐姬第一次向齐姬卑躬屈膝,只希望齐姬能够放过重耳,她与重耳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妨碍齐姬与申生。齐姬对狐姬恨之入骨,她提起了十八年前晋国公对狐姬的宠爱,称狐姬早在十八年前就妨碍到了她,狐姬心思敏捷地猜到了十八年前的不详传说是齐姬所散布,她恳求齐姬能放了重耳,她愿以命相抵。见齐姬不愿出手相助,狐姬只好拿出身上的匕首割下自己的黑发,以表决心。齐姬对狐姬的做法大为意外,也愿退一步向狐姬指点迷津。新田一案归根结底就是在新田的官吏身上,只要狐姬设法允诺官员保下他们性命,必能令他们改口。狐姬走后,齐姬身边的婢女不解齐姬为何要指点狐姬,齐姬得意一笑,认为狐姬只要插手此事,这事就会越加复杂。夷吾将宫中的变故都告诉了允姬,允姬深知此事与齐姬有关,她更明白,更精彩的还在后头,齐姬绝对不会轻易收手,她与夷吾可坐收好利,看一出精彩的好戏。另一边,狐姬暗中见了自己的兄长,她想按照齐姬所言见杜仲跟方闰一面,保下重耳与狐突。晋国公深夜召见朝中重臣,他问起了众臣对重耳一案的看法,几位大臣都已被收买,纷纷指责起重耳的不是,晋国公听了几人的话,决定严惩重耳。齐姜深陷在齐姬与重耳之间左右为难,她想要去找子余商量,却在转头之际遇到了子余。子余为齐姜带了宴会上的点心,齐姜却提起了朝中的大事,认为重耳是被冤枉的,因此她希望申生去找晋国公表明态度。申生爱慕齐姜,他听了齐姜的话,认为齐姜言之有理,故决定按照齐姜所言去找晋国公。 第13集 狐姬与狐毛来牢中找杜仲方闰,她放下身段,跪地恳求杜仲,希望二人可以说出实情救重耳,可杜仲却不愿说出实情,狐姬只好失落离开。另一边,申生来到殿中见晋国公,他为重耳求情,认为重耳得到万民拥戴必是有他的原因,此事定另有隐情。晋国公十分意外申生对重耳的求情,只让申生先行退下。之后,晋国公跟身边人说起了他对此事的看法,他十分忌讳重耳的万民拥戴,认为申生替重耳求情乃迂腐至极。晋国公决定再审杜仲跟方闰,却得到了杜仲与方闰在牢中被毒杀身亡的消息,今晚牢狱中的饭菜并无任何异常,其他牢犯也都安然无恙,唯一蹊跷的是狐姬在之前曾去牢中看过杜仲与方闰,晋国公一怒之下将狐家的人都革职待办。狐姬、狐毛与狐偃均被押进牢中,狐毛与狐偃被关进了狐突跟重耳的房间内,狐突听说了宫中所发生的一切,认为狐姬与狐家二兄弟太过大意,中了敌方的陷阱。狐姬落狱的消息传遍各宫,允姬点醒夷吾,此次狐姬落狱乃是齐姬设计,齐姬的手段高明,狐姬早已中了齐姬的圈套。齐姬宫中,齐姜得知了她之前听到齐姬要害重耳的话乃是齐姬故意泄露,心中大为震惊。齐姬为的就是想让齐姜煽动申生去向晋国公求情,最后申生在晋国公那里落得个贤良仁厚的名声,她也好与此事撇清关系。介子推将一张画像交给了骊姮,画像中的人就是送礼的人,他们只要能够找到画像上的人,就一定能洗清重耳的冤屈。正在骊姮跟介子推深觉有一线生机之时,子余却带来了杜仲跟方闰被杀的消息。三人经过一番商量,子余认为他们如今只能去找申生求情,骊姮为了救重耳,也决定放下公主身段去见齐姬,希望齐姬能够对重耳伸出援手。之后,子余假扮成侍卫来见重耳,重耳将查案的重点告知子余,希望子余能够尽快查清此案。看到子余对重耳的忠心,狐突深感欣慰,只是提起此事的转机,狐突还是心中一叹,没有应话。子余与介子推前来见申生,希望申生能够向晋国公请旨海捕文书,抓捕送礼之人,除此外,也仔细排查见过杜仲与方闰之人,找出杀害二人的真凶。申生性情仁厚,他不愿看到兄弟受冤,答应了二人帮忙促成此事。二人走后,齐姜怒气冲冲来找申生,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是齐姬,齐姬为了能让申生当上太子,不惜牵连了狐家一家人,更是害得重耳入狱。得知真相的申生一脸错愣,他前来找齐姬,想知道这一切是否是真的,齐姬向来敢做敢当,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所做之事,并认为她做的根本没有任何错。申生无法做到去向晋国公告发齐姬,他失望离开后,齐姬心中生出感慨之心,她知道申生性格纯良,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因此她只能狠下心来当恶人。骊姮想进宫见齐姬,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手上有伤疤的侍卫,她认出此人就是当日抢粮之人,故单独见了晋国公,向晋国公告发一切。此消息传到了齐姬的耳中,齐姬命人处理好此事,想对骊姮出手。宫中,骊姮要求晋国公封锁宫门,缉拿侍卫,可晋国公却让骊姮先行退下,不相信骊姮所说之话。夜晚,骊姮遇刺,齐姜现身救下骊姮,她让骊姮先行离开,可骊姮却执意留在重耳府等重耳回来,重耳现在还在危险之中,她绝对不会抛下重耳离开。齐姜摇头轻叹,分析起眼前的局势,劝说骊姮离开,见骊姮还是不肯同意,齐姜身边的侍卫出手打晕了骊姮,齐姜要求侍卫将骊姮送往骊戎国,不得伤她一根头发。骊姮下落不明,手上带伤疤的宫中侍卫也离奇死亡,且侍卫与齐姬手下的侍女有过联系,晋国公心如明镜,已经知道了此事与齐姬脱不了干系。齐姬宫中,齐姬得知了骊姮被救,能从齐国暗卫手中得手的人并不多,她猜测到了此事是齐姜所为,心中大为愤怒。为了不出纰漏,她让东关五联合朝中重臣向晋国公请旨,要求晋国公马上了结此案。另一边,齐姬点醒夷吾,称现在已经到了他们出手的时刻,她让夷吾去帮重耳,重耳不仅比齐姬好对付,而且他们还能借机笼络重耳,在天下人面前博个好名。夷吾夜访重耳府,将此案的关键点透露给子余,子余醍醐灌顶,感谢夷吾的相助,且将夷吾帮助重耳的消息暗中传给了重耳。申生府,齐姜要求申生帮助重耳,申生虽然知道此事是齐姬所为,可他还是无法供出齐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落难。夷吾临朝之际前来见晋国公,他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晋国公,称今日朝中大臣会逼迫晋国公定重耳的罪,他相信重耳是冤枉的,所以希望晋国公明察。除此外,夷吾还将子余查到的证据交给了晋国公,他在言语之中刻意提高了自己识大体的形象,将申生贬得一无是处,晋国公看到证据,只心中一沉,命勃堤照着证据光明正大去查,他倒想看看齐姬能为申生做到何等地步。齐姬宫中,齐姜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齐姬,若是晋国公想杀重耳,她便向晋国公表明,她与重耳早已私定终身,重耳是齐国公主的夫婿,理应由齐国自行处决。齐姬为了不让齐姜得逞,想要将齐姜关进房间。正在这时,侍女匆匆前来将晋国公得到证据的事情告诉齐姬,齐姬心底着急,想要鱼死网破地发起兵变,齐姜匆忙拦下,称她有办法助齐姬解决危机。齐姜送书信前往齐国,让向齐侯晋国公示好,以利趋弊,化解齐姬此次危机。齐侯权衡再三,还是决定按照齐姜所说的做。晋国公收到了齐侯的书信,虽然知道齐侯并非心怀好意,可齐侯都已经送出一份厚礼,他也只能照单全收,释放重耳与狐突,不再追究齐姬之罪。 第14集 重耳与狐突被无罪释放,重耳在牢外见到了齐姜,他与齐姜促膝长谈,称他未来想做的事情是达济天下。听到了重耳的远大抱负,齐姜对重耳的爱慕多增了一分。齐姜问起重耳是否有怨过晋国公与朝中大臣们,重耳摇头否认,称旁人有错,他更有错,日后他更应当反省自己,切勿沾功自喜。二人举起酒杯共饮,重耳不胜酒力醉倒,齐姜看着重耳熟睡的容颜,心中暗暗向重耳表白,只可惜二人的身份注定了二人无法走到一起。齐姬虽未人头落地,可她心底却深深明白,她已经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另一边,允姬提起齐姬一事,感慨着有个强大的母国撑腰是何其重要。她告诫夷吾要更加努力,只要他们再找准机会出手,他日他们必能看到齐姬有落败的一面。重耳平安回府,得知了骊姮已经回国的消息,心中也放松下来。狐姬宫中,狐姬得知了重耳在狄国有一位本领高强的师傅,不禁想起了过往的事情,心中万般感慨,她虽然知道重耳师傅的身份,却没有向重耳透露半分。齐国举办公子会盟,秦国秦国公不肯同意前往,认为齐侯此举就是想要召集诸侯给齐侯自己捧场,他秦国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正在这时,秦国公主嬴月来到朝堂上,她想要跟自己的兄长一同去参加公子会盟,秦国公向来宠爱赢月,经过赢月的一番夸赞,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赢月,准赢月与她兄长一同前往,扬秦国威风,此番也当作二人的一次历练。另一边,齐姜央得齐国给骊戎国发请帖,骊戎国国公得到请帖十分欣喜,决定参加公子会盟。骊戎国的公子骊潼年幼体弱,骊姮主动提出她愿意陪同前往,此番技艺较量事小,借机笼络其他各国事大,骊戎国国公准了骊姮的要求,将此事全权交由骊姮负责。重耳府,重耳决定参加公子会盟,子余提起齐国的兵力强大,想要重耳推了此次邀约,狐姬也前来劝说重耳不要去齐国,齐国是齐姬的母国,齐姬又多次针对重耳,她怀疑这一次的君子会盟是个陷阱,重耳知道狐姬是为他着想,只是他认为齐国国公是中原霸主,心中一定有容人之量,而且此次申生跟夷吾也会一同前往,他想趁此次机会培养下兄弟间的感情,就算二人先前曾经负过他,他也愿意以德报怨,感化二人。狐姬深知重耳的决心,她只好同意了重耳前往,并叮嘱他凡事需多加小心。夷吾正在收拾行装,允姬将目前的形势告诉夷吾,他是晋国公目前最器重的公子,所以她要求夷吾参加公子会盟一定要再接再厉,拔得头筹。除此外,她也为夷吾准备好两样东西,一是金子,用来打点下人。二是一包药粉,可在关键时刻对身边人使用,有些人没必要明刀明枪地对决,只要让他们上不了场就够了。夷吾懂得了允姬的意思,他向允姬保证,他定会荣耀归来。齐姬宫中,齐姬命身边的人暗中制造事端,让申生与夷吾、重耳兵分两路,再找机会对夷吾跟重耳下手下手。正在这时,申生前来向齐姬道别,齐姬想让侍女小田陪同申生前往,申生婉言拒绝,并希望齐姬能趁早收手,这一次他想凭着自己的本事与诸位公子较量,一争高下。 第15集 各国公子抵达齐国城门口,楚国太子凭着自己有撼山神力,仗势欺人地要求城门侍卫通行,称此次若不让楚国车队先行,他必不会善罢干休。重耳为避免闹出事端,他主动上前拦住了楚国太子,称楚国太子的英勇神猛应该展现在较场上,而不是在这里,因此他请楚国太子移步,好让他见识到楚国太子的宽广胸襟。楚国太子听出了重耳的话中之意,他虽然让出了路,心中却对重耳无半分好感。营丘驿馆,重耳分配到了一间上等房间,赢月与夷吾心中酸涩,出言讽刺,骊姮站出来替重耳说话。正在这时,齐国太子专门前来探望重耳,他称自己受故人之托送来了美女与珠宝,让重耳自行分配处置。重耳并非贪财之辈,夷吾不依不饶地要求重耳将房间跟礼物让出来,重耳一番思忖后,决定上房让给体弱多病的骊潼,至于珠宝与美女,他则让美女拿着珠宝去赎身。重耳一番合理分配引得众人十分佩服,赢月更是觉是重耳此人十分有趣。齐国太子回宫见齐姜,原来重耳的一切特殊待遇都是齐姜安排,齐姜测试出了重耳并非是贪图荣华富贵之辈,心中十分欣喜。齐国太子听此,忍不住地泼了齐姜一盆冷水,重耳除了安排好美人与珠宝之外,更是与骊姮纠缠不清,就连上等的房间都让给了骊姮。齐姜生怕重耳跟骊姮会发生什么,故要求齐国太子答应她一件事,齐国太子本是不愿答应,可经不住齐姜的威逼利诱,还是只能点头应下。夷吾看出赢月对重耳颇有意见,他想与赢月结盟对付重耳,可赢月却自恃清高地认为夷吾根本不配与他结盟。另一边,重耳与骊姮私会,他向骊姮诉说近日他对骊姮的思念跟关心,骊姮亦深深地想念着重耳,他提起了晋国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将齐姜救她的事情告知重耳。回到驿馆后,驿丞受齐侯之命前来见重耳,齐侯非但要给重耳安排一间单独房间,更是想单独召见重耳。重耳推脱不得,只好决定更衣见齐侯。重耳百思不得其解齐侯对他另眼相看的缘由,介子推跟子余二人也琢磨不透,认为此事十分蹊跷,重耳让二人放宽心,受人恩惠应当以礼相报,他此番定要好好感谢齐侯。夷吾与赢月看到重耳离开驿馆的身影,夷吾称若是秦国想要在此次比赛拿得头筹,就必须提防着重耳。赢月虽不知夷吾与重耳有何过节,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决定与夷吾合作,打败重耳。为了防止重耳跟齐侯有私下交易,二人召集了众公子暗中跟着重耳,可他们只看到重耳单独站在亭中,并没有看到齐侯身影。正在众人疑惑之时,骊姮来到,她想叫走骊潼,可却收到了齐国公主邀请众人入宴的字条,众人只好一同入宴。重耳意外众人的到来,齐姜以齐国公主的身份盛装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众公子十分惊艳齐姜的风华绝代之美,唯有重耳与骊姮心中震惊。重耳认出齐姜,齐姜并没有否认,也承认了自己就是齐国公主的身份,她入宴招待各国公子,夷吾与楚国太子以及其他众人纷纷被齐姜的美貌所折服。宴会上,各国公子嘲笑起了重耳自小生活在草原上的事情,重耳并不因为自己生活在草原而感到自卑,他大方承认并提起了他与齐国公主是旧相识一事,但那时的齐姜却淳朴得如同邻家小弟一般,他当时并不知道齐姜的身份。齐姜向众人保证此次比赛的公平性,众公子知道此次比赛的胜者就是齐姜未来的夫君,众人纷纷表示要拼尽全力赢得比赛,唯有重耳一人没有表示。齐姜深怕重耳并不喜欢自己,她决定逼重耳说出心里话,故将重耳从宴会上带走,她把重耳带到桃林中,送了重耳一条丝带,称她已经将想所说的话都绣在丝带上。未等重耳打开丝带,骊潼匆忙前来带走重耳,骊姮被烫伤,重耳心中焦急,只好拿出随身的丝带替骊姮包扎伤口。看到重耳对骊姮的关心,齐姜难过离开,并让人将她辛苦所移植的桃树跟她辛苦所绣的丝带都处理掉。重耳送骊姮回驿馆之后,他准备去找齐姜说清楚一切,骊姮在重耳离开后才看到了丝带上的字,丝带上正是齐姜对重耳的表白之话。瑶光殿,介子推在殿门口左思右想,方才明白齐姜喜欢重耳,子余笑介子推愚钝,这件事除了重耳当局者迷之外,其余人皆一清二楚。子余提起了齐姜的背景,想要撮合齐姜跟重耳,二人认为重耳非但跟骊姮有意,更是对齐姜有情。殿中,齐姜见了重耳,她想要知道重耳心中的想法。重耳坦言称他十分生气齐姜的隐瞒,齐姜向重耳解释她女扮男装是为了行走方便。重耳无法理解的齐姜的隐瞒,且提起了齐姜调戏骊姮一事。齐姜心中吃醋,生气地提起了她救了骊姮一事,重耳直到这时才知道齐姜非但救了骊姮,更是设法替他洗清了冤屈。二人言归于好,重耳决定从今往后继续以兄弟的身份跟齐姜相处。骊潼体弱多病,重耳主动教骊潼骑射,并传输给骊潼比赛第二,友谊第一的精神。另一边,夷吾将一瓶药粉交给了申生的侍从,要求侍从将药粉抹在重耳的食盒上,二人的对话被赢月听到,赢月来到厨房,她暗中动了手脚,将有药粉的餐盒换给了楚国太子,致使楚国太子无法参赛,她再暗中引导楚国太子,称定是有人不愿意让他顺利比赛,故意设计陷害。 第16集 公子会盟较场,楚国太子怒气冲冲前来找齐侯,认为此次定是有人在他食物中下毒,才致使他腹泻不止。楚国太子熊恽不依不饶,齐姜只好出面说话,她主动将会盟大赛推迟一天,以示比赛的公平性。宫中,齐侯正准备追查熊恽一事,齐姜主动揽下此事,称她必会还熊恽一个公道。齐姜来到厨房查线索,重耳特地前来帮助齐姜,他将此事的重心放在了侍从身上,并查出了餐盒上所沾染的药粉。齐姜命驿丞搜查侍从的房间,意外从申生的侍从房间搜出了一盒珠宝以及一瓶药粉,重耳与齐姜重审申生的侍从,二人提起了此事对申生的危害,迫使侍从说出了真话,此次乃是夷吾让他将药粉撒在重耳的餐盒上,只是不知中招的为何是楚国太子。重耳与齐姜听后意外震惊,没有料到此事是夷吾所为,且二人更是不解重耳的餐盒为何会与楚国太子的餐盒交换。夷吾得到风声,重耳已经查清事情真相,他匆匆前来找申生,称自己是为了申生才给重耳下的毒,是重耳自己阴险将餐盒与楚国太子的餐盒对换,这才致使楚国太子发生此事。夷吾恳求申生帮他,申生向来生性仁厚,他受不住夷吾的请求,决定去齐姜面前帮夷吾说好话。另一边,骊姮从重耳的口中得知了饭菜一事的真相,她十分意外齐国自家兄弟之间的不和睦。之后,二人提起了齐姜,听到重耳唤齐姜为姜儿,骊姮心中吃醋,她耍起了小性子,可重耳却认为骊姮的性子越来越像齐姜,骊姮听后,更是心中恼怒地直接跑开,只留下一脸疑惑不解的重耳。申生为了夷吾前来向齐姜求情,齐姜摇头轻叹,认为申生虽生性善良,却耳根子软,眼不明心不清,她提起了做这件事情的人是申生的侍从,希望申生能够分得清楚好坏,不要掺和进这件事情中。另一边,夷吾前来找重耳,他向重耳承认了自己下毒一事,却把事情都推给了申生,谎称他是受了申生的命令才迫不得已去下毒,他希望重耳能够谅解他的无奈。与重耳解释完后,夷吾来找熊恽,他向熊恽解释清楚此事,希望熊恽能够去向齐侯表明不再追究此事,若是熊恽能够在这时帮他一把,他日他得到晋国权力,他可与楚国联手,帮助楚国一统南北。熊恽心怀野心,他一番思忖之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夷吾,准备与夷吾联手。重耳将此事的真相告诉介子推跟子余,为了避免让齐姜为难,重耳准备去找齐姜商量对策,看此事是否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后,重耳来到大堂,可众位公子却在重耳背后议论纷纷,夷吾心中得意,想要借机破坏掉重耳的名声,让重耳遭受排挤。 第17集 骊潼不慎扭伤脚,重耳匆忙前来查看,他一番询问这才得知骊潼受伤是骊姮故意为之,骊姮想代替骊潼参赛。重耳认为骊姮没有必要这么做,可骊姮却提起了齐姜邀请骊戎国参赛的原因,她认为齐姜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放弃重耳,可她就算是拼尽一切,也绝对不会放弃重耳。重耳提起齐姜并没有这个心思,听到重耳替齐姜说话,骊姮心中吃醋地向重耳发起脾气来。齐姜召见重耳,她故作温柔妩媚之态想引起重耳的注意,重耳提醒齐姜不要再继续失礼,他大方坐在书卷前,翻看起了眼前的书卷。齐姜看到重耳的严肃,也不再调戏重耳,她向重耳提起了他人的检举,有人向她告状,称重耳明知道饭菜有毒还故意换给楚国公子,以此挑起两国争端,破坏公子会盟。齐姜自是不信重耳会这么做,可她必须给众人一个交待才能开始公子会盟,重耳略一思忖,便将自己的计谋告诉了齐姜。次日,齐姜按照重耳的吩咐,当众宣布饭菜一事乃是误会,重耳并非有意伤害楚国公子,公子会盟于明日开始举行。饭菜风波结束,齐姜当众将一份礼物送给了重耳,希望重耳比赛顺利。这一切落入骊姮眼中,骊姮心中吃醋地跑开,重耳匆忙前向追去,骊姮提起齐姜送给重耳的礼物,要求重耳转赠于她,重耳微一犹豫还是答应了骊姮,可骊姮却生气地扔掉礼物,重耳心中对骊姮失望无比。正在这时,下人来报骊潼高烧不退,骊姮匆忙去查看,重耳也因担忧而跟过去,重耳诊断出骊潼并非严重症状,他替骊潼开了药,骊姮方才放心。夷吾与熊恽二人将油倒在台阶上,想设计绊倒重耳,赢月却意外出现在二人视线中。夷吾想阻止赢月踏上台阶,可赢月却不肯听夷吾所言,二人争执之间赢月踏上台阶滑倒,重耳及时出现扶住了赢月,二人倒地,赢月从重耳身上起来,认为重耳是故意非礼她而愤怒离开,重耳右臂受伤,只觉得赢月不知好歹且毫无礼貌。宫中,齐姜心不在焉地想着重耳,齐国太子为帮齐姜解决情敌,他想派人到骊戎国求亲,却得到了齐姜一番白眼。这时,使女前来禀报重耳为救赢月而手臂受伤一事,齐姜心中醋意大发,认为重耳根本不在乎明天的比赛,故也赌气地不想搭理重耳。重耳手臂受伤,子余跟介子推二人深感烦忧,子余提起齐姜的苦心,称齐姜此番是想让重耳赢得比赛,为重耳日后的路打下基础,且齐姜对重耳的心思也不一般。重耳恍然大悟,方才得知齐姜的用心良苦,暗处的骊姬看到重耳的反应,赌气地转身离开。骊姮单独来见齐姜,她将昔日齐姜送给重耳的丝带归还,称她与重耳早在新田之时就已经两情相悦,无论齐姜再好,重耳都不会动心,所以她希望齐姜不要再纠缠重耳。齐姜并没有任何恼意,反拆穿了骊姮的自作主张,认为骊姮对这份感情不够自信,这份感情并非是骊姮口中的真爱。骊姮心底极度不自信,她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可心底却深深明白,重耳太过出众,而她却不够优秀。之后,骊姮来找重耳,看到重耳手臂受伤,骊姮想劝重耳退出公子会盟,重耳不肯同意。骊姮认为重耳是为了齐姜才想留下来,重耳向骊姮保证,他之所以留下来只是因为他自己内心的想法,并非是为了齐姜。听到重耳的保证,骊姮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倚靠在了重耳的怀中。公子会盟如期举行,第一关为文试,题目为一个“礼”字,重耳带伤参赛,却交了空白答卷。齐侯不解重耳所为,重耳以礼存于心的说法来解释,此解释赢得了学者的夸奖,可齐侯却不愿意将文试的胜者封给重耳,反将胜者封给了申生,齐姜心中失望,重耳却大方恭喜申生。比赛过后,骊姮跟重耳提起了齐侯的不公,齐姜前来打断二人谈话,希望骊姮不要从中挑拔离间。重耳也认为齐侯评判公允,文试比的不仅是见地,更是书法,他一字未写,确实无法拔得头筹。听到重耳的话,齐姜只出言提醒重耳,她知道重耳左手写得一手好字,这次是重耳故意不想赢得比赛,但公子参赛是为自己国家争荣,齐姜希望重耳自己能够好好想清楚。几人的对话落入秦国太子跟赢月的耳中,赢月心中看不起重耳,秦国太子却认为重耳并非等闲之辈,让赢月不要小觑重耳。第二场比赛为音律,赛场上各公子皆各显神通,申生的一曲琴音引得了众人的认可,夷吾多鼓合奏却让人大笑不止,奉为索命之音。重耳擅长埙,可他上场之时才发觉埙有异常,赢月在台下狡黠一笑,原来她早暗中对埙做了手脚。骊姮担忧重耳,她急忙上前将重耳之前送给她的埙拿出,重耳手握旧埙,将草原上的豪情都一一演奏出来,令众人刮目相看,管相更是将之奉为天籁之音,想把第一名封给重耳。赢月站出来,她提起重耳中途更换乐器的不公,夷吾等人附议,齐侯顺势而下,再次将音律比赛的胜者封给了申生。今日两场比赛的胜者都是申生,子余跟介子推为此深感烦心,认为重耳太过谦让。重耳出言向二人解释,他并没有刻意谦让,只不过是没有去争而已,申生是他的兄长,他不应当在众国公子面前与自己的兄长争夺,让晋国蒙羞。且齐侯乃是当今天下霸主,他这次之所以举办公子会盟是想看清诸位公子的胸襟跟抱负,才好决定日后对诸侯的政策。 第18集 宫中,齐姜责怪齐侯今日评判的不公,齐侯提起了比赛的规则,认为今日若是判重耳赢才是真正的不公。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任何人替他辩解,齐侯认为若是重耳真的有才能,必定会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拔得头筹。另一边,重耳向介子推跟子余二人分清了公子会盟的利弊关系,称他今日若是出头了,必定会成为众人的眼中钉,晋国也会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他最好的做法就是不争不抢。听完了重耳的见解,子余方才恍然大悟,认为自己先前的见地太过狭小。公子会盟的第三场比赛为射箭。重耳左手受伤,无法拉弓,可他单用石子便能正中靶心,此举引起了在场之人的震惊。比赛共为三箭,申生在第三箭时不慎脱靶,重耳却石子击穿靶心,比赛结果已经显而易见,重耳拔得了第三场比赛的头筹,齐姜与骊姮皆为重耳感到开心,只有申生落寞离开。第四场比赛为举鼎比赛。申生第一个上场,却在第一个鼎面前就败下阵来。夷吾接替申生上场,申生提醒夷吾,他认为这个鼎十分古怪,夷吾不以为然,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举不起眼前的鼎。第三个上场的人是熊恽,熊恽有虽有撼山神力,可还是无法轻而易举地举起鼎,重耳与齐姜上前查看方才发现鼎十分脏,上边的土已结成泥状。齐姜吩咐侍从将鼎擦干净,齐国太子上前便轻而易举地举起鼎,可他却败于第二个鼎。轮到秦国太子子瑩上场,赢月上前称她要以秦国规矩替太子子瑩祈福,暗中将鼎上的泥土擦掉,齐姜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上前拉下了赢月。子瑩举起了前两个鼎,他想挑战最后一个大鼎,可刚举起鼎的他却重心不足而险些被鼎砸中。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重耳舍命上前,他推开了子瑩,单手接过了大鼎,将大鼎放于地上。重耳的义气博得了在场众人的喝彩声,秦国太子深谢重耳,就连一向看不惯重耳的熊恽都对重耳另眼相看,主动要求与重耳一起喝酒。齐侯看到这副场景,当众称此次比赛结束不重要,重要的是道和义,因此他将比赛的胜者封给了重耳,在场之人皆心服口服,唯有夷吾不服,而一旁赢月则对重耳大为改观。比赛结束,齐姜设计用水泼湿了赢月的衣服,让赢月换掉身上的湿衣裳。齐姜从赢月的湿衣裳上发现了泥土,正巧重耳来到,她提起自己要到齐侯面前揭发赢月。重耳拦下了齐姜,认为他们揭发秦国除了这件衣服,别无其他证据。与其为了这件小事破坏秦国与齐国之间的平衡,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齐姜认为重耳言之有理,听从了重耳的安排。晋国公收到了喜讯,此次公子会盟共设六项赛项,重耳非但赢得了冠军,申生更是拿下了其中两场比赛的胜者,此乃晋国大喜。此番重耳虽拿下了冠军,可晋国公却认为重耳性子太过张扬,而申生则太过温和内敛,只有夷吾最为像他,他最为中意。另一边,重耳六艺夺冠令齐侯大为不爽,齐侯本是想要让齐国太子跟申生出头,可二人却都输给了重耳。申生认为重耳并非是有野心之人,如果重耳愿意辅佐他,他们兄弟二人合力必是有利无害,齐国太子附议申生的话,可齐侯却无奈一叹,认为二人想得太过天真。 第19集 齐国宫,齐姜提起了此次的公子会盟,纵观此次公子会盟各位公子的言行,她认为全场唯有重耳才德兼备,可重耳越是能干,齐侯就越是忌惮重耳。齐侯点头认同了齐姜的话,重耳聪明能干,非但阻挡到了申生,他日若是重耳夺嫡成功,必会扩大晋国,倘若重耳能为他所用便是最好的,若是不能为他所用,必后患无穷。齐姜深知齐侯的顾虑,她向齐侯提起自己的意见,她想要齐侯准她招重耳为婿。重耳品性极性,齐侯十分中意,可他却担心重耳无法像申生那样待齐姜,齐姜却执意要嫁给重耳,二人联姻后,一来可以借重耳的才干帮助齐国,二来也可以化解重耳与申生之间的夺嫡战,无论是对齐国还是她个人而言,都是上上之策。宴会上,齐侯想兑现承诺将玉鼎给重耳,重耳却想以玉鼎换齐侯的一个承诺,他在玉鼎上刻了“睦邻友好,永止刀戈”八个字,希望齐侯能够与众国友好相处。齐侯十分欣赏重耳的见地,大方地应下了重耳的要求。之后,齐姜命婢女为重耳斟酒一杯,假意骗重耳这是毒酒,重耳并不相信,他知道就算全天下人都要他死,齐姜也不会伤害他半分半毫。齐姜借一杯苦涩的酒向重耳表明了心意,希望重耳能够对她的感情有所回应,她愿意等待重耳。重耳的贤民已经传遍各国,齐姬心中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她分析起目前的局势,认为重耳若真的成为了齐国的女婿,她也不信重耳会一辈子不回晋国,齐国女婿掌权,必会夺下晋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齐姬认为她只能靠她自己来帮申生拿下太子之位。另一边的齐国宫,管相大赞重耳,齐侯却深深忌惮重耳,决定将重耳留在齐国。齐侯召见重耳,提出了自己想留下重耳的想法,重耳深知齐侯要他留在齐国是把他当成了威胁,但他这一生只想要亲情,并没有贪恋权贵的想法。他向齐侯承诺,此生他绝不夺嫡弑兄,就算世事无常,他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他也绝不会与齐国为敌。重耳的胸襟并非常人之小,齐侯乃天下霸主,也自是宽大胸襟,他相信了重耳并提起重耳与齐姜之间的亲事,重耳婉言拒绝了齐侯,希望齐侯能容他们二人自处。公子会盟结束,各国公子都将回国,齐姜在宫中等着重耳,却失望地等来了申生。申生知道齐姜喜欢重耳,他提起了重耳的个性,认为二人并不合适,他劝说齐姜不要继续强求,可齐姜却执意要等重耳告诉她一个结果。另一边,重耳回到住处,骊姮早已经在住处等他,他知道骊姮心底里的不安,故向骊姮承诺,他绝对不会辜负骊姮,娶齐姜。不远处的赢月却看着二人相拥的场景,只深深一叹,她早已看出重耳爱的是齐姜,若齐姜不是齐国公主的身份,重耳必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齐姜。秦国太子认同了赢月的话,为重耳与齐姜感到可惜,赢月向来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女子,经过这一阵子的相处,她对重耳早已改观,她向秦国太子表明,她要定了重耳此人。夜晚,重耳与骊姮道别,他向骊姮承诺,等他事情忙完之后,他必会去骊戎国看骊姮。重耳想回晋国宫查清当年太卜之事,还他母亲狐姬一个公道,待事情查清后,他便会带着狐姬回狄国的草原生活,所以他想要骊姮与他一同去草原生活。草原生活虽然条件艰苦,可有重耳在身侧,骊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重耳,期待着她与重耳的未来。夜深人静时,重耳辗转难眠,想起今日宴会上他既驳了齐侯的面子,又辜负了齐姜的心意,认为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去见一见齐姜,与齐姜说清楚。次日,重耳单独来见齐姜,这才得知了齐姜等了他整整一夜。为了与齐姜说清楚一切,重耳坦言告诉齐姜,他与齐姜一见如故,所以愿意毫无条件地对她好,可是当他得知齐姜是女儿身的时候,他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若是一开始他就知道齐姜是女子的身份,他们必会早已相许。可如今,他们二人已经错过了。齐姜不信重耳的话,重耳却坦白称他现在已经有了骊姮,他与骊姮二人在新田相知相助,更是生死患难,此生他无法辜负骊姮,所以只能错过齐姜,他希望齐姜日后能够遇到一个比他更好的人,得到幸福。众国公子在城门口分别,熊恽敬重耳,他警告夷吾回晋国后不得欺负重耳,否则他饶不了夷吾。夷吾心有不甘,没有想到熊恽竟在短短时间向就被重耳策反。重耳与骊姮分别,他向骊姮保证,待他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后,他必会去骊戎国向骊姮求亲。目送骊姮离开,重耳与夷吾谈话,他向夷吾表明他定不会残害自己的亲兄弟,所以他希望夷吾能够与他握手言和。之后,重耳跟申生谈心,他知道申生在乎齐姜,所以他也明确表示他绝不会跟申生争齐姜。狐府,狐突得知百姓皆在城外迎重耳归来,心中十分忧虑,当今国君多疑,重耳越是出色就越会引来无数猜忌跟无休止的斗争,他反倒希望重耳能够学会守拙。狐毛不甘心守拙,他想要拥戴重耳上位,却引得狐突一番斥责,狐突警告狐毛,日后这种以下犯上的话万不能乱说。之后,狐偃送来了朝中大臣的拜帖,狐突为怕晋国公对重耳生疑,故让二人推拒了所有的拜帖,认为他们如今必须暗中对重耳相助,万不能给重耳帮倒忙。殊不知,二人暗中接待了部分大臣,这一切行为都早已被晋国公所得知。晋国,晋国公设宴,称今日设宴是为了嘉奖申生三人在齐国的出色表现,申生提起重耳夺冠一事,称此次胜者是重耳拿下,且重耳促成了齐侯的玉鼎承诺,他认为奖赏应当是重耳独得。晋国公允了申生的话,问起了重耳想要的赏赐。重耳当众提起了他想要太卜当场为他再占卜一次命相,狐突本想阻止重耳,可却被狐偃跟狐毛拦下。齐姬深怕当年的事情露陷,出言拒绝了重耳的提议,可重耳却不依不饶,提起子余也懂占卜之术,执意要太卜替他占卜。重耳的命数当年已经占卜过一次,晋国公忌惮于重耳的命格,因此不肯恩准。正在宴会气氛紧张之时,夷吾命人抬上了他为晋国公准备的礼物,晋国公深感欣慰,认为夷吾十分有心。宴会后,狐毛与狐偃提起占卜一事,狐突深知晋国公是不可能会当众重新为重耳占卜,当年的一切是晋国公心底里的一道疤,任何人都不得提及。狐姬宫中,狐姬劝说重耳放下当年之事,怕重耳伤了自己,重耳却执意要凭着自己的能力揭开当年的事情真相,还狐姬一个公道。 第20集 朝堂上,晋国公提起了公族请封之事,朝中众臣均认为公族分封土地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申生也认为此法应当遵循,重耳提出不一样看法却引来了众臣的讥讽嘲笑。正在朝中大臣意见不一时,一重臣张庚子站出来向晋国公提出彻底了断之法,他建议晋国公痛下杀手将公族子弟统统杀掉,以绝后患。屠杀之法何其残忍,重耳与狐突皆大为震惊,要求晋国公将妖言惑众的张庚子处决,晋国公没有采纳重耳与狐突的谏言,只决定将此事压下,日后再议。之后,晋国公单独召见了张庚子等心腹大臣,他思忖再三还是决定彻底斩断盘踞在晋国的公族老臣,以绝后患。夷吾在晋国公殿中安插了眼线,他得到消息后,迅速将晋国公准备斩杀公族老臣的消息告诉重耳,重耳听后气愤难忍,决定去阻止此事。重耳深夜闯宫劝谏晋国公,希望晋国公能够放弃诛杀,广施仁政。晋国公对重耳深夜闯宫的谏言大为不悦,父子二人不欢而散。看着重耳离开的背影,晋国公盛怒不已,认为重耳必是在宫中安插了眼线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且他觉得重耳此人心思诡谲,不得不防。重耳劝谏不成,只好另寻他法来阻止晋国公所为。他将自己联合诸位大臣向晋国公劝谏的奏书交给了申生,希望申生能在上边签名,促成此事。申生向来仁厚,且明辨是非,他毫不犹豫地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决定帮助重耳。正在这时,夷吾也来到,他非但用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更是想帮重耳多寻些大臣,故而拿走了奏书。众臣请命的奏书递交到晋国公的手中,晋国公大发雷霆,称诛杀公族子弟是为了他们兄弟三人,为了整个晋国的江山,可众人却无一人懂得他的苦心。重耳提起众臣的意见,执意请晋国公收回成命,晋国公问起了朝中众臣的想法,众臣却反咬一口,称他们皆是被重耳的侍从以武力相逼,不情不愿地签下劝谏奏书。重耳十分震惊于众人的话,晋国公盛怒之下命人将重耳圈于郊所,无他旨意,不得外出。散朝后,申生向起了劝谏奏书一事,这才得知原来这一切皆是夷吾所为,夷吾口口声声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申生,所以他以重耳的名义差人一户一户地去敲门胁迫大臣,以此陷害重耳。夜晚,晋国公得知公族子弟已全数召往聚邑,他认为事已至此,绝不容耽搁,为避免夜长梦多,他命勃堤带兵前往,出其不意地将公族悉数围杀。重耳被圈于郊所,齐姜女扮男装地溜进重耳的房间,重耳意外欣喜。齐姜告诉重耳,重耳不喜欢她穿女装,她便换回男装,重耳不喜欢她齐国公主的身份,她也愿意做重耳的小侍卫贴身保护他,绝不让重耳受委屈。 第21集 齐姜向重耳坦白她是为了重耳才偷溜出齐宫的,自从重耳离开后,她便十分想念重耳,只是她没有想到重耳竟会被晋国公关在郊所里,她费了一番心思才找到重耳。齐姜身怀武功,重耳想起晋国公想诛杀公族子弟的事情,他恳求齐姜帮他一个忙,二人偷偷离开郊所,与介子推一行人前往聚邑,准备解救公族子弟。晋国公此次是有备而来,齐姜深知凭着几人的能力,根本无法轻易全身而退,故她暗中发出了信号,让齐国的暗卫前来帮忙。勃堤带兵围剿聚邑,重耳与齐姜二人冲进里边,将公族子弟都解救出来,为此重耳不慎中箭。齐姜责备重耳单枪匹马往前冲,她担忧重耳伤势,想为重耳请来医者,可重耳却出言拒绝,他支开齐姜并忍痛拔下了手臂的箭,看到重耳准备自己处理伤口,齐姜心疼不已,只好依着重耳的性子来,帮重耳处理伤口。处理完伤口后,重耳不顾介子推跟子余的阻拦,决定与齐姜一同回郊所。勃堤回宫复命,称昨夜有一批黑衣人从中干涉,令宫中侍卫损失惨重,且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身形与重耳十分相似,在打斗中右臂负伤。听到重耳的名字,允姬故扮柔弱,提起狐姬十八年来在冷宫所受的苦,恳求晋国公不要再追究此事。晋公国听后非但没有格外开恩,反对重耳的所做所为更加愤怒,想要大惩重耳。重耳与齐姜偷溜回郊所,可重耳刚跳下悬梁就发现了晋国公的身影,晋国公验证了重耳右臂上的伤,怒气冲冲地想诛杀重耳,幸亏狐姬及时赶到,狐姬护在重耳身前。重耳已不再是当年的婴儿,他出言斥责晋国公的冷血无人性,看到晋国公的怒气,齐姜及时现身,她亮出了齐国公主的身份,将昨晚的事情都一力揽下,迫使晋国公无法继续追究。另一边,齐姬与允姬二人对此次的事情大感舒心,认为重耳这次必将无法翻身。晋国公对齐姜的出现大为愤怒,认为她与重耳皆扫了自己的颜面。齐姜是齐侯的掌上明珠,晋国公不能轻易动齐姜,可就此放过重耳又令晋国公心有不甘,故晋国公只好下令惩戒狐突一家人,且将重耳拉至宫门外杖刑五十。宫门外,重耳即将受责罚,齐姜及时冲出,她想替重耳受罚,却被晋国公身边的侍从拉开,齐姜无奈,只好心疼地陪在重耳身边,与他一起同甘共苦。夜晚,齐姜想起齐姬跟她说过的话,左右为难。她不想与齐姬与申生为敌,阻碍了二人的计划,可她对重耳早已用情至深,也无法做到对重耳坐视不管。为了解决心中烦闷,齐姜决定前来找重耳商量对策,她到重耳的房间门口,却无意间听到狐姬与重耳的对话,狐姬问起了重耳跟齐姜之间的关系,重耳直接告诉狐姬,他与齐姜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关系。门口的齐姜听后震惊错愣,难过地冒雨离开。齐姜感染风寒,申生前来探望齐姜,亲自为齐姜熬药喂药。重耳得知齐姜重病的消息,也心中担忧地亲自替齐姜煎了药送过来,可齐姜却不愿意见重耳。重耳无奈,只好将药转交给婢女,并嘱咐婢女多照顾好齐姜。另一边,夷吾在允姬的房间中翻箱倒柜,想找至神丹救齐姜,至神丹珍贵无比,允姬不愿意救齐姜,夷吾却分析起其中的利弊,认为这是他们拉拢齐侯跟齐姜的最好时机。婢女将重耳亲自熬的药送到了齐姜的眼前,她道出重耳的一片苦心,齐姜心疼重耳,决定喝下重耳的药。未等齐姜喝到药,夷吾却突然出现,他用石子打翻了重耳的药并拿出了至神丹给齐姜吃下。齐姜斥责夷吾的行为,夷吾却拿出了银针验出了药碗中的毒,称只有他一人才是为齐姜着想。齐姜知道重耳的为人,她不相信重耳会这样做,反认为这件事情是夷吾所为,想去找晋国公讨个公道。夷吾深怕此事闹大,只好阻止了齐姜,说出实情,原来药碗中的毒是齐姜的贴身侍女锦瑟所下,锦瑟是齐姜从齐国带来的,晋国中无人能指使得了她,齐姜略一思忖便知道了想要她命的竟然是齐姬。夷吾想要为齐姜彻查此事,齐姜怕把事情闹大只好让夷吾瞒下此事,夷吾喜欢齐姜,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齐姜的要求,并说出他日后必会娶齐姜的决心。齐姬宫中,齐姬与侍女提起她下毒杀害齐姜一事。齐姬已对齐姜起杀心,齐姜她既不能助她一臂之力,那就只能除掉她,用她来陷害重耳,帮助申生夺得嫡位。夷吾从齐姜的房间中离开,他在门口遇到了申生,将自己用仙丹救齐姜的事情道出,称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申生,申生听后,对夷吾大为感激。齐姜的身体好转,齐姬来到齐姜房中,她向熟睡中的齐姜吐露心声,申生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她此生唯一的牵挂,所以她为了申生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且她相信,若今日换作齐姜是她,齐姜也必定会做同样的选择。骊姮日夜为重耳赶制冬衣,坚信重耳办完事情后定会来找她求亲。重耳收到冬衣,狐姬也恰巧为重耳送来亲手缝制的冬衣,她得知冬衣是骊姮所做,心中十分欢喜。之后,狐姬在重耳的衣服上发现了女人的耳环,意外得知耳环是齐姜所送。重耳在齐姜跟骊姮之间徘徊不定,狐姬出言告诉重耳,虽说晋国男子可一妻四妾,但她希望重耳不要三心二意,步她的后尘,选择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晋国公收到齐侯的礼物,齐侯为齐姜一事向夷吾道谢,并祝贺夷吾的生辰,晋国公方才得知齐姜病重一事。后宫之主乃是齐姬,可齐姬非但没有安排夷吾生辰的寿宴,更是连自己的亲侄女都照顾不周,晋国公当场下令,齐姬管理宫务不力,从今日起废除齐姬的权力,改由允姬处理宫中事务。齐姬得到了消息,她大为震惊,决定兵行险招,主动出击。狐姬前来看望齐姜,希望齐姜能够给重耳更多时间,让重耳想清楚二人之间的事情。齐姜向狐姬坦白她爱重耳的心,只可惜重耳却对她无半分情意,狐姬心中了然,她拿出了齐姜送重耳的耳环,称重耳每天都贴身带着耳环,她相信重耳一定会想清楚一切,终有一天会亲自为齐姜戴上耳环。齐姜听后心中欢喜,知道了重耳心中也有她,这一切并非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第22集 狐姬将耳环交还给重耳,称齐姜有所好转,她让重耳好好收着耳环,待想清楚之后再亲自给齐姜戴上。重耳接过耳环,可狐姬却突然间意识不清,重心不稳地晕倒在了重耳怀中。狐姬病倒,重耳精通医理,他得知了狐姬的病因乃是体内寒毒加上多年忧郁所致,他决心找出办法来救治狐姬。重耳与宫中太医翻阅太医院的卷宗,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医治狐姬之法,他们可用艾灸法加至神丹来医治狐姬的陈年寒毒。允姬得知重耳要用至神丹救狐姬的事情,心中大为烦忧,至神丹珍贵无比,她救齐姜是想向齐国示好,为夷吾铺路,可救狐姬非但对她没有半分好处,还会得罪齐姬,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根本不想要接下。齐姜宫中,重耳前来找齐姜,从齐姜口中证实了至神丹乃允姬所有,他对病情刚刚好转的齐姜一番安抚,之后便准备去向允姬求药。允姬不肯给重耳至神丹,重耳提起了至神丹的珍贵,追问起此药来历,对允姬咄咄相逼,逼得允姬交出至神丹。重耳离开后,允姬想起当年狄国时所发生的一切,心中大为复杂,原来那时狐姬在狄国爱上的男子也是她所爱之人,可那个男人心中只有狐姬,甚至为狐姬千辛万苦配得至神丹,希望她能够转交给狐姬,可她当时因嫉妒心重,根本就没有把药给狐姬,反将药占为己有,留到今天。重耳用艾灸法让狐姬退烧,之后再将至神丹混至烧酒中给狐姬服下,众人对狐姬的醒转大为欣喜,认为狐姬有救。不曾想,狐姬却突然心口绞痛,口吐鲜血地倒在了重耳的怀中,断了气息。重耳悲痛不已,万分愧疚地痛哭落泪,认为是自己害了狐姬。太师府,狐毛狐偃将狐姬病逝的消息告诉狐突,且狐姬是死在了重耳手上,狐突大为震惊难过,深知晋国天色将变,重耳也将迎来一场新的腥风血雨。夜晚,重耳在屋檐上吹埙,他想起了与狐姬重逢后的点点滴滴,心中万分难过。齐姬从婢女口中得知了宫中的形势,心中得意不已,现如今宫中之人皆认为是重耳医术不精害死了狐姬,她认为重耳将大难临头。重耳守在狐姬的灵前不肯离开,齐姜前来看望重耳,她紧牵着重耳的手陪在重耳身边。看到重耳的脆弱自责的一面,齐姜安慰起重耳,认为此次只是一个意外,同样的风寒同样的药,她服过药后却安然无恙,可狐姬却突然病逝,谁也料想不到。听到齐姜的话,重耳心中猛然一颤,瞬间就猜到了允姬给的药有问题。晋国公与允姬正在用膳,允姬提起了狐姬病逝一事,晋国公心中一叹,认为死对于狐姬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正在这时,重耳持剑怒气冲冲前来找允姬,想要晋国公给他和狐姬一个公道,狐姬本用艾灸法治疗后已有所好转,却服下允姬给的至神丹后七窍流血而亡,他断定允姬早在药中动了手脚,且当年狐姬遭遇构陷的事情也与允姬有关。 第23集 重耳提起了狐姬这些年来所遭受的苦楚,要求晋国公还狐姬一个公道,晋国公被重耳说动,命人将允姬暂扣起来,交由司寇所详查。允姬虽被暂扣,可重耳却深知他必须找到证据才能替狐姬伸冤,而夷吾得知了允姬一事,与申生怒气冲冲地来找重耳,重耳自认问心无愧,他把话都跟二人说清楚,他向来把申生与夷吾当作亲兄弟看待,可二人却从来都没有把他当过亲兄弟看待过,他母亲已死,这件事情他必将追查到底。太医已经查清狐姬死因,狐姬得是中了至阳之毒而亡,此毒与至神丹有关,晋国公得知消息后心中凝重。另一边,重耳从狐姬侍女的口中得知了十八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他前来找太卜,逼迫太卜说出当年的真相。现允姬已经落狱,太卜为求得新的生路只好随重耳前来见晋国公,他把十八年的事情真相告诉晋国公,原来当年郊祀大典的凶卦乃是太卜事先设计,一切都是允姬用太卜家人的性命相逼,太卜不得已只好就范,伪造出重耳是凶煞命格一事。当年的事情真相被揭发,晋国公大怒,想要审问允姬,却得到了允姬已死的消息,允姬在牢中自杀,死前留下一封帛书,她在帛书中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责,只求晋国公不要迁怒夷吾。深爱的女人在宫中自杀,晋国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重耳还依旧不依不饶地要求晋国公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晋国公大斥重耳,要求重耳就此罢手,父子二人不欢而散。重耳前来见齐姬,他十分清楚这一切都是齐姬的手段,齐姬先是利用允姬杀害狐姬,后再推出允姬当替罪羔羊。齐姬冷笑出声,认为重耳十分可笑,称这一切都是重耳的猜测,重耳根本就没有证据。面对齐姬的嚣张自信,重耳心中愤怒,他出言告诉齐姬,没有任何人能够永远为所欲为,更没有人在丧尽天良之后能够善终,他只是不屑于齐姬争夺而已,如若他想与齐姬争夺,他大可把齐姬用在他身上的手段都加倍地奉还给申生。允姬的死对夷吾打击十分大,夷吾半夜冲出寝宫,提剑想要杀了重耳,晋国公深怕二人出事,只好命勃堤先将夷吾绑了,待明日再将夷吾带来见他。夷吾被带回寝宫,他失魂落魄地想着自己的母亲,泪流满面,之后在寝宫中发现了允姬的遗书。原来,允姬受制于齐姬,她一直防着自己遭遇不测的一天,所以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遗书。看到遗书,夷吾方才得知原来允姬并不是自杀,而是被齐姬所害。夷吾想去找齐姬算账,却被婢女云儿拦下,朝中重臣里克也前来见夷吾。里克虽是齐姬的人,可暗中却是允姬的人,他向夷吾表明立场跟忠心,并希望夷吾能够好好蛰伏,等待有朝一日青云直上。重耳来到冷宫,看到冷宫的凄凉寒苦,他无法想象狐姬是如何在冷宫中度过了十八年。狐突来到重耳身边,他提起晋国公的难处,希望重耳能够体谅晋国公作为一国之君的难处。回首往事,狐突心中亦难过感慨,他这一辈子为了保全晋国的平安,为了保全全族的平安,却舍弃了自己女儿与自己外孙的幸福。狐姬已死,可狐突依旧能够理解晋国公的做法,他告诉重耳,晋国公并非是十恶不赦的罪人,齐姬身后站的是整个齐国,就算她做的错事再多,可晋国公却不能轻易动齐姬,否则牵连甚广,甚至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聪明如重耳,狐突让重耳好好想想他说的话,尝试着去谅解晋国公。夷吾前来见晋国公,他向晋国公认错,晋国公十分欣慰夷吾的懂事,亦心疼起了死去的允姬,他向夷吾保证,夷吾永远都是他最心爱的儿子。另一边,重耳继续追究着狐姬的死亡,意外发觉允姬给的药丸并没有毒,可药兑了酒却产生了毒,而当日他们在太医院找到的药方是假的。这番话被房外的齐姜听到,齐姜想起田女史的异常,故深夜潜进田女史的房内翻检,找到了田女史造假药方的证据。齐姜的行为落入了介子推的眼中,介子推与子余深怕齐姜不肯交出证据,重耳看着齐姜所赠送的耳环,相信齐姜定会明辨是非。齐姜宫中,齐姜正在喝茶饮,她想起狐姬先前来探访自己时喝过的茶饮,这才震惊发觉那时的茶饮中就已经被侍女下了毒,所以狐姬回宫后才会毒性发作。审问过侍女后,齐姜方才得知当时自己中毒一事也是侍女所为,一步错步步错,原本她当时想息事宁人,却没有想到会让齐姬犯下更大的错误。骊戎国,骊姮得知了重耳母亲死亡一事,她想与自己的妹妹偷溜出骊戎国,前去晋国见重耳,陪在重耳的身边。二人的对话被骊戎国夫人听到,骊戎国夫人非但不肯让二人出国,更是提起了骊姮与重耳之间的婚事,重耳丧母按礼制要守孝三年,她认为二人的婚事需等日后再议。次日,齐姜将证据跟女使都交给了重耳,重耳知道齐姜走出这一步不容易,齐姜却希望重耳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若是今日他们易地而处,她相信重耳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重耳将女使跟证据都带到了晋国公面前,称这一切都是齐姜找到的,齐姜一介女子都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们两个男子更应该敢于面对此事。重耳的话打动了晋国公,晋国公不再顾及齐国颜面,准备将齐姬押往大殿,欲将齐姬的罪行公布天下,废除她的君夫人诰封,将其送回齐国。齐姜得知齐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却保住了性命,心中也大松了一口气。 第24集 重耳感谢齐姜为他所做的一切,齐姜对重耳撒娇,想让重耳说出爱她的话。未等重耳有所表示,勃堤却奉了晋国公的命令,带人前来捉拿重耳。晋国宫中,晋国公意识不清地昏睡在床上,齐姬坐在晋国公的身侧,要求晋国公的贴身侍从交出她想要的东西。国君临朝,百官却震惊等来了齐姬,齐姬称晋国公身体有恙无法上朝,她当场拿出了诏书,诏书中表明日后晋国将由申生当任太子监国,众臣务必好好辅佐申生。众臣退朝后,申生问起了晋国公的身体情况,齐姬却让申生坐上了龙椅,想让申生成为人中之龙。申生不想违背人伦礼义,他得知了齐姬陷害晋国公一事,恳请齐姬能够放了晋国公,他愿意替齐姬担下所有的罪责。齐姬责怪申生软弱无能,执意要申生走上她铺好的道路,齐姜来到殿中,也希望齐姬能够及时收手。看到齐姜,齐姬冷笑出声,称这一切也有着齐姜的功劳,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齐姬精心设计安排。齐姬早就知道狐姬要去看齐姜,所以故意在狐姬的茶饮中下毒,引出狐姬的风寒之兆,而重耳得到药后,主动去向允姬求药一事也是她在她的安排之中,她本想一石二鸟除掉狐姬与允姬,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齐姜竟会把这些证据交给了重耳,这才逼得她不得不主动反击,走到如今这一步。齐姬一步错,步步错,齐姜提起晋国公对齐姬的判决,称晋国公与重耳根本就没有想取齐姬的性命,齐姬冷笑出声,一个被定罪的君夫人被送回母国,这比杀了她还更严重。如今齐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她早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她拿出一把匕首给申生,要求申生亲手杀了齐姜,只要齐姜一死,他们便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重耳,顺带除掉晋国公。申生深爱齐姜,根本下不了狠手,齐姬早就料到申生的心软,但宫殿外边都包围着禁卫军,只要她一声令下,所有的禁卫军都会听从她调遣。为了保住齐姜的性命,申生犹豫再三还是接过了齐姬的匕首,他告诉齐姬,他可以如齐姬所愿,但他唯一一个请求就是希望齐姬能够保全齐姜的安危。夷吾得知了宫中的一切变故,对齐姬的心狠手辣大为意外。里克为夷吾出谋划策,今日之事单凭国内之力已是无法扭转,他们如今可联合狐氏与群臣向周天子告发,让诸侯介入此事。之后,介子推混进宫中见重耳,原来重耳早已经暗中部署防备,他从介子推得知了夷吾想要向周天子告发一事,认为此法不妥。此事是晋国内政,他国干预必将后患无穷,狐突也早料到了这点,故没有答应夷吾。齐姜被齐姬囚禁,她设法唤来申生,以自己的性命威胁申生放了自己,之后她单独来齐枫客栈见齐国的暗卫,齐姜手持雌虎符,集齐了两百人,她带着暗卫兵分两路,一路拿下申生,一路随她宫中救驾。令齐姜感到意外的话,她到大殿中竟发现晋国公毫发无损地坐在朝堂上,晋国公误以为齐姬是想弑君,故命人将齐姜拿下,幸亏重耳及时赶到,他向晋国公解释清楚齐姜带暗卫入宫是想救驾,且齐姜解决掉了齐姬在宫中所安排的禁卫军,她理当是救驾有功。晋国公听后,也准备对齐姜论功行赏。齐姬宫中,齐姬做了噩梦醒来,勃堤奉命前来捉拿齐姬,齐姬十分震惊晋国公竟然没有卧病在床。原来,这一切都是晋国公与重耳所设下的计谋,且勃堤早先听命于齐姬与今日抓齐姬都是奉了晋国公的命令,晋国公对齐姬所做的一切皆一清二楚。 第25集 重耳向齐姜道歉,他与晋国公设计引齐姬出手,只是他没有料到齐姜为会他调动齐国隐匿在晋国的所有暗卫,晋国公因此借机除掉了齐国隐匿在晋国的势力。齐姜坦然一笑,她并没有怪重耳的意思,齐国那些人原本就不应该存在晋国,她对权力跟地位无欲无求,只希望两国能交好,避免一场战乱。齐姜的识大体令重耳深为敬佩,重耳也为齐国的暗卫争取一线生机,晋国公将齐国暗卫都遣送回国,至于齐姬则暂关冷宫,闭门思过。齐姬谋反的事情告一段落,齐姜央求重耳背她看晋国的雪,看着眼前的洁白飘雪,重耳只希望这场雪能洗清世间的一切污垢,齐姜则希望能够一直陪着重耳,看遍世间的每一场雪。齐姬被打入冷宫,她心底绝望地知道晋国公这一次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她想自杀了结此生,却被门外的申生阻止。申生哭着恳求齐姬能活下去,他心底自责愧疚,认为是自己的懦弱才让齐姬走到这个地步。另一边,重耳祭拜狐姬,将朝堂的一切告诉狐姬,如今已经真相大白,可他心底里只有悲,没有任何恨,他愿狐姬能够得到永生,不再受世间之苦。齐国,齐侯得知了齐姬被打入冷宫,齐国暗卫被遣散一事,心底十分愤怒,想要出征晋国,一雪耻辱。管仲阻止了齐侯,提起这次齐姬犯下的罪责,他认为此次是重耳从中周旋劝谏,晋国公才如此大量,给齐国留了颜面,齐侯身为七国霸主,齐侯更应当有容人之量。齐侯听了管仲的一番谏言,深觉有理,同时也赞赏起了齐姜的眼光,认为晋国未来的储君之位非重耳莫属。晋国公深夜召见重耳,询问重耳对太子之位的想法,重耳坦言道出心中所想,他之所以想成为太子是想为百姓与国家效力,但如若晋国公不愿立他为太子,他也绝无怨言,他不愿意因太子之位而让晋国公为难,闹得兄弟不睦。出宫后,重耳发现齐姜在宫外等他,看到重耳出来,齐姜心底欣喜地祝贺重耳成为太子,想让齐侯送礼物过来替重耳撑面子。重耳坦然一笑,称礼自然是要送的,只不过送的并非是他,他并不是太子。齐姜虽不知道重耳为何不愿意当太子,但她无条件地支持重耳一切选择。晋国公经过一番思忖后,决定在祭祀宗祠之后,择吉日册立申生为太子。齐姬先前安插在晋国公身边的眼线暗中将此消息传给齐姬,齐姬重新燃起生的希望,认为只要申生还在,她便没有输。夷吾得知了太子之位的人选,他并没有半分生气,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太子之位,更是国君之位,现如今的太子之位无异于是风尖浪口,申生既然想要,他便让申生坐着,日后他必定会重新夺回。申生虽被册封为太子,却没有半分喜意,他孤独一人在屋檐上喝闷酒,齐姜前来找申生,她担忧申生会一蹶不振,因此出言鼓舞申生要强大自己,完成齐姬的期望,且她希望申生能够继续保持一颗仁义之心。经过这么多的变故,申生心境早已经改变,他告诉齐姜,从今晚开始他不再是他自己,而是要背负着齐姬的期望,孤独地走向帝王之位,他会慢慢振作起来,慢慢变强大,因此他希望齐姜能够给他一个机会。齐姬身体抱恙,晋国公下令恩准她离开冷宫养病。齐姬对重耳恨之入骨,她决定拼尽一切跟重耳对博一局,哪怕是两败俱伤她也再所不惜。之后,齐姬来到重耳宫中,她恨透了狐姬与重耳母子,想毁了狐姬的画像,重耳上前与齐姬争夺,可谁知齐姬却反咬一口,她算准了晋国公会过来的时辰,故当着晋国公的面将刀子插向自己,以此来陷害重耳。申生看着齐姬死在自己的怀中,悲痛不已,要求晋国公还他一个公道,晋国公误以为是重耳杀的齐姬,故盛怒地将重耳打入死牢。重耳被打入死牢,介子推前来看望重耳,也误以为齐姬是重耳所杀。重耳无奈一叹,连介子推都这么认为,只怕他这罪名是坐定了。朝堂上,百官就着重耳一事议论不止,荀息想要判重耳死罪,子余当场替重耳申辩,二人的争论不休令晋国公颇为头疼。正在这时,齐国送来召书,齐侯已经知道晋国所发生之事,前来兴师问罪,众臣皆请旨晋国公诛杀重耳。骊戎国,骊姮假扮成侍卫混出宫,她已经知道了重耳被冤枉弑母一事,故决定前往晋国陪在重耳身边。晋国牢中,齐姜前来为重耳送吃的,她心中十分担忧重耳,可重耳却想让齐姜回齐国,他如今已是死局,不愿意连累齐姜,更不愿意看到齐姜为他掉眼泪。 第26集 齐姜不肯离开重耳,势要为重耳找出杀害齐姬的真正凶手。重耳无奈摇头,称真正的凶手已经死了,他把那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齐姜,杀害齐姬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齐姬自己,那日二人争夺时他无意间摸到了在齐姬的代脉,齐姬自知自己生命已到尽头,因此不惜一切代价来陷害重耳,为申生铺路。这一番对话被门外的申生听到,申生错愣不已地回宫,他没有想到齐姬已病入膏肓,却还是逞强地为他着想。晋国公已经无法保住重耳,他决定遵着百官的意见诛杀重耳。重耳要打发走齐姜,齐姜迟迟不肯离开。正在这时,晋国公的侍从奉晋国公之命,前来赐重耳一杯酒。齐姜拦在重耳面前,她认为晋国公赐的乃是毒酒,故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胁,不肯让重耳喝下。重耳自知君命难违,他扣住了齐姜,一口喝下晋国公赐的酒。重耳喝下酒,齐姜趁着重耳不备时也拿过酒瓶喝光剩下的酒,她的举动令在场之人十分震惊,可齐姜却无怨无悔,她爱重耳至深,这一辈子不管重耳在哪儿,她就在哪儿。看到重耳与齐姜这一对痴男怨女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晋国公侍从方才道出了晋国公的旨意,原来晋国公让重耳归宅自省,刚刚的一杯酒只不过是试探重耳的忠心。申生将真相告知晋国公,希望晋国公能够宽恕齐姬的罪行,他愿代齐姬受过。晋国公一直嫌弃申生的懦弱无能,可今日申生的举动却让晋国公刮目相看,晋国公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认为自己是对申生太过苛刻才致使齐姬事事为申生着想。齐姬的一片爱子之心令晋国公十分怜惜,晋国公决定不再追究此事,继续扶持申生为太子。齐姬这场风波来势汹汹,却又瞬间化为无形,晋国公草草结案,夷吾心中十分不满,里克劝说夷吾要沉住气,夷吾谋的不止是太子之位,更是国君之位,夷吾忍下心中所有不甘,决定与齐国合作。之后,申生在府中设宴,邀请重耳与夷吾赴宴,他向二人真诚道歉,希望二人能够原谅齐姬所做的一切。重耳起身扶起申生,尊申生一声兄长,决定好好辅佐申生,他们兄弟间的情意犹在。申生与重耳向晋国公谏言,想让齐姬薄葬,随葬的侍从一律放出宫外,二人真心为社稷着想令晋国公大为感动,晋国公顺从了二人的意见。晋国公命人将狐姬所住的宫阁封存起来,重耳在房间中看着狐姬用过的东西,心底深深地想念起了狐姬。夜晚,齐姜来到郁闷的重耳身边,她与重耳提起自己的生母,安慰起了重耳,希望重耳能够好好活下去,她想要陪伴在重耳的身边一生一世,重耳把齐姜当成挚友看待,他与齐姜一起喝起酒来,二人决定一醉方休。骊姮来到晋宫找重耳,却被侍卫所押住。夷吾发现了骊姮的身影,他出面替骊姮解围,将骊姮带到府中。之后,夷吾与里克下棋,里克提起了骊姮,称重耳与骊姮关系不一般,他们可借骊姮来陷害重耳与骊戎国勾结,藏匿公族,意图谋反。只要骊姮招认,他们就可以借机除重耳,向骊戎国开战,为晋国公扩大疆土得君心,而申生向来仁厚,他必定会出面阻止,逆君心者必定没有好下场。夷吾前来审问骊姮,想让骊姮招认骊戎国与重耳勾结,重耳意图谋反的罪名,他提起了重耳跟齐姜之间的亲密,想要让骊姮从了他,他可许骊姮当夫人。骊姮万万没有想到夷吾竟然有这般狼子野心,她拒不肯从了夷吾的心意,不愿陷害重耳。 第27集 夷吾来到晋国公面前,诬陷重耳勾结骊戎国,藏匿公族,意图谋反。晋国公问起夷吾找到的证据,夷吾将骊姮推出,称骊戎国公主骊姮与重耳关系不一般,晋国公命夷吾将骊姮转交给司寇所,大张旗鼓地彻查此事。此事传到了重耳耳中,重耳前来见晋国公,要求晋国公放了骊姮,晋国公不解重耳为何苦苦替骊姮求情,重耳提起新田与骊姮的生死之交,认为骊姮并非是骊戎国的细作。骊姮此次到晋国并非是受召见,晋国公非但不肯释放骊姮,更是不准重耳前去探望,只命司寇所查清事情真相。骊姮身处牢狱,重耳坐立不安,想要去见牢狱见骊姮。齐姜从子余处得知了骊姮一事,心中大为忧虑,深怕重耳会因骊姮之事受牵连。夜晚,齐姜与侍女暗中来见骊姮,齐姜施计将骊姮救出牢狱,她让骊姮迅速出城,可骊姮却不肯出城,执意要去见重耳。齐姜救出骊姮后回府,她故作柔弱想留住重耳,可重耳却一心想去救骊姮,齐姜方才道出她已经救出齐姜。正在这时,骊姮突然来到重耳府,齐姜方才知道骊姮并未出城,而荀息的侍卫也赶到了重耳府,将骊姮拿下。重耳与齐姜进宫面圣,晋国公质问重耳私自劫狱的原因,齐姜出言揽下所有罪责,晋国公勃然大怒,认为重耳与齐姜目无王法,他命令司寇所立即行刑,想对骊姮屈打成招。重耳深知骊姮一介女子根本受不了酷刑,他恳求晋国公能放了骊姮,晋国公明确告诉重耳,除非骊姮能证明此事与她无关,且公族子弟没有藏匿在骊戎国,否则他对骊姮绝不轻饶。为了救骊姮,重耳一力揽下此事,想为骊姮找到证据证明清白。解决完骊姮的事情,晋国公提起了齐姜深夜逗留在重耳房间一事,话中有意地影射齐侯教女无方,齐姜自尊心强,容不得任何人看不起自己的父亲,她出言不逊地惹怒了晋国公,幸亏申生及时赶到,申生为了救齐姜不顾太子颜面,跪地恳求晋国公放了齐姜。申生对齐姜一片真心,晋国公要求齐姜表明态度,若是齐姜想留在晋国就必须嫁给申生。齐姜不肯嫁申生,她告诉晋国公,她非但不会嫁给申生,更不会离开晋国,她君父都无法管得了她的婚事,更何况晋国公一个前姑丈有什么资格管她。话落,齐姜怒气离开,晋国公也雷霆大怒,下令重耳与申生二人不得娶齐姜。打发走重耳后,晋国公提起了申生的姐姐,她还不知道齐姬已死之事,故晋国公要求申生亲自去一趟秦国,向申生的姐姐报丧。夷吾琢磨不透晋国公让重耳去查证的想法,里克深知晋国公此举是想调开重耳,且晋国公已经暗中集结军队,征集粮草。晋国公虽有出征骊戎国的打算,但里克却认为此事不能由夷吾去请战,反倒让夷吾去请旨出使骊戎国。夷吾向晋国公请旨,他想到骊戎国查证骊姮一事,若是此番查证不成,他便以骊姮为质,要求骊戎国割地进贡。晋国公应允了夷吾的要求,认为夷吾在三个儿子之中最为贴心。重耳前来看望骊姮,他得知了骊姮突然来晋国是为了他,他向骊姮保证,自己定不会辜负骊姮,骊姮听后心中欣喜。申生前往秦国,一女子贾齐晕倒在了申生的马车前,申生救下女子,得知了女子要前往秦国,故让女子一路相随。骊戎国,夷吾质问骊戎国国君关于骊姮闯晋国宫一事,要求骊戎国国君废去国号,归属晋国,他们才肯释放骊姮。废国号,归晋国乃灭国之议,骊戎国国君与全朝上下都不肯同意,夷吾怒气离开,让骊戎国国君等着给骊姮收尸。重耳与齐姜外出查找公族的下落,齐姜贴心为重耳准备好舒适的落脚之处,询问重耳是否有跟她在此隐居一生的想法,重耳心系骊姮,认为齐姜胡闹至极,出言斥责齐姜。齐姜心中委屈,知道了骊姮在重耳心中的重要性,她将自己早已经找到的公族下落交给重耳,她明确告诉重耳,她齐姜在大事上从不含糊,也从不会给重耳拖后腿。骊戎国国君为骊姮一事深感忧心,国君收到了重耳的信函,重耳提起晋国公早有吞并骊戎国的想法,他让国君拖延住夷吾,并暗中派人向周天子求援,且重耳已经贴心地为骊戎国写好奏疏。国君决定按照重耳所说的做,骊姮的妹妹骊妡略施小计将夷吾扣住,骊戎国的国君决定以夷吾为人质,要求晋国放了骊姮,骊潼担忧此举会惹怒晋侯,可骊戎国国君却认为此举虽会激怒晋侯,却能顺利救出骊姮。随后,骊戎国的来使将夷吾被扣作人质的事情禀告给晋国公,可晋国公却怒气冲冲斩杀了来使,并决定亲征骊戎国,让骊戎国付出代价。 第28集 晋国公兵临骊戎国城门口,骊戎国国君方才知道大祸临头,他派人去与晋国公和谈,可晋国公却不将骊戎国放在眼中,他要求骊戎国释放夷吾,否则他便阵前将骊姮五马分尸,屠尽骊戎国全城。两国兵力悬殊,骊戎国国君左右为难,骊妡再次献上自己的计谋保骊姮安全,她在城墙上喊话骊姮早已与重耳私定终生,骊姮入晋是为约会情郎,晋国公诛杀儿媳实为不仁。骊妡的话令晋国百官都改了立场,百官都认为五马分尸对一个公主来说太过残忍,晋国公虽然认为骊姮一介美人死于阵前着实可惜,但还是下令午时三刻行刑,想一挫骊戎国志气,屠杀骊戎国。午时三刻,晋国公下令行刑,骊姮被五马绑于阵前,欲行五马分尸刑。关键时刻,沙场上突然黄沙漫天,乌云郁结,蒙着黑面纱的重耳骑马而来,救下了骊姮,将骊姮带走。阵前的诡异现象令百官再次大为惊心,百官认为此次出征骊戎乃不详之兆,纷纷要求晋国公收回成命,此时并非出战良机。晋国公问起了劫走骊姮之人,他身边的内侍认为救走骊姮之人像极了重耳。重耳带着骊姮回到骊戎宫,看到骊姮平安无恙,国君与国君夫人心底欣喜,想设宴感谢重耳。重耳拒绝了设宴的提议,现晋国大军兵临城下,他们应当想想该如何退兵才是。重耳想让骊戎国放了夷吾,可国君与骊忻却认为夷吾是骊戎国唯一的筹码,他们深怕放了夷吾之后晋国公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攻略骊戎国,重耳向来心细,早在他来骊戎国之前,他便已经向周边各国递交了救援书,且已经向周天子请求支援,他相信晋国公定会忌惮各国的援兵而不敢轻举妄动。听到重耳为骊戎国所做的事,骊姮心中感动,骊戎国国君也决定按重耳所言,释放夷吾。重耳准备带着夷吾离开,临离开之前,他向骊姮保证,待他化解了两国的干戈必会再回来看望骊姮。为了让骊姮安心,重耳跪地向骊姮立誓,他此生定会娶骊姮为妻。重耳带夷吾回晋国军营,他为自己阵前私自救骊姮一事向晋国公道歉,并希望晋国公能够答应撤兵。晋国公不愿撤兵,重耳侃侃而谈,令晋国公说出了撤兵二字。晋国公本是无意撤兵,可重耳却将晋国公的话对外宣布,逼得晋国公无法再出兵。晋国公盛怒,夷吾为晋国公送上了自己的计谋,他认为重耳此次是为了骊姮存在私心,而他有一计可以让晋国不费一兵一卒顺利拿下骊戎国。重耳得到晋国公旨意,晋国公恩准重耳与骊姮阵前完婚,二人即将成婚,重耳却想起了齐姜,甚至梦到骊姮刺死齐姜的一幕。重耳被惊醒,他郁郁寡欢与介子推饮酒,介子推提起了齐姜,想要知道重耳内心真正所想。重耳心中一叹,他十分明白自己对齐姜的爱慕心意,可齐姜确实是很好,好到他不敢对齐姜有任何想法,他与齐姜历经种种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齐姜的身份,所以他不愿意看到齐姜为了他屡次犯险。骊戎国得知晋国公赐婚一事,且晋国的礼数周到,国君与君夫人都十分欣喜,立即将骊姮的生辰八字都送往晋国军营,让晋国的太卜卜卦。晋国军营中,太卜合骊姮与重耳的八字,认为二人八字并非绝配,且以骊姮命格来看,骊姮应当母仪当下。与此同时,夷吾以送彩礼为由将马车运进骊戎国中,骊戎国因骊姮的婚事而举国欢喜,却不想,骊戎国真正的危机即将到来。 第29集 彩礼车中藏匿着晋国的士兵,晋国士兵潜进骊戎国屠杀百姓,与城外的士兵里应外合。一时间,骊戎国遭尽灭国之灾,遍地哀嚎。重耳在军营中听到动静,他心中惊颤,万万没有想到晋国公竟如此心狠,就连他也利用欺骗,而骊戎国国君跟君夫人深处宫中,并不知道外边的变故,他们满心欢喜地为骊姮准备嫁衣,叮嘱骊姮成亲后要好好相夫教子。正在这时,宫外士兵来报晋军打进骊戎国一事,骊戎国国君不敢相信此次变故,他匆忙率领侍卫出宫,却得到骊潼被大火困在府中的消息,他怒气冲冲将一切罪责都怪在重耳身上,率领士兵杀出一条血路。骊戎国兵力不敌晋国,晋国公亲临骊戎国,眼睁睁地看着骊戎国亡国,骊戎国国君愧对全国人民,他跳下城墙自杀,而君夫人接受不了事实亦自尽于国君身旁。君夫人临死前嘱咐骊氏姐妹二人要好好活下去,找到骊潼,为国君报仇。骊姮骊忻二人痛哭不止,骊姮几乎不敢相信重耳会负她至此。另一边的太子府,骊潼被晋军抓住,他得知了晋国欺骗骊戎国的消息,想与晋国士兵血拼,幸亏重耳及时赶到,重耳为骊潼杀了一名晋国士兵,强硬从晋国士兵手中带出骊潼,他把骊潼交给了介子推,让介子推护送骊潼到安全之处,且他声声叮嘱骊潼,让骊潼务必要活下去,骊潼是骊戎国唯一的希望。重耳找不到骊姮,却在宫中遇到了正清点骊戎国细软的夷吾,他深知此次晋国公出兵是夷吾撺掇,故生气地对夷吾出手。这时,晋国公来到,重耳质问晋国公为何要欺骗他,晋国公却无半分愧疚之心,只认为成大事者必须心狠。骊戎国满国被灭,重耳怒气冲冲地拔剑对准晋国公,却还是碍于二人的身份而无法下手。重耳四处找不到骊姮,骊姮已被当成俘虏押出骊戎国,晋国公与夷吾登高远眺,看着这满城的俘虏,二人都得到了胜利者的快乐,想要继续扩大晋国疆土,强大晋国。重耳在身旁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他认为晋国公如此对骊戎国,势必会失去民心,晋国公斥责重耳,夷吾执起弓箭对准骊戎国俘虏,他杀了骊戎国俘虏引起了骊戎国众人的惊慌,骊忻跟骊姮也看到了城墙上的重耳,骊姮落泪不止,骊忻却认为重耳骗了骊姮,对重耳痛恨不已。二人的身影落入了重耳眼中,重耳心底欣喜,认为只要骊姮活着,一切就有了希望。夜晚,重耳火烧军营,趁乱救出了骊姮与骊忻,此消息传到了晋国公耳中,夷吾向晋国公复命,称劫走俘虏的人他心知肚明,此人便是重耳。晋国公得知了重耳劫走骊戎国公主跟太子一事,雷霆大怒地要求重耳前来相见,却不想,重耳并不在账中,晋国公更证实了劫走俘虏的人就是重耳。重耳将骊姮与骊忻送到安全之地,让二人前往行走,骊潼在前方等着二人。骊姮与骊忻感谢眼前人的相助,骊忻趁机揭开了重耳的面纱,她看到重耳之后,怒气冲冲想杀了重耳,可骊姮却挡在重耳眼前,不想要再继续死人,她也相信骊戎被灭国一定是另有原因。骊姮执意护着重耳,骊忻对骊姮失望不已,她痛恨骊姮,生气地转身离开。重耳向骊姮解释,骊姮却无法原谅重耳,重耳只好跪地向骊姮请求原谅,任骊姮处置。正在这时,齐姜赶到,她没有想到自己晚了一步,晋国公已对骊戎国下手,骊姮将重耳以婚姻为饵,侵占骊戎国的事情告诉齐姜,称今日重耳这般对骊戎国,来日也会这样对齐国。齐姜对骊姮的话震惊不已,骊姮却拿刀子将重耳的名字刻在身上,称今日重耳带她给的切肤之痛,她会用这个名字来提醒她自己,如若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第30集 秦国,申生将齐姬已死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姐姐,她得知后悲痛欲绝,秦国公为安慰自己的夫人,决定帮申生成为晋国的君主。这时,赢月前来将晋国跟骊戎国打仗的消息告诉申生,意外得知了自己的外婆齐姬过世,申生的姐姐提起了申生眼前的侍女,申生将自己与侍女青儿的相遇告诉姐姐,希望姐姐能助青儿找到家人。秦国公揽下了此事,可按照青儿的说法却查无此人家,申生的姐姐单独召见青儿,要求青儿说出实情。青儿见自己的话已被拆穿,只好吐露实情,她乃是晋国大将军贾华之妹贾青,她多年前就已经对申生一见钟情,此番偶遇申生也是她所设计,只为解自己的相思之苦。齐姜从重耳口中得知了晋国公设计灭骊戎国的真相,不解重耳为何不跟骊姮解释清楚。重耳摇头,认为自己再解释也于事无补,他想要将战事影响拉到最低,也决定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力量。经过这么多事情,他已经明白,只有手握权力才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权力落在良善之人手中是造福苍生,可若是落在不轨之人的手中,却是祸害苍生。之后,重耳回到军营,他向晋国公自辩,认为自己做得并没有错。晋国公看到重耳不知悔改的模样,决定给重耳一个教训。重耳被困于囚车中,齐姜想命人开锁却遭到了重耳的阻止,这次就算是齐姜打开了囚车,他也不会从囚车中走出去。顺受与逆受皆决定于人心,重耳虽然身在囚车中,心底里却没有半分屈辱和卑贱感。听到重耳的决定,齐姜紧握住重耳的手,不管重耳是想顺受还是逆受,她都决定陪在重耳的身边。这时,夷吾前来请齐姜回马车,大军即将班师回朝,齐姜不愿意离开重耳,她决定一路跟随着囚车走,哪怕再苦再累她也不后悔。秦国夫人为申生引见青儿,青儿将自己对申生的真情道出,她也知道申生对齐姜念念不忘,可她愿意等申生。夜晚,骊妡想要夜闯晋国军营杀晋国公,骊姮前来阻止骊妡,认为骊妡贸然冲进去无异于送死,她决定先跟骊妡离开这里,召集骊戎国的旧部再报仇。骊戎国被灭,姐妹二人报仇心切,骊姮向骊妡保证,只要是屠杀了他们骊戎国的人,哪怕是重耳,她也会视作敌人,照杀不误,绝不心软。晋国公对夷吾跟里克等人论功行赏,他释放了重耳,希望重耳将精力跟心思放在辅佐他的身上,而不是一昧地跟他作对,重耳深知晋国公乃一国之君,他想要扩大疆土的想法并没错,可他相信一定还有另一条不靠杀戮就能得天下,得民心的路。重耳回府,他特地命人为齐姜准备药浴驱除这一路上身体所承受的寒气,齐姜心中温暖。之后,介子推前来向重耳复命,他已经将骊潼安置好,却未等到骊氏姐妹二人,重耳想起那天骊姮对他说过的话,心中担忧。重耳惹怒晋国公,天下人都对重耳避之不及,申生却前来见重耳,二人兄弟情谊深厚,申生得知了骊戎国一事,也力挺重耳,决定与重耳一起阻止晋国公的暴虐残政。朝堂上,申生与重耳二人向晋国公请命,希望晋国公施恩于民,富民百姓。晋国公崇尚武力,他认为施恩于民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申生提起了秦国从小国到大国的变化,想让晋国公学习秦国公的广施德政,且秦国公不论出身,封百里奚为相,这正是晋国公该学习之处。申生向晋国公提交了谏言奏疏,晋国公看过后方才知道原来二人早有勾联,他只称自己会酌情考虑,让二人退下。晋国公未看完奏疏就来到校场,恰巧夷吾在校场练习箭术,晋国公想上前与夷吾较量,夷吾却借口离开,想疏远晋国公。晋国公唤住夷吾,问起夷吾疏远自己的原因,夷吾提起外边的流言,话中有意地称太子想越权夺位,他生怕自己跟晋国公走太近会引来申生的猜忌。晋国公不相信申生会做这种事情,夷吾却让晋国公前去太子府一探究竟。太子府,朝臣齐聚太子府,他们点评时政,纷纷指责起晋国公的不是。正在这时,晋国公亲临太子府,他听到了群臣的议论,怒气冲冲地寻了一个借口重重惩罚了申生的陪臣,命其着孝服跪于宫门口。晋国公不仅重罚申生陪臣,更是开设庆功宴向申生与重耳示威,申生有几分气馁,重耳出言安慰,认为劝谏之事非一日之成。庆功宴上,晋国公命骊戎女奴上殿进酒,骊姮与骊妡主动进宫,二人在重耳的震惊下为晋国公献酒,称二人愿归属晋国,成为晋国的百姓,晋国公听后大为欣喜。 第31集 骊姮将毒藏在睫毛中,她眉眼低垂之时睫毛掉进酒中,晋国公将骊姮所献的酒赏给了申生。正在申生准备饮下赏酒时,重耳突然站出,以毒酒过烈为由替申生喝下了毒酒。献过酒后,晋国公命人将骊姮与骊妡收入宫中,骊姮临离开时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重耳,重耳虽表面强装镇定,可身体却十分反常,他腹痛如绞,汗如雨下,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离开了宴会。重耳离开宴会之后身体便支撑不住,子余发现重耳异样,急忙送重耳回府。重耳喝下毒酒,骊姮半是愧疚半是心疼,骊妡却认为重耳本就该死,这是重耳咎由自取。夜晚,晋国公在睡梦中看到了骊姮,他垂涎于骊姮的美色,但心底依旧对骊姮与骊妡产生疑心。同时,晋国公认为今日重耳在殿上抢申生的酒喝一事十分异常,他让勃堤派人盯着重耳府,内心对重耳有所怀疑。重耳府的歌舞之声响遍全城,他避门谢客,引得前来拜见的贤士们纷纷不满,想要投靠申生。重耳虽然避门谢客,可区区一道墙又怎么能挡了齐姜,齐姜翻墙而入,才发现了重耳伤重的事情。重耳重伤,却无法请宫中大夫前来医治,齐姜拿出贴身携带的解毒之药牛黄给重耳服用,牛黄虽极其罕见,可还是无法根治重耳的毒性,齐姜想要去找骊氏姐妹,向二人问出解药。骊氏姐妹现如今身居晋宫,重耳深怕贸然行事会连累到她们二人,故不肯让齐姜去找骊姮,深怕骊姮得知自己现如今的模样会更自责。见重耳病重还为骊姮着想,齐姜负气离开。重耳自知自己愧对骊姮,且他对骊姮尚有一番情义,故他决定等伤好了就去找骊姮,只要骊姮愿意,他便带着骊姮离开晋国。晋宫,骊姮与骊妡被充为宫女,晋宫内需总管令从故意对骊姮跟骊妡加以凌辱,要求二人亲自为他泡脚捏肩。骊妡不甘屈服服侍于这种无用之人,她的怨气让令从更大为愤怒,令从恶狠狠地踢了骊妡一脚,让骊妡认清楚她现如今的身份。夜晚,骊姮休息之时被一阵埙声吸引,她顺着埙声过去,这才发觉吹埙之人并非是重耳,而是晋国公眼前的当红伶人优施。优施当着骊姮的面将埙砸毁,他知道骊姮进宫的意图,故他愿意帮助骊姮,可骊姮却谨慎地否定了优施的话,称她一介俘虏只是想在宫中活下来而已。次日,骊姮与骊妡在宫中采冬花根,骊妡提起昨日骊姮外出一事,她知道骊姮还放不下重耳。骊姮再三向骊妡保证,她定不会为了私情而忘了大业。之后,二人在一处寝宫中休息,骊妡拿出酒给骊姮暖身子,骊姮饮过酒后,这才发觉骊妡竟在酒中放了媚药,她震惊于骊妡竟要她委身于晋国公。骊妡别无选择,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自己代替骊姮,可晋国公看上的是骊姮,而并非是她。晋国公即将到来,二人若是想报得大仇,这是唯一的机会,骊姮何尝不知现如今的局势,她落泪不止地赶走了骊妡,忍痛喝下壶中剩余的酒,与晋国公一场温存。温存过后,优施与骊妡等在门外,骊姮心底绝望地告诉骊妡,她们二人已经回不去了,而晋国公则十分满意优施的自作聪明。重耳府,重耳与介子推正在比试剑术,子余却带来了宫中的变故,晋国公不仅要册封骊氏姐妹为晋国夫人,更是要举办隆重的册封大典。朝堂上,晋国公将自己的决定道出,狐突纵然想阻止,可晋国公却执意一意孤行。正在这时,重耳怒气冲冲来到朝堂上,他斥责晋国公想夺子之妻一事,此言引来晋国公的盛怒。狐突见状不妙,只好拉住了重耳,他请晋国公摒退众臣,他有话想对晋国公讲。众臣离开后,狐突提起当年晋国灭狄,他献女入宫一事,狐姬性格温柔,最后却还是落得个这样的结局,而骊氏姐妹性格如火,他认为晋国公收她们入塌,犹如抱着利刃而眠,且骊姮与重耳关系非凡,若是晋国公易地而处,也能明白重耳如今的心情。晋国公比谁都更明白狐突的忠心为国,可此次骊氏姐妹二人真心归顺,晋国公说什么也要收二人入宫,让二人常伴自己身侧。 第32集 重耳不相信骊姮会移情向晋国公,他认为定是晋国公逼迫骊姮,骊姮与骊妡来到殿中,重耳想带骊姮离开,可骊姮却称她与重耳虽有婚约,可礼未成婚约自是不算数,她如今是心甘情愿嫁给晋国公。重耳想要知道骊姮为何要这么做,骊姮称晋国公才是强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唯有强者可是唯一可依靠的人。话落,骊姮将昔日重耳送给她的埙归还给重耳,真真正正地与重耳斩断牵连。看着晋国公左拥右抱着骊氏姐妹,重耳想起昔日与骊姮的誓言,心中难过。狐突与重耳离宫,狐突要求重耳务必记住他与骊姮现如今的身份,同时他希望重耳不要为了骊姮而失去斗志与勇气,重耳必须挺过这关,去完成他真正该完成的事情。桃林旧址,骊姮与骊妡下令将重耳种下的桃林挖除,重耳出言阻止,骊姮与骊妡却要求重耳按母子之仪向二人行礼,再乞求她们。看着如今骊姮冰冷的眼神,重耳方才知道骊姮早已经不是昔日的骊姮,他如二人所愿,跪地向二人行母子之礼,唤二人一声母亲,希望二人不要除掉桃树。看着重耳离开的背影,骊姮心中却没有半分开心。顺雍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晋国公,晋国公欣赏起了骊姮的豪气非凡,想要厚待骊姮,给骊姮与骊妡一个奢侈满意的册封大典。另一边,重耳独自买醉落泪,齐姜来到重耳面前,打算与重耳一醉方休,重耳此次除了为自己的感情难过之外,也为晋国而感到担忧。齐姜与骊姮有所接触,她认为骊姮不会有那么大的抱负窃国乱政,重耳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只希望一切如齐姜所说。册封大典在即,骊姮要求重耳做她的迎亲使,并想搬入狐姬生前所住的宫殿。狐姬先前死在宫殿中,为了散去殿中的阴魂,骊姮还要求重耳为她值夜一个月。骊姮的要求十分无理,可晋国公却下令按照骊姮所说的做,他知道骊姮对重耳还有怨气,此番他便如了骊姮所愿,希望骊姮出气之后能安生度日。此消息传到齐姜的耳中,齐姜为重耳抱不平,可重耳却坦然接受,如果这样能让骊姮满意的话,他受些屈辱又何妨。见重耳一直为了骊姮甘心受尽欺负,齐姜气极,踩了重耳一脚后便离开。册封大典当日,重耳担任迎亲使,他按照骊妡的要求当众跪迎骊姮,带着骊姮踏进晋宫的宫闱。看着眼前的晋国公,骊姮深知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从今日起,她要一步步祸乱晋国,改天换日,为骊戎国报血海深仇。夜晚,重耳在宫外为骊姮值夜,骊姮在宫内服侍晋国公,她探了探自己身上的衣物,这才发觉自己准备的毒药包暗中被重耳拿走。重耳坏了骊姮的大事,骊姮只好屈身伺候着晋国公,而齐姜为怕重耳值夜又冷又饿,专门为重耳熬了热汤。夷吾来到齐姜的房中,他喝了齐姜为重耳精心熬制的汤,齐姜见后,又怒又恼地赶走了夷吾。次日,晋国公离开,骊姮请重耳前来叙话,她让重耳交出重耳拿走她的东西,重耳不肯交出,称这条路是骊姮所选,他希望骊姮能够好好跟晋国公一起过下去。骊姮又怎能做到与自己的仇人安度余生,她恨晋国公入骨,执意要颠覆晋国的朝纲,她让重耳放弃一切,与她合作,只要他们里应外合杀了晋国公,她便拥重耳为王。 第33集 重耳拒绝了骊姮,称他们二人如今已再无可能,现如今的路是骊姮自己选择的,怪不得任何人。骊姮听过重耳的话后,心中落寞不已。晋国宫内发生异常,连续三天都有重臣死亡,死的人都朝着骊戎国的方向跪着,百姓传言此乃天诛,是骊戎国老国主前来索命。消息传到了晋国公的耳中,晋国公盛怒,众臣纷纷表明立场不相信民间传言,狐突却出言告诉晋国公,众臣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信不信。此次宫中连续三天有侍卫死亡,如今天下已经闹得人心惶惶,若不查清此案,人心必失。听到狐突的话,晋国公方才下令让众臣联合审理此案,务必在三日内破了案情。重耳与齐姜讨论起了宫中侍卫死亡一事,他们认为此次并非是天灾,而是人为。子余听到二人的讨论,也抒发了自己的观点,此次大战骊戎国,夷吾出尽了风头,子余认为此事极有可能与申生有关,齐姜却认为夷吾也有可能自害,重耳摇头否认,他断定此次必是有人想把这趟浑水搅乱,好让他们三人都身陷其中。朝堂上,晋国公与众臣议论此事,里克称此事定是申生所为,申生虽宅心仁厚,可他背后站的是齐国与秦国,难保身后之臣不会替申生做出此事。狐突却认为这极有可能是夷吾以自害为计,离间晋国公与太子。晋国公与太子均牵扯其中,另一大臣认为这极有可能是重耳设计,全场只有重耳一人渔翁得利。众臣各执己见,争论不休,晋国公最终下命将太子申生跟齐姜禁足在府中,并宣荀息跟士蒍觐见。齐姜被晋国公的人带走,狐突与一大臣唤重耳前来谈话,他将朝堂的局势告诉重耳,若是荀息跟士蒍三日内不能破了此案,晋宫定有大变。重耳看过死亡的侍卫名单,死亡之人非但都是夷吾的亲信,更是在骊戎大战中得了封赏的。杀手的目标还有十来位,重耳想要提前做好防范,他分析起了死者的职位顺序,认为杀手的下个目标极有可能是夷吾。对方在暗,他们在明,为了引出对方,重耳只好命人刻意去保护车右,以混淆对方的视线,引出杀手。夜晚,夷吾独自一人在街上遇刺,关键时刻里克带兵赶到,救下了夷吾。重耳与子余躲在暗处,他让子推上前追着杀兵,而他则拦下夷吾的士兵。不料,子推还是跟丢了杀手,重耳看到杀手逃跑时所落下的鞋子,从鞋子上发现了一丝线索。夷吾怒气回府,他精心布下这个局,不惜以自己为诱饵,可里克却没有追到杀手,白白浪费了他的精力。里克向夷吾解释,若非重耳与介子推半路杀出来,他也不会失手。听到重耳也介入了此案,夷吾冷笑出声,决定不再费心查案,他命里克盯紧了重耳,只要重耳找到线索,他便抢先一步抢了重耳的功劳。街上,重耳与士兵会合,他检查起了替夷吾挡剑的侍卫尸体,从尸体中取出了几根银针,称这几根银针便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重耳顺着鞋子上的线索来到郊外皇陵,他已经寻到了杀人的凶手,此人便是骊戎战俘,昔日的骊戎国大将军。重耳并未打草惊蛇,准备顺藤摸瓜找出杀手背后之人,可他与子余的对话却被夷吾的人听得。夷吾非但抢了重耳的功劳,将重耳的调查都占为己有禀告给晋国公,更是反咬重耳一口,称他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重耳与骊戎战俘有所勾结。夷吾挑拨离间,晋国公大怒,他怒气冲冲来到骊姮的宫中,质问骊姮与此事是否有关。骊姮深知晋国公的脾性,她不为自己辩解半分,想要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晋国公看到骊姮的决心,相信了骊姮的清白,并准备诛杀骊戎战俘。正在这时,重耳突然冲出,晋国公误以为重耳是想要阻止他诛杀骊戎战俘,可重耳却反笑出声,称他并非是替骊戎战俘求情,而是认为晋国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皇陵即将修好,晋国公到时可将骊戎战俘封死在地宫生殉,这比诛杀更有震慑作用。晋国公从了重耳所请,骊戎心底却万般不是滋味,她对重耳的恨意更深几分。齐姜被晋国公禁足,重耳暗中带齐姜出来散心,齐姜提起重耳请命将骊戎战俘生殉一事。正在重耳想向齐姜解释时,骊姮突然来到重耳面前,她怒气冲冲地扇了重耳跟齐姜一巴掌,指责重耳不仅撕碎了她的心,如今还要草芥人命的行为。重耳本想向骊横辩解,可他眼尖地看到了躲在暗处的内监,只好先行拉着齐姜离开,不作任何申辩。内监将御花园中的一切禀告给了晋国公,晋国公听后,方才真正相信了重耳与骊姮并无勾结。太子府,夷吾前来看望被禁足的申生,他挑拔着申生跟重耳之间的感情,称此次的事情都是重耳所做,为的就是陷害他们兄弟二人。同时,他还道出重耳要求晋国公生殉骊戎国战俘一事,认为重耳心狠至极,不得不防。 第34集 齐姜来到申生府,她痛斥夷吾的J诈,竟来挑拨申生跟重耳之间的兄弟感情。齐姜希望申生不要上当,她虽然不知道重耳献策生殉骊戎人的原因,但她相信重耳于国于民定是有他自己的良苦用心。与此同时,骊戎人被关进皇陵生殉,骊戎将军骊敖心中自责愧疚,认为是他害了众人,众人跪地嚎啕大哭,认为是苍天无眼,要对他们骊戎国赶尽杀绝。宫中,骊姮与骊忻在房间内跪地送骊敖一程,原来官员的名单是骊忻给骊敖的。骊戎国最后的一丝力量已葬送在晋国的皇陵中,骊姮痛苦自责,骊忻出言告诉骊姮,骊戎国的最后一丝力量还在,她们姐妹二人尚且活着,总有一日会为骊戎国复仇。皇陵中,重耳打通地道,潜进皇陵救下骊戎国众人,骊敖不解重耳为何要救他们,重耳坦言称面对众人,他心中有愧,所以他愿意承担晋国公所犯下的过错,他给了众人一些盘缠,希望众人能够好好活下去。见重耳对骊氏姐妹一片苦心,骊氏姐妹却一直误会重耳,介子推为重耳打抱不平,重耳却称他做事全凭本性,他只希望骊姮能放下仇恨。晋国公在前殿议事,骊姮请重耳入寝殿,这一幕恰巧被夷吾看到,夷吾对重耳进骊姮寝殿的原因大为好奇。宫中,骊姮请重耳喝酒,称原本她恨重耳入骨,可近日收到骊潼的书信才知道重耳不仅救了骊戎族人,更是将骊潼安排妥当。只要重耳喝下这杯酒,她便跟重耳抵消一切恩怨,不再有恨意。重耳饮下眼前这杯酒 ,骊姮道出她对重耳的爱意,想知道重耳是否真心爱过她,是否真心想娶她,若无齐姜,二人是否会有不同。重耳抿唇未语,骊姮认为一切都是齐姜出现的过错,重耳却称骊姮错了,他对骊姮付出过真心,也一直都没有回应过齐姜,就算二人之间夹着国家的仇恨,他也依然想许骊姮一个未来。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骊姮会选择嫁给他的父亲。骊姮冷笑出声,没有后悔过嫁给晋国公,只因晋国公是强者,而重耳只是一个懦夫。正在这时,骊姮手抚上重耳的脸颊,重耳脑袋晕晕沉沉,这才知道他被骊姮下了药。骊姮诱惑重耳的这一幕落入了夷吾眼中,夷吾惊觉这场面太过惊艳,决定将晋国公带来。骊姮把重耳扶到床榻,重耳告诉骊姮,纵使骊姮给他下了药也没用,骊姮想要的他给不了。骊姮没有介意重耳的话,称明日晋国公就会过来这里,只要晋国公看到重耳躺在床上,要么是重耳杀了晋国公,要么晋国公杀了重耳,她要让他们父子相残。申生与晋国公在前殿议事,夷吾匆忙闯进来,将重耳跟骊姮的事情告诉晋国公,晋国公怒气冲冲,往骊姮宫中走去。另一边,齐姜前来向重耳送宵夜,却在骊姮宫中发现了重耳的身影,她盛怒不已推开骊姮,匆忙将重耳带走。重耳被下药,他浑身难受地用水解开药效,直至恢复理智,重耳方才想起他跟骊姮相处过的细节。听到重耳所说的相处细节,齐姜醋意大发,她想将重耳扑倒,重耳急忙阻止了齐姜,他知道齐姜对自己的心意,故他想要堂堂正正地跟齐姜在一起,如今骊姮已经有了她自己的选择,他也可以将往事悉数放下,所以就算骊姮对他用了药,他跟骊姮也没有做任何越矩之事。听到重耳的话,齐姜心底欢喜,她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到来。夷吾与申生率领晋国公前来,夷吾心底诧异跟重耳在一起的人并不是骊姮。重耳看到来人想要起身解释,可齐姜却将重耳压在身下,想让众人误会她跟重耳已发生关系。晋国公盛怒,斥责重耳玷污了齐姜的清白。齐姜却满不在乎,她故意称自己已经是重耳的人了,想要嫁给重耳。看到齐姜的顽劣,晋国公愤怒不已经,决定修书一封给齐侯。骊姮宫中,骊姮为晋国公整理衣服,晋国公察觉出骊姮有心事,他提起昨夜之事,想要让骊姮给他一个解释。骊姮本想蒙混过关,晋国公却提起重耳昨夜入骊姮寝殿一事,骊姮方才解释称她昨夜召重耳入殿是想为重耳议婚。议婚之事既骊姮有所打算,晋国公便让骊姮操办起来,骊姮决定趁此机会,让晋国交恶诸侯,祸乱晋国。晋国公下诏,邀请诸国公主前来晋国游玩,晋国公此举是打算为晋国三位公子议婚,齐姜匆忙前来找重耳,希望重耳能随她去向晋国公说清楚。重耳拉住了齐姜,称他必定会阻止晋国公议婚之事。之后,重耳前来见晋国公,想要让晋国公打消这个念头,骊姮在一旁煽风点火,晋国公坚决不肯让重耳娶齐姜。重耳说服晋国公不成,他只好以晋国安危为由前去见申生,希望申生与夷吾能够去劝晋国公打消议婚这个念头。 第35集 晋国以赏花之名邀诸国公主来晋一事兹事体大,重耳认为稍有不慎,晋国便会惹来一场大祸,因此他请求申生能够劝晋国公打消这个念头。夷吾不认同重耳的话,他心底里一直惦记着各国的公主美人,识大体的申生却认为重耳说的不无道理,决定如重耳所言去劝说晋国公。骊姮与骊妡在宫中筹谋着让各国公主乱晋一事,优施前来提醒二人,她们这边刚出招,重耳那边已经带着申生和夷吾去晋国公那边拆招了。殿前,晋国公看到这三个儿子头疼不已,他想知道重耳究竟是想做什么,重耳所做的每件事情都与他心意相悖。晋国公跟重耳发生口角,申生匆忙从中周旋,他体恤晋国公的一片苦心,只是他们三人还是希望晋国公收回成命,选妻议婚一事先行作罢。三兄弟串通一气,晋国公不解申生与夷吾为何要拒绝这等好事,申生提出重耳心中的担忧,希望晋国公能够再考虑此事,夷吾却当众称重耳与申生太过多想,各国公主来晋必会带着护卫,不会出什么岔子。各国公主虽有带着护卫前来,可重耳还是怕有人暗中为谋,祸乱晋国。正在这时,骊姮来到殿前,她听到了重耳所说之话,故以退为进,主动向晋国公交出掌管后宫的夫人印玺,称她不受重耳猜忌。晋国公心疼骊姮,他上前扶起了骊姮,并将此事全权交由骊姮处理,让三人务必听从骊姮的安排。齐姜在宫中挑选着衣服,此次晋国公铁了心要办选妻大会,她定要在众公主中脱颖而出。之后,齐姜前来见骊姮,她向骊姮表明来意,她想要参加此次晋国的选妻大会,骊姮不肯如了齐姜所愿。见不远处重耳往这边走来,骊姮故意上前触碰齐姜,齐姜却厌烦地推开了骊姮,骊姮故意使计假装摔倒,关键时刻重耳冲上,他救下并抱住了骊姮,重耳关心起骊姮脚上的旧伤,引得齐姜心中不满,骊姮则得意离开。夜晚,重耳为骊姮守夜,他听到骊姮房中有声响,故警惕地冲进了骊姮的房中。骊姮提起了白天重耳在园中对她的关心,心底里很明白重耳根本就不是关心她,而是生怕她会追责齐姜。重耳并不否认,他更是知道骊姮在园中演的戏码,齐姜根本就没有推骊姮。重耳现如今将一整颗心都放在齐姜身上,骊姮表明立场,她定不会让重耳跟齐姜如愿,齐姜为了重耳竟甘愿参加比选,她正好可以借这个时机打击二人。申生亲自为齐姜做了梅子羹,齐姜深知申生是真真切切对她好,若不是半途遇到重耳,她极有可能会选择申生,但她跟重耳的缘分早在相遇之时就已经注定。为了让申生断绝念想,齐姜将自己对重耳的感情说出,希望申生能够放弃她,多为自己的感情做打算,其他几位大国的公主无一不是文貌双全,比她更适合申生。齐姜的拒绝令申生心中难过,贾青前来为申生送红枣瘦肉粥,她原本也是想要参加比选,可刚刚听到了齐姜的话,深觉齐姜说得有道理,其他几位大国的公主对申生的太子之位才是最有利的,所以她甘愿放弃比选。齐姜为了重耳努力练习起了琴棋书画,既骊姮为她搭了台,她便要绚丽登场,让众人都明白,重耳选择她是最明智的选择。看到了齐姜的良苦用心,重耳将齐姜拥入怀中,就算齐姜什么都不擅长,可他心底里最喜欢的人非齐姜莫属。秦国,赢月想要去参加晋国的赏花大会,秦国夫人深知赏花大会实为晋国的选妻大会,赢月是她跟秦王的心头肉,她绝不允许赢月在台上任人挑选,故她下令将赢月关在了房中。各国公主都已经悉数抵达晋国,唯独身份显贵的周王姬还在路上,周王姬此举是为了重耳而来,骊姮与骊妡想要施计将重耳的桃花缘变成桃花劫。街上,重耳与介子推在客栈饮酒,二人站在楼上看到了街上的动静,街上一群刁蛮的百姓向周王姬的马车讨喜,致使街上发生暴乱。未等重耳出手,夷吾却突然出现,他救下了周王姬并遣散了众百姓,称他愿亲自驾马,护送周王姬进宫。夷吾讨好周王姬的意图明显,介子推看出了百姓的暴动也是夷吾搞得鬼,重耳却眼尖地看到了街上一戴着斗笠的女子。原来,这名女子才是真正的周王姬,周王姬气场非凡,且有黑衣人想暗杀她,幸亏重耳及时出手相救,而周王姬看了一眼重耳的面容后便离开。宫中,骊姮正在部署下一步的计划,却得知了她派去暗杀周王姬的人已失手。优施带来了消息,阻碍骊姮计划的正是重耳,重耳虽看穿了骊姮的计划,可骊姮却心意已决,任重耳心机费尽,谁也阻止不了她祸乱晋国。 第36集 深夜,重耳送齐姜回宫,他向齐姜保证,此生他必会对齐姜负责。二人依依不舍在宫门口道别,介子推却匆匆来找重耳,称驿馆出事。驿馆,齐姜跟重耳赶到之时,齐姜震惊发觉周王姬与她的侍女都昏迷不醒,几人身上都没有伤口,重耳上前为周王姬诊断,发觉周王姬的长相酷似他母亲,但不管周王姬的身份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周王姬出事。介子推不明白几人死亡的原因,重耳看到房间中的炭火,立即命介子推去取醋来,并去其他房间开窗通风。次日,令从传来消息,驿馆中各国公主都昏迷不醒,骊姮对此心知肚明,她跟骊忻来到驿馆查看。驿馆中,重耳从周王姬口中得知众公主都是看过他的画像,听过他的才华,所以才不远万里赶到晋国,只为一睹他的风采。这时,骊姮跟骊忻前来安抚众公主,却十分诧异重耳竟然会在这里,她让众人留于驿馆好好休息,此事晋国必会给众人一个交待。宫中,重耳跟骊姮向晋国公禀报公主们中毒一事,重耳已经查出公主们中的是炭毒,骊姮想将此事推向重耳,认为重耳三更半夜出现在驿馆十分蹊跷,重耳向晋国公解释,诸国公主来晋为大事,他不会分不清事情轻重。晋国公命人先将令从暂且羁押,称他定会查清此事。重耳再次坏了骊姮大局,骊姮对重耳恨之入骨,她准备下最后的狠招。这时,重耳前来宫中见骊姮,重耳怒气冲冲斥责骊姮,他警告骊姮,若是骊姮再生事,他绝不饶骊姮。骊姮如今已被复仇蒙蔽了心志,重耳只好防范于未来,他让介子推盯好驿馆,不可让骊姮继续肆意妄为下去。之后,重耳前来见狐突,他提起周王姬的面貌,想知道狐姬是否有姐妹,狐突心中了然,他提起狐姬的母亲另有一女嫁给周王之事,认为周王姬便是此女所诞下的女儿,只是如今大周适婚女子不少,他不解周王为何偏偏遣她来晋。夷吾来到太子府,他将重耳半夜到驿馆爬墙头,却误打误撞救了各国公主,将各国公主都摸了一个遍的事情道出。申生斥责夷吾不可胡言乱语,他相信重耳并不是这种人。各国公主就在驿馆休息,夷吾想要去驿馆先窥探各国公主美貌,申生不同意,可怕夷吾自己在驿馆惹出事来,还是跟着夷吾同去。二人在驿馆门口遇到了齐姜跟重耳,齐姜故意奚落申生跟夷吾,引得申生羞愤离开。看着二人离开,重耳无奈,只让齐姜不要继续奚落二人。正在这时,各国公主前来向重耳行礼,想知道重耳心中所爱,重耳紧握住齐姜的手,向诸位公主表明,他心中唯有齐姜一人,引得诸位公主对齐姜羡慕不已。晋国公得到消息,诸国公主中毒乃是因为炭火受潮,他罢免了驿丞的职务,并重罚令从。驿丞职位空缺,晋国公本为此头疼,优施却出言提议让重耳接过驿丞之位。重耳接手驿馆,优施早已设下陷阱,他知道公主们的沐浴时间,故他已经命人去堵住浴房的烟道,不一会儿公主们便会裸死当场,而重耳新官上任便难辞其咎。正在优施得意之时,他却得到了消息,他们的人已经落在了重耳的手上,优施心中震惊,若是重耳将此事禀告给晋国公,他就会性命难保,故他只好恳求着骊姮,希望骊姮去求重耳放过他。骊姮前来见重耳,她跪在重耳面前,恳求重耳放过她。重耳质问骊姮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挑起祸端,她犯的是国法。骊姮知道她伤害的是无辜,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她不报仇,她根本就活不下去。重耳看到骊姮这副模样亦心中难受,他劝说骊姮往前看,不要被过去所羁绊,可骊姮心底里一直受着煎熬,她根本过不去这道坎,身上的伤会愈合,可是心底里的伤永远都不会有愈合之日。今夜,她只有一句肺腑之言,如今她已入了深渊,万劫不复,能助她脱困的唯有重耳一人。重耳如今已有齐姜,他与骊姮再无可能,天已大亮,他准备起身送骊姮回宫,骊姮落泪,深知她跟重耳终究是回不去了。骊姮知道重耳现如今对齐姜的心思,她出言提醒重耳,晋国公是绝对不会能会让二人如愿,晋国公想要的是重耳将重心放在周王姬的身上。另一边,夷吾带着礼物前来拜访周王姬,这才得知当日他所救下的人只是周王姬的女婢,并非真正的周王姬。骊姮回宫,她将重耳决定放过此事的消息告诉优施,优施心中大石落地,却再起另一阴谋,他以骊姮的名义约了周王姬跟重耳前往桃林旧址,新的好戏即将开场。骊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她看到不远处的齐姜,故意拦下了齐姜,称重耳对齐姜无半分感情,现重耳正跟周王姬在桃林幽会。桃林,重耳跟周王姬二人谈话,重耳方才知道周王姬虽身份尊贵,拥有自己的军队,可她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周王只有用到周王姬跟她母亲时才会对二人和颜悦色。此番周王姬虽然是肩负着国家的重任,要笼络晋国,和晋国公子联姻,可她也想完成自己的私人心愿,跟重耳在一起。 第37集 周王姬唯一的心愿就是嫁入晋国,离开周王宫,她恳求重耳应下这门婚事,帮助她完成心愿。重耳看着周王姬的面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抚摸上周王姬的头发,这一幕被暗处的齐姜看到,齐姜气极离开。重耳回过来神来,他看着周王姬与狐姬相似的面容,点头答应帮助周王姬。赏花大会,三位公子迟迟未来,顺臃奉晋国公之命前来请三人,申生与夷吾二人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重耳则以重修驿馆为由,让子余帮自己推掉此事。晋国公得知三人纷纷不肯领情选妻一事,他与骊姮心中愤怒,骊妡从中周旋挑拔,顺理成章让骊姮与晋国公二人擅自为三位公子择妻。晋国公想听取骊姮的看法,骊姮提起齐姜身后的齐国势力,认为齐姜配申生最为合适,而宋国公主一人可控四国,性格柔顺,配夷吾最为妥当,至于重耳德才兼备,也唯有周王姬才能相配得上。晋国公听过骊姮的看法,大赞骊姮的目光想法,决定按照骊姮所言,为三人择妻。晋国公将婚事指配下来,三兄弟聚在一起长叹喝酒,申生知道齐姜心底没有自己,他不想要有一丁点儿勉强齐姜的意思。夷吾在齐姜的带领下见过宋国公主,他认为宋国公主奇丑无比,打从心底里不愿娶宋国公主,夷吾向重耳求救,重耳心中打定主意,既然他们三兄弟都不满意晋国公指配的婚事,他们可直接去找晋国公推掉婚事。另一边,齐姜郁郁寡欢地回到寝殿,骊姮前来见齐姜,她将晋国公已派遣来使前往各国送婚书一事道出,称齐姜与申生的婚事已成定局,齐姜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跟重耳在一起。齐姜怒从心起,不相信重耳会负她,骊姮暗中挑拔二人之间的关系,称重耳只不过是利用齐姜而已,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齐姜,且他现在真正的新欢是周王姬。次日,三兄弟一大清早便来到晋国公寝殿,夷吾因宋国公主的容貌死活不肯娶宋国公主,重耳亦不愿娶周王姬,申生知道齐姜心不在他身上,更是不想娶齐姜。晋国给各国的婚书都已经发出去了,晋国公执意不肯收回成命,三兄弟亦不愿离开寝殿,晋国公见状,怒气冲冲自己离开。晋国公离开,三人也不再自讨没趣,只得离开寝殿,重耳决定另寻他法,让晋国公收回成命。正在这时,重耳得到消息,齐姜失踪不见,他心急如焚,匆忙外出寻找齐姜。齐姜已经离开王宫,骊姮命人能通知优施,准备对齐姜下手,她此番的真正意图并不在其他各国公主,而在齐姜一人。城东酒肆,齐姜因重耳喝得酩酊大醉,两名壮汉想趁此对齐姜下手,幸亏齐姜及时清醒,可她根本不敌两敌壮汉,还是被壮汉打晕。随后,齐姜醒来,她意外发觉是重耳救了自己,她哭着向重耳诉说自己的委屈,重耳将齐姜拥入怀中,向齐姜坦白喜欢之意,齐姜与重耳解开心结,而两名企图玷污齐姜的人被子余所杀。晋国送往三国的诏书已返回,晋国公将婚仪之事交由骊姮操办。顺臃告诉晋国公,昨夜重耳与齐姜均消失不见,晋国公大怒,误以为二人是私奔,骊姮提出将三位公子的婚事诏告天下,只要重耳看到消息,必会知道事情的轻重,晋国公点头应下,决定按照骊姮所说的做。另一边,重耳准备送齐姜回宫,却在路上遇到一批黑衣人刺杀,幸亏齐国太子昭及时带兵赶到,救了三人。太子昭带来了齐侯的口谕,齐侯让齐姜自己定夺自己的婚事,只要行事别太过分即可,齐姜与重耳相视一笑,心中欢喜。重耳带齐姜前来见狐突,狐突是重耳的亲人,二人想要得到狐突的认可。狐突不愿意作二人的主,齐姜跪地向狐突表明心意,她虽是齐姬之女,却是真正地爱护重耳。见二人心意已决,狐突也不再坚持,可他却担忧起二人的固执会让重耳再陷入险境之中,重耳心中早有把握,他告诉狐突,他有能力让晋国公收回诏命。次日,三兄弟着服孝上朝堂,重耳提起三人的母亲亡故未满三年,希望晋国公能收回让他们立即完婚的成命,晋国公虽不愿意推迟婚礼,可重耳说得句句在理,他只好当朝应允,将婚事推迟,待三人三年服丧期满再行完婚。 第38集 重耳早先便修书一封送往周国,周王已应允让周王姬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周王姬打从心底里感谢重耳。重耳前来送别周王姬,周王姬决定回到草原上生活,且她对重耳心中有意,她告诉重耳,她愿等重耳三年,若是三年后重耳愿意,二人的婚约便还作数。正在这时,齐姜来到,她心中颇为吃醋重耳的依依目光,重耳轻笑,出声安抚着齐姜,哄得齐姜心中甜蜜欣喜。这时,宋国公主亦走到宫门口,夷吾惊叹于宋国公主的美貌,这才知道自己先前见过的宋国公主是被齐姜刻意装扮丑化过的,他后悔不已,认为自己失去了一桩美满姻缘,可又对齐姜无可奈何。重耳早先从杀手身上取到了晋国侍卫的衣物标志,他带着标志怒气冲冲前来找骊姮,认为此事是骊姮所为。骊姮否认了此事与她有关。重耳出言警告骊姮,齐姜是他想要守护之人,如若骊姮真的危及到齐姜的性命,他决不轻饶,故他希望骊姮趁早放下仇恨。夷吾府,里克心底十分可惜夷吾没有跟宋国公主联姻一事,夷吾将此事都责怪向重耳,决定不再对重耳讲仁义。宫中,骊姮得到消息,齐姜已经得到齐侯支持婚事的消息,她正满心欢喜准备着嫁衣。骊姮得不到的东西,她也绝不允许别人得到,故她让骊妡取来一种毒药,想毁了齐姜的容貌。齐姜穿上嫁衣,她满心欢喜地跑出来想让重耳看,重耳大赞齐姜。正在这时,一名宫女端着一盆水不小心碰到了重耳,她将水都泼到重耳身上,重耳浑身都灼痛难忍,倒在地上。这一幕落到了不远处的骊姮跟骊妡眼中,骊姮大为震惊,方才知道是骊妡跟优施自作主张让宫女将水泼到重耳身上,想杀了重耳。重耳重伤,太医对重耳的伤势束手无策,重耳打翻的是掺了很多毒药汤汁的绿矾油,绿矾油腐蚀性极,如今重耳要么活活被疼死,要么全身溃烂而死。晋国公命人彻查此事,听闻绿矾言是夷吾命人取来,齐姜失去理智,想杀了夷吾,夷吾心惊,他连忙跪在晋国公面前,希望晋国公还他清白,他根本就没有要绿矾油,也根本不认识眼前的宫女。宫女赖上夷吾,夷吾遭到冤枉百口莫辩,他想杀了宫女以证清白,未等夷吾动手,宫女便自杀在晋国公眼前,更加坐实了夷吾的罪名。夜晚,夷吾跪在晋国公寝殿门口声声喊冤,晋国公问起骊姮对此事的看法,骊姮认为夷吾并不是冤枉的,可晋国公却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他并没有如骊姮所愿重罚夷吾,只让夷吾回府自醒。回宫后,骊姮与骊妡讨谈起重耳一事,经过这件事情,骊姮方才知道晋国公并不可小觑,他心如明镜。这时,宫女前来禀报重耳的伤势,称外伤可以控制,但毒已经侵入内脏无法医治,齐姜已上报晋国公,想要将重耳带回齐国医治。听到重耳命不久矣的消息,骊姮心中慌神,急忙让侍婢再去打听,她始终是对重耳下不了狠手。重耳醒来,齐姜自责愧疚,想要杀了夷吾替重耳报仇,重耳认为此事不关夷吾的事,他已经知道了齐姜要带他回齐国之事,他也正好借此时机安全送齐姜回齐国,二人准备回齐国治伤,待重耳伤好后便立刻完婚。正在这时,骊姮前来见重耳,重耳支走齐姜,骊姮强按住重耳的伤口,让重耳体验她昔日的蚀骨之痛。骊姮对重耳尚有一丝情意,纵然她恨重耳至深,可她也没有想杀重耳的想法。重耳提起二人在新田遇难的事情,骊姮对他的好他一直记在心底里,他不想看着骊姮越陷越深,故他请求骊姮放下仇恨,骊姮早已被复仇蒙蔽心智,今日她来见重耳就是想将心中最后一点牵挂放下,日后二人见面便不再是故人,只能成为仇人。夷吾府,夷吾认为此事定是骊姮与骊妡在陷害他,里克分析起现如今的局势,认为目前局势对夷吾颇有大利。太子申生与齐姜的婚事作废,申生无法得到齐国的势力支持,而重耳又落得个病弱残躯,只能远赴齐国求医,他们二人可借机对重耳下手,只要重耳一死,朝中就再无人能再与夷吾争夺王位。齐姜即将回齐国,她前来向申生道别,她知道申生对自己的感情,所以她希望申生能够放下她,去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姻缘。随后,齐姜陪着重耳来到桃花林,昔日的桃树已经花开满天,二人在桃花树下许诺,此生定要永远在一起。重耳与狐突道别,他坦言告诉狐突,此次他远赴齐国根本就没寄望着康复,只是想借机将齐姜安全送到齐国。听到重耳的伤已经到了不治之境,狐突为重耳感到惋惜悲痛,可重耳却心中坦然。 第39集 申生在太子府抚琴,夷吾来到申生身旁挑拔着申生跟重耳之间的关系,称重耳一边钓着齐姜公主,一边却又与骊姮与骊妡二人勾搭不清,他想要煽动申生一起对重耳动手。申生最爱的人就是齐姜,他知道齐姜心中所属,故不愿意伤害重耳,让齐姜伤心。同时,他也相信重耳的为人,他相信重耳定会对齐姜一辈子好。看到申生的倔强模样,夷吾故作长叹之样,称申生不识好人心。重耳与齐姜踏上回齐国的路程,听到齐姜心中依然自责愧疚,重耳方才道出此事真正所为的人乃是骊姮,此事与齐姜、夷吾并无半点关系,但事情已经过去,他们也离开了晋国,他希望齐姜不要再对骊姮有任何怨恨。秦国,赢月对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她已经知道了重耳欲娶周王姬的事情,她气愤难忍,认为重耳应当娶她或者是娶齐姜才是。正时,太子来到赢月身旁,他道出重耳与周王姬的婚事作废,却随齐姜回齐国一事。赢月听后落泪大哭,太子向来心疼赢月,只好出言哄着赢月,称自己定会为赢月想办法。重耳与齐姜夜宿一位老翁家,老翁家清贫缺粮,可老翁却仍把唯一的碗汤饼让给了重耳,齐姜见老翁家清贫,她拿出了金铜贝给二位老人家,老翁与老妇本执拗不过齐姜只好收下。见二位老人家如此恩爱,齐姜心中深深羡慕。之后,老翁向二人提起自己的病情以及老妇对他的悉心照料,齐姜从老翁口中听到周王都曾经有位神医太昊可治五脏内腑,她心中涌起一线希望,哪怕太昊行踪不定,她也要找到太昊。齐姜瞒着重耳暗中动用了齐国暗卫,得到了太昊身处宋国的消息,二人立刻启程前往宋国。宋国,熊恽来到宋国订购美酒,可却买到了口味清淡无比的酒,他怒气冲冲找着驿丞的麻烦,认为此乃假酒。正在这时,重耳与齐姜来到,熊恽要求重耳为他评理,重耳听到了事情的所有经过,他认为宋国一向仁义守信,不应该会以假酒欺骗。重耳话音刚落,宋国太子的身影便匆匆赶来,他听闻重耳与齐姜来到宋国,故专门过来迎接二人。熊恽拉住宋国太子,要求宋国太子为他评理,且认为宋国并没有好酒,宋国太子听到了熊恽所说之话,故邀请三人前往自己府邸,想让三人品尝宋国真正的美酒。太子府,宋国太子以美酒招待贵客,重耳与熊恽、齐姜三人均被宋国的美酒所折服,重耳亦送上晋国美酒,能恽对晋国公的汾酒大赞不止,重耳便让熊恽将此汾酒当贺礼送给楚王,不要再迁怒于宋国。正在这时,重耳因饮酒而毒发,他腹痛难忍地晕倒在太子府,宋国太子跟熊恽这才知道重耳重伤在身。齐姜早已经让子余去请太昊,可却得到了太昊已经离开宋国的消息,她顿时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重耳出言安慰齐姜,不希望齐姜为他过于担心。晋王宫,骊姮在梦中遇到了重耳,可梦中的重耳却出言斥责骊姮心肠过狠,不得不让骊姮惊醒过来。 第40集 商丘驿馆,重耳正在翻阅太昊所留下来的药方,意外发觉太昊的笔迹与自己的师父笔迹十分相象。这时,子余翻到了能医治重耳的药方,齐姜与重耳一行人十分欣喜。重耳寻到良方一事传到了夷吾耳中,夷吾决定先按兵不动,他要效仿齐姬的手段,将重耳推向深渊。重耳的伤已经好转,他决定过几日便启程送齐姜回齐国。熊恽还等着为楚王送贺寿礼,故准备先行离开。重耳与宋国太子送别熊恽,临离开之前重耳听到了熊恽想以武力扩大疆土的想法,他一再叮嘱熊恽要仁政施国,熊恽将重耳的话听进耳中,称他定会细细思量。夜晚,重耳为齐姜制造浪漫惊喜,看着满池的荷花蜡烛以及漫天的桃花,齐姜心中欣喜。原来,每一盏荷花蜡烛均是重耳带病一点一点地雕琢出来,为的就是想让齐姜开心,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月色下,二人深情相拥相吻,重耳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可他自己的伤他自己清楚,只怕他是撑不到下一季的隆冬季节。夷吾早先便在申生身边安插了眼线,此次他让眼线假借申生之名送了一封书信给秦国夫人,希望秦国夫人能替他除去重耳。秦国夫人是申生的姐姐,她向来疼爱申生,故要求秦王派人去杀了重耳。秦王虽宠爱秦国夫人,可杀重耳一事并非小事,且重耳贤明在外,秦王不得不劝秦夫人打消这个念头,为君者理当仁智,若申生明智,应当将重耳收为己用,而不是一昧地赶尽杀绝。随后,秦王假借朝政之事先行离开,赢月来到秦国夫人身侧,她知道秦国夫人想杀重耳,故分析起如今的局势,想要让秦国夫人先将重耳揽到秦国,再将重耳招为夫婿,如此一来不仅解了申生的烦忧,更是能让重耳为秦国所用。赢月的小女儿家心思显露无疑,秦国夫人方才知道赢月喜欢重耳,可赢月却没有半分遮掩,她迟早都是要嫁他国公子,何不择一位自己喜欢之人。重耳与齐姜继续踏上前往齐国的路程,二人下马车探路时遇到了一孩童遇险,重耳二话不说上前救下孩童,病重的身子经不起大折腾,重耳此次逞强再度催发了他的毒素,令他晕倒过去。重耳伤势过重,子推为重耳放血,齐姜方才从子余口中得知了重耳的真正情况,她难过不已,决定以重金悬赏神医,医治重耳。重耳的内毒过重,寻常大夫根本无力回天,一中年大夫巫彭前来看过重耳的伤势,他给了重耳一颗神农百草丹,称此百草丹只能延缓重耳的性命数月,但重耳若想得到医治还需到秦国太极城的太极洞去寻找太昊,太昊是他的师兄,目前只有太昊能救重耳。为怕重耳这一路上病痛难忍,巫彭还将西戎的香草赠给了重耳,称此物能缓解重耳的疼痛。秦国,秦国公得到知了重耳即将来秦一事,他认为此事与秦国夫人脱不了干系,秦国夫人没有否认,坦言称是她让秦国名医巫彭将重耳引来。秦国公头疼,现如今诸侯纷争均是靠招揽人才,若是重耳死在了秦国,这将会大大影响秦国形象,让天下贤能之士不再敢来秦国。秦国夫人让秦国公放心,她并没有想杀重耳,而是赢月看上了重耳,想招重耳为婿。听到这个消息,秦国公更是头疼不已,可赢月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他只好依了赢月的要求,准备按国礼规格,让百里奚去迎接重耳,赢月听后心中大喜,可秦国夫人却不肯同意。 第41集 赢月想让太昊来解重耳的毒药,秦国夫人反对,秦王不解秦国夫人为何反对,秦国夫人称她并不想轻易让重耳得到一切,她想要考虑重耳的品德人性,若是重耳各方面都过关的话,她便如了赢月所愿,成全重耳与赢月二人。秦国插手重耳一事传到了夷吾耳中,夷吾心中欣喜,他此番是准备将重耳困在秦国,只要重耳无法回到晋国,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太大关系。为夺晋国大位,重耳与申生的性命在夷吾眼中如同蝼蚁,他打算先诛重耳,再诬申生,夺来齐姜,用齐国背后的势力来巩固他的地位。重耳即将前往秦国,子余却深深担心这是一个圈套。晋国后宫,骊妡在宫中借酒消愁,思念着自己的母亲。晋国公处处防着她们姐妹二人,她们至今都无处下手,优施来到骊妡身旁,与骊妡缠绵一处。次日,骊妡醒来,发觉优施还躺在她身侧,她对优施一番厌恶斥责,让优施滚开。优施冷笑出声,称他可以帮助她们姐妹二人,也能毁了她们姐妹二人,若她们姐妹二人想要继续走下去,就必须给他封地跟士大夫的权位,只要他有了这两样,他便能帮她们姐妹二人积蓄朝中力量。里克一行人议论起如今朝中的局势,现如今明面上是申生主国政,可实际上后宫与前朝已经发生暗流涌动的变化。骊氏二女入主后宫,优施的地位已经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大有取代顺臃之意,前朝众人也纷纷想效仿优施,搭上骊氏二女。骊姮始终心存一丝善念,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听骊妡的,可她现在已成了祸国的妖女,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厌恶。骊姮失去活下去的心,骊妡出言安慰骊姮,希望骊姮为了骊戎国继续坚持下去,她们必须在晋国培养起自己的势力,颠覆晋国,有朝一日才能为骊戎国报仇。如今,晋国公买官封地已经渐失人心,骊妡提起申生在朝中的地位,想要出手对付申生。朝中之事骊妡是从优施口中听说,骊姮深知优施此人心J无比,希望骊妡不要再与优施周旋。骊妡摇头,优施是帮助她们姐妹之人,若不与优施周旋,只怕她们姐妹二人根本走不到今天。见骊姮已经恢复了复仇的心,骊妡将自己准备对付申生的计划告诉了骊姮,让骊姮依计行事。骊姮始终闷闷不乐,她晕倒在了晋国公的怀中,晋国公召过太医后才得骊姮已经怀孕。骊姮怀孕,晋国公大喜,决定按照骊妡所言大设宴席,将此消息公布天下。宴席上,优施取宠,后宫二女当道,申生心中长叹,他虽劝过晋国公多回,可晋国公却从未听劝。之后,骊姮离席,骊妡向申生身旁的侍从使了一个眼神,侍从将酒洒在申生的衣服上。申生回宫中换衣服,他在床榻上休息,可骊姮却突然来到申生床边,申生被惊醒,他想夺门而出,可骊姮却忽然喊着小腹疼痛,心善的申生上前查看,骊姮却突然强押着申生紧抱住她。这时,晋国公与骊妡过来,晋国公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误以为申生是想调在骊姮,致使骊姮小产。申生被诬陷,他脱衣跪地向晋国公负荆请罪,可晋国公仍在气头上,他想废了申生的太子之位,里克出言求情,认为这节骨眼上废了申生太子位会遭天下人耻笑,他们可先将申生贬职外放,日后再行定夺。晋国公听取了里克的意见,将申生外放到曲沃。夷吾不解里克为何要替申生求情,里克提起晋国现如今的局势,晋国公还在壮年,且后宫又有骊氏姐妹二人,他们可先留着申生替他们挡箭。秦国城楼矮小,齐姜认为秦国并没有赢月所说的强大,重耳轻笑,他提起了一路所见的秦国民风,称秦国民风淳朴,必是国家富饶之地。随后,重耳让子余写下拜书,他想拜会秦国公,齐姜不许重耳去秦宫,想直接上太极城,可重耳却提起了礼仪,认为他们应当先拜会秦国公。重耳想要进宫,齐姜执拗不过重耳,也决定一同写下拜书,进宫拜会秦国公。秦国公收到二人的拜书,重耳的知礼令秦国公十分满意。赢月得知重耳要来,心中十分欢喜,秦国公再次道出齐姜也要一同前来的消息,太子大夸起了齐姜的美貌与性情,赢月却心中不满,只想要让秦国公单独召见重耳一人。 第42集 秦国夫人并不准备立即召见重耳,良药与名医秦国二者皆有,她却不想让重耳轻易得到,只想考验重耳一番。赢月虽心系重耳,可她亦知道秦国夫人一心为她好,若重耳治好了病必定会离开秦国,她若想留下重耳只能听从秦国夫人的话。随后,子余传来了秦国公不愿见重耳的消息,重耳决定自行去寻找太极城的下落。子余跟子推寻了两日始终寻不到太极城,子余着急之时重耳已经有了些眉目,他分析起太极城的形状,靠着一张地图判断出了太极城的位置。既已确定太极城的位置,几人决定立即启程,可几人来到太极城之时却发现城中十分蹊跷,城中非但荒凉无比,更是死气沉沉,毫无半点生机。重耳上前辨认了禽类的死亡,意外发觉禽类是中毒而亡,他们寻到了一家客栈,想要投宿于此。客栈老板十分意外几人竟要投宿,热情招待了几人。子余跟子推上街打听太昊的下落,可城中的人非但没有人知道太昊此人,更是对他们这些外地人极为抵触。相传,半年前此地来了一帮楚国人之后就无故消失了,可太极城自那以后就风水越来越差,城中怪象也越来越多,众人都认为是因为那帮楚国人破了太极城的风水所致。重耳已经到太极城的消息传到了秦国公的耳中,秦国公在诧异重耳的聪明之时,却又脸色大变,太极城藏着秦国的古书跟龙脉,若是重耳发现了些什么,他便成了秦国的罪人。太极城中虽藏着宝藏,可历代君王都无法得之,赢月让秦国公宽心,秦国夫人也提起了近几个月来太极城的异象,称她此番让那重耳进太极城一是想考验重耳实力,二是想借重耳之才替太极城解围。子推走访了城中数半人家,发现城中有多数人中毒而亡,且城中的动物都也全部中毒,这一切诡异至极。重耳分析起了太极城的地图,发觉太极城的层峦叠障看似是天象,实则各方面都是人工雕琢,刚好形成一个阴阳八卦阵。随后,重耳让子推去准备硫磺粉,决定夜探阴阳眼。齐姜想要一同前往,重耳为了齐姜的安全不肯让她同往,齐姜只好让子余跟子推贴身保护好重耳。夜晚,重耳来到阴阳眼,在阴眼上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他与子余、子推戴上了装有竹炭粉的布条,三人进入洞中。此处乃是一处墓穴,三人在墓穴中发现此处横尸遍布,重耳一眼看出了死亡之人都是盗墓者,且几人虽看似是互相伤害身亡,实则是中毒而死。随后,重耳用一根银针试出了土壤中的毒,这便是太极洞的玄妙之处。子余与子推不解重耳话中之意,重耳用剑划开了尘土,称剑上所沾染的水珠便是剧毒,它们并非是普通水珠,而是水银。原本水银是墓主人防止盗墓贼所用,可盗墓贼中了水银之后便挣扎着在地上划出了一条路径,水银顺着路径流向水里,这才致使太极城的百姓与禽类都中毒。重耳让子推拿出早先准备好的硫磺粉,硫磺粉可解水银之毒,他们三人解开了水银的毒,继续往前探去。三人进入里殿,发觉里殿的构造十分奇怪,重耳发现了地面布局的蹊跷之处,认为他们眼前的阵法便是阴阳八卦阵,他回想起幼时师父所传授过的知识,与子余子推破开了阵法。水下显现出椁室,主棺就藏于椁室内,重耳跪于椁室前,向地宫主人表明他此番的来意,他只为解毒良方,并不为谋财。子余与子推十分诧异椁室铁门的自动打开,重耳道出其中的奥妙,墓穴主人乃奇妙高手,他刚刚在石块上虔心跪拜的力度便是打开椁室的机关。三人踏进椁室,椁室内布满了各种金银珠宝,子余在椁室中震惊发现了龙甲神章,龙甲神章乃上古奇书,记载着战车的造法跟各种精妙阵法。重耳让子余将龙甲神章放回原位,他们今日只为药方而来,其余宝物均不可以随意乱动。三人一番搜寻后找不到药方,重耳决定原路返回,此番虽寻不到药方,可也算是圆满地解除了太极城的困局,并非一无所获。重耳回到齐姜身边,齐姜心底难过,重耳出言安慰齐姜,称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无法强求,命数天定。齐姜不肯让重耳继续说下去,就算是命数天定,她也要逆天而行,找到太昊救重耳。重耳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他已经放弃了解毒,只想要趁他身体还能走动时,将齐姜安全送回齐国。齐姜不同意,她哭着扑进了重耳的怀中,不愿意离开重耳。之后,重耳打算修书一封,将太极地宫的宝藏告诉秦国公。子余持不同看法,现如今秦齐两国夹着晋国,他们应理当为晋国着想,若是秦国得到宝藏宝书,秦国必会富裕下去,有朝一日定会威胁到晋国。重耳知道子余说得不无道理,可宝藏就在秦境,理当属秦国,他们不应当隐匿,且他相信过不了多久,此消息就会传到秦国公的耳中。 第43集 重耳认为天下本为一家,不必为了一个国号而大动干戈,争得头破血流,天下诸国应当和合万邦,生生息息才是大爱,才会无往不利,子余与子推纷纷敬佩重耳的胸怀。重耳不仅将宝藏一事如实相告,还亲自绘制了路线图,将重要的一些注意事项都一一标志出来,秦国公与秦国夫人惊叹于重耳的仁义,秦国太子生怕赢月拿不下重耳的心,秦国公与秦国夫人告诫赢月,赢月的胸怀须与重耳一般宽广,才能站在重耳身边,得到重耳的爱。重耳此番智破太极局,才智仁义惊动天下,秦国公决定以最高国礼迎接重耳,将重耳留在秦国,而赢月打算趁此机会拿下重耳的心。宴会场上,重耳与齐姜一同出席,赢月眉眼带笑地看向重耳,小女儿家的心态毕显无疑。秦国公大赞重耳的气宇轩昂,赢月以久别重逢为由敬重耳一杯,齐姜却提起了重耳身体抱恙,替重耳挡下一杯酒。二人针锋相对,秦国公匆忙出言解围,他提起重耳大破太极城困局一事,想让重耳暂留秦国几日。重耳并未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反提起了子余与子推的辛苦,认为此次能解太极百姓的疾苦还多亏了两人。之后,重耳提起自己对治国理念的一番见解,秦国公受重耳所感,他下令封存太极城,永不再开启宝藏,避免世间遭遇一场祸乱。秦国公想要留下重耳,子余呈上重耳为秦国夫人准备的礼物,宝匣中装的是晋国的乡土,重耳想借此土来缓解秦国夫人的思乡之情。同时,他也请秦国夫人体谅他的思乡之情,此番宴席过后,他便要与齐姜启程离开。齐姜看向重耳,心中欢喜。重耳以思乡之情为由想离国,秦国公无法再挽留,他想要褒奖重耳,以感谢重耳对太极城百姓的帮助。赢月看准时机,她主动站出来,请秦国公将她赐给重耳为妻,一来是为褒奖重耳,二来可结两国之好。重耳与齐姜听后心中震惊,秦国公问起了重耳的意见,齐姜却坚决不同意此事,重耳亦以自己时日无多为由拒绝了赢月。赢月知道重耳此番是来秦国求药,她想与齐姜赌一局,若谁为重耳找到生机,为他续命,谁便能嫁给重耳。齐姜成功被赢月激怒,她与赢月达成赌约,二人赌约达成后,赢月拿出了太昊先生所给的九转百草丹,此神丹乃是秦国公早先与太昊结缘,太昊得知赢月有胎毒才赐的两枚丹药,此药可解百毒,能治重耳的伤。赢月愿以此药为聘礼,与重耳结百年之好,齐姜为了救重耳的性命,她愿赌服输,只希望赢月能将药给重耳服下。众臣恭祝重耳与赢月缔结百年之好,齐姜心中难过,准备离开,可重耳却拉住了齐姜,他不愿为了续命而移情别恋。齐姜是他的挚爱,他断不会辜负齐姜娶赢月。赢月让重耳想清楚拒绝她的后果,重耳心中的想法没有任何改变,他若活着背叛齐姜,倒不如立即死去。重耳心意不改,赢月为逼迫重耳娶她,她想将药当场扔进炉中,毁了丹药,除非重耳改变心意,娶她为妻,留在秦国。丹药十分难得,重耳不愿丹药浪费,他上前将药强行喂入赢月嘴中,让赢月服下。之后,重耳向秦国公请辞职,离开秦宫。看着重耳离开的背影,赢月依旧不改想要得到重耳的心,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重耳自己来找她。宴会散去后,秦国公想请太昊进宫为重耳医治,秦国夫人却不同意秦国公的想法,重耳的确有才干,但如果不能留在秦国,对秦国来说并不是件福事,所以他的生死最好交由上天决定,他们不必插手。重耳一行人匆忙启程赶路,重耳的伤势越发严重,他逐渐神志不清,齐姜担忧重耳,急忙出去跟子余拿缓解重耳疼痛的药物。重耳在马车内咳嗽不止,他咳出血来却瞒着齐姜。用过药后,重耳谎称他想休息睡一觉,实则此药对他已无效,他深知自己大限将至。夜晚,重耳想念起了母亲狐姬,齐姜来到重耳身边,她不愿与重耳生离死别,只想要重耳能陪着她一辈子。重耳紧抱住齐姜,他告诉齐姜,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选择活着背弃齐姜,他们二人的心早已经紧贴在一起,不可分割。随后,重耳为子余跟子推斟酒,请二人将齐姜平安送回齐国,且他告诉二人,无论为侠为士都不应该拘泥于国别,而是应当奋发图强,为百姓谋福。二人饮过几杯之后,他们均昏倒在地,子推昏迷之前方才知道重耳在酒中下了药。重耳前来看着熟睡的齐姜,他将自己的书信留下,决定单独离开,不希望他们看到自己毒发身亡的模样。悬崖上,重耳为自己吹奏起了一曲勋曲,他心底深知,待此曲结束,他的生命也应当结束。 第44集 齐姜醒来,她发现重耳不见立即叫醒了子余与子推,可三人还是晚了一步,齐姜眼睁睁地看着重耳跳下山崖,她痛哭不止,心碎难过。另一边的秦国宫,赢月得知重耳出事以后便茶饭不思,不肯上妆打扮,她的心已随着重耳而去,故她愿意随便嫁给一国太子,为秦国换取利益,尽到自己秦国公主的本份。秦国夫人向来疼爱赢月,她许赢月一生不嫁,却不愿意让赢月自我放逐,其他各国都将公子公主的幸福绑架在政治之上,可秦国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宁愿让赢月一生都留在自己的身边,也不愿意让赢月过得不幸福。骊姮深深想念着重耳,骊妡却带来了重耳跳崖的消息,骊姮落泪大哭,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要让重耳死,却还是害死了重耳。山中,齐姜与子余子推三人一直寻找着重耳的身影,可重耳却了无音讯,齐姜难过回到驿馆打开了重耳留给她的书信,重耳在书信中诉说着他对齐姜的爱意,希望齐姜能为了他活下去,二人来世再聚。重耳已去,齐姜不愿意独留于世,沧海桑田,流沙未腐,一千年一万年的时间太久,黄泉路上她只想陪伴着重耳同去。秦国太子告诉赢月,齐国的使臣与护军已将齐姜接走,若非防范得当,齐姜早已以死殉情,赵子余与介子推二人也回晋国,从此之后世上再无重耳。赢月心中藏着重耳,她郁郁寡欢,拒绝了秦国太子想与她游历各国的提议,独自一人关在房中想念着重耳。重耳活着的时候并不待见她,可她却一直放不下重耳。风景优美的一处山谷中,重耳醒来,他听到了一阵优美的琴音,误以为自己已身处地府。手抚古琴的老者出言告诉重耳,若非重耳遇到他,此刻便是身处地府。重耳不识得此人,可老者却说起重耳的记性之差,十年不见,重耳竟连他这个恩师都忘得一干二净。重耳心底意外,从老者口中得知了他便是太昊,太昊一生未娶,心中只惦记着狐姬一人。这些年,太昊一直暗中观察着重耳,他认为重耳的仁义跟天赋无人能及,故将卷写的龙甲神章传给了重耳,打算让重耳继承他的衣钵。为解重耳朵体内的毒素,太昊将一颗药丸给重耳服下,重耳服过药后腹痛难忍地晕倒过去。重耳醒来,太昊告诉重耳,他刚刚给重耳吃的是毒药,只能压制住部分毒素,要想体内的毒彻底清除,重耳还要经历削皮刮肉之痛,这疼痛犹如炼狱重生一般,太昊也没有试过此法,重耳愿意以残躯为太昊做试验。此番重耳若是能成功,他便可以去找齐姜,完成他的大业,若是不成,这里便是重耳的归处。重耳经历过削皮刮肉之痛,此痛令重耳生不如死,可重耳却咬着牙坚持下去。太昊将龙甲神章交给了重耳,让重耳习得上边功法,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晋国公携带后宫骊氏姐妹出席军国大典,狐突与朝中的大臣均摇头轻叹,现如今国库入不敷出,申生被外放曲沃,重耳又英年早逝,宫中虽有夷吾,可夷吾却一昧地奉承晋国公,晋国再这样下去,只怕前景堪忧。另一边的曲沃,静儿一直陪在申生身旁,申生对静儿的不离不弃感动不已,他写下一纸婚书,想娶静儿,静儿看过婚书后,心中欣喜,同样落泪感动。宫中,夷吾召集文臣,以锻炼身体为由让文臣参加操练,若是文臣身体经受不住不愿操练,便让家中送钱过来赎人。 第45集 骊姮为晋国公诞下两位公子,晋国公终日不思进取,一心只想与骊姮骊忻享乐。夷吾勒索文臣家中钱财一事传到了晋国公耳中,晋国公非但大赞夷吾的行为,还想要设宴庆祝。正在这时,申生想要娶妻成婚的奏疏被递到晋国公面前,晋国公没有反对此事,只希望申生成婚后能变得成熟懂事些。另一边,夷吾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他准备先娶齐姜,再利用齐国的势力夺下晋国的君王之位,江山与美人他都要夺得。奚齐与卓子是骊姮诞下之子,骊姮旁敲侧击想让晋国公改立奚齐为太子,可晋国公却始终不肯松口,反更加属意夷吾。奚齐虽然年幼,可骊姮却深知她们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为了尽快助奚齐夺得太子之位,骊姮交待优施,让他速做安排东华山祭天一事,所有的一切,她决定在东华山做个了断。优施来到晋国公面前,带来了奚齐突病的消息。奚齐的病来得蹊跷,优施称骊姮先前曾梦到亡父亡母入她梦中,责怪她没有祭祀先人一事,他认为奚齐的病情与此有关。晋国公听后,他毫不吝啬让内需司大为操办祭祀一事。祭祀礼上,骊姮将自己的仇恨灌输给奚齐,要求奚齐先当上太子,再当上晋国国君,为骊戎国复仇。忽然,东山皋落氏的人出现,他们轻而易举地抓走了骊姮与骊忻一行人。优施匆忙前来将骊姮一行人被东山皋落氏所劫的消息告诉晋国公,晋国公决定点齐兵马,亲征东山。东山皋落氏虽为戎狄一氏,实为一伙山贼,士為与数位大臣不同意晋国公亲征,杜大夫出面提议让夷吾带兵前往,他大肆赞赏着夷吾的英勇神猛,晋国公将此事交给了夷吾,让夷吾必须全胜归来。文臣推举夷吾前往东山一事令夷吾十分生气,夷吾更加生气的是他竟然要为了骊姮与骊忻,以及她们的儿子代替晋国公亲征。里克让夷吾消气,称只要夷吾能办完此等大事,他便能趁机带领群臣奏请晋国公改立夷吾为太子。夷吾怒意消后,他决定出征东山,却不想安然无恙地带回骊姮一行人。此事与其被别人利用,倒不如从头到尾就掌握在他手中,他可趁机灭了东山皋落氏,再杀了骊姮一行人,将此行为嫁祸给东山皋落氏。夷吾率兵攻打皋落氏,他们来到山下,此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夷吾准备集中兵力全速出击,要求众人半个时辰内务必登顶。突然,前方出现一阵奇怪的烟雾,勃堤下令命士兵全部撤离,他认为此处必有埋伏,可夷吾却不肯同意,他认为小小皋落氏必玩不出什么花样,因此命所有人都冲上山去。宫中,大臣向晋国公禀报东山情形,夷吾带兵马上山,却遇到了一阵黑风,他们所有人在一眨眼的功夫内都消失不见。骊氏姐妹二人未救出,如今还搭上一个夷吾,晋国公想知道还有谁愿意出征东山,救回所有人,众臣无一人愿意前往,晋国公怒气冲冲,准备亲征东山。正在这时,太子申生携新妇贾静前来归省,杜大夫建议让申生出面,解东山之围。骁勇善战的夷吾尚且被困在东山,文质彬彬的申生又岂是皋落氏的对手,晋国公不同意此建议,仍旧一心想亲征东山。为确保晋国公的安全,众臣只好让晋国公临出发前先召太卜来占卜一卦。申生与贾静回到太子府,太傅前来见申生,称申生虽然如今已重回府邸,可要再次得到君心还有漫长的路要走。此番太卜占出晋国公亲征必是大凶,唯有申生出马才能解围,太傅让申生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重新讨得晋国公的欢心。申生听后,决定前往东山,且他认为皋落氏劫骊氏姐妹与晋国小公子为的是粮食,故他们可答应皋落氏的条件,平息这场战祸。东山,皋落氏勾龙大首领与骊姮一行人举杯同饮,骊姮感谢勾龙的相助,勾龙却称此次功劳都是国师雷明子的功劳。两方达成合作,皋落氏早在途中布下天罗地网,为的就是诱晋国公前往,一举将晋国公拿 下。这时,皋落氏守卫来报,山下来了一伙人,他们并没有贸然上山,反送来了许多帛书。帛书是申生所送,申生想用粮食跟铁器换回骊氏姐妹,骊氏姐妹冷笑出声,没有想到晋国公竟如此贪生怕死,不肯亲自前来见她们。见勾龙有心被申生所送的粮食跟铁器打动,骊姮再加重自己的筹码,他们引来晋侯夺国之后,晋国北方十座城池可都归勾龙所有。十座城池的诱惑过大,勾龙毫不犹豫就选择了站在骊姮这边。申生在运粮途中遭遇埋伏,随从的士兵都死于皋落氏手下,申生幸得一线生机,独自逃往树林。树林里埋伏着机关,申生险些中了机关而死,幸亏重耳及时赶到,救了申生。申生见到重耳十分意外,他没有想到重耳还活着,重耳来不及跟申生解释自己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他与申生谈起了东山的诡异之处,认为山中已被人布下阵法,他们二人需尽快寻得破阵之法,救回夷吾与骊姮一行人。随后,二人在河边发现了夷吾与士兵们的身影,夷吾十分意外重耳还活着,身受瘴气之毒的他恳求重耳能够救他。河边沼气漫天,重耳非但只救了夷吾一人,还冒险救出了其余的士兵,更是拿出稀有的药丸救夷吾,令夷吾大为感动。东山诡异无比,夷吾与申生二人没有把握能攻克寨顶,他们就连眼前这条古怪的河都过不去,重耳摇头轻笑,认为这条河并没有任何古怪,他们可稍等片刻,便能安然度过这条河。众人安然渡河的消息传到勾龙的耳中,勾龙心中意外,国师却让骊姮与勾龙无需惊慌,这只是他布下的第一道陷阱 ,他还有第二第三道阵法等着申生一行人,申生他们必定会在阵法中死无葬身之地。重耳率领夷吾与申生来到悬崖下边,他拿出自己的弓箭,往悬崖顶射上一箭。箭是陨石所制而成,箭头没入石块中,且箭尾绑了一条绳索,重耳决定自己先顺着绳索攀登山顶,待他抵达山顶之后再放下绳索,拖着众人上崖。此法避开了国师所设下的一切阵法,皋落氏老巢被前来的晋军团团围住,皋落氏众人得到消息后,急忙从密道里逃走。骊姮心中放不下奚齐与卓子,可国师却出言劝二人跟着勾龙大首领从密道里离开,他留下来断后。待骊姮一行人离开后,国师匆忙带着自己的行李往另一出口逃离,既然晋军知道能破了他的阵法,必定知道密道的出口,这时候进密道无异于自寻死路。 第46集 骊姮与骊妡一行人刚出密道便被晋军团团围住,重耳的身影缓缓走出来,骊姮看到重耳还活着,她心底欣喜意外,上前紧抱住了重耳。骊姮向重耳诉说着思念之情,重耳却关心起了骊姮,想知道骊姮是否放下了仇恨,骊姮并没有放下仇恨,重耳早已经知道骊姮与皋落氏早有勾结一事,夷吾与申生都是她的马前卒,她真正目的是想将晋国公骗来,挟君窃国。骊姮并不想欺骗重耳,她承认重耳所说之话,也称自己绝不可能会爱上灭她全族的晋国公,她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复仇。看着骊姮强烈的复仇之心,重耳摇头轻叹,却决定放过骊姮,他让骊潼带着骊姮与骊妡离开这里去宋国,希望平静的生活能化解她们心中的戾气。奚齐与卓子被夷吾押出,他想当重耳的面杀了二人,却被重耳与申生阻止。见重耳与申生执意护着二人,夷吾只好作罢,称自己刚刚只是吓吓二人,为自己出口恶气而已。照料好奚齐与卓子后,重耳让二人在晋国公面前代为周旋骊姮一事,他决定不回晋宫,游历四国,寻找齐姜。见重耳心意已定,申生与夷吾只好不再劝说,目送着重耳离开。申生与夷吾归来复命,申生称他赶到之时骊氏姐妹二人就已经不见踪影,申生首次出征就能救得夷吾与两位年幼公子,晋国公并没有怪罪申生。众臣对申生救弟归来一事大为赞赏,申生不敢揽下所有功劳,他想说出重耳尚在人世一事,却被夷吾阻止。夜晚,晋国公前来看奚齐与卓子,心底里却想念起了骊姮,他早已经知道骊氏姐妹二人有意趁此机会逃离晋宫,只是他没有想到骊姮竟连亲生子都抛下。正在这时,骊姮与骊妡回宫,骊妡谎称皋落人逃亡之际拿她们姐妹二人当挡箭牌,幸得乡人相助,她们姐妹二人才能平安归来。看到二人的身影,晋国公心中安慰,紧紧地拥抱住了二人。齐国,齐姜正在桃林中为重耳种植着桃花,重耳每离开一天,她便为重耳多种植一棵桃树,她等了重耳这么久,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日,只盼着重耳能早日转世回到她身边。正在这时,重耳来到齐姜身后,轻拍着齐姜的肩膀。看到眼前容颜俊朗的重耳,齐姜误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她恳求重耳能够多留下来陪她一会儿。重耳上前亲吻了齐姜,齐姜触碰到重耳,方才知道重耳是真的回到了她的身边,重耳并没有死,她欣喜落泪。重耳轻拥住齐姜,他将自己在山中遇恩师太昊,得太昊相救,且继承了太昊衣钵的一切过往告诉齐姜。齐姜没有想到重耳会有这段奇遇,她看到了重耳身上的伤口,心中十分心疼,她不知道重耳是如何忍下这锥心之痛。齐姜是重耳坚持下来的所有动力,重耳紧抱着齐姜,他答应齐姜,日后他与齐姜不再分别,他想与齐姜一同游历各国。重耳话音刚落,子推与子余便前往找齐姜,他们见到重耳平安归来,心中亦感到欢喜,他们自送齐姜回齐国之后便一直留在了齐国,如今他们都是齐国的栋梁之才。重耳并没有介意二人为齐国效力一事,二人仍然想要追仍重耳,重耳决定先带齐姜回狄国,他想与齐姜成婚,许齐姜一个幸福未来。 第47集 晋国公决定扩大疆土,亲征虢国。若是要拿下虢国,晋国就需借道虞国,可如今虞国与虢国两国和睦,再加上打仗需要耗费大量人才财力,朝中众臣都劝晋国公三思而后行。晋国公不肯听劝,他问起了夷吾对此事的看法,夷吾向来奉承晋国公,无论晋国公要攻打何处,他都愿意成为晋国公的马前卒,只是马前卒也需要吃粮吃草,此次若是晋军要攻打虢国需借道虞国,但如今国库亏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给虞国,他与众臣都劝晋国公三思。晋国公忧心忡忡攻打虢国一事,骊姮贴心地为晋国公分忧,她知道虞君最是贪财好色之人,故她不仅准备了私藏珠宝,还准备了多名美人,助晋国公成就大业。除了骊姮之外,骊忻也主动捐出了自己的私藏珠宝,想让晋国公献给犬戎国主,让犬戎国主在合适的时候挑起战事,削弱虢国的兵力,而晋国公正好趁此出兵,拿下虢国。晋军直奔虢国上阳的行程都在骊姮的掌握之中,上阳城坚,易守难攻,晋军需多坚持几日,而晋军带的粮食本不多,他们所需依靠的下阳其实是座空城,上阳则兵强粮多,必定能与晋军长久僵持,除此外,骊姮还让骊潼劝说宋、赵两国前去虢国支援,三国合力,此次她必定要让晋军有去无回。晋军攻下下阳的战报传到朝堂上,可申生与狐突一行人却察觉出战报有异。殊不知,战报早已在途中被骊姮的人所截下修改。另一边,重耳得知了晋国公攻打虢国的事情,重耳忧心忡忡,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晋军必输,无疑他准备出手帮助晋军。上阳城,晋军损失惨重,遍地横尸,勃堤劝说晋国公先行撤兵,可晋国公却不愿无功而返,且回途遥远缺乏粮草,回也是死路一条,他想要拼死一博夺下上阳城。正在这时,宋、郑两国的士兵已经包围了晋军,夷吾方才知道他们已经中计,宋、郑,虢三国以下阳城为诱饵,为的就是想要三国合力,将他们一网打尽。晋国公早先便有准备,他先前就已经派出几拔驿兵,让申生领兵来援。派出援兵至少有十拔,如今已过月余,可朝中却无人来支援,大臣们认为驿兵早已出了状况。如今晋军腹背受敌,晋国公无法继续坐以待毙,他决定镇守军营,让夷吾带一小队人马杀出重围,让虞国与犬戎派兵来援。夷吾单独一人杀出重围,却遭到了黑衣人的刺杀,幸亏重耳及时出面救下夷吾。重耳让夷吾无需担心,战况将有回转。晋军被宋、郑两国围剿,晋国公在战中负伤,而晋军算上伤军只剩不到三万,根本就不是其他两国的对手。大臣们劝说晋国公请降和谈,可晋国公一身傲骨,绝不肯投降。正在这时,郑、宋两军突然停止围剿,开始撤兵,没有了宋、郑两国的支援,虢国根本不是晋国的对手,正在晋国公对宋、郑两国撤兵的原因感到疑惑时,夷吾回到了军营中,他称此次并没有去向晋国求援,反送上了致胜之利器,他可保证,不出三日他们便可攻下虢国。夷吾向晋国公送上战车的图样。原来,这些图样是重耳亲手绘画,重耳让夷吾将攻城神器交给晋国公,若是这些攻城神器还不能攻下虢国的话,他还有一招洞中抽薪。听到了夷吾献上的妙计跟神器,晋国公一行人大喜,认为此次必能大获全胜。晋国宫中,优施将晋军灭虢国的消息告诉骊姮与骊忻,此次有人劫了宋、郑两国的盐贡,封了他们的盐路,两国便无心恋战,纷纷回国料理盐务。没有了宋、郑两国的支援,虢国自是不敌晋军。骊忻与优施两人心底十分着急,骊姮却从容淡定,她早已布下后手,晋军班师回朝还要走到虞板古道,她打算让他们安排在虞君身边的人起作用,怂恿虞君灭了晋军。晋国公一日不归朝,重耳便一日担忧朝中会生变故,申生遭遇不测,且他认为这次三国联合是早有预谋,所以他拜托齐姜与子余回宫策应,避免晋宫生变。晋国后宫,奚齐与卓子消失不见,重耳留下一张字条让骊姮不得轻举妄动,而申生则在子余的帮助下从太子府脱身,点齐赵家的兵马,前去支援晋军。晋军途经虞板古道,遭到了虞军的埋伏,正在虞军想要灭了晋军之时,虞君却传来了指令,要求虞军立即向晋军投降。虞军领命投降,申生来到晋国公身旁,称他已率兵灭了虞国,拿下虞国国都。原来,重耳早就料到虞国与骊姮有勾结,他让申生与子余率兵偷袭虞国大军,拿下虞国国都,他则单独拿下了虞国国君,要求虞君传旨命虞军受降。解决了晋国的燃眉之急后,重耳让申生带兵前去救驾,将功勋都让给了申生,他们二人坚定认为,只要兄弟同心,必当天下无敌。百姓在城门口欢迎晋国公凯旋归来,骊姮在城墙上看到晋国公安然无恙,心底十分不甘心,她的计划明明无任何漏洞,却接连被破,如今就连他们最为仰仗的虞国都被晋国所破。正在这时,重耳来到骊姮身边,他道出骊姮密通诸国,谋害晋侯的罪行,希望骊姮能就此罢手,他已销毁全部证据,送奚齐与卓子平安回宫,愿再放骊姮一马。 第48集 宫中,晋国公得知了自己在上阳城被围之时,禁军包围了太子府的消息,骊姮前来向晋国公请罪,称她之所以让晋军包围太子府只是求自保,她生怕太子会趁朝中生变时率兵夺下晋宫,杀了她们母子几人。晋国公上前扶起骊姮,丝毫没有怪罪骊姮的意思,此次他领兵出征,几次大起大落让他悟出了不少道理,日后行事他会多顾虑他人,多易地而处,以策万全,同时他也希望骊姮不要再抱有这样想法,他与申生、夷吾乃是至亲骨肉,此次他能平安归来还多亏了二人的相助。朝堂上,众臣阿谀奉承晋国公天下无敌。晋国公却有自知之明,此番晋军虽拿下了虢、虞两国,却是惨败无比,十万大军折损至两万,多亏有申生与夷吾两员福将相助,他才得以破城平安归来。申生与夷吾不敢领功,二人坦诚告诉晋国公,破城良计与攻城神器都是重耳所授,且上次攻打东山也是重耳暗中相助,他们才得以成功。重耳尚在人世的消息令狐突心中惊喜,晋国公却脸色凝重,命众臣先行退下,他单独召太卜前来,太卜重新占卜重耳命格,欣喜告诉晋国公,重耳命格已改,不再是大凶之兆。晋国公宣重耳觐见,让重耳说出心中所想之物。重耳直言道出心中所想,他恳请晋国公善待虞国、虢国的战俘,晋国公经过此次事情已明白诸多道理,他应允了重耳所想,且放下了一国之君的尊严与面子,恳求重耳能够留下来助他一臂之力。晋国公坦诚相待,重耳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应下晋国公的要求,留在晋国。夷吾府中,里克与夷吾分析起晋国目前的局势,二人一致认为晋国虽表面太平,可实则却暗藏涌动,他只需静待良机即可,只要申生或骊氏姐妹有一方先出手,夷吾便可趁乱夺取他想要的东西。太子府,太傅说起了申生退让一事,认为申生此次虽没居功得到心安,可他的处境却变得岌岌可危,除了贤明的重耳之外,后宫之中还有骊氏姐妹二人虎视眈眈,他让申生务必小心行事,提防骊氏姐妹二人。重耳与狐突团聚,重耳说起了自己山中遇太昊的奇遇,狐突心生感慨,颇为后悔自己拆散狐姬与太昊姻缘一事。随后,狐突问起重耳的打算,重耳决定参与晋国国政,革新弊政,让晋国尽快强大起来。狐突认为重耳若没有在朝中选择站队,他将不得到大臣的支持,前边的路艰难漫长。重耳没有半分气馁,仍执意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见重耳心意坚决,狐突也只好支持重耳。朝堂上,晋国公想要扩军,朝中大臣提起晋国如今的形势,称如今国库空虚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办好此事。众臣相互推脱,重耳却出面揽下此事。散朝后,狐突认为重耳刚刚在殿上太过出风头,生怕重耳会召来非议,可重耳却想坚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不愿理会他人目光。重耳行事向来有主见,狐突劝说无效只好依着重耳来,他问起了重耳扩军之法,重耳早有良策,他决定招庶民为甲。 第49集 重耳揽下征兵一事在骊姮的意料之中,骊姮也料到重耳会招庶民为兵,可她的局早设在重耳前边,她已经知道如何对付重耳,故交待优施监控重耳的一举一动。里克府,里克舞剑解怒,夷吾前来见里克,他出言挑拨里克跟重耳的关系,不愿意让重耳顺利完成新军一事。以前重耳只是单打独斗,军权牢牢掌握在里克手上,若是此次让重耳出了风头,晋国军权必会落在重耳身上。重耳将自己决定招庶民为军的事情告诉申生,申生不同意重耳此法,放眼诸国天下,诸国招兵都是以车兵为主,车兵乃是贵族、国人之后,若是重耳要一意孤行,朝廷的贵族与国人必不会善罢干休,朝纲跟礼法也都会被一一颠覆。为了顺利解决重耳的困局,申生愿向旧臣贵族俯首招兵,齐姜在房间内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认为申生是真的对重耳好,但此事就连向着重耳的申生都无法答应,重耳想改革创新一事必是困难重重。申生前来见东关五大夫,希望五大夫能够助重耳一臂之力,征甲士为兵。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五大夫略施小计,赢得了申生的同情,称自己无力再助申生。申生离开后,几名大人纷纷齐聚五大夫府,原来他们早就串通一气,不愿帮助申生。申生无意间知道了贵族们的串通一气,他神情沮丧来到重耳身边,重耳劝申生不要为了别人的看法而自轻,且重耳招庶民为军的心意已定,庶民虽然射箭骑马本事比不上贵族子弟,可重耳却想建立单独的投军,让庶民发挥最大的作用。重耳的奏疏递到晋国公面前,晋国公本是不同意重耳的建议,可优施却略施小计,让晋国公知道如今国库的紧张,晋国公方才批准了重耳的奏疏,骊姮与骊忻打算趁机在朝中掀起波澜。贵族伯人得知重耳要招庶民为军后,纷纷向晋国公示威,反对庶人参军。晋国公想要命人拿下作乱的贵族伯人,却遭到了重耳的阻止,重耳不愿以暴制暴,打算与贵族伯人堂一辩。贵族子弟与庶人各有各的本领技能,可贵族伯人却论起了尊卑有别,认为庶人无法与他们一起同军共事,重耳提起了贵族子弟的祖先,称贵族都是周天子依据战功而论功行赏的,他们理当给晋族庶人一个机会,且国库紧张,这是缓解当前局势的最好办法。重耳成功辩赢了诸位贵族伯人,贵族们纵然想反对重耳的提议,可他们都不愿从自家中挑选子弟出来当兵,只好依了重耳的想法,招庶民为兵。招兵一事传到民间,民间百姓本是十分欣喜,可骊姮却散播出谣言,令一年迈老汉自杀,上演了一出重耳强行征兵,逼死人命的戏码,导致重耳名气大坏,失去民心。子余本是来百姓家中宣传,却被冤枉强行征兵,重耳不相信子余会做这种事情,他到房间中环顾一圈,发现死者李老汉的尸体旁留下了“强行征兵,逼死老汉”几字,李老汉并不识字,重耳轻易破了此案,李老汉并不是子余所害,子余只是为向大家宣传征兵一事而来,众人得知他们冤枉重耳,纷纷向重耳赔不是。重耳没有怪罪众人,反向百姓施以钱财,让百姓好生安葬李老汉,照顾剩下的年迈老婆婆,众人纷纷感慨着重耳的贤明之举。经过李老汉一事,重耳深知征兵一事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为防止类似事情再次发生,重耳立了一个鼎,让众百姓都不可听信传言,所有的招兵事项他都一一刻于鼎上,且他已经让人轮流看守此鼎,为众百姓解答征兵事项的疑惑。 第50集 重耳召集夷吾与申生等人,一行人亲自上街为百姓们解决征兵一事的困惑,成功征集大量庶民充军,成立新军营。晋国公对重耳赞赏有加,士爲也对重耳颇为欣赏,可里克一行人却认为新兵营中存在众多弊端,他依旧不认同庶民参军一事。新兵营中,重耳让新军发挥了各自的长处,对新军加以训练。骊姮带着美食佳肴来军营中犒赏重耳新军,夷吾与齐姜对食物极为警惕,可食物中却没有毒,骊姮此番计不在此,她想与重耳拼的是耐性,一举将重耳打败,让重耳再无翻身之日。重耳将训练新兵一事交给夷吾,夷吾心中欢喜,向重耳保证他定不辜负重耳的信任。夜晚,重耳前来巡查新兵,却发觉新兵得了怪病,且已有新兵已经死亡。新兵死亡一事流出,外界皆传言是重耳练兵过苛,导致新兵死亡,晋国公得知此事后立即命里克前去军营查出真相,暂停重耳的治军之权。两名新兵想要追随重耳,重耳却对新兵一番鼓励,让新兵继续努力训练。此次事情来得蹊跷,训练强度在正常范围,重耳认为新兵们决不可能是因劳累而病倒,一番询问下,重耳才知道新兵在树林中吃了野鸡,他认为野鸡一事十分蹊跷,故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树林中,意外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张纸条,重耳与齐姜一行人确认过纸条上的克字,齐姜断定新兵中毒一事是里克所为,重耳却让几人谨言慎行,此事关乎朝堂上的重臣,万不可轻下断言。殊不知,夷吾在门口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他来到里克府中,说出了里克放毒鸡夺军权的事情,现如今铁证已在重耳手中,他让里克想办法摆脱罪名。里克认为夷吾的话荒唐至极,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里克一气之下将府中的鸡都杀了,准备吃个全鸡宴。宫中,骊姮与骊忻二人谈起现如今的局势,她们利用一只被下了毒的鸡不仅害死了重耳的新兵,更是害得重耳失去兵权,此招可谓是天衣无缝,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此事。现朝中都在传是里克的瘟鸡害死了重耳的兵,里克气得将家中的鸡都杀了,骊姮本就是想让里克与重耳斗争,里克心思缜密,又权倾朝野,她们笼络不得只能暗做手脚,让两方两败俱伤,扰乱晋国朝堂。重耳急需一批战车跟长箭等训练武器,他将所需文书交由里克,里克却当着国君跟众臣的面拒绝了重耳,称上军的武器已不够用,根本没有多余的武器能补给下军。里克挟制着重耳,重耳一怒之下只好独自揽下采买武器一事。重耳府中,子余认为重耳此次太过鲁莽,先不说他们没有足够的资金采买武器,由于里克的施压,现如今根本没有人会卖给他们武器。既无人卖武器,重耳便决定开新矿自己造武器,他先前发现了一座铜矿的所在之处,他们大可开采铜矿,充盈国库,制造武器。重耳奏请晋国公开新矿一事,晋国公得知后大喜,立马让重耳着手开采铜矿,骊姮前来见晋国公,她无意间得知了此事,故想再对重手出手。之后,重耳与齐姜一行人来到山中,却看到了宋、楚两国士兵大争矿山的场景,重耳急忙出来阻止。 第51集 重耳将新矿一分为三,晋、宋、楚三国各占其一。朝中众臣联名上书参重耳,晋国公勃然大怒,要求重耳给出一个解释。重耳向晋国公解释,他抵达新矿之时已有宋、楚两国先占据于矿山,且两国为争矿而刀兵相见,他主动出面说服宋、楚两国合力开采新矿已是上策。新矿是重耳从上古奇书中查询而来,晋国公不解宋、楚两国为何会知道矿山存在,重耳已问过两国的士兵头领,这才得知晋国朝内有重臣里通外人,将相关信息卖给两国。随后,重耳将一份供词递给晋国公,晋国公看过供词后立即命人兵围里克府,从里克府中搜出了大量钱财。众臣没想到里克会是通敌叛国之人,里克直呼冤枉,他想以死证清白,却被重耳拦下。里克认为清者自清,他想让晋国公还他一个清白,晋国公力压下此事,决定日后再议。司马府,里克因通敌一事寝食难安,直呼重耳J诈无耻,想要伺机出了这口气。这时,重耳求见,里克本不愿见重耳,夷吾却劝里克见一见重耳,以免落得下做贼心虚的谣言。里克听后,只好让夷吾回避,自行接见重耳。重耳将司马府管家出卖里克的事情告诉里克,希望里克能够提高警惕,不要再误信J诈小人,他之所以没有将这些罪状都交由晋国公,是因为他知道里克在朝中的劳苦功高,只要里克不再继续针对他,他自会尊重里克。重耳离开后,夷吾从暗处走出,他没有想到重耳驭人功夫如此强大,可里克却对重耳恨之入骨,且他也明白了近期的事情都是自己的管家争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与重耳相争,宫中的骊氏姐妹才可坐收渔翁之利。如今已经知道幕后主使人的身份,里克决定与此人为谋,共同除掉重耳。前朝的事情传入骊姮耳中,骊姮深知事情虽到如今局面,可晋国公依旧想保重耳,她只有从中再添加一把柴火,逼得重耳无路可退。次日,里克故意称病没有上朝,朝中众臣提起重耳昨日殿中羞辱里克一事,要求重耳退政,若非重耳退政,他们一行人都无颜立足于朝中。晋国公与申生当着众臣的面力保重耳,不肯受众人胁迫,可众人却步步紧逼,纷纷退朝离开,独留下重耳、夷吾与申生三兄弟。重耳心底有几分沮丧,他想离宫时意外遇到了骊姮,骊姮再次劝重耳反抗,与她一起合作,让晋国改朝换代。重耳二话不说就拒绝了骊姮,他没想到骊姮的心结还没有打开,反劝骊姮不要继续做孽。重耳决定自请退政,与齐姜一同去贫瘠的蒲地建城,狐家一家人支持重耳的一切决定,希望重耳能在蒲地大施拳脚。晋国公收到了重耳的奏疏,他正为此事烦忧,骊姮却劝晋国公将三子都外放,让文武百官都认为晋国公要弃子重臣,更加拥戴晋国公。晋国公听从了骊姮的话,将三子都外放,夷吾不满晋国公的做法,可重耳却提起他们三人外放的地方对晋国江山的重要性,晋国公这是将守土安民的大任交给他们,三兄弟在城外分别,临分别前决定在两年后相互比试一番,看看谁建的城最坚,谁的子民最为兴富。晋国公外放三子令满朝文武将矛头对准骊氏姐妹二人,骊忻认为晋国公改立奚齐为太子十分有望,骊姮却深知,晋国公此次只是为了自保而已,重耳的才干跟功勋已经大大影响到了晋国公,晋国公此次外放三子的真正含义是要要看清朝廷局势,看看谁才真心待他。蒲地,赢月女扮来男装来到蒲地,她想与重耳来个偶遇,却在街上得知重耳与齐姜情投意合,二人感情正深。吃醋的赢月心中郁结,她来到一间店铺挑事,想让重耳前来找她。齐姜与重耳来到郊外,齐姜想借大雁向重耳传情,让重耳娶她为妻,重耳故意装作不知道,却在齐姜生气之时紧抱住她,他知道齐姜对自己的心意和付出,故他此生都不会负齐姜。娶齐姜一事非同小可,重耳打算先带齐姜回狄国看一看,再派求亲使者前往齐国,光明正大地娶回齐姜。这时,街上的百姓匆匆来找重耳,称街上生乱,一间布店被砸,重耳与齐姜匆忙赶回街上,却意外看到生事者是赢月。 第52集 布店老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重耳,他与赢月写下了契书,可染坊却出现问题无法准时交货,赢月便怒气冲冲想砸掉店铺。赢月心中得意,她拿出与布店老板签下的契书,契书上写着若是布店无法及时交货,布店老板非但要赔十倍款,重耳更是要关掉蒲城所有商铺跟染坊,还要去秦国请罪。姜月不肯让重耳受委屈,她想要为重耳赔十倍的款,重耳却不愿受赢月威胁,他想知道赢月在契书上做了什么事情,赢月不肯告知,反让重耳求她,重耳认为赢月不可理喻,他当众向赢月保证,他定会按照契约上的时间如期交出货物。赢月订了大量蓝布,染坊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没有蓝草,重耳一行人正忧心之时,染坊工人送来了一缸意外保存好的染液,重耳在染液中闻到了酒糟的味道,他误打误撞研制出了一种新的染法,非但如期交了货,更是改善了蒲城的印染技术。赢月本是想让重耳求她,与她一起回秦国,可却万万没有想到重耳竟能如期交出货来,重耳知道染坊缺乏蓝草是赢月从中捣鬼,他念在赢月年纪尚小并没有跟赢月多加计较,只让赢月尽快回秦国。晋宫,申生喜获嫡子,众臣上表贺书,晋国公为此烦忧,深知众臣的真正意图是想催他交出王位,召申生回宫。这时,士爲与几位大臣前来见晋国公,晋国公想让几人为他出主意,如何平息朝中的风波,士爲大胆开口,他与朝中众臣一样认为申生不宜久待曲沃,反该参与朝政,为日后的继位做准备。晋国公并非是有意苛责申生,只不过他当日立申生为太子只是情势所逼,晋国公有易储之意,认为大争之年唯有夷吾才适合继任国君之位,文臣纷纷不同意,他们认为夷吾重武轻文,根本没有听取文臣们的谏言,若是让夷吾继承君位,国家疆土是会扩大,但内政必定腐败。文臣与武臣分成了两派大吵起来,士爲力荐重耳为储君,晋国公认为重耳虽贤明天下,可重耳亦正亦邪,也不适合当任储君之位。奚齐与卓子已满十岁,晋国公有从二人之中择出太子,朝臣们听后纷纷跪地阻止,若是晋国公执意从二人之中选一人为太子,就必须立子杀母,否则将来骊氏姐妹得权,必会算清当年灭国之仇。重耳解决了布店的风波,又完善了商贾往来的合作契书,商贾小贩听后均眉眼带笑,大赞着重耳。重耳叮嘱众人从商时务必要以诚信为本,且他希望众人不要因这件事就对秦人产生偏见。重耳为商贾们想出诚信章的办法,商贾们纷纷前来找重耳刻章,子也余前来将申生得子的消息告诉重耳,重耳与齐姜大喜,准备先去曲沃看申生与孩子,再从曲沃直接去狄国,一来可以他们兄弟二人叙旧,二来重耳也可以避开赖在蒲城死活不肯走的赢月。 朝臣们与晋国公的谈话传到了骊氏姐妹的耳中,骊姮决定先下手为强,太子得嫡子势必要祭祖,且过几日又是齐姬的生辰,她们可借着这次机会生事,扰乱国纲。曲沃,申生与朝中重臣祭祀宗祖,希望先祖保佑其嫡子平安长大,光宗耀祖。祭祀完毕后,他让人将祭品送回晋宫。申生进献的曲沃贡品被送到宫中,骊忻向晋国公提起太子所送来的祭酒与祭肉,晋国公虽不想吃祭肉,可碍于礼制还是只能品尝祭肉。祭肉半生不熟,晋国公难以下咽,他筷子到嘴边之时还是决定先喝祭酒。祭肉与祭酒都被骊姮下了毒,此毒毒性十分强,骊姮断定晋国公服后必无生机,故她已经命人暗中准备好一切,只要晋国公出事,禁卫就会兵围曲沃,逼迫申生自裁,改立奚齐为太子。正在这时,宫人传来奚齐中毒的消息,骊姮与优施大惊,匆忙前来看奚齐,可毒药毒性强,奚齐七窍流血,命悬一线,太医们都束手无策。重耳与齐姜前往曲沃,二人本以为可以借机耍掉赢月,可赢月早已得知申生得子的事情,她在驿馆中等着二人,准备与二人同赴曲沃。 第53集 奚齐身中剧毒,太医均束手无策。骊忻提起奚齐吃过祭肉一事,称祭肉有毒,太子申生本是想毒杀晋侯,却阴差阳错地害了奚齐。骊姮难过大哭,要求晋国公杀了申生,给她一个公道。祭肉祭酒中的毒已验出,晋国公勃然大怒,顺臃为申生求情,他认申生善良仁厚,绝不可能会做出此事,见顺臃为申生求情,优施与骊忻冤枉起了顺臃,认定是顺臃在肉酒中下毒。晋国公相信顺臃,可奚齐危在旦夕,晋国公认定此毒是申生所投,他立即命人前往曲沃逼申生交出解药,若是申生不交,便命其在宗祠自裁,太子府等人皆陪葬。曲沃,齐姜与赢月二人陪着贾静逗着太子的嫡长子,重耳与申生在院中品尝曲沃的美食佳肴,勃堤却在这时率兵前来要求申生交出解药,申生并未投毒,他根本无药可交,可勃堤却以太子全府的性命相威胁,要求申生前往祠堂自裁。为了让勃堤放了贾静与嫡子,申生两难之下选择了前往祠堂自裁,以自己的性命保全府上下安危。重耳阻止了申生,晋国公要求勃堤在子时之前带回解药或者太子的尸体,可子时未到,他请勃堤暂保太子性命,他会在这八个时辰之中给了解药,还申生一个清白。重耳孤身一人赶到晋宫,他斥责晋国公糊涂,申生并无任何罪责。骊姮提起申生弑杀国君,谋害奚齐的罪名,奚齐危在旦夕,太医均束手无策,重耳却有医治奚齐之法,晋国公得知后大喜,连忙让重耳开药方。奚齐服过药后并无大恙,重耳为申生辩解,称祭肉祭酒中有毒,毒却并不是申生所下,而是在宫中所下。祭肉祭酒只有最上边一层有毒,里边却没有任何毒,此毒为初冬,毒性极强,下毒者虽在酒肉上洒了薄薄一层,可她自身却也中了毒,几个时辰之后必会毒发身亡,到时下毒者便会揭开身份。听到重耳的话,一宫女浑身颤抖地出来认罪,恳求重耳能够救她,她向晋国公招认此毒是骊姮逼她所下,听到宫女的招认,晋国公错愣震惊,却当场斩杀了婢女,向众人表明他护着骊氏姐妹的决心。骊姮恳求重耳救一救奚齐,重耳对骊姮所做的一切十分失望,奚齐虽可医,可骊姮却无药可医,如今的骊姮早已与他当初在新田相识的骊姮判若两人,他警告骊姮,若是骊姮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他绝不相容。重耳离开后,晋国公前来看望奚齐,却无视了骊氏姐妹二人,在奚齐的床前为奚齐唱起民谣。之后,晋国公向骊姮提起了婢女玲珑的身份,她是骊戎人,也是骊姮的亲信。骊姮并未否认,反承认了她想借机毒杀晋国公一事,她从来都没有对晋国公动过感情,晋国公心底难过,纵然他一开始就知道骊氏姐妹二人入宫是想杀害他,可他却对骊姮动了真感情,他还以为自己的一片真心可以感动骊姮,可到头来只是一厢情愿。晋国公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攻打骊戎国,他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补偿骊姮,哪怕骊姮要了他的命他也甘愿。骊姮拿起手中的刀,她下不了手,可晋国公却抓着她的手用力刺向自己。看着自己颤抖且扔掉短剑的双手,骊姮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何心软。看着眼前崩溃大哭的骊姮,晋国公心底愧疚,他已经老迈,剩下的日子他只想跟奚齐、骊姮相守天伦,故他会在近日内召三子回宫,改立奚齐为太子,圆了骊姮的心愿。曲沃,重耳及时赶到太子府,他带来了晋国公的奏疏,救了申生一命。重耳勇智救申生一事令赢月十分佩服,赢月心底对重耳的爱慕更深一分。申生来到重耳面前,他向重耳施以一拜,感谢重耳为他所做之事,此情此恩他定当铭记于心。经历过生死大难,申生心胸也变得豁达,他对太子一位已没过多执念,得之,他幸,若是不得,他亦心安坦然。晋国已是大丰之年,夕月之宴晋国公决定召三子归来,共享天伦,同时趁此时机祭祀宗祠,改立太子。晋国公有意改立太子,优施却担忧朝中众臣会反对,他建议晋国公将夕月家宴改移到曲沃,待他们父子三人尽兴之时再提起改立太子一事,申生仁孝,到时必会答应,他们再将改立太子一事通知朝臣,必定会事半功倍。晋国公听后,准了优施所提。晋国公欲将夕月家宴举办在曲沃一事传到了重耳耳中,晋国公要求三子前往曲沃,重耳与齐姜一家人只好原路折回,前往曲沃。夷吾收到晋国公书信,他本以为晋国公是念及他们兄弟三人,舐犊情深,可他安插在宫中的内线却来报称晋国公早有更换太子的打算。如果他没料错的话,此次曲沃之行并非只是赏宴看龙舟这么简单,到时候晋国公必会趁机祭祖更换太子。现如今朝中的局势分明,唯有申生一人还看不清,可不管是申生当太子还是奚齐当太子,都与夷吾没有任何关系,夷吾决定前往曲沃看戏,之后便回到屈城。屈城虽小,可他却是这里的天。曲沃,重耳单独带赢月到晋国公房间前,他认为赢月依旧是小孩心性,他想将赢月交给晋国公,故让赢月前去见晋国公。之后,重耳来到齐姜身边,齐姜怀念起重耳以前初冬时为她制造出盛夏的美景,纵然天下美景不胜枚举,可她却偏爱那日的景色。齐姜不失初心,不忘当初令重耳感动无比,可重耳却想与齐姜好好珍惜眼前。另一边,赢月要求晋国公成全她跟重耳的婚事,晋国公没有答应,只称后宫之事由骊姮做主。赢月带着厚礼前去见骊姮的消息传到重耳耳中,重耳深知,骊姮并不会轻易答应此事,且他已经决定在明日宴会上,他就会向晋国公奏明他与齐姜之间的感情,为二人请婚。 第54集 赢月送来冬衣想与骊姮结盟,她开门见山地希望骊姮能同意她与重耳之间的婚事,今日若骊姮能助她与重耳成婚,他日晋侯西去,她必保骊姮母子圆满,骊姮听后,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赢月的要求。赢月离开后,骊忻不解骊姮为何要答应赢月,骊姮深知她若是答应此事,最痛苦的人必是齐姜,而重耳则会心底难受,赢月什么也得不到,一桩婚事便能让三人陷入痛苦,她何乐而不为。听着骊姮的话,骊忻心中闪过一道J计,准备为骊姮做一个了断。次日,晋国公率领奚齐一行人登龙舟游湖,骊忻拉住了骊姮,阻止骊姮上船,而齐姜因自幼见多了船,她对船也没什么兴趣,赢月则紧拉着重耳一起登船。龙舟早已被骊忻做了手脚,船上歌舞升平之时,却突然发生了翻船沉舟事件。沉舟事件中,太子申生舍己救父,后人被申生的孝心感动,故将曲沃湖命名为“太子滩”。一泓碧水,至今仍旧默默凭吊着天下第一孝子。晋国公虽然生还,可他年老体迈,再加上溺水时间过长,他的眼睛遭到损害,仍旧未醒来。看着晋国公奄奄一息的模样,骊忻想趁机让晋国公立下遗诏,改立奚齐为太子。骊姮动手打了骊忻一巴掌,指责骊忻太过狠心,为了杀晋侯,骊忻竟搭上了奚齐跟卓子。骊忻对奚齐跟卓子没有任何感情,只将二人当成了复仇工具,这时优施前来让二人不要内杠,晋宫中还有许多事情要等他们去做。骊姮深知这个主意是优施想出来的,她斥责二人多此一举,晋侯已经有意立奚齐为太子。优施只道就算晋侯愿意改立奚齐为太子,朝中众臣与晋国三子都不会轻易同意。如今申生已死,夷吾不知所踪,唯有重耳生还,所以他们必须要斩尽杀绝,先下手为强。晋侯醒来,却双目失明。骊姮将目前的局势告诉晋侯,且优施与骊忻还设计诬陷了太子申生、夷吾跟重耳,逼得晋侯怒气冲冲,要求勃堤率人抓了夷吾与重耳,围剿太子府。勃堤出兵,此消息传到江边的重耳耳中,重耳不信晋国公如此糊涂,他想要面君辩解,却被子余与齐姜拦住。如今申生已死,晋国风云突变,勃堤奉的命就是晋国公的命令,重耳若是贸然面君无异于自寻死路。子余与齐姜劝重耳先行离开晋国,贾静将申生的嫡子交给重耳,希望重耳能保承申生唯一的血脉,她想跳入江中与申生同去。重耳及时阻止贾静,认为孩子还小,绝不能失去亲娘。勃堤的兵已在路上,重耳为保全孩子跟贾静的性命,他让子推先带着二人离开,他与子余、齐姜则将士兵引到东门。子推离开后,狐毛与狐偃前来找重耳,他们得已率亲兵挡住了勃堤,想助重耳逃脱。勃堤的兵在黄土坡一批神秘人遭遇袭击,且先前有人给狐突送信,狐毛狐偃这才能前来助重耳,重耳不解送信跟伏击的人是谁,齐姜却不在乎这些,她只想重耳平安无恙,重耳看着晋国的方向,心底暗叹,深知晋国危矣。夷吾成功逃生,里克不明白夷吾为何要暗中帮助重耳,夷吾只称重耳以前救过他的命,而且他现在还不想要重耳死。现如今的晋国公已被骊氏姐妹把持住,若是重耳死了,骊氏姐妹便会将矛头对准他,而重耳不死,正好可以为他挡箭。之后,夷吾让里克帮他写一封信函给晋国公,称他因受惊过度回屈城休养。如今晋国虽被骊氏姐妹控制着,可夷吾深信,是他的,他都会一一夺回,今日的一切,日后他一定让骊氏姐妹加倍偿还。勃堤领了五百禁军仍旧没有抓到重耳,且他将狐毛狐偃与一批神秘人暗中相助的事情告诉晋国公,骊忻在一边挑拔离间,称重耳是有备而来,此次沉舟事件定与重耳脱不了干系,晋国公听后,勃然大怒。 第55集 骊忻以此番沉舟事件挑拨着晋国公与重耳、夷吾之间的关系,晋国公听信了骊氏姐妹的谗言,认为此次沉舟事件是三子主谋,他命勃堤率领一队精锐人马追杀夷吾,再让优施率两万大兵围歼屈城,捉拿重耳,且将狐氏一族全部下狱,太子亲信全部灭族。勃堤认为晋国公此举牵连甚广,他劝晋国公三思,可晋国公却满腔怒气,认为自己落到如今目不能视,足不能行的地步是拜三人所赐。重耳一行人讨论起去处,重耳不愿回蒲城连累蒲城百姓,一番思忖过后,他决定与齐姜北上回狄国。狐毛与狐偃回到狐府,二人听从重耳的吩咐,想接狐突到狄国避难,狐突不愿离开晋国,他决定留下来用自己这条性命让晋国公消气,换取重耳的一条活路。正在这时,荀息带人来到狐府,狐突深知荀息的来意,他不作任何反抗,只束手就擒。朝中局势的变化传到了夷吾耳中,夷吾认为屈城城墙稳固,兵强马壮,他想与晋军一战,让朝中众人都看清他的实力。里克领兵来到屈城外,听到是里克领兵,夷吾心底自信,认为此战他必胜。随后,夷吾假扮侍从混进军营见里克,感谢里克暗中对他示警曲沃一事,且他想知道里克是如何得知骊氏姐妹早在策划沉舟一事,里克坦言告诉夷吾,他早先在便在宫中安插了眼线,现在优施身边已经有了他们的人,夷吾大赞里克的聪明,他劝里克与他一同反攻都城,杀妖妃,夺军权。里克深叹出声,提起了晋国公现如今的处境,目前所有的理都在晋国公那边,他们还不到反叛的时候。夷吾同意了里克所言,他决定与里克继续等待时机。朝中重兵兵临蒲城,可重耳不在城中,士為只好放过了重耳府中的管家,班师回朝。另一边,赢月被优施带走,优施将外边的情形告诉了赢月,称一切都是齐姜与重耳所为。他想挑拔赢月与重耳的关系,利用赢月的腰牌来诱捕重耳,赢月心思敏捷,她不肯上当,宁可自己死,也绝不连累重耳。看到赢月这副痴情模样,优施只出手打晕了赢月,顺利拿走了腰牌。骊姮与骊忻得到消息,士為与里克即将回朝,骊姮想要提前对晋侯下手,只要晋侯死了,奚齐便可顺利继位,重耳与夷吾的生死与她毫不相干。骊忻不同意骊姮的话,就算奚齐能成功上位,可她们手中没有任何兵权,根本无法保奚齐长坐君侯之位,故她们必须趁晋侯还没有死的时候先杀了夷吾与重耳,如今狐突一族皆已下狱,骊忻想以狐氏一族的性命来威胁重耳。狐突为人忠厚,且他门生遍布各地,骊姮不同意骊忻的想法,坚决不肯让骊忻动狐氏一族。正在二人忧心之时,优施带着赢月的玉牌来到,称他已经知道重耳的下落,接下来他便设一局要了重耳的命。重耳暗中收到了赢月的玉牌跟字条,骊忻要求重耳独自一人前去救赢月。重耳为了赢月的安全,他瞒着齐姜来到骊忻指定的地点。骊忻早已率万兵等着重耳一人,她下令放了赢月,称她愿给重耳一个机会,重耳可带着赢月离开,她数三声之后万箭齐发,重耳是生是死就看天意。重耳拉着赢月一起逃跑,可三声的时间太短,二人根本逃不出层层重兵,万箭朝二人袭来,重耳为救赢月挡下数箭。看到重耳中箭,赢月心疼落泪,骊忻却心中畅快,她拿出手中匕首,想亲自杀了赢月与重耳,幸亏齐姜一行人及时赶到,齐国护卫挡在几人面前,重耳临昏迷之前要求齐姜与子余带走赢月,保她无恙。赢月趁着场面混乱之际挟持了骊忻,骊忻却一心想与重耳同归于尽,她宁死也要让人杀了重耳。正在晋军犹豫不决之时,秦军及时赶到,秦军只肯保全赢月一人,赢月只好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胁,秦军方才要求骊忻放了所有人。秦军来势汹汹,骊忻自知敌不过,她只好带着勃堤一行人先行离开,而赢月也被秦军强行带走。骊忻躲在暗处看着秦军离开,见秦军踪迹已远,她下令封山,想让重耳死于山中。大山被封,重耳急需医治,齐姜生出一计,她以分兵之策声东击西,可骊忻却识破了齐姜的计谋。追兵在后,齐姜为救重耳只好披上重耳的披风,自己假扮成重耳引开追兵,让子余先带着重耳下山。 第56集 齐姜假扮成重耳引开追兵,她身中利箭,却仍旧坚持往前跑,她心底深知,只要她再跑远一点,重耳便多安全一分。骊忻率领重兵追击在后,他们将齐姜逼至悬崖,齐姜深怕自己身份被骊忻识破,故她只好中箭坠崖,不再继续逃跑。看着齐姜落入万丈悬崖,骊忻心底满意,她误以为重耳已死,从今往后她与骊姮再无任何牵绊,世上亦再无重耳。重耳已死的消息传到骊姮耳中,骊忻开怀大笑,骊姮却紧绷着一张脸,心中深感难过。骊姮回到宫中想起与重耳相处过的一点一滴,难过大哭,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重耳死,她对重耳爱恨交加,只希望重耳能够好好活着,这个世界上重耳是她唯一的念想。另一边,重耳伤口才刚刚包扎好,他便挣扎着来山中找齐姜,此生他与齐姜生死与共。看到眼前的万丈悬崖,重耳心底崩溃,他跪于悬崖边,不敢相信齐姜就此坠崖。回想起与齐姜相处过的点点滴滴,重耳大声唤着齐姜的名字,落泪大哭。看到齐姜的剑落在了悬崖下,重耳不顾一切地跳下悬崖。赢月回到宫中,她一直闷闷不乐,秦国公跟秦国夫人都劝赢月收心,如今重耳是带罪之身,且他们已将赢月许配给楚王熊恽,赢月不肯嫁给熊恽,她以死相逼,让秦国公与秦国夫人打消主意。晋国,优施当众宣旨,晋国公立奚齐为太子,由太傅荀息加以辅佐。优施提起了诛杀夷吾,拿下屈城一事,朝中百官纷纷要求面见晋国公,唯有见君面,他们才愿商议军政之事。骊忻当众斥责百官,可百官纷纷不买骊氏姐妹的账,他们集体退朝,要求见到晋国公,他们才可商议军中之事。里克与士爲等人带头不服调遣,被晋侯削去兵权,命其归家自省。晋国公双目失明,一切听从了骊姮的话,让勃堤接管了所有兵马,由国师雷明子为太卜,出征屈城,务必诛杀夷吾。雷明子与勃堤领兵出发屈城,雷明子提议先用毒薪焚城,再以毒粉洒向水源,毒火球投入城中,纵然夷吾有再高深能耐,也奈何不了此举。勃堤不同意雷明子的做法,可雷明子身为太卜,他的命令勃堤不得不从。勃堤奉命在饮水渠中下毒,还用毒烟攻城,夷吾苦心经营的屈城一夜之间变成了死城。他与家眷出逃,准备投奔梁国,身边的太傅准备先行一步,他带走了夷吾所有家当,准备将此当作厚礼,献给梁国,为夷吾行方便。重耳自跳下悬崖后便脑部受创,失去了许多有关于齐姜的记忆,如今齐姜已死,重耳却一心想去找齐姜,子余恳请重耳振作起来,他们必须一路往狄国的方向逃。正在这时,两人不小心误入了廧咎如族的陷阱,廧咎如族的叔隗跟季隗公主抓了重耳与子余,将两人带往廧咎如族。廧咎如族热情招待了重耳与子余,可账营外却传来一声喊杀声,狄国大将吉安前来廧咎如族,要求廧咎如族释放狄国另一名大将。重耳与吉安相见,吉安认出了重耳,重耳与对吉安稍有印象,可却对一路为了重耳杀到廧咎如族的子推无半点印象。子推对此大感震惊,吉安想先带重耳回狄国,却遭到了廧咎如族两公主的反对。 第57集 廧咎如族与吉安都看在重耳的面子上,各自放了对方一马。重耳被廧咎如族暂留住,吉安决定他日再来礼迎重耳回狄国。狄国朝堂上,吉安向狄国国君翟图提起重耳一事,希望翟图能够礼迎重耳,古力不肯接纳重耳,吉安气愤地想罢官随重耳浪迹天涯,翟图再三思忖后,决定收留且保护重耳,按接待诸国公子的礼仪接待重耳。廧咎如族族长得知了重耳的尊贵身份,想用重耳去换回季隗与叔隗的父兄,二人却认为重耳善良正义,不肯利用重耳,反想将重耳与子余招为夫婿。另一边,子余向子推提起了齐姜之事,可重耳却只顾着吃饭,丝毫不认识子推,更是忘了齐姜的事情。重耳想举杯与子余一行人同饮,可季隗与叔隗却突然来阻止了两人,称酒中有药,子余猜到了廧咎如族族长想迷晕他们,利用他们跟狄国谈判的意图,季隗与叔隗提起廧咎如族的难处,希望他们能多加体谅。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季隗与叔隗让他们先行离开廧咎如族,他们日后还会再见。齐姜坠崖之后被一对好心父女所救,可她伤势过重,若想下地行走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休养,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重耳回到了狄国草原,他与吉安交心,得知了狄国的难处后,他愿意帮吉安训练军队,只希望吉安能用军队来保护狄国,而不是利用军队跟其他国家开战。吉安问起重耳回晋国做过什么大事,重耳提起了齐国,可却突然脑中闪过一些片段,疼痛不已,回想不起过去之事。翟图对重耳以礼相待,重耳提起廧咎如被关押在狄国之人,希望狄国能释放被关押之人。正在这时,廧咎如族送来婚书与大量珠宝,叔隗跟季隗想与子余、重耳永结姻缘,与狄国和平共处。翟图准许了这桩姻缘,想为他们做证婚,可重耳却对婚事一言不发,一直闷闷不乐。重耳脑海中一直都有齐姜的身影,可他却记不起齐姜的面容,记不起与齐姜相处过的一点一滴。子余来到重耳身边,他向重耳坦明了他心中藏有齐姜,可如今齐姜已死,他们纵然再不愿意相信,也只能继续前往走。叔隗跟季隗前来找重耳与子余,想知道二人为何迟迟不允婚。重耳让季隗将耳环交给他看,看到季隗的耳环,重耳当面拒绝了季隗,称她并不是齐姜,他只想等齐姜回来。叔隗打断了重耳的话,她明确告诉重耳,当初她们在拉郎节那天捕到了两人,若是两人不肯与她们成婚,她们就会被当成人牺送去攘灾。重耳与子余迟迟不允婚,季隗与叔隗被当成人牺,重耳一行人现身祭坛,廧咎如族众人想活活勒死季隗与叔隗,看到季隗的痛苦模样以及她的手环,重耳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齐姜的身影,误将季隗当成了齐姜,他上前护住季隗,愿娶季隗,廧咎如族众人十分欣喜,在草原上为几人举行了婚礼。重耳满脸带笑地看着季隗朝他走来,草原上众人欣喜,可齐姜却在暗处难过落泪,孤寂地转身离开。夜晚,重耳紧握着季隗的手,唤出了齐姜的名字,季隗知道重耳心中的人并不是她,她为了嫁给重耳不惜扮作齐姜,以齐姜的名义陪在了重耳身边。重耳深夜被噩梦惊醒,他来到了房外,遇到了一脸憔悴的齐姜,齐姜质问重耳为何要另娶他人,想知道重耳有何苦衷,可重耳却不认得齐姜。这时,季隗出来,重耳当着齐姜的面唤季隗作姜儿,口口声声称他不认识齐姜,齐姜难过落泪,她提起官地山之约,不相信重耳会忘了她。官地山三字令重耳脑海中再次想起了齐姜的面容,齐姜与季隗的容颜都浮现在重耳脑海中,重耳头疼欲裂地倒在地上。 第58集 子余前来找重耳,提起了昨夜来找重耳的齐姜,重耳只称眼前的季隗便是齐姜,季隗这才明白原来重耳一直把她当作齐姜,齐姜是重耳的心上人。叔隗知道齐姜的身份尊贵,她怕齐姜将重耳与子余都带走,故劝说季隗要牢牢把握住重耳。子余一行人将齐姜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重耳,重耳却不肯听信他们的话,坚信与他成婚的季隗便是齐姜。夜晚,齐姜来到山中,她与重耳经历太多事情,她知道重耳之所以娶季隗是因为神志不清,故她想要帮助重耳恢复记忆。子余与子推也暗中帮助齐姜,齐姜复原了二人初次相遇的情景,可重耳却将过去忘得一干二净,根本就记不得齐姜,反认为齐姜与子余子推是在无理取闹,他警告几人不得再有下次。夷吾逃亡到梁国,他不仅得到梁伯的厚待,更是娶了梁国公主为妻,如今的夷吾已经坐拥梁国势力,想安心在梁国图谋将来。回到房间,夷吾初见梁国公主,他本以为梁国公主貌美无双,可揭开了蒲扇,夷吾看到梁国公主非但丑陋无比,更是身形肥胖,他吓得不敢与梁国公主共度春宵。齐姜想唤醒重耳的记忆,她设计让重耳再进囚车,为囚车内的重耳暖手,可重耳却半分都想不起齐姜,只称他的齐姜在家,他已经与齐姜成婚了。齐姜落泪大哭,称重耳家中的那个女人并不是齐姜,只有她才是重耳的姜儿,当初骊戎国破的时候,她也是一路陪着重耳的囚车。听到齐姜的话,重耳头疼不已,季隗来带走了重耳,让齐姜远离重耳。夜晚,重耳想起了齐姜,他独自一人来到林中散心,却意外遇到了背对着他大哭的齐姜。忽然间,昔日的誓言跟过往都浮现在脑海中,重耳恍惚间认出了齐姜,却头疼欲裂地倒在地上。季隗一行人及时赶到,季隗命子推将重耳带走,让齐姜不得靠近重耳。大夫为重耳医治,称重耳头部受过重创,若想强行恢复记忆便会造成气血不足,头痛难忍。季隗为她跟重耳着想,要求子余子推不要再帮助齐姜,并向齐姜转告,让齐姜尽快离开。子余子推陷入两难境地,他们不愿重耳难过,更是不愿意看到齐姜难过。季隗单独见齐姜,她跪地希望齐姜离开重耳,这样对他们两人都好。齐姜扶起季隗,却意外看到了她手上的手串。原来,这串手串以前是齐姜的东西,当年她用手串换了耳环,如今重耳却因为手串而放弃了她,这一切都是天意。齐姜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故她跪地恳求季隗让她留下来,她向季隗保证,唤醒重耳记忆的事情她不会再做,只希望自己能够留在重耳身边,做侍婢服侍二人,默默陪伴着重耳。季隗担忧重耳看到齐姜后病情会再度发作,齐姜允诺季隗,若是重耳病情再度发作,她便永不再见重耳。齐姜留在重耳的身边做侍婢陪伴着他,重耳记得齐姜的一切小毛病跟缺点,可却唯独不认得身旁的齐姜,反将季隗当成了齐姜照顾。齐姜看到了重耳对她的用情至深,季隗又何尝心安,一对有情人被拆散她也于心不安,可如今纵使她退离也无法两全,她只能以齐姜之名守在重耳身边。 第59集 齐姜决定离开重耳,希望季隗能跟重耳好好过下去。季隗不解齐姜为何要突然离开,齐姜深知她若继续留下去,非但她不好受,季隗也会心底难受,她已经知道了重耳对她的用情至深,所以她愿意放开重耳回齐国,让重耳开始新的生活。季隗看着齐姜离去的背影,心中对齐姜有几分敬佩。夜晚,重耳在睡梦中终于看清了齐姜的面容,他忽然醒来,看到身旁的季隗猛地推开了她,他忘记了季隗,只想要找齐姜。重耳已经恢复了一切记忆,听到季隗认识齐姜,他大声问着齐姜身在何处,季隗难过落泪,将她跟重耳的关系都一一道出,重耳回想起了他误将季隗当齐姜,与季隗成婚的事情,认为自己对不起齐姜,季隗听后难过落泪,大声告诉重耳,齐姜已死。重耳与季隗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重耳虽然留在了季隗身边,可他的心却与季隗相隔甚远,他与季隗分房而睡,内心一直想念着齐姜。重耳不知齐姜还活着,子余子推二人都瞒着重耳,就算齐姜还活着,重耳也不可能跟齐姜回到当初,休了季隗,另娶齐姜。失去齐姜的重耳犹如失了一魂一魄,他终日闷闷不乐,子推不解子余为何要瞒着重耳,子余深知若是重耳知道了齐姜还活着,他必将陷入痛苦难过之中,如果重耳一直被儿女私情牵绊,晋国就真的再也没有未来。重耳满心都是齐姜,季隗不知道她该如何做,叔隗劝说季隗先留下重耳这个人,不要将实情告诉重耳,她相信重耳迟早有一天心里会接受季隗。同时叔隗亦希望季隗明白为人妻,心宽则福长的道理。赢月来到狄国王庭,翟图单独召见季隗,可季隗却只见赢月的身影。赢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季隗,称她来狄国是接重耳回秦国成婚,故她要求季隗离开重耳。季隗是重耳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不肯离开重耳,可赢月却提起了秦国军队的强大,若是季隗不肯离开重耳,秦国大军就会兵临廧咎如族。季隗对重耳用情至深,她坦白告诉赢月,就算赢月是秦国的公主,就算她将草原变成焦土,日夜颠倒,河水倒流,她也不会离开重耳。季隗被赢月以大罪扣住,重耳前来找季隗这才得知了赢月以廧咎如全族的性命威胁季隗离开他,他前来找赢月质问季隗一事,不知道赢月为何会变成这副心狠手辣的模样。季隗心中委屈,她告诉重耳,她从来都没有想杀季隗,只是想杀杀季隗的威风。赢月耍赖想让重耳与她成亲,如今齐姜已死,她再也没有可以让步之人,她堂堂一介秦国公主哪里比不上季隗。重耳只叹天命欺人,他软声细语地希望赢月能够放了季隗,回秦国,赢月初次见重耳妥协的模样,故她答应重耳放了季隗。季隗回到廧咎如族,问起了重耳与赢月之事,重耳希望季隗不要多想,他与赢月既无前情,也无私意,他只当赢月是一个小孩子,也相信赢月闹腾过后便会回秦国。重耳心不在季隗身上,他依旧与季隗分房而睡,听着季隗隐忍的哭声,重耳心中不忍,却还是无法接纳她。夜晚,重耳在房顶上吹起埙,回想着他跟齐姜所发生过的一切,心底愧疚自责,他辜负了齐姜,这辈子都不会再得到任何幸福。赢月迟迟不回秦国,想让翟图帮她拆散重耳跟季隗,若是翟图不允许,她便大军压境,荡平整个狄国。狄国小小军力自是比不上秦国的百万雄狮,翟图只好照做,他让吉安与草原上的长辈为季隗送去厚礼,希望季隗离开重耳。若季隗不肯,狄国与廧咎如族将会受到牵连。重耳的亲朋都劝季隗离开,季隗落泪,称自己不会因为赢月的逼迫而屈服,她不会跟重耳生离,只会交出自己的尸体。赢月逼迫季隗的事情被重耳知晓,重耳本以为赢月只是小孩心性,可如今的赢月已不同以往,她不仅让周边各国断了跟狄国的贸易来往,更是撺掇了赤狄九部,令赤狄九部也蠢蠢欲动。季隗亲自到河边为重耳洗衣服,却遭到了族中众人的排挤,重耳上边紧牵住了季隗的手,拉着季隗离开。季隗将自己心底的委屈告诉重耳,她可以不顾任何人眼光跟看法,只希望重耳能够将她当作妻子一样看待,她不奢求重耳爱她至深,只希望他们能像普通夫妻一样相处。季隗对重耳的真心重耳何尝不知,子余劝重耳置身事外,也许季隗坚持不住选择放弃,对重耳来说是件好事,重耳知道子余是为了自己好,可他却不能这样做,季隗并没有任何错,他不能让季隗为他承担一切。 第60集 季隗来找赢月,将齐姜未死的事情告诉她,当初齐姜为了重耳可以选择离开,她希望赢月也能够为了重耳离开。赢月认为季隗太过厚脸皮,三个人之间只有季隗一人满足,齐姜与重耳却饱受痛苦折磨,她想将这件事情告诉重耳,可季隗却拔出手中的剑,如果她的死能够让重耳解脱的话,她愿意一死。赢月让季隗不要乱来,季隗如果死在这里,重耳必会怪她。季隗告诉赢月,若重耳心底有赢月,她留不住重耳,可如果重耳心中没有赢月,重耳便不属于赢月。赢月不吃季隗这一套,她季隗表明,要么季隗赶紧离开重耳,要么等着战火将这里夷为平地。赢月话音刚落,季隗便将手中的剑刺向自己,看着季隗受伤,赢月亦晕血地倒在了季隗面前。季隗受伤,重耳照顾着季隗,季隗本想将齐姜未死的消息告诉重耳,可重耳却认为齐姜已死,他打开心结,想与季隗好好过日子。季隗听到重耳的话,她贪恋重耳的怀抱,故继续瞒着齐姜的消息。之后,重耳单独来见赢月,他不愿背妻负义,只想留在这里跟季隗好好过日子,故他希望赢月能够离开。昔日的重耳有着惊世才华,可如今的重耳却提不起任何劲,只想在此度过余生,他一再希望赢月能够回秦国,可赢月却不肯放弃重耳,她不惜任何代价,誓要追到重耳。夷吾在梁国内受梁国公主欺压,梁国公主为夷吾诞下双生子,如今的夷吾已儿女双全,他大感欣喜,准备去看望自己的孩子。另一边,赢月引兵来犯,困住了廧咎如族众人,想利用季隗引出重耳,让重耳跟她回秦国。重耳来到赢月面前,他没想到赢月竟会撺掇赤狄九部发动战火,赢月虽胆大妄为,可天下还有治得了赢月的人,重耳早先已经派介子推前往秦国,秦王得知赢月所做之事后勃然大怒,如今秦国大将已经让赤狄九部退军,并要求赢月速速回国。重耳顺利解决了狄国跟廧咎如族的危难,庆功宴上翟图提起了赢月敢爱敢恨的性子,丝毫不介意重耳再娶秦国公主赢月。重耳婉拒了翟图,此生他只需季隗一人便可。重耳前来看望生病的赢月,为赢月亲手酿制了晋国陈醋。赢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喝到重耳酿醋的人,重耳却突然想起了齐姜。赢月知道重耳对齐姜的心意,若是她将真相告诉了重耳,重耳势必会舍了季隗去找齐姜,可那样一来,她便更没了机会,故她也瞒下了齐姜还活着一事。赢月即将回国,她希望重耳能够送她离开,重耳答应了赢月,季隗亦相信重耳,让重耳前去送赢月。晋宫,雷明子为晋国公医治眼疾,晋国公眼部感觉有所缓和舒适,他告诉雷明子,若雷明子能医治好他的眼睛,他赏千金,若是能医治好他的腿疾,他赏万金。晋国公的腿疾已无药可治,可雷明子是优施的人,他按照优施的吩咐禀明晋国公,若想医治好腿疾,需要一味太岁。太岁乃上古神药,若想得到太岁便需要耗费大量财力物力炼制丹药。晋国公为医治好自己的腿不惜一切代价,他晋封雷明子为大国师,让他拥有号令百官的权力,以后尽管炼制丹药,无需有任何顾忌。雷明子借所谓的神力大敛钱财,如今晋国上下民不聊生,晋国情势危急,里克与士為一行人忧心忡忡,先太子与重耳虽然贤良,却已经身故,夷吾也流落他国,下落不明。其中一大臣提起了狄国边境的变化,认为重耳身故一事还有待细查。若是重耳还在人世,自当可拯救晋国于水火之中,狄国是狐突的母国,他们无法轻举妄动,一番商量过后,几人决定先行救出狐突,让狐突前去狄国一探虚实。 第61集 重耳护送赢月回秦国,他送至一半便与赢月分别,赢月不舍重耳,她看着重耳的背影心底暗暗发誓,她绝不会放弃重耳。回到狄国,重耳在街上意外看到了齐姜的耳环,他再次来到官地山,深深想念起了齐姜。骊姮让奚齐穿上国主服坐于龙椅上,奚齐继位之时便是她骊戎国复苏之时,届时她会让奚齐换上骊姮国国主的衣服,也会让文武百官穿上骊戎朝服。优施听到了骊氏姐妹二人想改朝换代的心思,他出言警戒二人,如今奚齐刚坐上龙位,他们应当是先稳固朝中势力,再另谋改朝换代一事。如今晋国公对雷明子言听计从,骊忻不解优施为何要引来雷明子,优施提起了夷吾与重耳尚在人世,他此番是想借晋侯的手对二人赶尽杀绝。听到重耳还有可能存于人世,骊姮心中意外激动,可优施却还想对重耳赶尽杀绝,以绝后患。骊姮不解优施为何这么恨晋侯,优施想起了自家父母惨死的一幕,原来晋侯曾经杀了他的父母亲人,他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当晋王,掌控整个晋国,让晋国公生不如死。重耳回到廧咎如族,季隗在重耳身上发现一对耳环,她误以为重耳是想将耳环送给她,可重耳却坦言称耳环并不是送给季隗的,他能给季隗的是普通夫妻间的关爱。另一边,狐突被士爲一行人救出,他们希望狐突能派人去寻重耳,拯救晋国于水火之中。狐突不愿意再让重耳身陷险境,他拒绝了此事,希望众人能放他一马,不要再提此事。司马府,荀息对狐突态度坚决一事深感烦忧,他想要让里克迎回夷吾,可里克却称以晋国现如今的局势,杀妖妃救晋国一事只有重耳一人能办到,既然如今连狐突这样的元老都不愿意出面,他们也可静观其变,不要再操这份闲心。荀息前来与优施分析目前晋宫的情势,如今里克与夷吾,狐突与重耳两派都不敢乱动,文武百官亦不敢乱动,优施笑晋侯不可一世,到最后竟落得个一无所有,他拉扰了荀息,称他日奚齐当政,荀息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相。狐突府,狐突对朝中几位大臣都有着提防之心,他表面不愿掺与此事,暗中却派了狐毛与狐偃前去狄国寻重耳,将重振晋国的希望放在重耳身上。晋国公深夜醒来,他口干舌燥想要喝水,优施端了一杯水前来羞辱晋国公,晋国公这才得知优施是被他灭族的施家后人。优施对晋国公恨之入骨,他紧掐着晋国公的脖子,早已经策划好了一切,今夜过后就没有晋国公这号人物,明天奚齐会继位,而他便会把晋国公扔进炼丹炉中,以报血海深仇。骊氏姐妹二人在门外听到了优施的话,她们对优施的过往感到诧异,骊姮怕她们把控不住优施,可骊忻却有自信能拿捏得住优施,只要奚齐登位,她们便可如愿以偿,掌控晋国,复苏骊戎。狐家人寻到了重耳,希望重耳能够回晋国主持大局,子余也希望通重耳能联合其他几国之力重回晋国,重耳认为借来的人情势必要还的,他们不应当向其他几国借兵,而是应该另寻他法救晋国。晋宫中,晋国公驾崩,骊氏姐妹与优施召群臣前来殿中议事,奚齐坐在王位上想要先登基再议论晋国公下葬之事,朝中众臣无法苟同奚齐的荒谬,认为晋国公的丧事应当优先。优施当场拿出晋国公的遗诏,掌控了晋宫中的所有军力。朝堂上一片混乱,里克坚决反对优施的独揽大权,奚齐来到里克面前,却被一甲士所伤,当场死亡。原来,甲士是优施提前安排的人马,里克遭优施冤枉,骊姮看到奚齐的死而落泪不止,优施命人将里克押入大牢,准备为晋侯生殉。后宫中,骊忻得知了奚齐的死是优施设计的,她错愣不已,优施却警告骊忻,若是骊忻与骊姮能安分守己,他还能看到卓子的面上保她们一命,但若是二不听话,奚齐便是二人的下场。 第62集 夷吾得知了晋宫内所发生的事情,现如今妖妃祸国,他决定以晋国的城土作为厚礼许诺给秦国公,以求得秦国公助他继位登基。除此外,夷吾还想求得周天子的相助,若想让周天子相助,他们势必要重礼相赠,正在夷吾烦心之时,梁国公主前来将自己的珠宝都交给夷吾,助夷吾夺得晋侯之位。晋侯病逝,骊氏姐妹请出骊戎先祖的牌位,二人让卓子登基之后欲将晋国公的尸体投入火炉中,以报骊戎血仇。朝中众臣纷纷斥责骊氏姐妹与优施的胡乱行为,他们想要按周礼让晋国公入殓王陵,骊氏姐妹却一意孤行。正在这时,重耳与子余一行人赶到,重耳已经识破了雷明子布下的阵法机关,故顿住了脚步。优施十分惊讶重耳的出现,雷明子提起他布下的机关阵法,只要重耳再往前一步,必死无疑。雷明子早就卜到重耳未死,他触动机关将重耳一行人囚于铁笼中,再发动毒箭射向铁笼中的人,要求重耳交出龙甲神章。重耳聪慧无比,他已寻到了阵法的生门,故先以龙甲神章将雷明子诱惑过来,继而利用雷明子破了阵法。重耳揭开了地关,众臣才知道雷明子的巫术都是假的,他们纷纷向重耳俯首称臣,愿追随重耳。重耳来到优施面前,他斥责优施茶毒生灵的种种恶行,优施自知自己难逃一劫,故他当着重耳的命喝下毒酒,死在了龙椅旁。临死前,优施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骊忻与卓子,他艰苦一生,只有对骊忻与卓子真正付出真心过。优施已死,骊姮也愿以死谢罪,只希望重耳能放了骊忻,骊忻想与骊姮同生共死,重耳却下令妇人与稚子得赦,将几人押入死牢。晋侯过世,秦国公想派太子前去晋国吊唁,可秦国夫人却不愿掺杂晋国之事,晋侯心硬如铁,秦国夫人早已与晋侯断了父女之情。夷吾前为秦国公送来重礼,希望秦国公能扶他继位,可秦国公却有意扶重耳继位,他心中属于重耳,且赢月的一颗心也都在重耳身上。秦国夫人不赞同秦国公的想法,赢月却在这时来到,她认为无论如何,秦国公都要扶重耳继位,重耳仁政,只有他才能成为良君。见秦国公与赢月都同一条心,秦国夫人还是希望秦国公能收下夷吾之礼,扶夷吾上位,再将赢月许配给熊恽,如此一来,他们便不会得罪两国。重耳前来看望晋国公,晋国公忽然手指颤动,尚存一丝气息。晋国公看到重耳,他告诉重耳,自己早已经知道申生与重耳、夷吾三兄弟的清白,可昔日他病重在身,足不能行,目不能视,唯有扮傻任骊氏姐妹拿捏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此番是太医配合着他,以殡天之谎才让他逃过了一劫,得以见到重耳一面。如今重耳归来,晋国公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若不是他杀戮过多,也不会为晋国招此祸害。夷吾收到重耳尚在人世的消息,且重耳已带人先行回国,他必须另作打算。国内局势纷杂,夷吾的亲信劝说夷吾先冷眼旁观,待重耳跟骊氏姐妹周旋之后他们再杀回晋国,夺取王位。欲得王位需先得到朝中大臣的支援,夷吾亲信劝说夷吾对里克施恩重诺,好让里克死心塌地效忠夷吾。晋国公跪地叩拜重耳,这一拜是君对臣的拜,他以晋国君侯的名义感谢重耳拯救晋国于水火之中。之后,晋国公拿出自己以血为墨写的奏疏,希望重耳能继承晋国君位,为晋国开启宏图大业。重耳拜别晋侯,他不愿当任晋国君王之位,他深知作为一个国君,除了要仁政之外,还要心硬如铁,而他根本就做不到心硬。看着重耳离开的背影,晋侯心底暗叹,他让顺臃扶他上床休息,闭眼之时结束了他这毁誉参半的一生。 第63集 重耳前来送骊姮最后一程,骊姮祸国乱民,手上沾满了罪孽跟鲜血,可她却毫无悔意。重耳自知劝不了骊姮,送骊姮最后一程便是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够为骊姮做的最后一件事情。骊姮自知死罪难逃,她还有一言问重耳,当初如果骊戎没有被灭,二人之间没有仇恨,重耳是否会跟她成婚,重耳当年便告诉过骊姮,他当年是真心想跟骊姮成婚,如今他虽爱齐姜至深,可二人的分开跟齐姜并无任何关系,这是骊姮自己的选择。骊姮自知在重耳心中自己比不过齐姜,她问重耳若是当年她选择原谅,重耳是否会和她在一起。重耳毫不犹豫地点头给了肯定的回答,骊姮心中无憾,喝下了毒酒,倒在重耳面前,骊忻亦当着重耳的面喝下毒酒,她唯一的要求便是希望重耳能保全卓子。二人都倒下之后,重耳暗中送几人出城,子余感叹重耳的心善,重耳却只是不希望世间再平添杀戮。骊氏姐妹与骊潼团聚,骊姮醒来,方才知道她们姐妹二人又再次承了重耳的情。重耳已为姐弟三人安排好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骊姮与骊忻也决定放下过去,安然在此处度日。狐突府,狐突希望重耳能临危受命,继任君位。重耳却不愿担此大任,他提起了晋国公在曲沃沉舟一事后一直都是清醒的,他之所以蛰伏这么久是想以假死来逼迫重耳跟夷吾各显才能,杀回晋国。夷吾此次欲联合邻国之力杀回晋国,夺君位,重耳认为夷吾比他更适合当任晋侯。为君者需要合理利用自己身旁的资源,利用自己身旁的每一个人,重耳无法做到这一点,故他愿意将君位让贤,扶夷吾上位。齐宫,太子昭将重耳回晋国的消息告诉齐姜,他知道齐姜对重耳的情意,如今只要重耳向他们齐国借兵,他们便可趁机撮合重耳与齐姜。齐姜让太子昭不要白费力气,她对重耳了解至深,故她深知重耳此次并不会争位,也不会借外力主政,他回国只是为了平息晋国的战乱,看望晋国公,仅此而已。晋国,赢月与秦国太子做为信使前来见重耳,赢月劝说重耳担起大任,他们可助重耳成为晋国君,重耳却无意晋国君之位,他深知自己若是成为晋国君,夷吾必会举兵来犯,届时晋国上下又将内乱。重耳拒绝了赢月,派人从梁国将夷吾接回晋国登基,他在半路设宴宴请夷吾,他叮嘱夷吾务必要仁政施德,不成为一位明君,能再效仿先君施以武力治国。若是夷吾无法做到今日所承诺的,今日他可将国君之位让给夷吾,明日必会重新夺回一切。重耳与子余子推一行人卸下身上重担,回到了廧咎如族。季隗与叔隗二人已分别怀了子余跟重耳的孩子,殊不知,子余之子赵盾多年后被J臣所害,惨被灭门,其孙子被程婴所救,是流传至今的赵氏孤儿。另一边的晋宫,夷吾继位登基,他意欲酬谢梁国与秦国的相助,分别施以重金跟河西五城。朝中众臣均反对夷吾以此重礼相赠的想法,夷吾当朝问起了里克的看法。 第64集 里克提起夷吾与梁国之间的姻亲关系,认为夷吾可适应减少给梁国的财宝,但答应秦国的河西五城他们必须遵守,以免因小失大。朝中大臣提起夷吾曾许给里克的汾阳封地,认为里克话藏私心,他们晋国国土岂可这样拱手让人。夷吾初登大位,他以广纳谏言为借口顺势而下,不仅毁约不赠秦国河西五城,更是不愿意将汾阳封地封给里克。如今夷吾已登大位,却不重视昔日扶他上位的大臣,里克深知日后的路只怕并不好走。宫中,夷吾与谋臣谈论起里克一事,里克虽一路辅佐他至今,可夷吾依旧认为里克对他并非是完全忠心,且里克身为朝中重臣,夷吾生怕里克手中的权势有一天会危及到他的王位。秦国,秦国公得知了夷吾毁约一事,勃然大怒,秦国夫人劝说秦国公消气,如今夷吾毁约,他们秦国也不能因此事而发兵晋国,让天下人耻笑。之后,秦国夫人提起了重耳,认为看错人的不仅仅是秦国公,更是重耳,重耳为国为民,甘心将君位相让,可重耳却所托非人,夷吾根本担不起此大任。夷吾前来让梁国公主随他去祭祖,可梁国公主非但不肯随夷吾去祭祖,反大声斥责起了夷吾事事不如重耳。夷吾忍下所有怒气想要离开,可梁国公主却不肯轻易放夷吾离开,她强行要求夷吾与她同房。之后,看着梁国公主丑陋不堪的睡颜,夷吾心中烦闷,他喝醉之后在祖祠发现了落泪大哭的贾静,贾静带着孩子前来祭拜申生,她貌美无双引来了夷吾的垂涎,夷吾借着酒意上前对贾静动手动脚,她的孩子在一旁阻止,却被夷吾当场摔死。看到孩子死在自己面前,贾静崩溃大哭,不知为何上天要这么对她。之后,贾静神情崩溃地焚烧了姬氏先祖的牌位,她在火中大声斥责姬氏先祖有眼无珠,才会让夷吾当了国君。如今夷吾逼J长嫂,摔死侄儿,她毁了先祖牌位是不希望夷吾扰了先祖的灵魂。夷吾的暴行传到了重耳耳中,重耳深感痛心,子余与子推皆劝重耳早作打算。重耳思忖再三,他修了一封书函送到夷吾手中,希望夷吾能够效仿姜子牙的治国之法,仁政施国,修正自己的行为,莫要让天下人都感到寒心。只可惜,夷吾并不领重耳的情,他认为自己如何当君理政用不着重耳来教训。秦国大旱,秦国公寝食难安,他已向晋国买粮,却担心夷吾那边有所变故。秦国夫人宽慰秦国公,她已修书一封送去给夷吾,夷吾能当上晋侯是靠了他们秦国的相助,且早些年晋国遭灾,他们秦国可是解囊相助,她相信夷吾此次必不会从中作梗。晋宫,夷吾提起秦国买粮一事,他听从身边的人J计,罔顾秦国昔日对晋国的增援,想假借卖粮入秦,趁机出兵巧袭秦国。晋国出兵侵袭秦国,引起了秦国朝中众臣与全国百姓的愤怒,秦国公虽向来以仁义治国,可对于自己的疆土毫厘必争,此番敌兵来犯,全朝上下都希望秦国公发兵痛击,秦国公向来以和为贵,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亲自扶持的夷吾竟会恩将仇报,他听取了朝中大臣的意见,派太子亲率十万大军直奔疆场。秦国大军来势汹汹,夷吾亲率晋军迎敌,却不敌秦国,当场被秦国太子俘虏。 第65集 狄国,子余将夷吾毁约,偷袭秦国的事情告诉重耳,现如今秦国已经派十万大军压境,两国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夷吾虽有武艺在身,可从未亲自带兵打仗,重耳认为夷吾此仗必败,故他想前往秦国,保下晋国跟夷吾。夷吾被秦国大军生擒,秦国太子提起晋国的背信弃义,准备杀了夷吾祭天,至于晋国领土,他们秦国绝不会侵占半分,晋国百姓可等着重耳回宫继位。另一边,重耳前来见秦国公,可秦国公却一再避着重耳,正在重耳烦忧之时,赢月出宫来见重耳。重耳有事相求赢月,他希望赢月能够帮他保下夷吾的性命,赢月不肯救夷吾。重耳却称帮夷吾便是在帮赢月自己,晋国是秦国夫人的母国,也是秦国太子与赢月的母国,而夷吾身为晋国公,与晋国息息相关,若夷吾有个万一,势必会危及秦国太子与赢月的地位。赢月深知重耳说的话有理,可秦国公心意已决,她怕自己的母亲也劝说不了秦国公,重耳心中生出一计,让赢月按照此计行事。赢月与秦国夫人按照重耳的计划行事,秦国夫人以死逼迫秦国公收回成命,秦国公向来疼爱秦国夫人,他深怕秦国夫人有半分意外,只好答应了秦国夫人。之后,秦国公宣见重耳,质问重耳为何让赢月鼓动秦国夫人以死逼迫,重耳坦然相对,称他此次也是在帮助秦国,秦国公此次若是杀了夷吾,必会后悔,而秦国夫人以死相逼也正好给了秦国公一个台阶下。秦国公此次杀夷吾一是因心中气愤,二是想让重耳回晋国继位,可重耳却称自己若是有朝一日回晋国继承君位,他绝不会靠外力,也不会趁人之危。重耳三让君位,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人,他不愿夺晋国君之位,秦国公也不勉强,他此次虽将夷吾放还,可夷吾生性狡诈,他不得不防,故他将夷吾之子子圉押在秦国,留作人质。赢月深知重耳仁义,为了得到重耳,她决定嫁给夷吾之子子圉,想以此逼迫重耳娶她。赢月行大婚之礼当日,重耳与子余一行人离开秦国,赢月心思落空,大哭了一场。重耳明知赢月心思,却一再拒之,子余认为重耳错过赢月有些可惜,重耳却深知自己定是无法娶赢月,除了他对赢月无半分爱情之外,以他跟赢月如今的身份,他也无法答应娶赢月,若是他娶了赢月,以赢月的性格必会怂恿秦国公助他夺君位,到时晋国又将陷入一场内乱。狐毛与狐偃暗中来向重耳报信,夷吾已命勃堤前来暗杀重耳,若是勃堤失手,夷吾将会亲自派兵讨伐狄国。狄国是狐家与重耳的母国,当初因重耳落难而收留重耳,狐突希望重耳为了狄国考虑,离开狄国。重耳不愿给狄国引来祸乱,他决定听从狐突的话离开狄国,先避开夷吾的锋芒,再从长计议接下来的打算。重耳与狄国君王道别,他准备孤身离开狄国,季隗知道重耳的远大抱负跟重任,她决定跟孩子留在狄国等重耳归来。重耳不想耽误季隗,他此去吉凶未明,故他希望季隗可以抛却世俗的眼光,改嫁他人,季隗虽是狄国女子,可她亦懂得好女不侍二夫的大道理,她以二十五年期限为约,决定等重耳二十五年。重耳途经卫国,他本想拜访卫君,可卫君早就收到了夷吾的书信,卫君一边派人赶重耳出城,一边将重耳的行踪透露给勃堤。勃堤追上重耳,重耳一行人匆忙逃离,非但粮食都丢失,身旁的随从李木还将重耳剩余的钱财都卷走。如今重耳一行人身无分文,狐毛与狐偃深感忧心,重耳却深知他们已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勇往直前。一行人行至一半都饥饿难耐,重耳开口恳求百姓能够施舍他们一些粮食,他愿将手中的宝剑作抵押,老汉听到重耳的话本想施粮给重耳,可他身旁的后生却以土块羞辱重耳,重耳非但未恼,且当众吃下了土块,称自己能在卫国五鹿得到百姓献土,应当拜谢上天恩赐。重耳亲自捕鱼给子余一行人吃,子推胃口大,重耳将自己的鱼让给了子推吃,称自己再去捕鱼。重耳捕不到鱼,他只好自己吃了几根水草,假称自己已经吃了鱼生。勃堤率人在暗中看到重耳一行人的行为,同样是为人趋使,子余一行人的待遇与他们有着天差地别,他们只顿感羞愧,始终下不了狠手追杀重耳。重耳即将抵达齐国边境,却在途中饿晕,子推忠心为重耳,他暗中割了自己的肉,为重耳熬制肉汤,救了重耳一命。重耳醒来后问起了肉汤的来历,子推身体异常,重耳猜测到了自己所吃的肉是子推从自己腿上割下来的。 第66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如何能授之于人,重耳认为自己受不起子推如此器重,他跪地深谢子推。子推无法受重耳此拜,自他跟随重耳那日起,他便决定与重耳生死相随。重耳一世贤明,唯有他能担任振兴晋国,造福百姓的重任。见重耳还有自责之意,子推告诉重耳,这肉不是割给重耳一人,而是为了天下所有人,他希望重耳不要过于自责,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听到子推的一番肺腑之言,重耳心中有愧,他自小在草原长大,从来都不道得什么王道大义,也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担得起国君重任,他表面成熟,内心却十分慌乱,他深怕自己会辜负了子推一行人的期望。子推不希望重耳过于自谦,在他们心里,重耳比夷吾胜过太多,与其让夷吾祸乱了整个晋国,重耳倒不如担起这个大任。听到了子推的话,重耳决定主动争取晋侯之位,他将袍子赠予子推,与子推结下绨袍之义,他向子推立誓,若他此生还有一息尚存,必强国富民,不辜负众人忠义相随。勃堤一行人已寻到了重耳踪迹,可他听过重耳与子推的一番肺腑之言后,决定为重耳逆君命,放重耳入齐国边境。夷吾以勃堤全军家眷的性命威胁他们,重耳深怕自己会连累了将士们的家眷,正在这时,一支箭擦肩过了勃堤的脖子,齐姜率领齐兵前来。齐姜保下了重耳,她称勃堤肩上这支箭能保勃堤安全,勃堤可回去向夷吾复命,重耳是她齐姜所救,若是夷吾敢杀将士军眷,她便杀了夷吾,若是夷吾再负重耳,她便倾尽齐国之力灭了夷吾的晋国。齐姜的出现令重耳惊喜不已,重耳误以为眼前的齐姜是梦,可当他紧抱着齐姜时,他才知道齐姜还活着,齐姜也十分惊诧重耳已经恢复记忆。直到这时,重耳才知道子余子推一行人都瞒着他齐姜尚在人世的消息,而齐姜也曾经为他受了无数苦楚,甚至眼睁睁地看着他与别人成婚。齐姜对重耳用情至深,重耳昔日娶季隗她不怪重耳,她只问重耳能否再给她一个承诺,重耳却道如今的他已狼狈与不堪,他此番到齐国是为了寻求齐侯的庇护,将来生死都要依靠齐国,他将犹如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亡,故他无法给齐姜任何承诺,无法让齐姜陪着他受苦。齐姜不怕吃苦,可重耳的拒绝却让齐姜深感难过,她心痛不已从重耳面前离开。勃堤失手令夷吾勃然大怒,现重耳已逃到了齐国,夷吾决定再次对重耳出狠手,早先他便在齐国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如今齐国重臣的枕边人都是他安排的,他可借机左右齐国,对重耳出手。齐国,管相已过世,朝中如日中天的势力除了太子昭之外,就属公子无亏,相国开方与重臣易牙等人一心想要拥立无亏,与太子昭处于对立之势。开方与其夫人是夷吾安插在齐国的眼线,他听从夷吾所言求娶齐姜,以绝了重耳想借齐国之势出兵晋国的心思。齐侯深知朝中的局势,且齐姜已不再是风华正茂之时,齐侯再三思忖后决定将齐姜许给开方,开方在朝中最为得势,他希望齐姜能笼络开方,襄助太子昭。齐姜心底还有重耳的存在,她不愿嫁给他人,齐侯却称重耳心中根本无齐姜,如今重耳患难时不肯娶齐姜,日后若是不能显贵,齐姜的等待又有何意义。为了太子,为了国家的未来,齐侯希望齐姜能够收回心思,安心待嫁。 第67集 子余不解重耳为何再次负齐姜,重耳却提起他现如今的身份,他认为自己如今根本不配得到齐姜谅解,跟齐姜在一起。子余深叹一口气,提起了齐姜即将嫁开方一事,重耳错愣不已,他得知齐姜的婚事后,向来成熟稳重的他急忙冲到了齐姜的殿外想见齐姜一面,可齐姜却心意已决,她非但拒见重耳,更是请重耳来喝她的喜酒。齐姜成婚当日,重耳出现在开方府,他身穿喜服,明确告诉开方,他此次来开方府是想抢亲,他可以失国,失尊,却不能失亲,他与齐姜早有婚约在身,他想要带着齐姜离开。身穿喜服的齐姜下了马车,她不愿再跟着重耳离开,可重耳却当场跪下向齐姜认错,他拿出昔日齐姜送给自己的耳环,他对齐姜的情意就像这对耳环一样从未变过。齐姜心底微动,重耳拉着齐姜的手,将齐姜带走。重耳早已准备了婚房,他拉着齐姜到婚房内,也深知今日之事齐姜早已经算好,齐姜断定他必会来抢亲,而重耳也赌齐姜会跟着他离开,故重耳已经让狐毛狐偃、子余跟太子昭前去齐宫替他请罪,帮他请婚,他相信齐侯定会同意他们二人的婚事。重耳与齐姜一路走来十分不易,重耳向齐姜坦露了他对齐姜的心意,此生他绝不会再负齐姜,也绝不会再让齐姜为他落下一滴泪水,二人真情相对,终成眷属,行周公之礼,齐侯也应允了二人的婚事。夷吾得知重耳与齐姜大婚,他愤怒不已想杀了吕甥等谋臣,吕甥等谋臣却认为此事还有一线生机,夷吾无非是忌惮重耳会借齐国之力出兵晋国,故他们可先杀了齐侯,趁着齐国大乱之时,伺机杀了重耳。夷吾听从了吕甥的意见,他命齐国的眼线对齐侯下手,齐国陷入一场大乱,齐侯被开方、易牙、竖匀等人困于后宫中,太子昭也消失不见,重耳认为此事蹊跷,他让齐姜万不可自乱阵脚,他们应当先查明一切事情,再从长计议。齐侯被困于一密室中,开方一行人想骗取齐侯的玉玺,却迟迟不得逞。重耳暗中来见齐侯,齐侯已再无苟活于世的心思,他写下一封血书,并将玉玺的下落告知于重耳,希望重耳能寻到太子昭,助太子昭顺计继位。齐侯驾崩,开方等人J计得逞,他们立即命人搜查齐侯内室,包括齐侯尸体,务必要找到玉玺。重耳府,重耳一行人已经知道了太子昭被囚于宗祠内,且齐侯已驾崩的消息,齐姜崩溃大哭,重耳陪在齐姜身边劝导她,眼下他们必不能意气用事,而是应当救太子,救齐国的未来。齐侯驾崩,齐国局势瞬息万变,重耳兵分三路,一边让子推前去宗祠救太子昭,一边让狐毛狐偃前去宋国借兵,说服驿馆的各国使臣相助,另一边则让子余通过万民之口将齐侯已经病逝的消息传出去,给其他各国各正言顺助太子昭继位的机会。开方等人四处寻不到玉玺,他们准备对太子昭严刑拷打,却收到了太子昭失踪于宗祠内的消息。 第68集 开方得知了太子昭消失不见的消息,下令紧闭城门,全城搜捕太子昭。子推将太子昭救回重耳府中,如今开方迟迟不肯发丧,幸亏重耳早有准备,他已让子余将齐侯病逝的消息传出,如今诸公子都率兵前来都城,开方必不得不发丧。开方如重耳所料,他决定先发丧,稳住各国的使臣跟诸位公子,他们如今虽然没有玉玺,但是有伪造的遗诏在手,可趁机立无亏为新君。  开方当众宣布出伪造的遗诏内容,当场立无亏为新君,重耳率领夫人齐姜与陪臣前来参加齐侯诏会,他推出了乔装的太子昭,认为太子昭才是齐国新君。太子昭当场拆穿了开方手中的假诏,各国使臣跟大军也杀到了齐国境内,纷纷要助太子昭除恶平乱。重耳将传国玉玺跟齐侯的血书拿出,易牙与竖匀想要趁乱逃跑,开方亦想要用无亏的命威胁重耳放他离开,幸亏重耳早有准备,他命人拿下易牙与竖匀,伤了开方,救了无亏一命。夷吾沉迷于酒色,可梁国公主却派了无数丑女侍奉夷吾,夷吾因自己处处受梁国公主压制而气极攻心,倒在了大殿上。梁国公主看着夷吾这副模样,深知夷吾这个国君已经废了,她让令从去秦国暗中接回子圉,让子圉回晋国主持大局。秦国,令从带来梁国公主的书信,劝说子圉胁迫赢月一同回晋国,届时子圉便有筹码在身,不用惧怕任何人。二人的对话落入了婢女的耳中,婢女暗中将此事告诉赢月。随后,子圉前来见赢月,劝说赢月跟他一同逃回晋国,赢月不肯听从子圉的荒谬行为,晋国她一定会去,只不过不是跟子圉同去,她让子圉写下一封休书,并为子圉准备好了出关令符跟金银珠宝当盘缠,让子圉离去。秦国公得知子圉逃出子圉府后怒气冲冲,想知道此事是不是秦国夫人跟赢月一同策划好的。秦国夫人一脸无辜之样,赢月匆匆来到秦国公面前,称子圉非但逃出府,更是写下了休书一封。秦国公气得不轻,赢月认为子圉逃走之事定是吕甥之辈的挑拨,既子圉想要回国继位,他们可趁机弃子圉另拥贤明,拥重耳上位。听到了赢月跟秦国夫人的计划,秦国公这才知道此事正是秦国夫人跟赢月二人策划。晋宫,子圉跪在夷吾床前大哭,夷吾称自己落到如今地步都拜重耳所赐,子圉在床前向夷吾发誓,他定会诛杀重耳,为夷吾报仇。听到了子圉的话,夷吾深感欣慰,他临终前将玉玺交给了子圉,希望子圉能够守护好晋国。夷吾病逝,子圉继位,可朝中大臣已寥寥无几,晋国人心已散,大臣劝说子圉安抚人心,可子圉却大动杀心,命勃堤将重耳在朝中的家属都一一杀光。勃堤奉命前来诛杀狐突,他劝说狐突可先写书公告天下,他与重耳已经脱离关系,再将狐毛狐偃等陪臣召回,此计可保狐突一时安全。狐突不愿意做此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愿意交出自己的性命,只可惜他看不到重耳复国的那一幕。狐突遣走了族人跟亲人,自缢归西,勃堤敬重狐突,跪地向狐突深鞠一躬。太子昭顺利继位,齐姜问起太子昭何时助重耳回国继位,太子昭提起齐国现如今的兵力,齐国已今非昔比,再无精力出兵晋国。且重耳留在齐国尚是齐姜一人的重耳,若是重耳回了晋国,他除了要忙于军政之外,还要召回狄国的季隗,届时他必不是齐姜一人的重耳。 第69集 重耳在府上终日饮酒作乐,他喝多了满口胡话,想将贴身侍寝的丫头收作二房,齐姜前来斥责重耳,并支走了房间里所有的侍婢。随后,齐姜拿出了狐突的牌位,与重耳一起祭拜着狐突,重耳向狐突保证,他定会不负狐突重望,光复晋国。如今重耳身困齐国,齐姜知道重耳是因自己而被困于此,她愿意跟着重耳逃往宋国,借宋国之力光复晋国,重耳摇头,称齐姜已有身孕,故他不愿意离开齐姜,他这一生负齐姜太多,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齐姜,他会在齐国与齐姜一起相守,等着他们的孩子出世。高将军在高夫人的要求下派人监视重耳,重耳身边的侍婢是高将军的眼线,她将重耳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高将军,高夫人乃是夷吾昔日的侍女云儿,云儿对重耳恨之入骨,她想要暗中毒害重耳,却遭到高将军阻止,高将军命人继续盯紧重耳。公主府中,狐毛与狐偃十分生气重耳的花光酒地,子余认为重耳如今是在韬光养晦,如今齐国新政刚稳,齐君虽口口声声要帮助重耳,却明里暗里不肯放重耳离开,他们必须早作打算。重耳借以出恭为借口前来见子余一行人,子推将昨夜跟踪侍女的事情道出,齐姜在暗中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她来到几人面前将出城令牌交给了几人,想助几人逃离齐国。夜晚,子推按齐姜的计谋设宴,以齐姜的名义请守门将士喝酒,重耳不知齐姜的计谋,只当这是一场寻常宴会,他第一杯酒敬齐国,第二杯酒敬他的陪臣,第三杯酒敬齐姜,只要他有一息尚存,他对齐姜的心便不会更改。重耳醉在齐姜怀中,齐姜听到了重耳的醉话,重耳因牵挂齐姜而不愿意离开,可齐姜为了重耳的大业跟抱负,她愿意舍下自己的情感,落泪让子余一行人带着重耳离城,临分别前,齐姜将自己的耳环一分为二,一半留给了重耳,她相信这副耳环会有再聚的一天。兰儿得知了重耳离开齐国的消息,她服下毒药,准备随着夷吾而去。重耳一行人已离开齐国边境,子余子推均钦佩齐姜的深明大义,重耳醒来后得知了这是齐姜的计划,他面向齐国的方向,决定不辜负齐姜的一番情意,他必光复晋国,与齐姜重逢。晋宫,子圉得知重耳离开齐国后勃然大怒,吕甥与谋臣认为重耳之所以逃离齐国是因为子圉的杀一儆百,如今子圉惹怒了秦侯,晋国再无后盾,重耳回国已是大势所至,他们除了坐以待毙别无其他选择。这时,梁国公主来到子圉身旁,她要求吕甥等权臣协助子圉固定王位,她可让吕甥等人与子圉共掌晋国。重耳赶路至一半,曹国大夫僖负羁奉曹君之命前来迎接重耳入曹宫,曹君有着断袖之癖,他非但礼迎重耳,更是想偷看重耳沐浴。幸亏重耳有所察觉,他以热水灼伤了曹君,曹君怒气冲冲,重耳只无辜称他并不知道门外之人便是曹君。 第70集 重耳离开曹国,准备前往楚国,如今宋楚两战刚刚交战完,宋国战败,定是无力助重耳光复晋国,重耳也不愿让宋公为难。楚国虽为蛮荒之地,可与晋国一南一北,若是两国结盟,必能称霸中原,届时秦国与齐国均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定会主动扶持重耳,取舍平衡之权便落入了重耳手中。之后,重耳请狐毛狐偃帮他送一些礼物跟一封书信前往宋国,以免宋国对他心生嫌隙。秦国,太子瑩提起现如今的局势,认为重耳复国是天下大势,赢月劝说秦国公应顺应天下大势,助重耳复国。若是秦国公迟迟不出手,只怕秦国公会遭天下人耻笑。秦国公听后,决定出手帮助重耳,但前有季隗与齐姜,秦国公为赢月的未来感到担忧,太子瑩却称他有一计,可助重耳复国,也可完成赢月的心愿。齐国,齐姜在府中绣着衣服,她已经得知了重耳前往楚国一事,也知道重耳此举的深意,为了让重耳顺利复国,齐姜写了一封信帛送往楚国给重耳。重耳来到楚国,得到了楚君熊恽的礼待,重耳当场向众人表示,若是他有一日成功光复晋国,晋国与楚国便永结同盟,永止刀戈。宴会上,熊恽有意出兵送重耳回国,助重耳复国,可大臣子玉却提起了回报一事,要求晋国给出相应的报答,重耳应允熊恽,楚国与晋国永结百年之好,若是楚国想出兵他国,每逢晋楚交战,晋军必当退避三舍。重耳的承诺足见重耳的诚意,熊恽当场与重耳击掌为盟。重耳回到房间休息,他提起刚刚宴会上子玉的咄咄逼人,称子玉的话中之意便是熊恽授予,熊恽之所以帮他是想为日后挺进中原做准备。如今重耳在楚国一事传散出去,齐国与秦国的使臣都来到了楚国,他们愿出甲士跟战车助重耳回晋。太子瑩并未提出任何条件,只送来了五名宗女服侍重耳,欲与重耳联姻,狐毛私自替重耳应下,重耳斥责狐毛糊涂,不肯收下五名宗女。狐毛拿出了齐姜的书信,齐姜在信中认为重耳既决定光复晋国就应以大局为重,不该顾儿女私情,她与重耳是夫妻更是知己,故她相信重耳,也愿意帮助重耳。齐姜深情大义,子余一行人都劝重耳接受秦国的好意,重耳却依旧不愿意接受秦国的联。这时,赢月身穿嫁衣来到重耳面前,她称自己已经等了重耳二十年,二十年来她一路相助重耳,只希望重耳能给她一次机会。看到赢月落泪大哭的模样,重耳心中动容,决定答应赢月,愿将秦晋之好永结下去。重耳得到了秦国的支持,他决定离开楚国,熊恽亲自送别重耳,希望重耳能成功复国,将晋国发扬光大。 第71集 重耳在秦国战车的拥簇下回到晋国,因骊姬之乱在外流亡十九年的重耳终登帝位,成为晋文公。重耳归国主政,子圉出逃高梁,死于乱军之中,为顾念军情,重耳命人以国君之礼厚葬子圉,赐号怀,史称晋怀公。祭天大典,重耳率领百官跪拜天地,他改掉昔日的墨守成规,非但没有点燃祭品祭天,更是决定将祭品分给百姓,他当着百官的面向天地与晋国先祖立誓,他在位期间必当仁政治国,让百姓安享其乐。重耳将齐姜接回晋国,二人的孩子已出生,取名为公子乐,如今重耳已成为晋侯,齐姜也陪在了重耳身边,二人均认为此生再无遗憾,重耳将昔日的一半耳环拿出,为齐姜戴上耳环,这副见证了他们一路坎坷的耳环终得相聚,他们二人也再无分别之苦。这时,季隗与赢月均率领着他们的孩子前来见重耳,家和,人和,齐姜深深体谅着重耳,故她也愿意接纳季隗与赢月。宴席上,齐姜想将后宫主位让给季隗,季隗却认为主位应由齐姜来坐。见二人让来让去,一旁的赢月干脆坐上了后宫主位,想成为君夫人坐在重耳的身侧。齐姜与季隗均不同意赢月坐主位,可赢月却执意坐主位,齐姜无奈,只好同意了赢月坐主位,但她提出君夫人一位的重要性,认为君夫人一位需要让天下人来进行监督,后宫所有的夫人每年都可进行一次评选,若是君夫人评选不合格,则需主动让位,让另一位胜出的夫人当任君夫人。季隗同意了齐姜的主意,赢月也不服气地同意了齐姜的话。站在门外的重耳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心底一阵欣慰,深知他今日的巧妙安排已平息了后宫的争位风波。重耳想对忠心追随了他十几年的陪臣论功行赏,子推提起自己的想法,他准备归隐山林,为天下人做一个表率,可重耳却不肯同意,不愿意委屈子推。之后,重耳以酒果为宴招待众臣,感谢众臣多年的相随跟支持。重耳欲封士爲为太宰,可士爲却推拒此职,反推荐起了狐偃。士爲一再举荐,再加上狐偃文韬武略的真才实学,重耳当场封狐偃为晋国太宰。封官过后,子余提起了吕甥一行人的异动,提醒重耳加以提防,重耳不愿意动不动就杀人,他一方面派子余加以防备,一方面公示天下,愿意给吕甥一行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重耳提起昔日申生冤死曲沃湖的事情,也决定还申生与其族人一个公道。重耳的仁政让百官都大为叫好,重耳不忘子推的功劳,他想为子推封官并将其母亲接入宫中安享晚年,可子余却将子推临走前托他的东西交给了重耳,子推留下的是当年在五鹿乞讨的饭碗,重耳深知子推此举是想功成身退,且希望他不要忘了百姓之苦,仁政为民。吕甥一行人有所异动,勃堤将吕甥的异动禀报给重耳,重耳对勃堤深信不疑,且他非但没有计较昔日勃堤追杀他的事情,更是让勃堤领军,伺机一举将吕甥一行人拿下。重耳在湖边祭奠申生,吕甥一行人将重耳团团围住,准备围剿重耳,幸亏重耳早有准备,勃堤及时出现保护了重耳,重耳心中仁义,他给了吕甥一行人最后一次机会,他们终放下手中的兵器,愿臣服于重耳,重耳将他们押入大牢,以国法处之。昔日中途离重耳而去的李木看到了重耳如今的风光,他进宫将子推的下落告诉重耳,愿为重耳迎回子推,且他还故意挑拨着重耳跟国人之间的关系,称国人正在谣传重耳忘恩负义之事,重耳听后,决定亲自去一趟绵山,请介子推出关。绵山,子推得知重耳将来绵山一事,他准备与其母亲搬家离开,不愿意进官场受束缚。重耳与子余、魏犨在李木的带领下来到了介子推的家,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子推已经离开。重耳思忖过后,决定留在此处休息两日,若能等到子推则说明他们有缘,若是等不到,他便决定随子推而去。两日后,重耳等不到子推,决定用过午膳便回官。李木单独带着魏犨进山,他为了在重耳面前立功,决定火烧大山,引介子推出来。山中起大火,李木与魏犨根本控制不住火势,大火迅速蔓延至整座山,子推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现身过,重耳看着眼前的焦木,心底复杂愧疚,认为是自己害了子推。大火是李木所放,子余怒气冲冲想杀了李木,重耳出手阻止,认为他们就算杀了李木,也换不回子推的命。 第72集 重耳斥责李木的急功近利酿成大祸,可追究下来还是他太过求贤心切,他不杀李木,却罚李木终生在绵山开荒耕地,恢复绵山的原本青山面貌。之后,重耳愧疚心重地将绵山改为介山,在山顶上为子推修建宗庙以供国人祭拜,且让长子伯鲦披麻戴孝为子推送行,日后每年都为子推祭奠。为了时刻将今日之痛谨记于心,重耳砍下绵山枯木制成木履穿于脚上,将子推的忌日设为寒食节,次日设为清明节,希望众人常怀清明之心。楚国图霸中原,联合曹、卫两国向宋国发动围攻,宋君向重耳请求支援,重耳发兵伐曹救宋,与楚兵相见于卫国。熊恽送来信帛,要求重耳兑现当年退避三舍的诺言,重耳履行诺言,下令让三军后退三舍。熊恽野心勃勃,他将重耳当成了自己的对手,意图灭了晋国,二人疆场相见,各自拔出手中刀剑,两军交战于疆场,可楚军还是大败于晋军,晋国虽处于敌强我弱的状态,却利用先发制人,扬长避短战法赢下了此战,开启了晋军领袖中原的辉煌。重耳领兵尊王讨逆,助周子天登位,得到了周天子的器重,周天子赐予重耳阕功至伟的褒奖,并亲赐器服,晋封重耳为侯伯,领袖诸侯,荣誉天下。重耳当着周天子的面与诸国达成盟约,日后他必当亲作表率,接受诸侯的监督与看管,各国间将共辅王室,无相害也。各国诸侯成立盟会,重耳身为盟主,他与诸侯歃血为盟,共同签下盟书,此盟书分为两份,一份投诸山川地府,一份存于盟府,若是有一国违背盟约,必将俾阴其师,无祚退国。践土会盟是晋国第一次站在霸主台上进行的会盟,从此晋国开启了雄霸天下的征途。重耳回国途中路遇平民百姓,李木与百姓们纷纷献上他们精心制作的美食,重耳领下众人心意,引来了众人的欢呼声。看着此情此景,子余不禁想起了当年新田赈灾的情景,重耳决定与子余重游故地。新田县,骊姮与骊忻在新田安然度日,共同抚养卓子长大,如今新田已成为丰收之地,重耳心中感慨,决定免了新田三年赋税。遥看着山上的重耳,骊姮心中释然地与重耳相视一笑,二人均放下了当年的仇恨与恩怨。随后,重耳在新田吹响了埙曲,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他这跌宕起伏的一生。晋国公重耳自继位以来便广开言路,设三卿,坐六军,不仅使晋国发展为雄踞中原的超级强国,更惠泽天下,以馁四国,开启了晋国长达百年的强盛之态。(大结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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