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局医政处副处长姜文君的婚姻走到了悬崖边,起因是妻子冯丽萍与别人做了个交易,她承诺丈夫将为一份手续不全的牙科诊所的开办申请开绿灯,条件是对方将他们读四年级的女儿转入一所重点小学。坚持原则的姜文君却拒绝了这个交易。冯丽萍便以离婚相要挟,要姜文均盖章,并大闹姜文君办公室,还在激愤中当众给了姜文君一记耳光……这场家庭闹剧最终以悲剧收场,在痛苦与无奈中,两人走进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几乎同一时间,这个城市的另一对中年夫妻也在同一间屋里离了婚,这是另一出悲剧:护士长芦苇在半年前发现身为药剂科主任的丈夫与一个漂亮的护士有了婚外情,本以为丈夫已与她断绝联系,却发现丈夫又与旧情人在外面开房,她毅然决然写了离婚协议。走出民政局的姜文君由于连日的身心俱疲突然虚脱了,表弟杜锦波将他送到医院,并请求值班的姨姐芦苇关照他……病房里,两个刚刚离婚的男女之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一年半以后,姜文君和芦苇的婚礼即将举行,而新娘的面纱忽然不翼而飞!洗手间,芦苇看见继女姜雨澄将正用打火机将面纱烧成灰烬扔进马桶,姜雨澄仇视地看着芦苇,随即冲离了婚礼现场。芦苇对姜文君只字未提雨澄的事情。婚礼按部就班地进行,但对芦苇来说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味道。姜文君的寡母没有来参加婚礼,芦苇知道婆婆并不接受自己,心里很不好受。婚礼结束,回家的途中。姜文君忽然接到前妻电话,说女儿没回家,他连忙赶了过去……此时,雨澄就躲在奶奶与小姑所住的大杂院的杂物间里,手里攥着一张她和爸妈的合影照。凌晨,父母和小姑找到她时,看见她靠在一堆杂物上睡着了,手上捏着的半张照片上只剩下她和妈妈,姜文君的头像被撕下扔在门前的雨地里……一夜未睡的奶奶眼见着自己的孙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心疼不已,一把搂着孩子哭了,问是不是后妈给她气受了,又骂姜文君喜心厌旧,不关心女儿……整整一夜,芦苇独守空房。直到凌晨,姜文君才打电话来说雨澄找到了。芦苇有些心酸地提醒姜文君蜜月旅行的事情。姜文君满怀深情地说自己一直在等这一天。
第7集剧情
芦苇在冯丽萍的病床前发了毒誓,怀着一腔热情要与雨澄做贴心母女。但是雨澄根本不领情。家里第一顿饭吃大闸蟹,芦苇发现雨澄食量惊人,毫不节制。芦苇同雨澄谈话,让她为了自己的健康节制一点。但是雨澄反而与她作对,更加变本加厉。雨澄与卓立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每天早晨,两人之间的战斗从“厕所争夺战”开始,晚上也以“厕所争夺战”暂告一段落。这天雨澄成功地占领了厕所,让卓立也体验了一回“水火不留情”的痛苦,跑去了小区物管“解决问题”。卓立在饭桌上拐弯抹角地攻击雨澄肥胖的事情,家里气氛十分紧张。芦苇和姜文君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寻找最适合的语言和行为取悦于两个孩子;在感情上,他们不偏不倚,在儿子和女儿之间争取平衡,但结果却总是两头不讨好。姜文君冥思苦想解决家庭矛盾磨合彼此感情的办法,家庭会议上,姜文君以一家之长的姿态,象作报告似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案:1、儿女与父母一起上一天班;2、每个家庭成员间彼此通一次信;3、一家人外出度假一次……姜文君值班带上卓立。卓立戴着耳机坐在一角,眼看着姜文君除了念文件,就靠一份报纸一杯茶打发时间。两人坐公车回家时姜文君问他有何感想?卓立点评道“你的人生太无趣了!我要是你早辞职了。别说副的正的我都不干!”芦苇也带雨澄值了一天班,整个过程倒很顺利,直到临近交班,一个病人看见雨澄,问芦苇“护士长,你女儿都这么大了好福气呀,眉眼长得挺像你的呢。”芦苇微笑说“是呀!”不料雨澄在一旁硬帮帮说:“她不是我妈!”搞得芦苇脸色青红不定下不了台。晚饭时,卓立第一个交出了给大家的信。每个人拆开信封,展开一看,都是一张白纸。假期的最后一天,一家人去渡假郊游。每个地方都人满为患,一点旅游的乐趣都没有。结果一家人还
“脱团”了,卓立碰上了自驾游的同学一家,搭便车扬长而去……“你看看他,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姜文君很生气。姜文君的“感情磨合方案”,以全盘失败而告终。杜锦波忽然告诉芦溪,他父母最近双双查出患糖尿病,都“戴了帽子”,自己不是没有能力却一直没能做一个称职的父亲,想将女儿接来一起住。芦溪以姐姐芦苇一家做反面教材,认为跟孩子一起生活,必然会引起很多矛盾。争来争去,杜锦波同意继续两头跑,但提出调整一下时间,周末三天是女儿的,平时是芦溪的。父母和芦苇都劝芦溪多考虑杜锦波的感受和难处。芦溪看到姐姐的状况,根本就不愿意妥协。(卓立和同学李爽在饭店吃大餐,遇到杜锦波和杜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