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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试天下 9

2022 · 中国内地 · 武侠 / 古装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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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集剧情

如今雍王已掌握太多关于隐泉水榭的信息,相信迟早会查到丰兰息的身上,而丰莒不急于公开,非常期待二哥的应对之策。在丰莒看来,黑丰息表面仁义道德,根本不顾及他人死活,否则又怎会对如玉轩的存亡视若无睹。

然而黑丰息不以为然,反问丰莒是否笃定父王的选择,在他的生命安危与隐泉水榭的力量之间,到底是孰轻孰重,如何取舍。可丰莒已经知道天霜门准备劫狱,所以他表示那伙人根本不可能敌过禁军。果然此话一出,黑丰息脸色瞬变,丰莒见状更为得意,于是扬言天霜门与如玉轩,注定他要惨淡收场。

与此同时,白建德带领众弟子前往牢狱,奈何惨遭伏击。黑丰息知晓此事因他而起,也应当由他来解决,索性自爆身份呈交奏折。雍王为之大怒,而张仲革想要为丰兰息说话,奈何雍王正在气头上,完全听不进去。

黑丰息跪在殿外不曾离开,坚持要向父王请罪,雍王答应给他机会,二人之间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可他偏偏要让对方走上前。本来黑丰息跪了半宿,起身时又险些踉跄昏倒,两旁禁军持棍而立,每当他往前迈上一步,都会遭受棍击殴打。

尽管如此,雍王未有半点心疼之意,甚至表示他现在并非是大雍的永平君,而是名震天下的黑丰息。直至来到雍王面前,黑丰息已是遍体鳞伤,口中不断涌出鲜血,雍王起身回大殿,不给半点说话的机会,元禄见状于心不忍,劝说黑丰息先回府休养。

可黑丰息自是不肯放弃,一番苦熬下,总算是如愿入了殿,亲自向雍王问安。怎知雍王阴阳怪气地反问他是以何身份,而这副皮囊之下又安得是何居心。黑丰息承认自己创办隐泉水榭之处,是为自保,后来是为保护更多人。

包括当初迫不得已装病卧床,私下里学习武功,黑丰息也都一并交代,并且发誓隐泉水榭所有收益都用之于民。雍王大骂黑丰息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从他隐瞒那一刻起,便意味着与乱臣贼子无异。

为了自证清白,黑丰息愿将隐泉水榭献给雍王,然而雍王不仅是要隐泉水榭,甚至还想废除他的武功,当场赐予断殇酒化解内力。黑丰息因雍王咄咄相逼,内心一片凄然,最终饮下这杯酒,雍王立刻拟旨封兰息为永平侯,现今幽州公主选婿,命令他代替雍州前去参加,待日后迎娶华纯然之时,便是释放江湖人士之时。

白风夕听闻黑丰息在王宫所发生的事情,陪在床边守了三日,总算是等到他醒来,激动地上前抱住对方。只不过黑丰息已失去内力,经不住白风夕这么激烈的拥抱,同时感慨自己装病多年,以后再也不用刻意伪装。

听到黑丰息的话,白风夕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安慰他不必介怀,以往江湖上的黑丰息从来都不是靠武力取胜,全凭智谋先声夺人。钟离亲自端来汤药,顺便向黑丰息汇报隐泉水榭的情况,现在他们已将水榭各部主力撤走,仅剩名单上的寥寥数人。

尽管隐泉水榭表面上是属于雍王,但是只要主力还在,依旧是听命于黑丰息。正说话间,宫里突然来了圣旨,命令黑丰息即刻启程出发幽州,白风夕知道此行是为幽州选婿,所以决定陪他一同前往,其实是为保护他的安危,并且还开玩笑要一睹大东天女的姿容。

反观华纯然因有皇朝等人的护送,一路来相安无事,皇朝早知华纯然真正身份,只不过是故作淡然,没有表现出过分讨好以及照顾,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地展现风采,如此胜算又是夺得一分。

断魂门门主向玉无缘汇报雍州近况,以及黑丰息武功尽失的消息,而玉无缘非常震惊,没想到他会舍得隐泉水榭以及内力。当听闻此次赴幽州之人正是黑丰息,玉无缘若有所思,决定要趁机将对方一举歼灭。

华纯然还未入宫之前,幽王已知晓女儿遇袭之事,不由大发雷霆。幸好看到华纯然平安归来,幽王总算是松了口气,急忙上前关心她的情况。反观白建德等人尚且在牢内,隔壁老丈看见白建德手中玉佩,瞬间来了精神,间接透露自己曾是大东第一玉雕师,后受雍王之邀来雍州雕刻大佛,可是东西雕完后,雍王没有让他离开,而是关押至此。

老丈表示这枚玉佩出自帝京玉家,当年玉家找他雕刻,只不过天人玉家历代短命,也不知是否还有后人。白建德反复追问老丈是否所言为真,在老丈再三确定后,心里隐约有了答案,足以证实跫蛩幕后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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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0 集
第1集 如今天下七分,当以大东帝室为尊,威烈帝建国至今已是百年,因有玄极令制衡六州,各诸侯国安守本分。随着玄极令遗失消息不胫而走,太子景炎匆忙入宫面圣,淳禧帝立时发诏,六州各王奉诏全力遍寻。而在江湖之中,闻名遐迩的隐泉水榭,同样也在不动声色地搜集各方情报,并且第一时间呈给主子“黑丰息”,暗中调查背后缘由。正因玄极令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象征,天下英雄莫不想得,以登至尊,而眼下帝室本就势微,六州不臣之心渐起,其中当属雍州王野心最大。各方势力与之斡旋,奈何查无踪迹,直至一个月后,玄极令落入燕瀛洲之手。冀州世子皇朝闻讯大喜,命令将军萧雪空速速派兵赶去支援,殊不知,此时的宣山脚下,一名黑衣男子惨遭追杀,而他正是冀州四将之一,名震六州的烈风将军燕瀛洲。途径之路早已设下埋伏,即便燕瀛洲武功高强,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是以过不得多久,两次重创令他力竭不支,身陷围杀险境。关键时刻,白风夕现身带走燕瀛洲,随后安置在宣山北峰的一处山洞。之所以白风夕肯出手相救,全因燕瀛洲心怀大义,三年前为保护长风城百姓,宁愿承受冀王责罚,也要执意率领大军将商州军歼灭于城北的烈风口。如此一来,白风夕对燕瀛洲产生了极好印象,并且愿意为他前往韩家取药,恰巧黑丰息收到韩家请柬,立刻动身出发。众所周知,韩家虽是位列武林世家,但并非凭借绝顶武技,而是以家传灵药享誉江湖,常见于外伤灵药紫府散,以及解毒圣品佛心丹。江湖中人皆是刀尖舔血,受伤中毒之事常有,因此韩家的灵丹妙药对于他们是极度渴求。只不过韩家药属于独门秘制,绝不会轻易外赠,是以韩家人武功不算高,可大家都对此礼让三分。时逢韩家之主韩玄龄的六十大寿,宅前车马不绝,园中宴开百席,城内名流乡绅慕名而来,即便是其他国的江湖豪杰也都纷纷拜访祝寿。宾主尽欢之时,忽然一道清亮声音响起,盖过了园中所有喧哗。宾客们循声望去,便见屋顶之上,白风夕斜倚屋檐而坐,一脸明灿的笑容看向韩玄龄,开门见山地索要灵丹,口气悠闲,仿若向老友借勺盐一般简单。反观韩玄龄面色不虞,护着身旁幼子韩朴,到后来是气急败坏地瞪目怒骂,只言片语透露出两人之间的过节。白风夕向来龙神见首不见尾,常有强取韩家灵药之事发生,所以与韩玄龄结下了恩怨。偏她武艺高强,在韩家来去自如,韩玄龄实在无计可施,但是今日在场豪杰不少,他便有了几分勇气敢与白风夕叫板。果然现场已有人为韩玄龄打抱不平,瞧着白风夕一介女流,年纪尚轻,想来功力高不到哪儿去。数人不约而同向白风夕袭去,手中兵器寒光闪闪,直刺要害。一时间园中人影纷飞,好不热闹,可白风夕依旧是意态从容,三两下便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戏谑之中夹着一些人的痛呼声、碗盘摔碎声、桌椅断裂声。不过片刻,园中已是一片狼藉,而最为狼狈的,莫过于那些围攻白风夕的众英豪。黑丰息站在门外,不急于进去,等到时间差不多,这才让门卫通报。韩玄龄看见黑丰息到访,如获大赦地松了口气,急忙上前相迎。至于白风夕口中的“狐狸”黑丰息,便是以仁王之名,游刃有余地化解了两方恩怨。几句话先是代替白西风向韩玄龄道歉赔钱,紧接又平息了其他人的怨气。韩玄龄久闻外界戏称二人是黑丰白夕,也不想贸然得罪黑丰息,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离开韩家之后,白风夕带药回了山洞,怎知燕瀛洲不辞而别。与此同时,黑丰息宴请众客,防止他们去找白风夕的麻烦,侍从任穿雨和钟离一致认定自家公子动了心。黑丰息得知燕瀛洲失踪,猜测他是不愿拖累白风夕,但以白风夕好管闲事的性子,今晚注定难以避免一场恶战。正如黑丰息所料,白风夕在密林寻得燕瀛洲,服过佛心丹暂且让他压制毒素。奈何还未有多余时间喘息,危机已然逼近,两人同时往后掠去,堪堪避过攻击,一个白绫飞出,一个长剑刺去,迎向那群从空而降的黑衣人。对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比白日所遇那般良莠不齐,这群人里十有四个围向燕瀛洲,另外六人则缠向风夕。白风夕和燕瀛洲并肩作战杀出重围,可惜稍显吃力。黑衣人偷袭燕瀛洲,使得包袱里的玄极令掉出,白风夕下意识伸手接住,结果竟因此中毒。燕瀛洲急忙封住白风夕的穴道,同时留下四颗佛心丹给她,尽管不能解毒,至少可以延缓毒发。为了能让白风夕活命,燕瀛洲独自出去引开黑衣人,临走之前恳请她将刀转交给世子皇朝。由于白风夕的穴道已封,自是无法阻止燕瀛洲,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山洞,内心难过不已。而在另一边,侍从孙巳奉命拦住准备上山的众人,避免了他们与白风夕正面相遇。白风夕醒来寻找燕瀛洲,惨遭断魂门合围,幸好危机关头,黑丰息及时救走白风夕,不仅亲自为她疗伤,并以玉雪莲做药引,然而白风夕却并不领情。至于白风夕以命相护的银刀,里面暗藏一枚玄极令,可在黑丰息看来,此令是仿照而制。燕瀛洲乃是四将军之手,世子皇朝一向惜才,必然不会让他为此丧命,如今抛出假的玄极令,目的是为引天下英豪丧命,如此幕后之人渔翁得利。 第2集 燕瀛洲确实已死,身中三十二刀,其中有三刀致命伤口,护着那枚假令引天下人追杀,至死也未吐露真相,这一份忠心实是难得。也正是黑丰息对燕瀛洲的敬佩赞赏,愿派人寻其尸首埋葬于宣山。几日休养过后,白风夕来到墓前祭拜燕瀛洲,而她对待黑丰息的态度,依旧是冷若寒冰。其实早在之前,白风夕已从沿路的蛛丝马迹,发现了黑丰息本就知晓黑衣人的存在,可他明明有机会救下燕瀛洲,却要眼睁睁看着对方苦战而死。黑丰息没有过多解释,任由白风夕的误会愈深,相信她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正是冀王的贪婪葬送了燕瀛洲。当晚山下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将夜幕染成绯红,而韩家上下惨遭灭门,之前与韩玄龄有过节的白风夕,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凶手。黑丰息出面为白风夕作证,暂且劝退了前来寻仇的众人。此时韩家大火已被扑灭,全府几十口人无一幸免,白风夕检查过尸首,根据弯刀伤口推断与断魂门有关,或许是为韩家药方而来,若是能够得到药方制成丹药,无论是战场抑或江湖都会成为很大助力。黑丰息所掌握的消息,韩家共有五十五口人,可方才发现尸体少了一人,又恰巧是少了小孩的尸首,所以猜测韩玄龄已将幼子韩朴藏了起来。二人来到内殿,寻到机关打开密室,果然发现藏在密室之中的韩朴,以及他身边的药方。由于韩朴所受到的刺激太大,当场晕了过去,白风夕要带孩子离开,怎知黑丰息趁机建议她对外公开消息,声称已找到韩朴和药方,如此可引断魂门上钩,同样也会身处险境。白风夕将韩朴安置在客栈,亲自为他准备了白粥,考虑到黑丰息的方法尚且可行,于是准备以身试险。与此同时,黑丰息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埋伏,并且发现对方身上的银叶,当即命人改道前往客栈。韩朴被黑丰息施以银针,总算是可以好好睡上一觉,而黑丰息察觉到白风夕的内息依旧不顺,好奇她已有韩家药方却不制作佛心丹解毒。可白风夕有自己的原则,即便她对佛心丹的需求再迫切,也应该要经过韩朴的同意。白风夕询问黑丰息可否有断魂门的线索,结果看到他拿出一枚银叶,种种迹象皆已指向虞城尚家。作为虞城两大家族之一的尚家,其实力雄厚,富可敌国,若是想要知道他们为何串通断魂门夺取药方,恐怕虞城之行必不可少。隔天清早,一辆马车缓缓而行,车上驮着三人,左右两旁坐着白风夕和韩朴,至于黑丰息则坐在正上方,目不转睛地看书,偶尔与白风夕斗起嘴,互不相让。白风夕嘲讽黑丰息性子孤傲,恐怕没有一位姑娘能得他青睐,怎知黑丰息竟突然提及青州风惜云,但凡回忆起此人,都会是赞不绝口。一首诗念得韩朴想到了父亲,不由嚎啕大哭,到后来哭得饥肠辘辘,岂料食盒里的东西早已被白风夕吃光。趁着白风夕下车去附近找食物,黑丰息拿来几味珍贵药材请韩朴辨认,表示之前尝试多次都没能成功制作佛心丹。韩朴认为没有成药的原因,极有可能是萃药的方法不对,所以愿意帮他解决这个难题。萧雪空向皇朝汇报白风夕下落不明,恐怕她与玄极令都落入黑丰息手里。皇朝命人开墓带走燕瀛洲的尸首,运回冀州以国礼安葬,顺便吩咐萧雪空查探黑丰白夕的消息,他要亲自会会这两位绝顶高手。韩家灭门之事尚未有结论,奈何江湖各路人马皆已聚集在天霜门,要求对方交出白风夕和玄极令。掌门白建德当众立下承诺,天霜门向来不参与朝堂争斗,亦是对玄极令无意,而大家不敢贸然触怒白建德的威严,只得先行离开。夜里留宿客栈之时,不料断魂门的人追了过来,因为不是黑丰息和白风夕的对手,一番打斗过后,全都自尽而亡。如此也算是给韩家报了血仇,白风夕叮嘱韩朴以后切不可杀人,因为杀人无法让人感到快乐,至于断魂门的余孽则由她去了结。任穿云得知黑丰息去了虞城,唯恐这边再生事端,幸好黑丰息给他准备了书信,便带着弟弟任穿雨去找环娘,按照吩咐行事。反观断魂门门主猜到黑丰白夕已经掌握了线索,索性在虞城静等他二人,事先破了隐泉水榭在虞城的据点,这些据点如同黑丰息的眼睛,失去隐泉水榭等同损失近半的实力。然而隐泉水榭真正的据点极为隐蔽,同样黑丰息也招揽不少高手,但是他的确没有想到断魂门竟然能在一夜之间拔掉虞城的据点,看来背后之人不容小觑。尽管黑丰息犯愁没有隐泉水榭的帮助,想要查出尚家的真相会比较艰难,不过他已经有了对策。虞城乃是商州重城,富甲天下,尚家是虞城的两条地头蛇之一,所以对付地头蛇的办法,便是寻找另外一条地头蛇的帮助。正因如此,黑丰息选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不急不慌地点了饭菜,坐等大鱼上钩。果然门外传来喧哗,原来是虞城祁家少主祁云看上了黑丰息的马,便想着花钱买走,奈何黑丰息不同意,气得他让随行的男子出手教训。男子内力深厚,钟离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而白风夕一眼看穿对方身份,忍不住感慨虬江盟盟主赵轻侯居然给人看家护院,说完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吓得祁云带着家丁急忙离开。 第3集 这次出手教训祁云,实属白风夕不得已为之,当初计划要与祁家合作,怎知竟与对方结下梁子。然而黑丰息对此完全不在意,仿佛能够笃定一切都在他全盘掌握之中,唯有在合作时表现越强势,所得到的东西就会越多。祁云跑回家找父亲告状,没想到父亲祁延年听完了来龙去脉,当即带着他去向黑丰息赔罪,亲手送上祁家三成财产。不过祁延年也是抱有目的而来,希望黑丰息能帮自己拿到官盐买卖的檄文。由于檄文是在尚家手里,所以想要取得此物并非易事,黑丰息趁机加码索要祁家一半财产,又成功从对方口中套取尚家情报,得知尚也每月初三都会去离芳阁,正好就是今日。待祁家父子走后,白风夕从旁边出来,感慨黑丰息不愧是黑狐狸,获取消息之余还能有一笔意外之财。转眼已是傍晚,白风夕跟着黑丰息来到离芳阁,忍不住吐槽台上的姑娘跳着勾魂舞,也只有那些如饥似渴的男人才会被摄魄。黑丰息反驳并非所有男人都如此庸俗,怎知白风夕竟凑了过来,故意上手调戏,令他为此紧张不已。考虑到断魂门的规矩都是落入敌手服毒自尽,既然强求不可,也只能引导对方说出实话。在黑丰息的要求下,白风夕不得不穿上女装扮作舞女,从而勾引尚也在不知不觉间透露他与断魂门的联系。黑丰息见情况差不多,出手点住尚也的穴道,也因第一次看到白风夕的红衣装扮,不由被对方所惊艳。短暂的局促尴尬过后,黑丰息逼问尚也透露断魂门的位置,而尚也表示自己只知道断魂门的分舵在虞城之内,紧接以画图为由,趁机跳窗逃跑。二人见状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了断魂门的分舵,周围不见人影踪迹,从里到外透着古怪。黑丰息交代白风夕要一切行动听他,切不可冲动行事,白风夕却不以为然。虽然断魂门使用了隐藏的断魂八鬼阵,可最终还是被黑丰息轻易破解,也算报了虞城据点的仇。尚也等人跑得太快,黑丰息第一次失手,瞬间觉得颜面无光。不过还好对方遗落了一样东西,上面的图案看起来很奇怪,分别叫做蛩蛩与距虚,代表着一股足以让虞城首富俯首称臣的势力。此事已了结,断魂门暂时不会再出现,接下来白风夕要带韩朴回天霜门。可当天夜里,一场大火焚毁整个尚家,次日便有了尚也自焚的消息。白风夕误会黑丰息故意为之,如此能够谋得两家财产,还能落得个好名声,当场斥责他是狡猾奸诈且自私无心的黑狐狸。结果话音刚落,白风夕发现楼下的几名男子十分眼熟,仔细想来竟是尚家的侍卫,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了黑丰息,原来他并没有草芥人命。黑丰息承认自己没有想到尚也能够毫不犹豫地烧毁万贯家财,临走时还不忘妻儿,说明人性未绝,倾国财富当舍即舍,也算是个人物。正因如此,白风夕觉得方才太过冲动,于是牵起韩朴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自责懊恼。恰巧白风夕发现两只受伤的小鸟,一黑一白甚是讨喜,所以便和黑丰息商量,二人各自抚养一只,也算是行善积德。离开了虞城之后,白风夕带着韩朴来到商州泰镇,还得再翻一座大山才能抵达天霜门。韩朴非常后悔跟着白风夕,俊脸神采全失,双目黯淡,口中还在有气无力地念念有词。白风夕也觉得难为情,于是领着他去附近吃面条,意外发现大批难民涌入泰镇,询问才知他们都是来自祁云十城。如今号令天下的玄极令丢失,商州也趁此对洛城动兵,准备攻打皇室,想来之后的纷争只会更多。白风夕于心不忍,便将身上唯一的银叶交给商贩,帮助难民买些吃食果腹。黑丰息同样留意到沿途的难民,断定商王在试探皇室的底线,而他绝不会任由这等草包愚夫乱了计谋。此刻商州大军兵临洛阳城下,洛城城主费盛苦恼既不可逃也不能降,只能与都统刘文向商量对策。天下第一公子玉无缘突然只身前来,直言洛城已是死局,他愿亲自出面劝说商王退兵。白风夕带着韩朴在山上烤鱼,奈何韩朴吹火太用力,令她一张白脸变成黑白相间的花脸。韩朴担心会被白风夕责骂,立时弓身往树丛里跑,险些丧命于萧雪空剑下。幸好白风夕及时出现,两根手指夹住了剑身,要求萧雪空和韩朴道歉。皇朝从旁边走出来,对白风夕产生了兴趣,便主动上前与她交手。只听得叮叮叮连续的刀剑相击声,两人已是近身相搏,转眼间过了几招,却是旗鼓相当。白风夕的身手让皇朝为之赞叹,也开始怀疑起她的身份,当今世上她是第二个没有落於下风之人,之前那位高手乃是玉无缘。 第4集 为首将军在城楼下叫嚣,片刻见得城门大开,仅有一名白衣男子度步而出,此人貌似手无寸铁之力的书生,着实令人小瞧。正当将军准备出手教训对方,怎知玉无缘一招将他打落下马,随后高声求见商州主帅范士季。素闻天人玉公子举世无双,乃当今四公子之首,可范士季敬重对方慈悲之心,却无退兵之意。玉无缘直言此时六州暗潮汹涌,众王心怀鬼胎,若是他执意引起此等不忠不仁之战,恰巧是给五洲进犯商州的机会。纵然商州较为富足,但是武力在六州之中绝不算上乘,所以玉无缘承诺会与洛城城主商量,只要范士季愿意退兵,从今往后可对商州赋税全免。范士季听了有些动心,当场答应回去向商王禀报,而玉公子一言息干戈,令众人无不为之赞叹。白风夕仔细皇朝,自觉与黑丰息相识多年,早已该对世间男子形貌以平常心看待,可今日还是忍不住惊艳,并且识破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在白风夕打量皇朝之时,对方也在审视着白风夕,一个能与黑丰息比肩的名字隐约浮现。奈何难以分辨形貌,一眼看去实在无甚可取,配不上江湖传闻的风华绝代,所以皇朝与白风夕立下约定,待他日后将此荒山辟为一座清湖,届时可邀请白风夕净颜涤尘。白风夕欣然答应,且在酒足饭饱之后,叮嘱韩朴将所剩食物打包带走,紧接又将燕瀛洲的银刀交给他。见刀如见人,而当初此物正是落入白风夕之手,皇朝这才确认了她的身份,不由感慨此人当真是天下第一奇女子。考虑到白风夕所遭遇的麻烦,为报还其恩情以及洒脱,皇朝决定先去趟天霜门,帮她解决那些追讨玄极令的人。范士季回应悬挂免战旗,立马修书传回商州,怎知刘公公竟以违反军纪为由,下令将他斩首祭旗。与此同时,玉无缘也在顾及会陡生变故,果然话音刚落,刘公公率领商州大军合围而来,誓要攻破洛城。玉无缘承诺与洛城共进退,有信心可拿下此战,而后来到城楼之上,命令大军以三才阵应战,正门众将士随时听他号令,以玄囊之阵拖住大军,击鼓助威。眼看着两军蓄势待发之际,黑丰息及时现身制服刘公公,警告他若此刻攻城,会令商州大军腹背受敌,至于冀州的争天骑已在路上,只需半日便可抵达。刘公公吓得双腿发颤,忙不失迭答应退兵,直至大军折路返回,玉无缘立马下了城楼,直奔黑丰息而去,向他拱手做礼表达感谢。当夜城主下令通宵庆祝,玉无缘和黑丰息也因此相谈甚欢,这一笑一礼一唤间,一个雍雅如在金马玉堂,一个飘逸如立白云之上。世子皇朝命人送来书信,信中透露两好一坏的消息。黑丰息猜测坏消息乃是燕瀛洲为护玄极令而死,至于好消息无非是玄极令落入皇朝之手,可当他听闻皇朝在天霜门外山上偶遇白风夕,对其夸赞有加,居然是心生醋意。如今玉无缘止战洛城,依然忧心天下,当真人如其名,皇朝能得此良臣,已然野心昭显,令黑丰息不得不格外慎重。反观白风夕带着韩朴回天霜门路上,幸亏有皇朝解围,这才摆脱那些江湖人士的纠缠。白风夕向师父汇报自己与断魂门交手,其内高手如云,尤其擅长刀阵、六鬼阵、八鬼阵这些致命招术,个个凶残至极。白建德听闻一面手帕绣着跫蛩与距虚,不由想起当年大东崇德年间的战乱,曾遭一支神秘军队袭击,从而怀疑他们蛰伏百年,如今又以断魂门的身份出现,恐怕再起纷争。与师父交谈完之后,白风夕给韩朴准备一身天霜门弟子的衣服,叮嘱他不必急着长大,眼下只需好好练功,人得定了目标才能活得有意思。韩朴想要成为白风夕一样厉害,同时想到了皇朝,不知他以后是否能够成为皇帝,又是否像话本那般高处不胜寒,孤独地守着江山。雍州三殿下丰莒趁着练兵之际,美名其约要去看望卧床养病的二哥丰兰息,实则是想探个虚实。奈何黑丰息还未归来,兰息府管事环娘唯有死守门口,不肯让丰莒进去,直到大殿下丰苌出面解围,故意在众人面前用鞭子教训环娘,一出苦肉计终是将丰莒震慑住。还未等丰莒反应过来,只见雍州都督任如松从门外进来,怒斥大殿下殴打宫中女官是何道理,丰莒眼看着大哥和任如松即将争执,急忙上前劝和。任如松顺势提出要去找二殿下兰息评理,丰莒透过门窗隐约看到有人疗伤,也就打消了心底的疑虑,找了个借口便离开。眼看着丰莒消失在门口,任如松总算落下心头大石,连忙向大殿下丰苌道谢,若非他出面又怎能吓跑三殿下。可事后丰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思来想去决定要向父王告状。雍王完全不信丰兰息会擅离行宫,恰好明日便是休沐,便准备带着丰莒前往温泉宫。 第5集 距离温泉宫不到百里远,两匹马车互攀脚程,一辆看似奢华,且是队伍浩荡而去,另外一辆则从小道绕行,即便是黑丰息快马加鞭,恐怕也将要落后于人。此时任如松带着儿子已在温泉宫门口恭候雍王,丰莒笃定二哥根本不在房间,结果推门发现他竟躺在床上,面露病态,看起来极其虚弱。随行吴太医为黑丰息诊脉,确定他脉象虚弱,体内寒气颇盛,应是多日操劳导致旧疾复发。雍王闻言动怒质问,黑丰息为此坦诚相告,表示自己并未一直待在温泉宫,偶尔外出是为去安渔山吊唁母后。黑丰息本名为丰兰息,其生母乃是东朝倚歌公主,后来葬在附近的安渔山,久而久之便有了这温泉行宫。之所以会故意隐瞒外出事情,一为避免勾起父王的伤心事,二是唯恐引起朝堂、民间或有杂语,雍王自知愧对先王后,又念及儿子一片孝心,索性不再追究。眼看着过些时日将要秋猎,雍王命令黑丰息收拾东西随他回雍京。此事过后,任家兄弟感慨少主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看来是有神力相助,可任如松却极其谨慎,当他得知前段时间黑丰息与白风夕共处许久,便交代钟离等人务必多加留意。其实任如松作为丰兰息的师父,亦是对他了如指掌,包括他为何在人前示弱,以及藏锋敛锐的原因。事实上,黑丰息与雍王之间并无多少父子情谊,包括他在温泉宫内,能够明显察觉到雍王的眼神似乎很失望。倘若黑丰息今日不在宫内,世子的位置定会落到老三丰莒手里,这也是雍王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是黑丰息不会轻易让位,否则他多年隐忍功亏一篑,任如松在旁暗示三日后会有凤家嫡女参与其中。而此女凤栖梧乃是当家家主,同时担任史部尚书一职,如今已到成婚年纪,凤家的几位长老都有催促之意。任如松自然希望黑丰息能够迎娶凤栖梧,那便能得到凤家的支持。黑丰息明白任如松的意思,只不过要明面与凤家联姻,恐怕会引来丰莒和百里氏的敌意,至于如何合作他会想出办法。这次能够顺利平息风波,环娘同样是功不可没,黑丰息主动关心她的伤势,并且让人从天工坊寻来一支钗子,引得其他侍女艳羡不已。侍女们知道黑丰息从来不在意这些女儿嫁的玩意儿,能够亲手赠予此物,足以说明了重视,这番话听得环娘心里倍感甜蜜。雍王命人送来秋猎文本,待黑丰息看过之后,发现所谓秋猎不过是一次选婿大考,看来这位凤家家主的面子确实不小,居然能让雍王亲自修改规则,由原来猎场分为三个入口,代表三位殿下可亲自带领亲兵十人,且看他们如何分庭而治。断魂门突然袭击落雁门,导致全门上下五十七口人,最终仅有三人死里逃生。天霜门要为落雁门主持正义,师父白建德通知白风夕集结门中弟子下山。怎料沛城铁家竟也惨遭灭门,早于他们动身之前,白建德吩咐众人各分两路调查,天黑之时在城东的轩逸客栈碰头。黑丰息得知白风夕已经回到天霜门,只是最近江湖不太平,烈阳门、落雁门和轩辕宗等十余江湖门派,皆是遭到断魂门的屠杀。考虑到天霜门卷入风波之中,黑丰息让钟离安排苍一监视动向,应该会有更多发现。白风夕跟着师父去义庄检查铁家尸首,证实他们都是死于断魂门之手,看来其背后势力死灰复燃,必须得先除之而后快。这天夜里,白风夕通过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分析断魂门的真正目的,她的想法与黑丰息不谋而合,震惊断魂门居然是想要造出一支强兵,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就是冀州马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黑丰息立马通知钟离让苍一给白风夕送信,同时命令冀州分舵人马赶去支援。转眼之间便到了秋猎当天,大殿下和三殿下意气风发,反倒是黑丰息依旧可见病态,默默坐在茶炉旁,气定神闲地品茗看书。凤栖梧在不远处观察雍王的三个儿子,发现长子丰苌为猎杀鹿王,不惜以幼鹿为饵,手段实在是过于残忍,至于丰莒一门心思都在寻找豺狼,说明他是好大喜功之人,不过仗着继王后百里氏才会如此猖狂。当凤栖梧目光转向黑丰息,同样瞧不上眼,觉得对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然而凤栖梧在狩猎时,意外遭遇狼群合围,幸好黑丰息及时出手相救,令她一改刻板印象,不自觉地生了爱慕之心。正因黑丰息真实状态并非表面那般羸弱,从而引起凤栖梧的兴趣,并且愿意为他保守秘密。随着赛猎进入尾声,雍王当场宣布夺魁者可得先祖留下的裁云剑,丰苌分了些猎物给二弟,最终得分二十,至于丰莒则连获麋鹿、豺狼各两只,总分三十。如此看来,黑丰息身边不见任何猎物,暂且不计入分数,正当雍王准备将裁云剑赏赐给老三,没想到凤栖梧突然要求讨个彩头,而她分数居然要比丰莒高出十分,总分为四十,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第6集 正当众人以为凤栖梧会是今秋魁首,怎知黑丰息已命亲兵往这边赶来二十头麋鹿,属于在场之中所获猎物最多。黑丰息表示自己久病成半医,所以在研究医术之时,偶然间得知蓝尾花汁液可以暂时将野兽驯服,而他又不忍行杀生之恶业,这才出此下策,同时献词愿为父王逐鹿也。凤栖梧回到府中,便让家族长老前往隐泉水榭一趟,替她买下有关丰兰息的情报,想要看看这传闻中的二殿下,究竟是何等城府,竟能瞒过在场所有人,包括连她都看走了眼,却不知黑丰息与丰兰息本就同一人。任穿云在今日围场看过二殿下身手不凡,心中非常好奇他何故隐藏实力,在外人面前示弱。环娘迟疑片刻,还是娓娓道来实情,一切都要从先王后下嫁给雍王开始。当年的先王后贞静持躬,贤德无双,明知雍王在大婚前纳有妾室百里氏,却依然将百里氏迎入宫中,并将百里氏所生之子抚养在身边,也就是大殿下丰苌。也正因如此,大殿下丰苌对别人阴冷刻薄,唯独对丰兰息亲厚异常。奈何先王后生下丰兰息,身体已是大不如前,百里氏趁机讨取雍王欢心,很快便生下三殿下丰莒,更得以晋升妃位。先王后碍于身份不与百里氏争宠,唯恐沾上妒忌二字,未过数年竟含泪而亡。不久之后,百里氏被立为继后,亦是十天前去宁山礼佛的当今王后。世人都夸百里氏淑惠贤德,将丰兰息视如亲子,然世人并不知道百里氏只是想将丰兰息养废,故意安排妖姬美婢去服侍,不过是为了帮助亲生的三殿下丰莒图谋世子之位。自先王崩逝后,雍王不仅没有马上立丰兰息为世子,也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可怜丰兰息一边要与百里氏虚与委蛇,一边又要发奋用功,足足忍了三年,才终于假借中了百里氏所下之毒的机会赶走她们,这便是丰兰息为何示弱的真正原因。黑丰息得知天霜门已启程前往马王堡,不禁感到欣慰,原来她与自己所想一致。反倒是凤梧桐已经主动出击,黑丰息自然不会置若罔闻,于是让钟离传信于她,约定明日正午白云阁见面。白风夕等人跟随师父赶在断魂门之前抵达冀州,为今之计需得做好防备请君入瓮,既然是布局也得需要马家的配合,如此才来阻止断魂门的阴谋。在征得白建德的同意后,白风夕主动上门拜访,并向家主马孟起透露关于断魂门屠杀四大门派的真正目的,是为能集齐兵、药、阵、马四大绝学,秘密组建一支强大无比的军队,届时以夺天下。原本马孟起以为韩、铁、轩辕三家不过是江湖争斗,没想到竟然事涉天下,于是爽快答应与天霜门里应外合。自从上次赛猎结束之后,大殿下丰苌迟迟不见二弟来找自己,索性亲自过去兴师问罪,气恼他为何要有意隐瞒,同时顾及到丰莒妒忌心强,难保不会作出伤害他的事情。黑丰息知道大哥处于关心,也耐心向其阐述缘由,亲手奉上赔罪的礼物,这才重归于好。凤栖梧如约前往白云阁,果然见到朝思暮想的二殿下,相较于他在外人面前所表露的卑态,此刻显得更为真实且自信,有着判若两人的气场。所以凤栖梧对黑丰息坦诚相待,以司马相如之典故来作暗喻,心甘情愿成为卓文君,辅佐他一臂之力,黑丰息亦是有所回应,正式达成同盟。幸亏有天霜门从中设局,此番马王堡成功伏击断魂门杀手,免于全门遭屠之劫难。可白风夕认为断魂门没有达到目的,定不会善罢甘休,恐怕还会卷土重来,也许下次委派之人实力更强,天霜门还得继续留在马王堡。钟离向黑丰息汇报有关断魂门的情况,其中最为神秘的十殿阎罗,其中有六位已经奔赴马王堡,不出三日便可抵达。由于十殿阎罗极为神秘,隐泉水榭得到的消息极少,只知一位号曰“楚江”之人,曾以一人之力击杀明月庄五大高手,最后还能全身而退。黑丰息顾及到白风夕的安危,可又碍于难以脱身,干脆在朝会上故意激怒雍王,从而遭其责罚禁足思过半月。丰莒为此幸灾乐祸,却不知黑丰息有意为之,待朝会散后,雍王再次来到兰息府,表示自己思前想后觉得他在朝堂之言尚有些道理。雍王希望黑丰息尽快痊愈,届时会为他谋得一份要差,但是黑丰息却借身体不适为由,婉拒雍王重用之意。任家兄弟为此十分不解,黑丰息则是自有打算,他知道父王向来猜忌多疑,无论几个儿子能力与否,都不希望他们过早盯着自己的王位。孙巳奉命向白风夕汇报断魂门已派高手前来,所以黑丰息让他转达话意,叮嘱其务必小心,若有任何问题可寻求隐泉水榭的帮助。白风夕忽然想到真有一事需要孙巳帮忙,那便提前在马家别院埋伏,以保护家眷免遭毒手。果然当天夜里,断魂门再次袭击马王堡,尽管白风夕乃是江湖绝顶高手,可六位阎罗之人也绝不容小觑。天霜门等人拼尽全力应战,奈何逐渐落于下风,白建德因关心女儿的安危,一时分神而受重伤。与此同时,马孟起以及其他人都陆续负伤,白风夕见状催促他们尽快离开,自己则单独留下应付断魂门的人。幸好关键时刻,黑丰息从天而降,他看到白风夕受了伤,一怒之下连杀三人,剩下最后一位阎罗高手,也都惨死在玉无缘剑下。 第7集 原本玉无缘此行去往襄州,结果半路听闻白风夕竟在马王堡,不由想起皇朝对她夸赞有加,也想着过来看看传闻中的天下第一奇女子。果然白风夕并未令玉无缘失望,甚至对她饶有兴致,白风夕亦是久闻玉无缘盛名,二人相谈甚欢,显然冷落了旁边的黑丰息,令他醋坛子打翻。如今师父白建德已妥善安置,服过伤药再无大碍,白风夕邀请玉无缘一同前往,反而令黑丰息脸色变得更臭。即便是回去的路上,白风夕照样对玉无缘夸赞不停,甚至吐槽黑丰息只会算计天下人,不像玉无缘是为天下人算计。黑丰息得知白风夕约玉无缘明日在支山见面,心里格外不是滋味,隔天早上又看到玉无缘专门买了支珠簪准备送给白风夕,于是故意发问“天人玉家何以未能天人永寿”,而这句话正是说明他玉家每代活不过三十。到了约定时间,白风夕只身前往天支山和玉无缘见面,先是感谢对方出手相助马家堡,紧接又向他发战书,决定要一较高下。玉无缘为此很是意外,从未料到今日之约竟是为了比武,不由感慨天下仅有白风夕这般,才可称之为奇女子。由于白风夕已将玉无缘当作朋友,自然不会动手,所以决定比轻功,先到湖对面者为胜。黑丰息站在不远处目睹全程,总算是落下心头大石,至于白风夕和玉无缘同时落地,最终打成了平手。告别玉无缘之后,白风夕独自回到住处,小师妹白琅华笃定她对黑丰息有意,吓得白风夕紧张不已,急忙捂住白琅华的嘴巴。正巧此时白建德从外面进来,考虑到断魂门元气大伤,所以便想着要去拜访老友,通知白风夕先带师弟师妹们回去。今日早朝雍王宣诏,安排大殿下入吏部,二殿下入工部,三殿下则是进入户部参赞。凤家长老不解其意,但是凤栖梧非常清楚雍王是想借此机会考察三位殿下,毕竟他三人出身相差细微,只能从贤上论世子。正好工部侍郎出自凤氏一派,所以凤栖梧立马前往兰息宫面见,表示今晚会在天黑之前将相应卷宗送到府上。由于黑丰息与丰苌之间兄弟情深,凤栖梧专门叮嘱黑丰息切不可感情用事,世子之争容不得半点闪失。奈何黑丰息一再强调大哥对自己照顾有加,无论储位争夺如何惨烈,丰苌永远都是他的兄长,而他要对付之人只有丰莒。随着黑丰息去工部赴任第一日,丰莒已带领户部人马强行闯入,声称自己奉王命彻查工部账目。尚书郑奎表现慌乱,在面对黑丰息的质问时,不得已道出去年雹灾,导致工部督建的寻城城墙出现问题,因唯恐主上犟嘴,不得已挪用一笔五十万的银叶巨款,正是雍王百年之后的山陵银。眼下情况危机,容不得黑丰息再去深究,于是亲自出面与丰莒斡旋,眼看着对方坚持要追查,于是不动声色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票,直言银叶不好保管,所以才在当时逐一兑换。由于丰莒伪造王命,郑奎等人趁机上奏雍王,以其假传圣令在前,安插罪名在后。黑丰息自然是知道父王有意包庇丰莒,于是先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直言丰莒年幼初犯,尚且可小惩薄戒,至于户部尚书百里恒则是不可轻饶,犯有失职之举。雍王见其他大臣纷纷附议,不得已下旨削去百里恒的职位,并且惩罚丰莒退出户部闭门思过。近日廉江河水暴涨,黑丰息向雍王请示,准备带上几位工部郎中前去修建河坝,雍王欣然允诺。直至早朝散后,众臣为此议论二殿下着实厉害,长年多病还能如此精明,居然将王后一派整得元气大伤,甚至在殿上故意提及嫡庶尊卑,分明是要借着嫡长名分压制丰莒。正因丰莒的如意算盘落空,钟离猜测他定会心有不甘,以后难保再生暗害之计。当天晚上,大殿下丰苌主动来找黑丰息,埋怨他对付老三没有事先告知自己,临了没能看到对方吃瘪的模样,但是黑丰息一再否认自己从未想过对付自家兄弟。白风夕等人走水路回天霜门,奈何她晕船严重,修久容贴心送来橘子油,反而引起白琅华吃醋。其实白风夕早已看出白琅华与修久容互生好感,所以劝说师妹身为江湖儿女,不要拘泥于害羞。黑丰息出巡之日正逢巨浪,本是乘船前往德城,怎料途中遭遇杀手,故意将甲板损毁,最终导致人仰船翻。丰莒听闻手下擅作主张暗害二哥,不由火冒三丈,尽管每日与黑丰息斗个不停,可从想过要取其性命,而他自知事情已经发生,为了自保立马回宫,以免引起父王怀疑。如今德城已派出全部兵马搜寻黑丰息的下落,可他自幼便是严重恐水,这一点是兰息宫众人皆知。所以当白风夕发现黑丰息时,他已昏迷不省人事,也因溺水受寒,伤及肺脉。黑丰息迷迷糊糊抓住白风夕的手,口中喃喃喊娘不要离开,这句话令白风夕深受触动,没想到平日里腹黑的狐狸,竟会有这般脆弱不堪。 第8集 为了能让黑丰息喝下汤药,白风夕尽量以温柔语气哄他,表示喝完药之后就去买蜜饯。果然此话一出,黑丰息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只是到了后半夜,开始不断发抖喊冷,甚至在昏迷之时嘟囔环娘关窗。考虑到黑丰息的身体受寒太重,白风夕也顾不得太多,伸手将他抱在怀里。直至次日清早,黑丰息醒来发现枕边之人,吓得他立马闭上眼睛,反观白风夕意识到自己昨夜抱着黑丰息,急忙坐了起来,可又觉得自己是救人心切,如此坦荡没必要心虚。幸好经过一整夜的照顾,黑丰息总算是退了烧,而他也真心感谢白风夕的出手相救。面对如此客气的黑丰息,反倒让白风夕略有些许不适,她去厨房给对方煮了面条,结果竟让他想起母后。尽管二殿下至今下落不明,可是凿船者的尸首浮现,正是大殿下丰苌府内之人。凤栖梧得知雍王已召丰苌入宫,始终觉得凶手另有其人,毕竟大殿下和二殿下关系相交甚好,纵然是有意谋害,也绝不会委派自己的手下。凤栖梧坚信二殿下定会安然无事,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搜集足够证据,要在殿下回来之前为他准备好足够还以颜色的刀剑。反观丰苌大呼冤枉,认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借刀杀人,而其中谁获利最大,希望父王能够明察。可雍王还是要求丰苌需得自证清白,只给他七日时间寻找丰兰息,亦或是幕后真正主谋。看着黑丰息吃完整碗面,白风夕觉得没有白白辜负自己的手艺,同时好奇他过去的经历,才知他竟有如此不堪的回忆。尽管黑丰息生在大家族里,可他却很少感受到亲情,表面风光之下,也不过是个可怜人。黑丰息向白风夕解释环娘的身份,虽然白风夕看似不在意,实则内心窃喜。丰莒得知父王没有重罚大殿下,不由慌了神,唯恐会查到自己头上。而在另一边,雍王也在分析凶手的身份,其实心里有了大概的答案,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得感慨自己当年经历过的事,这些孩子们都要重新经历一遍,这便是生在王室的宿命。任如松闻讯匆忙赶来,听闻二殿下依旧没有音讯,气得他恨不得当场杀了小儿子,怒斥其护主不力,同时也自觉愧对先王后,跪在湖边悲痛欲绝。至于大殿下丰苌同样心急如焚,既期望早点寻得二弟,又不希望看到他的尸首。正因黑丰息睡了将近十个时辰,白风夕故意逗鸟将他吵醒,看着他乖乖喝了汤药,这才逐渐安心。白琅华趴在窗边偷看,不小心弄出动静,白风夕倒是不以为然,考虑到近几日都在船上实在枯燥烦闷,索性答应让师弟将船靠岸。到了附近的集市,白风夕带着黑丰息东瞧西逛,并且给他买了红糖包子,美名其曰补血。只不过白风夕从未想到当地的如玉轩竟是隐泉水榭据点,而黑丰息让掌柜传话回雍京,同时送给白风夕一套衣裳,亲自为她戴上发簪,再三叮嘱不许换钱买酒。玉无缘回到冀州,第一时间便去见了皇朝,结果他竟一反常态地问起白风夕的情况,完全与当初那个心系天下格局的世子有所不同。也正因如此,玉无缘猜测皇朝喜欢上白风夕,尽管皇朝立马否认,可他对白风夕所流露的欣赏确实不假。皇朝想到关于玄极令的事情,于是便让玉无缘反复确认,最终证实手里这枚玄极令是仿制,从而怀疑这期间有人调包。之前听闻黑丰息出现在宣山,后来又救了白风夕,不免让人产生怀疑,但是玉无缘坚信此事与他无关。此后一连多日,依旧是寻不得丰兰息半点线索。属下王元妄图用一具外形相似的尸首充当二殿下,丰莒别无他法,只得下令再找几个和尚做法事。雍王觉得丰兰息生还希望渺茫,于是将搜寻人员减半,但是凤栖梧觉得此事不妥。毕竟民间都在谣传二殿下和三殿下不和,若此时下令定会让百姓以为雍王偏心丰莒,变相默认丰莒杀兄之后沽名钓誉,以图未来世子之名。虽说施粥之事可为,但不能由三殿下主持,而是应由雍王主持。黑丰息得到雍京传信,向白风夕告知信中好坏参半,父亲并无任何难过,反倒是大哥确实为他伤心,就连心腹也都忠心耿耿,唯独三弟是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与此同时,凤栖梧收到密函,得知黑丰息未死的消息,终于落下心头大石。由于水土不服导致白琅华患了伤寒之症,急需寻找大夫医治,黑丰息建议让他们先去雍京,可以介绍最好的大夫,等到病好再回天霜门也不迟。白风夕欣然同意,幸好救治及时,保住了白琅华的性命,而她也为师妹花光所剩不多的银叶。凤栖梧在第一时间去见了黑丰息,并且向他禀报三殿下的情况,以及伙同王元准备一具假尸首,想要坐实死讯。黑丰息知道此次主使之人乃是王元,而三弟丰莒之所以愿将他留在身边,无非是看重此人好大喜功,必要时铤而走险。若是以丰莒的谋划,即便父王当真查到他身上,也可以及时将王元推出去定罪,所以他的算计丝毫不比百里氏少,恐怕更不简单。 第9集 黑丰息真诚感谢凤栖梧在自己穷途之时的相助,凤栖梧表示凤家人从来只助未来王者,自然要尽心尽力。在凤栖梧的眼里,丰兰息文韬武略,运筹帷幄,除了丰兰息没人能够坐上那把金椅。凤栖梧询问丰兰息接下来的计划,而他觉得既然大难得福,是时候该去见见父王。雍王以为丰兰息已经遇难,就为丰兰息准备法事,假惺惺地祈祷丰兰息平安归来。此时任如松来报丰兰息还活着已经回府,雍王恼怒,要丰莒查清楚那具尸首到底是谁。雍王来到丰兰息府中,关心丰兰息身子,见丰兰息气色不太好,就安排太医留下。此番丰兰息落水是为民生,雍王一定要好好赏赐。丰兰息恳请父王查到谋害自己的人,还要治对方重罪。丰兰息声称手中有一些线索,但又不想背上不友手足的骂名,只是线索全指向三弟丰莒。雍王恼怒骂丰兰息在落水之后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心里没有自己这个父王,单凭这点就可治他欺君之罪。丰兰息解释自己并不是诬陷丰莒,只要查下去就能查到证据。雍王让丰兰息老老实实在府中养病,自己会给他一个交代。雍王知道是丰莒身边的人害丰兰息,而刚刚丰兰息反问的那番话也是应该,这些年他确实亏待丰兰息,此事若追究起来定骨肉相残,家宅不宁,因此下令元禄拟两道旨。丰兰息问钟离天霜门的人是否安顿好了,任如松意外白风夕也在雍京,丰兰息表示这次幸得白风夕相救,否则大家就真的见不到他。任如松虽看不惯白风夕,无奈是白风夕救了丰兰息,也不好多说什么。雍王下旨加封丰兰息为永平君,允开府建牙,雍王还让元禄给丰兰息带话,若以君臣计,则国法为重,若以父子兄弟计,则亲情为最,望丰兰息切记。丰莒来到宁山寺庙,母后百里氏见到丰莒直接扇了一巴掌,怒骂丰莒在丰兰息平安回来后就躲在山上求神拜佛,不如干脆在额头上刻上心虚二字。百里氏在宁山为丰莒筹谋,好不容易让宁王叔松口,结果丰莒就送来王上封丰兰息为永平君这个大礼。百里氏知道丰莒不服,但要面对失败,毕竟王上只是要了王元的命,而她不仅仅要丰莒胜过丰兰息,还要丰莒有一天能坐上王上的位置。如今王元没了,百里氏便将自己身边的李甲贤留在丰莒身边,而她在宁山寺庙的事已经结束,过几日准备回宫。其实李甲贤是丰莒安排在母后百里氏身边的人,王元是百里氏的人,这次除掉王元正好让李甲贤回到身边。丰莒知道母后为他谋的是世子位,只是父王正值当年,他不过就是个傀儡。丰莒知道他对丰兰息出手,父王没有怪罪,因为在父王眼里他就是个唯母命是从的废物罢了,不过他乐得如此,最好全天下也这么看他,以后他还要更乖张些,这样丰兰息才会崩出来,这样父王才会把敌意转向丰兰息,丰莒野心不小怕是想要篡位。大东皇帝和太子景炎谈话,原来玄极令并未丢,不过是抛出丢的消息让六州去斗。冀州加急快报,大东皇帝看了脸色一沉,开口冀州好算计,原来冀州要归还玄极令,皇帝传令为谢冀州还令,在宫中举办六合宴,自己会亲自相迎。丰莒在丰苌面前挑拨他跟丰兰息的关系,明明已经平安无事,却迟迟不肯露面,任凭丰苌在河边喝雨吃水,丰苌拿丰兰息当兄弟,可丰兰息并未当丰苌是兄弟。丰苌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他来到永平君府,提醒丰兰息被封了爵位就不要再计较。这次虽有惊无险,但丰兰息跟丰莒是彻底撕破脸,想必百里氏已经知晓,要多注意。丰兰息知道丰苌一直为自己担心,已经备了礼物送到大哥府上,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跟大哥一起长大的弟弟。黑丰息来找白风夕,邀白风夕出去转转。黑丰息和白风夕走在集市上,无意间看到凤栖梧,赶紧拉着白风夕躲开。可凤栖梧还是看到了背影,丫鬟觉得背影很像是二殿下,凤栖梧训斥丫鬟,二殿下怎么可能当街牵着一女子。这是黑丰息第一次与白风夕同游雍景城,心里开心得很。白风夕看见一片花海,老人家说是大王的二殿下丰兰息设计的。白风夕夸丰兰息是四大公子的雅公子很是素雅,黑丰息吃醋问白风夕难道他就不雅吗。白风夕称黑丰息和丰兰息公子差的可不止一个兰字,要知一字之差谬之千里,此时白风夕并不知道黑丰息就是丰兰息。黑丰息还坐下来亲自为白风夕画像,白风夕笑的特别开心。白风夕见一娃娃要捡掉进河里的球,飞身去救娃娃却不小心崴了脚。黑丰息直接背起白风夕回去,刚到院子,钟离提醒黑丰息该回去了,黑丰息特别不舍跟白风夕分开。百里氏要回宫,丰兰息的目的就是要让百里氏回来,看百里氏还有什么手段。百里氏手段非常,凤栖梧恐明日迎接之时就会发生。百里氏今日回宫,王上是亲自迎接,百里氏确实很有手段,刚回宫就收买人心。百里氏向王上禀告前段时间巧遇宗长夫人,言谈间得知母后是前朝萧氏一脉。 第10集 雍王提醒丰兰息,王后舐犊情深,雍州向来重孝道,丰兰息往后要好好孝敬王后。此时凤栖梧上奏雍王,王后身份尊贵,就算是王后执意要与百姓同行,护卫将军孙明扬怎可不反复劝谏,流民之中可曾仔细搜查,是否有奸人乱党,如今六国不安,丰兰息刚遭逆贼行刺九死一生,王后再遭毒手那将是雍州之殇。凤栖梧认为要让孙明杨记住此次教训得当众鞭刑,雍王觉得当众鞭刑似乎过了,还是罚俸三年。凤栖梧又上奏礼部杨侍郎该罚,百姓中若有刺客后果如何。王上不得不说王后今日所做之事确实不妥,于是安排丰兰息为王后执鞭。穿云好奇雍王在听到萧氏为何那么欢喜,任如松道出主上的生母原是一名宫奴,本不可能坐上现在的位置,只是当时的世子坠亡,百里氏的手段甚于三殿下百倍,这一回京,丰兰息怕是要委屈了。雍王告诉百里氏,丰莒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连谋害兄长的事都敢做,要百里氏和丰莒以后乖乖听话别折腾。今日雍王让丰兰息为百里氏执鞭,是要让天下人看到他们父慈子孝母贤儿敬,天下六州哪个先乱,哪个就会成为其他五州瓜分的肥肉,还让百里氏有时间多关心丰苌。此时丰苌特别难过,城门外,母后百里氏宁愿跟丰兰息演上一出母慈子孝,也不愿看他这个亲生儿子一眼。百里氏千算万算没算到丰兰息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知道丰莒这些年明里暗里压着丰兰息的风头,王上是默许的,在她看来,雍王内心深处一直自卑着是宫奴所生之子,一开始就不喜欢依歌,更不喜欢身上流着依歌血的丰兰息,唯有王权和霸业让他动心。王上不喜欢丰莒直接出手威胁到丰兰息的性命,毕竟再怎么说丰兰息也是王上的嫡子,百里氏告诉丰莒,如若别人下手就跟他们无关。白风夕没钱了,只能将一些物件拿去当铺典当,可是最多只能换五张银叶,根本不够这么多人一天的开销。掌柜让白风夕当卖钗子,还能多给些银叶。这钗子是黑丰息送的,白风夕自然不会当,这么一提醒,想起之前黑丰息说过若临时有些不凑手,可以去如玉轩分号,一千银叶以下东西随便她拿。白风夕来到如玉轩找掌柜支五十银叶,没想到遇羊角风发作的大殿下丰苌,还救了丰苌一命。丰苌噩梦中梦见母后百里氏要掐死他,瞬间惊醒。丰苌不能被别人知道自己有羊角风之隐疾,于是将令属下将看到他犯病之人全部处置。大夫又给琅华开了几副药调理身子,白风夕没想到碾药还要钱,索性自己碾,只是没想到碾着碾着睡着了,黑丰息正好前来,见白风夕趴在桌上睡着是满眼心疼。白风夕没想到代管掌门那么累,羡慕黑丰息隐泉水榭这么庞大,居然可以管理的井井有条。黑丰息可以教白风夕,学费就是一碗面,船上的那种。白风夕去煮面,黑丰息吃的特别开心。凤栖梧来找丰兰息,如今雍王已经册立丰兰息为永平君,接下来该考虑两人之间的婚事,只要他许自己三书六礼,自己有信心让他往后的日子可以夜夜高枕无忧。丰兰息婉言拒绝,若是答应,他便成了只能靠妻族耀武扬威的男人。凤栖梧称城门外她已经当众跟王后撕破脸,急着来找丰兰息,现在是她只能依靠丰兰息。丰兰息拒绝凤栖梧,他对情爱之事向来淡薄,不想耽误凤栖梧终身。凤栖梧想来丰兰息早已心有所属,丰兰息声称自己心系天下,怕要辜负凤栖梧的美意,暂时不能给三书六礼,但仍旧可以答应凤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凤栖梧没想到全天下敢这么冷淡对她的男人只有丰兰息,转念一想,丰兰息若这么快许了她,那就不是丰兰息。环娘对如玉轩的账目,发现有雪云纱和首饰这些物品,肯定丰兰息不会用这些东西,就要令人将账单退回如玉轩。凤栖梧主动提出去送账目,她倒要看看丰兰息口口声声无心情爱,那这些雪云纱和首饰是给谁买的。凤栖梧来到如玉轩,给掌柜看账目,好在掌柜机智搪塞过去。给师父送信的白鸽又飞回来,白风夕担心师父安全,于是到玉如轩找掌柜帮忙传消息要见黑丰息。皇朝和玉无缘在谈玄极令归还皇帝之事,公主皇雨偷听他们谈话,闹着要玉无缘陪她。皇雨兴致勃勃抚琴给玉无缘听,然而玉无缘的心里想的却是白风夕。玉无缘知晓皇雨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他心有所属,故以天人玉家活不过三十为由拒绝。 第11集 一伙黑衣人奉命追杀白风夕,怎知还未过招几回合,竟见黑丰息出现,令他们不得不先行离开。白风夕通过观察,认定对方并非出自断魂门,至于为何要下死手也便不得而知,黑丰息表示他会彻查清楚。与此同时,丰苌听闻刺杀失败,不由勃然大怒,可问题在于白风夕武功极高,而永平君丰兰息又似乎与她交好,一时间感到诧异。冷静片刻后,丰苌决定亲自带人围杀白风夕,绝不可留她活口。德叔看到丰苌如此决绝,免不得回想起他幼年所遭受的伤害,唯有暗自感叹过了二十余年,继王后还是心狠手辣,至今不肯认大殿下。白风夕跟着黑丰息来到如玉轩吃酒,得知他已派人调查师父的去向,终是落下心头大石。正当白风夕安心吃饭时,一只虫子飞到肩膀,黑丰息刚要伸手去捉,怎知白风夕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令他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找了个借口便离开。正因戏弄过黑丰息,使得白风夕心情颇好,结果在回家的路上,再次遇到那伙黑衣人。由于白风夕不愿再动手跟对方玩,奈何对方穷追不舍,紧接又在小巷处碰见丰苌,只觉得他非常眼熟。丰苌不动声色地握紧袖子里的匕首,正要实施下一步,岂料白风夕话头一转,根本不记得见过他,于是决定暂且不动手,且看此人究竟是真傻或装傻。事实上,白风夕早已看出丰苌是为隐疾之事来灭口,可若她一人在雍京也倒无所谓,问题是现在还有师弟师妹们,所以不想招惹是非。早朝之时,雍王在王相的建议下,委派丰莒前往帝京参加六合宴。待朝会散后,凤栖梧向黑丰息汇报科举之事,并且递交了一份贡士名单,其中三人乃是大学士裴有说所推荐的人才,毕竟黑丰息已经封君,朝堂上势必会需要更多自己人。至于黑丰息所关注的凤世英,本就是凤家人,自然会为他效力。任家兄弟查到白风夕来到雍京之后的行踪,包括她在如玉轩所遭遇的事情,似乎还关乎凤栖梧和大殿下丰苌。这日丰苌依旧跟踪白风夕,引起了白风夕的注意,灵机一动便将手里的包子送给他,偏巧唤起他对先王后的美好回忆,一时之间愣了神。如今雍王下旨要将科举会试定在本月初九,并且由梁国公燕时章与裴有说等人一同监考,其意不言而喻,毕竟梁国公的女儿乃是百里氏女官,大家都知道这位女官燕娘迟早都要嫁给三殿下丰莒。其实无论是凤家亦或裴有说的事情,黑丰息从来不想瞒着父王,只是百里氏在此时让丰莒离开雍京,总觉得有些蹊跷,于是叮嘱任如松交代凤栖梧,关于这次会试务必谨慎,不可出任何纰漏。经过两次接触,丰苌依然无法确定白风夕是否装疯卖傻,干脆让德叔派人在附近租一院子,方便随时监视。而在另一边,皇朝携玄极令前去赴六合宴,怎知在京外二十里处遇袭,淳禧帝命令大东将军东殊放率人赶去营救,可终究是晚了一步。黑丰息获悉此事,认为玄极令本就是假的,皇朝就算送回去,恐怕也是百口莫辩,还不如在路上丢了好。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极有可能是皇朝演得一出戏,想来陛下的旨意恐怕很难在六州执行,不由感慨皇朝有玉无缘也算如虎添翼。正如黑丰息所料,皇朝入宫觐见淳禧帝,其余五州世子唯恐受牵连,皆是纷纷脱责自证清白。最终皇朝毛遂自荐,愿将功补过,淳禧帝责令六州协同皇朝调查此事,并且亲赐其尚方宝剑以便行事。玉无缘为皇朝出谋是为避免冀州遭祸,之前已计划好是由江湖人夺走玄极令,可如今皇朝突然让林澜沧假扮刺客,连同玉无缘算计在内。皇朝知道玉无缘是不想六州再因玄极令而纷乱,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他得到淳禧帝御旨,日后更方便行事,尽管玉无缘气还未消,他还是答应会陪着皇朝去六州,但是要先去一趟雾山方可。科举会试之前,王相为百里氏引荐了贡生宋思翰,此人便是他们准备送给二殿下的大礼。会试当天,大学士裴有说会见了礼部尚书王亮德和燕时章二人,在确定所有考生检查结束后,共同启封开考。黑丰息奉诏入宫见过雍王和百里氏,怎知对方竟要给自己选妃,于是委婉推辞,表示眼下尚未建功立业,贸然成婚定会令群臣诟病。百里氏猜测二殿下意属凤栖梧,而同样黑丰息也知她在有意试探,于是承认与凤栖梧交好却并无私心,仅仅是为了大雍,至于婚事还需等自己有所建树后再请父王定夺。消息很快传到凤栖梧耳中,她知道百里氏真正用意,如此回应便可不会让雍王起疑。自从落水之后,丰兰息已开始崭露头角,百里氏明白他要争夺世子之位,所以唯有在礼法上压住他。反倒是钟离发现主子落水之后变了不少,似乎是变得更加亲切爱笑。黑丰息让钟离给白风夕送去物资,他却没有亲自出现,而是等在巷口。白风夕看到那么多美食,强忍着馋意去见黑丰息,得知他是为自己收买人心,不免有些感动。不仅如此,黑丰息也核实到白建德去了雾山,所以白风夕需要在雍京多待一段时间。 第12集 在科举会试当日,贡生徐雨新因夹带小抄,而被监审当场抓获。徐雨新承认小抄乃是贡院掮客售卖,此言一出,令在场人无不震惊。会试出现如此大的舞弊行为,裴有说下令停止考试,并搜查所有考试。凤栖梧向黑丰息汇报贡院的事情,没想到他竟早已知晓,看来是有些人逐渐按奈不住,而百里氏又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倘若黑丰息执意要保裴大人,百里氏便会借群臣的口,诬陷他结党营私,罔顾国法,若是不救又会令许多老臣心寒。考虑到明日早朝,雍王肯定会派人调查作弊一事,黑丰息让凤栖梧助他拿下这件差事。在面对雍州史上最大的舞弊案,雍王询问元禄的想法,而元禄认为此事关键不在于泄题,因为他看过贡生现场作答的答案,与小抄完全不同,就连凤世英和宋思翰的答案也都相差甚远。白琅华迟迟联系不上父亲,便怒气冲冲跑去质问白风夕,觉得她是故意隐瞒。白风夕安慰师妹,表示师父做事小心谨慎,肯定不会出事,况且她已让黑丰息寻找,希望白琅华能稍安勿躁。怎知二师兄顾宇从中挑拨,他笃定白风夕是巴不得师父遇难,届时顺理成章地坐上掌门之位,所以继续质问白风夕为何要对大家瞒报师父失联,居心何在,很明显是做了亏心事才如此。白风夕当众表示自己从来不想要掌门之位,可白琅华情绪激动,偏要出去寻找父亲,最终白风夕只好点了她的穴道,并让修久容扶回房间休息。待其他人退了去,白风夕也懒得搭理顾宇,明确此事由师父定夺,同时警告顾宇若再敢生事端,别怪自己不顾同门之情。殊不知,此时白建德已来到雾山,欲寻万剑庄的王水龙。次日早朝之上,雍王勃然大怒,未料如此荒唐之时竟然发生在雍京,让他不禁想要问臣子们都在做些什么,是否都只会低头认罪的酒囊饭袋,背着科举舞弊的笑话向天下认罪。凤栖梧主动谏言,认为此事可以由丰兰息负责审理调查,毕竟科举是为王室,天下选拔人才之举,涉及甚广,更关乎王室颜面,故而由王室之人出面最为合适。大臣纷纷附议,黑丰息顺势应和,愿为雍王解忧,最终雍王命令他在七日之内查清科举舞弊之案。朝会结束后,雍王想不通为何二殿下要接这个烂摊子,于是将刑部尚书张仲革传唤进宫,虽说已让丰兰息负责调查,但科举舞弊毕竟是刑部的事情,所以要求张仲革该站出来的时候还得站出来。白琅华因父亲失联一事跟白风夕闹脾气,白风夕安慰师妹,承认自己之所以隐瞒实情,就是不愿看到今日的局面,更担心她这么折腾导致病情反复。因为天霜门是师父的心血,所以白风夕格外重视,希望白琅华能与她好好守着门派。黑丰息亲自审问徐雨新,了解到掮客拿出的考题是誊抄在金箔纸上,而朝中三品以上的大臣才能使用金箔纸,吏部有金箔纸的记录,于是他安排凤栖梧去核实去向,并且根据徐雨新的讲述,描绘出掮客画像。顾宇在西风赌场输了钱,便向掮客借走五银叶,现在加上利息要还二十银叶,结果闹到他们师兄弟的住处。尽管顾宇嘴硬不让白风夕插手,可白风夕还是找到了掮客,只愿意偿还五银叶本钱。掮客见白风夕是一介女子,本想要动手动脚,却不知她武功高强,而白风夕逼着掮客拿出借条。恰巧黑丰息拿着画像寻来,愿为白风夕搞定借条的事情,让她先回去等消息。白风夕发现自己每次遇到麻烦都有黑丰息摆平,甚至发现他能在雍京城畅通无阻,不禁好奇他的真正身份。掮客交代借条在吴三爷手里,而此人便是城中地痞,掌管着西风赌场还有几处妓院。黑丰息将掮客带到刑部,逼问他贩卖考题之事,了解到他是受吴三爷指使,便令任家兄弟将吴三爷带来。此时张仲革来向雍王禀告调查进展,念及丰兰息身体不好,让他先回去休息。黑丰息知道这是父王的意思,毕竟事涉权力之争,众人皆在权力的漩涡之中。既然如此,黑丰息干脆去槐树巷找白风夕,并将顾宇签的借条交给她。两人一时兴起,便在院子里玩蹴鞠,结果丰苌搬到隔壁院子里,意外看到这一幕。想来以往体弱多病的弟弟已经康复,丰苌本该是高兴,可又念及弟弟在瞒着自己,突然心情变得格外低落。没过多久,黑丰息向雍王汇报案情,根据吴三爷的供述,当初给他答案之人正是梁国公府上的总管。管事承认是梁国公泄题,随后又遵从梁国公安排,交由城中地痞吴三爷假意售卖考题。刑部尚书张仲革查实,七名涉嫌舞弊的贡生中,只有三人与掮客达成过交易,剩余四人是被栽赃陷害,而这四人也都是裴有说大学士的弟子。他们从掮客处找到誊抄试题的金箔纸,上面字迹跟梁国公比对吻合,而梁国公府上正好少了一张不知去向的金箔纸。王相有异议,因为梁国公府上少的那张金箔纸在他手上,恳请雍王重审此案。 第13集 永平君丰兰息因诬陷本朝命官,已被雍王禁足府内严加看管,至于科举舞弊案则交由张仲革重审。贡生宋思翰不堪严刑,最终交代考题原件乃是裴有说亲笔书写,承认了会试前夕,裴游说支开下人与四位考生谈话,并且检查了每一间考室。在证实裴有说涉嫌透露考题之后,雍王下令将他关入大牢。凤栖梧得知此事后,正要去找二殿下商量对策,怎知黑丰息竟不请自来,而他早已知晓百里氏的计划,毕竟一切进行的太过顺利,仿佛是事先准备好。所以黑丰息知道梁国公并非真正的泄题者,他也干脆将计就计,佯装是落入百里氏的圈套,实则是暗中调查真正可疑之人。如今百里氏必然认为已尘埃落定,下一步将会销毁证据,黑丰息吩咐众人及时找出真相。白风夕收到如玉轩传来的书信,终于知晓师父本是要去拜访老友,偶然听闻太阴老人要传承的消息,于是才改道而行。由于太阴老人是在雾山布下试炼,以他的能力,信鸽自然是找不到师父。正因如此,白琅华准备启程去往雾山,但是白风夕劝说她先在雍京养好病,不急于这一时。钟离给黑丰息送饭时,顺便透露梁国公府的情况,发现其府内管事常与卢休穆来往频繁,而黑丰息则让他通知任家兄弟看守卢府。当天夜里,丰莒听从百里氏的安排,吩咐属下找个杀手秘密除掉卢休穆。正巧顾宇依旧是不改好赌的毛病,从而遇到丰莒身边的人,对方不仅愿为他还了债,甚至要出一千两银叶买凶杀人。顾宇听信了谎话,当真以为卢休穆是朝廷贪官,夜里潜入卢府刺杀,结果卢休穆临终前道出“木兰”二字。白风夕一路跟踪师弟,奈何终究晚了一步,眼见他被隐泉水榭的人抓走,又看到那些人出入永平君府,不得不猜测两者之间的关联,恍然大悟隐泉水榭的黑丰息与雍州二殿下丰兰息仅是一字之差,很快明白两人或许是为同一人。正如白风夕所料,黑丰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从未想过要瞒着她,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明。白风夕笃定顾宇是受人利用才去刺杀卢休穆,等她听闻科举舞弊的来龙去脉,不由感慨朝堂之上勾心斗角的险恶远胜江湖刀剑,因此才会更喜欢江湖的快意恩仇。此时突然传来顾宇在狱中服毒自杀的消息,导致线索彻底中断,白风夕为了给师弟报仇,决定与黑丰息调查幕后真凶,紧接留意到考题上面的王印太浅,使用分印掌后发现竟有两份考题。凤栖梧向雍王汇报考题并非原有考题,而且有能力泄露考题之人只剩下卢休穆,至于二殿下丰兰息也是遭人误导。得到雍王的允许后,凤栖梧派人彻查卢休穆府,尽管卢休穆是在王相面前烧毁考题,可百里氏依旧不放心,让王相检查卢休穆府是否还有私院。而在另一边,黑丰息分析卢休穆临终时的遗言,证实木兰二字是为哨鹿的意思,而隐泉水榭又传来消息,发现卢休穆的院子专门用来放狩猎用具。黑丰息和凤栖梧匆忙赶去,幸好及时拦住放火之人,并且找到了关键证据,凤栖梧将证据交给雍王,确定丰兰息不存在为保裴有说而行构陷之事。怎知雍王命令丰兰息不必再管这桩案子,劝说他身为永平君,应当是心怀天下,不该斤斤计较,最终所有罪责止在卢休穆。黑丰息对父王很失望,明知道查下去就能揪出幕后之人,可他还是故意包庇。待黑丰息走后没多久,雍王传召百里氏,斥责她科举舞弊之事。百里氏知道已经瞒不下去,索性承认自己是为报当年所受的委屈,若非丰兰息的母亲从中介入感情,又怎会令她和雍王分别五年,饱受相思之苦。雍王于心不忍,也便原谅了百里氏,叮嘱她以后不可再犯,应当与自己同心,如此才能在纷争之中立足。任如松听闻近来宫中所发生的事情,也知道黑丰息受了太多委屈,如今他与百里氏势同水火,王位之争已是离弦之箭,所以便劝他一时得失算不了什么,还需要以大局为重,若是想要成为世子,有些委屈便不得不受。况且黑丰息的野心不仅只有雍州,若是当真有此宏愿,日后将要面临更多考验,如那苏武之牧羊、韩信之屈辱,皆是为了更大的目的。任如松也知道百里氏有意要给二殿下选妃,为避免节外生枝,建议他是时候该考虑凤栖梧。然而黑丰息却果断拒绝,表示自己所走的道路根本不应该顾虑男女情爱,所以选妃的事情暂且搁置。事实上,黑丰息的委屈在于人人都要让他不计较,应该以大局为重,可他之所以入局的真正原因,便是为了这番计较。 第14集 尽管真凶已然伏法,可顾宇所犯之罪是谋杀朝廷命官,所以不得保留全尸,最终丢入乱葬岗。白风夕受邀前往兰云楼,才知此处也是黑丰息的产业,至于兰云楼名字的来源,正是结合丰兰息与惜云二者的名字。黑丰息心里依旧惦记着风惜云,只不过对方早已不认得自己,小时候曾在六合宴见过一面,时至今日还记得当初的少年意气。当晚送白风夕回去的路上,黑丰息主动向她表达感谢,也知晓她厌恶朝堂喜欢江湖。之前白风夕觉得黑丰息心计繁多,如今看来也是权力所致,毕竟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仅想要坐拥雍州,届时他们又是否会像眼下这般轻松自在。作为永平君的丰兰息身处朝堂,而白风夕向往自由自在,也是考虑到白琅华逐渐康复,决定明日启程出发去雾山,为此与黑丰息辞行。看着白风夕远去的背影,黑丰息故作淡然,实则掩饰内心的不舍。到了第二天,白风夕带着师兄妹去往雾山途中,同样是倍感失落,可她与黑丰息不属于同一条道路的人,唯有尽早离开。钟离好奇黑丰息为何不去亲自相送,黑丰息却是黯然神伤,尽管心中羡慕白风夕的肆意潇洒,可他长久处在勾心斗角,以后的这条路必定血雨腥风,既然路不同就不要强求,相送便会有了牵挂。科举之事过后,黑丰息受领一项重任,需亲自负责购买军马。其实黑丰息非常清楚雍王的真正用意,所谓军马不过是由头,而他是想利用此事让自己阻挠王相野心,彼此之间互相制衡。所以这件事情要分为两头,黑丰息安排任家兄弟立刻通知如玉轩,集结商队前往东疆易马,同时也恳请凤栖梧助他一臂之力,希望在商队赶回来之前,能够找到王明海贪墨库银的证据。王相主动进宫面见百里氏,与她商榷应对之策,本来百里氏不愿再插手,怎知王相竟以三殿下丰莒相要挟。百里氏为了儿子,唯有答应帮助其弟王明海,决定再送丰兰息一份大礼,确保他腹背受敌。在王相的知会下,王明海立马安排手下商贩在东疆购马,故意抬高马价。百里氏则叮嘱丰莒今晚出京前往东疆,务必要找宁王叔借几千匹马,而黑丰息猜测王明海就算贪墨库银,也会假装做交易,于是让凤栖梧从商户查起寻找证据,此举定得罪不少人,亦是雍王的真正目的,不愿王相独大,也要让丰兰息失去民心。与此同时,皇朝跟着玉无缘来到雾山,知道他是为太阴老人的传承而来,唯有此才能得到传承之物兰因璧月,这等造化神功或许可以解开玉家诅咒。但是玉无缘立马否认,表示自己来此是为破解迷局,便于众多江湖人士离开此地。恰巧白风夕等人从远处走来,两支队伍相遇,索性结伴而行。怎知雾山内到处透着诡异,枫叶如同利剑般削铁如泥,修久容为救白琅华,不料与她一同坠落山洞,白风夕担心二人安危,结果忽然传来太阴老人的声音,声称二人不会有事,催促他们继续闯关。百里氏传懿旨召丰苌进宫,表面看似是关心大儿子,一派和蔼温柔,可在这层皮囊下,暗藏一颗毒蝎妇人的心肠。事实上,百里氏从未真正在意过她的长子,所谓要给丰苌介绍戚国公女儿,无非是为有利可图。旁人眼里的母子情深,在丰苌看来,不过是母亲对自己的算计。戚国公手掌鸣、平、远三城,向来与丰兰息不和,若是丰苌迎娶了戚国公的女儿,恐怕要与丰兰息水火不容,届时二人都得你死我活,自然由丰莒坐享渔翁之利。可又碍于百里氏的耳目众多,无奈之下,丰苌唯有与戚国公女儿见面,随后的相处中,越发心生厌恶。同样戚澄也压根瞧不上丰苌,羞辱他是宫女生的庶子,怎知百里氏不以为然,逼迫丰苌必须迎娶戚澄过分,否则母子情分到此为止。黑丰息通过钟离得知此事,便知百里氏是彻底坐不住,明知自己与大哥交好,这一步棋是要拿走他仅剩的兄弟之情。现如今,军马之事令百里氏心生不安,为了对付他已是无所不用其极,就连亲生儿子也要利用,黑丰息根本无惧百里氏,只不过是心疼大哥的遭遇。 第15集 修久容和白琅华一起掉进一山谷,二人落在一堆稻草上而没有什么事。突然传来动静,二人循声望去,看到是父亲白建德,白琅华特别激动。白建德猜测没有通过试炼的人都会通过种种方式来到这里,应该是太阴老人不愿透露试炼的具体内容,才暂时把他们困在此处,而有人通过试炼他们才能出去。丰苌心里难受而借酒消愁,父王不喜欢他,母后利用他来牵制弟弟丰兰息,就连最喜欢的弟弟丰兰息也都欺骗他,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想丰兰息因为他的事而分神。丰兰息来找丰苌,只要丰苌不愿娶戚澄,他有办法在父王面前斡旋把那婚事推了。此时丰苌并不相信丰兰息,认为自己不过是丰兰息和百里氏争斗的砝码,丰兰息不过是想再赢百里氏而已。丰苌故意试探,没想到丰兰息武功极高,更讽刺的是丰兰息的心计比功夫还要高。虽说丰兰息从未算计过丰苌,但丰苌已经不再相信丰兰息,还让丰兰息不要管戚澄的事。丰苌自责大哥丰苌受他所累要娶不喜欢的人,越是思绪纷乱越是想起白风夕,感慨走上这条路真的只有孤独相伴。穿云传回消息,一匹战马十银叶,看来王明海为了阻止丰兰息易马是不惜下血本。丰兰息就算愿意舍弃那些钱买战马也是不行,这样父王会怀疑他别的身份,决定先写一封信给穿云。此时,穿云和穿雨在东疆以四银叶的价格买回千匹战马,并派玉如轩的人送了回来。丰兰息向父王汇报买回千匹战马的好消息,结果兵部侍郎王明海来向雍王汇报,已经查到私贩的千匹军马正是丰兰息所购。雍王恼怒,丰兰息一点也不着急,王明海急于抓丰兰息把柄,领着雍王亲自查验那些战马,然而丰兰息购买的马匹并不是之前被私贩的军马。原来这批战马是马孟起马家主为感谢当初丰兰息解了断魂门之危,帮忙准备好的千匹战马。丰兰息指责王明海诬陷自己,并向父王禀报根本就没人私贩军马,是王明海贪墨易马银钱,导致军马储备不足,王明海为遮掩罪行谋害无辜。丰兰息已经查明此事,并呈上证据,雍王大怒下令将王明海押入天牢。王明海被抓,被关在天牢里,丰莒安排李甲贤让他们在天牢里的人杀了王明海。天牢传来消息,王明海自缢了。王相深知自己这个弟弟贪财贪生不可能自缢,这是百里氏下的毒手,担心王明海求生出卖丰莒,自己在心里记下此仇。穿雨拿着丰兰息的腰牌来到雍州军营找寻安侯还马,寻安侯收下这些军马,心中清楚今日收了丰兰息的好,棋局胜负已定。白风夕和玉无缘渡过崖,玉无缘跟白风夕商量分开行动,然后故意破坏山体里的机关枢纽造成地震,白风夕被困。太阴老人没想到玉无缘为了兰因璧月,将白风夕困在溶洞之中,这份心性太过狠辣,于是让身边人将玉无缘引向雁归阵。驿站传来消息,有商队押送大批马匹从东疆向雍京来了,是二殿下丰兰息为雍王准备的战马。这事如果办成,丰兰息距离世子之位就近了,百里氏不能让丰兰息如愿,必须找人破坏把这批马抢了。雾山传来消息,突然发生地震,周围的村子被毁,雾山也出现闪崩的情况,那些人可能埋葬在雾山中。丰兰息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特别担心白风夕的安全。水榭传来消息,有几支马匪突然集结,应该是要对他们的商队下手。丰兰息会亲自处理此事,安排水榭的人集合,准备策应穿雨他们。丰兰息出手解决马匪想抢战马一事后,担心白风夕安全火速赶去雾山,好在海东青找到白风夕,将白风夕救出溶洞。听说白风夕这几日一直与玉无缘结伴而行,丰兰息吃醋不已,要求白风夕明日跟自己结伴而行,也想试试太阴老人有多厉害。丰兰息给白风夕烤了吃的,白风夕也将自己摘的果子给丰兰息尝尝。次日,丰兰息和白风夕来到一个山洞,这里设下兰陵王的六爻阵,若想破阵,必须寻找其中关键。地上的每一块石砖都暗藏机关,不能硬闯要智取。白风夕发现地上完整的字,很早以前在八荒塔里见过这七个王的画像,每个王都会有一句诗,她与丰兰息配合默契成功破了六爻阵。二人又闯过一关,白风夕问太阴老人师父在什么地方,太阴老人表示白风夕的师父暂时还算平安,但若想救出他们必须兰因璧月,凡是接到自己的英雄帖,都必须经过考验,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丰兰息有信心,只要他们联手肯定能通关。 第16集 黑丰息受邀跟太阴老人对弈一局,一开始他出现幻觉,看到好几个自己,心中清楚最大的敌人便是自己,只可惜这些人再像终究只是棋子。黑丰息还看到小时候因贪玩偷跑出宫,回来后母后死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魔,自责当时若没有出去玩母后就不会死了。这些年黑丰息一直与魔为伍,鼓励自己扔掉枷锁才能往前走,自责毫无用处,要勇敢面对。太阴老人夸黑丰息心性不错,现在剩最后的考验,都说人生如棋,棋盘便是三千烦恼丝,黑丰息只要斩断三千烦恼丝就可以破局。黑丰息不想斩断情丝,见黑丰息那么痛苦,白风夕直接毁掉棋盘。黑丰息知晓白风夕心无挂碍,自然不会被棋局所迷惑。白风夕贴心帮黑丰息擦汗,心下不悦黑丰息说自己只知道吃喝玩乐。这局算是破了,黑丰息和白风夕终于见到太阴老人真容。太阴老人感慨,武林之中人人都想得到兰因璧月,唯有他们还彼此推辞。黑丰息是因为白风夕进入雾山,若能得秘籍固然好,一无所获也不是不可。白风夕雾山之行本就是救师父和师妹来的,不会觊觎秘籍,若是黑丰息得了秘籍练成绝世武功,大不了逼他教自己,想必黑丰息也不想世上没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太阴老人苦恼自己的兰因璧月功法一直达不到境界,现在就传授给他们,看他们能学到几分。看二人练功,太阴老人没想到二人悟性如此之高。黑丰息修炼兰因内力混乱,恐走火入魔,白风夕只能用碧月心法救黑丰息,本要运行一个大周天,但白风夕为救黑丰息,当场扭转经脉。黑丰息知道人生中有些东西要丢掉才能获得,可有些东西终究割舍不了,自认为心无旁骛两手空空,却唯有白风夕怎么也舍不下。三千烦恼丝,留着一根又何妨,就让这根烦恼丝绑着他一辈子。白风夕恢复了黑丰息的内力,但黑丰息刚刚走火入魔,要想让黑丰息神志清醒,必须点中百会神庭等四个穴位,而这些都是死穴,白风夕必须注意分寸,黑丰息的生死就在她的一念之间。二人成功修炼成兰因璧月,太阴老人也终于明白兰因璧月需心心相印,互相牺牲,生死相依方可成功。玉无缘在雁归阵,没想到是一处天险死局,如今山中大阵失灵,猜到是有人闯关成功。玉无缘令断魂门人集结在雾山外,原来玉无缘居然是断魂门少主。江湖人士下山要经过此处,玉无缘安排断魂门的人在此处设伏,倒要看看是谁取得兰因璧月。黑丰息和白风夕通关,太阴老人自知命数将尽,就将社稷堪舆图送黑丰息,希望能用于正道。太阴老人还将自己亲手培植的兰因璧月花送给白风夕,这花几十年才开一次,每天只靠内力蕴养,便会永生不败,将来在生死关头之际说不定能带来意外生机。太阴老人安排身边人送黑丰息和白风夕来到雾山外,待他们走远,雾山地震坍塌,其实这里是太阴老人选的一座坟墓,他要留在这里为太阴老人守墓。玉无缘逼问太阴老人身边人是谁得到兰因璧月,那人不说玉无缘便对其使用催心掌,原来玉无缘是蛩蛩后人。在杀了太阴老人身边人后,玉无缘遇到黑丰息和白风夕,为了试探他们中是谁获得兰因璧月,玉无缘告知山下在打斗,白风夕特别担心,马上赶去山下。断魂门袭击白建德一行,白风夕和黑丰息合体打退断魂门的人。玉无缘在暗中观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马上就是朝会,可是丰兰息还没赶回来,钟离等人特别慌张。朝会上,雍王不见丰兰息而大怒,认为丰兰息因战马一事居功而挟。丰莒为丰兰息说话,此时丰兰息前来,给父王呈上社稷堪舆图,为了这幅图在路上耽搁这才迟到朝会。丰莒质疑此图的真伪,秦相见过真图,雍王便让他辨别真伪。秦相仔细辨别,确认是太阴老人亲绘。众人好奇丰兰息如何认识太阴老人,丰兰息声称那次落水救他的就是太阴老人。雍王大悦,丰兰息这是为大雍立下不世之功,必须要重重赏赐。此时帝都上使前来,雍王赶紧令元禄收起社稷堪舆图。此人是丰兰息安排,知道凤氏有一远亲在帝京礼部任职,就拜托请凤栖梧帮忙,这一回他要先发制人。帝京上使此番是奉圣上之名携祭礼而来,马上是依歌公主四十冥诞,这是来给丰兰息撑腰来了。上使想要去公主灵庙祭拜,雍王慌了,薄情的他根本没有将丰兰息的母后葬在陵园,丰兰息见状帮忙圆场,劝父王要在母后冥诞之前布置出一个祭坛来。明日先王后祭礼需要两个时辰,百里氏不想参加在雍王面前装病,雍王兴许是看出百里氏心思,声称百里氏身为大雍王后,就算病的起不来也不会误了明日的大祭。丰兰息祭拜母后,这次利用母后的诞辰给百里氏一个下马威,知道母后不喜欢他这样做,小时候母后告诫他不可对他人用心险恶,可他终究还是做了许多事,有对有错,不知道母后是欣慰还是会厌弃他,可他不愿随波逐流也愿争一争。 第17集 黑丰息满腹心事无处可诉,唯有在祠堂内祭拜母后,方得片刻宁静,寥寥话语都赋之真情实感。当年先王后去世,二殿下丰兰息早已如浮萍无依,可他终究不愿随波逐流,所以才争取来现在的地位,尽管时常感觉到疲惫和孤独。不过幸好遇到白风夕,他能够从对方身上看到先王后的影子,也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次日清早,百里氏命人给丰苌送去婚礼华服,其意不言而喻,但是丰苌对这门亲事无意,毕竟华服不合体尚可修裁,而心意不合却偏要受之,想到幕后至今还在算计自己,不由感慨太过狠心。丰苌越想越觉得气闷,索性独自去集市逛逛,恰巧遇到白风夕,发现对方属于门派中人,非常羡慕他们能够无拘无束,同样也对江湖向往已久。白风夕劝说丰苌不必过于关注,江湖虽好亦是凶险万分,可当得知他为成亲所累,于是便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从而给到对方启发。先王后忌日当天,雍王与黑丰息等人依歌祭礼,怎知轮到百里氏端起酒杯跪在地上,脑海竟浮现昔日种种,突然莫名心虚害怕。恰巧天穹雷声大作,闪电阵阵,吓得百里氏失手打翻酒杯,当场瘫坐在地,丰苌见状上前将她扶起。正因百里氏在众臣面前失态,雍王为此生气不已,私下里大骂她居心叵测,从未真正摆明自己的位置。当年百里氏出身卑贱,若非雍王历尽坎坷,与百官对峙良久,又怎能如此成功册封她为王后,怎知她竟不知珍惜回报,反而得寸进尺,看来是在凤椅上坐了太久,已然忘记身份。雍王之所以宠爱百里氏二十余年,无非是可怜她为自己吃了许多委屈,所以对于她一次又一次插手朝堂祸乱朝纲,皆是装聋作哑。然而百里氏的野心越来越大,从始至终都在替丰苌谋取世子之位,恐怕是要盼着雍王早死,对于之前的警告也是当作耳旁风,雍王又何尝不知科考舞弊案,以及军马之事的幕后主谋,这次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怒之下将百里氏禁足三十日。考虑到环娘在身边服侍多年,终归是要出府嫁人,所以黑丰息表态她若有心仪之人,便可随时恢复自由身。环娘闻言连忙跪在地上,声称自己这辈子只愿留在府内伺候二殿下,这让黑丰息心情较为复杂。趁着晚上闲来无事,白风夕带着师兄弟们出门逛街,白琅华八卦起她与黑丰息之间的关系,总觉得黑丰息看向师姐的眼神非常暧昧。白风夕嘴硬不承认,直言两人不过是朋友义气,但是并且完全令白琅华信服。此时白风夕突然发现不远处的玉无缘,只不过碍于师弟师妹在旁边,也便没有太过关注。玉无缘之所以出现在雍京,是为给断魂门门主传达任务,现如今他都已得到四大门派的至尊之物,也便不在乎断魂门是否牺牲惨烈,况且它本就由跫蛩距虚借壳而生。只不过兰因璧月落入黑丰白夕手里,所以玉无缘还得在雍京多待些时日。尽管百里氏禁足阁中,可她依旧毫无反省之意,而这布贩之女的卑贱出身,令她避之不及。正因百里氏在元后祭礼出尽丑态,所以她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人看笑话,说完便用刀划伤手腕,美名其曰为割血抄经,同时安排身边女史出宫通知国舅,务必要在新年之前将戚国公与大殿下的婚事定好。黑丰息知道大哥婚事在即,便写好书信派人送于丰苌,劝他应当追随本心,若真想迎娶戚澄,也可利用一些信息维系夫妻之睦。丰苌想起白风夕的建议,立马前去看望母后百里氏,看她又故意露出受伤手腕,佯装可怜博取同情,对此越发反感,当场推了这门亲事,绝不再听她的安排。怎知百里氏露出本来面目,直接挑拨丰苌与丰兰息的关系,甚至威胁他若是不娶戚澄,便将他患有癫痫之症公布天下,彻底在朝堂上身败名裂。反观丰苌如果肯听话,百里氏保证以后再不会有任何麻烦,而他受母后要挟所迫,只能强忍着怒火,独自回到府中饮酒买醉,德叔看在眼里很是心疼。白建德知道黑丰息的身份,也迫切希望借助隐泉水榭调查玄极令,于是主动邀约黑丰息见面,请他查出何人在背后利用假令祸乱天下。黑丰息欣然答应,之后又去见白风夕,直言这天下本该是安定,所以他想让那些真正手无寸铁,活在烟火气息里的百姓过得更好。而在另一边,玉无缘认为若想要得到兰因璧月,还需创造时机,必须待到二人联手出招之时,吩咐断魂门门主派人盯紧他们,不可出任何疏漏。黑丰息通过白风夕得知玉无缘来到雍京,震惊隐泉水榭居然未得此消息,钟离奉命追查其行踪,并且告知大殿下递交请婚表的事情。黑丰息以为大哥是对自己产生失望才作出这等选择,殊不知已受百里氏胁迫。幽州公主华纯然听闻父王要为她选夫婿,唯有故作镇定地建议应当改为招亲,事后命人调查是谁向幽王谏言。反观丰苌向父王呈上请婚奏本,表示自己发自真心想要迎娶戚澄,雍王为之大悦,先令钦天监合八字,若无大碍再过小定,等明天元旦正日下赐婚诏。 第18集 为能制衡永平君丰兰息,雍王传令晋丰苌升永信君,同时让元禄通知工部,务必要赶在冬歇之时制造盔甲兵器。原本丰莒已不满丰兰息先他一步,如今再听闻那位残暴无能的大殿下也受恩封君,不由为之大怒,而今三位殿下之中,仅有他未得任何封号。待冷静过后,丰莒命人给母后传话,之前准备的东西也该派上用场,并且对李甲贤耳语几句,让他亲自去找舅舅百里景,想要通过他伪造懿令转达给丰苌。与此同时,百里氏赠钗给戚澄,是为讨其欢心,以便于两手准备。黑丰息收到丰苌的邀约,定在明日共同赏梅,而他觉得其中有诈,于是多了个心眼,让人暗中调查,果然发现百里景私下与大哥见面。当天黑丰息回府途中,竟遭人泼了一身黑狗血,对方大骂他害自己家破人亡。事后钟离查到此人乃是一名商贩,之前和王明海有勾结,直到王明海下狱,他也因行贿遭查办,所以对丰兰息怀恨在心。事实上,今日这场风波乃是丰苌亲自安排,只为盼望二弟不要出门,奈何他还是要坚持去见刘尚书,根本不信所谓的忌讳。环娘劝不住黑丰息,只能任其出府,结果无意间听到钟离的谈话,才知他根本不是去找刘尚书,不过是编个由头与白风夕见面而已。至于白风夕得知黑丰息被泼狗血,自有方法待他驱霉避凶,两人在街边小摊吃得尽兴。到了后来,白风夕带着黑丰息东瞧西逛,一路上边走边吃,没想到竟遇到小师妹白琅华和修久容。为避免引起误会,白风夕赶紧将黑丰息藏了起来,可还是没能逃过白琅华的眼睛。白琅华识趣地拉着大家先走,眼看着他们消失在街头,黑丰息这才从角落里出来,追问白风夕为何会怕大家产生误会,急得白风夕找个理由回应。钟离奉命准备好礼物,且陪着黑丰息去梅园赴约,除此之外,还有三殿下丰莒以及百里景等人。负责奉茶的下人在茶里下了迷药,眼看着黑丰息彻底昏过去,于是又将戚澄尸体拖到他旁边,以此来诬陷丰兰息杀害戚国公之女。此时丰苌匆忙赶来阁楼,看到眼前一幕,未料百里氏手段如此歹毒。正当下人向丰苌汇报之时,原本昏迷不醒的黑丰息突然醒来,直接将对方打晕,但他心里非常清楚大哥为人,知道幕后定有主谋。丰苌没有告知实情,反过来斥责二弟处处瞒着自己,从未真心相待,更气愤他为何今日前来赴约,没有答应二人从此一刀两断。但是黑丰息直言大哥身世可怜,从小不得亲娘待见,所以母后让他照顾好大哥,绝不可见大哥有难还能装作视而不见。其实一直以来,丰苌对黑丰息的照顾更多,即便是他下定决心了断兄弟之情,黑丰息依然毫无怨言,随后将那根织金鞭送给丰苌。尽管丰苌内心难过不已,可他为保护二弟,还是说了许多狠话。等到黑丰息准备离开时,丰苌故意在丰莒面前演戏,并且伪造坠楼的假象。幸好阁楼内有御医相伴,及时为丰苌作诊断,虽是性命无碍,可惜右腿已断。戚国公见女儿命丧当场,因过度伤心而指控丰兰息是凶手,此时百里景疯疯癫癫跑来,脸上有明显抓痕,足以证明他是凶手。其实早在之前,黑丰息已察觉到不对劲,索性与钟离配合演戏,来了一招顺水推舟,随之将凶手线索引向百里景,令其变得神志不清,状似痴傻,如此不仅能自证清白,还可为大哥解决眼下的麻烦。戚国公进宫面见雍王,恳求他为枉死的小女主持公道,甚至认定是丰兰息陷害百里景。可在大殿之上,黑丰息淡定自然,反驳戚国公任意污蔑王室,一番话怼得他哑口无言。张仲革见状出列奏言,表示戚国公伤心过度,言辞不谨,还需等丰苌苏醒后再做定夺。待雍王屏退了众臣后,询问元禄对此事的看法,因为他觉得百里景虽是混账,但不会色欲薰心干出这等事情,或许是丰苌想要陷害丰兰息,结果竟遭丰兰息反将一军。元禄认为丰苌极有可能是被冤枉,就算是他想要陷害别人,也不至于搭上性命。在经过元禄的分析,雍王最终认定丰莒和百里氏的嫌疑最大,尤其是三殿下,此举有利于他一石二鸟,只要解决了两位兄长,必然就能稳坐世子之位。此时百里氏突然求见,雍王为之大怒,命令元禄让百里氏回去。然而百里氏竟执意闯来,主动奉还凤冠,以振后宫纲纪。雍王不予理会,怎知百里氏表明今日之事与她无关,相信雍王慧眼如炬,应该知道最后得益人才是幕后主使。回到后宫,百里氏狠狠扇了丰莒一巴掌,质问他为何出此下策,丰莒只好将责任推给舅舅百里景,可百里氏依旧是有所迟疑。张仲革带人封锁并搜查梅园,结果在现场发现一具死尸,正是絮柳阁失踪不见的蓝衣奴仆。不仅如此,张仲革在死者手心发现了玄狐裘,只见表面沾染酒液,与戚澄尸首上的酒液属于同一种。雍王立马下旨,所有参加赏梅宴的世家公子,全都禁足府内。张仲革来到永平君府检查丰兰息那日穿的玄狐裘,而凤栖梧早已命人重新准备一件。待张仲革走后,凤栖梧让笑儿收好狐裘,之所以没有销毁是因为丰苌还未醒来,一切尚有变数,想要让丰兰息彻底脱罪,需得由丰苌亲自将百里景的罪名坐实。如今丰兰息禁足于府内不便行动,为了避免落人口舌,许多事情都需得凤栖梧代为处理。凤栖梧明知丰兰息对自己无意,可她依然甘之若饴,只是希望终有一日能够得到对方的青睐,也愿他能走到想要去的地方。 第19集 白风夕听闻黑丰息被关了起来,于是半夜溜进永平君府,果然看到他郁郁寡欢,而自从上次风波过后,这等王室之争、兄弟阋墙的戏码也便沦为百姓笑柄。然而黑丰息对此愧疚不已,曾经自诩聪明却还是不能做到算无遗策,不仅误伤了戚澄娘的性命,甚至是连累大哥。在了解到黑丰息与丰苌之间的兄弟情深后,建议他应当上门去找丰苌,表明心意,化解矛盾,与兄长一起对付敌人。正是因为白风夕知道黑丰息喜欢将感情埋藏在心里,所以很容易会被误解,若是不讲出来又如何让人明白。此时丰苌已经醒来,而他嘱托御医伪造医案,对外谎称永信君右腿落下残疾,需得终生依靠拐杖,而且还要有失忆症状。事实上,丰苌之所以如此,无非是为保护二弟兰息,唯有他变成无能残废,才能真正避免百里氏的利用。怎知丰苌还是低估百里氏的心狠手辣,她委派侍女入府伺候永信君,趁机在药里下毒,致其疯癫,之后便可嫁祸于丰兰息。幸好这天黑丰息主动来探望兄长,尽管见他昏迷不醒,仍是道尽心意,言之真诚而发自肺腑。正当德叔要给丰苌喂药,黑丰息发现汤药掺有剧毒,询问后才知是与百里氏有关。考虑到百里氏要舍车保帅的做法,黑丰息面色越发凝重,叮嘱德叔切不可对外声张,一切由他来解决。待黑丰息走后,丰苌缓缓睁开眼睛,彻底心灰意冷。没过多久,永信君苏醒的消息已经传至宫中,雍王亲自赶来询问当日梅园真相,未料丰苌完全记不得,御医也及时出面证实他颅内淤血导致失忆。恰巧张仲革在百里景处寻得一件破损的狐裘,上面的气味与戚澄娘相似,雍王觉得可疑,于是下旨命其结案,索性让百里景认罪伏法,其他公子解除禁足,也算是给百里氏的警告。每逢腊月二十四,丰兰息与兄长都要围炉对弈,今日他也并未缺席,奈何丰苌竟是恶言相对,强忍内心不舍,直言彼此之间裂隙已深,再无可能回到原点。其实黑丰息看出丰苌的心思,从小到大他都是牺牲自己保护弟弟,即便是现在依旧如此。路过泥人摊时,黑丰息忍不住驻足观望,回想到母后曾送了一只泥鹿。白风夕在集市上遇到黑丰息,发现他对泥人爱不释手,索性依照他的模样捏像。黑丰息对泥像爱不释手,想到他和白风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勾上嘴角。随着血咒之力日渐增强,玉无缘与之抗衡亦有明显疲弱,必须尽快得到兰因璧月,才能确保完全抑制血咒。断魂门门主呈上灵石,并且汇报黑丰息的真正身份,而玉无缘身为玉家传闻,通过姑姑得知当年有一支奇兵意欲推翻大东统治,也就是史书上所记载的距虚,总共是三大家族组成,其中包括玉家。崇德之变失败以后,三大家族皆因玄极令遭受了血咒,所以便成为玉家先辈为何总活不过三十岁的原因。如今玉无缘已知晓这一切,必然要继承先辈遗志,推翻大东,执掌玄极,方能解开血咒。眼看着年节将至,百里氏传召丰莒进宫,亲自为他出谋划策,若是能让户部银钱充盈,确保雍王后方无忧,肯定会占得最大功劳,风头也能盖过丰兰息。百里氏道出三位朝中大臣的名字,分别是傅文博、栾启亚以及何友德,只要丰莒随便编造一个欺压百姓的理由,即可对其抄家收产,所有银两都能充公国库。丰莒不动声色地应了百里氏,心里非常震惊母后竞对自己了如指掌。而在另一边,钟离向黑丰息汇报雍州近来消息,黑丰息料定是玉无缘刻意为之,所以吩咐钟离派人继续盯着对方的动向,且看他真正目的。雍王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命令元公公传召玉无缘进宫,并且为其设宴款待,希望他能留下来,帮助大雍完成一统大业。玉无缘委婉拒绝,表明自己心中并非只有一州一城,也不想受雇于哪家王室,既是出生于布衣,只愿为天下所有布衣而努力。丰莒早已对玉无缘有所耳闻,趁着年节之际前去拜会,并且备上厚礼。然而玉无缘竟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以此回绝他的邀约,不过丰莒并未在意,他深知天人玉家通晓天下大事,纵然是冀州世子皇朝也要尊对方为一言之师,所以三顾茅庐又当如何。可他深陷漩涡不自知,根本没料到玉无缘真正用意,便是想要借助他之手对付黑丰息,顺势挑动雍州内乱。所以玉无缘准备放长线钓大鱼,他猜到丰莒过几日还会再来,通知断魂门门主先替他应付此人。 第20集 随后的年节之际,白风夕专程接韩朴下山,天霜门师徒众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融。反观雍州宫宴内,三位殿下依次向雍王献礼,而雍王赏赐丰苌宅院与家臣,注定他已是闲王,彻底无缘世子之位。紧接便是丰兰息献上一幅画轴,里面乃是大雍所有水渠建设之法,可让雍州兵强马壮,国运恒通,若是水利成功定能抵得上百万军马。雍王为之大悦,赏赐丰兰息日月珠,亦是历代确立世子的最大赏赐。本来丰苌正为二弟感到高兴,怎知丰莒向雍王献枕,寓意高枕无忧,而雍王喜笑颜开,当众表态要让他以后跟着自己分忧国事。下位众臣闻言咋舌,实在猜不透雍王的真正想法,可见丰兰息和丰莒之间势均力敌。此时冀州宫宴迟迟未见冉太傅,皇朝向父王奏明冉太傅年事已高,最终没能熬得过今冬。事实上,冉太傅掌管御史台,一而再再而三地勾结内臣想要构陷皇朝,他断然不能留得此人,尽管是冀王对冉太傅死因半信半疑,还是没有表露出来。再且观幽州宫宴,公主华纯然亲自为幽王献物,直言不图赏赐,只希望能让父王高兴,转眼又感慨明年若是嫁人,恐怕很难再与家人团聚。幽王格外偏爱女儿,念她这般心思,况且若是远嫁也确实内心不舍,索性决定告诉各州,如果想要迎娶公主之人,需得在幽州住上几年。多番来访过后,玉无缘总算是答应与丰莒见面,而丰莒也毫无保留地告知来意,透露父王正值壮年,所以自始至终都未曾立世子,二哥丰兰息又精于算计,希望能得玉无缘一臂之力。玉无缘委婉拒绝,表示玉家从不参与夺嫡之争,实在是无能为力。丰莒便道自己一心想为父王分忧,查出贪墨并将银两充盈国库,只不过唯恐此举伤及自己在朝中的支持者,玉无缘干脆为他献上一计,既可以保全丰莒身边的人,又可以让丰兰息栽个跟头。天霜门在雍京街头设棚施粥给贫苦百姓,何友德手下嚣张至极,威胁他们尽快离开。关键之时,钟离拿着凤栖梧的令牌过来解围,实则是黑丰息的主意,而白风夕则是非常了解他的用意。当日朝会上,丰莒参奏三名户部官员贪墨八百万两,雍王大怒下令整治大雍吏治。这三人本就是丰莒同一个派系,任如松想不通丰莒为何自断手脚,丰兰息提起玉无缘是冀州皇朝一派,此次进京不知是何目的,如果有玉无缘在后为丰莒支招,那他们必然另外筹划,玉无缘肯定不会只是帮助丰莒,应该会借机令雍州内乱。丰莒急忙向雍王汇报国库被盗,连同账本一同丢失。雍王大怒,刚要整治贪墨,国库就出现被盗情况,明显是有人从中做手脚。眼看着计划成功了一半,丰莒继续向雍王透露户部尚有一名侍郎周忠参与,而周忠又是凤家姻亲,昨日朝会结束后,他还看见凤栖梧与丰兰息密会,雍王下令将周忠押入大牢审问。凤栖梧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立马赶去找黑丰息,愿为周忠作保清正廉洁绝无贪墨。黑丰息交代凤栖梧必须在丰莒查清之前找出真相,这样才有一线转机,于是安排她去天牢告诫周忠坦白。怎知当夜凤栖梧遭玉无缘偷袭,并且被他喂服蓝色药丸,身体出现中毒症状。黑丰息立马来找白风夕,主动说明自己派系内忠臣昨夜受奸人所害,身受奇毒,需要纯阳纯阴之力方可化解,这才需要白风夕的壁月之力相助。白风夕二话不说,正要去救人,没想到黑丰息突然拉住她,支支吾吾地表示此人曾经爱慕于自己,实则为避免以后造成误会。不过白风夕并未多想,甚至为给凤栖梧解毒,不惜伤及内力,气得黑丰息忍不住出言责备。待二人冷静过后,黑丰息猜测到幕后之人的动机,无非是想通过凤栖梧中毒,试探他们能够施展出兰因璧月。此时凤栖梧已经醒来,白风夕在黑丰息的陪同下过来探望,与她更是一见如故。由于凤栖梧没有留意到黑衣人的长相,所以幕后之人的身份尚不可知。与此同时,钟离受白建德委托,调查到假玄极令出现的前后,帝京有名的铸造师公冶制失踪,根据线索推算他极有可能也曾是护令者之一。黑丰息带着白风夕乔装打扮后,半夜潜入国库寻找蛛丝马迹,发现极有可能是几人协同作案,层层叠站而成,看似是巨人,其实只是几个玩耍的把戏。能够悄无声息地拿走五口箱子,说明还是有些本事,两人又在木框找到些火漆,也算是一个新线索。玉无缘来到凤栖梧闺房,从她体内拿走玉石,吸取了兰因璧月,暂且压制血咒,若是想要彻底解决,还需执掌玄极令。也正因如此,玉无缘决定在雍京多逗留些时日,且看黑丰息如何破局。 第21集 以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唯一能够肯定那帮人善于机括的配合,但是如何将东西运回城内,且悄无声息,实在是令人不解。本来黑丰息想要发表看法,怎知凤栖梧竟抢先分析,直言每逢年节之际,周边各城戏班都会入京表演,同时带上行头以及搭建舞台的所需用品。如此一来,若是将机括藏于里面,便可避免被人发现,通常戏班都会待到上元节才会离开,所以库银肯定还在他们手里。黑丰息觉得言之有理,立马派人寻找戏班所在,奈何白风夕与凤栖梧所见略同,完全没有留意黑丰息的想法。这边二人去逛集市,为对方挑选了发簪,黑丰息悄然尾随,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钟离趁机提及以往看过的话本子,而里面的才子佳人都是放下面子,最后抱得美人归。不仅如此,钟离还为黑丰息准备了面具,可他依旧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凤栖梧在白风夕的建议下,鼓起勇气戴上面具,跟着白风夕进入鹊桥舞的队伍里。黑丰息见状紧跟其后,没想到竟遇到白风夕,与她共舞一曲后,又羞涩仓皇离开,令白风夕忍俊不止。隔天黑丰息来找凤栖梧,发现她只准备了白风夕喜欢的吃食,难免感到尴尬。不过黑丰息此次前来,是为南城的大福戏班。白风夕认为想要光明正大地调查,还需要黑丰息的帮忙,于是便和他以布衣形象示人,专程去大福班学艺。为能取得班主信任,黑丰息现即兴展示一段唱功,在场众人皆是惊艳,而班主也有自己的盘算,毕竟留下黑丰息也可方便遮掩,如果他们当真是官府的人,那此处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当天夜里,白风夕黑衣蒙面潜入戏班主卧房,正当戏班主准备回房休息时,她直接从窗户一跃而出,奈何还是被对方瞧个正着。戏班主带着众人闯入黑丰息住所,直截了断地逼问白风夕的下落,结果发现她居然藏在柜子里,面露惊恐神色。眼看情况危急,白风夕干脆谎报自己乃是隋城李家的李玉兰,至于夫君则是庆燕班的名角儿尚云海,正因二人情投意合,又遭家父阻拦,所以才化名流落雍京。恰巧大福班里有人听说过尚云海的大名,并且知道他和李家小姐情投意合,早在一个月前私奔的事情,班主这才打消了怀疑。之后的两天里,白风夕和黑丰息依然是故作恩爱,继而在屋顶瓦片内寻得库银。黑丰息下令逮捕戏班一众人等,怎知他们竟早已串通好供词,非但没有审出半点结果,甚至传来丰莒找到足够证据,可在明日朝会给周忠定罪。正因时间过于紧迫,白风夕灵机一动,假装将戏班里知情不报的人逐一斩首,吓得班主当场交代合谋之人是户部仓金部主事李穆。凤栖梧禁不住夸白风夕是世间奇女子,一言一行不合礼数,但却更胜男子,让人由心底生出惊叹与艳羡。钟离及时控制住了李穆,如今有了账本便可为周忠脱罪。黑丰息念念不忘钟离所说的话本子,上面是如何表达心意,都让钟离一一道来,然而黑丰息满脑子都是沙场决斗,与男情女爱之意相差甚远。朝会之上,凤栖梧上奏雍王,表明监守自盗致使国库失窃之人的身份,与丰莒所抓获的贪墨三人皆是同谋,因畏罪诬陷周忠,眼下已追回失窃库银。丰莒恼羞成怒,斥责凤栖梧是为周忠开脱,所以才将赃银归还,顺便找人顶罪。但是凤栖梧立马呈上证据,以及李穆的供词,雍王为之大悦,认为此乃大功一件。只不过凤栖梧未得圣命私自查案,于是便功过相抵,且不追究其过错,下令让她与丰莒一同彻查户部贪墨案。断魂门门主向玉无缘汇报今日朝会之事,丰莒出了宫门正往这边赶来,想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抵达。其实玉无缘根本没有想过要在这场贪墨案夺胜,不过是故意设局,唯有令黑丰息放松警惕,方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库银丢失不过是诱敌之术,真正目的是要将黑丰息连根拔起,彻底剿灭隐泉水榭,让他丧失争夺天下的资格。丰莒来找玉无缘兴师问罪,气愤计谋已被丰兰息识破,而玉无缘为弥补过失,决定帮他夺得世子之位。丰莒闻言大喜,没想到竟会因祸得福,能有玉无缘相助。考虑到丰兰息乃是嫡出长子,又年长于三殿下丰莒,所以迄今唯有一法,那便是让雍王对丰兰息心生忌惮。玉无缘送给丰莒锦囊,里面写着对付黑丰息的办法,同时让他配合自己演一出大戏。 第22集 为了便于黑丰息了解到良城的情况,任如松专门为此调查一番,发现良城常年受节度使于鸣掌控,纵然是王命所至也很难前行。而于鸣为能控制良城,主动向雍王建议在怒水上游修建堤坝,但是进度极为缓慢,不过是他用来敷衍的幌子,所以黑丰息想要进入良城,首先就得先干掉于鸣。此时钟离过来汇报丰莒下朝之后去见玉无缘,没过多久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似乎是和玉无缘决裂,紧接又见玉无缘带人离开雍京。尽管这起贪墨案乃是玉无缘背后挑唆,可是黑丰息并未对他离京之事有所怀疑,猜测是丰莒多番纠缠才让他知难而退。当天夜里,白建德委托王掌门寻来两位护令人,分别是冀州九海镖局总镖头曾九海,以及北州祥云商铺老板钱鹤年。白建德提及有人利用假令祸乱天下,而他暗中调查发现同为护令人的公冶制失踪,因此怀疑令牌乃是公冶制与合谋之人共同制作而成,所以想请大家帮忙调查其余几位护令人的身份。这日迎来初雪,黑丰息便想趁此景陈情,并且在钟离的建议下,策划一出浪漫的表白场景,殊不知,此时白风夕正带着凤栖梧围炉吃羹,把酒畅欢,简直是好不欢快。起初凤栖梧很不适应辛辣之物,可品尝过后,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凤栖梧好奇白风夕既是天霜门弟子,为何会对青州古董羹如此熟悉,白风夕索性承认自己乃是青州人,而风又正是青州国姓。此话一出,便让凤栖梧大为感慨,先有青州风惜云公主,后有白风夕此等人物,实在是令人艳羡。二人聊得越投机,白风夕越是兴奋,与凤栖梧约定明日换上男儿装扮,一同去野外策马,不受女儿家的拘束,凤栖梧闻言爽快答应。反观黑丰息等在院内许久,迟迟未见白风夕,直到钟离过来汇报行踪,才知她与凤栖梧整日待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钟离安慰黑丰息不必过于悲观,纵然初雪不行还有其他节目,果然黑丰息依照话本上的内容,想到邀请白风夕过府赏烟花。然而黑丰息在府里张罗好一切,静等着白风夕赴约,却意外得知白风夕和凤栖梧以男装打扮,结伴进了香乐坊,之后便再未出来。此时香乐坊内,花魁韶音设宴款待众多公子,以诗会友,唯有赢得诗会之人才能与她共度良宵。白风夕出于好奇,当场赋诗一首,赢得满堂喝彩,同样也讨得韶音的青睐。正当韶音邀约白风夕进帐共饮,怎知白风夕忽然想到今晚还有约,于是急忙作别离开。黑丰息匆忙赶来香乐坊,刚巧赶上诗会结束,而他二话不说,强行拉着白风夕出门,生气她从来没有重视过自己。白风夕意识到不对劲,便想了个法子令黑丰息消气,钟离见二人情绪缓和,立马下令点燃烟花。趁着气氛恰到好处,黑丰息顺势搂住白风夕的肩膀,没想到白风夕也将手搭在他肩上,不似眷侣更像是兄弟,甚至还嫌弃烟花招数太烂,没有留意到身旁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到后来,黑丰息恼羞成怒回了房间,独留白风夕一人在原地发愣,后知后觉烟花是他精心准备。尽管雪夜烟花的浪漫计划失败,可黑丰息依然没有放弃,吩咐钟离寻来许多话本研究,最终决定在上元之夜邀白风夕赏灯。环娘奉茶来到门口,听见二人讨论内容,神情若有所思,随后转身离去。从那天过后,白风夕开始心不在焉,即便是与凤栖梧下棋,脑海里始终重复着当晚的一幕。凤栖梧赏识白风夕是个奇女子,也彻底明白自己与黑丰息只有君臣关系,于是决定助攻白风夕,打趣她就算是谈及黑丰息的各个缺点,也都眼里带笑,眉梢带喜。听着凤栖梧的话,白风夕瞬间羞涩不已,同样也忍不住为先前的事情懊恼。可凤栖梧认定黑丰息还会再次向她表明心迹,白风夕闻言一脸娇羞,幻想着之后可能要发生的情景,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环娘主动找到任如松,向他透露黑丰息认准白风夕,无论再艰难都会迎娶对方过门,所以想让他和天霜门掌门交涉一番,能够让白风夕离开殿下。起初任如松果断拒绝,不愿做这种背后小人的事情,可环娘竟擅作主张将拜帖送给白建德,任如松怒斥她胆大妄为,但又听到她提及先王后托孤之事,这才不得已答应。经过深思熟路后,任如松前去与白建德见面,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天霜门虽然是名门,可终究属于江湖门派,若是白风夕想要嫁给永平君恐怕很难,况且以她的性子习惯了洒脱,必然不适应王家贵妻的身份。白建德听明白任如松的意思,也不有遮掩之意,无非是想让他棒打鸳鸯。 第23集 白建德明白任如松的来意,他认为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任如松无非是觉得白风夕是江湖之人,配不上丰兰息,但劝任如松不必担心。在任如松看来,江湖豪客不过是民,望白建德好好思量。白风夕回别院,一路上都在想着黑丰息是想向自己表明心迹之事,正想着时,琅华透露任如松来找来要父亲约束管教白风夕一事。白风夕已然知晓,这时钟离前来,透露黑丰息约白风夕上元夜河边相见,白风夕猜到黑丰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白风夕送任如松青云酿,这是雾山太阴老人亲自酿制,但她心中有一些事情不明白,望任如松解惑。白风夕猜任如松知黑丰息雾山之行,而这青云酿就是她和黑丰息共闯数关之后机缘所得,试问世上能有几人能跟黑丰息闯这无双之地。任如松坚持情爱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举案齐眉。但在白风夕看来情爱是有缘人共赴有情之事。任如松不否认白风夕说的有道理,但他提醒丰兰息审时度势也是职责所在。今日一见,任如松意外白风夕见识才学闻所未闻,看来这件事的确是自己逾矩了。钟离向黑丰息汇报已经将消息送去别院,只是白风夕行色匆匆,一时没有回答,不过派去的人回复白风夕去了任如松府上。黑丰息奇怪白风夕为何去找任如松,此时任如松前来认错,坦言之前去了一趟别院,劝诫白建德约束管教弟子莫要纠缠,毕竟江湖草莽之流和世家的贵族终究不是一路人,虽知自作主张自知有错,但事关二殿下婚姻大事,又有娘娘托孤在先,所以不能放任不管。黑丰息闻言大怒,之前他就说过任何人不能插手白风夕的事,任如松是觉得白风夕毕竟江湖女子,跟黑丰息的尊贵之身相比有云泥之别,况且黑丰息现在还不是世子。任如松愿自领责罚,黑丰息发现一旁的环娘很是心慌,他知道任如松不是鲁莽之人,便问到底受谁挑唆。任如松虽未回答,但环娘吓坏了。黑丰息心中了然,就让任如松先下去。黑丰息让环娘明日一早自行离府,环娘解释自己自作主张是为他好,但是黑丰息不想听任何解释,环娘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得上叛主二字。上元夜,黑丰息约白风夕出来,替任如松去别院的事向白风夕道歉。白风夕不高兴黑丰息约自己只是道歉,黑丰息约白风夕赏灯,正欲表明心迹时,穿云神色慌张出现,致使黑丰息要说的话又没说出口。白风夕见黑丰息有急事的样子,就让他先去。春潮将至,于鸣为了泄洪将水道引至青州,青州世子写月陈兵良城外五十里,于鸣求援。王相认为这是好事,趁机削弱于鸣,不过秦相认为此举虽削弱于鸣却苦了良城百姓,他以为可派兵救援,趁机收复良城。黑丰息求见父王,愿前往良城修成堤坝为父亲解忧。王相上奏此举不合适,毕竟历来诸公子不出京不建藩,秦相以为黑丰息这是为大雍,雍王下令黑丰息带兵五百,明日一早出拔。先王担心分封后分薄军权,所以早立下规矩,只允许诸公子遥治采邑,然而雍王居然为了黑丰息破了这个规矩,百里氏担心黑丰息独揽良城的军政大权,不过想想黑丰息虽心眼多,但军事大计未必斗得过老奸巨猾的良城节度使于鸣,也就无妨。白风夕收到来信,青州有难,就跟师父白建德请示去一趟良城。环娘离开,唯有钟离相送。雍王给黑丰息的根本不是精兵而是兵痞,黑丰息知父王无非两个原因,一是不想止战而是想要开战,良城不保便是进攻青州的大好时机,二是父王生性多疑,若给精兵强将担心他在良城拥兵自重,自然要削弱此行的兵力。白风夕也要去良城,正好跟黑丰息同行。丰莒得到消息称黑丰息离开京城,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玉无缘送的锦囊,得知黑丰息和黑丰息是同一人。百里氏在丰莒府上的探子来报此事,百里氏着实震惊,既然黑丰息隐藏底牌,那他们就想办法把底牌放出来。下起大雨,那些士兵怨声连连喊着不干了。黑丰息直接下马车,知道土地泥泞行军不易,于是身先士卒以身作则走在前面给大家开路。玉无缘向皇朝透露黑丰息就是隐泉水榭的黑丰息,皇朝不禁觉得这天下之争更加有趣,眼下幽州公主华纯然要选婿,皇朝要跟幽州联姻,但他前往幽州之前,必须先解决冀州内部问题,为此请玉无缘相助。华纯然要选婿的消息传遍六州,除雍州没有回信,其他都给了回复不久会来提亲。皇朝世子也会亲临,华纯然便晓事情不简单,皇朝谋划天下,为的不是她而是幽州,若她挑一个弱点的夫婿,尚且能留在幽州,若是皇朝来,哪怕父王想留也不行。华纯然非要留在幽州,是青州初代青王便是女子,她想要效仿,如此皇朝并非佳婿,她必须要想想法子。行军路至一半,突然遇山塌方,黑丰息是不顾危险救援,今日之举,黑丰息彻底收服人心。白风夕为黑丰息处理伤口,黑丰息让白风夕住屋子里,他去跟士兵一起。白风夕阻拦,同袍同眠虽是不错,但会降低黑丰息的威望,御兵之时还需要注意分寸。白风夕让黑丰息留下,声称自己江湖人不拘小节,结果却自己睡柔软的床,让黑丰息睡地板。黑丰息自是甘之如饴,行军路又苦又漫长,但有白风夕相伴,反倒觉得最美好的日子莫过于如此。次日一早,突然一群乌鸦袭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非常影响士气。白风夕反倒觉得不是什么坏事,昨日之行黑丰息虽得人心,但还没立威,今日这群乌鸦来的正是时候。 第24集 自古行事之前都会讨个好说头,所以白风夕觉得这群乌鸦正是好时候。黑丰息明白白风夕的用意,他来到外面,告诉众将士这群乌鸦不是邪风,而是上青云的好风,昔日有汉高祖刘邦斩白蛇,大汉昌,今日他也效之,定良城平天下,此剑定有收获。黑丰息挥剑向天空,斩下乌鸦一羽,只见乌鸦群瞬间飞走。众将士欢呼不已,如今上天已赐吉兆,黑丰息就将这支兵马命名为墨羽骑。青州良城节度使于鸣明知青州不会来犯,却上奏雍州,是要杀鸡儆猴,毕竟雍王势必要拿回良城的掌握权,并不是不上奏就不会来。此番前来的是永平君黑丰息,就连丰莒和百里氏都奈何不了的人物。不过于鸣不把黑丰息放在眼里,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黑丰息若是龙只能盘着,是虎也只能卧着。于鸣带兵来城外迎接,不解雍王让黑丰息派兵五百支援,为何只有百人,怀疑消息有误,并下令兵马一律留在西郊军营。穿云向黑丰息汇报,饷银已经送节度使府内,院落之外也都有墨羽骑守卫。这是钟离假扮的黑丰息,聪明的黑丰息猜到于鸣多疑,故意让墨羽骑分散,把大部队留在城外驻扎,只带小队人马进城,还让士兵装作惫态的样子,这才蒙混过关,好在于鸣贪财及时转移注意力。黑丰息带白风夕去红螺寺,这是良城的姻缘庙,白风夕好奇黑丰息想求什么。黑丰息要求的是良城水渠的全貌,白风夕一眼看出良城水渠乱,虽说看起来四通八达,实则纠缠在一起,根本没办法泄洪。黑丰息意外白风夕还懂水利,感慨白风夕总是给他惊喜。良城不太平,黑丰息还将向月老求的平安符送白风夕以保平安。黑丰息和白风夕走在良城街上,发现良城的物价比雍京还高。主要是良城地处边陲,粮草不足,只能自耕自种,而进货不会大批量,最终物价上涨,分工糅杂,交易也不发达,这才是真正的病因。白风夕侠义心肠,发现这里的百姓生活很苦,是苦到骨子里的那种。二人在一茶水摊喝茶,发现不少百姓被拉去修水渠。掌柜的透露朝廷拨的银子到不了老百姓的手里,白风夕表示,若有一日黑丰息要杀了城中狗官,自己一定相助。为了试探黑丰息是否真的羸弱,于鸣亲自给黑丰息送补品,还将军符官印奉上。黑丰息推辞,自己此番只是驰援良城,于鸣仍是良城节度使。于鸣此番以退为进想试探黑丰息,好在黑丰息回来及时没有露馅,令钟离务必查清良城布防。黑丰息不敢收军符和官印,如此太识趣,倒令于鸣生疑,要么黑丰息是真的病,要么就是狼,之前送来的情报还不够,令属下继续再探。王水龙求见白建德,透露曾九海遇害。白建德没想到造假令之人果然就藏在护令人之中,王水龙还发现曾九海的行囊,白建德在里面发现一块上等的汉白玉,而能用上此等的玉佩,就算在帝京恐怕身份不低,决定去一趟帝京。玉无缘收到情报称冉太傅的余党以严凌为首在备夺位,没想到冀州此番动静不小。帝京急报,护令者发现玉无缘,不过已经被玉无缘在雍京的暗哨解决,当时玉无缘给陛下献计用假令祸乱天下,谁成想半路杀出白风夕扰乱计划,假令牌一共有三块,如今唯有加快计划。玉无缘虽暂时压制血咒,但还是需要皇朝,毕竟皇朝有实力也有野心,是最合适人选,此次帮皇朝一统冀州征战天下,不管谁来,都阻止不了这场战争。于鸣询问属下有关黑丰息的情况,只是过于平静,过于示弱都不是什么好事。于鸣收到雍城书信,上面表示黑丰息虽有些聪明,但身体羸弱,这些情报都太一致,不免令人怀疑,因此决定以振奋军心之名设宴再试探黑丰息。于鸣邀黑丰息赴约,黑丰息令人回话今日一定赴约,白风夕主动提出陪黑丰息一同参加。宴会上,众人劝黑丰息酒,盛情难却,黑丰息挑逗地勾起白风夕的下巴,一把将白风夕揽在自己怀中坐着,要白风夕替他喝酒。于鸣给黑丰息敬酒,喝了酒的黑丰息有些头晕,原来于鸣想用曼陀罗花控制黑丰息,好在黑丰息用内力压制。于鸣求黑丰息饶命,白风夕痛骂于鸣所谓的熟悉良城就是鱼肉百姓,治理良城就是欺上瞒下。白风夕一剑杀了于鸣,在她看来于鸣是死不足惜。华纯然来大东献佛祖舍利,刚到大东皇宫莲花便盛开。陛下大悦,下令将宫中喜事昭告天下,华纯然护送佛祖舍利有功,被册封为大东的天女。 第25集 华纯然非要天女之名,因为只有天女之名加身才算势均力敌,才有谈判的资本,这样连皇朝她都不放在眼里。小时候,黑丰息、风惜云、皇朝和华纯然其实是认识的。小时候的华纯然就想要戴皇后的凤冠,不知道这次为她戴上凤冠的会是谁。白风夕感慨华纯然是幽州第一美人,现在又被赐大东天女,无论嫁给谁,就算嫁给黑丰息和皇朝,在这段关系里也不落下风。黑丰息意外华纯然选婿的消息只在诸州王室流传,白风夕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白风夕搪塞过去。白风夕猜黑丰息到时见到惜云公主,肯定会惊掉下巴。黑丰息问白风夕是不是觉得惜云公主比不上华纯然,白风夕听了激动否认,这令黑丰息特别不解。钟离来奉茶,见白风夕这般模样,透露白风夕是吃醋。黑丰息欣喜,吃醋好,证明白风夕心里有他,钟离提醒黑丰息要想尽办法要哄好白风夕,同时透露青州军营厉马秣兵,过两天就会逼近良城,他们要怎么办。黑丰息叹这一仗似乎不能避免,最好能和平解决,避免生灵涂炭。钟离疑惑,大王要他们跟青州开战。黑丰息表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决定写信给青州世子风写月,若是一致就好解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安排墨羽骑随时准备。青州军营,风写月正在部署这次一战,白风夕出现,喊风写月一声大哥,原来白风夕就是黑丰息口中的青州公主风惜云。此番白风夕是来找大哥求和的,透露于鸣已死,接管良城的是雍州二殿下黑丰息,建议大哥不如当面找黑丰息聊聊,毕竟战火燃起,对雍州和青州都不是一件好事。风写月决定明日派出使者前去良城,同时留白风夕,并以好酒诱惑。钟离一直没有白风夕的消息,黑丰息特别自责,没想到白风夕对自己这么情深义重,一句话就令她这么生气。殊不知白风夕此刻正跟哥哥风写月一起饮酒畅聊。白风夕向哥哥打听父王的情况,其实父王对白风夕是又担心又骄傲,若不是怕暴露白风夕的身份,早就昭告天下名震江湖的白风夕就是青州公主风惜云。风写月好奇白风夕和黑丰息之事,白风夕一一道来,叮嘱哥哥去找黑丰息莫要透露自己的身份,风写月明日倒要看看这个黑丰息是否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妹婿。白风夕听了害羞,她刚才说黑丰息时的笑容可是藏也藏不住,风写月必须要好好敲打黑丰息,白风夕不同意哥哥为难黑丰息。白风夕回来了,原来以为自己一夜未归,黑丰息要骂她,赶忙要解释,结果黑丰息却对白风夕甚为关心,大献殷勤,知道白风夕是在意青州的风惜云。白风夕震惊,还以为黑丰息知道自己的身份,结果黑丰息又说以后不会再提风惜云这个名字,白风夕又误以为黑丰息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黑丰息一直靠近白风夕,就在要亲到白风夕时,穿雨出现破坏。穿雨汇报青州世子风写月派使者前来称要跟黑丰息谈和,明日会亲自前来。黑丰息便召集所有人偏厅议事,要做两手准备,一是将良城守军并入墨羽骑,镇守城门,防止青州军队偷袭,二是暗中埋伏都府内,若风写月真有异动就扣在府中。黑丰息找白风夕提起今日讨论华纯然和风惜云的事,白风夕这才知道黑丰息不知道自己身份,便承认这两日确实是吃醋,让黑丰息不要放在心上。冀州王找皇朝下棋,此时下属来报,冀州王大怒痛骂皇朝除掉冉太傅只是,皇朝解释冉太傅勾结内臣,多次诽谤自己。冀州王骂皇朝没有丝毫君主的仁慈,看来自己养了一头狼。冀州王突然晕倒,多亏玉无缘的解药,冀州王才无性命之忧。皇朝恨那些人居然将毒手伸到父王身上,那些人向冀州王进谗言危害皇朝,这次下毒手试图将弑父的罪名强加在皇朝身上,待皇朝受万人唾弃时,他们就能拥戴新君。皇朝传令召集争天骑,今日为大王祈福,用奸臣祭天。丰莒向雍王汇报如玉轩有窃国行为,调查得知如玉轩隶属江湖之中一个叫隐泉水榭,他们首领黑丰息与黑丰息、皇朝以及玉无缘并称为天下四公子。遍布天下的商铺,背后却是打探消息的情报消息。雍王问起丰莒婚姻大事,丰莒表示全凭父王母后做主,雍王便正式赐婚丰莒和梁国公的女儿。事后,雍王命张仲革秘密调查如玉轩,若真有窃国行为就抓捕掌柜,至于隐泉水榭的话若能为他所用是最好。今日黑丰息要与风写月和谈,白风夕也要参加,说是为了见风写月,黑丰息听了吃醋不已。黑丰息要在良城建堤坝,于公为百姓解决良城水患之忧,耕种之事,一举两得惠泽万民,于私,他身为王室后裔,只有雍州大兴,自己才能有所依仗,更何况天下还有人守护。风写月忍不住夸黑丰息是一代明君,决定明日就撤军,因为这天下也有他想要守护的人。风写月边说边看向白风夕,惹得黑丰息吃醋不已。和谈已成,黑丰息安排钟离安顿风写月,之后约白风夕出去走走,谁知却被拒了。 第26集 白风夕和哥哥见面,风写月夸妹妹眼光不错,黑丰息确实是心怀百姓的明主。其实风写月此次前来有两件事,一是和谈,二是看黑丰息对白风夕如何。谈话间风写月有意无意看向白风夕,可以看出黑丰息是真的喜欢白风夕,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是时刻关注着,就是担心黑丰息知道白风夕的真实身份。白风夕一点也不担心,因为黑丰息在别的事情上能保持清醒,唯独在自己身上会糊涂,也许是脑海中除了白风夕再无他物。兄妹二人聊的正欢,黑丰息突然前来,白风夕赶紧藏起来。黑丰息此番前来,是问风写月刚刚眼光为何总停留在白风夕身上。风写月故意称自己对白风夕也是一见倾心,黑丰息不希望风写月告诉自己对白风夕有想法。十分不巧,风写月确实想向黑丰息讨要白风夕,问黑丰息是否愿意割爱。黑丰息明确白风夕并不是附属,而是自己同行之人,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自己,斥风写月将白风夕当物品一般。风写月故意表示若白风夕与他情投意合,黑丰息可否同意让白风夕离开,黑丰息自然会尊重白风夕。风写月提起自己的妹妹风惜云天下无双,世间男子都想看上一眼,假若风惜云属意黑丰息,在二者之中黑丰息会选谁,黑丰息只道白风夕在他心里独一无二,没人可以比较。此番谈话,风写月看出黑丰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心里藏着所爱之人,还有万民,自由仁爱之心,有朝一日黑丰息自会明白自己今日为何试探。白风夕追上黑丰息要一起逛逛,黑丰息生气白风夕有事便拒绝,没事来找,自己很没面子的。白风夕佯装转身要走,黑丰息急了拉住白风夕,既然白风夕求着自己一起逛逛,自己就勉为其难地答应。白风夕发现百姓脸上多了笑容,这些笑容是黑丰息给的,是黑丰息拨开他们脸上的乌云。白风夕感慨在如今时局中要守护百姓,唯有朝堂,江湖上的快意恩仇救的民众还是少数,若黑丰息一直如此行为,她愿意跟黑丰息一起并肩前行。突然下起大雨,黑丰息赶紧帮白风夕遮雨,然后到一旁避雨。黑丰息去买了一把伞,看着黑丰息撑伞在雨中奔来,白风夕感慨下雨天也是不错的,只是雨伞太小,怕是要淋雨,不料黑丰息蹲下背起白风夕前行,浪漫又甜蜜。黑丰息带上风写月看良城水渠,若接通运河,假以时日可以以良城为中心,船舶往来,贸易自盛。黑丰息要画地而治,要与风写月并肩,风写月表示青州一定会是黑丰息最好的盟友。冀州王醒来,见皇朝陪护自己整夜,心中感动,提醒皇朝若能争得天下,一定要心怀仁慈,若只是为了自己野心,徒增杀戮,就绝不是明君。皇朝答应父王一定心怀天下,有玉无缘辅佐,定不会辜负天下苍生。冀州王会下罪已诏,将皇朝忠诚仁爱之心昭告天下,帮皇朝堵住庙堂之中悠悠之口,只盼皇朝不要忘记今日之言。属下向玉无缘汇报此事,以及黑丰息在良城除掉于鸣,还与风写月和谈,现在良城修建堤坝。玉无缘必须要除掉黑丰息,否则会破坏自己计划,同时安排属下搜集幽州情报,如今冀州已是皇朝天下,很快皇朝要去幽州选婿。修建堤坝招工榜贴出后,只有百名百姓报名参加。城中百姓之所以不愿参加是因为有了工钱仍然买不到粮,大臣建议黑丰息先行赈粮,百姓看到生无所患,自然会参与修建堤坝。黑丰息下令召集百姓,按照市价换成粮食发出去。白风夕向黑丰息献计,若想要重建民心,就要补偿百姓,将于鸣搜刮民脂的钱补偿给百姓,派一些官兵把这些钱藏于水渠之下,再派一些人去散播这些消息,百姓若挖出银钱,自然就愿意挖渠。白风夕真是自己意外之喜,黑丰息决定试试这个办法。百姓在听到挖渠能挖到银钱,果真一个个蜂拥而至,为了感谢白风夕,黑丰息决定今晚下厨。张仲革调查如玉轩确实有违法交易,与朝中很多官员都有关系,但并没有太多线索。雍王分析黑丰息的姓氏是丰,怀疑黑丰息是雍州王室的后裔,既然抓住隐泉水榭的尾巴就拽出来,命张仲革秘密抓捕如玉轩的掌柜审讯,看能不能抓出黑丰息。雍王收到良城谍报,自然大悦,决定让黑丰息暂管良城,但嘉封不可少。丰莒安排李甲贤好好宣传黑丰息在良城的丰功伟绩,毕竟帝王最怕的是有人功高盖主,丰莒这是要捧杀。白风夕随黑丰息去视察修建堤坝,百姓喊白风夕是君夫人,黑丰息内心窃喜,白风夕一脸害羞也没否认。水渠终于合龙,众人欢呼。任如松接到如玉轩出事的消息,如玉轩事关隐泉水榭,事关黑丰息的身份,对方估计来头不小,敌人在暗,叮嘱凤栖梧小心行事。白风夕去镇上行医,黑丰息笑白风夕是一刻也不闲着。有位老伯在前几日运粮时脚扭伤,白风夕直接上手帮老伯诊治,让老伯用跌打损伤的药就好。百姓苦恼,城里的药房都关了,他们买不到药。此时黑丰息前来,他来良城也带了些药,让百姓带上药方去府上取药。 第27集 自从上次白风夕在河堤处瞧见百姓皆患有伤痛,于是便在城中坐馆看诊,而黑丰息也主动过来帮忙,为她分担不少。直至入了夜,这才结伴回去,由于白风夕坐馆太久腰酸背痛,所以便让黑丰息帮自己推拿,结果因为太舒服逐渐睡着。此时钟离禀报如玉轩的情况,黑丰息闻言立刻吩咐任家兄弟守住良城,隔天清早赶回雍京。待钟离走后,黑丰息正要将白风夕抱回房间,没想到她竟突然醒来,不仅大方承认自己装睡,直言要陪着黑丰息一同返雍京,二人相拥于月色下。护送幽州公主的队伍在半路遭遇伏击,幸好华纯然早有提防,并非出现在马车上,而是躲在不远处观望这一幕,堪堪躲过一劫。根据属下调查,证实这伙杀手的幕后主使者乃是幽州世子,便意味着兄长有了弑妹之心,唯恐她与自己争夺王位。如今华纯然的天女身份传遍天下,引起坊间议论,并且将天女传得神乎其神。华纯然在茶摊听到隔壁桌的谈话声,心中得意万分,刚要准备离开时,怎知竟遇到一对难民母子。眼见年迈的老妪咳喘不止,华纯然动了恻隐之心,便答应让他们一路随行,如此也能帮忙打掩护。公主失踪消息传至各州,幽王为之焦急万分,委派人手抓紧时间寻找。反观皇朝认定华纯然这等奇女子,断然是早已留了后手,同时感慨身边若有此佳人陪伴,必然不会太无聊。玉无缘透露黑丰息在良城与风写月见面,若是两州联盟恐怕战力会大大增加。与之现在的华纯然,同样风惜云也是名满天下,玉无缘询问皇朝在二者之间如何取舍,没想到皇朝竟自信笃定当下能够选择华纯然,联合幽州对付冀州,待将来登上大宝,相信照样可得风惜云。况且青州与冀州相距甚远,又因战事一触即发,不宜舍近求远。既然幽州世子要对亲妹妹下毒手,皇朝觉得华纯然能够逃避追杀,尚有过人之处,如果她想要得到幽州还需借助外力,如此自己才能显得更有价值。当天夜里,华纯然携家仆途经客栈住宿,未料母子在暗中下迷药,随行之人皆已遭毒手。面对这种情况,华纯然拼死逃了出来,一路大喊救命闯进皇朝的房间。假扮流民的男子立马藏起匕首,但是皇朝直接将母子俩制服,成功救下华纯然。华纯然因受惊过度昏迷,等她醒来后向皇朝表达感谢,并且不慌不忙地整理好仪容再出发,如此沉着冷静令玉无缘为之赞叹。听到对方的夸奖,华纯然报以微笑,表示仪容代表气韵,而她需要时刻提醒自己绝不可消沉,纵然是跌落谷底,不过考虑到周围危险重重,她还是决定恳请皇朝再护送一程赶赴幽州。青州王宫内,风写月向父王汇报良城事宜,包括他与丰兰息的一面之缘。只不过丰兰息乃是雍州二殿下,青王还是叮嘱儿子切不可掉以轻心,可风写月觉得丰兰息值得信任,愿为他人格担保,紧接详细说明二人之间的故事。青王感慨丰兰息能力超群,心思缜密,若是当真有他在身边,相信女儿风惜云也不会吃亏,但是以雍王的性子,如果知道丰兰息就是隐泉水榭的黑丰息,恐怕绝不会善罢甘休,当真走到这一步,只要丰兰息真心对待风惜云,青州便是她永远的盟友。近几日青王写了治国之策交给风写月,表示自己迟早要离去,而青州总要有人来守护。黑丰息秘密回京不便于现身,所以暂居别院与任如松私下会面,通过他得知如玉轩突然遭此变故,实在是过于蹊跷,无论刑部卷宗抑或江湖,迄今半月有余未查到半点消息。不在雍京的其他如玉轩商铺,皆是安安稳稳,白风夕和黑丰息的想法不谋而合,全部线索都已指向雍王。幸好雍王还不知道黑丰息的真正身份,张仲革将最近查到的资料呈给雍王,从未想过隐泉水榭布局之大,管理能力之强,实在令人惊叹,若能运用国家,此人堪为大用。可若是黑丰息不愿归顺,亦会变成雍王的心腹大患,就算是彻底毁掉,也绝不能让其他人得到这股力量。白风夕来到刑部附近,发现不少人进出频繁,紧接着又抬几口箱子运往郊外,里面便是如玉轩的掌柜和伙计。而在另一边,任如松猜测丰莒会借此落井下石,奉劝黑丰息暂避锋芒,奈何黑丰息没有答应,他知道当初组建隐泉水榭的初衷是为保护大家,不该独善其身让他人送死。正因刑部无所收获,丰莒入宫奏请雍王,若是隐泉水榭的幕后之人不肯露面,三日后必将如玉轩众人斩首,黑丰息察觉到事态不对劲,若是着急行事,为避免掉入陷阱,还需得格外谨慎。白建德决定带领弟子营救如玉轩众人,至于隐泉水榭之主的名头则由他们应下,不可再让黑丰息陷入两难,毕竟这是唯一保全之法。殊不知,此刻丰兰息已独自去见丰莒,兄弟二人正面交锋。 第28集 如今雍王已掌握太多关于隐泉水榭的信息,相信迟早会查到丰兰息的身上,而丰莒不急于公开,非常期待二哥的应对之策。在丰莒看来,黑丰息表面仁义道德,根本不顾及他人死活,否则又怎会对如玉轩的存亡视若无睹。然而黑丰息不以为然,反问丰莒是否笃定父王的选择,在他的生命安危与隐泉水榭的力量之间,到底是孰轻孰重,如何取舍。可丰莒已经知道天霜门准备劫狱,所以他表示那伙人根本不可能敌过禁军。果然此话一出,黑丰息脸色瞬变,丰莒见状更为得意,于是扬言天霜门与如玉轩,注定他要惨淡收场。与此同时,白建德带领众弟子前往牢狱,奈何惨遭伏击。黑丰息知晓此事因他而起,也应当由他来解决,索性自爆身份呈交奏折。雍王为之大怒,而张仲革想要为丰兰息说话,奈何雍王正在气头上,完全听不进去。黑丰息跪在殿外不曾离开,坚持要向父王请罪,雍王答应给他机会,二人之间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可他偏偏要让对方走上前。本来黑丰息跪了半宿,起身时又险些踉跄昏倒,两旁禁军持棍而立,每当他往前迈上一步,都会遭受棍击殴打。尽管如此,雍王未有半点心疼之意,甚至表示他现在并非是大雍的永平君,而是名震天下的黑丰息。直至来到雍王面前,黑丰息已是遍体鳞伤,口中不断涌出鲜血,雍王起身回大殿,不给半点说话的机会,元禄见状于心不忍,劝说黑丰息先回府休养。可黑丰息自是不肯放弃,一番苦熬下,总算是如愿入了殿,亲自向雍王问安。怎知雍王阴阳怪气地反问他是以何身份,而这副皮囊之下又安得是何居心。黑丰息承认自己创办隐泉水榭之处,是为自保,后来是为保护更多人。包括当初迫不得已装病卧床,私下里学习武功,黑丰息也都一并交代,并且发誓隐泉水榭所有收益都用之于民。雍王大骂黑丰息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从他隐瞒那一刻起,便意味着与乱臣贼子无异。为了自证清白,黑丰息愿将隐泉水榭献给雍王,然而雍王不仅是要隐泉水榭,甚至还想废除他的武功,当场赐予断殇酒化解内力。黑丰息因雍王咄咄相逼,内心一片凄然,最终饮下这杯酒,雍王立刻拟旨封兰息为永平侯,现今幽州公主选婿,命令他代替雍州前去参加,待日后迎娶华纯然之时,便是释放江湖人士之时。白风夕听闻黑丰息在王宫所发生的事情,陪在床边守了三日,总算是等到他醒来,激动地上前抱住对方。只不过黑丰息已失去内力,经不住白风夕这么激烈的拥抱,同时感慨自己装病多年,以后再也不用刻意伪装。听到黑丰息的话,白风夕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安慰他不必介怀,以往江湖上的黑丰息从来都不是靠武力取胜,全凭智谋先声夺人。钟离亲自端来汤药,顺便向黑丰息汇报隐泉水榭的情况,现在他们已将水榭各部主力撤走,仅剩名单上的寥寥数人。尽管隐泉水榭表面上是属于雍王,但是只要主力还在,依旧是听命于黑丰息。正说话间,宫里突然来了圣旨,命令黑丰息即刻启程出发幽州,白风夕知道此行是为幽州选婿,所以决定陪他一同前往,其实是为保护他的安危,并且还开玩笑要一睹大东天女的姿容。反观华纯然因有皇朝等人的护送,一路来相安无事,皇朝早知华纯然真正身份,只不过是故作淡然,没有表现出过分讨好以及照顾,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地展现风采,如此胜算又是夺得一分。断魂门门主向玉无缘汇报雍州近况,以及黑丰息武功尽失的消息,而玉无缘非常震惊,没想到他会舍得隐泉水榭以及内力。当听闻此次赴幽州之人正是黑丰息,玉无缘若有所思,决定要趁机将对方一举歼灭。华纯然还未入宫之前,幽王已知晓女儿遇袭之事,不由大发雷霆。幸好看到华纯然平安归来,幽王总算是松了口气,急忙上前关心她的情况。反观白建德等人尚且在牢内,隔壁老丈看见白建德手中玉佩,瞬间来了精神,间接透露自己曾是大东第一玉雕师,后受雍王之邀来雍州雕刻大佛,可是东西雕完后,雍王没有让他离开,而是关押至此。老丈表示这枚玉佩出自帝京玉家,当年玉家找他雕刻,只不过天人玉家历代短命,也不知是否还有后人。白建德反复追问老丈是否所言为真,在老丈再三确定后,心里隐约有了答案,足以证实跫蛩幕后之主。 第29集 尽管如今黑丰息已经败退,可是关于世子之位的最终人选,依旧尚未确定,所以百里氏给丰莒出谋划策,透露过两个月便是雍王寿诞,届时可创造机会。反观黑丰白夕在前往幽州途中,明显能察觉有人尾随,对方正是雍王派来监视黑丰息的眼线。所以黑丰息明知而又无可作为,这些眼线也会将他在幽州的一举一动汇报给雍王,如此可让雍王彻底安心。不过距离选亲之日将近,黑丰息通过隐泉水榭获悉参加人员名单,以及与比赛有关的一系列规则。其实站在雍王立场,根本并不希望黑丰息迎娶幽州公主,若是黑丰息夺得公主相助,必然会有翻盘的底气,但又不想丢了雍州的面子,实则借此试探他的心意。所谓的幽州之行,表面上是求公主,完全是雍王的一道考题,只有足够的能力和忠心才能取信于雍王,确保白建德等人安然无恙。白风夕感叹朝堂之人都是七巧玲珑心,幽州公主也绝非普通女子,黑丰息决定即刻入宫接近对方。只不过华纯然既聪明又有心计,极为防范他人,除非那个人与她毫无利益瓜葛,而且这个人最好是女子。也正因如此,白风夕愿助黑丰息一臂之力,唯有这样才能尽快救出天霜门众人。侍女向华纯然汇报各州世子的情况,对于皇朝赞不绝口,况且这几日城里数他名气最大,至于刚到雍州的永平君丰兰息,同样是雅致非常,风流倜傥,并且还是四大公子之一。果然华纯然对丰兰息产生了兴趣,而黑丰白夕也悄无声息地进入王宫,且以江湖身份与她相见。此番入宫,黑丰息亲手送上一份大礼,正是之前华纯然遇袭,其中两个囚犯的签字画押。华纯然先去参加父王安排的午宴,并且在席间提及侍女红儿,直言要为她报仇,恰巧手里还有刺客的证据,幕后主谋正是大哥。世子听闻大惊失色,幽王正要问罪之际,怎料华纯然竟话头一转,安抚父王切莫受挑唆,或许是他人故意离间兄妹关系,甚至还为大哥说话。黑丰息和白风夕藏在窗外偷听,不由感叹华纯然当真是厉害,这一招不仅指认了世子,还能令自己全身而退,显得楚楚可怜又毫无心机。华纯然的种种表现,都可证明她比想象中还要难以对付,所以白风夕若想要了解华纯然,需得先和侍女们打交道。而且越是心思重的人就会越发孤独,想来也会是迫切交到知心朋友,现在就需要白风夕拿出看家本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白风夕与侍女们相处甚好,反观黑丰息则是有意无意地接近华纯然。这边黑丰息和华纯然对弈,怎知白风夕突然从外面进来,主动帮助华纯然如何以招制招,可令丰兰息认赌服输,实则也是表达自己对丰兰息的了解。幽王听闻女儿在府内私留两位江湖客人,细查是与黑丰白夕有关,于是便将华纯然召进宫中询问。华纯然大方承认,认为他们乃是武林绝顶高手,自己百般结交是为留得这等罕世之才,届时可助幽王夺得天下,完全不用在意冀州、幽州的势力。正是这番话令幽王瞬间气消,思及选婿消息昭告天下,也该为华纯然暮色人选,所以格外留意冀州的皇朝,以及雍州的丰兰息。然而华纯然心属黑丰息,奈何幽王果断反对,认为她乃是堂堂公主之尊,又怎可下嫁一介草民。闲来无事间,华纯然亲笔绘制黑丰息画像,虽有形而无神,反倒是白风夕落笔下墨,远比她更加传神。华纯然毫不吝啬地夸赞白风夕,同样看出对方与黑丰息关系不同,只不过她已决定要招黑丰息为驸马,于是故意透露,希望白风夕能够帮忙。白风夕转述于黑丰息,道了华纯然的想法,事实上,黑丰息知道她之所以有此意,并非是对自己动心,相较于感情,华纯然最在意幽州的未来,以及自身权利。比其他各州世子,黑丰息是一个在江湖上势力强大,但在朝堂之上并无依靠,华纯然可以通过黑丰息的势力达成目的,还能不受制于人。而在另一边,华纯然也笃定白风夕必定会出手帮她,因为早已摸查二人此番来意。华纯然找白风夕帮忙,一是她是江湖人不会造成威胁,二是试探他们的关系,通过她来影响黑丰息达到目的。至于白风夕则是明白黑丰息的意思,若选婿当日他以雍州殿下丰兰息的身份出现,对于外人而言黑丰息就是黑丰息,自然两好如一,不过对于华纯然,这是万万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没过多久,共有两封信送至雍王手中,一封来自幽州的如玉轩,另外一封则是跟随永平候的人传回,尽管内容都很一致,但是如玉轩更为详细,就连各种前往招亲之人的详情都调查清楚。元禄近来一直整理隐泉水榭交上来的情报,单单对这些情报的梳理,便花了整整半月有余,不禁感慨黑丰息能够掌管如此庞大的情报组织。幽王心里非常清楚,丰兰息绝非是甘愿屈居人后,躲在黑暗之中,坚信他既然已去幽州,必定留了后手。 第30集 其实黑丰息也明白雍王肯让他去幽州,无非是留了后手,所以这次他求得并不是公主,而是为了重获雍王的信任。反观皇朝听闻幽州世子已关禁闭,想必定是不得幽王顺遂,恐怕禁闭解除之后,世子之位将要不保。关键在于幽王四子,各个才疏学浅,难成气候,今日朝会上,御史台众官员都纷纷参奏,看来世子禁闭另有原因。至于华纯然则是当选大东天女,返回幽州不到半月便扳倒兄长,倒是让皇朝产生兴趣,迫切得到这个女人,如此与之相伴一生,定会天下太平。到了选婿前夕,华纯然命令宫女为白风夕上妆,可白风夕困得左摇右晃,直言自己只想将黑丰息以外的人打趴,这样旁人再无脸面向华纯然求亲。黑丰息特来向华纯然道别离宫,而华纯然则留白风夕于宫内,声称尚有一事相求。黑丰息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刺客尾随,进了巷子才见对方竟是断魂门的杀手。尽管黑丰息已失了内力,可他学过战场上的搏杀之术,自然还能解决那几个宵小之辈。可在关键时刻,又来一人武力超群,竟能懂得兰因璧月,幸好白风夕及时出现,这才堪堪击退对方。晚上在房间里疗伤时,黑丰息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情,越发肯定对方使用断魂门的招数,虽然内力像是兰因璧月,但不会运转,也不像是修炼所得,反而有点疑似窃取,所以认为是雍州的神秘人。正因如此,黑丰息觉得此事与蛩蛩距虚有关,恐怕断魂门的背后就是蛩蛩距虚,目的是要推翻大东统治,届时又是生灵涂炭。黑丰息跟白风夕约定改变这一切,这可正巧符合白风夕的心意。转眼便是选亲当日,华纯然意外皇朝是当初在客栈救过她的公子,而黑丰息与丰兰息也是同一人。思及至此,华纯然立马去向幽王禀明情况,表示黑丰息与白风夕关系很好,能够利用她来掩护接近,此人心机之重,不是为选亲而来,目的是为幽州。华纯然为能多考察对方,决定明日殿试以苍茫残局为题,而此局乃是太阴、天机二位老人所设,后来闻名于世,据称残局若破,便可推演天下纷争。再看黑丰息聪慧多智,世间恐怕唯有此才能将他难住,倘若他当真解开残局就是将来共主天下之人,华纯然也心甘情愿嫁给对方。而接下来的比武招亲环节,白风夕乔装华纯然在台上抚琴一曲,之后当众宣布比试内容,第一关是要求各州世子从亭子飞跃至采莲台上,途中可踩花渡湖,但是不能借助任何物具,落水者则是失去资格。玉无缘笃定黑丰息内功全无,必然不可能轻易过关,怎知黑丰息在白风夕的暗助下,轻松过关,这也让皇朝和玉无缘发现了白风夕,因为天下女子武功高深莫测,还能有胆量扮作公主,恐怕唯有她一人。待皇朝过关之后,独自去向白风夕表白,承诺他日君临天下,定会许其为皇后,如果能得其相携,便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妻子。尽管皇朝言真意切,可终究不能令白风夕动心,她对皇后之位毫无兴趣,也不能接受未来夫君迎娶其他女子,于是果断拒绝。幽王拿到采莲台过关名单,庆幸皇朝与黑丰息都在名单内,而他直言黑丰息的所作所为让人难以猜测,此人心思缜密又可怕,六州逐鹿,幽州落于被人吞并之命运。虽然幽王知道华纯然是真心喜欢丰兰息,尤其知晓他还是黑丰息, 可是放眼放去,冀州皇朝不输于此人,何况皇朝也允诺会助幽州攻打青州,以后青州便是囊中之物。所以幽王认为华纯然如果当选夫婿,应优先考虑皇朝世子,他就算是有称霸天下的雄心,但是所用的王道之术尚且可以给幽州一线生机。华纯然明白幽王的想法,也只能听之任之,且看后面发展如何。玉无缘私下里与白风夕攀谈,询问她如何看待六州格局,紧接暗示自己已知晓她就是青州的风惜云。至于黑丰息则是成功通过武试,料定明日殿考苍茫残局,如此也算计划中的一部分。正因武功尽失,隐泉水榭的力量也大不如前,若想争天下要另想办法,若真能参透这残局,那天下浩劫也可以由他来解开。明日之后,幽州局定,黑丰息答应会亲自陪白风夕回天霜门。 第31集 殿试之时,幽王发问众人如何看待当今天下,皇朝认为应当以六州格局为重,而黑丰息则觉得天下最终乃气运二字。国之气关乎民生、民意,亦是关乎帝王之术,百官万民皆在这二字之中,所以如今该是以民为气,以帝王之术运之,所谓之气运。这一番话道来,赢得在场人的赞赏,幽王非常欣慰,邀诸位公子前往内殿,正中央设下苍茫棋局,直言胜者方可为幽州的乘龙快婿。其他人早已听闻太阴老人与苍茫棋局,所以都不敢上前与之一争,纷纷弃权离宫,唯剩皇朝与黑丰息二人。丰莒已经打点好天牢,并且叮嘱断魂门众人,只要他们救下天霜门的弟子后,自然会有人前来接应。届时再可假扮永平侯府的人,在接应处等禁军出现,绝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天霜门的人,务必要让禁军看到确凿证据,能够证明丰兰息派人劫狱。白建德尚且不知实情,本想带着玉雕师傅一同离开,可对方执意留下,表示自己虽然得罪雍王,但不是必死之局,若是选择与他们越狱,恐怕会成为真正的死罪难免。正因如此,白建德等人刚要离开,幸好丰苌及时出现,向大家透露了丰莒的阴谋,只好委屈他们继续回到天牢等候时机。而在另一边,黑丰息与皇朝对弈,明里是棋盘上的较量,实则夺天下之势。皇朝发现黑丰息确实不容小区,竟能迅速识破自己的计策,黑丰息也夸赞皇朝乃经世之才,不仅有行于大道的阳谋,还有诡异难辨的阴谋。此前百子都是试探,皇朝以天下为盘,众生为子,双方共设生死之局。皇朝认为夺天下靠的是争,并非守,而黑丰息立马反驳,表示防守是为更好地进攻,处处防守是为稳固大局,皇朝皇朝斩龙失败,先机和锐气皆失,又如何能赢。事实上,皇朝争夺天下全凭锐气,黑丰息争夺天下则是物尽其用,看似无关紧要的弃子,其实在关键时刻能够改变局势。在黑丰息看来,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这便是太阴和天机两位前辈的用心。直到最后一刻,黑丰息落下一子,主动认输,尽管幽王不甚理解,还是宣布今日获胜者乃是皇朝世子。离开王宫之后,黑丰息鼓起勇气向白风夕表白,不愿再错失机会,在得到白风夕的回应,主动凑上去亲吻对方。张仲革向雍王汇报天牢情况,证实天霜门众人并未有越狱之心,反倒是让雍王觉得匪夷所思,看来黑丰息知道何为轻重,且看他在幽州的选择。而雍京传来消息,玉无缘得知丰莒计划失败,已对他不抱有任何希望,眼下只等皇朝与华纯然成婚,集合冀州幽州两国兵力开始逐鹿之举。断魂门门主透露玉雕师傅也在雍州天牢,但是他觉得以雍京天牢之大,不见得能与白建德碰面,然而世上之事总是那么巧合,玉无缘不会放过这个探查的机会,于是决定过几日去一趟天霜门。没过多久,幽州来信告知华纯然选中皇朝,不日将会举行成婚仪式。雍王觉得丰兰息肯放弃迎娶幽州公主的机会,看来他所说的组建隐泉水榭是为自保,实则有几分可信度,于是命令元禄传旨张仲革释放天霜门众人。与此同时,黑丰息派人送给凤栖梧两封书信,主要要让任如松解甲归田,而良城便是他最好的去处。任如松知道黑丰息没有迎娶华纯然,失去了幽州为依托与雍王抗衡,回到朝中势力定不如以往,尽管丰苌已经退出世子之争,可是黑丰息与丰莒的争夺才刚开始。凤栖梧理解黑丰息的想法,钟离代为传话,并且准备了隐泉水榭的册子,表示凤家在雍州根深蒂固,可以此册作为投诚之礼,取得雍王信任,如此雍王可控制隐泉水榭的部分力量,不会彻底迁怒于凤家。玉无缘向皇朝辞行,一再叮嘱他若是要借幽州讨伐青州,还需静候契机。黑丰息陪着白风夕回到天霜门,如今他主动献出隐泉水榭,足以证明自己的诚意,从而换来天霜门众人的安全。白建德询问黑丰息今后有何打算,毕竟皇朝和华纯然成婚,天下征伐已近在眼前,在征伐来临之际,希望他能够护佑百姓。与此同时,凤栖梧亲自为任如松送行,而百里氏也故意试探雍王,确定丰苌已无夺嫡之心,丰兰息又离开雍州,世子之位只会属于丰莒一人。早在此之前,雍王便知晓百里氏的纵容包庇,明知告状以及派人劫狱都是丰苌所为,依然还要帮他隐瞒。不过雍王也不想再追究,现如今南方多叛匪,如果丰莒能成功剿匪,也便有资格坐上世子之位。 第32集 玉无缘不请自来,主动拜访天霜门,尽管他承认残缺玉佩出自玉家,可又谎称自己在多年前丢失此玉。白建德趁机询问玉无缘是否知晓护令者,而他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这块玉佩恐怕与琼林苑有勾连。正因白建德这番话,引起玉无缘的警觉,他未料到对方竟知晓这么多秘密,于是决定痛下杀手。当天夜里,白建德主动找白风夕闲聊,准备退隐江湖,趁现在可以到处走走。只不过白建德最关心天霜门,所以想要在离开之前选出合适的掌门。虽然白风夕乃是天霜门最佳人选,可她的身份终究不能长留此地,所以在白风夕的建议下,决定由女儿白琅华接任掌门。白琅华比较年轻,世故知之甚少,可她并非孤身一人,身边还有修久容,所以可让修久容当副掌门从旁辅佐。现如今六州纷争不断,白风夕知道青州难免于此,但她认为目前还不需要回去,况且黑丰息在哪里,哪里便是她的栖身之所。白建德明白白风夕作出选择绝不反悔,叮嘱她以后无论遇到任何事,都需要谨慎小心,莫忘世间凶险,不可大意,也希望她能拥有真正的幸福。隔日清晨,天霜门传来掌门遇害的噩耗,由于白建德生前见过白风夕,所以白琅华咬定是她为夺掌门之位害死父亲。黑丰息认定这其中必有问题,奈何白琅华根本听不进去,斥责黑丰白夕是狼狈为奸,一个负责下毒杀人,一个又为之开脱。因为白琅华的污蔑,令白风夕心寒至极,可眼下实在没有证据反驳,使得在场众人群情激奋。正当黑丰息准备带白风夕离开,白琅华认为他们是心虚,情急之下一剑刺穿白风夕的胸口,转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白风夕凭借最后一丝力气,阻止黑丰息杀人的恨意,最终黑丰息以隐泉水榭的身份,强行将她带走,并且藏身于郊外破庙之中。而在性命垂危之际,白风夕反倒安抚起黑丰息,倘若她当真丧命于此。奈何这番话还未说完,已被黑丰息打断,他强调阎王如果不开眼,非要带走白风夕,届时他就算是杀到酆都闹个天翻地覆,也要将白风夕带回来。只不过这荒郊野外根本寻不得大夫,黑丰息想起太阴老人赠送的兰因花,于是先将花瓣嚼碎喂给白风夕,不成想竟突然恢复内力,随后用内力将花瓣入药,总算保住了她的性命。等到白风夕醒来时,已然过了三日,通过黑丰息的讲述,才知他用兰因花救命,并且修复了经脉恢复内力。在这期间,钟离始终保护天霜门,白琅华也接任掌门,事后安葬了白建德。思及白建德生前对自己的叮嘱,白风夕总觉得师父死因并不简单,黑丰息也察觉到白建德死状与母后极其相似,都是手上皮肤都出现褶皱,说明两人都死于同一种剧毒。既然已有人故意栽赃白风夕,使得天霜门内乱,证明幕后之人身份绝不简单,黑丰息怀疑这件事与假玄极令有关。随着话音刚落,韩朴从门外进来,表示自己之前用银针检测白建德尸体,发现并没有中毒迹象。黑丰息想起有一种剧毒是银针无法查出,此毒名为牵机,乃是大东皇室秘制毒药,而韩家祖先曾在宫中担任御医,后来因缘际会发现这种毒药的存在。正因事关大东皇室,黑丰息先陪着白风夕祭拜白建德,之后决定去趟帝京。反观青王身体每况愈下,多则半年,少则月余,他也知晓自己时日无多,为此叮嘱风写月要多为国事分忧,切不可忘记初衷。以往青州与幽州相邻,素有恩怨,现在幽州公主与冀州世子成婚,想来幽州定会进犯青州,所以风写月不可丢青州一城一池,更不能让青州百姓陷入苦战之中。考虑到自己时日无多,青王想要再见女儿一面,于是让风写月修书于风惜云。这边皇朝与华纯然成婚,二人陪着幽王畅快共饮,怎知宫人突然来报,证实青州世子已经理政两月有余。毕竟以青王的性子,向来事必躬亲,能够突然让世子理政,说明他情况不容乐观,无论是对于幽州亦或冀州,都是进攻青州的最好时机。白风夕尚且不知此事,且在黑丰息等人的陪同下,亲自来到大东帝京,与乌云三十八寨的铁大当家见了面。铁大当家与白风夕算是不打不相识,上次见面还是她在三十八寨砸场子,不过这次白风夕过来是有所求,想让铁大当家帮忙弄三个面具,便于他们顺利进入隐市。 第33集 如今幽州与冀州已经联姻,并且正在暗中积蓄兵马,似乎是要对青州开战,雍王召集大臣商谈此事。王相直言二州合力,并不代表能轻易攻破青州,何况幽州联合冀州,本就是一柄双刃剑,幽王必会警惕皇朝,而皇朝也会想尽办法吞并幽州,大雍此时可作壁上观。但是此话一出,秦相立马出言反对,他认为青州与雍州相邻,若是青州沦陷,恐怕雍州也便成为它包夹之中,此时会很难生存,应该暗中联合青州,打乱冀、幽两州的部署。昨夜丰莒奏折已至,言明进展顺利,南蛮匪患已除,雍王决定犒赏三军后,即刻开拔青州边境驻扎。随着阴谋即将揭晓,黑丰息终于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忌惮自己,内心一片凄然,只是他不知道父王是否知晓此事,倘若真相公开的那天,他又当如何。白风夕主动握住黑丰息的手,承诺无论之后发生何事,两人都会共同面对。待铁大当家制作好面具,黑丰白夕和钟离三人来到隐市,以采购灵芝为由,主动拜访医圣。而这期间,他们察觉有人尾随,便继续不动声色。由于医圣过于神秘,从不以真容示人,黑丰息分析对方身份,结果发现他竟是御药监总管胡公公。通过胡公公的讲述,这才得知牵机毒虽属宫内秘制,可分量本就不多,价格极其昂贵,至今仅卖出两份。黑丰息想要追查购买之人的身份,如愿从胡公公手里拿到买家的画像,当夜跟着他潜入帝宫。在翻看买家画册时,黑丰息留意到其中一幅画像上,女子随身携带的平安锁乃是雍州饰物,因此猜测她应该是购买牵机毒的人,甚至与母后之死有关,便再次向胡公公索要一份牵机毒。反观玉无缘因兰因璧月只能压制体内部分血咒,想要全部驱除还需尽快拿到玄极令。而黑丰白夕准备离开帝宫时,忽然传来陛下遇刺的消息,死因极其蹊跷,韩公公立马否认,表示自己从未想过杀人。东殊将军奉命搜查刺客,黑丰白夕急忙藏进柜子里,而在另一边,大东内监张谨与玉无缘私下见面,确认已经完成任务。正当东殊将军要搜查柜子之时,忽然有人来报御前内监张谨失踪,黑丰息和白风夕这才免于一劫。如今宫内已经封锁,玉无缘也在第一时间赶去面见太子,劝说他对外昭告天下。东殊将军认为玉无缘别有用心,而玉无缘表示六州若知晓陛下驾崩,势必会剑指帝京,自古乱世出英雄,六州相争之际,太子继位方可有一线生机。黑丰白夕刚离开帝宫,竟在不远处遇到白琅华等人。经过韩朴的检查,说明白建德死于牵机之毒,乃世间罕有,白琅华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师姐,内心愧疚不已。白风夕与白琅华冰释前嫌,而钟离也在宫外发现一具尸首,经调查是之前失踪的太监张谨,死于断魂门的一刀毙命。黑丰息认为事情绝不简单,能够借用牵机毒将他们引到大东,又在这时候杀害大东帝,恐怕存在很大的阴谋。包括白建德之死,也是发现了某种秘密才会引来杀身之祸。问题在于大东帝驾崩,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天下将起纷争,白风夕安抚白琅华,承诺定会查清真相。断魂门之人秘密会见王相,表示当初雍州旧案应尽快翻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时黑丰息想起母后去世不久,曾有人离开王宫,服侍相貌特征都与画像极其相似,所以决定要先回永州一趟。白风夕陪他一同前往杜纤娘住所,从杜纤娘口中了解到当年贪图钱财,听命于百里氏,独自前往帝京隐市购药。直到先王后遇害,才知道当时所购毒药的秘密,而她未遭百里氏毒手,还能安全出宫,全靠有人暗中相救。当得知母后是遭人毒杀而亡,黑丰息悲痛不已,发誓要将百里氏的罪行公开,为母后讨回公道。凤栖梧整理近日公务,发现雍王借此次犒赏三军为由出兵,意在判断局势,而后做决定。眼下雍州当属防守最弱,倘若有人意欲图谋不轨,后果不堪设想。黑丰息交代凤栖梧留意朝中动向,如果发现任何风吹草动,需得及时告知。至于白风夕在听闻青州的困境,立马传信回去,青州大臣向风写月谏言,应当向雍州求援。百里氏听闻丰兰息已查到牵机毒,忍不住怒斥王相过河拆桥,当初是他将自己拖下水,如今还想明哲保身。王相提醒百里氏已得偿所愿稳坐凤仪宫,迄今之计唯有逼宫,想来丰莒在南蛮剿匪掌握不少兵马,届时可以清君侧的名义擒拿丰兰息,之后再无人与其争夺世子之位。且看七日后便是雍王寿诞,正是宫变大好时机,百里氏一时拿不定主意,还需再仔细考虑。 第34集 如今黑丰息已掌握了确凿证据,一旦任由其呈交朝会,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即便百里氏再如何受宠,恐难自保。所以百里氏思来想去,还是先去探听雍王的意思,故意透露丰莒剿匪有功,怎知雍王依然表态世子之位并非良机。丰莒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回雍京去见百里氏,听闻先王后死因之事败露,决定趁机发动宫变。届时等父王大军南下,还需得百里氏再助一臂之力,百里氏沉吟片刻,狠下心来答应了王相的建议。黑丰息在当年谋害先王后的官员名单里,发现了梁国公的名字,于是便带着白风夕对他进行质问。果然在证据面前,梁国公唯有道出实情,承认先王后乃是大东帝室,当时是为了利用她巩固关系,事后大雍鼎盛,她若不死,那么雍州会永远与每况愈下的皇室绑在一起,再也无法夺取天下。此话一出,刑部官员已从门外进来,当场给梁国公定罪,黑丰息得知丰莒要逼宫的消息,于是吩咐钟离去接上杜纤娘,带着梁国公随时待命。到了今日便是雍王五十大寿,因大东帝驾崩不久,寿宴需得一切从简。百里氏故意从旁挑拨,表示之前派人去帝京采购灵芝,意外遇见丰兰息,而雍王闻言内心不悦,认为丰兰息还是与大东皇室更为亲近。张仲革以为现在应当立刻进宫禀告雍王,正要与黑丰息出发前往,岂料凤栖梧突然出现,直言进宫途中看见禁军首领赵海,而且禁军与城防营互换,守卫正是王相的人。现在雍京大部分兵力已经调走,京城附近唯一可解此局便是郾城。凤家军随祖辈征战北疆,之后作为隐藏部队守在郾城,目的是为防止今日意外,可以及时解救雍京。黑丰息知道后,便让凤栖梧亲自前往郾城,务必要在宫变之前调军回援,白风夕提出与凤栖梧同去。寿宴之际,大军兵临城下,而城门之守不具,已是岌岌可危。雍王得知此事,不由大怒,令他更为震惊的,莫过于大军先锋高举永平候的旗帜,于是命人再去打探。而在另一边,凤栖梧和白风夕带领众将领,一路杀出重围,所经之地皆成尸海。大臣们纷纷上奏丰兰息是要逼宫造反,丰莒毛遂自荐,愿为父王突围出城寻求援军,但是需要兵符在手。王相与丰莒一唱一和,劝说雍王不可再犹豫,最终雍王命令元禄拿来兵符,并且交给丰莒,叮嘱他切记此兵符之重。然而黑丰息当众否认自己逼宫造反,张仲革也证实叛乱之军是得到丰莒的授意,意欲诬陷丰兰息。眼看着张仲革呈上证据,丰莒大惊失色,明知事情已无法回头,王相警告丰莒绝不可交出兵权,否则功亏一篑。雍王下令要捉拿丰莒,怎知王相竟逼着雍王下诏让位,如此可解今日之危局。黑丰息当众拆穿王相乃是冀州安插在雍州的细作,丰莒恼羞成怒,随之大手一挥,只见数十弓箭手从门外冲了进来,直直对准丰兰息。可终究还是王相失策,总以为他能掌握丰兰息的命脉,却未料到凤栖梧已合力拿下叛军贼子。雍王听闻百里氏杀害先王后,下令将其母子以及王相拿下,黑丰息也趁机命人带上杜纤娘和梁国公等人证。尽管百里氏还在垂死挣扎,表示自己受王相蒙骗导致,可是黑丰息又找到许多证据,证明她毒杀先王后、逼宫造反的诸多罪证。丰苌质问百里氏可否对先王后有过一丝愧疚,而丰莒完全没有悔意,之所以会迫切寻求权利,是从来不曾相信雍王所表现的父子情深。因为在丰莒看来,雍王从来不曾关心过丰兰息,眼里只有王位,就连亲生儿子都要防备,甚至废除丰兰息内功赶出雍州。倘若雍王当真重视亲情,也便不会出现这等局面,如此一来,丰莒不过是为自保。雍王闻言大怒,命令将王相等人打入天牢,至于百里氏则赐白绫自行了断,丰莒贬为庶民永不入京。在离开王宫之前,丰莒得到特赐,可以去见百里氏最后一面,怎知竟看到百里氏的尸首,为此打击甚大。 第35集 待宫变风波平定,随之而来的,便是雍王下令册封世子,永平侯必然是最佳人选。通过这件事情,雍王意识到自己愚不可及,同样以老父亲的口吻,对儿子谆谆教导,希望他之后掌权雍州时,需得提防各州狼子野心,多为百姓考虑。与父王结束谈话后,黑丰息趁此向白风夕求婚,感慨有她在身边相伴,才能看到人世间的许多美好,也愿余生共度。这日在朝会之上,黑丰息正式封为雍州世子,他带着白风夕去祠堂祭拜母后。白风夕在先王后灵位前发誓,未来会好好保护兰息,绝不会让他受到伤害。如今一切尘埃落定,黑丰息准备进行下一步迎娶白风夕,并且叮嘱她如果做了选择,一辈子都不可后悔,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笑,甜蜜相拥。本来白风夕是要留在雍州,奈何天有不测风云,眼下青州传来急报,告知幽州大军来袭,纵然风写月迎战尚无危情,可是青王病重缠身,唯恐时日无多。风写月希望妹妹能够尽快回来,而白风夕亦是忧心忡忡,未曾察觉黑丰息在不远处听到谈话内容。当天夜里,白风夕亲自为黑丰息下厨,制作一盘精致点心,趁着月色正好,便借天上明月祈祷他从今往后得偿所愿,海晏河清,守护雍州百姓。黑丰息明显察觉白风夕不同往日,思及白天里发生的事情,不难猜测白风夕因何如此。原本黑丰息以为自己的身份已足够神秘,没想到白风夕来头更大,反倒是有些意外。所以黑丰息主动提及那日登临之时,承诺未来无论发生何种变故,都要一同面对,因此白风夕遇到危难关头,自然不会置之不理,而是决定要陪着她前往青州。白风夕欣慰应允,即刻与他出发,最终抵达青州。见过兄长之后,白风夕又去探望父王,怎知青王的病情远比想象中还要严重。青王看到女儿非常高兴,只是眼下幽州与冀州合力进攻青州,唯恐风写月不是皇朝对手,白风夕向父王保证会协助兄长守护青州。此次回来也让白风夕深感自责,当初只顾着游山玩水,忽略了父王年事已高,直到他病重一年才知实情。风写月安慰白风夕不必难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关注战事,兄妹俩相商一番,最终决定由白风夕留在宫内处理青州政务,至于作为哥哥的风写月则是要领兵杀敌,承诺自己会平安归来,这一战必定旗开得胜。与此同时,皇朝在后方部署军事,尽管幽州先锋军尽覆,可他依旧是淡定自如,幽王在他的计策下,一直是佯攻朗城,结果引起华纯然的不满,觉得凭借金衣骑的能力,踏平朗城照样是易如反掌。皇朝表示因时机未到,贸然踏平朗城,定会影响奇袭青州之事,唯有给对方制造假象放松警惕,方能诱敌深入。何况黑丰息已成为雍州世子,他也在等待瓦解青州的机会,玉无缘透露青州不仅只有风写月,还有名誉天下的公主风惜云。青王得知雍州世子这一路随行,乃是女儿的心上人,于是亲自召见他入宫,且看女儿眼光如何。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黑丰白夕,青王早已有所耳闻,此刻看来确实令他满意,不过之前有传言黑丰息喜欢欺负人,所以他唯一要求是不可再欺负自己的女儿。其实青王也希望两个年轻人,能够真心相爱,坦诚相待,纵然是属于各自不同的国家,只要心一致,便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国事固然重要,也得分出时间陪伴家人,否则会抱憾终生,这便是青王作为过来人对小辈的忠告。反观青州军营内,徐将军正向风写月汇报战果,尽管幽王折损了先锋营,但是他们的金衣骑迟迟未出,料定近几日会是他们的总攻之时。而且目前来看,皇朝和玉无缘都在幽州大营,偏偏此时又有两万人马攻击青州,距离城门不足一里。风惜月安排徐将军护送百姓退至厉城,他要亲自带兵冲锋陷阵。可终究是暗箭难防,玉无缘事先派人在附近埋伏,意欲夺取风写月的性命,果然一箭射出,风写月躲闪不及,最终毒发身亡。噩耗传回青州,连同风写月的尸首,白风夕难以接受,却又强忍着悲痛去见父王。果然青王知晓此事,临终前对白风夕一番嘱托,待自己走后,她将要继承王位,成为大东朝的第二位女王。正因风写月丧命于战场,青州与冀、幽二州结下深仇大恨,天下皆要卷入争斗之中,白风夕不得不临危受命。 第36集 当今天下,帝室没落,各州人才辈出,正是风云际会之时,六州平衡局面恐怕难以维持,所以青王实在不忍百姓受苦,叮嘱女儿倘若是雄心万丈,便去做一个更胜先祖,开天辟地以来从未有过的女王。待青王离去后,白风夕悲痛欲绝,恰逢此时幽州取得大胜,幽王准备一鼓作气攻下青州。玉无缘奉劝幽王不该冒进,毕竟青州失去朗城,正值众人悲愤,必然会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反扑,应当从长计议。现如今,父王与兄长接连去世,青州一时之间无人支持大局,继而选定由公主风惜月继承王位。白风夕恢复风惜云的身份,并且在诸臣拥护下,成功册封为青州女王。皇朝听闻青州已悬挂凤旗,未料她是要效仿先祖,感慨年轻一代里,竟是风惜云最先登上王位。其实当初在遇见白风夕时,皇朝隐约猜到她与风惜云之间的关联,况且有白风夕在的地方就会有黑丰息,这一仗想要取胜并不容易。玉无缘认为退兵当属上策,只不过刚愎自用的幽王绝不会同意,幸好他的惨败将会利于皇朝掌控幽州。此言一出,皇朝觉得诧异,没想到玉无缘居然说出这等残忍的谋划。而对于初登王位的白风夕,时刻面对着不可预知的危险,同样她对未来感到无比迷茫。黑丰息安慰白风夕,表示自己会陪在身边,绝不辜负她的知己之意,况且还有墨羽骑和隐泉水榭都是白风夕的后盾,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其周全。白风夕明白黑丰息的意思,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让对方拿出全部家底来助自己。斥候突然来报,幽州金衣骑先锋将会在明日黄昏,亦或是后日清晨感到,想来屹山是金衣骑必经之地,白风夕决定在此埋伏,命令风云骑将军程知留在王都监国,至于齐恕、林玑二位将军则是清点剩余风云骑,随她一同前往厉城杀敌,要让幽州知道青州并非随意轻辱之辈。正如白风夕所料,金衣骑先锋三万途径此地,未至厉城便已折损数千余人。将士们情绪高涨,而白风夕推算幽州先锋大军应于明日清晨抵达,约莫将会立刻攻城,于是接下来将要借用先祖所创的血凤阵。玉言兵书曾记载过血凤阵的威力,黑丰息认为幽州与青州争斗多年,早已有了应对之法,应许该在现有阵法上做些调整。白风夕理解黑丰息的顾虑,纵然幽州官兵不足为据,可是皇朝和玉无缘的存在,令他们还需有所防备。初代青州女王风独影创建血凤阵,助威烈帝平定四方,乃是六王中唯一女将,威烈帝对此感念至深,本想娶她为后,平分天下,但是风独影生性爱好自由,最终婉拒了对方,从而受封青州王。事实上,青州秉承和平,历代君王不喜杀戮,血凤阵蛰伏良久,直至如今才重见天日。眼看着金衣骑离城百丈远,白风夕一声令下,幽州三万大军在血凤阵下瞬间覆没,幽王为之大怒,询问玉无缘可有破阵之法。玉无缘知晓此阵法之威力异常,变幻莫测,当年凤王正是以此阵横扫千军,从未听说过有人将其破解。可幽王又不想退兵了事,皇朝认为此战并非不可取胜,若想破阵需得观阵,幽王闻言立马下令孟郂率五千精兵,巳时攻城。早在金衣骑攻城之前,玉无缘已将破阵之法交给叶晏,奈何血凤阵突然多了些变化,说明白风夕临时改阵。也正因有黑丰息从旁辅佐,白风夕势头更猛,皇朝若想夺天下,此二人便是他的劲敌。玉无缘在静静等待幽州的火炮之术,不过皇朝觉得火炮之下覆城之灾,血屠之术,实在是于心不忍。可偏偏是向来仁善的玉无缘,竟对火炮格外执着,认为这等杀器应该掌握在他们手里,方可避免增添更多杀戮。而在另一边,幽王倾五千精兵倾寻破绽之法,怎知白风夕没有启用血凤阵,导致他又折损三千精锐。当晚在营内问及争天骑的消息,幽王终于意识到皇朝是要看他与青州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于是令人准备火炮,后天就要攻下厉城。不仅是冀州世子皇朝,包括白风夕也要逼着幽王拿出火炮,因为她决定要和黑丰息合力毁掉这等杀器。奈何行动受限,白风夕勉强毁掉一门火炮,皇朝现身应对,如此可抵千军万马,让她不得不以退为进。玉无缘猜到白风夕故意放弃厉城,无非是为四门火炮,毕竟前往幽州迎敌破坏火炮,实在难度太大,厉城是她熟悉的地方,如今能够存放火炮的地方,恐怕也只有一处。而当天晚上,皇朝和玉无缘在途径之地等着黑丰白夕,本来是要阻止对方的计划,怎料在他们谈话间隙,火炮尽数被毁。幽王闻讯气急败坏,扬言要与白风夕其势不两立。皇朝静观其变,尚且没有出手的打算,反倒是白琅华和修容带着韩朴赶来厉城,表示之前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一枚残缺玉佩,正是当初在雍州天牢结识玉雕师傅,知晓此玉来自天人玉家。但是现在玉佩突然失踪,白琅华怀疑玉无缘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同时拿走了玉佩。 第37集 白琅华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意外得知师姐的真实身份,而今她已寻到关于玉佩的线索,于是决定即刻启程前往边塞,考虑到韩朴年纪太小,这一路奔波不适,所以便将他交给白风夕。本来白风夕是要送韩朴回门派,不过韩朴偏要留下,黑丰息吩咐钟离代为照顾。由于玄极令乃是大东的阴谋,为何玉无缘与此有关,实在令人疑惑不解。黑丰息会让隐泉水榭重点调查,相信很快就能知道其中缘由,至于幽州之战损失惨重,黑丰白夕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皇朝,认为他是想让青州和幽州两败俱伤,所以接下来极有可能会是幽王亲自挂帅。正如二人所料,幽王准备亲自带兵出征,并且是心意已决。皇朝没有过多劝阻,反倒是祝他旗开得胜,而后和玉无缘在远处观战。青州的血凤阵依旧来势汹汹,金衣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一击就破,当真是疾如风掠如火,幽王看在眼里焦急万分。为首的风云四将之一齐恕骁勇善战,以一人之力轻易拿下多人,眼看着血凤阵重重包围,金衣骑难以突围,大局已定。皇朝趁机向幽王建议收兵,怎知他竟彻底癫狂,迟迟不肯收兵,白风夕不忍将士们徒增伤亡,于是冲上阵前,一箭射穿幽王头盔,将其击下战车。正因幽王身负重伤,且是大受刺激,从而陷入昏迷不醒。华纯然明知皇朝故意坐观鹬蚌之争,可又没有继续追究,毕竟彼此都是聪明人,两州联姻意味着命运休戚相关,现在幽州内部尚且无人主持大局,皇朝直言不讳,愿助华纯然登上女王之位。不过在此之前,皇朝希望能得到幽州兵权,承诺亲征上阵,以华纯然马首是瞻。华纯然深谙这其中之意,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前,亲手交出虎符,要求全体金衣骑听从皇朝命令,随他大败风云骑,一雪前耻。接下来的战役中,白风夕单挑皇朝,二人打得不可开交。白风夕斥责皇朝变得心狠手辣,明知大军会败还要以兵试阵,便警告他若即刻退兵,必然不会追究,否则执意再战,之后也会定当奉陪。皇朝迟疑片刻,索性下令退兵,青州将军们都非常高兴,夸赞白风夕兵法如神。当晚晏城传来急报,争天骑已大破城门,由于对方数量高达十万余人,两方兵力悬殊,难以守住无回。黑丰息表示墨羽骑已在良城备战,他会亲自去将墨羽骑召回,叮嘱白风夕务必要小心,等他前来支援。白风夕欣然答应,随后赠予月老符,代表着二人之间红线不断,彼此牵挂,定能护得平安。现下正面战场金衣骑对战风云骑,背后争天骑绕道攻破晏城,让青州腹背受敌,皇朝盘算青州该当如何应对,总觉得是过于顺利,况且血凤阵实在是个威胁。恰巧玉无缘私下里见过断魂门门主,取回破解血凤阵之法,不过皇朝觉得黑丰息始终留有后手,玉无缘则不以为然,笃定黑丰息尚未掌握兵权,不可能调兵遣将。林玑向白风夕汇报军备粮草皆已安排妥当,可他汇报完之后,并未立马离开,而是支支吾吾地委婉表达对于黑丰息的看法。毕竟黑丰息乃是雍州世子,以往雍州态度非常强硬,若是此战胜利,唯恐雍州借机压制青州,届时两州之间矛盾更深。然而白风夕觉得天下若能一统,百姓安乐,又何来青州风氏,亦或雍州丰氏。因为青州世代从来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只是想要护佑一方百姓太平。如今天下四处纷争,百姓苦于战乱,若是真有位明主问世,白风夕愿意带领青州放弃争斗,归顺于明主,这番话同样是向风云骑的将士们表述自己真实想法。开战之前,皇雨奉命待在玉无缘身边,也算是皇朝委托玉无缘替自己照顾好妹妹。白风夕率领大军迎敌,奈何对方竟已识破血凤阵,说明破阵之法不再是秘密,以他们如今的兵力,恐怕无法在继续使用血凤阵。白风夕问及墨羽骑的消息,怎知前方斥候并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想必墨羽骑暂时无法抵达。正因如此,白风夕拔出长剑,下令众将士随她一同冲杀。与此同时,黑丰息带领墨羽骑马不停蹄赶往战场,殊不知,白风夕已在重重包围之下,逐渐是精疲力竭。 第38集 血凤阵已不足以威力,而幽州军进攻凶猛,白风夕唯有率领少数将领,与之鏖战一天一夜。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黑丰息率领墨羽骑及时赶至,皇朝考虑到对方来势凶猛,幽州残军疲惫不堪,毫无胜算,于是下令鸣金收兵。然而黑丰息看到白风夕多处负伤,一怒之下杀向皇朝和玉无缘,意外发现玉无缘体内的兰因璧月。玉无缘自知不是对手,反观皇朝也非常震惊,完全想不到黑丰息会在短短时间之内,居然能够调集这么一支精兵,而且还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现在青州已成掎角之势,对于幽州非常不利,玉无缘认为无回谷并非是决战之处,以现在的时局,此处也不适合一决生死。此时属下来报商州已攻取祁云四城,正如玉无缘所料,时局不容他们一战,否则定会元气大伤。至于商王和北王也不会善罢甘休,错失良机,只要拿下祁云就会实力大增。况且以如今情况对上青、雍两军,未必能够取胜,双方胜算各占五成,皇朝认同玉无缘的看法,看来只能暂时议和。所幸白风夕伤势并无大碍,也让黑丰息略微安心,回想今日与玉无缘交手,想必雍州之乱以及断魂门都是他在幕后谋划。正当黑丰息分析六州时局之下,幽州极有可能会选择停战,果然话音刚落,幽王突然发来议和书。白风夕思及玉无缘以慈悲之心享誉天下,暗地里却设计那么多的阴谋,唯恐他会成为六州战局之间的变数。不过黑丰息依然坚定未来何种局面,他都会陪在白风夕身边,反观纷争平息之余,而今也该是向父王奏请联姻之事。这一场战役赢得光彩,同时也促进两州友好,黑丰息不仅取得父王信任,与之父子关系和睦。雍王得知青州公主竟是白风夕,不由吓了一跳,可他还是答应儿子的请求,允诺两州联姻,甚至决定要在丰兰息大婚之日,便是他继任雍王之日。自从上次宫变之事过后,雍王也考虑了许多,知道自己是时候该让贤于人,何况黑丰息羽翼已丰,威望渐长,朝堂之上可令众臣拜服,这天下迟早都会归属于他。这么多年以来,雍王承认已经年老的事实,也明白王位有多尊贵,便会有多么孤单,不过作出让位的决定,心里总算是得到安宁。一年后青州宗祠内,白风夕对着父母灵位倾诉最近发生的种种,正巧雍州使臣来访,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与白风夕关系极好的凤栖梧。既然是两州联姻,必然也要考虑甚多,尤其白风夕又是青州女王,青州大臣们觉得黑丰息的世子身份不够资格,故意刁难使臣。为了证明雍州的诚意,凤栖梧代为传达雍王的意思,只要白风夕肯答应这门亲事,他便在大婚之日退位让贤,将雍州王位交于世子。不仅如此,凤栖梧表明青州与雍州永为友邦,雍州愿与青州共享天下,同时带来丰厚聘礼交由鸿胪寺清点,大臣们闻言满意点头,白风夕立刻昭告天下。没过多久,大婚在雍州王宫举行,十里红妆,纱帐轿撵,只见白风夕一袭嫁衣,绝美华贵,且由黑丰息牵着走上大殿,在雍王等人的见证下,行礼共饮合卺酒。雍王为此深感欣慰,特赐双生蚌珠,希望二人能相辅相成,携手同老,并且当众宣布将雍王之位传于丰兰息。洞房花烛之夜,黑丰息倒了两杯兰若酒,与白风夕共饮后,恩爱缠绵于榻前。转眼五年过后,六州战火依旧不断,各地民不聊生,新帝景炎冥思多日,决定在帝京王域持玄极令以待明贤。现如今北州纳降,天下已是雍冀两分,局面暂且算安定下来。白风夕听闻景炎已下诏书,猜测黑丰息接下来是计划发兵王域,而之前几日,冀州将商州的王域包围,商王布衣出城,手捧着代表王室象征的玄枢令,对冀王皇朝俯首称臣,所以她认为皇朝应该会很快前往王域。其实黑丰息看出景炎此举未必不是想苟延残喘,也是为坐观雍、冀二州争斗,不过黑丰息已拿到退位诏,只有取得正统之位,才能令天下归心,皇之延续可以名正言顺。虽然皇朝是雍州对手,可他终究算是一代明君,而黑丰息与之争斗,乃是王道天下,第一便是庇佑百姓。只不过黑丰最关注玉无缘的情况,自从无回谷过后,他再也没有消息,世人都认为这位第一公子是为避免生灵涂炭而隐退,实则他是另有图谋。不仅是黑丰息非常在意,就连皇雨也整日思念,准备在清明之际前往帝京的琼林苑,希望能遇到玉无缘。韩朴逐渐长大成人,已是风云骑的督将,他很希望能够上战场,但是白风夕不愿看到这一幕。反观皇朝收到玉无缘传递的消息,命令部下即刻整合三军,务必要在黑丰息之前抵达帝京。 第39集 如今冀州早已掌握幽商二州,雍州又掌握青北二州,眼看形势危急,奈何新帝景炎整日不理军务,东殊将军劝说他身为一国之君,当以国事为重,切不可沉迷于贤雅之事。景炎对此不以为然,吩咐东殊将军和玉无缘自行商议。玉无缘为能取得东殊将军的信任,便在他面前亮出自己的底牌,而他这支秘密训练的神军确实令东殊将军惊叹不已。听闻玉无缘领兵十万,成竹在胸,对他从怀疑到信赖有加,误以为对方是真心要守护大东天下。殊不知,玉无缘已凭借玄极令化解诅咒,接下来则是要静候结果。按照玉无缘的计划,雍州领军与冀州领军不日将会进入王域,而在这之前定会斗个鱼死网破。此时皇雨在门外听到谈话内容,不慎弄出动静,玉无缘吩咐断魂门门主对其下手。朝堂之上,众臣各执一词,白风夕认为王域之争已成必然,眼下最为担心玉无缘潜伏在幕后,因为捉摸不透此人,实在是个祸患。黑丰息猜测皇朝定会派主力人马从冀州出发,前往焉城,于是命令任家兄弟带领墨羽骑十万人,经由北州紧逼交城,直奔王域。另外墨羽骑和雍州北州的军队则由黑丰息和任如松带领,经雍、商两州边界,突围进到王域,如此对皇朝也形成了包夹之势,之后再让白风夕率领青州人马抢占涓城,待他和皇朝交锋之时,白风夕便可带人直奔王域,届时二人在帝京会合。反观皇朝亦是动员部众,两国大战一触即发,他同样料到黑丰息的部署,至于东旦之战便是天下之关键。皇朝命令雪空率领军队率先抵达东旦,而秋九霜负责前往交城,雍州若是进入帝京,可在此处进行伏击。由于帝室空落,兵力本就不足,黑丰息与皇朝同时进逼王域,以至于令景炎不得不召兵回京,作为最后挣扎。黑丰息得知城中百姓皆已消失,觉得玉无缘失踪,极有可能去了帝京,甚至是架空了景炎。白风夕给齐恕和徐将军委派了任务后,通过线报得知东殊将军没有在王域守卫,而是调头来到涓城,反倒是产生了兴趣,想要与传闻中的老将军过招。只不过涓城城墙又矮又薄,难以坚守,况且城中粮草仅剩一半,顶多可以支撑二十天左右,但是白风夕打定主意,这一战是无可避免。没过多久,白风夕带着大家抢先歼灭了大部分禁卫军,考虑到涓城防守确实太弱,且又不忍百姓遭受战乱之灾,于是改变主意要将决战之地定在檄原。东殊将军抵达涓城之外,看到遍地都是禁军尸首,立马加快行程向檄原出发。而在另一边,任家兄弟比预计时间早到三日,齐恕等人也奉命护送粮草过来,正好涓城来人汇报情况,黑丰息暂且松了口气,下令明日进军东旦。次日一早,黑丰息和皇朝各率大军对战,亦如当年幽州棋局之时,步步为营,左右夹击。几十回合过后,胜负依然未分,暂且成了平手,双方唯有先鸣金收兵。这天在途中扎军修整时,韩朴忽然想起敌人的武器装备都非同寻常,而且阵法配合熟练,并且伤势恢复迅速,疑似是服用了韩家秘药。白风夕听到韩朴的话,第一时间想到了玉无缘,而他如此泯灭人性,祸乱天下,迟早都要将其诛之。因为经历太多生死,白风夕迫切希望战事尽早结束,韩朴也想在结束后开间医馆,侠之大者不仅是闯荡江湖,刀光剑影,更应济世救人。只可惜事出突然,白风夕等人在途径落英山遭遇劲敌,三万风云骑几乎折损过半。白风夕拼死保护林玑等人杀出重围,林玑急忙去向黑丰息求救,表示对方根本不是禁军,而是一伙极其强大且危害百姓的凶兵。正因白风夕与士兵共生死,苦守落英山,情况不明朗,黑丰息焦急如焚,点兵十万随他支援落英山。任如松委派钟离代替黑丰息去趟冀州大营,让他与皇朝商议,雍州愿意让出东旦通途证明诚意,希望皇朝也可以暂时退兵,先铲除共同敌人为先。皇朝不急于一时,干脆先集结大军直奔帝京,玉无缘听闻后,便向景炎道了实情,将来天下必定掌握在他手里。景炎大为震惊,等他反应过来,已被玉无缘用内力压制,根本动弹不得,彻底成为了傀儡。韩朴研制了毒药赠予白风夕,只要将此毒涂抹在刀刃上,便可使对方瘫软倒地。白风夕发现不远处营房篝火减少,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东殊将军连夜阻拦援军,其实是将他们当作鱼饵,故意引出黑丰息,而玉无缘了解黑丰息,所以想趁此机会将其全部击破。正因考虑到黑丰息会有危险,白风夕立刻集结军队,连夜突围。殊不知,黑丰息在赶来途中遭遇埋伏,以至于被拖延不少时间,东殊放在不远处观望战局,尤其看到风云骑死守白风夕的一幕,不由感叹其忠义,可敬可叹。转眼之间,战场已是血流成河,白风夕自顾不暇,完全未曾注意到危险逼近,直至万箭来袭,韩朴为救白风夕以身挡箭。 第40集 正当白风夕等人面临层层包围,准备与之进行生死一战,幸好黑丰息及时率军赶来支援,尽管是击退了凶兵,可是风云骑的伤亡惨烈,韩朴更因中箭身亡。白风夕悲痛欲绝,亲手为其立坟竖,明知战场之上间不容瞬,还要令他卷入其中,最终失去生命。但是斯人已逝,生者还需振作下去,所以白风夕冷静过后,决定将落英山改名为英山,并且要求众人切记今日之时,若以后再遇这等毫无胜算的局面,应当能退则退,尽可能保护好自己。据知东殊大军距离此地不足三里,黑丰白夕率领大家前去应战,誓要为牺牲的将士报仇。白风夕与东殊放正面交锋,几个回合过后,果断决绝地将其斩杀于剑下。奈何火炮攻势太猛,眼看将士牺牲惨烈,白风夕不顾黑丰息阻拦,执意飞身而去,及时用长剑堵住炮眼。随之炮筒爆炸,白风夕遭受波及,身负重伤,等她倒在黑丰息怀里,已是奄奄一息。黑丰息命令部下前往帝京,务必要阻止玉无缘的阴谋,若是皇朝有难,便可出手相救,而他带着白风夕前去寻找天机老人。大军浩浩荡荡抵达帝京城外,皇朝发现城上之人颇为眼熟,仔细想来竟是玉无缘身边的随从,这才意识到玉无缘竟是幕后主谋。怎知玉无缘用心之歹毒,居然以城内百姓为质,导致皇朝迟迟未下令攻城。反观黑丰息为救所爱之人,决定使用雪老天山的换命之术,如此一来,他余生仅剩十年,无法陪伴白风夕终老。可即便是这样,黑丰息依然无悔,因为他知道如果失去了白风夕,纵然与天同寿也是行尸走肉,只有遇见她才明白活下去的真正意义。待白风夕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幽居,寻迹来到屋外,发现黑丰息已是满头白发,令她难过不已。早年间听闻雪老天山的秘术,从未想过黑丰息甘愿牺牲寿数,白风夕哭着怪他太傻,可事到如今,也唯有接受眼前一切,至少他们还有十年相伴,共赏四季。隐泉水榭传来消息,皇朝三次攻城皆已失败,玉无缘以十万百姓为威胁,导致冀州军损失惨重。正当黑丰息思虑该如何阻止玉无缘的阴谋,此时天机老人突然过来,告知关于玉家先祖的秘密。世人皆知六王和威烈帝建立大东,鲜少知晓玉家先祖玉言天,其实是他们的老师,若是没有此人,恐怕不会有大东的存在。本来威烈帝承诺会与玉家共分天下,可他在建国之初,因忌惮对方能力,最终将玉家满门抄斩。也许是天命不该绝,玉言天的小儿子侥幸逃过一劫,总算是给玉家留下血脉,可又从此遭受诅咒,世世代代活不过三十岁。虽然白风夕明白威烈帝为君不仁,做出这等罔顾人性的事情,大东落得此番地步实属报应,可是玉无缘不该再拿天下苍生开刀,为了一己私欲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天机老人表示黑丰白夕早已继承太阴的兰因璧月,也算是一大幸事,而太阴中年丧妻,无法将兰因璧月修行到最高境界,所以他迫切希望黑丰白夕能够联手,只要心意相通便可达到巅峰之境。如今任家父子带人攻破帝京,秋九霜与雪空也率领争天骑与雍州联军会合,黑丰白夕向天机老人辞行后,便与皇朝杀入帝宫大殿,果然玉无缘已在大殿等候多时。在面对皇朝他们的斥责,玉无缘不仅毫无悔意,甚至口出狂言,要将天下尽收囊中。正因玉无缘修得上乘绝学,完全能够以一敌三,皇朝也落于下风,难以与之抗衡。黑丰白夕想到了兰因璧月,于是互相配合,最终结束了玉无缘的生命。景炎看到黑丰白夕以及皇朝等三人,便知大局已定,他主动退位让贤,亲手将退位诏交给黑丰息。待一切尘埃落定,皇朝心甘情愿臣服黑丰息,愿拥立他为天下之主,而黑丰息知道皇朝是为百姓着想的明君,索性拿出退位诏,希望他真能做到之前的承诺,让天下人盛世安宁。看着黑丰白夕手牵着手走出殿门,皇朝内心感慨万千,下定决心要治理好国家,如此才不负他二人所托。白风夕珍惜余下的时光,当众宣布白风夕不再是青州女王,而是掠走雍王丰兰息的江湖侠女。至于黑丰息也随之命令全体听从凤栖梧和徐将军的安排,紧接带着白风夕飞身离去,直至消失于山林。从此之后,雍青二州全军将士奉命共拥冀王,平定天下太平。同年四月,皇朝登基为帝,国号为皇,年号昔泽,封华纯然为后。远在异乡之地,幽谷小居内,黑丰白夕俨然成为一对令人艳羡的夫妇,每日洗手作羹汤,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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