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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鬓边不是海棠红 9

2020 · 中国内地 · 革命 ·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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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集剧情

晚上,程凤台处理好一切赶到水云楼,商细蕊正在为小来烧纸钱,那上面还写了落款,“夫商细蕊赠”。程凤台惊呆了,一旁的周香芸怯怯地抬起头,称商细蕊要办冥婚娶小来为妻。程凤台不希望商细蕊胡闹,可商细蕊郑重其事,小来也是父亲捡来的孤儿,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没有嫁人,现在到了地下难免会被欺负,所以自己还是要为她撑腰。程凤台潸然泪下,便不再劝阻商细蕊,陪着他一起为小来烧纸钱。

第二天,程凤台和商细蕊去拜访宁九郎,却看见齐王爷把地里的菜都拔了,一脸凝重地表示准备去东北出任工业部长。程凤台知道,皇帝之前请了齐王爷几次,但都被王爷婉拒了,这次肯远赴东北,定然是有苦衷。其实,齐王爷最担心的还是宁九郎,这些天来,他不答应跟自己去东北,就一个人在屋子里吃斋念佛,大门不出,令人怕他会想不开。

商细蕊急忙跑去叫门,宁九郎只允许他一个人进来,商细蕊惊讶地看见九郎剃了度穿着僧服,已经真正出家了。商细蕊哭着抱住九郎,偌大的梨园,连九郎都舍弃自己了。宁九郎轻声呢喃,唱戏的在台上扮的是帝王将相,可在台下却是九流之末,遭人唾弃,自己只希望商细蕊能抓住生命中那一点真切,不要枉度此生。最后,宁九郎再次对门外的齐王爷表明态度,他会留在这里为王爷诵经祈福,愿一切安好。齐王爷知道无法扭转九郎心意,只能一个人踏上悲凉的路途。

齐王爷前脚刚走,宁九郎就离开了齐王府,现在齐王府已经被日本人征用了。侯玉魁得知此事非常惊讶,他继而想到,梨园这些著名的角儿走的走散的散,日本人恐怕要让自己去当同好会的会长了。果然,侯玉魁话音刚落,日本人就找上了门,侯玉魁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这条老命怕是要不保。

商细蕊和程凤台去山上散步,商量着关停水云楼,没想到一个记者找过来,称曾在上海拍到商细蕊、杜络城和日本人雪之诚一起吃饭的照片,如果商细蕊想赎回照片,要拿四条小黄鱼。商细蕊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知道对方是在讹诈,根本没把自己和日本人吃饭当回事,干脆地拒绝了对方的要求。等到记者走后,程凤台询问商细蕊是什么照片,商细蕊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称只是普通的下馆子照片,没什么稀奇的。

姜荣寿和姜登宝在家里愁眉苦脸,不知该如何维持目前的戏班子,却惊闻侯玉魁要开戏了,原来是日本人把侯玉魁的儿子下了大狱,逼迫他开戏。姜荣寿知道,侯玉魁这些年来一直在抽大烟,身子早被大烟抽空了,怕是熬不住这折腾,可为了儿孙,却不得不撑着,否则全家一起完蛋。

等到侯玉魁开戏这天,姜荣寿父子、商细蕊、程凤台等人都去捧场,一群日本人也涌了进来,商细蕊一看见日本人就血往头顶涌,没有个好脸色。姜登宝听着侯玉魁的戏,感慨这老生唱的可真好,姜荣寿却说道,侯玉魁看似轻松,实则下了血力气,嗓子都快撕开了,没准儿撑不过第二场。侯玉魁唱完一场,日本司令上来讲话,表示趁着侯玉魁公演,各位名角都到齐了,让众人在意向书上签字,以后每家戏班开戏都要给日本人留包厢。侯玉魁在后台听着日本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决定改戏码痛骂日本人,改成《击鼓骂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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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9 集
第1集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北平,所有传统曲艺都在这里融汇,这是千年梨园最辉煌的舞台,也是近代中国最艰难的时刻,有一代名伶绝妙开嗓,有富商巨贾豪掷千金,有风雨飘摇内外交困,大幕徐徐拉开,上演了一出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交融的时代大戏。今天的日子非比寻常,乃是北平梨园行会会长姜荣寿的寿诞,业界里许多名流人物都来贺寿,可姜荣寿却迟迟没有开席的意思,儿子姜登宝都忍不住暗中催促父亲。原来,姜荣寿在等名角商细蕊,这商细蕊的父亲商菊贞与姜荣寿是同宗同根的师兄弟,所以算起来,商细蕊应是姜荣寿的师侄。可是,在许多同行眼中,却看不惯商细蕊孤傲的性格,尤其是树大招风,商细蕊来自平阳,如今却在北平稳稳扎根,风头正盛,也难免会招惹非议。此时此刻,商细蕊为了给新作品找灵感,正在青楼里同头牌姑娘讨论什么样算得上风情万种,卖艺者老弦儿也过来凑热闹,无意中提起姜荣寿过生日的事情。商细蕊抿嘴一笑,自己实在应付不来这种场合,所以派人把寿礼送去了。另一边,寿宴接近尾声,大家都在义愤填膺地指责没有出席的商细蕊,一致认为他太过狂傲。姜荣寿送走了客人,这才打开商细蕊的厚礼,里面是一根沉颠颠的拐杖。姜荣寿气得直颤抖,姜登宝则咬牙切齿地告诉父亲,商细蕊没来出席寿宴,是去了青楼嫖JI。姜荣寿感到受到了莫大羞辱,忍不住破口大骂。北平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止商细蕊一个,还有程家二爷程凤台,他不仅是曹司令的小舅子,也是个敢打敢拼的硬汉。这不,程凤台刚开辟新商路回来,就引起了商会里许多人的不满,他们无视程凤台是出生入死才搏出了这条新商路,只想坐享其成,还指责程凤台一人独大。程凤台可是个眼睛里不容沙子的人,怎可让别人占据了自己的功绩, 眼看着双方水火不容,马上要动起手来,商会会长郑原木出来劝和,还主动提出明晚请程凤台听戏赔不是,程凤台这才作罢,让老葛等手下收了枪。程凤台从商会出来,便带着老葛直奔小公馆寻找妻弟范涟,范涟见姐夫回来了,扔下相好曾爱玉,乖乖跟着姐夫一同回家。程凤台的妻子范湘儿与姐姐程美心早已眼巴巴地盼着,准备了一大桌美味佳肴,好招待风尘仆仆的家人。饭桌上,范湘儿提起弟弟花了大手笔给商细蕊的水云楼赏彩头,言语中对商细蕊颇为不满,程凤台正好奇地想问个究竟,谁知小妹察察儿活蹦乱跳地扑过来,黏着哥哥要虾仁吃。晚上,程凤台还惦记着这事儿,范湘儿便解释道,表哥常之新与表嫂蒋梦萍本来是夫妻伉俪,心心相印,可商细蕊作为蒋梦萍的师弟,爱而不得所以死缠烂打,甚至还把三个人的爱恨纠葛编成戏剧天天演出,闹得人尽皆知。程凤台听后笑道,这商细蕊的做派倒是与百老汇差不多,越是闹得沸沸扬扬,名气就越大。范湘儿虽然不懂丈夫的见识,但夫妻俩依旧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商细蕊在程家的铺子定制了一件戏袍,他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的检查,突然发现一处微小的抽丝瑕疵,当即要求返工重做。店铺掌柜连忙陪笑脸,可商细蕊坚持不肯妥协,掌柜只好请示程凤台的意思,好在程凤台大度地答应重做,还将这件事当做笑谈讲给家人听。范涟连忙凑过来八卦,当年曹司令攻打平阳的时候,商细蕊就站在炮火连天的城墙上唱戏,硬是让两边士兵停了手,不过听说其中另有实情,乃是常之新与蒋梦萍离开了平阳,让商细蕊大受打击,才在炮火中唱了一天一夜。程凤台专注的听着,忽然想起今晚与郑原木有约,便带着察察儿去了戏院,没想到正好赶上商细蕊登台,便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程凤台看着商细蕊扮的杨贵妃模样,他掏出一块珍藏的怀表,里面藏着母亲同样扮相的照片。程凤台心中百感交集,他回过神来,见许多人给商细蕊打赏,便将珍贵的戒指拿给察察儿,让妹妹也效仿,谁知察察儿用力过猛,竟然将戒指砸在商细蕊头上,商细蕊不动声色继续演出,程凤台知道小妹无心之失,安慰着等会儿带她去道歉。 第2集 商细蕊正在聚精会神地唱戏,台下有一群故意滋事的小流氓开始叫嚣,不仅嚷嚷着要退票,还使劲儿向台上砸东西。戏院老板知道是同行戏迷不待见乱改剧本的商细蕊,所以要收拾他,只好默不作声放任自流。程凤台实在看不下去,便挺身而出制止小流氓,还在打斗中挂了彩。在整个过程中,商细蕊一直观看着,波澜不惊的继续唱戏,眼神里却充满了对程凤台的感激。商细蕊下台后,却仍不认为自己改词的做法是错误的,他一心想要创新,不愿一成不变。程凤台带着察察儿过来探望加道歉,商细蕊连忙感谢程凤台出手相助,并且表示以后不在这家戏院唱戏了。戏院老板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刚才让商细蕊受了委屈,赶紧赔不是,愿意加以赔偿,只要商细蕊能唱完最后一场。商细蕊本来就不是爱财之人,今天的戏砸了,他只要重新唱一场杨贵妃,决不多要老板一分钱。程凤台很欣赏商细蕊的风骨,两人相谈甚欢。晚上,范湘儿知道丈夫去戏院逞英雄,不禁气鼓鼓地不高兴,认为程凤台不应该替商细蕊出头。程凤台赶紧说好话哄着妻子,化解了不愉快。另一边,戏班内的其他成员认为商细蕊太过冲动,还没有找到下家,就辞了汇宾楼的演出,接下来如果没有收入,岂不是让水云楼的几十口人喝西北风吗?而且,成员十九还想让商细蕊给姜荣寿送礼巩固地位,商细蕊最讨厌这些虚假的面子功夫,当即大发雷霆,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叫座,有戏迷撑腰,就无需搞那些没用的事情。其实,那几个捣乱的小流氓是姜登宝雇来的,姜登宝得知昨天不仅没有伤害到商细蕊,还误伤了程凤台,不禁大吃一惊,他怕惹祸上身,急忙与小流氓们划清关系。姜登宝回家后,姜荣寿狠狠地训了他一顿,责怪儿子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得罪人,落下话柄,何况来日方长,打蛇也要打七寸,跟商细蕊的账还要慢慢算,走着瞧。范涟请商细蕊来唱戏捧场,程凤台见他唱的嗓子不舒服,便不顾众人目光,带着他出去喝热茶。其实,商细蕊作为名角,是忌讳在外面随便喝东西的,怕被人下药,但是面对赤诚的程凤台,他没有任何怀疑,拿起茶杯一口喝下。程凤台爽朗一笑,随即提起已经调查清楚,那几个小混混就是姜家派来的。让程凤台惊讶的是,商细蕊并没有多加追究的意思,只是考虑程凤台在打斗中受了伤,所以打算将那些小混混打一顿而已。程凤台更加欣赏商细蕊,认为他十分大度有涵养。这天,商细蕊又来铺子里验收戏服,程凤台恰巧也过来,两人相遇后便有说不完的话,十分默契。北平梨园行为了支持东北军抗日组织了一场义演,商细蕊也积极地参与,然而在义演当天,由于商细蕊责怪琴师在演出前喝酒耽误事,琴师一气之下跑掉了,弄得局面不可收拾非常尴尬。姜荣寿认为这正是个打压商细蕊的好机会,便特意将他叫过来,只要商细蕊当着众人的面跟自己低头服软,自己就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然而,商细蕊怎么可能对姜荣寿低头,他冷冷地拒绝了这个霸道的条件。姜荣寿气冲冲地离开后,程凤台过来救场,想让商细蕊去自己的商行躲几天,毕竟组织义演的金瘸子很不好惹。商细蕊面不改色,他不是美人,需要程凤台搭救,他也是个英雄,商细蕊要程凤台坐着好好听戏,不会出任何茬子的。 第3集 今天的演出非同一般,在座的金部长更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他已经放出话来,如果商细蕊搞砸了演出,自己就要一枪崩了他,令众人都暗暗捏了一把汗。很快,商细蕊拎着一把琴走上台来,原来他是要自弹自唱。只见商细蕊从容不迫地开始演出,他游刃有余,赢得了满堂喝彩声,程凤台等人欣赏着这出表演,感到意外又惊喜。一出戏完毕,姜荣寿为了搞垮商细蕊,他让儿子去给金部长送募捐的善款,还故意让商细蕊在后台看到这一幕。可想而知,商细蕊是一个宁折不弯的人,他充满了正义感,忍不住跑回台上又唱了一出戏指桑骂槐,借骂贪官严嵩来揭发金部长贪污善款。很快,所有人都听出了商细蕊的真正意思,金部长勃然大怒,派人前去追杀,商细蕊一路逃窜,最终被程凤台开着车救了下来。程凤台十分赞赏商细蕊的行为,但是金部长十分记仇,商细蕊就算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所以,程凤台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劫下了金部长所有贪污的钱财,捐给了东北抗联。这么一来,金部长彻底下台,曹司令掌握了大权,而商细蕊也得以去雅鸿戏院唱戏,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但是,姜荣寿却认为商细蕊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私下里打听了商细蕊和曹司令结仇的八卦往事,还由着儿子姜登宝在北平大肆宣扬,甚至登上了报纸。这么一来,商细蕊在新的戏园子里也受到了排挤,无法正常演出。商细蕊将自己与曹司令的旧事说与程凤台,原来,当初在平阳时,曹司令曾经想让商细蕊留下来只给自己唱戏,但商细蕊的志向是在戏园子,所以,他冒着得罪曹司令的风险,坚决地离开了,也因此遭到世人诟病。程凤台给商细蕊支招,过几天就是自己儿子的周岁宴,不如请商细蕊前来唱堂会,到时候姐夫曹司令也必然会出席,那报纸上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范湘儿的表哥常之新与表嫂蒋梦萍为了参加周岁宴,提前赶到了北平,常之新非常喜欢小孩子,蒋梦萍一脸落寞,她悄悄告诉范湘儿,自己至今没有喜讯,看了许多大夫,吃了许多药也无济于事,真是遗憾。常之新察觉到妻子的情绪,连忙过来表明心迹,称自己只要蒋梦萍,不想要小孩子。范湘儿自责勾起了表嫂的伤心事,送给蒋梦萍一对贵重的耳环,常之新非常在乎妻子的感受,不停地夸赞妻子美丽,让蒋梦萍绽放笑颜。范湘儿见表哥表嫂夫妻伉俪,便也精心打扮一番,想引起程凤台的注意。然而,粗心大意的程凤台根本没看出妻子有什么变化,令范湘儿感到有些失落。周岁宴这天很快就到了,可范湘儿仍然对丈夫的粗心耿耿于怀,觉得自己没有得到程凤台的爱情,程美心过来催促弟妹,这才发现她在暗自伤神。程美心开导范湘儿,程凤台只是不习惯把爱放在嘴上,而是不解风情,把爱放在心里,所以,范湘儿实在多虑了。此时,程凤台去后院看望商细蕊,叮嘱他自己安排了记者拍照,明天只要报纸上刊登曹司令心情大悦的新闻,那商细蕊目前的困境就会迎刃而解。这时,曹司令终于赶来,程凤台连忙出去迎接,与姐夫谈笑风生,曹司令吐槽自己的儿子曹贵修留学回来后就惹自己生气,程凤台则提起请来商细蕊唱戏的事情,曹司令大度地表示自己从未记商细蕊的仇,还点了一段秦腔。可是,商细蕊这次没有准备秦腔的行头,只好赶紧在匆忙中想办法。程美心在准备宴席时无意得知弟弟请来的戏班子是水云楼,她想起商细蕊与常之新和蒋梦萍之间的往事纠葛,不禁感到如临大敌。 第4集 程美心急急忙忙把弟弟叫到一边,责怪他考虑不周,既然让常之新和蒋梦萍前来,又怎能让商细蕊过来唱堂会呢?程凤台倒觉得没什么,今天场面很大,台上台下都闹哄哄的,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彼此,而且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蒋梦萍都结婚了,难道这个梁子就绕不过去了吗?程美心见到弟弟如此固执,实在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打算想办法将常之新夫妇送走。程美心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送走常之新夫妇,没想到不明就里的范涟又将这二人给拦了回来,可想而知,当商细蕊上台后,三人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常之新更是一下子站起身来。商细蕊回忆起往日的过节,他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往台中央一站,即兴发挥开始改词,指桑骂槐让常之新夫妇下不来台。常之新忍耐不了,准备带着妻子离开,可是被曹司令给拦住了,不让他们扫了大家的兴。说着,曹司令怒气冲冲地冲天开了一枪,常氏夫妇不敢再动,只能乖乖回到座位上。商细蕊怒目圆睁继续唱戏,蒋梦萍听着那些扎心的戏词,很快就被气晕了过去。堂会唱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就无法继续了,曹司令单独和商细蕊谈话,感慨着商细蕊的脾气一点儿没变,当初若是留在自己身边唱大戏,何至于混到这个份上。商细蕊知道自己搞砸了程凤台的堂会,默默地带着人离开了,一分钱都没有要。程凤台也被气得不轻,还被妻子狠狠数落了一顿,恰巧商细蕊把一些头饰落在了程家,程凤台便气势汹汹的拿着去算账。程凤台二话不说把商细蕊带到了山上,责怪他搞砸了自己的堂会,况且就算商细蕊因为往事再不甘心,蒋梦萍也已经跟常之新结婚了,商细蕊今天的做法只会授人以话柄。商细蕊咬紧了嘴唇,将这段尘封的往事真相说与程凤台。原来,商细蕊在五岁的时候就被卖到了戏班,蒋梦萍是他的师姐,因比他大许多,便如同娘一般照顾着商细蕊,两人一起练功一起成长,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然而自从常之新来到平阳后,这一切都变了,蒋梦萍开始只在乎常之新,这让商细蕊感到不可接受,认为自己遭到了亲人的背叛。程凤台开导商细蕊,希望他明白亲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但是,商细蕊就是解不开这个心结,师姐曾经答应过他,两个人唱一辈子戏,一年出一个新戏本,可是有了常之新,师姐说变就变了,还执意离开戏班去结婚,抛下了商细蕊一个人,这是背信弃义,是不守承诺,是他永远都不能接受的。程凤台见他如此重情重义,也就不再劝他放下。两人告别后,程凤台打算去一趟报社,记者今天一定拍下了堂会乱哄哄的样子和曹司令大发雷霆,如果登了报,后果不堪设想。这时,手下老韩急急忙忙跑来报告,称货运行里抓了一个贼,程凤台赶紧回去审问,这贼经不住吓,招认是古家寨的古大当家派来的。程凤台十分聪明,三两下就辨别出此人在说谎,他不是一个土匪,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兵,还是曹贵修派来偷枪支的。最后,程凤台放了这个人,命他给曹贵修带话,不要跟自己耍花样。其实,程凤台心里也在犯嘀咕,货运行里的这批枪支是用来打日本人的,曹贵修怎么会如此惦记着批货呢? 第5集 程凤台昨晚和商细蕊见面的时候下起了鹅毛大雪,他因此受了风寒,在家里躺着养病。范湘儿贴心地喂丈夫喝药,称曹贵修派了副官带着礼物过来拜访,程凤台并不打算见客,他告诉妻子,这个大外甥的心思可是野得很,想撇开他的司令老爸自立为王,自己可不想跟他扯上瓜葛。范湘儿拿着报纸过来,上面刊登着曹司令大发雷霆,与商细蕊新仇旧恨一起迸发的新闻,程凤台这才猛地起身,发觉自己忘了要去报社的事情。经过报纸的大肆宣扬,水云楼的处境越来越艰难,甚至已经交不起房租了,而姜登宝还想方设法陷害商细蕊,他知道商细蕊要唱晴雯撕扇,便使坏提前撕了扇子,多亏商细蕊反应机智,这才没有在台上出丑。商细蕊见房主催着要六百块钱大洋,只好将心爱的戏服当了换钱应急。这房主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他见商细蕊得罪了曹司令,便决定从明年开始不把这个院子租给水云楼了。班组里的众人义愤填膺,商细蕊本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见房主这般刁难,也只能倔强地答应搬走。水云楼的腊月红见曹司令害得戏班到如此地步,便自作主张,偷偷揣着刀进入程家,想刺杀曹司令,谁知却撞见了察察儿,还不小心把刀掉在了地上。察察儿大吃一惊,她告诉腊月红,曹司令并不住在这里,而且司令身边都是拿着枪的兵,怎么可能轻易得手。腊月红抱怨了水云楼目前的境况,善良的察察儿拿了一些零钱给他,希望能尽绵薄之力。程凤台去向表哥表嫂道歉,常之新告诉程凤台,商细蕊是蒋梦萍从小拉扯大的,他对蒋梦萍的爱,是孩子对大人的那种爱,可是一旦爱深了,爱狠了,就变态了。程凤台笑着为商细蕊说好话,上天给了商细蕊唱戏的才华,便要没收他的心智,相信他也不是恶意针对蒋梦萍,只是绕不过自己这个弯。蒋梦萍叹着气,北平是个大码头,商细蕊如果再这么疯闹下去,还不知会闯出怎样的娄子,到时候无人照顾他又该怎么办呢?商细蕊要在汇宾楼唱最后一场戏了,却还是遭到了姜登宝的排挤,程凤台带着病过来探望,忍不住为商细蕊出头。很快,商细蕊就扮起了杨贵妃,登台唱长生殿,程凤台认真地看着,心中忽然感慨万千。 第6集 程凤台看着商细蕊演绎的《长生殿》,仿佛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人生,一步步被命运拉扯着,过着自己根本就不想要的生活。程凤台的思绪渐渐飘向遥远的回忆,当年,他本来在外留学,无奈父亲突然离世,他不得不离开学校,放弃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回去主持家业,可是这对一个少年来说谈何容易,他吃了许多苦,经受了很多坎坷,姐姐程美心也不得不离开原本的爱人,嫁给曹司令做姨太太,至于范湘儿,本是关外巨贾之女,婚前叱咤风云,可嫁给自己之后,只能困于方寸之地,相夫教子,过着普通的生活。程凤台从心底发出一声长叹,人活着就是身不由己,就是孤独,就是求而不得。更让程凤台一直割舍不下的是,他的母亲也是一名扮演杨贵妃的戏子,一生为了戏剧魂牵梦萦,甚至不惜远走他乡。而直到现在,看到商细蕊的杨贵妃,程凤台才明白了母亲的感受与处境。看完戏后,程凤台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回了家,戏台上的短短一幕,商细蕊承载着杨贵妃的魂,亦歌亦舞,踽踽独行,令演的人痴了,看的人醉了,台上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戏中,台下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梦里。一梦一生,一生一梦,大抵如此。就这样,程凤台在这些日子里总是唉声叹气,仿佛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范湘儿看在眼里,十分担心丈夫。程凤台总是觉得,商细蕊一上台就跟平时不一样了,就像是从书里戏里走出来的人,不是只有一条好嗓子的戏子,而是一个细腻丰富的灵魂。当程凤台打起精神后,第一件事就是请商细蕊去吃下午茶,两人谈论着对《长生殿》的感想,深深的感到彼此是知音。晚上,两人又坐在一起小酌,继续海阔天空地谈天说地。很快,商细蕊喝多了,他借着酒劲儿穿上了自己出师的第一件行头,自称这是自己的盔甲和胆量。程凤台也打开了话匣子,称自己在国外学过文学,跟戏曲还沾了一点儿边儿,所以写过一个戏本子。说着,程凤台把自己曾经写的戏本讲给商细蕊听,两人边说边笑,十分高兴。商细蕊掏心掏腹地说道,自己自从到了北平,就没有这么开心过,实在没想到和曹司令的小舅子成了知己。程凤台觉得坦诚的商细蕊实在可爱有趣,除了性格倔强,并不像外界传言那般难以相处。这晚,程凤台干脆就住在了商细蕊这里,第二天早上,商细蕊起来后,戏班子的众人见都希望他跟程凤台借钱渡过眼前的经济难关,但是,商细蕊却不愿意这样,在他看来,程凤台是真心实意爱自己的戏,自己绝对不会从他口袋里往外搂钱。这时,程凤台也走了出来,商细蕊笑着开始练嗓,跟程凤台分事大油饼,还打算一会儿带着程凤台去个好玩的地方。商细蕊带着程凤台来到北平的天桥,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程凤台正想买包烟提神,忽然发现钱包被偷了,商细蕊二话不说,很快追上了小扒手,用一套祖传的商家棍教训了对方一顿,拿回了钱包。程凤台愈加觉得商细蕊很有意思。 第7集 商细蕊将程凤台带到一处破庙,这里曾是宫内太监修建的,如今荒废破败。商细蕊骄傲地站在台阶上,如同王者般宣告,自己其实还有一笔祖产,准备在这里建个专属水云楼的戏园子,以后再不看任何人脸色,想怎么唱就怎么唱。程凤台欣赏地笑着,打趣让商细蕊先给自己留一个包间。商细蕊与程凤台走在街上,一群流浪的孩子嬉笑着过来围住他们唱曲子讨要赏钱,商细蕊同孩子们打闹着,允诺许给他们一块银元。老弦儿见程凤台气度不凡,也上前拦住非要表演一段,等他唱完,便死皮赖脸地从程凤台手中抢了钱就跑,程凤台倒是也不恼怒,权当是施舍做善事了。这时,戏班成员慌里慌张过来报信,称班子里出事了,商细蕊急忙赶回去,才发现是班子成员六月红与北平时报的东家薛千山好上了,薛家甚至把聘礼都送来了。商细蕊不愿放人,他劝告六月红,给男人当小妾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不后悔的,何必为了男人的空头支票,断送了自己一身本领呢?可是,六月红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怀上了薛千山的孩子,已是覆水难收。商细蕊气得暴跳如雷,腊月红见师姐身怀有孕,便出声求商细蕊放六月红离开,还埋怨众位同门平日里只知道欺负六月红,以至于她听了别的男人几句好话就轻易相信。此言一出,水云楼里立刻炸开了锅,商细蕊红着眼睛,命小来将六月红的卖身契拿来,根据契约,六月红此时违约需要赔偿百倍大洋,但商细蕊决定分文不取,他撕毁了卖身契,将六月红扫地出门,以后不许她和水云楼有任何瓜葛。商细蕊大声地向余下的成员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让大家揭不开锅,一定会盖一座属于水云楼的戏园子,扬眉吐气。于是,商细蕊郑重地打开了祖传的箱子,然而,那里面却空空如也,原来是戏班子里的高云福等人监守自盗,吃喝嫖赌早就挥霍一空。商细蕊的双手颤抖着,他没有想到,水云楼竟然变成了一个贼窝,更让商细蕊伤心的是,这些人还不知悔改,认为是商细蕊用卖身契捆绑着自己,耽误自己赚大钱。商细蕊失望至极,也不想多废话,让人绑了这些家贼送官坐牢。商细蕊因此事大受打击病倒了,在浑浑噩噩中,他梦见了童年练功的辛酸经历。此时此刻,六月红收拾了包袱准备离开,十九等人逼迫她脱下了水云楼给做的新棉袄,腊月红心疼师姐,把自己的棉袄让给她穿,还塞给她一些钱,以后若是被薛家欺负了,腊月红也会继续接济她。六月红神色复杂,临走前对着水云楼跪下磕头,感谢商细蕊这几年的收留照顾,可是,水云楼就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六月红如今做出这个决定,永不后悔。商细蕊在屋里呆呆地听着六月红离去,又想起自己祖产被盗光,一时间难以承受,竟然钻进了放置祖产的大箱子里,令众人非常担心。另一边,范湘儿得知丈夫昨晚宿在了戏班子里,不由得不大痛快,程凤台让妻子放心,自己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 第8集 为了让商细蕊恢复正常,成员大圣给他买来了肘子,可商细蕊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躲在大箱子里,令众人头疼。十九忍不住开始数落道,想当初,无论是商细蕊和蒋梦萍闹翻时,还是要带着大家闯北平时,自己都无怨无悔地支持,甚至把未婚夫都踹了,可就是这样百依百顺,却换来了水云楼的揭不开锅,现在出了状况,商细蕊就一头躲起来,这算什么本事?十九越说越气愤,指责商细蕊非但没有把水云楼发扬光大,还想一出是一出,折腾到今天这个地步。十九气得不行,干脆收拾包袱要走人,商细蕊这才从箱子里爬出来,恳求师姐不要丢下自己。商细蕊决定振作起来,他让大家把去外面接私活的成员叫回来,晚上要开会决定水云楼的命运,不论结果如何,商细蕊都许诺,会把大家的卖身契一一奉还。另一边,程凤台为了自己走货方便,托范涟找来辛博士讨论穿山隧道的建造计划,然而,辛博士对当地复杂的地貌条件一筹莫展,还退还了定金,表示实在无能为力。程凤台十分无奈,但还是邀请辛博士在家里吃饭,谁知,辛博士看到程府宅子的结构时,忽然眼前一亮,建议程凤台去找修建这房子的人帮忙,一定可以解决他的难题。范湘儿听到辛博士如此说,便拿出这宅子的图纸,正是样式雷所画,这雷姓世家在清代二百多年间一直主持皇家建筑设计,颇有盛名。程凤台心中一动,他忽然想起,曾在老弦儿那里听说过样式雷。晚上,商细蕊把众人都聚齐了,他自责没有让大家在北平过上好日子,如今,水云楼的命运到了节骨眼,是生是死,是聚是散,还希望大家都说出个想法。大家见商细蕊这么说,都红了眼睛,有些哽咽,是啊,要聚齐一个戏班子,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可要散一个戏班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商细蕊见大家都没有做声,便拿出众人的卖身契,一把扔进火中烧了个精光。成员们看他如此重情义,纷纷决定继续追随,商细蕊知道不能带着成员继续坐吃山空,准备变卖家当回平阳。在戏班子攒的物件中,商细蕊唯独舍不得程凤台赏的戒指,犹豫许久还是留下了。另一边,六月红孤零零地上花轿嫁人,薛家老太太嫌弃她是个身份低下的戏子,只肯让几个家丁抬着花轿,让六月红走后门。腊月红一路护送师姐,希望她一切安好,六月红将自己的镯子送给师弟,毕竟同门一场,情谊深厚。腊月红回到水云楼后,被其他成员觊觎镯子,一言不合扭打起来,商细蕊出来主持公道,把镯子还给了腊月红。程凤台与范涟上街找老弦儿打听样式雷的事情,老弦儿还为此索要了一笔报酬,这才带着程凤台去找样式雷的后人老雷。程凤台将宅子的图纸拿了出来,老雷请他们进屋里说话,只见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建筑模型,工艺精巧,令人叹为观止。 第9集 程凤台让范涟出去,这才把建筑图纸拿给老雷,表示想请老雷出手相助。老雷一口答应下来,保证让隧道六十年不坍塌。程凤台想了想又提出要求,他要在隧道里安装保险栓,如果自己不想留着隧道,可以随时让它坍塌。老雷笑笑,这才发现程凤台是个狠角色,老雷愿意帮忙,只有一个条件,太和殿年久失修,如果再不修理怕是要塌,希望程凤台跟曹司令说说情,让自己去修缮。程凤台感慨老雷的一颗匠心,随即答应下来。程凤台离开老雷家,没想到正巧在街上遇到商细蕊等人,他这才知道商细蕊陷入困境要回平阳。程凤台自然不舍知音离开,想要出手相助,商细蕊原本不愿这纯洁的友情被金钱玷污,但程凤台盛情难却,表示愿做水云楼的大股东。商细蕊感激地点头,程凤台便向众人承诺,从今以后,自己就是水云楼的靠山。众人闻听喜讯欢呼雀跃,十分高兴。程凤台打算帮水云楼盖戏园子,可这件事情被姜荣寿打听到了,他便去找商会会长郑原木,想一起拆商细蕊和程凤台的台。郑原木本就跟程凤台有过节,两人狼狈为J,一拍即合,撺掇着把那破庙给提前卖了,让商细蕊无地可买。商细蕊郁闷地向程凤台吐槽,程凤台认为商细蕊虽然是个合格的朋友,但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板,不懂经营和管理底下人。商细蕊还有些不服气,程凤台有板有眼地讲道,管理戏班子不能靠义气,而要令行禁止和说一不二,建立起森严的规矩。商细蕊知道自己不擅长这些,便让程凤台帮自己直接管理,自己只管好好唱戏。商细蕊与程凤台回到戏班子,发现翰林院杜家的七公子杜洛城在等候。杜洛城经常给商细蕊写戏本子,二人是知心好友,一见面自然喜不自胜。然而,当杜洛城看到程凤台时,脸色忽然阴沉下来,不由分说挥拳便打。这下子,两人你追我打闹得不可开交,令众人大跌眼镜,几个回合下来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原来,杜洛城在国外留学时追求过一个叫苏珊娜的女孩,苏珊娜不喜欢杜洛城,便拿程凤台当幌子,谎称程凤台是自己的男友,后来,程凤台突然回国,杜洛城便认为他是始乱终弃,抛下苏珊娜于不顾。误会解释清楚后,大家哈哈大笑,杜洛城感到很不好意思。晚上,商细蕊设宴款待程凤台,并且宣布以后由程凤台来管水云楼的账目。说着,商细蕊拿出程凤台准备好的合同让大家签署,大家听说合同只需要签约五年,就算违约也不需要交巨额的违约金,都纷纷响应,场面热闹非常。吃完饭后,程凤台细细地查看水云楼的账目,感到一团乱麻。商细蕊怕程凤台会反悔,便开始耍小孩子脾气,拿起程凤台的鞋子不让他离开,令程凤台哭笑不得。在程凤台的支持下,水云楼又重新开始唱戏了,还挤兑了姜登宝的隆春班,把姜登宝气得要命。程凤台告诉范涟,自己打算盘个戏院入股水云楼,让他把嘴巴闭紧,别让范湘儿知道,否则她定然不会同意出这笔钱的。范涟虽然吃惊,但还是马上决定跟着姐夫一起入股,相信凭借着商细蕊的名气,肯定比电影公司还要赚钱。此时,曹贵修正在琢磨如何对付程凤台,他故意挑衅派人截了程凤台的两箱货,范湘儿在家中先接到了电话,不禁感到十万火急,让程美心跟曹司令那边说说好话。 第10集 范涟带着曾爱玉跟程凤台一起看戏,曾爱玉暗中对程凤台动手动脚,令他心生不悦,可范涟却毫无察觉。程凤台提起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不知商细蕊为何一上台就能把女人模仿的惟妙惟肖,直到今天在后台看到商细蕊默戏的情景,才知道他的身上仿佛有杨贵妃的魂。范涟见姐夫如此动情,连忙劝告他不要去戏院的后台,那里还会有小孩子学唱戏,孩子们经常会被打的很惨。曾爱玉听到这里,眉眼忽然一动,好像被触动了心事。程美心独自一人喝酒,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那时的她还没有嫁给曹司令,在舞会上偶然认识了曹贵修,曹贵修对她一见钟情,然而没过多久,她却甩了儿子跟了老子,忽然选择嫁给了曹司令,当了六姨太,这件事是曹贵修心里的刺,也是程美心最大的遗憾。程凤台看着戏,不停地为商细蕊喝彩,范涟做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称北平还有一个名角陈纫香,可以与商细蕊相提并论,此人是姜荣寿的外甥,卖身契也被姜荣寿死死握在手里,所以不得不为他满中国赚钱,听说甚至累得晕了过去。曾爱玉魂不守舍的听着,神情渐渐变得激动,忽然腹痛不止,程凤台和范涟赶紧送她去了医院, 这才惊讶地得知曾爱玉怀孕四个月了。范涟大吃一惊,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可没想过迎娶曾爱玉,于是只好央求着程凤台为他想办法。程凤台没好气地盯着这个不争气的小舅子,只好替他进病房与曾爱玉谈判,最后,曾爱玉要价十万块来了结此事,这可是一个天价数字,程凤台没有马上答应,让曾爱玉想想清楚。程凤台回到家里,他告诉姐姐,曹贵修扣下的是西药,这批货物耽误不得,自己怕是要出面了。程美心怕弟弟因此间接得罪曹司令,决定自己先去和曹贵修谈一谈。第二天,程凤台又去找曾爱玉谈判,曾爱玉哭的梨花带雨,自称需要十万块去救家里人。程凤台见她哭的可怜,便决定替范涟出了十万块,令曾爱玉十分感激。另一边,程美心去找曹贵修,两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曹贵修提起陈年旧事,当程老爷身亡后,程美心为了一家的前途,出卖内心选择曹司令,当真是果断决绝,不留余地。程美心宛然一笑,看得出曹贵修是在责怪自己。曹贵修眼中射出不甘的光芒,嘲讽陈美心的眼光不够长远,自己是曹司令唯一的儿子,无论钱还是权,以后都将是自己的。程美心冷笑几声,调侃自己还年轻,曹司令也不老,曹贵修是不是独生子,谁又说的准呢?这时,程凤台笑意洋洋地走来,程美心默契地离开,让弟弟和曹贵修深谈。为了让曹贵修高抬贵手,程凤台送给他普林西普的枪作为厚礼,但曹贵修却提出比试枪法以决胜负。程凤台欣然应允,他未加仔细瞄准就一枪打中了目标,曹贵修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不能一再挑战程凤台的耐心,于是表示,自己把货放在火车站的四号仓库,程凤台直接带人去拿即可。曹贵修真诚地表示,自己的确想和程凤台合作。程凤台表示不解,不懂曹贵修为何要绕过曹司令来找自己。曹贵修一脸凝重,言外之意指责父亲曹司令投靠日本人。程凤台惊呆了,他一直帮曹司令往东北运送枪支和医药,如果真如曹贵修所说,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曹贵修则表示,自己会让程凤台相信的。范湘儿从亲戚那里得知程凤台和范涟入股云水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晚,她独自一人去听戏,范涟见姐姐出现在这里,急忙陪笑脸赔不是。商细蕊远远地看见程凤台的妻子来了,他赶紧命大家好好唱戏,可不能丢人。然而,十九却对范湘儿不屑一顾,认为自己比她美上千万倍,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程凤台。岂料,十九这番话被范湘儿的侍女听见了。此时此刻,商细蕊在台上卖力唱戏,台下一片叫好声此起彼伏,只有范湘儿皱着眉,认为唱戏的没一个正经人。 第11集 商细蕊在台上演着小寡妇,范湘儿越看越不顺眼,侍女春杏还气鼓鼓地把十九的闲话说与范湘儿,令她对水云楼愈发不待见,发了一通脾气后气恼地离开了。范湘儿没好气地回到家里,却见程凤台应酬回来累得瘫在床上,她心里难免更加不舒服。另一边,杜洛城妙笔生花,在报纸上刊登文章,赞美商细蕊功夫绝妙,堪称汇聚梨园之魂,两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第二天一大早,程凤台就出门了,程美心见着弟妹满脸乌云,便猜出八九分,赶紧安慰范湘儿的心情,并且表示只要弟妹一句话,自己就把程凤台赶出门去。此时,察察儿正在后花园和腊月红见面,腊月红感谢察察儿之前的情谊,因此特来答谢,两人在推搡之际,这一幕恰巧被出来的范湘儿看见了。范涟忐忑不安地告诉姐夫,姐姐已经知晓了入股水云楼的事情,可程凤台压根没有当回事,如此甚好,倒是让他不用主动跟范湘儿开口了。此时,商细蕊正带着戏班子祭祖,忽然听说范湘儿大驾光临,便赶忙去迎接贵客,没想到范湘儿不仅阴阳怪气,还把腊月红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在商细蕊面前。范湘儿说话毫不留情,直指水云楼藏污纳垢,出了个腊月红这样偷鸡摸狗的戏子,光天化日猫在程家后花园,还跟大小姐察察儿攀扯,当真是作J犯科的戏子料。商细蕊实在不能忍受范湘儿这般羞辱戏子,忍不住出言辩驳,可范湘儿越说越来劲,还扯出了商菊贞出丑的往事,声称所有出名的戏子都是趋炎附势、见钱眼开的主。商细蕊还想辩解,可范湘儿自顾自地离开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商细蕊只好气愤地踹了不争气的腊月红一脚。大名鼎鼎的陈纫香回到了北平,刚一落脚就有大批记者蜂拥而至,姜登宝见表弟如此受欢迎感到很眼红,但当着媒体的面,又不得不表现出手足情深的样子,其实,陈纫香不过是姜家敛财的工具罢了。另一边,商细蕊狠狠地把腊月红打了一顿,然后生气地对前来送饼干的程凤台表示,以后自己每个月都会给程凤台送账本,平时请他不要贵足临贱地。程凤台一脸迷茫,没想到自己吃了个闭门羹。姜登宝把陈纫香带回家,姜荣寿故作老泪纵横的模样,感慨一把年纪还被毛头小子欺负。姜登宝连忙将赞扬商细蕊的报纸拿出来,编排此人要在梨园称王称霸。杜洛城得知范湘儿大闹水云楼,讽刺程凤台当初就是靠老婆家的钱发家的,如今当然惟老婆命是从。商细蕊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还是坚定地在戏班子里执行程凤台定下的一系列规矩,任何人不可更改。姜氏父子向陈纫香细数商细蕊的种种“罪行”,最终提出了自己的目的,想让陈纫香和商细蕊打对台,杀杀商细蕊的锐气。此时,商细蕊正与杜洛城商量着写赵飞燕掌上舞的新剧本,没想到陈纫香忽然来访,称有要事相商。商细蕊出门后,陈纫香先是对他略显邋遢的衣着嘲讽一番,继而提出下帖子挑战商细蕊,两人同时开戏,演完了谁留下的观众多就算谁赢,输者挂戏一年。商细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且加了一条,谁输了谁就剃光头。范湘儿在家里扒拉算盘对账本,程凤台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哄妻子,范湘儿终于对丈夫说出了心中的不满,可范湘儿仍然认为商细蕊不是个好人,还派人过来勾搭察察儿。程凤台难以置信,夫妻俩闹得有些尴尬,范湘儿气呼呼地扔下话,就算程凤台要找姨太太,也绝不能讨个戏子回来。另一边,腊月红在夜里回忆着范湘儿羞辱自己的话,又想起嫁入薛家的师姐,孤单落寞油然而生。 第12集 商细蕊准备给新戏《赵飞燕》选角,无论年长年幼都可以凭借真本领比试一场。经过比赛,腊月红脱颖而出,获得唱头路的角色,这让众位师兄弟很是不满,杜洛城站出来为商细蕊和腊月红说话,只有平时下功夫刻苦练习,才能获得重要的角色。可是,那些老油条们依然不满地抱怨。齐王爷打趣逗鸟的宁九郎,定然是听说商细蕊又在北平扎稳脚跟,这才兴趣盎然,否则若是程凤台不出面,宁九郎怕是也等不及要出去主持公道了。宁九郎悠悠地笑着,小辈自有小辈的本事,如果商细蕊有真功夫,就不会被姜荣寿等人打倒。原来,这宁九郎曾经教授商细蕊唱戏长达三年,商细蕊想拜其为师父,但是被拒绝了,然而宁九郎心里是很喜爱商细蕊的。察察儿想要去上学,但范湘儿怕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说什么也不答应,让察察儿很不开心。程凤台见状,连忙去哄妹妹,表示自己站在妹妹这边,会支持她上学读书。察察儿这才绽放笑容,她告诉哥哥,自己不希望一直被锁在家里,等到了年纪被许配个丈夫,自己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程凤台十分宠爱这个小妹,几乎是有求必应。哄好了妹妹,程凤台又去给妻子赔笑脸,但范湘儿还记着水云楼的事,不肯原谅丈夫。姜登宝等人在大街上遇见腊月红,他们故意挑衅,几个人把腊月红当街痛打一顿,还将他扒光了,在后背写上比试日期,然后将腊月红绑在街口的柱子上,任人指指点点。当商细蕊带人赶到时,腊月红已经冻得哆哆嗦嗦,委屈地倾诉自己并没有惹姜登宝,而是无辜被欺负。商细蕊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带着众人抄起家伙就找上门去,硬生生地薅着姜登宝的头发,把他揪到了大街上。商细蕊以牙还牙,命人扒光了姜登宝的衣服,在他后背写下一个“行”字,算是应了陈纫香的挑战,众人哈哈大笑喝彩,姜登宝哭丧着脸破口大骂,丢人丢到了家。陈纫香打算用《扈三娘》来对阵商细蕊的《赵飞燕》,姜荣寿却支招让他唱《阎惜娇》,还打算把家传的仙人步法教给他,相信一定能制住商细蕊。另一边,杜洛城给商细蕊提建议,应该营造一个轻盈曼妙的赵飞燕,否则怕是赢不了陈纫香。戏班里的年长者还想仗着资历抢腊月红的角色,但是被商细蕊严词制止了,他绝对不能助长这种风气。宁九郎手下的钮爷来看望商细蕊,希望他想清楚,如果输给了陈纫香,那可是要挂戏一年,绝非小事。可是,商细蕊主意已定,他只是在发愁如何展现赵飞燕的掌上舞。在钮爷的启发下,商细蕊来到庙里找灵感,机缘巧合下得到一幅画,他敏锐地从里面嗅到了创作的灵感,却不知这画是宁九郎为了点拨他而送的。晚上,商细蕊从庙里回来就上了房顶,开始筹谋唱戏动作,戏班子的众人呆呆地看着,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第二天,商细蕊告诉杜洛城,自己打算在鼓上跳,还打算耍绫子,这个主意让杜洛城赞不绝口。这时,那几个看不惯腊月红的大师兄忽然找来,原来,他们看不惯商细蕊,已经跳槽到姜登宝的隆春班了。 第13集 姜登宝眉飞色舞地告诉父亲,自己把水云楼的几个大师兄都挖过来了,还打听了不少关于新戏的事。姜荣寿喜笑颜开,认为商细蕊这下子就要倒霉了,少了这些人等于戏台子缺了一个角,还拿什么来唱戏?的确,这些临时跳槽的人占了新戏的好几个角色,这让商细蕊感到十分头疼,十九等人也是怨声载道,但是合同有规定,他们付了违约金,商细蕊就必须放人。老雷把留仙洞的图纸画好了,程凤台打算派范涟给老雷帮忙做监工。范涟一向是吃不了苦的公子哥,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但却拗不过这个厉害的姐夫。两人还提起为水云楼找戏园子的事,发现竟然没有一家戏园子肯卖,想来定然是商细蕊又得罪了人,被人暗算。程凤台准备以后亲自管水云楼的事情,范涟则负责把留仙洞修好。商细蕊缺了人唱戏,只好到处去借人,但是没有一家戏园子敢帮着他去得罪姜荣寿,商细蕊最终失望而归,还憋了一肚子气。正当商细蕊烦闷的时候,又得知《赵飞燕》的戏一挂出去,就卖了很多票,他更加郁闷忐忑,不知这缺东少西的戏班子该如何应对观众。十九希望商细蕊能去找程凤台帮忙,但倔强的他偏偏就是不肯。令商细蕊没想到的是,程凤台竟然主动来帮忙,还带了几个北平城响当当的角色入了水云楼,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商细蕊心中无限感动,他想说些什么感人肺腑的话,一时又说不出来,只是湿了眼眶,程凤台暖暖的笑着,希望商细蕊的《赵飞燕》能够一鸣惊人。不仅如此,程凤台还亲自过目订了衣料,给商细蕊做了价值不菲的精美戏服,他还专门带人去检查戏服,甚至比商细蕊查的还要仔细。商细蕊偶然在衣服铺子门外听到了这一切,他心中涌出一股暖流,没想到程凤台竟然对自己这么好。商细蕊无以为报,只好直楞楞地走进去,将一袋刚买的热乎乎的饼塞给程凤台。络子岭的古老二抢了郑原木的一批货,令古老大非常不满,认为他坏了规矩,竟然在同月内两次抢了同一个商号。古老二对大哥一直心有嫌隙,记恨在心。而郑原木得知货物被抢后,决定干脆把东西送给古老二,以做拉拢。程凤台也听说了络子岭频繁抢劫的事,他分析一定是古老二干的,因为这不是古老大的作风。商细蕊揣着烤红薯去见程凤台,程凤台真诚的跟他道歉,自己并不知道范湘儿会去大闹水云楼。商细蕊委屈巴巴的低着头,他就算被范湘儿骂的狗血淋头,也不愿和程凤台闹得生分了。另一边,范湘儿得知丈夫又跟商细蕊走到了一起,忍不住抱怨程凤台真是魔怔,还真的把戏班子当成了自己家的买卖。商细蕊为了练众人的功力,在地上泼水冻成冰,让大家又走路又扎马步,热闹非凡。程凤台过来探望,商细蕊便给大家亮个相,他把双脚缠上,在冰面婀娜地走着戏步,既稳稳当当,又显出了赵飞燕的风情万种,令大家鼓掌叫好。商细蕊和程凤台去小馆子里吃面,结果遇到了大批商细蕊的粉丝,大家热情的表示,一定会去捧场《赵飞燕》。商细蕊听着大家的议论,还有人声称陈纫香的仙人步法也很厉害,他便站出来为自己喝彩,自称开创了玄女步法,更上一层楼。宁九郎等人倒是看的很清楚,姜荣寿撺掇陈纫香和商细蕊对着干,自己想坐收渔利,真是想的太美了。现在,一切就看腊月初九那天的比试了。 第14集 姜荣寿日日夜夜训练陈纫香,商细蕊也在马不停蹄地练功,双方卯足了劲儿,准备一绝高下。很快,比赛的这天来到了,陈纫香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毕竟他练习这仙人步法还没几天,怎么可能熟练,想到这里,陈纫香忍不住开始埋怨舅舅,不早些把这绝技传给自己,弄得如今手忙脚乱。另一边,商细蕊在认真默戏,他闭着眼睛一声不吭,整个人仿佛沉浸到赵飞燕的精神世界中,过了许久,眼看着再不动身就来不及化妆了,商细蕊才悠悠睁开双眼,如同大梦初醒般,大步流星带着众人赶往戏园子。晚上,姜荣寿和姜登宝黄鼠狼给鸡拜年,一起去看商细蕊的戏,表面看是扔下亲外甥,来给商细蕊捧场,实则是想看商细蕊的笑话。大戏开场,陈纫香的仙人步法确实名不虚传,一开场便引来阵阵喝彩。商细蕊这边则稍显平淡。直到姜荣寿父子发现给商细蕊当配角的几个人都是北平有头有脸的名角,他们这才发觉商细蕊这场戏是满汉全席,自己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过多久,商细蕊搬出一面大鼓放在台中央,他迈着缓缓的步伐,在大鼓上轻盈起舞,整个人如同赵飞燕一般窈窕婀娜,令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姜荣寿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陈纫香必输无疑,只好灰溜溜地带着儿子离开了。商细蕊在舞台中央散发着光芒,此时此刻,他仿佛就是赵飞燕。演出结束后,商细蕊竟然不见踪影。当程凤台找到他时,发现他还沉浸在赵飞燕的梦里, 难以自拔。程凤台欣赏的注视着商细蕊,知道他的腿刚才跳得麻了,便将他搀扶起来。商细蕊出去后,便再次赢得了观众们的掌声,如同潮水一般经久不息。程凤台回到家后,得知妻子已经睡下,马掌柜却急匆匆的赶来,声称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原来,竟然是络子岭把范涟和老雷给绑架了,还叫嚣着向程凤台索要巨额赎金。程凤台察觉事有反常,络子岭恐怕是出了什么变故。第二天,陈纫香按照约定剃光头,他战战兢兢,找各种理由推脱,最后竟然想反悔,可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商细蕊二话不说,将他一把按住,剃了个大光头。不仅如此,陈纫香还出去在街上大喊自己服了商细蕊,可谓是丢尽了脸面。姜登宝气喘吁吁地拿着报纸回家,上面刊登着隆春班挖水云楼墙角的新闻,姜荣寿气得吹胡子瞪眼,想当年,他进宫唱戏是何等威风,没想到如今到了儿孙辈,竟然这样不争气。姜荣寿气呼呼地瞪着儿子,怪罪他花了大价钱从水云楼挖了几个没用的人,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老葛替程凤台给水云楼送年货,竟然是一张房契。原来,程凤台把房东的房子院子都买了下来,送给了商细蕊。商细蕊感慨道,自己欠程凤台的人情,真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此时此刻,程凤台带人前往络子岭,发现古老二自己称大,古老大则不知所踪。 水云楼这次打了个大胜仗,众人美滋滋地想着吃什么庆功宴,这时,姜荣寿却突然召集众人在梨园汇合,准备提前拜祖师爷,还火急火燎地派人过来催促商细蕊。商细蕊知道这是个鸿门宴,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毅然决然去赴会。小来怕商细蕊吃亏,连忙让腊月红去请杜络城帮忙。 第15集 古老二气势汹汹地告诉程凤台,自己已经杀了古老大,坐了第一把交椅,虽然让古老大的女儿古大犁跑掉了,但自己根本不怕。程凤台心中惊愕,但也在意料之中,他早就有所准备,今天带着的枪都是没有枪匣子的货,以免被古老二夺去。这时,手下慌慌张张来报告,称古大犁又带人杀回来了!古老二大吃一惊,顾不上程凤台,赶紧出去迎敌。另一边,姜荣寿父子带着众人等商细蕊,贼眉鼠眼的姜登宝便开始嘲讽,称商细蕊迟到这么久,真是不懂礼数。此时,杜络城在路上拦下了商细蕊,由于祭拜师祖必须由本门弟子参加,杜络城干脆在大街上拜商细蕊为师,商细蕊也不含糊,马上收下了这个弟子,于是,两人风风火火去赴鸿门宴。姜荣寿见商细蕊带了帮手过来,满脸乌云密布,好在杜络城可不是吃素的主,他几句话就把姜荣寿怼得挂不住面子,雷霆大怒,竟然扬言要把杜络城赶出去。杜络城见话说到了这份上,索性不再有任何避讳,直言不讳地指出只有商细蕊有资格唱自己的戏。姜登宝龇牙咧嘴地告诉杜络城,杜父自从入冬后已经很久没下床了,杜络城可别在这儿逞英雄,结果闹了个不忠不孝的骂名。于是,商细蕊劝杜络城回去,帮忙到这里已经可以了,自己能够应付接下来的场面。姜荣寿拿着商细蕊的赵飞燕戏服,指责他穿得不伦不类,有失体统。商细蕊有板有眼地开始解释,自己是按照佛经上的画来做衣服的,经书也是有悠久历史的,怎么能是不伦不类呢?姜荣寿被气得直拍桌子,又开始教训商细蕊唱的情节不对,没有在一场戏里让赵飞燕自尽身亡。商细蕊出言辩驳,称一场戏里放不下那么多生老病死,姜荣寿又话锋一转,责骂商细蕊废掉了卖身契,用什么合同制。 此言一出,其他戏园子班主也开始抱怨,称自己的手下也不安分了,非要签合同制,把梨园闹得乌烟瘴气。姜荣寿见自己得到了众人支持,他洋洋得意,逼迫商细蕊在祖师爷面前磕头谢罪。商细蕊知道,自己如果乖乖照做,那就是欺师灭祖的忤逆之徒,所以,断然不能任凭姜荣寿摆布。姜荣寿暴跳如雷,命人按住商细蕊磕头,商细蕊自己也是会些功夫的,拼着命没有服从。这时,水云楼的人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赶来,正好遇见商细蕊从屋子里出来,姜荣寿带着人追出来,叫嚣着让商细蕊不要后悔,如果出了梨园行会这个门,就休想再回来。商细蕊轻蔑地回头,自称早就不想回来了。此话正合姜荣寿的意,他掏出师门名册,把商细蕊那页撕了下来,将商细蕊逐出师门。众人见此情景倒吸一口凉气,商细蕊却是潇洒地把那纸撕得稀巴烂,自己满身本事,难道还怕这个吗?说罢,商细蕊转身,大步流星地带着众人离开,只剩下姜荣寿直跳脚。古大犁自小在土匪窝里长大,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而是杀伐决断的女汉子,她杀回来以后,古老二便败得落花流水,狼狈的逃走了。就这样,程凤台救出了范涟,没想到古大犁狮子大开口,并不肯放走程凤台等人,而是让他答应以后加两成过路费,才能安然无恙离开。程凤台自然不会答应这无理的要求,暴躁的古大犁便决定要处置了他。另一边,程美心慌里慌张的往出走,范湘儿把她拦住,询问是不是程凤台出事了。程美心见到无法再隐瞒,只好说出了络子岭的变故,表示自己准备去找曹贵修帮忙。程美心知道,曹司令去南京述职了,现在只有曹贵修能够调兵遣将。曹贵修打量着美心,看来无论什么时候,自己永远是排在司令后面。程美心为了救出弟弟,保证以后让程凤台和曹贵修联手合作,曹贵修心里对她还是难以割舍,答应了美心的要求。 第16集 商细蕊经过了白天的变故,难免深受打击,一个人不吃不喝的练功。这时,陈纫香竟然赶来探望,大家以为他是来看笑话的,却不知道陈纫香白天是帮着商细蕊说话的。陈纫香感慨道,本以为彼此能够本领通天,各显神通,没想到自己在台上输了戏,而商细蕊在台下输了人,真是两败俱伤。两人这么一聊,便打开了话匣子,陈纫香告诉商细蕊,自己从十三岁开始养家,姜荣寿只要说一,自己从来不敢说二,因为一直要靠姜家的施舍。商细蕊发觉陈纫香并没有那么讨厌,因为寄人篱下各有各的苦衷。如今,陈纫香打算离开姜家去上海,他想到商细蕊留在北平也难免受到同行指指点点,便邀请商细蕊同行,商细蕊也有些动心。杜络城为商细蕊写了辩驳的文章,但是他的专栏被停了,便气的去报社讨公道,没想到见到了总裁薛千山。薛千山请杜络城去办公室里详谈,认为他此举不妥,杜络城见话不投机,只好气呼呼地拂袖而去。墙倒众人推,如今,程凤台刚刚出了事,那些合作伙伴就上来找麻烦退单,范湘儿作为程夫人,自然要在这个时候撑着场面,出来替丈夫主持大局,她一番言语,加上范家也有不小的实力,便让众位找麻烦的主儿打了退堂鼓,再也不敢跟程家对着干。其实,这些来退单的人都是郑原木故意安排的,他得知自己的计划被范湘儿给搞砸了,不禁十分生气。另一边,古大犁把程凤台关了起来,正当程凤台摸不着头脑时,古大犁忽然有请,只见她大摇大摆,自称看上了程凤台,而且打算今天晚上就洞房。程凤台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古大犁会来这么一招。古大犁倒是非常从容,她告诉程凤台,古老大在多年前曾经算过命,把生死离别都算的明明白白,自己也找人算过,算命的说了,自己会找一个南方来的人成亲,还会生一个举世无双的儿子。程凤台哭笑不得,可古大犁认定了他,准备霸王硬上弓。这时,有人来攻击络子岭,古大犁这才放开程凤台,转而去迎敌。原来,是曹贵修带兵来攻打络子岭,古大犁不敌,败下阵来,程凤台也终于获得自由。程凤台知道古大犁对自己没有敌意,便在曹贵修面前说道,古大犁是自己的大侄女,邀请自己过来住几天而已。此时此刻,古大犁对英俊又威武的曹贵修动了心,看着他的眼神里,都闪着星星。就这样,大家很快就讲和了,古大犁还热情地请曹贵修留下来住一晚,设宴款待。古大犁开始跟程凤台打听曹贵修的事情,她忍不住吐槽,昨天看程凤台还算顺眼,没想到跟曹贵修一比较,程凤台啥也算不上,剁碎了喂狗都没人要。程凤台对她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为了让古大犁变得惊艳吸引曹贵修,程凤台准备给她梳妆打扮,古大犁还从别的女人身上扒下来一套裙子。陈纫香本来带着商细蕊去上海,但商细蕊半路突然想去南京,硬是下了火车,陈纫香无可奈何,只好随着他。两人在南京的夜色中听着戏聊着天,好不痛快。 第17集 程凤台与曹贵修聊着当前的国际形势,曹贵修表示,自己的确喜欢在战场上厮杀,不过有时还是会落寞。程凤台故意将话题引到女人身上,然后自然而然地让古大犁进去。古大犁本来就生得俊俏,只是从小到大被当成野小子养,完全没个女人样儿,如今被程凤台这么一打扮,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程凤台还教她如何微笑,让她把衣服解开几个扣子,露出万种风情。另一边,商细蕊和陈纫香在南京夜色中乘船漂泊,悠哉悠哉地唱着戏,那声音婉转悠扬,令人流连忘返,在附近的委员刘汉云听见这声音,也十分好奇地打听是谁在唱,得知那是陈纫香的船。这时,风尘女子月铃忽然来到船上,嗔怪陈纫香到了南京也不去看望自己,两人眉来眼去,很快,便一起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天色大亮,曹贵修和程凤台带着范涟、老雷等人准备离开,古大犁恋恋不舍,曹贵修却一脸无语,原来,他昨夜和古大犁春宵一刻,没想到古大犁力大如牛,竟然活生生把曹贵修的一颗牙捶了下来。古大犁不会说什么海誓山盟,只能看着曹贵修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野中。程凤台回到北平家中,察察儿赶紧扑上去抱住哥哥,范湘儿也是满眼欢喜,曹贵修破天荒地叫程凤台为小娘舅,叫范湘儿为小舅妈,让众人大吃一惊。程凤台回来的这天正是大年三十,十九来找程凤台哭诉水云楼受的委屈,曹贵修便准备带人替程凤台去平场子,没想到正巧在梨园会馆门口碰到了杜络城,二人便一道进去。此时,姜荣寿等人正在举杯欢庆春节,一看到大批兵涌进来,不禁愣住了。杜络城本打算先跟姜荣寿讲道理,谁知曹贵修可等不及那一套,他拔枪对准姜荣寿脑袋,逼问商细蕊有没有欺师灭祖。姜荣寿平时欺软怕硬,这会子面对真刀真枪,他吓得瑟瑟发抖,连连说着商细蕊没有做欺师灭祖的事情。曹贵修不屑一顾地讽刺姜荣寿是见风使舵的杂碎,气得姜荣寿差点背过气去,但是还不敢反抗,只能咽下这口气。程美心告诉弟弟,自己已经答应了曹贵修,只要他出兵救人,就让弟弟支援他军火。程凤台脸色凝重,认为姐姐的决定太草率了,他并不愿意跟曹贵修沾边儿,现在弄得骑虎难下。程美心不知道弟弟为何是这种态度,程凤台便将曹贵修暗指曹司令亲日卖敌求荣的事情说了出来,令程美心大吃一惊,以为曹贵修居心叵测。程美心误以为曹贵修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诋毁曹司令,曹贵修十分气愤,誓要证明给程家看看,自己所言不虚。程凤台发现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范湘儿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禁很是欣慰,忍不住感慨,如果范湘儿是个男子,必将范家的产业发扬光大。程凤台想着妻子在家里担惊受怕,在外面披荆斩棘,便准备了贵重首饰当做礼物,希望博妻子一笑。刘汉云找陈纫香唱堂会,此人曾被宁九郎夸赞懂戏,并非俗物,商细蕊也想看看刘汉云是何等人也,便打算乔装打扮成陈纫香的跟班,一同前往。刘汉云点了昆曲,可陈纫香多年未曾唱过,竟然中途忘词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刘汉云很不悦,责令陈纫香下台去默戏,再回来接着唱。 第18集 陈纫香尴尬万分地下了台,商细蕊却嬉笑着在后台嗑瓜子,陈纫香哭丧着脸,怕自己的饭碗砸了。陈纫香想求商细蕊跟自己唱双簧,但商细蕊却不愿做这弄虚作假骗人的勾当,陈纫香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刘汉云点的昆曲,正是商细蕊那晚在船上唱的,商细蕊若是不帮自己,那也太不够意思了。商细蕊见陈纫香这般模样,只好答应陪他唱双簧,谁知一曲终了,竟被刘汉云给看出了破绽,一下子到幕后揭穿了这个小把戏。刘汉云赞叹商细蕊有宁九郎的风范,商细蕊承认自己跟九郎学过戏,只是没那荣幸成为九郎的徒弟。刘汉云很欣赏商细蕊,遂邀请他和陈纫香留下吃晚饭。刘汉云给商细蕊和陈纫香介绍自己的干儿子们,席间,众人聊起商细蕊被姜荣寿欺负的事,刘汉云感慨姜荣寿就是张扬跋扈,商细蕊没有后台,难怪被他欺负。商细蕊大口吃饭,自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在路边捡个爹当靠山。刘汉云颇为赏识地看着商细蕊,当即决定收下他为义子,还送给他一个玉如意作为信物。就这样,商细蕊糊里糊涂地成了委员刘汉云的义子,他决定返回北平,不再跟着陈纫香四处游走。程凤台给妹妹定制了一套学生装,察察儿欢喜得紧,赶紧跟哥哥撒娇,没想到范湘儿突然过来,撞见了察察儿的学生装。范湘儿发现丈夫阳奉阴违,十分不高兴,程凤台只好陪笑脸哄着妻子,希望她理解察察儿的心情,让小妹出去学习闯荡。薛千山发现自己喜欢的文章正是杜络城写的,便开始帮着杜络城截下污蔑商细蕊的文章,杜络城这才答应每周为报社写一篇千字稿子,还答应同薛千山一起吃顿饭。程凤台特意眼巴巴地来到车站接商细蕊,没想到商细蕊粘了假胡子,还戴着帽子,把程凤台给吓了一大跳。在程凤台准备的接风宴上,商细蕊这才解释道,自从自己成了刘汉云的义子,就如同变成了风云人物,处处被人盯着看,所以才化了妆。程凤台认为,刘汉云虽然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红人,但政治人物太复杂,商细蕊不应该跟他沾染关系。商细蕊噘着嘴,自己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话赶话认了个亲,也是不想再受姜家的窝囊气。水云楼的众人赶紧告诉商细蕊,程凤台让曹贵修给商细蕊狠狠出了一口气。商细蕊笑得非常开心,程凤台则得意地低头微笑。梨园行会的其他人来给商细蕊道歉,自责不应该跟着姜荣寿欺负人。商细蕊大人不记小人过,念在他们也是被姜荣寿利用,便不再追究,一并原谅。这晚,商细蕊喝多了,程凤台只好把他背了回去,同时感慨商细蕊大度,没有对得罪过自己的人落井下石。程凤台送察察儿去上学,发现妹妹和郑原木的孙子走的很近,察察儿还恳求哥哥,不要动郑原木的家人。程凤台笑着答应妹妹,暗地里则赶紧把学校学生的底细都查了个遍。商细蕊想重新唱昆曲,杜络城认为现在没人喜欢昆曲,不应该走这条冒险的路。然而,商细蕊却认为昆曲是百戏之祖,不应该被时代忘记。这时,安贝勒忽然驾到,赞赏商细蕊对待昆曲的态度, 还想邀请他跟侯玉魁去唱戏。商细蕊知道侯玉魁是顶尖的大家,若能被骂两句,也是荣幸之至,便赶紧答应下来。 第19集 程凤台来请商细蕊为自己搭一出戏,于是,他让商细蕊扮成青楼女子的模样,敲开了几个男子的门,那为首的男子竟然是逃之夭夭的古老二,程凤台带人埋伏着,不由分说便拿下了他。察察儿放学了,郑原木的孙子郑来鸿与她形影不离,两人还一同上了程家的汽车,郑来鸿感到很惊奇,他没有想到程凤台能让自己跟察察儿做朋友。这晚,郑原木迟迟没有见到郑来鸿回家,不免有些心急,没想到程凤台竟然不请自来,自称要为郑原木上演一场好戏。郑原木知道程凤台来者不善,劝他有话直说,程凤台便说出郑原木买通古老二要杀害自己的事实,逼迫郑原木退位,交出商会会长的位置。说着,程凤台把五花大绑的古老二抬上来,郑原木见到自己的阴谋败露,索性打算斩草除根,一举杀掉程凤台和古老二等人。程凤台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随即命人把郑来鸿带过来,郑原木见到孙子落入敌人手中,不得不乖乖认输投降,表示愿意去自首,以换取来鸿的平安。这一切都在程凤台的计划之中,他将郑来鸿带走,郑原木何时兑现诺言,自己就何时放人。可想而知,程凤台在郑原木这里扳回一局,却得罪了妹妹察察儿。察察儿知道哥哥绑架了自己的好朋友去威胁郑原木,她自然十分气愤,将自己锁在房里,不肯出门。范湘儿见这兄妹俩闹别扭,便去察察儿那里当说客,希望她谅解程凤台。安贝勒为老母亲办堂会贺寿,程凤台知道商细蕊会去唱戏,便早早地赶了过去。商细蕊带着程凤台四处转着欣赏气派的贝勒府,他还有模有样地站在台上,专门为程凤台亮了亮嗓子。商细蕊忍不住感慨着,自己以后的戏园子若是有这地方一半好,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商细蕊如同一个孩子,拽着程凤台四处闲逛,还坐在皇帝曾经坐过的地方,体验着居高临下的感觉。曹司令从南京述职回来,程美心特意亲手做了美味佳肴,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为曹司令接风洗尘。曹司令见到美艳动人的程美心,不禁喜笑颜开,美心随即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称后妈难当,曹贵修在背后说曹司令的坏话。两人正要继续说话,忽然被一阵敲门商细蕊抓住古声打断,来人是个明眸皓齿的女人,原来,她是曹司令的保健医生。此人一进来就满脸冰霜,对着程美心做的菜一顿批判,指责这些菜肴不适合患有冠心病的曹司令食用。程美心非常不高兴,曹司令却对这个木村医生言听计从,称她是日本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对待养生有独到的见解。程美心听说此人是日本人,顿时想起了曹贵修的话,她提高了警惕,庆幸还没有跟曹司令提起亲日话题,赶紧不动声色地装作不愉快的样子,悻悻地离开了。贝勒府里,眼看着快到商细蕊上台了,可他却一门心思躲起来看侯玉魁的戏,小来好不容易找到他,可商细蕊仍然不愿去后台,这时,老福晋的狗跑到了商细蕊身边开始叫唤,商细蕊不得不抱着狗现身,不太好意思地解释,自己不是怠慢老福晋,而是想听听侯玉魁的戏。老福晋笑眯眯地看着他,想到自己还没看过商细蕊与侯玉魁同台,便点了一出戏,让他们二人对唱。商细蕊得到与侯玉魁同台的机会,自然喜不自胜,只是不知道侯玉魁愿不愿意和自己搭戏。果然,侯玉魁虽然没有一口回绝和商细蕊搭戏,但他的傲娇脾气一上来,根本不把商细蕊放在眼里,而且,在上台前还要抽大烟吊精神。商细蕊心里虽然不痛快,但侯玉魁毕竟是梨园行中的泰斗,他只是一介小辈,还是要多加尊敬。很快,在纽爷的撮合下,侯玉魁和商细蕊都画好了妆,商细蕊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直言,自己的父亲商菊贞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阻止侯玉魁抽大烟,如果能重来,父亲一定会撅折那大烟杆子。 第20集 侯玉魁听说商细蕊的父亲是商菊贞,这才有些动容,但还是倔强地表示,除了老佛爷,谁也别想管着自己。不过,侯玉魁从此刻起便打开了话匣子,谈起商菊贞曾经大胆得罪老佛爷的往事。侯玉魁还以为商菊贞健在,当他得知故人已逝,不禁一阵错愕,感慨商菊贞活的还不如自己,至少自己抽大烟抽了个够本,商菊贞却没有好好享受就撒手人寰。侯玉魁沉重叹气,随即唤商细蕊一同上台,他要看看商菊贞的后人究竟会什么本事。商细蕊与侯玉魁一登台,便牟足了劲,两人旗鼓相当,台下众人连连喝彩,老福晋更是心情大好,重重赏赐了他们。侯玉魁经过刚才的搭戏,对技艺精湛的商细蕊非常满意,决定与他再合唱一出戏,还特意批准商细蕊点戏。商细蕊点了一出《搜孤救孤》,没想到老福晋脸色一沉,身子一滞,竟然开始哭天抢地,唤商细蕊为珍妃娘娘,自责辜负了珍妃所托,没有保住小阿哥。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商细蕊也被吓得不轻,眼睁睁看着大家把老福晋扶回去。侯玉魁告诉商细蕊,自己和宁九郎、商菊贞、姜荣寿曾一起在王府戏台上接驾,那天唱的就是《搜孤救孤》,其实,那是皇上提点安王的一出戏,珍妃也是在那天把自己的小阿哥托付给了安福晋。可是后来,小阿哥死于乱世,安福晋心中留下心病,便再也听不得《搜孤救孤》这出戏,好好一个人愣是被折磨疯了。商细蕊听得瞠目结舌,没想到这出戏背后竟然有这么深的故事,他当即来了灵感,想把这故事编成戏本,还想让侯玉魁来唱皇上的戏份。侯玉魁没有答应,他一大把年纪了,并不想继续折腾,如果时光倒退三十年,也许还能成。商细蕊想让杜络城给自己写这个新戏本,杜络城总觉得这是瞎杜撰的故事,不愿意去写,两人闹得不欢而散。杜络城离开后,程凤台过来了,他心事重重,全然不似往日的潇洒模样,让商细蕊倍感惊讶。程凤台模棱两可地说着自己的心事,商细蕊给他出主意,不如直接去问那个人究竟是好是坏,也好过在这里发愁。程凤台茅塞顿开,决定去找曹司令问个清楚,表示自己一直在为曹司令运送军火,如果他真的亲日,自己绝对不能做汉J。这时,木村前来敲门,曹司令便当着木村的面把程凤台骂了一顿,赶了出去。此时,程凤台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他黯然回去,决定不再给曹司令提供货物。程凤台去见曹贵修,感慨自己总是被曹家坑,而且,自己若是瞒着曹司令给曹贵修运货,那就是冒着生命危险,搞不好还要被枪毙两次。曹贵修替程凤台出主意,让程凤台照常给父亲出货,只要告诉自己父亲仓库的位置就好。看来,曹贵修是打算劫了父亲的货。程凤台告别曹贵修,便去见商细蕊,喜气洋洋地告诉他,安贝勒答应把王府戏楼卖给水云楼了。商细蕊喜出望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带着戏班子在王府戏楼搭台了,真是太惊喜了。商细蕊乐不可支,答应以后随时为老福晋唱戏。而杜络城在跟商细蕊闹完别扭后,又开始给他写戏本子,谁让心高气傲的他只服技艺超群的商细蕊呢。杜络城写完戏本子,赶紧拿过来给商细蕊看,谁知他把妃子写死了,皇上成了主角,商细蕊不满意地让他修改,可杜络城表示这是最佳版本,不能修改。程凤台看了一遍戏本子,感慨这里面的戏本子太出彩了,尤其是皇上的角色,肯定拿到梨园魁首。商细蕊一咬牙一拍大腿,当即决定由自己来唱皇上。 第21集 商细蕊决定自己唱皇帝的角色,现在还差个妃子的人选,于是,他集合水云楼众人选角,可是听来听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程凤台变提出建议不如看看李员外的人选,也许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这时,钮爷过来传话,称原小荻为了操持家业生意打算金盆洗手,不再唱戏,准备在梨园摆宴席请大家吃饭。商细蕊感到震惊,因为他非常欣赏原小荻的戏,而且很遗憾没有与之同过台。察察儿一直为哥哥绑了郑来鸿而生气,范湘儿数次规劝也无济于事,程凤台只好苦口婆心地跟小妹解释,如果自己没有用郑来鸿威胁郑原木,恐怕那日有生命危险,不能全身而退。察察儿虽然有所撼动,但还是认为长辈的错误不应该连累后代。程凤台的语气越发深沉,想当年,父亲早亡,兄妹三人为了躲避债主而提心吊胆,那时为何无人提出父母之或不应殃及子女呢?而且,郑来鸿因为郑原木的关系享受了很多好待遇,现在郑原木倒台了,郑来鸿跟着吃些苦也是应该的。察察儿难以置信地盯着哥哥,认为哥哥变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善良的人。兄妹俩的谈话不欢而散,年幼的察察儿始终无法理解兄长的艰难处境和良苦用心。众人都来参加原小荻的宴席,云喜班的四喜儿也过来凑热闹,此人到处撩闲,搬弄是非,很不得商细蕊的喜欢。正当四喜儿聒噪个没完没了,拒绝过赵将军求爱的奇女子俞青过来收拾他,三两句便堵住了四喜儿的嘴,令众人感到十分痛快。四喜儿没了面子,便冲着跟班小周子撒气,商细蕊远远望了小周子一眼,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很快,原小荻也过来了,不知为何,他望着俞青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宴席间,商细蕊主动与原小荻说话,两人都互相欣赏,俞青在一旁看着原小荻,露出了暖暖的笑容。四喜儿无事生非,开始撺掇原小荻和商细蕊合唱搭戏,商细蕊不愿搭理四喜儿的话茬,索性装作喝醉了,被程凤台带下去醒酒。四喜儿见商细蕊离开了,便将话锋对准俞青,称俞青本是原小荻的徒弟,又为了原小荻下海,今日师徒重逢,理应同台搭戏。俞青知道四喜儿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也不含糊,便与原小荻唱了一曲,两人在台上如同一对儿默契的眷侣。这时,身怀有孕的原太太打翻了醋坛子开始找茬,让原小荻和俞青都非常下不来台,四喜儿则在一旁说风凉话。商细蕊此时已回来,他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怒怼四喜儿,还为俞青解围,主动和她搭了一出戏,让俞青颇为感激。下台后,商细蕊提出希望俞青来唱自己的新戏《潜龙记》,俞青也被戏本子吸引,便爽快的应下了。在回去的路上,程凤台好奇原小荻和俞青的关系,商细蕊眉飞色舞地解释道,俞青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为了当原小荻的徒弟下海唱戏,甚至和家里闹翻,后来原小荻娶了老婆,俞青又不肯做小,两人这才没好成。还让商细蕊头疼的是,自从六月红离开后,水云楼里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小旦。范涟提出小周子不错,人长得俊俏,声音也脆生生的,是个好苗子,只是在四喜儿手下被打压,所以没有出名。于是,商细蕊和程凤台偷偷去找小周子,看见他一边做杂活一边唱戏。商细蕊指出他音色上的不足,还唱了两句作为指导,小周子就像是见到了生活的曙光,带着哭腔跪下,恳求商细蕊把自己赎走。程凤台见到这番情景,打下包票把这桩事情揽了下来。 第22集 刘汉云带着军队从南京来北平视察,一路上剿灭许多土匪,其中也包括古大犁的络子岭。古大犁不敌,误以为是曹贵修来报那颗牙的仇,便只身去找他算账。另一边,程凤台和范涟在想办法把小周子弄出来,可四喜儿毕竟是老江湖,不肯让人赎走优秀的徒弟,把好苗子都藏了起来。程凤台正在想办法,忽然得知曹贵修带着古大犁来了。原来,古大犁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所以曹贵修希望程凤台帮忙安顿她。曹贵修还告诉程凤台,刘汉云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冲着曹程两家私运军火。程凤台对自己的严谨很有信心,认为刘汉云未必能查出什么来,他看着古大犁,想了另外一件事。程凤台想到古大犁对于北平的人来说是个生面孔,便让她以“阔气王太太”的身份去四喜儿那里挑选戏子。古大犁打扮得珠光宝气,自称在汇宾楼看见过小周子,很是中意,四喜儿赶紧端茶倒水地伺候,在钞票的诱惑下,将小周子卖给了古大犁。小周子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命途多舛,结果被带出来后,才发现等着自己的人竟然是商细蕊,他又激动又挨饿,竟然一下子晕倒了。商细蕊与程凤台准备了吃食,小周子吃得狼吞虎咽,他已经好几年没吃过肉了。商细蕊打量着小周子,决定为他起个艺名周香芸,从此以后就跟着自己。周香芸感动地跪倒在地,拜谢商细蕊的大恩大德。小来安排周香芸住在水云楼,师兄弟们有些敌意,小来向众人宣布,周香芸是商细蕊请回来的,谁也不许欺负他。于是,大家只好按照小来的安排乖乖给周香芸腾了地方,但等小来离开后,还是排挤他,只有腊月红帮他铺了被褥,让周香芸很感激。可是,等到半夜的时候,有人使坏把周香芸连人带被一起扔了出去,商细蕊听见动静出来主持公道,可这些老油条还是不服,认为周香芸是从云喜班来的外人。商细蕊大声宣布周香芸虽然是新来的,但他的戏比所有人都好。为了让众人服气,商细蕊还准备明天摆擂台,谁赢了周香芸,就能得到赏钱。大家跃跃欲试,周香芸站在一边怯怯懦懦,商细蕊将他带回去跟自己一起睡,还给他讲自己以前被欺负的经历,周香芸越发感激,想要努力报答商细蕊。第二天摆擂台,周香芸有些怯场,商细蕊鼓励道,就算是输了,自己也不会怪罪他。周香芸非常紧张,他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戏,一下子给唱砸了。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程凤台过来找商细蕊吃早饭,商细蕊正好得了个机会,撇开了众人,他跟程凤台抱怨,周香芸真是丢了自己的脸,自己若是判他赢,那明摆着是偏袒,其他兄弟私下里会把周香芸生吞活剥,可自己若是判他输,以后周香芸在水云楼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为了公平起见,商细蕊宣布周香芸输,并且按照承诺发了赏钱,然后带着周香芸出来吃饭,给他点了炸酱面,酱牛肉,卤蛋,还有杂碎汤。周香芸感激涕零地吃着饭,商细蕊不时给他夹肉。 第23集 商细蕊称出去找朋友,让周香芸在店里吃面,可直到店铺打烊,他还是没有回来,伙计便催着周香芸赶紧结账。周香芸囊中羞涩,身无分文,店家便提出要么受打,要么受罚。周香芸自然挨不住打,店家便索性将他拖到闹市,罚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撂地卖艺。周香芸脸皮薄,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但为了不让店家拉去警局,只好扯开嗓子吆喝。刘汉云即将抵达北平,曹贵修率人去迎接,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出古大犁的身影,急忙派人将她绑了回来。原来,古大犁情绪激动,誓要杀了刘汉云为弟兄们报仇雪恨,曹贵修劝她别冲动,承诺自己会想办法,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让古大犁以夫人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另一边,周香芸在集市上终于放开了架势,他不再怯场,面对着众人也有信心了,逐渐有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点戏,周香芸每唱完一曲,店家便收下一份钱,充当饭钱。曹贵修安抚好古大犁的情绪,便去邀请刘汉云吃接风宴,谁知刘汉云根本不在车队里,此时此刻,他正在城中暗访。集市上,姜登宝看见了卖艺还债的周香芸,便不怀好意地过来寻衅滋事,让人过去殴打他。在这个关键时刻,商细蕊及时回来主持公道,姜登宝不敢跟商细蕊动手,只能叫嚣着让他别走,有本事就在这儿等着。说罢,姜登宝带着人一溜烟跑掉了,众人哈哈大笑,都知道姜登宝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刘汉云一路暗访,认为北平城内还算平安,但城外的山区土匪众多,毫无安全可言。此时,程凤台正与曹贵修见面,称自己的几个仓库都被封了,希望曹贵修帮忙运送剩余仓库的军火。曹贵修嘱咐程凤台稳住,自己会想办法,千万别让刘汉云再找到库房所在。晚上,曹贵修去见父亲,可曹司令被日本人监视得很紧,曹贵修想办法才和父亲单独说话。商细蕊去见老福晋,没想到却看见了刘汉云,他有些吃惊,不知干爹怎么从南京过来了。刘汉云告诉商细蕊,自己当初得到安王爷和老福晋的恩惠,所以这次来到北平特意拜访,没想到老福晋病入膏肓,已经不认得自己了。商细蕊也是一阵唏嘘,遂请干爹去听自己的戏。晚上,商细蕊让周香芸第一次登台,周香芸有些唯唯诺诺,商细蕊便鼓励他,把台下的人都当成红薯头。果然,周香芸这次没有让商细蕊失望,一出场便以出色的表现赢得满堂喝彩,众人窃窃私语,这周香芸再过几年,没准儿就超过商细蕊了,商细蕊也在一旁笑着,认为自己真是找对了人。 第24集 周香芸下台后,便轮到商细蕊和俞青登台唱新戏《潜龙记》,商细蕊今天负责唱生,让大家耳目一新,范涟也赞不绝口,杜络城则胸有成竹,只要自己写出好本子,商细蕊就有更多惊喜等待挖掘。刘汉云坐在楼上聚精会神地听戏,他看着《潜龙记》,由戏回忆起皇上、珍妃与老福晋的过往,不禁一声叹息。此时,老福晋正倚着门,她老泪纵横,依然为没有保护好小阿哥而自责痛悔,心如刀割。商细蕊正在唱着,台下忽然有人砸场子要退票,商细蕊泰然自若,并不被打扰,只要不停戏就不算败。眼看着这伙人闹得越来越厉害,甚至要上台去吵,商细蕊怒目圆睁,手中利剑直指闹事者,令这些人被吓坏了,他们怕商细蕊动真格的,赶紧悻悻地离开了,而曹贵修正带着人守在这里,三两下便将这些人制服了。腊月红在后台抻着脖子看威风凛凛的曹贵修,感到非常佩服,他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出人头地,杀匪除敌。曹贵修在戏园子里径直去找刘汉云,开门见山提出程凤台走私的军火就是给自己的,希望刘汉云高抬贵手。刘汉云见他如此直接,便也不再绕圈子,质问曹程两家私运军火到底是为了什么?曹贵修意气风发地表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卫国家,但刘汉云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说大话者比比皆是,但很难有人坚持到最后。曹贵修为了表明心迹,他索性将日本中尉北原一郎的人头拿上来,令刘汉云有些震惊。商细蕊依然在台上唱着戏,程凤台跟范涟闲聊着天,聊起商细蕊在变嗓前本是唱生角,但因为变嗓不成功,所以唱了旦角。另一边,曹贵修告诉刘汉云,自己的父亲在立场上摇摆不定,以后也许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所以,曹贵修希望由刘汉云出面,让曹司令把军权让给自己,由自己带兵上前线。刘汉云意味深长地笑着,赞赏曹贵修报效国家的志气,愿意为他一试。这时,商细蕊的戏唱完了,观众们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接连不断。后台,水云楼众人都在议论商细蕊和周香芸唱的好,没想到四喜儿得知消息过来找茬,硬生生拽着周香芸往外走,让他这辈子都休想离开云喜班。十九等人赶紧上前阻止,水云楼和云喜班打成了一团,这时,商细蕊终于过来了,四喜儿怒斥商细蕊从自己这里骗人,商细蕊便问周香芸的意见,周香芸自然想留在水云楼,可四喜儿摆明了就是想弄死他,无论商细蕊愿意出多少赎金,四喜儿都攥着周香芸的卖身契不放。周香芸见此情景,情急之下撞了墙,头破血流地晕了过去,商细蕊想把他送医院,但四喜儿却强硬命人把周香芸抬回云喜班,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正当商细蕊头疼时,忽然又传来安王的哀嚎,原来,是老福晋去世了。商细蕊和刘汉云等人都来悼念老福晋,两人安慰了安王爷,便站在一起聊戏。刘汉云认为商细蕊非常像宁九郎。刘汉云的话让商细蕊有些感慨,他私底下跟程凤台聊天,如果能再和宁九郎搭次戏,就算死了也值得。程凤台笑着给商细蕊出主意,曹司令准备宴请刘汉云,肯定少不了唱堂会,这倒是个让商细蕊和宁九郎搭戏的好机会,。商细蕊非常欢喜,将这件事托付给了程凤台。这晚,商细蕊翻墙去看望周香芸,鼓励他不要放弃希望,自己一定会收他为徒弟,把所有本领都传给他。第二天,程凤台好奇地问商细蕊,既然商细蕊和宁九郎有渊源,为何现在见一面都如此难。商细蕊也不明所以,只是吃过宁九郎的一桌宴席,然后宁九郎便称再没什么能教给自己,就这样被赶走了。 第25集 程凤台带着商细蕊去齐王府见宁九郎,两人偶遇一个老花匠推测世界大战,商细蕊忍不住感叹,如果真打仗了,自己可去哪儿唱戏呢?程凤台安慰商细蕊一番,这时,宁九郎悠悠地走了出来,老花匠这才转过身来哈哈大笑,商细蕊与程凤台着实吃了一惊,这埋头种田的竟然是齐王爷。四人进屋谈话,宁九郎称赞商细蕊的戏长进不少,不过他也知道商细蕊此来一定是有事相求。商细蕊闷头不出声,程凤台便递上刘汉云宴席的请柬,表示希望九郎和商细蕊能在席上搭戏。宁九郎若有所思,说出了一段往事,当初刘汉云通过科举考试入宫时,因为名字犯了忌讳险些被赶走,还是自己从中帮忙,让他得以留下。程凤台没想到刘汉云和宁九郎还有这么一段渊源,齐王爷在一旁说道,皇上以前对待刘汉云可是不薄,但此人转头就投靠了国民政府,这是变节,是不忠。齐王爷还责怪商细蕊认了刘汉云为干爹,商细蕊感到面子挂不住,说声叨扰拉着程凤台就想离开。程凤台不慌不忙,他见宁九郎神色如常就知道此行没有白来,开始撺掇商细蕊认宁九郎为师父。宁九郎终于开口了,他只教商细蕊唱戏,却不认徒弟,看在忘年之交的份上,答应一起搭戏出席宴席。商细蕊这边刚刚了却心愿,另一边又多了桩烦心事,因为原小荻经常来听俞青和商细蕊的《潜龙记》,导致原夫人又打翻了醋坛子,甚至来到水云楼大闹一场,让众人看尽了笑话。原小荻匆忙赶来,再三保证自己和俞青只是师徒,这才带着夫人别别扭扭地离开了,俞青听到了原小荻的话,她独自一人回到后台,落寞黯然神伤。商细蕊为了挡着原夫人,冤枉地挨了一巴掌,他来到后台看望俞青,只见俞青郁郁寡欢,这么久以来,她为了原小荻和家里闹翻,无名无分倒也罢了,可今天还被原小荻这么一说,往昔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最大的讽刺。俞青无法继续唱下去了,她非常自责搅了商细蕊的戏,商细蕊理解被伤透了心的俞青,索性决定从今以后把《潜龙记》挂起来。于是,商细蕊去台上宣布了这个消息,还主动提出给观众赔偿,大家都吃惊不已,只有程凤台云淡风轻,支持商细蕊的所有抉择。众人散去,夜深人静,程凤台与商细蕊细细聊来,商细蕊知道俞青心思重,如果逼得急了,没准儿就去寻死,已经没了一个老福晋,可不能再搭进去俞青,否则《潜龙记》每唱一次,难道都要搭一条人命不成。程凤台笑着,他也明白,对商细蕊而言,俞青是戏中珍妃的魂,没有了俞青,这戏也实在无法唱下去了。很快,便到了曹司令宴请刘汉云这天,商细蕊和宁九郎扮上了相一起登台,获得满堂喝彩。刘汉云坐在台下看着宁九郎,回忆起许多年前,自己在宫中根本看不起宁九郎,觉得他唱的都是靡靡之音,可有一天,自己得罪了老佛爷,却是宁九郎站了出来,用他独特的方式逗得老佛爷一笑,这才救了自己一命。等到戏曲终了,刘汉云私下里找机会询问宁九郎,当初为何要救自己。宁九郎义正言辞,刘汉云当时是为了振兴国家才得罪老佛爷,为了大义,自己理应出头。刘汉云长吁一口气,如今宁九郎重回梨园,他要为九郎撑腰,让九郎能够畅快唱戏。等了许久,曹司令终于来了,假惺惺地与刘汉云寒暄一番,自称身体抱恙,这才拖了许久才来见面。两人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针锋相对,刘汉云还把常之新介绍给曹司令,称常之新主审络子岭的土匪,有勇有谋,很不一般。商细蕊坐在桌上盯着常之新,一看见他就来气。 第26集 曹司令、曹贵修与刘汉云离开宴席私密谈话,刘汉云直截了当表明让曹司令交出兵权,曹司令气得暴跳如雷,大骂儿子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己。曹贵修并不惧怕父亲,他的心中只有国家。曹司令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枪崩了曹贵修,可无奈那终归是亲生儿子,他也只能认栽。就这样,曹司令迫不得已答应交出兵权,刘汉云则命令曹贵修带兵马上调离北平。商细蕊因为看不惯常之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很快就喝多了。而常之新也是醉醺醺的,嘟囔着商细蕊就知道闯祸惹事,以后一定会连累程凤台。岂料,这番话被商细蕊听见了,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程凤台赶紧跑来拉架,硬生生地把商细蕊塞进车。在车上,商细蕊埋怨程凤台吃里扒外不帮着自己揍常之新,蛮不讲理地对着程凤台又捶又打,两人扭打成一团,就这样回了水云楼。直到商细蕊看见程凤台的胳膊被自己咬得流了血,这才拿出秘制金疮药。曹司令告诉程美心,自己丢了兵权,明升暗降,马上就要去南京,以后想要见面就难了,所以给程美心留下一些金条来傍身。美心想跟着丈夫一起去南京,但曹司令并不答应,美心哭得梨花带雨,她用枪抵着喉咙表明真情,希望一辈子都做曹夫人,最后,她竟然真的开枪了,宁愿像虞姬一样为爱而牺牲。美心颤抖着按下扳机,但枪里面并没有子弹,原来,是曹司令在试探她是否真心。经此一试,曹司令对美心没有一丝一毫怀疑,还将一件秘密告诉了她。另一边,程凤台对曹司令去南京一事总是心存疑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可曹贵修不以为意。刘汉云准备当众处决一批土匪,围观群众纷纷拍手称快,古大犁女扮男装混在人群中,却被眼尖的腊月红瞧出是个女的,而且图谋不轨。腊月红一步步靠近,等到古大犁要拔枪的时候,他急忙大喊,令众人惊慌四散,刘汉云的手下也马上涌了过来,古大犁匆忙逃跑,曹贵修知道肯定是她在捣乱,赶紧寻个机会找到古大犁,让她换了女装逃过追捕。古大犁还嚷嚷着营救兄弟们,曹贵修这才告诉她,自己早就把络子岭的人放了,刑场上的都是死刑犯。另一边,刘汉云打算奖赏机灵的腊月红,没想到腊月红却跪倒在地,恳求鞍前马后追随刘汉云,离开水云楼。晚上,商细蕊才从大家口中得知腊月红投奔了刘汉云。等到吃晚饭的时候,腊月红终于回来了,他坦白表明心思,再也不想在梨园行里唱戏了,不想当给人逗乐解闷的角色,只想出人头地。商细蕊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人各有志,他也不能勉强,只能放腊月红离开。让商细蕊没想到是,第二天一大早,刘汉云竟然派人把周香芸送了过来。原来,商细蕊曾跟刘汉云提过营救周香芸的事情,如今,刘汉云已经带着腊月红回了南京,便将周香芸还给商细蕊。常之新被商细蕊打得挂了彩,程凤台过去探望,这才知道商细蕊之所以大打出手,是因为常之新说商细蕊不配做程凤台的朋友。常之新觉得在商细蕊心里,已经把程凤台当做亲人了。程凤台心中撼动,他本以为商细蕊是为了蒋梦萍才动气,却没想到是为了自己。此时,商细蕊在给遍体鳞伤的周香芸上药,没想到原小荻竟然登门拜访。 第27集 原小荻此行特意带了礼物,他是来为夫人的鲁莽行为道歉的,如果不是夫人这般胡闹,也不会让潜龙记束之高阁。商细蕊没有多加责怪,原小荻继而问起俞青的近况,商细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表示,俞青是一个有骨气的人,被原小荻当众这么一说,连去死的心都有了,以后再也不会唱戏了。原小荻知道是自己辜负了深情的俞青,忍不住流着泪离开了,等他走后,商细蕊将那些礼物换成钱财赠与俞青,当作是精神补偿。在程凤台等人的注视下,商细蕊正式让周香芸入了水云楼,收他为徒弟,周香芸感激涕零,愿意永远效忠商细蕊。这时,手下忽然来报程凤台,曾爱玉竟然要生产了,可范涟却不见人影,看来是畏首畏尾躲起来了。人命关天,程凤台只好替小舅子收拾烂摊子,火速将曾爱玉送往医院。经过抢救,曾爱玉总算是顺利生产,住进病房休息,她的临床居然是待产的蒋梦萍,原来,蒋梦萍在范湘儿那里拿了怀孕秘方,顺利怀了孩子。蒋梦萍见曾爱玉刚刚生完孩子,忽然听见病房外传来程凤台的声音,她心中一惊,询问门外人是否为曾爱玉的先生。曾爱玉犹犹豫豫地承认了,蒋梦萍赶紧躲进卫生间,等程凤台进来,她就隔着门缝朝外面观望。说来也是巧,程凤台与曾爱玉聊的话题全部关乎孩子,没有提到孩子的父亲是范涟,导致蒋梦萍完全误会,以为这孩子是程凤台的骨肉,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偷偷给范湘儿打电话,告知了自己在医院看到的一切。范湘儿崩溃了,她嚎啕大哭,对程美心哭诉丈夫的罪行,察察儿等人在外面也听的一清二楚,都大吃一惊。察察儿赶紧给哥哥打电话,让他回家平息风波,程凤台回到家里,见妻子和姐姐都一脸凝重,不由得哑然失笑,只好说出那是范涟的孩子。可是,范湘儿根本不相信,她摔了杯子,还叫嚷着让程凤台净身出户,把所有钱都留下来,因为程家的钱都是从范家来的!程凤台的笑容凝固了,范湘儿继续不饶人地说道,有个叫春萱的人给程凤台写了信,想必也是他的相好,自己已经将那信给烧了。程凤台气愤地走出去,程美心安慰弟妹,春萱其实是程凤台的亲生母亲。程凤台拿着被烧毁的纸张碎片,喃喃自语,自己找了生母十几年,如今刚有一点消息,就被范湘儿给毁了。范湘儿默不作声,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程凤台扔下身上的印章和钱,独自离开了家,在路上,他回忆起家道中落的时候,姐姐逼迫自己娶范湘儿,用范家的嫁妆来还债,可自己并不愿意,姐姐后来便以卖掉察察儿来威胁,程凤台迫不得已,他虽然不知道察察儿的亲妈到底是谁,但那也是自己的亲妹妹啊。就这样,程凤台违心迎娶了范湘儿,其实,范湘儿早前在信中知道程凤台不喜欢自己,她本是赌气来看看程凤台是何许人也,没想到一见倾心,干干脆脆地嫁了。范湘儿在家里发呆,程美心过来告诉她,春萱本是一名热爱唱戏的戏子,可进了程家后便被霸道的婆婆以有伤体统为由,剥夺了唱戏的自由,而程父也不理解她,春萱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她离开了戏台子,等于是把自己走丢了,于是,春萱决定抛下年幼的程凤台,一走了之,就这样彻底离开了程家,从此再也没有和程凤台见过面。范湘儿很吃惊,她根本不知道在丈夫内心深处还有这样一段伤痛的往事,由此更加认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程凤台无处可去,便去水云楼找商细蕊,两人聊着对家庭的看法,商细蕊八卦地打听程凤台为何被夫人赶出了门,得知事实后,商细蕊抱怨蒋梦萍就喜欢管别人家闲事,弄得乱七八糟。另一边,范湘儿拿着残存的信封,发现纸张像是苏联进口的,这种纸在奉天用得比较多,春萱也许就在那里。于是,范湘儿赶紧派人去奉天调查。 第28集 程凤台给商细蕊看母亲穿着戏服的照片,难过地说着自己找了母亲十几年,可线索又断了。商细蕊安慰道,这信既然来了第一封,就必定有第二封,而且程凤台也不必担心净身出户,自己完全有能力养着他。程凤台心中感动,他回忆起和母亲为数不多的温暖过往,在水云楼安心睡了一夜。第二天,范涟终于现身了,他的头上缠了一圈绷带,显然是被范湘儿打的。程凤台告诉范涟,曾爱玉今晚要离开北平了,范涟理应去送送她。可范涟犹豫不决,并不愿意现身,也不愿意为孩子负责。程凤台忍不住骂他是个窝囊废。于是,程凤台只好自己去探望曾爱玉,没想到她正在给孩子喂奶,香肩半露,程凤台赶紧背过身去,他希望曾爱玉把家里的难题说出来,自己一定会帮忙。曾爱玉惨然一笑,帮?程凤台要怎么帮呢?难道纳自己做姨太太吗?程凤台自然不会答应,他只能接受曾爱玉的恳求,以后把这个孩子当做亲生女儿来抚养。就这样,范涟到最后都没有露面,程凤台把曾爱玉送上了离开北平的火车,在临行前,程凤台注意到曾爱玉脖子上有一块玉佩,与商细蕊随身的玉佩似乎是一对。晚上,范涟才告诉程凤台,自己去了火车站,但还是晚了一步,没有见到曾爱玉。程凤台抱着孩子,忍不住数落他,自从曾爱玉怀孕后,范涟就推三阻四,唉声叹气,不愿意掏钱也不愿意负责任,难怪会让曾爱玉瞧不起。程凤台上范涟抱着孩子,婴儿哇哇大哭,范涟却不会换尿布,还一脸嫌弃地把孩子递给了程凤台。范涟看着程凤台给孩子换尿布,感叹他才像是孩子的亲爹,程凤台忍不住斥责他滚蛋。程凤台看得出来,范涟根本不想养这个孩子,他索性决定带到水云楼去抚养。如今,范湘儿和程凤台一直在冷战,夫妻俩谁也不肯先低头服软。另一边,程凤台把小女婴带到了水云楼,商细蕊最害怕听到婴儿哭,被吓了一大跳,程凤台便追着商细蕊,让他抱一抱孩子。商细蕊上蹿下跳,逃脱了程凤台的“追捕”,他表明态度,自己以后绝对不生孩子,打算把水云楼和商家棍法传给周香芸。程凤台对商细蕊非常无语,给女婴起名凤尾,意为凤凰的尾巴,商细蕊觉得尾字太拗口,最后干脆定了凤乙作为名字,众人逗弄着婴孩,开怀大笑。从此以后,程凤台精心养护着婴儿,每到夜里女婴便会嚎啕大哭,吵得商细蕊睡不着觉,程凤台却耐心十足地起来喂奶,他由此回忆起和妻子一块儿带孩子的经历,开始想念范湘儿。程凤台曾说过现在坐洋车咯得屁股疼,商细蕊就打算买辆小轿车送给程凤台,可程凤台不想让商细蕊破费,让他把车退了。两人一起上街,商细蕊给程凤台讲五年一选的梨园魁首,程凤台认为商细蕊一定能夺得魁首。另一边,姜荣寿打算捧四喜儿当梨园魁首,四喜儿本来无意,但一听说本届有宁九郎,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来了斗志。 第29集 姜登宝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帮助四喜儿打压宁九郎,姜荣寿眯缝着眼睛,他只是想用唱旦的四喜儿来恶心商细蕊罢了,到时候这选举就会变成一场笑话。另一边,薛千山和杜络城讨论竞选名单应该有谁,杜络城眼中的梨园魁首只有商细蕊,其他人都不值一提。范湘儿独自一人在家里闷闷不乐地感慨,丈夫一离开,就连弟弟范涟都不登门了,真是冷清。此时此刻,范涟正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水云楼报信儿,称梨园魁首最终决赛的四个人选已经公布了,那就是商细蕊、宁九郎、姜荣寿还有四喜儿。商细蕊并不在意四喜儿也在其中,他一听说人选中有宁九郎,不由得喜上眉梢,赞叹当初爹爹在世的时候都赢不过宁九郎,看来这次一定是九郎蝉联魁首。程凤台和范涟特意做了商细蕊的画像海报来拉票,可商细蕊却不愿意,在他心中,九郎就是妥妥的魁首,商细蕊可不愿意跟九郎抢风头。晚上,齐王爷和宁九郎讨论梨园魁首的新闻,齐王爷感慨商细蕊年纪轻轻就能进入决赛,真是新鲜,决定明天一早就买报纸去投票,宁九郎满面微笑,让王爷把票投给商细蕊。第二天一大早,戏迷们纷纷抢着购买报纸,都要把票投给商细蕊,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商细蕊戴着墨镜和帽子挤入了人群中,把所有的票都投给了宁九郎,还和自己的粉丝吵了起来。程凤台离家出走的日子里,一直依靠着商细蕊来生活,短短一个星期就花掉了八万块,小来非常心疼钱,商细蕊却很大方,一点都不吝啬给程凤台花钱。很快,梨园魁首大选正式开始,商细蕊却没有露面,而是和程凤台在一起散步,商细蕊实话实话,自己不去是因为怕赢,宁九郎一直高高地在自己心里挂着,如果自己赢了他,不会快乐,只会心酸,心酸九郎老了。这时,小来风风火火地来找商细蕊,称齐王爷和宁九郎都去梨园行会了,商细蕊也必须过去,商细蕊这才赶紧跟着小来离开。此时,选票结果已经公开,商细蕊果然取得了榜首,但却有姜登宝安排的故意滋事之人来捣乱,称商细蕊一个年轻后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票,肯定是弄虚作假。正当场面混乱不可开交时,宁九郎的心腹佟先生现身,将宁九郎的一票也投给了商细蕊,这下子,那些捣乱的人也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商细蕊登上魁首。不仅如此,宁九郎还让佟先生替自己给商细蕊送上祝贺的匾额,在场众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姜荣寿父子脸色极其难看,灰溜溜地离开了。直到这时,商细蕊才急匆匆地赶到,他看到这场景,不由得震惊又感动。第二天,宁九郎亲自带着匾额来到水云楼,商细蕊睡在祖师爷牌位前,还没有醒来,当他一睁眼看到九郎,不由得心中酸涩,还以为是在做梦,抱紧了九郎的腿继续酣睡。宁九郎微微叹气,感慨商细蕊真是天生戏骨,唱戏唱得都不分真假虚实了。宁九郎没有唤醒商细蕊,他喃喃道,自己从小在宫里由太监抚养长大,这辈子除了主子就是奴才,活的谨小慎微,以唱戏来博取老佛爷的喜爱,直到革命党闯进宫,毁掉了自己赖以生存的世界,自己向往那种自由拼搏的精气神,可面对未知的民间,又充满恐惧,多亏齐王爷收留了自己,否则,自己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如今,自己老了,老得下不去腰,老得只能唱那些老戏,就算唱的再好,也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所以,九郎希望商细蕊能够带着自己的期望和愿景,无所畏惧地走下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了却自己的遗憾。商细蕊听着九郎的细语,仍是半梦半醒,宁九郎将匾额放在榻上,扶着商细蕊睡下,这才离开。当商细蕊终于睡醒时,这才知道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他连忙拽着程凤台过来躺在匾额上,郑重其事地表示,水云楼最贵重的东西都在这屋子里,那就是爹爹、祖师爷、宁九郎的匾还有程凤台。程凤台愣住了,忽然非常感动,原来商细蕊待自己用情至深。 第30集 商细蕊决定连唱三天戏来感谢粉丝给自己投票的盛情,程凤台带着察察儿去看戏,没想到忽然得到警察局的消息,古老二竟然越狱了,程凤台大吃一惊,却不知道察察儿此时正一个人在包厢里看戏,伪装成跑堂的古老二设计将天真的察察儿骗了出去,只有眼尖的商细蕊在台上看见了这一幕。程凤台感觉不妙,四处寻找不见妹妹,却听见外面传来尖叫声。此时,商细蕊正穿着戏服,用长矛和挟持察察儿的古老二对峙,程凤台急忙赶来,他故意激怒古老二,令其心神不宁,商细蕊则趁机打下了古老二手中的枪,解救了察察儿。程凤台让商细蕊带着妹妹回戏楼,他一步步逼近,一枪崩了还在叫嚣的古老二,解决了后顾之忧。不过,程凤台还是觉得自己做的行当太得罪人,也许会给妹妹招来祸端,他决定将察察儿送到香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范湘儿得知丈夫把十四岁的察察儿送走了,不免担心又心疼,她不能对丈夫发飙,只好让老葛一直跪着受罚。另一边,程凤台也在思念妹妹,他在水云楼茶饭不思,商细蕊只好耐心开导。这时,老葛将春萱的徒弟小春萱带了过来,原来,是范湘儿在奉天找到她的。小春萱给程凤台讲了春萱的唱戏漂泊经历,程凤台很感动,想介绍小春萱留在水云楼,可却被婉拒了。商细蕊赞赏小春萱不卑不亢,一点不输底气,看来她的师父春萱也必定是个好角儿。程凤台第一次探到了母亲的下落,他还从小春萱那里拿到了母亲的唱片,美滋滋地听着,但他却不知道,春萱其实已经去世了,她在临死前嘱咐小春萱找到自己的孩子程凤台,并且隐瞒自己的死讯。程凤台给商细蕊接了广告,让他拍摄宣传照片,商细蕊第一次穿西服,觉得有些别扭,还有些紧张,非常不自在。程凤台便搬来一台留声机,放着戏剧的音乐,果然,商细蕊这才放松下来,动作也自然优美多了。商细蕊要和程凤台合影,两人便一起拍了照片,留下了珍贵的一瞬。范涟无法解决上海棉机厂的问题,只好跑去向姐夫求助,程凤台便启程去上海收拾烂摊子。另一边,范湘儿辛苦地操持家里,程美心与弟妹聊天,范湘儿感慨着,自己和程凤台的婚姻看上去夫妻恩爱,实则更像是合伙做生意,共同把程家经营起来,程凤台对自己好,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他人好。程美心赶紧宽慰弟妹,范湘儿却看得很通透,程凤台终究和一般男人不一样。 第31集 程凤台不在家中,范湘儿承担起查看账目的重任,也由此发现了水云楼开销庞大的账本,不由得很生气。于是,范湘儿带着账本怒气冲冲地去水云楼找商细蕊,责令他跟着韩管家学看账本,商细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他根本就不认得几个字,而且这账本一直是由程凤台负责的。范湘儿更加生气了,程凤台一天天忙的不见人影,怎么还有空去管水云楼的烂账?商细蕊无话可说,范湘儿又将话锋矛头对准了他的身材,嘲讽商细蕊发福,还打算让老妈子做几个素菜菜单,让他清减下来。范湘儿说到做到,不仅给水云楼众人立了规矩,还逼着商细蕊学习看账,让他吃素,一点肉星也没有,令商细蕊叫苦不迭,只能趁着韩管家不在的时候偷吃点饼干,多亏小来悄悄送来熏肉,让他解馋。商细蕊实在无法忍受,他瞧着自己和程凤台的合影,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既然惹不起范湘儿,那就躲着她吧,不如去上海找程凤台。商细蕊说走就走,在临走前还去宁九郎处打了个招呼,九郎给了商细蕊一张上海梨园行的请柬,让他到上海后代自己去应酬吃饭。宁九郎下地跟齐王爷一起干活种庄稼,两人讨论起商细蕊,觉得他身上有一股韧劲儿,如今出去走四方长见识也好,有助于以后唱戏更上一层楼。另一边,商细蕊抵达上海,后辈林丹秋将他接到上海梨园会馆,给他一一介绍众位老板,大家第一次见到这位北平的梨园魁首,无不赞叹连连。在吃饭的时候,商细蕊才知道这次应酬的主要目的,原来是上海梨园要举办戏曲会串,希望商细蕊来挑这个大梁。商细蕊略加思忖,便应下来这个差事,大家都非常高兴。席间,和原小荻是同门的王老板助兴唱戏,商细蕊听着那曲子,思绪忽然飘回了很久以前,那时的他还是个小男孩,牵着妹妹的手和家人一起出游看灯会,却没想到因为看戏和家人走散了,从此再也没有相聚。商细蕊悲从中来,不禁潸然泪下。商细蕊在离开会馆时,偶然遇到曾爱玉,她是来找哥哥林丹秋的。曾爱玉准备带林丹秋回老家,不希望他继续唱戏,商细蕊一边疑惑林丹秋这个孤儿从哪儿冒出个妹妹,一边质疑唱戏又好玩又赚钱,干嘛要放弃呢?曾爱玉懒得搭理商细蕊,坚持让哥哥跟自己回老家,不要在外面继续漂泊。晚上,商细蕊终于去见程凤台了,他欢欢喜喜的把合照拿出来,程凤台自然十分惊喜,高高兴兴地留商细蕊在自己这里住下。另一边,林丹秋可怜巴巴地恳求妹妹,让自己再唱最后一次戏。曾爱玉只好没好气地答应下来,兄妹俩正准备回家,没想到半路遇到勒索的流氓,林丹秋为了不让流氓纠缠曾爱玉,只好一再妥协。第二天,商细蕊去会馆排练,向别人打听林丹秋的妹妹到底从何而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虽然无人知道曾爱玉打哪里来,但自从她成了林丹秋的妹妹,就帮着林丹秋还了好多高利贷,让众人羡慕不已。中午,商细蕊跟程凤台一起吃西餐,他第一次提起自己也有个妹妹,只是年头太久远,记忆也模糊得很。 第32集 曾爱玉询问哥哥为何总是与那些流氓纠缠不清,林丹秋安慰道,不过是往日的狐朋狗友,Du博输了找自己借一些钱。曾爱玉便不再狐疑,打算等哥哥唱完最后的戏,两人一块儿回老家。这天,大家排练过后下起了瓢泼大雨,程凤台来接商细蕊,正好碰见曾爱玉给林丹秋送伞,商细蕊看见曾爱玉胸前的玉佩,不由得愣住了,而程凤台发现曾爱玉就是林丹秋的妹妹,也颇为惊讶。在回去的路上,程凤台告诉商细蕊,曾爱玉就是范涟包养的舞女,也就是凤乙的亲妈,令商细蕊大吃一惊。很快,到了商细蕊登台演出的时候,他和王老板合唱一曲《断桥》,赢得雷鸣般的掌声。然而,商细蕊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观众的叫好都不在点子上,非常别扭,好像是在讽刺自己一样。王老板在后台告诉商细蕊,现在,昆曲实在是没有市场,能有今天的上座率,已经是很难得了,如果商细蕊换做唱京剧,上座率肯定是百分百。唱完戏后,曾爱玉又来接林丹秋,他们准备后天就启程回老家。商细蕊呆呆地看着曾爱玉,心中浮现出的一丝丝猜测让他心烦意乱。第二天早上,商细蕊忍不住去找曾爱玉,他没有直接问玉佩的来源,只是称希望她能让林丹秋留下来。曾爱玉悲伤地与商细蕊说起自己讨厌唱戏的缘由,不仅是曾家家训严禁后代踏足梨园,还因为自己和哥哥在小时候看戏,导致哥哥与家人走散,妈妈因为伤心过度转年就去世了,爸爸也在自己十六岁时过世,自己从此漂泊无依,过着孤苦的生活,所以,自己对戏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听到这里,商细蕊几乎能够确定她就是自己的妹妹,但见到曾爱玉如此仇恨梨园,他认亲的心再次退缩了。曾爱玉还告诉商细蕊,自己这块玉佩是家传的,本来和哥哥各自有一半,但林丹秋早就把那半块弄丢了。商细蕊的内心波涛汹涌,到最后,他也没鼓起勇气认妹妹,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回去以后,商细蕊便将此事说与程凤台,两人都认为目前应该搞清楚曾爱玉为何会把林丹秋认成哥哥,而且,曾爱玉当初急着用孩子来换钱,也许就是为了帮林丹秋偿还流氓六哥的高利贷。于是,两人在第二天就去找六哥,得知曾爱玉在两年前来上海出高价寻亲,六哥为了得到报酬,就威胁欠下自己高利贷的林丹秋一起做局,令曾爱玉稀里糊涂地认错了哥哥,后来,曾爱玉为了给林丹秋还债,称要回老家筹钱,消失了两年,最近才返回上海还清了十万块钱。商细蕊十分气愤,他不顾程凤台的阻拦,跑去火车站将林丹秋揪到角落里,狠狠地打了他一顿。林丹秋一头雾水,直到商细蕊将自己的玉佩扔在他面前,林丹秋才傻了眼,忏悔自己是被六哥威胁,后来也是感受到有亲人的温暖,这才将错就错。商细蕊恼怒地告诉林丹秋,曾爱玉为了给他筹钱,不惜去给别人当外宅,生下私生子,受了许多苦。林丹秋自责不已,知道自己让曾爱玉承受了太多。 第33集 林丹秋鼻涕一把泪一把,他孤零零漂泊在外多年,第一次从曾爱玉身上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所以就算明知道认错了妹妹,但还是情愿跟着她回老家,只是林丹秋绝对没有想到,曾爱玉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苦,他嚎啕大哭,痛彻心扉。商细蕊见到林丹秋如此痛苦,他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将自己家传的玉佩赠与林丹秋,希望他以后善待自己的妹妹。此时,程凤台追到了火车站,他将凤乙的照片拿给曾爱玉,希望给她留个念想。两人正在说着话,商细蕊冷着脸和林丹秋走了过来,就这样,商细蕊眼睁睁地看着曾爱玉上了火车,只能祝愿她余生一切都好。在回去的路上,商细蕊在程凤台面前才露出了对妹妹不舍的心情,程凤台为了让他开心,便带着商细蕊去吃生煎包,还一起去看电影。第二天,程凤台和商细蕊一起逛街聊天,他感慨商细蕊的戏非常有灵魂,那是因为商细蕊这个人钟灵毓秀,才能唱出这样好的戏。两人正在街上,忽然看见一伙流氓在调戏女人,他们路遇不平挺身相助,才发现这女人是陈纫香的相好月玲。月玲将商细蕊和程凤台带到一处黑压压的小屋里,只见陈纫香的腿受了伤,自暴自弃地喝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商细蕊经过询问才知道,陈纫香的上海女友家里不同意他们之间的关系,陈纫香便带着女友偷偷私奔,结果被人家抓住还打断了腿,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商细蕊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责备,只能找大夫来医治他的腿,让陈纫香好好养伤。晚上,陈纫香腿疼难忍,他自嘲地哈哈大笑,可怜姜荣寿把仙人步法藏了一辈子,虽然有个儿子却没本事,所以直到最近才传授给自己,可自己的腿又废掉了,看来这步法算是失传了。商细蕊并不觉得幸灾乐祸,他只能安慰陈纫香把身体养好,不要再多想。很快,陈纫香就差不多痊愈了,商细蕊为了让他振作起来,决定作废昔日赌约,两人联袂演出。到了演出那天,陈纫香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憔悴不堪,再也不复往日风华正茂,他忍不住露出苦笑,不知自己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不堪至极。在唱戏的时候,陈纫香一反常态,他本要唱尤三姐,却意外带了剑上台,众人正在惊讶不解的时候,陈纫香投入地唱着戏,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一丝不甘,一丝绝望,突然手腕一转,在台上自刎身亡。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姜荣寿不小心碰倒了茶杯,那杯子摔在地上粉身碎骨,就如同再也无法醒来的陈纫香。也许是血脉相连,姜荣寿猛地想到了自己多日不联系的外甥,耳边仿佛还听到他的呼唤,可姜荣寿并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外甥再也不能替他把仙人步法发扬光大了。另一边,商细蕊因为陈纫香的死陷入悲伤,程凤台别无他法,只能尽力开导,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商细蕊继续在上海唱戏,杜络城也跑了过来,商细蕊还在这里认识了他的忠实粉丝雪之诚,此人虽然是个日本人,但十分欣赏商细蕊,可谓是推崇备至,还邀请他和杜络城一起吃日料。席间,雪之诚特意扮演歌姬,演了一出日本歌舞剧,但商细蕊并不觉得有多好。另一边,范湘儿和范涟轮流着去水云楼看望凤乙,经过这些日子,范湘儿终于能够确定这个婴儿是弟弟的孩子,她知道自己误会了丈夫,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第34集 很快,程凤台等人返回北平,程凤台早就不生妻子的气了,他一回到家,便赶紧陪着笑脸哄范湘儿开心,感谢她为自己找到母亲的下落,并且表示从今以后再也不离家出走了。范湘儿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向丈夫道歉,还希望把凤乙带回来抚养。可程凤台知道,凤乙与商细蕊有着血缘关系,要把她带走恐怕没那么容易。果然,范涟去水云楼想带走孩子,商细蕊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追着范涟狠狠地打,还亲自把孩子抱回房间里哄睡。很快,程凤台也过来了,范涟哭唧唧地跟姐夫告状,程凤台拧着他的耳朵,称范涟确实欠商细蕊一顿打。就这样,程凤台在北平的生活重归平静,然而在这平静背后却有一点点微妙的变化,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时局越来越乱,商细蕊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唱戏,变得越来越受欢迎,程凤台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七七事变,北平沦陷了。由于北平沦陷物价飞涨,想要吃白面都变得不容易,程凤台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向着水云楼,送米又送面,简直成了水云楼的粮仓。另一边,姜荣寿父子愁眉苦脸,他们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姜登宝有了离开北平的想法,可姜荣寿却认为隆春班的根就在北平,说什么也不能离开。日本人来到水云楼找商细蕊,表示要成立中日戏曲同好会,一起交流两国的戏曲文化,并且打算找宁九郎担任同好会的会长,商细蕊一脸严肃,他知道九郎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的确,此时此刻,齐王爷准备出面替宁九郎挡了这个差事,宁九郎知道是祸躲不过,嘱咐齐王爷千万别硬出头。齐王爷去找日本司令官,但结果可想而知,这让齐王爷感到非常头疼。日本人在见商细蕊的时候,对程凤台倒是很客气,并且表示曹司令是日本的朋友,所以程凤台自然也是日本的朋友。程凤台激动地回家询问姐姐,最近是否和曹司令联系过,程美心并不否认,而且她似乎早就知道曹司令是亲日的。另一边,曹贵修得到消息,刘汉云要收编曹家军,他十分气愤,发誓不让刘汉云得逞。这时,曹贵修接到手下截获的一封秘密电报,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和父亲的密谋。原来,曹司令对国民政府没有信心,这才和曹贵修联合唱双簧,让刘汉云把兵权给曹贵修,然后,曹司令就去南京给曹贵修当内应,如果国民政府真的靠不住,曹司令就打算让儿子揭竿起义。 第35集 程美心终于将曹司令和曹贵修的密谋告知程凤台,程凤台这才喜笑颜开,心中一颗巨石落了地,幸亏曹司令没有真的亲日,否则自己该如何自处呢?如今时局动荡,程美心建议弟弟关闭货运行,如果被日本人盯上,恐怕会有大麻烦。可是,程凤台却不愿意这么做,北平的老百姓都已经吃不饱了,他必须维持货运行正常运营。程美心见弟弟有大志向,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嘱咐他一切小心。四喜儿也唱了新戏,上座率还算不错,他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并不比商细蕊差。这时,日本人闯进戏园子要抓捕抗日分子,观众们义愤填膺,纷纷吵闹着要退票,四喜儿到底还是亏了一大笔钱。程凤台去水云楼寻商细蕊,他认为日本人这次闹事,应该是威胁云喜班赶紧加入同好会,所以,形势紧迫,商细蕊也应该暂停唱戏,避一避风头。程凤台告诉商细蕊,俞青似乎很着急用钱,去程家当铺典当了不少首饰,而且好像要离开北平了。于是,商细蕊与程凤台去找俞青问个究竟,看见她正在收拾行李变卖家具。俞青坦言,自己在报纸上看到了父亲发表的一篇呼吁爱国青年行动起来的文章,所以想用微薄之力为国家做些什么,等离开北平之后就前往澳门,与其他朋友组建报社,以笔杆子做刀枪,为国效力。程凤台非常欣赏俞青的傲骨,他高价收下俞青的头面送给商细蕊,商细蕊虽然舍不得技艺精湛的俞青,但也不便挽留,只能让她去追寻大义。在回去的路上,程凤台感慨俞青真是一个奇女子,提议应该向她学习。程凤台回到家里,惊喜万分地看见察察儿回来了,他又高兴,又责怪妹妹自作主张回家,范湘儿爱怜地搂着察察儿,她只有把这个小妹妹放在身边,心里才踏实。另一边,商细蕊还在为俞青的离开闷闷不乐,他准备将这些头面送给水云楼的姑娘们,在台下还可以当首饰。说着,商细蕊就给小来插上一只发簪,确实很好看。俞青离开后给商细蕊邮来密信,程凤台为他读信,原来,俞青现在已经成为报社的主笔,但她的好几个笔名也上了敌方的通缉名单。程凤台读了信才知道,商细蕊一直在给俞青的报社捐款,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水云楼众人从戏园出来,小来中途折返回去拿戏服,没想到遇见几个日本兵对姑娘施暴,小来本想帮助姑娘,但却连自己都成了日本兵的目标,惨遭蹂躏杀害。直到第二天,商细蕊等人才发觉小来整整一夜都没回来,他们赶紧出去找,但为时已晚,只找到了小来的尸体。商细蕊忍不下这口气,提着刀要去找日本人算账,水云楼众人都拦不住他,多亏范湘儿遇见了这一幕,一番话点醒了商细蕊,如果现在去找日本人拼命,只会让整个水云楼,甚至程家被连累,而且伤害不到日本人的一根毫毛,所以还不如好好想一想,把力气和心血用在刀刃上。商细蕊强压着仇恨怒火回了水云楼,他回忆着自己和小来相处的一幕幕,不禁悲从中来,原来那些平淡的美好,是这样珍贵,此生已不可能有第二次。 第36集 晚上,程凤台处理好一切赶到水云楼,商细蕊正在为小来烧纸钱,那上面还写了落款,“夫商细蕊赠”。程凤台惊呆了,一旁的周香芸怯怯地抬起头,称商细蕊要办冥婚娶小来为妻。程凤台不希望商细蕊胡闹,可商细蕊郑重其事,小来也是父亲捡来的孤儿,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没有嫁人,现在到了地下难免会被欺负,所以自己还是要为她撑腰。程凤台潸然泪下,便不再劝阻商细蕊,陪着他一起为小来烧纸钱。第二天,程凤台和商细蕊去拜访宁九郎,却看见齐王爷把地里的菜都拔了,一脸凝重地表示准备去东北出任工业部长。程凤台知道,皇帝之前请了齐王爷几次,但都被王爷婉拒了,这次肯远赴东北,定然是有苦衷。其实,齐王爷最担心的还是宁九郎,这些天来,他不答应跟自己去东北,就一个人在屋子里吃斋念佛,大门不出,令人怕他会想不开。商细蕊急忙跑去叫门,宁九郎只允许他一个人进来,商细蕊惊讶地看见九郎剃了度穿着僧服,已经真正出家了。商细蕊哭着抱住九郎,偌大的梨园,连九郎都舍弃自己了。宁九郎轻声呢喃,唱戏的在台上扮的是帝王将相,可在台下却是九流之末,遭人唾弃,自己只希望商细蕊能抓住生命中那一点真切,不要枉度此生。最后,宁九郎再次对门外的齐王爷表明态度,他会留在这里为王爷诵经祈福,愿一切安好。齐王爷知道无法扭转九郎心意,只能一个人踏上悲凉的路途。齐王爷前脚刚走,宁九郎就离开了齐王府,现在齐王府已经被日本人征用了。侯玉魁得知此事非常惊讶,他继而想到,梨园这些著名的角儿走的走散的散,日本人恐怕要让自己去当同好会的会长了。果然,侯玉魁话音刚落,日本人就找上了门,侯玉魁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这条老命怕是要不保。商细蕊和程凤台去山上散步,商量着关停水云楼,没想到一个记者找过来,称曾在上海拍到商细蕊、杜络城和日本人雪之诚一起吃饭的照片,如果商细蕊想赎回照片,要拿四条小黄鱼。商细蕊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知道对方是在讹诈,根本没把自己和日本人吃饭当回事,干脆地拒绝了对方的要求。等到记者走后,程凤台询问商细蕊是什么照片,商细蕊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称只是普通的下馆子照片,没什么稀奇的。姜荣寿和姜登宝在家里愁眉苦脸,不知该如何维持目前的戏班子,却惊闻侯玉魁要开戏了,原来是日本人把侯玉魁的儿子下了大狱,逼迫他开戏。姜荣寿知道,侯玉魁这些年来一直在抽大烟,身子早被大烟抽空了,怕是熬不住这折腾,可为了儿孙,却不得不撑着,否则全家一起完蛋。等到侯玉魁开戏这天,姜荣寿父子、商细蕊、程凤台等人都去捧场,一群日本人也涌了进来,商细蕊一看见日本人就血往头顶涌,没有个好脸色。姜登宝听着侯玉魁的戏,感慨这老生唱的可真好,姜荣寿却说道,侯玉魁看似轻松,实则下了血力气,嗓子都快撕开了,没准儿撑不过第二场。侯玉魁唱完一场,日本司令上来讲话,表示趁着侯玉魁公演,各位名角都到齐了,让众人在意向书上签字,以后每家戏班开戏都要给日本人留包厢。侯玉魁在后台听着日本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决定改戏码痛骂日本人,改成《击鼓骂曹》。 第37集 商细蕊如此有骨气,断然不肯在同意书上签字,可想而知,很快和日本人发生了冲突,关键时刻,竟然是雪之诚赶来阻止日本人伤害商细蕊。另一边,姜荣寿则忍辱偷生,在同意书上面签了字,姜登宝目瞪口呆地望着父亲,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商细蕊感谢雪之诚给自己解围,但是日本人在北平做的孽,是绝对不能够原谅的。程凤台眼中射出冷冷的光芒,那个残忍虐杀小来的畜生,到现在都没有揪出来,如果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时,侯玉魁开始唱第二场了,商细蕊听得出来,那声音里有浓浓的杀气,程凤台则更加专注,认为侯玉魁还充满了豪侠之气。众人正在听戏,场内忽然传来一声枪响,原来是有的戏班子老板不愿签署同意书,被日本人枪杀了。大家都吓得不轻,侯玉魁在台上如芒刺在背,可眼看着儿子被日本人握在手里,不得不含恨继续唱下去。不过,侯玉魁也实在忍无可忍,他当场改了戏词,痛骂为非作歹的日本人。而日本人也没有心慈手软,朝着侯玉魁儿子的大腿上就开了一枪,侯玉魁怒目圆睁,忽然口吐鲜血,就这样倒在了戏台上。商细蕊不忍看这凄惨的一幕,众人慌忙将侯玉魁抬下去,可他长年吸大烟,身子骨早就被大烟抽空了,再加上急火攻心,恐怕命不久矣。商细蕊想了许久,决定重新开戏,因为他不能让侯玉魁顶着枪管子,孤零零一个人唱戏。不过,商细蕊并不想让日本人来看自己的戏,他故意在戏园包厢的地板上锯了个大洞,导致开戏的时候,日本人一进包厢就崴了脚,只好龇牙咧嘴地赶去医院。另一边,姜荣寿给日本司令坂田大佐送应节戏的戏单,里面有一出水云楼的《战金山》,唱的是抗击金兵的故事,让坂田大佐皱起了眉头,他从姜荣寿口中得知这是商细蕊的压轴曲目,不禁对商细蕊和程凤台留意起来。坂田大佐去程家拜访,程凤台并不在家中,范湘儿紧张不已,程美心故作轻松,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坂田大佐说着话。很快,程凤台回来了,坂田对他还算客气,表示自己此次来北平是为了主持维稳工作,程凤台是北平的商业翘楚,又是曹司令的亲属,可谓是十分重要。程凤台很讨厌坂田,只好勉强陪着笑脸招待,想带他去后花园逛逛,可坂田对那些并不感兴趣,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香炉,看得出来,坂田想要这个宝贝。程凤台哈哈大笑,这香炉是明朝的古董,到现在也不剩几只了。坂田双眼放光,他不再客气,坦言想要这只香炉,希望程凤台忍痛割爱,价钱方面也不必客气,两人先做成这笔小生意,之后再谈一笔大生意。程凤台假惺惺地笑着,大方表示愿意将香炉拱手相让,但因为是夫人的嫁妆,所以要征求范湘儿的意见。范湘儿别别扭扭地微笑点头,程凤台假意去包装香炉,实则故意将香炉摔坏了,范湘儿和程美心都瞧得出来程凤台是有心为之,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坂田意味深长地盯着程凤台,慢慢将碎片捡起来,话里有话地说道,自己不仅对程凤台的家庭很了解,还知道他入股了水云楼,听说今晚有商细蕊的戏,希望与程凤台一道去看看商细蕊的风采。晚上,商细蕊在后台坐着,已经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若是换了往日,外面的观众早就开始叫好了,可今天却反常的平静。果然,大家慌里慌张地跑过来报告,称日本人来看戏了。四喜儿悠悠地走过来嚼舌根,这日本人怕就是冲着商细蕊的《战金山》来的。商细蕊无意搭理四喜儿,只是当他得知日本人身边坐着程凤台时,便控制不住冲了出去。此时,坂田开始同程凤台谈起自己的真实意图,九条少将正在东北厮杀,坂田打算为其运送物资,但是这一路上土匪众多,所以希望程凤台出面摆平,让自己可以尽快运送物资。程凤台回答道,让坂田准备好物资,自己会派几个老伙计去运送,坂田只要再找几个兵来押车,就应该没有问题。坂田并不同意,他要求程凤台亲自押车,然而,程凤台以身体不好来推辞,令坂田很不满意。商细蕊开始登台唱戏,他唱的这曲《战金山》就是指桑骂槐,痛骂日本人,底下观众窃窃私语,商细蕊敢当着日本人的面唱这出戏,真是胆子大。的确,坂田也不是傻子,日本人明确不让唱抗金的戏,商细蕊还要唱,这就是煽动联合抗日意识。坂田让大批日本兵涌入戏园,用商细蕊的性命来威胁程凤台,迫不得已之下,程凤台只好答应亲自为坂田运货。等到日本人走后,程凤台气冲冲地闯到后台向商细蕊发脾气,明知道日本人不让唱抗金的戏,商细蕊偏偏要唱,出了一时的气,却耽误了自己的大事,真是愚蠢!商细蕊不知道程凤台为何发火,两人的矛盾一触即发。 第38集 商细蕊怒气冲冲地离开戏院,其实他真的不知道日本人禁止唱抗金的戏,而且从程凤台刚才的反应来看,商细蕊也能猜得到,他一定是又替自己扛下了所有,才让自己免遭日本人的刁难。晚上,范湘儿嘱咐丈夫不要和日本人搅和在一起,想当初范家堡就是为了躲避日本人的纠缠,才不远千里折腾到北平来。程凤台叹着气,如今的局势真是骑虎难下。现在,外面的谣言已经传开了,有人说程凤台是专门陪着日本人看戏,还有人说是日本人看上了商细蕊。范涟好奇地询问姐夫,日本人到底有何目的,程凤台喝着咖啡回答,当然是借用自己的商道来运送日本的物资,而且还要自己去押车,不过自己已经想好了对策,现在就等着古大犁回信儿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由于商细蕊之前没有答应黑心记者的敲诈,他和雪之诚以及日本陪酒女郎共进晚餐的新闻被登上了报纸,程凤台哭笑不得地拿着报纸去找商细蕊,给他一字一句地读着记者写的桃色新闻,商细蕊气得直跳脚,叫嚷着要打折这个记者的狗腿。程凤台便让商细蕊仔细回忆那天吃饭的情形,都有哪些人参与,可商细蕊脑子里只剩了一团乱麻,他喃喃自语,这些人以前就知道编排九郎,现在倒好,轮到自己头上了。程凤台再次与坂田见面,他直截了当地表明,如果自己为坂田运送军火,那就等于是通敌的汉J,以后恐怕不会被国人所容纳,所以希望坂田给自己一笔报酬,将来可以带着妻儿老小去国外定居。坂田眯缝着眼睛,他认为程凤台终日与戏子混在一起是极其不堪的行为,但若是谈起做生意,程凤台的确是一把好手。程凤台跟坂田喝得醉醺醺的,他不敢回家,怕被范湘儿骂,只能跌跌撞撞来到水云楼落脚。晚上,商菊贞的亲生儿子路过北平来看望商细蕊,商细蕊亲切称呼来人为大哥,两人许久未见不免开始切磋功夫,一连几个回合下来,惹得水云楼众人以及程凤台都出来看热闹。谁知等到了屋里,商家大哥竟然挥拳相向,想要痛打商细蕊,原来,他是看了报纸上的新闻,误以为商细蕊真的和日本女人好上了。程凤台连忙帮商细蕊解释,商家大哥这才作罢,但却要做主给商细蕊迎娶韩家小姐。商细蕊说什么也不肯,因为他已经迎娶小来为妻子了,商家大哥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其实,商细蕊这次登上花边新闻,也是姜登宝做的手脚,姜家父子正在幸灾乐祸时,忽然得到消息,侯玉魁去世了,便急忙赶往侯家。侯玉魁也是一个大老板,可因为得罪了日本人,大家都不敢前去吊唁,除了姜荣寿等寥寥数人,只有商细蕊前去祭奠。还将侯玉魁曾赠与自己的牌匾带着以示尊敬。姜荣寿见到商细蕊,他不怀好意地提出让商细蕊来当同好会会长,可想而知,商细蕊严词拒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把姜荣寿气得够呛。 第39集 薛千山十万火急地与程凤台见面,原来,他收到一封匿名投稿,里面是商细蕊和日本人在上海吃饭的照片,还有商细蕊穿着日本和服给雪之诚唱日本戏的照片,薛千山为难地表示日本人觉得这是宣扬中日友好关系的证据,所以必须见报,自己也做不了主,只能先知会程凤台一声。程凤台又生气又着急,赶紧去找商细蕊核实,得到情况属实后,恨不得狠狠打他一顿。商细蕊仍旧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不过是穿了件日本衣服,并不算亲日,程凤台怒气冲天地告诉他,雪之诚原名九条和马,是日本九条少将的亲弟弟,这照片一旦登报,商细蕊就跳进黄河洗不清!商细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和程凤台将杜络城叫过来,杜络城表示自己早就知道雪之诚的真实身份,不过雪之诚从小并没有在九条家族长大,和九条少将并不是一路人。程凤台很是气愤,纵使雪之诚没有问题,可国人又怎能相信呢?杜络城与程凤台意见不合,只能拂袖而去,他正在往出走的时候,遇见了商家大哥,商家大哥点拨杜络城,商细蕊是要靠着观众吃饭的,更何况人言可畏,亲日还不是一般的流言。杜络城沉默了,的确,杜络城希望商细蕊是一个不畏流言蜚语,能够流芳百世的名角,但却没有问过商细蕊,这是否就是他想要的样子。很快,报纸登了商细蕊和雪之诚在一起的照片,刘汉云得知后勃然大怒,要知道,他的干儿子亲日,这会极其损害他的名誉。于是,刘汉云索性派人来北平,准备带着商细蕊离开北平去南京,将此事解释清楚,跟从前的过往划清界限。然而,商细蕊怎能忍受离开北平梨园,他相信清者自清,拒绝前往南京。商家大哥和商细蕊在一起喝酒,有些犹豫地提出想借商细蕊手中全部的钱,而且没有说出用途,没想到商细蕊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让商家大哥很感动。商细蕊决定继续唱戏,他一如既往在唱戏前给祖师爷上香,可是却被烫了手,十九等人悄悄议论,这可真是不吉利。果然,底下的观众受到煽动,他们在看到商细蕊的报纸照片后,纷纷大声叫喊让商细蕊滚下台,最后甚至集体群殴商细蕊,还是水云楼众人上前营救,才把他从棍棒底下救出来。商细蕊被打得鼻青脸肿,商家大哥给他按摩,吩咐十九去抓药敷伤口。杜络城也来看望商细蕊,还带来了最新的报纸,上面刊登着商细蕊殴打戏迷的文章。商细蕊郁闷地捂着脸,呆呆地躺在床上,难受地呕吐起来,他费劲地挣扎着下床,开始拼命给范涟打电话,想问问程凤台押车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却始终没有打通。另一边,古大犁与程凤台串通,在程凤台押车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劫军火,将他和那些随行的日本人都抓了起来。让程凤台没想到的是,曹贵修竟然让他继续押送军火,并且认为这次押送是坂田对程凤台的考验。 第40集 曹贵修告诉程凤台,就算有土匪劫了这批货资,程凤台也已经戴上了汉J的帽子,如果他肯和自己合作,也许还有挽救的可能。说着,曹贵修明确提出想利用程凤台的留仙洞隧道来炸死九条优马,程凤台不太想搅和这趟浑水,笑着表示隧道并没有修完,没想到曹贵修早有准备,他已经派了一个连的人去帮忙修隧道,两个星期内一定会完工。程凤台无可奈何,看来这世上只有古大犁能收拾曹贵修了。古大犁现在挺着大肚子,仍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女汉子模样,曹贵修知道络子岭就在日本人的运输线路上,有些不放心,想派孙副官留下来守卫,可古大犁一点也不领情。就这样,程凤台听从曹贵修的建议,和日本人带着货资继续上路,前往东北。另一边,商细蕊自从和戏迷发生冲突后,耳朵一直嗡嗡作响,他的脾气也变得很坏,不愿喝周香芸端来的药。现在,商细蕊没法儿上台唱戏了,而且没有同行乐意顶他的缺,大家都拿他当做亲日分子。商细蕊出去吃面,连掌柜的对他都没有好脸色,饭馆儿里的众人见到商细蕊来吃饭,也都义愤填膺地让他给一个说法。商细蕊终于站了起来,他郑重声明,自己知道以国家兴亡大局为重,断然不可能和日本人同流合污。商细蕊闷闷不乐回到水云楼,杜络城早就在等着他,向他建议应该让水云楼集体停戏,这才是最安全的举措。可是,商细蕊却认为停戏就等于心虚,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就算耳朵还没有康复,也坚持准备这两天就登台。商细蕊说到做到,和周香芸搭档一起登台唱戏,有铁杆戏迷不忍心见商细蕊受委屈,特意大力捧场,使得戏园内座无虚席。没想到,商细蕊在台上唱戏唱到一半,竟突然犯了病,呆呆地站着没有开口。台下众人大声呼唤,可商细蕊仍旧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木头人。此时,程凤台终于历尽艰辛回到了北平,他邋里邋遢地去见坂田,不仅头发凌乱,身上还有虱子,令坂田感到十分恶心,但还是按照承诺付给程凤台一笔巨款。程凤台回到家里,范湘儿疼惜地打量着丈夫,察察儿则以为哥哥真的在为日本人做事,有些爱答不理。程家一起聚餐,程凤台得知范涟即将和盛家大小姐在一起,不禁嘱咐他收收心,不要到处拈花惹草。饭桌上,察察儿质问哥哥是否给日本人跑腿,程凤台一口否认,程美心看不惯察察儿的态度,便训了她两句,谁知察察儿撂下筷子就离开了饭桌,众人面面相觑。晚上,范湘儿再次询问丈夫,是不是帮坂田走货,程凤台有苦难言,只能再三承诺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程凤台就跑去水云楼,却没有看见商细蕊,这才从众人口中得知近日发生的一切。程凤台在风月场所找到了杜络城和商细蕊,他强压着怒气把杜络城赶出去,开始又生气又心疼地训斥商细蕊,耳朵聋了不去看医生,反而在这里喝闷酒。商细蕊潦倒憔悴,他对自己不再抱有信心,只想借酒消愁。程凤台将酒杯拍在桌上,他恨透了杜络城那种说辞,难道商细蕊只为了唱戏而活吗?如果耳朵彻底聋了,就会成为一段传奇吗?程凤台不要这样的传奇,他是商细蕊的知音,所以只希望商细蕊全须全尾地好好活着,哪怕从来不曾唱过戏,哪怕做个小木匠,做个卖糖糕的也好。 第41集 程凤台告诉商细蕊,人和人之间的相遇是缘分,也是命,就算商细蕊当初没有唱戏,自己也一定会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他,成为朋友。商细蕊呵呵地傻笑,程凤台很心疼,嘱咐他不要为别人而活,以后的日子里,要为自己而活着。程凤台把醉醺醺的商细蕊送回水云楼,他严肃地命令大家,商细蕊健康开心最重要,以后,谁也不许在商细蕊面前提起唱戏两个字。第二天,程凤台开车带着商细蕊出去散心,范湘儿从老葛口中得知商细蕊耳朵出了问题,程凤台才一直相陪,她没有责怪丈夫,而是主动派人给商细蕊送去许多美食和补品。等到商细蕊返回水云楼时,不禁十分惊喜,他不能白白收礼,赶紧去向范湘儿答谢。原来,范湘儿已经知道商细蕊和凤乙的关系了,而且看在程凤台的面子上,她也会高看商细蕊的。范湘儿给商细蕊出主意,以后就算不唱戏了也没什么,水云楼如果缺什么,可以跟自己提出来,自己一定会帮衬,就不用程凤台一直留在水云楼耽误功夫了。商细蕊一听范湘儿话锋不对,赶紧装作听不见告辞了,让范湘儿很无奈。尽管程凤台不让大家在商细蕊面前提起唱戏的事,可周香芸还是缠着他不停地请教,商细蕊呆呆地推开周香芸,他独自跑到街头坐着,咿咿呀呀地唱了两句。旁边的老百姓听到商细蕊唱戏,都一股脑地围过来,询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正式登台。商细蕊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只觉得头痛欲裂,还好程凤台及时赶到解围,将商细蕊带出了人群。商细蕊无法登台,坂田也打消了让他担任同好会会长的想法,转而让姜荣寿担任会长,姜荣寿并没有反抗,这件事登上报纸,大家痛骂姜荣寿是汉J。现在,只有四喜儿厚着脸皮和姜荣寿凑在一起,不过他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向姜荣寿借钱的。很快,刘汉云拿到了北平亲日分子的名单,发现姜荣寿的名字也在上面,不禁感叹此人真是晚节不保。刘汉云知道商细蕊不肯来南京,便询问身边的腊月红对此事有何看法,腊月红表示,商细蕊虽然现在没有亲日,却不代表以后也不会亲日,如果他立场不坚定,那作为刘汉云的干儿子,一定会令刘汉云蒙羞。北平城里开始传闻王府戏楼里闹鬼,因为深更半夜的时候,有人看见穿白衣服的诡异身影在楼顶唱戏。程凤台不信这一套,他半夜去“抓鬼”,果然发现这人就是商细蕊。程凤台听了商细蕊现在无法唱戏的困扰,认为他这是心理问题,解铃还须系铃人,商细蕊只要克服心理障碍,就一定能重新回归戏台。商细蕊听了程凤台的话,他开始钻牛角尖,既然自己是从舞台上摔下去把耳朵弄坏的,那只要再摔一次不就行了?于是,商细蕊干脆打算从屋顶往下跳,水云楼众人劝说不住,多亏程凤台及时扑过去,商细蕊才只是扭伤了脚。范湘儿得知商细蕊不仅耳朵聋了,人也稀里糊涂的,她担心凤乙在水云楼得不到好的照顾,强行要带走凤乙,商细蕊哀求道,范涟压根儿就不想认凤乙,范湘儿就算把孩子抱回去,也不过是添了个丁,可自己不一样,自己的亲人只剩下凤乙了,所以会拼命为了她活着。这时,程凤台赶来了,他从范湘儿怀里接过凤乙,送还给商细蕊,带着妻子离开了水云楼。 第42集 商细蕊哭唧唧地跪拜祖师爷,忏悔自己从小到大对祖师爷的不恭敬行为,希望老祖宗保佑自己恢复听力。程凤台将商细蕊拉起来,杜络城知道这一切其实是源于自己把雪之诚介绍给商细蕊认识,他下决心承诺,如果商细蕊的耳朵就此聋了,自己也会封笔,不再写文章。程凤台带着商细蕊去户外打猎散心,两人正在骑马时,忽然涌过来一大帮土匪,程凤台赶紧让商细蕊逃跑,那为首的土匪将枪指着程凤台,声称要为古老二报仇,商细蕊顾不上逃跑,只身回来和土匪殊死搏斗,这才发现那土匪竟然是范涟,原来是程凤台为了刺激商细蕊恢复听力而布下的一出好戏。商细蕊发现自己白白紧张一场,气得掐住程凤台的脖子,将他扔到了水里。不过这刺激疗法还真是管用,商细蕊的耳朵竟然真的好了,他激动万分地跑回水云楼,准备过两天就登台演出。四喜儿身上一直患有重病,本来拿药物压着尚可续命,但北平现在限制药物流入,四喜儿发病却无药可治,就此疯癫了。这天晚上,商细蕊终于要登台了,可是他许久没有唱戏,心中有些胆怯不敢露面,程凤台拉着商细蕊的手安慰,鼓励他回归舞台。此时此刻,商细蕊在台上唱戏,却没有人注意到乔装打扮的腊月红已经回到这里。他是奉了刘汉云的命令,来清除那些亲日分子的。腊月红呆呆地看着商细蕊,脑海中不禁浮出商细蕊对自己的好,他忍不住哭了,但还是拿枪对准了商细蕊,扣动了板机。随着枪响,场内众人大惊失色,纷纷逃窜,所幸商细蕊并没有被击中要害,性命无忧。腊月红逃离剧场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他来到姜荣寿家门口,正巧遇见回家的姜登宝,腊月红不由分说,一枪正中姜登宝额头,令其当场毙命。商细蕊现在需要大量的止痛药,但是北平药物紧缺,还是程凤台为他周旋筹备药物,每天精心照顾呵护,由于商细蕊对止痛药有误会,认为打了就会坏掉脑子,程凤台还特意嘱咐医生护士,就跟商细蕊说注射的是消炎药。商细蕊见到程凤台对自己这么好,不禁十分感动,范湘儿得知商细蕊受伤了,还让范涟送来鸡汤,程凤台感到很欣慰。姜荣寿痛失爱子,悲痛万分,坂田前来慰问,姜荣寿老泪纵横地表示自己真的不能再当这个会长了,可是坂田态度十分强硬,称这是九条将军亲自下的命令,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姜荣寿进退两难,绝望地仰天长啸,难道自己真的要坐以待毙吗?另一边,腊月红没有停下脚步,他潜入了薛千山家里,打算杀掉薛千山。关键时刻,六月红跑出来阻拦,腊月红见最疼爱自己的师姐出现了,这才没有继续扫射,不过,他为了飞黄腾达,还是咬牙让师姐躲开。就这样,薛千山和腊月红厮打起来,争斗之中,腊月红的枪掉到了六月红旁边,六月红也急了,不假思索地开枪杀了腊月红,腊月红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死在师姐手中,他直到临死前还一直带着师姐赠的镯子。商细蕊等人很快知道了腊月红做的一切,他无限遗憾,腊月红一身的好功夫,却为了刘汉云那不靠谱的承诺白白丢掉了性命。薛千山告诉商细蕊,刘汉云动不了真正的汉J,所以就让腊月红这些小将为他沽名钓誉,早晚会遭报应。 第43集 商细蕊带着水云楼众人登高喊嗓子,他下定决心,要将旦角发扬光大。水云楼的人幸灾乐祸地跑来告诉商细蕊,四喜儿现在变成了一个疯子,沦落街头,令人唾弃,真是大快人心。然而商细蕊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他快步走出去,一脸凝重地看着蓬头垢面的四喜儿,将衣服脱下来为他披上,商细蕊善良至极,纵使四喜儿做了许多让人反感的事情,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还是不忍心欺负这样一个精神病。四喜儿喃喃自语,自称并没有像传闻所言害过宁九郎,说罢,四喜儿便疯疯癫癫地离开了,他的余生将永远这样下去,直到死亡。这晚,商细蕊反常地没有穿戏服登台,正式宣布自己并没有亲日,而且日久见人心,相信大家一定能知道自己的人品。商细蕊还坦言说道,自己的耳朵刚恢复没有多久,还不敢使劲儿地唱戏,所以要让周香芸跟自己来好好搭一出戏,两人唱完一曲,商细蕊告诉大家,周香芸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孩子,过两天等他出师了,自己会安排他唱压轴戏,希望大家多捧场。然后,商细蕊还特意向大家介绍十九,也希望大家多捧她。观众们非常给商细蕊面子,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程凤台和商细蕊一起吃面,商细蕊表示想把自己唱的戏拍成电影,令程凤台有些吃惊,要知道,商细蕊过去连录唱片都不肯。商细蕊垂下眉眼,他是怕日本人不待见京戏,所以绝对不能让京戏失传。程凤台感慨尚细蕊越来越有大家风范,很快着手安排好了一切。此时此刻,姜荣寿在家里守着儿子的牌位,他嚎啕大哭,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世间最深沉的悲伤。姜家一片寂寥,并没有人前来祭拜,只有商细蕊登门为姜登宝上了一炷香。商细蕊第一次对姜荣寿说了心里话,两人同是梨园人,在如今的乱世,何必要针锋相对呢?商细蕊想把姜荣寿的仙人步法录下来,以免失传在炮火纷飞的年代,他还第一次叫了姜荣寿为师大爷。姜荣寿泪流满面,他终于醒悟了,自己和商细蕊争夺什么呢?没有了梨园行,自己也不过是个没了儿子的孤老头子。可是,姜荣寿已经老得跳不动仙人步法了,他做了一个重大决定,要把仙人步法传给商细蕊。程凤台接到密信,准备去一趟军营,没想到却被察察儿听见了,她误会哥哥投靠日本人,十分气愤,程凤台再三表示自己不会做糊涂事,可察察儿太年轻单纯,并不理解哥哥。范湘儿得知兄妹俩闹别扭,也感到很头疼。第二天,程凤台准备出远门去军营,没想到察察儿竟然拿着枪跑过来,以死相逼不让哥哥出门,程凤台神色冷峻,命人将察察儿带走,可察察儿却将枪口对准了程凤台,还扣动了扳机,多亏枪支里子弹不够,才没有伤到人。 第44集 雪之诚向商细蕊道歉,这一切的灾祸都是因自己而起,真是惭愧。商细蕊已经打听过九条家族,知道九条家族参与煽动这次战争,雪之诚摊上这么一个出身也真是倒霉。雪之诚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去参战滥杀无辜,商细蕊知道他的话是发自肺腑,但考虑大局为重,还是决定跟雪之诚绝交,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雪之诚为自己失去一个好朋友痛哭流涕,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水云楼。程凤台前往军营,在路上发现很多村子都一片寂静,原来这些无辜的村民都被日本人杀害了,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另一边,商大哥告诉商细蕊,四喜儿病重死了,尸首还扔在破败的庙里,想让商细蕊出面收尸。商细蕊有些不解,商大哥继续说道,自己有个兄弟韩先生得罪了日本人,想将此人混在送葬的队伍里,蒙混出城。商细蕊在大哥的介绍下见到了他,韩先生虽然受伤了,但一看就气度不凡,必定是做大事的人。商细蕊没有推辞,一口答应下来。程凤台见到了曹贵修,得知九条要亲自带一批货物来北平,两人便计划着在九条经过留仙洞的时候,炸掉隧道。曹贵修认为这是造福国民的好主意,程凤台也愿意配合,如果这次能一举炸死九条,坂田就会失去靠山,自己也可以活命,不过如果九条活着,那自己和一家老少估计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曹贵修保证自己能够成事,程凤台严肃地告诉他,自己还留了一手,在留仙洞不为人知的地方加了钢筋,以保证爆破事件顺利进行。曹贵修感慨程凤台狡猾,他还打算想办法让程凤台去接九条,这样就更万无一失了。商大哥和商细蕊将四喜儿收尸,送葬队伍正抬着棺材往外走,谁知却被日本人拦了下来准备开馆检查。商大哥这才告诉商细蕊,棺材里不仅有四喜儿的尸体,还有盘尼西林、吗啡等药物。商细蕊大吃一惊,责怪大哥不事先说明情况,他被逼无奈,只好向日本人提出见一见雪之诚。就这样,商细蕊当着所有老百姓的面和雪之诚谈话,大家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却认定了商细蕊是汉J的身份,否则怎么会和九条家族的人认识呢?雪之诚对自己曾经牵连商细蕊感到很抱歉,这一次,他没有仔细询问,就当场作保放了商大哥一行人,免除了一场灾难,终于将韩先生和药物都平安送了出去。商大哥感到非常过意不去,他忍不住告诉商细蕊,当年,商菊贞本来还有个亲生的二儿子,他望子成龙,逼着二儿子练戏,没想到在下腰的时候,生生把腰给压断了。二儿子夭折后,商菊贞便买了嗓音清亮的商细蕊回来,他为了私心,害怕商细蕊被前来寻亲的曾家带走,硬是带着整个戏班子去外地躲了五年。事到如今,商大哥希望商细蕊能够认祖归宗离开北平,否则以大众对他的误解,也许会再次受到伤害。可是,商细蕊已经把最美好的年华用在了唱戏上,离开了这里,他的人生就不完整了,商细蕊决定这辈子都姓“商”,不再提认祖归宗的事情。晚上,与商大哥同行的同志感谢商细蕊为国家付出的一切,商细蕊猜出他们是延安的人,他也想为国尽力,便把积蓄捐给延安组织,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打胜仗,让老百姓都过上吃饱饭的好日子。 第45集 商细蕊去见杜洛城,杜洛城灵感满满,准备为他写个新的戏本子。当商细蕊返回水云楼时,看见程凤台等候自己多时,他连外套都没脱,就在床上裹着大被坐着,闷闷不乐。原来,程凤台从军营里回来后,才知道察察儿离家出走失踪了,姐姐和妻子都怕这件事情传出去有损察察儿的名誉,不敢声张,只有程凤台火急火燎地把寻人启事登了报纸。商细蕊一语中的说出程凤台的苦恼,程凤台恼怒范湘儿没有及时公开寻找察察儿,而范湘儿则埋怨他和日本人勾勾搭搭,才导致察察儿气得离家,夫妻俩的矛盾就是这么起来的。程凤台频频点头,最让他担忧的是,他从察察儿房间里搜出了很多有关革命的书籍,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妹妹不是假把式,而是当真要上战场拼命了。这时,老葛传来消息,称日本人那边抓到几个小姑娘,听说和察察儿很像。程凤台与商细蕊急忙赶去认人,发现那十几个姑娘里并没有察察儿,日本人见没有程凤台要寻找的妹妹,便强迫姑娘们上车,要把她们送去当JI女。商细蕊不忍心见到同胞被害,他不顾程凤台的阻拦,说什么也要救人,在打斗中,程凤台的头部被枪托砸中,倒地昏迷不醒。商细蕊这才慌了,赶紧将程凤台送去医院,好在并无大碍。等到程凤台醒来,他才告诉心上人,自己早就用钱赎了那些姑娘,她们是被送往上海的。程凤台灰心地叹气,他不打算继续寻找察察儿了,商细蕊心中充满愧疚,这才明白自己错怪了程凤台。此时此刻,察察儿正在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她一切安好,还想写信给哥哥姐姐报平安,可一提起笔来,她又开始记恨哥哥帮日本人做事,不禁气得打消了主意。程凤台多方打听,终于从一个延安方面的人口中得知,察察儿去了延安,他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只是仍然担心妹妹在兵荒马乱中遇到危险,而且察察儿的态度也让程凤台心寒,她竟然登报发声明,要和自己断绝兄妹关系。程凤台告诉商细蕊,等自己把手边的事儿忙完了,就要走了,可能去上海,可能去香港,也可能去英国,要等打完仗了才能回来。商细蕊难过地垂下头,他知道,都是自己唱错了《战金山》,才让程凤台被日本人逮到了短处,一直走在刀尖上为日本人做事。程凤台并不责怪商细蕊,还想带着他去上海,但却被商细蕊婉拒了,毕竟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坂田找到程凤台,提出想用留仙洞的隧道来运输,程凤台假称留仙洞刚刚修好,连自己都没有走过,怕是会不熟悉线路。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程凤台接着表示,自己因为帮助坂田和九条坏了名声,最后的底限就是再走最后一次货,等这次走完了,马上就全家启程去上海,谁也不准拦着。坂田没有做声,算是默认了程凤台的要求。程凤台即将动身,临行前,范湘儿十分舍不得丈夫,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很凝重,程凤台嘱咐姐姐,要帮着范湘儿把金银珠宝都存到银行里,带在身上不安全。程凤台从家里出来,便去水云楼看商细蕊排演的新戏,他由衷地赞叹,别人是演什么像什么,唯独商细蕊演什么就是什么。商细蕊在台上唱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正在众人不解之际,他跳下台来,拉着程凤台去吃夜宵。 第46集 商细蕊和程凤台在夜色中漫步街头,程凤台鼓励商细蕊一直勇敢地唱下去,商细蕊面带笑容,索性在习习凉风中开唱,整个人熠熠生辉。第二天,范湘儿送程凤台上路,夫妻俩依依惜别。程凤台先抵达了络子岭,发现古大犁的兄弟死伤众多,原来,日本人每途径这里一次,就会大肆杀戮,经过九次战斗,络子岭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古大犁对日本人恨得咬牙切齿,她已经准备好了炸药,就等着程凤台和曹贵修把日本人撵过来,合力炸死九条。两人正说着话,没想到古大犁竟然要生孩子了,最终平安诞下一名男婴,起名为古大虎。古大犁知道自己这里不安全,便让程凤台把婴儿带给曹贵修,自己以后再去取回。程凤台劝古大犁接受曹贵修的招安,可古大犁性子犟得很,尽管舍不得孩子,还是催促程凤台快些启程上路。很快,程凤台将婴儿带到了曹贵修的军营,曹贵修看见白胖的儿子,不禁满心欢喜,马上安排手下找个奶妈。晚上,曹贵修和程凤台密谋,程凤台担心在爆炸的时候会牵连自己,他可得活着回去见老婆孩子,曹贵修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炸弹绝对不会有偏差,但为了让坂田不起疑心,还是得让程凤台身上挂点彩。商细蕊的新戏《凤仙传》准备得差不多了,但因为交通管制,戏服一直没有送到。这天,范涟颠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称自己有办法帮忙解决戏服的问题,不过要商细蕊帮自己一个忙。原来,范涟和盛家大小姐盛子晴已经订婚了,他不敢向未婚妻说出凤乙的事情,特来求商细蕊为自己保密。商细蕊气不打一处来,三两下将范涟赶了出去。范涟垂头丧气来到姐姐家,看见范湘儿正在逗弄襁褓中的凤乙,他很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向未婚妻解释。范湘儿劝解弟弟,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等待东窗事发,不如主动坦白,否则夫妻俩之间一定会有嫌隙。范涟听了姐姐的话,和盛子晴坦白了一切,盛子晴感慨他的坦诚,决定等结婚以后,就把凤乙接到身边抚养。盛子晴是服装设计师,范涟将她带到商细蕊处,拿出了许多戏服的设计图纸。商细蕊翻看后很满意,盛子晴便为他裁剪做衣,这戏服总算是有了着落。可即便如此,商细蕊还是迟迟不肯开戏,周香芸着急地催促,但商细蕊只想等程凤台回来再开戏。此时此刻,程凤台在路上发烧病倒了,好在终于抵达九条的驻地。这天,程凤台正在卧床休息,忽然外面炮火连天,原来是曹贵修来攻打军营了,病中的程凤台被强行架着来到了九条所在的营帐,两人一起探讨去往北平的路线,程凤台故意不提留仙洞,反而让多疑的九条中了圈套,偏让程凤台带着日本兵去洞里勘察,确定一切无误后,开始走这条线路。在洞中,程凤台借口身体不好跟在队伍最后,九条并不知道曹贵修和古大犁等人早就埋伏好了,随着枪响,洞内开始爆炸,地动山摇,程凤台拼命往外面跑,九条则不停开枪扫射。 第47集 商细蕊闷闷不乐地一个人嘀咕,若是换了往常,程凤台早就回来了,现在可真是没劲透了。商细蕊根本无心于新戏,他询问周香芸是否想好谢师宴唱什么了,周香芸眨巴着大眼睛,他想和商细蕊一起唱昆曲。很快就到了谢师宴这天,这是梨园行最近少有的欢喜事儿,大家齐聚一堂,商细蕊对周香芸十分看重,称赞他以后将是水云楼的扛把子,也将是梨园行的魁首。正在喜气洋洋之际,薛千山忽然来告诉商细蕊,程凤台受了重伤回到程家,已是奄奄一息,商细蕊如果不快点赶去,怕是见不上最后一面了。商细蕊惊愕至极,火速奔赴程家,程美心恨商细蕊招惹日本人,这才让程凤台不得不去走货,遭此一劫,她心一横,干脆让商细蕊去看家里停放的冲喜用的棺材,声称程凤台的遗体就在里面。商细蕊信以为真,他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范湘儿看不下去想要说出事实,却被程美心拦住了。一直住在程家养胎的蒋梦萍忍不住去劝商细蕊,可他根本不听,发疯般上前掀开棺材,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又疯疯癫癫地冲了出去,众人面面相觑,都以为商细蕊是真的疯了。商细蕊的情绪崩溃到了极点,他跑回水云楼,神智不再清醒。原来,商细蕊小时候练过三更戏,因此被吓到留下了病根,不能受刺激。十九没有办法,只好狠狠地抽打商细蕊,希望让他从浑噩中清醒过来。杜络城见商细蕊被刺激成这副模样,气得给程美心打电话,破口大骂,表示自己明天就带着商细蕊去看望程凤台,让程家上下都安分一些。第二天,杜络城带着商细蕊前往程家,程美心知道自己昨天的行为有些过分,允许他们进去探望。只见程凤台失去了意识,遍体鳞伤,程美心告诉众人,程凤台是在回北平的路上受伤的,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给当地人许下丰厚报酬,当地人这才把他送回家里。范湘儿信不过北平医院的外国医生,认为丈夫兴许是把魂魄丢在了外面,说什么也不肯送医院,只能请医生在家里治疗。商细蕊痛哭流涕,自责害惨了程凤台,他着急地请范湘儿炖了参汤,用江湖上的土方法喂程凤台服下,没想到一直无法吞咽的程凤台竟然真的咽了下去,令众人大喜过望。杜络城向薛千山吐槽,自己并不在意程凤台生死,只是如果程凤台死了,怕商细蕊就再也振作不起来了。这时,薛千山的千代夫人进来了,杜络城这才离开,千代夫人表面上和薛千山是夫妻,实则是日本人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监视并控制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千代夫人称要举办中日文化交流会,逼迫薛千山把几个有名的作家都请过来,薛千山感到压力很大。 第48集 薛千山去找杜络城,明白告诉他,日本人要办一个文化交流会,点名要杜络城参加。可想而知,杜络城是绝对不愿意的。薛千山也是被逼无奈,他建议杜络城出去躲一躲,只要离开北平,去哪里都好。就这样,杜络城不肯为日本人写亲日文章,北平是容不下他了,只能动身去香港。杜络城走了,商细蕊一直在程家照顾程凤台,周香芸忍不住找来哀求,如果商细蕊再不回去,水云楼就要散了。商细蕊没有心思管水云楼,将戏班的章传给了周香芸,从此以后,就由他来撑着水云楼。薛千山回到家里,发现几个夫人闹得不可开交,他忌惮日本人的势力,不得不为千代夫人撑腰。另一边,水云楼里有人闹事要私自离开戏班子,周香芸拿着章回到水云楼,以周老板的身份禁止他们胡闹,没想到有人不服,竟然动手打人,还妄想抢夺印章。周香芸忍无可忍,使出了商家棍法,将闹事者打得爬不起来,大家这才知道,商细蕊早就把棍法传给了周香芸。这么一来,没有人再敢嚣张,周香芸郑重宣布,水云楼明天开戏!商细蕊衣不解带地照顾程凤台,范湘儿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在屋子里坐着,看着商细蕊傻傻地陪在程凤台身边。商细蕊忽然想起程凤台喜欢蝈蝈儿,便跑出去想抓一只给他玩儿,这才发现已经是秋天了,原来,时间过得如此快,商细蕊竟然毫无察觉。程凤台的病情不见好转,又开始发烧,医生称现在市面上没有盘尼西林来治病,如果再这么耽搁下去,怕是要截肢。范湘儿急得泛起泪花,万一程凤台真的去世了,那岂不是死无全尸吗?商细蕊却不这么认为,只要能保得住命,舍弃一条腿又能怎样?坂田一直在派人挖掘坍塌的留仙洞,可那里都是碎石,还是没有找到九条的尸体,坂田非常愤怒,当他听说程凤台也因为这场事故命悬一线时,决定亲自去程家看看,才能判断程凤台是不是装病。商细蕊看到坂田,他心中充满了仇恨,偷偷拿了剪子,趁着坂田不注意冲了过去,狠狠地扎在坂田背上。然而,商细蕊怎么是日本兵的对手,他被坂田抓进了监狱。雪之诚去找坂田求情,但他的话没有任何分量,根本无济于事。商细蕊在监狱里大喊大叫,要出去给程凤台喂药,但是日本兵压根不搭理他。老弦儿被关在隔壁牢房,听见商细蕊的动静,便开始弹奏起来,商细蕊这才渐渐恢复平静。老弦儿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慢慢闭上了眼睛。雪之诚去监狱探望,发现商细蕊被殴打,不禁大发雷霆,责令狱卒要好好侍奉商细蕊,不得有任何闪失。商细蕊被关起来后,范涟接二连三花了好多钱想办法救人,但还是杯水车薪,范湘儿便默许他去程家货运行账上支钱用以救人。 第49集 坂田让商细蕊穿上和服表演一次歌舞伎,如果商细蕊答应,就可以拿着盘尼西林离开了。雪之诚看不下去,挺身而出为商细蕊说话,但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商细蕊再也没有了高傲的模样,为了程凤台,他只能默默拿起和服。雪之诚怒吼着抢过和服扔在地上,为了保全商细蕊的自尊,他宁愿自请去前线,像每一个九条家族的男人一样,战死沙场,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坂田不能再为难商细蕊。坂田答应了雪之诚的条件,商细蕊终于可以拿着盘尼西林离开了。商细蕊火急火燎地奔向程家,将药拿给范湘儿,让程凤台服下。范湘儿病急乱投医,找了个江湖先生给程凤台招魂,江湖先生让程凤台的儿子爬上屋顶喊魂,可那孩子尚在襁褓,如何能做这种事情?商细蕊从屋内走出来,自愿为程凤台喊魂,他就这样爬上了屋顶,没日没夜地开始唱戏,那声音传遍了北平城,令众人为之惊艳。可是,商细蕊这一唱就没有停下来,范湘儿、范涟、周香芸等人苦苦相劝,丝毫不起作用。商细蕊唱啊唱啊,把一副好嗓子彻底唱倒了,程凤台才有了苏醒的迹象。周香芸把虚弱不已的商细蕊扶下来,跌跌撞撞往回走,路上,生完孩子的蒋梦萍将一对龙凤胎抱了出来,商细蕊怜爱地看着孩子,终于开口唤了蒋梦萍为师姐,然后同周香芸一起回了水云楼。程凤台的身体渐渐好转,可以拄着拐杖练习走路了,范涟无意中提起商细蕊,范湘儿急忙咳嗽提醒弟弟不要乱说话。程凤台讶异自己苏醒以后就没见过商细蕊,范湘儿说出了商细蕊被日本人抓进大牢的事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范湘儿认为商细蕊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彻底改变了想法,打算让商细蕊跟着程家去香港,还让程凤台去给商细蕊送车票。范湘儿知道,程凤台苏醒后,商细蕊之所以静悄悄地离开程家,就是不希望程凤台觉得有所亏欠,在这段揪心的日子里,她甚至做好了当寡妇的准备,却从没动过找日本人报仇的心思,就凭这一点,范湘儿心甘情愿让商细蕊跟着程家一辈子。商细蕊一直想给程凤台打电话,却又不敢,没想到程凤台正好打过来,商细蕊抽泣着应声,嘶哑的嗓音让程凤台感到奇怪,商细蕊没有说出原委,只能自称吃得咸了。程凤台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和,等过几天身体好了,他再去戏楼找商细蕊。过了些日子,商细蕊的新戏《凤仙传》终于开戏了,程凤台一瘸一拐地过来找他,提出让商细蕊跟着自己去香港,还打算给商细蕊拍戏曲电影。商细蕊默不作声,程凤台便知道了他不想跟着自己走,只好将水云楼的股权交回,嘱咐商细蕊以后躲着日本人。商细蕊该上台了,程凤台也要启程去香港了,直到最后,程凤台也不知道商细蕊为他遭受的苦难,只能怀着不舍与不甘离开了北平,在踏上火车的一刹那,他仿佛看到商细蕊急急忙忙地跑来,但这一切只是想象,是泡影,商细蕊最终也没有出现。就这样,程凤台和商细蕊这对知音天各一方,那些一起度过的岁月,一起走过的路,都化作了缥缈的回忆。程凤台到达香港后,与杜络城、俞青等人共同创办爱国刊物,为抗日战争做出了很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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