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躲过了马老板的重创。从商战中抽出身来,安庆祥感到自己有点力不从心,看到朱诚陪在朱老板身边,他非常想念安然和安晴晴。多日不见安晴晴,安庆祥表面不在意,其实内心很想念。这天他和关阿姨在外面吃饭就故意到一个离健身中心很近的餐馆。关阿姨心中明白,饭后假装想去健身中心按摩,和安庆祥一起到了健身中心。 关阿姨知道安庆祥好面子,她就自己去找安晴晴,也不说安庆祥来的事情,就在那儿随便问一问情况,并把安晴晴拉到一个安庆祥便于观察的地方。安晴晴不知道关阿姨这次来想干什么,本想恶语相加,但关阿姨十分亲切,十分善解人意,让安晴晴逐渐少了一些戒心。安晴晴让她带话给父亲她想自己独立起来,真正从一个学生变成一个成熟的人之后再去见父亲。两个女人在楼下说话的时候,安庆祥一个人孤独地从玻璃里往下看着女儿。正好此时徐超又来纠缠安晴晴,关阿姨不喜欢徐超,叫方平小心点徐超这个家伙。方平让关阿姨和安庆祥放心,她会保证安晴晴的安全。徐超走后,方平主动去找安晴晴闲聊天,安晴晴把自己的烦恼全都倾诉给方平。 李小华在朱诚公司表现良好,很快受到朱诚的重用。朱诚觉得这个女秘书很不一般。张奕觉得自己又把李小华给得罪了,现在两个人关系越搞越僵,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很苦恼。在安晴晴的撺掇下,他第一次给李小华买了花,想跟她道歉。但在李小华家门口,他看见被朱诚送回家的李小华流露出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幸福神情。张奕什么都明白了,他默默地离去。张奕又一次到了酒吧,这一次他已经成熟多了。安晴晴怕他出事,在他身边,给他安慰和鼓励,张奕不相信上次李小华在激愤中对他说的事,他以为安晴晴对自己不过是哥们儿情谊,晴晴第一次品尝到了感情的酸涩。
第6集剧情
朱诚发现,自己最聊得来的网上朋友Silence连续几天都不理自己了,他很奇怪。在健身中心,安晴晴受到一个讨厌客人的欺负的时候,新来的女教练方平挺身而出,教训了客人一顿,两人因此成为好朋友。方平对安晴晴身边的男人比如张奕、徐超、朱诚什么的都表示出很关心,像个大姐姐似地问长问短,安晴晴说自己与张奕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校友兼好朋友而已。朱家公司的危机爆发(公司高层阴谋策反,朱昭光根本镇不住众人,只能靠收买人心的老套方法挽救,但无济于事),朱诚终于决定退掉机票留下来,解救公司与父亲于危难中。 方平在晚上下班之后匆匆到了安家,方平向安庆祥、关阿姨汇报了情况之后离开,正好朱昭光和朱诚来看望安庆祥,朱诚看见安庆祥心事忡忡的样子,忍不住劝他想开点,安庆祥感慨说安晴晴要是能跟朱诚走到一起就好了,自从安然死后,他一直把朱诚当儿子来看。朱诚却说安晴晴只不过是一时生气离开了家,一旦她想明白了就会回来,不过自己会常去健身中心看安晴晴的。朱诚通过冯远扬,了解到自己家的危机可能与安然之死有关。他更是下定决心留下来挽救公司。但朱父为了不把儿子卷进来,让他落得跟安然一样的下场,坚决要他尽快回比利时去,朱诚与父亲关于去留问题上发生争执。朱诚搬出母亲救场,朱父果然没辙了。 朱父与儿子僵持不下,只好答应让朱诚代理公司办公室主任,其实是想用烦琐的事物和纪律逼走他。没想到朱诚竟然真的一反常态地干了起来。晚上下班后,安晴晴忍不住又去了酒吧,张奕果然在那里,两人坐下来,为各自开始新工作新生活干了一杯。两人聊了起来,张奕忍不住问了自己心里早就想问的问题:安晴晴究竟是不是真的傍大款?那些开大奔和跑车的人究竟是她什么人?安晴晴告诉他:那些人都是她的亲戚或者朋友,但那些人的钱都跟她没关系。张奕第一次对安晴晴竖起大拇指,夸奖了她。安晴晴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价值。 张奕包里的东西无意中掉了出来,是一些特别幼稚但很有味道的儿童画儿。安晴晴好奇地询问,张奕却支支吾吾,不愿意说那是什么。他借机给徐超打了个电话,徐超很快就到了酒吧里。出于礼貌,安晴晴陪着他聊了一会儿,然后徐超热情地又十分得意地夸耀自己的家庭条件。安晴晴有些好笑,但她尽量礼貌地跟徐超相处。下了班的朱诚也来到酒吧里,他买了一套剑道用的行头,想正式开始学习。张奕跟他有点飙上了。李小华一直默默地坐在一边,朱诚用PDA手机跟网友聊天,李小华的手机响了,但谁也没把这当一回事。张奕在新工作中,打了几个漂亮仗。他高兴地给李小华买礼物,可李小华的反应比较平淡。倒是安晴晴在为他庆祝和高兴。两人间有了一种类似哥们儿般的情谊出现。徐超在他们中间插科打诨,也几次挨了保护安晴晴的方平的打。但他始终没有放弃追求安晴晴的打算。 一天,徐超主动替安晴晴请好了假。安晴晴打电话给健身中心的主管,主管说她今天可以放假一天。安晴晴有些不高兴,但出于礼貌和感谢徐超对自己的照顾,她只好随着徐超一起去参观他们家的工厂。徐超十分得意地讲着自己家办的小工厂,说总资产多少多少,但安晴晴脸上始终没有任何惊奇的表情。中午,徐超得意地把安晴晴介绍给他的家人。徐超的父亲简直就是徐超的长大成人版,对自己掌管着一家小工厂十分得意,他向安晴晴炫耀如果嫁给自己的儿子就整天不愁吃不愁穿,而且等自己退了休,安晴晴迟早就是小工厂的老板娘了(似乎这就是他想到的所有少女的梦想)。徐父有点俯视的态度对安晴晴,但十分热情。徐超的母亲则是另一种絮絮叨叨的精明妇人,她心里盘算的是怎样通过这场婚姻将徐家更加发扬光大,于是她问的问题都是一些特别俗的,比如说你家里人干什么的,住什么样的房子等等。安晴晴仍然跟过去一样说自己父亲是普通生意人,母亲已经去世等等。徐母虽然有点失望,但一方面也得到另一种满足(你看,像我们徐家条件这么好的还真不多见,女孩家不如我们也会对儿子崇拜而较听话),另方面也觉得安晴晴和徐超原来交往的女孩比起来,有一种大家风范,可以在场面上拿得出手也不错。于是徐母话峰一转,关心的又是安晴晴会不会做饭烧菜、喜不喜欢小孩子等等“妇道”事宜了。徐家父母简直像说相声似地在安晴晴面前说个不停。这顿饭吃下来,安晴晴实在无法忍受徐超家里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气氛了,她想找借口离开,又脱不开身。这时,朱诚忽然打来了电话,安晴晴乘机说朱诚找她而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