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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游龙门
凤游龙门 9

2014 · 中国内地 · 家庭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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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剧情

邹鼎业无原无故失踪,邹家上下四处寻找邹鼎业,骆竹筠更是动员大部份仆人出门打探邹鼎业的下落。

福全出门寻找邹鼎业,他在无意中发现一伙JI女谈起邹鼎业的名字,JI女们似是与邹鼎业在一起,福全一路娓随来到JI女们的住处,几个JI女以为福全是嫖客,福全为了寻找邹鼎业进入几个JI女居住的四合院,凑巧的是邹鼎业从房内走了出来,福全见邹鼎业失踪多日在跟JI女们鬼混,赶紧返回邹府向骆竹筠通风报信,骆竹筠离开邹府向警方报案,警方出动一支警力前往JI女们居住的地点找到了邹鼎业。

邹裴氏还在为儿子邹鼎业失踪忧心忡忡,骆竹筠已经找回了邹鼎业,许大夫检查邹鼎业的身体摇头叹息,邹鼎业因为纵欲过度已经没有生育能力,邹裴氏听完许大夫的话如遭雷击。

骆竹筠出门遇到受伤的樊先生,夏先生已经顺利运走枪支弹药,骆竹筠将樊先生安置在一间废弃的大宅内,她万万没有想到菊秀在暗处跟踪,菊秀已经发现樊先生藏在大宅内养伤。

邹裴氏从菊秀嘴中探知骆竹筠的下落,立即动身前往警局向柴局长报案,柴局长带领一伙手下冲入废弃老宅抓到樊先生,邹裴氏认定樊先生与骆竹筠行苟且之事,二人被邹裴氏绑架邹府,邹太爷虽然相信骆竹筠没有做出对邹府不好的事情,但也只能按照家法处置骆竹筠。

邹家族人即将处决骆竹筠与樊先生,邹太爷身体越来越差即将离开人世,江南红多年以来暗中关注邹家的动向,春海在母亲江南红面前称呼邹太爷是老不死。

邹太爷自知命不久矣写了一封信给土匪头目柴豹,他如果去世邹府定然陷入混乱中,唯有柴豹才能镇压邹家上下。

骆竹筠与樊先生被押到山上,邹家族人即将处决二人,骆竹筠本来可以洗清自己的冤屈,只要她向邹太爷说出与樊先生在闹革命,她就能洗清与樊先生通J的罪名,不过闹革命之事非同凡响,如若被警方得知同样也要掉脑袋,与其如此倒不如隐瞒实情不报。

邹府下人送信给土匪头目柴豹,信是邹太爷写的,邹太爷希望柴豹出手搭救骆竹筠,柴豹对邹太爷有求必应,他看完信件立即带着手下离开山寨营救骆竹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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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9 集
第1集 民国时期,洋人在中国贩卖大烟,许多中国人惹上烟瘾倾家荡产妻离子散,骆秀长为了支付抽烟的钱不惜卖掉女儿骆竹筠。骆竹筠不愿意嫁入邹家,奈何父命难违,骆竹筠只得坐在房间里面等待邹家来骆家接亲。骆竹筠的老师在学校上课发现骆竹筠不在教室,一些学生向老师透露骆竹筠即将嫁人,骆竹筠坐在家中思念老师,妹妹悄悄打开房间提醒骆竹筠赶紧逃跑,骆竹筠在妹妹的劝说下爬出窗户,坐在厅堂的骆母听到屋外传来异响,骆父正坐在一边抽烟,骆母想离开厅堂查看情况,骆父认定骆母想放走骆竹筠,骆母见骆父整天抽烟,心中来了火气数落了骆父一顿。骆竹筠连夜逃出家中在树林中奔行,一伙土匪骑着马儿从树林外面经过,骆竹筠一个不慎失足跌倒在地上,土匪老大海爷听到树林中传出异响,心中升起警疑赶紧停马查看情况。骆竹筠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海爷以为是不知名的小动物弄出的声音,也就没有再继续停留,继续带着手下人进城打家劫舍。骆竹筠听到树林外面的马蹄声远去,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赶到学校跟老师见面,老师已经知道骆竹筠结婚,骆竹筠面色复杂想向老师表达心意,一个女同学忽然出现叫住了老师,骆竹筠心情失落离开学校来到街边的池塘边,一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要嫁入邹家,骆竹筠万念俱灰纵身跳进池塘中,回城的邹少爷见有人自杀赶紧跳进池塘中搭救骆竹筠。警察局长闻讯赶来命令几个手下跳入水中搭救骆竹筠,其中一个手下战战兢兢不识水性不敢下水,警察局长二话不说伸手将手下推到水中,在几个警察的帮助下,邹少爷救上了骆竹筠,骆竹筠被警察带回家中,邹少爷遇到海爷被强行带走。邹父得知骆竹筠已经回家,赶紧托咐高县长到骆家要人,高县长来到骆家佯装捉拿骆父,骆竹筠为了保护父亲只得同意跟高县长回邹家成亲,骆父一脸愧疚看着骆竹筠,自责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邹少爷被海爷强行带到山上,邹父得知邹少爷被土匪绑架,心急如焚与家丁们商量如何赎回邹少爷。孙掌柜趁机提出上山赎回邹少爷,几个太太争着抢着拿出银两送给孙掌柜,孙掌柜得到银两私下买了一件首饰想送给邹少爷的贴身女仆明秀,明秀为人正直没有收下孙掌柜赠送的首饰。邹少爷被海爷绑架来到土匪山上,土匪大当家柴豹见邹少爷面不改色是条好汉,心中升起敬意与邹少爷喝酒。 第2集 二太太不愿意看到邹少爷娶骆竹筠为妻,私下派出孙麻杆强抢骆竹筠,骆竹筠临危不乱拿出一把剪刀抵住孙麻杆的一个手下脖子,手下人只得放骆竹筠离去。邹少爷在山中与土匪老大喝完酒回到家中,邹母见邹少爷归来,喜出望外要求邹少爷与嫁到邹家的骆竹筠入洞房,邹少爷无心过早成亲,当天晚上做好离开邹家的准备,邹母计上心来佯装离去倒茶水给邹少爷喝,暗中将明秀唤到身边,明秀掏出事先买好的药物递给邹母,邹母拆开药物撒入茶水中,邹少爷浑然不知喝完茶水被送入洞房。半夜邹少爷苏醒过来扭头看到躺在身边的骆竹筠,骆竹筠亦苏醒过来看到了邹少爷,邹少爷见骆竹筠生得俊俏可人,脸上升起一丝惊讶从床上坐起来凝视骆竹筠,骆竹筠也从床上坐起来凝视邹少爷,邹少爷伸手解开了骆竹筠的衣扣,两人顺利圆房熟睡过去。次日天明邹少爷睁开眼睛苏醒过来,骆竹筠依然处于熟睡当中,邹少爷恢复清醒惊恐地发现身上没有穿衣服,骆竹筠苏醒过来面色大变不知道邹少爷的身份,邹少爷一眼认出了骆竹筠,不久之前骆竹筠为了不嫁入邹家纵身跳到池塘中自杀,当时邹少爷从池塘旁边经过跳入水中救上了骆竹筠。虽然跟骆竹筠只有一面之缘,但邹少爷对骆竹筠的相貌记得非常清楚,一想到骆竹筠无原无故自杀的原因,邹少爷心中便不由产生疑问,骆竹筠一脸愁容看着邹少爷,将自己不愿意成亲所以才自杀的原因说了一遍,邹少爷感同身受非常同情骆竹筠,两人都不知道彼此便是成亲对象,邹少爷一脸感概穿上衣服下床想出门,房门已被邹母命令下从锁上,邹少爷无法出门只得坐在房中干着急。明秀来到邹母身边,喜出望外把邹少爷已经成功与骆竹筠行房的事情说了出来,邹母听完邹少爷的话非常开心,明秀打开房门陪同邹母进房,骆竹筠依然坐在床上心情低落,邹母提醒骆竹筠梳洗过后到厅堂向长辈敬茶,邹少爷将母亲拉到一边,提醒母亲不要为难骆竹筠。二太太得知邹少爷成功与骆竹筠行房,气急败坏将孙麻杆唤到身边问责,孙麻杆不久之前受二太太的命令带了一帮人在路上劫持骆竹筠,骆竹筠机智勇敢逃脱孙麻杆的纠缠,当天晚上便嫁入到邹家,二太太向来与邹母不和,暗中计划破坏邹少爷娶骆竹筠的喜事。本来二太太以为孙麻杆已经成功劫持了骆竹筠,岂料骆竹筠却成功来到邹家跟邹少爷圆了房。 第3集 骆竹筠与邹少爷顺利圆房,邹母提醒邹少爷带着骆竹筠回娘家走访,邹少爷听从母亲的叮嘱带着骆竹筠离开邹府,两人搭乘马车来到距离骆家不远的街边下车,樊先生站在不远处注视骆竹筠跟随邹少爷下车,骆竹筠是樊先生的学生,一直以来樊先生都对骆竹筠有一种异样的好感,骆竹筠也对樊先生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意,樊先生看着骆竹筠从邹府回来,脸上的神色非常复杂,骆竹筠来到樊先生身边行礼,邹少爷一眼察觉出骆竹筠对樊先生有好感,故意将骆竹筠拉到身边与樊先生打招呼,樊先生见骆竹筠亲密依偎在邹少爷身边,脸上升起失落告辞离去。邹少爷带着骆竹筠来到骆家,骆父骆母热情洋溢接待邹少爷,邹少爷长得一表人才深获骆父骆母好感,骆竹筠坐在房中与母亲谈话,母亲离去之后她难以控制内心悲痛流下了眼泪,一直以来,骆竹筠渴望跟樊先生相恋,奈何造化弄人,骆竹筠最终成为了邹少爷的妻子,虽然邹少爷长得一表人才,但骆竹筠的心已经被樊先生带走。樊先生因为骆竹筠嫁人离开学校前往别处教学,离去之前樊先生拿出一支钢笔托咐一个女同学转送给骆竹筠,骆竹筠得到樊先生赠送的钢笔,女同学知道骆竹筠暗恋樊先生,骆竹筠一脸无奈知道自己跟樊先生有缘无份,她已经嫁了人不能再跟樊先生恋爱,就算樊先生也爱着她也是于是无补。骆竹筠已经成为邹家少奶奶,二太太暗中将孙麻杆唤到身边,指使孙麻杆继续想办法谋害邹少爷,孙麻杆来到警局拜会柴局长,希望柴局长继续想办法抓命邹少爷,柴局长在利益的驱使下同意帮助二太太谋害邹少爷。不久之后,柴局长带着一帮警察抓捕邹少爷,为了在抓捕过程中有个借口,柴局长声称邹少爷参加造反行动必须接受法律制裁,邹少爷见柴局长来者不善,只得扔下家人逃之夭夭。邹少爷下落不明不知去了何处,邹太爷将邹母唤到身边,与邹母商量带骆竹筠外出收租,收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邹太爷一般不会轻易带不信任的人外出收租,骆竹筠能获得邹太爷的赏识,说明骆竹筠的地位在邹家越来越高。二太太得知邹太爷想带骆竹筠外出收租,气怒交加想阻止骆竹筠跟随邹太爷外出收租,孙麻杆来到骆竹筠居住的房间遇到明秀,明秀对孙麻杆没有好感,孙麻杆早就贪恋明秀已久,趁着房中无人孙麻杆意图非礼明秀。明秀岂容孙麻杆胡乱占便宜,勃然大怒驱赶孙麻杆。 第4集 孙麻杆来到骆竹筠居住的房间,明秀正在房间里面打扫卫生,孙麻杆意图非礼明秀,明秀毫不客气赶跑了孙麻杆。邹少爷被警察通辑藏到学校里面读书,孟先生给学生们上思想教育课,邹少爷与其它学生一起认真听孟先生教学。二太太暗中指使孙麻杆将月银放入骆竹筠的房间,月银是大太太的,大太太发现自己的月银不见焦急不安,二太太计上心来佯装将邹府的家丁们召集到身边一个一个盘查,家丁们诚惶诚恐老实回答二太太的问题。骆竹筠嫁入邹府之后深受邹太爷赏识,邹太爷之所以赏识骆竹筠,主要原因是骆竹筠不久之前曾经救过邹太爷,邹太爷某次出门独行在一条胡同中遇到几个歹人,几个歹人逼着邹太爷交出身上的银两,邹太爷被几个歹人威胁之时骆竹筠出现在不远处,不动声色佯装与警察说话,几个歹人吓得魂不附体逃之夭夭,邹太爷获救之后对骆竹筠产生好感,骆竹筠嫁入邹家之后,邹太爷计划培养骆竹筠成为邹家的主管。邹少爷与一帮同学到街上游行,一伙士兵拦住学生们的去路,邹少爷临危不乱与士兵们理论,带头长官没有耐性听邹少爷说理,气势嚣张指挥手下人教训学生,紧急关头孟先生赶了过来,带头长官依然不对孟先生放在眼中,孟先生与带头长官理论被子弹打伤,邹少爷面色大变扶住孟先生,孟先生劝说邹少爷赶紧跑,邹少爷忍痛扔下孟先先逃走,士兵们见闹出人命赶紧在带头长官的带领下撤走。二太太在邹府上下装摸作样帮助大太太寻找月银,骆竹筠与明秀在房间里面谈话,二太太见手下人已经搜完所有房间,趁机指挥手下人搜寻骆竹筠居住的房间,孙麻杆已经提前将大太太的月银放到骆竹筠居住的房间,一个家丁很快就从骆竹筠居住的房间中搜出月银,大太太拿过月银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二太太趁机命令家丁们绑着骆竹筠向厅堂找邹太爷,几个女学生来邹府想看望骆竹筠,二太太在几个女学生面前提起骆竹筠偷月银的事情,几个女学生不便破坏二太太惩罚骆竹筠,一行人只得离开邹府。对于骆竹筠偷月银的事情,女学生们半信半疑。二太太将骆竹筠带到厅堂由邹太爷处置,邹太爷一脸惊讶看着骆竹筠,骆竹筠声称自己没有偷大太太的月银,邹太爷虽然非常相信骆竹筠,奈何骆竹筠无法洗清自己的冤屈,邹太爷只得决定召集邹家宗亲亲自惩罚骆竹筠,二太太见骆竹筠得到应有的惩罚,心中暗喜转身就走。 第5集 骆竹筠嫁入邹家不久被人陷害,邹老爷暂时将她关押到柴房里面,明秀是骆竹筠身边的奴仆不离不弃,只要邹府有一些新消息,她就前往柴房向骆竹筠通风报信。骆竹筠初入邹府不久便遇到了麻烦,有人污蔑她盗走了大太太的首饰,受到不白之冤的她失去自由在柴房中侯审,邹太爷不久之后将会公开审问她。等待她的将是一场也许会丢掉性命的审判。邹裴氏是邹家的二太太,自从骆竹筠嫁入邹家,邹裴氏一直在想办法想除掉骆竹筠,孙掌柜在邹裴氏面前保证定会想到办法除掉骆竹筠,邹裴氏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孙掌柜身上。邹太爷公审骆竹筠,邹家上下所有人全部聚到厅堂内,骆竹筠因偷了大太太的首饰即将被邹太爷责罚,厅堂的院落内摆了一张木板,骆竹筠将要受到仗击责罚。大太太失窃的首饰并非骆竹筠所为,明秀忽然主动揽下盗窃罪名,骆竹筠吃了一惊不赞成明秀揽下盗窃罪名,明秀与骆竹筠都没有偷走大太太的首饰,主仆二人必须要有一人出面揽罪,明秀身为仆从舍已为人主动为骆竹筠揽下盗窃罪名,邹太老并非糊涂之人猜到明秀在保护骆竹筠。众目睽睽之下,明秀向邹太爷讲述如何盗走大太太首饰的过程,她虽然没有偷盗首饰却说得有根有据像是当事人,邹太爷勃然大怒命令下人将明秀拖到院落上的木板上接受仗刑。邹裴氏本想借首饰失窃的机会治一治骆竹筠,明秀忽然出面为骆竹筠领罪,邹裴氏只得劝说邹太爷理应也治骆竹筠的罪,骆竹筠是明秀的主人负有看管不严的责任,她应该也要受到仗击惩治。邹太爷在邹裴氏的劝说下吩咐几个下人将骆竹筠拖到木板上,骆竹筠与明秀分别躺到一块木板上,主仆二人被二个家丁挥起木棍重打十大板。明秀虽然保护了骆竹筠,但她因为犯下了盗窃罪已经不能继续留在邹府,邹太爷当众命令下人拖走明秀,明秀被几个下人拖出邹府,从此以后不再是邹府的奴仆,虽然当奴仆地位低下,但总比在外面找不到工作要好,明秀因为失去了在邹府当奴仆的机会失声痛哭。骆竹筠盗窃首饰的案件在明秀的帮助下平安化解,二太太未能趁机教训骆竹筠。 第6集 半夜,邹鼎承悄悄返回家中探视骆竹筠,邹太爷曾命下人仗击骆竹筠,邹鼎承返回家中的原因是向骆竹筠述苦,不久之前老师为了保护他丢掉了性命,老师已经长眠地底,邹鼎承心情失落向骆竹筠述苦,本来他是打算回家看望骆竹筠,结果却变成了向骆竹筠讲述遭遇。骆竹筠非常理解邹鼎承的心情,邹鼎承投入到骆竹筠的怀中失声痛哭。邹太爷其实知道骆竹筠被人冤枉,由于不便公然偏护骆竹筠,邹太爷只能假装惩罚骆竹筠,明秀主动认罪其实是邹太爷一手安排,他知道如果不安排明秀认罪骆竹筠就要受到重罚,与其如此倒不如牺牲明秀。骆竹筠在邹太爷的陪同下探视卧床养伤的明秀,主仆之间感情深厚如同姐妹,明秀已被邹太爷逐出邹府,邹太爷决定暗中派人照顾明秀。孙麻杆在邹裴氏的指使下在通往一条村子的路上挖下陷阱,不久之后搭乘邹太爷的马车将会从路上经过,不出意外的话马车一定会陷入到陷阱中。邹太爷与骆竹筠分乘两辆马车向村子方向赶去,村子里面的所有住户都欠了邹家的田租,邹太爷带着骆竹筠计划向村人收租,结果马车陷入到土坑中无法前行,邹太爷被困在车中进出不得,骆竹筠只得代替邹太爷入村收租。村民们对前来收租的骆竹筠充满敌意,众人全部下跪请求骆竹筠延缓收租,骆竹筠出身贫苦非常理解村民们的心情,奈何她只是邹家的媳妇没有实权,她不能私自做主暂缓收租。村民们人人情绪激动与骆竹筠产生争执,一名老者一口气提不上来昏死在当场,村民们赶紧将老者扶到阴凉的地方,骆竹筠劝说村民们交租,村民们要求骆竹筠出示账本,收租自然依靠账本不能凭空喊价,骆竹筠只得吩咐一个下人返回村外向邹太爷要账本,邹太爷被困在车中依然无法获得自由,他拿出车中的账本递给车外的下人。下人拿着账本回到骆竹筠身边,骆竹筠请求村民们帮助她一起搭救被困在车内的邹太爷,村民们视邹太爷为吸血鬼不肯施予援手,任凭骆竹筠如何请求都是无济于事,有村民蛮横无理伸手推倒骆竹筠,一个下人赶紧上前扶起骆竹筠。邹太爷无法现身收租,骆竹筠一时之间拿村民们毫无办法。 第7集 村口,骆竹筠给所有村民们算账,所有村民都是邹家田地的租户,因为时运不济没有赶上好收成,所有村民都无法如期交租,心地善良的骆竹筠决定为所有村民减租。村民们求之不得人人欢天喜地向骆竹筠报上姓名,骆竹筠一一找到村民们的姓名对号入座宣布免租时间,有的村民获得免租一年的时间,有的村民们获得免租二年的时间,骆竹筠根据村民们的家庭情况给出不同的免租时间期限,村民们视骆竹筠为观音菩萨在世,个个欢天喜地如同过春节一样开心。骆竹筠回到邹府被二太太邹裴氏问责,邹裴氏反对骆竹筠私自免去村民们的交租期限,骆竹筠没有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觉得村民们家庭困难理应受到免租照顾。柴局长企图得到骆竹筠,虽然骆竹筠已经嫁入邹家,但柴局长数日以来一直想占有骆竹筠,邹鼎承虽然是骆竹筠的丈夫,但二人还没有行房,柴局长将孙麻杆唤到身边打探邹府的情况,孙麻杆对邹府的情况了如指掌,邹太爷对骆竹筠关爱倍至,他想将邹家的女主人位置交给骆竹筠,二太太邹裴氏虽然一直在欺压骆竹筠,但她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以后很有可能被骆竹筠后来者居上取而代之。邹家少爷邹鼎承无心继承家业,自从娶了骆竹筠之后,邹鼎承常年在外不知道去了何处,邹太爷一直亲力操持整个邹家。福本是邹府的下人,邹鼎承扮成黄包车夫回到家门外面秘会福本,骆竹筠不在邹府不知去了何处,邹鼎承辞别福本到别处寻找骆竹筠。高县长秘会二太太邹裴氏,他急需一笔资金进购大烟做生意,进购大烟需要二千大洋,邹裴氏虽然是邹府的二太太,但一时之间拿不出太多的钱,如果她向邹太爷要钱的话定然行不通,邹太爷肯定会问她要钱何用。高县长希望邹裴氏想办法凑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大烟被别人进购,高县长就损失了一次挣大钱的机会。田中小路,邹鼎承与骆竹筠一边散步一边聊天,不久之前邹裴氏暗命孙麻杆在路上挖坑,邹太爷搭乘马车浑然不知陷入坑中,邹鼎承已经猜到是邹裴氏与孙麻杆联手所为,他在骆竹筠面前咬牙切齿称一定要找邹裴氏算账。 第8集 田间,邹鼎承与骆竹筠在一边行走一边聊天,二人早已行了夫妻之事,邹鼎承发誓会好好爱护骆竹筠,早在娶骆竹筠之前,邹鼎承其实对骆竹筠毫无爱意,随着时间推移,他慢慢对骆竹筠产生了好感,尤其是数日之前的晚上回家与此骆竹筠相见,当时邹鼎承因为老师遇害心情失落向骆竹筠述苦,骆竹筠陪他渡过了一个难熬的晚上,从那个时候开始,邹鼎承渐渐爱上了骆竹筠。邹鼎承返回家中见邹太爷,有人暗中陷害骆竹筠收租一事,邹太爷不便公然偏护骆竹筠,只能例行公事欲将骆竹筠逐出邹府,邹鼎承已对骆竹筠产生了真爱,他希望邹太爷还骆竹筠一个公道。骆竹筠因为收租一事暂时被邹太爷逐出邹府,不久之后,邹太爷派人前往骆家接回骆竹筠。邹鼎承是邹家的少爷,以后邹家的财产需要他管理,邹太爷拿出一把祖上传下来的步枪交给邹鼎承,步枪代表维护邹家的平安,得到步枪的人意味着从此以后将要背负保护邹府的责任,邹鼎承之前一直在外浪荡懒散惯了,忽然要成为家族的继承者,邹鼎承心情复杂没有立即从邹太爷手中接过步枪。不过在邹太爷的再三要求下,邹鼎承还是接过了代表邹家掌门人身份的步枪。张明秀随同父亲前往邹府为骆竹筠洗清冤屈,骆竹筠因为收租的事情没有办好被邹太爷怪罪,其实她是因为被人陷害才没有办好收租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张父主动指出是孙掌柜暗中陷骆竹筠于不义中。孙掌柜的幕后主使者是二太太邹裴氏,他先是没有承认自己犯下的过错,最后看到实在隐瞒不下去了才坦承确实想加害骆竹筠。邹裴氏站在旁边悬紧了心注视孙掌柜,邹老太勃然大怒责骂孙掌柜在邹府工作多年居心不良,骆竹筠是邹府的媳妇,孙掌柜狗胆包天暗中陷害骆竹筠,他的行为已经激怒了邹老太。孙掌柜没有向众人供出幕后主使者是邹裴氏,他谎称不想看到骆竹筠当上邹家的少奶奶所以才对其下黑手。邹老太相信了孙掌柜说的话,当场宣布孙掌柜从此以后不能再踏入邹府半步,孙掌柜虽然在邹府工作多年,但他的行为已是罪无可恕,邹老太无意再留孙掌柜在邹府任职。 第9集 孙掌柜恶意陷害骆竹筠,明秀父亲出面做证指认孙掌柜,孙掌柜在明秀父亲的指认下承认陷害骆竹筠,邹太爷命令下人对孙掌柜仗击数十大板,孙掌柜挨了仗击惩罚被人扶离邹府。邹裴氏带着眉秀上门探视孙掌柜,孙掌柜带伤迎接邹裴氏,虽然邹太爷已经撤除孙掌柜的职务,但邹裴氏依然计划安排职务给孙掌柜做。邹太爷将二个太太唤到身边,他决定把管理邹府账目的权力转给骆竹筠,二个太太不像邹裴氏那样对骆竹筠充满敌意,邹太爷对骆竹筠委以重任没有遭到二个太太反对。周先生与骆竹筠感情深厚,邹太爷希望骆竹筠能聘请周先生到邹府工作,周先生对骆竹筠惟命是从,如果有周先生的辅助,骆竹筠一定能轻松应付各种账目。周家,周先生正被妻子训斥,周太太嫌周先生在家无所事事一无所成,骆竹筠在明秀的陪伴下到周家邀请周先生去邹府当账房先生。邹鼎承暗中进行革命事业,他与两个伙伴坐在草地中商量如何推翻军阀霸道的统治,一行三人谈话之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草丛中藏着两名特务。夏先生也是一名革命份子,他现身草地佯装与邹鼎承谈生意,邹鼎承只觉夏先生莫明其妙,夏先生压低声音提醒邹鼎承正被特务跟踪。骆竹筠忽然恶心想呕吐,邹裴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猜到骆竹筠很有可能怀上了孩子,如果让骆竹筠生下孩子,日后骆竹筠在邹府的地位更高,邹裴氏焦急不安决定想办法除掉骆竹筠肚中的孩子,只有杀掉骆竹筠肚中的小生命,邹裴氏才能在争权夺势的邹府小胜一局。骆竹筠怀上身孕依然亲力检查一些账本,周先生不赞成骆竹筠带着有孕之身干一些身心操劳的事情,邹裴氏得知骆竹筠正在查账本,心中升起不安担心被骆竹筠查出问题。夏先生邀请邹鼎承喝酒,在喝酒过程中他游说邹鼎承加入到革命队伍中,邹鼎承虽然也在闹革命,但他有自己的主见不愿意加入到夏先生的团队。二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夏先生没有挽留离席的邹鼎承,在他看来邹鼎承眼光独到思想先进是不可多得的革命人士,虽然邹鼎承不愿意加入他的团队,但他相信不久之后邹鼎承定会改变主意。 第10集 邹鼎承受伤在二筢子家中暂住,他要求二筢子保守秘密不要对外声张。邹家厨房,何妈为怀上孩子的骆竹筠熬补汤,眉秀在二太太邹裴氏的指引下到厨房侍机撒入打胎药,何妈浑然不知与眉秀闲聊,眉秀趁着何妈不注意往补汤中撒入打胎药。明秀前往厨房端汤被邹裴氏叫住,邹裴氏故意找话题拖住明秀,直到眉秀从厨房中走了出来,邹裴氏才结束话题。明秀浑然不知进入厨房端走含有打胎药的补汤,骆竹筠喝汤之时正逢母亲来邹家窜门,她放下汤碗与母亲谈心,明秀向骆母透露骆竹筠怀孕一事,骆母得知骆竹筠怀上了孩子,惊喜交加领着骆竹筠坐到床边交谈。骆竹筠能怀上孩子是天大的喜事,骆母要求骆竹筠必须为邹家生一个男娃。邹鼎承受伤一直在二筢子家中暂住,二筢子已经与一名警察秘密联系,警察拿出一包大烟送给二筢子,邹鼎承枪伤未愈合每天唉声叫唤不停,如果他吸了大烟就能止住疼痛。昏暗的阁楼内,骆父躺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吸大烟,高县长与邹裴氏站在楼梯上偷看骆父吸大烟,邹裴氏为了自身利益指使高县长残害骆父,只要骆父惹上烟瘾就能转移骆竹筠的注意力,如此一来骆竹筠就无法将重心集中在查账上,邹裴氏已经私挪许多公款,她心知必须尽一切办法阻碍骆竹筠查账。邹鼎承躺在床上疼痛难忍,二筢子拿起一只烟斗递到邹鼎承身边,邹鼎承虽然疼痛难忍但心知不能吸大烟,他夺过二筢子手中的大烟扔在地上。骆竹筠在查账过程中发现邹裴氏私挪一笔巨额资金,邹裴氏谎称时间太久已经忘记挪用资金的原因,骆竹筠决定给邹裴氏一段时间回想挪用资金的原因,邹裴氏晚上唤来许大夫,拿出二十大洋要求许大夫想办法弄死骆竹筠肚中的孩子。扼杀小生命是伤天害理之事,许大夫一脸为难不肯听从邹裴氏的命令,邹裴氏将大洋塞到许大夫手中,许大夫半推半就只得同意想办法打掉骆竹筠肚中的孩子。邹鼎承被身上的伤痛折磨得痛不欲生,他无法承受伤痛带来的煎熬,主动要求二筢子找来大烟,大烟能让人缓解疼痛,邹鼎承为了缓减身上伤势带来的疼痛决定吸食大烟。 第11集 邹鼎承无法忍受身上伤痛带来的折磨吸食大烟,二筢子为他点燃大烟。几个黑衣男子闯入骆家向骆母要房子,骆父惹上烟瘾在烟馆吸烟,他已经欠下烟馆一大笔钱,要想还钱的话只能抵押房子。骆母不相信骆父惹上烟瘾,几个黑衣男子提醒骆母前往烟馆一看便知,骆母在小女儿的陪同下离家出门向烟馆赶去。邹府,骆竹筠忽然肚痛难忍,下毒害她的人是眉秀,邹裴氏暗中命令眉秀在骆竹筠喝的茶水中放入打胎药,骆竹筠浑然不知喝下茶水肚痛难忍,眉秀因为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向邹裴氏求助,邹裴氏立即唤来许大夫佯装为骆竹筠看病,骆竹筠肚中的孩子已经死亡,许大夫纵是医术再高超亦是不管用。邹鼎承烟瘾复发在街上寻找二筢子,二筢子向警察求助,警察给了他一块大洋买大烟,邹鼎承找到二筢子接过大洋前往烟馆吸烟。邹家仆从阿福在烟馆找到正在吸烟的邹鼎承,大烟迅速摧残邹鼎承的身体,几天功夫下来邹鼎承面容憔悴如同痨病鬼,阿福找到邹鼎承之后眼含泪水一言不发,邹鼎承放下大烟来到阿福身边,阿福向邹鼎承透露骆竹筠怀上了孩子。邹鼎承不听则已,一听之下惊喜交加兴奋不已,阿福忽然向他透露骆竹筠未能保住孩子,孩子早在几个小时前已经离开人世,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邹鼎承难以承受。邹裴氏指使眉秀顺利毒害骆竹筠,眉秀心神不安向邹裴氏寻求帮助,邹裴氏提醒眉秀无需慌张,眉秀表面上对邹裴氏服服帖帖,其实心中怀有二心不信任邹裴氏,主仆二人看似相处友好,其实二人都是面和心不和。清早,孙掌柜找三太太要钱,他已经打探到邹鼎承的下落,三太太惊喜交加决定交一笔钱给孙掌柜,邹鼎承已经落入警方手中,他想获得自由必须缴纳一笔赎金,三太太是邹鼎承的母亲,为了救出儿子花再多的钱她也愿意。骆母为未来的外甥做了几件小衣服,骆父陪着骆母到邹家探望骆竹筠。孩子已经死亡,骆竹筠躺在床上一言不发,骆母浑然不知拿出几件衣服递到骆竹筠面前,她非常期待外甥降生的那一刻到来。骆父比骆母更为细心,骆竹筠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像是有心事,骆父心中升起不妙盘问骆竹筠。 第12集 邹鼎承失踪不见,二筢子前往警局找柴局长,他负责为柴局长看管邹鼎承,结果邹鼎承忽然失踪不见人影。骆父骆母前往邹府探视骆竹筠,骆父因为吸了大烟欠下一屁股债欲向骆竹筠要钱,骆母气急败坏将骆父拉到旁边争吵,骆竹筠刚流产心情处于失落状态,骆父非但不好好安抚女儿骆竹筠,反而还要向女儿借钱,如此行为实是没心没肺。入夜,邹鼎承返回家中探视骆竹筠,夫妻二人坐在床上谈心,骆竹筠因为流产心情失落。一名蒙面男子潜入邹府溜入邹太爷居住的房间,邹太爷深夜苏醒过来面不改色与蒙面男子对峙,蒙面男子要求邹太爷交出某件物品,邹府家仆阿福及时现身开枪赶跑了蒙面男子。邹太爷从床上下来一脸赏识表扬阿福,如果不是阿福及时现身,邹太爷恐怕已被蒙面男子伤害。枪声惊动邹府上下,邹裴氏在一伙下人的簇拥下奔往邹太爷居住的房间,邹太爷在阿福的保护下平安无事,邹裴氏惺惺作态佯装松了口气。表里不一的她其实巴不得邹太爷尽早到阎王处报道,邹太爷一死她才能侵占邹府的财产,否则只要邹太爷活在世上一日,她就无法将邹府的财产收归囊中。春海与眉秀暗中交往,二人登门造访高县长,春海是高县长的义子,父子二人一直在密谋夺取邹府的财产,春海提醒眉秀以后联系不到他就直接找高县长。邹鼎承离开邹府不知所踪,骆竹筠在明秀的陪同下上街寻找邹鼎承,主仆二人沿街一路向行人打探邹鼎承的去向。骆父惹上烟瘾无法自拔,骆母拿其无可奈何,吸烟需要一笔庞大的开支,不是大户人家难以承受吸烟花费的费用,骆父惹上烟瘾欠下烟馆一屁股债,他走投无路决定嫁出小女儿兰筠,大女儿骆竹筠也是因为为父亲抵债才嫁入邹府,骆父的行为遭到骆母反对,骆母恨铁不成钢数落骆父害苦了二个女儿。邹鼎承正在烟馆吸烟,深陷其中的他已经无法再回头,大烟充满一种无法抵挡的魔力,每次邹鼎承吸大烟的时候总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烟馆外,吸完大烟的邹鼎承遇到骆竹筠,骆竹筠没有发现邹鼎承吸大烟,邹鼎承刚刚吸完大烟精神饱满与骆竹筠回家。 第13集 骆竹筠领着邹鼎承返回邹府,邹裴氏担心邹鼎承接管邹家家业,她要求邹鼎承让出一半权力给大哥邹鼎业管理。骆父吸食大烟上瘾欠下一屁股债,李老爷是骆父的债主,骆父无法还款只能将小女儿骆兰筠许配给李老爷,骆兰筠本来打算顺从父亲的意愿,直到看到新郎官是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她才打消听从父亲安排的念头。骆竹筠不希望妹妹嫁给李老爷,几个李家的仆从在李老爷的吩咐下强行抢人,骆竹筠与母亲和妹妹迅速回屋关上大门,除了母女三人以外还有邹家的奴仆明秀,一行四人抵住大门与李家仆从对峙,李家仆从虽然个个都是男性,但一时之间难以冲开木门闯入骆家。李老爷一计不成又升一计,在他的命令下仆人们找来干草堆在骆家门外,干草遇火即燃转眼变成熊熊大火,骆家母女三人包括明秀在内,个个被浓烟呛得眼泪横流,四人实在无法继续支撑下去,只得冲到屋外与李家仆从博斗。骆母年纪最大脚脚不灵便倒在大火中,几根燃烧着大火的木头砸在她的身上,骆氏姐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大火吞噬。李老爷见闹出了人命,不敢再继续逗溜下去在家丁的簇拥下怆惶离去,一行人离去不久,在烟馆吸完大烟的骆父神清气爽回到家门外面。骆家已被大火焚烧一尽,骆父目瞪口呆注视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家园,骆母已经葬身火海,骆竹筠在明秀的帮助下带走已经昏死过去的妹妹。邹鼎承烟瘾发作在家中找到几张地契,他带上地契离家出门前往烟馆交换大烟,烟馆老板娘得到地契到偏房请示高县长,地契等同于一大堆的金银珠宝,高县长吩咐老板娘送大烟给邹鼎承。倾盆大雨下个不停,骆父捧着骆母的骨灰放入挖好的坟墓中,骆母已经离开人世化为骨灰,骆父将盛着骆母的骨灰坛埋于坟中。骆兰筠苏醒过来向姐姐骆竹筠打探母亲的下落,骆竹筠面色黯然不知如何作答,骆兰筠在邹府还没养好伤不辞而别,她留下了一封信给姐姐骆竹筠。骆母坟前,骆兰筠悲愤欲绝与已经离开人世的母亲谈心,一家四口本该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因为骆父沾上烟瘾欠了一屁股债最终导致家破人亡。 第14集 清晨,骆竹筠苏醒过来嗅闻到邹鼎承身上有一股大烟味,她对大烟味太熟悉了,染上烟瘾的父亲每次回家身上就会带着一股大烟味,骆竹筠怀疑邹鼎承吸大烟,邹鼎承心知肚明在骆竹筠面前发誓称没有吸大烟,骆竹筠半信半疑没有再追问邹鼎承。邹鼎承为了吸大烟不惜偷走地契换钱,眉秀悄悄将邹鼎承的所作所为告与邹裴氏,邹裴氏立即将邹鼎承唤到堂前审问,邹太爷与其它人也在场,邹鼎承在众人的逼问下否认吸大烟,骆竹筠亦替他做证。邹太爷相信邹鼎承没有吸大烟,邹裴氏的计划落空,眉秀被她训了一顿。骆竹筠返回账房发现果然少了几张地契,邹鼎承确实吸了大烟偷走地契换钱。胡同内,邹鼎承因为犯了烟瘾痛不欲生,他明知吸大烟会走上万劫不复之路,但还是情不自禁想吸烟,地契已被他偷走换了钱,他后悔莫及心知辜负了骆竹筠。骆竹筠向邹太爷坦承发现地契少了几张,邹太爷盛怒之下派出骆竹筠前往烟馆捉拿邹鼎承。一伙下人在骆竹筠的引领下进入烟馆要人,老板娘提醒骆竹筠不能破坏烟馆的生意,骆竹筠无视老板娘提醒上楼找到了正在吸烟的邹鼎承。邹鼎承吸烟吸得痛快被骆竹筠扰了兴致,骆竹筠悲愤交加要求邹鼎承回府,邹鼎承在烟瘾的影响下拒绝回府,骆竹筠只得命令下人捆绑邹鼎承回府,邹鼎承是邹府的二少爷身份显赫,下人们不敢轻易上前将其拿下,骆竹筠是在邹太爷的允许下抓邹鼎承回府,在她的命令声中下人们一拥而上强行绑走了邹鼎承。一行人押着扭动挣扎的邹鼎承离开烟馆,沿路的百姓一脸好奇注视邹府的少爷邹鼎承被下人绑走,一名警察撒腿奔回警局向柴局长报信,邹鼎承身为邹府二少爷沦落到被下人绑住游街的地步,全城的百姓都是好奇不已。骆竹筠在下人的帮助下押着邹鼎承回到邹府,邹太爷怒气冲天喝令邹鼎承下跪,邹母爱子心切劝说邹太爷息怒,邹裴氏佯装正气凛然指责邹鼎承吸大烟,骆竹筠自知难逃责任主动向邹太爷认错,她负责管理地契账目监管不力已经失职。大烟残害千家万户,骆竹筠深有体会,父亲就在吸大烟已经无可挽救,骆竹筠决定全城销毁大烟,帮助千家万户重新恢复生活正轨。 第15集 邹鼎承染上了烟瘾,他在烟瘾的驱使下拿起一件物品抽打骆竹筠,骆竹筠死活不肯交出地契,邹鼎承一心想夺走地契换钱买大烟,他失去了理智狠狠毒打骆竹筠。邹太爷闻讯而至命令下人阿福绑住邹鼎承,邹鼎承被绑住四肢动弹不得,眉秀回到邹裴氏身边汇报所见所闻,邹裴氏得知邹鼎承因为复发烟瘾毒打骆竹筠,心中升起欢喜幸灾乐祸。骆竹筠回房看望邹鼎承,邹鼎承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骆竹筠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经过几个小时煎熬,邹鼎承暂时消退烟瘾欲望,他回过神来发现骆竹筠手臂上有伤势,几小时之前的情景浮现在邹鼎承脑海中,邹鼎承一脸愧疚自责伤害了骆竹筠。邹裴氏离开邹府见高县长,二人合伙开了一家烟馆,烟馆生意兴隆,高县长拿出一部份红利分给邹裴氏,骆竹筠正准备全城禁烟,邹裴氏在高县长面前提起骆竹筠戒烟的事情,高县长漫不在乎认定凭骆竹筠一已之力不可能销毁全城大烟。邹鼎承被锁在房子里面无法外出,他在烟瘾的操控下痛苦万分在地上挣扎,骆竹筠站在房外没有开门,邹母听着邹鼎承叫唤的声音欲送大烟进房,骆竹筠心知邹母的行为等于残害邹鼎承,她劝说邹母不能对邹鼎承心软。骆竹筠与一个朋友见面,朋友正在进行反军阀行动,由于经费不足无法购买枪支弹药,朋友只得向骆竹筠求助,骆竹筠虽然是邹府的少奶奶,但不便立即出资支援朋友反军阀。骆竹筠在明秀的陪同下前往一处村庄收租,路上二人遇到土匪柴豹,时值军阀官员麻团长进城,柴豹慌不择路逃进骆竹筠乘坐的马车避难。进城的麻团长对马车进行检查,骆竹筠沉稳不乱慌称与柴豹是兄妹关系,柴豹扮出患病奄奄一息的模样,麻团长半信半疑依然不肯放行,直到柴局长现身而至,麻团长才在柴局长的陪同下进城。柴豹从马车上下来向骆竹筠道谢,他扔下一包大洋以示答谢。麻团长进城直奔邹府,许多士兵浩浩荡荡进入邹府,邹家上下被惊动纷纷从房间走了出来,邹太爷在下人的告知下来到厅堂迎接麻团长。麻团长没有与邹太爷客套,而是直接提出见骆竹筠,众人见麻团长来邹府是为了见骆竹筠,所有人只觉不可思议。 第16集 邹鼎承染上了烟瘾,他在烟瘾的驱使下拿起一件物品抽打骆竹筠,骆竹筠死活不肯交出地契,邹鼎承一心想夺走地契换钱买大烟,他失去了理智狠狠毒打骆竹筠。邹太爷闻讯而至命令下人阿福绑住邹鼎承,邹鼎承被绑住四肢动弹不得,眉秀回到邹裴氏身边汇报所见所闻,邹裴氏得知邹鼎承因为复发烟瘾毒打骆竹筠,心中升起欢喜幸灾乐祸。骆竹筠回房看望邹鼎承,邹鼎承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骆竹筠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经过几个小时煎熬,邹鼎承暂时消退烟瘾欲望,他回过神来发现骆竹筠手臂上有伤势,几小时之前的情景浮现在邹鼎承脑海中,邹鼎承一脸愧疚自责伤害了骆竹筠。邹裴氏离开邹府见高县长,二人合伙开了一家烟馆,烟馆生意兴隆,高县长拿出一部份红利分给邹裴氏,骆竹筠正准备全城禁烟,邹裴氏在高县长面前提起骆竹筠戒烟的事情,高县长漫不在乎认定凭骆竹筠一已之力不可能销毁全城大烟。邹鼎承被锁在房子里面无法外出,他在烟瘾的操控下痛苦万分在地上挣扎,骆竹筠站在房外没有开门,邹母听着邹鼎承叫唤的声音欲送大烟进房,骆竹筠心知邹母的行为等于残害邹鼎承,她劝说邹母不能对邹鼎承心软。骆竹筠与一个朋友见面,朋友正在进行反军阀行动,由于经费不足无法购买枪支弹药,朋友只得向骆竹筠求助,骆竹筠虽然是邹府的少奶奶,但不便立即出资支援朋友反军阀。骆竹筠在明秀的陪同下前往一处村庄收租,路上二人遇到土匪柴豹,时值军阀官员麻团长进城,柴豹慌不择路逃进骆竹筠乘坐的马车避难。进城的麻团长对马车进行检查,骆竹筠沉稳不乱慌称与柴豹是兄妹关系,柴豹扮出患病奄奄一息的模样,麻团长半信半疑依然不肯放行,直到柴局长现身而至,麻团长才在柴局长的陪同下进城。柴豹从马车上下来向骆竹筠道谢,他扔下一包大洋以示答谢。麻团长进城直奔邹府,许多士兵浩浩荡荡进入邹府,邹家上下被惊动纷纷从房间走了出来,邹太爷在下人的告知下来到厅堂迎接麻团长。麻团长没有与邹太爷客套,而是直接提出见骆竹筠,众人见麻团长来邹府是为了见骆竹筠,所有人只觉不可思议。 第17集 邹鼎承戒了烟瘾即将前往省城当兵,骆竹筠晚上与邹鼎承行夫妻之事,二人将会很长时间无法见面,当天晚上二人渡过了一个欢悦的时光。翌日,邹鼎承在母亲和骆竹筠的陪同下前往车站坐车,邹裴氏得知邹鼎承去当兵,心中升起欢喜求之不得,邹鼎承离开邹府,邹裴氏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邹母与骆竹筠回到住处百感交集,邹鼎承已经坐火车前往省城从军,邹母向骆竹筠谈起陈年往事,当年邹母嫁入邹府胆小如鼠,邹太爷义薄云天喜欢舞刀弄枪,每每遇到不平之事他便会挺身而出。邹裴氏将眉秀唤到身边,她拿出一包买好的打胎药送给眉秀,骆竹筠不久之前流产正是邹裴氏所为,邹裴氏要求眉秀再次毒害骆竹筠。眉秀心知扼杀小生命是损阴德的行为,不过在邹裴氏的逼迫下,她只能把心一横决定寻找机会在骆竹筠喝的汤药中撒入打胎药。厨房内,何妈发现眉秀神色慌张似是在进行见不得人的事情,眉秀正想往汤药中撒入打胎药,何妈的出现吓得她心中一慌扔下打胎药转身就走,何妈来到炉灶边拿起打胎药仔细一闻已经闻出药物性质。邹母从何妈手中得到药物向邹太爷住处赶去,她在路上遇到了邹裴氏,邹裴氏见邹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升起不安意识到发生了大事。邹母找到邹太爷出示手中的药物,邹太爷一闻药物便知为扼杀胎儿专用,他立即命令阿福前往邹裴氏住处绑走眉秀,邹裴氏紧随其后静观其变。邹太爷当众审问眉秀,眉秀在邹太爷的审问下谎称被一名黑衣人威胁,在黑衣人的威胁下她不得不侍机毒害骆竹筠。邹太爷并非糊涂之辈,他一眼识破眉秀的谎言,眉秀慌了神供出幕后主使邹裴氏,邹太爷盛怒之下欲重惩邹裴氏,鼎承妈主动为邹裴氏说情,毕竟邹裴氏是邹府的二太太,鼎承妈希望邹太爷饶邹裴氏一回。邹太爷在鼎承妈的劝说下饶过邹裴氏一回,眉秀身份低下只是一个下人受到了严惩,邹裴氏居心不良令邹太爷失望之极,邹太爷当场宣布邹裴氏的所有权力全部交给骆竹筠。邹裴氏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心情失落回到住处,儿子不争气从来不敢跟邹太爷做对,邹裴氏心灰意冷欲撞墙自杀。 第18集 邹裴氏意图毒害骆竹筠未遂,邹太爷一怒之下撤销她的所有管事能力,而眉秀听从邹裴氏的指使罪不可恕,邹太爷将其逐出邹府。邹鼎业是邹裴氏的儿子,邹裴氏对不成器的儿子失望之极,再加上管事能力已经被撤除,邹裴氏心灰意冷欲自杀,邹鼎业一见情况不妙赶紧劝阻母亲自杀,经过短暂思虑他向邹太爷说情。邹太爷正与二个太太坐在厅堂闲谈,儿子邹鼎业的出现没有打消邹太爷对邹裴氏的恨意,邹鼎业跪在地上为母亲说情,邹太爷赏罚分明不肯轻饶邹裴氏。邹鼎业求助无门只得找到骆竹筠下跪,骆竹筠心地善良同意择日为邹裴氏说情,邹太爷正处于气头上就算是骆竹筠出面亦是不管用,她心知等到邹太爷消了气的时候才是为邹裴氏说情的最佳时机。邹裴氏丢了管事大权整日以泪洗面,孙掌柜上门向邹裴氏请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邹裴氏已经丢了管事大权成了孤家寡人,她让事孙掌柜去找高县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河边,邹家族长命人绑住眉秀,骆竹筠现身为眉秀说情,眉秀毕竟是在邹裴氏的逼迫下干下伤天害理之事并非出于自愿,邹家族长冷面无情执意处死眉秀,眉秀活命无望痛骂邹裴氏阴险无耻害得她丢掉性命。族长欲将眉秀沉入水中以示邹家威严,眉秀提出与邹裴氏告别,邹裴氏战战兢兢担心眉秀居心不良,眉秀仅是说了一些做鬼也不会放过邹裴氏的咒语,邹裴氏听得心惊肉跳面色苍白,眉秀被几名邹家仆从沉入水中。众人离去不久,藏在不远处的春海跳入水中救走眉秀,在他的及时营救下眉秀平安无事从鬼门关走了回来。孙掌柜管理绸缎店不力亏空资金,绸缎店急需有人管理,邹裴氏要求儿子邹鼎业管理绸缎店,邹鼎业只对变戏法感兴趣对经商之事毫无兴趣,在母亲的逼迫下他只得同意接管绸缎店。邹鼎业想要管理绸缎店还需经过邹太爷允许,邹裴氏向大太太说情,大太太为人心地善良待邹裴氏为妹妹,邹裴氏请求大太太在邹太爷面前说好话,她希望儿子邹鼎业管理绸缎店,邹鼎业是否能管理绸缎店全凭大太太一张嘴,如果大太太能说服邹太爷将绸缎店交给邹鼎业管理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第19集 邹裴氏向大太太求助,她想让儿子邹鼎业管理邹家的绸缎店,大太太提醒她应该找骆竹筠说情,骆竹筠已是邹府的掌权人,邹鼎业是否可以管理绸缎店由骆竹筠说了算。邹裴氏上门拜访骆竹筠,表面上她对骆竹筠毕恭毕敬,实则心中依然充满敌意,骆竹筠心地善良同意给邹鼎业管理绸缎店,不过她得先与邹太爷商量一番,毕竟邹太爷才是邹府的大总管,所有事情必须先请示邹太爷。邹鼎业是邹太爷的大儿子,大儿子管理绸缎店无可厚非,邹太爷任由骆竹筠自行做主,骆竹筠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念头决定把绸缎店管理权交给邹鼎业。邹府已由骆竹筠管理,她私自买回三个奴仆侍奉邹家三个太太,侍奉邹裴氏的奴仆叫菊秀,邹裴氏怀疑菊秀是骆竹筠派出的J细,骆竹筠只是一片好意买回三个奴仆别无它想,邹裴氏决定培养菊秀成为心腹。骆竹筠好心好意给邹鼎业管理绸缎店,邹裴氏死性不改跑到大太太身边说骆竹筠的坏话,她谎称不久之前看到骆竹筠与一名黑衣男子约会,大太太心如明镜劝告她不要再卷入到争权夺势的旋涡中越陷越深。邹家大院,邹太爷产生幻觉看到戏子江南红在戏台上唱戏,他情绪激动跑到戏台上寻找江南红,戏台上空空如也,之前出现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邹太爷心情失落瘫倒在地上。江南红多年以来一直暗中观察邹府的情况,她的儿子春海对邹府图谋不轨。冯晴约见骆竹筠,战乱年代许多有志青年纷纷加入到反抗军阀强权的斗争中,冯晴便是其中一员,她希望骆竹筠向革命义士提供军火,私运军火是国民政府不允许的行为,骆竹筠虽然清楚个中利害,但还是决定帮助冯晴私运一批军火。邹裴氏向二太太进馋言,骆竹筠正在秘密与革命党从事反抗军阀的行动,邹裴氏发现骆竹筠与一个教书先生来往频繁,她计上心来在二太太面前打骆竹筠的小报告,二太太是骆竹筠的婆婆,邹裴氏提醒二太太提防骆竹筠红杏出墙。邹鼎业已是邹家绸缎店掌柜,邹裴氏拿出珍藏多年的首饰托咐邹鼎业转赠给骆竹筠,儿子邹鼎业能当上绸缎店全由骆竹筠说了算,邹裴氏心知必须做一些表面功夫讨好骆竹筠。 第20集 邹太爷患病卧床不起,许大夫上门检查邹太爷的病情,邹太爷是因为心有郁结方才患病,骆竹筠是邹府最年轻的少奶奶,她提醒三个太太无需为邹太爷患病一事发愁,照顾邹太爷的事情由她全权负责。三个太太年事已高无力操持各项事务,三人对骆竹筠主动照顾邹太爷求之不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孙麻杆携带彩礼到明秀家中提亲,明秀的家人已经收下孙麻杆赠送的礼金,孙麻杆娶明秀是势在必得,明秀心急如焚向骆竹筠求助,骆竹筠决定出钱帮助明秀返还彩金给孙麻杆。明秀在骆竹筠的帮助下逃过一劫,孙麻杆因为未能娶到明秀与柴局长喝闷酒,二人都有喜爱的女人,孙麻杆喜欢的人是明秀,柴局长喜欢的人是骆竹筠,二人同病相怜被喜欢的人敌视,柴局长在喝酒过程中向孙麻杆倒苦水,他已经无法自拔爱上了骆竹筠,每天都忍受着思念的煎熬。孙麻杆的心境与柴局长一样,他又何尝不是每天都在强烈思念明秀。骆竹筠出府与樊树草秘会,樊树草正在秘密进行革命事业,骆竹筠秘密帮助樊树草运送枪支弹药,她的举动已被邹家的人发现,邹裴氏暗中派出菊秀充当眼线,骆竹筠走了几条街才甩掉菊秀。邹鼎业无故失踪,邹裴氏认定骆竹筠是幕后黑手,邹太爷唤来骆竹筠谈起邹鼎业失踪一事,骆竹筠行得正走得直无惧被邹裴氏冤枉,她提出前往警局报案让警察调查邹鼎业失踪一事。邹裴氏到大太太身边说骆竹筠的坏话,骆竹筠暗中与樊先生秘会,邹裴氏认定二人有染,大太太不问世事一心向佛,她心如明镜劝说邹裴氏好自为之,骆竹筠是邹裴氏的天敌,邹裴氏死性不改侍机寻找机会污蔑她。入夜,骆竹筠领着夏先生一行人前往邹府的一家仓库拿取枪支弹药,众人在骆竹筠的帮助下推走所有枪支弹药,骆竹筠功成身退返回邹府。警方已经听到风声埋伏在城外,夏先生一行人趁夜推运枪支弹药来到城外被警方伏击,樊先生在混乱中受伤逃回城内。邹鼎业离奇失踪不见,骆竹筠派出下人出府寻找邹鼎业,所有出府的下人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邹鼎业。福本是骆竹筠的得力助手,他独自一人离开邹府四处寻找邹鼎业。 第21集 邹鼎业无原无故失踪,邹家上下四处寻找邹鼎业,骆竹筠更是动员大部份仆人出门打探邹鼎业的下落。福全出门寻找邹鼎业,他在无意中发现一伙JI女谈起邹鼎业的名字,JI女们似是与邹鼎业在一起,福全一路娓随来到JI女们的住处,几个JI女以为福全是嫖客,福全为了寻找邹鼎业进入几个JI女居住的四合院,凑巧的是邹鼎业从房内走了出来,福全见邹鼎业失踪多日在跟JI女们鬼混,赶紧返回邹府向骆竹筠通风报信,骆竹筠离开邹府向警方报案,警方出动一支警力前往JI女们居住的地点找到了邹鼎业。邹裴氏还在为儿子邹鼎业失踪忧心忡忡,骆竹筠已经找回了邹鼎业,许大夫检查邹鼎业的身体摇头叹息,邹鼎业因为纵欲过度已经没有生育能力,邹裴氏听完许大夫的话如遭雷击。骆竹筠出门遇到受伤的樊先生,夏先生已经顺利运走枪支弹药,骆竹筠将樊先生安置在一间废弃的大宅内,她万万没有想到菊秀在暗处跟踪,菊秀已经发现樊先生藏在大宅内养伤。邹裴氏从菊秀嘴中探知骆竹筠的下落,立即动身前往警局向柴局长报案,柴局长带领一伙手下冲入废弃老宅抓到樊先生,邹裴氏认定樊先生与骆竹筠行苟且之事,二人被邹裴氏绑架邹府,邹太爷虽然相信骆竹筠没有做出对邹府不好的事情,但也只能按照家法处置骆竹筠。邹家族人即将处决骆竹筠与樊先生,邹太爷身体越来越差即将离开人世,江南红多年以来暗中关注邹家的动向,春海在母亲江南红面前称呼邹太爷是老不死。邹太爷自知命不久矣写了一封信给土匪头目柴豹,他如果去世邹府定然陷入混乱中,唯有柴豹才能镇压邹家上下。骆竹筠与樊先生被押到山上,邹家族人即将处决二人,骆竹筠本来可以洗清自己的冤屈,只要她向邹太爷说出与樊先生在闹革命,她就能洗清与樊先生通J的罪名,不过闹革命之事非同凡响,如若被警方得知同样也要掉脑袋,与其如此倒不如隐瞒实情不报。邹府下人送信给土匪头目柴豹,信是邹太爷写的,邹太爷希望柴豹出手搭救骆竹筠,柴豹对邹太爷有求必应,他看完信件立即带着手下离开山寨营救骆竹筠。 第22集 骆竹筠与樊先生即将被处决,邹家族长将二人押到悬崖边上,骆竹筠临死之前请求邹家族长放过樊先生,邹裴氏觉得樊先生是生是死都不重要,她只想除掉骆竹筠,樊先生在骆竹筠的保护下得以离去。柴局长亲率手下埋伏在悬崖边的草丛中,只要邹家族长处决骆竹筠,柴局长就会带着手下人冲出来施予援手。眼看骆竹筠就要被推下悬崖,土匪头目柴豹及时出现营救骆竹筠,邹裴氏的目的是夺取邹家财产,骆竹筠是生是死都不重要,邹裴氏只希望她能离开邹府,柴豹同意带走骆竹筠不再返回邹府,邹裴氏顺水推舟允许紫豹带走骆竹筠。江南红现身邹府探视命不久矣的邹太爷,邹太爷多年以来最记挂的人就是江南红,江南红上台表演戏曲给邹太爷欣赏,邹太爷欣赏完一半戏曲闭目辞世,江南红忍住心中悲痛跳完整段戏曲。邹裴氏返回家中之时邹太爷已经入棺,江南红母子正在灵堂祭拜邹太爷,邹春海是邹太爷的私生子,他为人狂傲不把邹裴氏放在眼中,邹鼎业身为邹家大公子亦拿其无可奈何。邹鼎承从军不久当上小官,文婕是邹鼎承的搭档,二人对外是一对情侣,对内是秘密的革命义士。冯科长一直对邹鼎承的身份充满怀疑,表面上他对邹鼎承以礼相待,实则暗中一直在调查邹鼎承的真实身份。骆竹筠不远万里寻找邹鼎承,夫妻二人在一家歌舞厅相见,邹鼎承为了执行任务佯装不认识骆竹筠,冯科长站在旁边观注邹鼎承的神色变化,邹鼎承忍住内心悲痛提醒骆竹筠认错了人,骆竹筠悲愤交加转身掩面奔走。文父以为邹鼎承与文婕是真心相爱,舞会结束文父私下提醒邹鼎承必须对文婕一心一意,邹鼎承在文父面前不便公布真实身份。冯科长本想依靠骆竹筠拆穿邹鼎承的底细,怎奈邹鼎承没有上当,冯科长心有不甘决定从骆竹筠嘴中打探邹鼎承的真实身份。邹鼎承为了隐瞒真实身份忍痛伤害骆竹筠,兵荒马乱的年代骆竹筠孤身一人着实危险,邹鼎承欲与骆竹筠相见说出原因,文婕从大局着想劝阻他按兵不动,如果他执意与骆竹筠见面一定被冯科长发现,冯科长早已对邹鼎承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第23集 邹鼎承因为特殊的身份不便与骆竹筠相认,冯科长的手下赵政极力怂恿骆竹筠与邹鼎承相认,骆竹筠在赵政的引诱下前往邹鼎承的住处,邹鼎承正躺在沙发上休息,文婕拿起一件衣物盖到邹鼎承身上,从她的举动完全可以看出对邹鼎承的真心。骆竹筠悲愤交加转身就走,她不想再打扰邹鼎承的生活,邹鼎承苏醒过来拾到一封骆竹筠留下的信件,骆竹筠在信中向邹鼎承透露被邹裴氏赶出邹府的过程,邹鼎承读完信件方知骆竹筠遭遇不公被逐出邹府,骆竹筠即将离开广州,邹鼎承不顾文婕劝阻离家出门到码头寻找骆竹筠。夜幕降临,寻找骆竹筠无果的邹鼎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住处,文婕向邹鼎承透露骆竹筠的住处,骆竹筠其实没有离开广州。邹鼎承惊喜交加离家出门找到骆竹筠的住处,骆竹筠面无表情引领邹鼎承进屋入座,邹鼎承进屋之后向骆竹筠讲述前因后果,因为特殊的革命党身份他之前只能假装与骆竹筠不认识。夫妻二人在房内交谈没有发现赵政藏在房外偷听,赵政事后向冯科长汇报跟踪情况,冯科长交待赵政在一个皮包内放下一份机秘文件,只要骆竹筠深爱邹鼎承,她一定会帮助邹鼎承盗取机秘文件。赵政上门探访骆竹筠,骆竹筠浑然不知盗走机秘文件,赵政假装蒙在鼓中告辞离去,骆竹筠盗到文件离家出门前往码头送给邹鼎承。赵政带着一伙特务现身抓住邹鼎承,骆竹筠亦被带到警局审讯,邹鼎承轻松自如应付冯科长的盘问,冯科长因为找不到有力的证据证明邹鼎承是革命党,只得决定枪毙骆竹筠借此引诱邹鼎承露出真实面目。邹鼎承在冯科长的逼迫下前往行刑现场举枪对准骆竹筠,紧急关头文婕在几个同伴的陪同下现身救走骆竹筠,一行人在逃窜过程中被特务开枪反击,骆竹筠成功逃走,文婕受伤严重不幸遇难。夏先生从龙城上来之前已经知晓邹太爷逝世的消息,邹太爷逝世之后家财被高县长霸占,骆竹筠决定重返邹府从高县长手中夺回邹家的财产。邹府厅堂,高县长得意洋洋与邹家的人对骂,邹裴氏引狼入室后悔不已,高县长故意在众人面前提起与邹裴氏一起开烟馆毒害百姓的秘密。 第24集 高县长企图霸占邹府,江南红与儿子邹春海思忖对策,邹春海晚上潜入到高县长的房间欲行刺,老谋深算的高县长事先藏好等侯邹春海进入陷阱中,邹春海进房被高县长举枪指中脑袋,高县长故意在邹春海面前提起眉秀,邹春海担心眉秀被伤害不敢再对高县长不敬。翌日,高县长欲赶走邹家所有人,邹春海因为眉秀在高县长手中投鼠忌器不再造次,骆竹筠忽然返回邹府与高县长理论,高县长不把骆竹筠放在眼中,邹府几个太太企图发电报给当兵的邹鼎承,电报已被高县长截获,他当众拿出电报得意洋洋向众人展示。骆竹筠与三个太太回屋商事如何对付高县长,身在厅堂的江南红出奇不意掏出匕首扎中高县长的腹部,高县长算计他人一世没有提防江南红,骆竹筠与几个太太闻讯而至之时高县长的遗体已被抬走。柴局长现身捉拿江南红,骆竹筠希望柴局长网开一面放过江南红,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柴局长无视骆竹筠请求带走了江南红。邹春海寻找眉秀无果前往警局大牢探视母亲江南红,眉秀下落不明不知被高县长藏在何处,邹春海抛下眉秀的事情只想救出母亲。高县长一死,邹家三个太太支持骆竹筠开工厂做生意,邹春海返回邹府以四少爷的身份反对开工厂,在他看来邹府继续维持经营多年的绸缎业更为安全,邹裴氏提醒邹春海不是邹家的人不能说三道四,邹春海认定自已就是邹太爷的儿子。邹裴氏要求邹春海找到相关证据,邹春海离开邹府寻找邹太爷临死之前留下的一个盒子,里面极有可能放着证明邹春海身份的证据。盒子在邹太爷逝世之后下落不明,邹春海苦寻无果返回邹府带走了平安,平安是邹太爷生前的仆从,他极有可能获得了邹太爷递交的盒子,邹春海将平安软禁在一个木屋中严刑逼供,平安始终没有承认保管邹太爷递交的盒子。骆竹筠上山向柴豹求助,柴豹二话不说下山找到邹春海,二人同是土匪头目,邹春海是土匪二当家,柴豹要求邹春海放过平安,邹春海无法理解柴豹出手帮助邹家的人对付他。兄弟二人当着众人的面发生争吵,柴豹见邹春海不愿意放掉平安,只得掏出手枪对准邹春海。 第25集 邹太爷生前珍藏一个锦盒,内有邹春海的身世证据,邹春海认定锦盒由平安所藏,平安被邹春海关到木屋内受尽折磨,骆竹筠上山向柴豹求助,柴豹立即带人下山找到平安。邹春海是柴豹的手下不敢再伤害平安,不过他怒气难平扬言定会找到自己的身世证据。骆竹筠正式开设服装厂,不久之后日军入侵中国,全国上下爆发抗日浪潮,邹春海成为汉J与日军高官野村勾结,野村企图霸占邹府,邹春海不可一世要求邹府的人离去,大太太与邹春海理论之时被野村开枪杀害。柴豹得知大太太遇害,悲愤交加带着平安在大太太的坟前磕头,平安是大太太的外孙,柴豹是大太太的儿子,多年以来他一直对外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此一时彼一时,日本人入侵中国,邹府已被野村盯上,柴豹向邹府的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江南红已经得知大太太被杀一事,她忧心忡忡劝说邹春海不能与日本人走得太近,日本人狼子野心手段残忍,邹春海无疑是与虎谋皮早晚引火上身。骆竹筠将邹府的地契以及房门钥匙递交给邹春海,她提出以后继续经营服装厂,邹春海落得轻松当个甩手掌柜倒也不错,他同意以后继续由骆竹筠当厂长。夜幕降临,革命义士小马受伤潜入邹府,骆竹筠将小马安置在房间养伤,一伙日军随后而至提出搜查整幢邹府,邹春海认定府内绝不会藏着革命义士,他与野村交情深厚不可能做出对日本人不利的事情,奈何日军队长执意搜查邹府,邹春海只得怒气冲冲声明事后定会找野村理论。日军士兵在邹府内外四处搜查,小马藏在香案下面避过一劫,日本人离去之后他悄悄回房与骆竹筠相见。日本人急需一批粮食,邹春海回家拿取仓库钥匙取粮食给日本人,江南红心急如焚劝说邹春海适可而止,邹春海将江南红的话当成耳边风,一心一意想讨好日本人野村。邹府存有大量粮食,邹春海运了一车粮食给野村,二人有说有笑如同好友进屋喝酒庆贺。邹春海成为日军走狗的消息传入柴豹耳中,柴豹发誓日后定会取邹春海的性命。夏先生与二个同伴商量运送军火出城,众人经过商议决定找樊树章运送军火。 第26集 邹春海带领一伙日军闯入邹氏制衣厂,日军队长小岗欲在工厂生产一批军用物资,骆竹筠不肯为日军卖命生产军用物资,小岗勃然大怒与骆竹筠发生争吵。一个叫小李的员工与邹春海产生肢体冲突,小岗掏出手枪打中小李的身体,小李临死之前将家人托咐给骆竹筠照顾。所有员工被小李的死激起抗日情绪,众人与日军士兵发生冲突,日军士兵有武器在手占了上风,一名汉J劝说小岗暂时收手,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小岗强行逼迫工厂员工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适得其反,与其如此倒不如另想办法。在汉J的劝说下小岗带兵离去。江南红向邹春海透露一件秘密:高县长才是邹春海的亲生父亲。多年以前江南红嫁入邹府,邹太爷出门远行做生意半年后才回府,江南红已经怀上孩子被邹太爷有所察觉,邹太爷盛怒之下赶走了江南红,多年以来他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江南红母子。邹春海听完母亲讲述的真相如遭雷击,他情绪激动认定自己就是邹太爷的亲生儿子。酒馆内,邹春海喝醉酒离开酒馆冒雨在路上行走,骆竹筠在奴婢香秀的陪同下欲接邹春海回府,邹春海在骆竹筠面前称定会报复日本人。入夜,邹春海潜入日军基地杀死守卫,仓库里面存放许多粮食,邹春海往粮堆上倒下汽油点火焚烧粮仓,日军队长闻讯而至还没有察觉邹春海图谋不轨,邹春海在大火燃起的时候逃之夭夭。翌日,邹春海逃回邹府欲带走母亲江南红,日军穷凶极恶定然不会放过邹春海母子,江南红为了替儿子邹春海顶罪坚持留在邹府不走。野村带领一伙手下闯入邹府抓捕邹春海,江南红穿上戏服在凉亭外拂袖唱曲,野村为首的日本人被江南红精彩的表演吸引,江南红唱完一段戏曲故意向野村透露唱戏原因,原来她是用唱戏的办法为邹春海争取逃跑的时间。野村获知真相勃然大怒,江南红被一名日军士兵举起喷火枪活活烧死在当场,邹府上下目睹江南红化为灰烬,人人无不悲愤交加难以自持,邹春海藏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母亲遇害,心中已对日本人恨之入骨。野村命令手下人杀掉骆竹筠,邹家二个太太赶忙下跪说情,野村经过片刻思虑暂时扣押骆竹筠。 第27集 野村邀请骆竹筠议事,龙游城已是日军统治的地盘,不过城内的百姓们还不肯听从日军命令,野村希望骆竹筠成为龙游城的维持会长。骆竹筠为了保护全城百姓同意野村的提议,她向野村提出几个条件,所有条件无外乎都是保护百姓的性命,野村为了管治好龙游城同意骆竹筠的所有条件。日军举办任命维持会长仪式,骆竹筠即将上台接受日军宣封,邹家二个太太现身反对骆竹筠与日本人勾结,骆竹筠一脸为难欲言又止像是有苦衷,邹家二个太太当场宣布将骆竹筠逐出邹府。有人在现场开枪企图暗杀野村,一名日军小官站在野村面前被子弹射死,现场陷入到混乱中,看热闹的百姓四散奔逃,野村返回总部要求骆竹筠回邹府运粮,日军紧需粮食渡过无粮危机,邹府财大气粗积攒大批粮食,野村要求骆竹筠必须回府取粮。骆竹筠借口已被邹家的人赶走不肯听从野村的命令,野村派出一伙手下护送骆竹筠返回邹府,邹家二个太太冷眼对待骆竹筠,日军士兵企图伤害二人,骆竹筠赶紧出手劝阻,日军队长离去之时留下几个手下保护骆竹筠。夏老师与几个同伴谈起骆竹筠,多年以来骆竹筠一直秘密支助夏老师为首的革命党从事地下活动,她忽然当上维持会长成为日本人的走狗,其中定有隐情。日军押送骆竹筠回府,柴局长在一名手下的陪同下开枪偷袭日军,骆竹筠在柴局长的帮助下成功逃走,柴局长在掩护骆竹筠的过程中不惜中弹遇害。邹鼎承与同伴们商量抢夺日军军粮,不久之后将有一批军粮运往龙游城,邹鼎承心知不能与日军硬碰硬,想要夺取军粮必须运用智慧而非武力。夜幕降临,日军押运军粮往龙游城方向赶去,邹鼎承带领一伙手下穿上日军军装半路拦下日军运粮队伍,日军队长浑然不知进入邹鼎承设下的陷阱。柴局长为救骆竹筠遇害,柴豹得到柴局长的遗体悲愤交加,二人是兄弟关系阴阳相隔,柴豹发誓要为柴局长报仇杀光所有日本人。邹春海一直暗中打探骆竹筠的动向,香秀是邹府的奴婢,邹春海向香秀了解骆竹筠的动向。再过几天骆竹筠就要运送军粮给日军,邹春海在香秀耳边耳语嘱其按计划行事。 第28集 骆竹筠出于无奈当上维持会长,邹春海深夜闯入粮仓打晕骆竹筠。翌日,邹春海戴着帽子乔装打扮前往日军基地,他对守门的长官谎称是为骆竹筠送粮的伙计,守卫官长浑然不知放邹春海进入日军基地。野村一眼识出乔装打扮的邹春海,二人在办公室发生激烈博斗,一伙日军士兵闻讯而至制服了邹春海,野村命令一个手下挥剑砍断邹春海的左臂,邹春海疼痛难忍昏死过去,骆竹筠赶了过来请求野村放过邹春海,野村要求骆竹筠十日之内凑足五千担粮食,否则邹春海将会性命不保。骆竹筠将邹春海送回邹府,当天晚上她离开邹府与夏老师一行人会面,夏老师一行人以为她已是日本人的走狗,其实她是为了全城百姓着想才当上维持会长。邹鼎承已经获知野村索要大粮粮食的原因,日军即将攻打长沙需要大量粮食,龙游城成了日军储备粮食的基地,夏老师决定想办法为骆竹筠拖延交粮食的日期。日军长官小岗前往邹府寻找骆竹筠,邹裴氏为首的邹家之人想方设法拖延时间,骆竹筠外出与夏老师会面还没有归来,众人端茶送水齐力讨好小岗,在众人的周旋下小岗静等骆竹筠现身。骆竹筠在一名仆从的掩护下返回邹府,坐在厅堂的小岗一眼看到骆竹筠跟在仆从身后回府,他没有仔细查看骆竹筠的长相,骆竹筠在仆从的掩护下返回房间披了一件外衣到厅堂见小岗,小岗带着骆竹筠出府前往日军基地见野村。邹春海被砍断手臂身体虚弱,骆竹筠从日军基地返回来向众人谈起日军要粮原因,原来日军是为了攻打长沙才疯狂征粮,邹春海向众人透露一个惊天秘密:邹府客厅的衣柜后面有一条暗道,内有大量炸药,当年邹春海秘密挖掘暗道是为了炸死邹家的人,此一时彼一时,母亲已被日本人杀害,邹春海与邹家的人同仇敌忾誓要杀掉野村为母亲报仇。骆竹筠按照邹春海的指引进入暗道,里面果然存放大量炸药,天降炸药足够炸死野村为首的日本人。几个邹家族长被骆竹筠唤到邹府议事,骆竹筠向几人透露日军征粮攻打长沙的秘密,如果邹府向日军提供粮食就成了千古罪人,几个邹家族长得知真相担心成为罪人被后世唾骂。 第29集 日军即将运送一批粮食到龙游城,骆竹筠与夏老师为首的革命义士商量如何劫粮。日军即将攻打长沙需要大量粮食,骆竹筠计划对外散布邹家藏有宝藏的假消息,只要能将野村为首的日军引到布下炸药的山中,野村一行人定然难逃一死。日军军粮被劫走,护送军粮的邹家族人老牛被日军严刑拷打,野村从老牛嘴中得知骆竹筠参与劫粮行动。骆竹筠即将引诱日军进入布满炸药的山上,她已经抱着一死的心没有打算活下来,邹太爷死前曾经交了一支发叉给她,内有一张标明邹家埋藏财物的地图,只要按照地图指引就能获取一笔巨额财富,骆竹筠将发叉送给邹鼎承,邹鼎承从军多年已经不是邹家的主管,骆竹筠才是管理邹家的女主人,他欲归还发叉遭拒,骆竹筠要求他必须保管发叉。一场生死较量即将上演,邹鼎承与骆竹筠抱头痛哭,夫妻二人心知引诱日军进入圈套凶多吉少,也许二人一别之后将会阴阳相隔。邹裴氏与嫂子一起被日军押走,二人被关入大牢受到非人折磨,野村的手下要求二人供出宝藏埋藏地点,二人一唱一和就是不肯说出宝藏藏于何处。野村的手下掏出匕首捅伤邹裴氏,邹裴氏奄奄一息性命难保,骆竹筠为了救家人与野村相见,野村要求骆竹筠说出邹家宝藏埋藏地点,骆竹筠计上心来故意不肯说出宝藏藏于何处,野村盛怒之下命令手下人押出四个小孩,骆竹筠佯装为了保护四个小孩同意带领野村前往宝藏埋藏地点。野村带领一伙手下跟随骆竹筠上山,一行人来到一处空旷地带,邹鼎承与柴豹各领一支队伍藏在路边的草丛中,骆竹筠要求野村先放走所有人质,野村思虑再三命令手下人放走人质。所有人质平安离开埋藏炸药的区域,野村发现骆竹筠脚下有一截木头,木头正是标记炸药埋藏的区域,跨过木头便是离开了炸药爆炸区域。野村回过神来意识到中了骆竹筠布下的圈套,骆竹筠露出视死如归的笑容死在野村手中,埋藏在周围的炸药相继炸响炸死许多日军士兵,邹鼎承为首的抗日好汉从藏身之处冲出来与日军血战,邹春海在血战中不幸遇难,邹鼎承亲手杀掉野村为骆竹筠报仇,骆竹筠一生极富传奇色彩,她保家卫国付出性命为后世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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