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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 8

2020 · 中国内地 · 古装 / 历史 / 传奇 ·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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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集剧情

欧阳修听了韩琦的猜测,知道韩琦是在说赵徽柔的事情,欧阳修觉得在这件事上司马光实在太过古板,赵徽柔虽然是公主,但毕竟也是普通女子,做不到司马光心目中圣女的样子。

公主府内,李玮求见赵徽柔,在嘉庆子的哀求下,赵徽柔才愿意见李玮一面,李玮说自己要送赵徽柔一件礼物,赵徽柔不知道李玮什么意思,李玮告诉赵徽柔,他已经上书自劾侍主不周,这样赵徽柔就可以回到宫里生活,而他也会恳求赵祯同意他和赵徽柔离绝,李玮送给赵徽柔的,便是他亲笔写下的离绝书,李玮走后,赵徽柔打开李玮放在自己身边的文书,看着李玮亲笔写下的离绝书,赵徽柔高兴不已。

梁元生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一众言官弹劾后,找到韩琦求他帮忙搭救梁怀吉,梁元生言语中带着威胁,他告诉韩琦,若梁怀吉真的被害,那他便会不顾一切地让天下人都知道,在这盛世之下,他们梁家所遭受的冤屈。韩琦听完梁元生的话,决定将梁怀吉的身世告诉赵祯,张茂则劝阻韩琦,担心赵祯知道真相后会更加愧疚,但韩琦却要借此逼赵祯下定决心处理完梁怀吉的事情,否则立宗实为皇储之事便会一拖再拖。张茂则无奈,只能将韩琦的密奏交给赵祯,赵祯得知梁怀吉身世后大惊失色,急召韩琦来福宁殿。韩琦将当年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祯,赵祯伤心更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害了梁家,韩琦说自己告诉赵祯真相,是因为最近言官们对梁怀吉口诛笔伐,要杀梁怀吉者甚多,赵祯却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用梁怀吉的性命平息言官们的弹劾。

垂拱殿上,以司马光为首的言官们纷纷上谏,要求将梁怀吉处死,赵祯没有回应,只是让张茂则带梁怀吉到垂拱殿上,赵祯叫着梁怀吉的本名,说要从今日起,让他将名字改回去,赵祯又叫梁怀吉面向言官,司马光不依不饶地说梁怀吉有惑主之过,首恶当诛,赵祯却说梁怀吉并不是首恶,梁怀吉只是有错,错在没有劝谏赵徽柔,司马光反问赵祯,赵祯认为首恶是谁,赵祯还没有回答,欧阳修便赶紧出来缓和局面,说在这件事上没有首恶,只有不幸之人,赵徽柔和李玮两人不睦,是因为两人兴趣不相投,司马光却觉得欧阳修是在讨好赵祯,觉得欧阳修丢了君子气度,又有大臣上谏,说梁怀吉死罪可免,但还是应该放逐出京,赵祯却不同意,说梁怀吉救了赵徽柔的性命,他不会再放逐梁怀吉。

司马光却言辞激烈地继续上谏,请赵祯放逐梁怀吉,赵祯见司马光如此顽固,便不想再继续议论此事,司马光见无法说服赵祯,便跪下摘下了自己的官帽,说自己没有尽到劝谏君王的职责,他只好殉职谢罪了,众臣大惊,只见司马光对赵祯行了一礼,便准备自尽,正在此时,赵徽柔从殿后唱着司马光早年所做的词出现在众人面前,赵徽柔不顾赵祯的呼喊,不顾梁怀吉的阻拦,她质问司马光,他是不是觉得爱恨嗔痴都有罪,赵徽柔举起手中的傀儡,问司马光是不是只想让皇家人做个傀儡,而不管傀儡底下是不是已经白骨嶙峋,赵徽柔伤心过度,说完这番话便已经哭得没有了力气,梁怀吉赶紧将赵徽柔扶了下去。

赵徽柔走后,司马光也有所触动,早已忘记了自己要以自尽威胁赵祯,赵祯顺势教训起司马光等言官,质问他们是不是为了维护台谏的权威,连他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众臣纷纷拜伏,连呼不敢,赵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力让司马光知道,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百姓,梁怀吉也是他的臣子,他不会牺牲自己臣民的性命去维护台谏的权威,司马光无所反驳,欧阳修见状,便建议赵祯准了李玮的外放,但可以给李玮些财物,以表示赵祯的抚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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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70 集
第1集 宋朝天圣年间,先皇驾崩,年幼的新帝赵祯登基,先皇留下遗旨让太后刘娥辅佐赵祯执掌朝政。一直以来,赵祯都以为刘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然而赵祯的皇叔八大王赵元俨却告诉他,他的生母是当年宫中地位卑微的李兰惠,赵祯深受打击,深夜叫来自己的乳母许氏质问。许氏不敢将这秘密告诉赵祯,但赵祯一再逼问,还用欺君之罪来逼迫许氏开口,万般无奈下,许氏将真相告诉了赵祯。赵祯年少气盛,得知真相后,连天亮也等不及,便策马扬鞭赶去永定陵找守陵的李兰惠,打算将生母接回宫中尽孝。朝中大臣吕夷简攀附太后刘娥,而赵元俨却一直对刘娥心有芥蒂,觉得刘娥是想要把持朝政,效仿武则天篡夺大宋江山,连带着赵元俨对吕夷简也十分鄙夷,赵元俨提醒吕夷简,天子的母亲才称得上是太后,要吕夷简记得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天蒙蒙亮时,赵祯策马赶到了永定陵,想要见自己的生母李兰惠,守陵的将士却跪在赵祯面前,不让赵祯前进,赵祯气急,拔出刀来对着将士逼他让路。李兰惠躺在病榻上,听着门外的响动,知道是赵祯来了,李兰惠顿时有了些力气,想要好好梳洗一番见见自己的儿子,但李兰惠又想起先皇对自己的叮嘱,先皇让刘娥抚养赵祯,又不让赵祯知道李兰惠是他的生母,其实都是为了稳固朝廷,为了赵祯着想,李兰惠刚刚恢复的活力仿佛一下被人抽干,她知道,如果为了赵祯着想,自己就不能和儿子相认。正在此时,赵祯的老师,朝中大臣晏殊赶到了永定陵,劝赵祯回宫,并告诉赵祯,李兰惠在这里守陵,是奉了先皇的遗旨。晏殊请求赵祯借一步说话。到了无人之处,晏殊问赵祯如果真的把李兰惠接回宫去,又会怎么做,赵祯想要昭告天下,让生母和嫡母并立,晏殊提醒赵祯,如果赵祯真的这么做了,那太后和群臣只会更加认为赵祯年岁尚小,不能承担一国之君的重任,赵祯本就年轻,凭着内心的满腔怨怒和尽孝的心情,甚至想要放弃皇位,闯进皇陵接走自己的生母,晏殊还想再劝时,李兰惠身边的老奴捧着一盒李兰惠亲手抄的佛经来了,李兰惠不想拖累赵祯,借老奴之口让赵祯离开,晏殊也趁机劝说赵祯,让赵祯做一个仁爱天下的皇帝,赵祯这才平静下来,不再闹着要接走李兰惠。赵祯想起小时候吃过李兰惠做的点心蜜饯,请求进去喝口茶,再吃一吃李兰惠做的点心蜜饯,老奴有些为难,说李兰惠自从守陵后就没再做过点心蜜饯了,不过她的手艺是在梁家铺子和梁家婆婆学的。赵祯便带着人到梁家铺子想买些点心蜜饯,梁家店铺前正有几个恶霸闹事,书生韩琦在门外帮梁生夫妇阻拦那些恶霸,赵祯见了,便让人赶走了恶霸,又要让人报官,韩琦却阻止了他,说这欺负人的源头是大宋的官家,赵祯有些不解,让韩琦给自己讲讲这其中的道理,如果说的有理,自己就让人护着这梁家铺子。韩琦告诉赵祯,那几个恶霸之所以敢目中无人地欺压百姓,而梁家人也不敢报官,是因为官家不让百姓在居民区开店,就算官府抓住了那恶霸,梁家的店铺也开不下去了,还要受罚。赵祯对韩琦的言论有些生气,但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梁家人生活的情况,体会到百姓的疾苦后,他又说不出话来了,赵祯又问韩琦,既然他鄙视朝廷那为什么又要做官,韩琦说自己做官不求建功立业,只为了让官家知道民间疾苦。晚上,赵祯回了宫,宫人们对赵祯说的只有晚膳的事情,却没有一点朝政之事,赵祯更加心烦,不让任何人进书房。与赵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苗心禾想来找赵祯玩,也被赵祯门外的宫人拒之门外,她便在门口和赵祯说着话,正说着,赵祯的内侍张茂则提着热好的包子来了,苗心禾便替张茂则送了进去,苗心禾知道赵祯心情不好就会自己躲起来,等所有人都走了,赵祯才会出来。第二天一早的朝堂上,朝臣们向赵祯和刘娥禀报范仲淹为母丁忧之事,赵祯借题发挥,在朝堂上说起孝道刺激刘娥,赵元俨也借着这个话题嘲讽起刘娥。 第2集 赵元俨不仅借着范仲淹嘲讽刘娥,还暗讽吕夷简攀附权贵,拜高踩低。吕夷简毫不示弱地反驳了回去,赵元俨气得说不出话来,刘娥出声制止了两人的争辩,刘娥决定让张纶接替范仲淹的工作继续修堰,让范仲淹忠孝两全,刘娥也在话里提醒赵祯,现在的赵祯眼界尚窄,等日后赵祯长大了便能做事更加周全。下朝后,刘娥知道现在赵祯心里有了李兰惠的事情,故意在朝堂拿孝来刺激自己。刘娥吩咐自己的内侍任守忠带几个太医去看看赵元俨,赵元俨曾经在先皇过世后得过阳狂病,刘娥借题发挥,让太医说赵元俨阳狂病发作,以此压制赵元俨,不让赵元俨上朝,赵元俨对刘娥更加怨恨,在府里大喊刘娥要篡位。赵祯的结发妻子郭皇后是刘娥逼迫赵祯所娶的,赵祯觉得郭皇后鲁莽蠢笨,对她不甚喜爱,而郭皇后却又时时争宠,赵祯便故意让郭皇后学做李兰惠所做的蜜饯果子,让郭皇后带着去试探刘娥,郭皇后不明就里,带着蜜饯果子到刘娥面前邀功讨宠,但句句都触在刘娥的逆鳞上,任守忠在殿外听着郭皇后的话,担心刘娥发火,借责骂小内侍提醒郭皇后不要再说下去,也提醒了刘娥不要在小辈们面前失仪。郭皇后走后,刘娥没有责怪任守忠殿外失仪,她知道任守忠是为了自己好,任守忠陪她在这宫里数十年,只有在他面前,刘娥才能说一说自己内心的苦闷。赵祯得知任守忠的反应,越发肯定自己的身世真如赵元俨所说,而且宫中的老人都知道此事。张茂则却担心赵祯试探刘娥的举动会引来刘娥的猜忌。赵祯给李兰惠准备了礼物,让张茂则出宫带去给李兰惠,内官江德明却拦住张茂则,说要给他一个东西。晚上,张茂则回了宫里向赵祯跪下请罪,说自己没有遵旨出城,还求赵祯把对李兰惠的思念关切埋在心底,不要再做让刘娥生气的举动了,赵祯对张茂则的转变有些生气,觉得自己唯一能信任的人都背叛了自己。张茂则拿出江德明给自己的玉盏,原来张茂则的父亲当年和权臣勾连而被抄家,这只玉盏便是刘娥给江德明的。张茂则告诉赵祯,先皇常年卧病在床,有许多大臣勾结想要谋权篡位,而这些都被刘娥给挡了下来,如果没有刘娥,也许就没有今天坐在皇位上的赵祯,这天下不能没有赵祯和刘娥,但是可以没有李兰惠。张茂则还告诉赵祯,刘娥曾经问先皇,如果赵祯知道的身世该当如何,先皇叮嘱刘娥,无论如何,大宋不可两宫并立。张茂则提醒赵祯,如果赵祯一意孤行,也许会害了李兰惠。张茂则让赵祯放心,江德明将赵祯准备的礼物替换成了普通的赏赐,李兰惠不知道皇宫内的变故,心境平和,前些日子的病也已经好了。赵祯听完张茂则的一番话,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自己再一意孤行,也许会使朝堂颠覆,腥风血雨。晏殊是先皇留给赵祯的相臣,刘娥为了警告赵祯,要提拔自己的亲信张耆,张耆没有治世之才,晏殊便上书反抗刘娥,晏殊知道自己的举动一定会让刘娥不满,故意在殿外失仪,让刘娥以殿外失仪为理由把他贬出京城。下朝后,赵祯找到晏殊,问他自己该如何做一个明君,晏殊指点赵祯,治国如执秤,而君心要如明镜,知善恶,明是非。赵祯想要让范仲淹去应天府书院改革,范仲淹到了应天府书院,却因为衣着邋遢被书院的师生所嫌弃,甚至认为范仲淹是假冒的。书院学监正要往回走,曹丹姝却为范仲淹抱不平,说学监是欺负人,此时晏殊来了,学监带着学童们赶紧相迎,晏殊的出现证明了范仲淹的身份。几年过去,赵祯在进士名单上看到了韩琦的名字,想起当年韩琦对自己说的豪言壮语,赵祯有些感慨,刘娥带着一众女眷在也在一边看着今年金科状元。殿试上,韩琦认出了赵祯,心里有些紧张,赵祯又问起韩琦关于坊市之制的建议,韩琦以调查不足为理由推脱,赵祯却早就不是几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皇帝,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韩琦。 第3集 赵祯质问韩琦为什么在大殿上唯唯诺诺,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为官的初心,韩琦说自己不敢再妄发议论,是因为自己亲眼目睹了梁家的家破人亡,赵祯有些惊讶,他明明已经惩罚了那些恶霸,为什么梁家还会有如此下场,韩琦却说害得梁家家破人亡的是因为梁家的蜜饯梅子受到贵人追捧,而做蜜饯所用的药材成了天价,导致了梁生连药也喝不起。赵祯对此陷入了沉思,这才知道自己的喜好竟然能影响到百姓的生死,赵祯十分自责。刘娥问苗心禾想不想留在宫里一直陪着赵祯,苗心禾有些紧张,说自己想留下,刘娥见状,便让侍女娟娘带着苗心禾去见郭皇后,刘娥叮嘱苗心禾,要想留在宫里,就得让郭皇后喜欢她。张茂则在书房里见赵祯为了梁家的事情自责,赶紧去禀报了刘娥,苗心禾知道赵祯因为自责而不吃不喝,心里十分担心赵祯的身体状况,刘娥便派她去劝慰赵祯。赵祯却以为苗心禾是来做刘娥的传话筒,苗心禾有些委屈地走了。早朝上,赵祯和刘娥起了分歧,起因是为了乾元节上辽国使臣的位次问题,程琳禀报辽国使臣想要提升位次,并回绝了辽国使臣的要求,刘娥对程琳的处理十分满意,但赵祯却提出了反对意见,觉得位次问题只是小事,可以同意辽国使臣的要求,程琳却坚决反对,觉得辽国野心勃勃,如果答应了辽国这次的要求,辽国就会觉得大宋软弱,会要求更多的利益。赵祯听了程琳的话,忍着气走到他面前,夸奖了他几句,王曾也在一旁打圆场。下朝后,王曾准备给赵祯讲课时,赵祯对程琳的不满爆发了出来,觉得程琳把刘娥比作武则天,就是把他赵祯比作李显,觉得他就是被女人操控的傀儡。王曾却说赵祯是否会成为傀儡,是要看赵祯怎么做,而不是看臣子怎么说。范仲淹等人上书要求太后撤帘,让赵祯亲政的劄子被压了下来,赵祯知道此事后,离开开宝寺,直接回宫看望刘娥。刘娥赶紧整理了一番,等赵祯来了,刘娥夸奖了一番赵祯应对旱灾的做法,赵祯却没有邀功,说这些应对之法都是王曾和张知白做的,他并没有做些什么。早朝上,刘娥向百官表示,天下大旱,是因为自己的失德,言外之意,还是不想把政权还给赵祯,王曾听出了刘娥的言外之意,便向刘娥请罪,说是因为群臣办事不力,才导致天下大旱,赵祯打断了王曾,说自己自从大旱以来,在开宝寺自省了许久,却没有得到祖宗神明的指点,他要群臣与他一起,共修政事,共答天戒,群臣纷纷表态,站在赵祯这一边。当晚,天便下起雨来。而在朝堂上表态支持赵祯的张知白却病倒了,并向刘娥请辞,请求让晏殊回京。曹丹姝回到京城,到清风楼吃饭,梁家的梁元生也在清风楼做杂役,曹丹姝发觉京城比一年前繁荣了不少,店小二说这都是赵祯亲政的功劳,曹丹姝对赵祯有些好奇,看了店里的画像,越发对赵祯感兴趣起来。赵祯和韩琦的事情被编成了戏文在坊间传播,曹丹姝看着赵祯的泥塑像出神,曹丹姝虽是女儿身,却有一颗报效国家社稷的心。 第4集 张知白去世之前,还向刘娥请求调晏殊回京,刘娥便让大臣们商议让晏殊回京的事情,赵祯的心中有了期待,期待晏殊早日回京辅佐自己,没过多久,晏殊便回到了京城。赵祯赶紧召见了晏殊,晏殊看着长大了的赵祯,内心感慨万千。曹丹姝因为对赵祯感兴趣,便吵着让母亲带自己入宫,但曹丹姝又有些失落,就算刘娥知道她是大宋最好的名门千金,她也不可能入朝为官。曹丹姝入宫后偶遇了赵祯,看着雍容华贵,气度不凡的赵祯,曹丹姝的目光被赵祯牢牢所吸引,对他越发爱戴。天圣八年,晏殊正在主持会试,举子欧阳修却对试题提出了质疑,晏殊对欧阳修刮目相看,因为他就是故意在题目上埋下了破绽,而全场只有欧阳修看出了破绽,赵祯也对欧阳修的答卷十分满意,觉得欧阳修是心系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刘娥知道这次省试第一名是欧阳修后,便借口欧阳修擅长写艳词,如果欧阳修真的中了状元,和赵祯走得太近会让赵祯学坏,实则是找个借口打压赵祯的势力。赵祯只好妥协,重选了王拱寿为状元,刘沆为榜眼,欧阳修只得了第十四名。赵祯将结果告诉了刘娥,还为王拱寿改名为王拱辰,刘娥对赵祯的选择十分满意。曹丹姝正和杜有蘅晏清素几个姐妹一起插花闲聊,曹丹姝说起自己未来的夫君李植一心修仙,虽然两人都不想成亲,但是却迫于父母之命,无法反抗,曹丹姝安慰自己,不管怎样,自己都没法嫁给喜欢的人,那嫁给谁都是一样的。明道元年,元旦大朝会,万国来朝,李兰惠却突然病危,太医也说药石无医,刘娥知道消息后,心乱如麻,安排了李兰惠的后事后,又让任守忠去把消息告诉给赵祯,并让赵祯一人去参加元旦大朝会。赵祯知道消息后,虽然心痛不已,但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在元旦大朝会上失仪。元旦大朝会上,赵祯忍不住想起赵元俨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赵祯的走神被群臣看在眼里,赵祯赶紧回过神,忍着心痛继续主持下去。朝会结束后,赵祯便自己一人躲了起来,不肯让任何人靠近,苗心禾担心赵祯的身体,想要去陪陪赵祯,刘娥却问苗心禾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是否要陪赵祯一辈子,苗心禾没有回答。刘娥说起赵祯所在的那个水榭,是赵祯和李兰惠曾经离得最近的地方,苗心禾听了这番话,下定了决心,说自己决定留在宫中陪赵祯一辈子。苗心禾下定决心后,便去水榭找了赵祯,把赵祯劝回了宫。赵祯对苗心禾吐露心事,这几年来,赵祯一直将对李兰惠的愧疚之情埋在心底,想着等到自己掌权的那天,就把李兰惠接回宫中,为母尽孝,但上天却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赵祯悲伤不已,吻上了苗心禾,苗心禾成了赵祯的娘子,她向赵祯保证,自己只是想要陪在赵祯身边,不会争什么,赵祯抱住了苗心禾,说她永远是自己的亲人。曹丹姝婚期已至,李植却借口生病,让弟弟接曹丹姝进门,到了洞房花烛时,李植被人硬推了进门,李植对这门婚事十分抗拒。 第5集 李植被人强推进了洞房,但却不敢靠近曹丹姝,曹丹姝步步走近李植,李植心里紧张,不知道曹丹姝要做什么,李植被曹丹姝逼到墙角,曹丹姝看着他一副胆小的样子,有些好笑,走到一边的书桌上为李植研了磨,让李植写下和离书,双方画押后,曹丹姝就会离开李家。曹丹姝从李家出来后,没有换衣服,身穿一身嫁衣就往家里赶,路上遇上了张茂则送盛姑姑回京城的马车,曹丹姝便搭了张茂则的便车回京城。李兰惠去世的消息传到吕夷简耳里,吕夷简匆匆忙忙地想找刘娥询问关于李兰惠的后事,路上遇到了任守忠,吕夷简听完任守忠的话,觉得刘娥对李兰惠的丧事处理得不符合礼节,担心数十年后赵祯会因此而报复,刘娥见吕夷简来了,便支走了赵祯。吕夷简向刘娥说明了来意,劝刘娥为刘氏一族的未来做打算。刘娥内心复杂,她不相信赵祯会为了李兰惠和自己反目成仇,吕夷简劝说刘娥不要为了李兰惠伤了和赵祯的母子之情,不要争一时的意气,把赵祯心中对李兰惠的愧疚变成对刘娥的怨恨。刘娥冷静下来,还是听从了吕夷简的建议,决定厚葬李兰惠,赵祯得知消息后,这才平静下来。朝堂上,刘娥向百官宣布要在二月的谒庙仪式上,身穿衮服祭祀太庙,但大臣们却纷纷反对,衮服是天子的礼服,刘娥要穿衮服祭祖,这样的举动让群臣担心刘娥是要效仿武则天称帝。薛奎大着胆子质问刘娥,刘娥以天子之服谒庙,是以何种身份祭祀先祖,刘娥还没有回答,赵祯则开口打圆场,让大臣们再商议一番。下朝后,赵祯让张茂则拿了刘娥的医案,刘娥病重,太医们对刘娥的病也束手无策,赵祯略一思索,带着张茂则去找晏殊商议关于刘娥坚持要穿衮服祭祖的事情。赵祯将刘娥的病情告诉了晏殊,说刘娥也许撑不过这个冬天了,想要以衮服祭祖,不是想要夺权,也不是向他示威,而是因为人之将死,这才敢把年轻时不敢表露的贪念欲念所表现出来,刘娥也想看看赵祯对她是不是只有惧怕,而完全不顾母子之情。赵祯要晏殊帮忙,支持自己让太后穿衮服祭祖,不过要将衮服稍作改动,以区别天子之服。韩琦和好友富弼喝茶时,富弼为了太后穿衮服祭祖的事情愤懑不已,觉得太后此举会让礼仪崩坏,甚至让百姓不服,但韩琦问了店里的小厮,小厮却觉得赵祯孝顺不已,一件衣服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富弼听了这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又无可反驳。刘娥的病越来越重,赵祯赶走了下人,亲自在刘娥宫里伺候,刘娥见宫里只有他们两人,便和赵祯说起了心里话,把内心的委屈与不满发泄了出来,刘娥觉得赵祯是恨她的,不然也不会借替刘娥祈福大赦天下之时,赦免了当年反抗刘娥的大臣们,让他们官复原职,赵祯却解释自己是真心希望刘娥康复,赦免那些大臣也是为了化解恩怨,刘娥也圆了身穿衮服祭祖的心愿。明道二年,刘娥病逝,刘娥去世前,还是换回了皇后的服饰。赵祯正在灵堂为刘娥守灵时,赵元俨闯进灵堂大吵大嚷,赵祯出门制止了赵元俨,赵元俨却让赵祯不要再认刘娥为母,要赵祯为李兰惠报仇,还说是刘娥为了阻止赵祯和李兰惠相认,毒害了李兰惠。 第6集 晏殊见赵祯听了赵元俨的话开始动摇,赶紧出声提醒赵祯要在灵堂面前守住皇家体面,赵元俨想要打晏殊,赵祯拦住了他,说他的阳狂病犯了,让张茂则送他回去。守灵结束后,赵祯召来了晏殊,晏殊说赵元俨提出要为赵祯的生母正名有功,而自己身为赵祯的近臣,却向赵祯隐瞒真相,晏殊向赵祯请罪,要求赵祯处罚。晏殊告诉赵祯,天下人皆知,赵祯是因为不知情才没能向生母尽孝,赵祯知道晏殊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虽然不舍晏殊,但也只能按照晏殊所说的,罢黜晏殊,提拔范仲淹。范仲淹进京前给赵祯上了劄子,替刘娥说话,赵祯有些意外,当年反对刘娥的是范仲淹,现在维护刘娥的也是范仲淹,不愧是晏殊所说的忠直之臣。赵祯心情烦闷,传了韩琦去街上走走,关于赵祯身世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赵祯更加郁闷,韩琦见赵祯如此,便开口劝说赵祯,当年是先皇指定刘娥是赵祯生母,并让刘娥辅佐赵祯,如果现在让刘娥的名声受损,岂不是说先皇昏庸,识人不明,韩琦又说现在许多官员上书弹劾刘娥之前发布的法令,赵祯现在刚刚亲政,如果颠覆法令,必定会引起动荡。赵元俨对赵祯步步相逼,赵祯无奈,而且此事涉及刘娥和李兰惠,便答应赵元俨会将刘娥毒害李兰惠一事调查清楚,赵祯立马吩咐张茂则带兵围住刘府,不让刘府的人出入。朝臣们得知消息,内心都忐忑不安起来,担心赵祯已经找到刘娥的罪证,真的要将刘氏一族问罪。早朝上,赵祯告诉百官,他决定让太医开棺验尸,查验李兰惠是否是死于中毒。赵祯领着赵元俨和舅舅李用和一起进殿查看,太医查验完毕后,赵祯让李用和向百官说出刚刚的所见,李用和告诉众人,李兰惠是身穿太后服饰下葬的,并且有用水银养护尸体,以此证明李兰惠的后事觉得没有敷衍草率。太医也验证了李兰惠并没有中毒,赵元俨无话可说,真相大白后,赵祯训诫群臣不要因为内心的偏颇诬陷清白之人。真相大白于天下,李兰惠也得了她应有的名分,两后并立,百姓也对赵祯的做法十分信服。尚美人和杨美人以内官阎文应为中间人,和吕夷简勾结,为吕夷简通风报信,三人在花园谈话时被郭皇后撞见,郭皇后撞破三人的私事,觉得抓住了她们的把柄,便在花园训斥起他们,尚美人和杨美人看到了赵祯正向她们走来,便跪在地上向郭皇后求饶,郭皇后不依不饶地对两人大打出手,赵祯赶紧上前阻止,争执间,郭皇后无意打伤了赵祯。赵祯被郭皇后打伤的消息很快被吕夷简知道,吕夷简借题发挥,在赵祯面前弹劾郭皇后,赵祯被吕夷简说动,起了废后的心思,要送郭皇后去清修。范仲淹和孔道辅等人知道此事后,觉得郭皇后没有大错,极力反对废后。赵祯没有理会范仲淹和孔道辅,他知道吕夷简废后是因为私心,但是郭皇后的确德不配位,不能再留她主持后宫了。吕夷简在赵祯面前对范仲淹等人落井下石,赵祯打断了吕夷简,说尚美人和杨美人也有过错,让她们和郭皇后一起出宫,赵祯在话语里敲打吕夷简,暗示自己知道吕夷简和后宫嫔妃勾结的事情,吕夷简不敢再辩,只好告退。朝堂上,群臣为了赵祯废后之事吵得不可开交,赵祯见吕夷简还要发言,便止住了他,并让群臣推举皇后的人选。 第7集 赵祯提出尽早立皇后的要求后,大臣们纷纷开始推举人选,赵祯有些无奈,皇后的人选从来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以前是刘娥挑选她所能压得住的儿媳,现在是大臣们要选能做天下女子表率的后宫之主,赵祯正感叹时,被对面宫女们的嬉闹吸引了目光,注意到了一位叫陈熙春的宫女。陈熙春是太妃的养女,心灵手巧,赵祯对陈熙春颇有兴趣,不仅召她来一起用膳,还和她闲谈起来。陈熙春的父亲是经商之人,陈熙春便把自己和父亲走南闯北所见的新鲜玩意讲给赵祯听,赵祯听得津津有味,还让陈熙春带他看看她所带进宫里的好东西。赵祯虽然喜欢陈熙春,但陈熙春的出身却被大臣们所嫌弃,纷纷反对立陈熙春为后,赵祯无奈不已。晚上,赵祯没有召陈熙春作陪,反而是叫了苗心禾一起用膳,苗心禾在书房陪着赵祯处理政务时,赵祯问苗心禾会不会发闷,苗心禾做着女工回答赵祯,说她陪着赵祯并不觉得闷,赵祯有些意外,以前苗心禾在私下里都是叫自己六哥,现在却叫官家,苗心禾却说自己现在是赵祯的娘子,如果被其他妃嫔知道她私下叫赵祯六哥会不好。赵祯听了苗心禾的话,也反应过来这其中的道理。大臣们向赵祯推举了曹家的女儿曹丹姝做皇后,并细细列举了其中的利好,赵祯听得有些烦闷,见没有人提出异议,就允许了他们的举荐,让他们发到中书省再议一议,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人选,如果没有异议,过几日,赵祯就要和曹丹姝大婚了。其实赵祯有些意外朝堂上的大臣们意见如此统一,竟然全部推荐曹丹姝,韩琦犹豫了一会,说曹丹姝曾经为了祖父的所定下的婚约嫁过人,传言新郎李植一心修仙,对婚事十分抗拒,进洞房看见曹丹姝后就翻窗而逃,世人便以为李植是因为曹丹姝容貌丑陋才逃走的。曹丹姝因为此事,在大臣们心里留下了为人诚信,遇事沉稳,貌丑不至于惑君的印象,所以群臣纷纷举荐曹丹姝为中宫人选。此时的曹丹姝还对此事一无所知,正在自家花园和姐妹们闲聊打闹,下人却匆匆忙忙地赶来禀报,说要让曹丹姝入宫。曹丹姝惊讶不已,她明明已经嫁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能入选皇后的候选人,曹丹姝难以置信,猜测自己就是入宫做个陪衬,但曹丹姝还是很开心,觉得自己以后便能常常看到赵祯了。可与曹丹姝想象的不同,她入宫十几天来,都没有见到过赵祯。赵祯向大臣们妥协要送陈熙春出宫,但他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陈熙春,给陈熙春的父亲升了官,还让韩琦和陈熙春父亲结交,帮他盯着陈熙春的婚事,为陈熙春选一个好夫君,韩琦答应下来,赵祯看着离开皇宫的韩琦,心里感慨万千,虽然他坐拥天下,但他一辈子的见闻,也许都不如陈熙春的十分之一。 第8集 陈熙春走后不久,曹丹姝就被正式定为皇后人选,到了大婚的日子,曹丹姝内心对赵祯充满了期待,正满心欢喜地梳妆打扮时,赵祯却对这桩婚姻提不起兴致,迟迟不肯换上喜服,只是看着奏折,处理着政事,张茂则开口劝赵祯更衣,赵祯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该守的礼节还是要遵循,赵祯换了衣服,上殿接受了大臣们的祝福。大婚之夜,曹丹姝在宫殿中等了很久,邓保吉见曹丹姝郁闷,开口安慰她赵祯也许是因为公务耽搁了,曹丹姝虽然失落,但她知道政事要紧,便让人不要去打扰赵祯。但赵祯却没有在处理政事,反而是在和张茂则闲聊,赵祯觉得曹丹姝是自己的大臣们所选的,根本没有在意他本人喜欢不喜欢,张茂则见赵祯喜欢陈熙春,便建议赵祯可以过段时间再把陈熙春接回来,赵祯虽然喜欢陈熙春,但是他也知道陈熙春不适合待在宫里,如果强留,最后会害了她,张茂则又替曹丹姝说好话,说曹丹姝容貌丑陋的传闻未必是真的,而且曹丹姝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但赵祯却因为对这桩大臣们安排的婚姻感到抵触,从而对曹丹姝也反感,赵祯心中又闷又气,实在不愿去见曹丹姝,便让张茂则去传话,编一个理由让曹丹姝早点休息,不要等他了。曹丹姝见张茂则来传话,知道赵祯不会来了,没等张茂则开口编造理由,曹丹姝就先开了口,在众人面前忍下情绪,做一个端庄贤德的皇后。赵祯在花园里闲逛时,遇到了一个小宫女张妼晗,张妼晗正因为自己养的兔子死了而伤心难过,赵祯试图安慰张妼晗,张妼晗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亲,见赵祯安慰自己,便扑在赵祯身上哭了起来。曹丹姝在坤宁宫枯坐了一夜,这一夜打破了曹丹姝的幻想和美梦,曹丹姝正忍不住流泪时,张茂则在门外劝着曹丹姝吃点东西,曹丹姝这才认出张茂则。张茂则想要编些理由安慰曹丹姝,曹丹姝却打断了张茂则的话,说自己知道赵祯娶她只不过是为了要满足大臣们的要求,但她还是很感谢能在最难过的时候遇到张茂则。天亮后,赵祯来到曹丹姝宫里,见了曹丹姝,赵祯对曹丹姝的美貌十分意外,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曹丹姝吩咐张茂则去取火盆时,张茂则捡到了曹丹姝所扔的木雕。曹丹姝为赵祯安排的饮食让他十分满意,赵祯心里对曹丹姝有了改观,还为了昨晚的事情向曹丹姝道歉,曹丹姝却对赵祯的态度十分冷淡疏离,吃完了早饭,就让赵祯回福宁殿去休息,赵祯讨了个没趣,只好离开。赵祯走后,苗心禾和其他妃嫔带着礼物来拜见曹丹姝,曹丹姝赶紧相迎,几人相谈甚欢,苗心禾几人都惊喜地发现曹丹姝和平常女子不同,赵祯此时正和韩琦富弼商议政事,韩琦献上了范仲淹在桐庐郡所写的诗,赵祯看完后赞叹不已,还让韩琦去准备一出范知州劝接花人的傀儡戏,过几天就要请吕夷简看戏。 第9集 酒宴上,王拱辰找到欧阳修攀谈,想要和欧阳修套近乎,还问欧阳修愿不愿意做薛奎的女婿,欧阳修不仅没有答应,还奚落王拱辰一番,王拱辰受到嘲笑,也不愿意多待,薛玉湖知道后也离开了。赵祯为吕夷简准备的傀儡戏上演了,吕夷简知道这出戏是为了自己所演,看戏时,韩琦为范仲淹的诗词喝彩,趁机为范仲淹说好话,赵祯也让吕夷简找个机会召回范仲淹,吕夷简只好答应。看完戏后,赵祯去了坤宁宫看曹丹姝,苗心禾几人见赵祯来了,便纷纷告退,赵祯看着桌上的酒壶,便向曹丹姝讨一杯酒喝,落座后,赵祯看着桌上曹丹姝所抄写的食谱,对此颇有兴趣,但曹丹姝却不主动说话,赵祯也没有开口询问,两人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僵硬。这酒喝到晚上,赵祯开始和曹丹姝攀谈,他见曹丹姝懂得农耕机械,便猜测曹丹姝随父兄去过不少地方,曹丹姝却没有回答,赵祯想要留下过夜,曹丹姝却开口委婉地让赵祯离开,赵祯自讨没趣,便离开了。赵祯回了宫里,郁闷地把所有下人赶走了,张茂则担心赵祯便问了几句,赵祯说出了心事,觉得曹丹姝还在记恨他大婚之夜没有去坤宁宫的事情,赵祯虽然想要留下,却不想勉强曹丹姝。此时曹丹姝宫里,侍女缳儿也问曹丹姝既然喜欢赵祯,为什么要赶赵祯离开,曹丹姝觉得赵祯不喜欢自己,而且她入宫以后才知道赵祯和陈熙春的事情,曹丹姝知道赵祯是被迫娶了自己,所以连大婚当夜都不肯来,而如今自己也懂些机械,与陈熙春有些相似,赵祯才想留下来了,曹丹姝不甘心让自己成为替代品,成为赵祯可以随便对待的人,缳儿劝曹丹姝不要和赵祯计较这些,曹丹姝也劝自己,她不仅是赵祯的妻子,也是赵祯的皇后,既然无法和赵祯两情相悦,那便替赵祯管理好后宫,做好赵祯的臣。郭皇后被废后降为净妃,郭氏知道赵祯新立了皇后便开始寻死觅活,想要引起赵祯的同情,内侍阎文应将这件事禀报给曹丹姝,还添油加醋地说了郭氏对赵祯大逆不道的事情,想要让曹丹姝严惩郭氏,但曹丹姝却没有上当,还警告阎文应以后不要再犯。曹丹姝到福宁殿找赵祯商量对郭氏的处理,赵祯听完原委,先向曹丹姝赔了罪,说自己曾经因为心软想要私下接郭氏回宫,曹丹姝却没有反对,觉得郭氏虽然被废,但还是妃子,回宫是理所当然的,赵祯有些意外曹丹姝的反应,问曹丹姝的内心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曹丹姝说她和郭氏都是奉旨入宫,所以心里对郭氏有些同情,赵祯听了曹丹姝的话,仔细为她解释了自己和郭氏之间的事情,郭氏虽然不适合做皇后,但生性憨直,没有害人之心,不该落得悲惨的下场,曹丹姝表示理解,愿意让郭氏名正言顺地回来,还愿意重新册封她为贤妃,赵祯对曹丹姝的大度十分意外,曹丹姝还有一个请求,想要提升苗心禾等三位娘子的妃位,赵祯也答应了,谈完这两件事,曹丹姝便告退了。曹丹姝回宫后,侍女缳儿忍不住开口,说曹丹姝走时赵祯的脸上全是不舍,还说赵祯如果以为曹丹姝不愿意,肯定也不会强留曹丹姝,曹丹姝却觉得赵祯前有郭氏苗心禾,后有陈熙春,自己在赵祯心里根本毫无位置。而她现在是赵祯的皇后,就要做好皇后该做的事情,不应该再胡思乱想。吕夷简知道曹丹姝对郭氏和苗心禾等三位娘子的处理后,和高若讷谈起来这件事,吕夷简觉得曹丹姝的处理十分巧妙,既讨好了赵祯,又拉拢了后宫。晚上,任守忠突然向曹丹姝禀报郭氏病逝的消息,曹丹姝十分惊讶。赵祯知道郭氏病逝后,让张茂则调查了一番,才发现阎文应在给郭氏的药上动了手脚,害死了郭氏,赵祯得知后自责不已,觉得是自己害了郭氏,原本以为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家务事,但赵祯却糊涂了,他身为皇帝,自己的家务事就不可能只是他的私事。 第10集 张茂则告诉赵祯,台谏纷纷上书,反对升迁三位娘子的位份,还弹劾了曹丹姝,赵祯有些不解。李迪和吕夷简知道赵祯回宫后,立即和几位大臣一起找到赵祯商议此事。回宫后,赵祯让张茂则找个理由流放阎文应,范仲淹还上劄子要求彻查郭氏的死亡原因,但现在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吕夷简和郭氏去世有关,如果任由此事发酵,还不能确定这件事的走向,赵祯决定先将弹劾吕夷简的劄子压下不理。侍女缳儿知道大臣们弹劾曹丹姝后便为她抱不平,曹丹姝却反思自己的确是不守规矩,任性胡为,而且她的确有笼络人心的意思,想在赵祯面前证明自己很好,但却连累了其他人,曹丹姝决定以后谨言慎行,再不做错事。几年后,范仲淹已经回到京城,因反对吕夷简把持朝政,结党营私,便给赵祯献上了百官图,高若讷站出来反驳,范仲淹正和高若讷吵得不可开交之时,赵祯却转移了话题,范仲淹只好退下。韩琦和一众友人在清风楼吃饭时,无意间认出了在酒楼里做杂役的梁元生,韩琦和梁元生闲谈几句,问了问近况,让梁元生有事便找自己。韩琦找到范仲淹,想要劝说他忍受吕夷简的批评,却发现范仲淹正在写着自己对现在政事的见解,想要献给赵祯,韩琦佩服范仲淹的一片赤诚之心,但这却会给吕夷简递上把柄,范仲淹却坚持要写。不出韩琦所料,吕夷简一派的几位大臣在赵祯面前议事时,开始针对范仲淹,赵祯静静地看着范仲淹和吕夷简的争吵,等他们吵完后,赵祯才开口,说要召还晏殊回京,吕夷简几人纷纷同意。但吕夷简回去后,拟了贬黜范仲淹的诏书。曹丹姝正在宫中写字时,赵祯突然来了,赵祯见曹丹姝在练字,便也来了兴致,也提笔写了起来。写完后,赵祯又和曹丹姝说起范仲淹的事情,告诉她晏殊劝自己不要贬黜范仲淹,但晏殊没有劝服赵祯,赵祯却劝服了晏殊,赵祯虽然认可了范仲淹的君子之风,但还是要贬黜范仲淹。曹丹姝说起自己更喜欢范仲淹的另几句诗文,但却写不好,赵祯便握着曹丹姝的手带着她写起来,还鼓励曹丹姝慢慢练习,自然会水到渠成,赵祯的亲近让曹丹姝恍了心神,一时之间做了小女儿姿态,但只不过一瞬,曹丹姝反应过来,又收敛了心神,重新摆出了那副彬彬有礼但却疏离的样子。赵祯走后,缳儿在曹丹姝身边说着闲话,说见赵祯和曹丹姝一起写字的样子,就像话本里的眷侣一般,还让曹丹姝可以软语劝赵祯留下,曹丹姝却严格遵守中宫皇后的职责,不肯做这种妖媚惑主的事情。范仲淹离京后,大臣余靖上书为范仲淹抱不平,怪责赵祯听信吕夷简的昏聩之言,赵祯正在殿里看劄子时,曹丹姝正好来为赵祯送新酿的青梅酒,听了余靖的上书,便说赵祯正是因为公正没有偏颇,才会将范仲淹贬黜出京,曹丹姝抒发了一番自己的见解,又意识到自己刚刚议论了朝政,便向赵祯请罪。 第11集 赵祯没有责备曹丹姝,还说曹丹姝评价得很对,只有一点错了,曹丹姝觉得范仲淹和吕夷简无法相抗,但赵祯却觉得未必,范仲淹被贬后,言官纷纷上书为范仲淹抱不平,吕夷简也贬谪了为范仲淹出头的言官,还颁布严令不许言官越职言事,范仲淹虽然官位和资历都不及吕夷简,但他的气节和风度被天下士人所赞扬和追崇,是吕夷简远远所不及的。聊完吕夷简和范仲淹的事情,曹丹姝告诉赵祯,苗心禾可能有了孩子,但是尚未确定,赵祯听闻喜讯,高兴地都忘了听曹丹姝把话说完,吩咐下人请太医去给苗心禾诊脉,又急匆匆地赶去了仪凤阁看望苗心禾,曹丹姝看着兴冲冲离开的赵祯,失落地留在原地。太医为苗心禾诊脉后,确认苗心禾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赵祯心中不甚欢喜,自从六年前李兰惠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晚上,苗心禾却做了噩梦,梦到大臣们在她床前逼迫她交出皇子,让他们来辅佐,苗心禾从噩梦中惊醒,侍女鹭鸶听到动静赶紧前来伺候,苗心禾做了这个梦,内心有些发慌,担心如果自己生的是个儿子,梦里的画面便会成真。第二天晏殊来为赵祯讲经时,赵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将自己要有子嗣的消息告诉晏殊,赵祯已经拟好了皇子的名字,便让晏殊帮忙取公主的名字,赵祯内心深处其实也想要一个女儿,因为公主不用忧心天下,只需要享受他的宠爱,赵祯希望把自己所没能享受到的任性胡为,逍遥快乐补偿到自己的女儿身上。曹丹姝和苗心禾一起吃饭时,看出苗心禾面色不佳,便询问了起来。苗心禾问曹丹姝,范仲淹所说的J人,是不是就是吕夷简和高若讷,曹丹姝不便谈论朝政,苗心禾说自从自己怀孕的消息传出后,就有许多大臣的妻子来结交自己,还向自己打听赵祯的好恶,苗心禾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心里觉得害怕极了。曹丹姝安慰了苗心禾几句,说只要苗心禾守着规矩,就不会有什么事。早朝时,吕夷简故意提出苗心禾有了官家的第一位皇儿,但是品阶太低,这番言论激怒了赵祯,刺到了赵祯内心的痛楚,吕夷简见状,立马退步,率先提出晋升苗心禾为昭仪,王曾指责吕夷简越权直接管理后宫事务。吕夷简这番举动,是为了日后结交皇子做铺垫,但这一举动却激怒了王曾。散朝后赵祯便赶去了坤宁宫,说起要在皇儿降生之前,就为苗心禾晋升,曹丹姝出言反对,赵祯以为曹丹姝反对是因为嫉妒,一时口不择言,曹丹姝变了脸色,赵祯也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是吕夷简提出要升吕夷简的妃位,所以不会像上次那样连累曹丹姝,曹丹姝却向赵祯跪下,严肃地反对在皇儿出生之前升苗心禾的妃位,说上次的事情让她认识到了自己有三个大错,曹丹姝的这番话让赵祯的脸色渐渐阴沉,等曹丹姝说完,赵祯便铁青着脸离开了。 第12集 宫里新来了一批内侍,这批内侍年龄尚小,内侍官梁全一便请了张茂则来为他们讲解宫里的规矩,正讲课时,任守忠来了,众人纷纷行礼,任守忠点了一个叫郑烨复述刚刚张茂则所说的话,郑烨结结巴巴地说了几句,就被任守忠打断了,任守忠教训了郑烨,又点了另一个内侍梁元亨复述,梁元亨十分聪颖,一字不落地将张茂则的话复述了出来。任守忠问了梁元亨的名字,却怒气冲冲地摔了梁元亨一巴掌,说梁元生犯了避讳,张茂则不忍心任守忠处罚梁元亨,便出言提醒他苗心禾的产期将近,不宜动刑,任守忠便让人把梁元亨关起来,等他研究宫规,禀告曹丹姝后,再处置梁元亨。梁元亨的哥哥梁元生回到京城后,才收到两月前的家书,便急匆匆地要赶去舅舅家打探消息,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母亲和舅舅都已经病逝,弟弟梁元亨也已经入宫了。张茂则对梁元亨心怀同情,便吩咐梁全一给梁元生送些干粮清水,自己去尝试劝曹丹姝放过梁元亨。赵祯的乳母许氏搬进了宫里陪伴苗心禾生产,还把苗心禾家收到的礼物单子递给了赵祯,让赵祯来处置。赵祯听了许氏的一番话,才意识到曹丹姝处处为苗心禾和他着想,劝他谨慎,他却责怪曹丹姝,赵祯有些愧疚,便去坤宁宫主动亲近曹丹姝,还向曹丹姝讨酒喝。喝酒时,赵祯说起天圣五年时自己永定陵找李兰惠的事情,曹丹姝出言安慰,说赵祯并不是冷酷无情,赵祯又提起要在皇儿出生之前给苗心禾升妃位,赵祯明白曹丹姝的思虑,但他却相信苗心禾不会做出结交外臣,祸乱朝纲的事情。赵祯让曹丹姝不要担心,自己已经不是天圣五年时的皇帝,而曹丹姝也不是刚刚入宫不到半年的皇后了,如果现在连这件事情都办不到,又怎么能推进改革。曹丹姝明白了赵祯的意思,也便同意了,还表示自己愿意穷尽一生辅佐赵祯,赵祯换了一个话题,问曹丹姝得知要入宫做皇后的那天,心情如何,曹丹姝不敢隐瞒,说那天是自己长到十八岁最开心的一天,赵祯赞叹曹丹姝的确是最合适的皇后人选。酒喝完后,赵祯便向曹丹姝告辞,临走前还告诉曹丹姝,自己执意要给苗心禾升妃位,是为了让为了自己孩子感受到自己的爱护之情,赵祯希望自己的孩子爱他敬他,不要怪他。张茂则奉赵祯之命,把苗心禾家的礼单送去给了王曾,说赵祯要王曾按照礼单上的名单作为考核官员的参考。张茂则回宫后,便找到曹丹姝为梁元亨求情,曹丹姝听完了前因后果,便答应张茂则会斟酌着处置梁元亨。经过两日的生产,苗心禾终于艰难地生下了赵祯的长女赵徽柔,赵徽柔出生后,宫里大赦,张茂则便去了柴房,为梁元亨梳洗一番,带着他去见曹丹姝,曹丹姝见梁元亨已经悔改知错,便给了他改过的机会,又给他改了名字,以免再犯忌讳,梁元亨便改名为梁怀吉。赵祯对赵徽柔的出生十分高兴,决心要让赵徽柔做整个大宋最快乐的女子,还在早朝上按照前朝皇长子出生的惯例赏赐百官,却有朝臣站出来指责赵祯奢侈,让赵祯收回成命。 第13集 赵祯听了尹洙的谏言没有动怒,轻轻挥了手,说赏赐给大臣们的东西并没有额外花费,尹洙这才不再反对,退了下去,但其他大臣却突然纷纷上谏,以赵祯没有皇子为理由,要他选宗室子弟入宫,收养宗室子弟为皇嗣,赵祯听得心烦,下朝后便去看望女儿赵徽柔,赵祯对赵徽柔十分疼爱,要把贡品里的夜明珠放在赵徽柔的床头,苗心禾有些不敢接受,觉得赵徽柔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受不起这份恩宠,赵祯听了这话有些生气,曹丹姝赶紧打个圆场,又劝了赵祯稍稍平静,又让苗心禾接受了赵祯的礼物。赵祯走后,苗心禾和曹丹姝闲聊起来,苗心禾觉得言官们对赵祯管得太宽,有些心疼赵祯,又觉得自己生了个女儿却被升了昭仪,难免又要遭人非议,曹丹姝安慰了几句,知道赵祯烦闷,便又到福宁殿找赵祯,想要约他去坤宁宫小酌一杯,还说已经在准备了赵祯想要吃的鹿肉脯,赵祯却误会了曹丹姝的意思,以为曹丹姝是来试探自己是否要选宗室子弟入宫,曹丹姝深感受辱,言语中也有些咄咄逼人,和赵祯闹得不欢而散。赵祯也因为此事没了吃晚饭的胃口,便独自提着灯笼到御花园散步,突然听到一阵歌声,是教坊的舞女们在练习宫宴上要表演的节目,赵祯循声上前,贾教习赶紧跪拜行礼,其中一名舞女正是小时候见过赵祯的张妼晗,张妼晗认出了赵祯,赵祯却没有认出她来,只是把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赵祯走后,贾教习安慰张妼晗,说赵祯应该是喜欢她的,自己会有办法让赵祯想起张妼晗。赵祯想了一夜,最终做了决定,吩咐内侍以后每十日召一位娘子侍寝。曹丹姝回了宫里,一早腌制的鹿肉脯已经好了,曹丹姝却没了兴致,让宫女们把鹿肉脯分给各宫娘子。张茂则知道赵祯责骂曹丹姝后,借着要让曹丹姝选给赵徽柔的小内侍、小宫女为由头来到坤宁宫,想要劝曹丹姝不要怨恨赵祯,曹丹姝明白张茂则的意思,说自己并不怪赵祯,只是觉得可怜赵祯,而赵祯从没有把她当做妻子,赵祯内心认可的妻子只有苗心禾,这么多年来,除了苗心禾所在的仪凤阁,赵祯再也没在别的宫里宿过。张茂则安慰曹丹姝,说他觉得曹丹姝是赵祯命定之妻,也是他终身效忠的中宫之主。梁元生到了聊城,知道自己的弟弟梁元亨被卖后,查出是自己的舅母和县令通J,又卖掉了自己的弟弟,便将他们两人绑在卧室,又去状告两人,要求严惩二人。清风楼老板娘张丽华收到梁元生的来信,便匆匆找到韩琦帮忙,韩琦看了信,知道梁元生所告的县令在最近的官员考绩中得了最优,还得了官员推荐,不日便要进京。韩琦连夜拜访王曾,说了前因后果,要求彻查此事,韩琦和王曾等人在赵祯面前要求庭议此事,还指责吕夷简收受贿赂一手操控官员升迁,吕夷简让他们几人拿出他收受贿赂的证据,王曾反驳吕夷简,说就算吕夷简没有收受贿赂,但吕夷简败坏朝廷风气,贬黜打击清官能臣,吕夷简渎职比收财物的祸害更大。 第14集 王曾这番话一出,吕夷简无可反驳,赵祯念在吕夷简对朝廷有功,只把吕夷简贬出了京城,但降罪诏书刚下一天,王曾第二天便去找赵祯请罪,要求和吕夷简同贬出京,赵祯大怒,让王曾好好说说他有什么罪,王曾跪下请罪,说自己身为副相,没有尽到副相的指责,还放任吕夷简把控朝政,赵祯听了王曾一番话,便同意了他的请求。梁元生一案了结后,梁元生被判充军两年,而已经改名的梁怀吉,也决心不再和哥哥相认。教坊内,其他舞女正在议论着张妼晗,其中一个舞女觉得张妼晗为了接近赵祯,故意编谎话,张妼晗听了她的话,把一盆热汤泼在了她头上,两人在教坊里打了起来。事情闹到贾教习面前,张妼晗赌气不愿意在明天的宫宴上献舞,贾教习责骂了她一番,但突然反应过来,觉得赵祯的确是对张妼晗很好,贾教习心头一动,也起了让张妼晗接近赵祯的念头。赵祯吃饭时,怀念起曹丹姝酿的酒和她亲手做的鹿肉脯,便打发下人去找曹丹姝讨,曹丹姝只把酒给了赵祯,不肯为赵祯做鹿肉脯,只是把做鹿肉脯的方子给了御厨房,赵祯知道这是曹丹姝还在责怪自己,有些无奈。第二天的宫宴上,赵祯主动对曹丹姝示好亲近,曹丹姝却不冷不热的,不肯亲近。宫宴上,曹丹姝问起教坊新排的佳人剪牡丹舞怎么没有上,贾教习解释了一番,说会跳花心的姑娘一个受了委屈,另一个因为受了委屈便不肯献舞,曹丹姝没有苛责,只是让贾教习好好管教,但赵祯却问起贾教习说的人是不是张妼晗。晚上,赵祯来到坤宁宫,曹丹姝还是那一副别扭的样子,一口一个宫中规矩,赵祯听得有些心烦,气冲冲地就离开了。缳儿见赵祯匆匆离开,便跑回宫里问曹丹姝发生了什么,曹丹姝听了缳儿的话,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刻板严肃了,缳儿劝曹丹姝向赵祯服个软,去哄哄赵祯,曹丹姝听着觉得有道理,便让缳儿去拿酒和自己临的字,打算去找赵祯。但此时贾教习带着张妼晗去求见了赵祯,赵祯问张妼晗到底有什么话要当面说,张妼晗情绪激动,说自己没有撒谎,也没有痴心妄想,她只是喜欢赵祯而已,赵祯听了张妼晗一番话,把她扶了起来,宽慰了她几句,还说自己以后不会忘记张妼晗了。张妼晗被哄得开心,便要给赵祯跳一支舞,赵祯看得入神,此时曹丹姝来了,赵祯便说她们两人是来请罪的,没说两句,赵祯便让两人离开,打算和曹丹姝单独聊聊。赵祯和曹丹姝同时开口,赵祯让曹丹姝先讲,曹丹姝问赵祯她自己是不是太刻板了,将后宫管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气,她见了张妼晗也觉得张妼晗活泼灵动,还说自己入宫前也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两人正闲聊时,福宁殿突然震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地震让曹丹姝有些惊慌,赶紧叫人护驾,赵祯和曹丹姝转移到殿外空旷处,短暂的惊慌后,曹丹姝便立马开始主持各宫事务,吩咐下人去各宫看望有没有人受伤,以及检查各个宫内的房梁有没有松动。 第15集 赵祯看着井井有条地处理着宫中事务的曹丹姝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少年时,父亲去世后,刘娥也是像这样不慌不忙地处理着各项事务,赵祯回过神来,大臣陈尧佐赶来禀报此次地震的中心应该是在京东西路,赵祯叮嘱他要仔细检查河堤等处有没有因为地震而出现微小的缺口,赵祯担心地震后的连绵大雨让民生更加艰难。不出赵祯所料,地震后灾情频发,韩琦和富弼等人正在商议政务时,梁怀吉前来送劄子,韩琦听梁怀吉通报姓名时,才知道眼前的小男孩就是梁元生的弟弟,便将他留下来抄劄子,韩琦有意将梁怀吉留在书房做些抄写文字工作。赵祯召来晏殊商议政事,赵祯让晏殊不要怕错,希望能对他知无不言,晏殊却说自己现在越来越谨言慎行,是因为心中对赵祯的敬畏更甚,赵祯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位明君,对许多政务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赵祯听了晏殊的一番话,也不再强求,说起正事来。夏国赵元昊的从父赵山遇找到大宋保安军归附,还说赵元昊要造反,保安军将赵山遇强行遣回,但返回路上却遭到埋伏,赵山遇身亡。晏殊听了这事,建议赵祯及时应对,但赵祯却气愤不已,这件紧急军报被拖了许久才被赵祯知道,而现在京东西路地震,夏国意图造反,陈尧佐,王随等人都拿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应对,赵祯有些为难,范仲淹虽然为官清廉正气,但却没有宰执的才能,而两位有才能的宰相王曾和吕夷简却已经被贬出京。晏殊劝说赵祯,朝堂上的大臣们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要根据局势用人,取长补短。贾教习和朝臣夏竦有私情,两人私会时,贾教习谈起张妼晗的事情来,人人都觉得曹丹姝性格柔顺,但贾教习并不这么觉得,反而觉得张妼晗整日里没心没肺的,只知道喜欢赵祯,但却没有半点筹谋,夏竦却觉得理所当然,论聪明才智,能和曹丹姝相比的只有先太后刘娥了,贾教习担心张妼晗没有了希望,夏竦告诉她,天下间最不能用才智定夺的就是男女之爱夫妻之情了,赵祯的心思谁又能知道呢。贾教习临走前,夏竦还叮嘱贾教习,有事可以找杨怀敏帮忙。赵祯召来韩琦,提起韩琦想要发展大宋的商业,赵祯也同意韩琦的想法,但他要韩琦戒骄戒躁,耐住性子等到天时地利时,才能推广新政。韩琦上了一份劄子弹劾四相,本以为自己会遭到贬黜,但没想到韩琦所弹劾的四位宰执纷纷遭到贬黜,赵祯为了保全四位老臣的体面,取消了早朝庭议罢黜之事。曹丹姝因为连日处理后宫事务而累病,缳儿有些心疼,缳儿告诉曹丹姝,赵祯这段时间每天处理政务都处理到深夜,虽然没来看望曹丹姝,但也没召别的娘子侍寝,也没再召见张妼晗,曹丹姝听了缳儿的话,却责怪她在自己面前嚼舌头,缳儿惊觉自己多嘴,赶紧跪下求饶。曹丹姝教训了缳儿几句,让缳儿去抄书反省一段时间。 第16集 赵祯的侍从镣子将曹丹姝所写的书法呈给了赵祯,说曹丹姝染了风寒都还在书房写字。赵祯便去坤宁宫看望曹丹姝,两人闲谈时,赵祯借话本指代他和曹丹姝,想要和曹丹姝说些什么,但却被来上菜的下人们打断了,赵祯便转了个话题,问缳儿犯了什么错被曹丹姝罚了,曹丹姝一笔带过,解释了两句,说缳儿不适合待在宫里,赵祯却替缳儿说话,两人因此又争吵起来,赵祯指责曹丹姝只讲规矩,不顾情义,还说她是要把整个坤宁宫都变成只守规矩的石头人,如同悬丝傀儡一般才是符合规矩。赵祯此话一出,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赵祯叫曹丹姝让下人们都离开,只剩他们两人谈话,赵祯说自己在坤宁宫中十分紧张,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就会被曹丹姝说教,曹丹姝见赵祯心里不痛快,便向赵祯请罪,赵祯见状也有些着急,说自己大概能知道缳儿犯了什么错,但他就是有私心,想要对他们这些比较亲近的侍从更加偏袒些,其实赵祯早就为缳儿的婚事做好了打算,就是想要让缳儿能够一直留在曹丹姝身边,曹丹姝无可反驳,只好坐下继续和赵祯吃饭,还问起刚刚赵祯没讲完的故事,赵祯却没了兴致。杨怀敏给张妼晗安排了婚事,贾教习把张妼晗叫到自己房里,和她说了此事,张妼晗却十分抗拒,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赵祯,不愿意再接受别人。张妼晗出了贾教习房间,看见之前和自己起冲突的兰苕正跳着自己要在宫宴上跳的舞,张妼晗便上前和她争吵起来,还指责她偷自己的东西,兰苕觉得受了诬陷,便去找贾教习告状。贾教习觉得张妼晗的性格太烈,总是给自己惹祸,便劝张妼晗从了那桩婚事,还说就算张妼晗得了赵祯的喜欢,宫里做主的也是曹丹姝,张妼晗却怎么也不肯听。曹丹姝还是要将缳儿送出宫,叮嘱缳儿出宫后要嫁个好男子,还将在缳儿房间里找到的信当着她的面给烧了,缳儿见状,便知道曹丹姝知晓了自己和镣子的私情,她赶紧下跪求饶,说自己宁愿待在宫里和喜欢的人作伴,曹丹姝觉得缳儿是痴心错付,但缳儿却说自己是真心喜欢镣子,曹丹姝越听越觉得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心软留下缳儿,曹丹姝更加坚定地要送缳儿出宫。张茂则也知道了此事,在房间里教训起镣子,叮嘱他悬崖勒马,不要把缳儿推向深渊,让他克制自己内心的情感。张茂则到了福宁殿伺候赵祯,赵祯见张茂则来了,便让他来看看曹丹姝所写的诗,赵祯有些感慨自己有些看不懂曹丹姝,有时觉得曹丹姝时时用礼节规矩包裹自身,有时又觉得曹丹姝十分亲切,甚至有时候还觉得有些害怕曹丹姝,张茂则却说曹丹姝十分在乎赵祯的心思,和其他争风吃醋的妃嫔们并没有差别,有些时候把那些堂而皇之的大道理丢给赵祯,也只是发泄委屈而已,赵祯听了张茂则的话有些意外,他拿起吕夷简的劄子告诉张茂则,吕夷简向赵祯推举范仲淹处理西夏的事务。此时夏竦向贾教习说起西夏的事情,说担心西夏会作乱反叛,贾教习听了担心不已,想要赶紧存些钱财以备不时之需,夏竦却哈哈大笑,说西夏再怎么乱,也不过是抢些钱财,不会影响生计。 第17集 夏竦安慰贾教习,不论张妼晗是嫁给他的堂侄还是嫁给赵祯,贾教习都可以把张妼晗当做后半辈子的靠山。赵祯开始思考起到底是吕夷简好还是范仲淹好,随口问了一句张茂则,张茂则不敢妄议朝政,赵祯看着张茂则拘谨的样子,觉得有些无趣,便准备歇息了,张茂则见赵祯要休息了,便准备熄灯离开,赵祯叫住张茂则,又和他闲聊起往事,说着说着赵祯便睡着了,张茂则便静悄悄地离开了。张士逊和章得象为新任宰相,赵祯召来几人商议西夏之事,张士逊提出要对赵元昊用礼仪教化,但韩琦却提出了不同的见解,觉得赵元昊野心勃勃,已经不能用礼仪教化来处理西夏边境的事务。韩琦商议完政事后回到书房,苏子美有些好奇地向韩琦打听起来,苏子美听闻赵元昊有叛乱之心,便主张与西夏一战,但自己不能上战场杀敌为国也就罢了,还要为赵徽柔写封皇长女福康公主制,赵祯还亲自批阅修改了两遍,苏子美对此颇有微词,说赵徽柔不过是个公主,如今再尊贵,但又不是皇子可以继承大统,日后嫁给别人还是要改姓,韩琦打断苏子美的抱怨,让他慎言,苏子美说赵祯别的都好,就是有些时候过于心软。军营里,狄青叮嘱士兵们不要再和西夏的人做换货买卖了,梁元生也在其中,随口说了一句看来赵元昊是真的称帝了,还说赵元昊改了名字举行了祭天大典,还听了西夏人对此事的讨论,狄青见梁元生听得懂西夏话,能认识一些西夏字,便让他跟自己走。今天晚上宫里有宴会,张妼晗因为抗婚绝食,宫宴上的舞蹈便换成了兰苕来跳,杨怀敏告诉贾教习,自己会在宫宴开始之前把张妼晗的抗婚绝食的消息告诉赵祯,但中途出了岔子,中书递了紧急的劄子请求觐见赵祯,将西夏造反的事情告诉了他,杨怀敏没能见到赵祯。曹丹姝知道情况后有些为难,宫宴不能随便取消,但两府大臣求见赵祯,赵祯也不能因宫宴而不见大臣们。赵祯只能先在宫宴上露面,和宗亲们酒过三巡后,便去接见大臣了。张妼晗得知宫宴上下了雨,让兰苕没跳成舞,便跑去兰苕房里嘲笑她,张妼晗回房后,贾教习告诉张妼晗,西夏造反了,赵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娶一个舞娘,贾教习劝张妼晗收拾好心情,认命地嫁给夏竦的堂侄。赵元昊叛宋称帝的军报传入宫中,赵祯见赵元昊下国书侮辱自己,还公然挑衅大宋赵祯勃然大怒,觉得赵元昊欺人太甚,曹丹姝得知消息,打开伯父送给自己的盔甲,想起曹家的家训,曹家后人无论才能高低,男儿女儿都要记得,曹家但有一人,宋土不可失一寸。曹丹姝换上盔甲练起剑来,张茂则突然出现和她对练起来,曹丹姝的剑被打落,张茂则赶紧跪下请罪,曹丹姝郁闷不已,说自己不想做这个皇后了。 第18集 张茂则见曹丹姝一副伤心的模样,先遣退了下人们想要和曹丹姝单独谈谈,曹丹姝视张茂则为知己,也愿意向他吐露心声,张茂则告诉她自己知道缳儿和镣子的事情,他让曹丹姝放心,赵祯并不知道此事,张茂则知道是曹丹姝不声不响地抗下了这一切,还让赵祯误会了曹丹姝是个只讲规矩不讲情义的人,曹丹姝觉得赵祯越来越反感自己,原本她以为赵祯就算不把她当成爱妻,但是也会把她当做信任的人,以前赵祯还愿意和她谈论朝政,但这次赵元昊反叛,赵祯却没有来找曹丹姝,曹丹姝的主动示好也被赵祯所忽视,曹丹姝本就好强,但现在五年过去了,赵祯却越发讨厌她,这让她感到十分挫败,甚至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张茂则有些心疼,安慰曹丹姝赵祯不会讨厌她的,曹丹姝却觉得这五年时间,荣耀虚名她担得够了,她要去求赵祯废了她,让她以一普通兵卒随大军出征,保家卫国,就算战死沙场,也好过在宫中被困住一生。苏子美和张士逊因为赵元昊反叛一事争吵起来,两人正争论不休时,赵祯来了,众臣纷纷行礼,赵祯问众臣为什么自己不愿意起战火,以宽仁待人,不仅没有使党项族人归心,反而还养了他们的豺狼之心,苏子美解释天下百姓当然希望有一个不爱杀人的君王,但是百姓本质上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保护他们的君王,而不是面对杀戮者退让的君王,赵祯决定御驾亲征,讨伐西夏,赵祯的话音刚落,众位大臣们纷纷劝谏赵祯不要御驾亲征,还议论起因为先皇没有把握机会讨伐赵元昊而导致如今的局面,而赵祯继位后也没有改变先皇的措施,赵祯见状,特意告诉众臣,可以尽情讨论,自己绝对不会因此而加罪。不过事有先后,赵祯执意要先让翰林院拟定亲征诏书,再让大臣们讨论先皇的功过。但张士逊还是反对赵祯御驾亲征,赵祯其实也担心会打败仗,其一是因为大宋缺少良马,其二是因为大宋的兵制,要解决大宋兵制的弊端,只能让皇帝御驾亲征。赵祯让梁怀吉取两支蜡烛燃上,在蜡烛燃尽以前,众臣可以随意进谏,但是进谏结束后,就要拟定御驾亲征的诏书。韩琦劝说赵祯至少今日不要拟诏,担心赵祯御驾亲征会有闪失,到时候引发朝廷动荡,赵祯一一反驳,见蜡烛燃尽后,叮嘱苏子美拟好御驾亲征诏书,正要离开时,晏殊却出言反对,说赵祯和几位先帝并不相同,几位先帝御驾亲征之时都有子嗣,而赵祯现在却没有皇子,现在的大宋朝担不起失去赵祯的后果,赵祯无言以对,只好放弃拟御驾亲征诏书,先拟定收宗室子的诏书,赵祯决定将宗实收入宫中,作为他的养子,说完这番决定,赵祯便负气而去,韩琦担心赵祯身边没人跟随,便派梁怀吉去跟着赵祯,也好有个照应,但赵祯却怒气冲冲地要赶走梁怀吉。梁怀吉却倔强地跟着赵祯,哪怕赵祯以抗旨当诛为威胁,梁怀吉也没有离开。梁怀吉跟着赵祯走了大半个皇城,赵祯逐渐平静下来,和梁怀吉闲谈起来,赵祯听了梁怀吉的身世,有些感慨,如果不是真的生活不下去了,哪有父母会把孩子送到宫里呢,有这么多的不幸,就说明他还没有做好这个皇帝,没有让百姓安居乐业。 第19集 赵祯让梁怀吉不要把自己今天说的话告诉大臣们,还夸奖他差事做的好,让他跟着自己回福宁殿拿了自己写的字去向大臣们交差,梁怀吉答应保密,还表示自己会日日祷祝赵祯身体康健。贾教习回到教坊,舞女们告诉贾教习,任守忠突然到教坊里检查,结果在张妼晗的房间里搜出来不干净的东西,还有禁书,贾教习一听就知道是兰苕在背后捣鬼,直冲进兰苕房间里打了她一巴掌,还让其他舞女去请杨怀敏,要带着陷害张妼晗的兰苕去见赵祯。杨怀敏和贾教习见面后有些犹豫,觉得张妼晗没有做妃子的命,贾教习极力劝说,还不顾任守忠的命令要放张妼晗出来,准备带张妼晗去见赵祯。张茂则正和赵祯说起曹丹姝在林子里练剑的事情,赵祯有些意外,他很难想象平日里恪守礼仪的曹丹姝舞刀弄剑的样子,赵祯正和张茂则说着话,张妼晗不管不顾地冲进殿内,委屈地向赵祯哭诉起来。任守忠向曹丹姝禀报此事,说在教坊张妼晗的房间里搜到了禁书和魅惑之物,任守忠觉得张妼晗性格乖张,多次勾引赵祯,实在是不知廉耻,任守忠担心夜长梦多,想要直接将张妼晗赶出宫去。曹丹姝却只轻罚了张妼晗,还说赵祯既然在意张妼晗,张妼晗的事情就让赵祯处置。贾教习跪在赵祯面前控诉兰苕栽赃陷害,张妼晗也哭闹着不愿意嫁给别人,赵祯扶起张妼晗,把她抱在怀里,答应不会让她嫁给别人,还吩咐以后就将她留在福宁殿里,至于身份问题还要和曹丹姝商量,张妼晗走后,赵祯吩咐杨怀敏和任守忠好好商量该如何处理此事,而贾教习强行闯门也要受到惩罚,但后宫之事还是皇后做主,赵祯便决定让曹丹姝处罚贾教习。第二天一早,曹丹姝到福宁殿送赵祯上朝,还带来了伯父送给她的战甲,这副战甲也是她最珍贵的嫁妆,曹丹姝毕竟是女儿身,此生无缘上战场杀敌,曹丹姝便将这副战甲送给了赵祯,赵祯感谢了曹丹姝,并说了自己收养宗实为养子的决定,让曹丹姝多多费心教导,曹丹姝答应了。康定元年,赵徽柔已经是个会说话走路的小姑娘了,苗心禾正和曹丹姝在宫里闲聊时,赵徽柔身边的姑娘高滔滔前来禀报,说赵徽柔不肯回宫,非要找到唱歌的莺儿不可,曹丹姝和苗心禾到园里劝赵徽柔回了宫,赵祯的养子宗实也在宫里,赵徽柔让他和自己一起玩,宗实却说自己对昨天的课还有几句想不明白,曹丹姝见状,便让苗心禾先带赵徽柔和高滔滔玩,自己陪宗实一起读书。赵祯正和朝臣们商议政事,说赵元昊提出议和,问几人对此有什么看法,张士逊先开了口,说以前和党项亲善,没有在边境设下精兵,导致赵元昊屡屡犯边,但自从赵元昊反叛,大宋对其用兵后,赵元昊犯边无果,张士逊便觉得可以和赵元昊议和,但晏殊觉得却还没有到议和的时候,但是乘胜追击,运输粮草又是一个大问题,而且还会劳民伤财。富弼则认为赵元昊狡猾,不可能因为几次小失利就轻易放弃称帝和大宋议和。 第20集 张妼晗留在福宁殿作为侍女伺候起赵祯的饮食起居来,但她做的菜品惹怒了赵祯,赵祯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见了这道劳民伤财的菜更加烦闷,命人把菜给撤了下去,还让张妼晗也离开,张妼晗却觉得有些委屈,自己一心一意为了赵祯着想,赵祯却还责骂自己,张妼晗胡搅蛮缠一番,说自己只是想给赵祯补补身子,她不在意天下百姓,只在意对她好的赵祯,赵祯一时无奈,知道和张妼晗讲不了大道理,便先服了软,不再和张妼晗生气,只是象征性地罚了张妼晗去厨房煮碗面给自己。张妼晗见赵祯不生气了,便兴冲冲地打算去厨房煮面,路上遇到了张茂则,张妼晗没给张茂则什么好脸色看,听了张茂则话中有话的教导,还偷偷地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赵祯问张茂则,吕夷简再度回到朝廷,吕夷简是会安分守己,还是会越发骄纵,觉得朝廷离不开他,更加张狂,张茂则说吕夷简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大臣们的职务多有变动,而台谏又有苏子美富弼等人在,吕夷简大势已去,应该不会再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赵祯又和张茂则说起赵元昊要议和的事情,赵元昊毕竟是亲自率兵,可以根据战场形势随机应变,赵祯身在宫内,不好根据形势作出判断,赵祯决定让张茂则代替自己跑一趟定州,让他找人把有关议和一事的奏章誊抄一份,带给守城的范雍看,好做参详,张茂则也可把当地的形势报回给赵祯,张茂则得了旨意,正要退下时,赵祯突然问了一句不知道曹丹姝对议和之事有什么看法,也不知道是在问张茂则还是在自言自语,张茂则懂得礼数,没有多嘴,张茂则走后,赵祯便起身打算去坤宁宫。张茂则去了翰林院,叫了梁怀吉帮忙誊抄奏章,张茂则说自己去了定州,肯定会见到梁元生,梁怀吉心情复杂,良久才说自己不认识梁元生。张茂则看了梁怀吉抄写完的奏章,夸奖了他几句,鼓励他好好努力,权力和金钱都能得到,只愿梁怀吉不要碰到那个让人不甘心的人。坤宁宫中,曹丹姝正和宗实讲书,讲到一半时,高滔滔和赵徽柔带着做好的风筝来了,曹丹姝便带着两人去放风筝,宗实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明白了刚刚曹丹姝刚刚和自己说的,关于情的教导,人若对自己的情感不加控制,情便会使人作恶,而守好情的度,才能使人更好。赵祯在去坤宁宫的路上遇到了正在放风筝的赵徽柔几人,赵祯一见赵徽柔心情就好了不少,曹丹姝也上前行礼,赵祯便邀请她一起喝一杯。两人喝酒时,赵祯和曹丹姝约定,等到下一次大胜的捷报传来时,就让曹丹姝舞剑给他看,赵祯内心其实不愿意和谈,还想要乘胜追击,打出血性,扬大宋国威,还想在自己的手上,收复河西之地曹丹姝却有些着急,提醒赵祯不要中了赵元昊的骄兵之计,说主动出击难免会陷入孤军深入粮草补给不足的境地,曹丹姝还为赵祯画了一幅简易的战区图说明,赵祯误解了曹丹姝的担心,还认为曹丹姝是觉得他不可能成功征讨赵元昊,收复河西之地,觉得曹丹姝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判断。赵祯郁闷不已地回了福宁殿,张妼晗为了让赵祯一回来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面,便做了一碗又一碗的面等赵祯回来,赵祯内心有些触动,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张妼晗。张妼晗休息后,赵祯叫来任守忠和杨怀敏,下旨封张妼晗为清河郡君,入翔鸾阁,又让任守忠遣散一批宫女内侍,并把自己殿里不用的金器换成钱,补贴守边军士的家人。范雍中了赵元昊的计谋,金明寨失守,宋军全军覆没,梁怀吉知道消息后,悲痛不已,担心自己的哥哥梁元生也战死了。朝堂上,陈执中禀告赵祯,说黄德和告刘平投降元昊,背叛朝廷,而且还有刘平的家仆一人做人证,富弼却提出了自己的疑虑,说因为范雍和李士彬的过失,金明寨失守,而延州守备薄弱,如果不是刘平星夜驰援,以劣势兵力,死战拖住赵元昊主力几日等到援军,延州肯定也会失守,赵祯觉得富弼所说的有道理,决定详审此案。 第21集 赵祯决定让文彦博主审刘平一案,并叮嘱在查清真相前不可以对刘平家人上刑,依律关押,不可亏待了他们,赵祯交代完刘平一案,起身昭告群臣,是因为自己的轻敌大意导致宋军战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食素罪己,为殉国的将士祈福。赵祯下朝后,杨怀敏急匆匆地赶来向赵祯报喜,说太医确定了张妼晗有了身孕。宗实在坤宁宫里背书时,任守忠突然求见曹丹姝,曹丹姝便先让宗实下去,任守忠告诉曹丹姝,张妼晗突然腹痛,任守忠便叫了太医去诊脉,但张妼晗突然大怒,说要见赵祯,任守忠解释赵祯在崇政殿接见前朝大臣,张妼晗却不听,还骂任守忠故意怠慢她,任守忠劝不住张妼晗,便叫了四个内侍守着张妼晗,自己来请曹丹姝做主,曹丹姝问了太医的诊断,便决定去看看张妼晗,并吩咐任守忠找内侍去崇政殿外候着,找个机会把张妼晗的情况告诉给赵祯,任守忠领命退下。此刻赵祯正在和韩琦商议政事,夏竦和晏殊都举荐韩琦出任经略安抚副使,觉得韩琦是最佳人选,韩琦却向赵祯推荐范仲淹,希望范仲淹可以和自己一起出任经略安抚副使,但赵祯却早已为范仲淹做了安排,韩琦有些惭愧。赵祯不以为然,商议完此事,赵祯便决定为韩琦和范仲淹摆酒送行。曹丹姝去看望了张妼晗,问张妼晗为什么不肯吃王医官开的安胎药,张妼晗却不肯相信别人,只相信赵祯,曹丹姝也不勉强,便劝张妼晗安心睡一觉,张妼晗情绪激动,总觉得有J人要害自己,神经紧绷,一门心思要见赵祯,曹丹姝毕竟要考虑张妼晗肚子里皇子的安危,便吩咐任守忠准备车辇软榻护送张妼晗去福宁殿等赵祯,还要当着张妼晗的面吩咐所有内侍官去找赵祯,让赵祯尽快回来。码头上,死里逃生的梁元生带着乔装打扮的刘平之子刘宜孙刚刚下船,刘宜孙眼尖,看到码头上有黄家的人,知道黄德和想要杀自己灭口,梁元生决定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刘宜孙趁乱逃走。富弼和晏殊也在调查刘平一案,从两名伤兵口中得知,原来黄德和诬陷刘平为卖国贼,是为了掩盖自己临阵脱逃之罪。张妼晗在福宁殿等到落日时分,赵祯还没有回来,张妼晗又闹了起来,曹丹姝说能三五日就能见赵祯一面的,怕是只有张妼晗一个。在曹丹姝看来,赵祯已经十分疼惜张妼晗了,但张妼晗却不愿意和别人对比,说十多个位份比她高的妃嫔没有几个是赵祯想要的,都是赵祯按照规矩纳的,这话刺痛了曹丹姝,但曹丹姝没有动怒,只让张妼晗慎言,张妼晗觉得自己被封后反而见不到赵祯了,便认为是曹丹姝故意要把她和赵祯分开,张妼晗冲动地要跑出去找赵祯,曹丹姝好不容易才将她劝住。此时赵祯正带着范仲淹和韩琦在街上闲逛,范仲淹许久不在东京,有些惊叹于街市上的繁华景象,几人又闲谈一番,眼看城门就要关闭了,张茂则便驾车准备回宫了。赵祯刚回宫,任守忠赶紧将张妼晗的事情禀报给他,赵祯便急急忙忙地赶去福宁殿,张妼晗一听赵祯回来了,便扑在赵祯怀里哭了起来,曹丹姝看着赵祯对张妼晗亲密爱护的样子,忍着心痛向赵祯解释一番,便默默离开了福宁殿。曹丹姝回宫后,独自一人回想着张妼晗说的话,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22集 赵祯亲自喂了张妼晗喝药,张妼晗才放下戒备,乖乖喝药,张妼晗却还是觉得有人会陷害自己,她只信赵祯一人,赵祯好言相劝,但张妼晗却想要贾教习回宫照顾自己,赵祯却觉得贾教习狡诈贪心,想要让任守忠为张妼晗再物色一个人选,但张妼晗觉得任守忠对她不怀好意,只要贾教习照顾自己。赵祯哄了张妼晗睡下后,便带着张茂则去坤宁宫找曹丹姝。曹丹姝正独自伤心时,宗实突然跑进殿内,宗实知道曹丹姝受了委屈,向曹丹姝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读书做事,以后好好孝顺曹丹姝,曹丹姝见着宗实乖巧的模样也有些心疼,宗实作为赵祯的养子,但赵祯并不疼爱宗实,曹丹姝知道宗实想原来的家,便安慰宗实,没有人能够事事顺心,就连赵祯也不可以。赵祯到坤宁宫时,曹丹姝正在宫中枯坐,一时出神,都没注意到赵祯来了,两人都有戏疲惫,赵祯知道今天的事情为难了曹丹姝,但张妼晗情绪不稳,身子也不好,也不好责罚张妼晗的失礼胡闹,赵祯安慰曹丹姝,除了张妼晗,宫内宫外没有一个人质疑曹丹姝的德行,曹丹姝心里稍稍得到安慰,又提出把贾教习召回宫照顾张妼晗,曹丹姝虽然知道贾教习心术不正,但曹丹姝无法得到张妼晗的信任,如果贾教习不回宫照顾,那今日之事会一再出现,曹丹姝让赵祯以后自行处理张妼晗的事情,不管是宠爱还是责罚,曹丹姝都不再多过问,除非是张妼晗触犯国法。曹丹姝说完此事,便让赵祯早点回福宁殿休息,赵祯心情郁闷,气得胸口一疼,瘫坐在地上,坤宁宫不留他,赵祯也不愿意回福宁殿,张茂则便背着赵祯四处走走散心。赵祯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觉得自己身体好些了,便让张茂则放自己下来,问张茂则刘平的案子怎么样了,张茂则说自己没能救下证人,向赵祯请罪,赵祯却动了怒,稍稍平静后,问张茂则还有没有人证,张茂则说自己已经派人继续追查,其实赵祯对刘平一案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断,但是他要让黄德和死得心服口服,让天下人认清事实真相,赵祯不解,黄德和只是一个小小的边将,竟然能和京官勾结,十分了解官府动向,张茂则解释边将可以盗运私盐,中原有人脉卖女子到边境去,两方自然有勾连,赵祯下令加派人手,继续调查。赵祯正在为了刘平一案大发雷霆之时,张妼晗却突然要闯入福宁殿,镣子说赵祯正在处理朝政,张妼晗却不信,说自己明明看到是张茂则在里面,赵祯听了张妼晗在外吵闹,叹了口气,便让张茂则退下。张妼晗见了赵祯,又疑神疑鬼起来,说张茂则和镣子他们都只听曹丹姝的,还觉得曹丹姝十分讨厌自己,赵祯安慰了张妼晗几句,还说曹丹姝准备了宴会,要给赵徽柔过生辰,邀请张妼晗也去参加。富弼在码头上找到了梁元生,通过梁元生找到了刘宜孙,刘宜孙将当时的情况一一告诉富弼,当时刘宜孙中了弓箭手的埋伏,而这埋伏却是黄德和设下的,刘宜孙将战场上的箭支交给富弼,富弼将这些箭支带给赵祯,查证这些箭就是黄德和的,现在黄德和贩卖私盐,伪造官契贩卖女子都已证据确凿,但临阵脱逃陷害刘平一事还没有确凿证据,富弼说自己会继续追查下去,赵祯吩咐富弼,要将涉事官员一律查办。宫宴前,张茂则找了宫女袁彩绫,袁彩绫正要去给曹丹姝送东西,张茂则去找了曹丹姝,曹丹姝的侍女去拿披风后,张茂则见四下无人,竟然僭越说起张妼晗的事情来,他说曹丹姝纵然有千般柔情,万般无奈,在赵祯面前却只有正宫的雍容和不可侵犯的威仪,倒叫赵祯把温柔疼惜都给了那个既会撒娇又会撒泼,没有半点皇室体面的张妼晗,张茂则话还没说完,曹丹姝却打了张茂则一巴掌,觉得张茂则一定是疯了,张茂则没有停下,继续说着,张茂则十分了解曹丹姝,虽然曹丹姝赌气让赵祯请贾教习回宫,但她还是默默在为张妼晗找她信得过的宫人。张茂则不顾规矩,劝告曹丹姝珍重自身,这后宫是曹丹姝的,这天下只会认曹丹姝为国母,那么迟早,赵祯只会是曹丹姝的,也只能是曹丹姝的。富弼走后,赵祯叫来杨怀敏,让他帮自己去御书院把梁怀吉叫来,赵祯忘了梁怀吉的名字,只是描述了梁怀吉的外貌等特征,让杨怀敏去找,又让杨怀敏去将苏州的贡品带给张妼晗,顺便劝劝张妼晗不要执着于贾教习,各个王府公主府里的下人,有看得顺眼的,都可以求来伺候她。 第23集 杨怀敏领了旨,便动身去御书院准备去找梁怀吉,此时张茂则在御书院找了梁怀吉,借口让梁怀吉帮忙誊抄证词,其实是暗中告诉梁怀吉关于梁元生的消息,张茂则让梁怀吉放心,自己一定会护梁元生周全,梁怀吉这才放心,这边刚刚说完,杨怀敏到了,正要开口带走梁怀吉,张茂则打断他的话,递给梁怀吉一份劄子让他抄写,支走了杨怀敏后,张茂则告诉梁怀吉,赵祯应该是看中了梁怀吉乖巧懂事,想让梁怀吉去伺候张妼晗,张茂则叮嘱了一番,让梁怀吉自己做决定。杨怀敏带着梁怀吉到了赵祯面前,杨怀敏去取苏州绣品时,还带来了新的发冠,张妼晗十分喜欢,但梁怀吉却说这顶新发冠不适合张妼晗,张妼晗心中有些不快,但也不好发作,赵祯打了个圆场,让张妼晗若是喜欢新发冠就去换上,张妼晗去换发冠后,赵祯又问了梁怀吉几句话,对梁怀吉十分关怀。等到只剩赵祯和杨怀敏时,赵祯这才责备起杨怀敏,因为杨怀敏带来的珍珠牡丹象牙冠并不是张妼晗现在的品阶所能用的发饰,赵祯罚了杨怀敏三月的俸禄,又下旨将献冠的管事赶出宫去,永不叙用。毫不知情的张妼晗换了新头冠,兴冲冲地从内间出来,赵祯问张妼晗能不能接受曹丹姝亲自从魏国大长公主府里给张妼晗挑两个她以前熟识,品端忠厚的婆婆照顾她,张妼晗却说自己以前在公主府里便没有对她好的婆婆,都是对她呼来喝去,动辄规矩的。赵祯见张妼晗一定要贾教习回宫伺候,也只好妥协。宗实不喜欢家宴,不知道该如何与皇伯们相处,但高滔滔却喜欢热闹,宗实便答应高滔滔一起去参加宴会,高滔滔喜笑颜开,还亲了宗实一下,这一幕被赵徽柔看到,赵徽柔年龄尚小,还不懂情爱之事,一脸疑惑地问他们两人在做什么,高滔滔只好胡乱解释了一番,说自己是为了感谢宗实,还说这动作只有亲人之间才能做。曹丹姝和魏国大长公主游湖结束上了岸,赵祯和张妼晗也来了后苑,曹丹姝的好友杜有蘅和晏清素见着张妼晗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还听到身边的人议论张妼晗,张妼晗不仅衣服首饰穿的不合规矩,竟然还大咧咧地受了老亲王妃的礼,杜有蘅觉得如果张妼晗生了皇子,皇子又受了张妼晗的教导,那才是令人担忧的事情。赵徽柔眼馋给客人们准备的点心,便叫了路过的一个小公子李玮帮忙,两人便躲在一边偷吃起来,不一会李玮的母亲杨氏发现了,便责骂起李玮来,赵徽柔赶紧表明身份阻止杨氏,李玮和杨氏两人正惊讶时,赵祯到了,一把将赵徽柔抱了起来,李玮没见过赵祯,一副呆呆的模样,李玮是李兰惠的侄子,赵祯见了李玮便想起自己的母亲,宫宴结束后,杨氏带着李玮拜见赵祯和曹丹姝,赵祯向赵徽柔解释李玮的身份,赵徽柔想起高滔滔说的话,便亲了一下李玮的额头,说这是亲人之间的谢谢。梁元生和刘宜孙故意在清风楼大谈三川口一战,为的就是引蛇出洞,两人离开酒楼走在山路上,不一会便有一大批人马围住了他们,只见梁元生放了信号,顷刻间富弼便带着兵马反包围了众人,富弼下令活擒这些杀手,不放跑一个人。刘平一案调查历时半年之久,现在证据确凿,终于可以定黄德和的罪了,赵祯觉得斩首不足以警示世人,也不足以惩罚黄德和所犯下的罪行,赵祯亲自判处黄德和腰斩,并曝尸于延州城头,赵祯提醒众臣,此案不仅于此,黄德和能颠倒黑白,是因为大大小小的官员差吏所形成的关系网,富弼禀报赵祯,因为这关系网受利的朝中大臣还有程琳,吕夷简等人,吕夷简赶紧请罪,赵祯向众臣们说了一番自己的心里话,吕夷简和程琳羞愧不已,赵祯宣布彻查刘平一案所涉及到的官员,要大臣们做到公、忠、能、廉。赵祯这番对朝廷的清洗引发了百姓们的议论,但却和赵祯所想的不一样,百姓们没有明白赵祯的苦心,反而对一些不实的传言议论纷纷,但其实最让赵祯惊心的,是这些披枷带锁的胥吏差役,曾经织成了开封府的网,扣着开封民政要务的命脉,而背后十八路路府,又有多少胥吏差役,又扣着大宋的命脉。 第24集 时间到了康定二年,张妼晗的女儿赵楚玥发了烧,张妼晗担心不已,贾教习劝张妼晗养好自己的身子,张妼晗却又疑神疑鬼起来,觉得赵楚玥一直容易生病,是有人一直在暗中害自己的女儿,而又想到赵徽柔从小都不生病,张妼晗便觉得是因为曹丹姝在后宫一手遮天,觉得曹丹姝关照赵徽柔,却不照顾自己的女儿赵楚玥。贾教习叮嘱张妼晗,她们越是讨厌谁,就越不能急,也不能把讨厌谁挂在脸上,贾教习劝张妼晗忍住,说曹丹姝的不好不能从张妼晗嘴里说出来,必须要让赵祯从别人那听到曹丹姝的阴毒。曹丹姝正和苗心禾一边看着赵徽柔高滔滔玩耍一边闲聊,苗心禾又怀了身孕,这次苗心禾真心希望自己能为赵祯生下一个儿子,好为赵祯分忧,曹丹姝见苗心禾为此担忧,便宽慰了她几句。延州边境,狄青在边境小胜夏军,回来向范仲淹报喜,还请求范仲淹让他作为讨伐元昊主力的先锋,范仲淹却递给他一本书,让他好好学习兵法,狄青拜了范仲淹为师,跪下给范仲淹行了大礼,范仲淹也不推辞,在纸上写了一个“武”字教给狄青,说武字上戈下止,战争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保家卫国。韩琦今日也来和范仲淹商议战事,韩琦想要寻找到元昊主力,血战一场一雪前耻,范仲淹却认为元昊物力不足,坚持认为死守城寨才是上策,两人争吵不休,夏竦便把两人的争论整理成文书寄给赵祯,请求赵祯定夺此事。赵祯看了两人的争论,觉得范仲淹是因为年龄大了,没有了年轻人的锐气。韩琦收到情报,得知元昊即将南下六盘山,想要占领渭州,韩琦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派任福切断元昊的粮道,迂回敌后伏击。谁知这情报是假的,任福落入了元昊包围圈,战死沙场,战报传回宫里,赵祯大受打击,一个人躲了起来,曹丹姝得知消息后便去了福宁殿,张茂则见了曹丹姝,提醒她赵祯可能去的地方,曹丹姝得了张茂则提醒,便独自一人提着灯笼去找了赵祯,赵祯此时追悔莫及,后悔没有听从范仲淹和晏殊的谏言,赵祯见曹丹姝来了有些恼火,说曹丹姝是宫里唯一一个不怕他的人,但曹丹姝却说自己当然会害怕,但是她相信赵祯不会杀无辜之人,赵祯却说是因为自己的决定害得众多将士白白战死,赵祯情急之下心口绞痛,曹丹姝担心不已,赶紧让人叫御医,赵祯却还在自责,曹丹姝抱住赵祯,说就算真有冤魂,自己也愿意和他一起承担,赵祯内心触动,刚对曹丹姝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晕了过去,曹丹姝这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喃喃自语,说自己害怕失去赵祯。赵祯生病的消息被赵徽柔知道了,赵徽柔担心地睡不着觉,偷跑到湖边向上天祈祷,愿意以自身来承担赵祯身上的病痛,梁怀吉无意间撞见为赵祯担忧的赵徽柔,赵徽柔听到响动回头询问是谁,梁怀吉刚应了声,另一边的内侍听到响动便过来查看,赵徽柔便赶紧逃了。两人走后,兰苕故意将一个诅咒赵楚玥的娃娃放在了赵徽柔刚刚待过的地方,张妼晗见了这诅咒娃娃,越发肯定是有人在害自己的女儿,贾教习召来去过湖边的宫女内侍们调查,兰苕便趁机陷害赵徽柔,张妼晗本就心里对赵徽柔有嫉妒不满,兰苕的陷害让张妼晗内心的疑心无限放大,失去理智的她直接认定就是赵徽柔做的此事。 第25集 曹丹姝派人把梁怀吉叫到坤宁宫问话,曹丹姝夸奖了梁怀吉几句,还给梁怀吉送了东西,这时张妼晗抱着赵楚玥硬闯坤宁宫,说她们母女遭受J人陷害,曹丹姝听到动静,便让人把张妼晗放进来,张妼晗要求带着生病的赵楚玥见见赵祯,曹丹姝说自己问过太医,赵楚玥这次依旧是喘疾发作,用上药已经缓过了危险期,但要根治很难,必须要有耐心慢慢调养,曹丹姝让张妼晗不要心急,张妼晗却指责曹丹姝没有当过母亲不懂自己内心的着急。曹丹姝忍住气,想要劝导张妼晗,张妼晗却告诉曹丹姝,赵楚玥的病是遭人诅咒导致,如果要赵楚玥痊愈,就要惩罚诅咒赵楚玥的小人,张妼晗将那个诅咒小人扔到了曹丹姝面前,说这就是明证,曹丹姝不相信这等怪力乱神之说,觉得赵楚玥生病和这件事根本没有关系,张妼晗一口咬定就是赵徽柔陷害自己的女儿,还觉得曹丹姝故意维护赵徽柔,不依不饶地要求曹丹姝处罚赵徽柔。梁怀吉听了两人谈话,想起之前自己在湖边偶遇赵徽柔对天祷告的事情,便对两人说了出来,梁怀吉不知道赵徽柔的身份,说赵徽柔是在为父亲祷告,张妼晗却不相信,觉得梁怀吉是在说谎维护赵徽柔,梁怀吉说自己对那日的情形记忆深刻,要求给他一些时间,他可以画出当时的情景,曹丹姝见了梁怀吉的画,便肯定梁怀吉那天所见到的的确是赵徽柔,张妼晗却还是不信,觉得梁怀吉是受人指使做假证。张妼晗一再逼问,还动手打了梁怀吉一巴掌,曹丹姝制止了张妼晗,说梁怀吉连赵徽柔是公主都不知道,又会受什么人指使,梁怀吉这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公主,赶紧跪下请罪,曹丹姝没有责怪梁怀吉,吩咐下人不要惊动苗心禾,把赵徽柔叫来询问。苗心禾却已经知道此事,赶紧叫来赵徽柔询问,赵徽柔怕苗心禾担心,不愿意把赵祯病重的消息告诉苗心禾,只能跪下发誓说自己绝对没有诅咒赵楚玥,苗心禾也心疼赵徽柔,便决定去找曹丹姝解释清楚。苗心禾先到了坤宁宫,请曹丹姝查清真相,张妼晗始终认为是苗心禾指使,曹丹姝暗中帮忙,几人联手陷害赵楚玥。不一会赵徽柔来了,曹丹姝没有责备,耐心地问起赵徽柔来,赵徽柔有些惊讶曹丹姝怎么会知道自己去后苑祷告,曹丹姝解释了原因,苗心禾知道梁怀吉为赵徽柔证明清白后对他感谢不已。张妼晗却质问赵徽柔,为什么在她离开后,那个诅咒小人会出现在湖边,赵徽柔只说自己不会做,便再也不肯开口,苗心禾有些着急地逼问赵徽柔,梁怀吉见状,想起自己小时候犯了忌讳,是因为赵徽柔出生宫里大赦,自己才逃过一劫,梁怀吉心怀感恩,便开口为赵徽柔解释了一番,曹丹姝夸梁怀吉解释得好,就在此时,赵祯从昏迷中醒来,第一句就问起赵徽柔,说自己在梦里听到赵徽柔在叫自己,内侍赶紧去坤宁宫通传,曹丹姝一听赵祯醒了,便带着赵徽柔和苗心禾去了福宁殿看赵祯,赵祯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后,开口安慰赵徽柔,赵徽柔这才哭了起来,将自己的委屈发泄了出来。晏殊正和朝臣们商议如何应对契丹人要求割地的无礼要求,晏殊觉得现在的辽主并不好战,提议用和亲解决此事。而远在延州的范仲淹因为战败而被贬黜,狄青为范仲淹打抱不平,范仲淹却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并叮嘱了一番狄青,让他承担起护国土,保边民的重任。 第26集 苗心禾怀胎十月生下了一个皇子,众人纷纷大喜,赶紧去找赵祯报喜,赵祯为皇子取了乳名最兴来,但张妼晗的女儿赵楚玥却病逝夭折了。赵祯正在房中处理公务时,曹丹姝为赵祯送来汤药,让赵祯喝完药后就好好休息,不让他再看奏章,赵祯知道曹丹姝是担心自己,喝完药便躺下休息,曹丹姝便在赵祯身边一边做着给最兴来的肚兜一边和赵祯闲聊,赵祯想要晋封苗心禾,但苗心禾却不愿意,还特意嘱咐曹丹姝劝谏赵祯,曹丹姝劝赵祯,张妼晗刚经历丧女之痛,现在又有了身孕,便等张妼晗生下孩子后,给两位孩子一起晋封。赵祯觉得有些道理,便也不再要求,赵祯突然感慨,有曹丹姝为母,实在是自己儿女们的大幸,还说如果张妼晗有了皇子,也要曹丹姝来教导。赵祯早些时候在迩英阁接见了新任国子监直讲司马光,听了司马光的讲读后,赵祯龙颜大悦,赐给了司马光一个琉璃盏,而原本要去送琉璃盏的内侍突然肚子疼,让路过的梁怀吉帮自己送过去,梁怀吉把盒子交给司马光,司马光打开一看,琉璃盏已经碎了,梁怀吉大惊,说自己一直稳稳地捧着锦盒,从未跌落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替人背了黑锅,任守忠知道此事后大怒,让人抓了梁怀吉,任守忠告诉司马光,按照旧例,大臣有权处罚损坏了御赐之物的内侍,任守忠便请司马光任意处罚梁怀吉。司马光却让任守忠放了梁怀吉,又告诉了任守忠两句话,让他把这两句话告诉赵祯,赵祯一听是梁怀吉打碎了琉璃盏,觉得有些奇怪,他知道梁怀吉做事严谨,不可能如此马虎,而梁怀吉刚给司马光送了琉璃盏,任守忠就收到了消息,两人意识到是有人故意陷害梁怀吉。晚上,赵祯到翔鸾阁安慰张妼晗,让她不要将赵楚玥的死迁怒与别人,又吩咐人把翔鸾阁的下人召集起来,赵祯一番暗中敲打,让她们不要在张妼晗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赵祯又说起梁怀吉遭人陷害的事情来,说自己已经把梁怀吉调入福宁殿,以后就是他身边的内侍,赵祯叮嘱几人不要再生事,否则他就让皇城司的人来彻查内宫。说话时赵祯一直有意无意地看着贾教习,觉得是贾教习主谋陷害梁怀吉,哪知是张妼晗对梁怀吉怀恨在心,瞒着贾教习找了别人做了此事。第二天一早,赵祯带着梁怀吉到了宫学,让梁怀吉说说昨天发生的事情,让学生们做出一番评判。宗实为了在赵祯面前表现,便第一个发言,宗实觉得梁怀吉接过锦盒时没有检验御赐之物,是心怀不敬,当严惩梁怀吉,但赵徽柔却站出来替梁怀吉说话,认为梁怀吉只是因为好心帮忙,并没有错,赵祯将昨天司马光说的话告诉了众人,并教导宗实,不要因为过度苛求礼和敬而失去仁爱之心。自从有了最兴来,宗实内心便有些忐忑不安,今天在宫学努力表现却没能得到赵祯赞赏,这让宗实更加惶恐,曹丹姝知道宗实面子薄心思重,便让和宗实亲近的高滔滔去安慰宗实。曹丹姝觉得赵祯现在有了亲生儿子,过不了多久,赵祯便会效仿先帝将宗实送出宫。赵祯到了崇政殿和富弼商议契丹人要求和亲之事,富弼告诉赵祯,契丹人提出要求,希望让赵徽柔作为和亲公主嫁给契丹梁王,富弼以赵徽柔年龄尚小为理由回绝,契丹使者却说梁王也不满十岁,两人最合适不过。 第27集 苗心禾特意打扮了一番,在赵徽柔的提醒下,曹丹姝才注意到苗心禾今天的妆容十分好看,苗心禾特意向曹丹姝推荐了为她做妆容的尚服局内人董秋和,曹丹姝对董秋和的手艺十分好奇,便让她为自己做个妆容,董秋和为曹丹姝做了妆容,配了服饰,曹丹姝却突然问起董秋和认不认识张茂则,董秋和说张茂则的确是亲自召她问过话,曹丹姝明白过来,是张茂则特意关照,董秋和才能越过师父给苗心禾做妆容,曹丹姝叮嘱董秋和一番,又让她回了尚服局。此时赵祯来了坤宁宫,赵祯看到焕然一新的曹丹姝有些惊喜,曹丹姝微微一笑,留下赵祯吃饭,赵徽柔见到跟着赵祯一起来的梁怀吉,便兴冲冲地跑去找梁怀吉聊天,苗心禾听到赵徽柔的说笑声,有些感叹,说要好好教赵徽柔规矩了,赵祯说自己要一直这样宠着赵徽柔,让她永远这样开怀,以后他一定要给赵徽柔找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夫君,要纵着她永远如现在一样无忧无虑,快乐自在。赵祯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赵徽柔远嫁,决定让富弼亲自出使契丹,回绝契丹和亲的要求。张妼晗知道赵祯舍不得赵徽柔出嫁后,对赵祯有些不满,觉得赵祯只疼爱赵徽柔,对赵楚玥的死不闻不问,贾教习劝张妼晗沉住气,不要轻易动怒,张妼晗则说起夏竦的夫人写了状子状告夏竦收受贿赂养小妾,这件事闹得众人皆知,贾教习有些尴尬,转了话题,说自己准备了一些赏赐,准备拉拢一些宫内有分位的女官,贾教习还劝张妼晗和大伯交好,培养自己在朝中的耳目。赵祯觉得现在的朝廷冗官冗员冗兵的问题严重,想要做出一番改革,虽然吕夷简以祖宗之法劝赵祯,虽然冗官会增加费用和办事环节,但是却可以防止地方权力过大而造反,虽然吕夷简说得有道理,但赵祯还是想要启用范仲淹来改善这三冗问题,哪怕只是治标不治本,但也要下一剂猛药好好治理三冗问题。赵祯说起赵徽柔最近想学画鸟,便吩咐梁怀吉取画院取几幅花鸟画送去坤宁宫让曹丹姝先挑一挑。曹丹姝叫来张茂则问话,说自己很感激张茂则对自己的帮助,张茂则只说这些都是自己觉得应该做的和必须做的,曹丹姝明白张茂则的心意,但她心中想要的,却不是靠算计能算计得来的,张茂则却执意要做自己内心认为该做的事情,只说如果曹丹姝和赵祯如果认为他越过了界限,处罚他便是。此时梁怀吉正好给曹丹姝送画过来,曹丹姝看了梁怀吉拿来好几副崔白的画,便猜到这是梁怀吉自作主张加进去的,问了梁怀吉理由,梁怀吉解释,崔白画的白鹭画得写实生动,并没有像别的画师一样把白鹭的姿态画错。曹丹姝听完梁怀吉的解释,觉得梁怀吉十分有天赋,眼力也好。赵徽柔便正式跟着崔白学画,但男女有别,便由梁怀吉在中间传画,把崔白的教导再转述给赵徽柔,这天梁怀吉照例到仪凤阁为赵徽柔上课,但赵徽柔却说赵祯让她抄书,赵徽柔贪玩不想抄,便撒娇求梁怀吉模仿自己的字迹帮忙抄写。 第28集 梁怀吉本不想答应,但赵徽柔可怜巴巴地哀求他,又把纸笔给他准备好,梁怀吉一时心软,便替她写了起来。夏竦一事闹得满城皆知,谏官们求见赵祯并说夏竦有失体面,要弹劾夏竦,贾教习知道此事后又气又急,既生夏竦的气,又担心夏竦被弹劾。曹丹姝和苗心禾带着赵徽柔到了后苑,赵徽柔知道赵祯还没来,便要去福宁殿等赵祯,赵祯此时听着蔡襄的长篇大论出了神,突然问起蔡襄平常睡觉时胡子放在被子外面还是放在被子里面,赵祯好不容易摆脱谏官们回了福宁殿,便叫李司饰为自己梳头,这李司饰却十分多嘴,在赵祯面前喋喋不休着前朝臣子们的不是,还劝赵祯不要纳谏,赵祯突然意识到谏官们要求逐宫内无用之人出宫的建议所言极是,便让人拿了宫籍名册到后苑,曹丹姝见赵祯来了,想要宣布开宴,赵祯却说要将宫宴延后,请司宫令取了宫籍名册,将李司饰以下三十人除名,让她们即刻出宫。在宫宴内等待开宴的皇亲国戚们议论着此事,魏国大长公主告诉众人,赵祯此举是提醒宫内女眷们警醒,不要妄图触碰赵祯的底线,张妼晗听着魏国大长公主的话,被赵祯少见的雷霆手段吓到,内心有些慌乱,也明白了赵祯对谏官的重视。赵祯纳谏官之言遣退李司饰等人出宫的消息传到夏竦家里,夏竦却没有惊慌,还让蕙儿陪自己去后院喝酒唱曲,夏竦早就知道蕙儿是贾教习送到自己身边的。宴席结束后,张妼晗提出要把自己的梳头丫头许静奴给赵祯,苗心禾却突然进言,向赵祯推荐了董秋和,张妼晗暗讽了苗心禾几句,苗心禾平日里从未和人争论,一时之间无法反驳,曹丹姝看不过,便替苗心禾解了围,赵祯便决定等到七夕那天,让两人举荐的梳头丫头给两人梳头,看哪个人梳得好,便选谁做他的梳头夫人。张妼晗回了宫忍不住哭了起来,今日赵祯逐出李司饰的雷霆手段有些吓到了张妼晗,刚刚竟然也没有应承她的举荐,贾教习安慰了张妼晗几句。曹丹姝也问苗心禾今天怎么突然要和张妼晗争锋相对,苗心禾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张妼晗现在把赵徽柔视作杀女仇人,如果让张妼晗的人安插在赵祯身边,日日在赵祯耳边诋毁赵徽柔,苗心禾担心会害了赵徽柔,曹丹姝安慰苗心禾,赵祯头脑清醒,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些话,也不会因为这些话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但苗心禾却说,如果赵祯真的不犯糊涂,又怎么会独宠张妼晗呢。赵祯回了福宁殿,突然问梁怀吉如何看待谏官们的谏言,梁怀吉说大臣们虽然心忧社稷,但是许多想法都是无端揣测,赵祯也说上谏的劄子中,空谈大话的谏言占了大多数,正确又中肯的谏言只有二三成,梁怀吉有些不解,既然谏官们言之无用,赵祯还要任由他们上谏,赵祯说谏官存在的意义,便是让他和天下百官都有所约束,时刻警醒自身,约束自身的行为。赵祯亲自教导梁怀吉,实则是有他的私心,他想让梁怀吉去仪凤阁陪伴最兴来长大,前朝大臣虽然才华横溢,但心向的是国家,而赵祯想要给最兴来一个亲近之人,让梁怀吉辅助最兴来做一个好国君。 第29集 夜半时分,苗心禾和曹丹姝一同谈着心,这两年,苗心禾更曹丹姝亲近了几分,有许多可以和曹丹姝说的话,她都不敢再和赵祯说,曹丹姝劝苗心禾保持本心,不要变成自己都讨厌的样子,曹丹姝还是相信赵祯的温柔慈悲和睿智精明,不会因为有了张妼晗的耳目就被蒙蔽了,但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仪凤阁和翔鸾阁难免会成争锋相对之势,曹丹姝提醒苗心禾,以后如果再有愤怒不甘,也要始终记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只要她曹丹姝在后宫一天,就不会让后宫没有纲纪。第二天早上,俞婕妤突然来拜访苗心禾,俞婕妤也不愿意让张妼晗的人跟在赵祯身边,还推荐了自己的梳头丫头顾采儿参加司饰竞争,两人又商议了一番,想要再买些相配的头饰。苗心禾叫来董秋和,询问她该买什么首饰相配,董秋和却跪下求苗心禾收回成命,因为宫里的喜好会影响民间的物价,就像张妼晗喜欢吃江西金橘,民间金橘的价格便疯涨,苗心禾和俞婕妤大吃一惊,苗心禾明白了董秋和的意思,赶紧将她扶起来,也不再要求买首饰,董秋和说了一番自己对发饰设计的打算,这才让苗心禾放心下来。赵祯见完夏竦,便去了翔鸾阁,张妼晗让赵祯不要因为夏竦的家事怪罪贾教习,还口不择言说着气话,让赵祯把她们两人赶出宫去,贾教习赶紧跪下求饶,让赵祯看在张妼晗有身孕的份上不要和张妼晗计较,赵祯哄了张妼晗几句,说自己只是来核实夏竦的话,并没有来怪罪谁,原来夏竦和贾教习早有婚约,是先帝不知道夏竦的婚约,给夏竦指了婚,才拆散了贾教习和夏竦。赵祯支开张妼晗,告诉贾教习自己决定下旨让夏竦和夏竦夫人和离,结束这段冤孽,但为了夏竦夫人家的面子,夏竦也不可能迎娶贾教习了,但贾教习还是十分感激赵祯,保证自己今后再也不会想着宫外之事,会好好照顾张妼晗,赵祯也表示可以原谅贾教习之前的过错,但要贾教习从此以后安分守己,不要再内外勾结,兴风作浪,否则他也饶不了。晚上,赵祯心中想着曹丹姝,便随手画了一幅曹丹姝的画像,并吩咐梁怀吉帮自己裱起来,赵祯又拿出一张画,让梁怀吉把这张也裱起来,赵祯看着画,突然问梁怀吉喜不喜欢曹丹姝,梁怀吉不知赵祯的意思,但也不敢欺瞒赵祯,便说自己不知道,自己对曹丹姝只有敬重,赵祯若有所思。赵徽柔的奶娘韩氏带着一个小宫女来到仪凤阁,说是送来陪着赵徽柔玩耍的,韩氏带了小宫女到赵徽柔面前,请赵徽柔为小宫女起名,赵徽柔年纪小,胡乱取名,梁怀吉正好来教赵徽柔画画,便把桌上的蜜饯往赵徽柔面前推了推,赵徽柔得了提醒,便用桌上的蜜饯为小宫女起名嘉庆子。梁怀吉握着赵徽柔的手教她作画,赵徽柔夸梁怀吉只帮自己画了几笔,就把鸭子给画活了,说梁怀吉跟着崔白学画,以后肯定也是个大画家,梁怀吉赶紧谦虚说自己只是庸才,赵徽柔有些不高兴,说赵祯都夸他画的好,如果他再谦虚,便就是说她赵徽柔愚笨,看不懂人,是大不敬。赵徽柔还不懂事,还鼓励梁怀吉以后可以科考做前朝大臣,这话戳中了梁怀吉的痛处,但他也只能含着眼泪和赵徽柔解释,赵徽柔虽然不能明白这规矩,但见梁怀吉为此难过,便安慰梁怀吉,说他比前朝大臣更好,连她都羡慕梁怀吉可以一直待在赵祯身边。赵祯去探望生病的魏国大长公主时,问起张茂则知不知道夏竦和贾教习之前的关系,张茂则不敢隐瞒赵祯,张茂则掌管皇城司,掌握情报信息,但是挑选什么信息请赵祯指示,张茂则难免会有所误判,但赵祯听了这话,却突然动了怒,一言不发地策马向前,张茂则在后面追了一阵,赵祯在湖边坐下,让张茂则为自己重新梳一遍头。 第30集 梁怀吉正要离开仪凤阁时,苗心禾随口问起他自己的发髻怎么样,赵祯会不会喜欢,梁怀吉夸了几句,说赵祯应该会喜欢,苗心禾也不对梁怀吉有所隐瞒,说了自己心中的担心,梁怀吉宽慰苗心禾,为赵祯梳头不需要会多么精巧的发冠发饰,而且赵祯喜欢以导引术所做的发髻,因为导引术可以按摩头皮,理通经络,使身体康健,只要让董秋和为苗心禾多理经络,让赵祯瞧见苗心禾天然莹润的好气色,自然能看出董秋和导引术的精妙。这边张茂则为赵祯梳好了头,赵祯决定让杨怀敏和张茂则一起管理皇城司之事,让他们两人平级共事,做事需要向任守忠报备,而赵祯以后也不会再亲自吩咐张茂则做事,赵祯和张茂则之间有了隔阂,交代完这些,赵祯便启程回宫了。到了七夕司饰竞争的日子,俞婕妤先出了场,赵祯夸了两句,又问顾采儿会不会用导引术梳头。接下来便是苗心禾,苗心禾的发饰让赵祯十分满意,看着容光焕发的苗心禾,赵祯甚至觉得看到了从前苗心禾追在他身后叫着六哥的样子,赵祯又问了董秋和几句,知道了董秋和家里是开药材香料铺子的,父亲爷爷都精通医术,但因为之前的战事,父亲爷爷都从了军,是张茂则亲自把董秋和带入宫中的。到了张妼晗出场,张妼晗穿着和曹丹姝一样的红褙子,头顶着一副浮夸的白色发冠,赵祯心中不满,觉得张妼晗一点都不懂得忌讳。张妼晗听了赵祯的话,一时间心灰意冷,赌气把头上的珠宝扯下,说要去偏殿换头冠,赵祯也不拦着,还让她把衣服也换了。张妼晗离开后,曹丹姝赶紧缓和气氛,让尚食局送来点心,又问赵祯心中对梳头夫人的人选有没有了决定,赵祯看了看两人,宣布顾采儿成为新司饰,赵祯特意观察了董秋和和曹丹姝的反应,见两人都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特别失望的反应。赵祯亲自带着赵徽柔到京城街上闲逛,两人在马车上,赵徽柔突然问起赵祯,为什么进宫做了内人就不能考科举做官了,赵祯解释说只是从很早以前沿袭下来的规矩,赵徽柔却疑惑,如果是不对的规矩,为什么不能改掉呢。赵祯无法作答,两人说起董秋和,赵祯这才知道苗心禾之前就向曹丹姝推荐过董秋和,赵祯明白了曹丹姝的用心,但赵徽柔却不明白曹丹姝和赵祯为什么不喜欢董秋和,赵祯解释自己和曹丹姝并没有不喜欢她,只是最好的人不一定要留在身边。曹丹姝也单独见了董秋和,详细问了她的身世和进宫的缘由。晚上,张妼晗气急败坏地要让贾教习扔掉那头冠,张妼晗今天故意穿了红褙子,就是想看看自己在赵祯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但这一试,张妼晗大失所望,贾教习便劝张妼晗,赵祯对她的情爱,大不过皇家规矩,也大不过位份,但是情爱却可以换来晋升,有多大的分位就能稳固得住多大的情爱。大宋边境,狄青抓到了几个和夏贸易的士兵和平民,狄青狠下心严惩了几人,以此警告军民不准私下和夏做贸易,狄青严禁边境贸易,又通过斥候潜入夏打探消息,写了劄子将夏的情况上报给赵祯。夏不能与大宋贸易,境内缺米少粮,元昊又向大宋要求议和,赵祯正和朝臣们商议此事,富弼认为元昊诡计多端,求和必定是计,但夏竦却说停止贸易,大宋便少了一大笔税收,几人没争出个结果,赵祯又支走了陈执中几人,只留下富弼和晏殊,让晏殊汇报冗官的情况,赵祯决定改革选官制度,治理冗官问题,并调了欧阳修回京。韩琦准备从边境回京述职,一人抗下所有罪责,临走前,韩琦将梁元生调去了狄青的手下,让梁元生在狄青手下好好磨练。 第31集 范仲淹也被紧急召回了京城,晏殊特意在城门口迎接,晏殊告诉范仲淹,吕夷简病入膏肓,大限将至,晏殊想要化解范仲淹和吕夷简之间的矛盾,范仲淹若有所思,决定去探望吕夷简。晏殊和范仲淹到了吕府,吕夷简见范仲淹来了,便叮嘱了他几句关于改革的事情,吕夷简猜到赵祯召回范仲淹,是要范仲淹来治理冗官问题,便告诫范仲淹,祖宗的规矩兴许没那么好,但是如果范仲淹和赵祯的改革没有改好,便会成为大宋的罪人,而赵祯虽然有心改革,但是不会真的去改祖宗的毛病。夜深了,赵祯无心休息,便带着镣子在宫里随意地走着,赵祯走到坤宁宫,曹丹姝正在宫里和赵徽柔评崔白的画,曹丹姝突然兴起,准备举办一个赛香会,话还未说完,门外便通传赵祯到了,赵徽柔便躲了起来,打算吓赵祯一跳,其他侍女也为曹丹姝高兴,纷纷退下。赵祯有些感慨,自己已经将近半年没有来过坤宁殿了,两人说起给张妼晗换车架的事情,言语之间又有些不快,曹丹姝话里带着些责备,责备赵祯对待张妼晗与其他娘子不同,这会绣娘和绫儿端着曹丹姝所酿的酒来了,两人见有外人在,便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赵祯和曹丹姝话不投机,赵祯还说就算没有他,曹丹姝也会是后宫人人敬服,朝臣称颂的好皇后,赵祯说完这番话便悻悻离开。赵徽柔躲在一旁听了赵祯和曹丹姝的话,知道曹丹姝为了赵祯的话难过,便主动说今晚留下陪曹丹姝。俞婕妤正在苗心禾宫里闲谈宗实和高滔滔的订婚之事,赵徽柔在一旁听得懵懵懂懂,俞婕妤又说起幸好张妼晗只是生了个女儿,后宫中当然希望皇储的母亲是个仁厚之人,苗心禾担心这话犯忌讳,不肯多言,俞婕妤又叮嘱赵徽柔不要将她们两人的话告诉别人,两人闲聊几句后,赵徽柔便回了房,今天是赵徽柔学画的日子,但赵徽柔却无心作画,拉着梁怀吉聊天,把那天在坤宁宫听到的话告诉了梁怀吉,连赵徽柔都能看出赵祯对曹丹姝只有敬重,没有多少爱意。赵祯召了韩琦进宫,韩琦一见赵祯便跪下请罪,赵祯却没有多怪罪于韩琦,说战败之事,自己也有责任,赵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起自己打算治理冗官问题,为了让百姓信服,便决定让范仲淹,韩琦,富弼进两府,主持改制。朝会上,赵祯也向众多大臣们宣布自己的改制决心。曹丹姝正在后宫举办赛香会,邀请了各位夫人参加,香会开始后,本不参加宴会的张妼晗却突然带着许静奴来了,张妼晗故意在会上炫耀自己的香受到赵祯的夸奖,还要用这香和众人比试。最终,八种熏香中,翔鸾阁许静奴所配制的阁中香与仪凤阁董秋和所配制的醉江寒票数相同,但是阁中香所费的用料不足醉江寒的一成,所以是阁中香夺魁。曹丹姝便将获胜的彩头赏赐给了许静奴,许静奴刚接过盒子,正要告退时,却不小心踩到了衣服摔倒在地,张妼晗觉得许静奴给自己丢了面子,要惩罚许静奴,曹丹姝有意放过许静奴,但张妼晗执意要为难许静奴,实则是在和曹丹姝作对。 第32集 张妼晗执意要动用私刑严惩许静奴,许静奴连声求饶,赵徽柔看不过去,说许静奴并不是翔鸾阁的人,出言指责张妼晗没有资格惩罚许静奴,张妼晗正要动怒,曹丹姝赶紧让赵徽柔给张妼晗道歉,赵徽柔也不违逆曹丹姝,恭恭敬敬为张妼晗道了歉,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悔过神色,张妼晗受了气,也不愿多待,借口离开了宴席。宴席结束后,俞婕妤和苗心禾议论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两人都能看出许静奴是为了讨好张妼晗而故意在曹丹姝面前失仪,要给曹丹姝难堪,但许静奴却真的惹怒了张妼晗,而今日赛香会上阁中香能和醉江寒得了同票,说明张妼晗已经今非昔比,已经在内眷中有了些拥簇,苗心禾则担心因为赵徽柔的直率的个性,让睚眦必报的张妼晗怀恨在心,担心有朝一日张妼晗的风头盖过曹丹姝,便会想方设法地加害赵徽柔。赵祯读了范仲淹的文章,下意识想和曹丹姝议论范仲淹的文章,但回头一看,却只有梁怀吉在身边,赵祯便让梁怀吉把范仲淹的文章送去坤宁宫,梁怀吉正要去,路上偶遇了赵徽柔,两人便一同去了坤宁宫。赵徽柔在路上和梁怀吉说起下午赛香之事,觉得赵祯怎么会喜欢张妼晗这样刻薄无礼的人而不喜欢曹丹姝,梁怀吉却说,如果赵祯不喜欢曹丹姝,又怎么会急于和曹丹姝分享前朝之事。赵祯一人出去散步时,无意间撞见了正在委屈难过的董秋和,赵祯关心了几句,问她有什么委屈,董秋和便把缘由说了,赵祯有些奇怪,董秋和输了司饰之争都毫无失落之色,又会因为什么比试而委屈地偷偷躲起来哭呢。董秋和便把下午赛香的事情详细告诉了赵祯,赵祯宽慰了董秋和几句,说张妼晗的阁中香胜在奇思妙想,董秋和出生于制香世家,自然很难跳脱常规的套路,董秋和听了赵祯一番话便释然了,赵祯为了补偿董秋和,便应给董秋和一个许诺,等董秋和有了什么要求,再找他兑现。宫学中,赵徽柔几人正在枯燥地读书,老师石介突然叫停了学生们,提笔写起颂来,赵徽柔见石介写的是夸赞赵祯的话,便赶紧让人研了磨,要抄下来带回去。下课后,赵徽柔拿着石介写的颂兴冲冲地跑去坤宁宫和曹丹姝分享,石介写到夏竦被贬谪,赵徽柔觉得夏竦和贾教习交好,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夏竦离开京城让她开心不已,曹丹姝却让赵徽柔不要妄言,赵徽柔直言自己不喜欢张妼晗,还说自己不怕张妼晗,曹丹姝却打住了赵徽柔,说她的不怕是依仗着赵祯的宠爱,但张妼晗的不怕也是因为赵祯,曹丹姝还提醒她,苗心禾因为此事,最近已经是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不懂算计,无法保护好赵徽柔。赵祯正在福宁殿用膳时,曹丹姝突然求见,赵祯有些惊喜,赶紧让人再拿一副碗筷,并把他的藏酒拿来,赵祯和曹丹姝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赵祯喝得微醺之时,把曹丹姝拉进怀里,说起整治冗官的问题来。夏竦临走前,吩咐了几个女子让她们传播关于欧阳修和王拱辰的闲话,晚上,贾教习偷偷去见了夏竦,张茂则在一旁看到了贾教习。夏竦把石介写的颂拿了出来,说这上面提到的人,除了他自己,都是和他过不去的人,夏竦让贾教习好好对待张妼晗,让赵祯认为贾教习是真心为了张妼晗好,其他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第33集 夜已深,曹丹姝还在福宁殿里听着赵祯絮絮叨叨地说着朝政之事,赵祯拉着曹丹姝的手,说自己有了得意之时,最先便想告诉她,但那些他做砸了的事情,赵祯知道曹丹姝会知道,便不想见曹丹姝,可是担心忧惧时,他却总想着曹丹姝,倒像是回到小时候,对着刘娥一样。赵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曹丹姝便一直陪着他,第二天赵祯睡醒后,曹丹姝说起昨天自己的来意,曹丹姝说赵徽柔现在已有了七岁,不好再和宫学那些男孩子们一起读书,赵祯闻言清醒了不少,以为赵徽柔在宫学被人轻薄了,曹丹姝赶紧解释,说自己是担心赵徽柔在宫学里听了石介讲朝政之事,又不好和赵徽柔讲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赵徽柔口无遮拦地评论朝政,如果让有心人听了去,那就不好了,曹丹姝不求赵徽柔有多大的学问,只希望她一生快乐,做一辈子的小女孩。赵祯听了曹丹姝的解释,也觉得有些道理,便说以后赵徽柔的事情,就让曹丹姝做主。花园里,贾教习正带着张妼晗的女儿四公主瑶瑶玩耍,贾教习用手帕给瑶瑶擦嘴后,却突发喘疾,一时之间呼吸不上来,贾教习赶紧呼救,董秋和正好路过,董秋和见瑶瑶已经无法呼吸,情急之下用银针刺穴,又用了药粉为瑶瑶止咳,这才将瑶瑶抢救过来,瑶瑶被送回了张妼晗宫里,张妼晗十分着急,见是董秋和救了自己的女儿,有些疑惑,但还是让贾教习去取些赏赐给董秋和,贾教习走后,董秋和告诉张妼晗,说瑶瑶的病看起来像是因花粉草籽所致,要张妼晗多多注意。范仲淹提出了十条改制之法,赵祯拿着范仲淹的改制之法来找曹丹姝一同谈论,两人正聊得开心,赵徽柔突然来了,问起曹丹姝为什么不让自己去宫学读书了,曹丹姝解释了一番,说以后会让司宫令来教导赵徽柔,虽然不如石介,但教导赵徽柔也是够了,而且赵徽柔在宫学也不好好听课,赵祯见赵徽柔被曹丹姝说的有些委屈,便开口想缓和气氛,说赵徽柔之前也不爱读书,不去宫学便不去了,赵徽柔说自己从前不懂,偏偏今年喜欢了,曹丹姝便让赵徽柔讲讲前几日宫学里所教的经文,再讲讲她喜欢哪里,赵徽柔讲不出来,觉得自己蠢笨,让曹丹姝和赵祯不喜欢了,便委屈万分地走了。赵祯有些无奈,自己有心改制,却没想到第一个受委屈的却是赵徽柔,之前自己之所以想要一个女儿,就是想让自己最爱的孩子不受家国责任的约束,不想让自己孩子在宫里一辈子都不开心,曹丹姝误解了赵祯的意思,以为赵祯是在反感她,赵祯是在百官逼迫下娶了曹丹姝,曹丹姝便觉得自己也成了赵祯受束缚而不开心的原因之一,赵祯见曹丹姝突然做出这副忠臣死谏的架势十分生气,曹丹姝却说自己从大婚之夜以来,赵祯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妻子,那她便也就把自己当做大宋的国母,处处不敢怠慢,两人正在争吵时,贾教习在外大声呼喊,说起瑶瑶生病的事情,赵祯顾不上再和曹丹姝争吵,匆匆离开了。董秋和找了太医,说了自己对瑶瑶病情的见解,还说自己和瑶瑶有相同的喘疾,想弄清楚瑶瑶发病的原因,太医敬佩董秋和的仁心,但他提醒董秋和,涉及皇家之事,任何事情都不得妄言,否则会引起轩然大波,董秋和谢了太医,出了太医院,董秋和走到角落处,拿起贾教习给瑶瑶擦嘴的手帕闻了起来,闻了几下,董秋和的喘疾也发作起来,董秋和赶紧给自己用了药粉,这下董秋和心中有了数,猜测就是这手帕上有问题。赵祯到了翔鸾阁安慰张妼晗,还说自己会一直陪着张妼晗,直到张妼晗生下新怀的孩子,自己每天都会来陪张妼晗,张妼晗高兴不已,甚至自请降低位份,以求换取女儿的平安。贾教习知道手帕有问题后,便跑去质问兰苕,兰苕承认是自己做的手脚,还看破贾教习不敢把此事告诉张妼晗,贾教习气急,和兰苕厮打起来,杨怀敏听到动静,赶紧进来拉开两人,并告诫贾教习不要再闹下去,因为张茂则也在死死地盯着翔鸾阁,若事情闹大,难免不会被张茂则抓到把柄。赵徽柔正在书房闷闷不乐,梁怀吉正好来了,见赵徽柔揉纸,便打趣问赵徽柔是不是又背不出书来了,赵徽柔一听就更委屈了,梁怀吉见赵徽柔生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赶紧跪下请罪,赵徽柔最看不了梁怀吉这幅疏远她的样子,委屈地哭着说没有人爱她了,梁怀吉安慰赵徽柔,赵祯和曹丹姝最疼爱她,苗心禾最护着她,他自己也最喜欢赵徽柔了,赵徽柔不相信,觉得梁怀吉是在说谎话哄自己,梁怀吉赶紧说自己不会撒谎,赵徽柔便让梁怀吉以后在私下没人的时候不准跪她,说自己只会对梁怀吉发脾气,不会对别人这样。 第34集 赵徽柔让梁怀吉记住自己说的话,梁怀吉答应下来,赵徽柔又不开心梁怀吉三四天才来一次,梁怀吉安慰赵徽柔,今天赵祯刚刚下旨,今后便让梁怀吉每天陪赵徽柔读书,宫学所教的,梁怀吉要尽力解释,赵徽柔感兴趣的,宫学没有教的,梁怀吉也要教导,还特许赵徽柔可以向众位大臣提问,赵徽柔听了梁怀吉的话,这才高兴起来,知道赵祯还是疼爱自己的。范仲淹改制两月有余,京城四路被罢免了数百名官员,两府议事大堂内,章得象看着被罢免的官员名单,提出了反对意见,苏子美正和他争辩时,此时王拱辰带来消息,说是一名被罢免的官员自杀身亡,而他的家人们也失去了收入来源,而且还有百余名被罢免的官员联名上书请求赵祯体恤民情,停止苛政。今日宫里有重阳宫宴,赵祯和韩琦一边往后苑走,一边说起赵徽柔的婚事,赵徽柔是公主身份,为了防止外戚乱政,驸马便不能掌握实权。曹丹姝和董秋和在往后苑走时,曹丹姝说起崔白为董秋和画了一幅画,向董秋和表示了爱慕之情,现在这幅画在自己的手里,曹丹姝要董秋和给自己一个答复,是要从画里走入生活里,过上平淡的生活,还是要留在宫里,继续守着这宫墙,这宫墙里虽然寂寞冷清,但这里也有机遇和获得权力的机会。赵徽柔在院子里见了瑶瑶,便兴冲冲地要去找瑶瑶玩,瑶瑶身边的宫女赶紧拦住赵徽柔,说张妼晗吩咐过不能让任何人接近瑶瑶,赵徽柔有些失望,便说把自己最喜欢的珠子和香包送给瑶瑶玩,正把东西递过去的时候,张妼晗见了这一幕,赶紧冲过来拉开赵徽柔,还质问赵徽柔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和她的女儿,说着说着,张妼晗就要动手打赵徽柔,一旁的侍女们赶紧拉着。这时赵祯听到动静赶来,张妼晗见赵祯来了,赶紧跪下哭诉,说自己怀疑是有人在瑶瑶的贴身衣物上下毒,觉得赵徽柔把香包给瑶瑶是居心不良,赵祯刚扶起张妼晗,张妼晗质问赵徽柔为什么要给瑶瑶香包,赵徽柔开口说张妼晗是个疯子,赵祯知道此刻不能让两人继续争吵下去,便不听赵徽柔解释,便让赵徽柔回仪凤阁去反省。赵徽柔以为赵祯不信任自己,便委屈地跑了,赵祯赶紧示意梁怀吉跟上去。赵徽柔跑到花园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其他人不敢跟上,梁怀吉便独自一人上前安慰赵徽柔,说赵祯对赵徽柔十分信任,自然不需要赵徽柔开口解释,但张妼晗是个可怜人,从小失去了父亲,之前又失去了孩子,在这个世上只有赵祯可以依靠。苗心禾知道张妼晗和赵徽柔发生冲突后,正在宫里埋怨着张妼晗心胸狭隘,赵祯突然来了仪凤阁,问了几句最兴来的情况,便去了赵徽柔房里。赵徽柔听到赵祯来了,便马上背过身子装睡,赵祯捧着一个食盒在赵徽柔身边哄着,赵徽柔却不为所动,继续装睡,赵祯见赵徽柔不肯醒,便把食盒赏给了赵徽柔的侍女,还假装离开骗赵徽柔起了床,赵祯安慰赵徽柔,说他自己知道赵徽柔并没有错,但张妼晗认死理,赵祯无法劝解,只能劝赵徽柔理解张妼晗的担心,赵徽柔听了赵祯的话,也理解了几分,便答应赵祯以后不再去招惹张妼晗。赵徽柔还问赵祯,赵祯经常被谏官数落,问赵祯是怎么缓解生气和委屈的情绪,赵祯便说自己生气的时候,便对自己说,谏官进谏也是一片忠心,而冤枉自己也是因为和自己相处的时间有限,对自己不够了解,这样一想,大多数时候就不生气了,赵徽柔又问那少数时候怎么办。兰苕向贾教习承认了是自己放的诅咒布偶,但是她在手帕里加构树花里并不是为了针对瑶瑶,而是她记得张妼晗对构树花过敏,想要害张妼晗,兰苕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在教坊的时候,贾教习处处偏心,贾教习没有回答,说自己愿意给兰苕一座宅子和花不完的金银钱财,只要兰苕出宫,兰苕却不肯出宫,还说自己以后不会再针对张妼晗,贾教习正要再逼,兰苕拿出石介写给富弼的信,这信夏竦一直想要,兰苕用这封信证明,自己对贾教习是有用的,让贾教习留下自己。 第35集 赵祯回答赵徽柔,遇到实在太生气的时候,自己会深深地吸一口气,把要骂的话咽下去,然后再根据大臣们的不同特点,在心里悄悄咒骂,偷偷笑话,赵徽柔听着赵祯讲着这些趣事,心情也渐渐好了,赵徽柔便说自己以后要是再被张妼晗骂了,自己就在心里说张妼晗是个没爹爹,没读过书的疯子解气,赵徽柔还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口,只在心里说,赵祯有些无奈,便也随赵徽柔去了,赵徽柔心情这才大好,向赵祯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乖乖的。赵祯在赵徽柔房里待到了晚上,赵祯刚从房里出来,苗心禾给赵祯端了杯茶,又说最兴来还病着,便没有留赵祯过夜。赵祯在仪凤阁安慰赵徽柔时,张妼晗正在翔鸾阁等着赵祯来陪自己,贾教习想劝张妼晗理解赵祯,猜测赵祯今晚可能不会来了,但张妼晗却不死心,执意要等赵祯来,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肯回房。早朝上,章得象向赵祯上奏,说自从整顿吏治以来,被裁掉的官员们颇有抱怨,希望赵祯可以缓慢推进此事,否则会让被裁官员失去前程,也使一家失去支柱,欧阳修却当庭反驳,说被裁官员失去自己的前程是因为懒惰苟安,心无家国之事,整顿吏治不可徐徐图之,必须雷厉风行,尽快将这股拖沓慵懒的风气从朝廷中铲除。范仲淹也上奏,表示自己仔细调查了被裁撤的官员底细,这些被裁撤的官员在任上没有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而他们白食朝廷俸禄,都积攒下了不少家产,没有一人会因为丢了官职而无以为生,范仲淹觉得将他们裁撤,自己问心无愧。赵祯召见了司马光,问司马光对裁撤冗官有什么看法,司马光说冗官必须裁,但是要掌握所裁官员的所思所想所怨,冗官人数庞大,又和朝臣多有勾连,一定要多体察民情,掌握具体情况。司马光走后,富弼求见赵祯,富弼上报,厐籍和元昊的谈判有了进展,元昊已经妥协,同意自去帝号,赵祯得知这个消息,虽然知道再等上一两年就可让夏境更乱,甚至可以让夏境内政权颠覆,但赵祯不愿再消耗民生国力去打仗,便同意了和元昊签订合约。原在边境的梁元生也向狄青辞行,梁元生不再打算建功立业,而是决定回到京城盘下一家小店安稳度日。梁元生回了清风楼,清风楼老板娘张丽华高兴不已。宋与夏战事结束后,边境的榷场开放,两国的货物也开始流通,又到了过节时候,赵徽柔听着宫外女眷们说着在外看灯会的盛况有些羡慕,赵祯听了她们的谈话,为了满足赵徽柔的好奇心,便决定带着赵徽柔出宫去看灯会,曹丹姝也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衣服跟着赵祯一同出宫游玩,三人到了市集,找了个位子坐下看起相扑比赛来,比赛结束后,赵徽柔见赢的人得了赏钱,输的那人却无人问津,赵徽柔心软,便去给了她赏钱。赵祯与韩琦范仲淹等人议事时,韩琦上奏赵祯,京城第一楼矾楼的原主人去世,原主人的儿子因经营不善要出售矾楼和地皮资产还债,因矾楼是京城第一楼,颇有名望,韩琦便将其列为政事,请赵祯定夺,赵祯处理完此事,贾昌朝递了奏章,说监察御史梁坚调查滕宗谅疑似私吞官钱一事有了回报,认为滕宗谅的确是私吞了官钱,范仲淹却开口说自己相信滕宗谅的人品,说这件事如果不是有人故意诋毁滕宗谅,也是还未查清楚真相,贾昌朝却反讽范仲淹还未知详情就随意评论。 第36集 范仲淹说自己和滕宗谅相交极深,相信滕宗谅绝对不会贪污,但章得象却反驳范仲淹,如果别的朝臣有问题,是不是也只要有范仲淹出来作担保便可以无事,范仲淹正要反驳,赵祯却止住了范仲淹,不肯听范仲淹再辩解,决定派燕度前往调查滕宗谅疑似贪污一案。杨怀敏叫来贾教习,告诉她自己贿赂了太医院,得知了张妼晗的病情,杨怀敏说张妼晗的病就算治好了,也无法再生育,而且一年半年之内还不能侍寝,杨怀敏觉得张妼晗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便让贾教习要早做准备,让她找个新人替张妼晗留住赵祯,毕竟赵祯再爱张妼晗,如果张妼晗不能侍寝,赵祯也不可能再天天来翔鸾阁。贾教习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了兰苕,兰苕见自己的机会来了,便跪下问贾教习是不是让她替代张妼晗去伺候赵祯,贾教习看出兰苕早就有了这份野心,兰苕也不遮掩,还说宫里的每个女子都有这份野心。贾教习担心兰苕的野心会害了张妼晗,兰苕却说自己已经对赵祯死心了,只是要借赵祯对张妼晗的宠爱,在张妼晗力所不及的时候帮上一把,只有成为张妼晗的人,她才能得到赵祯的一丝好颜色,帮张妼晗就是帮她自己,贾教习被兰苕说服了。韩琦找到梁元生,和他说起矾楼扑买一事,张丽华听了此事,便私下暗示韩琦,矾楼的掌柜和贾昌朝有所关联,而掌柜所牵线的陈姓商人,又和夏竦有关系,韩琦将此事默默记下,梁元生打算在十日之内凑齐钱财,争取买下矾楼。赵祯和晏殊突然来到范仲淹家里探望他,晏殊劝范仲淹,现在范仲淹治理冗官之症已经有所成效,便想让范仲淹先暂缓整顿吏治,把重心放在别的政务上,范仲淹却执意反对,觉得三冗之症顽固,并不是短短几个月就可以铲除干净的,还是要继续用猛药整顿吏治,赵祯见范仲淹如此固执,便只能答应回去再好好想想范仲淹的话。赵祯回去的路上,吩咐张茂则查清楚矾楼一事,调查陈姓商人的底细,以及什么人会接手矾楼。赵祯走后,晏殊留在范仲淹家里继续劝说,范仲淹实行新政以来,激起了各路官员的愤恨,这愤恨越来越大,越来越广,晏殊想要劝范仲淹多顾及一些朝野中的得失利害,不要太固执于是非黑白,而且范仲淹不讲证据,直接出面在赵祯面前力保滕宗谅,更会让人怀疑范仲淹是假借治理冗官之名,党同伐异,晏殊分析了一番利害关系,但范仲淹却还是说自己做不到为了世人眼里的公平而去掩盖真正的事实,他会尽力去找证据证明滕宗谅的清白。张妼晗看到宫中在做法事,便问贾教习是为谁办的法事,贾教习说是三皇子去世了,赵祯本来还想为朱才人晋升位份,没想到三皇子却突然急病去世。张妼晗听着听着,担心起自己的女儿来,贾教习安慰了张妼晗几句,还说赵祯已经为她的女儿起了名,叫幼悟。张妼晗最近身体不适,整日昏昏沉沉的,连赵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贾教习趁机在张妼晗面前提起兰苕,本以为张妼晗会生气,但张妼晗却主动让贾教习把兰苕叫来内殿,以后赵祯来翔鸾阁,就让兰苕伺候。深夜,张茂则求见赵祯,将梁元生凑钱想要买下矾楼一事禀告,并说出了梁元生的身世,赵祯却说自己早已知道了梁元生的身世,而且赵祯还十分羡慕梁元生可以为母报仇,而自己的母亲在他心里一直是一根隐刺,这么多年来赵祯都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任性,但还是频频有天灾,赵元俨甚至还说赵祯的子女连连去世,是因为他没有为生母尽孝而遭致了上天的责罚,张茂则见赵祯自责,便开口说赵元俨这番话更多是出于私愤,并不可信。 第37集 张茂则劝赵祯不要因为赵元俨的胡言乱语而自责伤身,赵祯既痛苦又迷茫,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顺应天意,赵祯只愿让上天的责罚统统落在他一人身上。过了一会,赵祯平静下来,张茂则便继续将矾楼一事禀报给赵祯,也告诉赵祯夏竦和贾昌朝在此事中有牵连,赵祯吩咐张茂则从内库中取了钱财,以张茂则的名义投资矾楼,并叮嘱他不是借钱给梁元生,而是投资在矾楼。张茂则又禀报了边境之事,韩琦调任之前下令停休水洛城,水洛城是军事要塞,如果能修筑自然是好事,所以郑戬接手后则下令继续修筑,而刘沪将军排除万难促成此事后,渭州知州尹洙却让狄青以刘沪违反军令为理由,把刘沪抓了押解回京。赵祯刚听了此事愤懑不已,不一会便反应过来,郑戬举报滕宗谅,而尹洙一向与欧阳修交好,自然要打击郑戬,打击刘沪,不能让刘沪立功。赵徽柔知道赵祯心情不好,便去福宁殿陪赵祯,想要让赵祯心情好一些,到了深夜,赵徽柔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赵祯偷偷告诉赵徽柔,自己执政问心无愧,仅仅对自己的生母李兰惠有深深的愧疚,每次天灾罪己时,赵祯都在心里祈祷,让所有的罪责都降在自己身上,不要牵连自己的孩子。赵祯哄得赵徽柔睡着后,又叫来任守忠询问燕度调查滕宗谅疑似贪污之事进展如何,赵祯听了任守忠的禀报,觉得就算大臣们有忠君爱国之心,但也都有自己的私欲,朋党之争,已经初现端倪。狄青也被牵连进滕宗谅贪污一案,狄青担心自己出事,而刘沪进京钱曾叮嘱狄青一定要将水洛城修好,狄青便私自进京找到范仲淹,请求范仲淹为水洛城之事费心。曹丹姝以前亲近的侍女缳儿到宫里和曹丹姝辞行,八年过去,缳儿现在的家庭已经幸福美满,如今要搬去杭州,便特意来和曹丹姝告别,董秋和在一旁听着,也不时接上几句话,这时一旁的宫女给曹丹姝递了一副画,那画是崔白送给董秋和的,曹丹姝说崔白最近声名鹤起,连晏殊都为他说媒,但崔白却拒绝了,只对董秋和一片痴心,曹丹姝有意撮合两人,便问董秋和是什么想法,还说如果董秋和愿意,可以半年后就出宫。在夏竦的暗中运作下,王拱辰和欧阳修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欧阳修弹劾台谏所有官员的奏章更是激怒了王拱辰,觉得欧阳修就是在说他是庸才没有能力。不久,王拱辰接手了滕宗谅贪污一案,在朝堂上和赵祯禀报此事时,欧阳修多次出言讥讽王拱辰,王拱辰禀报,滕宗谅因为有范仲淹作保,没有被收押进监牢,滕宗谅借机烧毁了账簿,让此案无法继续再查下去,王拱辰因此认定滕宗谅确有贪污,不然怎么会烧毁账簿。范仲淹出面上奏,说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滕宗谅没有贪污,赵祯让范仲淹仔细说说为什么如此肯定滕宗谅没有贪污,范仲淹说滕宗谅所用的公款根本没有十六万,只有三千,而这三千公款也全数用来仓促应急,稳定军心所用,而且滕宗谅所用钱财之法,他和韩琦做边帅时都曾经用过,如果他和韩琦不当罪,那么滕宗谅也不该因此入罪。 第38集 范仲淹陈述结束后,梁怀吉禀报赵祯,狄青在殿外候着,赵祯有些生气狄青私自入京,范仲淹却请求赵祯见狄青一面,让狄青上奏关于营建水洛城之事。赵祯召见了狄青,狄青上报了水洛城的情况,让赵祯一定要继续修建水洛城,赵祯听完狄青的陈奏,决定放过刘沪,让刘沪继续修建水洛城,赵祯还亲自扶起了狄青,表示滕宗谅,狄青和刘沪都是卫国能臣,虽然有过,但是掩盖不了他们三人对国家的功劳,赵祯分别陈述了三人的功过,做出了公正的奖惩。范仲淹却担心赵祯仍然怀疑他们结党营私,决定第二天向赵祯请求出京巡边。宫女碧桃带着四公主瑶瑶玩躲猫猫,碧桃和瑶瑶躲进了杂物间的柜子里,瑶瑶在柜子里却哮喘发作,窒息而亡,赵祯下朝后回到后宫听闻瑶瑶的死讯悲痛不已,张妼晗也因为悲伤过度血崩,太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张妼晗的病情,翔鸾阁一时之间乱作一团,他忍着悲痛向贾教习几人询问瑶瑶出事的经过。赵祯来到李兰惠的灵堂喃喃自语,赵祯觉得是李兰惠在怪罪自己的不孝,便把灾祸降到自己的儿女身上,赵祯连连磕头,只愿得到一个弥补之法,让自己的儿女平安。瑶瑶的死让赵祯悲痛到辍朝七日,欧阳修对此颇为不满,想要让晏殊章得象几人劝劝赵祯不要因私废公,但却没有一个人附和欧阳修。赵祯在仪凤阁休息时,苗心禾提起李兰惠在世时最在意的便是她的弟弟李用和,而李家现在已经是一门荣宠,赵祯突然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给李用和的封赏远远不够,便连忙让人宣李用和进宫。贾昌朝来到王拱辰家里,王拱辰正在家里自暴自弃,还在家里面壁绝食,公然反抗赵祯对滕宗谅的处罚,赵祯发现王拱辰没来上朝,便开口询问,贾昌朝说了缘由,赵祯没有当场决定如何处理王拱辰,只说自己要再考虑一下,而范仲淹在朝堂上请旨去边境亲自实施新政,赵祯也没有当场答应。王拱辰的妻子薛玉湖在家忐忑不已,听闻杨怀敏来了,还以为是赵祯下了圣旨要处罚王拱辰,杨怀敏却说自己是来接她进宫陪张妼晗说说话,张妼晗告诉薛玉湖,瑶瑶去世后,她也悲痛万分,甚至想要随瑶瑶而去,但张妼晗今早醒来发现,赵祯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眼里又是心疼又是难过,所以张妼晗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赵徽柔正在花园里和弟弟最兴来玩着捉迷藏,两人玩得尽兴回宫后,宫里的婆婆发现最兴来耳后有被蚊虫叮咬的痕迹,而赵徽柔身上也有些痒,到了晚上,最兴来突然食欲不振,苗心禾有些慌了,赶紧请来太医为最兴来诊治。晚上,赵祯看着王拱辰的劄子气愤不已,王拱辰在劄子里通篇写着赵祯是圣明君主,就是要用祖宗家法绑架赵祯,他知道赵祯不可能违背祖宗家法重罚自己,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在家装疯,赵祯也只能妥协,决定将滕宗谅的官职再贬两级,并同意了范仲淹去陕西。张茂则此时求见了赵祯,说外面风传石介和富弼秘密谋反,张茂则拿到了石介的亲笔书信,和赵祯禀报此事,还说了此案的诸多疑点,赵祯也觉得石介就算有谋逆之心,也没有谋逆的能力。赵祯处理完公务,决定去翔鸾阁看望张妼晗,又吩咐梁怀吉去仪凤阁给最兴来和赵徽柔送件小玩意,路上,赵祯告诉梁怀吉,自己已经和任守忠说了,给梁怀吉升职为高班,再找个日子搬进仪凤阁,专心伺候最兴来。 第39集 仪凤阁里,太医为最兴来诊了脉,却诊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想要请掌院前来为最兴来看病,掌院给最兴来看了病,担心最兴来病情反复,决定留在仪凤阁观察最兴来的情况。此时梁怀吉来了仪凤阁,赵徽柔还以为是赵祯知道最兴来病了,知道赵祯没来后,赵徽柔有些失望,苗心禾要招呼掌院和两位医官,便让梁怀吉陪赵徽柔,赵徽柔心神不宁睡不着觉,梁怀吉便在赵徽柔身边陪着她说话,赵徽柔问起梁怀吉为什么进宫,梁怀吉说是因为家里太穷才进的宫,赵徽柔却不懂是什么是穷,梁怀吉耐心地解释了一番,赵徽柔似懂非懂,还把身边的人都比较了一番,但比到张妼晗和曹丹姝时,赵徽柔却想不清楚了,张妼晗有赵祯的宠爱,但曹丹姝却有皇后的地位,不知道两人谁更穷些,说着说着,赵徽柔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曹丹姝也来到仪凤阁关心最兴来的情况,见梁怀吉也在仪凤阁,便问了几句赵祯的近况,梁怀吉仔细说了赵祯的情况,又禀告曹丹姝说发现赵徽柔的脖子上有被蚊虫叮咬的包,曹丹姝不敢怠慢,赶紧让太医来看看,太医看过后禀告曹丹姝,说这包不是普通蚊虫所致,是蜱虫所咬的包,太医小心翼翼地为赵徽柔拔了蜱虫,又在伤口上消了毒,太医告诉几人,蜱虫入体时会释放毒素,此病可大可小,赵徽柔赶紧反应过来,说最兴来也和自己一起滚了草地,曹丹姝赶紧让人去查看最兴来身上有没有被蜱虫叮咬的痕迹。赵祯在翔鸾阁时,张妼晗正在为王拱辰说情,想让赵祯不要处罚王拱辰,赵祯叹了口气,说自己不会惩罚王拱辰,但要张妼晗以后不要再议论前朝之事,也不能再求他因私情徇私,张妼晗见赵祯不仅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还没有责骂自己,有些感动,觉得赵祯对自己是真心的,决定要养好身子,一辈子陪在赵祯身边。石介和富弼知道有人诬陷他们谋反后,石介愤怒不已,想要上书抗辩,富弼却十分冷静,富弼和妻子晏清素却有些慌张,想要第二天就去找曹丹姝说明白,富弼却阻止了晏清素,说晏清素如果去找皇后,就更加证实了他结党营私之事,富弼决定第二天早上就上劄子请调出京。赵祯在朝堂上同意了范仲淹外调的请求,苏子美和欧阳修想要劝赵祯收回成命,但却没有如愿,而富弼也被赵祯外调到了河北,宣布完两位大臣的调动,赵祯召见了王拱辰,提醒他不要毁在沽名钓誉四字上,让王拱辰好自为之。曹丹姝特意等了赵祯下朝,赵祯一见曹丹姝,也不避讳她,就说起刚刚在朝堂上的事来,两人走了一阵,曹丹姝告诉赵祯,最兴来因为蜱虫叮咬而染上了疫症,而赵徽柔也可能会发病,曹丹姝提醒赵祯,天圣五年时,军中也染过此病,而且此病可以传染,赵祯担心自己的儿女,想要去仪凤阁看望,曹丹姝却执意阻止赵祯,不让赵祯冒险。还说自己会亲自搬进仪凤阁照顾最兴来和赵徽柔,她还写好了废后诏书,如果最兴来和赵徽柔出事,赵祯便可以废了自己的后位,在曹丹姝的劝说下,赵祯最终还是妥协了。掌院向曹丹姝和苗心禾汇报了最兴来的病情,说最兴来的病情凶险,照顾最兴来的宫女内侍一定要十分小心,而赵徽柔的情况也要等上几天才能确定,苗心禾又急又怕,曹丹姝赶紧扶住她,并让掌院安排照顾最兴来的宫女人数,自己会马上让任守忠去安排。 第40集 范仲淹特意请了半天的假送富弼出城,欧阳修和韩琦等人还在京中担任要职,为了避嫌,便不好去送富弼,欧阳修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觉得就算他们几人是朋党,那也是君子党,韩琦劝欧阳修慎言,无论是君子党还是小人党,朋党二字都是大忌。但欧阳修气不过,还是写了一篇关于君子有朋的论述,苏子美也在邸报中痛斥王拱辰沽名钓誉,还画了王拱辰趴在地上的丑态,欧阳修的论述和苏子美的邸报在坊间小报中流传,王拱辰气得发疯,夏竦却乐于见得两边自诩君子的人互相斥责,不仅让他们内部的矛盾更深,更会加深赵祯对欧阳修等人结党之事的怀疑。张太医向赵祯禀报了最兴来的病情,确认了最兴来的确染上了疫症,张太医向赵祯说了曹丹姝的安排,说要在宫里灭鼠灭虫,赵祯吩咐下去,让曹丹姝全权处理后宫疫事,自己则宣召了大臣议事,商议如何应对可能在民间也会爆发的疫病。朝臣们还不知道后宫出现疫症的事情,以为赵祯只是担心地方历经大灾后会出现疫情。韩琦汇报了河北灾情的情况,赵祯神情严肃,吩咐晏殊和贾昌朝负责此事,提前为灾区做好救治和防护,贾昌朝见赵祯神色不对,想要说几句好话讨好赵祯,但赵祯却没有心思听下去,众臣又劝赵祯要保重身体,赵祯深深地叹了口气,离开了崇政殿。赵徽柔知道最兴来的病情后,内心又害怕又担心,甚至愿意自己替最兴来生病,梁怀吉看着脆弱的赵徽柔心疼不已,只能安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助的赵徽柔抱着梁怀吉哭了起来,梁怀吉知道赵徽柔伤心,便也没有拒绝,默默地安抚着她。贾教习出了宫找夏竦,询问他有没有找到当初逃出宫的宫女,夏竦说人海茫茫,还没有找到,两人聊了两句富弼和石介的事,夏竦又问起宫里的情况,得知和贾教习约好见面的杨怀敏没有出宫,回想到赵祯的表现也有些奇怪,便猜测宫里应该是出事了。和梁怀吉同住一屋的张承照是夏竦的人,兰苕通过他把宫里疫症的消息带给了夏竦。杨怀敏此刻正在宫里忙着灭虫灭鼠,张茂则去了福宁殿求见赵祯,说了宫里其余宫人染病的情况,还说因为赵祯处理及时,提前拯救了灾区百姓们的生命,赵祯却认为是最兴来在为天下百姓受苦,认为这是天将降大任于最兴来,是上天为最兴来所设的考验,是上天为大宋选择的圣君,赵祯想到这里,便急急忙忙地决定要下诏书立最兴来为太子,张茂则安慰赵祯,上天一定会保佑最兴来平安。太医向曹丹姝汇报了最兴来的病情,说最兴来已经退了烧,但是脉象却不是痊愈的迹象,而赵徽柔也起了烧,苗心禾赶走了所有的宫女内侍,亲自在最兴来身边贴身照顾,还将来传赵祯圣旨的内侍赶走了,拒不接诏,苗心禾只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赵祯那样负担天下的重责。曹丹姝去看望了苗心禾,见苗心禾抱着最兴来痛哭,便说赵徽柔也发了烧,但是不像是疫症,但赵徽柔在病中一直念着,担心再也见不到赵祯和苗心禾了,曹丹姝说自己和赵徽柔就算再亲,也替代不了苗心禾在赵徽柔心中的地位,也没人能替代苗心禾在赵祯心中的位置,曹丹姝想要让苗心禾也为了赵徽柔和赵祯多想想。 第41集 赵祯和镣子聊起张茂则,说张茂则聪明,但是从小就在宫里,没办法金榜题名荣耀加身,还没办法护着他喜欢的人,镣子有些慌张,但赵祯却不以为然,说自己知道张茂则和镣子这些人的心思,他们无非是觉得曹丹姝好,想要在赵祯面前护着曹丹姝,但赵祯却说他们都看错了,曹丹姝根本不怕自己,也不怕失去皇后的位子,只怕不够尽职,但赵祯知道曹丹姝的能力,所以并不担心她,反而是张妼晗更有可能犯错,这才让赵祯多费心了些,赵祯决定等最兴来的病好了,就立最兴来为太子,让曹丹姝亲自教导最兴来。曹丹姝正在和董秋和说着最兴来的病情,最兴来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病情也有所好转,但脏腑损伤严重,只要能熬过今明两晚,今后便能慢慢恢复了,曹丹姝想让董秋和去休息休息,董秋和却不肯,执意要陪在曹丹姝身边,董秋和已经决定出宫,但她又仰慕曹丹姝,便想多留在曹丹姝身边向她多学学,两人正闲聊着,却突然听到苗心禾的惨叫,太医赶紧过去查看,但最兴来已经离开了人世。夏竦听了宫里的消息,立刻把消息传给了赵元俨,想要利用赵元俨打压晏殊,赵元俨已经病得糊涂了,一听此事便把所有罪责归到了赵祯当年认刘娥为母的事情上,还进宫找了赵祯说了许多疯话,指责赵祯对生母不孝,说宫里的疫病都是因为他生母不孝而带来的,赵祯听得有些烦了,觉得赵元俨就是在发疯,便让人把赵元俨扶到偏殿休息,自己则带着梁怀吉走了。赵祯走到半路,张茂则急急忙忙地跑来,悲痛地向赵祯禀报了最兴来去世的消息,赵祯如五雷轰顶一般,回想起赵元俨的话,赵祯也不得不开始怀疑,是否真因为自己不孝,才导致自己的子女接连去世。赵祯去了仪凤阁,想要上前去看看苗心禾,但曹丹姝却阻止了他,说赵徽柔也在发烧,赵祯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要去探望赵徽柔,太医们正要阻拦,曹丹姝却心疼赵祯,知道赵祯现在只有赵徽柔了,便让赵祯去陪赵徽柔。赵祯看着在病中的赵徽柔心急如焚,又想起赵元俨的话,决定要再给李用和加封以弥补生母。张茂则封锁了最兴来的死讯,不让消息外传,见赵祯去陪赵徽柔了,张茂则反应过来,宫中的消息严禁外传,赵元俨又是怎么知道最兴来患病的消息的。赵祯给李用和的加封的诏书一出,欧阳修竭力反对,认为李用和无功受封,赵祯此举违背了新政,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欧阳修跑到中书向晏殊抱怨,想要让晏殊劝谏赵祯,晏殊却十分冷淡,不肯帮欧阳修,欧阳修只好悻悻而去。赵祯此时在仪凤阁悉心照料着赵徽柔,赵徽柔心疼赵祯,便说自己好了,有梁怀吉陪着她也不会怕,劝赵祯去休息休息,说自己会好好吃药,好好休养,会帮赵祯好好照顾苗心禾。赵祯看着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赵徽柔有些欣慰,又有些难过。赵祯召了李用和和李璋李玮父子三人进宫,赵祯对天向李兰惠祈祷,保证自己会善待李家,会给李家至高的荣誉,让李兰惠保佑赵徽柔痊愈,平平安安地长大。李用和见了赵祯,诚惶诚恐地向赵祯行礼,还说自己年近花甲不堪重任,而李兰惠曾经也叮嘱过自己,他们本就是普通人家,能做到不给赵祯添麻烦就是最好,李用和请赵祯同意自己告老的劄子。赵祯扶起李用和,也让李璋李玮起身,几人用起了家宴,赵祯说起要给李玮赏赐,李玮年纪尚小,又被家里宠坏了,一副呆呆的样子,听到赵祯说要给自己赏赐,李玮便说自己想要去后宫找赵徽柔,把自己所带的点心送给赵徽柔,李用和见自己儿子无视宫规礼仪,赶紧跪下向赵祯请罪,赵祯却没有在意,还觉得李玮内心一片赤诚,便答应李玮会将他的点心转交给赵徽柔,而下次宫宴,也会让李玮和赵徽柔坐在一起。 第42集 夏竦为了吓唬石介,派人装作皇城司的侍卫一直盯着石介,石介被吓得不轻,这些假官差被张茂则叫人带走后,张茂则进了石介屋里,石介还以为张茂则是要带自己回去受审,张茂则却说门外的假官差已经被自己抓走了,如果再有无赖吓唬石介,石介可以托人去找他解决,张茂则刚想走,石介却叫住了他,说自己绝对没有结党营私,也没有任何的谋反之心,张茂则表示自己相信石介,还将晏殊的叮嘱告诉了石介。张茂则回宫后正好遇到了偷偷跑到后宫的张承照,张承照有些慌张,骗张茂则自己是来后宫替梁怀吉送东西的,张茂则知道张承照是夏竦的人,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话里有话地敲打张承照,让他不要触犯规矩,做不该做的事。司饰顾采儿因染了疫病身体虚弱无法继续伺候赵祯,赵祯便召了董秋和去福宁殿给他梳头,董秋和便让侍女小五替自己去伺候曹丹姝,曹丹姝从小五那知道消息后有些担心董秋和,赶紧去了福宁殿查看,曹丹姝一时着急,甚至都没让人通传,赵祯披头散发地从内殿出来,见曹丹姝来了有些惊讶,曹丹姝说自己是有事要和赵祯商量,她向赵祯举荐了另一位梳头的丫头胡月薇,赵祯却说自己更喜欢董秋和的梳头手法,问胡月薇是否比董秋和更强,曹丹姝却说董秋和年龄太小,不适合做司饰,赵祯明白了曹丹姝是为董秋和而来,问曹丹姝是担心董秋和代替顾采儿成为司饰,还是担心董秋和品性不端,小小年纪就有了魅惑君上的心思,曹丹姝赶紧否认,说董秋和的品性没有问题,只是年龄太小,赵祯又问曹丹姝不让董秋和做司饰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董秋和,曹丹姝不愿说真话,也不想撒谎,赵祯看出曹丹姝的为难,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决定将兰苕升为司饰。董秋和知道曹丹姝从福宁殿回来后,赶紧找到曹丹姝,曹丹姝本以为赵祯怀疑董秋和与宫外男子有了私情,她担心董秋和出事,便有些愧疚地说最近不能让董秋和出宫了,董秋和却说她被召到福宁殿,是赵祯让她好好照顾曹丹姝,赵祯还下旨将董秋和调到坤宁宫去专管曹丹姝的服饰起居,说明赵祯心里还是担心曹丹姝的,听完董秋和的一番话,曹丹姝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赵祯,是因为自己心里对赵祯有怨,不相信赵祯爱自己,才会对赵祯有所猜疑。夏竦告诉贾昌朝,欧阳修的外甥女和仆人通J被人告到开封府,欧阳修却上下打点官府,并让外甥女夫家撤诉,夏竦让贾昌朝好好调查此事,尽量把欧阳家的丑事挖出来。赵祯正在崇政殿和宰执们议事时,欧阳修在殿外大声喧哗,为范仲淹和富弼鸣不平,还骂赵祯提拔平庸皇戚于要职,赵祯大怒,正要下令处罚欧阳修时,韩琦赶紧跪下为欧阳修求情,请求赵祯看在欧阳修心思单纯的份上,对他从轻发落,赵祯无奈,让人宣了欧阳修进殿,欧阳修高谈阔论一番,请求赵祯为石介伸冤,并召富弼和范仲淹回京,赵祯还没有回答,夏竦则站出来说欧阳修私德有损,将欧阳修外甥女与人通J一事禀报了赵祯,而昨日开封府重新审理此案,欧阳修外甥女还承认在未嫁时和欧阳修有私情,欧阳修还侵占了外甥女家的家产,夏竦的一番话让欧阳修冷汗直流,赶紧向赵祯解释起来,赵祯却问欧阳修到底有没有和外甥女存在不伦之情,是否侵占了外甥女家的家产,欧阳修结结巴巴地不肯正面回答,只说自己待外甥女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至于他所言是否属实,也应该让有司依法审理。 第43集 欧阳修的丑事很快传遍了京城,蔡襄和孙甫认为是贾昌朝和夏竦故意构陷欧阳修,便求晏殊帮帮欧阳修,晏殊却没有答应,只是坚持秉公办事,欧阳修盗甥一案审了十余日都没有审出个结果,现有的证据也无法定欧阳修和外甥女之罪,但此事不结,朝堂上也不会安宁,晏殊便建议赵祯先将欧阳修外派出京,赵祯提醒晏殊,再过几日就会对外宣布赵元俨的死讯,而赵元俨临终前的遗奏狠狠地斥责了晏殊,晏殊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坚持让赵祯将欧阳修外派出京,蔡襄和孙甫知道此事后,对晏殊不满起来,认为晏殊是对欧阳修落井下石,故意迎合赵祯,两人便上书一起弹劾晏殊,赵祯召来晏殊,把蔡襄和孙甫弹劾的劄子给他看了,问晏殊有没有什么要辩解的,晏殊十分平静,说自己的确不是耿直之人,赵祯虽明白晏殊的苦心,知道晏殊并不是朝臣们口中的圆滑之人,但碍于朝臣纷纷弹劾,也只好让晏殊出京,晏殊平静接受了赵祯的决定,赵祯还将最兴来的死讯告诉了晏殊。仪凤阁内,赵祯和赵徽柔苗心禾一起吃着饭,赵祯还答应苗心禾隔日便来仪凤阁用早膳,赵徽柔一时高兴,没留神提起了最兴来,一下让气氛沉重了起来,赵祯也十分难过,他抱住赵徽柔和苗心禾,向她们保证自己以后会常来,说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和他们母子三人相处的时光,而现在他不想再浪费和她们母女二人相处的时间了。曹丹姝身体没有全好,叫了太医却没让他给自己诊脉,只是询问冯娘子怀孕的情况,又问了八公主的身体状况,曹丹姝顾不上担心自己,整日为了后宫之事忧心忡忡,曹丹姝知道,赵祯唯一的儿子最兴来去世的消息如果传了出去,大臣们肯定会纷纷上劄子请求赵祯收养宗室子,大臣们只关心皇储之事,怎么会体谅赵祯的丧子之痛。董秋和听了曹丹姝的一番话有些感慨,说赵祯总是埋怨曹丹姝心里只有江山社稷,殊不知正是因为曹丹姝满心满眼全是赵祯,心里才总是替赵祯想着江山社稷。张茂则外出办事,顺便去了矾楼打算带些小菜点心回宫,却无意间看到了当年目睹瑶瑶死亡又逃出宫去的碧桃,碧桃装作哑巴在矾楼做事,看到张茂则后,碧桃吓了一跳,打翻了手中的盘子,梁元生就当碧桃怕生,赶紧为碧桃解释了几句,张茂则起了疑心,便问梁元生是在什么时候遇到的碧桃。冯娘子为赵祯生了一个女儿,冯娘子听闻前朝大臣多指责赵祯子嗣不旺,便担心自己生了个女儿,不能为赵祯分忧,曹丹姝则安慰冯娘子,她们身在后宫,本就不该知道前朝之事,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议论,更不能放在心里琢磨,而且赵祯给冯娘子母女的赏赐,都照着最兴来当初的规格,这就说明赵祯不想让任何人亏待冯娘子母女。富弼在地方赈灾的新举措遭到贾昌朝和夏竦的斥责,贾昌朝认为富弼是在偷懒,韩琦站出来为富弼说话,赵祯情绪不高,只说要等地方官员上报富弼赈灾的具体情况,才好定论富弼的赈灾之法是否有效,赵祯向大臣们宣布了最兴来的死讯,群臣震惊不已,贾昌朝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担心起储君之事来,但眼下这个时候,谁先上书让赵祯接宗室子入宫,那都是戳到赵祯心中的痛处,肯定会被赵祯所记恨,韩琦便提议大臣们联名上书劝谏赵祯。 第44集 到了中秋节,街上热闹了起来,赵祯和苗心禾带着赵徽柔在街上游玩,赵祯向苗心禾提起要给赵徽柔选夫婿的事情,说自己一定要找一个像他们一样疼爱赵徽柔的夫家,赵徽柔看着街上的斗神队,被斗神队中扮演后羿的曹评吸引住了目光,曹评是曹丹姝的侄子,赵徽柔晚上正在花园求月神时,宫女们和赵徽柔聊起今日斗神队上扮演后羿的男子,还说赵徽柔身份尊贵,只有后羿那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赵徽柔。赵徽柔却让她们别再说了,让她们和自己一起祈求月神,保佑家人平安。苗心禾和俞婕妤一边赏月,一边聊起八公主幼悟的病情来,苗心禾以前只觉得张妼晗跋扈,但自己经过丧子之痛后,才知道张妼晗的感受,心里竟有些同情起张妼晗来,俞婕妤却悄悄告诉了苗心禾张妼晗不能侍寝的事情,让苗心禾不要忙着同情张妼晗,说张妼晗早就已经想好了后路,用兰苕留住了赵祯。张妼晗的女儿幼悟病危,水也喂不进去,药也喂不进去,赵祯赶到翔鸾阁看望,张妼晗又急又谎,抱着赵祯哭诉起来。镣子也和张茂则说着张妼晗用兰苕留住赵祯的事情,担心兰苕野心太大,张茂则觉得张妼晗十分愚蠢,张妼晗以为兰苕容易被她控制,但殊不知是养虎为患。苏子美王益柔和同僚们在矾楼喝酒聊天,苏子美忍不住议论了几句朝政,为范仲淹和富弼外调抱不平,王益柔还作了两句词抒发不满,中书舍人李定在矾楼里听到了苏子美王益柔等人的谈话,便跑到夏竦那告状,小题大做地说苏子美王益柔等人要谋反,夏竦却让李定去开封府和皇城司报官,李定得了提醒,便去了皇城司报官,杨怀敏很快带人围住了矾楼,李定则带人进去抓人,张茂则知道消息后觉得有些头疼,觉得是有人借机打压支持新政的大臣们,但赵祯在翔鸾阁守着病危的八公主,张茂则不好用此事烦他,一番思量下,张茂则决定趁杨怀敏不在,去皇城司调查当年出逃的宫女,张茂则查看一番,才发现杨怀敏对找出逃宫女一事十分不上心,张茂则怀疑杨怀敏和兰苕两人和张妼晗并不是一条心,并吩咐镣子多留意一下张承照。坤宁宫内,董秋和提起今日斗神会上的扮演后羿的曹评,也觉得曹评才貌出众,曹丹姝却说曹评自小被家中长辈宠爱,又不爱读书,性子跳脱,无端端地招惹了一众姑娘的痴情,曹丹姝还吓唬董秋和,说要做主让曹评娶董秋和,董秋和吓了一跳,曹丹姝笑出来,说自己既然答应了董秋和,自然会促成她和崔白的姻缘,但最近赵祯的心情实在太差,没法让董秋和提前出宫,董秋和却不在意,甚至更愿意留在宫里陪伴照顾曹丹姝。赵祯心情不好,出了翔鸾阁便去找了梁怀吉,让梁怀吉陪自己去花园抓金铃子,但此时已经入了秋,早就没有了金铃子,梁怀吉安慰赵祯,明年就又有了,赵祯问起梁怀吉小时候有没有和父亲一起捉过金铃子,梁怀吉答道,自己刚出生时,父亲就已经去世了,赵祯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狭隘,自己的儿女们至少曾锦衣玉食过,和平常百姓家的孩子们比起来已经是幸福万分,赵祯平静了些,决定让梁怀吉调回福宁殿伺候。第二天崇政殿中,李定状告苏子美在矾楼口出狂言,公然议论朝政,还对赵祯不满,说赵祯昏庸,韩琦喝止了李定,质问李定是否亲耳听到昏庸二字是从苏子美口中说出来的,如果不是,那李定就是在栽赃陷害,杨怀敏也在一旁说昨日连夜审讯了苏子美,苏子美的确议论了朝政,也表达了对赵祯的不满,但的确没有说赵祯昏庸,赵祯表示不再追究僭越一事,但王拱辰此时突然在殿外求见,说有苏子美王益柔等人用公款吃喝狎JI的证据,王拱辰一番慷慨陈词,赵祯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但夏竦却在一旁火上浇油,说王益柔是范仲淹之前提拔的,暗示王益柔和欧阳修是朋党。赵祯贬了韩琦出京,韩琦离京前一天,赵祯私下召了韩琦一起钓鱼,问韩琦是否心有怨恨,韩琦却觉得自己渎职了,赵祯说韩琦虽没有建功立业,但也是中规中矩,没有渎职。 第45集 赵祯点评韩琦,说韩琦有做事的能力,却没有做宰相的能力,韩琦也不反驳,认为自己的确不适合做宰相,只不过想要在临走之前为苏子美求情,赵祯却说韩琦愚蠢,韩琦没有因为赵祯的提醒而放弃,仍然坚持谏言,说赵祯不维护范仲淹等人,就是不维护新政的推行,赵祯却反问韩琦,是不是只要他维护新政,就要无条件地维护范仲淹苏子美等人的狂放不羁,固执己见的行为,而苏子美甚至把把柄亲自送到了仇人手中,韩琦被赵祯反驳地无话可说。张茂则去了矾楼找出了碧桃,张茂则诱惑碧桃开口,说只要碧桃说出事情原委,如果真的有情有可原的地方,自己自然会为碧桃求情,否则自己就会把碧桃直接交给杨怀敏处置,碧桃被吓得开了口,说自己当时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汗巾为瑶瑶擦脸,结果瑶瑶就开始发病了,自己将丝巾揣在怀里就逃跑了,而当时她们所躲藏的房间,就是兰苕的房间。张茂则拿了汗巾去药店询问,确认汗巾用花粉浸过,会使人身体不适。兰苕被赵祯升为司饰后并没有在张妼晗面前露出得意之色,甚至还端了药回翔鸾阁伺候张妼晗,在张妼晗面前表现得一副知恩图报的模样,张妼晗却问兰苕是不是想成为娘子,兰苕没有否认,只说赵祯心里只有张妼晗一人,自己的野心也是痴心妄想,张妼晗听了这番话,便也没有再为难兰苕,还让她以后每晚都伺候自己用晚膳。赵祯的养子宗实和曹丹姝的养女高滔滔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两人成亲之时,街上热闹极了,张茂则站在矾楼之上却没有什么热闹的心思,梁元生端来酒菜伺候,问了几句碧桃的情况,张茂则却一言不发,梁元生只好求了张茂则对碧桃手下留情便离开了。翔鸾阁内,贾教习说起宗实和高滔滔的婚事,还说赵祯现在没有亲生儿子,宗实又是赵祯的养子,如果兰苕无法怀上赵祯的子嗣,那情势就对她们不利了。但在仪凤阁内,苗心禾和赵祯聊起宗实和高滔滔的婚事,却是羡慕高滔滔和宗实两人的美满,赵祯便说自己一定会为赵徽柔选一个好夫婿。赵祯和司马光在崇政殿论事时,梁怀吉也在一旁伺候,赵祯还让梁怀吉为了当年的事情向司马光道谢,赵祯还夸梁怀吉天资聪颖,饱读诗书,司马光却没有什么赞赏之色,还说宦官的天职是为了伺候皇帝,书读多了就难免议论朝政,如果宦官在皇帝身边议论朝政,那就会干扰圣听,赵祯知道司马光不想让梁怀吉在场,便打发梁怀吉去仪凤阁送东西。梁怀吉走后,司马光一直向赵祯上谏,无非是要赵祯考虑收养宗室子之事,赵祯听得有些不耐烦,正要离开时,司马光却说自己还有关于曹丹姝的事要上谏,此时赵徽柔正在仪凤阁梳妆打扮,知道梁怀吉来了,便兴冲冲地跑去找梁怀吉,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后苑参加宫宴,赵徽柔还偷偷告诉梁怀吉,赵祯和苗心禾也许要在今天的宫宴上选夫婿,要梁怀吉一会偷偷帮自己看看他们选的人长什么样子。宫宴上,曹丹姝的侄子曹评和曹诱也来了,赵徽柔一眼就认出了曹评。 第46集 赵祯摆脱司马光后回了福宁殿用午膳,还叫了兰苕来替自己梳头醒醒神,兰苕知道有人弹劾曹丹姝后十分惊讶,赵祯却说司马光上奏了十五条,十四条都在说他赵祯这里不对,那里不好,只说了一条弹劾曹丹姝的谏言,结果兰苕他们不关心前面十四条,却对弹劾曹丹姝的那一条十分惊讶,由此看来,赵祯调侃自己这个皇帝做得没有曹丹姝做皇后做得好。赵祯说司马光弹劾的是曹丹姝没有约束好自家侄子,曹评行为放浪,常出入教坊,受到一众教坊女子的追捧,赵祯觉得司马光有些小题大做,曹评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最多是行为不太符合规矩,并没有什么问题。曹丹姝这边,赵徽柔和曹家两位公子互相打了招呼,便和两人去后苑玩击丸,曹丹姝又让梁怀吉跟去照应赵徽柔,曹评球技高超,引得周围的女眷们连连欢呼,赵徽柔看得有些失落,曹评便邀请赵徽柔一起上场击球。赵祯歇息了一会便去了宫宴,先是问候了魏国大长公主几句,魏国大长公主请求赵祯,让她认下先夫流落在外的女儿,赵祯虽替魏国大长公主委屈,觉得魏国大长公主的驸马行为不端,但也只好答应了她。兰苕为赵祯梳完头后又去了翔鸾阁伺候张妼晗,还将司马光弹劾曹丹姝的事情告诉了张妼晗,张妼晗本不想去参加宫宴,但得知此事后,便梳妆打扮了一番去了宫宴,故意在赵祯和曹丹姝面前说起曹评,说自己听了坊间传言,便想来看看曹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还说连赵徽柔都不像以往宫宴时缠着赵祯,反而是去和曹评玩耍了,赵祯一听,心里有些担心起赵徽柔,急匆匆地就去了后苑,曹丹姝不放心,也赶紧跟上。赵祯到后苑时,正好看见曹评正贴身手把手地教着赵徽柔击球,赵祯脸色铁青,一旁的苗心禾赶紧说只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赵祯却没有什么反应。这边赵徽柔挥了一杆,不慎将球打到了一旁李玮的头上,李玮被打得有些懵了。李玮离开花园后和家人们一起拜见了赵祯,赵祯问起李玮头上的伤,李玮只说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树上,暗地里维护着赵徽柔,赵祯提起几年前应允李玮一个要求,便同意李玮可以称赵徽柔的名字,不用避讳公主闺名,李玮高兴不已,赶紧谢恩。参加宫宴的人离开后,赵祯这才在苗心禾和曹丹姝面前发了火,觉得赵徽柔心思单纯,担心她被曹评这样的放浪公子所蒙蔽,他不想让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像自己的姑母一样所托非人,苦了一生。西夏元昊被自己的儿子宁令哥刺杀,西夏大乱,分为两派,除了宁令哥,还有元昊的遗腹子受到扶持,几位大臣在崇政殿和赵祯商议起此事,文彦博觉得可以扶持元昊遗腹子,借机削弱西夏势力,王拱辰却说这是不义之举,国朝以仁治天下,怎么能做算计孤儿寡母的事情,两人争吵时,赵祯开了口,说元昊行不义之举,还有子嗣继承大统,但自己以仁治天下,却连失幼儿,几位大臣闻言大惊,赶紧跪下宽慰赵祯,说赵祯还年轻,未来一定会有皇嗣,赵祯听了大臣们的话,便趁机把上奏要他收养宗室子的劄子推了回去,大臣们也无法反驳。杨怀敏得知张茂则最近去了三四次矾楼后觉得有些奇怪,怀疑张茂则找到了碧桃,杨怀敏的手下又告诉他,侍卫颜秀和曹丹姝身边的侍女绫儿似乎有染,杨怀敏觉得有机可乘,便让人盯着颜秀的事情。夏竦叫来了贾教习,说了自己想要入相的野心,并告诉她兰苕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张茂则却把当年构树花之事翻了出来。梁怀吉来为赵徽柔送东西,赵徽柔却对梁怀吉十分冷淡,问梁怀吉是不是要替赵祯劝自己同意和李玮的婚事,赵徽柔听说李玮人长得不怎么好看,也不怎么聪明,觉得如果自己嫁给李玮,李玮都无法陪自己吟诗作对,赵徽柔对李玮十分嫌弃,反而对曹评倾心,还觉得曹评一定写得一手好诗词。 第47集 赵祯在朝堂上向众臣宣布了自己要将赵徽柔许给李玮,众臣初闻消息有些震惊,但却没有人反驳,直呼赵祯英明,算是同意了赵祯的决定,赵祯见无人反对,便下旨封李玮为驸马都尉,等赵徽柔成年后,择日完婚。赵徽柔向梁怀吉抱怨,猜测赵祯是因为不喜欢曹丹姝,所以也不喜欢曹评,才不肯将她许配给曹评,赵徽柔觉得曹评长得好看,又是曹丹姝的家人,便觉得曹家人一定是可靠的,梁怀吉安慰赵徽柔,赵祯十分看重李家,赵祯一定是认为赵徽柔嫁到李家可以像在宫里一样受到爱宠和呵护,才主张让赵徽柔嫁给李玮,赵徽柔这才稍稍得到了些许安慰。董秋和还有十余日就能出宫了,但她却对曹丹姝十分不舍,更重要的是,董秋和不放心曹丹姝一个人在坤宁宫,没有个贴心的人照顾,曹丹姝安慰了董秋和几句,还说自己已经为董秋和准备好了嫁妆,这几年有董秋和相伴,曹丹姝在后宫的日子也没有那么无聊了,曹丹姝突然发觉自己的宫女绫儿不在宫里当值,董秋和解释说绫儿染了风寒,曹丹姝回想起绫儿这个月病了好几次,有些担心,便打算找个日子叫个太医来给绫儿看看。两人正说着话,赵祯突然来了坤宁宫,赵祯看着墙上曹丹姝写的苏子美的新作,随口提起要重新启用苏子美,曹丹姝谢过赵祯,董秋和端来曹丹姝新酿的酒,曹丹姝和赵祯便在坤宁宫喝起酒来。两人喝酒喝到晚上,赵祯说起今日在朝堂上为赵徽柔择婿的事情,大臣们竟然一致赞同他的决定,曹丹姝也说李玮很好,是赵徽柔的良配,赵祯想听听曹丹姝的理由,曹丹姝拿来一个盒子,盒子里放了几张丝帕,这些丝帕都是李玮之前给赵徽柔送点心所用的帕子,帕子上有李玮随笔所画的画,从画中可以看出李玮在绘画上其实颇有才华,而李玮心中喜爱赵徽柔,喜欢的方式也是十分单纯,从不在宫宴上结交权贵,也不会去想赵徽柔能给李家带来多大的好处,由此,曹丹姝觉得李玮是赵徽柔的良配,赵祯有些感慨,说上一次满朝文武齐呼陛下英明的时候,是他选曹丹姝为皇后的时候,现在回想过去,赵祯有些感谢当年的流言。曹丹姝听着赵祯的话却并不开心,觉得赵祯是为了百官而娶自己,曹丹姝提起赵徽柔并不满意李玮,赵徽柔甚至认为赵祯根本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赵祯固执己见,觉得李玮会全心全意地对赵徽柔好,不会有世俗之人的猜忌,考量,算计,计较,赵祯还反问曹丹姝有没有真诚地对待过他,曹丹姝闻言有些伤心,借着酒劲说出了自己的不满,当初赵祯勉强把自己娶进宫,又数年对她冷淡疏离,赵祯又有什么立场指责曹丹姝对他不够真诚,曹丹姝发泄完自己的情绪,便想让赵祯离开,赵祯却不肯再由着曹丹姝闹别扭,带着一丝强硬吻上了曹丹姝,留在了坤宁宫过夜。半夜时分,曹丹姝从梦中醒来,正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赵祯出神,却突然听到殿外有叫喊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宫里突然着火了,各个阁里的人纷纷被惊醒,曹丹姝在坤宁宫内看到外面的火光,又听到有马蹄声,便知道宫内出了事情,有内侍赶到坤宁宫向曹丹姝禀报,说外面有人在杀人放火,福宁殿的火苗最旺,曹丹姝临危不惧,立马让人传自己口谕,派人传召两省都知来坤宁宫保护赵祯,但是不准将赵祯在坤宁宫的消息走漏出去,吩咐完后,曹丹姝又让董秋和取来自己的长剑,自己也守在赵祯身边。梁怀吉匆匆赶到福宁殿找到了张茂则,张茂则说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是亲从官带人绕到了福宁殿后,但到底是不是谋反还不知道,张茂则让梁怀吉守在福宁殿迷惑贼人,自己则去了坤宁宫护驾,张茂则刚走,张妼晗因为担心赵祯,不顾曹丹姝的口谕,匆匆跑来福宁殿想要见赵祯,梁怀吉几人便让张妼晗进了福宁殿。张茂则赶到坤宁宫后,猜测宫内贼人不多,想要出去和禁军联系上,曹丹姝却不肯冒险,让张茂则寸步不离赵祯,贴身保护他。 第48集 赵祯认为不会有大批军士谋反,觉得只是几个亡命之徒在闹事,打算还是派人去外面查探情况,董秋和主动请缨,曹丹姝却不忍心让董秋和一人冒险,又问还有没有人愿意出去查探情况,曹丹姝让愿意冒险的人站出来,让她剪下一束头发,事情结束后就靠这个标志论功行赏,有了董秋和带头,坤宁宫众内侍纷纷站了出来,曹丹姝吩咐董秋和等人,如果遇到贼人束手就擒,便可饶他们性命,如果有人负隅顽抗,便格杀勿论,董秋和等人离开后,赵祯却突然提出和曹丹姝斗茶,曹丹姝心声不宁,输给了赵祯,曹丹姝见赵祯一副淡定的样子,以为赵祯其实得到了确切消息,赵祯却不以为然,说自己愿意和曹丹姝同生共死。两人正说着话,梁怀吉带着张妼晗来了。赵祯见张妼晗来了,便去安慰张妼晗了,梁怀吉则向曹丹姝说了情况,曹丹姝责怪梁怀吉做事鲁莽,担心贼人会跟在梁怀吉身后来到坤宁宫,祸及赵祯,但梁怀吉是赵祯看重的人,自己不好处罚,便决定让赵祯处置梁怀吉。张副都知带着董秋和一行人来到了福宁殿,董秋和让人拿来了爆竹,点燃了扔进房里,在爆竹的掩护下,内侍们冲进了房门,制服了四个贼人,这四个贼人中就有颜秀,张副都知带人回了坤宁宫复命,说贼人只有四个,都喝醉了酒神志不清,其中三人已被诛杀,还有一个叫王胜的逃了,张副都知将被诛三人的随身之物呈上,曹丹姝却在物品中发现了绫儿写给颜秀的信,一时之间火冒三丈,让人把绫儿带上殿来。绫儿在曹丹姝面前连声求饶,承认了自己和颜秀私通,但坚称自己不知道颜秀谋反之事,但曹丹姝却说绫儿和禁卫私通,按律当诛,绫儿正求饶时,张妼晗却从房内出来,冷嘲热讽一番,张妼晗无意间知道了董秋和与崔白之事,便在曹丹姝面前阴阳怪气起来,曹丹姝没有理会,只向赵祯说自己当时下令众阁娘子不得外出,赵祯没有反对,现在张妼晗一人闯到坤宁宫,是不是代表张妼晗可以不听中宫谕令了,张妼晗却反驳自己担心赵祯安危,并不在乎是否违反中宫谕令,赵祯见两人之间火药味甚重,便开口缓和气氛,让曹丹姝查清事实后,确认绫儿的确没有参与谋反后,就饶了绫儿一命,赵祯又让张妼晗回翔鸾阁,不要再插手坤宁宫宫人的处置。张妼晗走后,杨怀敏带着人来了,说自己在几个侍卫的处所中查看了一番,并没有找到有关谋逆的信件,只不过在颜秀的处所找到了坤宁宫的物件,赵祯没有看那些东西,直接扔到一旁让人把那些东西烧了,又问曹丹姝怎么处理绫儿,曹丹姝执意要依律处理。赵祯一再相劝,曹丹姝却没有言语,回房换了一套正式的服饰,再次严肃地让赵祯依律严惩绫儿,赵祯不忍心,想要劝曹丹姝从长计议,两人正僵持不下时,任守忠在一旁提醒赵祯,上朝的时辰要到了,赵祯无奈,只能任凭曹丹姝处置绫儿,临走前赵祯却质问曹丹姝,她一辈子以规矩为武器和他对峙,她又得到她想要的了吗,曹丹姝没有回答,只是让人把绫儿拖下去处决,又命皇城司务必生擒在逃贼人。处理完此事,曹丹姝屏退了下人们,一个人待在宫里伤心难过,董秋和进殿唤曹丹姝用早膳,曹丹姝担心董秋和,想先派董秋和出宫采香料,董秋和却劝曹丹姝不用担心自己,说赵祯会护着曹丹姝,也会护着曹丹姝身边的人,曹丹姝有些不解,董秋和说赵祯看也不看便烧了杨怀敏带来的包袱,还为绫儿求情,这都是因为护着曹丹姝,不愿曹丹姝牵连进谋反之事,也不愿让人议论曹丹姝的绝情,曹丹姝听了董秋和的话,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和赵祯心中明明都为对方着想,却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总是陷入争吵之中。赵祯上朝后,朝臣们知道张妼晗昨晚在危难之时舍身救驾后,纷纷夸赞张妼晗的功劳,请求为张妼晗升位份,赵祯没有答应,只说改日再议。赵徽柔知道此事后,担心赵祯偏心张妼晗,真的要废曹丹姝的后位,梁怀吉劝赵徽柔不要妄自揣测,赵徽柔在气头上,不肯听梁怀吉的话,对张妼晗愈发不满。 第49集 赵徽柔让梁怀吉不要因为赵祯而欺骗自己,诚实地回答自己的问题,梁怀吉赶紧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欺骗赵徽柔,赵徽柔问梁怀吉,赵祯不把她许配给曹评,是不是因为一开始他就想好了要废曹丹姝的后位,梁怀吉闻言大惊,连忙解释,说赵祯是最爱赵徽柔的人,所以给赵徽柔选的夫婿,一定是对赵徽柔最好的人家。赵徽柔却对赵祯误解颇深,甚至发脾气说就算张妼晗做了皇后,自己也不会叫她娘娘。张妼晗则野心勃勃,不顾身体不好,还是要争皇后的位子,张妼晗让兰苕今晚就告诉赵祯她怀孕的消息,并把兰苕的孩子记在自己的名下,自己自然会为兰苕争取位份,兰苕以后的孩子张妼晗以后也不会再过问,张妼晗恩威并施,威胁兰苕如果不从,那就只有和绫儿一样的下场。赵祯怀疑昨晚贼人谋反之事和民间邪教弥勒教有关,他召来即将去贝州平乱剿匪的文彦博,将弥勒教之事告诉了文彦博,并给了他一些关于弥勒教的禁书,让文彦博好好了解一下邪教起源,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了解良民是如何会成为逆贼,也可以知道该如何预防让良民成为逆贼。坤宁宫的宫女秀娘知道董秋和这几日就要出宫了,便叮嘱她万万要小心,不要和外人来往,免得被人抓了把柄,董秋和答应下来,赶紧回房将崔白的画藏了起来。董秋和向曹丹姝禀报,杨怀敏昨日找到了王胜,但却不顾曹丹姝的谕令,直接将王胜处死了,现在四名贼人都已经身亡,就无法再追查主谋,而皇城司主管皆受到了处罚,被贬出了京城,但当晚当值的杨怀敏却只是被降了职,还留在宫里,董秋和有些担心,但曹丹姝却不以为然,还让董秋和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宫的事宜。俞婕妤和苗心禾在宫中谈论起四个贼人谋反之事,俞婕妤有些奇怪,禁卫喝酒服狂药失了神智,入宫伤人放火惊了圣驾,最该罚的杨怀敏却是罪责最轻,还继续留在京中任职,苗心禾说自己听说夏竦和杨怀敏交往甚密,应该是夏竦早就提点了杨怀敏,赵徽柔在门外偷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福宁殿中,梁怀吉也向赵祯禀报,何郯等人弹劾杨怀敏渎职,赵祯听完梁怀吉的禀报,却向梁怀吉提了一个问题,问他如何看待此事,梁怀吉分析了一番,认为杨怀敏诛杀王胜后,就无法得知宫内侍卫到底有没有和贝州叛逆勾结,只能追究皇城司的责任,而如果王胜没有死,皇城司彻查此事,难免会寻到一些模棱两可的证据使得朝野动荡,而证人绫儿已经伏诛,曹丹姝也无法洗清所有嫌疑,如果追究到底,前朝和后宫都会掀起一阵风浪,也许事实还未查清,就会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梁怀吉说到此处便觉得惊恐,斗胆猜测也许是有人要陷害中宫,赵祯也在思考会是什么人要害曹丹姝。赵徽柔有些发闷,正在花园中闲逛时,在湖边偶遇了曹评,曹评为赵徽柔唱了首曲子,刚唱完,曹评就看到了寻赵徽柔而来的梁怀吉,便起身向赵徽柔告别,梁怀吉送赵徽柔回去的路上,苦口婆心地劝着赵徽柔不要误会赵祯,赵徽柔对梁怀吉十分信任,便也不再纠结这件事。谏官王贽以中宫内人和画师崔白有勾结为名,试图把曹丹姝牵连进谋反之事,张茂则知道消息后,便派镣子去陈执中何郯面前假装不小心掉出当年废郭后的诏书,并说是夏竦要的诏书,张茂则算准了陈执中不愿意让张妼晗上位,陈执中何郯几人果然如张茂则所料,急匆匆赶去了崇政殿面见赵祯,崇政殿中,何郯看着王贽,话里有话地指责王贽欲借后宫之事,因一私通宫女牵连皇后,何郯觉得王贽是在搅乱后宫,进而影响朝堂,用心险恶,论罪当诛,赵祯听完几人的上奏,并没有追究中宫的意思,赵祯从崇政殿出来后,得知消息的董秋和找到了赵祯,向赵祯兑现当年赵祯应给她的承诺。 第50集 赵祯问董秋和有什么要求,董秋和将自己和崔白私定终身的前因后果告诉了赵祯,董秋和希望赵祯不要因为别人的栽赃陷害而误会曹丹姝,赵祯问董秋和是不是想要用那个承诺逃过宫规处罚,董秋和却说自己的要求只是请赵祯听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至于赵祯如何处置,她不敢用赵祯的承诺作要挟,董秋和相信赵祯知道真相后一定会做出公正的判决,赵祯佩服董秋和的坦荡,问董秋和是不是近日就要出宫了,董秋和说自己已经打算求曹丹姝留下她,她现在出宫,肯定会引发追查,她不愿连累崔白,也不愿让曹丹姝受到牵连。说完自己和崔白的事情,董秋和又趁机在赵祯面前替曹丹姝说话,想让赵祯体谅曹丹姝,说曹丹姝其实十分孤单,董秋和请求赵祯,让她一辈子守着曹丹姝。赵祯答应了董秋和的要求,又吩咐董秋和去给张茂则送个箱子,并带话说辛苦张茂则近日的奔波了,还让曹丹姝亲自带两坛酒来福宁殿。董秋和将箱子和赵祯的话都带给了张茂则,张茂则知道赵祯的话是在警告自己,张茂则突然告诉董秋和当年郭皇后死亡的真相,张茂则严肃地看着董秋和,说自己绝对不会让曹丹姝受到那样的算计,张茂则知道赵祯心里装着天下,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将曹丹姝放在心上,而张茂则却是全心全意地为了曹丹姝,张茂则不顾赵祯的警告,不顾一切地要护着曹丹姝,就算他被赵祯处置了,他也心甘情愿。曹丹姝拿了两坛酒到了福宁殿和赵祯共饮,赵祯问起曹丹姝在宫变那晚是不是真的像她外表所表现的那样沉稳,曹丹姝却误会了赵祯,以为赵祯是来追究自己处置绫儿之过,赵祯问她是否真的觉得绫儿罪无可恕,曹丹姝笑了起来,嘴硬地说自己就是为了和谋反撇清关系才执意要诛杀绫儿,但赵祯却说她诛杀绫儿之事却让人误会她是在杀人灭口,曹丹姝又跪下请罪,赵祯看着曹丹姝这幅样子有些生气,曹丹姝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用祖宗家法,规矩礼仪和赵祯闹别扭,赵祯说曹丹姝虽然有错,但谁又能一生无错呢,就连赵祯自己,也犯下了许多大错,曹丹姝见赵祯提起陈年旧事,担心赵祯因为自责伤身,赵祯叹了口气,扶起曹丹姝,宽慰她以后若有了委屈,不要总想着认罚,他是曹丹姝的丈夫,自然会替曹丹姝分担。文彦博在贝州剿匪顺利,文彦博回京后向赵祯上奏,说是在剿匪过程中多受到夏竦的掣肘,何郯也向赵祯请求严惩夏竦,赵祯却故意岔开了话题,说要起复苏子美为湖州长史,何郯一听苏子美起复有望,一时之间高兴起来,忘了夏竦的事情。宫内侍卫在张承照房里搜出了不少金银器物,甚至还有五石散和催情香,侍卫将张承照交给了张茂则,张承照害怕不已,张茂则没费多大功夫,张承照便说自己会好好交代。赵祯在仪凤阁时见赵徽柔在发呆,便问赵徽柔在想什么,赵徽柔回过神来,说自己在读陶渊明的诗,提到陶渊明的《闲情赋》时,赵徽柔露出了一副娇羞的神色,赵祯又问赵徽柔喜欢哪几句,赵徽柔答不上来,便说让梁怀吉留下给自己解解她读不懂的地方,赵祯答应了,把梁怀吉留下后便走了。赵徽柔其实没有什么读不懂的地方,只是要借口留下梁怀吉陪她读一遍《闲情赋》,赵徽柔读着《闲情赋》,忍不住想着曹评,梁怀吉将赵徽柔的心思告诉了赵祯,赵祯大怒不已,觉得曹评轻浮放浪,想要勾引赵徽柔,到坤宁宫和曹丹姝商议起如何处置此事,赵祯决定尽快公布赵徽柔和李玮的婚事,绝了曹评的心思,赵祯说着说着,突然心口疼起来。 第51集 曹丹姝担心赵祯的身体,赶紧将他扶到床边坐下,并答应他明天就开始为赵徽柔准备嫁妆,并会让自己的弟弟好好管教曹评。张茂则查到了贾教习在暗地里的交易,便嘱咐下人将这些消息半真半假地传出去,一定要让御史谏官知道此事。第二天的早朝上,何郯在大殿上向赵祯弹劾夏竦,说夏竦根本是和杨怀敏勾连在一起,请求赵祯弃用夏竦,何郯甚至要在大殿上当众列出夏竦的罪责,让夏竦可以当面辩驳,赵祯见场面尴尬,为了给夏竦留一点颜面,赵祯让何郯按照规矩上奏疏给自己。张妼晗一直放不下瑶瑶的死,还做了许多给瑶瑶的衣服,甚至要将兰苕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叫做瑶瑶,兰苕心里有些害怕,遇到贾教习,便想让贾教习劝劝张妼晗不要太执着于过去,贾教习也拿张妼晗没办法,只能指望过几年张妼晗淡忘了瑶瑶的事情。张承照按照张茂则的吩咐去找了兰苕,故意告诉兰苕他看见皇城司抓了当初私逃出宫的宫女,兰苕果然惊慌起来,连忙追问那个宫女的下落。张承照将碧桃的所在告诉兰苕后,便匆匆忙忙地找到张茂则,说兰苕听完他的话,果然去找了碧桃,张茂则喜出望外,知道这是一个抓兰苕现行的好机会。兰苕故意栽赃陷害碧桃偷东西,要当值的张高班处罚碧桃,张茂则及时赶到将碧桃救下,兰苕见张茂则来了有些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坚持说碧桃偷了翔鸾阁的东西,罪当杖毙,碧桃害怕不已,拉着张茂则说是兰苕栽赃陷害,想要杀人灭口。赵祯叫来张方平议事,说司天监禀报最近天有异象,是因为身居高位者品行不端所导致,张方平趁机弹劾夏竦,赵祯无奈,便决定把夏竦贬谪出京,但赵祯知道夏竦其实是能臣,虽然夏竦不修私德,但是赵祯更害怕君子成党,赵祯问张茂则怎么又查起几年前贩卖私盐的事情,张茂则说自己怀疑私贩山盐之事和夏竦有关,但还没有查到具体的证据,不过夏竦和杨怀敏内外勾结,互通消息一事人证物证俱全,赵祯让张茂则继续查下去,但是叮嘱他不要因为厌恶夏竦而偏激,一定要秉公处理。夏竦被弹劾出了京城,他知道自己这一走也许就回不来了,他叮嘱了贾教习许多,说张茂则虽然在查他们贩卖私盐,但是应该找不全证据,他们所犯的罪行也不是罪大恶极,按照赵祯的性子,估计也不会重罚,而张妼晗上位应该是不可能了。董秋和决定留在宫里后,崔白也离开了画院,曹丹姝一边和董秋和说着闲话,一边打开弟弟送来的信,这才知道苏子美竟在十日前病逝了。赵徽柔在仪凤阁吃饭时,苗心禾随口提了一句让赵徽柔多读诗词,赵徽柔有些排斥,说读什么书都无用,曹丹姝有才华又守礼仪,但赵祯还是喜欢张妼晗,赵祯自己可以喜欢长得好看的,但她赵徽柔喜欢相貌好看的就是轻浮,赵徽柔有些不服,苗心禾闻言有些生气,觉得赵徽柔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气得让她回房面壁,一旁的俞婕妤有些惊讶,苗心禾解释了一番,说赵徽柔总觉得赵祯不喜欢曹家人,这才要把她许给李玮。赵徽柔不想嫁给李玮,也不想看梁怀吉送来的李玮的画,赵徽柔拿出自己这些年画的画,说自己根本没有画画的天赋,她和梁怀吉一起和崔白学画,如今梁怀吉已经有所小成,但她的画却没有长进。 第52集 赵徽柔告诉梁怀吉,她并没有那么喜欢画画,当年她要学画,是想要和赵祯多亲近些,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画下了给赵祯看,而李玮和她毫不相干,她自然不愿意看他的画,不过赵徽柔觉得李玮给赵祯送画也算做了件好事,李玮给赵祯送画,赵祯又让梁怀吉把画送来仪凤阁,这样她可以借此机会和梁怀吉相处。赵徽柔知道曹家为曹丹姝送了春猎所得的皮毛,便想去曹丹姝那挑件皮毛,两人到了坤宁宫,而曹丹姝此时正在为苏子美的死而伤心,还担心自己的朋友杜有蘅,两人正说话时,赵祯也来了坤宁宫,赵徽柔不理解赵祯明明喜欢苏子美的才华,却还要贬黜苏子美,赵祯解释了一番,说苏子美虽然才华横溢,但做官不懂变通,做错了事情自然要受罚,赵徽柔还是不懂,只说赵祯是皇帝,可以对苏子美法外开恩,赵祯有些无奈,只是教导赵徽柔,没有人能够随心所欲,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可以。张茂则带走了碧桃,而兰苕怀有身孕,张茂则不好将她请去皇城司,只告诉兰苕自己会去翔鸾阁请张妼晗定夺。兰苕闻言大惊,心神不宁地回了翔鸾阁,贾教习看着失魂落魄的兰苕吓了一跳,兰苕见了贾教习痛哭起来,说要是被张妼晗知道了瑶瑶是因为她房中的花粉而亡,就算瑶瑶的死是个意外,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害瑶瑶,张妼晗也不会放过她,兰苕知道张茂则是为了曹丹姝而针对张妼晗,兰苕便想要投靠曹丹姝保命,觉得只要曹丹姝不追究自己,张茂则自然会偃旗息鼓,收拾好残局,贾教习听了兰苕的话,回想起之前夏竦叮嘱自己的话,夏竦早就猜到了兰苕会攀附皇后,贾教习假意附和兰苕,让兰苕回屋写下状词。张茂则去了翔鸾阁求见张妼晗,说自己找到了当年出逃的宫女,碧桃不仅交代了瑶瑶的死因,还在兰苕衣橱里看到了巫蛊布偶,上面写了张妼晗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张妼晗大怒,质问张茂则是哪个下人如此大胆,张茂则正要开口,贾教习却闯进来喝止了张茂则,让张妼晗不要中了张茂则的J计,还说一切要等明天禀报赵祯后,让赵祯来定夺此事。兰苕慌乱之下对贾教习言听计从,正在屋里写状词时,贾教习却偷偷在兰苕的茶壶里下了药,私自处置了兰苕,而她为了保全张妼晗,选择了和兰苕同归于尽,在临死之前,贾教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张妼晗,贾教习死在了张妼晗的怀里,张妼晗悲痛欲绝。梁怀吉送赵徽柔回去的路上,赵徽柔问梁怀吉,是不是天下男子都愿意做官,赵徽柔猜测曹评虽然喜欢自己,但是却更想要做官,还猜测赵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肯将她许给曹评。赵祯和曹丹姝一起饮酒,曹丹姝说起杜有蘅托人送来了苏子美的遗作,并希望赵祯可以多顾惜范仲淹,富弼,欧阳修等外放文臣,赵祯有些意外,曹丹姝一向谨慎,而刚刚这番话,要是被言官知道了,怕是要弹劾曹丹姝干政了,曹丹姝却无所畏惧,觉得自己为挚友进言,就算被弹劾她也不怕,赵祯却说这些话只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私话,不用担心其他,赵祯宽慰曹丹姝,以后有了委屈伤心都可以和他说。贾教习临死之前留下遗书,诬陷攀扯曹丹姝,张茂则为了证明曹丹姝清白,又愧疚于害死了兰苕肚子里的皇子,便也服毒自尽,幸运的是张茂则被抢救了回来,赵祯召来了张茂则,张茂则一心求死,但赵祯却说张茂则如果真的死了,才会让曹丹姝蒙冤,赵祯指责张茂则查此案是为了私心,虽然他办案过程中没有过错,但正是因为他内心的偏颇,才伤及了无辜,成为了和贾教习一样的人,张茂则追悔莫及。赵祯训斥了张茂则几句,便让他起来说话,说要和他像小时候一样说几句心里话。 第53集 赵祯和张茂则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就算张茂则和贾教习是一样的人,他也会尽力救下张茂则,赵祯本就仁慈,最不愿做的就是将人处以死刑,他总觉得,就算是按律当斩的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处以死刑,他不许张茂则死,要张茂则活下来弥补他犯的错误,张茂则心中又羞愧又感激,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给曹丹姝带来了麻烦,无端给曹丹姝招惹了敌意,他决定听从赵祯的话,尽力去弥补自己的过错。张茂则找来张承照,说他犯的错按律应当杖责出宫,张承照从八岁就进了宫,从小在宫里长大,根本不知道宫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张承照宁愿死,也不愿意出宫,张茂则见张承照连连求饶,便答应将他留下,让他为自己做事。赵祯处理完张茂则的事情,便去后苑参加宫宴,赵徽柔抱了宗实的儿子赵仲针抱到赵祯面前逗弄,赵祯看着赵仲针却有些伤感,想着最兴来在赵仲针这么大的时候的样子,赵徽柔听赵祯提起最兴来,也有些伤心,赵祯从伤感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让赵徽柔把一碟苗心禾爱吃的点心送去,赵徽柔落座后,曹丹姝向众人宣布升苗心禾为淑仪,曹丹姝还向赵祯建议给张妼晗升位份,将张妼晗升到妃位,赵徽柔不解曹丹姝的用意,气愤地离开了宫宴。赵祯也有些不明白曹丹姝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曹丹姝想得却很简单,前朝为了张妼晗位份之事已经吵了许久,现在有个定论,也好安定前朝后宫。赵徽柔躲在后苑角落中偷偷哭了起来,其他宫女不敢跟上,梁怀吉上前安慰赵徽柔,赵徽柔不甘心让张妼晗压过苗心禾,而且翔鸾阁内出了人命,曹丹姝竟然也不彻查,还给张妼晗升了妃位,赵徽柔又气又急,肚子饿了也不愿意回到宫宴上,梁怀吉便说带她去厨房找点东西吃,赵徽柔心情刚好了些,抬头却看见曹评和别的女子十分亲密,曹评用箜篌演奏了一首曲子,将那颖姑娘视为知己,赵徽柔有些吃醋。晚上,梁怀吉在屋里给赵徽柔热着芋头,赵徽柔又冷又累,便让梁怀吉坐在自己身边让她靠一靠,梁怀吉不忍心拒绝,赵徽柔靠着梁怀吉,但心里还是想着曹评,为了迎合曹评,赵徽柔决定要学箜篌。张妼晗知道曹丹姝要给自己升妃位后愤怒不已,觉得曹丹姝是想用这点恩惠收买自己,张妼晗正在翔鸾阁中闹着脾气,此时赵祯来了,没等赵祯开口相劝,张妼晗就说自己厌恶曹丹姝,不管赵祯说什么,都只会让她更加厌恶曹丹姝,赵祯抱住了张妼晗轻声安慰,说自己不会和她讲道理,张妼晗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顽皮任性,但本性不坏,赵祯想让张妼晗不要记恨别人,将几个幼儿夭折的责任都归到了自己没有对生母尽孝的原因上,赵祯说着说着,心口突然疼了起来,张妼晗顾不上生气,赶紧扶住赵祯,赵祯忍着疼痛,继续劝诫张妼晗,说他不指望让张妼晗不记恨别人,但他要求张妼晗不能因怨恨而伤害别人,也不能故意挑衅曹丹姝,张妼晗只好谢过赵祯的恩赐,还请求让夏竦为贾教习主持葬礼,赵祯答应了张妼晗,并决定升张妼晗为贵妃,张妼晗升了妃位,但内心却对赵祯失望,不肯与赵祯亲近,不让赵祯留在翔鸾阁。张茂则亲自护送贾教习的尸身交给夏竦,并传达了赵祯的意思,张茂则告诉夏竦,赵祯一直都很欣赏夏竦的才华,夏竦守边时所做的利民之事,赵祯也都记在心里,赵祯知道夏竦并不是一无是处,也不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大J之人,夏竦深受触动,将自己所编著的书呈给张茂则,让张茂则转交给赵祯。赵徽柔的贴身侍女笑靥儿因为议论张妼晗伯父家的丑事被张妼晗宫中管事李婆婆教训了一顿,赵徽柔不满张妼晗的嚣张跋扈,也议论了几句,苗心禾听到动静,便进屋制止几人,还让两个宫女罚跪禁食,赵徽柔不忍心让两人真的挨饿,便去给两人送了吃的,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起李婆婆还欺负过梁怀吉。赵祯和文彦博几人在崇政殿议事时,文彦博禀报赵祯,契丹太子耶律洪基混入来宋使团之中被富弼发现,赵祯听了这个消息,却突然说起富弼的长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自己心里有个人选,想要做这个媒人,大臣厐籍没有接话,继续说耶律洪基隐瞒身份入宫可能会对赵祯不利,希望赵祯仔细防备。厐籍等人希望赵祯将耶律洪基扣留在京城,趁机和契丹之主宗真商议边境贸易之事,赵祯听得有些烦了,将此事按下,决定回去再考虑考虑。赵徽柔假借插花之名,故意用破旧的瓶子装花给赵祯看,赵祯果然说起赵徽柔的花瓶缺了口子,赵徽柔趁机说自己没有好花瓶,而张妼晗的宁华殿中却有定州的红瓷花瓶,赵祯听了赵徽柔的话,脸色铁青地去了宁华殿,张妼晗正一人在殿中吃饭,赵祯来了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让人来伺候,张妼晗便说以前都是贾教习陪她吃饭,赵祯一听张妼晗提起贾教习就有些恼火,说贾教习的罪如果深究,自己未必不能诛她九族,张妼晗毫不在意,说贾教习和自己一样,都是孤女,早就没有了家人,赵祯气极,警告张妼晗不要太过分了。 第54集 曹丹姝对赵徽柔有些生气,觉得赵徽柔小时候明明十分乖巧,怎么越大却越不懂事,还让赵祯在众位宫嫔面前难堪,赵徽柔不服气,觉得让赵祯难堪的是张妼晗,并不是她,赵祯明令禁止进贡定窑红瓷,张妼晗却在进位贵妃之后,明目张胆地接受大臣们的馈赠。曹丹姝指责赵徽柔身为晚辈却公然指摘长辈,赵徽柔将自己内心的不满统统发泄了出来,并质问曹丹姝宫中的规矩是不是因人而异,苗心禾气极,呵斥赵徽柔回屋面壁思过,曹丹姝却没有生气,反而说赵徽柔长大了,曹丹姝告诉赵徽柔,她之所以会给张妼晗升妃位,是想让赵祯开心,让赵祯少一些烦恼,正因为曹丹姝喜欢赵祯,才会对张妼晗多番隐忍,赵徽柔性情刚烈,无法理解这种隐忍的感情,曹丹姝庆幸赵祯没有答应赵徽柔和曹评的婚事,曹评生性风流,如果赵徽柔真的嫁给曹评,肯定不会隐忍。赵祯问张妼晗她的定州红瓷是从哪里来的,张妼晗不知道红瓷的来之不易,也对此毫不在意,只说赵祯之前答应过她,只要她不害人,不挑衅曹丹姝,做什么都可以,张妼晗问赵祯是不是反悔了,赵祯气极,说张妼晗想要什么东西,他自然会想办法给她,但是张妼晗不能违反后宫律例私通臣僚,互相馈赠,赵祯不满张妼晗的胡闹,张妼晗却说只要赵祯答应深究贾教习的死是谁陷害,正法了那用心机杀人的张茂则和张茂则的主子,赵祯大怒,说自己才是张茂则的主子。赵祯将红瓷摔碎,并呵斥宁华殿的下人,若是还有人敢唆使张妼晗和外臣互相馈赠,就处以死刑。晚上,赵祯去了坤宁宫,曹丹姝知道赵祯是为了赵徽柔的事情而来,曹丹姝想让赵祯劝劝张妼晗,让张妼晗管教好宁华殿的李婆婆,赵祯有些愧疚,觉得因为张妼晗,自己亏欠了曹丹姝太多,张妼晗任性不懂事,给曹丹姝添了很多麻烦,但他总是忍不下心重罚张妼晗,每每和张妼晗生气时,总是会想到张妼晗为了自己女儿祈祷的样子。曹丹姝知道赵祯为难,所以她也是真心想要升迁张妼晗,赵祯转了话题,让曹丹姝多说说她从前的事情,赵祯听着听着,突然愧疚万分,觉得曹丹姝这辈子遇到最多的不如意,都是由自己造成的,当年他娶曹丹姝为后时,只觉得自己委屈,没想过曹丹姝更加委屈,还忍着委屈努力做好皇后,赵祯说着说着,心口疼又发作了,曹丹姝有些担心,想要叫太医,赵祯拦下了她,说自己带了药,不要惊动别人。何郯向赵祯弹劾张妼晗的伯父张尧佐,张尧佐虽然没有什么恶行,但张尧佐现在任职于三司使,离两府就是一步之遥,而言官们肯定会竭力反对张尧佐入两府,到那时赵祯夹在前朝后宫之间,才是更加为难。张尧佐的妻子知道言官们弹劾张尧佐后,进宫找到张妼晗,不仅挑拨张妼晗和曹丹姝的关系,还想让张妼晗在赵祯面前多替张尧佐美言几句,此时赵祯派人给张妼晗送了青瓷瓶,张妼晗视自己的伯母为仇人,赶走伯母后,张妼晗让李婆婆去查清楚赵祯还有没有给别人送青瓷瓶,知道赵祯也给赵徽柔送了青瓷瓶后,张妼晗愈发觉得赵徽柔十分有心机,甚至觉得是赵徽柔盼死了赵祯的其他的孩子以求得到赵祯独宠。张妼晗知道宣徽使专管后宫后,便打算去为张尧佐谋到宣徽使的官职,以此壮大自己在后宫的势力,张妼晗拿了厨房的点心去找赵祯谢恩,张妼晗忍住气,假装自己已经想通了,还求赵祯恕罪,赵祯终究心软,表示自己不生她的气了,张妼晗趁赵祯消气,一再请求让自己伯父做宣徽使,赵祯拗不过张妼晗,便答应了她。赵徽柔知道耶律洪基入京城后,有些好奇地问赵祯,契丹人怎么也懂诗词歌赋,赵祯说耶律洪基的诗词也许比赵徽柔还要好,赵徽柔有些惊讶,还担心他们会输给契丹,赵祯觉得有些好笑,说他们和契丹并不比试。 第55集 欧阳修在街上找到了耶律洪基,要带他去见赵祯,欧阳修、蔡襄和崔白带着耶律洪基与赵祯在竹林中饮酒聊天,赵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以平常人身份和他们几人饮酒,借机观察耶律洪基,耶律洪基十分聪明,举止文雅,心思细腻,曹丹姝和赵徽柔在一旁远远地看着,不知道赵祯已经出宫的张妼晗来到福宁殿找赵祯,知道赵祯和曹丹姝赵徽柔一起出宫后,张妼晗失落地回到了宁华殿。但没过多久,张妼晗又带人到了福宁殿,说自己要等赵祯回来为他庆生。崔白欧阳修想替赵祯挡酒被耶律洪基发现,崔白在宴席上表演了一曲当做作弊的惩罚,在曲中崔白表达了自己对董秋和的爱慕,赵祯听出了崔白曲中的感情,便答应为崔白说媒,崔白一听有了希望,赶紧保证自己愿意明媒正娶董秋和,让董秋和做正妻,董秋和与崔白的婚事便由赵祯做主定了下来,有情人终成眷属,赵徽柔也替董秋和感到开心,但她心里又有些难过,不明白赵祯为什么可以成全董秋和,但却一定要她嫁给李玮,赵徽柔只能安慰自己,赵祯可以顾及崔白和董秋和,怎么可能不在意她,这样的安排一定是有赵祯自己的顾虑。酒过三巡,耶律洪基大概猜出了赵祯的身份,耶律洪基惊叹于宋朝的繁华,又羡慕欧阳修几人的才情,赵祯见耶律洪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再刻意隐瞒,便将耶律洪基带到了一处高楼上,带他看京城街上的繁华景色,赵祯想要让百姓一直安居乐业下去,便希望耶律洪基未来成为契丹之主后,也能和大宋交好。张妼晗等到赵祯回了宫,还带来了张尧佐等人为赵祯送的礼物,赵祯看着张妼晗带来的礼物,说自己一贯不喜爱奢侈之物,要是张妼晗可以为他煮碗羊肉面,他便开心了,张妼晗却无理取闹起来,说赵祯不喜欢金银器物,那也就是说赵祯给她的赏赐都是赵祯用不在乎的东西来打发她,赵祯气极,说自己送那些东西是想让张妼晗开心,张妼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张妼晗得寸进尺,要赵祯拿个在意的东西给她,赵祯便答应了让张尧佐担任宣徽使,但他也会下旨,以后后妃的族人,不得担任两府职位。第二天的朝堂上,御史台的言官们知道张尧佐因为张妼晗的关系而身居高位后,群臣激愤,散朝后不但没有离开,包拯还带着一众言官拦住赵祯谏言,要求赵祯收回成命,赵祯有些无奈,解释自己虽然给了张尧佐宣徽使的位置,但他同样也将张尧佐外放,张尧佐是无法干涉前朝后宫的,众臣不肯听,仍然坚持弹劾张尧佐,另一边,唐介等人则追着文彦博诬陷辱骂,赵祯听到了唐介的话大怒,派梁怀吉去为文彦博解围。贝州,范仲淹在林间行走时,突然听到朗朗读书声,他循着读书声找去,却看到张茂则在学堂中,范仲淹有些意外,张茂则向范仲淹解释了一番,说这是为百姓开设的书院,也有些女子换了男装来听课,范仲淹有些感慨,二十年前曹丹姝也是男装入应天府读书,张茂则听范仲淹提起此事,便说赵祯也夸范仲淹将曹丹姝教导得好,还要学堂中的学生们学习范仲淹的文章。 第56集 张茂则告诉范仲淹,张尧佐之事如今尘埃落定,最终张尧佐得了宣徽使的职位,但是只有虚职,没有实权,而且明令张尧佐不可入两府,赵祯还要将范仲淹调回京城任职礼部侍郎,范仲淹却摇了摇头,说自己生性耿直,不适合做执政之臣,而多年过去,范仲淹也终于明白了当年赵祯为什么不用铁血手段压制反对新政的人。韩琦被赵祯召回京城,十年外放,韩琦逐渐懂得赵祯派他们几人外放地方主政的用意,韩琦拜谢赵祯的训诫,赵祯扶起韩琦,肯定了他们几人的政绩。赵徽柔为了练习箜篌,让梁怀吉学笛子与自己合奏,两人正在竹林中练习时,曹评在竹林一侧闻声而来,赞叹两人配合默契,但是可惜最终错了一首,曹评走近才发现是赵徽柔和梁怀吉,赵徽柔见曹评来了赶紧躲在梁怀吉身后,让梁怀吉替自己传话,梁怀吉走近曹评,说赵徽柔是赵祯长女,而曹评是曹丹姝的侄子,身份尊贵,一举一动都应当合乎礼仪,赵徽柔回宫后质问梁怀吉是不是存心欺负她,故意落下那句“与教坊女不同”,梁怀吉不肯承认,只说自己不小心忘了那句话,赵徽柔自己也知道,她几年来一直为了教坊那个琴师卢颖娘生曹评的气,如此小气确实有失身份,但她就是小气得很,她一想到那日曹评和教坊的女琴师同奏清平乐的情形,她就生气难过,梁怀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一旁默默安慰。赵祯寿宴上,张妼晗姗姗来迟,还故意穿上了之前文彦博夫人送来的灯笼锦在众人面前显摆,赵祯却说衣服虽然好看,但是却太过奢华,让张妼晗以后不要再穿了,张妼晗没有生气,只让赵祯放心,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穿这件衣服了。没一会,赵徽柔在寿宴上表演了箜篌为赵祯贺寿,李玮的母亲杨氏早就将赵徽柔认定为自己的儿媳,大咧咧地夸奖起赵徽柔来,赵徽柔有些难堪,她从小在宫里长大,哪里见过这么粗俗的夫人,张妼晗却故意挑事,在众人面前向赵祯问起赵徽柔的婚期,赵徽柔不愿嫁给李玮,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曹丹姝担心赵徽柔心情不好,便为她找了个借口,让她回仪凤阁歇息。赵徽柔却没有回仪凤阁,反而是回到了竹林,没想到曹评也没走,一直在竹林等着赵徽柔回来,赵徽柔有些开心,但还是嘴硬让曹评不要离自己太近,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下起雨来,曹评便脱了自己的外衣为赵徽柔挡雨,将赵徽柔送回了仪凤阁,曹评鼓起勇气问赵徽柔为什么最近几年都对自己避而不见,赵徽柔自然不肯说出真实原因,只说两人长大了要避嫌,曹评拉住赵徽柔,说赵祯将她许给了一块烂木头,赵徽柔是不是就要将自己的一生锁在那块烂木头里,赵徽柔有些生气,甩开了曹评回了屋,曹评却没有走,站在门外吹起笛子来,赵徽柔听到笛音,见着门外的曹评,也开始反思曹评所说的话,赵徽柔内心十分纠结,又心疼曹评在屋外淋雨,便让侍女为曹评送把伞去,侍女送了个伞见曹评还要再吹笛子,便忍不住将赵徽柔生气的原因告诉了他。教坊的卢颖娘到仪凤阁侍奉赵徽柔学琴,还解释了几年前和曹评一起合奏的前因后果,原来当年是卢颖娘见曹评伤心,才上前与曹评搭话,谈论乐理,并不是相约在竹林里弹奏,赵徽柔这才开心起来。矾楼中,文彦博等人为韩琦回京接风,狄青却突然不告而来,在酒席上向韩琦求情,希望他放过自己曾经的下属,韩琦却没有答应,还讥讽狄青没有科举功名,宴席结束后,文彦博对韩琦的行为有些不满,不明白韩琦为什么要这么做,韩琦却说狄青一人的官职的大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赵祯不顾满朝文武反对让狄青委任要职,韩琦从新政的挫败中学到,只有多数人接受的政策才能更好地推行,韩琦便认为赵祯一意孤行就是错的,不管赵祯所执着之事是对是错。张妼晗提前离席,赵祯担心她的身体,便让人备了步辇送她回去,张妼晗看着漫天大雨,却突然让人停下,下了步辇在雨中跳起舞来,这一舞耗尽了张妼晗所有的气力,张妼晗年仅三十一岁,便离开了人世,张妼晗死后,赵祯接受了王拱辰的建议,要追封张妼晗为皇后。 第57集 赵祯要追封张妼晗为皇后的决定让后宫众人惊讶万分,赵徽柔气得要去找赵祯理论,曹丹姝却拦住了她,让赵徽柔不要去反对赵祯,说皇后之位是张妼晗生前的愿望,也是赵祯最后能为张妼晗做的事情了,苗心禾也说追封皇后只是一个虚名而已,赵徽柔见没人支持自己,赌气跑了出去。赵徽柔走后,曹丹姝还去了福宁殿,劝说冯京离开,追封张妼晗为皇后,如果她能够安然接受,那也不会影响朝政,遵守礼仪是为了守护人情,而不是扼杀人情,冯京听了这番话顿悟,自觉惭愧,默默离开了。晚上,梁怀吉去找王拱辰拿册封张妼晗的诏书,两人攀谈起来,梁怀吉有些疑惑,王拱辰为张妼晗力争皇后之名,实际上对日后的仕途并无好处,王拱辰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帮助张妼晗,是为了报答张妼晗的恩情,不仅如此,王拱辰还十分佩服张妼晗,这才不顾赌上自己的仕途帮助张妼晗。曹评拖人将赵徽柔的伞还了回去,赵徽柔打开伞一看,才发现曹评在伞里写了诗句,曹评以伞传情,赵徽柔知道自己对曹评的感情不是一厢情愿后,愈发不甘心嫁给李玮。赵徽柔看了曹评的诗词,这几天也开始填词,但总也写不好,便叫梁怀吉过来指点自己,还把曹评送还的伞给梁怀吉看了,梁怀吉看完后却心情复杂,一时间竟落了泪,赵徽柔见梁怀吉如此也有些慌了,以为梁怀吉生自己的气,便说自己原本也想听梁怀吉的劝嫁给李玮,但是见赵祯也不顾规矩宠爱张妼晗,还要追封她为皇后,赵徽柔才不甘心起来,赵徽柔虽然喜欢曹评,但她更怕梁怀吉讨厌她,连忙说如果梁怀吉为此不喜欢她了,她可以不再理会曹评,梁怀吉心疼赵徽柔,不愿见赵徽柔伤心,便藏住自己的情绪,说赵徽柔既然叫自己一声哥哥,那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会不喜欢妹妹,不管赵徽柔是什么样子,梁怀吉都会喜欢。赵徽柔去福宁殿找了赵祯,撒娇要赵祯带自己一起去国子监听讲学,赵祯觉得带她去不符合规矩,但耐不住赵徽柔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她。然而赵徽柔想要听课是假,和曹评私下约会是真,梁怀吉发现赵徽柔和曹评同时离开后,觉得有些不妙,便赶紧出了殿寻找两人,最后发现赵徽柔和曹评在书房里私会,梁怀吉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心痛,但犹豫半天,还是决定默默离开,一转头却发现赵祯就站在自己身边,正对曹评怒目而视,梁怀吉赶紧跪下,这动静惊动了赵徽柔和曹评,两人见赵祯怒气冲冲地进来赶紧跪下请罪,赵祯怒火中,要叫皇城司的进来带走曹评,梁怀吉赶紧阻拦,赵祯担心赵徽柔的名声,这才忍住了当场处罚曹评的冲动。赵祯回宫后,处罚了赵徽柔身边的侍女,又叫来了梁怀吉,梁怀吉主动开口,说自己早就知道了赵徽柔和曹评私相往来,但却没有加以阻止,赵祯不明白,梁怀吉一直以来都对赵徽柔很好,对赵徽柔不好的事情一定会阻止,怎么会不阻止曹评,赵祯觉得自己如此信任梁怀吉,梁怀吉却让他失望。赵祯问梁怀吉,是不是曹家,皇后,或是宗实对他威逼利诱,梁怀吉不敢隐瞒,只能告诉赵祯赵徽柔喜欢曹评,梁怀吉只是想让赵徽柔多开心几天,这才放任赵徽柔和曹评来往,赵祯却不明白赵徽柔为什么会不开心,只觉得曹评并非良人,不懂赵徽柔为何会和曹评在一起才会开心,赵祯正不解时,镣子前来禀报,说欧阳修在迩英阁候驾。 第58集 赵祯顾不上继续质问梁怀吉,让梁怀吉跟自己一起去迩英阁,欧阳修提起最近听到一些非议,说自己听闻赵祯要借着祭祀先祖的名义去祭祀张妼晗,赵祯有些恼怒,说张妼晗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他们还不肯放过她,欧阳修却说赵祯是天下人的榜样,如果赵祯执意如此,便是给天下人做了不好的榜样,赵祯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听了欧阳修的谏言。赵祯罚了赵徽柔禁足,还派了皇城司的人监视曹家,曹丹姝知道消息后,知道赵祯心里对曹家有了猜疑,赵祯膝下无子,只有宗实一个养子,宗实娶了曹丹姝的养女,而现在曹评又去撩拨赵徽柔,赵祯又怎么可能不心生怀疑。赵徽柔被禁足在仪凤阁,却还担心着曹评的安危,曹丹姝去了仪凤阁看望赵徽柔,赵徽柔一见曹丹姝,便问起曹评的情况,问赵祯会如何处置曹评,曹丹姝没有回答,只让赵徽柔先吃点东西,说赵徽柔如果出了事,赵祯只会更恨曹评,赵徽柔这才接过粥吃了起来。曹丹姝答应赵徽柔,自己会去劝劝赵祯,但赵祯最近身体也不好,让赵徽柔不要再让赵祯揪心了。福宁殿内,任守忠给赵祯拿来了曹佾自劾的劄子,赵祯却没有理会,只是让任守忠继续盯着曹家,任守忠走后,曹丹姝来给赵祯送粥,赵祯喝了两口,说起这两年来大臣们给自己上的劄子都是劝自己早立太子,把天灾人祸都归到国朝无太子的原因上,赵祯越说越气,曹丹姝却宽慰赵祯,说在自己心里赵祯是最重要的,比社稷比子嗣重要万倍,赵祯却不相信,说如果自己驾崩,宗实是唯一的继承人,而曹丹姝是宗实的养母,未来一定是太后,曹丹姝的侄子还偷走了赵徽柔的心,赵祯越说越心痛,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算计自己,曹丹姝见赵祯不相信自己,心中痛苦,只说赵祯如果怀疑他们,自可以杀了曹家满门,也可以杀了宗实,但赵徽柔是他的女儿,又怎么可能算计他。赵祯去仪凤阁看望赵徽柔,赵徽柔见赵祯来了,第一句话便是说自己不要嫁到李家,赵祯只让赵徽柔先吃点东西,吃了东西再说这些事情。赵祯劝说赵徽柔,说李玮是个很好的人,是个可以爱她一生的男子,赵徽柔却反问,李玮是否比曹丹姝还聪明博学,又是否比苗心禾温柔,如果没有,那么为什么赵祯可以要非得要张妼晗,而她不能喜欢曹评,赵祯有些生气,说张妼晗对他一片真心,除了他的真心,张妼晗可以什么都不要,也不会去想名声,地位,甚至性命,赵祯又问曹评是否能做到,赵祯要赵徽柔亲眼看着他给曹评一个选择的机会,选择赵徽柔和他未来的机会。赵祯召来曹评,问曹评想不想娶赵徽柔为妻,曹评早就被吓破了胆子,连声求饶说自己不敢,还说自己配不上赵徽柔,曹评请求赵祯不要怪罪曹家,不要怪罪曹丹姝,赵祯最后问了曹评一遍,到底想不想娶赵徽柔,曹评哪里敢想这些,只说自己会立刻出京,永远不再影响赵徽柔。赵徽柔在偏殿听到了曹评和赵祯的对话,心如死灰,赵祯用他的权力逼着她看到,她喜欢的人不值得,赵祯看着赵徽柔的样子有些心疼,想要开口解释,赵徽柔却抱住赵祯,说自己虽然输了,但他也不会赢,如果赵祯毁了曹评,她就会毁了自己。赵徽柔的绝情和忤逆伤了赵祯的心,赵祯又气又急,病倒在床榻上,但他还担心着赵徽柔,叮嘱苗心禾不要将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诉她,就让梁怀吉好好陪着赵徽柔,苗心禾走后,赵祯又吩咐任守忠传讯让张茂则回来。第二天早上,梁怀吉带了点心送去给赵徽柔,却发现赵徽柔不在房里,梁怀吉到处寻找,发现赵徽柔爬到了假山上,情绪激动地想要跳下去,梁怀吉赶紧上前把赵徽柔拉了下来,赵徽柔又哭又闹,见是梁怀吉,这才平静了些,赵徽柔回了宫后依然不肯消停,把房里一切能摔的东西全部摔碎了,梁怀吉正收拾着一屋子的碎片,赵徽柔又跑了出去,梁怀吉担心赵徽柔再寻短见,赶紧追了出去,赵徽柔见梁怀吉一直跟着自己,便以为梁怀吉是赵祯派来监视自己的,还赌气说就算自己死了,赵祯也不会怪他,只会更恨曹评,梁怀吉却说是自己担心赵徽柔,赵徽柔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最可爱的女子,他能像影子一样跟着赵徽柔,已经是最快乐的事了,有了梁怀吉的安慰,赵徽柔这才好些了。赵祯在贺岁大典上突发急病晕了过去,任守忠赶紧让张茂则将消息告诉两府宰执,让他们商议如何去应对还在宫宴上等待的契丹使者。太医看过赵祯后,向曹丹姝禀告说需要在赵祯脑后针灸,但风险极大,太医院无人敢下手,曹丹姝动了怒,要他们选出最擅长针灸的太医为赵祯施针。 第59集 太医院选出了尹御医为赵祯施针,但还需要一人扶住赵祯,不让赵祯乱动,否则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曹丹姝便说由自己来扶着赵祯,张茂则也表示自己愿意帮忙。赵祯经过针灸后终于醒来,但他睁眼看到张茂则在自己身旁捧着银针后却吓了一跳,全然忘记了是自己召张茂则回来的,下意识怀疑是曹丹姝趁自己病重调张茂则回来,要和张茂则一起谋害自己,等自己死后就扶持新帝登基,曹丹姝还没来得急解释,赵祯则越想越乱,认为曹丹姝一直在欺骗自己,一时大受打击想要拿刀自尽,一旁的侍女董氏反应迅速,死死地握住刀,不顾自己的手被割得血肉模糊,赵祯跌跌撞撞地跑出殿外,抓着文彦博和富弼说曹丹姝和张茂则谋逆。赵徽柔带着梁怀吉在花园里闲逛,见花园中冷冷清清的有些疑惑,问了路过的侍女,赵徽柔才知道赵祯病倒了,赵徽柔顾不上为曹评伤心,不顾一切地跑去福宁殿,梁怀吉也赶紧跟上。赵徽柔要进福宁殿探望,文彦博想要拦下,曹丹姝知道赵祯最挂念的就是赵徽柔,便开口让赵徽柔进去,赵徽柔见着躺在病榻上虚弱的赵祯,心中伤心不已,后悔之前和赵祯赌气,赵徽柔要留在福宁殿照顾赵祯,让赵祯好起来以后带自己去赏花。两人和解后,赵祯又叫了文彦博和富弼入内,让他们两人传口谕,由今日起让张茂则随侍左右。文彦博向曹丹姝提出,两府官员想要留在宫中为赵祯祈福,曹丹姝答应了文彦博的请求。赵祯对曹丹姝的怀疑让她伤透了心,她孤身一人坐在院中,只觉得凄凉无比,赵祯还有赵徽柔陪伴,而她又有谁呢。赵祯清醒过后也知道自己伤害了曹丹姝的感情,这几天赵徽柔在福宁殿天天照顾赵祯,赵祯喝了药,忽然提起自己想吃曹丹姝做的肉脯,喝曹丹姝酿的酒,赵徽柔却说不行,曹丹姝正在吃斋念经为赵祯祈福,是不会为赵祯酿酒烤肉的,赵祯叹了口气,说那就等曹丹姝把经书抄完,赵祯知道自己将曹丹姝伤的颇深,以为曹丹姝这一辈子都不愿意见自己了。赵徽柔照顾完赵祯,便去了坤宁宫看望曹丹姝,将赵祯的话转告了曹丹姝,曹丹姝却说赵祯想吃肉脯,自有御厨房去做,她是不敢再为赵祯做吃的,赵徽柔求曹丹姝就再原谅赵祯一次。曹丹姝始终心软,听了赵徽柔的劝,便和她一起去了福宁殿,赵祯听到曹丹姝来了有些高兴,赵徽柔和梁怀吉赶紧退下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赵祯一直想着曹丹姝,但真见了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犹豫半天,赵祯才拉住曹丹姝的手,想要解释之前误会曹丹姝的事情,赵祯说自己大概是太信任曹丹姝的大度,才一次次在最难受的时候把难听的话倾倒在曹丹姝身上,曹丹姝却说赵祯不是信她大度,而是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欢赵祯,仗着曹丹姝的喜欢,赵祯才如此有恃无恐。曹丹姝扶着赵祯在花园中散步,赵徽柔在楼上远远地看着,她见两人和解后,便问身旁的梁怀吉,曹丹姝和苗心禾是怎么忍受赵祯心里最喜欢的不是她们,赵徽柔叹了口气,说当自己知道曹评担心家人受牵连而一再向赵祯保证不再理会自己后,赵徽柔就不爱他了,赵徽柔无法接受爱一个只给她一部分真心的人,但现在她知道,世上还有一个梁怀吉永远都不会放弃她,赵徽柔有些为梁怀吉不甘,梁怀吉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如果不进宫,一定会金榜题名,娶一个大家闺秀,梁怀吉却说自己愿意当赵徽柔的影子,也庆幸可以做赵徽柔的影子,赵徽柔有些感动,她后退几步,站在阳光下,问梁怀吉影子在哪,梁怀吉不明白赵徽柔的意思,便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影子在赵徽柔的脚下,但赵徽柔却走进梁怀吉,将手按在自己心口,认真地看着他说,梁怀吉在她的心里。赵祯和曹丹姝用膳时,张茂则在一旁问赵祯近日身体是否好些了,两府大臣希望赵祯可以上朝以定群臣之心。 第60集 赵祯没有回答张茂则,转头和曹丹姝说话,说让宗实和高滔滔多带着赵仲针进宫来陪陪曹丹姝。赵祯用完膳后还是去了垂拱殿见众位大臣,文彦博向赵祯禀报狄青之事,前几日狄青因避水而入相国寺,此事引发了众臣不满,纷纷弹劾狄青,文彦博说自己去探望了狄青,狄青病情反复,赵祯便贬谪了狄青,并调韩琦回京入枢府,主持整理史料文书,处理完此事,赵祯正要离开,司马光却突然出列,说有要事要当面告诉赵祯。赵祯知道司马光是要说立太子的事情,便问司马光是不是担心自己驾崩后无人继承大统,众臣大惊,纷纷跪下,不敢再言语。但其实赵祯心里也知道司马光说得中正有理,他回宫后叮嘱曹丹姝,若他有意外,便传位于宗实。坤宁宫内,秀娘拿来了董秋和送给曹丹姝的信,曹丹姝看着董秋和的信,为董秋和现在拥有的幸福生活而高兴,但秀娘却担心曹丹姝身边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曹丹姝却说赵祯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她和福宁殿遥遥相对,互相守望,也算是白头偕老了。赵祯欣赏欧阳修才气和他务实的文章,便升欧阳修为知贡举,主持科考,希望改变国朝学子的文风,嘉佑二年,苏轼苏辙两兄弟到国子监参加科考,此次科考采用糊名阅卷,誊录文章,欧阳修读到苏轼的文章大加赞赏,要将这篇文章选为第一,但梅尧臣觉得这篇文章的风格和欧阳修的学生曾巩十分相像,范镇也担心他们此次将太学体文章一概黜落,如果真是曾巩得了第一,那难免会有人怀疑欧阳修结党营私,梅尧臣劝说欧阳修,不管这篇文章的作者是谁,以后都不会被埋没,此次是否第一并不重要,但如果真的被人打上朋党二字,不但欧阳修他们会出事,他们所选出的才子也会受到连累,欧阳修虽然觉得可惜,但也只能听从两人的建议。赵祯读了苏轼的文章大喜,心情大好地来到坤宁殿与曹丹姝分享,赵祯为得到这样的人才而高兴,还可以为子孙留下人才,话一出口,两人气氛就有些尴尬,赵祯便转了话题,说自己让邓保吉护送赵徽柔去去金明池看花,还让赵徽柔选两朵最好看的,回来为苗心禾和曹丹姝簪上。礼部贡试榜单一出,落第的考生们看了榜单,发现榜单上尽是一些无名之辈,甚至连之前颇有才名的刘几也落了榜,众人怀疑欧阳修借主持科考打击异己,愤怒不已,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街上堵住下朝的欧阳修质问,还提起当年欧阳修和外甥女偷情之事嘲讽欧阳修,苏轼和苏辙从一旁路过,为欧阳修仗义执言,将众人反驳得无话可说,刘几等人辩驳不了,便污蔑苏轼和欧阳修是故交,不然就是要讨好欧阳修。张茂则将落第考生们在街上闹事的情况禀告了赵祯和曹丹姝,赵祯担心事情闹大,也担心考生们被官府抓去,便让张茂则去街上看看,张茂则带人赶到时,两边人差点就要打了起来,张茂则赶紧带人制止,混乱间,官差的马匹撞死了路上的狗,欧阳修借此为题,让众人用一句话概括此事,说如果有一人概括地比他简洁,他明天就辞去官职,刘几等人深受太学体文风影响,用字生僻晦涩,远远不及欧阳修的通顺简洁,欧阳修见刘几等人无话可说,便趁机教导众人如何写文章。刘几等人走后,欧阳修感激了苏轼苏辙两人的维护,欧阳修十分喜欢苏轼的才华。赵祯决定要风风光光地为赵徽柔举行册封礼,赵徽柔却高兴不起来,她知道册封礼之后,她就要嫁去李家了,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是,赵祯已经决定让梁怀吉入公主府任职,这样梁怀吉就能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陪她吹笛子弹箜篌,陪她读书写字,还能为她张罗好吃的。 第61集 赵徽柔的册封礼完成后,便嫁去了李家,出嫁队伍路过矾楼时,梁元生在楼上看到了在赵徽柔车辇边的梁怀吉,顿时觉得十分眼熟。梁元生自从在楼上见过梁怀吉一眼,心里便有了猜测,他请来张茂则,求张茂则告诉自己,梁怀吉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弟弟。曹丹姝和苗心禾将赵徽柔送到李家后便回了宫,赵徽柔舍不得两人,一直哭个不停,在苗心禾身后追着,想和苗心禾身边多待一会,李玮的母亲杨氏不懂赵徽柔的心思,只觉得她是为了做做样子才哭的,杨氏想要上手为赵徽柔擦擦眼泪,赵徽柔厌恶杨氏,怎么会忍受杨氏触碰自己,她赶紧躲开杨氏,梁怀吉也拦在两人中间,不让杨氏靠近,还赶紧让人带赵徽柔去补妆。婚宴上,梁怀吉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闷酒,喝着喝着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梁怀吉心里对赵徽柔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赵徽柔嫁给别人自然让他心痛不已,晚上,梁怀吉做了噩梦,梁怀吉在梦中叫着赵徽柔,惊醒后,发现赵徽柔竟然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赵徽柔告诉梁怀吉,自己没有和李玮洞房,新婚之夜还把李玮赶到了地下睡,赵徽柔以为梁怀吉知道此事后会感到高兴,梁怀吉虽然高兴,但又怎么会表现出来。李玮对赵徽柔而言,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陌生人,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只有看到梁怀吉,赵徽柔才稍稍心安,梁怀吉见赵徽柔烦闷,便提议去花园中练习箜篌。杨氏知道李玮没有和赵徽柔洞房后十分生气,觉得李玮实在太窝囊了,杨氏交给赵徽柔奶娘韩氏一副白绫,让她将白绫放在公主的床上,还说自己明天要来取,韩氏解释公主下嫁并不用这项礼制,杨氏却不由分说地把白绫塞在韩氏手里,韩氏不知道如何是好,赶紧找到梁全一和梁怀吉商议,梁怀吉深知赵徽柔如果知道此事一定会认为杨氏是在羞辱她,担心两人会闹起来,正当不知如何向赵徽柔解释时,赵徽柔从门外进来,让他们不必为难,她自有办法。赵徽柔叫来杨氏,杨氏以赵徽柔母亲自居,赵徽柔却喊杨氏为嫂子,赵徽柔向杨氏示威,说公主府是自己的府邸,公主府内自己是主人,杨氏才是客人,杨氏无法反驳,赵徽柔又让人给杨氏送上见面礼,将那块白绫还给了杨氏。杨氏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便在李玮面前抱怨个不停,还说要去宫里找赵祯和曹丹姝告状。梁全一知道此事后,便也匆匆赶去宫里,想要为赵徽柔解释。杨氏出门后不久便遇到了为狄青送葬的车队,原来赵祯病了几个月没有上朝,满朝大臣趁机弹劾狄青,狄青本就生了病,在这场风波中英年早逝,赵祯痛失一名战功赫赫的将才,在崇政殿痛斥大臣们,司马光却反驳赵祯,说大臣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是赵祯一意孤行,要让狄青担任枢密使,这才给群臣弹劾狄青制造了理由,赵祯听了司马光的话大怒不已,本就不好的身子更加虚弱,富弼见赵祯气得不轻,赶紧开口上谏,说既然狄青已经去世了,不如就重金抚恤狄青的家人,推恩狄青的儿子,以表示朝廷的重视和惋惜。 第62集 赵祯决定在宫里为狄青举哀,追赠中书令,谥号武襄,赵祯处理完狄青的事情,回宫的路上便被杨氏拦下,赵祯见杨氏来了,还以为赵徽柔出了什么事情,杨氏见赵祯对赵徽柔如此担心,便也不好再开口告状,只说自己是进宫谢恩,杨氏见在赵祯这说不上话,便去坤宁宫里找了曹丹姝,曹丹姝猜到杨氏是为了赵徽柔而来,便让杨氏多体谅赵徽柔,如果赵徽柔有言行不当的地方,自己和苗心禾会多教导赵徽柔,杨氏见曹丹姝也是维护赵徽柔的态度,便也不敢再告状,只能在言语里反讽赵徽柔。梁全一知道杨氏没敢开口告状后松了口气,不过他担心赵徽柔和李玮长此以往总会闹出矛盾来,梁全一知道赵徽柔信任梁怀吉,便让梁怀吉找机会多劝劝赵徽柔。第二天早上,赵徽柔和李玮一起用早膳时,突然说起国朝有规矩,驸马须得公主宣召才可以入府,赵徽柔让李玮搬出去,如果有什么需要,自己可以为李玮采办,李玮沉默不语,赵徽柔见李玮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便说如果李玮愿意,他晚上可以来公主府和她一起用晚膳,李玮只好谢恩。赵祯召来韩琦和自己一同在花园垂钓,两人上次一同垂钓,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韩琦说自己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劝谏赵祯,赵祯以为韩琦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要逼自己立储,正要发怒时,韩琦却说自己认为太子是国之根本,不可轻立,他只是觉得赵祯现在膝下无子,便提议让赵祯在宫中设立书院,请名师为宗室子弟授课,一来可以让宗室子弟多见见赵祯,沐浴圣恩,二来赵祯也可以稍解寂寞孤凉。杨氏向侍女夏荷抱怨赵徽柔,杨氏只有李玮这一个儿子,自然最在意的就是让李玮传宗接代,夏荷见杨氏为此发愁,便提议让李玮纳妾,还说也许赵徽柔知道李玮要纳妾后就会吃醋,杨氏一听觉得有理,第二天便去找赵徽柔商量,赵徽柔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让李玮纳妾。但李玮却不肯纳妾,有些生气地要摔东西发泄,可在杨氏眼里,却觉得李玮要打自己,杨氏当即倒在地上闹起来,说李玮要是不纳妾,就得和赵徽柔同房。李玮坚决不同意,在地上磕头磕得头都肿了也不肯松口。梁怀吉出门采买礼物,梁元生已经知道了梁怀吉的身份,便在街上假装和梁怀吉偶遇,还强行将他带上了车,梁怀吉不肯和梁元生相认,想要下车离开,梁元生背起梁怀吉当年写给他的家书,说自己一向不喜欢背书,但梁怀吉写给他的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梁怀吉有些心酸,只好由着梁元生。梁元生将梁怀吉带回了他们小时候住过的屋子,梁元生在这里设了父母的灵堂,他带梁怀吉回到这里,并不是想强迫梁怀吉做什么,只是希望和家人们团聚,梁怀吉看着家人们的灵位,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难过,跪在灵堂前痛哭起来,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晚膳时,梁怀吉还没回公主府,赵徽柔担心梁怀吉,顾不上和李玮吃饭,坐立不安地等着梁怀吉回府,还让嘉庆子送李玮回去,嘉庆子为李玮收拾书桌时看到了李玮为赵徽柔画的画,看出李玮对赵徽柔的确是用情至深。赵徽柔却一直担心着梁怀吉的下落,梁怀吉在旧屋中和家人团聚一晚,早上赶回公主府后,这才知道赵徽柔一直在等自己回来,便赶紧去见了赵徽柔,赵徽柔却端着一副生气的模样和梁怀吉赌气,梁怀吉赶紧捧上为赵徽柔买的她想吃的烤猪肉,赵徽柔虽然嘴馋,但还是要面子,把两个侍女赶了出去,梁怀吉向赵徽柔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赵徽柔担心,这才哄得赵徽柔高兴。赵祯的妃子董娘子有了身孕,赵祯高兴不已,大臣们也纷纷恭贺赵祯,文彦博向赵祯禀报,包拯上书弹劾三司使宋祁,赵祯有些奇怪,前些日子包拯刚刚弹劾了时任三司使的张方平,张方平被罢免后,宋祁接任,现在包拯又弹劾宋祁,虽然弹劾得有理有据,但赵祯却有些无奈,觉得世上没有能不被包拯所弹劾的三司使。 第63集 赵祯召来包拯,肯定了包拯的谏言,并外放了宋祁,让包拯担任三司使,包拯有些慌了,赶紧解释自己弹劾宋祁并不是为了三司使的位置,只是出于公事真心劝谏,赵祯笑了笑,说自己并没有在开玩笑。欧阳修知道此事后,便当庭弹劾包拯,并怀疑包拯是为了官位而攻击同僚,包拯也请赵祯收回成命,说自己担不起这个恶名,赵祯却不以为意,说清白名声比不上为朝廷效力重要,如果为了避嫌而故意不上任,反而不好,包拯无法反驳。富弼和韩琦借着此事打赌,富弼觉得包拯肯定不会上任,但韩琦知道赵祯的心思,他是故意逼包拯顶着骂名上任,趁机让言官们消停。杨氏和赵徽柔一起进宫为赵祯道贺,杨氏在坤宁宫内和两位怀孕的娘子聊着天,周娘子说起让赵徽柔给赵祯生个外孙,杨氏趁机在众人面前告状,说赵徽柔和李玮根本没有同床,赵徽柔见杨氏当着众人的面说起此事,又气又急,但又不好发作,苗心禾有些惊讶,问赵徽柔是怎么回事,赵徽柔说自己当初决定嫁给李玮,是想要让赵祯宽心,自己根本不喜欢李玮,无法忍受和李玮单独相处,苗心禾想劝赵徽柔多想想李玮的好处,但赵徽柔却觉得十分恶心,曹丹姝也想劝赵徽柔,说世上没有谁的生活是十全十美的,赵徽柔反驳道,曹丹姝嫁给了她心爱的人,但赵祯没有满足曹丹姝的所有期待,这才叫不完美,如果当初自己嫁给了曹评,曹评对自己不好,她也许会听曹丹姝的劝,但她嫁给了一个她厌恶的人,曹丹姝根本不懂她的感受。赵徽柔觉得赵祯把自己嫁给李玮,是为了光耀李家门楣,而她已经做到了,但她没有为李家延续血脉的责任,而且她不限制李玮纳妾,会将未来李玮的孩子视如己出,赵祯在坤宁宫外听到了赵徽柔对自己误会颇深,心中悲痛不已,赵徽柔见赵祯来了,便请赵祯下旨允许李玮纳妾,自己以后也会尽力做好赵祯的好女儿,驸马孩子的好母亲。嘉庆子趁崔白和董秋和回京,便将李玮的画送去给崔白看了,崔白和董秋和都对李玮的画大加赞赏,嘉庆子劝李玮好好在赵徽柔面前表现,让赵徽柔知道他的好,嘉庆子从前也觉得李玮配不上赵徽柔,但现在她只想让赵徽柔改变心意。李玮得了鼓励,便打算去找赵徽柔,但刚到房门口,便看见赵徽柔和梁怀吉在一起作画,李玮看着赵徽柔的眼神,便知道赵徽柔绝对不会喜欢自己,赵徽柔的心里已经有了梁怀吉,李玮怒气冲冲地回了屋,把自己的画撕成了碎片,嘉庆子拦不住,只能听着李玮抱怨。赵徽柔一直想要上街观灯,她偷偷带了嘉庆子到街上闲逛,并让笑靥儿转告梁怀吉,让梁怀吉去矾楼等她,梁怀吉匆匆忙忙赶到矾楼,梁元生见梁怀吉来了有些惊喜,见梁怀吉急着找赵徽柔,便带他上了顶楼俯瞰整个大乐场,梁怀吉在楼顶俯瞰,总算找到了赵徽柔,梁怀吉想劝赵徽柔回府,但赵徽柔想在矾楼多待一会,两人谈话间,被旁边的妇人误认为夫妻,那妇人还让梁怀吉就依着赵徽柔,在街上多玩一会,赵徽柔也不否认,拉着梁怀吉做起戏来,梁怀吉拗不过赵徽柔,只好带着赵徽柔去了矾楼。两人刚落座,便听到一旁司马光对女子相扑颇有微词,赵徽柔不服气,开口辩驳,司马光有些生气,但见赵徽柔的背影,觉得当众与女子争辩有些不妥,便离开了矾楼,赵徽柔想要追上去,梁怀吉赶紧拉住她,说自己小时候得司马光相救才逃过一劫,赵徽柔看在司马光曾救过梁怀吉的份上,才没有追出去。第二天一早,杨氏就闯进赵徽柔房间,大吵大闹地污蔑梁怀吉和赵徽柔,赵徽柔生了气,和杨氏争吵起来,赵徽柔被气得不行,让人把杨氏轰出去,杨氏正在地上耍赖时,外面有内侍来报,说九公主出生了,曹丹姝传旨让赵徽柔进宫,赵徽柔喜出望外,顾不上和杨氏再吵下去,赶紧准备进宫。赵徽柔进了宫,赵祯赶紧让人把九公主包出来给赵徽柔看看,赵徽柔十分喜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妹妹,晚上还和曹丹姝苗心禾一起缝着妹妹的肚兜,苗心禾见赵徽柔这么喜欢小孩,便也劝她也为李玮生个孩子,赵徽柔没有搭话,半天才说自己以后会好好教导驸马的儿女。梁怀吉陪着赵徽柔去寺庙上香,寺庙的主持将梁怀吉错认成了驸马,赵徽柔却乐在其中。晚上,嘉庆子突然找到梁怀吉,让梁怀吉成全赵徽柔和李玮。 第64集 梁怀吉听了嘉庆子的话,便开始有意与赵徽柔疏远,赵徽柔几次想见梁怀吉,梁怀吉都推脱有事。赵徽柔想念起梁怀吉的烤芋头,便自己在花园里烤起芋头来,见梁怀吉回来了,便拉着他坐下,让他和自己一起吃烤芋头,赵徽柔答应梁怀吉,自己以后晚上不会再去找他,但以后白天的时候,梁怀吉不能离开她的视线,如果有事要出去,也要提前和她说。杨氏请了几个女道士到公主府里住下,梁怀吉本想将人请出去,但看杨氏的意思,以为那些女道士是被请来伺候李玮的,梁全一听了此事,也不再多计较,只是叮嘱梁怀吉不要让那些女道士们冲撞了赵徽柔。过几天便是李玮的寿宴,杨氏请赵徽柔出席寿宴,赵徽柔觉得李玮很久都没来烦过自己,便同意了,她本想让梁怀吉陪着自己一起,但梁怀吉却说自己有事要办,便让赵徽柔去参加寿宴,自己离开一天去办事,赵徽柔答应了,只是让梁怀吉办完事后就陪自己练琴。赵徽柔在李玮的寿宴上用完膳后正要离开,那女道士玉清突然留下赵徽柔,还一直给赵徽柔灌酒,赵徽柔喝得有些醉了,玉清便让李玮来扶赵徽柔回房。晚上,梁怀吉办完事情回府,发现宴席上只剩几个女道士,便匆匆忙忙地要去找赵徽柔,但杨氏却带人拦住了梁怀吉,原来这一切都是杨氏的计划,就是为了让赵徽柔和李玮圆房,梁怀吉心中焦急,但却被人死死按住,梁怀吉知道赵徽柔的性子,如果赵徽柔知道自己被强行圆房后一定会自杀反抗,梁怀吉拼了命地挣脱开束缚,冲进了李玮的房里,梁怀吉见赵徽柔在床上不省人事,赶紧将赵徽柔抱了回去。梁怀吉查出酒里被下了药,和梁全一一起质问杨氏,梁全一表示自己可以隐瞒此事,但是要杨氏保证以后不能再犯,杨氏不服,说自己是为了赵徽柔和李玮早日圆房,还说赵徽柔圆房后就会和李玮好好相处,梁全一不敢冒险,说他们以后不会再让赵徽柔和杨氏和李玮单独相处了。赵徽柔问起梁怀吉脸上的伤,梁怀吉只说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墙上,赵徽柔知道梁怀吉在撒谎,但也没有再追问,她突然抱住梁怀吉,说梁怀吉被困住了,被困在了她的心里,梁怀吉深情地望着赵徽柔,说他心甘情愿。赵徽柔将梁怀吉支出去买东西,确保梁怀吉中午之前不会回来后,赵徽柔去找了杨氏,赵徽柔派人将杨氏的屋子一通乱砸,还警告杨氏和夏荷不要再动歪心思,否则下次自己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们。晚上,赵徽柔睡不着觉,想去找梁怀吉说说话,梁怀吉不给她开门,赵徽柔便坐在梁怀吉房门外不肯回去,梁怀吉只好妥协,赵徽柔要梁怀吉陪自己喝酒,梁怀吉拿赵徽柔没办法,只好端来了酒,但当心赵徽柔的身体,又吩咐下人去为赵徽柔煮一碗解酒汤,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赵徽柔想要借酒消愁,忘掉李玮和杨氏的所有事情,忘掉自己公主的身份,赵徽柔说如果自己不是公主,便想做一株荷花,赵徽柔又问梁怀吉想做什么,梁怀吉说若赵徽柔是荷花,那自己便做荷花底下的波浪,岁岁年年与荷花相伴,梁怀吉说自己还有一个愿望,便是希望无论怎样裁剪两人的记忆,都可以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赵徽柔看着梁怀吉,说自己记得和梁怀吉的每一件事情,记得梁怀吉说的话,记得梁怀吉为她受的伤,赵徽柔抚上梁怀吉脸上的伤口,杨氏突然带着李玮闯进了梁怀吉的屋里,赵徽柔这才知道杨氏在屋外偷窥,杨氏以为自己将他们两人当场捉J,证据确凿,便让李玮押走梁怀吉,等明日让赵祯治罪,赵徽柔死命护着梁怀吉,和杨氏打了起来,李玮见赵徽柔动手打自己的母亲,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怒火,动手打了赵徽柔一巴掌,赵徽柔被打后哭着跑出了屋外,梁怀吉担心赵徽柔,赶紧追了出去,赵徽柔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哭着闹着要梁怀吉带自己回宫。梁怀吉带着赵徽柔回宫的路上,李玮冒着大雨追了出来,赵徽柔听到李玮的呼喊,只催促着梁怀吉快走。梁怀吉带着赵徽柔到了宫门前,赵徽柔不顾一切地拍打着宫门,嘴里喃喃自语,求着爹爹娘娘让她回去。 第65集 赵祯正和镣子说着话,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来,还觉得心里很不踏实,赵祯这几天总是想起最兴来,但又记不起最兴来的样子,又想起赵徽柔小时候偷吃蜜饯的样子,想起赵徽柔威胁自己的样子,镣子劝赵祯不要将赵徽柔的气话放在心上,赵祯却说自己不怕赵徽柔怨恨自己,只是怕赵徽柔钻牛角尖,这边正说着话,宫女进屋禀报赵祯,说曹丹姝有急事求见。宫门口,赵徽柔叩开了宫门,冒着大雨回到了宫里,赵徽柔径直冲向福宁殿,扑到在赵祯面前,痛哭起来。赵徽柔去梳洗了一番,苗心禾也赶到了福宁殿,赵徽柔哭着求赵祯把自己留在宫里,如果不能留在宫里,她宁愿去死,她已经无法再和李玮多相处一刻,一想到李玮,便是李玮抬手打她的样子,赵祯和苗心禾一听李玮动手打了赵徽柔,都震惊无比,赵祯心疼女儿,急得要杀了李玮,曹丹姝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想将梁怀吉叫到一边问个清楚,赵徽柔见曹丹姝要把梁怀吉带走,赶紧护在梁怀吉面前,说不关梁怀吉的事,都是自己一直缠着梁怀吉,赵祯不敢相信赵徽柔说的话,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两人,赵徽柔有些心虚,躲避赵祯的眼神。赵祯想让赵徽柔先回去休息,赵徽柔不肯走,跪在赵徽柔面前哭诉,说李玮和杨氏对自己下药,百般凌辱,如果不是梁怀吉,自己早就见不到赵祯了,赵祯不听赵徽柔的解释,让任守忠护送苗心禾和赵徽柔回仪凤阁,赵祯警告赵徽柔,只要她好好的,她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事,如果她出事,他第一个重罚她身边的人,一个也不放过。赵徽柔这才不情愿地离开。众人走后,曹丹姝告诉赵祯,赵徽柔十分固执,嫁到李家后过得十分痛苦,赵祯不敢相信,他原以为赵徽柔在李家会过得很快乐,曹丹姝劝赵祯早点休息,明天李玮肯定会入宫,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让此事闹大,不要被言官留意到。第二天一早,李玮便在福宁殿门前跪着向赵祯请罪,李玮不停地在赵祯面前认错,赵祯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便没有多苛责李玮,只是让李玮先回去,说赵徽柔有些不舒服,要留在宫里将养一段时间,李玮担心赵徽柔不会再原谅自己,赵祯却反问李玮会不会怪赵徽柔,李玮从小就喜欢赵徽柔,但他也知道,赵徽柔永远不会喜欢自己,他永远不会成为赵徽柔喜欢的人。李玮觉得自己的书画都比梁怀吉的要好,以为赵徽柔会因此对自己刮目相看,但后来他才知道,赵徽柔并不是喜欢书画,她只是喜欢梁怀吉,只要和梁怀吉在一起,她做什么都开心。言官们还是知道了赵徽柔夜叩宫门之事,纷纷上了劄子向赵祯谏言,暗地里指责赵祯和赵徽柔,赵祯和李玮谈完后便去了仪凤阁,让梁怀吉把大臣们的劄子念给赵徽柔听。赵祯让赵徽柔在仪凤阁好好休养,梁怀吉这几日就跟着他。曹丹姝去找杨氏道歉,回宫后便去福宁殿找赵祯,赵祯连忙问杨氏怎么说,曹丹姝说杨氏向自己哭诉一番,但她已经暗示杨氏不要将事情闹大,否则李玮怎么也逃不过侍主不恭的罪过,杨氏这才保证不将此事告诉别人。曹丹姝向赵祯建议,让赵徽柔在宫里住几天便先和李玮回公主府,再出资给李玮纳妾,让两人都平静一段日子,如果日后赵徽柔能对李玮生出一些亲人之情便是最好,实在不行,便宣布赵徽柔患病,接回宫中诊治。赵祯听完曹丹姝的话,也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便默认了。李玮再次进宫想要接走赵徽柔,赵徽柔一听李玮来了,情绪便激动起来,尖叫着说自己不想见到李玮,曹丹姝说李玮已经向赵祯认错了,赵徽柔听不进去,拿了剪刀想要自尽,苗心禾赶紧把剪刀夺下,赵徽柔在苗心禾怀里哭了起来,说自己宁愿死也不要回去,苗心禾心疼女儿,说自己不会让赵徽柔离开,赵祯到了仪凤阁,苗心禾平日里温柔敦厚,但见赵徽柔如此痛苦,也再也不顾规矩礼仪,她坚决地看着赵祯,威胁说如果赵祯执意要送走赵徽柔,那她和赵徽柔便一起去和最兴来团聚。赵祯不好再逼迫两人,便让李玮不要着急,先回府耐心等待,李玮只好离开。仪凤阁内,赵徽柔靠在苗心禾怀里,说自己不要回去了,要永远留在宫里,苗心禾答应赵徽柔,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劝说赵祯和曹丹姝。此时任守忠来到仪凤阁看望赵徽柔的情况,苗心禾将赵徽柔的情况和任守忠说了,请求任守忠也劝劝赵祯,最好让两人离绝,任守忠虽然同情赵徽柔,但他知道,赵徽柔和李玮的婚事是赵祯亲自撮合,而且当初满朝文武一致赞同,如果赵祯出面提出离绝,言官们一定会上谏。 第66集 现在赵祯和曹丹姝都在劝赵徽柔回去,而李玮也三天两头地来请罪,苗心禾想着就算两人离绝不成,让他们分开一年半载冷静冷静也可以,任守忠说自己有办法劝说李玮自请离开京师,苗心禾便把希望寄托在任守忠身上,并叮嘱他不要将此事告诉曹丹姝。苗心禾到福宁殿找赵祯,希望他同意李玮自请外放的劄子,苗心禾告诉赵祯,赵徽柔只要一听到李玮的名字便十分惊恐,昨晚还做了噩梦,梦到李玮要来抓她,赵祯却觉得李玮并没有错,不肯同意,苗心禾见赵祯不肯答应,苦苦哀求赵祯将李玮外放,求他给赵徽柔一条生路,任守忠心疼赵徽柔,也大着胆子在一旁谏言,说之前自己去公主府安抚李玮,李玮也十分惶恐,将李玮外放出京,对李玮也是一件好事,在苗心禾的哀求下,赵祯只好答应将李玮外放。苗心禾告诉赵徽柔,赵祯会将李玮外放,他们至少能分开一两年,赵徽柔有些高兴,但她又担心起梁怀吉来,不知道赵祯能不能让梁怀吉回到自己身边,苗心禾让赵徽柔先不要在赵祯面前提起此事,赵徽柔失望无比,如果见不到梁怀吉,就算离开了李玮,她也开心不起来。赵祯在朝堂上宣布了对李玮的责罚,但司马光却直言上谏指责赵徽柔,说李玮并没有过错,还有言官上谏要求赵祯处罚公主府内的内侍,赵徽柔担心梁怀吉,一直向赵祯解释梁怀吉没有错,也从来没有挑拨过她和李玮,如果要责罚,她愿意承担。梁全一没有尽到都监职责,便向赵祯自请降职,离开京城前,梁全一找到梁怀吉向他告别,并叮嘱梁怀吉好自为之。梁全一走后,梁怀吉忍不住向张茂则问起赵徽柔的情况,张茂则没有回答,反问梁怀吉为什么不和赵徽柔保持距离,梁怀吉答道,赵徽柔视在李家的生活为痛苦深渊,而他没有能力将赵徽柔救出,只能在赵徽柔身边充当一块浮木,让赵徽柔喘一口气。任守忠没能帮到赵徽柔,反而还让言官们群起攻击赵徽柔,曹丹姝对任守忠十分失望,但念在他初犯,只罚了他闭门思过三月,因为言官为李玮力争,将李玮外放的诏书也没有执行,赵徽柔知道此事后,便把自己锁在房里,一直说着梁怀吉没有错,不能责罚他。早朝时,言官们纷纷弹劾梁怀吉,司马光对梁怀吉误解颇深,觉得梁怀吉不穿内臣服饰,是故意让外人误会他才是驸马,还故意迷惑赵徽柔,离间赵徽柔和李玮,曹丹姝将赵徽柔带去了垂拱殿,两人在殿后听了司马光弹劾梁怀吉的话,曹丹姝问司马光说的话是否属实,赵徽柔不得不承认是自己逼梁怀吉穿文人服饰陪自己外出,曹丹姝怪赵徽柔乱来,赵祯现在已经亲自出面想要为梁怀吉挡下言官们的弹劾,但赵徽柔却早早的把最锋利的剑交到了旁人手中,赵徽柔十分后悔,一心想要救梁怀吉,曹丹姝叹了口气,说现在能救梁怀吉的,就只有赵徽柔了。赵徽柔去福宁殿找赵祯为梁怀吉求情,并说只要赵祯不伤害梁怀吉,自己愿意回公主宅,不管李玮母子再说什么,她也不会再和他们发生争执,赵祯答应了赵徽柔,并让梁怀吉明天送赵徽柔回公主宅,但为了给台谏一个交代,赵祯不得不处罚梁怀吉,将梁怀吉外放出京,赵祯召了梁怀吉,问他离京之前还有没有什么愿望。 第67集 第二天一早,梁怀吉便护送赵徽柔回公主府,走至半路,梁怀吉正要悄悄离开时,赵徽柔叫住梁怀吉,问他要去哪里,梁怀吉骗赵徽柔说自己要去相国寺为她买烤猪肉,一会就回来,赵徽柔不疑有他,便让梁怀吉快去快回。梁怀吉目送赵徽柔远去后,便来到相国寺旁边的烤肉店为赵徽柔买烤猪肉,梁怀吉为赵徽柔挑了一块她最爱吃的,把包好的烤肉交到张茂则手里,托他转交给赵徽柔,说罢便离开了京城。平静了一段时间后,赵徽柔回到宫里小住,赵祯却不敢去看望赵徽柔,只敢向曹丹姝询问赵徽柔回宫后过得开不开心,赵祯不敢面对赵徽柔,怕赵徽柔见到自己就质问梁怀吉的下落,曹丹姝说李玮也曾恳求自己让赵徽柔和梁怀吉见上一面,让赵徽柔知道梁怀吉安好,也好让她放心。但赵祯却担心如果让言官知道梁怀吉和赵徽柔见面,一定又要上劄子弹劾。赵祯最近的身体越发不好,但他又不敢让言官们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言官们知道赵祯病重,肯定又要上劄子逼赵祯立太子,赵祯虽然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准备,但他还是不甘心,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亲生儿子。赵徽柔和妹妹十一公主玩耍时,十一公主说起想吃芋头,赵徽柔有些恍惚,想起了梁怀吉,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井边,纵身跳进了井里,好在附近的内侍反应快,将赵徽柔救了出来。赵徽柔被人救起来后仍然一言不发,只有在见到赵祯时,赵徽柔才有了反应,直问赵祯梁怀吉的下落,赵祯无奈,只好答应让赵徽柔和梁怀吉见一面。张茂则赶到了西京宫苑,让梁怀吉赶紧收拾收拾,不要惊动任何人,悄悄随他回京。曹丹姝让梁怀吉留在宫里,等赵徽柔回宫时,让他们两人见上一面,但为了避免台谏的注意,也不能再让梁怀吉担任什么品阶高的职位了,赵祯告诉梁怀吉,等重阳那天赵徽柔回宫,就让他们两人在坤宁宫见上一面,梁怀吉却说只要让他远远地见上赵徽柔一眼就好,不必在坤宁宫见了,赵祯问梁怀吉,是不是担心因为有曹丹姝旁观而尴尬,还是怕见了赵徽柔就控制不住感情,梁怀吉却回答,自己害怕看到赵徽柔的眼泪,赵祯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挥手让梁怀吉退下。重阳宫宴当天,高滔滔去坤宁宫面见曹丹姝,说宗实因为立储传言而内心惶恐,宗实想要远离是非,想求赵祯将自己一家外放,曹丹姝安慰高滔滔一番,又问起赵仲针和赵仲恪在哪,高滔滔说两人都去找赵徽柔玩了。赵徽柔正带着两个小孩子玩耍,突然发现梁怀吉正在远处看着自己,赵徽柔忙不迭地追出去,但梁怀吉却早已跑远。赵徽柔心里知道,赵祯是不会将梁怀吉还给自己了,但她没有哭闹,到了时候便出宫回公主府了,赵祯还是有些不放心,想着还是让张茂则去公主府看看赵徽柔的情况。赵祯又向曹丹姝问起高滔滔有没有对她说什么,曹丹姝如实说了,但赵祯却有些怀疑,并不相信宗实是真的想要远离京城。但转念一想,宗实已经是宗室子弟中最聪明最勤勉的一个,人品也算端正,赵祯只是觉得宗实欠缺了些通透,担心宗实爱钻牛角尖的性子,但他又想到,就算现在上天给自己一个孩子,他也来不及教了。赵徽柔为了见梁怀吉,回公主府后便放火自焚,事情传到宫里,曹丹姝赶紧吩咐下人,带上梁怀吉去公主府救人,赵祯焦急地在宫里等消息,过了一会张茂则回来禀报,说梁怀吉已经将赵徽柔救到了安全处,赵祯得知赵徽柔安全后,这才松了口气,又匆匆吩咐人给自己梳头,要去崇政殿议事,曹丹姝劝赵祯休息半天,但赵祯却说公主府起火之事肯定会被言官注意,如果自己又不上朝,言官们肯定又要借此攻击赵徽柔了。梁怀吉刚救下赵徽柔,杨氏竟也在房里放火自焚,梁怀吉赶紧赶过去,杨氏见梁怀吉来了,恶狠狠地诅咒完梁怀吉,便要割腕自杀,梁怀吉赶紧上前阻拦。 第68集 杨氏和梁怀吉拉扯间晕了过去,梁怀吉扶住杨氏,赶紧让附近的下人上前救下杨氏,杨氏醒来后却不明白梁怀吉为什么要救自己,觉得梁怀吉是怕赵祯惩罚,梁怀吉说自己并不恨杨氏,他也不恨任何人,就算当时在屋里不出来的是别人,他也会进屋救人,杨氏不相信梁怀吉会这么好心,但梁怀吉却说杨氏有恨自己的理由,但他却没有恨杨氏的资格,杨氏忍不住哭诉起来,说好端端的谁又愿意硬起心肠来做恶人,杨氏求梁怀吉好好劝劝赵徽柔,以后两人就疏远一些,不要再生事了,就让他们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李玮进宫求赵祯让梁怀吉留在公主府中,公主府上下也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赵祯想扶起李玮,李玮却磕了一个头,说自己还有一个请求,请赵祯曹丹姝等人答应自己,让他纳嘉庆子为妾。赵徽柔醒来后见了梁怀吉,向梁怀吉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放火的,是自己醒来后总觉得四周都是墙壁,她想要把那些墙都烧掉,这样就可以见到梁怀吉了。两人正说话时,苗心禾和李玮进了屋,赵徽柔知道李玮要纳嘉庆子为妾后有些生气,以为嘉庆子是要为了她而牺牲,但嘉庆子却说自己是真心喜欢李玮,心甘情愿地想要嫁给李玮,赵徽柔突然有些羡慕嘉庆子,至少嘉庆子可以和她喜欢的人,堂堂正正地一辈子在一起了。公主府失火果然引得朝臣关注,司马光也知道了梁怀吉回到了公主府,便上劄子要求赵祯将梁怀吉贬出京城,赵祯担心赵徽柔,便没有理会司马光的劄子,但司马光却不肯放弃,一再上劄子要求赵祯惩罚梁怀吉。上元灯会,赵祯带着后宫和前朝众人在楼上观灯看景,赵祯和赵徽柔喜欢看女子相扑,但司马光却觉得女子相扑有碍观瞻,一直遮挡着自己的视线不看女子相扑,还要求赵祯取消女子相扑的项目,赵祯想让司马光先入座,等以后再商议此事,司马光不依不饶,甚至要赵祯立刻下旨禁止女子相扑,赵徽柔听了司马光的话有些生气,忍不住出言反驳,杜撰了太宗皇帝对女子相扑的看法,斥责司马光心里想着龌龊之事,眼里看见的只有女子坦露的不雅,而自己看到的则是一场精彩的相扑比赛,赵徽柔语出惊人,司马光却质疑赵徽柔杜撰太宗皇帝的话,问太宗皇帝的这一番话可有文字记载,赵徽柔只能硬着头皮说这番话就在《太宗实录》中,司马光却说自己研读《太宗实录》几遍,都没有见过这条训谕,赵祯怕司马光对赵徽柔怨恨更深,赶紧开口缓和,让司马光好好再做一番调查,再上一篇劄子,自己也再仔细想想如何能既保留女子相扑的项目,又可以不至于让此项目奢靡成风。赵徽柔回宫后,她问赵祯,司马光是不是不会放过她和梁怀吉,赵祯没有回答,赵徽柔继续道,自己会回公主府,承担帝女的职责,但她这一生,不会再有男女之情,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她只有梁怀吉了。赵祯明白赵徽柔的心思,第二天便决定让梁怀吉回到赵徽柔身边伺候,但司马光知道此事后,却又在福宁殿外要求面圣,赵祯无奈,让梁怀吉先陪赵徽柔回府,又叫来张茂则,故意让韩琦拟旨贬宗实出京,此前赵祯已经下诏书让宗实知宗正寺,这也代表了赵祯有意让宗实为皇储,但此时赵祯收回成命,肯定会让宗实惶恐,也让群臣不安。韩琦知道此事后有些焦急,便要去福宁殿面圣,张茂则顺势告诉韩琦,赵祯在迩英阁面见司马光,司马光在赵祯面前引经据典,要求赵祯好好管教赵徽柔,赵祯却只是默默听着,对司马光的谏言不予理会,司马光正滔滔不绝时,韩琦进殿面圣,韩琦知道赵祯要贬黜宗实后,顾不上再说赵徽柔的事情,也劝赵祯不要再犹豫皇储人选,赵祯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让两人想想办法劝劝宗实。梁怀吉回到公主府,说自己以后若非诏命,便一步也不会离开公主府,但他以后也不能再进赵徽柔的房间,梁怀吉想着,以后就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赵徽柔,保护赵徽柔,也许这样,他就能陪赵徽柔久一点。欧阳修为皇储之事担忧,向韩琦提议一同向赵祯上谏,韩琦却说赵祯心里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诸般利害,赵祯意属宗实,却不肯下诏立储,肯定也是有赵祯的忧惧,欧阳修不理解赵祯有什么忧惧,韩琦却猜测赵祯是害怕群臣容不下他的死心私情,反复进谏,逼迫于他。 第69集 欧阳修听了韩琦的猜测,知道韩琦是在说赵徽柔的事情,欧阳修觉得在这件事上司马光实在太过古板,赵徽柔虽然是公主,但毕竟也是普通女子,做不到司马光心目中圣女的样子。公主府内,李玮求见赵徽柔,在嘉庆子的哀求下,赵徽柔才愿意见李玮一面,李玮说自己要送赵徽柔一件礼物,赵徽柔不知道李玮什么意思,李玮告诉赵徽柔,他已经上书自劾侍主不周,这样赵徽柔就可以回到宫里生活,而他也会恳求赵祯同意他和赵徽柔离绝,李玮送给赵徽柔的,便是他亲笔写下的离绝书,李玮走后,赵徽柔打开李玮放在自己身边的文书,看着李玮亲笔写下的离绝书,赵徽柔高兴不已。梁元生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一众言官弹劾后,找到韩琦求他帮忙搭救梁怀吉,梁元生言语中带着威胁,他告诉韩琦,若梁怀吉真的被害,那他便会不顾一切地让天下人都知道,在这盛世之下,他们梁家所遭受的冤屈。韩琦听完梁元生的话,决定将梁怀吉的身世告诉赵祯,张茂则劝阻韩琦,担心赵祯知道真相后会更加愧疚,但韩琦却要借此逼赵祯下定决心处理完梁怀吉的事情,否则立宗实为皇储之事便会一拖再拖。张茂则无奈,只能将韩琦的密奏交给赵祯,赵祯得知梁怀吉身世后大惊失色,急召韩琦来福宁殿。韩琦将当年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祯,赵祯伤心更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害了梁家,韩琦说自己告诉赵祯真相,是因为最近言官们对梁怀吉口诛笔伐,要杀梁怀吉者甚多,赵祯却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用梁怀吉的性命平息言官们的弹劾。垂拱殿上,以司马光为首的言官们纷纷上谏,要求将梁怀吉处死,赵祯没有回应,只是让张茂则带梁怀吉到垂拱殿上,赵祯叫着梁怀吉的本名,说要从今日起,让他将名字改回去,赵祯又叫梁怀吉面向言官,司马光不依不饶地说梁怀吉有惑主之过,首恶当诛,赵祯却说梁怀吉并不是首恶,梁怀吉只是有错,错在没有劝谏赵徽柔,司马光反问赵祯,赵祯认为首恶是谁,赵祯还没有回答,欧阳修便赶紧出来缓和局面,说在这件事上没有首恶,只有不幸之人,赵徽柔和李玮两人不睦,是因为两人兴趣不相投,司马光却觉得欧阳修是在讨好赵祯,觉得欧阳修丢了君子气度,又有大臣上谏,说梁怀吉死罪可免,但还是应该放逐出京,赵祯却不同意,说梁怀吉救了赵徽柔的性命,他不会再放逐梁怀吉。司马光却言辞激烈地继续上谏,请赵祯放逐梁怀吉,赵祯见司马光如此顽固,便不想再继续议论此事,司马光见无法说服赵祯,便跪下摘下了自己的官帽,说自己没有尽到劝谏君王的职责,他只好殉职谢罪了,众臣大惊,只见司马光对赵祯行了一礼,便准备自尽,正在此时,赵徽柔从殿后唱着司马光早年所做的词出现在众人面前,赵徽柔不顾赵祯的呼喊,不顾梁怀吉的阻拦,她质问司马光,他是不是觉得爱恨嗔痴都有罪,赵徽柔举起手中的傀儡,问司马光是不是只想让皇家人做个傀儡,而不管傀儡底下是不是已经白骨嶙峋,赵徽柔伤心过度,说完这番话便已经哭得没有了力气,梁怀吉赶紧将赵徽柔扶了下去。赵徽柔走后,司马光也有所触动,早已忘记了自己要以自尽威胁赵祯,赵祯顺势教训起司马光等言官,质问他们是不是为了维护台谏的权威,连他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众臣纷纷拜伏,连呼不敢,赵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力让司马光知道,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百姓,梁怀吉也是他的臣子,他不会牺牲自己臣民的性命去维护台谏的权威,司马光无所反驳,欧阳修见状,便建议赵祯准了李玮的外放,但可以给李玮些财物,以表示赵祯的抚恤之心。 第70集 欧阳修建议赵祯将赵徽柔接回宫中修养,赵祯准了欧阳修的谏言,削去赵徽柔兖国公主的封号,而至于梁怀吉,赵祯心里早就有了安排,赵祯宣布完自己的决定,又问司马光还有没有话要说,司马光被赵祯所说服,不再执着于要求诛杀梁怀吉,但他不明白的是,此事最大的错就是在赵徽柔执迷不悟,如果赵祯当初可以强令赵徽柔回公主府,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司马光不明白赵祯为什么不肯严加管教赵徽柔,赵祯拿起地上赵徽柔留下的傀儡,回答司马光,赵徽柔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看上去完美无缺的傀儡。赵祯来到仪凤阁探望,自从梁怀吉不在赵徽柔身边后,赵徽柔的身子越来越差,苗心禾想求赵祯让梁怀吉回到赵徽柔身边,赵祯没有回应,只说要带赵徽柔出城去看看那些为灯会做灯的人。赵祯带着曹丹姝和赵徽柔来到了一家灯笼铺子,想让赵徽柔看看普通百姓的所思所想,赵徽柔却误解了赵祯的意思,觉得赵祯是想让她继续做一尊供百姓膜拜的菩萨,让她继续做言官手里的傀儡。赵祯解释了一番,说他只是想让赵徽柔知道他内心所想,想让赵徽柔理解言官们为何要上谏,赵徽柔却说如果自己能选,她宁愿选择做一个普通百姓,来换和梁怀吉朝夕相处,赵祯却说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就算可以选,赵徽柔也不可能适应普通百姓的生活。赵祯耐心地劝说赵徽柔不要太过偏执,赵徽柔经历过这些风波,再加上赵祯的劝说,便也稍稍放下执念,她只请求赵祯让梁怀吉从这孤城中走出去,让梁怀吉替她去看看孤城外的景色,只要梁怀吉过得好,她可以和梁怀吉永不相见。赵祯告诉赵徽柔,自己已经让张茂则送梁怀吉和梁元生团聚,从此以后,梁怀吉便不再是内侍官怀吉,而是梁家的小儿子元亨。几年过去,深夜,赵祯在福宁殿中翻找出两幅画,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曹丹姝送给赵祯的画,还有一幅赵祯所画的曹丹姝,赵祯有些感慨,吩咐镣子叫曹丹姝带着酒来福宁殿,自己要和她醉一场。曹丹姝赶到福宁殿时,赵祯已经犯了病,捂着心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曹丹姝扶住赵祯,让人赶紧叫太医过来,曹丹姝看着地上的画,这才知道赵祯年轻时心中便已经有了她,赵祯想去拿酒,却不慎碰到了酒壶,酒洒在烛火上,两幅画像燃烧了起来,赵祯看着曹丹姝,最后一次拥抱了她,便离开了人世。曹丹姝伤心欲绝,抱着赵祯痛哭起来,张茂则在一旁不断提醒,曹丹姝忍着悲痛,吩咐张茂则亲自去将宗实接进宫里继承大统。赵徽柔不愿相信赵祯的死讯,精神恍惚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还问曹丹姝赵祯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带着梁怀吉一起回来,曹丹姝不忍戳破,只说赵祯一会就回来了。曹丹姝带着赵徽柔来到郊外一处学堂,赵徽柔知道梁怀吉就在阁楼上,但她没有继续向前,只是在远处对着梁怀吉所在的阁楼挥了挥手,便和曹丹姝离开了。这便是赵徽柔和梁怀吉所见的最后一面。赵祯驾崩后,举国皆哀,就连远在辽国的耶律洪基知道赵祯的死讯后都悲痛不已,朝着大宋国土的方向祭拜,赵祯这一生勤政爱民,为天下百姓殚精竭虑,力图让百姓们过上安宁稳定的生活,后世评价赵祯:为人君,止于仁,帝诚无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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