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八年的上海,在军统一个秘密的审讯室里,一个名叫王三星的中共地下党员没有经受住严刑拷问,招认国民党军统内部长期潜伏着一个共产党的高级特工。这个消息惊动了国民党军统保密局处长唐栋,在唐的进一步逼问下,王三星又被迫招出,潜伏的共党特工身份大概是一名医生,并且,大概是名女医生——这个意志脆弱的落网分子,究竟是情急之下信口胡诌?还是确有其情?唐栋认为事不宜迟,必须马上展开调查。通过查阅军统医院的值班记录和在医院内安装窃听器、望远镜来进行直接监视,唐栋最终把怀疑目标锁定在两男一女三位主治医师身上——刘医生、翟医生和李赫男医生。李赫男共产党高级特工的身份在观众这儿从来就不是秘密。在那个年代,在那个特殊的工作岗位上,作为一个女人,她释放着超人的能量。谨慎的行动和缜密的思维,她沉着的应对查问并敏感的发觉自己已经被监视——她与生俱来的优雅女性魅力让监视她的唐栋竟然也有了瞬间的小恍惚,以至于这个瞬间足足缠绕了唐栋一生,且令唐心甘情愿为此纠结,直至纠结而死。此情后集详表。回到家中的李赫男看着窗外楼下监视的黑衣人,身心俱疲,关上灯,把自己抛入浴缸中,期盼着明天跟“他”的见面。“他”是李赫男的丈夫,也是李赫男的同事和上级,是中共上海地下党组织的领军人物,掩护身份是教堂的牧师胡云之。李赫男在告解室里向胡云之汇报了有叛徒出卖组织的情况,胡云之命令李赫男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共党组织经查证,揪出了王三星,胡云之决定与谭永源一起在小树林里处置叛变的同志。谭永源在讨饶声中把枪放在了跪着的王三星面前。
第7集剧情
李赫男把自己随身的十字架项链挂在了健生脖子上。唐栋始终站在不远处默默的观察着,没有证据,没有线索,猜不出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看着日历上一天天迫近的期限,无奈之下,他决定实施终极手段,最后一试。谭永源已醒,严刑之下难免招供,李赫男意识到自己处境危矣,必须提前撤离。可整装待发时,唐栋已在楼下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大约只在梦中想象过的李赫男的样子——她披散着头发,身着睡衣,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幽幽香气。于是,唐栋醉了,他眼里脑里只充斥着这个婀娜身影对他的关怀和谆谆医嘱,完全忘却了来这儿的目的,他甚至不清楚是怎样晕晕乎乎的起身告辞,离开了那栋房子。当他的车已经开出很远,思考能力又重新恢复,他才命令司机赶快调头。他想到,李赫男毫无破绽的完美表现本身就是一个大破绽。果不其然,这次,她真的逃跑了。
李赫男在临走前试图带上儿子一起走,然而,嬷嬷也是特务,正在保育院等着她自投罗网,她稍一冲动,就害了自己也害了儿子。一番痛苦挣扎后,她离开了。李赫男用自己复制的最高级别的特别通行证辗转逃到了方时中所在军营。唐栋赶到这里时已是第二天,他不顾方时中的阻拦,带人闯入军营进行搜查。仅一门之隔时,毛人凤一个“不许扰乱军营祸乱战事”的电话把唐栋逼退了。当唐栋眼看着军车一辆辆从军营中开出来驶向远方时,他已被挫败感和连日来始终纠结的分裂情绪彻底摧毁了。当李赫男终于摆脱他的掌控时,他也宣布隐退。一年后,英姿飒爽的李赫男来到中央警卫局局长饶际可办公室报到,在那里她还见到了罗洪斌(曾化名谭永源)、万钧和一见到她就满眼震惊和感伤的尹良。饶局长组织这个以李赫男为首的团体是为了让他们完成一项光荣的任务——确保国民党投诚将领宝钺前去绥远说服旧部起义。责任重大,李赫男提出需要被国军软禁的保卫专家周旭山参与行动。于是李赫男一行来到广州,按计划和当地地下党接头,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