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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子和金子
骡子和金子 8

2016 · 中国内地 · 革命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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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集剧情

老苏想起周金凤是他们家曾经的下人阿凤。

以前,老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留学回来,踌躇满志,但是但凡和他父亲聊起革命,他父亲总是骂他无所事事,成天空想。老苏觉得这个家没有人懂他,喝醉酒和阿凤讲了好多好多关于革命的“真理”,阿凤把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也把自认为的打倒乡绅,让穷苦人翻身做主当成了革命。

后来,老苏追随着共产党,由于国民党的反共,老苏在自己家乡被追查,他向父亲要钱去苏联,在和他父亲通话时,阿凤听到了苏觉民对于自己闹大了阿凤的肚子的解释是“一时冲动,”阿凤听后伤心无比。

周金凤让人把苏觉民双手绑着吊起来,把骡子和花姑带上来,向他们讲述曾经苏觉民的负心行为。原来,周金凤等了他八年,他从来都没回来过,那宝傻了也是因为苏觉民。周金凤逼着那宝杀了苏觉民,苏觉民害怕,那宝也心慌无比,没有动手。骡子劝周金凤,不管苏科长是怎样的负心汉,既然老天让他们再次相遇,那就是天大的缘分。苏觉民让阿凤使劲打他,只要他能解气,阿凤听罢狠狠打苏觉民,然后放了他。

骡子和花姑决定不跟着老苏一起走,老苏听他说完直接拒绝,说是现在红军形式严峻,万一有什么意外,这黄金是红军东山再起的资本,骡子听了也不觉有疑。

周金凤告诉那宝苏觉民答应要娶她了,那宝欢呼雀跃。周金凤问那宝,要是苏觉民知道他俩对苏家大院所做的事情,会有什么反应。那宝的抗拒反应非常激烈,惊慌逃走,还喊着“不知道,不知道。”

苏觉民翻着山洞房间里的书,看出那些都是他曾经看过的书。有人来通知苏觉民去成亲,骡子和花姑也被拉去看。周金凤拜完堂后激动向众人敬酒,也向苏觉民说从今以后不回苏家大院,跟着他去找红军。苏觉民生疑,摔碗问阿凤为什么不回苏家大院,阿凤一时说不出话来。苏觉民追问她,阿凤承认自己杀了老爷(苏觉民父亲),苏觉民惊讶。那宝大喊着冲出来说都是他杀的,和阿凤没关系。苏觉民使劲踢了他几脚。

阿凤只好讲述曾经的一切:阿凤在打水时,那宝帮了她时被苏老爷看见。苏老爷本就因为一个下人怀了他家孩子而耿耿于怀,于是让她磕头,阿凤弯不下去身子,苏老爷派了人按着她磕头,再加上情绪激动,阿凤大出血。阿凤发狠话说他们这些杀人不偿命的人,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苏老爷听了气急过来打她,阿凤一激动拿了身边人的剪刀刺死了苏老爷,而那宝的父亲也在推搡中被那宝刺死了。

苏觉民听她讲完,情绪激动,抢了一把枪就对准阿凤。旁边的弟兄们也举枪对着苏觉民,阿凤哭说她这是帮了他革了他父亲的命啊。苏觉民沉默,向天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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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3 集
第1集 1933年秋,国民党50万大军对江西中央红军进行第五次围剿。第二年国民党的九个师围剿江西瑞金,红军长达一年的反围剿因为错误的军事路线正面临失败。至此,共产党军撤回已成定局。在撤回途中,一位老爹抬着自己已经死去的三女儿喜妹子准备回家,作为红军领导的钟首长看到这个情况内心很是过意不去。远处走来的一名红军喊钟首长,让他去看看不肯离开的邱排长。老爹问钟首长是否还回来,钟首长向他敬了一个军礼以示回答。老爹在内心说:不管十年还是八年,你们一定要回来。钟首长走进放满红军尸体的房间,询问着老邱为什么不肯离开。老邱觉得死了这么多兄弟的原因是因为中央红军的决策失误,他内心愤懑对钟首长说:看看躺在这里的兄弟,你是首长,不心疼啊?老邱揭开旁边一名牺牲了的红军(小石头)的盖布,怀念着带他入伍的日子。他眼里带泪,觉得自己对不起小石头的母亲,也对不起小石头。钟首长听完老邱的话,叹了一句: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语毕,钟首长弹起屋内的钢琴,唱着国际歌,引来很多的红军兄弟观看。大街上,骡子叫喊着寻找着(他的牲口)黑伢子。骡子,名田骡子,是一位以给人送货物赶脚为营生的湖南乡下人,他的牲口是一头名叫黑伢子的骡子。路过的老人叫他去洋庙去看看,说是没人领都在那里。骡子寻着路走进了洋庙。钟首长停下弹钢琴,老邱走近骡子问他找什么,言语中和骡子彼此都颇有不满。钟首长劝说老邱带骡子找黑伢子,老邱不满地带着他来到一个停满伤员的地方。骡子才和他说,他找的是牲口,老邱才反应过来。本想离开,骡子却反而要挟他以要告诉钟首长的后果陪他找。因为要转移,钟首长便根据实际情况,要求凡是和作战无关的东西都要扔掉。老邱带着骡子找黑伢子找到了牲口棚,骡子上前就想带走黑伢子。老邱不同意,就问老钟(管红军的牲口运输,也是钟首长的父亲)这匹骡子的来源,老钟说是市场上十块大洋买来的。红军转移物资需要牲口,老邱不让骡子带走黑伢子。但是骡子又不愿意把黑伢子送给他们,钟首长便和骡子商量可以给他十块大洋买下黑伢子。骡子思考间决定当马夫换工,赚够十块大洋再把黑伢子带回家。钟首长亦同意,骡子也就留下来了。老邱对于留下黑伢子很不解,于是问钟首长,钟首长夸赞着骡子的心眼好,要是中国人都这样,仗就好打了。物资转移路上,骡子想照顾黑伢子,老钟说,这是部队,钟首长把黑伢子交给他,他就要管着黑伢子。骡子看着老钟拉着黑伢子过河,但是黑伢子死命不走,骡子笑看着。钟首长过来,请求骡子牵着黑伢子过江,骡子才答应牵着黑伢子过江,没想到黑伢子果真乖乖地跟着骡子过江了。骡子牵着黑伢子途中,想起了他未过门的媳妇花姑。钟首长看黑伢子过了江,吩咐大家一起过江。夜里休息时,老钟劝说骡子去吃饭,骡子不想吃,老钟看出骡子是在想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花姑。骡子道出了自己跟着红军送物资是为了挣十块大洋,还讲述之所以叫那匹骡子为黑伢子是为了怀念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此时的国军休息地,士兵们在讨论着红军会不会来,其中一个士兵询问了云中飞的看法(云中飞,骡子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他回答:穿上这身衣服,我们就是畜生。讲话间,营长要求全体集合,说是有人潜入了长官的军房。营长捉住了云中飞,原来是他偷了营长的钱,营长下令让云中飞去前线打仗。1934年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红军突破湘江,湘江战役打响。钟首长告知全军现在是安全的,上下一片欢呼。 第2集 行军途中,骡子想去撒尿,老邱以为他是要逃跑不让他去,钟首长过来给骡子解了围。此时,国军埋伏在山林中准备伏击红军。骡子解手的时候发现了正在行进中的国民党军。立刻跑去告诉钟首长,钟首长让骡子带着老邱和小分队去寻找埋伏中的国民党军。老邱赶到时没发现国军,云中飞因为不想做炮灰,于是在暗处打了一枪,暴露了国军位置。老邱因此发现目标,长官对云中飞发火,云中飞打死了那名长官,他下令全军行进,剿灭红军。两军激烈交战,国军不敌撤退。钟首长感谢骡子提早发现国军,想要给他记一等功,骡子只惦记着能把黑伢子带回家,钟首长决定过江后就让他带黑伢子回家。夜晚,国民党空军围剿红军,队伍不堪一击。骡子在混乱中不知所措,国军投下的炸弹炸死了保护他的一名红军,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黑伢子在军火交替中受惊逃跑,老钟和骡子追向它。途中老钟被炸倒在地,黑伢子也被炸死,骡子骂了一声“狗日的”就被老钟为救他而扑倒在地。黑伢子驮着的箱子被炸飞,里面的黄金掉出来,骡子看见了大吃一惊。老钟本想拿枪杀了骡子,可是他发现骡子对黄金并没有歹图,于是收起了手中的枪。夜里,上级命令队伍继续前进,老邱清点人数报告给钟首长。却困扰于黑伢子死后谁来背黄金,老钟决定背着本该属于黑伢子背的黄金。钟首长看着自己的父亲老钟背着黄金走向队伍,心有不忍却无能为力。钟首长走向正在难过的骡子,让他回家,又给他15块大洋并送了一个军用水壶。骡子觉得自己没有把活干完,不愿收下15块钱,两人推让间骡子想了办法,他现在只拿五块大洋,等把他们物资送到目的地,再拿剩下的10块大洋。钟首长答应了骡子的建议,顺便交代骡子能在路上帮助一下老钟。过桥时,国军又来围剿,红军加速行进,炸弹投掷过程中,老钟被炸下河,骡子跳入水中救老钟。把老钟救上岸后他发现正在搜查的国民党军。待他们走后,骡子查看老钟的身体,发现老钟中弹,骡子用布包上老钟伤口便扶着他继续赶向大队。老邱报告钟首长老钟和骡子还没有找到,钟首长内心担忧不已,于是老邱自愿留下带着几个弟兄寻找骡子和老钟。骡子和老钟因为国民党军的搜查,不得已躲藏起来等到天亮才继续前进。云中飞逃跑中发现了保安团和国民党军,于是躲藏起来在暗中观察。骡子因为连日遭受的围剿,便和老钟商量,希望他带着老钟追到大部队时,能和钟首长说说让他早点回家,老钟答应他。因为第四次反围剿失败和湘江战役的苦战,五万多红军牺牲,红军从最初8万人只剩3万余人。骡子和老钟赶路途中看到了古玉洁带领的正在抢救伤员的红十字会,老钟在死去的士兵手里找了枪以保护自己。云中飞趴在战场上寻找着死去伤员的财物,虽然发现了一个活着的士兵,他还是杀了那个士兵。骡子和老钟的赶路途中,老钟听到了有人追踪的声音。 第3集 老钟发现有人跟着他和骡子,接着赶路的时候又遇见了搜查中的国军。他们躲起来,猜觉是有人在帮助他们行进。原来是彝族兄妹(哥哥叫沙玛,妹妹叫阿果)暗中帮助他们免受国军搜查。骡子为了引开国军,拼命向前跑,国军在后面开枪追赶,骡子被吓住。就在国军要绑骡子的时候,沙玛和阿果出来杀了三个国军救了骡子。骡子向他们致谢,但还是心有余悸。骡子带着兄妹俩去见老钟,告诉他是兄妹俩救了他们。阿果和哥哥顾及安全带着他们走树林的路。路上老钟伤重走不动,阿果心中不高兴,认为是他们不愿意走路。沙玛拿了阿果的药给老钟敷上,他去寻找庇护的山洞。老钟想让骡子带着黄金去追大部队,骡子不同意,老钟直说骡子为人太轴。通道县城外,国军搜查时随意开枪杀害民众当做赤匪领取大洋。骡子师傅的女儿,也是他未婚妻的花姑在家劈柴。听到“乡亲们,抓赤匪,大洋十块”不以为意。这时,和骡子,花姑一起长大,现在做了保安队队长的王金发过来找花姑,言语中总是透露出轻薄。花姑提醒他自己是骡子的媳妇,让王金发不要来找她。王金发露出自己的枪,恐吓般朝着花姑说现在他是中国国民党党员。花姑不搭理他。他询问花姑骡子去江西是不是去投红军,他还透露骡子的老板一回来就被杀害了。花姑内心有些担心和怀疑骡子,最终她拿刀威胁王金发离开。夜里,骡子看着睡着的老钟,阿果走过来给老钟换药,沙玛拉开阻挡的骡子并告诉他,阿果之所以不待见他们是因为以前的汉人军队杀死了他们的老爹。阿果告诉哥哥,老钟怕是不行了,白天的老钟可能属于回光返照现象。老钟深知自己时日无多,叫骡子把自己的怀表拿出来,交代骡子万一他有什么意外之后能把怀表交给钟首长,骡子这才发觉老钟是钟首长的父亲。阿果发现了骡子子弹袋里的黄金,自以为骡子跟着老钟是贪图他的黄金。阿果让哥哥和他一起把骡子杀了以绝后患,哥哥不同意,于是阿果愤而走开。老钟嘱咐骡子一定要把怀表交给钟首长,骡子认为钟首长不孝,老钟就给他解释自己随军的原因,骡子才答应老钟。骡子在去给老钟打水的时候看见了水边正在洗澡的阿果,百口莫辩,阿果本身就不待见他,试探着要求骡子把老钟的子弹袋交给她,骡子拒绝。阿果说出自己早就知道子弹袋里的是黄金,骡子说那是东家首长的黄金,不能给阿果。因为骡子看到了阿果洗澡,按照彝人规矩就要娶她,骡子想起没过门的花姑,拒不接受。阿果气急,失手用刀伤了骡子。半夜,骡子被疼醒,阿果深知自己做错了,于是把身上的药扔给骡子。哥哥发现了阿果的动静,便对阿果说老钟和骡子都是好人,希望妹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们。第二天清早,阿果看到骡子一直坐在老钟尸体前。这时国军搜查过来了,阿果和哥哥让骡子离开,骡子伤心地没有动静。沙玛把骡子打倒绑着带走,国军进山洞发现了老钟尸体,骡子挣扎中眼睁睁看着老钟的头颅被国军砍下来带走,他内心受到极大的伤害。阿果和哥哥送骡子到回家的路上,骡子和他们告别的时候把东家首长送给他的水壶留给阿果做个念想。红十字会救治伤员区,云中飞假装伤员醒来时偷走了护士要拿去购买药物的钱,护士们追了上去。骡子回到家中,因为王金发是保安队长,现在可能正盯着从江西回来的骡子,花姑便问他有没有参加红军。意识到黑伢子没有和骡子一起回来,花姑又问及,骡子想起种种,承认黑伢子被炮弹炸死了,还经历了战争,花姑安慰地抱着他。云中飞被护士一路追着,躲在一边查看偷来的钱,正好王金发巡逻,发现了正在数钱的云中飞。 第4集 晚上,花姑听着骡子带来的老钟的怀表,骡子告诉花姑红军并不是坏人,说着把钟首长给他的大洋让她收了起来。花姑说现在有钱了,骡子回来了,他俩该成亲了。骡子觉得要把红军的黄金给送去才能顺顺当当地成亲。花姑不愿意骡子刚回来就赶路,于是提议当晚就办婚事。骡子出去的时候,心想着明天进城要打听红军的下落,还要置办婚事要用的东西。王金发赶到花姑家,说是自己抓到了骡子。骡子现身,王金发受到惊吓。骡子赶到狱中,发现那人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黑伢子(云中飞)。骡子找到王金发,问他怎样会放人,王金发坐地起价,一口价二十块大洋放人。骡子没有那么多钱,焦灼不已,赶着回家找花姑。花姑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发现还不够。她提议把老钟给他的怀表充上数,骡子不同意。花姑和骡子带着凑的五块大洋去找王金发,王金发嫌钱少,花姑把自己的镯子压上。王金发仍嫌钱不够,一个二十块大洋只是救了帮助红军运送货物的骡子,再凑够二十块大洋才会放了云中飞。王金发发现了骡子身上的怀表,让骡子抵上,骡子气急打了王金发一巴掌带着花姑逃跑。追赶中,遇上了坐在马车上的古玉洁,马受惊跳起,骡子驯服了受惊的马。王金发追上来捉住了骡子,夺走怀表。古玉洁看着这一切,询问王金发是何人,为什么抓人。王金发看古玉洁漂亮,也要一起带走古玉洁。古玉洁的父亲古成德出现制止这一切,还杀了保安队一个人以示惩戒。古玉洁对他父亲杀人的行为不满,古成德让古玉洁跟他回家,古玉洁不答应,于是他留下身边的副官杨杏城照顾她。古玉洁在他父亲走后,问王金发要回了大洋和怀表。古玉洁打开怀表,发现了怀表上钟首长的照片。她交代早已被吓到的王金发,骡子是他的救命恩人,希望他懂得该怎么做,王金发连连磕头拜谢。骡子带回云中飞,和花姑一起给骡子父亲烧香,云中飞没有表现出归家的喜悦。他始终怨恨当年骡子在大水中放弃救自己而选了救花姑的行为。骡子让云中飞拜拜他们的父亲,云中飞拿起牌位前的酒就喝,把一切都不当回事。骡子叫他黑伢子,他纠正般让骡子叫他云中飞,狠狠地说自己早在发大水那年就没有爹了。云中飞在外面坐着,回想起以前的种种,骡子走出来,云中飞问这么多年为什么骡子还不和花姑成亲。骡子解释着由于他爹病重,后来发生好多事情,一直没有来得及置办婚礼。骡子提及以前没有救他的事情,希望云中飞不要记恨他,也希望云中飞今晚给花姑和他做一个见证,把婚礼给办了。云中飞却说想离开,骡子无奈求他留下来。早上,骡子因为昨晚没有和花姑成亲而觉得抱歉,上街前他让花姑看着云中飞不要让他走了。这时的云中飞在床上吸着大烟,花姑在屋外问他有没有醒,云中飞偷偷地把大烟藏了起来。花姑进屋给云中飞讲这些年来骡子因为没有救他一直耿耿于怀,他们父亲后来也是因为这事倾家荡产地寻找他。云中飞麻木叙述着这些年来他的遭遇。他十二师岁那年就被扔进了狼窝,长大以来也经受了种种磨难,而这一切都是源于当年。花姑听着那些,为当初是她活下来而抱歉,真是欠了云中飞太多。花姑发现云中飞吸大烟,告诉了回来的骡子,骡子震惊不已。他走进房间询问云中飞,骡子听到他承认后仿佛遭受晴天霹雳。 第5集 骡子走出房间后,无奈又无助地说:怎么会这样啊,染上大烟,人就毁了。他打了自己几个巴掌,言语中满是自己毁了云中飞(黑伢子),花姑流着泪表示理解。花姑问今后怎么办,骡子下定决心帮云中飞戒大烟。骡子把云中飞绑起来,送饭给他吃,云中飞表示自己绝不会听他们的。花姑用言语激他,希望云中飞能吃饭,云中飞依然不听。花姑哭诉这些年来骡子内心的后悔,希望云中飞能接受骡子,可是云中飞一点都没有被打动。晚上,花姑找来骡子旧衣服给云中飞穿,骡子嫌旧,于是拿了自己成亲时要穿的新衣服给云中飞。送衣服到房间里时,骡子看到了云中飞后背上各种的伤心疼不已,询问原因,云中飞故意揭骡子伤疤般笑说自己小时候被大水冲跑后落入土匪窝的经历,烟瘾也是因为在土匪窝里混而染上的。骡子听了心痛不已。云中飞叫骡子准备好盘缠和干粮,他要离开这里。骡子痛苦地征求他的意见,希望他千万能留下来,虽然家里破了点。云中飞烟瘾犯了,骡子把大烟拿着不给他,云中飞发狠说可能杀了骡子,骡子还是不依。凌晨,骡子去藏金子的地方把金子拿了出来。花姑找来,骡子给她看了手中红军的金子。骡子依然对没有把婚事办完而对花姑有愧疚,花姑表示自己理解,而且当务之急是帮黑伢子戒烟。骡子上街买胭脂给花姑时,碰见了王金发,王金发对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言语中透露着挑衅。古玉洁坐车带着礼品来骡子家道谢,碰巧骡子这时回来了,邀请她进去坐,云中飞在屋子里听着他们讲话。古玉洁以为骡子是红军就试探性地问出来,骡子花姑都是一惊,骡子解释自己并不是红军。古玉洁问骡子的怀表是哪里来的,骡子说是东家首长的就拿出来给古玉洁看,古玉洁看完后便还给了他。古玉洁透露最近国军加紧了对共党的围剿,自己几天后要离开这里去战场做救护工作便离开了。骡子听到红军的消息,就对花姑说他要离开这里把金子送还给红军。花姑虽然不乐意骡子离开但也别无他法。云中飞偷听到了金子的事情,心有所想。骡子进屋让云中飞喝药,云中飞不满地说要喝酒。云中飞为了骗骡子的黄金,就说欠了人好多钱,随骡子回家是来这里躲避的。骡子问欠多少钱,云中飞说是一根黄金,骡子虽然无奈,但还是答应等他送货回来就替云中飞想法子还钱。花姑送骡子上路,骡子让她好好照顾弟弟,戒了烟瘾。云中飞骗花姑开门,花姑不答应,云中飞发怒扔桌椅后没了动静,花姑怕有什么事情就开门进屋。云中飞装晕醒来就要走,花姑拦着不让,于是云中飞掐晕了花姑逃走。王金发看到云中飞离开骡子家,心中疑惑叫了几声花姑,没人应答便离开。恰巧骡子这时在家门口看见了从自己家出来的王金发。 第6集 骡子回到家中,发现花姑倒在床上,以为她死了,于是气冲冲地去找王金发。王金发不在,他便离开了。第二天,骡子把花姑放在装满鲜花的竹排上随水流去,云中飞在暗中看着这一切。骡子继续上路寻找红军,在一间茶馆里歇息。小二提醒骡子现在黎平到处都是国军在抓红军,后来来了一批国军歇脚。骡子听他们说发现了一小队红军,待会要去追查他们。于是骡子跟着他们一路向前行走。邱排长发现了跟着国军的骡子,暗中与他相遇。邱排长问及老钟,骡子实话实说老钟已经去世。邱排长追问老钟身上的东西,骡子说啥都没少,老邱问他要东西,骡子说东西要亲手交给首长。老邱劝骡子把东西交给他好回家,骡子还是不依。老邱觉得他很撅,于是动手抢黄金,被一旁的士兵拉住。士兵劝老邱,东西在谁那里都一样,老邱才没了动作。老邱和骡子商量着一起走,骡子与他约法三章。赶路途中,骡子累了停下休息,远处侦查的红军发现前方土路有一队人,他们就都向前查看。骡子一看,那些都是灾民,他想给他们送些吃的,老邱让他注意,可能是国军乔装打扮的。骡子一眼看出那些确实是灾民,于是向前相救。老邱问灾民们从哪里来,灾民们说是从前面村子里来,村子里没有粮食吃了。保安团把他们的村子占了,还抓了一大队人。老邱带人去村子里侦查,果然发现了人数很多的保安团守在村子里。骡子跟了去,因为他身上带着重要的黄金,老邱有些生气。老邱和众人开会商量如何对付保安团,却迟迟定不下方案,骡子在一旁听着不满于他们的拖延。晚上,老邱领着弟兄们前往村子里。老彭打扮成要饭的迷惑保安团,老邱趁机从背后突袭成功。进入村里,王金发为首的保安团聚在一起吃喝,老邱暗中部署士兵行动。老邱看到王金发准备糟蹋姑娘,心中愤懑。这时骡子过来和他一起解决保安团,行动中开了枪,王金发听到枪声停下动作,骡子看到是王金发,想要追上却让他跑了。救乡亲们的时候,骡子想到自己把金子藏到一处地方,于是连忙赶回去找金子。云中飞巧合地目睹了一切。王金发逃回国军根据地报告给国军长官,国军接到消息动身赶往村子。此时的村子里,村民们一直赶着老邱他们离开这里。 第7集 村民向老邱解释,如果他们继续留在村子里,待会国军来了他们也没办法。老邱苦苦相劝,村民们依然不听。最后,村民们承认他们绑了一群红军在祠堂。老邱进祠堂后发现了几个红军弟兄两个彝族人。骡子认出那是阿果和她哥,很是意外。原来是因为骡子送的水壶上面有红星,村民把他们俩当做红军抓了。老邱带着救出来的弟兄们集合离开村庄时,看着都挨饿的村民们,于心不忍,把队伍仅剩的干粮都给了村民。阿果和沙玛赶来向红军道谢,顺便劝骡子和他们回寨子,骡子推说要送货。阿果负气和哥哥离开,他俩走山路时发现了以王金发为首的国军,于是立刻赶回去通知红军。云中飞一路偷偷跟着骡子。老邱派的侦查员在前方探路途中遇到了回来告诉他们有国军的阿果,于是一起往回赶通知老邱。老邱不忍村民们遭受国军的欺凌,决定回去救村民,骡子也跟了去。老邱回到村庄中,告诉村民们国军正在赶向这里,让他们赶紧躲起来。王金发带着的小队人马杀了一个赶来通知他们村里有红军的村民。村民们害怕了,这才相信红军是来救他们的便躲起来了。老邱赶紧部署弟兄们准备伏击大部队,侦查中发现了国军近二十倍于自己的兵力,老邱命令避免白天正面交火,要等到晚上才动手。国军领导看到老邱有恃无恐,便怀疑他们是有准备,便下令等到晚上开火。夜里,老邱猜测国军不会来,就让弟兄们明天把国军引到村里来开战。村民们聚在屋里商议红军是好人,和以前来的国军都不一样,每一位村民也都意识到以前的行为太对不起红军了。于是,村长领着自己的女儿来向老邱道歉,老邱让他们明天照顾好自己,否则开战的时候大家谁都顾不上。骡子去堆满保安团尸体的地窖找水壶,阿果不以为意,言语中和骡子怄气离开,骡子追出来好语相劝才哄好。村长问老邱为什么要把村民们放在心上,老邱解释:这个天下穷苦人最多,这个天下是老百姓的,红军是老百姓自己的队伍,所以一家人要团结,才能把天下给夺回来。骡子寻水壶未果,阿果和他谈话过程中,听说花姑被王金发害死了。骡子讲话中无意发现了被盖住的水壶,又发现了一杆捷克造。云中飞偷袭一个离队的国军,劫了他的枪防身。老彭和小蒋守夜时聊着自己的家人们的遭遇,互相为明天的战争打气。骡子在火堆旁制作弹弓,阿果问她送完黄金报完仇后干什么,骡子说没想过,阿果让他跟自己回寨子娶她,骡子不知所措也没有答应。原来阿果是害怕自己明天会死,希望骡子答应娶她,这样能让自己临死前高兴点,骡子听完,答应了阿果。 第8集 第二天早晨,阿果醒来发现有情况,叫醒了骡子。他们发现前方有一片浓重的烟雾,心下生疑,便去叫醒了守夜的老彭等战士们。一大批国军朝村庄行进,老邱下令开打,两方交战,阿果和哥哥也加入战争。王金发胆小怕事,开了几枪便下令退后。他回去报告红军火力太猛,长官便下令开炮,炮弹炸得村庄支离破碎,战况愈加激烈。红军寡不敌众,伤亡惨重,老邱不得已下令往里撤退。国军推着大炮向前行进,老邱他们躲进屋内。老邱问骡子是否后悔跟着他们,骡子说不后悔,就是如果现在死了,有些不甘心。他问老邱要一个手榴弹,以便遇到危险时防身,也可以防止国军得到黄金。村长领着老邱带上油桶准备放火烧了村庄,沙玛看到有一根旗杆通往山路,便提议爬旗杆逃出这里。老邱让骡子先走,他安顿好村民便赶去汇合。交代了阿果他们照顾好骡子,千万不能有事。孙家村所有村民带着油桶向国军走去,国军开炮,大量国军身上起火。村民们全被射击身亡,仅剩的红军没有了子弹,却仍在用大刀和国军奋力抵抗。沙玛为了让骡子和阿果安全逃身,自己推倒了旗杆,放弃了离开这里的机会,随后加入战争的队伍被杀身亡。油桶加上枪战,爆炸此起彼伏,战况惨烈。阿果和骡子逃了出来,路上阿果因为哥哥的死亡非常伤心。国军知道有两个村民逃走就上山搜查,骡子听到动静后带着阿果藏到草丛里。阿果听骡子说是王金发杀了花姑,在看到骡子手中的手榴弹以及不远处的王金发后对他说了一句以后永远记着她便趁机拿了手榴弹准备引开王金发。骡子因为不想连累阿果便现身让王金发追他,王金发正要抓了骡子,云中飞窜出来杀了动手的国军,骡子质问王金发为何杀了花姑,王金发表示不知道。云中飞怕事情败露,情急之下杀了王金发。他带着骡子逃跑,骡子一路都在寻找阿果。晚上下雨,云中飞领着骡子进了雨棚躲雨。云中飞问及骡子怎么和红军在一起,骡子实话实说后把金子拿出来给云中飞看。云中飞撺掇骡子把他们的黄金吞了,骡子坚决不同意,云中飞见劝说无效就提议和骡子一起给红军送黄金。天明,云中飞与骡子继续赶路。路边讨水喝时听到分水的士兵说这几天红军刚打下了遵义,国军在赶去增援。骡子就决定去遵义,云中飞拦下他,提议下山过程中把金子先扔下去。 第9集 云中飞把黄金解开就要抢了离开,骡子和他争抢的过程中黄金掉下山去,骡子也掉了下去,但幸好掉到了树上,骡子抱着黄金紧紧不松手。云中飞以为骡子摔死了就离开了。遵义,中华民族复兴社社长郑南准备在国军政府院枪毙红军俘虏被拦下。杨杏城拦下他问是谁允许的,郑南说是古将军同意的。杨杏城冲进古成德的房间询问他,古将军明白这是蒋介石对他遵义失守而布下的局,没有答话。这时,国民党中央特派员马士琦也来到房间,他向古将军透露,遵义的作战计划早就被国军内的地下党杜鹃透露给红军了。古成德听了这件事,才恍然大悟。马士琦询问古玉洁何在,古将军只说了在红十字会。马士琦走后,古成德问小姐在哪,杨副官回答在监狱。受重伤的老彭被拖往监狱,老邱和弟兄们因为言语冲突和国军闹了起来。古玉洁带着红十字会的人去往监狱,给老彭和受伤的红军治疗,这时杏城来叫古玉洁去见古成德。古成德吃饭时抱怨古玉洁在红十字会救治红军打了他的脸,古玉洁与他发生意见分歧。古玉洁问他为什么每天杀害两个红军俘虏,古成德解释是中央特派员马士琦和老蒋逼着才做出来的事情。古玉洁吃完饭离开房间,古成德叫杏城派人全天候盯着小姐。骡子来到遵义城,看到国军在搜查进城百姓,不得已来到破旧的观音庙把黄金藏了起来。云中飞也来到了遵义城,他进入一家珠宝店,拿出了枪,老板害怕便让手下拿出珠宝装起来给他,手下发现是假枪,云中飞便跑了。国军追他的过程中,骡子发现了云中飞。在巷子里,骡子拦下云中飞,因为被推下山崖而生气的骡子和云中飞撕扯起来,国军追来,云中飞大喊有赤匪便跑了,骡子因为和云中飞长得一样而被抓。被带走途中,古玉洁发现被抓的骡子,叫人以古成德名义把骡子带走。骡子诉说连日来种种,古玉洁出言安慰劝骡子相信自己的命运。骡子说东家可能在遵义,古玉洁提议让他住在医疗站。马士琦在医疗站拦下了古玉洁,古玉洁向他解释骡子是他的救命恩人。古成德在医疗站等着古玉洁,发怒问及在遵义城大街上就打着古将军旗号放人的原因。古玉洁说这是一个误会。 第10集 古成德对古玉洁救骡子的事情耿耿于怀,让古玉洁趁早把骡子赶走,古玉洁决定把骡子留下来当马夫,父女俩又起了争执。古成德无奈只能听了他的女儿的话,留下了骡子,但是以古玉洁搬回家住为条件。古成德提醒古玉洁以后要提防着马士琦,马士琦不仅是来调查遵义失守的事情,还是来调查一个名叫“杜鹃”的地下党的消息的。古玉洁带着骡子回她家,古成德为了试探骡子的马夫本事,便把自己的大黑马交给他骑。骡子一上马,那马就不安分地瞎跑,骡子最终还是驯服了它,古成德便把大黑马交给了他。监狱里,国军把红军俘虏一一调查报上姓名,老邱被问及部队番号时迟迟不肯说,国军以威胁其他红军的性命逼他说出来,老邱不满抗议。马士琦这时出现制止,对老邱说了几句“从黎平来的,找人,人在遵义。”老邱听了不明白,马士琦看他确实没有反应,便离开了。骡子赶着大黑马接上古玉洁去刑场收红军俘虏的尸体,马士琦和古成德也来到了刑场,古将军问为什么要在大街上杀人,马士琦说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杜鹃”引出来。接连两个红军兄弟被杀,老邱心中愤懑,和郑南起了冲突,马士琦要求带回剩下的红军俘虏。他怀疑古玉洁旁边的骡子是否是红军,古成德只淡淡的说了不是,也回绝了马士琦替他查一查骡子底细的请求。回到监狱,老彭问老邱成子和大浦怎么没了,老邱没有回答,老彭心知肚明,痛苦万分。老邱和老彭说他遇见了骡子,就是有些担心东家的东西。这话被旁边监狱的马士琦派来的线人听见了,他记录下来交给了国军,马士琦看到了纸条。古玉洁把骡子叫到房间里,问他是不是认识今天遇到的红军俘虏,还问他是不是红军,骡子直说不是。这时,一位护士进来告诉古玉洁今天早上杀害的红军还有一个活着,古玉洁便交代骡子把装了人的大箱子送出城。杨副官进监狱交代由于国际红十字会听说国军监狱虐待红军俘虏,因而朝古将军施压,古将军不太好做,命令狱官以后不要再虐待俘虏便离开了。老邱喂老彭喝水的时候,从窗外扔进来一个纸条。古玉洁跟着古成德回家,古成德提及骡子又没有把话说完。古玉洁正让他继续说完,下人通知马士琦来访,古成德拒绝接见,古玉洁却说让他进来。马士琦进来后,古成德没有好话,问他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第11集 马士琦一来,便把几年前古玉洁和古成德的棋局给破了,古成德让他把要说的话赶紧说了。马士琦说要择日处决所有的红军俘虏,古玉洁和古成德听了,都是一惊。古成德不满地问他要干什么,马士琦便直说因为之前没有把杜鹃给引出来,现在把红军都杀了,如果杜鹃还没引出来,他就回南京请罪。古玉洁说了一句“与其杀人,不如放人,只要放松警惕,让监狱里的红军觉察到这些,外面的红军一定会有所行动。”马士琦听了直说好。马士琦回到自己办公室,让郑南加紧人手看牢将军府。骡子赶路到观音庙,把自己藏的黄金给拿了出来。而暗中,马士琦派的人一直在跟踪着骡子。骡子进了城,回到马厩,用锄头挖了一个大坑,把黄金埋了进去。骡子做噩梦,梦到过去发生的不好的事情,醒来满头大汗。这时,云中飞也做噩梦醒来,浑浑噩噩地向前走,进了观音庙,看到观音便跪下,雷电交替闪现中他看到了花姑,以为花姑是鬼,被吓得直喊饶命。花姑追问他骡子在哪里,云中飞回答“死了。”第二天,古玉洁问骡子是否一路顺利,还问是否有人跟着,骡子也有些心慌。古玉洁让他赶车去军政府大院,古玉洁到大院里,进了电台,让工作人员把自己的电报发给上海国际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不准,马士琦出现下令工作人员不得耽误。马士琦把古玉洁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古玉洁看到了他屋内笼子里的杜鹃。马士琦问古玉洁对杜鹃了解多少,古玉洁知道他这是在试探,没有答话。马士琦给她讲了杜鹃的别名故事,然后把一张黄埔军校旧照片给古玉洁看,照片上正是民国十几年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古玉洁的那一届同学们。马士琦问及古玉洁当年的老师钟汉文,古玉洁回答早就没了联系,然后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这里。古玉洁走后,马士琦打了一通接往监狱的电话。老彭身上伤口腐烂,老邱叫国军帮忙,狱官刁难,郑南出现,让狱官打红十字会的电话。古玉洁赶往监狱。她让骡子一起进去,她看到老彭伤口感染,要求立刻做手术。老邱因为她父亲是古成德,死活不答应古玉洁给老彭救治,古玉洁只好离开,留下别的人帮忙。老邱问骡子东西是否还在,骡子说人在物在,老邱才放心。而这些话依然被马士琦的线人听到了。云中飞一路跟着花姑,即使和她说骡子死了,花姑还是相信骡子没死。一路上花姑都问路人是否知道红军在哪里,路人都以为她疯了。窗户外又传来一张写有“伺机而动”的纸条,老邱会意。难民居住地,一个男人看到花姑,起了歹意,被云中飞阻止,在打架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包大烟的纸,犯了烟瘾。 第12集 骡子又做噩梦醒来,喝了一口凉水,古玉洁找来。看到骡子住的地方特别简陋,古玉洁心中万分抱歉。古玉洁问在骡子眼中,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骡子回说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古玉洁又问了一句他是不是红军,骡子先是说不是,古玉洁又问他的东家是不是红军,给东家送的是什么东西。骡子知道瞒不住了,便把前几天埋下去的黄金挖了出来给古玉洁看,古玉洁很是吃惊。骡子觉得自己瞒着古玉洁这么大的事很是过意不去,古玉洁直说没事,谢谢他信任她。骡子想让古玉洁帮忙救一下邱排长他们,古玉洁答应了,只是有一个条件。医疗站里,马士琦又来找古玉洁,请她吃羊肉粉。古玉洁问马士琦找来干嘛,马士琦便把手中的照片给古玉洁看,古玉洁问什么意思,马士琦说这是前两天枪毙但是活下来的俘虏。他被转移到一个山村,是红十字会的人运出去的。马士琦讲完了话便离开,古玉洁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马士琦回答“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不拿出点诚意,杜鹃是不会出来的。”古玉洁听了便让骡子备马,去收尸。日子一天天过去,俘虏只剩了十五个人。但是这天没有杀人,古玉洁便叫了骡子去监狱里送药。骡子到了监狱里,和老邱说了古玉洁让说的话。监狱里狱官去喝酒了,老邱看着时机,把药包打开了,药包里是钥匙,老邱和弟兄们开会说今晚守卫很松,要硬拼出去,骡子会在后门赶着马车接应,这话还是被对面监狱里的线人听到了。云中飞买了糕点回观音庙让花姑吃,花姑说小年只和骡子一起过,云中飞发怒,把桌子掀翻。古玉洁回家,古成德问她和马士琦搞什么名堂,他不想让女儿参与这些事情。古玉洁说不管她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死人了。古成德心里发慌,有些担心,让她明天没有事情就别出去了。骡子把马车停到相应地点,郑南通知马士琦监狱里有行动了,马士琦让开始行动。老邱掐着表准备行动,他们准备开门时发现门没有上锁,老彭心中有疑,不让老邱行动。这时,窗外一人用火柴点响了鞭炮,国军听到以为有枪声,大黑马受惊乱跑,国军追枪声时追到了骡子这里,骡子被抓。第二天一早古玉洁起来和古成德吃饭,杨副官也在。古成德很是吃惊同时也很惊喜古玉洁和他一起吃早饭。古玉洁问古成德为什么看起来有心事,杨副官便说昨天晚上红军计划越狱,被马士琦知道后布了局,但是被骡子破坏了。古玉洁让古成德把骡子救出来,古成德让她别再掺和这件事,他目前只能保骡子的性命。老邱在监狱里想起这几天来的种种,心中怀疑万分。他和老彭说昨晚这个局不是给他们设的,老彭不解。老邱明白这只能说明,在遵义城里,他们有自己人。 第13集 老邱和老彭说先前有两次窗外扔进来两张纸条,让他们伺机而动。老彭怀疑是古玉洁,可是又有些不太确信,老邱也很迷惑遵义城内的自己人有什么行动。正说着话,他们听到国军加强守卫的声音。他们意识到只怕此后再也离不开遵义城了。马士琦回到办公室,打开通往关骡子的机关,因为郑南问出的证据很少,不足以让马士琦猜出杜鹃是谁。他向前给骡子喂饭,骡子没吃。马士琦问他昨晚到监狱干嘛,骡子回答去接老邱,接着他把骡子的怀表拿出来打开照片给他看,骡子说不认识。马士琦问他是谁让他到监狱接人,骡子说是他自己。马士琦见问不出什么,便气冲冲地离开了。云中飞在大街上,突然心痛起来,直说活见鬼。他把碎了的大碗拿去修补,带回来给花姑。花姑追问云中飞骡子怎么死的,云中飞说是他俩在黎平的路上,王金发带人追他俩,骡子掉下山崖去了。花姑说没见到骡子尸体,那就证明不一定死了。云中飞说他下山去找了,骡子确实摔死了。花姑听了难过不已。云中飞问花姑怎么会活过来,花姑回忆自己顺着江漂流,醒来后被一对夫妇俩救了。云中飞怀疑花姑是山猫精附体,花姑听了,不以为意。云中飞又问他怎么到了遵义城,花姑说是阿婆给他打听的消息。云中飞听完只说了一句:这都是命。1935年,红军主力一度赤水。钟首长度赤水遭国军三省联合围剿,钟首长问有没有老邱消息,手下人回复没有。马士琦下令搜查骡子住的马厩,古成德气冲冲走进马士琦办公室,说是昨日红军在赤水闹了一宿,他准备和王家烈主席发动两个旅联合薛岳全数剿灭红军。古成德在追问古玉洁和马士琦到底在做些什么事的时候,郑南进来报告在骡子的马厩发现了大量黄金。马士琦说举报骡子黄金的就是古玉洁,古成德吃惊。马士琦接着把带有钟汉文照片的怀表给古成德看,表示钟汉文是曾经是古玉洁的黄埔军校校官老师。古玉洁要给上海红十字会发电报,急着赶去军政府。护士们在商量着买米的时候,钱被云中飞抢走了。马士琦来到骡子身边说他的金子被搜查出来了,马士琦追问金子是谁的,骡子说是东家的。马士琦把钟汉文的照片给他看问是不是他,骡子摇头。马士琦问金子送到哪里,骡子说不知道。马士琦告诉他,之所以在马厩里搜到黄金,是因为古玉洁告的密。骡子不相信,痛苦万分。马士琦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了发完电报的古玉洁,便谢谢她的告密,准备把钟汉文的怀表送给她,古玉洁不收。老彭和老邱在监狱里讲着自己刚入伍时候的事给大伙笑笑,兄弟们彼此打趣。老彭问今天什么日子,老邱说是腊月二十六,而这,恐怕是今后各自的最后一个年了。新年,大街上一片和睦,古成德和古玉洁在酒楼看戏,马士琦这时来到,问杨副官怎么不在,古成德说是他最近新认识了姑娘,忙着呢。杨副官来到监狱,说是要转移红军俘虏,把自己的批文给狱官看。复兴社的人问他要批文,杨副官和国军狱官动枪逼迫。杨副官来到监狱里,给红军俘虏转移了。郑南赶到监狱的时候,因为消息传得不及时导致红军已经转移,便开枪把多日来给他们提供消息的线人杀了。酒楼里,马士琦接到红军俘虏转移的消息,追问古成德,古成德这时也接到了消息,表示对此并不知情。他问是谁带走的,下人说是杨副官。 第14集 杨副官开车送红军俘虏到河边,老邱和老彭都摸不着头脑,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杨杏城把身上的枪给了老邱,让他们撑着竹排趟河去赶大部队,老邱下令抓紧时间动身离开。年夜,云中飞和花姑在院中看着烟火吃年夜饭,两人的关系也终于有些缓和。花姑说明天早上她就回家了,提议云中飞跟她一起回去,云中飞没有答话,花姑把自己身上的钱都留给了云中飞。古成德与古玉洁受马士琦邀请看一出新编的戏,古成德心有不快。大幕拉开,杨杏城被绑在桌子上,古成德看到他后发怒,准备拿枪杀杨副官,被马士琦制止了。郑南问杨杏城是不是红军,不是红军又为何放了红军俘虏。杨杏城未答,郑南让旁边的杂耍艺人扔飞镖投掷杨杏城,结果并没有扔中。古成德准备离开,马士琦让郑南把骡子押上来,古玉洁看到骡子后受惊。郑南问骡子是否认识杨杏城,骡子答不认识。于是郑南让他俩一人一刀,胜者生。古玉洁坐不下去要告辞,被古成德拦住。郑南倒数,杨杏城拿刀直刺身边特派员的手下,郑南开枪打中杨副官的腿,郑南让杨杏城实话实说,杨杏城承认自己是杜鹃,古成德生气开了几枪没有射中人,马士琦让郑南把杨杏城和骡子拉下去。马士琦交代自己一开始是对古玉洁有所怀疑的,现在事情落幕,杜鹃已抓,他相信了古玉洁,古成德和古玉洁心中都对今晚的事情不满便愤愤离开。回去的路上,古成德直骂娘。老邱和弟兄们划着竹排靠近岸边时,被老苏认出,双方相见时紧紧拥抱,老邱体力不支晕倒。老邱醒来时告诉钟首长老钟牺牲了,老钟安慰他革命中总会有牺牲的,没事。老邱继续说骡子还没死,黄金也还在。老邱问钟首长遵义城是不是有自己人,钟首长表示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人,只知道代号是杜鹃。马士琦拿着礼品来找古成德,行跪拜礼拜年。古成德问马士琦将要怎么处罚杨杏城,马士琦说要押回南京给军事法庭,古成德说反正一死,不如就地正法。马士琦表示南京方面对古将军和王主席只派出两个旅的军力攻打红军很不满意。古成德发怒问难道要自己的八万黔军全都派出么,马士琦不语默认。 第15集 马士琦直说现在古将军先是丢了遵义城,又是有共军,现在只怕不太好做。古成德又问马士琦对于挖出来的骡子的黄金怎么处理,马士琦说已经报告给了南京方面。古玉洁在沙发上小憩,梦见骡子找她索要黄金后又惊醒。她喝了一杯茶后准备离开房间,开门时发现门被上锁,便叫下人去找古成德,古成德正好这时来了,问古玉洁她到底是不是共产党,古玉洁说昨天不是已经抓出杨杏城了么。古成德说知子莫若父,他还是怀疑自己的女儿,如果她不交代,她便把她送往法兰西。因为接下来老蒋可能要对黔军制裁,而古成德希望在自己现在还有能力时,能保住自己的女儿,古玉洁很纠结。云中飞和花姑赶路回家时,医疗站的护士认出了偷过她钱的云中飞,护士追着问他要钱。花姑把行李中的钱还给了护士,花姑认出护士的衣服,便问她认识不认识一位姓古的小姐,护士说认识,花姑问能否带她去找古玉洁,护士便带着他们去医疗站。花姑和云中飞来到医疗站,医疗站的人把云中飞认成了骡子,直叫着骡子,花姑听到他们说骡子,心中激动,便问骡子在这里是多少天前的事情,护士回忆是小年,花姑便愈加相信骡子没死。这时云中飞生气拉着她说他亲手埋了骡子,花姑给了他一巴掌,云中飞生气离开。这时郑南抬着骡子进入医疗站要求医护人员救醒被刑讯逼供折磨得重伤的骡子,花姑在外面一直等着古玉洁。古玉洁被古成德派来的下属打晕带走,古成德看着她被送进车里离开。钟首长营地,炮弹声响起,遵义方向打过来的炮火很猛烈,钟首长意识到杜鹃可能是出了问题。医生给骡子做完手术,郑南追问情况是否良好,医生说也不知道,郑南生气拔枪,被赶来的马士琦制止。郑南向他解释骡子的状况。花姑在外面等了一天没见到古玉洁,她问护士还能否见到古玉洁,护士说明天带她去古玉洁家找她,今晚在医疗站将就一晚。第二天花姑去找古玉洁,门口站岗人员不让她们入内,她们只好离开。马士琦来找古成德,表示自己已经分出了九成兵力,马士琦回说红军现在被三面夹击,中央对古将军的行为特别赞扬。古成德问马士琦什么时候回南京,马士琦说等这几天前线的事情完成了再说。古玉洁被送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手被拷住,送饭时,古玉洁手铐被解开,吃到一半,火车停了,古玉洁打开窗户引起众人怀疑。花姑因为找不到古玉洁,护士们让她留下来帮忙,知情的护士让花姑进去照顾昨晚的病人,想让她见骡子一面,但是郑南不让她进入房间。花姑回到观音庙,看到睡在地上的云中飞,给他送来了饭,云中飞拒绝,花姑希望他能和她一起去医疗站找个事情做。郑南去找马士琦,报告骡子已经醒了。他问马士琦接下来怎么做,马士琦说把杨杏城和骡子一起押回南京。 第16集 郑南下去准备把杨杏城和骡子押回南京,马士琦坐在办公室若有所思。夜晚,红军渡河,河对面传来枪声,不得已红军后退,钟首长受伤躺在床上,却依然坐起来听着老苏对现在时局的分析,王家烈和薛岳的步步紧逼,他们没有退路。钟首长命令组织部队继续隐蔽撤退,不能和敌人硬碰硬。这时,杜鹃传来一封电报,告知古成德派了七个旅追杀红军。钟首长分析既然古成德派了七个旅,那遵义城现在就是一座空城,而钟首长接到上级再度赤水的命令,所以他决定要打回遵义城。可是众人对这个电报的来源是湖南有些怀疑,老苏和老邱观点相对,钟首长也陷入两难境地。火车上,看守古玉洁的国军醒来,才意识到古玉洁逃跑了。马士琦来向古成德辞行,古将军说现在他是一身轻松,乐得逍遥。他说咱们这个国家自古以来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现在没有皇上了,但是将来迟早要听一个人的。马士琦对此同意,但古成德后来说这一个人将来不一定是蒋委员长后,马士琦也有些尴尬便告辞。古成德告诫他官场险恶,好自为之。转身离开之际,古玉洁出现,让古成德和马士琦大吃一惊。花姑给医疗站帮忙浆洗,云中飞出现,告诉她他在庙中把大烟戒了。国军下方领导过来告诉古将军红军打回遵义城了,古成德惊讶之余不知所措。老邱带着众士兵歼灭敌人。1935年2月18日至2月20日二渡赤水,折回贵州。郑南带人把医院里的骡子抬走后,知情的护士赶过来告诉花姑刚刚被抬走的是骡子,花姑追出去却没能赶上。情况紧急,红军追击在后,马士琦和古成德坐车离开遵义城,古成德对古玉洁说:老子又把遵义城丢了,这下你可满意了?古玉洁还是不说实话。遵义城这次作战,历时5天,红军一举歼灭国名党中央军56师,93师。云中飞背着被炸晕的花姑进入医疗站,有红军把他认成骡子,把他带去吃饭。云中飞问钟首长能否让他加入红军,钟首长没来及回复便有人来通知花姑醒来。大家一起去找花姑,钟首长让花姑和云中飞留在这里,花姑磕头感谢。马士琦坐车带着杨杏城和骡子来到茅台镇,骡子醒来。马士琦去找古成德,古成德对此番连日来周浑云和薛岳没能拦住红军导致他丢了遵义城的行为特别生气。马士琦告诉古将军他对红军的突然大举行动怀疑,古成德知道马士琦是怀疑他身边还有红军卧底。马士琦离开后古玉洁进了屋,接着她下跪坦白了自己就是共产党的事实,古成德内心痛苦不已。马士琦进入关押杨杏城的房间,直说杨杏城不是杜鹃。他给郑南下令,明天午时,处决所有在押犯。第二天骡子被放了,他追问怀表在哪里,郑南没理他便离开了。郊外,杨杏城和一帮在押犯站在一排,等待处决,古玉洁也来到这里。 第17集 正欲行刑之际,古成德上前要给杨杏城敬酒,杨杏城再要一碗酒时趁机劫了古成德,古成德反抗之际夺回自己的枪,立刻开多枪射杀杨杏城并命令把杨杏城扔到马车上。然后多位在押犯通通被枪击死亡,古玉洁坐马车带着死尸去郊外让下人埋了。夜晚,骡子坐在路边火堆旁,回想这么多天以来死去的人和发生的事情,眼泛泪光。第二天天亮骡子在河边意欲跳河,被身后人一棒子打晕。云中飞和老邱在医疗站比武,云中飞老是玩阴的,老邱教训了他,云中飞不服让他上真家伙。钟首长喊住老邱,传达中央要建立滇黔边根据地的消息,下一步就是要对付鲁班场周浑云的中央军,让他去做准备。骡子在一间破庙醒来,发现了身旁被放着的糕点。夜晚,一人身着破旧的衣服进来,骡子惊醒了。那人进来便挖开土中埋着的茅台酒,骡子以为他是劫钱的,那人却告诉他他可是要给他一大笔黄金的。骡子更加怀疑,于是那人揭了自己的假发,骡子才发现他是杨副官。骡子吃惊,杨杏城便把古成德如何设计局让他活了下来告诉了骡子。杨杏城恨铁不成钢地追问骡子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为什么还要去自杀,骡子说黄金没了,花姑死了,他也没什么念头了。杨杏城告诉他,过两天拿到黄金后他可以继续赶路了。骡子还是对于古玉洁之前告诉马士琦他的黄金的事情不理解,杨杏城告诉他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前把骡子送进马士琦那里也是早就布好的局,否则当初老邱他们一个都跑不了的,骡子才明白。红军和国军的战争持续进行,红军损伤太大,老彭拦住继续杀敌的老邱。杨杏城扮成乞丐在大街上和古玉洁碰面,古玉洁把黄金的地址给了杨杏城,杨杏城回去后告诉骡子,还通知骡子拿到黄金后去遵义找东家汇合。古玉洁回到住所遇见正在开会的马士琦和古成德,马士琦拦住要离开的古玉洁,让她说说自己对于接下来红军的下一步行进的地方的看法,古玉洁推让没有答话。马士琦便说出自己的想法,古蔺县便是红军接下来的登陆地。古玉洁离开后古成德对于马士琦的试探行为大怒,正发作之际马士琦的手下拔枪相向,古成德被马士琦困在房间中。因为他要看看接下来杜鹃的动作,以验证自己对古玉洁的怀疑。钟首长,老邱和老苏等干部开会的时候,老邱因为对于中央要求撤回的命令不满而和老苏发生争执,钟首长劝阻后问老邱如果让他想他们的最佳撤回地是哪里,老邱说出古蔺县。杨杏城在古玉洁碰头后发现古玉洁身后有人跟踪,杨杏城便怀疑古玉洁被盯上了,今晚的计划肯定是不可能继续了。回到破庙后他告诉骡子今晚情况有变,骡子要求和杨杏城一起去救古玉洁,杨杏城在骡子转身之际打晕了骡子。 第18集 古玉洁自知暴露,于是潜入国军电台,发给红军电报告知自己已经暴露,国军正向古蔺县布下重兵,红军应该快速转移,不过大部分国军兵力依旧在鲁班场,赤水依然是突围的最好地方。杨副官拦截郑南给古玉洁发电报争取时间,但是马士琦直接开枪打死了郑南,杨杏城没有拦截的对象,接着马士琦开枪打死了杨杏城。马士琦带人进入房间,古玉洁电报已经发完,她站起来,看着马士琦和自己的父亲,天空雷声大作。钟首长接到杜鹃发来的电报,看完电报,钟首长心知杜鹃保不住了。老苏追问杜鹃是谁,钟首长并没有回答。大雨倾盆,古成德看着自己的女儿,回想最近种种,心中悲痛万分。马士琦把古玉洁带下去,古成德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抬头望天。骡子醒来,看到了桌上的黄金和衣服,心中明白了一切。马士琦给古玉洁送来了羊肉粉,说是昨晚陪了古成德一晚,古将军现在刚睡着。马士琦接着说她给红军提供的情报可能是假的呢,古玉洁回复虚为实之,是为围棋之道,也不乏为作战之道。她还说:真正的勇气,不是无所畏惧,而是义无反顾。马士琦说古玉洁这样的人才,应该为国民党所用,古玉洁不为所动。古玉洁接着道明蒋介石政府的无所作为,不能够改变中国改变世界。她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红军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这个世界改变。马士琦知道他说不动古玉洁,放她回家住最后几日,等到上面批令下来再行刑。古玉洁回到家,给自己父亲盖上大衣后离开,古成德醒来,痛苦地直叹气。钟首长集结队伍准备出发前往古蔺县,他过来告诉花姑,战争打起来,不能带上他们,云中飞说大不了一块死呗。钟首长接着交代花姑,他们找到骡子后,一定不要忘了他的嘱托。骡子在镇上看到别人聚集在布告前说着古小姐即将被行刑。夜晚,他给杨副官的衣服埋了做衣冠冢。接着他磕了头对师傅说,货比天大,这次不能听他的了。骡子去往古成德所在地,报出来见古小姐,看门守卫把他带进去。骡子一进门古成德就打了他几拳,埋怨着都是因为他才害了古小姐。骡子直说要救古小姐,古成德才松手。古成德带着骡子去见古玉洁,一进门,古成德便说中央的命令下来了,明天十点,古玉洁回复他说知道了。古成德劝她离开,古玉洁说自己必须牺牲。要不然那些金子就拿不到了,对于国军来说那些金子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红军来说,那金子太重要了。如果以她的性命能够换来红军的未来,她愿意。她恳请古成德在她死后把骡子和金子送出城。古成德气急,把骡子拉进来拿枪抵着骡子的脑袋逼着古玉洁离开。古玉洁知道这是骡子和古成德在演戏,古玉洁已知薛岳和蒋介石暗中已经联合起来准备消灭黔军正愁找不到借口,如果古玉洁离开,这势必要陷百万黔军,千万贵州百姓于不义。古玉洁告知骡子钟首长是她的老师,也是她的入党接应人,她让骡子给老师带话:为其所应为,这样的人才是勇敢的。古玉洁安慰她父亲,明天就当自己是出嫁了,明天他们高高兴兴地分开。第二天,古玉洁被带去刑场,骡子混在人群中。古成德驾马带兵把刑场围住,马士琦惊慌。古成德走到古玉洁身边,给她别了一朵杜鹃花,挽着她的手上了刑台。他向大家说,今天不是送女儿行刑,而是送她出嫁,说着在场的所有黔军全都别上了杜鹃花。 第19集 1935年三月十六日至十七日,中央红军第三次度赤水。老邱和老彭领着队伍站在江边,红军们唱起了岳飞的《满江红》度赤水河。古玉洁对她父亲说:杜鹃花真的好美……马士琦听到她讲到了日本侵略,中国人民的流离失所,大喊一声准备行刑,黔军们提枪对着马士琦,马士琦便没有行动。古玉洁讲完话,唱起了国际歌,马士琦一点头,手下人开枪,古玉洁被射杀身亡。骡子和在场的贵州百姓都低下了头,骡子因为惋惜和痛苦,流泪离开,漫天下起杜鹃花,古成德痛哭。城门口,骡子被古成德派来的马夫带出城,古成德来到他面前,把黄金扔给他,还给了钟汉文的怀表,骡子看到几个大洋,不愿意收下,古成德勒着他的衣服告诉他他的命是古玉洁给的,一定要把黄金送到目的地,不能随便死掉,话毕便离开。马士琦来到古成德处,喝了一杯酒就告诉他,虽然这件事情蒋介石不再追究了,但是这兵权恐怕是要上交了,而王家烈主席已经主动请辞贵州省主席了。马士琦说虽然没有了兵权,但是他可以保举古成德到中央。古成德笑笑对他说,看来他的丫头是想的简单了,有没有借口,蒋介石都能让他交出兵权。古成德提到蒋介石现在在贵阳,但是不久,恐怕真的就在阵前了吧。马士琦看着古成德,自知走不出这里了,喝下最后一杯酒说出“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便倒下了,古成德唱着“力拔山兮气盖世……”流血而亡。红军主力部队摆脱国民党的夹击,钟首长下令的一刹那,千军万马齐欢呼,他回想着古玉洁对红军做出的贡献,向着远方敬出了军礼。骡子好心在途中给饥民分发干粮,但是饥民都争抢着他的大洋以至于他被按倒在地,花姑赶来制止,两人相见。骡子带她去见杨副官和古小姐的衣冠冢,花姑对他们很是感谢,跪下来拔草。云中飞自知以前的事情瞒不住了,就跪下向骡子请罪,向花姑说出当初自己为了金子把亲哥推下山崖的事情。花姑气急要打他,骡子拦住她,说是一奶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以后把金子送到回家就好好过日子吧。夜晚骡子问花姑可知东家在哪里,云中飞说他们去古蔺县了,三人天明便赶路了。只是云中飞在回想到以往的日子时,又好像犯了烟瘾。 第20集 云中飞烟瘾犯了,花姑把自己衣服给他盖上。途中来到茶馆处,三人停下歇息。茶馆老板问他们去哪里,花姑说是去贵阳,老板劝他们吃完饭就赶紧回去,红军在贵阳围着好多天,蒋介石都被围在里头了,滇军都被调过来帮忙了。说着来了一个滇军士兵,问老板要钱,老板没给钱那士兵上手就打了他,骡子想起来帮忙,被花姑按下。云中飞听到那滇军士兵问大烟馆在哪里,老板说了地方,云中飞听到后两眼泛光。然后他便说是自己拉肚子要去跑厕所。晚上天黑云中飞还没回来,花姑在外面等他,云中飞一回来,花姑拦着他问他去了哪里,推搡间他的烟管掉了出来。骡子出来看到忙过来推了云中飞,花姑把烟管折断了。云中飞气急直说他这些天来之所以跟着骡子是因为天天惦记着他的金子呢,现在正好那就分道扬镳。不过,他提醒骡子,钟汉文现在对外称在贵阳,其实早就奔着云南去了。云中飞再次离开骡子,花姑为了让骡子安心赶路,提议自己去跟着云中飞,骡子继续寻找红军。骡子没有别的办法,两人只好分开。从上海滩来寻找云南保安团罗司令的徐曼丽坐着轿子上山时身上的财物被抢光了。骡子路过,曼丽以为他也是强盗便赶他走。骡子离开时听到她哭,于心不忍便回来和她说自己不是坏人,只是个赶脚的,这天晚了,他先向前走走看有没有人家,曼丽听到他的话便相信了跟着他走。天晚,骡子带着曼丽看到了一间破旧的楼房便准备进去休息,屋子里,曼丽觉得有人盯着他们,骡子也听到了动静,他拿了蜡烛出去看看。进了一间房便被打倒在地,曼丽被吓倒在地。骡子回头一看,那女兵穿着红军的衣服,他喊了一声红军。骡子和女兵交谈,骡子问她可否认识钟首长,女兵直说不认识。曼丽醒来,让互相介绍,原来那女兵叫静萍。曼丽对静萍的身份生疑,生怕她抢了自己的东西。静萍说了红军是有纪律的,曼丽看她怀孕了,问她为何要参加红军,又是为何搞大了肚子没人管。静萍讲出自己的遭遇,曼丽因为静萍的红军身份总是咄咄逼人,责怪静萍参加抗战工作是对她的孩子不负责任之类的。两人不欢而散,静萍说不过她,流泪离开。天明,骡子听到动静醒来,看到一队国军正赶来,骡子赶紧去叫静萍找曼丽换一身衣服,曼丽不在房中,他俩以为她是去告密。情急之下,静萍进入曼丽房间换衣服,骡子回到自己房间撬开木地板把黄金放了进去。国军把静萍押了出来,骡子出来,国军的领头赵德柱问他是谁,他说静萍是他婆娘,赵德柱不相信。这时曼丽才出来解围。把静萍说成自己的表妹,骡子是她的对象。这一队国军才相信而放了他们。静萍因为听到曼丽是保安团司令的太太的身份,回房间后不满她丈夫的杀红军的行为。两个女人又开始吵起来。这时候赵德柱又回来了,三人又假装着和睦。 第21集 赵德柱给曼丽找了一辆马车让他们赶路,因为东川到巧家县正在开打,他交代曼丽别往那里走。赵德柱离开后,骡子和静萍会意要去巧家县。曼丽觉得自己救了他俩便问他们要钱,骡子把裤脚里藏着的大洋给了她,静萍没钱,曼丽就翻她的包裹把静萍留给自己孩子的金锁给收了。要离开时骡子想回房间把黄金给拿出来,但是房中全是国军,他不得已而离开。曼丽张罗着上车离开,骡子借口上茅房回到底楼,准备从木板楼顶翻出黄金。拆楼板的时候上方有人听到动静起了疑心。楼上歇息的国军士兵唱起了戏,骡子借着声音拆开楼板顺利拿到黄金。曼丽等的心急,赵德柱过来找骡子,透过破窗户看到骡子往身上绑子弹袋。正问骡子身上装的啥,二楼木板破了,摔下了好几个国军,正好砸到了赵德柱,他当场昏迷。一旁的国军请求曼丽和骡子赶车送受伤的士兵去曲靖,曼丽答应。花姑一路跟着云中飞,云中飞耍计进了青楼,花姑跟不进去。不一会儿云中飞被赶出来,花姑继续跟上。曲靖,骡子送受伤的士兵到司令部,骡子和静萍向静萍告别。出城时,骡子看到来往百姓都要被搜查,骡子因为身上黄金而为难,他劝静萍先离开,静萍留下来帮他。骡子想到曼丽,决定去寻她帮忙。曼丽找去罗司令家,被出来的罗太太打了一巴掌,罗太太因为对曼丽心怀嫉妒,下令让人打她,骡子寻到此处救下了曼丽。静萍要看看曼丽的伤,曼丽因为脸面过不去把静萍赶出房间。骡子让静萍去劝劝曼丽。曼丽想起曾经自己因为给罗司令怀过孩子而被赶出上海滩的往事,联想到今天又伤心落泪。曼丽让骡子去找罗司令,她有让罗司令娶她的理由。静萍对她的做法不满,因为两人出身不同想法不同,两人再次争吵。曼丽讲述自己原本一家十五口人,九一八后就剩她一人,跟着老乡去上海却被卖到了窑子里的遭遇。骡子和静萍听到后很是同情。骡子决定帮忙,第二天他拿着曼丽和罗司令的照片来到司令部,让士兵通报,士兵进去后回来给骡子几个大洋,传达罗司令不认识这张照片里的人的话。曼丽扔了大洋,吵着要去亲自找负心的罗司令,刚走出门就晕倒了。骡子发愁这城门出不去,静萍追问到底是啥让他不离不弃,骡子便把黄金卸下来给静萍看。静萍佩服于他为红军的负责任行为,也因为骡子相信她而觉得感动。骡子告知静萍这几天他要去司令部门口的摊子上帮着卖乳扇以打探消息,黄金不方便带,静萍答应替他看着黄金。骡子去卖乳扇,打听到红军在东川被困的消息。 第22集 静萍因为孩子的问题和部队走散,心里没有底,她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埋怨这个孩子到来的时机不对。曼丽进屋见到这个情景,忙过来安慰她不能让孩子受委屈,曼丽同情静萍和她相似的遭遇,坚定地说大家都要好好活下去。骡子在院中恳切希望花姑能早点找到云中飞,好让一家人团聚。而此时,花姑把犯烟瘾的云中飞绑在柱子上,云中飞控制不住咬了花姑。骡子继续卖着乳扇,罗司令的副官问他徐曼丽在哪里,骡子连忙回客栈通知曼丽这个好消息。曼丽听到后非常高兴,以为罗司令要派人接她回去,忙回房打扮自己。云中飞挣脱了绳子,直奔大烟馆而去,走出来的掌柜派人把他打晕。花姑寻找到此处,看到了被围在一群人中的云中飞正被身穿彝族服装的姑娘抱在怀中,那姑娘一直喊他骡子。罗司令的副官来客栈请曼丽下去,曼丽高兴跟过去进了车。罗司令在车内对她说因为他老婆的关系他才能坐稳保安团司令这个位置,以前和曼丽说过的话都是逢场作戏。曼丽伤心之余不介意做小,罗司令依然没有办法,曼丽伤心哭泣欲离开。罗司令拉住她告诉她他已经安排了一个居处,曼丽高兴答应回客栈。静萍让骡子向曼丽开口帮忙,骡子便告诉她自己身上带了一些出城搜查时不能被查到的东西,曼丽问及具体是什么东西,骡子不好回答,曼丽便不再追问,也答应帮忙送他们出城。阿果和花姑安顿好云中飞,花姑告诉他那是骡子的兄弟,阿果直说兄弟俩长得像。花姑问阿果怎么会和骡子认识,阿果就把以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也告诉花姑骡子说过要娶她。花姑听了很难过,阿果以为花姑是云中飞老婆,问她时花姑承认自己是骡子的媳妇。阿果因为刚说出的话一时羞愧,出去散心。骡子和静萍收拾好准备赶路,曼丽去见罗司令。云中飞醒来,看到了阿果,认出阿果是骡子雨夜曾经拉着他找的人。于是他故意说给花姑听骡子怎么紧张地找过阿果,花姑难受。云中飞以为花姑会生气,花姑替骡子解释当初是怀疑她死了才答应娶阿果的。阿果听到花姑的话,佩服她的为人,自认为不及花姑,于是向她认输。云中飞离开,花姑去追他。中午曲靖就要封城门了,骡子听到后着急找曼丽到了司令部。但是曼丽不在司令部,罗司令的车开出司令部,骡子跑在后面追寻。跟到了罗司令和曼丽见面的地方,没想到罗司令太太这时跟着来了。曼丽正和罗司令叙旧,罗太太进来后吩咐人困住曼丽,骡子这时冲进来用刀抵着罗司令的脖子,罗太太下令放了曼丽。曼丽夺了枪威胁旁边士兵,骡子带着罗司令开车离开,路上接上静萍开车出了城门。花姑,阿果和云中飞看到河边国军威胁船夫凿破船身,花姑听到这是为了防止红军用船去往四川。国军发现了花姑他们,带人追上来,云中飞拉着她们逃跑。城外,曼丽放了罗司令准备开枪自杀,骡子制止了她,静萍让曼丽一起和她去中屏,曼丽听从。骡子就决定先送她们去往中屏再继续赶路。云中飞被国军抓了,赵德柱路过把他认成骡子,问了旁边的士兵,那人就说这是刚抓的一个探子,抓的过程漏掉了两个女人。赵德柱以为两个女人是姨太太和她表妹,那人顺口又说昨天的姨太太是假的,已经挟持罗司令出城了。赵德柱听后破口大骂。骡子一行三人遇见被追着打的陈长安,骡子拦下,曼丽出了三块大洋救下长安。长安把他们带回自己家。 第23集 阿果有个远亲在曲靖城,她带着花姑去投靠远亲看看能不能救出云中飞。陈长安问他们去往哪里,静萍回答去中屏。问及陈长安被打原因,静萍愤愤于地主人家的恶霸行为,劝长安起来反抗,曼丽让她别多说话。休息一会儿三人准备上路,陈长安拦着一定要帮他们送行。陈长安挑荒路走,休息途中他给三人喝自己带的水。静萍不放过劝说长安的机会,积极向长安说投奔红军翻身做主。因为水中被下了药,三人接连晕倒。陈长安搜寻他们身上的财物,搜到骡子身上的黄金时,骡子虽然有些意识,但还是被抢走了。阿果的远亲打听到救云中飞需要30块大洋,如果救不出来,明天他就要被送去昆明了,花姑和阿果都犯难。赵德柱来到监狱找云中飞,依旧把他当成骡子叫她姑爷。赵德柱问云中飞黄金在哪里,也把静萍怀了骡子的孩子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云中飞听后起身和赵德柱密谋。骡子在包老爷家醒来,摸一摸身上没了黄金。包家管家带他去见包老爷,骡子听了管家的话,才恍然大悟。那陈长安原来是一个整天干偷鸡摸狗事情的坏蛋。骡子着急问身上的东西丢了,包老爷把黄金拿上来确认金子是否真是骡子的,骡子急忙承认,包老爷不相信,直说要把骡子交到乡公所。陈长安被乡长绑起来问话,情急之下告诉乡长骡子三人都是红军,乡长以为他是报复包老爷,严令责打陈长安。骡子见包老爷有意不换金子,意欲拼命。包老爷哈哈大笑,说了刚刚是试探骡子,金子也原封不动还给了骡子。包老爷念及中屏离这里有140多里地,静萍又身怀六甲,上路不安全。曼丽出主意让骡子赶去中屏告知静萍的亲戚来接她,骡子答应。阿果和花姑凑了几块大洋想进去见云中飞一面,刚要进去便见到云中飞被人押往车上离开,花姑苦苦追随。车上,云中飞眼神示意早已勾结好的士兵停车放水,云中飞下车便跑,赵德柱在前方等他去找黄金。花姑好不容易追上车,却看见所有人都停在路边,阿果知道云中飞这是逃跑了,她顺着路上的脚印追去。云中飞领着赵德柱去往河边,他越走越快,赵德柱赶不上,脚崴了跌倒,云中飞见状快步进入水中隐匿逃走。乡长去往包家通知包老爷骡子三人可能是红军的消息,包老爷不想听信徐长安的一面之词,拒绝乡长赶走他们的提议。云中飞在岸边醒来,花姑和阿果赶来叫醒了他。 第24集 骡子连夜赶到胡静芬家,邻居告诉他夫妻俩已经跟着红军走了,这会儿可能已经在皎平渡了,骡子骑马追到渡口,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云中飞梦见小时候发大水的经历醒过来,听到阿果说花姑为了救他不会水也跳水下去救了他,念及这些日子来花姑对他尽责任的照顾,即使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也没有放弃过他。他下定决心再也不争了,他要和花姑一块找骡子回家过日子。花姑听了特别欣慰。赵德柱在村庄铁匠铺等着云中飞,阿果上前问铁匠师傅能否借钳子好给云中飞的手铐给解了。铁匠师傅碍着赵德柱在后面,推说不行。赵德柱出来,云中飞勒死了他。罗司令剿匪来到乡长处歇息,陈长安抓住机会和他说村里包老爷家有红军,罗司令听罢怀疑。乡长想护着包老爷便连说好话,无奈罗司令因为包老爷之前那些年一直瞧不起自己,这次他想抓住机会给包老爷安个藏匿红军的罪名便派副官捉拿曼丽三人。花姑,阿果和云中飞在茶馆听说红军昨晚在皎平渡渡江的消息,花姑着急问老乡渡口还是否有船去四川,老乡叹说江上的船早已都被国军凿沉。包老爷对罗司令派人来抓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行为愤怒,乡长见劝他未果,便自己带人去捉拿曼丽。包老爷提剑护着曼丽静萍,放话今天就是死在乡长面前他也要保了两人。乡长多年来受包老爷的恩惠,又敬重包老爷的为人。乡长说这次带的是心腹之人,就和乡长商量做计,包老爷绑了乡长和手下,副官见包府没人又听了乡长的话,赶着出去追查。半路副官猜疑乡长说谎,逼他回包府,再回去见确实没了人便抓了乡长。骡子回到包府,见包府已经被查封,就从小门进了府中。却见到管家偷拿包府的东西,他叹了几句:包老爷平日待你不薄。管家心里也过意不去,赶上骡子带他去永仁找包老爷。乡长被抓回,罗司令下重罚伺候,乡长招了包老爷正赶往永仁,骡子和管家赶路终于和包老爷赶上。罗司令的副官带兵去往永仁的路上,发现五人用过的柴火堆。管家发现追兵,静萍羊水破了,无奈曼丽只能在野外给她接生。包老爷,骡子和管家去往明处勘察。副官离他们已经不远,管家为了报答包老爷多年来的恩情,跑出去引开一小队追兵。但是副官和剩下的士兵还没走,包老爷决定豁出去跟他们拼了却被骡子拦住。 第25集 花姑和阿果在皎平渡等来了羊皮筏子却不会划,云中飞对他们冷嘲热讽自己却并没有帮忙。情况危急,骡子抢先一步引了追兵,副官狡猾,依旧留下人继续搜查。包老爷见躲不过就拿刀出来奋勇反抗,被副官抵枪相挟。骡子用手中的弹弓射了好几个追兵解了围后原路返回帮助包老爷摆脱困境。静萍好不容易把孩子生出来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包老爷和骡子赶回接生地就只看到曼丽抱着孩子在伤心痛哭,而静萍静静地躺在地上没了反应。三人不能久留,继续上路,碰巧遇到寻找他们的管家长贵。孩子刚生下就没吃过奶水,耽误不得,永仁又有保安团的追兵,几番思量包老爷决定赶往别的地方。花姑阿果千辛万苦划羊皮筏子渡过了江,大家身上盘缠都不多,而且对于接下来往哪里去找红军也没有概念,所以阿果提议去彝寨。进了一处村子,包老爷发觉前面有追兵,他让三人带着孩子去后山方向,自己留下来拖延保安团的时间。包老爷单枪匹马不敌保安团众人因此被活抓,骡子三人上了险峻的山路,副官没有继续向前追。包老爷被带回,因拒绝向罗司令下跪被打中一条腿,罗司令下令把包老爷绑起来示众。孩子饿极了,一直哭,三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副官使劲按住包老爷腿上的伤口向山上的骡子,曼丽和管家喊话。曼丽看孩子再饿下去就不行了,骡子迫不得已下山投降把黄金交给保安团,以此要求放了包老爷,再给刚出生的孩子食物。罗司令念及包老爷在当地树大根深,不方便动他就放了他,他想通过骡子大做文章,就抓了骡子,包老爷气急组织一大批当地人偷袭罗司令的保安团。火拼过程中包老爷没了子弹,拖着刀准备杀了罗司令,罗司令早他一步开枪射中包老爷。罗司令开车门拿黄金准备逃跑,包老爷拼尽最后的力气飞刀射中罗司令,骡子赶来时包老爷已经断气了。曼丽决定独自抚养静萍的孩子(星原)长大。拿回黄金,管家和曼丽送骡子上路,管家交代他千万要把这黄金送给东家首长。 第26集 阿果带着花姑和云中飞回到冕宁,在众人围观的布告板上发现了中国工农红军的布告,问了旁人,才知道红军已经在昨天去往大渡河方向了。云中飞和买卖娃子的头头发生言语冲突,那个头头怀恨在心。阿果回到彝寨,众人都很欢喜,热情款待了花姑和云中飞。骡子也来到冕宁,在同样的布告旁停留时有人把他当成刚刚来的云中飞。和云中飞发生冲突的头头也见到了骡子,把他认成了云中飞,就伺机报复,带人打了骡子,准备把他当成娃子做奴隶使唤。罗洪家支的赤次,也就是阿果的阿耶(彝人称的叔叔)出现,他要了骡子当娃子,那个头头不满赤次和他抢人,言语中颇有瞧不起当年赤次被关押在冕宁监狱当人质的经历,赤次发怒,咬了他的耳朵。因此,骡子被赤次带回罗洪寨子当娃子。花姑发现被捆绑进寨子的骡子,急忙追上去,阿果问管家阿木为何罗洪家支已经和红军结盟却仍然买卖娃子,阿木透露是赤次的命令,阿果不解。此时的云中飞开枪和彝人对质,颇有不放骡子势必死磕到底的架势,阿果听到枪声赶来强制要求阿木放了监狱里的娃子们。天明,寨子里吵吵声惊醒了花姑,花姑叫醒骡子出来。阿果来到众人围观的阿木旁,探了探他的气息,发现阿木已经死了。有人昨晚看到了云中飞和阿木大打出手,便问骡子他弟弟去哪里了,骡子才惊觉云中飞一晚没回来。阿果下令大家去找云中飞,赤次出现直说是云中飞杀了阿木,已经逃跑了。昨晚的目击证人,寨中的一名女子说出昨晚云中飞问了她祖屋在哪里后云中飞便进了祖屋,她不放心去叫了阿木管家,阿木管家去了祖屋一晚上都没有动静,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死了。众人愈加怀疑云中飞,赤次要求弟债兄偿,阿果不同意。赤次便给了阿果和骡子一天时间出去找云中飞,留下花姑做人质。出了寨子,根据线人的爆料,他们接连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云中飞。有一个小孩子无意中说出的话让阿果和骡子找到了云中飞,云中飞被彝人带走关起来。云中飞显然不知道他害死了人,被关后他两眼恨恨看向骡子和众人。赤次下令明天杀了云中飞,阿果要求大家审判后才能处决,众人也都同意。夜晚,阿果和寨中的彝人们给花姑和骡子用彝族的习俗举办了婚礼,他俩深深感动于阿果为他们准备的婚礼,喜极而泣。 第27集 酒席上骡子还在担心金子是否藏好了,阿果让他放心喝酒,放心享受这场婚礼。众人跳起彝族舞,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而云中飞在死牢;里狠狠望向众人,两眼满是对骡子和花姑的恨意。大家跳舞时,因为酒中被赤次下药,人便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第二天阿果手脚被捆绑,在祖屋中醒来,看到了被砍去双腿的毕摩,毕摩告诉他,现在的赤次再也不是以前的赤次了,他已经变得心狠手辣,不认亲人。阿果意识到骡子和花姑很可能被赤次关入死牢,不久就会被处死。此时的牢里,骡子醒来,云中飞嘲笑般告诉骡子,那个赤次如此阴阳怪气,这回谁也跑不了了。毕摩告知阿果,他曾经去找赤次的时候,看到赤次逼迫阿木管家去冕宁县城的福源茶庄找国民党的人通知他们红军即将和果基的小叶丹联盟。毕摩自从知道赤次跟国民党勾结以后,便不想把罗洪家支的头人位置交给赤次,于是他去求神明。赤次找来,毕摩没有反抗,被砍去双腿,关在祖屋里。毕摩透露,赤次想组建一支敢死队和国民党勾结,于是买了大量的娃子,没想到阿果回来后放了他的娃子,阻碍了他的计划。所以,阿果带回来的骡子等人也活不了了。赤次把阿果关进房间,制造阿果被骡子和花姑杀死的假象,众人都高喊杀了他们。时辰到了,赤次下令处决骡子花姑和云中飞。毕摩被抬出来,阿果跟在他身后。毕摩劝赤次清醒点,赤次不语。阿果告诉大家毕摩的双腿是被赤次砍去的,他已经决定和国民党勾结追红军,赤次矢口否认,直说是毕摩不想让他做头人才和阿果联合勾结的。在场的人听了两方的话,不知道该相信哪个人。阿木出现,大家都惊讶万分。阿木说出赤次和国民党勾结的真相,众人这才相信。至于云中飞进祖屋那天,阿木去追他,未赶得及让云中飞跑了。但是他却看到了毕摩,赤次在背后开了一枪,阿木朝他扔了东西,赤次再开一枪,赤次以为他死了。谁曾想,阿木虽然被埋了,却倾尽力气从土里爬了出来。原来赤次并没有打中阿木身体,他胸口有银镜子挡住了子弹。彝人高喊毕摩惩罚赤次,毕摩让阿果做了罗洪家支的女头人,处罚赤次的决定就交给她了。阿果接过头人的权杖,放过赤次,让他把恩怨带走。赤次心有不甘离开,让阿果别后悔。花姑和骡子离开前,骡子想再见云中飞一面。云中飞被关在牢中,烟瘾也犯了,他苦苦哀求骡子带他走,骡子狠下心来离开。阿果和阿木送骡子上路,大家欢送。钟首长部队往大凉山挺进,在大渡河原地休息时,老邱叫住发呆的老苏。因为太平天国的石达开未曾渡过大渡河,再加上国民党的追击,老苏害怕这次渡过大渡河会损失惨重,重蹈石达开的覆辙。 第28集 老邱安慰老苏,红军不会让自己变成石达开,党中央也不相信红军会和石达开一样失败,老苏释然。因为红军只有一条船,一次只能运送30人,几万士兵得运一年,所以中央军委决定让泸定桥作为第二个出口,要求钟首长部队一天之内用坚决的手腕拿下泸定桥,老邱要求自己带兵去攻打泸定桥。阿果的线人过来通知国民党追兵已经到了冕宁县城,阿果下令快点行进。阿木在前方探路时,倮伍家支的线人没有给他回应,阿木怀疑有诈,派人通知阿果小心。花姑走路太快,脚崴了。线人通报国民党已经进山,他们又加快步伐走了小路。老邱带兵俘虏了一个国名党炊事员小队,直至夜晚,在河对面发现了国民党大部队。对面吹了号问番号,老邱找了炊事员中一个曾经当过司号员的人,让他按照以前的番号回答对面部队。对面部队突然熄火,老邱再让司号员问他们为何熄火,原来他们是驻地扎营,停军休息了。线人来报国民党追兵也走了小路,阿果反应过来有人一路跟着他们。暗处有箭发射,死了几个人。阿果他们被逼入一个不好反抗的地方。这时赤次带人围住阿果,阿木被射箭身亡。国军把泸定桥木板拆了,只剩十三根铁链,老邱下令搜集木板,一边铺木板一边过桥。赤次被汉人当做人质,十几年来磨灭了自己的信仰,他承认阿果的父亲也是自己向国民党告密才会被杀,阿果听了这些,对赤次失望透顶,恨意明显。阿果让赤次和她以彝族人的方式决斗,阿果被赤次打倒踢飞在地,他正欲杀了阿果,阿果拿出竹箭,先他一步刺入赤次胸口。国民党追来,阿果,花姑和骡子三人被围住。部队只在老乡的家里找到一些木板,老苏还是担心过桥太冒险,老邱只能组织一个20人的突击队先行夺了泸定桥。在动员大家时,被俘虏的国民党炊事员被老邱的话感动,要为他们吹响冲锋号。老苏也终于动容,加入突击部队。国民党军正要抓了阿果他们,果基的小叶丹家支接到之前阿木管家发来的求救信号赶来救了他们。老邱等23人上了泸定桥的13根铁链,用木板铺行,匍匐前进,和对面的国民党激烈枪击。老苏抵抗不了内心的恐惧,迟迟不敢过江。国民党追兵被小叶丹家支全数歼灭,可是领头的长官还剩了一口气,开枪杀了正在和果基家支的人讲话的阿果。之后,小叶丹的人送骡子和花姑安全上路。骡子来到钟首长之前待过的地方,问了正在修船的阿公,才知道红军大部队都赶往泸定桥了。骡子听了,赶紧和花姑赶去。一路行走到了晚上,骡子发现了晕倒在河边的老苏。老苏醒来,骡子问及老邱和东家首长在哪里,老苏悲痛说老邱和国民党枪击过程中中弹身亡。老苏不告诉骡子东家去处,反倒说东家首长交给他一项任务,一个人只怕完成不了,于是让花姑和骡子和他一起去执行任务。 第29集 老苏带着花姑和骡子来到宝兴一个村子,看见好多人围在一个姓贾的地主家等待分配的粮食,老苏问发生什么事,老乡解释是最近这边来了一个红军游击队,领头的是一个女人,正在打倒乡绅,除暴安良派发粮食呢。老苏听后怀疑这是土匪,向前问了派发粮食的村长儿子,那人没有一个好态度。三人在野外烤饼子吃,花姑碰见一个傻子,名叫那宝,三人分给他食物吃,那宝特别高兴,但是老苏在问他话时,那宝突然闪起一个见过他的画面,那宝直喊老苏叫老爷。说完后便疯疯癫癫地跑了。三人继续赶路时,那宝拿了一个假枪出现在他们面前,傻乎乎笑着说他们踩雷了,老苏打趣他傻。继续向前走时,老苏才惊觉,真的踩雷了。他惊慌,让骡子赶紧找石头给他用来垫住地雷。还未找到石头,山上滚下很多大石头,老苏躲避石头趴下,地雷并没有响。周金风(土匪女领头,大司令)带着手下出现,老苏看到她后便逃走,周金凤并没有见到他。骡子与花姑被带到山洞,周金风问他和红军是什么关系,认不认识苏觉民,骡子说只知道红军中的老邱,老钟,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名字。但是红军部队里有一个姓苏的,周金凤听完就让人把他们带到牢里。骡子的黄金也被收了。周金凤利用把花姑绑起来来逼迫骡子加入他们的“打土豪,分田地”的革命。骡子和周金凤他们去地主家,看见他们使用暴力手段抢地主的财产。骡子觉得他们的方式不对,一直看着没有行动。周金凤把地主家人召集起来,问出了下人和地主家人,她下令给下人发盘缠回家,让骡子拿枪杀了所有地主家的人。骡子从没杀过去,也不想杀人,他使劲丢了枪,大喊他不杀人。周金凤拿枪抵着他脑袋,骡子依然不肯杀人。最终,周金凤放了所有地主家人。那宝给花姑解绑,花姑给他做了饭。那宝正在吃饭,周金凤带人回来。宣布骡子从今以后就是他们的一员了。骡子不承认,直说周金凤今天的行为不是革命,是土匪行为。周金凤气愤无比,拿枪对着骡子,骡子没有丝毫害怕,继续说着这不是革命。周金凤没开枪,下令带他们回牢房。那宝给他俩送饭,下人通知他今天和骡子花姑一起的人被抓回来了,那宝听了便回去。老苏被带到周金凤面前,老苏说自己是红军,周金凤不信,让人把他拖下去打折两条腿送去喂狼。老苏解释自己是四川马尔康地区的,曾经还是大户呢。周金凤惊觉,问他叫什么名字,老苏说自己名叫“苏觉民”,周金凤激动落泪,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周金凤的人,老苏说不认识,周金凤生气,让人带他下去。那宝看到老苏,跪下直喊“老爷,我再也不敢了。”周金凤回到房间,打开抽屉拿出盒子里的口琴。回想起以前苏觉民还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少爷时和她在一起的画面。老苏曾给她介绍过无产阶级,革命,周金凤才误以为,解救出像她这样的下人就是革命。周金凤换回以前的装束,到牢里问老苏是否真的不认识她。老苏仔细看着她,想起了什么。 第30集 老苏想起周金凤是他们家曾经的下人阿凤。以前,老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留学回来,踌躇满志,但是但凡和他父亲聊起革命,他父亲总是骂他无所事事,成天空想。老苏觉得这个家没有人懂他,喝醉酒和阿凤讲了好多好多关于革命的“真理”,阿凤把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也把自认为的打倒乡绅,让穷苦人翻身做主当成了革命。后来,老苏追随着共产党,由于国民党的反共,老苏在自己家乡被追查,他向父亲要钱去苏联,在和他父亲通话时,阿凤听到了苏觉民对于自己闹大了阿凤的肚子的解释是“一时冲动,”阿凤听后伤心无比。周金凤让人把苏觉民双手绑着吊起来,把骡子和花姑带上来,向他们讲述曾经苏觉民的负心行为。原来,周金凤等了他八年,他从来都没回来过,那宝傻了也是因为苏觉民。周金凤逼着那宝杀了苏觉民,苏觉民害怕,那宝也心慌无比,没有动手。骡子劝周金凤,不管苏科长是怎样的负心汉,既然老天让他们再次相遇,那就是天大的缘分。苏觉民让阿凤使劲打他,只要他能解气,阿凤听罢狠狠打苏觉民,然后放了他。骡子和花姑决定不跟着老苏一起走,老苏听他说完直接拒绝,说是现在红军形式严峻,万一有什么意外,这黄金是红军东山再起的资本,骡子听了也不觉有疑。周金凤告诉那宝苏觉民答应要娶她了,那宝欢呼雀跃。周金凤问那宝,要是苏觉民知道他俩对苏家大院所做的事情,会有什么反应。那宝的抗拒反应非常激烈,惊慌逃走,还喊着“不知道,不知道。”苏觉民翻着山洞房间里的书,看出那些都是他曾经看过的书。有人来通知苏觉民去成亲,骡子和花姑也被拉去看。周金凤拜完堂后激动向众人敬酒,也向苏觉民说从今以后不回苏家大院,跟着他去找红军。苏觉民生疑,摔碗问阿凤为什么不回苏家大院,阿凤一时说不出话来。苏觉民追问她,阿凤承认自己杀了老爷(苏觉民父亲),苏觉民惊讶。那宝大喊着冲出来说都是他杀的,和阿凤没关系。苏觉民使劲踢了他几脚。阿凤只好讲述曾经的一切:阿凤在打水时,那宝帮了她时被苏老爷看见。苏老爷本就因为一个下人怀了他家孩子而耿耿于怀,于是让她磕头,阿凤弯不下去身子,苏老爷派了人按着她磕头,再加上情绪激动,阿凤大出血。阿凤发狠话说他们这些杀人不偿命的人,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苏老爷听了气急过来打她,阿凤一激动拿了身边人的剪刀刺死了苏老爷,而那宝的父亲也在推搡中被那宝刺死了。苏觉民听她讲完,情绪激动,抢了一把枪就对准阿凤。旁边的弟兄们也举枪对着苏觉民,阿凤哭说她这是帮了他革了他父亲的命啊。苏觉民沉默,向天开了一枪。 第31集 阿凤下跪,请求苏觉民的原谅,苏觉民毫不动摇,他表示自己永远不会原谅阿凤杀了他爹的行为。苏觉民因为不相信中国红军能够翻越雪山,所以逃了出来,才经历此番种种。骡子对他很失望,问苏觉民心中的革命是什么样的。苏觉民表示中国的革命如此这般东躲西藏,与他内心如苏联那样的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革命完全不一样。苏觉民冷漠地告诉阿凤,他之所以不记得阿凤是因为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她就是一个下贱的丫鬟。阿凤被深深刺痛,吩咐下去,从今以后她和苏觉民再没有关系。苏觉民离开,阿凤晕倒。阿凤要解散游击队,骡子不解。这么多年来,阿凤坚持了这么久,就是为着心中的对革命的坚持,如今苏觉民让阿凤动摇了自己继续革命的想法。阿凤让兄弟们送骡子和花姑下山,骡子劝她干脆跟着骡子一起去找红军。阿凤因为听了苏觉民的话,怀疑红军进了大雪山之后可能回不来了。骡子坚信红军火焰山都能闯过去,所以不管是多大的艰难险阻红军一定会挺过去的。阿凤第二天带领兄弟们拜红旗,和骡子出山去找红军。下山时前方传来枪响声。有人来通传是苏觉民带来的国名党把山围了。阿凤加入枪战,胳膊中弹,那宝赶来。阿凤让他把手榴弹发给大家,那宝拉了手榴弹跑去和国民党同归于尽。阿凤心痛下令撤回山洞。苏觉民和国民党来到山洞口,向阿凤喊话国民党是冲金子来的,让骡子把黄金交出来就可以了。国民党一共来了50多人,前山已经被围住了,后山没人。苏觉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阿凤,因此被国军长官踹到地上。那长官让旁边的地主杀了苏觉民,地主推说自己不会杀人,但是迫于逼迫,地主便抽打苏觉民,阿凤一枪打死了那地主。阿凤让手下带着骡子花姑从后山逃走,她留下来陪着苏觉民,骡子听了过来支招。骡子拿了黄金和子弹袋举白旗投降,苏觉民被国军长官带着送过来,骡子手里举着两块黄金,子弹袋里全是手榴弹,他朝国军扔过去,自己拉着苏觉跑回阿凤方向。手榴弹爆炸后,国军发怒加大火力攻击。苏觉民腿部中弹,被带回山洞,他被大家拼死救他而触动。阿凤说骡子他们不是游击队的人,不配和他们死在一起,让他们去地窖。苏觉民决定不走了,因为他欠阿凤太多了,他要陪着阿凤死在这里。弟兄们带走骡子和花姑,阿凤和苏觉民紧紧依偎在一起,旁边摆满了炸药。国军全部进入山洞,老苏拉了炸弹的引线,山洞爆炸。骡子和花姑从废墟里爬出来,赶路来到大雪山。他俩扶持着走上一眼望不到尽头,绵延千里的雪山。两人艰难向前走,互相打趣着,体谅着。花姑体力不支,骡子背起她继续走,两人跌倒后停下来歇息,花姑让骡子先走,骡子听成她要解手。花姑哭着说这样子两人谁都走不掉的,让他先走。骡子生气,背起花姑继续走。再向前几步,骡子看到了前方有小屋,两人高兴来到小屋。骡子敲了门没人应,开门进去却被一个哑巴给赶出来,屋里有一个老妇人转着转经筒,不为所动。花姑解释他们只是来歇息一下,哑巴还是没有让他们进来。两人离开小屋,在前方棚子处停下歇息。屋里哑巴偷偷看着他们,老妇人问他两人是否还在那里,哑巴点头,妇人念念有词“坚热搜,原谅我们吧。”夜晚,花姑冻的受不了了,骡子拿着水壶想给她喂水,可是水都上冻了。于是他走去小屋希望讨口热水喝,老妇人善意让哑巴请他们进来。花姑喝了热汤缓过来,她看到妇人手冻伤了,好心给妇人敷药膏。妇人感动谢谢他们。妇人介绍自己叫央金,哑巴是他儿子,叫扎西。他们以为骡子和花姑是老爷派来抓他们的,所以刚刚才对他们那般态度。谈话间,央金问他们为什么来这里,骡子解释他们是要翻雪山去找红军的,央金以为他们和当兵的有关系,瞬间变了脸色,直说这里不欢迎他们,要赶他俩走。 第32集 骡子和央金解释红军都是好人,和别的当兵的是不一样的。念及花姑和骡子并没有对他们有什么威胁,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央金就留下了他俩。央金说起以前在老爷家的遭遇:扎西以前爱说话,冒犯了老爷,老爷就把他的舌头割了。因为手脚可以用来干活,便没有砍去。央金是被老爷买下的奴隶,当时一捆草就能换一个奴隶。他们的老爷心狠手辣,如果有人不听他的话,会遭受点天灯,下油锅,抽心挖肺的惩罚。央金讲完话,望着花姑的眼睛,想起了她善良的女儿卓嘎。第二天骡子要上路,这山上死了那么多人,央金试着劝他们不要上山。骡子和花姑不得不走,央金拿出了他们的干粮给骡子,骡子看那是他们仅剩的食物,不肯接受,央金直说不要紧,他们都在这里两年多了,没事的。扎西有些生气,便出去打猎。骡子不好意思接受那些食物,便出去追扎西一起打猎。花姑给央金敷药膏,央金又想起了她可怜的女儿卓嘎,和花姑哭诉了她女儿的遭遇。卓嘎因为不屈服于当兵的的侮辱,被老爷打了三天后,活活剥皮而死,她的皮被用来做送给那个兵老爷的阿姐鼓。花姑同情落泪,认了央金做母亲,央金感动,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骡子和扎西遇到了一只大肥兔子,骡子一直讲话,扎西没能专心,让兔子跑了,骡子笑话他。再次遇到兔子,骡子拿出弹弓,和扎西同时射出,打中了兔子,两人争抢着兔子谁也不让谁,骡子后来放弃了,让给了扎西。继续往前走,两人遇到了一只羊,距离太远,扎西拿出猎枪射击。没打中,扎西追着羊,骡子眼看着山上的大石头滚下来就要砸了扎西,骡子赶紧跑过去抱住扎西躲过石头。央金给花姑编完头发,把她给卓嘎做的衣服拿出来给花姑穿。央金睡着了,花姑添了柴火发现没多少柴了就走出门去拾柴。央金也和扎西打了好多猎物。两人继续爬雪山,即使天气严寒,也互相扶持着,偶尔走走歇歇。骡子望见了前方有山洞,激动拉着花姑跑向山洞,花姑一下子掉进了深雪坑里,扎西这时赶来,眼看变天了,就拉着骡子赶紧走,骡子不放弃花姑,于是两人扒拉着雪,把花姑拉了上来。他们进了山洞,烧了柴火给花姑暖身子,花姑清醒过来又说了几句话。骡子好奇扎西为什么会赶过来,原来是扎西知道要变天了,赶过来帮助他们翻雪山。扎西打头阵拉着花姑和骡子爬了一座陡峭的山,但是无意中骡子带的干粮掉了下去。三人失望至极,花姑问扎西还有多久可以翻过去,扎西竖起了十根手指,花姑绝望瘫倒在地。扎西自告奋勇下去找干粮,骡子不让他,自己准备下去,刚迈了一脚,花姑伸手拽了骡子,气急摔了他一下,警告他谁也不许下去。花姑拉着扎西说自己相信扎西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一定有办法的,老天爷不会让他们死的。火堆上烧着雪水,骡子和花姑紧紧依偎在一起。扎西回来,骡子远远望见了扎西手中的狐狸尸体,两人都大喜。 第33集 那狐狸是被动物啃噬后留下的尸体,在火上烤的时候发出一股怪味,三人都忍着吃了一点后继续爬山。骡子无意中踩到了一个已经冻硬的尸体,他扒拉着雪,看见了红军的帽子,扎西也在不远处发现了尸体,三人连续扒拉着雪,发现特别多的尸体。骡子发现了他认识的一个红军小何的尸体,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疯狂地跑向远方,尸体铺满了道路。骡子哭了,跪在雪地里,想象着曾经在这里忍着饥饿和寒冷却誓死为革命坚持到底的红军战士们。花姑知道骡子很痛苦,走过来给他暖手,骡子哭诉着那小何是东家首长的小兵,生前是可伶俐的一个小伙子。他们曾经经历了那么多大仗,却最后被活活冻死。骡子实在无法忘却那痛苦,心中疼得慌。他敬佩着走到这里的红军们,却也埋怨着自己没有早一点把黄金给他们送过来好让他们有钱可以买御寒的衣物。花姑安慰着他,扎西双手合掌,为死去的红军们敬礼。三人继续爬山,花姑累极了,想睡觉,骡子拍拍她的脸不让她睡觉。这会儿谁都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活不了了。扎西看见了上方的雪崩,咕哝着让他俩快跑,紧急中扎西带着他俩躲在一个山的断层中,避过了雪崩。花姑困扰着那心狠手辣的老爷追奴隶能追到这里,还杀了那么多人。骡子只叹了一句:唉,霸道呗。骡子提议三人守夜,他先守前夜,扎西拒绝却被骡子推着去睡觉。三人只有一点干粮,花姑知道骡子舍不得吃,半夜她醒过来和骡子说会话,让他吃了点东西。骡子想着这一路来,多少人为了这金子而死,真是造孽。花姑却劝他,这金子也不是坏东西,他们把黄金送到了红军那里,红军能用它做好多事情啊。骡子听了也释然。说了一会话,骡子去解手,猛地看到了堆在一起的红军的尸体,被吓得大叫了一声。他的动静惊醒了扎西,花姑和扎西赶来一看,全是压在一起的红军尸体。骡子在上方放了一顶红军帽子,三人静默。白天,终于到了山顶,三人欢呼雀跃。花姑犯难:上山容易下山难。骡子宽慰她说:只要横下一条心,上山下山一样平。三人又受到鼓舞,继续赶路。骡子满身是伤也没有一点动静躺在雪橇上,花姑拖着他走。一路上和他说着话,骡子终于有了些知觉,花姑高兴极了,更加用力拉着雪橇。雪又下下来,花姑再没了力气,倒在了雪地上。骡子终于醒过来,一点一点爬向花姑,拉到她的衣角,但又实在累极了,便沉沉睡去。吴起镇上,钟首长和老乡告别,准备出发去陕北和红军大部队会师。他遇见一个小兄弟把自己的骡子送给红军队伍当运输物品的牲口,只是来晚了,登记的红军不给他放行。可是这兄弟偏要把自己的骡子送到队伍里,钟首长和他商量让他的骡子给他运书,小兄弟听了高兴答应。那兄弟喊他叫东家首长,这让他想起了骡子,曾经第一个叫他东家首长的人。钟首长身边的士兵问他那个人呢,钟首长说,可能牺牲了吧。说完话,他正要走,听见了不远处有人在叫东家首长。回头看,正是骡子和花姑,满面沧桑却风尘仆仆向他跑来。钟首长激动跑向他们,和骡子紧紧抱在一起。东家首长一直以为骡子牺牲了,骡子回他:这金子还没送到,我怎么能死呢。红军为花姑和骡子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钟首长主持,众人在热闹的气氛中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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