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韶华若锦>剧情
韶华若锦
韶华若锦 9

2025 · 中国内地 · 古装 · 30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23集 第24集 第25集 第26集 第27集 第28集 第29集 第30集

第12集剧情

明檀自幼吃不得河鲜,今日吃了江绪的鱼便起了疹子,素心问她为何不拒绝,明檀却体谅江绪难得体贴,不愿辜负他一番心意,过几日便好了。明檀叮嘱素心和绿萼归置东西时把不用的都收拾起来,以后也不用再添置了。江绪赶来给明亭远送行,特意带了明檀买的护膝和一些膏药和暗器,明亭远想起明檀一向最怕别离,心中伤感。此番是宿文淳力荐,江绪劝明亭远此行千万要小心提防。

江绪回到府中见绿萼来给明檀上药,才知道她一向吃不得河鲜,为了自己才吃下去。江绪接过药来到屋内,明檀已经熟睡,细细想来二人相识,江绪心中异动。百折千回,事到如今,江绪也不知道是为了权宜之计娶明檀,还是为了娶她生了权宜之计。次日,江绪早早起床让丫鬟晚些再打扰明檀,还特意询问了明檀的忌口之物给厨房。

明檀睡醒疹子已经不见了,绿萼和素心说多亏了江绪悉心照料,明檀这才得知江绪昨夜居然睡在了这里。今日明檀还约了白敏敏出门,为了帮助难民,二人只能让难民们上台唱曲,而话本的故事就是白敏敏写的明檀和江绪的故事。闻涛阁一向座无虚席,入京被白敏敏抢走了生意,章怀玉便决定去看看情况。白敏敏要请明檀下馆子,还一把把来偷师的章怀玉推开了。

今日,白敏敏和明檀挣了不少钱,有了这些钱就可以筹建救济堂了。但筹建救济堂这些银子还不够,明檀在想若是王府的私产铺子能多些收入就好了。明檀将错金阁的收拾给舒景然戴上,还特意请人来画像,如此错金阁的生意便不愁了。江绪见状醋意大发,今日他早早回宫来陪明檀,但她却忙着做生意,压根顾不上管他。

江绪心中郁闷,故意来到明檀面前晃悠,不解她要让舒景然帮什么忙,更不解这个人为什么非得是舒景然,最后怒气冲冲一人回了房间。明檀察觉到江绪今日有些古怪,思来想去也只有吃飞醋了,所以决定给江绪送些东西。

白敏敏忙着分发舒景然的画像,可明日她便要去相看,自己却根本不上心。明檀将江绪的衣物特地用蚊香熏过,免受蚊虫之苦。江绪则越想越郁闷,想到白敏敏以往说明檀和舒景然最为相配,福叔拿来了明檀备的衣服,这身衣服明檀也有一身相同的。江绪心情大好,叫福叔拿来了错金阁适合自己的首饰。次日,江绪从练武场回来特意戴了首饰,穿着新衣来到明檀面前,明檀让他今日晚些去接自己,借着这身夫妻装招揽生意。明檀把束带回赠给江绪,他用这束带救了自己两次,所以明檀用蚊香熏过作为回礼。作为回报,江绪为明檀画眉,自信道在书画上也有些造诣。

江绪画完眉毛自信离开,明檀看着自己脸上两道黑蚊子,气得脸都红了。今日白敏敏要去和周家公子相看,明檀特意来陪同,还让江绪将此事告知章怀玉。白敏敏一路上十分不愿,明檀让素心去打听章怀玉有没有来,若他来了,白敏敏的婚事便也不用愁了。奉昭也被太后安排来相看,同样也是十分不愿,不过她看到明檀也在此处便改了主意,特意支开了嬷嬷,说要单独相看。白敏敏和周公子相见,却听不懂对方满口文化。

上一集:第11集 下一集:第13集

全部分集

共 30 集
第1集 令国公府与靖安侯府结亲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明家小姐乃京城第一贵女,令国公府送来的下聘之礼让上京众人议论纷纷。名家小姐明檀得知令国公府夫人李令仪入府,却不急不慢地梳妆打扮,这门亲事梁家本就用心不良,根本就是看中了侯府兵权,且梁子宣早就与表妹私相授受,这样的亲事她怎么会同意呢。李令仪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明檀来了连忙扬起笑脸,恨不得立马把明檀迎入府中。看到李令仪带来的聘礼,明檀却指出媒婆从中鱼目混珠滥竽充数,并非她挑剔,但下聘之礼及有讲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高攀了国公府呢。李令仪闻言连忙握着她的手,说要重下聘礼,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但今日全城都看见她下聘,若是不成,可就不好看了。明檀看着她递来的婚书,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故意推到了屏风,这门亲事被李嬷嬷以不吉为理由暂拒了。听说梁子宣要带表妹去祈福,明檀急忙叫下人备了马车。定北王江绪回京途中遇到刺客,猜测他们是受梁家指使,因打仗时受伤,江绪一时间难以挣脱,只好匆匆逃往寒烟寺。梁子宣带着表妹珠儿来到寒烟寺祈福,珠儿腹中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她担心明檀入府后自己和孩子日子会不好过,引得梁子宣好一番心疼。明檀暗暗看着,决定拿到他们一起祈福的木牌,上面一定留了名字,如此就不怕退婚时他们抵死不认。明檀叫丫鬟在外面守着,自己等到他们离开进入大殿寻找二人的木牌,恰好江绪也在殿中角落,见她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连忙上前救人。明檀见自己的罗袜破了,连忙从他怀中挣脱道谢。此时,门外传来县尉来抓捕盗贼的声音,丫鬟连忙拿出令牌阻止他们进入。明檀猜测也许是江绪引来的,为了二人清白,便出声威胁阻止他们进入,县尉惧怕靖安侯府,只好离开此处。明檀走后,江绪捡起了她掉落的玉佩,本想追上去归还,但路过一队兵马搜寻,江绪便悄声趴在了明檀的马车上。半路上,明檀发现江绪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记飞刀冲来,江绪叫明檀赶紧走,可车夫却因为害怕早早跑了。江绪把那些刺客杀个片甲不留,又回来请求搭明檀的马车入京,却被明檀以男女共乘一车有损名节拒绝了,何况他们素昧平生,江绪是何人她都不知。江绪捂着伤口,看着从车上掉落的水囊和药物,心里气不打一处来。白敏敏听说明檀去寒烟寺遇到杀手连忙赶来,明檀这才发现自己去寒烟寺拿来的祈愿牌不见了,这样一来她就没有证据了。白敏敏提议,可以入府寻找梁子宣和表妹私通的证据。明檀去见了义父义母大显左相宿文淳和张蕴如,希望张蕴如陪自己去国公府道个歉。张蕴如与李令仪谈话的功夫,明檀借口去找荣儿小姐离开了此处。明檀支开了丫鬟,悄无声息地进了书房,一番搜寻没有结果,却恰好进入了暗房。一把剑突然架在明檀脖子上,却不想他竟然是那日的江绪。明檀以为江绪是盗匪,提议可以各取所需。李令仪听说明檀不见了,连忙让珠儿安分守己在房里待着,千万不要给他们添麻烦。江绪在密室里找到了不少官银,明檀想要拿一锭银子做证据,却被江绪一把打晕过去。明檀在府中醒来不明所以,白敏敏担心极了,明檀意识到,若是不退婚,明家就要引火上身了!梁府中,梁启为看到密室里的白银全都不翼而飞,定北王江绪留下一封书信,称他贪墨军饷,如今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上元宴宫中设宴,李令仪见到明檀连忙笑着打招呼,想要提起两家婚事,却被明檀抢先一步忽视。定北王突然回京来到宴席之上,席上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第2集 江绪在宴席上当中祭奠在战乱中死去的战士们,梁启为的脸色更加难堪。梁荣儿为了出风头,起身出来献艺,江绪却一点也没给她好脸色,叫她不要献丑了。梁启为连忙起身道歉,江绪也给了他一个难堪。一直对明檀不怀好意的奉昭这时起身,表示上京的琴艺翘楚也在席中,明檀乃上京人人称颂的琴艺之首,不如让她为江绪抚上一曲。明檀表示自己并没有带琴,奉昭便要差人去太后宫中取琴,江绪忍不住开口,他回京,并非是为了听这些靡靡之音。江绪说,自己这次回京还带了一个人,请皇上一见。侍卫抬了一具死尸上来,明檀和白敏敏受惊,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定北王果真如传说中一样暴戾无礼。皇后见状,带着诸多女眷退下了。梁荣儿一路上哭得不停,李令仪安慰她说定北王只是借机发难了,明檀故意问到定北王为何要对国公府发难,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李令仪连忙撇清关系。大殿之上,江绪掀开白布,这具尸体便是那日要搜查寒山寺的县尉。江绪表示,自己是为京中有人与山匪勾结而回京调查,路上却遇这县尉百般阻挠。江绪去拿这县尉时,他已经被灭了口,而背后凶手贪赃枉法至定北军数十万人性命于不顾。江绪盯着令国公和承恩侯,二人吓得说话都结巴起来。宴席后,舒景然和陆停连忙追上来与江绪叙旧,二人是他的多年好友。江绪让陆停借自己一些人手,他要动的是令国公。宿文淳得知脏银已经落入定北王手中,原本还冷静的情绪顿时急切起来,江绪此人不达目的定不罢休,梁启为担心宿文淳会因此舍弃自己,但宿文淳却并非如此,毕竟他还把靖安侯府这个保命符留给了他。所以梁子宣和明檀的婚事,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李令仪担心明檀生疑,再查探出珠儿一事,梁启为觉得珠儿是个变数,必须尽快除去。酒楼中,明檀和白敏敏正在讨论和梁家的婚事,隔壁包房的江绪、舒景然、陆停和章怀玉四人沉默的偷听着。明檀肯定,梁府之所以急着下聘,就是为了拉明家下水,若是能借定北王的能力,也许退婚之事并非不可能。江绪也没想到这件事牵扯到了明家,也是为了明家没有向梁家发难,毕竟退婚一事关乎女子名声。明檀说,若是能成功退婚,她的婚事绝对不会再让其他人指手画脚,到时候她要亲自择婿。白敏敏觉得,上京能和她匹配的也不是没有,比如舒景然,家世相貌都是一流的。但听到明檀提出的各种要求,白敏敏觉得大显只有一人与她要求匹配,便是定北王。可明檀觉得定北王行事做派太过暴戾张狂,品行存疑,波及无辜家眷当众下了梁荣儿的脸,虽然她也是极其痛快的。总而言之,定北王绝非她良婿之选。舒景然等人为江绪打抱不平,但江绪说,非明檀之良配,才是他的幸事。听到明檀和白敏敏去看花街游车,章怀玉说要出去瞅瞅,却一眼看中了与她说笑的白敏敏。听闻明檀和白敏敏约了去游街观灯,梁启为和李令仪决定用一些手段,让这桩亲事无法转圜。这么多年,江绪捡了不少孤儿回来丢给章怀玉,章怀玉多年来任劳任怨,如今却要撂挑子不干了。明檀和白敏敏在路上遇到了梁子宣,一口一个妹妹称呼二人,白敏敏连忙拉着明檀离开。街上突然一片混乱,明檀被梁子宣的人推入水中,梁子宣为了让这件婚事坐实立马跳下去救人,白敏敏见状叫不好,叫几个会水的都潜入水中,千万不能让梁子宣靠近明檀,也绝对不能让众人知道,落水之人是明檀。江绪刚抓了人,便见水中有一女子在喊救命,将她从水中就出来才发现,原来又是明檀。江绪把明檀送到了章怀玉的酒楼中,章怀玉把梁家一事说给江绪听,江绪自然不会让两家婚事结成。江绪叫人把明檀的发簪送去明府,已回府为由让人去码头把此事圆回来。白敏敏在岸边急着救人,绿萼突然喊她说明檀在府中等着她,白敏敏愣了一下很快会意,二人一唱一和将此事圆了过去。明檀醒来发现,章怀玉拉着江绪说是他救了明檀,明檀一脸嫌弃。不管江绪今日为何救她,今日之事他们权当没有发生过。章怀玉见二人剑拔弩张,十分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明檀刚要开门离开,却见门外男男女女,吓得关上了门,原来此处是章怀玉的花玉楼。明檀一时无法离开,章怀玉让水盈留下来照顾她。有人来向江绪禀报说梁府有了动静,明檀连忙提起了耳朵。白敏敏来到花玉楼找明檀,章怀玉见到她一个劲儿献殷勤,却被白敏敏打了一拳。章怀玉带着白敏敏来到了明檀所在的房间,人却不在房中。明檀偷听到,梁启为连夜把珠儿送出了京,明檀追问江绪为何追查梁府,不管他为何追查梁府,他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江绪用当初明檀名节一说拒绝带她前去。宿文淳没想到梁启为动了歪心思,还好明檀没事,否则他们全家都要为明檀陪葬。梁启为不知道梁启为在急什么,梁启为才把梁子宣和珠儿的事情说了出来,宿文淳为了不再节外生枝,让他将珠儿灭口。 第3集 宿文淳让梁启为灭口珠儿,让她消失。白敏敏盯着章怀玉盯了一晚上,非要看到明檀的人才行,章怀玉被熬的眼睛都红了,听闻府中因为白敏敏消失而乱作一团,白敏敏却也丝毫不害怕,还叫丫鬟把国公爷叫来,看看当着国公爷的面,章怀玉能不能给个交代。珠儿被安排去乡下暂居,一路上一点荤腥不见,珠儿心里委屈得紧,偶然看到食客抓了一根人参,珠儿便拿了一些钱想要买下,却被靖安侯府三小姐明楚买下。珠儿不服气,被明楚的鞭子吓得差点摔了,被江绪所救。明楚忙着撇清关系,还对江绪一见钟情。靖安侯府妾室叮嘱她此番回京不易,一定要收敛心性。夜里,明檀来到客栈要带珠儿回京,却恰好遇到刺杀珠儿的刺客,为了保护自己的证据,明檀险些出事,江绪再次出现救下二人。珠儿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绪无情戳穿,那些人是来杀珠儿的,李令仪已经把她许给了利州做填房,梁家根本没打算让她回去。珠儿在江绪和明檀的争吵中早产,江绪和明檀急忙叫来了产婆。明楚听说珠儿要生了,连忙送了人参给江绪献殷勤,房中陪产的明檀听到明楚的名字觉得奇怪,但为了保住珠儿的性命,明檀急忙抓了她手上的人参来,还和门外的江绪喊话让他赶紧把银子付了。珠儿生下了一个男孩,明檀劝她回京争夺应当得到的一切,她不愿意与梁子宣成婚。孩子刚出生,江绪便让人把他抱走了,珠儿父亲明日便入京,这孩子跟着珠儿是享福还是如何,她自己心里清楚。珠儿明白江绪说的没错,决定跟随明檀一同入京。章怀玉见白敏敏好不容易睡着了想要偷偷溜走,却发现自己脚上被拴住了一根绳子。丫鬟此时来报,说明檀还没回来,眼看靖安侯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不知如何交代。明檀一早醒来发现,珠儿一早便被江绪带走了,明楚二人则走得更早,不过江绪给明檀留了一辆马车。明楚和柳氏回到靖安侯府,马车却停在了角门,明楚不满地甩了边门,非要从侯府大门进去。绿萼在路上遇到明楚和柳氏二人,心中受到惊吓,当年是她得罪了柳氏,被明檀救下,明楚见到她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使绊子绊了她一脚。今日家宴,明檀正在准备,却收到消息说绿萼被柳氏和明楚罚了,连忙赶去阻拦。柳氏和明楚见到明檀依旧傲慢,许多年来她们一直都在边关,回到上京恨不得立刻下明檀的脸。朝中不愿让江绪插手案子,还希望江绪回到边关,左右二相却难得有了一同的想法,希望继续留在京中查清案子,为了给那些大臣一个交代,皇上下令罚江绪二十军棍。靖安侯今日回京,江绪决定今日便动梁启为。明亭远回到府中,明楚立马冲上来和他撒娇,抱怨回府没有人迎接。明檀忙着准备宴席,白敏敏陪伴在她身侧,听说她是去追珠儿了,担心极了。明檀见到明亭远欢喜不已,却依然礼貌行礼,父女二人竟然已经五年未见。白家舅舅舅母也都来了,众人一同坐下吃 团圆饭,明楚却突然摔筷子说没有她想吃的,当众发了脾气,明檀下一秒让人端了上来,表示刚才厨房已经熄火,所以耽搁了时辰。明檀做事落落大方得体周到,还特意叫人寻出了母亲常用的碗筷摆上以示思念,明楚母女的脸都拉下来了。柳氏连忙起身,上京与边关规矩不同,她本不该在宴席之上。明楚不服气,却被明檀一番理论无话可说,明亭远此番回京,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侯府,她们更是应该仔细妥帖。明檀收到了一封闻涛阁掌柜送来的信,信中写道上元夜推她入水的陈四正在包房之中。明亭远和白敬远连忙同明檀一同查看,听闻上元夜她落水一事,二人担心不已。明亭远把陈四打了一顿,听闻梁子宣和表妹有私还有了婚事,明亭远和白敬远立马带人去梁家退婚。 第4集 明亭远和白敬远来到梁家退婚,梁家自然不愿意放手这桩婚事,没想到这个时候珠儿来哭诉。这正是江绪安排的,他绝不会让梁家如愿。梁家如此也没了说辞,只是这次可算是完了。明亭远回到府中,对着夫人的牌位说,一定会给明檀找一位合适的夫婿。舒景然好奇,江绪是否给明家小姐安排了一桩更好的婚事,江绪盯着他不放,章怀玉的婚事皇后一定有安排,陆停则太过重情,所以舒景然是最好的人选,舒景然不服,他怎么不去自己娶呢。、明檀此时欲哭无泪,今日这么一闹,往后还有谁家良人肯与她议亲啊。皇上决定赶在太后前面给明家赐婚,江绪把他安排的人选一一拒绝,说这些文臣之后根本压不住明檀。皇上还操心起了江绪的婚事,毕竟他和靖安侯都是重兵在握,宿家可不会放过。江绪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要娶明檀,说什么相忍为国,舍我其谁,皇上自然欢喜,如此可是上上之策。柳陌来向宿文淳汇报,梁启为一家流放,但江绪说要查抄贪墨案,他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江绪听说,宿文淳夫妇登门与靖安侯和明檀小聚,两方倒是热络,江绪担心宿文淳上门是为了婚事。因为婚事,明亭远对宿文淳那叫一个不满意,明檀连忙拦着,表示他不在京中这些多亏了义父义母照料。宿文淳决定带着明檀入宫,让太后指婚,但明檀说要去寒烟寺祈福七七四十九天。当晚,明檀就带了五辆马车去往寒烟寺,若是白天走,明楚肯定会出言数落,与其平白受辱,不如先走为上。寒烟寺清修清苦, 明檀换上了清修的服饰,传闻寒烟寺斋饭鲜美无比,但这饭菜和鲜美实在没什么关系,因为吃不下,还被小施主请去佛堂自省了。佛堂太多,明檀不知道该去哪里,索性随意挑了一处,却没想到皇上和江绪正在此处下棋,这是他们幼时闲暇玩乐之处。听到明檀自省求保佑觅一如意郎君,听到这如此多的愿望,江绪忍不住扬起笑容,皇上吐槽择偶标准实在太高,幸好被江绪收了。江绪没了下棋的心思,匆匆离开了。顾进忠之子大有问题,定北军副将沈玉奉命送珠儿母子离京本只需要一日,却突然耽搁了一日,江绪正在好奇为何,就听到不远处沈玉来找明檀的声音。沈玉是明檀的表哥,他倾慕明檀已久,听闻明檀和梁家退了婚,特意赶来求亲。明檀吓得连连拒绝,如今她一言一行如履薄冰,求亲的规矩沈玉应该都懂,若他有三分礼重,也不至于今日前来。江绪气急,叫人让沈玉回营即刻来见。明楚听闻沈玉回了府中连忙去找他,她知道沈玉一直心悦明檀,让他去和江绪说,说不定江绪会给他们赐婚的。却不知道江绪早已知道他的念头,把他派去马厩处理马粪了。宿文淳和太后在商议江绪和明檀的婚事,赐婚一事一定要快,至少要赶在皇上之前。白敏敏来看望明檀,明檀猜到父亲和义父还会为她寻亲,所以她要在之前先择定夫婿。白敏敏已经打听到,明日打马游街的有高中探花的舒景然,还有状元和榜眼,说不定就有明檀的夫婿,但明檀却不愿意去。白敬远担心明檀想不开要出家,近日太后和皇上频频召明亭远进宫,就是为了订婚一事,二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个说法,这个时候皇上又召见,说是十万火急。明檀嘴上说不愿意去,但还是随白敏敏一起来了,白敏敏对舒景然十分倾心,而同样对舒景然倾心的还有郡主奉昭。白敏敏正在议论说不知道舒景然以后会娶个什么样子的妻子,隔壁 包房突然出声,白敏敏和明檀掀开帘子一看,居然又是江绪和章怀玉二人。 第5集 看到江绪和章怀玉二人,明檀和白敏敏脸都垮了。皇上将明亭远急急召入宫中,说为明亭远选了一位夫婿,太后选的人,和皇上选的人,绝对不能相提并论。可明亭远看到江绪的名字,活活像一个烫手山芋,恨不得当场丢出去。但皇上说,太后已经下了旨要逼婚,眼下已经到了靖安侯府中。太后懿旨还未宣读,因明檀今日不在府中,明亭远自知被刀架在了脖子上,最后无可奈何选了江绪这个女婿。舒景然在打马游街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回到了酒楼,奉昭见状立刻激动起来。舒景然与明檀和白敏敏相遇,奉昭忍不住站出来冷嘲热讽,章怀玉连忙出来圆场,明檀为了不落下风,故意提起太后要给奉昭和定北王赐婚一事,白敏敏还添油加醋地说了定北王的血腥之事,屏风内的江绪听闻,忍不住笑了起来。明檀刚想离开,赐婚的人就来了,将明檀赐婚给了定北王江绪,明檀愣了许久,二话不说晕了过去。回到府中,明亭远把今日的事情说给明檀听,他知道太后一向重规矩,所以明檀今日不在府中,便将明檀今日在闻涛阁一事告诉了圣上,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件婚事板上钉钉了。明檀和白敏敏欲哭无泪,这婚事可是比梁家的棘手多了,定北王一介莽夫,相貌定然不堪入目,这婚事必须得退!次日一早,明檀和白敏敏就缠着明亭远想要退婚,旁敲侧击地打听起了定北王江绪的为人,明亭远说起了他在战场的丰功伟绩,说能得如此佳婿是靖安侯府之幸。而且,佳婿虽为武将却相貌俊美,不比昨日游街的探花郎逊色。明檀思来想去,决定娶见一见江绪,若真如传闻中一般,就算是圣上赐婚也一定要退。为了见到江绪又不被识破身份,明檀和白敏敏打扮成了丫鬟来给白玉送吃食,借口进入了定北王的营帐中。江绪看到穿着丫鬟衣服的明檀心中便会意,故意背过身去让他看看自己的身形,明檀在看清楚江绪的脸后却大惊,怎么又是他啊!明檀没想到,之前一直遇到的人居然就是定北王,但她想不明白江绪为何要娶他。江绪把她之前在佛祖许愿的桩桩件件提起,世上能配得上她的要求,也就只有他了。明檀说,即便如此也不代表非嫁他不可,他们没有情分,若是成婚定会家犬不宁。但江绪告诉她,只有成为定北王妃,才是如今局势最好的结果,明檀却误以为他的意思是二人是契约婚姻。白敏敏眼巴巴等到明檀出来了,明檀此时心中有些烦闷,今日这惊喜着实有些多了,她得好好想一想。定北王身边的官家听闻赐婚给他的人是明檀,夸赞这婚事甚好,上京闺秀里明檀可是一等一的优秀,而且贤淑温婉待人极为和善,江绪闻言忍不住了。福树接着解释,前几年军饷亏空,明檀频频光顾,寻着由头捐募军饷,二人可是天赐良缘呢。明檀因婚嫁一事忐忑不安,明亭远很肯定地说,江绪是个好人,先帝时期是江绪一人杀出重围救下了当今圣上,他所做的桩桩件件也都是有自己的原因。明檀担心宿文淳那边会不好交代,明亭远却并不担心,明家自有他撑着,无论是她还是明楚,只需要选自己心仪之人。放眼大显除了圣上,若是江绪也护不住,那便没人再护住她了。舒景然以为江绪不是真心求娶,又担心圣上会有顾忌,但江绪已经下定决心,护明檀一生无虞。明檀来到祠堂向母亲诉说心事,江绪无论家世门第还是相貌才华都和她条件十分匹配,也确实是一位可堪重托之人,只是她对江绪知之甚少,不知是否真的是明亭远所说那样,她问阿娘是否同意这桩婚事。明檀还说起了和明亭远多年未见生疏难消,门外的明亭远闻言心中十分愧疚 。 第6集 明楚因为明檀被赐婚定北王而生气,柳氏自知她的婚事是比不上明檀的,若是她生在夫人腹中,如今嫁给定北王的简氏她了。明楚是姐姐,所以要再明檀婚前先成亲,明亭远最近忙着相看,柳氏还出主意让明檀一起去,如此便没人看轻了明楚。明楚看到自己的马车十分简陋很是恼怒,而来相看的男子居然就是陆停,陆停紧张的不得了,舒景然劝了他好久才鼓起勇气。陆停和明楚在媒婆的介绍下见了面,陆停因紧张而说话不得体,明楚本就不愿,借着这个机会数落起了陆停的身世,说什么他日后没有前途,仕途也就到头了,相比其他高门公子,陆停的条件十分差,何况连府邸都没有,不知道陆停何来底气相看。陆停见明楚这般也忍不住了,他之所以没有置办宅院是为了日后让夫人作主,昔日陛下曾赐他三进宅院,明楚闻言立刻变了脸色,但陆停说二人话不投机,便也不必多说了。舒景然陪同陆停来相看,被一群女眷盯上纷纷上前,陆停赶来才救下了他,舒景然直呼他气场强大。江绪和章怀玉在此供奉,明楚路过认出了江绪就是在路上遇到的俊美郎君,连忙跟了过去。白敏敏在寺中拿到了一个香囊消灾,却不小心和路人相撞,二人拿错了香囊。明檀在弹奏古琴,章怀玉一听就知道如此情艺只有明檀,不过明檀曲末错了一个音,章怀玉便让江绪去见见未来的王妃。白敏敏远远看见章怀玉,便打算借机把东西送出去,明檀见白敏敏出来了连忙走过来,见明檀向江绪行礼,白敏敏才知道他就是定北王。明楚追着江绪来了,那叫一个十分看重眼缘,却不知道这人就是明檀的未婚夫婿。不巧,陆停和舒景然也来了,陆停和明楚相看没有缘分,陆停也毫不给她脸面快人快语说出了她嫌弃自己的事实。江绪邀请明檀去品茗赏曲,明楚见状不爽,声称明檀上元夜落水,如今有婚约在身还在外招摇,白敏敏连忙堵住了她的嘴,上元夜那日她尚未回京,何曾亲眼见过!明楚不服气,声称那日她们乔装打扮就是为了一窥定北王真容,明檀眼见自己在江绪面前毁了名声,立马晕过去了。江绪见明楚还在喋喋不休,出手点了她的穴位让她说不出话。明檀在房中走来走去,众目睽睽下被揭露糗事,不知道江绪会如何作想。白敏敏听得出来,她是想嫁给江绪的,而且江绪看上去没有外面传言不近人情。明檀见她们都觉得江绪是佳婿,又哭着喊着说丢人。章怀玉拿出平安符,是刚才白敏敏打架的事后掉的,白敏敏连忙说这是她特意给章怀玉求的,章怀玉却误会了她的心思,以为她钟意自己,心中十分荡漾。回京的马车上,明檀依然懊恼不已,却不料突然遇到山匪劫财,这些人分明是有备而来。明楚想到柳氏说的话,要是遇到危险只管顾好自己,明楚便故意和他们透露了明檀的行踪,让他们带走明檀。明檀被山匪劫走,江绪再次赶来救下明檀,明檀下意识喊出了夫君二字。山匪被江绪的认解决带下去了,明檀心中已经暗下决心,江绪的确是位值得托付的好人。今日之事,江绪不会让官府知晓。明楚在一旁看到了明檀的戒指,想起那日在客栈拿自己人参的手上也戴了这戒指,心中便起了歪心思。章怀玉特意把白敏敏送来的符牌戴在了扇子上,楼中姑娘见状说这是寒山寺的套话符,章怀玉顿时笑得不见眉眼,甚至把这桃花牌供奉起来,还要亲自洒扫已表心意。今日明檀和明楚遇险,明亭远因明楚护妹不力罚她去跪祠堂,明楚不服气哭着闹着声称她们当自己是护卫,一直没有出声的明檀开口质问今日山匪想要将她带走时,明楚为何故意拦在侍卫面前,明楚不知如何解释,明亭远十分生气,要将她押入祠堂。明楚便揭露明檀私会外男,说她们回京时遇见明檀和外男私会举止亲密,柳氏也添油加醋,明亭远闻言气得质问明檀那人究竟是谁,明檀支支吾吾不该如何开口,江绪此时推门而入为明檀伸冤,那个人就是他。江绪也查清了今日遇刺一事,背后之人正是柳氏,明亭远不明白他们为何这么做,若是明檀失节对明楚没有半点好处。江绪点醒了他,两家联姻势在必行,若是明檀失节,没有比明楚更合适的人选了,明亭远便决定给明楚往低了找夫家,最好是不在京中。江绪已然找好了人选,宣威将军的三儿子,明亭远十分满意。 第7集 江绪给明楚选定了夫婿,至于柳氏,明亭远原本也想从轻处理,但江绪执意要给明檀一个交代,明亭远才答应将她送去眉安。明檀听说江绪走后,明亭远雷厉风行地解决了三件事,听闻明楚的夫婿,明檀一个劲儿说妙,听闻冯家家风极严,且冯小将军为人正直刚毅,明楚嫁去冯家也许能收养心性。听闻柳氏被送走,明檀十分惊讶,很快猜到可能是她勾结山匪,明亭远未必能想的这么周全,必定是江绪在旁点拨,与他联姻,想来明家能够高枕无忧。江绪与明檀的婚期已然接近,柳氏被送走,明楚也只身离开了明家嫁往冯家。顾问言当即殴打科考举子且作弊,承恩侯收受贿赂贪墨军饷也被告发,宿文淳十分不满,尤其是明檀和江绪的婚事,他绝不会让这桩婚事成了的。明檀忙着准备出嫁,白敏敏邀请她一起去别玉楼凑凑热闹,让她和水盈切磋琴艺,虽然明檀觉得女儿家去别玉楼不太好,但在白敏敏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了。明檀和白敏敏戴着斗笠在白昊宇的带领下来到了别玉楼,水盈似乎是认出了明檀,邀请她来到自己房中小聚片刻。明檀表明来意,想要和水盈讨教琴艺。白敏敏则是又遇到了章怀玉,今日章怀玉十分客气,不仅叫人上了御赐的酒,还上了一桌子好菜,期间不断给白敏敏献殷勤,白敏敏忍不住发问,他今日是怎么了,难道是中邪了?章怀玉害羞了,他们心照不宣罢了。白敏敏思来想去,觉得他如此好酒好菜必有图谋,她只求二人从此各走各的道再也没有瓜葛,章怀玉一气之下拿出了那枚桃花符问她是何意,白敏敏不知这是桃花符,气冲冲地走了。听闻明檀来了别玉楼,江绪连忙起身去找她,大婚在即暗流涌动,别玉楼又鱼龙混杂,她在这里很危险。明檀见来人是江绪吓得捂住了桌上的画本,争夺之下又不小心摔进了江绪怀中。江绪执意要送明檀回府,明檀跟在他身后走路回府,还不忘吐槽堂堂定北王送人居然连马车都没有。明檀问江绪为何频频光顾别玉楼,方才更是房门都没敲就进了房间,江绪坦白,别玉楼是他暗卫之处,水盈也是暗卫一员。明檀觉得他们是契约联姻,所以邀请江绪进府签署契约。明檀将能想到的所有诉求写了下来,江绪虽然哭笑不得,但也直接按了手印。明日便是大婚之日,明檀看着自己的嫁衣,感慨就像做梦一样,只是出嫁后,偌大的侯府只剩下父亲一人了。今夜需要试装,明檀还让人把定北王送来的东珠头面取来试试。明日便要出家,明檀决定戴上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簪子。房中突然有异动,明檀突然消失,明亭远在府中搜寻了个遍都没招到人,连忙派人找江绪商议。明亭远知道,定是有人不愿看到明日大婚,江绪收到了海幽门作乱的消息,猜测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便让明亭远留在此处主持明日大局,明檀失踪的消息决不可外传。明檀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马车上,而驾马车之人完全不理会她的求救。 第8集 明檀在马车上无可奈何,只好恳求江绪能够快些出现,她可不想红颜薄命英年早逝。大婚之日,江绪依然没有消息传来,明亭远只好把女眷安顿在院子里吃茶。宿文淳夫妇也来了,明亭远连忙去迎接,生怕被他们发现明檀不在府中,但还是没拦住宿相夫人去看望明檀。绿萼说明檀今日头疼,不愿见人,让她先移步后院,但宿相夫人执意进了屋子里,还好丫鬟穿上了婚服伪装明檀,暂时骗过了宿相夫人。白敏敏赶来看明檀等到妆容,却见明檀不在房中,顿时傻眼。宿相夫人查探到明檀不在府中连忙给宿文淳传递消息,明亭远强行装作镇定。吉时到了,新娘子拜别双亲时,宿相夫人故意上前拉着她说话,想要见见义女,白敏敏连忙扑上去阻拦宿相夫人不要摘下敝屣,否则便是不吉之兆。宿文淳和宿相夫人却执意要见一见明檀,此时江绪亲自来府上接亲,让新娘子亲自接下敝屣。还好,婚服中的人不是绿萼,而是明檀。昨夜,江绪凭着明檀掉落的簪子一路追了过去,成功带回明檀,明亭远见到明檀终于松了口气。明檀戴着宿相夫人送的镯子,特意前来拜别二人,语气却多了许多生疏。离府之时,明檀因为紧张扭了一脚,江绪索性把她打横抱上了花轿,隔着帘子,明檀望着英俊气度不凡的江绪,从此,这便是她的夫君了。章怀玉和陆停、舒景然三人在旁边看热闹,本以为江绪性子冷淡,会是最后一个成亲的,没想到居然是第一个,娶的夫人还是这样一位端庄大方却又妙趣横生的女子。白敏敏也来凑热闹,管几人要了不少喜钱。定北王府中,明檀被册封为定北王妃,继续成礼。江绪本想免了这些繁文缛节让明檀早些休息,但管家说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江绪第一次作诗,明檀故意不愿却扇,江绪只好再做了一首诗,明檀心中感动,他竟还记得初见是在寒山寺,明檀手中仍然不愿却扇,直到听到江绪再做的诗,原来她所期所盼,江绪都记得。礼成后,江绪和明檀坐在婚床上不知所措。江绪叫来了绿萼二人给明檀卸下凤冠,随后去外院宴请宾客,明檀心中则不安又甜蜜,江绪如此,应是中意自己的吧。宾客中,江绪见到了一双和昨夜十分相似的眼睛,他认出了柳陌就是昨夜绑架明檀的人。章怀玉和陆停、舒景然特意叫江绪来叮嘱夫妻相处之道,生怕他不讨夫人喜欢。明檀一人在房中坐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江绪回来了。江绪表示昨夜她被掳是受自己连累,明檀却恨不得以身相许。江绪转身要去收拾床榻,昨夜他们都一日未眠,应该早些休息。明檀吓了一跳,这就要睡了?明檀攥紧了手,江绪则从床榻上拿来了枕头和被子去旁边睡,却不小心把下人放的春宫图带到了地上。明檀十分紧张地解释这些不是她放的,心中懊恼着不该签什么契约,让他以为自己心口不一欲拒还迎。明亭远和宿文淳正在喝酒,明亭远心中不快,提起昨夜明檀被海幽门掳走一事。 第9集 明亭远问今日送嫁时,宿相夫人非要揭开明檀的敝屣是何用意,宿文淳听到明亭远这么说,声称他们将明檀视为掌上明珠,他们只是不舍,也不想让明檀嫁给定北王,一生错付。见明亭远还在追问,宿文淳便装作喝醉,趴在桌上不动了。深夜,江绪收到消息说顾问言被劫走下落不明的消息。明檀一早醒来见江绪不在府中,按照规矩今日得进宫谢恩的。绿萼和素心因江绪在大婚之夜抛下明檀打抱不平,明檀却道他是定北王,而作为定北王妃,她应该体谅江绪。江绪府中下人全都是男人,福叔说先前府中只有男子,不过江绪特意让他挑选了一些丫鬟,方便明檀日后在后院行走。江绪已经差人给宫里传话了,说今日有事,明日再进宫谢恩。明檀看到府中有一个秋千,福叔说这是江绪特意为明檀打造的,为的就是明檀在这里能过得舒心些。福叔将府中所有账目明细交给了明檀,但明檀表示福叔把王府打理的仅仅有条,以后依然是福叔继续打理着。但福叔对经商没什么天分,便让明檀帮着打理两家铺子,还特意让柴桂把江绪的一些喜好说给她听。江绪正在审问承恩侯,承恩侯执意要见女儿一面,见过后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明檀带着绿萼和素心出门采买,还特意给江绪买了他喜欢的乳酪吃,江绪相救数次,她却从未表明写意,虽然是契约成婚,但也需要尽一些妻子的本分。承恩侯女儿九柔特意来见明檀,自从承恩侯府出了事,只有明檀一人来问过,还送了些银子来,但是如今承恩侯要见她,九柔心中忐忑,只因她平日并不受宠,只能来求明檀陪自己一同前去,明檀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明檀来到大营给大家分发吃食,白玉也来了,江绪见到他咳了好几声,吓得白玉连忙退下离开,连明檀的吃食也不要了。明檀把多的那一份吃食拿到江绪面前,江绪让她日后少来此地,明檀故作委屈,她要不来外头的人还不知如何编排他们,如今既然结为夫妻,明檀也想要为江绪挽回些声誉。有人来报信,明檀连忙做出了恩爱的样子喂江绪吃东西,可明檀和她谈夫妻情分,江绪却和她说契约精神。明檀提起要陪九柔一同去看承恩侯一事,九柔是她的手帕交,她此去只是陪同不做干涉,但她很想知道九柔是否会受到牵连。明檀离开前,眨巴着眼问他难道不送送自己,江绪思来想去还是起身相送。与江绪成亲后的明檀彻底陷入爱河,可她却作茧自缚被契约所困,不知什么时候江绪才能明白她的心意,从未有人教过她如何经营夫妻之道。夜里,明檀特意将房中精心打扮一番,还换上了精心准备的衣服,但江绪回府后便即刻去了书房。明檀便主动去书房找他,还带了自己亲自做的燕窝粥,可江绪还有公务在身,今夜要睡在书房。明檀连忙提起自己的颜面,公务重要,她的颜面也重要,江绪不想回也得回!江绪看到明檀将屋子布置成如此,只道明檀喜欢变好,接着便开始整理公务。明檀坐在床上埋怨他烛火太亮,江绪故意上前帮她放下幔帐。明檀依然不死心,说要陪他解乏,没过多久自己就先睡着了。江绪见她酣睡,将她重新抱回了床上,明檀抓着他的手不松开,江绪却不解风情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还帮她赛好了被子。明檀彻底无奈了,不由得猜测江绪或许身患隐疾。今日需要入宫谢恩,但江绪天不亮又出门了说是有军务。但进宫时,江绪还是匆匆赶回陪她一起去。说起承恩侯一事,明檀解释九柔母女一向不受宠,承恩侯所作所为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明檀希望他向圣上言明避免她们流放之苦。明檀与奉昭一同去见太后,明檀没想到皇后也在,连忙行礼。她猜测太后因赐婚一事心中不快,以为自己不认识皇后便故意使绊子想让她失礼。 第10集 承恩侯并不是最终的目标,江绪认定他再如何周全,也有百密一疏之时。江绪问起承恩侯定罪后对顾家的处置,难得帮顾家说话希望能够赦免无辜之人,这是明檀的意思。圣上觉得,江绪和明檀不像奉旨成婚,倒像是芳心暗许。江绪起身要走,圣上留他们在宫中用膳,江绪想起明檀喂自己吃饭的样子连忙拒绝了。明檀会见太后和皇后,奉昭故意刁难明檀,但明檀口齿流利,将奉昭说的无话可说。奉昭认定明檀嫁给了一个外面避之不及的人,定北王心里除了定北军谁都没有,更别说明檀了。见江绪走来,奉昭故意绊了明檀一脚,江绪连忙扶住了她,还将她抱了回去,奉劝奉昭好自为之。明檀陪同九柔一同来到大营看望承恩侯,她是外人又是定北王妃,只能送九柔到门口。九柔带了些吃食给承恩侯,承恩侯将一些话悄悄说给九柔听,叮嘱她事关紧要切勿耽搁。九柔没想到,承恩侯特意叫自己来此只是为了说此事,从未想过她们母女今后该如何。话没说话,承恩侯便中毒身亡了。案发之时只有九柔在场,江绪要向她问话,九柔慌乱不堪不知说什么,明檀则冷静地分析应该要从顾府查起。九柔必须要去大理寺一趟,明檀特意恳求江绪能够照拂一二。离开时,明檀还吐槽江绪一心只顾查案,凶神恶煞丝毫不怜香惜玉。晚上,江绪特意叫福叔准备了明檀喜欢的饭菜,但绿萼来报说她身子不适不能来用膳。江绪觉得奇怪特意去看,却见明檀躺着睡得香,江绪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不吃饭,但明檀葵水将近实在没力气。江绪便叫人备水给她洗浴,见他如此体贴细致亲历亲为,明檀开始怀疑之前是否误会了他。本以为江绪要陪她一起沐浴,却没想到他转身便走了。听绿萼说,明檀自小身体羸弱,体弱之症一直没有根治。次日,明檀和江绪回门之日,白敏敏早在园子里等明檀了。江绪则见了明亭远和白敬远,白敬远是今日才知道大婚之日明檀消失一事,心中实在担忧。明亭远在明檀大婚前就打算把阳西路交还朝堂,至少不能让明檀涉险。江绪说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至于明檀他定会护她周全。白敏敏八卦起江绪和明檀的关系,问起二人可有圆房,明檀连忙打住,支支吾吾地说江绪不中意她,他哪那方面有隐疾!正要敲门的江绪闻言,气得脸色都青了。晚宴时,明亭远特意给江绪和明檀准备了不少大补之物,心心念念要抱孙子。圣上突然传召,江绪只能暂时离开,让明檀在家中好好陪伴家人。九柔的丫鬟急匆匆来找明檀,说她从大理寺出来没过多久就不见了,只能来找明檀。承恩侯府被处理,幕后之主不费吹灰之力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江绪离开宫门便得到了九柔离京的消息。明檀也打听到消息说九柔一人独自出城,心中觉得是在奇怪,决定和白敏敏一起去寻她。九柔出城去救兄长,承恩侯死前和她说,书房盆景下有一个暗格,上面有册子,可以保他们安全。没想到对方将九柔兄长杀害,幸而江绪及时赶来救下九柔,又恰好遇见匆匆赶来的白敏敏和明檀。黑衣人追了过来,明檀一眼便认出他就是那夜劫持自己的人。 第11集 章怀玉及时带人救下了明檀和白敏敏几人,胳膊上却不慎被划伤.白敏敏看向章怀玉的眼神突然就不清白了.白敏敏拿着膏药闯入章怀玉的马车之中,章怀玉裸着上半身正艰难的给自己上药,见她来了连忙穿上了衣服,但白敏敏却并不在意这些男女大防,帮章怀玉上了药.明檀认为江绪为引出凶手让九柔只身犯险,今日若非章怀玉出手相救她们几人便都没命了,江绪想要解释,九柔连忙解释江绪计划妥当,早已安排了暗卫跟随,是她没有按照计划行事怨不得江绪.九柔解释,江绪这么做是为了给她立功的机会,好在圣上面前替她和母亲求情免遭连坐之罪,明檀这才察觉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连忙找借口跑了.章怀玉受了伤没办法吃饭,水盈见状便夹起菜喂到他嘴边,白敏敏来的时候看到的恰好便是这一幕,心中顿时醋意大发,手上带的乌鸡汤也要拿走.章怀玉连忙挽留,让水盈把这些饭菜撤了,他就想喝一碗乌鸡汤.这乌鸡汤是白敏敏亲手做的,章怀玉尝了一口觉得有点咸,支支吾吾半天,脸上都被白敏敏盯出了一个窟窿.宿文淳担忧京兆尹一职不能空缺太久,最好的人选便是江阳侯,但是此人性格过于板正只怕不好拿捏,但听闻江阳侯嫡长子高琛刚死了妻子急着续弦,若是能与他联姻,关系自然是不一般了.明檀今日手上也受了伤,江绪小心翼翼的帮她上了药,见手上几道血疤,江绪的眼中都温柔了许多.明檀心中嘀咕,如此温柔体贴真是他本人吗?明檀下意识把手抽了出来,说要沐浴休息了,江绪便叫下人备水,绿萼和素心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是夫妻共浴,所以只备了一桶.明檀看着眼前的浴桶人都傻了,借口伤口不能沾水,江绪便脱衣服要沐浴,明檀匆匆跑了,却又回到屏风面前偷看,看到江绪坚挺有力的臂膀,明檀面色如烧,坐在榻上坐立不安.江绪沐浴完,面如冠玉,一举一动都摄人心魄,明檀更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江绪拉着她的手,说有话要同她讲,江绪说,他身体康健一切如常,虽然以前不近女色,但于夫妻之道要多正常有多正常.明檀脸红的可以滴血,见江绪撩开衣襟,心绪更是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次日,圣上定了江阳侯为京兆尹继任,还有人提出江绪和明亭远联姻势力过大手握重兵应有所顾忌,要求调任明亭远,明亭远早已思虑过此事,请圣上另选大才.还有人提议,可以将明亭远调入枢密院任职.江绪调查到柳陌在大婚前夜的确出城,且他只有十二岁入京后才有记载,之前则是寥寥几笔,实在奇怪.九柔和母亲得以赦免离京,明檀特意来相送,九柔对明檀和江绪十分感谢.太后让奉昭嫁给高琛做填房,奉昭自然是不愿的,何况高琛并非两人,却没想到这是太后和宿文淳商议的结果.明檀给江绪买了许多东西,既然江绪解释了那些都是误会,白敏敏也就放心多了.听说白敏敏父母给她安排了不少人相看,但白敏敏并不着急,二人正要去闻涛阁听曲,遇见一个小乞丐不小心冲撞了明檀,见他实在可怜,明檀连忙叫素心拿了些钱.白敏敏和明檀抬头一看才发觉,上京不知何时居然添了许多难民.明檀回府便叫人收拾一些用不上的物件去救济难民,江绪听说后便赶去看望情况.他们都是利州来的,利州水患成灾民不聊生,当地官员却只想着隐瞒此事,他们一路乞讨至此,就是为了讨个公道.江绪立刻将此事汇报到了圣上面前,宿文淳建议让明亭远去利州赈灾,江绪深知宿文淳居心不良,但也没来得及拦下.明檀和白敏敏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有个长久的营生来救济难民,白敏敏擅长写话本,便想把明檀和江绪的故事写下来,如此也能帮江绪扭转名声.晚饭上,江绪见明檀思虑不安,特意夹了一筷子鱼,叮嘱她要好好吃饭.明亭远今夜便要启程,江绪要去送行,明檀没有去,让素心取了护膝,希望江绪带给明亭远. 第12集 明檀自幼吃不得河鲜,今日吃了江绪的鱼便起了疹子,素心问她为何不拒绝,明檀却体谅江绪难得体贴,不愿辜负他一番心意,过几日便好了。明檀叮嘱素心和绿萼归置东西时把不用的都收拾起来,以后也不用再添置了。江绪赶来给明亭远送行,特意带了明檀买的护膝和一些膏药和暗器,明亭远想起明檀一向最怕别离,心中伤感。此番是宿文淳力荐,江绪劝明亭远此行千万要小心提防。江绪回到府中见绿萼来给明檀上药,才知道她一向吃不得河鲜,为了自己才吃下去。江绪接过药来到屋内,明檀已经熟睡,细细想来二人相识,江绪心中异动。百折千回,事到如今,江绪也不知道是为了权宜之计娶明檀,还是为了娶她生了权宜之计。次日,江绪早早起床让丫鬟晚些再打扰明檀,还特意询问了明檀的忌口之物给厨房。明檀睡醒疹子已经不见了,绿萼和素心说多亏了江绪悉心照料,明檀这才得知江绪昨夜居然睡在了这里。今日明檀还约了白敏敏出门,为了帮助难民,二人只能让难民们上台唱曲,而话本的故事就是白敏敏写的明檀和江绪的故事。闻涛阁一向座无虚席,入京被白敏敏抢走了生意,章怀玉便决定去看看情况。白敏敏要请明檀下馆子,还一把把来偷师的章怀玉推开了。今日,白敏敏和明檀挣了不少钱,有了这些钱就可以筹建救济堂了。但筹建救济堂这些银子还不够,明檀在想若是王府的私产铺子能多些收入就好了。明檀将错金阁的收拾给舒景然戴上,还特意请人来画像,如此错金阁的生意便不愁了。江绪见状醋意大发,今日他早早回宫来陪明檀,但她却忙着做生意,压根顾不上管他。江绪心中郁闷,故意来到明檀面前晃悠,不解她要让舒景然帮什么忙,更不解这个人为什么非得是舒景然,最后怒气冲冲一人回了房间。明檀察觉到江绪今日有些古怪,思来想去也只有吃飞醋了,所以决定给江绪送些东西。白敏敏忙着分发舒景然的画像,可明日她便要去相看,自己却根本不上心。明檀将江绪的衣物特地用蚊香熏过,免受蚊虫之苦。江绪则越想越郁闷,想到白敏敏以往说明檀和舒景然最为相配,福叔拿来了明檀备的衣服,这身衣服明檀也有一身相同的。江绪心情大好,叫福叔拿来了错金阁适合自己的首饰。次日,江绪从练武场回来特意戴了首饰,穿着新衣来到明檀面前,明檀让他今日晚些去接自己,借着这身夫妻装招揽生意。明檀把束带回赠给江绪,他用这束带救了自己两次,所以明檀用蚊香熏过作为回礼。作为回报,江绪为明檀画眉,自信道在书画上也有些造诣。江绪画完眉毛自信离开,明檀看着自己脸上两道黑蚊子,气得脸都红了。今日白敏敏要去和周家公子相看,明檀特意来陪同,还让江绪将此事告知章怀玉。白敏敏一路上十分不愿,明檀让素心去打听章怀玉有没有来,若他来了,白敏敏的婚事便也不用愁了。奉昭也被太后安排来相看,同样也是十分不愿,不过她看到明檀也在此处便改了主意,特意支开了嬷嬷,说要单独相看。白敏敏和周公子相见,却听不懂对方满口文化。 第13集 白敏敏听不懂周公子满口文化,如老僧念经让人昏昏欲睡,连忙开口打断。周公子又滔滔不绝说起夫妻之道,章怀玉这时赶来,素心连忙引开了白敏敏的丫鬟,解释如此一来白敏敏就同时相看了两位公子。章怀玉和周公子一番辩论后便拉着白敏敏走了,白敏敏故作抱怨说周公子还不错,再说了她要是嫁不出去章怀玉娶她啊?章怀玉突然认真起来,顺嘴便说出了真心话。白敏敏听到章怀玉要娶她顿时失了心神,不过听到章怀玉要和她谈生意连忙精明了起来。章怀玉要买白敏敏的话本,而她提出的所有要求也都答应了。素心回到亭子里却发现明檀不见了踪影,连忙告知白敏敏和章怀玉。江绪确定了柳陌入京前的事情,但他和宿文淳明面上没什么消息,但一个人再如何隐匿,也不可能将过往完全抹去。明檀被绑架,白敏敏和章怀玉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江绪得知她失踪担心不已,畅春园乃皇家园林,眼下只有厢房未寻。明檀被绑架正是奉昭的手笔,她将明檀绑起来丢尽厢房,为的就是一石二鸟毁掉婚事,也毁了明檀的为人。明檀见到高琛便解释自己并非是奉昭,可高琛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在乎她是不是郡主。奉昭让人烧了浓浓烟雾,要将所有人引来撞破明檀一事,江绪抢先一步赶来将高琛狠狠踹到了一边,救下了明檀。白敏敏带走明檀后,江绪拔出剑将高琛变成了阉人。白敏敏很快反应过来,今日之事和奉昭脱不了关系,二话不说让南枝去报官,今日奉昭是奉太后旨意和高琛相看的,白敏敏便将她丢进厢房和高琛相看,还特意将此事告知所有人,章怀玉不由得感慨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江绪细心为明檀擦拭着伤口,明檀还因今日之事后怕不已,江绪并不曾介怀,只怪自己今日未能保护好明檀。江绪要入宫一趟,此事一定要有个交代,明檀依依不舍极了。江绪今日一事被狠狠参了一本,圣上此时头疼不已,但没想到江绪已经将奉昭关了起来,以此来威胁太后。如此雷霆手段,圣上大悦,江绪今日难逃罪责,只好杖责六十。圣上突然闻到一股怪味,寻着源头居然到了江绪身上,江绪这才发现明檀送给他的东西居然臭了。婚事虽未成,但江阳侯和定北王之后绝不会联盟,所以宿文淳并不担忧。白敏敏见江绪对明檀十分在意很开心,但听说太后要给江绪府中塞人又有些担心,还特意带话给明檀说,宅院中子嗣最为重要,早早为自己做打算想的长远些才最重要。明檀并不担心,结果下一秒就有人来报,说云姨娘来给她请安了。这位新来的云姨娘叫做云旖,明檀强行淡定地喝茶,白敏敏忍不住拍案而起,却没想到这个云旖是个练家子,明檀不由得忧心,难道这才是江绪喜欢的女子?江绪受了六十杖刑,回到府中还不让福叔告诉明檀。福叔答应后二话不说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告诉明檀,明檀虽心中有气但还是很担心,云旖二话不说拿出江绪平日里用的金疮药,连福叔也不知道这位姨娘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明檀心里有气,让云旖去给江绪上药,甚至得知云旖跟着江绪已有数年了。明檀一怒之下,拿着金疮药去了书房。舒景然也和江绪说起太后要给他纳侧妃一事,问他打算如何应对。 第14集 舒景然问江绪打算如何应对此事,明檀也在此时赶来,说话夹枪带棒的,把江绪搞得一头雾水。明檀一怒之下说要帮江绪纳侧妃,他迟早要纳侧妃的,与其麻烦太后还不如让江绪自己找个喜欢的。江绪这才察觉明檀情绪异常,舒景然见状找借口要走,明檀却气冲冲自己先走了。舒景然虽然也一头雾水,却劝说江绪应该学会包容,千错万错都是男子之错。舒景然从书房离开,恰好看见正在屋顶上啃鸡腿的云旖,一时间觉得十分有趣,这王府何时多了一位这样的姑娘?福叔张罗着给江绪送饭,明檀却把他的菜换成了白菜,福叔很想为江绪争取一点荤腥,但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江绪看见送来的饭菜只有一盘素菜,还以为最近府里很拮据。明檀刀子嘴豆腐心,还是让人给江绪送了一些香,毕竟江绪是因为自己受的伤。绿萼提议明檀可以出去转转散散心,没想到云旖也跟着一起来了,并且表示是江绪的吩咐,说只要是明檀外出就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明檀总觉得怪怪的,便让素心找个由头让云旖先回府,她想自己一个人走走。云旖并不理解明檀为什么不想见到自己,而明檀此时一个人失魂落魄,满脑子都是和江绪的朝朝暮暮。江绪实在吃不下去了,便让人去买只烧鸡回来,结果收到消息说柳陌去了南域河街,恰巧明檀今日也去了南域河街。柳陌见到明檀便开口问候,见明檀已经不认识他了,提起当年二人在琴铺相识一事。彼时柳陌还是一介穷书生,明檀见他实在痴琴,便将自己的琴送给了他,柳陌再三拒绝,明檀还是把自己的旧琴送给了柳陌,从那之后柳陌便深深记住了明檀。明檀解释当初赠琴是随缘之举,她已然出嫁,劝柳陌断了这等妄念好自为之。明檀急切想要离开,却闻到了熟悉的香气,便是那日绑架自己的香气。江绪匆忙赶来警告了柳陌,二话不说拉着明檀回了府中。明檀为了气江绪,故意说自己和柳陌是旧相识,江绪这才明白明檀是因云旖在吃醋,连忙解释云旖是暗卫,假扮姨娘进入府中保护她而已。明檀喜笑颜开,心里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闹着要江绪弥补自己。江绪吻了她的额头,一路往下到她的鼻头、嘴唇,而后到了床榻之上。只是因为江绪身上还有伤,二人并未再往下一步。第二日,明檀特意叫厨房给江绪做了点心。江绪为了让明檀强身健体,让她以后早起锻炼身体,但明檀一向身子孱弱,苦苦恳求他绕过自己。明檀约了白敏敏出门一起给难民分发物资,江绪特意叮嘱要把云旖带上。马车上,明檀把云旖的身份说给了白敏敏,又打听白敏敏相看那日的情况。舒景然也来帮忙分发物资,恰好遇到了昨日在王府看见的云旖,结果云旖全然不理会他。云旖自小孤苦无依,幸得江绪救治才能活命,所以江绪安排她在明檀身边,她便绝对的衷心不已。上京城门突然有大波难民涌入,状告明亭远赈灾不力。明檀在赈灾时也被难民们问询,险些引发暴乱。 第15集 流民状告明亭远招募壮丁,甚至还对明檀大打出手。难民数量日益增多,宿文淳联合不少官员参明亭远赈灾不力,江绪自告奋勇愿押解明亭远进京,但还是没能阻止阳西路易主。江绪疑心明亭远一事是有人栽赃嫁祸,若如此便一定有人在路上灭口。押解明亭远入京路途中,有人声称是江绪派来的,深夜悄悄打开了牢车放明亭远离开,明亭远却深知江绪办事向来缜密,早早提防。明檀最近已经慌乱不已,靖安侯府外更是围满了难民闹着要查抄侯府,明檀放心不下,决意要回去主持大局。陆停奉命查封侯府,明檀不愿让他为难,只好请他转告府中嬷嬷,就说圣上还没有定论,让她们安心过日子便是,但若是日后真有了祸事,就让她们把身契还给下人们,再每人多发二两银子,各自去找寻生路。江绪抓到了轰动难民情绪闹事的几人,大理寺已经核验过,他们三人没有户籍来路不明。三人依然嘴硬不说,江绪便将其余二人都杀了,剩下那人连忙招人,他们都是海幽门的人。沈玉传回消息,押解途中果然有人对明亭远不利,但是出手之人是定北军将士。当时此人被抓后便服毒自尽了,江绪十分生气。宿文淳认定明亭远赈灾不利,但明亭远过往有功,便夺取爵位贬为庶人,圣上无奈依他说的办了,抄没侯府私产,一律充公。靖安侯府被查抄,张嬷嬷离开侯府后便去告知了明檀,她再无去处,便厚着脸来找明檀,明檀连忙将她留在府中,张嬷嬷并不相信明亭远会草菅人命,毕竟在府中伺候了这许多年,对侯爷的为人是清楚的。圣上私下来见江绪,江绪也将自己所调查的告知了圣上,此案背后隐情无处可查,江绪却认为背后之人所求绝不可能只是让明亭远贬为庶民而已。江绪查到加害明亭远的士兵是不久前才入营,应是为人逼迫,只因他家中有一稚子得了重病。明檀在营中等了江绪一日,见到江绪便急匆匆询问为何明亭远急着认罪,又为何圣上草草定罪,明亭远是无辜的,朝廷合该为父亲作主查明真相才是。江绪提起当日约法三章,劝明檀相信自己,让她去榻上睡一会儿,明日一同去迎明亭远抵京。明亭远被押解回京,成为阶下囚,流民们见状纷纷朝囚车扔菜叶鸡蛋,明檀见状心疼极了,明亭远却急着让她离开,这不是她该看的!江绪告诉明檀,他会打点好一切,不让明亭远在大理寺中受苦。明檀准备了不少饭菜准备给明亭远送去,京兆尹此时却带人来搜府,明檀护着王府,江绪也赶来相护,但京兆尹声称是要将明家产业充公,定北王府也脱不了干系。江绪派人守着定北王府,自己则进宫询问缘由。明檀昨夜向江绪问起此事是否牵扯到宿文淳,还问到柳陌是不是宿文淳的人,她遇见了太多巧合,其中必定有关联。明檀去见了宿文淳,希望他能够救明亭远于水火,宿文淳却说明亭远通敌走私,任谁也救不下来。明亭远被安了一个通敌走私之嫌疑,江绪看到这些也不愿相信,可圣上也无可奈何。明檀自然也是不愿相信的,苦苦哀求宿文淳能够高抬贵手放过父亲,宿文淳却口口声声说是江绪想要坐实明亭远罪名。 第16集 明檀不愿再抱有希望,唯有最后一问,宿文淳当真不能念着过往情分施以援手?见宿文淳没有松口,明檀失望离开,一直以来她都真心敬重宿文淳,原本以为这段父女缘分不会因利而变,可她终究太过天真。明檀摘下了宿文淳所送的镯子,她不过就像是这镯子一样是宿文淳笼络人心的物件,但她有心有义,不能随意拨弄。圣上已经急招郭炳茂入京,若他能力证明亭远清白,此案或许还有一线转机。明檀询问了沈玉关于定北军押解明亭远入京是否遇险,沈玉如实相告,但明檀心中却彻底失望。郭炳茂入京后,圣上单独召了他和江绪,被问到是否和南律有往来,郭炳茂也如实所说,但说的含糊,并不能够证明明亭远的清白。郭炳茂实则也是宿文淳的人,当夜他便去见了宿文淳,而今夜过后,他便能够继任阳西路帅司一职。江绪四处奔走后回到府中十分痛苦,明檀问他从明家搜出来的赃物可是冲着明亭远来的,江绪不得不如实相告,明亭远犯通敌走私之罪证据确凿,圣旨已下,明亭远三日后斩首。明檀顿时泪流满面,只求江绪能让自己再见明亭远最后一面。江绪去狱中见了明亭远,眼下想在三日内翻案恐已无望,明亭远深知他已经尽力了,但没想到多年的交情在利益面前也是如此。明亭远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明檀,只求江绪能够多加照顾。江绪还不死心,对明亭远而言还不是死路。江绪告诉圣上,宿家之根在灵州,只要拿下灵州,宿家便再无依仗。陆停和舒景然急匆匆来了别玉楼,说要让章怀玉见一个人,章怀玉见来人是圣上吓得连忙跪地请罪。圣上说想让章怀玉帮忙看个帐,章怀玉多年来醉心商贾之道,这假账也看得清清楚楚,灵州赋税积弊已深,想让宿家交出税收,怕不是件容易的人,所以需要一个深谙此中门道之人。章怀玉看了又看才反应过来,圣上说的这个人是他?灵州赋税一事,每每派人前去都有去无回,章怀玉心已经死了一半。宿文淳得到章怀玉去灵州的消息并不担心,而是去信给尔荣,她知道该怎么做。章怀玉临走前请白敏敏吃了馄饨,还将别玉楼的钥匙交给了她,连随身佩戴的玉佩都给了她。白敏敏不解为何出趟远门如此严肃,章怀玉解释,以前去灵州的官员都莫名其妙不是疯了就是死了。白敏敏笑着说他应该担当起家国之重任,如此才是女子喜欢的男子,章怀玉以为她还喜欢舒景然,忍不住说舒景然和她并不相配,他才和白敏敏更加相配嘛。白敏敏心中一动,收下了章怀玉的所有东西。云旖因明檀心中难受去找来了白敏敏相劝,明檀一日一夜不吃不喝不睡,张嬷嬷便拿出了明亭远送她的布老虎,这么多年,明亭远一直把它带在身边,所以为了明亭远,她也一定要振作起来。可是明檀想到宿文淳所说的话,对江绪却起了疑心,明亭远说过,大显之内江绪都护不住的旁人更是没办法,可没想到她的婚事竟然成了父亲的索命符。明檀决意要见一面明亭远,可白敬远打点了关系,明亭远却说不愿见明檀。当年白敬远心疼明檀,还是决定带她进去。江绪安排了今夜的计划,命人以明亭远的名义给宿文淳带话,说想见他最后一面。 第17集 明亭远派人递话给宿文淳,说想要单独相见,宿文淳带了一些酒菜来,看上去十分感慨,这结果非他所愿,而是宿家所求,明亭远心里跟明镜一般,他和宿家有何分别呢。宿文淳声称自己始终待明亭远如手足,也待明檀如亲女儿一般,明亭远哈哈大笑,他坚信黑既是黑,白就是白,宿文淳是没办法颠倒黑白的。江绪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却得知明檀要来的消息。白敬远带着明檀和白敏敏准备进去见明亭远最后一面,江绪赶来阻拦,二人却发生了争执。宿文淳问明亭远可还有什么心愿,明亭远说自己放心不下的便是霍乱朝堂的鼠辈,宿文淳闻言恼羞成怒,紧接着明亭远便喷出一口鲜血,狰狞地扑向宿文淳,宿文淳被吓到一般倒退不止。狱卒发现后连忙汇报给江绪,明檀见他情绪奇怪,便也跟了过去。看到明亭远倒地的尸体,明檀瞪大了双眼,却不得不接受父亲已经离开的事实。明檀随后便反应过来,明亭远是被宿文淳毒害的,可他已无生路,宿文淳为何非要赶尽杀绝!江绪让白敬远送明檀回府,即便明檀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狱中只有明亭远和宿文淳二人,江绪要将宿文淳看押起来配合查案。仵作勘验后认定明亭远中毒死亡,江绪特意派人去请示圣名让他入土为安。明檀伤心过度,白敏敏也一步不离地守着她。已经子时三刻,白敏敏想起章怀玉明日要去灵州一事,便请云旖帮自己一个忙。舒景然为章怀玉送行时叮嘱了不少,但章怀玉却一直在等白敏敏的出现。白敏敏没来,而是让云旖帮忙送行,还带了白敏敏的话来,让他凡事留个心眼,定要活着回来。章怀玉连忙也让云旖给白敏敏传话,请她自己也多多保重。舒景然眼睛粘在了云旖身上,但云旖转身便骑马跑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明檀经历丧父之痛,整个人沧桑了许多。她将二人当日签署的契约撕毁,世上再无靖安侯府,江绪以后也不必行不得已之事,践无奈何之言。江绪眼睁睁看着明檀如此,却只能将一切埋藏在心里,他始终不能如实相告。明檀孤身一人来到寒烟寺守着明亭远的灵牌,江绪没有打扰,但始终在一旁守护。明檀说去寒烟寺祈福两日,今日时间到了,白敏敏去接人才得知她一早就离开了,一时间急坏了。云旖连忙派人去通知江绪,江绪冷静下来立刻想到了靖安侯府。明檀果然回到了被查封的靖安侯府,只是这里早已物是人非,明檀来到祠堂,今夜她哪里都不去,只等着明亭远回家。江绪在和白敏敏、云旖在明家祠堂找到她,不忍过多打扰。明檀听说逝去之人在第三日就会回到家,明檀怕没有灯他寻不到自己,便来了。白敏敏便陪着明檀一起等,起身明檀一直想问明亭远当初外任时只带着姨娘和明楚,却将她留在京城,这些年她经营着侯府,无非是想要让明亭远能够高看她几分,明亭远回京之时本以为还有很多时间,但没想到不过多久便已经天人永隔。云旖忍不住上前,她虽然从未见过明亭远,却认为当时她带走明楚并非是因为偏爱,明亭远曾单独见过江绪,说了当年没带明檀走的原因,她自幼丧母,明亭远不愿带她去边关受苦,可从那之后明檀却再也不愿相送,可见她心里也失望过,埋怨过。 第18集 明亭远死后,明檀也不知如何面对江绪,连饭都不愿与他一起吃。江绪每每靠近,明檀便转身离开。定北王府外一直有海幽门的人徘徊,江绪让人加强了防卫,切勿打草惊蛇,宿文淳一向谨慎多疑,要让他的人看的真切才能让他相信。江绪也想将真相告诉明檀,但此时告知或许能缓解她一时伤痛,但却关乎到明亭远一事,他绝不能拿明檀的安危做赌。宿文淳一直派人盯着定北王府,但却并没有查到什么,宿文淳却很担忧,不明白江绪此举的目的究竟是为何。舒景然在街上再次偶遇云旖,顿时瞪大双眼跟了过去,结果被云旖当成刺客险些将他丢下水中。云旖问舒景然为何跟着自己,舒景然说他们还算相熟,云旖不解,舒景然提起二人在救济堂见过。云旖不予理会,她忙着给明檀买好吃的,明亭远死后,明檀已经三日没有进食了。舒景然为了和云旖多说几句,特意推荐了上京几家美食铺子,云旖把能买的都买了个遍拿到明檀面前。明檀依然没什么胃口,云旖和她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她自小无父无母,但她后来才明白,人内心的光亮一定会再度燃起,明檀心中的光亮现在熄灭了没关系,至少还有她们陪在明檀身边。舒景然家中安排了相看之人,但他却不愿意去,所以让陆停代为相看。江绪今日请二人来是为了追妻之道,陆停和舒景然出主意,总而言之,就是心甘情愿为明檀付出一切。回到府中,江绪见明檀正在修建盆栽,也拿来剪子一通乱剪,看上去像要赶尽杀绝一般。素心和绿萼看不下去连忙把剪子夺过来。江绪只好请出白敏敏,还叫了一声表姐,希望她能带着明檀开开心心的。白敏敏拿着江绪给的银子要包下明檀今日的花销,云旖想要去买烧鸡吃,拿着白敏敏给的银子欢欢喜喜跑了,却把舒景然的魂儿也带走了。云旖拿着烧鸡开开心心准备离开,转身却遇见舒景然,云旖以为舒景然也喜欢吃烧鸡,忍痛割爱把鸡腿分给了舒景然,结果舒景然听说云旖是继续的姨娘,心顿时碎了一地。白敏敏和明檀看到了一家卖簪子的铺子,但上面的图腾看上去不像大显之物,明檀心中觉得奇怪,便留了个心眼,把这些都要了,还要了老板的住址。白敏敏以为明檀想要和他合作,但明檀却疑心这些东西是走私而来,明亭远一案便是牵涉走私一案,也许这两件事有相关。大显唯有一条海运之路,便是灵州。有两人自称明亭远旧部求见江绪,他们被郭炳茂排挤,也都参与了利州救灾,江绪将二人留在营中,派人查清他们的来历。明檀请来陆停,希望他能帮忙演一场戏。陆停将摊子的老板带走,质问他走私之物从何而来,对方连忙便说出了供货之人。章怀玉失踪了,江绪被圣上和皇后叫进宫里,皇后急得团团转,江绪决定亲赴灵州将他接回。江绪因即将赴灵州一事而忧心,不知该不该将明檀一起带去灵州。明檀回府后,江绪便说明了此事,叮嘱她在京中多加小心。白敏敏起身很担心章怀玉的安危,不知他能不能安全回来。明檀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决定陪江绪一起去灵州,白敏敏便劝她此去当散心,这么久过去了,明檀还是不愿意和江绪冰释前嫌。江绪出门一向轻装简行,但这次明檀也要去,江绪便准备了足足十辆马车,连所带的行礼也一一分类,甚至还带了一辆空车让江绪到灵州好好采买。白敏敏和舒景然连忙捧场,却不想明檀要他精简马车,一辆她用,一辆江绪用便足够了。 第19集 江绪还是依着明檀的意思精简马车,但只留了一辆空马车。明檀和白敏敏等人告别时,舒景然忍不住问起云旖和江绪的关系,他可是从未听过江绪提起这位姨娘。见明檀要上车,江绪连忙上去扶着,但明檀自顾自地上了车,完全没有理会他。海幽门一直盯着定北王府,柳陌认定这次江绪去往灵州一定会掀起风浪,所以宿文淳的意思是要他有去无回。云旖和舒景然在马车前骑马,舒景然问了云旖许多问题,得知云旖在王府只要保护明檀安全便放心了许多,明白她是津云卫之人。马车之中,江绪准备了许多明檀素日喜欢的吃食,但明檀连眼睛都懒得抬。明檀并没有责怪江绪,只是她心中有些疑惑,这段时间也没有得到解惑,如今江绪既然问了她也想问个清楚。明檀将心中疑问问出,江绪沉默着,最终还是开口做了解释。明檀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那日在狱中江绪为何拦着她去见明亭远,若非江绪阻挠,她便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江绪低头,确认离开京城后没有人跟随,江绪便带着明檀上了马,要去寻找能解她心头不解之药。江绪带着明檀离开,察觉有人跟随后,二人抛下了马车,来到一处乡野院落里,院子里明亭远正在劳作,见到明檀,父女二人顿时湿了眼眶。狱中发生的一切是江绪早就设计好的,连章怀玉离京也是为了带走明亭远。明檀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江绪,甚至一直以来都未曾察觉到江绪的一片苦心。明亭远做了一桌子菜,许多日以来,明檀终于愿意好好吃饭了。舒景然和云旖几人在林子里烧火烤鱼,舒景然一直想要帮忙,但最后却帮了不少倒忙。云旖心思简单,一心想要做好主子交代的事情,对明檀也十分真心。不过见舒景然一直在打听明檀,云旖还以为她觊觎王妃,连烤鱼都不给他吃了。明檀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塌太硬了,睡前也未曾沐浴根本难以入睡,江绪便抱着她,让她当自己是家中软垫,好歹是个熟悉之物。第二天,江绪又帮着明檀洗头,二人甜蜜不已。章怀玉和云旖跟着津云卫留下来的记号一路追踪,舒景然断定章怀玉死也要死在灵州不让宿家逃脱干系,几人便赶路去了灵州。明檀和江绪启程前,明亭远在如此偏僻地找了一辆马车来,嘱咐江绪要好好照顾明檀。明檀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江绪则想好要再立一份契约,明檀连忙撒娇,如今二人互相心悦,还要那契约作甚。云旖和舒景然在原地待了两日也没等到追影来,倒是云旖沉迷喂鸡,舒景然见状便买了一只,结果在抓鸡的时候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反而把云旖逗得哈哈大笑。虽然抓鸡不行,舒景然却特意和家中的大厨学了烤鸡的手艺,见云旖吃的开心,舒景然还抓了一只萤火虫放在她手心中,云旖的笑容格外甜。白敏敏被一个小孩抓着要去见一个人,一路上她都不知道这人是谁,直到有人在戏台子上唱起了话本。 第20集 白敏敏看出,戏台上演的是她和章怀玉的故事,这是章怀玉送给她的生辰礼,白敏敏很欢喜。可这时有消息传入京城,称章怀玉在灵州遇害,白敏敏等了一日,却等来了陆停的确如此的消息,白敏敏一时间心伤万分。舒景然和云旖准备和江绪汇合时得到消息,章怀玉去世的消息已经入京。江绪和明檀的马车在路上遇刺,江绪只身与刺客对打,叮嘱明檀待在车里千万不要出来。刺客人马越来越多,云旖等人及时赶来相助,为了保护明檀,江绪不慎受了伤,舒景然见云旖险些被杀不顾一切冲了上去,背后也中了一刀。明亭远暗中相护,助几人脱离危险,云旖却落在了海幽门手中。江绪派人去救云旖,他猜测云旖暂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少不得要吃些苦头。舒景然已经急得团团转,他只恨当初没有习武,如今连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舒景然一时冲动要去只身救人,被江绪拦下后险些断掉手足之情,明檀连忙好言相劝,越是危机,越不能乱了方寸。江绪决定连夜入灵州,寒冷无比的黑夜中,一只萤火虫落在了云旖的鼻尖,被绑住双脚的云旖想起那一夜,露出了笑容。江绪因舒景然而生气,多年至交,他却仍质疑自己,江绪心里还是很伤心的。明檀连忙在江绪和舒景然之间做和事佬,马车上江绪依然喋喋不休,舒景然自知刚才冲动示弱。一夜后,马车到达灵州城外,却被士兵拦住要好处,否则便不准入灵州。进入灵州后,江绪和明檀、舒景然发现宿家在灵州只手遮天,品行低劣之人处处可见。明檀让江绪和舒景然赶紧去宿家查清云旖的下落,她跟着反倒累赘,他们各行好事。江绪不免担心,但为了明檀的安全着想只好答应了。江绪刚才教训的人又来茶楼闹事,还有个张大人还胡乱判案,江绪一声不吭把他们都打了个遍,舒景然熟读大显履历,这位张大人才知道眼前二人身份,收回刚才的嚣张气焰。宿文淳之女宿尔荣和夫婿俞伯仲连忙迎接江绪和舒景然二人,进入宿家,二人先查办了城门士兵和闹事之人,宿文淳得到消息便去信宿尔荣,让他们夫妻俩好生招待。白敏敏自从得知章怀玉的死讯后便整日郁郁寡欢,闻涛阁也关了,每每想起与章怀玉的过往便十分难过。但白敏敏想起章怀玉将闻涛交到自己手中,决意要将闻涛阁打造的更出众,既然是章怀玉交给她的,那便要好好守住。明檀化身何小姐大摇大摆地进入了灵州,灵州多宝物,她还得好好逛逛。宿尔荣为了招待江绪拿出了不少好货,男人在意的无非是钱财或女人,宿尔荣以为江绪也是如此。 第21集 喻伯忠说章怀玉来到灵州后便流连一百八十馆,有一日不慎落水便再也没了消息,江绪和舒景然紧盯着喻伯忠,他们来了灵州,倒要看看谁该小心一点。明檀找到了走私贩子说的那家金铺,不过今日她已经才买了很多东西,所以不能打草惊蛇。宿尔荣晚上就得到消息,说灵州来了位散财仙子光顾了多家铺子,说此女眼光独到,宿尔荣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叫人盯着些。江绪要求宿尔荣和喻伯忠补全税款,但宿尔荣却问起了明檀,听闻她是一道来的灵州,幼时二人还经常见面,江绪表示明檀不适已经提前返京了。宿尔荣备下晚宴迎接江绪与舒景然,知府和通判都在席中,说起章怀玉一案,还说要给他一个公道。江绪闻言才道,今夜就上表圣上,章怀玉也好安心在京中养伤了,若不是他瞒着章怀玉的行踪,只怕他可没办法安全回到上京,此话一出在座众人脸色一变。灵州繁荣兴旺,明檀晚上来到了远近闻名的一百八十馆,在这里推杯换盏不过几句生意便谈成了,和上京的情况大不相同。明檀听到隔壁有人在谈生意,看到丝绸质地奇怪,明檀便说起了自己的见地,指出那位老板以次充好,闻宗对她十分感激,想要请她吃饭表达感谢。宿家宴请上,宿尔荣特地安排了一等绝色清羽来伺候江绪,见江绪脸色没变吃了清羽夹的菜,众人脸色才放松下来。舒景然借口出去走走,刺探的暗卫来报,云旖并不在宿家。明檀被那位吴老板盯上,幸而闻宗出现帮助了她,追雨也及时赶回相救,却叫闻宗恋恋不舍。见江绪不排斥清羽,喻伯忠才问起补齐税款一事,希望能够通融一二。江绪为了试探喻伯忠的身份,便叫清羽伺候宿尔荣倒酒,果然发现喻伯忠身手不一般。宿尔荣想不明白江绪究竟是何意,但他绝对不能在灵州久留,至于他在回京路上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章怀玉并没有回京,而是受伤滞留灵州,若非麻痹宿家他定然藏不住。城南东庙发现了海幽门踪迹,江绪与舒景然匆匆赶去,却发现有埋伏。舒景然管不了那么多,急急忙忙冲进去救人,云旖已经十分虚弱,而海幽门人手众人,江绪便让追影和舒景然带着云旖先走,自己对付他们。海幽门愿意和江绪通力合作,但江绪却用剑摘下了他的面罩,果不其然正是喻伯忠。舒景然将重伤的云旖交给明檀照顾,云旖狠狠咬着牙一声不吭,脑海中却全部都是舒景然为自己挡刀的一幕。江绪听说明檀今日遇到了一位闻宗,便让追雨去调查这人所有的底细。舒景然希望云旖能离开津云卫,向江绪要了她,江绪说云旖已经是明檀的人了,此事他说了不算。舒景然真心不假,但明檀希望舒景然能够先把自己的路想好,毕竟他还有父母,此事她说了也不算,要云旖自己点头。江绪一把拉走明檀,心中隐隐有火,但明檀说的全部都是走私一案,压根没有提到闻宗。云旖受伤睡地不安稳,舒景然便贴身守在她身边。明檀看到那日为江绪挡剑的是自己的乌恒玉,这是二人在寒山寺初次相见掉落的,而那时江绪便将这玉收了起来日日戴在身上。 第22集 明檀笑着去拿江绪手中的玉,却被他揽入怀里,吻罢后,江绪看着眼前的心爱之人,深情款款。云旖醒来见舒景然一夜未眠守着自己十分感动,但却也有些生气,他明明不会武,昨日杀手来却又不躲,若他受伤了,她该如何对江绪交代,又该如何和他家里交代!可对舒景然而言,一切的一切都是要眼前之人平安。对于江绪要补税一事,宿尔荣很是不满,但在江绪面前却又不好表现出来。明檀看到吴老板蒙骗其他顾客,便忍不住仗义出口,却又把吴老板这批料子全都买了下来,不过是需要他回答一些问题。明檀问吴老板这批料子产自何物,没想到也是福禄金楼骆掌柜的手笔,而吴先生说,闻宗也一定看出了这批料子。明檀觉得闻宗应该牵涉走私,让追雨去调查一下,追雨早早便调查清楚了,他和宿家关系不浅。明檀决定去一趟福禄金楼,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异常。明檀来到福禄金楼,说要买独一无二的首饰,果不其然小二拿出了上等的成色。明檀看中了一支簪子,可有个丫鬟跑出来说说这簪子是他们家小姐先瞧上的,而且她家小姐可是定北王妃的亲姐姐!明檀顿时来了兴趣,没想到明楚远嫁灵州还不知收敛,借着王府的名头作威作福招摇撞骗。明檀买下了簪子,追雨见丫鬟要出手连忙把她摔在了地上,可丫鬟不依不饶找来了骆掌柜,骆掌柜不好开罪宣威将军府,连忙叫人知会一声。江绪与宿尔荣出门查看,却见宿尔荣出门阵仗十分大,忍不住又阴阳怪气起来。舒景然出门与津云卫侍卫接头,云旖事先便把暗号告知他,这些人都见过舒景然的画像,不怕认不出他。宿尔荣听说福禄金楼出了事便匆匆赶去,见到了隐藏身份的明檀,灵芝不依不饶,没想到江绪直接买下了这簪子,并且叫灵芝回去警告明楚,若她再不知收敛定会好好教训她。明檀见江绪当面打脸觉得十分痛快,江绪将簪子送给了明檀,二人装作初识,聊得十分火热,宿尔荣见状以为明檀是突破口,便邀请她赴宴同乐。宿尔荣还叫人告知闻宗,若这位明檀真的是为散财仙子,还需要闻宗好好掌掌眼。江绪和明檀上了同一辆马车,明檀希望江绪帮自己下一道令,江绪的军功都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怎容她这般糟蹋。江绪宠溺的要去刮明檀的鼻梁,宿尔荣此时突然掀开帘子,明檀吓得连忙避嫌,埋怨他像个狗皮膏药一般。来到宴会场地,宿尔荣故意留下明檀和江绪二人,听到二人打情骂俏便放心离去,宿尔荣心思深沉,江绪提醒明檀一定要小心仔细些。宿尔荣找来了不少姑娘,还叫上了清羽来伺候。见江绪和明檀情浓意浓,宿尔荣故意表示二人十分登对,又故意借机说出他已经娶妻的消息。闻宗见到明檀觉得十分有缘,身旁的江绪已经十分生气,拳头都攥紧了不少。宿尔荣拿来了不少饰品请明檀帮忙鉴赏,见闻宗眼神紧盯着明檀,江绪酒都多喝了好几杯。明檀嘴角抽搐,心中腹诽,他喝得不知是酒还是醋。江绪派人来宣威将军府斥责明楚,老将军发了好大的脾气,明楚也惴惴不安。 第23集 冯将军对明楚横行霸道之行十分生气,明楚不服气,声称江绪和明檀夫妻针对自己,被冯将军下令禁足。宿尔荣叫来了清羽,叫她好生伺候,江绪并非不近女色,只是要看她有没有本事了。闻宗眼神粘在了明檀身上,江绪已然十分不满,宿尔荣有事暂时离开了,倒是让清羽来好好伺候江绪,明檀见江绪吃了她夹的菜,脸色立刻变差了许多,心中怒斥江绪没有有妇之夫的自觉。明檀和闻宗谈起了生意,江绪咬牙切齿,不知不觉把手中的筷子也掰断了,把弹琴的姑娘们吓了一跳。闻宗叫乐妓退下,自顾自抚琴,猜测起明檀最喜爱的琴,江绪再一次忍无可忍。宿尔荣得到消息说喻伯忠今日搬空了不少箱子,还有个嬷嬷替他遮掩,立刻便赶去处理此事了。江绪和闻宗拼酒,不知不觉有些喝多了,清羽以为自己有了机会便要扶他去休息,明檀见状怒气冲冲离开了,而江绪连忙趁着酒意去追。舒景然来见宿尔荣,提醒宿尔荣喻伯忠并非赘婿,他平日里只是伪装,实际上另有身份。喻伯忠和江绪约了在城外碰头,却没想到江绪出尔反尔带来了宿尔荣的人,这才明白江绪从始至终没有想和他联手。明檀离开时叫人送两碗解酒汤上去,还叮嘱要多放些醋,两位爷爱喝。江绪匆匆追来,他已然有些醉了,若是时光能倒流,江绪定要全心全意付出,什么婚约都不作数,唯有明檀亲口答应才算。马车上,明檀带着恼怒问他刚才为何吃清羽夹的菜,分明是意志不坚色心难忍,江绪却只是眼巴巴盯着她。海幽门被江绪和宿尔荣联手消灭,但喻伯忠趁乱潜逃。而宿家这笔钱已然过了明路,今日宿尔荣定会将这笔钱双手奉上。舒景然说明檀特意叮嘱给江绪准备的醒酒养胃汤,还说起昨日明檀觉得让闻宗一人醉在酒楼不妥又将他送了回去,江绪立刻心里一肚子火,连带着舒景然也遭殃,惹得他感慨江绪近日脾气越发古怪了。明檀拿着一支簪子来找骆掌柜,问是否从他手中售出,骆掌柜连连否认,闻宗再度出现为骆掌柜解围。离开福禄金楼后,明檀又故意说起自己在灵州遇到的一些事情,闻宗便自告奋勇为她做知客。闻宗说,灵州城真正的好东西都是极其难寻的,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茶摊,明檀没想到这里虽然简陋,可口味却十分好。舒景然和云旖一起做烧鸡,云旖想学做烧鸡很久了,只是没有人肯教她。云旖说,舒景然和江绪自是不一样的,舒景然脸上的笑容更甚。追雨一路上都觉得很奇怪,没想到居然是江绪,江绪对闻宗和明檀在一起十分不满意,已然暗中跟了整整一天了。江绪只收了补税该缴的数目,宿尔荣没想到世上竟然还真有不爱财的人。听闻江绪近日跟了明檀一日,宿尔荣决定今夜派明檀过府一叙。 第24集 闻宗邀请明檀参加灵州城宿家举办的唱卖会,与此同时宿文淳得到消息,明檀虽然在路上就已经打道回府,但是探子并没有打探到她回城的消息。宿文淳尤其没想到喻伯忠居然是海幽门门主,如今还被他恩将仇报倒打一耙。闻宗放出走私之物本是想让大显官府有所察觉好查到宿家,但如今明檀不请自来,闻宗断定她绝对不简单,何况江绪就在灵州,他本就是冲着宿家来的,闻宗在灵州筹谋多年,如今终于到了收网之日。云旖因为舒景然这次见面没有给自己做烧鸡吃很生气,二人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吵了起来,倒叫人看了笑话,舒景然还被云旖打了一拳。宿尔荣吩咐人准备了房间,还叫人准备了下酒菜,今夜她便要给江绪设局。章怀玉始终未在上京露面,宿尔荣察觉很可能是江绪想要声东击西,所以叫人特地去查,章怀玉手中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入旁人手中。宿尔荣派人盯着舒景然,却发现舒景然驾着马车跑来了偏僻之地,跟踪舒景然和云旖的人发现,二人不知不觉上了马车,远远甩开了他们。舒景然这次搞来了不少吃的,但还是不愿说话似在生气,云旖连忙解释,刚才在客栈都是演的,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甩开那两个蠢货罢了。江绪晚上回到房间发现明檀,明檀也很纳闷,明明是宿尔荣约她在此一叙。二人互相在吃醋,嘴上谁都不饶人,江绪怨明檀朝三暮四,明檀怨他不知分寸。江绪霸道的亲了明檀,只是宿尔荣派来的人还在外面听墙角,二人滚到了榻上,将这出戏假戏真做。舒景然和云旖绕了很久,终于在晚上来到一出院子,跟踪二人才发觉自己被耍了。云旖和舒景然是来探望婆婆的,宿家的人举着刀正要进去就发现章怀玉并不在里面,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解释是奉命来保护他们的,云旖有些忍无可忍地对他们出手,没多久撂倒了整个院子。江绪深夜去见章怀玉,章怀玉被关了好几日, 已经很不耐烦了,恨不得立刻便回到京中。舒景然因自己帮不上云旖的忙而自责,但云旖说人本就是各有所长的,他们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长,舒景然心中顿时甜蜜不已,连孩子今后是文武双全的都想好了。宿尔荣察觉自己被声东击西时,已经是来不及了,匆匆赶去明檀和江绪房中,丫鬟表示江绪和明檀从始至终没有踏出房间半步。宿尔荣敲门不应,进入房中却发现明檀跪在地上向榻上的江绪请罪,宿尔荣一时间十分尴尬。明檀上演了一出拒绝江绪的戏,而江绪今夜拦截到了一封上京给宿尔荣的信,上面是明檀的画像,宿家只怕是要动手了。江绪决定兵行险招,否则以宿家的手段若是得知明檀的真实身份,一定会痛下杀手。江绪很是不安,他担心明檀会身陷险境,但明檀说他们是夫妻,本该同甘共苦。舒景然和云旖带着宿家的人回府,宿尔荣脸色再度尴尬。上京来信说定北王妃就在灵州城,便动了对江绪动手的心,这位爷是再也留不得了。唱卖会上,宿尔荣特地安排明楚在前面坐,还叫清羽去给江绪设局。明檀此时正在闻宗专座中,清羽则带着江绪来到了殷大人面前,却没想到江绪拿出征讨几人的奏章,威胁几人拿出宿家所犯的证据,才可安心留在市舶署。 第25集 第一件卖品是个宝函,听闻里面存过舍利,明楚当即叫出了四百两的高价,明檀远远的看见她心里差异,不知她为何不在府中闭门思过,而是来此处。第二件卖品,明檀也跟着叫价,闻宗见她感兴趣用一千五百两买下了这香囊。明檀确认,这些物品和走私没有关系,也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品,不过明檀发现香炉架子并非大显之物。原来唱卖真品是假,兜售走私之物才是真。秋月以侍女的身份来到了江绪面前,章怀玉说过,秋月身上有宿家行贿官员名录,二人还遭遇了刺杀。江绪便故意将茶盏打翻,但秋月离开房间后便立刻被宿家人发现了。/官员们为了自保,表示愿意将手上的证据交给江绪,几人匆匆离开后,清羽连忙追上来相送,还不忘勾搭这几位大人。清羽拉着殷大人来到了另一处房间,表示宿家根基尚在,若他们知道殷大人背弃旧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殷大人喝了清羽的酒很快晕倒在地,而此时的江绪也顿觉困乏,晕倒在案上。宿尔荣得到消息离开了前厅,准备收网。秋月出现在此,宿尔荣担心夜长梦多,让人尽快了结了她。江绪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手中拿着带血的剑,清羽衣不蔽体地躺在榻上,而地上是殷大人的尸体。宿尔荣带着当地官员立即赶到,声称清羽近日赴宴之前特地来告知宿尔荣以免出事,眼下人赃并获,江绪私自斩杀朝廷重臣。明檀派追雨跟着宿尔荣去看看,自己则直接质问闻宗是否是苏老板的人,闻宗早知她不简单,却没想到明檀会如此直言不讳。明檀表示,他的对手不是自己,而是定北王。很快,士兵将此处包围,明楚一听到自己要被关押起来顿时慌了神,瞥见明檀便连忙上前攀关系,也是这个时候闻宗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定北王妃明檀。闻宗却并不担心自己和宿家扯上关系,毕竟他不过是一介看客,并没有直接牵扯其中。江绪早早派了暗卫看守明檀,生怕明檀身份暴露会有危险。江绪被困局中却十分淡定,刺史大人和宿尔荣一心想要将江绪带走定罪,却没想到士兵赶来,中书侍郎谭大人当即赶到,下令封锁客栈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宿文淳得到消息并不担心,就算谭大人去了也没关系,宿尔荣的计谋万无一失。唱卖会现场,明檀希望校尉大人亲自审问闻宗,此人绝对不简单。明檀还叫人将明楚夫婿叫来,冯小将军自知明楚桀骜添了许多麻烦,明楚却毫不感恩,甚至埋怨明檀刚才任由自己受人凌辱。明檀说,明楚近日所购之物皆是走私之物,父亲因此获罪,她本该对此深痛恶绝才是。冯小将军连忙表示冯家没有牵扯走私之事,若是明楚和此案有关也决不轻饶。明楚还不依不饶,冯小将军提醒她,明檀是顾着冯家颜面才将她单独摘了出来,可明楚看向她的眼神依然充满恨意。宿尔荣得知秋月跑了,而清羽醒来后指证江绪威胁几位大人,但殷大人并非是江绪所杀,她也未曾遭人凌辱,今日之事实则是宿尔荣一手策划!江绪和殷大人的酒中被下了迷药,是宿尔荣让她构陷江绪的,而她之所以听话,也不过是生不由己。清羽指认宿尔荣,证人便是宿尔荣没能杀掉的秋月,今日是江绪派人救了她。秋月如实禀报了相好周大人手握名录被宿家害死的真相。 第26集 秋月说,宿家为寻名录不惜滥杀无辜,她好不容易寻了机会和章怀玉见面寻求公道,但当夜二人便遭到了宿家追杀,章怀玉叫人护送秋月离开,自己却受伤落水。被问到名录,秋月面露难色,走到屏风后面褪去衣物,名录赫然纹在她的背上。秋月担心自己惨遭宿家毒手,唯有如此才能保住名录,不负周大人所托。宿尔荣依然不死心,但没想到江绪仍有后手,他看了清羽一眼,清羽便将一瓶药放在殷大人口鼻中,殷大人不过多久便转醒指认宿家,舒景然紧随其后带来证据,里面记载着市舶署收受贿赂的捐募,还有宿家贪墨军饷军粮的账目,均可对宿家定罪。福禄金楼走私珠宝被查收,走私之物足以证明骆掌柜的罪,但骆掌柜说闻宗和此案并没有关联,明檀便以为是自己错想了他。宿尔荣恼羞成怒拔剑便刺向清羽,很快被禁军拿下。而清羽说,她身份低微,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江绪肯给她一个机会,她何不一试。明檀没想到查案也挺有意思的,追雨还不忘跟在旁边拍马屁,不忘给江绪说话,江绪一直都坚信明檀可以查清此案,而且叮嘱过一切要以她的安全为先。明檀上了马车正要离开,城墙上突然出现一波杀手,随后便是万箭穿心。明檀听说客栈那边出了事,急匆匆便要赶去,江绪这是腹背受敌,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追雨驾着马车将明檀送到,果不其然也受到刺客箭杀,明檀打开马车朝里面张望,江绪担心明檀身处险境,决定先带人击退刺客,他必要先护着明檀无虞的。江绪击退刺客后并没有去追那身手矫健之人,他的来历江绪再清楚不过,宿尔荣绝不敢轻易谋逆,和她牵扯在一起的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闻宗是南律的人,他并没有对宿家出手相助,只有宿家倒了,南律才能取而代之。明楚并没有参与走私之事,但她依旧没有半分悔过之心,埋怨是明檀要害她,冯将军便下令将她禁足幽闭。章怀玉终于可以离开灵州了,此时那叫一个感慨,他要和谭大人一道离开好进京请赏,何况京中还有他的牵挂。清羽脱了贱籍,打算离开灵州看看其他地方的景色,明檀特意感谢了清羽对江绪的帮助。不过也多亏了江绪的金玉良言使他迷途知返,换来余生自由。江绪和明檀一起出来逛街,明檀兴致不佳,暗暗吃起了飞醋,江绪便找到路边小摊让他按照二人的模样捏两个面人,以后二人走到哪儿都带在身上,自断桃花。谭大人带着宿家走私、贿赂等证据回到上京,宿文淳的脸色一时间难看极了。宿家恶贯满盈但却还不能定罪,官员说宿家之案都是宿尔荣所为,表面上看和宿文淳都没有关系,当初宿文淳和宿尔荣都从宿家名录之上牵了出去。 第27集 宿文淳和宿尔荣空有父女之名,律法上已无半点关系,这些年宿文淳也没有亲自出面受人以柄。宿文淳得知宿家被禁军所控,宿尔荣已被押解上京的消息大发脾气, 但他还有一件事要去办。高琛突然带人来到闻涛阁砸场子,不仅对白敏敏恶语相向,而他身边的一帮狗腿子还对她动手,谁料这时章怀玉突然现身将几人踹了出去,只留下高琛一个人,下人见状连忙抬着轿子将高琛带走了。白敏敏眼中含泪盯着章怀玉,一气之下离开了闻涛阁。章怀玉急忙追了过去,白敏敏带着嗔怪和委曲将钥匙交给他,从他死讯传回到回京这些日子, 章怀玉连一封信都没有送出,她这些日子为了他守着闻涛阁还要担惊受怕,难道还不够吗。章怀玉连忙解释,他写了很多信,但是下面的人担心暴露行踪不让寄出,而且他受了伤只能先躲起来养伤。章怀玉二话不说把白敏敏揽进怀里说要和她厮守终身,明日就穿着御赐的紫金袍去昌国公府提亲。白敏敏骂他厚颜无耻,可她心里其实是愿意的。明檀绞尽脑汁安排了惊喜,不过江绪早已从暗卫那里知道了,还特意叫人准备了一尾好琴来。明檀为他弹奏了自己两年前谱好的曲子,江绪只觉得吾妻甚美。舒景然和云旖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将烟花点燃,这是明檀特意准备的,此地烟花绚烂多姿。舒景然问云旖可憧憬过以后的日子,云旖并没有想过,因为当下的就是最好的时光。这是明檀陪江绪过的第一个中秋,她体怀江绪也许会思念父母,所以她希望江绪可以过得开心些。江绪已然十分感动,这些年也有人对他好,但只有明檀希望他能过得开心些。一夜缠绵后,江绪早早便要出门处理事情,明檀依依不舍,不忘叮嘱他要快些回来。受贿官员供出,此案主谋乃户部侍郎柳陌,而柳陌也认了罪,被下狱候审。圣上得知了柳陌的身世来历,原来柳陌就是当年牵涉敏琮王爷之死的斥候之子。圣上深夜来到狱中,劝他不要为他人顶罪,并解释他父亲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当年他延误军令确实是死罪,但据他生前供述在驿站莫名昏睡了半日,但此案线索中断最后不了了之,有心延误军令的人另有其人。柳陌情绪一时间十分激动,终于明白宿文淳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柳陌在狱中托人传话,说想见宿文淳,宿文淳让手下代自己去,二人多年未见也该正式话别。柳陌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思大哥,当时便是他给自己财物吃食,让他得已读书习武,只不过当年是奉命,如今也是奉命送他一程。柳陌依然十分感激他,但他也猜到,自己的父亲就是被他灭口。 第28集 思大哥说,他们都是身不由己之人,但柳陌却笑了,他与他不一样!柳陌将宿文淳的信物交给了圣上,愿意指证宿文淳,只求圣上可以重审当年的案子还父亲清白。思大哥发觉柳陌还是出卖了宿文淳,但禁军已然赶来,他逃不了了。宿文淳正在茶楼中听曲,禁军突然到来以结党营私之名拿下宿文淳将他革职查办。冯家中,明檀和江绪、明亭远来到府中与冯老将军相聚,明檀奔波四处查清父亲冤屈,她可以为家中尽力,心中十分欢喜。至于明楚,明檀说她毕竟是明家之女,只要她能洗心革面,明家永远是她的后盾。江绪得到消息,郭炳茂举兵赴京,背后必定是宿文淳主谋,江绪只能提前起身上京,而明檀入京则需要明亭远相送了。宿文淳要举兵谋反,江绪匆匆离开冯家上京,还叮嘱若是上京真有变故,便让明亭远和明檀去江南暂避。冯老将军担心阳西路无主帅,眼下军中形势不明,只怕明亭远只身前往也生死难料,但明亭远决意要去,家国有难刻不容缓。明亭远将明檀交给了舒景然,希望不要让她起疑。次日一早,明檀和舒景然、云旖准备动身回京,不知南律大军何时攻城,那时灵州城势必混乱。灵州城墙外突然发生兵乱,明檀和舒景然、云旖几人在城墙遇险,冯老将军被绑起来吊在城墙之上。云旖决定护明檀先行离开,却没想到为首之人竟是闻宗,他是南律的人。城门失守,灵州城沦陷。章怀玉收到江绪密信,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准备入宫探寻情况,但宫内已经生变,宫外侍卫也阻拦他不许他入宫。圣上去了京郊狩猎,对宫中情况也一无所知。章怀玉只得深夜潜入宫中,去见姐姐皇后。狱中也乱了,囚犯群起犯上,圣上得知后命禁军戒备待阵。阳西路叛军假冒禁军,被章怀玉带人斩杀。皇后知道,宿文淳起兵谋反名不正言不顺,必要由太后出面从宗室中选一人另立新君,之前章怀玉入宫不得,看来是圣上早就有所布防。白敏敏正在和皇后喋喋不休地骂宿文淳,章怀玉浑身是血地闯进来,哭着闹着喊疼,皇后见他压根只是皮外伤便了然走开了,白敏敏倒是险些被吓哭。闻宗将明檀软禁起来,献上了不少名贵香料。明檀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只在意他要如何处置冯家父子。闻宗的态度很明显,若是他们投降,便留他们一命。闻宗要明檀今日陪自己出行,或许能留他们活着,甚至还想让明檀跟随自己回到南律。云旖和舒景然/追风和追雨都被困住,几人吵来吵去,也不知该如何解开这绳索。闻宗待明檀上了灵州城墙,明檀此时终于明白,闻宗才是走私案的主谋,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明檀只希望南律撤出大显,还灵州往日生机,闻宗要她跟随自己回到南律王室,她依然是王妃。但明檀十分不屑,她已经是大显王妃,夫君是大显战神定北王。舒景然和云旖、追风追雨四人故意吵了起来,让侍卫进屋后利用几人的刀解开了绳索。而此时,明亭远假扮南律将军,来到了灵州城墙下。 第29集 明亭远带兵来到灵州城门外,势必要拿下逆贼光复灵州。云旖几人趁着侍卫守卫松懈救下了冯老将军父子,协同阳西路共同杀敌。明檀在城门之上见到父亲,眼中蓄满泪水,已然十分担忧。明亭远与冯老将军联合杀敌,大战后南律军已然寥寥无几,来到城墙之上,闻宗的手下挟持了明檀,以求闻宗的安全。闻宗却明白灵州大势已去,他们已无路可走,但手下还是要杀了明檀,因为他决定闻宗今日这般田地都是因为明檀,却没想到闻宗亲手杀了自己的侍卫,护明檀安危。闻宗说,得不到灵州和明檀不如一死,明檀出声阻拦,但闻宗还是自我了结,能与她相识以无遗憾。冯将军带着明楚来到了明檀面前,明楚以为她还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十分不快,但明檀想要解决的是走私一案,明楚明明深知其中深意,何必要再执迷不悟。冯将军这几日也并非真的想让明楚受苦,只是她已经是冯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檀真心希望明楚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希望明家的人都可以开心快乐。明檀帮明楚梳妆,其实还有一人一直在惦念着明楚,若是让他瞧见刚才的模样怕是要心疼坏了。看到明亭远,明楚也十分惊讶,她自小在阳西路长大性格直爽,但她本性并不坏,所以明亭远和明檀都愿意做她日后的靠山。郭炳茂带兵来到了围场,准备一举拿下圣上不废吹灰之力,但他没想到马上的人并不是圣上,等他发觉有诈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郭炳茂已然不死心,想要拿下陆停,好在陆停早有计划。郭炳茂带兵数量实在庞大,圣上拔剑,决定亲自上阵与奸佞拼死一战。禁军数量难以敌众,圣上和陆停很快便撑不住了,江绪带着定北军赶来救驾,今日他便要替明亭远好好肃清阳西路奸佞。柳陌离开狱中后,来到了宿文淳面前,准备为他送行。宿文淳以多年栽培威胁柳陌,可柳陌已然看不下去他的惺惺作态,他既然已经投靠宿文淳自然可以为他去死,可父亲一生清正,绝对不能枉死。柳陌正要出手,思大哥赶来相护,柳陌一身武艺是他传授,可对柳陌而言父仇不报,枉为人子!柳陌亲手杀了思大哥,宿文淳从角落里探处头,却见柳陌胸口中剑,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杀了宿文淳为父亲报仇,随后自己也喷出一口鲜血,三人皆死亡。江绪拿下郭炳茂,郭炳茂却声称是宿文淳威胁自己,但柳陌在狱中已经全然交代,郭炳茂死罪难逃。圣上很开心,这次他和江绪还是赌对了,但江绪生起了圣上的气,若非他来得及时,圣上只怕要以身殉国了。宿文淳身死,郭炳茂兵败,宫中传来太后自尽的消息。一月后,战乱尘埃落定。圣上和江绪来到寒山寺下棋,但因为明檀迟迟未能回到上京,江绪思绪不宁情绪不佳。不远处传来明檀的来还愿的声音,求的居然是希望自己怀孕可以免受困扰,希望腹中的胎儿康健。江绪顿时傻眼,什么也不管地跑到了明檀面前,夫妻二人许久未见十分思念,而江绪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父亲,更是喜不自胜。次日,白敏敏来到定北王府,绿萼和云旖几人却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惊扰明檀,说是江绪下的令。章怀玉此时缠着江绪要他跟自己说一说成婚之前的准备,虽说国丧三年不得娶亲,但他十分有把握自己和白敏敏的婚事不会变。江绪正要去处理军务就听说白敏敏来了,担心明檀不得清静,连忙便赶了过去,江绪将明檀照顾的无微不至,白敏敏咬牙切齿。 第30集 明檀悄悄告诉白敏敏自己有喜的消息,章怀玉不由得开心起来,没想到他也是要做姨丈的人了,白敏敏和章怀玉一番吵闹,江绪则连忙把白敏敏和章怀玉送走了。白敏敏跑去给自己的侄儿挑选礼物去了,还不忘和章怀玉吐槽江绪太紧张了,搞得王府上下如惊弓之鸟一般,不过章怀玉觉得明檀对此很是受用嘛。白敏敏见章怀玉腰间系着桃花符,误以为是他在灵州结实的哪位姑娘吃起了醋,章怀玉一脸纳闷,这符不就是白敏敏当时去寒烟寺特意求来的吗?白敏敏这才发觉,当时是她求的化解小人符,谁知道弄巧成拙了呢。圣上召江绪来商议朝廷要事,但江绪因为明檀怀孕一事,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进去。阳西路主帅一事,江绪推荐了冯将军,还想告假一段时间好好相伴明檀。舒景然求见,毛遂自荐愿赴灵州,但接管灵州并非朝夕之事,少不得许多年不曾回来。但舒景然已然深思熟虑, 他愿造福一方,圣上不解他为何会有这个决定。舒景然说,他心悦一女子,只是碍于世俗门第之见重重阻隔,所以希望谋一方前程亲手许她将来,圣上准许。舒景然离京赴任前特意约了云旖相见,点了许多她爱吃的,还有她素日喜欢吃的烧鸡。这些日子他们朝夕相处,舒景然的心意云旖已经明白,云旖急忙打断,他的前程和姻缘家中肯定已经安排妥当,她能和舒景然相识已经十分开心,不论舒景然如何作想,她都只将舒景然当作知己好友,无关风月。云旖起身便要离开,舒景然急了,若他说这辈子非云旖不娶呢!云旖攥紧了衣角,二人家世悬殊,舒景然配得上更好的人。可舒景然心中,云旖便是最好的,他已经请命去往灵州,从此便无关家族门第,他只是自己。舒景然问云旖可愿意陪自己一起去灵州,他们可以过自己的日子,去经营属于他们的未来。云旖心里憋得厉害,明檀前来宽解,说起当初在灵州云旖被劫持,舒景然因为要去救她和江绪生了气。这些云旖都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为何舒景然会喜欢自己,明檀说她并不需要想这些,只需要考虑看见他是否欢喜,他对自己而言是不是特殊的那个人。云旖思来想去,那一夜的烟花,她将此生不忘。云旖明白自己的心意,但她担心自己去了灵州明檀该如何,明檀安慰她,津云卫永远是他们的家,但他们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明檀回到房中,就见江绪差人送回来的绸缎,而此时江绪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江绪正在和人商议回击南律一事,明檀便来到了书房,江绪连忙让麾下躲在密室中。明檀吵着闹着撒娇,还让江绪抱自己回去,离开时却听到密室里传来了喷嚏声,顿时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明檀本想找江绪商议舒景然和云旖一事,江绪说对付云旖只需一招。第二日,江绪命云旖护送舒景然去灵州,到达灵州后也要日日寸步不离。云旖领命后,江绪叮嘱她要顾好自身。云旖举目无亲孤身一人,若是将来真的能和舒景然修成正果,明檀也希望她能体面出嫁,所以特地备了很多东西,给云旖留着日后当嫁妆。云旖没有和明檀当面告别,她担心明檀伤心无益于养胎,遇到明檀和江绪,云旖又有了家人,有了朋友。看到云旖留下的书信,明檀十分舍不得。章怀玉派人送了个东西,说是按照白敏敏的意思特意定制的,是一张小床。孩子的名字,江绪已经有了想法,就叫做江定,字便是他的封号,定北归,是他毕生的荣耀。六年后,定北王府世子江定已经知道护着妹妹了,而章怀玉和白敏敏的孩子则闹着要他们也给自己生个妹妹,搞得大人们哭笑不得。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