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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谣
太行谣 8

2026 · 中国内地 · 战争 / 革命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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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集剧情

村民与于参谋等人肃穆送别左权将军及太行山所有牺牲的同志,悲声四起。与此同时三萍也强撑着振作起来,不仅要悉心抚养小香,更要好好养胎,期盼能为马小虎留下一条血脉。这晚三萍哄睡安平后,独自拿出马小虎留下的那双鞋,恍如他仍在世一般,低声诉说着满腹心里话。

这晚下岭村不远处骤然传来枪响,村民纷纷跑出。黑牛叔急令三萍尽快组织民兵赶往后山。次日黑牛叔背回两个孩子,称昨夜赶到交火之处并未发现任何人,只在一处隐秘的坑中发现了两个熟睡的孩子,推测大人或许已被日军逼下了悬崖。三萍一边派人寻找孩子的父母,一边为两个孩子取名大豆和枣花。

黑牛叔多方打听,终究未寻到大豆和枣花的亲生父母,眼下也只能将孩子收养在村中。三萍不愿为难大伙,决定自己来抚养这两个孩子,只求乡亲们隔三差五能分些米粮。自从闫四堂在家养伤,家中已是穷途末路,只好拿出自己的首饰去典当度日。

三萍为给村里增加收入,召集姐妹们动手编箩筐,甚至亲自上山砍柴拿到集市上去卖。另一边闫四堂如期为手下发放薪水,虽有部分被日本人克扣,但他保证下月定能为弟兄们补齐。于参谋派清月去一趟下岭村,她曾答应过马小虎,要做三萍的入党介绍人,更叮嘱她入村后切莫对任何孩子表现出关心,不可暴露孩子的真实身份。

闫四堂暗中克扣了弟兄们的大洋,随即带着大萍故意绕道远处购买粮食,实则是为了接济岳丈一家。他借着身上这层皮硬是让老板多给了五斤。另一边闫四堂的手下因那一丁点薪水,已有闹事之意。

三萍一家如今有七个孩子,日日只喝清汤米水实在撑不下去,小香饿得直哭。此时大萍将所有粮食送了回来,犹如及时雨一般。三萍满心愧疚,向姐姐道歉,说从前不该对他们冷言冷语。大萍并未怪罪,只说闫四堂并非她从前想象的那种人,并未挑明他已加入八路军。

清月来到村中,向三萍传达了她能够入党的消息。三萍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终于与马小虎成为同志,更能为他报仇。她当即写下一份入党申请书,不会写的字全用圈代替,清月看后不禁被逗乐,替她逐一填写了空缺之处。

闫四堂克扣军饷之事被日军知晓,当即被剥去官职。这天村民们将孩子全部送到三萍家中,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孩子极难管教,于是打起了教书的主意,可她知识有限,孩子们根本不服管教。

赵福全带着兄弟们来到闫四堂面前炫耀,他如今已升为队长,蓄意报复。闫四堂虽被罢职,弟兄们却仍与他一条心,当即持枪护在他身前。赵福全只好借口离去。黑牛叔随后带来好消息——三萍终于成为一名G产党员。

这晚三萍来到何莲籽家中,看看她是否缺什么。何莲籽忽然感动得落泪,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她,于是拿出私藏的首饰,让三萍拿去当了给村里换些粮食。三萍知道这些首饰是赵福成所赠,劝她留下做个念想。可何莲籽早已看清与他的关系,不再抱任何幻想,便将首饰交给了三萍。三萍也深知何莲籽是个可怜人,加上巧鱼这半年来并未发现何莲籽有害村民之举,便提议撤掉她家门口的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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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4 集
第1集 三萍收到一封来自远方的书信,笔迹稚嫩却满含深情,写信的孩子正是小香——当年她拼尽全力替八路军护下的孩子之一。三萍捧着这封信久久凝视,目光渐渐恍惚,思绪如潮水般涌回那段烽火连天的岁月。那时日军铁蹄肆虐,竟丧心病狂地将魔爪伸向八路军的孩子,根据线报,那群孩子正被一群太行山深处的妇女们悉心抚养着。那日王三萍与婶子一同将纳好的军鞋送往根据地,心中满怀崇敬,一心欲追随于参谋加入G产党。恰在此时,同村的满兜也前来根据地送物资,无意间听到一位妇女提及村中有人在抚养八路军的孩子。此时临县已被日军攻破,形势危急须立即转移。号称师部的刘队长率人前来护送八路军同志撤退,站岗人员坚持索要证明,却被对方残忍杀害。这伙日军身着八路军军装,冠冕堂皇地闯入了根据地。村庄瞬间沦陷,日军将全村妇女与孩子悉数拘押,而那个出卖乡亲的告密者,正是满兜。奶娘怀中紧抱八路军的孩子明娃,拼死逃至后村山林,恰与王三萍等人相遇。她曾立誓无论生死都要保住这个孩子,于是含泪将明娃托付给三萍,独自一人引开了追兵。村中的奶娘们被日军残忍杀害并悬挂示众,无非是要以鲜血警告百姓交出八路军的孩子。西村太君率领一支人马进驻伪军警备队,扬言此番进军辽县乃是一项大计划。八路军紧急赶至辽县时已为时过晚,三位奶娘惨死,王三萍悲痛自责,悔恨当初不该放那位大姐独自离去,若当时死死拉住她,或许便能躲过这场浩劫。于参谋料定是内部出了叛徒,村民纷纷指认满兜,可此人早已不知所踪。三萍再度向于参谋恳请参军,奈何部队纪律严明不容更改,三萍满心失落。于参谋推测日军此举意图,无非是要离间百姓与八路军之间的血肉情谊,告诫众人不可贸然行动。三萍却怒而闯入,她对日寇恨之入骨,抄起手边的家伙便要上阵杀敌。于参谋一把拦下她,语重心长地教导她打仗绝非儿戏,虽理解她一腔热血,仍让她回家与家人好生商量。闫四堂碍于上司孙伯川的胁迫,无奈从警察沦为伪军。妻子大萍万没想到枕边人竟成了汉奸丈夫,次日便毅然带着孩子顺子头也不回地离开。另一边福成携家眷回到了老家。三萍与姐姐、婶子在归家途中巧遇日军巡逻队,慌忙躲藏。远远瞧见满兜为了一个大洋便出卖了南小村奶娘的信息,被追问八路军兵工厂下落时因不知情而被当场枪毙。枪声惊哭了怀中婴孩,三萍抱着孩子与婶子们拼命奔逃,婶子却不幸中弹倒地。婶婶弥留之际,断断续续说出村中哪些孩子是八路军的后代,叮嘱三萍与女儿务必护好他们,并让她们去找黑牛叔一同照拂生活。二萍此刻挺着大肚子在厨房忙碌,见大姐大萍面色苍白,细问之下才知姐夫要去当汉奸,心中五味杂陈。是夜三萍悄悄将孩子抱回村中,明娃自午后便沉沉昏睡,村中大娘看过后直摇头,说这孩子怕是救不活了。三萍悲痛欲绝,忽而孩子竟奇迹般地哭出声来。二萍抱着孩子寻遍全村奶娘,可惜她们早已没了奶水。三萍只得将孩子抱回家中,大姐将小米碾碎熬成薄粥,一口一口喂下。另一边赵福成在辽县开了一家洋货行,身为治安大队的叔伯兄弟赵福全前来道贺,并仗着自己的身份和赵家在当地的地位,公然要报仇,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 第2集 赵福成新铺开张之际,堂弟赵福全却四处散播谣言,蓄意报复昔日欺侮赵家的那些乡邻。赵福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道是往事已矣,不必再提,眼下唯有和气方能生财聚福。另一边,于参谋为王三萍讲起身旁之人的往事。素云虽身处后方,带领村民运送粮饷、料理各项杂务,亦算另一种抗日。她临终前将奶娃之事托付三萍,显然是盼她能接过这副重担。于参谋见三萍志意坚定,便安排她先从救妇会做起,也算是一番考察与历练。王三萍将日本人追问兵工厂之事一五一十禀报于参谋,于参谋闻言当即警觉——日军不仅冲着奶娘们而来,更意在摧毁兵工厂。她立刻遣人部署,丝毫不敢怠慢。赵福成念及这两年赵家度日艰难,本想让堂弟跟着自己做买卖,劝他安分守己过安稳日子,可赵福全一心只想为亡父报仇,断然不肯。赵福成声称在这乱世之中,唯有让所有人皆为我所用,方能立足于天地之间。另一边,日军隐秘特工山猫十九号发来密电:八路军兵工厂设于永泉山。此时三萍怀抱八路军的孩子,执意送往二女姐家中,盼她能喂奶抚养。二女姐自孩子夭折后便如痴如傻一般,整日浑浑噩噩,直到听见婴孩啼哭之声,竟以为是自己的孩子死而复生,当即将孩子揽入怀中喂养。她丈夫喜出望外,忙向三萍讨要这个孩子,三萍含泪点头应允。大凤抱着母亲的衣裳独坐屋顶,泪流满面,始终无法接受母亲惨遭杀害的事实,心中对鬼子恨之入骨。王三萍走上前去,轻轻将大凤揽入怀中,低声道:咱们一起去参军,上前线杀鬼子,为你娘报仇。于参谋本打算孩子降生后亲自抚养,原是约定交予村里百姓照看的,可如今鬼子已盯上了奶娘们,此路实不可行。丈夫陆登峰劝她将来带着孩子去延安,可于参谋目光坚毅要留在这里,跟鬼子战斗到底。于参谋回到房中,却见一女子正呼呼大睡,原是陆登峰特意派来照料她的。于参谋上下打量她一番,总觉此人性情直爽、脾气率真,与三萍竟如出一辙,不禁莞尔一笑。这晚三萍私下收拾行李,二姐忽然推门而入。三萍急忙将行李藏于身后,却还是被二姐看了个正着。二姐苦口婆心劝她打消从军的念头,三萍却低声恳求,希望在爹面前瞒上两天,或者索性装作不知。这晚大凤忽然失踪,连随身衣物也一并带走了。众人急忙寻问三萍是否知情,三萍只好向黑牛叔坦白,她与大凤本约好一同出走,不料大凤却提前动身了,心中不免有些埋怨。次日王三萍赶至部队寻找大凤下落,马小虎当初被她夺了枪,此事至今仍被众人拿来与三萍打趣,可马小虎并未见过大凤。三萍黯然回家,大凤杳无音讯,参军之事亦迟迟没有着落。黑牛叔给她出了个主意,先让她把妇女主任当好了,他便替你向于参谋求情。另一边前线传来战报,鬼子果然朝兵工厂方向出发,幸亏事先部署得当,将敌人半路打退,其余排已追剿逃敌。于参谋却觉不妙——敌人分明是故意设下圈套,急忙赶去阻止。途中她忽感腹中阵痛,临盆在即,只得先派马小虎护送兵工厂迁往秘密地点。另一边日军已集结了保卫队,也就是闫四堂的人马,意欲伏击八路军。这晚是三萍头一回主持开会,黑牛叔与母亲特地赶来为她撑腰壮胆。三萍深吸一口气,望着在座的众家姐妹,郑重说道,希望姐妹齐心,把后勤这摊子事干好了,便是为前方的将士们撑起了半边天。 第3集 三萍并不识字,本想带着众人去贴标语,自然遭到同村姐妹的为难。她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要请一位先生来教大家认字,这主意令村民们欢欣不已。这晚马小虎受命护送兵工厂设备转移,可于胜男临盆在即,只得与同志们躲在山底生孩子。次日日军追上了马小虎一行人,他们只好由陆地转移至山顶。远方枪声骤起,百姓惊慌四散。马小虎嘱咐战友加快脚步先行转移,自己折返去帮二班拖住日军。大萍走在街上偶遇赵福全,他却故意为难,嘲讽闫四堂去打八路军了,或许早已死在战场上。大萍心下一惊,急忙赶回家中。于胜男回到根据地,母子均安,却传来噩耗——战友们在转移兵工厂途中遭到伏击。陆登峰鉴于战事紧张,想把女儿送出去,不愿重蹈儿子刚子的覆辙。况且这孩子早产体弱,于胜男也无精力喂养。二萍同样生下女儿,一家人悉心照料,如今二女双全,阖家欢喜。陆登峰不断劝说妻子,如今守护太行山与当年长征不同,他们肩负百姓安危,最好的选择便是给孩子寻个奶娘,才是孩子最好的归宿。三萍打算去县城找大姐夫闫四堂帮忙寻位先生,可县城到处是日军,父母放心不下,便让二女婿米唤陪同前往。赵福成身边那女子实为佣人之女,一心想要个名分,赵福成却迟迟不给答复,反倒向她打听村里给八路军养娃的奶娘消息。三萍路上听闻闫四堂当了汉奸,气冲冲找大萍质问。大萍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澄清,二姐夫只好说明是来寻先生的。大萍这才道出实情——闫四堂被迫改入警备队,如今被派往前线。闫四堂受伤后一瘸一拐被儿子搀回,见了三萍故意装作伤势严重。三萍可不吃这套,当即斥责他不能再干警察,甚至以断绝关系相威胁,要他脱下这身汉奸皮。大萍理解闫四堂的难处,说起他往日为家中所做的一切。三萍当即扔掉闫四堂曾为她买的鞋子,不愿欠他半分恩情。这晚黑牛叔悄悄敲响三萍家门,一位便衣女同志抱着于胜男的孩子,希望二萍能喂养这个孩子,留下一袋粮食便悄然离去。于参谋躲在远处,望着孩子被送走,泪流满面。二萍的孩子与于参谋的女娃颇有几分相似,三萍出了个主意,对外宣称二萍生了双胞胎,二萍当即为两个女儿取名桃花和杏花。次日三萍找到黑牛叔,没能寻到先生,颇为失望,想撂下妇女主任这副担子。黑牛叔很想帮她,可老伴疾病缠身需要照料,实在分身乏术。他无奈叹息,村中男丁有的当兵有的外出谋生,只剩几个老汉,还面临修山储藏粮食的重担,望三萍不要撂挑子。这天哥哥带着弟弟安平来到村里,他偷干粮时被村民发现,念在他是八路军后代,便将他带回家中。另一边闫四堂拜访赵福成,赵福成言语间拉拢他一同干事,虽未透露真实身份,却向闫四堂保证自己始终是中国人,为国家办事。闫四堂带着糖果回家,大萍疑心他干了坏事。闫四堂却表示终于找到洗刷耻辱的机会,再不会做昧着良心的事了。 第4集 安生与父亲在山中走散,为了给年幼的弟弟寻口吃食,独自下山去偷取粮食,恰巧被二萍人赃俱获。念及他孤苦可怜,三萍心生怜悯,便收留了安生和他那幼小的弟弟。闫四堂从赵福成家里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告诉大萍,他已看出赵福成是抗日分子,虽然他父亲是地主出身,可赵福成与其父亲秉性却完全不一样,实乃截然不同之人。米唤这时正精心培育着儿子们,让他们装扮成八路军的模样练习,衣服上还工工整整写着"八路"二字。三萍得知那些字竟是安生所写,本来正为找老师的事情有些犯愁,如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毅然决定要让他当老师为村民们教学。次日大萍将闫四堂弄来的糖果特意带回了娘家,也算是替闫四堂与家人缓和了几分关系。三萍把安生的消息告知于参谋,得知安生的父母已去执行任务,一时半刻回不来。三萍便请求安生能多留村里些时日,为村民们教学。于参谋甚是思念自己的孩子,可她却不能前去看望,生怕引起村民怀疑,给他们带来麻烦。三萍参军的决心依旧没有丝毫改变,于参谋言语间希望她干好妇女主任也算另一种抗日,可三萍却理解为要组织女民队。于参谋顺势支持了些物资,还让她参加各村的比武,三萍爽快答应。如此飒爽性格,也引起了马小虎的暗暗爱慕。三萍看着大姐带回来的东西,自己并未舍得吃上一口,反倒全都赠送给了村里正在哺乳的奶娘们。三萍趁此机会提出组织女民兵队的事情,众姐妹起初有些胆怯,但转念一想也想与男人一般保护村里,便欣然同意了。次日三萍把安生介绍给大家,只期望众姐妹轮流管饭便可。起初众人念及他年纪尚小,可听闻他竟能识百字之后,当即钦佩不已,刮目相看。贾应科来到县城,借着帮助赵福成的名义前来,实则是受人之托来监视他。赵福成心知肚明,猜到王老板不相信自己,特意派贾应科来暗中监视。于是拿出早已为贾应科安排好的新身份,让他去中学当教师。贾应科心中有些不情愿,面露难色。赵福成便解释道,那个地方不但离保卫队很近,而且那处地形进可攻退可守,一旦开战他都能立下大功。贾应科思量再三,只好应允下来。这天三萍因为女民兵队的事情而恼怒不已,众姐妹纷纷退出不肯再干。此时黑牛叔也带来了噩耗,安生的父母在前线壮烈牺牲。如今之际只能让安生好好活着,日后长大了可以遵循他自己的意愿去参军。殊不知安生在暗处听到了父母牺牲的消息,悲痛欲绝,几近昏厥。三萍柔声安慰他后,便在远处默默陪伴着他,一夜未离。这晚安生在梦中声声叫着娘的名字,三萍下意识地轻声答应着,恍惚之间,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黑牛叔来到二女家里,神情凝重地表示明玉的父母要回延安了,而明娃也要被一并接走。二女和普元早已把明娃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听闻要分离,心里万分不舍,忍痛眼睁睁地看着明娃被接走,泪如雨下。此刻三萍看着安生和安平,也暗暗担心有一天这两个孩子也会被接走。这晚二女向普元提议再生一个孩子,取名就叫明娃,以解思念之苦。这天杏花忽然生了病,二萍一直抱着杏花不肯撒手,老母亲无意间说出了偏心的话,被一旁的村民听到,众人纷纷怀疑其中有一个孩子不是亲生的。老母亲和二萍心中一惊,连忙借口回家,私下叮嘱日后切不可再说偏心的话。杏花前几日被蚊虫叮咬,伤口已然感染发烧,于参谋此刻心里也莫名发慌,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何莲籽把二萍家双胞胎女儿的事情悄悄告知了赵福成,他立刻猜到这些娃娃或许是八路军的孩子,便让她继续打听,切勿打草惊蛇。米唤进城为杏花抓药的时候,竟偶遇了赵福全,赵福全因陈年旧怨,当众毒打米唤,下手毫不留情。闫四堂得知米唤被打的消息,当即带着队伍气势汹汹地来到赵福全家中。赵福全也一改往日嚣张模样,吓得浑身发抖,接连讨饶,再不敢猖狂半分。 第5集 闫四堂得知米唤被赵福全毒打一顿,当即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闯入他家,赵福全立马收敛了以往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连连跪地百般求饶,并表示愿意拿钱向米唤赔罪,闫四堂二话不说砸了他家,将值钱的东西尽数拿走。米唤强撑着伤躯要回家送药,大萍苦劝他先躺下歇息,闫四堂也打算趁今晚回家一趟。另一边,吕茂顺因毒打媳妇巧鱼,三萍得知后怒火中烧,当即号召村里的姐妹们一道去教训吕茂顺。米唤忍不住询问姐夫为何替日本人卖命,闫四堂起初也并未想那么多,只想在警察队谋个差事糊口,谁知后来竟稀里糊涂成了保卫队的人,但他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会杀中国人。大萍替丈夫回娘家送药,毕竟担心他进了保卫队,这个差事让他在乡亲面前无颜见人。夜深将近,大萍带着药匆匆赶回,急忙为杏花擦上药膏。三萍听见大姐的声音,却因姐夫的事心中有气,当即转身离开,不愿与大萍照面。大萍心中委屈难过,全因丈夫说了那句话,以至于三萍也不肯见她,她伤心不已,想当初嫁给闫四堂也是为了给家里减少一张嘴的口粮,也是想借机接济娘家人。二萍轻轻拭去大姐脸上的泪水,感念她从小到大对妹妹们的悉心照顾,也感恩她为这个家默默付出的一切。自从杏花生病后,二萍的奶水也日渐稀少,米唤只好上山打猎,想为媳妇补养身子。这天米唤猎了只野兔,大萍也带着点心回家探望,三萍瞧着大姐回来心里其实高兴得很,可话到嘴边还是硬咽了回去。大萍主动向三萍解释,闫四堂也是身不由己。三萍担心自己参军会受闫四堂牵连,生怕通不过审查,大萍郑重保证定会劝闫四堂脱掉那身伪军皮,大不了不干了回家种地,可如今一大家子还全指望着他那点薪水过活。这天大萍嘱咐闫四堂弄些牛奶回来,可如今这世道连闫四堂都没见过奶牛,只好跑去赵福成的商行,相中了炼乳,一问竟要十二个大洋一罐,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只好悻悻离开。这天小耗子刚下手偷到一些银两,便被闫四堂的人当场抓获,小耗子赶紧把这次所得双手奉上,闫四堂却并未要他的钱,反而目光投向对面的商行,小耗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夜深人静之时,小耗子潜入商行,直奔炼乳而去,突然回头一看竟被人一棍打晕。待他醒来时还没看清对方长啥模样,小指就已被剁掉。闫四堂见小耗子这般惨状,只好让他回去歇着,下属不解闫四堂为何要找炼乳,得知是嫂子家孩子所用,恰好知道一处地方有羊奶。次日大萍牵着一头肥大的母羊回到娘家,桃花和杏花终于能喝上奶了。赵福全与部下兴高采烈回家欲宰羊庆贺,结果发现羊竟不见了踪影。马小虎根据于参谋的指示来到村子帮三萍训练女民兵,还送给她一条腰带,以此鼓励她对工作的建设,马小虎亲手为她系上,两人之间神情有些尴尬,但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马小虎向黑牛叔谈起村子很容易引起日本军的注意,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让村里人能有自卫的能力,三萍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定会把村里的姐妹都拉来,这般豪气神情再次激起马小虎的青睐。三萍系着腰带回家炫耀,确实有几分八路军的风范,而安生却仿佛从中看到了父母的身影,再次勾起他对父母的深深思念。家人都看出三萍每当提到马小虎便眉开眼笑,可她却嘴硬否认对他的感情,只说马小虎就是来指导工作的,并非单纯来送腰带。这晚吕茂顺又悄悄摸到三萍家偷羊奶,结果当场被抓获,吕茂顺却故意嚷嚷巧鱼喂养八路军的娃,以此要挟为自家孩子讨奶喝。三萍无奈只好将这只母羊共享出来,凡是缺奶的娃,都可以来挤羊奶。次日三萍请来马小虎,希望妇女们能挺起腰板自己做主,还细细讲解训练的好处,可此时巧遇因孩子哭闹只好先行回家喂养,其他姐妹见状也顺势散去,三萍见民兵队组建失利,只好另寻他法。不一会儿巧遇哭哭啼啼找到三萍,原来吕茂顺又对她动了手,她铁了心要加入民兵队,以此抵抗。何莲籽疑心训练民兵的马小虎是八路军,便将这个消息悄悄告知了赵福成。另一边三萍等几位女民兵开始了训练,这回学的是开枪,安生熟练地拿起枪,姿势极为标准,三萍担心他身份暴露,当即一把夺下枪。而吕茂顺却来到普元家中,教唆他好好管教二女,否则男人在家中便无地位了。普元在吕茂顺面前装得像个大爷,走进屋内却立刻一副妻管严的模样,主动为二女端来饭菜,殷勤地照顾她吃饭。 第6集 安生这孩子持枪姿态竟颇为标准,令村民啧啧称奇。三萍唯恐众人猜出他的身份,当即夺过枪支,当着众人面演示一番,可惜竟未射中。翌夜日军将对村子实施扫荡,闫四堂虽探得消息欲回村传递,奈何城中戒严,根本无法出城。这夜安生留下书信一封便悄然离去,决意去寻八路军。全因马小虎无意间一句话,令他猜中了总部方位。至于安平,则继续留在三萍家中。因安生一走,三萍的妇救会再失一位教书先生,她便打起了马小虎的主意,更以假哭博取同情,终令马小虎点头应允。次日日军召集全部人员集合,准备当晚扫荡。闫四堂为求外出之机,只得佯作枪支走火射伤自身,趁就医之隙紧急赶回村子。怎奈日军行速极快,加之身负伤痕,远远落后于扫荡部队。他为给村民争取撤离之机,故意鸣枪示警。马小虎与三萍旋即组织民兵队护送百姓向山上撤离。日军闯入村庄见人便杀,很快便发现山上村民,循迹上山大肆屠杀。三萍护送大娘途中,大娘不幸中弹身亡,倒地刹那马小虎误以为她受了伤,心急如焚奔至身旁。另一边,大萍得知娘家村子遭扫荡,将满腔怨恨尽数归咎于闫四堂,情急之下口出刻薄之言。然闫四堂亦甚无奈,当时仅一人一枪,若暴露大萍母子亦难幸免,他所能做的唯有拼尽全力通知百姓。村民躲至山上,暂且无虞,然村庄已付之一炬。日军经此扫荡发现村民撤离毫无章法,料定此村并无八路军驻扎,遂将能拿走之物席卷一空,仅留破旧屋舍,仍盼日后再来掠粮。村民返回村中,见粮食尽被抢光,生计愈加窘迫。次日众人埋葬遇难乡亲,马小虎深感自责,未能做好训练。三萍忧心日军已知八路军奶娃之事,马小虎推测不会,毕竟未曾搜山追杀,然此次有人提前鸣枪,令他断定对方确有内应。经此一劫,三萍入党之心愈坚,恳请马小虎担任入党介绍人。归家之际恰逢父母请来神婆为她驱邪,三萍故作鬼上身之态,联合安平将那神婆好好戏耍了一番。于参谋分析此次日军扫荡并非因奶娃之事,叮嘱马小虎继续留守村子排查隐患。何莲籽在赵福全跟前哭啼不止,如今活着已算万幸,赵福全赠她些银钱,嘱其修缮房屋。三萍将驱鬼之事告知马小虎,言语间父母仍怨她不懂事,称鬼缠身无人敢娶,实则暗含试探马小虎情意之意。奈何这木头疙瘩全然未觉,径直转了话题,说起组织乡亲游行示威,令更多百姓团结一致、共赴统一战线。三萍率众姐妹游行归村之时,吕茂顺竟持棍立于村口等候巧鱼。众姐妹当即护住巧鱼,吕茂顺吓得逃回家中。巧鱼归家后,吕茂顺欲施毒打,巧鱼一改往日柔顺模样,当场反抗并搬出婚姻政策,言她亦可休了吕茂顺。吕茂顺本是欺软怕硬之辈,只得放下棍子退出房间,再不敢动手。大凤终于有了音讯,三萍闻知大凤成功当上八路军,心中既喜且妒。她一直想当兵却未能如愿,心中甚是不平。二萍宽慰三萍道:大凤已无亲人,在部队尚算有个依靠;而三萍身后有一大家子需要照拂,亦是大凤替她着想,不令她涉险。况且三萍也算半个八路军,不但组织女民兵,还担着妇救会的差事,肩上责任比大凤更重。这番话句句说到三萍心坎里,她终是释然了。 第7集 三萍终于释怀,不再嫉妒大凤入伍。她暗暗较劲,心想只要自己肯拼,入党一定比大凤更早。次日王父六十大寿,闫四堂备了满车礼物,却因替日本人做事,无颜踏进家门,只将大萍送到村口便转身离去。王父望着跟前的孩子满心欢喜,不禁想起安生——此刻安生已寻到八路军,亦在同样思念着安平。大萍与顺子归家,被问及闫四堂为何未至,大萍只说他脱不开身。殊不知闫四堂正坐在山脚下,默默等着大萍回来。恰逢米唤下山归家,撞见闫四堂,便领他回了村。三萍见姐夫现身,忙躲进屋内避而不见。闫四堂向岳丈拜寿,王父冷淡以对。大萍只好道出实情:那日鬼子扫荡,是闫四堂在村外鸣枪报警,还因此负了伤。王父方知错怪了女婿,私下与他谈心,劝他莫再替日本人卖命。米唤看出姐夫的难处,从中斡旋,言他在城里办事,于村里亦有裨益。王父听罢,不再强求。三萍从顺子口中得知真相——姐夫竟是为全村通风报信之人,心中愧疚难当,当晚便主动与姐夫搭话,关系重归于好。次日马小虎再来为女民兵训练枪法,手把手指导三萍射击。两人无意间的亲昵举动引得姐妹们起哄,三萍满面绯红。马小虎却平静说,这是他在此的最后一天,明日便要启程赴别村训练。事后三萍躲在家中赌气,满肚子牢骚,说到底不过是盼他别走。马小虎来归还铺盖,二萍私下试探他对三萍可有情意。他坦言确实喜欢三萍,奈何时局动荡,不敢沉溺儿女私情。三萍在门后听得真切,泪水夺眶而出。次日她强打精神投身各村比武备战,巧鱼射击最为精准,只是比赛当日,众人将孩子托付王家,方才安心上阵。女民兵比武大会正式开赛,于参谋亲任裁判。人群中赵福全悄然混入打探消息,身旁还有一个形迹可疑的妇女。三萍队伍表现出色,迅速攀升至第二名。就在下一场比赛间隙,三萍猛然瞥见那妇女掏出手雷掷向于参谋——她厉声一喝,于参谋当机立断拾起手雷甩出,所幸无人受伤。众人紧急追捕至后山,却发现那妇女已被灭口。王母照看孩子时发现海海出了水痘,急忙让众人回家,严防火速蔓延。次日三萍赴县城参加妇女骨干培训班,于参谋亦即将离任。她思子心切,只将那方绣着桃花杏花的手绢贴身收好,聊以慰藉。战事日益吃紧,三萍忧心马小虎安危,四处打探前线消息。恰逢前线急缺医护,妇救会号召照料伤员,三萍一心要去,或许能再见马小虎一面,却又放心不下家人。当晚米唤与村中壮丁亦将出发,护送军粮前线。三萍在伤兵口中得知敌军装备精良,八路军伤亡惨重。夜里吕茂顺偷偷溜回村,借口不过是想孩子。黑牛叔率村民历经艰辛将粮食送达前线。村中水痘蔓延,王父只得日日上山采药。而赵福全趁夜取出电报机,向日军密报八路军根据地坐标——他便是潜伏已久的"山猫十九号"。马小虎护送伤员途中寻到三萍,两人匆匆一别。三萍千叮万嘱,只盼他完好归来。二萍从县城为孩子抓药回来,远远撞见一队日军正朝村子扑来。当夜村民纷纷撤上山去,王父却仍惦记那只走失的山羊——那是娃娃们的命根子。 第8集 米唤护送粮食抵达救助所,将途中偶遇马小虎之事悉数告知三萍。正说着,马小虎身负重伤被人抬了回来,三萍见状忧虑万分。原来昨夜马小虎追击敌军之时,为救川娃子,竟以血肉之躯替其挡下枪弹,舍命相护。二萍赶回村中,却发现村民已遭杀害,她心急如焚奔回家中,屋内空空荡荡,不见一人踪影。三萍日夜悉心照料马小虎,体内弹片已悉数取出。她望着他脚上那双破旧不堪的鞋子,便趁照料间隙一针一线为他缝制新鞋。吕茂顺在山上怨声载道,一味埋怨当初主张提前备粮,如今躲上山来却颗粒无存。村民怒欲教训他这张碎嘴,吕茂顺为证自己乃堂堂爷们,竟逞强硬要独自下山探查日军是否已然撤离。二萍手持草药上山寻觅村民,无意间撞见鬼鬼祟祟的吕茂顺,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唯求平安无事。二萍告知众人日军已然离村,村民可安心返回。另一边八路军即将开拔,伤员却只能托付村民,三萍毫不犹豫,主动请缨照料马小虎。米唤抬着马小虎回到村中,不料村子再度惨遭日军掠夺,村民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粮食又被搜刮殆尽。望着仅剩的几张羊皮,王父悲从中来,自责无好物为马小虎养伤,如今粮食尽失,何以度日。黑牛叔献策,将地里残余粮食集中分配,再上山采些野果,尚可勉强支撑数日。另一边大萍再度向闫四堂提及辞职之事,闫四堂却道这身官皮好歹能为家人换些吃穿。大萍闻言提及麻田乃八路军总部,劝他前去投奔。闫四堂觉此计甚妙,奈何缺少投名状。村民将残余粮食集中分发,吕茂顺却心生不满,这些粮食大半出自他家田地,如今只分得些许,更散布谣言称马小虎不过是个吃闲饭之人。三萍当即厉声训诫吕茂顺,并明言自己那份口粮也要让给马小虎。马小虎见村中饥荒至此,不愿再拖累三萍,欲返部队筹措粮食接济乡亲。然山路崎岖险峻,以他如今伤势,只怕未及半途便已丧命。三萍苦劝他趁早打消此念。次日二萍特意将粘稠的稠饭分给杏花与安平,而自己亲生的一双儿女只能喝些清汤。安平甚是懂事,悄悄将饭食分与哥哥。这晚三萍特地向二萍请教,欲为马小虎亲手缝制一双鞋,还要在鞋面绣上花样,借此倾诉满腔爱意。次日三萍厚着脸皮登门大姐家讨要粮食,大萍毫不犹豫倾囊相赠,末了才面带愧色道出奶羊已失之事。次日闫四堂再赴商行打听炼乳行情,不料价格较往昔更为高昂。掌柜坦言战事连连,物价飞涨,加之炼乳存货所剩无几。赵福全出面拉拢,赠他两罐炼乳,又旁敲侧击探问去向。闫四堂只称小姨子刚诞下双胞胎,孩子多需营养。赵福全顺势透露日军正运输一批盘尼西林,乃阎老西所赠,欲请闫四堂帮忙劫货,因不熟地势,望其提供当地情报。闫四堂婉言谢绝,自认力有不逮,提议寻八路军相助,赵福全却冷笑道绝不与当地任何一方合作。闫四堂手下持炼乳归来,告知明晚便要动手,他心中不免踌躇。闫四堂将炼乳带回家中,只谎称是友人所赠。马小虎伤势渐愈,川娃子前来接他归队,三萍欲随他同去,马小虎却让她先安顿好村中事务,并留下粮食分与百姓。大萍携仅有的两罐炼乳归家,三萍对大姐夫感激涕零。闫四堂则率一众人马埋伏路边,只待劫取药物。次日闫四堂归家,见大萍竟伏案而眠。他欣喜若狂地取出袋中之物,满满当当皆是炼乳,洋洋自得道出昨夜已劫下日本人的西药,换得这些炼乳。有此功劳便可前往麻田向八路军报到,更叮嘱大萍将此消息告知三萍,借她之口向八路军炫耀自己这番英雄壮举。殊不知闫四堂所劫之货竟是八路军之物,劫货之人更警告他们切莫为日本人效命。且对方径直从车底搜出箱子,而非翻找表面的中草药,显然内有奸细。于参谋推断对方定是将他们误认作汉奸,遂遣人彻查马圈镇周边之人,或可借此查得劫货者的踪迹。 第9集 大萍特意将炼乳送到三萍手中,道出昨晚闫四堂专门在黑松林劫了一批日本人的药材,盼她能将消息传给八路军,好让闫四堂尽早加入队伍。三萍转身悄悄给巧鱼姐送去一罐炼乳,再三叮嘱务必藏好,千万不能让吕茂顺发觉。于参谋为这批丢失的药材深深自责,悔恨当初没有派人前去接应。陆登峰因伤口感染不幸离世,三萍正寻于参谋想告知姐夫闫四堂在黑松林劫日本人药材之事,却猛然发现姐夫竟劫错了人。她又自责又伤心,哭着告诉马小虎——他知道是谁劫的那批药。马小虎本想找抢药之人报仇,一听竟是闫四堂,便转头汇报给了清月。清月得知闫四堂抢走药材后,压根不信他是抗日之人,反而猜测闫四堂自知迟早暴露,索性攥着药材不交,故意装出一副好人模样罢了。清月命三萍找个由头把闫四堂约到城外。三萍不信姐夫是这等人,苦苦替闫四堂说情,可清月一心只想为恩师陆登峰讨回公道。赵福全慌慌张张跑来告知闫四堂:那晚劫的那批药竟是八路军的!两人被孙伯川当枪使了,当初以为他是国军的人,谁知竟是日本人的走狗,如今已被八路军当场击毙。闫四堂如遭雷击,满心绝望——他不知该如何向八路军交代这桩天大的祸事。闫四堂焦虑不安地坐在家中,三萍趁大萍离开,谎称王父有急事找闫四堂商量。其实闫四堂心里已猜到是八路军找上门来,便向儿子谎称要出趟远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城门,马小虎和清月早已躲在暗处,只等逮捕闫四堂。闫四堂一路上向三萍交代后事,自知无法弥补这个过失,悔恨一生抱负终成空谈。三萍独自出现在清月和马小虎面前——她私自放走了闫四堂,谎称任务未能完成。事后三萍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多日,任凭谁来敲门,她始终不肯开启。这晚于参谋、马小虎和清月悄悄来到村里,说明是来找三萍的。王父母误以为三萍犯了大错,连连恳求组织开恩。于参谋摆手道:这次来是化解误会的。三萍走出房间,紧紧抱住于参谋,满怀歉意。于参谋说闫四堂这次劫药确实疑点重重,但不能草率定论他就是汉奸。事后于参谋终于抱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与二萍成了姐妹——桃花和杏花,皆是自己的骨肉。这晚赵福成收到密电,叮嘱按计划行事,务必成功。接连几日米唤上山并未打到猎物,三萍也整日心神不宁。王母气头上说出狠话,要把这个闺女赶紧嫁出去。马小虎来找三萍,谎称受命来村里活动。米唤私下劝马小虎别像个榆木疙瘩,趁早说出心意,三萍也不至于这般六神无主。可马小虎觉得前线凶多吉少,不想连累三萍。何莲籽走进赵福全的房间,屋内的陈设令她大开眼界,尤其那台能唱歌的唱片机让她爱不释手。赵福全大手一挥将它送给何莲籽,甚至道出已与老婆离婚的消息——徐曼丽已回了老家,这间屋子往后的主人,便是何莲籽。黑牛叔找到三萍,发现她魂不守舍。如今妇救会那帮人整日嚼舌根,他劝她不必在意闫四堂之事,赶紧把妇救会重新整顿起来。赵福全之所以把何莲籽接来,无非是在利用她——故意表现出自己处境艰难,好让何莲籽去找麻田的表弟,将那瓶药悄悄放进于参谋的茶水里。 第10集 赵福全让何莲籽将一瓶来路不明的药物托她表弟偷偷放进八路军长官的茶水里,何莲籽本心不愿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可赵福全声泪俱下地卖惨,再三保证这药不过是让人卧病几日罢了,正好借此转移八路军的注意力。何莲籽心存不忍,终究勉为其难地应承下来,赵福全还特意为她备好了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马小虎见着三萍喜不自胜,可三萍因先前被他一口回绝之事,赌气不肯搭理他。三萍寻机支开马小虎,与众姐妹商量重新学字的事,还提议一并让孩子们也来跟着念书。这晚三萍哄睡了安平,二萍拿来一双新鞋,三萍由衷佩服姐姐的针线手艺,如今家中只剩绣花这一门营生了。三萍一想到马小虎那般冷待自己,嘴硬说要送给旁人,二萍为逗她,假意要收回去送给米唤,三萍顿时羞红了脸一把抢回。次日大萍忐忑不安地回了娘家,三萍自觉无颜面对大姐,躲进屋里不肯出来。大萍深知闫四堂做了亏心事,没脸见家人,只好转身离去。二萍追出来苦劝大姐,盼她能带着顺子回来住,这样与闫四堂也能顺理成章地分开。可大萍了解闫四堂的为人,他并非歹人,这回误劫八路军的药材不过是他不知情所致,她表示与闫四堂不会分开。安平时常念叨哥哥安生,三萍特意找马小虎打听安生的近况,得知他去了兵工厂,且组织上也会对这些军人家属有所安排。三萍一时寻不到先生,再次把主意打到马小虎身上,可马小虎仍觉得李春比他更合适。此话一出,三萍气得转身便走,这个木头疙瘩丝毫没察觉她的用意。于参谋对闫四堂抢药一事另有见解,与其在他身上虚耗功夫,不如先从他背后之人查起。另一边李春临时接到教学任务,来到村中教妇救会的人识字,可他只待几日便要离开,黑牛叔颇感失望。这晚三萍给李春送来饭食,对他的口琴起了兴致,李春索性为她吹奏了一曲。马小虎在部队里心神不宁,下属打趣道,这般神情定是在想三萍。可见李春是二人之间的催化剂,马小虎越想越觉不对劲,当即起身赶回村子。三萍此时正拿李春的名字造了个句子,引得姐妹们一阵起哄,而马小虎恰在此时赶到,却摆出训练师的派头,让她们学完后把这几天缺的训练统统补上。三萍气得一把将马小虎拽出去,斥责他方才在众人面前的失态,马小虎却醋意大发,当即向三萍表明了心意。事后马小虎红着脸向于参谋坦白了与三萍的事,于参谋喜不自胜,当即替他打了申请,说很快便有结果。之后马小虎备下诸多礼物,托黑牛叔做媒,王父一家打心底认可马小虎,欣然应下了这门亲事。王父从橱柜里取出珍藏的新郎服要给马小虎,当黑牛叔问起房子的事,王父本想让马小虎入赘,可碍于八路军的身份,黑牛叔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把同村一处空置的房子给二人做婚房,两家相距不远,既不算入赘也不算远嫁。赵福全送何莲籽到了麻田镇,千叮万嘱,让她务必记牢事先备好的那套说辞。几日后三萍与马小虎办了场简朴的婚礼,黑牛叔特意召集全村人前来道贺,李春做了证婚人并为新人宣读了新婚政策。众人起哄要马小虎表演节目,三萍心疼地护着他,当即开口唱了一首民间小调。 第11集 新婚之夜,三萍满心期盼能尽快入党,她羡慕于参谋夫妻之间以"同志"相称的那份革命情谊,可马小虎却劝她此事不宜操之过急。三萍听罢气愤不已,觉得丈夫不懂自己的赤诚之心。翌日天未亮,马小虎便接到紧急归队的命令,匆匆赶回部队。谁料刚到营地,他便认出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何莲籽。当初在村里曾见过她,可此后训练期间却再未见过她的踪影。此时何莲籽已被于参谋扣押审问。审讯中,她脑中不断浮现赵福全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终于崩溃般交代了一切:章谋鹤胁迫她,利用她表弟八路军的身份给首长下毒,甚至诬陷赵半成强奸她。赵半成为自证清白,以死明志。于参谋判断章谋鹤是否真实存在尚是未知数,于是叮嘱三萍和黑牛叔切勿打草惊蛇,让众人相信何莲籽的说辞,继续回村潜伏生活。何莲籽回到家中,低头望着手腕上的镯子,心中仍盼着赵福全能兑现迎娶她的诺言。另一边,于参谋携清月来到赵福全的洋行,旁敲侧击打听章谋鹤的下落。赵福全坦承认识此人,还提起何莲籽与章谋鹤曾有一段恋情,因父母极力反对而分手,此后再未见过。当于参谋提及何莲籽下毒一事,赵福全故作震惊。临别之际,于参谋故意说出何莲籽的供词与赵福全所述略有出入,以此试探他的底细。因总部警卫任务繁重,马小虎一直留在部队未能归家。这日三萍拿着新做的布鞋来到部队,无意间听见马小虎正向战友夸赞自己,不由得面红耳赤、羞涩难当。次日,秀秀在村口值哨,拦下一个直愣愣往村里冲的陌生人。此人自称贾应科,来自榆社,家人皆被日本人杀害,原是教书先生,正要去河南投奔亲戚。三萍一听是教书先生,满心欢喜希望他留下任教。黑牛叔心生警觉,还未来得及阻拦,便被三萍莽撞地擅自做了主。事后黑牛叔严肃地向三萍分析了贾应科的可疑之处——此处毕竟是堡垒村,对任何陌生人都须保持警惕。三萍悔恨不已,却又不便将人赶走,只得将枪支分发下去,提升全村戒备。巧鱼把枪拿回家中,吕茂顺趁她不备,偷吃孩子的炼乳,又偷偷翻看枪支,发现并无子弹后便肆无忌惮地欺负巧鱼。谁知巧鱼当即掏出手榴弹,吕茂顺瞬间吓得缩成一团。这日黑牛叔领着贾应科前往妇救会,特意绕道经过何莲籽家门口。哨兵回报何莲籽这个特务一切如常,并无异常人员靠近。另一边,马小虎舍不得穿新鞋,一路光脚走回家,看着满是泥污的双脚,到河边洗脚时正好撞见三萍。两人聊起从榆社来的贾应科,马小虎为安全起见,暗中派人去调查他的底细。而三萍却一心指望村里有了教书先生,自己也能尽快离开村子去参军。这晚八路军又接回一个娃娃,海海的养父母万般不舍,可毕竟是八路军的孩子,只能忍痛目送孩子离去。这一幕恰被贾应科看在眼里。趁夜间警备松懈,他悄然潜入何莲籽家中,亮明自己是赵福全的人。贾应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试探她是否暴露了赵福全的身份,又悄悄取出绳子伺机灭口。得知她并未出卖赵福全,贾应科才收了杀意,命她设法找到于参谋的孩子。 第12集 贾应科严令何莲籽务必找到于参谋的孩子,并斥责她此次差事办得不力,致使赵福全身陷困境,唯有于参谋的孩子方能保他周全。次日马小虎来到妇救会试探贾应科的底细,谎称自己是五泉村的民兵队长。贾应科却反将一军,提出问题试探马小虎,还说五泉村前几日已被日军烧毁。马小虎一时愣住,幸亏三萍及时接话圆场,才打消了贾应科的疑虑。这晚贾应科将何莲籽的情况告知赵福全,称任务已成,欲离开下岭村。岂料赵福全以排名压他,借他先前犯错之事要挟,命他继续潜伏下岭村。那村子不在日军占领范围内,又与八路军驻地相近,能刺探到不少情报。况且村中有许多八路军的孩子,一旦控制了这些孩子,日后便握有一张王牌。加之贾应科背景干净,在那里立功更为容易。这天马小虎回部队,三萍早早便为他备好饭菜。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马小虎心中满是愧疚,深情地拥她入怀,夸赞不已。三萍回家后发现孩子们在村中玩耍,一问才知老师跑了。她半信半疑赶去贾应科家中,果然人去屋空、东西全无,不禁愈发怀疑此人来路不正。贾应科故意将鞋衣弄脏,手捧书本赶回村子,谎称去县城当了长衫,换了些钱给孩子们买了书籍。三萍带贾应科去找黑牛叔,恰遇米唤争着要打伏击。黑牛叔见贾应科在场心生警觉,打断了米唤的话。贾应科借故离去,米唤自告奋勇——他伤势已愈,此次对手不过是伪军,牛角岭他又极为熟悉,定能完成任务。殊不知这些话全被贾应科在暗处偷听了去。米唤回家后偷偷取出珍藏之物送给二萍。二萍误以为是胭脂水粉,打开一看竟是一枚手榴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米唤却认真地教她使用方法,期望这东西能护她们母女周全。这晚三萍突然下定决心,要带领女民兵一同赴牛角岭打伪军。另一边,贾应科已悄然摸到后山破庙,将情报交给了接头人。次日三萍率女兵奔赴战场,唐医生临近生产仍要上前线接回伤员,三萍便自告奋勇代她前往。这天日军突然来探望闫四堂,殊不知他为躲避出任务,故意将脸涂抹成病重模样。日军误以为他染了传染病,慌忙离去,还叮嘱他好好养病。安平带着石头几个孩子去后山打猎,怕回家挨训,便提议先去破庙,那里有火柴,烤了野兔吃完再回去。二萍因米唤上前线,整日心不在焉。大壮在破庙找到火柴,同时发现了贾应科遗落的纸条,起初并未在意,随手揣进口袋里。石头因私拿夹子打猎被二萍发觉,痛打了一顿。另一边吕茂顺值班时竟偷偷溜回家睡觉,巧鱼气不打一处来,把他骂走。吕茂顺从门缝瞧见何莲籽吃着高粱面,馋得直咽口水。大壮被叫上台写这几日的生字,实在写不出,只好掏出那张纸条照抄。贾应科顿时慌了神,急忙毁掉纸条并擦去黑板上的字迹。此番牛角岭大获全胜,二萍却始终悬心米唤安危。另一边唐医生顺利产下一女,三萍抱闻着孩子有香味,并取名小香。 第13集 日军与伪军此次大败而归,大萍暗自庆幸闫四堂总算躲过了这场战事。另一边,王母嘱咐二萍多备些面食,毕竟米唤打了胜仗,理应好好犒劳一番。正说着,安平哭着跑了回来,二萍只当他在外头受了人欺负,不料吕茂顺匆匆赶来,带来米唤不幸牺牲的噩耗,二萍当场晕厥过去。三萍在部队收到了自己身着军装的照片,尚未来得及欣喜,便接到米唤牺牲的通知。二萍欲哭无泪,满脑子都是米唤的音容笑貌。三萍赶回家中,父母早已哭干了眼泪。恍惚间,二萍似乎听见米唤在唤她,跌跌撞撞跑出院子四处寻找,石头和安平哭着抱住她,哽咽着说日后会替父亲照顾她。一家人终是接受了米唤离世的事实,将他葬在了村后山顶。三萍也要归队,临行前把那张军装照交给了父亲。这天马小虎率一个排执行任务,途经下岭村时特意回家探望三萍,她却已随医疗队离开。马小虎没有将医疗队被打散的消息告诉家人,私下嘱托黑牛叔帮忙打听她的下落,求他务必隐瞒,莫让父母忧心。马小虎带队赶往目的地,行踪却被贾应科发觉。当晚情报被藏在后山破庙,接头人取走后便悄然离去。三萍的医疗队遭遇突袭,唐医生不幸殉难,临终前将女儿小香托付给了三萍。三萍抱着孩子悄悄回到村里,决意收养她,可家中只剩一罐炼乳,绝非长久之计。她去找马小虎商量,得知他也出了任务,便连夜去寻黑牛叔打听消息,同时告知了亲自抚养小香的决定。次日何莲籽借挑水之名,刻意试探桃花和杏花是否真是二萍的孩子。二萍一时慌乱,虽勉强解释了一番,事后却全然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唯恐暴露杏花的真实身世。赵福全将情报完整交到堂哥赵福成手中,还添油加醋地吹嘘取情报的惊险经过,赵福成无奈,只得给了些钱作为犒劳。三萍从一位老乡那里打听到一只奶羊,黑牛叔特意找到村里有孩子的人家,提议凑钱买羊。姐妹们要拿嫁妆去典当,甚至想以干活抵钱。此时何莲籽来到妇救会,当即掏出钱来,买下了那只奶羊,供全村孩子喝奶。三萍一边哄着小香,一边盘算着过些日子去部队寻找唐医生的丈夫。自米唤牺牲后,二萍始终走不出阴影。三萍望着孩子,轻声说孩子已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母亲。另一边日军召开紧急会议,闫四堂借口伤势未愈想推掉任务,不料被日军当场识破,遭了一顿责罚。闫四堂拖着一身伤回到家中,大萍决意带他离开此地。另一边大凤穿着军装回了村,二萍迫不及待赶去看望,既羡慕又替她高兴。与此同时,三萍自早晨起便觉恶心,心中不禁生出怀孕的疑虑。这晚贾应科再赴破庙接到情报,命他盯紧东麻田。闫四堂与二萍出城时,远远瞧见乔装男装的于胜男,疑心她是来寻仇的,便悄悄出城。不料日军一座粮站被人纵火焚毁,城门随即关闭,闫四堂一家只得折返。日军也很快锁定了纵火之人,对于胜男等人展开追捕。闫四堂意外救下于胜男,将她安置在家中假扮二萍。。日军随后追来逐户搜捕,于胜男故作惊恐之态。大萍则说一人照料受伤的闫四堂实在吃力,特叫妹子来帮忙。顺子也抱着于胜男喊二姨,替她坐实了身份。 第14集 日军盯着于胜男,目光中满是质疑。顺子却紧紧抱住她,一声声喊着二姨。闫四堂得知粮库被焚,当即拿出那件沾血的衬衫,表示铭记在心,随即召集人手追查纵火之人。话虽未说完,日军已然猜到其中深意,便令闫四堂的人加强城防。闫四堂猜出于胜男此番烧粮,意在将日军困于城内,便向她提起上次误劫药品之事。于胜男追问闫四堂背后之人是谁,他欲言又止——他清楚赵福成始终派人盯着家中一切。殊不知于胜男早已看穿他被人要挟,此番救她,对方恐怕已对他失去信任。提及炼乳,闫四堂终于承认,确是受此人所迫。贾应科借口回家为母亲祭奠,告假离开村子。另一边,闫四堂将赵福成的所有情况和盘告知于胜男。当初正是在赵福成房中发现共党标志,误以为是八路军才深信不疑,可经此次误劫药品,他对其身份起了疑心。于胜男从蛛丝马迹中推断,赵福成或为汪伪政府之人,遂让闫四堂继续留在村中装作若无其事,日后只与她单线联络,由此成为八路军安插在日军内部的情报员。贾应科悄然潜入马小虎布防的后方,将其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马小虎始终未得三萍的下落,心中忧虑难安。此番又要对抗兵力十倍于己的日军,加之我方新兵众多,更令他眉头紧锁。老兵以经验安抚新兵,手把手传授躲弹要领。新兵紧张地瞄准前方,随即遭到日军大面积轰炸。马小虎沉着指挥各就各位,迎头痛击来犯之敌。地势易守难攻,敌军节节后退,然其武器精良,我方同样伤亡惨重,弹药也日渐紧缺。马小虎叮嘱同志们节省子弹,毕竟日军真正的冲锋尚未开始。他暗想,待此战告捷便回去与三萍成个家,也算圆满,可这终究只是心愿。日军随即发动猛烈轰炸,很快便冲了上来,马小虎拉响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清月率队赶来支援马小虎,可为时已晚,阵地上已无活口。三萍四处寻找马小虎,只寻到那双亲手为他绣制的鞋子。另一边,黑牛叔将扁担村失守的消息告知村民,并提前转移粮食,以备日军再来抢粮。三萍紧紧抱着那双鞋子,悲恸至极,晕厥过去。清月背她回家,告知马小虎牺牲的噩耗。父母刚痛失二女婿,如今又失去三女婿,打击接踵而至。于参谋也数日未进食,反复查看布战图——部署明明周密,日军却目标明确,可见内有J细。三萍醒来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却毫无喜悦,只转头望向那双鞋子,脑中尽是与马小虎的恩爱过往。她回到自家院中,拿起扫把默默清扫,仿佛马小虎随时会推门而入。二萍拿着小孩的衣裳走来,盼她能看在马小虎骨肉的份上振作起来。闫四堂看着日军报纸上嚣张刊登的消息——八路军尸首被挂于城墙示众。消息很快传到下岭村,三萍听闻后怒不可遏,抄起枪便要进城抢回战士遗体。村民拼命阻拦,黑牛叔厉声训斥:在场每个人都想救回那些战士,可自投罗网的蠢事万万干不得。何况三萍腹中怀着马小虎的骨肉,这条命得好好留着,替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第15集 村民与于参谋等人肃穆送别左权将军及太行山所有牺牲的同志,悲声四起。与此同时三萍也强撑着振作起来,不仅要悉心抚养小香,更要好好养胎,期盼能为马小虎留下一条血脉。这晚三萍哄睡安平后,独自拿出马小虎留下的那双鞋,恍如他仍在世一般,低声诉说着满腹心里话。这晚下岭村不远处骤然传来枪响,村民纷纷跑出。黑牛叔急令三萍尽快组织民兵赶往后山。次日黑牛叔背回两个孩子,称昨夜赶到交火之处并未发现任何人,只在一处隐秘的坑中发现了两个熟睡的孩子,推测大人或许已被日军逼下了悬崖。三萍一边派人寻找孩子的父母,一边为两个孩子取名大豆和枣花。黑牛叔多方打听,终究未寻到大豆和枣花的亲生父母,眼下也只能将孩子收养在村中。三萍不愿为难大伙,决定自己来抚养这两个孩子,只求乡亲们隔三差五能分些米粮。自从闫四堂在家养伤,家中已是穷途末路,只好拿出自己的首饰去典当度日。三萍为给村里增加收入,召集姐妹们动手编箩筐,甚至亲自上山砍柴拿到集市上去卖。另一边闫四堂如期为手下发放薪水,虽有部分被日本人克扣,但他保证下月定能为弟兄们补齐。于参谋派清月去一趟下岭村,她曾答应过马小虎,要做三萍的入党介绍人,更叮嘱她入村后切莫对任何孩子表现出关心,不可暴露孩子的真实身份。闫四堂暗中克扣了弟兄们的大洋,随即带着大萍故意绕道远处购买粮食,实则是为了接济岳丈一家。他借着身上这层皮硬是让老板多给了五斤。另一边闫四堂的手下因那一丁点薪水,已有闹事之意。三萍一家如今有七个孩子,日日只喝清汤米水实在撑不下去,小香饿得直哭。此时大萍将所有粮食送了回来,犹如及时雨一般。三萍满心愧疚,向姐姐道歉,说从前不该对他们冷言冷语。大萍并未怪罪,只说闫四堂并非她从前想象的那种人,并未挑明他已加入八路军。清月来到村中,向三萍传达了她能够入党的消息。三萍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终于与马小虎成为同志,更能为他报仇。她当即写下一份入党申请书,不会写的字全用圈代替,清月看后不禁被逗乐,替她逐一填写了空缺之处。闫四堂克扣军饷之事被日军知晓,当即被剥去官职。这天村民们将孩子全部送到三萍家中,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孩子极难管教,于是打起了教书的主意,可她知识有限,孩子们根本不服管教。赵福全带着兄弟们来到闫四堂面前炫耀,他如今已升为队长,蓄意报复。闫四堂虽被罢职,弟兄们却仍与他一条心,当即持枪护在他身前。赵福全只好借口离去。黑牛叔随后带来好消息——三萍终于成为一名G产党员。这晚三萍来到何莲籽家中,看看她是否缺什么。何莲籽忽然感动得落泪,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她,于是拿出私藏的首饰,让三萍拿去当了给村里换些粮食。三萍知道这些首饰是赵福成所赠,劝她留下做个念想。可何莲籽早已看清与他的关系,不再抱任何幻想,便将首饰交给了三萍。三萍也深知何莲籽是个可怜人,加上巧鱼这半年来并未发现何莲籽有害村民之举,便提议撤掉她家门口的岗哨。 第16集 三萍领着孩子们上山砍柴,孩子们吵着要吃野果,她攀枝摘果时不慎跌倒,竟导致流产。三萍伤心欲绝,不吃不喝,安平自责地向她赔罪,哭着说他和小香以后就是她的儿女。次日赵福成担忧何莲籽倒戈,将他的事情和盘托出,计划便全毁了,于是让贾应科伺机除掉何莲籽,并提前套出于胜男孩子的下落。贾应科悄悄返回村子,假称赵福成派他来救她。何莲籽对赵福成心存气恼,并未开门,只让他回去转告,除非赵福成亲自来接,她才肯离开。贾应科未能得手,只好离去。他谎称回家途中听闻传言,说是何莲籽出卖了村里的民兵。黑牛叔本就对何莲籽心存怀疑,如今听了贾应科的话更加笃定,贾应科趁机拱火,提议将何莲籽押送给八路军处置。贾应科离开后,三萍深信何莲籽不会出卖村民,便再去找她谈心。何莲籽自昨夜起便忐忑不安,也猜到了三萍的来意,坚称指使她的人就是章谋鹤。三萍希望她能说实话,否则自己也无力再袒护她。三萍说出外面的传言,说她就是一个特务。何莲籽极力辩解,却仍在包庇赵福成,三萍失望而归。这晚三萍将子弹和枪支交给巧鱼和普元,料定何莲籽背后之人定会前来灭口,不过仍按原计划连夜将何莲籽送往黑头领处。这晚吕茂顺负责看守何莲籽,却呼呼大睡。与此同时贾应科潜入何莲籽家中欲行灭口,他悄悄摸向床铺,发现床上竟空无一人,刚要转身离去,三萍已带人赶来,贾应科只好跳窗逃走。何莲籽趁夜出逃,而三萍等人始终未能寻到她的踪迹。次日贾应科听闻何莲籽逃跑故作震惊,其实他也料定她定是去了县城。何莲籽刚入县城便被日军盯上。三萍深感自责,若当时能与何莲籽说开,或许不至于此,她甘愿去于参谋那里领罪。赵福全通过关系从日军手中赎出何莲籽,而赵福成却将她安排在一处院子里,不准任何人靠近。于参谋恰巧去了外地,清月听闻何莲籽的经过后不禁对来路不明的贾应科生疑,让三萍盯紧此人。闫四堂将日军近期要在城西扫荡的消息告知清月,但于参谋不在当地,便让闫四堂注意日军行踪,紧急时可去一处地点传递消息。转眼五年过去,小香也已长大成人。闫四堂一直在寻找何莲籽,当地一个小混混却意外在小树林撞见赵福全杀了何莲籽并埋尸的情景,于是将消息卖给了闫四堂。于参谋猜到何莲籽背后之人就是赵福成,知他躲在内屋不肯露面,故意说出山猫十九的名字。赵福成发现身份暴露,便热情招待于参谋。被问及多年前那晚被劫的药材,赵福成谎称自己也是被孙伯川坑骗,当初听信谗言误以为那批是日本人的药材,后来发现是八路军的,便借八路军之名除掉了他。于参谋同时查到并无章谋鹤此人,而汪伪政府有一个代号叫山猫的特务正被通缉,能否抓到还得看赵福成的表现。赵福成始终否认自己就是山猫。次日他乔装去见西村太君,西村万没想到一直为他传递消息的山猫竟是赵福成。赵福成带来消息,于胜男正召集部队向西厢村进攻,不如将计就计,利用假庆功宴引诱于胜男上钩。这天赵福成招待闫四堂,称他为弥补上次过失,特意购得一批药材,请闫四堂帮忙送去,也算赎罪。闫四堂如期将药材送到接应地点,于参谋拉着这批盘尼西林离开,悄悄打开手中纸条,里面正是闫四堂为他带来的情报。西村在仙云阁摆下庆功宴,静候八路军前来自投罗网,更集中兵力潜伏暗处伺机反杀。于参谋验证情报后确认日军确在摆庆功宴,但闫四堂提前打探到西村在仙云阁设的是诱饵,另一处才是日军军官真正的庆祝之所,于是乔装成工作人员混入其中。日军军官酒过三巡,于参谋分散击杀了落单的日军,随后将在场日本人尽数歼灭。西村本以为能等来八路军自投罗网,谁知竟扑了个空,而自以为安全的日本军官却已全军覆没。 第17集 西村原本设伏围剿八路军,不料反遭重创,损失惨重。他将满腔怒火尽数归咎于赵福成,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愤然离去。次日清月得知于胜男私自率人去刺杀日军军官,心中既担忧又气恼——担忧她的安危,气恼她每次行动都不带上自己。殊不知于胜男正是怕她遭遇意外,才刻意将她留在身后,说到底不过是保护罢了。这天三萍召集众人开会,说起之前在部队上看到战士们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心里甚是心疼,便萌生了自己动手织布、给战士们做新军装的念头。可三萍或许不清楚,织布需要棉花,而他们的村子根本种不了棉花,更没有纺织机。二萍说做军装哪有那么简单,三萍却打心底不服输,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出办法来。次日三萍将自己的陪嫁被子抱到妇救会,执意拆掉做军装。众姐妹深受感动,纷纷捐出自己的被子。就这样,大家动手染布、裁剪,没几天功夫便赶制出了军装。这天安平心疼三萍,主动把自己的米糊端给她,弟妹们见状纷纷效仿,都把饭食让给三萍。唯独桃花因多日前吃了半个鸡蛋念念不忘,闹着不肯吃米糊还打翻了碗,二萍看着金贵的粮食被糟蹋,当即厉声教育了桃花。另一边西村想起一年前曾逮捕过一个下岭村的妇女,便向赵福成打听何莲籽,意图从这个女人口中套出八路军奶娃的消息。赵福成随后从偏僻院子接回何莲籽,三言两语便取得了她的原谅。何莲籽误以为赵福成是迫于无奈才不来见她,又以为两人都在被八路军追杀,于是提起三萍,希望能请她帮忙说情。正当赵福成与何莲籽谈论于胜男孩子之事时,日军突然闯入,故意打伤赵福成。何莲籽为护他周全,竟答应去村里指认于胜男的孩子。与此同时闫四堂得知消息,急忙让大萍赶赴秘密接头地点,用暗语通知众人速去下岭村营救村民——日军正朝那里赶去。三萍正为众人讲解新军装的注意事项,强调最要紧的是便于士兵活动。另一边吕茂顺在村山头站岗,隐约听见日军动静,可想放枪报信时,手指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他只好拼命跑回村子,喊村民赶快逃命。村民纷纷撤离之际,二萍却怎么也找不到母亲,折返寻找时被日军当场抓获。安平带着几个弟妹逃出村子,爷爷将他们藏进地沟,自己却只身引开鬼子,惨遭杀害。二萍与几个姐妹回村时无意撞见日军,双方同时发现了彼此。闫四堂顿感不妙,当即追上去,杀死日军,放走了三萍等人。西村在村中搜寻于胜男的孩子,扬言只要交出孩子,所有村民便可安然无恙。二萍紧紧抱着母亲,母亲则死死护住桃花和杏花。何莲籽被押上来要求指认,她却迟迟不肯开口。西村当即命人抓了一个男孩当场杀掉以示惩戒,村民望着孩子倒下,悲愤交加。王母为护孩子被日军杀害,西村的目光转向桃花和杏花。二萍为保全村孩子,忍痛做出决定,将亲生骨肉桃花推了出去。桃花回头望向母亲,却被西村当场杀害。躲在暗处的贾应科万没料到日军竟对孩子下此毒手,心痛之余随赵福成离去,而赵福成却若无其事。事后赵福成为西村出谋划策:不管刚才杀的是不是于胜男的孩子,只要将消息放出去,于胜男必定现身。 第18集 何莲籽跌跌撞撞跑出村子,四处搜寻赵福成的身影。赵福成恍惚间似听到有人唤他名字,贾应科冷声道那是鬼在召唤他——毕竟方才他亲眼看着那么多孩子被杀。这晚二萍悠悠醒来,如丢了魂一般走到孩子面前,村里角落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黑牛叔正逐一为他们整理仪容,低声作别。这晚二萍抱着杏花泪流满面,嘴里反复念叨着桃花的名字。回到村子后,她看到父母与桃花三人的遗体,悲痛至极却欲哭无泪。黑牛叔劝慰三萍,说二萍把桃花交出去是救了全村的孩子,可三萍不知该如何向于参谋交代——村民们都误以为桃花就是于参谋的孩子。另一边闫四堂蹲在院中痛哭,白日他们被安排在村外,根本没有机会进村,只知村里被祸害得不轻,甚至有两个孩子被杀。于参谋闻讯赶至下岭村,不料中了埋伏,被日军团团包围。她带着幸存战士突围至山顶,最终只剩她与清月二人,而清月为护她也壮烈牺牲。于参谋纵身跳崖以死明志,幸亏被黑牛叔寻到,赶在日军之前将她背回村子。奈何伤势过重,只得送往八路军陆地医院。三萍让普元去邻村找些帮手,贾应科主动提议一同护送,三萍却未同意,让他留在村子照拂。二萍领着杏花来到黑牛叔家,本想告知杏花平安无事,可又顾虑不能因孩子之事刺激于参谋,坚决不同意她们见面。而何莲籽因亲眼目睹孩子被杀的惨状,竟失去心智,变得疯疯癫癫。三萍与几名壮丁一路护送于参谋赶往八路军医院,可于参谋已奄奄一息,凶多吉少。这晚贾应科借送书之名再次来到二萍家,暗中打探于胜男孩子的下落。他谎称受黑牛叔嘱托前来探望,并为石头带来书本。贾应科将书递给石头,叮嘱他好好读书,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杏花,甚至借典故试探,猜到杏花才是于参谋的孩子。二萍并未承认,让石头送客。这晚二萍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贾应科说的那个典故,她当即拿出手榴弹,收拾行李带着石头和杏花连夜离开村子。临走前特意去祭奠了父母和桃花。二萍脑中始终浮现将桃花推出去的那一刻,对她而言,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于参谋被顺利送到医院,经过一夜抢救终于脱离危险,却仍在昏迷之中。三萍本想见她一面,却因桃花之事无颜面对。巧鱼抱着孩子来二萍家,发现门紧锁,钥匙挂在门口。大萍领着顺子回家,发现家中空无一人,改玲伤心地领她来到墓地。贾应科来到村中破庙与赵福成会面,告知于胜男并未死,已被三萍送往医院,但路途遥远凶多吉少。至于二萍,已带着孩子不知所踪,或许是担心八路军报复。赵福成却深信村民护八路军的感情,认为活下来的那个才是于胜男的孩子。他必须找到孩子给自己留条后路,况且重庆那边也已找到他。赵福成欲脚踏两只船,日军这边待不成便找个投名状投奔国民党,而这投名状便是八路军的孩子,当务之急是弄清哪些才是八路军的孩子。另一边二萍带着孩子来到公婆家中,多年未见,二老已认不出她了。 第19集 二萍领着石头与杏花,踏着暮色回到公公婆婆家中。二老已是风烛残年,一时间竟未能认出面前这位衣衫褴褛的儿媳妇与瘦骨嶙峋的孙子。另一边,大萍回到家中,乡邻纷纷登门道谢,皆被二萍大义灭亲之举深深打动。大萍却不知二萍究竟去了何处,心中忧思难安。二萍公婆家中早已粒米无存,若非二萍及时赶来,二老恐怕早已拄杖出门乞讨。二萍安顿二老在家看护孩子,自己则出门寻些差事,挣钱糊口。另一边,一群孩子围着何莲籽嬉笑打闹,嘴里高喊着汉奸说辞,而她却浑然不觉,傻笑着拍手欢闹。贾应科喝退了那群孩子,在街边偶遇大萍,旁敲侧击打听二萍的去向。大萍猜测二萍或许去了公婆家中,可他们具体在哪个乡村,却一问三不知。三萍回到家中,扑进姐姐怀里紧紧相拥,哭诉着父母双双亡故的惨状。大萍轻抚她的背,说只要姐妹几个在一起,这个家就还在。这晚三萍独自自责,家人接二连三遭遇不幸,她怀疑自己是否是个克星。大萍宽慰道,这一切皆是日军祸乱所致,与她毫无干系。如今父母已不在,姐妹三人必须心连着心。三萍暗暗发誓定要找回二萍,心中满是愧疚——二姐之所以离开,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当初阻拦她去见于参谋。次日,二萍带着孩子来到镇上,想赊些玉米面和红枣,做红枣糕拿去售卖,赚了钱便还清。店老板心善,愿收留她干几天活抵工钱。石头却趁人不备溜进药铺,偷了一味药材便跑,被掌柜当场擒住。拉扯之际恰被贾应科撞见,他挺身而出为石头作保。掌柜听闻石头也是个苦命孩子,又看在贾应科抵押长衫的份上,终肯松手抓药。殊不知贾应科在石头面前演了一出苦肉计,以真情打动了这个孩子。更无人知晓的是,他暗中塞给药铺掌柜一块大洋,才顺利拿到了药。石头捧着药跑回家,小心翼翼喂杏花服下。二萍则挽起袖子蒸糕,盘算着卖了钱便有饭吃了。二老商量许久,终究还是决定外出乞讨,只盼能给孩子们多留一口粮食。贾应科一路跟踪二萍来到村口附近,恰遇公公跌伤在地,便将他背回家中,对二萍只说是在回下岭村路上偶然碰到。另一边,八路军办起了培训班,三萍决定报名参加,顺道去拐儿村寻二萍。到了培训班,三萍再次遇见大菊姐,这回学的是织布。可她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二萍的身影。教导员训斥几句,三萍一怒之下便辞去了学习机会。事后教导员语重心长地教育三萍,这次学习来之不易。可三萍并不认同——她们村里连台纺织机都没有,学了也是白搭。她认为应当发挥各村所长,比如会纺织的村专管织布,下一道工序交给下一个村,下岭村做活精细,正好负责缝制。另一边石头帮二萍在集市上卖枣糕,几个混混上前白吃,石头抄起家伙便要动手,恰被赶来的三萍撞见。三萍寻到拐儿村,当面向二萍道歉,说那天不该拦她去见于参谋,并提议带着公婆一同回下岭村过日子。闫四堂来到城门口,远远望见赵福全领着一帮狗腿子,正恭迎日军增援部队。定睛一看,这些所谓的增援竟是一群半大孩子。三萍赶到医院探望于胜男,医生告知于参谋伤势过重,已被转往延安救治。另一边,贾应科带着粮食和几名工人来到二萍公婆家。二萍坚决不收粮食,贾应科只好转交二老,随即带着工人忙前忙后地修缮房屋。二萍早已看出贾应科对自己的心思,私下找他摊开来说,表明心中只有米唤一人。贾应科坦承确有此意,可就是不忍心看她这般受苦,不管她能否接受自己,只想尽力帮她。几日后三萍再次来探望二萍,还带了些粮食。从公婆口中得知贾应科帮他们修缮了房子,三萍不禁对他的真实目的心生疑虑。 第20集 三萍听闻贾应科替二萍家修缮了房屋,不禁疑惑他从何处弄来的银钱。二萍解释说他是在镇上做工挣的,可三萍总觉得此人行事古怪,暗下决心回村后定要劝二萍远离他。临别之际,三萍提起于参谋已被转移至延安,试探着问桃花和杏花哪个是于参谋的孩子,二萍却守口如瓶,只说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三萍无奈,只叮嘱二萍再坚持些时日,听闻日本人已撑不了多久了。闫四堂与弟兄们围坐吃酒,席间谈及德国接连溃败,日本恐怕也时日无多。他趁机给弟兄们谋了一条后路,免得日军投降时他们被乡亲们戳着脊梁骨唾骂。他更是策划在下一场战役中与八路军里应外合,事成之后便是正经八路军。弟兄们尚有疑虑,闫四堂分析道:这次日军援军全是孩子,可见已兵源枯竭,而盘龙岭易守难攻,只要躲过日军查岗便能占领要塞,从背后狠狠打击日军。弟兄们一拍即合,誓死追随。另一边,赵福全给贾应科等手下布置任务,谋划将下岭村的孩子集合起来,拿八路军的孩子去国民党那里当投名状。这天三萍带着姐妹们为八路军缝制军装,贾应科假作好意,主动揽下照看孩子的差事,说大孩子边学边带小孩子。三萍心中隐隐不安,可众人纷纷赞成,既解了无人看娃之忧又能多做军装,她只好点头应允。闫四堂派耗子紧盯赵福成的洋行,发现近日并未开门,另给他派了一桩特别差事。耗子望着面前的酒有些打退堂鼓,待听闻只是借偷东西之名故意把酒送给苟爷,便信心满满地出发了。耗子潜入商店行窃当场被擒,只好把随身携带的酒献给苟爷充作孝敬。殊不知苟爷等人醉得不省人事,竟耽误了日军的紧急任务,赵福全气得破口大骂。闫四堂故意率弟兄们归来,声称要好好歇息,赵福全无奈只得求助他代为出任务,许以每人五块大洋作犒劳。闫四堂勉为其难答应前往盘龙岭,赵福全也借此躲过了日军的责罚。赵福全一到盘龙岭便腹痛不止,上吐下泻。闫四堂旁敲侧击打听赵福成的下落,赵福全一时失言说他去了下岭村,察觉不对急忙改口,却已被闫四堂当场挟持。赵福全猜到闫四堂意图造反,奈何此处全是他的人,只得乖乖就范。随后日军派来两名岗哨,赵福全竟当场揭发闫四堂造反之事。闫四堂当机立断将两名日军与赵福全一并灭口,可这番动静被电话那头的西村听得分明。西村断定盘龙岭出了变故,当即下令派人攻下,绝不能失守,毕竟此处乃任务之关键关口。贾应科将村里孩子全部召集到学校,静候赵福成前来接应。而二萍带着顺子赶回家中,心知凶多吉少——闫四堂既已造反,日军必会以家属相要挟。闫四堂只能忍痛牺牲家人,他已无暇出城营救至亲。闫四堂给弟兄们鼓劲,只要握紧枪拼命打,等八路军一到便是胜利。日军进攻盘龙岭,闫四堂迅速布置作战计划。赵福成却率一伙人闯入学堂抢走了孩子,还杀害了二女。孩子们的哭喊声惊动了三萍,她急忙赶回学堂,只见一片狼藉,孩子们已被掳走。何莲籽认出蒙面的赵福成,竟误以为他是来接应自己的。三萍等人拼命追出去寻孩子,却始终不见踪影。西村亲率一支队伍杀到盘龙岭,炮火猛烈,闫四堂部下损失惨重。弟兄们吓得欲逃,被闫四堂厉声呵斥回去——生死在此一举,唯有打出去才有活路。他率众奋力抵抗,恰在此时八路军赶来支援,西村等人不堪一击,全军覆没。闫四堂此次起义终于大获成功,从此堂堂正正做人。这一晚八路军开始攻城,所有城口已被占领。赵福成等人被困于破庙之中,伺机脱身,可带着孩子目标太大,竟欲杀人灭口。贾应科急忙上前阻止。 第21集 赵福成的同伙欲将从下岭村绑来的八路军孩子灭口,趁乱逃跑,贾应科当即拦住,沉声道——这些孩子是保命的筹码,不能杀。另一边,三萍在郊外寻安平时撞见何莲籽,她嘴里喃喃自语,说赵福成已派人来接应了。三萍心头一震,瞬间明白——孩子就是赵福成绑走的。赵福成等人困守破庙,伺机出逃。贾应科不紧不慢地掏出随身酒壶,同伙眼一亮,扑上去便抢。三萍急匆匆赶回村里,高声喊出真相:是赵福成劫走了孩子!黑牛叔急得直跺脚,一个孩子忽然嚷道——后山那座破庙最能藏人!村民们一听,抄起锄头扁担便往后山奔去。另一边,赵福成的同伙喝了贾应科的酒,一个接一个毒发倒地,唯赵福成滴酒未沾,安然无恙。贾应科缴了他的枪,心中却满是不甘——他打心底瞧不上这个仆人出身的主子,他要离开这里,过自己的安稳日子。赵福成却冷笑:你不敢开枪,枪响就引来村民。话音未落,两人便扭打在一处。正打得难解难分,何莲籽走进破庙,俯身捡起地上的手枪。赵福成和贾应科齐声喝令她开枪打对方,何莲籽握枪的手微微发抖,就在这犹豫的一瞬,贾应科抽身逃走。赵福成转身欲杀孩子,目光却撞上身后的神像,终究心生畏惧,收了手。他拉着何莲籽往外走,恰与三萍、普元迎面撞上。三萍为救孩子挺刀相迎,赵福成却一把劫持何莲籽挡在身前。何莲籽竟拼命扑向赵福成——替他挡了致命一枪。三萍随即开枪,将赵福成击毙。八路军解放了左权县,闫四堂终于与大萍团聚。而贾应科一路逃到拐儿村,企图劫持杏花保命,匕首都已亮出,却见二萍拼死护在孩子身前,他的手终究软了。他跪倒在地,求二萍把杏花交给他,坦言当初接近二萍就是为了杏花,也曾想过硬抢,可日子久了,他的心变了。二萍劝他:要么回头是岸,要么就此收手,别一错再错。话音未落,三萍率闫四堂等八路军赶到,贾应科自知无路可逃,甘愿缴械投降。转眼已是1949年深秋。唐医生的爱人向前来到寻亲办,手里只攥着一张唐医生抱着婴儿的旧照,恳求帮忙找到自己的孩子。寻亲办的人宽慰她:只要找到当年与唐医生相熟的人,孩子一定能找到。闫四堂穿上了解放军军长的制服,嘴里不住地念叨——同样是黄色衣裳,这身越看越提气。太行山上两名解放军来到下岭村找三萍,打听唐医生的下落,三萍一听便猜到了——小香要和家人团聚了。此时二萍也领着石头和杏花回了村,公婆去世后她便搬了回来。小香多年未见哥哥姐姐,吵着要住在二姨家。二萍瞧出三萍神色不对,三萍叹了口气——小香的亲生父亲回来了。她又高兴又舍不得:高兴的是小香能跟亲生父亲过日子,北平的条件总比这里强;可又怕小香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真相。二萍一直想见于参谋,只想把真相亲口告诉她,可于胜男始终杳无音信。次日,寻亲办的人找到三萍,请她以奶娘知根知底的身份,帮那些八路军的孩子寻回亲生父母。三萍欣然应下。另一边,村民们齐聚村委会,黑牛叔这一回彻底放手,把村委会交到了三萍手上。明娃跟舅舅来到下岭村,普元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泪如雨下。明娃满村找郑妈妈,却不知二女早已牺牲。他恳求郑爸爸跟他回北平,可人终有一别——普元要留在家乡,守着亡妻的坟。于胜男也独自一人来到下岭村,看到王父墓旁那座小小的坟茔,跪地痛哭。二萍故意支开石头,私下拉住杏花的手,低声说:她已托人去找于参谋了。她这辈子已对不住桃花,只盼杏花能有个好归宿。三萍去探望大姐,大萍一如既往地塞给她吃食让带回去,看着她一身军装,越看越像于参谋。三萍说出来意——想请公安局的闫四堂帮忙打听大豆和豆花父母的消息。三萍心里酸酸的:小香要走了,安平作为烈士遗孤也去了县城上学,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心里空落落的。 第22集 三萍从大姐家归来,特意为二萍捎了些药材,盼着能为她调养身子。这一趟她本想去探望小香的父亲,谁知人已去了县城学习,未能谋面,只听闻是个文化人,还曾立下过军功。如今解放了,八路军也在四处寻找失散的孩子,小香既已有了家人的消息,三萍便也动了心思,想帮豆花寻回她的爹娘。于胜男心中满是愧疚,不敢回下岭村。她自打一开始便怕自己的孩子会给村子招来灾祸,可最怕的事终究还是来了。她深知亏欠二萍太多,因此始终没有勇气踏上归途。次日,三萍试探着问小香,愿不愿意要一个父亲——一个能供她上学的父亲。可小香只是摇了摇头,她只想跟三萍在一起。三萍原是带着小香来寻亲办的,无奈小香死活不肯见向前,她只得捧着唐医生留下的那身军装,替小香讲起她小时候的事。向前听罢,心中了然——凭空冒出一个父亲,换了谁都难以接受。他不敢奢求太多,只盼能多留些时日,与小香多相处片刻。二萍领着孩子们在院中认字,石头满眼羡慕安平能进那么好的学堂,安平却不肯去,只因那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三萍在寻亲办收到了疙瘩亲生父母的来信,又同时收到了大凤的信,喜上眉梢——又一个孩子找到了爹娘。二萍去找了郑普元,盼着明娃的舅舅能帮忙打听于胜男的下落。这么些年了,她多想亲口告诉她——你的孩子还活着。另一边,向前来到了下岭村,三萍替他安排妥当,再三叮嘱他对小香要有耐心。她掏出大凤的书信,请向前帮忙念。信里大凤满怀感激,说是三萍在她心里种下了参军的种子,这些年来,三萍一直是推着她往前走的那股劲儿,她要连三萍那份未能实现的向往,一并替她活下去。三萍听完这封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向前掏出手帕,碍于规矩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递了过去。三萍用罢归还时,却发觉那是唐医生的手帕,两人一时都有些讪讪。巧鱼来到妇救会,不巧撞见三萍与向前在一处,不便打扰,只在门外候着。三萍走出来,告诉她疙瘩的亲生父母有了消息。巧鱼又喜又悲——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早已当成了自己的骨肉。这天傍晚,向前仔仔细细地拾掇了一番,想给女儿留个好印象,又张罗了一桌饭菜等着小香。小香不明白这么晚了来妇救会做什么,三萍如实说了——里面有她的父亲。若是不愿意走,吃完这顿饭便一起回家。小香对这个"父亲"满是陌生。向前拿出北平带来的特产,听说她爱吃栲栳栳,便说愿意学,往后天天给她做,还会讲好多好多故事,都是她爱听的。另一头,二萍把孩子们哄睡之后,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杏花羡慕安平进学堂的模样,这让她更加迫切地想找到于胜男,盼着杏花也能得到好的教育。小香听着故事睡了过去。三萍叹了口气,说这几年一直想找个教书先生教村里人认字,可惜始终没碰上合适的人,说着便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这位,试探着请他在村里这段日子帮忙教大家认字,也好让小香慢慢重新认识他。向前爽快地应了下来。三萍背着小香往家走,二萍却心事重重地坐在家门口。沉默许久,二萍终于开了口——杏花,才是于胜男的孩子。三萍一愣,以为二姐是为了让杏花过上好日子才故意这么说。二萍却摇了头,说当年一直瞒着,是因为乱世之中,她曾向于胜男许下过承诺:一定把孩子完完整整地还给她。桃花不能白死,她得兑现这个诺言。三萍心疼地一把抱住二萍——这么多年,她竟独自扛着这么深的痛。二萍已经对不住桃花了,她不能再对不住杏花。三萍又担忧,万一于胜男已不在人世,二萍拿什么去证明杏花的身世?二萍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次日,三萍赶到寻亲办,向李处长打听于胜男的消息。李处长欲言又止,三萍索性把话挑明了——杏花才是于胜男的孩子。李处长本想把于胜男的信拿出来,手都伸了出去,却又缩了回来。因为于胜男在信里说过,她不想再对不住二萍。疙瘩要走了。巧鱼和吕茂顺舍不得,走之前一家人合了张影。疙瘩把亲生父母带来的点心塞给吕茂顺,说让他留着,知道他爱吃。吕茂顺接过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疙瘩跟着亲生父母上了路,留下山东的新地址,说逢年过节一定回来看他们。 第23集 疙瘩被亲生父亲接走,村民们纷纷赶来相送。二萍再也忍不住了,拉住那人的手,终于把藏了多年的话说了出来——她的孩子还活着。众人皆是一惊,而杏花却红了眼眶,转身跑开了。她以为二萍不要她了。杏花把自己关在屋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二萍为什么要送走她。向前主动去开导杏花。杏花抽抽噎噎地说,从小到大只有母亲陪着她,为什么要跟着一个陌生人走。向前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自己亏欠这孩子太多,可当年身不由己,他们肩上扛着保家卫国的担子,没有哪个父母愿意把孩子送人,二萍不过是想让她过上好日子罢了。杏花听罢,抹着泪去找母亲,扑进二萍怀里道歉——她哪儿也不去,就想跟娘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李处长赶去招待所,本想把杏花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于胜男,人却已经走了。好在她说过些日子还会回来,李处长便留下了联系方式。这天傍晚,三萍来接小香,小香缠着还要听故事。向前便讲起了唐医生——她的哥哥们全部牺牲了,她毅然跟着哥哥的脚步参了军,成了一名军医,后来也牺牲了,万幸留下了一个女儿。向前说,当他得知世上还有这么个孩子时,不光是他,连外公都倍感欣慰。向前抱着熟睡的小香,心头终于涌上了做父亲的滋味,同时也感激三萍这些年替他守着孩子。另一头,吕茂顺对着照片,想疙瘩想得泪流满面。三萍主动要了一张唐医生的照片,说要多给小香讲讲她母亲的故事,这样小香也能慢慢接受向前。向前感激不已,当即决定向上级申请,给下岭村建一所学校。次日,三萍和向前赶去左权县城。这一天,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成立。三萍和村民们忙着染布做国旗,向前手把手地教大家国旗该怎么做。事后,村民们挤在收音机前,等着听开国大典的消息。三萍从怀里掏出马小虎的那双鞋,紧紧搂在胸口。有多少人盼着这一天啊,多想让他们亲眼看看——新中国,站起来了。恍惚间,她看见马小虎笑着跑回了家,爹娘朝她招手,米唤扛着锄头跟他说话,唐医生和清月也笑着走来。三萍笑了,笑得满眼是泪。这天二萍做好了饭,让三萍去叫孩子们回来吃饭,还特意邀了向前一同过来。自从有了收音机,孩子们成天守在广播前不挪窝。安平更是好奇,把收音机拆了个七零八落,竟然又给装了回去。向前说,这孩子在这上头有天赋,而且识字量早超过了同龄的孩子。向前来三萍家吃饭,说自己的假期快到了。姐弟几个一听,便猜到小香要走了,心里头都不是滋味。饭后向前说,打算把小香留在这儿,也算顺着孩子的心意。可三萍却摇了头——她不想辜负小香外公的期盼。这天夜里,三萍给小香讲起唐医生的故事,讲着讲着,脑子里全是当年和唐医生在一起的画面。她柔声劝小香,要做就做母亲那样了不起的人,要去接受更好的教育,人这一辈子,总有要分开的时候。次日,闫四堂抓到了一名特务,赶忙派人去叫三萍。三萍赶到了公安局。特务交代,当年军统有一个报复八路军孩子的计划,他们在树里村发现了八路军的孩子,交火之际只好把偷来的孩子塞进树洞里仓皇逃窜。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手臂上都系着红绳——三萍心头一震,那不就是豆花和大豆吗。小香要跟向前走了。向前听说三萍唱歌好听,特地跑去县城寻了一本乐谱让她学,又把收音机留了下来。三萍舍不得,一路追到山顶,望着父女俩渐渐远去的背影,唱起了歌谣,歌声顺风飘出去,替她送了一程又一程。三萍无精打采地来到寻亲办。李处长拿出一封公函——上级派了慰问团下来,要给八路军的奶娘们办一场慰问会。 第24集 中央慰问团抵达太行,专为犒劳那些以乳汁哺育革命后代的奶娘们。三萍受命整理一份详尽的奶娘名册,二萍的名字赫然在列。然而二萍无意登上这份光荣榜,比起虚名,她只想尽快找到于胜男。次日,大豆与豆花即将被接回亲生父母身边。三萍望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泪水无声滑落。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她的心,也在一点点被掏空。二萍执意放弃奶娘的名誉。在她看来,未向于胜男揭开真相之前,桃花的身份便不能这样不清不白地挂着。眼下唯一的出路,是尽快找到于胜男。三萍替安平收拾行李,要亲自送他去学校。安平却坚持独自前往。三萍断然不允,路途远没有他想的那么近。安平却答道:哥哥这个年纪便已独身参加八路军,他同样可以自己去。安平总觉得自己早已是大人了,许多事可以独立承担。在三萍眼里他仍是孩子,可他们确确实实长大了。况且古往今来,多少伟人也是在这个年纪独自出门闯荡。安平说了许多肺腑之言,三萍被深深打动。她这一生没有自己的骨肉,却庆幸有这些八路军的孩子陪在身旁,支撑她走过了这些年。她从未后悔,唯一的遗憾,是没能护住父母,也没能护住自己的孩子。她必须找到于参谋,替二萍把这份遗憾补上。黑牛叔终于得知真相:杏花才是于参谋的亲生骨肉,而被鬼子杀害的桃花,才是二萍的亲闺女。他心疼二萍这些年默默扛下的千钧重压,同时也猜到于参谋或许早已知晓一切。她之所以迟迟不现身,是想让杏花继续留在二萍身边,不愿再亏欠二萍半分。这日,二萍来到父母与桃花的墓前祭奠,把小香、大豆、豆花都已找到亲生父母的好消息一一说与他们听。忽见桃花墓前多了一方绣着桃花与杏花的手帕,她心中一震,于胜男来过了。她激动地拔腿便跑,偏偏天降大雨,本就疾病缠身的身体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二萍醒来,颤抖着将手帕递给三萍,声音发颤却满是激动:于胜男回来了。另一边,于参谋已回到招待所,却接到命令即将离开。李处长将杏花的真实身世和盘托出,于胜男却说她早已猜到。二萍已经失去了亲生骨肉,她不能再夺走杏花,那对二萍太过残忍。李处长又拿出二萍那封放弃奶娘名誉的书信递给于参谋。或许对二萍而言,"奶娘"二字,从来就不只是一个称谓。三萍急忙找到闫四堂,确认于胜男是否在慰问团名单之中。她发现一个旧名,于芳,赫然列于其中,当即赶赴慰问团驻地。三萍与闫四堂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于胜男的身影,奈何始终不见其人。三萍索性走上台,将二萍这些年的苦楚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她说她理解于参谋不肯现身,是不愿再伤害二萍。可她恳求于参谋见二萍一面,把所有的误会都解开。如今这个孩子不分你我,是我们共同的孩子。话音落下,于胜男终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于胜男来到二萍家中,杏花却避而不见。二萍拖着病重的身躯,将杏花推到于胜男面前。于胜男无颜面对二萍,毕竟因她而起,桃花才会惨死。她此次前来,不过是想看看她们,绝无夺走孩子之意。二萍却误以为于胜男在记恨自己,不肯认杏花。终于,二萍说出了埋藏心底一辈子的话:她为了兑现当年的诺言,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孩子推给了日本人。那是她一辈子的痛,至死不能愈合。二萍悲恸之下再次晕厥。于胜男临行前,向众人深深鞠躬,这份恩情,她已无力偿还。三萍恳请于胜男带走杏花,因为不带走杏花,二萍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石头把杏花拽到于胜男跟前,可杏花死死指向二萍,只认这一个娘。三萍醒来后,坚持让杏花必须跟着亲生母亲离开。于胜男带着杏花踏上了远路。黑牛叔代表全村乡亲向二萍深深鞠躬,这些年,委屈她了。大萍和三萍一左一右搀扶着二萍回家。只要她们在一起,家便还是完整的。转眼已是2012年,三萍不停翻看着她一手抚养长大的那些孩子的照片,用一生的时光,缓缓唱起那首属于奶娘们的太行山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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