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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八百米
方圆八百米 9

2026 · 中国内地 · 悬疑 / 犯罪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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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剧情

陈红兵在弥漫着霉味的老煤厂废墟中,终于挖出了那批深埋的止咳露,足足有五百瓶。然而,当他凝视着液面上漂浮的特殊泡沫箱时,眉头紧锁,随即带着队员们顶着凛冽寒风,顺着线索在大街小巷展开地毯式搜寻,誓要找出这泡沫的源头,最终却惊愕地发现,那竟只是用来存放盗版光盘的普通包装。

另一边,医院透析室内消毒水气味弥漫,高松格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命运般偶遇了同样在此挣扎的刘娜。望着刘娜那仿佛看透生死的淡然眼眸,高松格心中满是困惑,不解她为何能如此平静地面对病痛折磨。刘娜闻言,只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凄然的笑意,轻声低语,说她这般强撑着残躯,不过是为了像盾牌一样,护住心尖上那个深爱之人的周全。

这日,尘土飞扬的旱冰场喧嚣依旧,陈辉正忙着与工人交接班次。就在这时,几个工人合力抬着一个废弃的DVD箱正要随手丢弃,这一幕恰被匆匆赶来的陈红兵撞个正着。他心头一紧,连忙找了个“带回去给老婆用”的生硬借口,喝止儿子转手卖掉,随后强忍着内心的波澜,费力地将那沉重的DVD箱搬回了派出所,小心翼翼地将其塞进证物泡沫箱中比对,结果竟严丝合缝。刹那间,儿子陈辉往日里那些令人生疑的细碎举动,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让这位老警察的心瞬间沉入冰窖,悲伤如潮水般涌来。

陈红兵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办公室枯坐了一整夜,直到晨光熹微时所长推门而入。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声音沙哑地吐露出心中那可怕的疑虑,甚至带着几分绝望主动提出回避此案。可所长却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表示仅凭一个泡沫箱实在无法定罪,这或许真的只是生活里的巧合。陈红兵何尝不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可理智告诉他,那个残酷的答案其实早已在他心中尘埃落定。随后,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前往监狱探望黄亮,隔着铁窗问出那句“你是否恨我”,而黄亮却隔着铁窗露出释然的笑容,真诚地表示对他只有无尽的感激,是他让自己终于能卸下伪装,坦荡地在阳光下做人。

这晚,陈辉赶回家中为母亲丁月庆祝生日,昏黄的灯光下,温馨的生日烛光摇曳,高松格更是贴心地精心制作的无糖蛋糕。就在陈辉翻箱倒柜寻找爷爷的助听器时,指尖无意间触到了床底一个积灰的旧DVD盒。记忆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父亲明明说过母亲想要新款,特意从店里搬回了一个,可床底为何还藏着一个?疑惑之际,他试探性地问母亲,却得知新的DVD一直放在门口未装。他冲过去查看,指尖触碰到箱盖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煤腥味和止咳露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上面还粘着微量的泡沫残渣。陈辉顿感五雷轰顶,暗叫不妙,甚至来不及解释,抓起外套便夺门而出,骑车离去。

门外的阴影里,陈红兵本想借着丁月的生日宴设法拖住儿子,给自己争取一点缓冲时间。谁知陈辉竟如惊弓之鸟般逃离。他心头大骇,立刻发疯般通知同事布控,自己则赶到那死寂的老煤厂。果然,昏暗的月光下,有人正跪在漆黑的池子边拼命打捞。他放轻脚步,一步步慢慢走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中不住地祈祷,希望那个在此刻还在垂死挣扎的人,千万不要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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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0 集
第1集 一条漆黑如墨的漫漫长路上,凶手驾驶着车辆,一路疾驰来到荒无人烟的郊外。只见他神色冷酷,用力拉下后座的女尸,毫不犹豫地直接焚烧,妄图销毁尸体以掩盖罪行。1997年,江滨市的闹市热闹非凡,陈红兵(丁勇岱饰)和黄亮(任正斌饰)等一众好友欢聚一堂,此时却突然接到一起棘手案件。陈红兵心急火燎地赶到案发现场,只见煤炭厂火势暂且熄灭,现场一片狼藉,看着那烧焦的尸体难以辨认,唯有从身旁遗落的纪念币入手查起。这夜,陈红兵独自守夜,悉心保护尸体,脑海中不禁想起那些难以忘怀的往事。次日,市局的刘娜(曲栅栅饰)和同事唐驿梅脚步匆匆地来到案发现场。陈红兵郑重地把纪念币交给刘梅,告知目前国家仅有此两枚。陈红兵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精准猜到死者是三十多岁的女性,然而附近却并未有人口报失。刘梅仔细勘查,发现死者体内有玻璃碎片,不禁怀疑这是一起他杀案件。江滨20多年来从未出现过如此严重的恶性事件,这次烧焦的尸体,让陈红兵不禁思绪飘飞,想到上一起类似案件。他深思熟虑后,向刘娜郑重提议与20多年前的案件一起并案调查,可这并非小事,刘娜还需慎重考虑再做决定。陈红兵回到家后,心急地翻找糖果盒,里面存放着高莹的东西,老婆丁月(胡可饰)见状醋意大发,埋怨刚过了安稳日子,他竟又重新调查此事。高松格(邓恩熙饰)身姿轻盈地来到溜冰场,此时陈辉(许凯饰)与众人在溜冰场上尽情驰骋,潇洒的身影在众人中脱颖而出。两人甜蜜相拥,刚回到温馨的家,陈红兵便来到儿子家寻找那个盒子,还埋怨儿子私自拿走盒子。陈辉赶忙解释,他那天看到母亲打扫卫生欲扔掉,便特意收留着。这晚,招待所的经理杨百春满脸堆笑地为刘娜送来晚餐,当被问及高莹的事情时,他神情略显惊慌,赶忙解释高莹是厂里的临时工,多年前意外烧死在煤矸石,具体事情或许未婚夫陈红兵了解。另一边,陈红兵手持高莹的照片,脑海中浮现出与高莹领证的那天,迟迟看不到她的踪影,随后消防车呼啸而过,他怒气冲冲地冲进霍开明(涂松岩饰)的办公室,把高莹的死全部归咎于这个值班员。次日,陈红兵专程询问刘娜启动高莹案子的事情,刘娜觉得他是因为未婚妻的缘故,意气用事,没有充分考虑后果,便毅然拒绝了启动。陈红兵无奈之下,把盒子再次交给儿子陈辉保管,因为高莹的事情与老婆丁月也陷入冷战。陈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劝说父亲,并借着回家吃饭为由,努力撮合父母关系。陈红兵献殷勤地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丁月下班回家主动问起高莹的案子,也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重启案子受阻。高松格一如既往地来到医院做透析,身体状况愈来愈差,却迟迟没有合适的肾源,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绝望。另一边,丁月与老公陈红兵商量儿子的婚事,心里对陈辉与高松格在一起十分排斥,眉头紧锁,满脸忧虑。次日,肇事司机交代他喝的止咳露并非正规的,是从一个叫陆元的人那里购买的,警察调查发现陆元是假身份,不禁怀疑这个“棒棒冰”是毒品,于是迅速展开调查。这晚,陈红兵起初苦口婆心地劝说陈辉与高松格分开,看着他用情至深,心中虽有不忍,但只好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就在离开之际,他意外发现儿子的店内售卖棒棒冰,他不禁好奇地吃起来,言语间透露几块钱的东西与外面的几十元的棒棒冰的差别。陈辉顿感不妙,在父亲离开之后悄然通知好友,停止交易。 第2集 1976年,陈红兵满怀复杂心情,带着妻儿回到前未婚妻高莹的老家。高莹的父母神色慌张,生怕被人知晓,悄悄地抱出一个婴儿,轻声表示他们在门外边捡的。对于失去女儿、沉浸在悲痛中的二老而言,这个女婴的出现,无疑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新的希望。在陈红兵的热心帮助下,二老顺利收养了这名女婴,并给她起名叫高松格。此时,高松格为掩人耳目,已成功与对方达成交易意向。可就在关键时刻,她接到陈辉的电话,当即毫不犹豫地放弃交易。然而,对方毒瘾发作,神志不清,不愿放任她离开。争执之际,对方不小心扎伤了高松格。高松格毫不畏惧,拿出炸药威胁,多方见状,吓得仓皇而逃。而她却流血不止,已无法赶到医院,只好半路折返,前往丁月的诊所。高松格艰难地行驶在路上,幸亏被提前发现,可丁月医疗水平有限,只好暂且为她包扎。此时,陈辉也假借探望母亲之名,急忙把高松格送往医院。高松格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伤势终于稳定下来。丁月私下里再次向陈红兵提起拆散儿子与高松格的事情,陈红兵看着善良可怜的高松格,不忍心让这么善良的女孩在病重的情况下失恋,便反劝丁月不要再干涉儿子的恋情。陈红兵眼看老婆要发火,赶忙借口出门寻找儿子,走出医院。在医院门口,他撞见霍开明在修理后备箱,陈红兵念及他热心送高松格去医院的事情,欣然掏出一些钱用来感谢,不禁发现后备箱因为陈辉心急拽包,不小心弄坏了,同时发现陈辉去外面买水时,也对这个包格外保护,脑海不禁想到,就在高松格送医院的路上,他一直包不离身,于是对这个包有些警惕起来。另一边,丁月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高松格离开陈辉,高松格听后伤心不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陈辉赶来,高松格赶忙抹去泪水,强颜欢笑地打招呼。而陈红兵悄然走向那个包,陈辉见状,立马保护起来,坚决反对陈红兵看包,两人因此争执起来,以至于包里的避孕套散落一地。丁月因为陈红兵侵犯儿子隐私,气愤地离开,同时后悔对高松格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这晚,陈辉来到废弃小院,准备取掩藏的毒品,却发现毒品被人掉包,而且还被人打晕在地。陈辉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而且双眼被蒙蔽,什么都看不见。对方恶狠狠地询问焦玉芹的下落,还提到止咳露。陈辉一边努力自救,一边解释不认识焦玉芹。此时,霍开明利用金刚砂和过锰化钾,欲烧死陈辉,他一心查找妻子的下落,认为她的失踪与陈辉这些卖药的有关。陈辉听出霍开明的声音,解脱绳索后与霍开明打斗起来,可他并不是霍开明的对手,只好提出以寻找焦玉芹下落为条件,暂且被放过。另一边,警察突然来到夜总会,严查违禁品的事情。其中两个毒贩心慌意乱,想要逃跑,却被警察当场抓获。陈辉回到医院,却总想不起焦玉芹是谁,思绪混乱。高松格好想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她与陈辉从小玩到大,无忧无虑,是她最幸福的时光,两人还约定考同一所学校,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警察经过深入调查,发现了新线索,发现很多人购买了陆元的止咳露。可当警察调查时,却发现相关人员却提前逃跑了,给案件侦破带来了一定难度。辛雨在警局坐了一夜,心急如焚,坚信好友王穗不会服用毒品的,并提到她是大学生,家境贫寒,不会做如此糊涂的事情。事后,辛雨四处打听到陈辉,希望他能在所长父亲面前美言几句,救出王穗。此时,霍开明来到店里,陈辉无暇顾及辛雨,当即拉着霍开明来到仓库,诚恳地表示暂且宽限几天。陆元再次徘徊在陈辉店外,与他碰头,准备继续交易,却被突然来的警车堵住,列入迪厅被调查人员范围内,一场新的风波即将掀起。 第3集 陆元正与一人偷偷摸摸交易碟片时,不巧被高松格敏锐地发现。她悄然无声地走过来,镇定自若地拿出止咳露,示意让陆元售卖此物。这晚,陆元本满心期待与陈辉碰面,却被陈红兵以及警察突然带到店内。陆元和高松格强装镇定自若,内心却惶恐不安,生怕被查到违禁物品。陈辉来到卫生间进行尿检测试,而高松格灵机一动,假借晕倒巧妙支开一名警察。陆元急中生智,假借王大力的名字,匆匆把尿液递给警察。事后,几名涉案人员被警察严肃带走,陆元则侥幸躲过一劫。原来,陈辉在卫生间逗留了一会,与高松格默契配合下,通知陆元使用了水箱中的尿液。事后,陈红兵赶忙通知辛雨,告知她可以接走王穗了,经调查发现王穗确实是被冤枉的。这晚,辛雨为交罚款而愁眉不展,欲向杨百春借钱,他却无耻地提出开放,辛雨气急败坏地赶走他,同时发现自己的隐形眼镜盒虽已找到,却有股刺鼻的尿液味,不禁让她想起昨晚那场混乱的尿检事情。次日,警察接到重要信息,发现刘娜迟迟没有出门,陈红兵担心她出现意外,心急如焚地匆匆赶来,却发现她正沉浸在案件中,随后摘下耳机,把发现死者高跟鞋有钉子的关键线索告知陈红兵。陈红兵灵机一动,想到一个职业会长时间磨脚跟,众人于是马不停蹄地来到用煤精做成首饰的加工厂。池华博热情地领着刘娜和陈红兵参观自己的加工厂,里面的过锰化钾与案件情况不谋而合。池华博被带到警局后,无奈交代雇佣的女工没有登记信息,因为这份工作又脏又累,本地的人都不愿干,只有外地的人愿意干,所以他并未留信息,而且女工来去自由。陈辉郑重地叫来陆元,欲用止咳药和金钱作为诱人条件,让他离开这里永不回来。陆元拿着钱,满心欢喜地欣然离开。就在陆元刚离开之际,辛雨拿着隐形眼镜盒怒气冲冲地来到这里,表示昨晚尿检有人作假,怀疑拿走隐形眼镜的人就是陈辉,希望借3千元为王穗交上罚款。陈辉坚决否认,辛雨只好表示要报警,高松格急忙追来,假借关心之意,愿意帮助她交上罚款,欣赏她救朋友心切,但条件是让她在这里免费驻唱半月,这个巧妙的说辞打消了辛雨的疑虑。陈红兵四处打听,找到杨百春,向他打听池华博是否带着女人来到招待所的事情。果然,杨百春曾撞见池华博带回一个素素女孩,而且她的高跟鞋其中一个镶嵌了钉子,走路声音很明显,杨百春还把偷拍的照片递给陈红兵,陈红兵鉴于他偷拍的不当行为被斥责了一番。次日,陈红兵把照片郑重地递给池华博,池华博顿时心虚起来,赶忙解释与她在一起过,不过她越来越过分,索要的钱财越来越多,自己只好给她一笔款后分手。陈红兵严肃地说出素素被杀害的消息,池华博极力解释自己没有杀人,之所以消失一段时间是担心素素老公朱强找他麻烦。陈红兵和警察马不停蹄地来到朱强工作的矿上,发现他因为食用止咳露神经兮兮,并在床铺下面发现了大量止咳药空瓶。朱强在医院清醒后,向警察如实交代,多日未见素素了,他念及素素是逃婚出来的,自己不敢报警。并提到与素素相识的地方是在一个彩票站。事后,陈红兵隐约觉得素素有问题,她们下手的目标全是不张扬的中年男性。刘娜和陈红兵来到彩票站了解情况,老板认识素素,但也表示多日未见,言语间并未有可疑之处。陆元来到汽车站,本以为遇到了艳遇,满心欢喜,谁知竟是仙人跳,最后人财两空,懊悔不已。 第4集 辛雨以其动人驻唱为陈辉的店铺引来火爆生意,客流如织热闹非凡。此时,陆元却因遭遇仙人跳的骗局,钱财被洗劫一空,走投无路之下,他再次踏入陈辉的店门,厚颜无耻地索要钱财。另一边,陈红兵无意间撞见刘娜晕倒在地,情况危急来不及送往医院,他心急如焚,赶忙让老婆丁月前来救治,丁月细心检查,发现刘娜的胳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陆元这个无赖,竟妄图用非法交易这一丑事来要挟高松格,高松格忍无可忍,怒火中烧之际,她毅然掏出匕首以作反抗。幸亏陈辉及时赶到,他义正言辞,成功将陆元这个恶徒赶走。与此同时,丁月特意为刘娜精心输液,还细心叮嘱陈红兵去买些可口饭食,刘娜苏醒后,与丁月亲切地聊起家常,坦诚地坦白自己已与丈夫离婚。陈红兵向刘娜说出心中疑点,明明素素家境优渥不缺钱财,为何却与朱强走到了一起?此时,丁月表示止咳露单独食用不会有不良影响,但和胃药一起服用却会影响精神状态,此话一出,让二人不禁联想到朱强的精神问题或许就是因此而引发。这天夜里,陈辉脑海中一直萦绕着陆元要挟的事情,他心烦意乱,思绪万千,竟渐渐动了杀念。而高松格前来耐心劝说,希望陈辉能按照陆元的要求去办,以息事宁人。高松格按照约定来到医院进行化疗,治疗过程中,她突然想到今早陈辉在店里莫名其妙地刷漆,这一异常举动让她不由得心生担忧,害怕陈辉要灭口,于是她急忙赶回店里,想要一探究竟。陆元刚来到店里准备取钱,恰巧此时陈红兵前来取东西,陈辉见状,赶忙示意陆元躲进仓库,以免节外生枝。陈红兵离去之际,陈辉按照心中早已谋划好的计划,准备对陆元痛下杀手,殊不知陆元早已有所警备,他一路狂奔,逃跑到警局声称要报警,陈辉紧追不舍,追到警局门口。陆元刚要说出关键话语,这时一名吸毒犯被警察逮捕,他顿时心生恐惧,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好无奈道歉后匆匆离开。陈红兵发现儿子来到警局,陈辉灵机一动,谎称想到讨好母亲的方法,特意来给陈红兵支招。陆元则满脸笑容地走出警局,还热心地向陈红兵打招呼,并表示自己身份证丢了。陆元示意陈辉来到一条幽静的胡同,当即对陈辉拳打脚踢,以报复刚才差点被杀之仇,他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用毒品交易的事情要挟陈辉,要求陈辉拿出10万封口费,否则就把陈辉的真实身份揭穿,让他无处遁形。朱强的血液里果然检测出有胃药成分,而且那个神秘的纪念币朱强和池华博均表示从未见过。此时陈红兵想起一人,于是与刘娜来到招待所询问杨百春,是否记得多年前杨父给他们讲的“嫁死”故事。杨百春清晰记得,曾经有很多女人纷纷找矿工结婚,她们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为了矿工死时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抚恤金。甚至有一个女人连嫁六人,每次都是私了拿钱后便走人,毫无感情可言。这天夜里,陈辉悄悄来到郊外与霍开明碰面,他四处寻找却并没有找到焦玉芹的踪迹,不过看着霍开明报仇心切,他心中暗自盘算,想到借刀杀人这一阴险招数,于是说出陆元或许能知晓焦玉芹的下落,企图利用霍开明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5集 霍开明因妻子骤然离世,近两年都无心上班,恰逢此时工厂裁员风潮起,厂里领导最终还是劝他办理内退。他拿着微薄的退休金,整日在家忧心忡忡、愁眉不展。这天,黄亮突然找上门来,念及霍开明技术精湛,特意为他寻得一份工作,还欲介绍女人与他相识。霍开明当时对理发店的焦玉芹可谓是一见倾心、钟情不已。三个月后,焦玉芹告知自己已然怀孕,霍开明听闻后开心得合不拢嘴,毕竟他和前妻多年都未曾育有子女。他当即毫不犹豫地表示要与焦玉芹结婚,可焦玉芹考虑到自己的职业,担忧会遭人背后指点议论,便提出回她老家发展,霍开明欣然应允,还决定卖房与她一同离开。霍开明顺利将房子卖出后,便着手准备交接完手头工作后离开。临下井前,焦玉芹贴心地为他递上止咳露,还配上不明药物,美其名曰对气管炎有显著帮助。霍开明并未多想,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服下。然而,当他下井后却突然晕死过去,不省人事。待霍开明奇迹般复活后,焦玉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霍开明多年来四处苦苦寻找,唯一的突破口便是那瓶止咳露,所以他紧紧盯上了陈辉,认定他们是一伙的。陈辉表示那止咳露定是焦玉芹做了手脚,当他听到霍开明对这种心狠手辣之人恨之入骨时,他脑海中突然想到了陆元。霍开明被陈辉利用来到郊外与陆元碰面。陆元满心只想拿钱后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霍开明却认为他和焦玉芹是一伙的,两人瞬间扭打起来,正如陈辉事先所料,霍开明在一怒之下杀了陆元,并残忍地焚尸灭迹。警察迅速赶到现场,仔细查看那烧焦的尸体,敏锐地发现尸体被杀后曾被移动过,而且呼机只剩下链子,由此推断现场必定有第三人存在。次日,警察在呼机店附近蹲守,果然发现一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将其带到警局后,此人主动承认自己并非杀害陆元的凶手,警察这才得知死者是陆元。原来,陆元担心这次碰面暗藏阴谋,特意让好友郭连胜躲在暗处观察情况,可郭连胜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见陆元被残忍杀害,远远看见凶手驾乘一辆红色轿车匆匆离开。他当时不顾危险从火堆中去拖拽尸体,奈何火势太过凶猛,他只好抢走呼叫机后迅速逃离。一年前,霍开明晕死在矿井后,焦玉芹迫不及待地从黄亮那里拿到赔偿金,而后便匆匆离开。黄亮为了掩盖矿上事故,选择私了后悄无声息地埋葬了霍开明,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谁知霍开明竟奇迹般复活。黄亮便要求霍开明归还赔偿金,霍开明无奈之下只好打了欠条,而后奔赴云川寻找焦玉芹。结果,他发现与自己情况类似的人竟有很多,此刻他才如梦初醒,明白自己被骗婚了。这天夜里,刘娜为了感谢陈红兵的悉心照顾,特意为丁月买了礼物,这也是她自从得了淋巴癌后,第一次尝到家乡菜的独特味道,心中满是感慨。另一边,陈辉和高松格正在熟睡,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陈辉警觉性极高,立刻拿起匕首朝外走去。只见门被泼了油漆,随后便听见高松格发出凄惨的呼救声,他急忙折返卧室,只见高松格全身是火,痛苦地冲了出来,而他也被霍开明从暗处刺中身体,最终倒了下去。 第6集 陈辉于梦境中惊见高松格惨遭烧死,而自己亦被霍开明残忍杀害,刹那间他猛然惊醒,高松格则以疑惑的眼神凝视着他,心中已然猜出几分端倪,遂询问他梦中为何会大喊霍开明不要杀他,是否有什么事情在刻意隐瞒自己,并以自首相要挟,这才使得陈辉无奈之下坦白,是自己巧妙利用霍开明之手杀害了陆元。另一边,警察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陆元的呼机频繁收到一串神秘数字,心中顿生疑窦,怀疑这乃是与上线接头的暗号,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竟从中揪出了麻和平与黄亮。这晚,陈红兵主动热情地邀请好友一同吃饭,黄亮听闻后欣喜若狂,甚至兴致勃勃地谈及新找的女友,还表示改日要一同登门拜访。饭间,陈红兵特意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殷勤招待,并巧妙地从侧面打听他与麻和平之间的种种事情,黄亮误以为无证开矿会被判处死刑,顿时吓得泪流满面,苦苦哀求陈红兵帮帮自己,待得知只是罚款以及关几年后,又瞬间破涕为笑,还指着酒打趣说以为是告别酒呢。次日,黄亮满心欢喜地带着陈红兵来到工地寻找麻和平,没想到竟意外发现麻和平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此时,父子俩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做饭,孩子对父亲极为袒护,认定陈红兵是坏人,竟当众勇敢地保护着瘸腿的父亲。陈红兵见状,向麻和平郑重承诺,只要他如实交代止咳药的事情,就算戴罪立功,孩子的事情自己自然会悉心照顾好。就这样,麻和平谎称要去北京治腿,让孩子在陈红兵伯伯家暂住。麻和平交代,自己一直都在售卖止咳露,且货源皆从陆元那里获取,而他的上线则是一个蒙脸带疤的神秘女人,并且还明确规定不能将止咳露卖给学生。根据这些线索,陈红兵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猜测,疤脸女人很可能就居住在镇子上,可办案多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特征的人,不禁怀疑那疤是伪造的。与此同时,陆元的画像绘制完成,陈红兵一眼便认出这个人曾在警局门口见过,而且那天此人还报案称丢失身份证,甚至还查出那晚尿检时此人谎报了黄大力的名字。由此,尿检作弊的事情也被顺利查出,刘娜敏锐地猜出陆元的尿液可能造假,上线的人极有可能就藏匿其中。在场的警察想起高松格那晚晕倒的异常情况,陈红兵孬好不禁联想起陈辉那晚的异常神情,遂主动退出这起案子,让刘娜先从陈辉展开调查。随后,陈辉和高松格被带到警局接受问话,两人皆是百般否认自己的罪行。与此同时,警察在陈辉的溜冰场仓库意外发现一个可疑的袋子,然而这个袋子里的东西早已被陈辉提前掉包,并藏在了地锅的暗格之中。警察虽然对地锅进行了仔细搜索,却始终未能发现那个暗格。刘娜突然灵机一动,想起疤脸女这一关键线索,于是让在场的女人全部穿上统一服装,并在脸上贴上疤,让麻和平进行指认。麻和平认出了高松格,可声音却完全不一样,原来每次交易的时候,高松格都会事先服用药片,让嗓子变得沙哑,从而巧妙地躲过了调查。高松格和陈辉离开警局后,再次意外遇到霍开明。原来霍开明早已猜到陆元并非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劫持高松格,带着陈辉匆忙赶往郊外,谁知半路竟遇到了警察。陈辉向来做事周密,事先在利用霍开明与陆元交易的时候,就早已暗中动了手脚,使得赃物上面的证据全部指向霍开明,以此让霍开明放掉高松格。 第7集 数月之前,霍开明风尘仆仆地来到玉川寻觅焦玉芹。他来到焦玉芹家,竟发现她家中有一位丈夫。虽与焦玉芹同名同姓,可样貌却截然不同。得知这个老汉同样遭遇了骗婚的厄运。随后,霍开明四处探寻,终于找到了那个老汉逃跑的媳妇,也就是所谓的“焦玉芹”。彼时,此女刚从理发店悠然走出,径直上了霍开明驾驶的出租车。霍开明凭借司机的身份,在途中巧妙地套出一些话。“焦玉芹”毫无顾忌地表示,有人专门帮忙踩盘子物色目标,甚至还肆意嘲笑那些被骗的男人愚蠢至极。此话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激怒了霍开明。他当即猛打方向盘,将车开往郊区,而后拿出止咳药,女子察觉到危险,拼命地打开车门下车逃跑,可她哪里是霍开明的对手,在激烈反抗之际,被霍开明残忍杀害。陈辉心思缜密,早已提前精心布局,巧妙地把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霍开明。如今,即便他劫持了高松格,也是于事无补。本来霍开明妄图借用此事来报复陈辉,可当面对前方警察设置的查车关卡时,他不得不乖乖听从陈辉的安排,否则三人都将面临被逮捕的命运。霍开明的车子缓缓接受盘查之时,警察敏锐地发现了座套上有血迹。霍开明顿时神色慌张,眼看根本解释不清,这时陈辉挺身而出,坦然承认这个血迹是上次他送高松格去医院时留下的,还称父亲陈红兵可以作证。警察经过一番仔细确认后,才放走了霍开明。而这一看似巧合的情况,却引起了陈红兵的深深注意。事后,高松格突然想起之前曾给麻和平16个空的止咳露瓶子。当时,他念及麻和平瘸腿行动不便,还带着一个孩子艰难生活,便心生怜悯,心软之下给了他一些。想到此处,高松格不由得怀疑这些瓶子被人利用,灌装了用在了霍开明身上,这才导致霍开明一直苦苦寻找那个坑骗他的女人。陈辉得知此事后,担心父亲察觉到什么端倪,便立刻心急火燎地回家探探口风。此时,陈红兵一家人正悉心照顾麻和平的儿子麻凯。陈红兵无意间发现麻凯身上的纪念币和死者身上佩戴的竟是一套。麻凯天真地声称,这纪念币是妈妈送给父亲的,可惜自己当时只是远远瞧见母亲一眼,并未能认清模样。陈红兵听闻,心中一动,立马拿走纪念币,找到刘娜,要求提审麻和平。此时,陈辉也得知了麻凯的身份,凭借敏锐的洞察力,他猜到父亲正在寻找麻和平妻子的事情,心中不由得猜疑,麻和平的妻子或许就是霍开明一直苦苦追寻的焦玉芹。麻和平面对警察关于纪念币的询问,始终闭口不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显然他有意包庇这个女人。这晚,霍开明绑架了高松格,并恶狠狠地逼迫陈辉,要求他次日务必找到焦玉芹,否则三人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命。次日,陈红兵等警察仔细地对麻和平的住处展开全面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从他家垃圾堆中找到了一个彩票,根据彩票上的位置信息,他们迅速搜索到了麻和平妻子的住所。与此同时,陈辉心生一计,假借带着麻凯出去玩,实则暗藏心思。他故意透露麻凯即将被送往福利院的消息,麻凯听闻,伤心不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急切地表示自己有妈妈,不会去福利院的,并根据记忆来到上次买雪糕的地方。不一会儿,麻凯凭借模糊的记忆找到了母亲的住所。当陈辉即将满怀期待地走进之时,警车却如同一道闪电般停在门口,在陈辉面前,警察将麻凯的母亲带走了。陈辉和高松格失落地回到家中,却发现交易的记事本却不翼而飞。陈辉顿时惊慌失措,脸色变得煞白,他一边疯狂地摔打东西,一边不停地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高松格,让事情变得如此糟糕。眼看明日答应霍开明找人的最后期限即将来临,陈辉为了不留遗憾,决定与高松格一起拍婚纱照,留下这最后的回忆。而霍开明也将汽油准备妥当,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决绝,准备找陈辉算账。 第8集 陈红兵手持麻和平的照片审问,岂料彩票站老板竟矢口否认,坚称其仅为普通顾客,还提及对方幸运抽中一枚纪念币。当警察亮出止咳露照片时,彩票老板神色骤变,慌忙辩解称那是素素遗落之物。恰在此时,警察匆匆闯入审讯室,带来紧急消息:陈辉不幸遭霍开明绑架,绑匪扬言要见彩票站老板彩姐。众人闻讯心急如焚,火速赶往会见地点,却见车辆已陷入熊熊烈火之中,陈辉昏迷不醒于车内。众人齐心协力,终将陈辉从火海中救出。不远处道路遗留斑斑血迹,众人推测应为霍开明仓皇逃跑时所留。陈红兵沿着血迹追踪至桥边,只见霍开明早已乘坐煤炭车遁逃无踪。陈辉被紧急送往医院,然而已失去生命体征,脉搏全无。在抢救的紧要关头,陈辉脑海中浮现出陆元与霍开明逼迫他的残酷情景,不禁心灰意冷,放弃求生之念。然而,一个女孩的身影突然闯入他的脑海,高松格那温柔的笑意如春风拂面,重新点燃了他求生的渴望。最终,陈辉虽被抢救过来,却仍处于昏迷状态。警察在霍开明家中搜出大量止咳露,据此推测霍开明或为源头。因彩姐与麻和平违反规矩,霍开明遂起杀心,欲灭彩姐与麻和平之口。然而,陈红兵却心存疑虑,认为霍开明以陈辉为要挟,意在逼迫放出彩姐,其背后动机远非灭口如此简单。于是,陈红兵果断决策,将众人分成两组,沿着铁路线不遗余力地搜寻霍开明的踪迹。彩姐因非法持有违禁物品,证据确凿无疑,加之霍开明正四处寻找她报仇雪恨,彩姐心中忐忑不安,唯恐女儿遭受牵连报复。她恳求陈红兵派人保护女儿安全,并表示愿意说出一切真相以换取宽恕。彩姐终于坦白了一切:两年前,她与丈夫来到此地,丈夫生病后误饮止咳露,效果显著,却不久后死于矿下。她询问医生后得知,止咳露与医生所开药物产生反应,导致丈夫不幸身亡。矿上为此赔偿了一笔钱,她便用这笔钱盘下了彩票站,独自抚养女儿。后来,她发现这是一条赚钱的捷径,于是回到老家物色了两个女孩——于素素和焦玉芹,让她们专门嫁给矿工以赚取赔偿款。期间,两人互换身份,于素素以焦玉芹之名嫁给霍开明。而真正的焦玉芹性格野性难驯,借着于素素名义嫁给朱强。彩姐的坦白让陈红兵恍然大悟,然而审问后却发现,早在彩姐之前,止咳露便已存在,由此可见霍开明并非源头所在。另一边,陈辉终于苏醒过来,却如同植物人般毫无反应。医生建议将其带回家中静养,并辅以心理治疗,或许尚有转机。陈爷爷一直紧紧拉着陈辉的手,然而他却毫无回应。为了激起他的往事回忆,高松格将他带到旱冰场——那个他一手建立的店铺,希望两人的共同回忆能唤醒他的意识。就在她伤心欲绝之际,陈辉突然开口说话,告诉她自己其实是在装病而已。 第9集 高松格神色匆匆,主动寻到霍开明,告知他已然觅得其心心念念想要找寻之人,还让其赶忙前往照相馆找陈辉。陈辉和高松格依着既定计划行事,两人拍完照后,陈辉便带着霍开明匆匆去找焦玉芹。而此时,高松格却过了几分钟后,身着便衣,脚步轻悄地悄然来到霍开明的家,将止咳药瓶子小心翼翼地塞在他的床底。另一边,陈辉心怀鬼胎,故意把霍开明引到荒僻郊外,两人一番激烈争斗后,不幸发生车祸。这一日,陈辉为了能成功混淆警察那锐利的视线,思来想去,觉得唯有在他生病之时仍继续出货,才有可能消除自身嫌疑。于是,他赶忙让高松格把止咳药悄悄混入刚要发走的酒水中。另一边,警察所里众人本以为这案子即将圆满结案,刘娜也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陈红兵突然发现这次的止咳药瓶子与之前的大不一样,这熟悉又陌生的瓶子让他不禁想起曾在何处见过。因彩姐锒铛入狱,女儿辛雨满心失落,毅然决定离开这片伤心之地,去外地谋求新的发展。这晚,是她最后在溜冰场驻唱的日子,灯光闪烁中,她与高松格深情道别。高松格心中满是怜惜,多给她一些工资,言辞恳切地希望她能在异乡好好生活。与此同时,陈红兵和同事在办案途中,突然发现有人激烈打斗,而其中一人喝了止咳露后,竟产生幻觉,当场口吐白沫,晕厥在地。这一日,陈红兵满心疲惫地回到家中,看到儿子依旧痴傻模样,心急如焚之下,不小心烫伤了儿子。他满心自责,赶忙小心翼翼地为儿子上药,还忍不住说出之前曾怀疑儿子的话语,心中满是过意不去。陈辉此刻看着年迈的父亲如此心疼自己,恍然间发现父亲头上竟不知不觉多了这么多白发,不禁紧紧握住父亲的手,饱含深情地喊出“父亲”,陈红兵惊愕之余,更多的是满心的喜悦,觉得儿子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次日,阳光洒在庄严的法庭之上,黄亮因非法采矿这一恶劣行径,受到了法律的严厉制裁。陈红兵怀着复杂的心情也来到庭审现场,权当是送黄亮最后一程。刘娜也匆匆来到法院,与陈红兵认真探讨霍开明的下落。陈红兵依旧坚定地怀疑这次的案子与20年前高莹被烧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雷同之处让他执意想合并案子。虽然丁月心里对此多少有些介怀,可这个悬而未破的案子,始终如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成了难以释怀的心病。另一边,陈辉的检查结果十分理想,身体状况良好。可他看着家人为自己忙里忙外,心中满是不忍,但仍忧心忡忡,担心父亲凭借敏锐的洞察力能查出真相。陈辉与父母一同回家,途中他故意装作不认识爷爷,还调皮地特意戏耍爷爷一番。这一晚,丁月精心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温馨而幸福。饭间,陈红兵突然询问陈辉,出事那天霍开明都说了些什么,陈辉一时间愣住,不知如何作答,额头上直冒冷汗。 第10集 陈红兵冷不丁询问儿子陈辉出事当日霍开明所言,陈辉瞬间紧张得手足无措,一时竟不知该怎样作答,幸得母亲及时出声打断。丁月借着进厨房忙碌的间隙,私下里诚恳地向高松格致歉,直言前段时间让她离开陈辉着实是犯浑之举,自她没日没夜悉心照料陈辉后,终于深刻理解了她与陈辉之间深厚的感情,满心期望两人能好好相伴。陈辉则主动向父亲敬酒,言辞恳切地表示在他生病期间,父亲不辞辛劳地悉心照顾,让他内心愧疚之感如潮水般涌来。言罢,他一口饮下酒,随后紧紧地抱住父亲。这夜,陈辉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要重新开启人生篇章,坚决不再涉足售卖止咳露的违法之事。他已然打算前往外地开一家网吧,与高松格携手好好生活。至于外面剩余的那批货,他毅然决定将其彻底销毁,不留一丝隐患。次日,陈红兵所在的警所因成功破解了焦玉芹、余素素的案子,受到了上级的高度肯定,并为其颁发了荣誉奖章。所长鼓励大家再接再厉,继续深入查找止咳露的源头,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警察经过细致调查,在火车站站点发现了霍开明的血迹,然而霍开明却一直不见行踪,警方不禁怀疑他要么已经离世,要么去了外地。这天,陈辉来到监狱探望黄亮,诚恳地希望他能入股网吧,一同开启新的事业。另一边,陈红兵接到刘娜的电话,刘娜称她重新仔细查看了高莹的案卷,觉得其中确实存在诸多蹊跷之处,唯有通过验尸才能找到事情的真相。这天夜里,陈红兵不仅将所有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还精心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试图以此讨好丁月,其目的无非是想重新审理高莹的案子,希望丁月不要因此心生介怀。这时,陈辉和高松格回到家中,兴致勃勃地说起日后创业的打算,丁月和陈红兵并未表示反对。丁月心中虽有些舍不得孩子远去,但还是拿出一部分积蓄,赞助陈辉开启创业之路。酒足饭饱之后,陈红兵主动承担起打扫卫生的任务,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出高莹的案子要重新调查了。丁月听闻,脸色瞬间变得不悦起来,当初她在家人极力反对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嫁给陈红兵,可没想到陈红兵心里却一直想着调查未婚妻的死,这让她觉得自己在他心中不过是个替代品。陈红兵赶忙解释,他只是作为一名警察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看着丁月哭泣不已,陈红兵使出浑身解数,好说歹说才终于说服丁月同意重新调查。次日,开棺验尸的关键时刻,刘娜突然犯病,呕吐不止,高松格见状急忙为她递上白水。从刘娜所服用的药物上,高松格发现她竟与自己一样,都是因为化疗而产生不良反应。刘娜希望高松格能帮她保密,她深知自己已经时日不多,必须把手中的事情完成,才不留遗憾。陈辉在网吧附近精心租了一个院子,此地离医院也不远,交通十分便利。高松格看着这个温馨的小院,心中满是憧憬,计划将其打造成两人的温馨小家,让生活充满爱与温暖。唐驿梅在高莹的尸体上发现了同样的高锰化钾,其死法与余素素一致,警方决定将两案并案开展深入调查。这晚,陈红兵的心情不禁变得格外好起来,思绪飘飞。丁月回忆起初次见陈红兵的情景,当时她和高莹正在散步,突然遇到有人调戏,幸亏被陈红兵及时相救,也就是那次,她对陈红兵一见钟情。然而,陈红兵和高莹却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陈红兵突然想起高莹之前头上泛着光晕,丁月回忆道,她每次都是去老洗煤厂给父亲送饭,受洗池水的影响才会如此。陈红兵听后,突然灵光一闪,找到重要线索,连夜和同事来到老洗煤厂,在院子里发现了麻和平口中的疤脸女人的摩托车,而且在洗煤池内发现了诸多袋子,大量止咳露被包裹严实,藏在水底。 第11集 陈红兵在弥漫着霉味的老煤厂废墟中,终于挖出了那批深埋的止咳露,足足有五百瓶。然而,当他凝视着液面上漂浮的特殊泡沫箱时,眉头紧锁,随即带着队员们顶着凛冽寒风,顺着线索在大街小巷展开地毯式搜寻,誓要找出这泡沫的源头,最终却惊愕地发现,那竟只是用来存放盗版光盘的普通包装。另一边,医院透析室内消毒水气味弥漫,高松格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命运般偶遇了同样在此挣扎的刘娜。望着刘娜那仿佛看透生死的淡然眼眸,高松格心中满是困惑,不解她为何能如此平静地面对病痛折磨。刘娜闻言,只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凄然的笑意,轻声低语,说她这般强撑着残躯,不过是为了像盾牌一样,护住心尖上那个深爱之人的周全。这日,尘土飞扬的旱冰场喧嚣依旧,陈辉正忙着与工人交接班次。就在这时,几个工人合力抬着一个废弃的DVD箱正要随手丢弃,这一幕恰被匆匆赶来的陈红兵撞个正着。他心头一紧,连忙找了个“带回去给老婆用”的生硬借口,喝止儿子转手卖掉,随后强忍着内心的波澜,费力地将那沉重的DVD箱搬回了派出所,小心翼翼地将其塞进证物泡沫箱中比对,结果竟严丝合缝。刹那间,儿子陈辉往日里那些令人生疑的细碎举动,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让这位老警察的心瞬间沉入冰窖,悲伤如潮水般涌来。陈红兵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办公室枯坐了一整夜,直到晨光熹微时所长推门而入。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声音沙哑地吐露出心中那可怕的疑虑,甚至带着几分绝望主动提出回避此案。可所长却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表示仅凭一个泡沫箱实在无法定罪,这或许真的只是生活里的巧合。陈红兵何尝不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可理智告诉他,那个残酷的答案其实早已在他心中尘埃落定。随后,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前往监狱探望黄亮,隔着铁窗问出那句“你是否恨我”,而黄亮却隔着铁窗露出释然的笑容,真诚地表示对他只有无尽的感激,是他让自己终于能卸下伪装,坦荡地在阳光下做人。这晚,陈辉赶回家中为母亲丁月庆祝生日,昏黄的灯光下,温馨的生日烛光摇曳,高松格更是贴心地精心制作的无糖蛋糕。就在陈辉翻箱倒柜寻找爷爷的助听器时,指尖无意间触到了床底一个积灰的旧DVD盒。记忆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父亲明明说过母亲想要新款,特意从店里搬回了一个,可床底为何还藏着一个?疑惑之际,他试探性地问母亲,却得知新的DVD一直放在门口未装。他冲过去查看,指尖触碰到箱盖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煤腥味和止咳露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上面还粘着微量的泡沫残渣。陈辉顿感五雷轰顶,暗叫不妙,甚至来不及解释,抓起外套便夺门而出,骑车离去。门外的阴影里,陈红兵本想借着丁月的生日宴设法拖住儿子,给自己争取一点缓冲时间。谁知陈辉竟如惊弓之鸟般逃离。他心头大骇,立刻发疯般通知同事布控,自己则赶到那死寂的老煤厂。果然,昏暗的月光下,有人正跪在漆黑的池子边拼命打捞。他放轻脚步,一步步慢慢走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中不住地祈祷,希望那个在此刻还在垂死挣扎的人,千万不要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陈辉。 第12集 这晚寒风呼啸的老煤厂死寂如坟,对面的陈辉听到父亲逼近的脚步声,惊慌逃窜。他再次折返家中,谎称出门给母亲买蜡烛,而丁月因独自过生日正满心委屈。此时陈红兵也满身寒气赶回,父子俩目光如刀锋对视,谁也不愿提及刚才的去向。陈红兵率先打破沉默,询问陈辉打呼机的用意,其实陈辉在煤厂正是用呼机确认了对方是父亲。他不愿面对这残酷真相,当即夺门而逃,心想若非亲生父亲,恐怕早已动了灭口的念头。深夜,父子俩强颜欢笑给丁月重新过生日,烛光摇曳间许愿一家人团团圆圆。半夜将至,陈辉欲赶回市里,陈红兵故意找借口回所里办公,让儿子送一程,随即趁其不备将陈辉推进审讯室牢牢关起来。所长和众警察回到所里,原来他们刚去处理入室抢劫案,面对突然关押的陈辉,所长要求拿出证据。陈红兵突然灵机一动,让同事脱下陈辉的外套化验,试图证明他是否在老煤厂出现过。深夜高松格打来电话,陈红兵谎称陈辉喝多睡下了,但高松格敏锐地感觉到异常,心里不禁担忧陈辉已出事。所长特意在严寒之夜给陈辉送去棉服,并耐心劝他有话和父亲说说,缓解僵化的关系。另一边,陈红兵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蹲守在警所院中,在凛冽寒风里焦急地等待化验结果揭晓。警察来到化验室,把陈辉的衣服交给唐驿梅和刘娜。刘娜目光锐利,猜测万一陈辉真是止咳露源头,那个神秘的疤脸女或许就是高松格。次日高松格一直联系不上陈辉,只好给陈爷爷打电话,结果爷爷告知陈辉昨晚就已经离开了,这让高松格更加坐立难安。高松格顿感不妙,此时刘娜却突然来到网吧,借口无聊前来陪伴,实则像猎人般等待结果,一旦确认是陈辉,就立即逮捕高松格。时间将至,化验结果显示陈辉并没有问题。原来那晚陈辉发现DVD上的泡沫后,赶往煤场前特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避开了痕迹。陈辉被放出后,对父亲视而不见,冷漠得像陌生人,反而让所长给传话,言语间明显对他心生怨恨。陈辉回到家,特意把爷爷的助听器取下,悄悄给高松格打电话,表示昨晚被关了禁闭,他让高松格好生待着,并咬牙切齿地说必须要反击。当他挂断电话后,猛然发现爷爷不知何时已戴上助听器,正紧紧盯着陈辉,眼神复杂。丁月买菜回家,无意间扭伤了腰,痛苦地皱眉。陈辉见状急忙搀扶母亲坐下,并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母亲,眼中满是委屈。陈红兵回到家,正撞见陈辉要出门,他当即气愤说出自己被关而且是24小时,明显是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他就要看看父亲如何向丁月解释这荒唐事。陈红兵担心丁月责备自己,没敢回家,只好在外像游魂般游荡。这夜更是与所长喝酒谈心,所长劝他总躲着不是办法,必须要面对现实。陈红兵忐忑不安地回家,本以为会被丁月骂得狗血淋头,殊不知陈辉并没有告知真相,反而谎称陈红兵非要把旱冰场转让给老佟外甥女,结果得罪了老同学,宴请同学赔罪喝吐了一宿。陈红兵听着谎言,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陈辉的良苦用心。陈辉一夜未眠,当初他真的想把被关押的事情告知母亲,可当他看到母亲不知何时增添了诸多白发还疾病缠身,那虚弱的模样让他于心不忍,最终只好选择隐瞒了真相,独自吞下这份委屈。 第13集 因高松格身患重病,陈红兵早已耗尽多年积蓄,如今丁月又不慎摔伤腿部,他心急如焚欲卖房救急。两人在房间内争吵声不断,楼下的高松格与陈辉听得真真切切,心中不禁为那高昂得如同天文数字的治疗费而愁眉不展。次日,陈辉毅然决定外出挣钱为她治疗,高松格听闻后甚是愧疚难当,陈辉则温柔地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让她安心好好治疗,自己定会竭尽全力治好她。丁月在陈辉的房间偶然发现了一件衣服,一眼便认出那是红兵的衣服,她满心疑惑地询问父亲,陈爷爷无奈地说出那就是红兵的。就在她生日当夜,陈辉竟意外被关押了起来。另一边,陈辉再次来到监狱探望黄亮,黄亮慷慨地把自己的车子给了陈辉,希望他出门谈生意的时候能撑下门面,不至于太过寒酸。丁月特意来到市里,四处寻找陈辉的老同学,一番打听后发现,他并没有打算盘算陈辉的旱冰场,更没有和他在一起喝酒作乐。她不禁满心怀疑,陈辉难道真的犯事了?于是,她心急火燎地来到网吧找到高松格,高松格坦白那晚陈辉被关纯属误会一场,丁月深知陈红兵不会抓错人,她一时间不知该站在哪边,不禁泪流满面,更是满心希望丈夫这次真的抓错人了。这夜,陈红兵回到家,满脸兴奋地掏出黄亮的车钥匙,而且还特意为高松格买了一件漂亮的红裙子,满心期待希望她在明日开业的日子里能美美的。陈红兵再次回到家,丁月故意装作开心不已的模样,还拿出新衣服,满心期盼希望陈红兵能参加儿子网吧的开业仪式。次日,丁月独自一人参加陈辉网吧的开业典礼,还谎称陈红兵一时忙得脱不开身。就在开业典礼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一个不速之客——田金海突然出现,让陈辉不禁心惊肉跳不已。原来多年前他退学来到金港打工,田金海曾给他一些小费,田金海离开夜总会的时候,突然被两个自称便衣警察的人逮捕,陈辉恰巧外出扔垃圾,一眼辨认出两人警察身份是假的,当即表示已经报警,两人当即吓得落荒而逃。田金海被陈辉相救后,给了他一笔丰厚的钱。次日,陈辉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结果却遭到昨晚那两人帮派的疯狂报复,他们还抢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钱财。这天夜里,陈辉带着满身伤痕来到夜总会,田金海特意安排陈辉来服务,并把他隆重地介绍给自己的好友。田金海与陈辉聊了许多,得知陈辉父亲是镇上的警察,怪不得能一眼辨识出假警察,而且他外出打工是为了给女友治病,但仅凭服务员那微薄的收入或许远远来不及,于是主动带着他干个更大的赚钱买卖。陈辉喝了一杯酒,神志不禁渐渐恍惚起来,而田金海一边唱歌还不时地看向他,陈辉心中猜到七八分,自己被下药了。次日,陈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田金海告诉他,昨晚他喝的并非普通的酒,而是止咳露,这个虽并非毒品却类似毒品,都会有上瘾的感觉,并承诺他如果加入的话,收入可远远不止这些。陈辉本不想干这违法的事,可高松格的病却拖延不得,加上父母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他只好无奈妥协,并要了一台设备,打着生产止咳药的幌子暗中贩卖。田金海的到来让陈辉紧张得如同惊弓之鸟,他私下向田金海承诺会尽快归还货款,他当即找高利贷借钱归还田金海。可田金海怎能轻易失去这么有能力的销售人才,用揭发要挟陈辉继续为他卖命,陈辉怒从心头起,欲用车祸弄死田金海,可他早有预判,提前把举报信给了酒店前台,如果他没有赶回去取回,那么检举信可能就要寄出了,陈辉当即把他送回酒店,田金海要回信件,陈辉确认后销毁了举报信,与此同时心里也谋生一个可怕至极的计划。 第14集 田金海每日不辍地向酒店前台悄然邮寄信件,他内心惶惶,生怕被陈辉狠心杀掉。陈辉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带着田金海来到市公安局,陈辉神色傲然地表示,他的父亲身为警察,而且康利民是父亲多年老部下,他毫不犹豫地拨通对方电话,大声喊道让利民哥出来,以此强硬要挟田金海放过自己。康利民起初满心以为陈辉不过是在吓唬自己,当康利民真的从警察局缓缓走出来后,田金海见状只好无奈地离开。陈辉事后赶忙向酒店仔细确认田金海的去向,得知田金海已然退房,陈辉顿时高兴得眉飞色舞,当即兴高采烈地要与高松格尽情庆祝一番。然而,殊不知田金海此时已来到丁月的诊所,神色诚恳地坦白他是陈辉在金港的时候的老板。丁月为了感谢他往昔的悉心照顾,当即满脸热情地邀请他回家吃饭。陈辉突然接到田金海打来的电话,得知田金海此刻正在他父母家,陈辉瞬间惊慌失措,心急如焚地匆忙赶回家。此时陈红兵神色严肃地询问田金海所从事的生意,甚至故意提及杨经理,田金海支支吾吾的回答让陈红兵心生怀疑,陈红兵甚至知晓他把设备无偿赊给陈辉,心中已然猜到他就是陈辉的上线,于是连夜心急火燎地给所长汇报,决定今晚突查招待所,按上p娼的名义逮捕田金海,以此深入调查田金海。这晚丁月突然发现老爷子昏迷不醒,她心急如焚,久久联系不上陈红兵,只好心急地打去警察局,得知陈红兵正在执行任务中,又联系不上陈辉,丁月无奈之下只好匆匆送老爷子赶往医院。另一边陈红兵与同事正全神贯注地执行任务,所有的电话均按规定上交。陈辉急匆匆地赶到招待所,他敏锐地发现警察在周围悄然设伏,他果断赶走了小姐,本想狠狠教训她一番,却只好在警察面前强装镇定,装扮成前来招待所与田金海谈生意的模样。警察在招待所内仔细搜查,并没有抓到田金海p娼的任何证据,只好满脸无奈地离开。陈辉因父亲一直紧紧抓着他不放,心中愤懑不已,争吵之际朋友突然打来电话,告知他老爷子送往医院,两人心急如焚地急匆匆赶往医院,结果半路接到老爷子去世的沉重消息。次日亲朋好友纷纷前来祭奠,田金海竟半路截住陈辉,因他的家产被赌得精光,如今只剩下这一条发财的路,他怎能轻易放过陈辉,陈辉当即怒发冲冠地表示不会再做,可田金海也铁了心一般,要与陈辉鱼死网破。刘娜因为病情的沉重折磨,无奈之下只好提交了辞职报告,陈红兵满脸惋惜地与她道别。陈辉拿着风筝神色哀伤地来祭奠爷爷,陈红兵双膝跪在灵前,神色庄重地表示老爷子是为大英雄,一生行的正走得端,任何人别想玷污陈家的清白,此话无非是严肃警告陈辉。 第15集 刘娜神色黯然地缓缓整理着个人物品,眼中噙满泪水,与警所依依惜别。次日,高松格神色匆匆、脚步急促地来到店里,意外收到一封神秘信件,她颤抖着双手打开,竟是当初在警局念的那张口供,这让她顿时心慌意乱、坐立不安起来。此时,陈辉悄然来到她身边,她慌乱之中匆匆藏起信件,找了个借口匆匆出门而去。田金海又一次心怀不轨地用举报信要挟陈辉,企图从中谋取利益。陈辉却不知从何处巧妙地搞到一个他仓库的地址,让酒店服务员将地址送到田金海手中。原来,陈辉突然忆起第一次见田金海的时候,讨债的人曾不经意间提到过一个地址,这让他敏锐地联想到田金海或许把货藏在那里。陈辉这次果断用这个地址发起反击,一旦他报警,田金海将面临失去所有的悲惨结局。高松格再次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封信,目光紧紧盯着信背面的号码,内心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地呼叫那个号码,同时还不时警惕地留意着身边的人。电话那头,是麻和平的老婆,她语气冰冷地表明麻和平其实在监狱中已经认出高松格,如果高松格不想被揭穿丑恶行径,就让她准备一笔丰厚的封口费。这晚,高松格心事重重、愁眉不展,她总觉得如今的种种报应是因为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所导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重新生活,却没想到种种事情被人发现,次日,她怀着复杂的心情拿着钱来到见面地点。另一边,田金海在睡梦中被小弟急促的电话声惊醒,得知他仓库的货被警察查封,顿时气愤不已、暴跳如雷。他当即怒气冲冲地把举报信让前台邮寄出去,随后气冲冲地来到陈辉的家。陈辉却一脸镇定地并未承认自己报警,反而猜疑是田金海不够谨慎,遭到仇家报复才导致如此局面。高松格满心惊讶地发现见面的人竟是刘娜,原来刘娜假扮麻和平的老婆,巧妙地套出一切真相。高松格极力否认,然而她手中紧紧攥着的包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刘娜目光坚定地希望她能自首,高松格却拼命挣脱欲逃跑,就在这时,刘娜突然吐血,高松格心中一软,无奈地折返回来,刘娜只希望在自己最后的日子里能帮她重新做人。另一边,陈辉和田金海激烈地打斗起来,两人都红了眼,愤怒至极,陈辉更是失手杀死了田金海。高松格独自一人勇敢地担下所有罪名,她神情悲戚地表示她就是为了给自己治病,想要多活一些时日,与陈辉没有任何关系。刘娜强撑着拨通了陈红兵的电话,满心希望高松格能自首,可高松格却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刘娜到死的那一刻,高松格也没接过那个承载着希望的电话。郭磊义不容辞地接替了刘娜的职务,他雷厉风行,第一件事就是果断通缉毒贩田金海。另一边,陈辉在院中一个偏僻角落默默埋葬了田金海,用新种的花作为巧妙掩饰。这时,他接到酒店打来的电话,得知由于时间太晚,信件没有邮寄出去。陈辉灵机一动,假扮快递员匆匆赶到酒店取到举报信,与此同时,警察也迅速赶到酒店搜寻田金海的下落。 第16集 陈辉精心假扮成邮递员模样,顺利踏入酒店并成功取到关键信件。当他准备离去时,竟意外巧遇父亲与警察前来搜查田金海。他急中生智,顺势扛起一袋信件巧妙掩饰,而后匆匆离开。另一边,郭磊等警察来到房间,并未发现田金海的行踪,只见地上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陈红兵凭借上次见田金海的细节,敏锐察觉到田金海有打车的习惯,便打算从出租车记录上查找相关线索。陈红兵与康利民心急火燎地赶往金水路,而此地恰巧就在陈辉家附近。众人迅速来到陈辉家,陈辉面对警察,如实交代与田金海相识是在金港,之后自己接手了金海的旱冰场以及一些相关设备。另一边,高松格也向警察交代,称田金海是做服装生意的,此次前来纯粹是找陈辉叙旧,恰逢老爷子去世,所以停留的时间久了些。陈红兵目光敏锐,发现院子里新种的花有些异样,再结合田金海失踪的情况,当即命人挖开院子。陈辉见状,紧张得紧紧握住高松格的手,慌忙解释这个地方本来打算建鱼池,可听闻风水不好,之后便改造成了花园。警察们一番挖掘,最终没有挖到任何东西。随后,众人接到公路工作人员的举报,火速赶到现场,竟发现刘娜以一副勒死田金海的姿势,靠在车前已然离世。原来陈辉早有预感,提前转移走了田金海的尸体,还连夜将其挪到刘娜离世的地方,精心伪造出她勒死田金海的假象。陈红兵看到眼前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内心满是震惊与怀疑,当夜便气冲冲地来到陈辉家,不由分说地把陈辉拽到酒店,让服务员辨认那天是否是他假扮邮递员取走信件。然而,由于当时陈辉带着口罩,工作人员实在认不出,两人为此发生激烈争吵,工作人员无奈之下只好报警。丁月心急如焚地赶到警察局,此时陈红兵和陈辉已被放出。丁月痛心疾首地痛骂陈红兵,质问他为何一直揪着儿子不放。直到陈红兵说出刘娜去世的消息,丁月才如梦初醒,理解了陈红兵的种种举动。次日,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参加刘娜葬礼,回去的路上,陈红兵内心十分纠结,他实在不希望陈辉是凶手,可如今种种迹象都倾向陈辉,他一心只想救儿子。陈红兵这两天仿佛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茶饭不思,整个人憔悴不堪。丁月无奈之下,只好联系了陈辉和所长,试图劝说陈红兵,可他始终不肯开门。陈辉听见父亲那嫌弃的语气,心中满是失落,只好识趣地默默离开。这晚,陈辉独自来到酒吧,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与父亲相处的温馨情景,可画面突然一转,出现父亲质疑他的景象,让他心情愈发糟糕。此时,又有两个小混混前来找茬,他当即怒火中烧,动手教训了他们并报警,主动走进警局。次日,所长把陈辉进警局的事情如实告诉陈红兵。陈红兵听闻后,终于打开紧闭多日的房间门,努力整理好思绪,匆匆赶往警局,心中满是对儿子事情的担忧与关切,可看到陈辉时,又说出气话,巴不得他关在里面不出来。 第17集 这晚,高松格如往常一般在店里认真打扫卫生,不经意间看到陈辉终于拖着疲惫身躯回来,她满心欢喜,激动地紧紧抱着他。可陈辉却突然伤心起来,泪水在眼眶打转,只因他觉得自己已被父亲无情抛弃,内心满是失落与哀伤。次日,陈辉在父母家门口悠悠醒来,昨夜他一直蜷缩在此,未敢进屋半步,生怕惹得父亲不开心,一早他怀着忐忑心情看望了母亲后,便默默离开。黄亮历经牢狱之灾后终于出狱,陈红兵念及旧情,特意为他设宴接风洗尘,场面热闹又温馨。另一边,杨百春神色鬼祟,脚步匆匆地来到丁月诊所,低声下气地让她帮忙打针。丁月经验丰富,看着那药,瞬间就猜到他在外面又胡搞,沾染了不好的东西,不禁眉头紧皱。这晚,丁月看着日渐憔悴的老公,苦口婆心地劝说不要再与陈辉置气,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儿子日渐消瘦,让人心疼,希望能好好待他,陈红兵无奈之下只好同意儿子回家吃团圆饭。陈辉和高松格得知能回家吃饭,兴奋得像孩子一般,迫不及待地往家赶,一路上还特意精心挑选了礼物,满心期待着与家人团聚。回到家,父子俩一言不发地坐在客厅,气氛略显沉闷,眼睛盯着电视却心不在焉。陈辉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胰岛素,轻声说道这是他托朋友好不容易买到的大品牌药物,明显是出于对陈红兵身体的关心。起初陈红兵一脸嫌弃,不愿意使用,丁月在一旁看不过去,耐心劝说,他才勉强给陈辉好脸色。霍开明为躲避追捕,狼狈逃亡到外地,一段时间过去,他满脸胡须,面容憔悴,已然变了一个模样。不过,伤势痊愈后,他贼心不死,再次偷偷潜回家乡,准备继续兴风作浪。另一边,黄亮和几位好友相聚小酌,酒过三巡后,他醉醺醺地独自走到胡同,结果冷不丁被霍开明从背后直接捅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他惊恐万分,连忙求饶,表示不会再要债款,可霍开明心狠手辣,怎会轻易放过他,竟欲放火烧死他,幸亏此时巡警及时赶到解救,而霍开明则趁乱逃之夭夭。次日,陈辉听闻黄亮出事的消息,心中一紧,恰巧此时发现自己的车被砸得面目全非,他结合种种情况,立刻猜到是霍开明所为。与此同时,霍开明抢走车上的挂饰,急匆匆来到医院。此时高松格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挂饰,瞬间误以为陈辉出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霍开明掳走。陈辉赶到医院,发现高松格失踪不见,心急如焚,就在这时,霍开明打来电话,恶狠狠地让陈辉和杨百春一起来见他。黄亮苏醒过来后,心怀愧疚地向陈红兵坦白一切,称霍开明扬言要把祸害他的人全部陪葬,言语中满是恐惧。陈红兵听闻,心急如焚,担心陈辉会出事,急忙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可此时陈辉早已离开网吧,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提示音,陈红兵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第18集 霍开明心狠手辣,将高松格绑架后一路带到荒无人烟的郊外,气氛紧张又压抑。另一边,陈辉心思缜密,假借谈生意的名义,巧妙约杨百春前往章头村,还提前精心购置了电棍以备不时之需。这晚,杨百春如约来到章头村,而他老婆罗小云误以为他又去外面鬼混,心急火燎地跑到丁月家,向其声泪俱下地诉苦。丁月心中顾虑重重,不敢说出他患病的真实事情,只好耐心安抚罗小云。殊不知,罗小云早已在家中发现病例,忍无可忍,当即果断报警,一心要这次抓到丈夫鬼混的现行。丁月突然想到这晚杨百春去章头村是与陈辉谈项目,担心这次报警会对陈辉不利,于是赶忙电话通知了陈辉,陈辉收到消息后,神色凝重地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杨百春。陈辉心急如焚,迅速把昏迷的杨百春带到郊外,满心期望霍开明能看在此份上放掉高松格。然而,霍开明阴险狡诈,直接从背后偷袭陈辉,随后将他也绑了起来。此时,杨百春悠悠苏醒,发现自己和陈辉都被紧紧绑住,顿时惊恐万分,连忙向霍开明苦苦求情。可此时的霍开明已经失去理智,犹如疯狂的野兽,当即毫不留情地霍霍烧死了杨百春。随后,只见他目光凶狠,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陈辉,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历经波折的陈辉最终平安无事地回到父母家,脸上强装镇定。他还特意为母亲买来她爱喝的羊肉汤,又恭恭敬敬地为死去的爷爷烧香,祈求爷爷保佑家人平安。陈红兵回家后,不经意间发现陈辉的车子被砸得面目全非,心中一惊。可当他走进屋内,却看到陈辉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正欢欢喜喜地做饭。陈辉私下里小心翼翼地询问陈红兵,霍开明是不是真的回来了,以此装作对后续事情毫不知情。用餐时,陈辉和陈红兵动作竟出奇地同步,埋头吃着面条,丁月在一旁看着,感动得热泪盈眶,一家人终于能和和气气地吃一顿饭了。康利民深知局势严峻,带着警察马不停蹄地来到酒店,目的就是为了全力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让她能安心。次日,罗小云心急如焚地报案,称杨百春昨夜至今毫无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陈红兵眉头紧锁,怀疑杨百春视招待所为宝贝,肯定不会不管不顾,如今失踪恐怕是遭遇了不测。陈红兵放心不下,来到医院探望黄亮,试图从他口中打听杨百春与霍开明的过节,可黄亮对此并不知情,一脸茫然。杨百春并没有如霍开明所愿被烧死,只是神志不清,被好心的村民发现后迅速报警。陈红兵赶到现场,在他身上敏锐地发现了过锰化钾的味道,而且脖子间还有电棍留下的痕迹。从当时他失踪的时间仔细推断,警察迅速搜索到案发现场。只见现场一片狼藉,杨百春的车子已经被烧得焦黑,所有线索似乎都被无情销毁,不过,现场还是残留有血的痕迹,让案件隐隐有了一丝线索。陈红兵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得知陈辉和高松格昨晚离开一段时间,而那个时间恰巧就是杨百春遭遇不测的时间,心中顿时猜到这个事情与陈辉脱不了干系。于是,他神色严肃地询问丁月昨晚是否联系过儿子陈辉,试图从丁月口中找到更多线索,解开心中的谜团。 第19集 霍开明心怀杀意欲要放火烧死陈辉,千钧一发之际,高松格猛然挣开绳索,巧妙吸引霍开明的注意力,顺势操起电棍将其电晕在地。几日之后,陈辉被带至警局接受询问,关于那晚与杨百春见面的缘由,陈辉耐心解释,称自己只是想去瞧瞧他口中所谓的“小院”,而且那晚二人很快便分开,自己随后就去了平县银行,再加上黄亮的说辞与之相互印证,双方陈述一致,陈辉再度洗脱了嫌疑。陈红兵满脸忧虑地询问丁月,那晚她给陈辉打电话的诸多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生怕遗漏了些什么关键信息。此时,康利民匆匆赶来通知陈红兵,陈辉已然无事了,原来那晚目击证人明确表示只见到杨百春,并未见到陈辉的身影。次日,警察开始对现场的血迹展开细致调查,然而由于现场被严重破坏,根本无法判断这血迹是否属于霍开明,郭磊当即让霍开明彻查电棍的来源,心中怀疑有第三人曾出现在案发现场。次日,热情仗义的黄亮做东,诚挚邀请陈红兵一家吃饭,也算是借此机会感谢这段时间陈家对他的悉心照顾。陈辉恰巧在这时接到刘医生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喜讯,表示已经为高松格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二人听闻后高兴不已,急匆匆地赶往医院。次日,便是高松格手术的日子,陈红兵和丁月早早来到医院,温柔地鼓励着高松格,还满心欢喜地幻想她为陈家诞下孙子的美好生活场景。转眼间,春节的脚步悄然临近,所长满脸关切地劝陈红兵今年不要再值班了,让他能够好好回家与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另一边,高松格和陈辉在小院里忙前忙后,丁月则在一旁专注地忙家务,陈红兵也买来诸多新鲜水果,一家人其乐融融,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春节的到来。警察经过一番细致调查,发现地上的血迹正是霍开明的,按照失血量仔细计算,猜测霍开明极有可能已经死亡。不久后,老煤场迎来拆迁,工人们在洗煤池内意外发现了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吓得他们惊慌失措,急忙报警。警察从尸体上发现了他和焦玉芹的合影挂件,由此证明此人就是霍开明。康利民当初曾在这里搜到大量止咳露,可惜当时没有抓到嫌疑人,当时陈红兵就怀疑此事与陈辉有关。另一边,陈辉和父母们准备出门,陈红兵主动提出开车,意外发现这个车座椅竟有记忆功能,这让他不禁联想到案发现场那辆被烧焦的车子,脑海中瞬间有了新的线索。四人来到网吧,陈红兵借口所里有紧急事情,于是开着陈辉的车子匆匆回到焦炭厂,利民提前来到这里并认真记录了时间,与陈红兵赶到的时间完全一致,他越发怀疑案发现场会有第四人存在。事后,陈红兵开车来到街边,一辆摩托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这让他不禁陷入沉思,想到陈辉那晚或许驾驶了摩托车去了案发现场,才得以有了不在场的证明。这晚,陈辉和母亲买了满满一大袋菜,准备精心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陈红兵特意让陈辉给爷爷烧香,还借口朋友孩子受伤,支开丁月前往包扎。 第20集 除夕夜,华灯初上,家家户户沉浸在热闹欢腾的氛围中欢度春节。陈红兵神色凝重,若有所思,他主动为儿子陈辉缓缓倒上一杯酒,悠悠说起近期脑海中总不断浮现他小时候的事情。那时陈辉一直嚷嚷着要快快长大,如今真的长大了,却不知是否和小时候期盼的那般出人头地、光宗耀祖。陈红兵还特意询问高松格是否会开车,言语间甚至怀疑杨百春出事的那天,他们二人都在现场。陈辉和高松格听闻,突然想起那晚的惊险一幕:就在高松格与霍开明激烈打斗之际,陈辉匆忙跑过来,失手杀死了霍开明,而杨百春却因此受了强烈刺激,变得神志不清。那晚,高松格开车带着霍开明的尸体去了老煤厂,陈辉则故意出现在一些地方,精心制造不在场的证据。高松格处理完霍开明的尸体后,开着摩托车匆忙赶往酒店,并出现在康利民面前,所以那时并没有人怀疑她外出。陈辉神情镇定,坚称一切都是陈红兵毫无根据的猜测。陈红兵不慌不忙地拿出电棍的照片,严肃说道这是现场搜到的唯一证据,而且店老板已经承认是陈辉购买了这根电棍。话音刚落,警车呼啸着来到家门口,高松格心急如焚,跪求陈红兵放过陈辉,声泪俱下地表示是她做的,愿意独自担下一切责任。然而为时已晚,陈辉心里清楚这次无论如何也洗脱不了嫌疑了,他坦然承认自己做的一切,并趁着母亲还没有回来,毅然决定跟警察离开。丁月提前折返家中,远远就发现门口聚集了一众警察,她心急如焚,突然闯入房间,情绪激动地表示没有确凿证据谁也不能带走陈辉,何况今天是万家团圆的除夕,她一边说着一边痛打陈红兵。陈辉见状,缓缓跪在丁月面前,满含不舍地向她告别。就这样,丁月眼睁睁地看着陈辉被警察带走,泪水夺眶而出。陈红兵和丁月满心悲戚,拿着热气腾腾的水饺来到监狱探望陈辉。陈辉大口大口地吃着水饺,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无奈都咽下去,他感慨地表示如今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觉了。陈红兵伤心地握住儿子的手,言语间满是牵挂与不舍。陈辉关切地询问高松格的状况,丁月看向陈红兵,犹豫片刻后,谎称她很好。高松格因故意杀人加上贩毒的严重罪行,被依法判处无期徒刑。而陈辉也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判处死刑。丁月整日抱着全家福,痴痴地望着照片中一家人的笑脸,泪水常常模糊了双眼。五年后,陈红兵和丁月搬到了宁静的乡下老家,一日,罗小云突然前来,神色凝重地表示杨百春有时清醒,有些话想找陈红兵诉说。杨百春此时艰难地说出让陈红兵快去煤炭石场救高莹,那里突发大火,情况万分危急。原来,高莹出事那日,她找杨百春弄甘油,想给父亲治疗皮肤病,杨百春约她在煤炭石场见面。结果那天他起了色心,对高莹动手动脚,霍开明恰巧路过,当面救了高莹,并主动捡起地上包着过锰化钾的纸包。结果高莹不小心接触了甘油和过锰化钾,突然起火,活生生地烧死在两人面前,他们二人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陈红兵终于知道了高莹死亡的真相,心情沉重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丁月满心自责,悔恨不已地说道那个过锰化钾是她送给高莹的,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他们一直苦苦调查凶手,如今才明白竟是这一连串的巧合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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