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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
玲珑 9

2021 · 中国内地 · 古装 / 神话 / 魔幻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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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集剧情

元一用弹弓向天空放了一枚信号,不久两名翎牙卫押着一个月翎族人前来,他就是撕了绯天翅膀的那个月翎族人,翅膀上被钉上铁环的可怜可憎之人。元一知道他背后的人正在等着看宿川的好戏,他想看昭都神权王权崩塌,想看宿川大乱,但元一经历了这些生死离别,从绯天的死开始,他就不在是别人可以随意摆弄的君上了,他是将重御宿川的王。

织火,族长和通山组正在商议地火情况,早年先祖所筑的晶墙出了问题,得有人下到底下修筑,问题是谁又能下去呢。玲珑一早醒来不见火屠辛,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火屠辛正在修院中花草,侍弄的满手的泥,一切仿佛回到最初还没离开织火的时候,玲珑奔向火屠辛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火屠辛看着自己的手,合灵石已经让他没了知觉,他感受不到玲珑的拥抱。

平亭,乌缘将被墟婴感染的女孩交给橘浅看顾,自己和烛琦一起排兵布阵,将平亭封城,火攻墟婴藏身之处,最后聚集到一起一块杀。其实乌缘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爷爷留给她的匕首。织火,玲珑打水给火屠辛洗手,问起平亭的情况,火屠辛一律往好的放向说,比如篱砂追到了银霄这些。玲珑在织火也没闲着,她和元一一直在努力补墙,不过补墙那次玲珑隐隐约约记得好像看到了火屠辛,那个她都觉得危险的地方火屠辛是怎么进去的。

元一来找玲珑,他还没责问玲珑冲进焰熄墙是怎么回事,结果人家倒是先一句原谅他了,原谅他之前想炼合灵石的鲁莽了,元一要是鲁莽,那玲珑就是没脑子,她问也不问元一只身冲进焰熄墙,这事元一还没批评教育她呢。元一之所以不在想着牺牲自己炼合灵石,是因为梦盏说过只要他们两人一起就不怕任何险滩荆棘。玲珑不满,所以她当时拦着他说了那么多还不如梦盏一句话有用,元一好奇,所以玲珑这是吃醋了。

赤方叫了火屠辛一起去湖边喝酒,两人说起玲珑,从离开织火,玲珑这一路遇见了多少宿川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都说自己可以救玲珑,可到头来最后救玲珑的人还是要指望火屠辛,他需要赤方的帮助。当抱着玲珑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火屠辛明白了微生砚坚持不用合灵石的原因,更何况不仅是为了玲珑,为了织火,火屠辛也要这样做。赤方叮嘱玲珑好好陪着火屠辛,也并不多说就离开了。

平亭,乌缘看着那枚爷爷留的匕首,上次杀墟婴时就发现了,爷爷在那里面融有合灵石的碎片,篱砂站在微生府上俯瞰平亭大火,墟婴被驱赶着聚向一处,嘶吼咆哮,被感染的那些少女惊恐万分,而篱砂召动了星芒剑。街上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墟婴攀附在屋檐楼瓦上行走,朝乌缘这边扑来,她一人面对着众多墟婴,寡不敌众,难免负伤。是篱砂提着星芒剑前来,杀了所有怪物,点燃事先安置好的火药,烧死了所有墟婴。篱砂的外表,银妆的记忆,银霄的剑,他们虽然不同,但此刻又相同,杀完墟婴篱砂再也没了力气,倒在乌缘的肩上昏了过去。

织火一大早,玲珑做好了饭送来给火屠辛,她的直觉告诉她火屠辛有事瞒着她,再三逼问之下才得知银氏兄妹的死讯,元一拿着火牙在一旁看着,火屠辛有些颓败,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他除了玲珑,已经没有别的心力去在乎其他的人事了。他喊玲珑再陪他去一趟白林,那里有许多野菜,也有玲珑最爱吃的月露茸,可惜时节不对,暂时只有其他野菜。小时候玲珑可以因为一盘野菜好吃开心许久,现在她却要忧心远在平亭的朋友们,火屠辛真希望日子还能像从前那样,玲珑无忧无虑,他也只用担心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心里装了太多,已经没力气再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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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0 集
第1集 少女赤脚站在一尊山水石柱前,趟过浅水到石柱脚下,采下第一株白色的花放在方才随手灌了一坛水中,她姓火屠名玲珑,住在织火村,这里世世代代是与火伴生的族人。玲珑的父亲叫火屠辛,据族人门说她的出生就是爹坏了规矩的结果,但怎么说玲珑也在这里平安度过了十六年。爹做饭很好吃,这天一大早做好饭却发现玲珑不见,于是在荣耀石的回路上找到了女儿。回家后玲珑将带回的那朵归息莲放在了娘的灵位上,据说娘就是在焰熄墙那边再也没回来,今天是通山组的考试,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去焰熄墙那边看看,就可以去寻找娘亲。火屠辛一早就为她准备了一桌好饭,可是当玲珑问起娘当年为什么要去焰熄墙时,他还是隐瞒不说。一切只有她自己通过地火之试自己去看看。曾经爹也是通山组最优秀的一员,带着族人熄灭了多少火脉,可直到那天娘执意要去焰熄墙,之后只有爹和玲珑回来,他似乎忘记了一个通山组的职责,也不再进入焰熄墙,一心扑在女儿玲珑身上。但玲珑没有忘记焰熄墙那边是娘消失的地方,她要去闯闯。一行人浩浩汤汤进入地火之试,狭长的谷底地形中有模拟的地火粉,若沾上就算失败。玲珑带着两个小孩一队,过五关斩六将,她在保护同伴的同时还能判断火脉走向,这显然难不住她。在高处观望的长辈们随即加大难度,启用了焚者之环,火脉发生改变,底下三人被包围,玲珑灵机一动。她记得长辈们说过灭火的办法没有规则可言。于是安顿好了同伴她独自上到瞭望处,抢夺了长辈的信号随即发射上空,峡谷中所有火焰得了讯息瞬间熄灭。虽然玲珑熄灭了所有火焰,但长老们的决定还是要她永远不许进焰熄墙,他们顾忌玲珑母亲是外族,如果玲珑进入焰熄墙触怒先灵引发灾难,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怎样。火屠辛正在和各位长老吵的时候有人来告知她玲珑情绪有些低落,随即他也管不了这些老家伙,立刻跑去找玲珑。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荣耀石那里,荣耀石上刻着历代灭火英雄的名字,是无上的荣耀。火屠辛在那里找到玲珑,他告诉她焰熄墙的建造耗费了先祖毕生心血,但这些并不是为了把名字挂在荣耀石上,而是为了让后人安乐的活下去,所以不必太执着。至于娘亲,她不在焰熄墙那边,而是在玲珑的心里。随即火屠辛随她在这里再想一会儿,自己先回家为女儿做饭去,等饭做好又放凉,天都黑下来玲珑还是没有回来,待反应过来时全村都找不到玲珑。只有一个地方,焰熄墙。火屠辛提着火牙枪就去了焰熄墙,那里由于守卫疏忽玲珑才得空钻进去。果然他在这里遇见了正要往里闯的玲珑,耐心劝她回去,但玲珑不听,转身就往更深处跑。等火屠辛追上去时,玲珑提着那坛归息莲慌张不已,她已经被火包围了,火屠辛纵身跃下将玲珑护在衣袍里。此时彼生柱有一束蓝光直冲天际,随即长老们纷纷赶来,看见火屠辛被什么力量打了出来。之后那片火海中走出一个通体白色,状似藤妖的怪物,浑身冒着金色的火焰,叫声十分刺耳难鸣。而且她似乎辨不清敌友是非,连火屠辛也攻击,可火屠辛却喊她玲珑。直到身后有一披甲带刀的男子出现,将一滴血点在她眉心,她才恢复理智,治好了火屠辛被她造成的伤,最后昏昏倒下变回了人类的躯体。那名男子一语道出她的身份,她是神主。 第2集 数月前,君上通过历法盘计推算决定明日接见来昭都的众诸侯,可他的臣下绯天却直接将各路王侯挡了回去。如今的君上元一做什么都是参考历法盘,说什么当年元氏先祖与神主并肩作战禁锢墟婴的事迹,但如今时移事异那都是多久远的事迹了,神主或许只是传说并非存在,治理国家还要靠人而非神,什么神意都不如人来的实在,这是绯天之所以私自挡回王候的理由。如今,神主就在元一的眼前,元一说的是对的,神主存在。火屠辛一路抱着玲珑回家,她一直发热,脸颊红彤彤的,火屠辛忽然想到那枚妻子曾经留下的项链石。初见锦儿时她就戴着这枚项链,火屠辛翻找出来为玲珑戴上,果然不久她便好转。想起锦儿生下玲珑那天,火屠辛匆匆赶回去的路上碰见失魂一般的接生婆,她口里直嚷嚷着怪物,他顾不得这些继续跑到家,看到妻子抱着一个幼小可爱的幼儿,两人露出欣喜的笑容。之后妻子就抱着孩子执意要去焰熄墙那边,就是在那里火屠辛眼看着小玲珑掉下火崖,又记得妻子叮嘱完那枚项链后纵身跃下火海,之后上来的是一个红眼妖状的怪物,将小玲珑安然带回地面,随即嘶鸣咆哮起来,那叫声和玲珑今日的叫声如此相似,甚至那天彼生柱的蓝光都和今日一样直飞冲天。有一紫衣女人在焰熄墙那边发现了玲珑蜕回人类躯体时的那些碎片壳,随即向天空发射了信号,与此同时天边某处,一名背负羽翼的人动身。而发现外人出现在焰熄墙内的看守却惨遭杀祸。玲珑醒来后,有火屠辛做的一碗香喷喷的面,之后大概就是被数落一通,不过想也知道,爹不舍得狠心骂她。不过被火包围后变成神主模样的事她不记得,并且对那个叫元一的小子也不认识。此时被关在柴房中的元一想起当时与大祭司说过的,十六年前织火这边的彼生柱亮过一次,而十六年后又亮一次,彼生柱是神主降临的指示,十六年前那次被不了了之,十六年后这次如果还说是误报巧合的话任谁也不会相信。族长跑来询问元一,似乎是想问清楚玲珑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张口闭口都说她是怪物,元一却说她是什么所谓的神主,族长虽不明所以,但已暗下决心这个元一不能留。这时有人来报,说看守焰熄墙名叫石子的死了,族长立刻带人赶了过去。这倒是给火屠辛有了救人的空间,他深知族长不可能放过这个外来的小子,所以他赶在族长动杀心之前将人带出村门口,怎么说人家也救过玲珑性命。火屠辛一心想守住这个秘密,其他有关于女儿身世的人或事他都想要敬而远之,但元一却告诉他已经瞒不住了。从彼生柱两次蓝光,再到此时天上的那枚信号,恐怕知道这件事的不止他。为今之计就是让他带玲珑离开这里,织火村已经不再安全。火屠辛气急败坏离开后,玲珑赶来,她为人热情随和,如今特地来道谢让元一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另一边族长赶去焰熄墙,石子已经被一刀割喉倒地,死不瞑目。面对此情景族长有预感,织火的安乐生活要结束了。火屠辛回到家发现一陌生紫衣女子坐在玲珑床上,并且谎称是玲珑的新变相罢了。这自然骗不了火屠辛,不过她趁其不注意随意在榻上拿了玲珑的手帕,以此让火屠辛以为玲珑在她手上,要挟他跟他走。 第3集 玲珑和元一一路边走边聊,她通过元一了解了彼生柱的用意,以及昭都如今局势不稳,甚至还有她变身之后的模样是否漂亮。一问接着一问毫不拐弯抹角,搞得元一还有点害羞。紫衣女引诱火屠辛来到一处密林,火屠辛这才意识到被骗,玲珑不在这人手上,但为时已晚,紫衣女一手刀将他敲晕,爹都在她手里了,女儿还能不来吗。元一被玲珑带着来到荣耀石前,她知道自己需要离开织火村,但只有站在这些先辈的名字前她才能清楚自己的内心。那些为地火而战斗的勇士,那些被世人铭记的姓名,什么时候她的愿望也和这荣耀石有关了,她想找到火妖熄灭地火,像先辈一样名刻荣耀石。但如果跟元一回昭都,那里没有荣耀石,不过元一承诺为她建一座独她的荣耀石。她信任他,接下来就是回家劝说火屠辛答应离开织火就可以了。偷偷潜回家却迟迟不见火屠辛归,两人只得在家等候,元一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闺房,多少有些紧张和局促。玲珑翻找了些水果盛盘给元一端来,却发现对方睡着了,她便抽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谁知元一感知到有人靠近迅速抓住了她的手,等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窘况,这时族长带人敲开了家门,话不多说将他们关进了隐秘的地牢中,顺带还为其准备几日的干粮。火屠辛挂在树上,从昏迷中醒来,他想再动手时对方依然是四两拨千斤躲过他而不攻击他,甚至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谁让他睡的腰带都掉地上,一个大男人露着半截光腿在外真是不好意思。紫衣女为他好劝他父女还是立刻离开的好,族长肯定不会容忍一个怪物在村里。更何况平江候烛犀的人也快到了,那可是在宿川大陆上都令人害怕的人。火屠辛闻言实在坐不住了,提着火牙枪就赶回村里。到村口时遇见了炭苗,听闻族长将玲珑和元一关起来了,还没来得及多骂两句,就看见远处一队人马踢踢踏踏赶来,火屠辛想起紫衣女说过的平江候。立刻遣炭苗回村转告族长要他藏好玲珑,自己一个人横刀喷出一道火线阻拦来者。平江候的人对火屠辛的阻拦几乎视而不见,来者领头的黑斗篷帽之下,额间是一枚紫色的水晶。他通过水晶以意念控制外物,包括让火屠辛扔掉火牙枪,以及自己掏出腰间的刀刺向胸前半寸。通过火屠辛领路来到了村内,路上顺便掳掠了赶回村报信的炭苗。族长安排所有人准备好足够的干粮,到时方便藏身,这一切都是以备不时之需。但该来的还是来了,紫水晶高头大马一行人来到村内,三句问不出玲珑在哪里,他只需一些意念,火屠辛就自己高举匕首刺向自己,他这是被人杀鸡儆猴了。好在紫衣女赶来拦下,听语气她和紫水晶好像还是友非敌。暂时保住了火屠辛的性命,紫衣女提点他只管抓人不可杀生,免得坏了平江候的名声。紫水晶扣下了妇女孩子,发动全村的男人去搜寻玲珑的下落。地牢里还等不到火屠辛来找,玲珑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她有心变成神主出去救人,但神主似乎只有在她生命受到威胁或者无意识的时候才会出来。元一也谨记元族氏中不可冒犯神主,所以也帮不了她。这时族长找来,带他们抄小路逃跑,为今之计只有玲珑离开,其余族长再想办法解决。火屠辛眼前,紫衣女悠闲的走来,她特地去火屠辛家拿了件衣裳给他换,到时候玲珑来了看见他一身血污指不定要难过了。她开始帮火屠辛换衣裳,被紫水晶看见还特地问了一句,于是紫衣女顺便还宣誓了一下主权,这是她看上的人,所以不能杀了。小路上玲珑和族长产生了争执,玲珑不能放任一村人为她冒险,何况其中还有她爹。问清楚了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他们二人被族长带着来见紫水晶。有玲珑在这里,村内其余人被放走,唯独火屠辛因为人家看上了一时半会居然走不了。玲珑有心试探刺激对方,匕首刚伸出来就被意念控制,她强撑着更进一步时,紫水晶用了全力,随后她昏迷。也是在这时她的眼睛泛起晶蓝的色泽,手臂变白,掐着对方的脖子,浑身冒着金色的焰粒,眉间也有金色的纹记出现。随即四周那令人捂耳的聒噪之声响起,震耳欲聋,尖锐鸣利。 第4集 玲珑控制紫水晶后所有被他控制的人得到解脱,元一一棒敲碎了他额间的那枚水晶,威胁解除后玲珑再次合眼晕了过去。但没了一个紫水晶还有他的下属们,随即众人散开成包围之势,紫衣女当时便悄悄令火屠辛架刀挟持她,这样众人才安然离开此地,在赶至小路蹊径时玲珑醒转,果然,她赌对了,神力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帮助她。刚才太过剑拔弩张,现在一得闲四个人倒有功夫说闲话来,火屠辛看着元一对玲珑这样上心,爱女之心瞬间被触动开始教唆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子,玲珑也没闲着,看着人家紫衣姐姐对自己父亲又是发嗲又是担心的,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时间父女俩开始两两质问起来。紫衣女临走时还将一包药给火屠辛,顺带附耳叮嘱他几句,这让玲珑更是有了怀疑的依据。要离开织火,族长一早就做好了安排,此时远方天边有飞鱼赶来,降落在织火地界。织火对外出产的烨石一筐一筐被码进飞鱼中,而玲珑他们就藏身其中,赤方催促船主快些走便下了飞鱼船,随即看见不远处急急赶来的平江候铁骑。紫水晶和紫衣女果然还是来了,他们上船搜了一圈,紫衣女明面上是在帮着一起搜寻,实则在不动声色的保护他们三人。当火屠辛再次看到紫衣女时才有机会知道了她的姓名,她叫乌缘。众人在搜索的过程中遇见一个老妈子端着汤碗,她总在提点这些不速之客小声些,不可吵醒她家小姐。有手下被她闹烦了出言不逊,随即一柄飞剑将他打了出去,来者自屋中走出,一身白衣公子模样,可剑却使得行云流水,凭着这一身本事也有资格教训教训这些突然造访的人。随即身后小姐出现,和面前的哥哥一样白衣胜雪,仪态翩跹,讲话轻声随和让人听着心情舒畅,她便是要嫁去平亭与微生砚成婚的银妆。不久前,飞鱼船上,银霄为妹妹银妆梳发,他总是为妹妹编娘亲的那款发型,除此之外其余的他并不会,这些年银妆的妆发不曾有过改变,今日她想换上一换。这时船主来报,通知他们船可能会在织火附近小停片刻。就这样才有了平江候这些人上船追人的场景,乌缘与银霄过招,此人功夫的确不错,当得知对方是银氏之人时众人多少有些不可思议。躲在船舱暗处的玲珑元一看到这些也有些闹不懂情况,只见紫水晶与银霄争执了两句便识趣的下船。听元一说,银氏也是宿川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他们与元氏篱氏共同成为三大神族,其族人能感知他人情绪,控制意志,紫水晶也是通过安装了器在体内才得已模仿银氏效用,他叫骨蚀。但银氏是天生血液中自有的能力,那和神主一样,力量与生俱来,但自神主消失后银氏力量也在慢慢消退。就这样放走玲珑离开,骨蚀怎么甘心,他唤来了一名背负褐羽的人,给了他一柄可以引雷暴的猎刃,他知道该怎么做,随即消失去往鱼鳞谷,据说鱼鳞谷一带常有墟婴出没,那是所有人的噩梦。与此同时在飞鱼船上的船主收到了信条,上面只简单说就是这个女孩。玲珑还在船舱内为火屠辛涂药疗伤,期间元一将自己这一路来经历讲给他们听,火屠辛这才得知这小子是昭都的王。玲珑有心与元一去昭都,但火屠辛怎样也不同意,他想去平亭待几天,查一查锦儿的事,期间与元一两人产生争执,玲珑劝架,结果动静大的都引来了银妆。她不管火屠辛的毛毛躁躁,径直走向的是玲珑,观察着她的发饰很好看,原来是火屠辛给她梳的,那就要麻烦火屠辛给她也梳一个了。船主不知怎么给银霄解释船舱下面的事情,随即带他来此,当银霄看到一众人围着妹妹的时候,一拳打在了火屠辛脸上。这时那名褐羽人将引雷杵插在了飞鱼之上,随即离开。 第5集 银霄攥着火屠辛的衣领将他放在了还有半步就坠下去的地界,这算是个实打实的偷渡者,按理说直接扔下去都不为过,但火屠辛奉行着保命要紧的原则,硬是用上了威胁求饶以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银霄一时三刻还没有丢他下去。不过这些小把戏很难骗过银氏族人,到最后还是玲珑说出自己是神主正在被追杀的实情,偷渡上船实在是不得已为之。一切都清楚了,本来以为矛盾解开,这时船主却忽然一推手将火屠辛推了出去,伴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玲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船主认为火屠辛得罪了平江候,等他们到平亭平江候的地界,火屠辛说不定是个麻烦,不如趁早弃之的好。这时元一拿出一枚剔透的珠子,银氏后人应当认识这个,随即兄妹二人下跪行礼,这是他们的君上。船主也被迫下跪,依照元一的命令降落救火屠辛。这时船体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所有掌舵机关都不管用,四处天塌地陷,众人各自忙着躲避求生。船主见势不妙扔下众人先躲进了小舱中,银氏兄妹也自行躲避,元一则护着玲珑。飞鱼开始急速的下降,此时地面某处的牛车旁坐着一名道人,他亲眼目睹着天边的火光坠落。落入地面后,船主无事,他出舱后看到的是被光球包裹着的元一与玲珑,有神力庇佑他们自然也无事,但银氏兄妹这边虽然二人无碍,却死了随侍的老妈子娟娘。天边一声黑烟响,那是追兵的信号,随即几人回合,元一玲珑先离开,留银氏兄妹和船主拖延,此时骨蚀已带人堵住去路。船主明面上说不知二人去向,却悄悄用手为他们指明方向。银霄要动手铲除掉这些恶贼,当刀向骨蚀去时,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他很清楚这是什么力量,而面前这个额间嵌着紫水晶的人竟然模仿银氏之力。死在自己熟悉的力量手里也算死得其所,骨蚀就要将剑尖刺向他,这时火屠辛竟然从暗处蹦出来,扔了一块大石头过来,骨蚀一分心控制那边的石头对银霄这边松懈几分,银霄顺势刺下去击晕了骨蚀。事情要从昨夜说起,船主将火屠辛推下去后,那名褐羽人救了他,又将他绑在了一颗大树上,声称是平江候只要活的。他走后火屠辛看见坠落的火鱼船,担忧玲珑的安危,勾到身上藏着的烨石烧了绳子四处寻找玲珑,也正是这样才正好见到骨蚀刺银霄的一幕,顺便就帮了个忙。玲珑和元一一路仓皇逃窜,遇见了牛车道人,随即他们躲在后面的草丛中,等追兵来问时道人胡乱指了个方向。他以为能糊弄过去但是没有,追兵一刀将他刺倒,搜了他的牛车,却毫无所获。翻乱了他的牛车,道人站在他们的身后十分生气,随即权杖一点地,一名追兵浑身被火光中烧,另一个见势不妙屁滚尿流的跑了,玲珑他们这才出来。道人立刻向元一行李,他早就知道他是君上,只可惜元一记性不好,他不怎么记得佛篆。见他有这等神通玲珑立刻有了希望,求大师帮她找到火屠辛。另一边火屠辛与银氏兄妹也在寻找玲珑他们,好容易二者相遇时火屠辛却歪点子突起,躺在地上装死,好要玲珑体会一下没了父亲的感觉,让她以后再也不能离开他。之后一行人稍作休整,得知是月翎族人将火屠辛救起,那么是否意味着月翎族将不再可信,毕竟首相绯天也是月翎族。佛篆拿出绯天的羽毛出来时,元一一下想起来他就是当年暗恋绯天被天祈门逐出师门的佛篆。之后他还拿出指引石,这是两块相护吸引的石头,佛篆手里指示的就是昭都的方向,那里有绯天,有他的牵挂。之后再见到船主时火屠辛气不打一处来,挥拳揍了一通也就算扯平了,不和小人一般见识。火屠辛开始翻找着佛篆的牛车,找些有用的家伙做一顿好饭给大家吃,尤其是玲珑还在长身体,不能吃的不好。银妆听说火屠辛鱼汤做的很是不错,于是由银霄抓鱼来拜托火屠辛做一次。玲珑坐在溪边开始思量,她是不是神主,她到底有什么力量,目前她什么也做不了,刚才以为火屠辛死的时候她无能为力。但谁又不曾坎坷呢,就连元一这个君上也是如此艰难,父亲战死,他是元氏唯一的血脉,坐上这个王位其实并不如说看的那样光荣,天下众生安乐,就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佛篆更是有所感叹,有星图在身,元一就是神选之人,随即他权杖点了点元一脖子上的那颗剔透明珠,四周光辉四溢,有各路星宿在上空闪耀,这就是星图。 第6集 火屠辛的鱼汤果然好喝,众人夜色下露营休憩,玲珑看火屠辛一直有意无意留意着银妆,有心开口让他给家里再找一位娘亲,可惜火屠辛人愣脸皮薄,推拒了。不过银妆为什么一定要去平亭嫁给微生砚呢,据她自己说是因为有钱,微生砚是全宿川最有钱的人,这天底下有很多事是有钱才能解决的,想不到一个这样不染尘埃的女子说出的话竟然这般现实。元一叫玲珑不必担心,有他在就不需要钱。一想起玲珑可能要跟着元一去昭都,背井离乡的,火屠辛就不是滋味。但元一很坚决,一定要带玲珑去昭都,两人之间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但又一次被挑起来情况有些剑拔弩张。还是银妆好心化解了直接冲突,佛篆也拿来了烧烤给大家分,玲珑虽然坐在火屠辛身边,却在给元一使眼色叫他不要担心,说到底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这一晚由银霄守着,大家睡得很安心。一觉醒来,佛篆陪着玲珑去看墟,山峦重重,翠松绿蔼,更远处的那边是守卫昭都的卫环,看着这雾气涤荡的谷底,玲珑再次想起神主到底是什么。实际上神主的力量一点也不重要,因为苍生太大,一个人是救不过来的。就好比昨天佛篆收拾那些小喽喽,其实都是有技巧的,衣裳宽大可以不被刺中又佯装假死,对方浑身燃烧只不过是趁其不备被撒了易燃的粉沫。就连元一的星图也是佛篆藏在权杖中的明珠投影,只要让别人相信那就会以为是真的,所以一切只在人为而已。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玲珑决定离开火屠辛去昭都,火屠辛的安危就拜托银霄保护。只是这件事要怎么和火屠辛说一时半会还没主意,佛篆倒是有办法,他指了指天上的飞鱼船。火屠辛和银妆在做饭等众人回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玲珑几人站在飞鱼上,来不及细想也跟着登船,他进去的同时玲珑悄悄下去,之后迷烟一吹,银氏兄妹与火屠辛就顺利离开。乌缘悄然出现在飞鱼船上,叫出了船主的真实身份,微生砚。这样将玲珑放跑后乌缘回去可就没办法和平江候交代,不过还有火屠辛在,何况此时抓一个玲珑来价值不大,只有得到昭都认可的神主才有用处。再看自己的未婚妻时微生砚不知道做何感想。地面上留下的还有佛篆元一玲珑三人,他们现在在这里等待绯天来即可。佛篆当初与绯天在打打闹闹中互生情愫,后来这层关系却成了桎梏绯天实现远大抱负的枷锁,为了绯天,佛篆毅然决然离开天祈门,如今已有多年未见,不想还能再见绯天展翅从天边飞至眼前的情景,而且过不久就要实现了。一道箭羽自后贯穿佛篆的心口,上一刻他的希望多么充盈,下一刻他就有多遗憾,只来得及喊玲珑他们跑,佛篆便闭上了双眼。骨蚀来到了他们面前,元一紧攥着星图却怎么也启动不了,佛篆不是说过吗,与神心意相通在哪里都能召唤星图,难道是骗人的?就在这时绯天从天而降,骨蚀得知这是君上,也不得不下跪臣服。只是当绯天看见毫无生机的佛篆时,眼中的神情无限悲伤。火屠辛醒来之后,自己又被五花大绑着,眼前是那个阴晴不定的船主,他给他看了女儿留的信,得知自己被女儿骗了后他愣了好一阵,不过也不算亏,起码靠盲猜他知道了这个船主就是微生砚。银氏兄妹也醒来,眼前的居所雕梁画栋,珍珠翡翠稀奇摆设琳琅满目。问了船主才知道这里就是微生砚的家,银霄随即让他带路去见火屠辛,一路来到房间却发现被褥空空不见人影。火屠辛此时被铁链禁锢在牢内,乌缘在外头听着他惨叫,随即被平江候唤去。银霄察觉事情透露着古怪,也判断出了眼前这人就是微生砚,这人假装船主一路跟随,为的是观察他们兄妹,这样狡诈的一个人他还会把妹妹嫁给他吗?微生砚也不恼,带他来到微生家的银库,那是一栋悬在空中的楼阁,只有微生砚手中的钥匙以及他的骨血才能打开。微生砚有着天下的财富,但说到底不过是一介小小贫民而已,真正能在他死后保住这份财富的还是银氏这样尊贵的族人。而银氏也需要他的支持来重回往日地位,二者兼得有何不可。银霄之后去找了银妆,但见她看着远处悬着的金库,眼中有着喜悦,本来打算说出口的话终究是咽回去了。 第7集 玲珑来到昭都,有了新的服饰,也有着许多婢女侍候,但她只当是元一找了许多人陪她一起同吃同住呢,不过看这些姑娘紧张的样子好像并不是。直到元一来看她,她才急急茫茫将自己研究的计划给他看,想必这趟元一私自出去绯天很生气吧,按照计划,只要他将所有罪责都推到玲珑身上就可以安然无恙了,毕竟玲珑是客,绯天不敢怎么苛责的。这样单纯的想法的确引人发笑,他是君上,是无人可说的。原来元一的生活不像她和她爹一样,出去玩是要被念叨被数落的。元一带着她去看了看昭都的风景,城外是月翎族的守卫在盘旋,说起这个玲珑就想起绯天。如果元一喜欢一个人的话,大概就能体会到绯天的心情了吧,佛篆为了等绯天来是如何的期待玲珑都看字眼里,但却与重逢失之交臂,又是何等令人惋惜,而佛篆的死是为了保护玲珑,这让她更是觉得对不起绯天。这时远处传来鸣钟声,那是天祈门的葬礼,绯天私自鸣钟要带佛篆入天祈墓。但天祈门大祭司执意阻拦,因为佛篆生前已经自愿离开天祈门,生时不算天祈门的人,死后自然无权安葬于此。不过若是能顺理成章安葬也就不用绯天这样执着了,今日就算罔顾礼法,不行也要行。玲珑与元一赶来,就算玲珑以神主的名义命令他们安葬佛篆也不可以。牢狱内,老贾头给火屠辛送来了饭菜,这里没毒,只是会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到时候关进铜牛里用火一烧哀嚎声听着岂不是快哉。说着平江候就来了,大门打开,一个高冠黑衣的人走来,火屠辛一连问了他数个问题他都不答话,只是锁住了他的喉咙。单纯摆弄起那些折磨人的刑具来,叮嘱了老贾头一通注意事项后又离开。老贾头则不死心的问他女儿真的是神主吗,似乎有事要求他。玲珑和元一在里面坐着,绯天和大祭司在殿外吵嘴,绯天依然不信什么神主之说,而大祭司推崇神主的要命,两人理论从头就相悖,但涉及到安葬佛篆之事,大祭司又固执的很,里头两人商议决定还是先说服绯天的好。于是要大祭司准备彼生柱仪式,如果玲珑点亮彼生柱也能证明神主的降临。绯天气急败坏的离开,要不是佛篆用命换玲珑的命,现在这样装神弄鬼的把戏早就被她砍了头了。铜牛推到了火屠辛面前,老贾头给他又是喝水又是奉承的,他想拜托神主治好他女儿的病。另外,火屠辛向他打听了十几年前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锦儿的姑娘,只不过平亭不是织火村,就算丢了一街的人说不定都没人知道,靠问一个老贾头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大祭司忙着准备彼生仪式,这时玲珑找来,与他好说歹说浪费口舌许久,还是不能将佛篆葬入天祈墓。一问才知,要想佛篆葬入天祈墓,除非他成为神侍,那可是比大祭司还高规格的葬礼。现在佛篆已死,要想取得神侍的资格就得有神的印记,说了半天还是一个死循环。见玲珑不怎么高兴,大祭司将奉坛上的桃子给她端来,玲珑走了又回来,拿了一个啃着走了。路上遇见了元一,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护卫,玲珑忽然瞧见天上的那个十分闪耀的信号,顺嘴问了一句得知那是通过悬晶铳打上去的,她鬼主意一下就来了,和元一耳语交流过后对方也赞同,不过这得需要技术支持,她可以吗?这什么直白的挑衅,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玲珑编起裙子身体后倒,一个扬手,桃核就砸进了远处旗面上的小孔中。行动开始,两人乔装改扮穿上了护卫的盔甲来到仓库,装的公事公办来拿悬晶铳,结果事先功课没做好,批文都没有,拿什么取东西。公事公办不行那就感情用事,玲珑编造一通君上又出逃的谎言吓得对方直接批准提取。 第8集 有了悬晶铳之后,还需要去一趟绯天的房间,这还得麻烦元一,这等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好像不屑一顾,但是事关佛篆,委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两人换回常服躲过侍卫,蹑手蹑脚来到绯天房外,房里的绯天鲜少的掉眼泪,她回忆着佛篆活着的样子,将那枚白羽毛拿起又放回佛篆身侧。随即是元一门外喊她的声音,知道彼生仪式绯天肯定排斥谈论,所以话锋一转,他带着绯天去聊平江候的事了。玲珑随后进去看见了佛篆的权杖,他见过佛篆拿它投影星图的样子。牢狱中,老贾头终于赶回来,给火屠辛松绑后准备带他一起逃出去,本来计划将火屠辛藏在铜牛中,谁知开门的一刹那却是平江候的脸,老贾头死了。平江候野心召召,从他的言语中不难听出来他打算弑神,杀戮一个神不比当神更能震撼人心吗。火屠辛出不去,又被绑在刑架之上。就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乌缘从铜牛里爬了出来,火屠辛此刻看她和看到希望没什么两样,又一次是乌缘帮他逃出了地狱。只是一路被杀死的那些狱卒血淋淋的,乌缘身上却一尘不染。临走时火屠辛特地记住了老贾头给他说的他家地址,他的女儿还等着神主救治。到了街市上,火屠辛问也不问仅凭一阵直觉跑了一通,乌缘跟着他围着平江候大狱跑了八圈,随后力竭时火屠辛才反应过来,这里和织火不同,他不认路出不去。乌缘也不拦着,反而看着他原地踏步,她一直跟着他就是为了顺藤摸瓜找到玲珑。事实上平亭这里没有秘密可言,起码对火屠辛是,他所有以为保守的很好的秘密都被平江候所知晓,想要在这里活着出去,首先学会跟乌缘走,不过在走之前还得有双鞋子,他现在赤脚跑了八圈,经受不住了。乌缘给她找鞋去,火屠辛趁机溜走,躲在一处角落看着女儿走时留给他的信,一个劲的感叹着闺女大了不中留了。这日一早,众人带着佛篆的尸首来到天祈门,玲珑要用行动来证明他是神侍,有资格葬入天祈墓。怒火中烧的葬礼上,佛篆的尸身旁,那枚权杖中的明珠被玲珑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中,随即投射在上空,那是星图,是神存在的象征。灰烬之后仍有一颗闪耀的明珠不灭,玲珑举起那枚明珠的一刻佛篆就是神侍。佛篆有安葬天祈墓的资格,绯天也同意了彼生仪式举行,不过如果她不能被彼生仪式承认,那么一样会被执行死刑。事成之后元一和玲珑心情颇好,这些平时练的雕虫小技到关键时刻也能派上大用场。这些元一也会,二人之后比射箭时元一伸手不俗,不过玲珑耍赖将作为靶头的苹果藏起来,这个比赛最终玲珑获胜。平亭街上,火屠辛一觉睡醒日上三竿,有个小女孩拿着围巾硬要让他戴上,于是他拉着这个小孩上街,四处各式各样的生计都有,花鸟鱼虫,吃穿住行,一应俱全。小女孩总是要他戴着围巾,最后拉着他停在一家包子铺门前,他们身上都没钱,火屠辛按照织火的规矩滴血为石换十个包子,之后改日再换回滴血石,这是个诚信的买卖。商家只当他是骗子,拿起扫把就将他敲走,慌乱之中火屠辛将老板打趴下,随即捡起小女孩因为劝架不小心掉出来的纸,发现上面的画像和自己很像,又和身后的通缉悬赏画一对照,他明白了小女孩之所以要他戴围巾遮住脸的原因了,怕别人认出他抢了她的悬赏钱。立刻,有一群黑袍兵将他追至一个死胡同里,见退无可退火屠辛只好赤手空拳料理了几人。奈何对方人多,他招架不住,就连跟过来这个小孩也要一起倒霉了。这时背后有人暗器一出,众人倒地,那是一位老者,给了小孩一文钱打发她给娘买药去,这才叮嘱火屠辛在平亭莫要相信任何人。 第9集 因为玲珑的一些小把戏骗过了大祭司,佛篆的葬礼远在历代大祭司之上,这些瞒不过绯天,她看着这些小把戏就知道一定是佛篆的手笔。想来佛篆至死都能戏弄那些老古板,也算是有始有终。玲珑将真正的佛篆骨灰交给绯天,在那个小坛中还有一支羽毛为伴,那些可以欺瞒他人,却不能欺瞒相爱的人。彼生仪式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封国,昭都与玲珑都处于群狼环伺的境况下,所谓的神主一旦出现并且被击垮,那么届时将是元氏神族的劫数,再接着就是整个宿川的灾难。如果彼生仪式失败,仅仅是为了元氏为了昭都考虑,绯天也会恨心将玲珑处死的。玲珑要做好这些思想准备,不惧威胁,因为她就是神主。次日醒来,有婢女服侍穿衣簪戴,她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整个皇宫所到之处的侍卫宫女无不对她以礼臣服,这里接受她,她不再是人们口中的怪物,也在慢慢习惯做为神主而活着,同时考虑着火屠辛此时的安危。火屠辛此刻被老者所救,又管了他一顿饭,别无所赠他又想滴血为石,但这在平亭一毛钱都不值。老者摸了摸他的筋骨,是个可以打杂做苦力的料子。火屠辛开始料烧火,这些杂活都由他来做,老头是个铸器师,将一柄三筒火枪做好后威力骇人,买家看着也很是满意,老头子看他喜欢有心为他做多些,但买家一想老头那个孙女就有些打退堂鼓。火屠辛听他们讨价还价,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打杂的居然还没一把火枪值钱。老头拿到火枪的定金后扔了一枚钱给他,打发他去买酒,顺便劝他不要跑,跑也跑不过他喊一嗓子的速度,乖乖打杂就行了。昭都皇宫,元一在歌颂着历来记录神主与元氏并肩作战的事迹,而玲珑则在一旁听的昏昏欲睡,元一拔剑挥舞情绪高昂之时,回身一看玲珑已经要倒头就睡,他伸手垫住她的脸,此刻竟觉得有一丝平和惬意。元一就着这个姿势一直到她醒来,玲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能全怪她呀。这些故事就像门口说书的,随便拉出来说一个都能说几天几夜,她真正想知道的地火如何而来,神主因何而生却丝毫没有讲清楚。传说地火因为火妖作祟而生,可玲珑不信那些,她费劲波折到昭都就是想证明娘亲与火妖没关系,那些都是瞎话。说起娘亲生育她,她又是神主,说不定神主将来还会生育下一代神主,话题讨论到繁育问题上时元一难得有些脸红。随即平复,等将来宿川重新认识玲珑,她或许就可以去见娘亲。几百年来昭都被孤立,元氏落寞,或许玲珑的到来会成为一次转折契机,带来新的希望,各路诸侯过不久便会相继赶来,也是元一展现威望的好时机。微生砚也收到了彼生仪式的消息,看来玲珑这个小丫头很有本事,他自然得好好支持一下了。不过,商会的各路合作伙伴一定会来他这里闹一闹,想想就觉得头疼。此时,银氏兄妹按照引导已经去逛平亭街市了,这次和亲,银妆看得出来银霄很担心,为了能让哥哥少些担忧她尽可能的使自己感到愉悦,也使银霄少些忧虑。想不到微生砚细致到如此地步,银妆随意进去的一家衣裳铺子,里面每件料子都有她的尺寸衣裳。挑选后不要的就烧掉,因为为银妆做的衣裳不能穿在别的人身上。等银妆逛回来时,正式去见微生砚,还有许多商会的老板在厅前七嘴八舌叫苦不迭,他们正说起银妆时她便来了,一席新衣衬得她更出落漂亮。银妆端庄持重,三两句话礼貌的打发了各位宾客离开,与微生砚两人算是第一次以真实的身份相见。 第10集 银妆与微生砚之间不过是一场相互利用的关系,他们各自都心知肚明,银妆做好微生砚的夫人,竭尽所能去帮助他,并且她也从微生砚这里得到想要的回报,要他尽力去辅佐银霄复兴银氏。微生砚也有规矩,在外他会维持银妆的尊贵与荣华,给她最体面的待遇,而在内银妆是他的人,他要她如何她便得如何,比如,现在他要她脱衣服她就得脱。这样随心所欲的感觉实在不错,银妆也满足他,但还有一个条件,在银霄面前微生砚要表现的呵护她心疼她,这场交易谈的并不怎么困难。方才与银妆逛街时就看到了张榜的通缉令,银霄闯入牢狱中打听火屠辛的下落,却得知他早被人劫狱了。火屠辛在老头家也不忘打听关于锦儿的下落,他草草花了一张刺青给老头看,后者眼神稍有异样后又恢复往昔,总之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不过火屠辛还有一个小发现,那就是老头的小袋子和乌缘给她的药包一个花色模样。银霄在酒楼喝酒时就发现有个人跟踪他,随即趁其不备拦下,对方拿着羽毛是昭都信使。是来通知他彼生仪式的,银霄将回信交给他,之后信使悄悄来回复乌缘。经过她手信件被调换,昭都那边只会知道平亭安然无恙。银霄回到微生砚府邸时,被老管家知晓他正在银妆房中,等他过去时听到的是房中微生砚对银妆的喜爱与呵护,等他离开后二人又变成银妆听从微生砚安排的局面。元一在藏书殿中找到了玲珑,对方端着碗正在啃鸡腿,不在房间吃,不在桌上出,偏偏趴在层层叠叠的书架上吃。一问才知玲珑是惧怕那些跟随侍奉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看得她难受。等玲珑吃完饭,拿出手帕擦嘴时,那枚绣着织火图案的帕子元一十分中意,见他如此喜欢玲珑答应他回头让火屠辛给他也做一个。她怎么会明白元一想要的不过是玲珑的手帕,直到这是他才注意到玲珑再看什么书下饭,其中包括他历年选妃记录,难怪她不高兴,原来是在吃醋。玲珑这样实在叫人看着有趣,这下元一都有心情寻她开心了,她想看的却够不着的书,元一就算拿到了也好久不给她,就要她来他身上勾,真是坏心眼突起的一天。等玲珑终于拿到书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十六年前去织火彼生柱查看的九个小徒,先后病的病死的死,这绝对不是巧合,所以他们决定去问一问大祭司。大祭司对这件事也没有更鲜为人知的回答,更久远的事情应该去问他的师父,可惜他师父早已作古。只是玲珑总觉得大祭司有所隐瞒,有种直觉在冥冥中指引着她去探寻。平亭夜里,火屠辛在给老头倒洗脚水,因为织火人觉得舒适的温度实在是烫的吓人,这件事他也没做的让老头满意。正逢宵禁巡逻,火屠辛一听直接窜了出去喊人过来,不知打的是什么鬼主意,老头此刻却不希望他走,硬是拦着也没拦住。一阵混乱中侍卫将老头打伤在地,一下激起了火屠辛的戾气,他的拳脚虽不算翘楚,但让这些人吃点苦头的本事还是有的。此时乌缘出现,这些人只需她一个眼神就直到该跑就跑。老头的孙女这不就回来了吗,那个药包与爷爷家里的一模一样,还有什么关系能证明这种巧合。乌缘一掌打上去,爷爷是她的软肋,谁都不可以让爷爷陷入险境,火屠辛这会红了眼什么都往外说,说乌缘蛇蝎心肠,爷爷听了差点气晕过去。他这才发现事情不对,赶忙拿来牛砂放在爷爷口鼻前,爷爷这才缓和了些。缓过来的第一件事老头先掌掴火屠辛,要他不可以和乌缘这样说话,他什么也不知道却这样说她。小时候,小女孩在街角攥着麦芽糖,突然几个人过来将他掳走,同时她的父母收到了十枚钱币,那枚麦芽糖也掉在了那天雨夜的地上。噩梦醒来后心有余悸,这才发现火屠辛还坐在她旁白,爷爷这样,火屠辛大概也猜到了乌缘一直帮自己的原因,和老贾头一样,希望神主救亲人的命。如果玲珑是神主,整个宿川对她来说都是地狱,各路人马的欲望都直指向她,神主大概并不高尚,只是人们祈求满足的工具。将爷爷拜托给了火屠辛照顾,乌缘来找微生砚,聪明人之间说话的确好交流,一眼就能将对方的意图看明白,微生砚给她治疗爷爷的药,又派她前往昭都。 第11集 当玲珑亲自触摸上彼生柱的那一刻,很难想象它亮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过几日的彼生仪式上,如果失败便是死。元一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要保证玲珑不死,可以娶她做王后,神主王后,大概没有谁敢随意剥夺其生命了吧。这话说的玲珑一阵不好意思,趁她不注意元一顺走了她的帕子,听闻最近神主在给君上绣帕子,但左等右等不见帕子送来,只好麻烦君上自己去取了。火屠辛照顾爷爷,等爷爷醒来又开始不住的献殷勤和道歉,不过他也好奇乌缘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能在梦中像小时候的玲珑一样啜泣,让昨晚爷爷那样维护心疼她。原来,爷爷并不是乌缘的亲爷爷,乌缘小时候被父母卖到窑子里,卖了十枚钱,之后瘟疫席卷平亭,乌缘命硬活下来,开始与平亭的黑暗势力交易,大人们利用这些孩子,他们纯洁可爱的外表让人放松警惕,被杀的人往往疏忽大意而丧失性命。当时,微生砚收拢铸器铺,有的铺子不肯归顺就惨遭杀害,这天乌缘带刀来到爷爷乌烟的铺子,结果因为身体太虚弱倒地不起,爷爷救了她。之后的隔三岔五就会看到乌缘前来,之后又很久很久见不到她,直到有一天,乌缘拿着十枚钱来问他可不可以把他买下来。她将爷爷看成了亲人,想买来成为自己的。乌缘就是这样与爷爷因缘认识,又渐渐地成为最亲近的人。平江候府,乌缘前来拜会平江候,与其商议之后对昭都进行的计划,这时平江候的四公子见父亲前来欢呼雀跃,对这个儿子他一向没办法。将前几日他去母亲面前哭闹索要的那枚坠子给了他,本是想教他些男儿流血不流泪的道理,结果到他嘴里就成了一切皆可用父亲宠爱得来。昭都,各诸侯齐聚殿内拜见君上与神主,硕侯牙尖嘴利三句下来挑拨的群侯和他一起逼迫神主显神威赐福泽,还状似无意透露了织火族乃是罪孽深重的一族,引得玲珑一阵不知所措,为什么织火族有罪,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疾疾跑出神殿,去了藏书殿寻找有关织火的记载。元一将所有诸侯关在宫内,谁也不许踏出半步,随后跟随玲珑去了藏书殿。玲珑慌张的找到一册书,元一却将他拿过去,他们想看到的不就是神主慌张无措吗,这样岂不正中敌人下怀。玲珑松开了书,待她平静下来,元一将事实悉数告知,织火先王火屠克一手打造出专门淬炼晶石的锦石城,那是不可超越的辉煌,然而痴则引罪,火屠克为了淬炼合灵石引出地火,锦石城因此被毁,后火屠克建起焰熄墙,孤身一人入昭都请罪,只求他一人背负所有罪孽,族人从此安详生活即可,因此织火族从来都不知道真正的缘由,更不知他们是所谓的罪人。理清了这些过往,玲珑与罪孽划清了界限,罪孽是别人的事情,她是立志要熄灭地火的人,别人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这和当初火屠辛的话一模一样,玲珑小时候,火屠辛知道某次灭火行动中的火路图有问题,劝他们不要去,可是他们还是执意去了,那次死了两个族人。那之后妇女上门求他,他又孤身入火带回了族人尸体,他是不想多管闲事,但通山组的人都曾相护许诺,如果谁死了一定要把尸体带回来。他爹是个讲义气的真男人,她作为火屠辛的女儿当然也当有此志,不被旁人三言两语就击垮。银霄将银氏的传家宝当作嫁妆送给了银妆,她看着那传家宝就是两块黑漆漆的石头,半点没有传家宝的样子。火屠辛向爷爷打听了老贾头家的地址,也没注意到他手上有方才咳血的痕迹就走了,到了一个石猴子旁的小屋,正有一女两男绑着个姑娘往外走,他动手打跑了那些人,随即上前去查看人家姑娘的情形。老鸨在前面走着直叫晦气,丝毫没发现身后一个两个都悄无声息的被干掉,直到乌缘的刀架在她头上,买女人的都得死,她自然也逃不过。 第12集 火屠辛看到房中有个蒙着头布的人瑟缩着,好像很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的样子,这时火屠辛才注意到她原来和玲珑变身时一样,身体部分区域泛白。在平亭遇见每一个人火屠辛都要打听一下妻子锦儿的下落,当姑娘听到时竟然能说出锦儿漂亮,这就证明她们是认识的,火屠辛还来不及高兴,姑娘就拿着匕首要刺他,口里嚷嚷着锦儿要杀她,如今火屠辛也要杀她。情形紧张,火屠辛只好守在门外,再也问不出什么。微生砚得知银妆带着传家宝去街上找铸器铺打嫁妆去了,而且要去的还是爷爷乌烟的铺子,也来不及管这些,他还要去见平江候烛犀。平江候去昭都的船也用的是微生砚的,微生砚带着连夜命铸器铺打造的东西去见他,他在船上还看见乌烟押着一个蒙着布的箱子,看来平江候这次去昭都倒是准备了不少礼物啊。银妆来到铸器铺与火屠辛撞了个正着,这么一问一聊,之前弄丢火屠辛的事,昭都平亭两边信件上却说的不一样,乌缘一定做了手脚。爷爷看着眼前这两人像是旧相识,不过一转眼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方才不小心被碰掉的传家宝,仔细侍弄着那两块黑石头,银妆算是找对人了,平亭除了他还真没人能给她拿这个打成镯子。本来火屠辛还有心再向爷爷问一下十七年前那场瘟疫的事情,因为老贾头的女儿也是因为瘟疫才变奇怪,只是这老头看见好材料心里热情高涨,根本没心思回应他。银妆左右干等着也是无聊,发现铺子里竟然有酒,随即一喜,从前在家不能放肆的喝酒,来到平亭也受微生砚管制,这间铺子倒是可以一醉方休。昭都,探子来报,平江候仅带百十人将至,可平亭那边却一点消息也未曾传出,元一意识到说不定之前的信件来往也有蹊跷。立刻安排绯天去部署防御,大牢里关着的的骨蚀也被绯天用刑提问,烛犀此行前来八成是要杀玲珑,因为骨蚀见识过玲珑的力量,他对此更是深信不疑。微生砚担心银妆,见完平江候就跑来铸器铺子,发现里面的火屠辛正在和她喝酒,有说有笑。银妆和火屠辛说的既像是抱怨又像是感叹,他们说到了家族,说到了妻儿,两个萍水相逢的人竟然能对酒畅言,微生砚莫名的有了些恼意。这情形他进去不合适,于是扔了迷烟便离开了,这件事或许可以被银霄知道,知道妹妹一晚不归,这个将银妆视为掌上明珠的哥哥能有多大怒意呢。昭都,玲珑去找绯天,平江候这次来的蹊跷,她要与绯天合作有一个万全之策。平亭铸器铺,迷烟让银妆很快昏睡的过去,火屠辛将她抱上床后,自己也神智越来越模糊,两人昏沉睡。直到次日爷爷拿着两个精美的镯子来二人才醒,爷爷手上这两枚镯子一红一蓝,代表一阴一阳,它们在一起时阳能护阴,合起来时无人匹敌,不过阴镯却没有力量,所以戴着的两人只要不分开即可。此时银霄正在赶来的路上,期间有人撞了他一下,对方肩上的药粉被银霄吸入,当他走到铸器铺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明。 第13集 银霄中了迷药,步履十分不稳的走到爷爷的铸器铺,因为药的原因,他在见到银妆与一个老头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时,眼中看到的不是他们本来的面貌,而是两个丑恶的嘴脸人挨着他妹妹。瞬间便长剑出鞘,若不是爷爷的造的武器厉害,一时半会银霄伤不到他们,恐怕现在两人已经血流遍地了。三人躲在一把伞后也不是长久之计,情急之下火屠辛戴上阳镯,银妆戴阴镯,两两相碰,缸中的水便都可为火屠辛所操控,这才用水浇醒银霄。得知烛犀终于要来昭都的消息,元一与绯天正在商议,此时玲珑跑来。烛犀就要来昭都杀她了,但她一点也不怕,她就是要看看这个一路追杀她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另一边火屠辛手上的镯子戴上就脱不下来了,与银妆两人合力都毫无办法,银妆急,他也急,或许这就是天意。还是清醒后的银霄有主意,到了昭都砍了手再拿下来,反正这点小伤神主肯定能治好。火屠辛一听是要去昭都,而且烛犀也在昨日出发,瞬间想起当日在牢狱中烛犀所说的弑神之事,三人一合计,如果把神主杀死,那么一直以来依附神主的神族元氏将变得不再不可取代,这或许才是他的真正意图,并且彼生仪式就是最好的时机。先前还说玲珑是怪物,转眼就要杀她,火屠辛还想起老贾头的女儿也和玲珑的情况有些相似,于是三人一同去找时,那里却空无一人,八成是被烛犀带去昭都指认玲珑。昭都神殿,烛犀从平亭千里迢迢跑来觐见,当众戳穿玲珑在佛篆葬礼上玩的那个小把戏,又提来织火村的夏菱,由她来说玲珑不是神主是怪物,最后才是用老贾头的女儿做比,玲珑与十七年前平亭瘟疫的惨案一样,都是怪物,到时将害得百姓民不聊生,不诛何为。玲珑与他拔剑互指,生死结局时便是神主真假之时,只可惜烛犀不与她赌,他要的动摇民心的效果已达到,玲珑随即被下狱。绯天为了昭都为了大局考虑将玲珑关进狱中,元一看着那个被烛犀带来的奇怪的姑娘被绑在刑场,到时玲珑会不会也被如此对待。盘算着到时不论如何也要倾尽全力保护玲珑,就算用昭都所以兵力与烛犀对抗也在所不惜。火屠辛与银氏兄妹想要赶去昭都就要绕过始墟,那是昭都护城河一样的天堑,绕过耗时,若用微生砚的船便可直接横越,这时微生砚就在桥头等着银妆他们,不过昨日银妆与哥哥商议后,这个婚悔了也罢。微生砚此时留她,收到也还是悔婚的消息,何况火屠辛体会到了阳镯的威力,与银妆一碰之后使了一道水屏障立在中间,挽留无用微生砚只好暂时放弃。不过三人想借他的船也借不到,所有船只都被平江候烛犀借调走了,火屠辛一听就更确定了他要去杀玲珑的猜想。烛犀堂而皇之来找大祭司,俩人心中都清楚的很,但都在互相打哑谜。十七年前平亭那场瘟疫就是烛犀所为,这个秘密他对谁也没说。而银妆这边没有船就去截船,但是阴阳镯方才使过,得缓和许久才能再次使用,于是银霄一人对数人登上了船,遇见了恭候多时的乌缘。一见火屠辛和银妆在一起,乌缘玩笑的质问了一句,银妆也想起什么,将早前微生砚送她的项链托人还回去。昭都狱中,夏菱送来了肉酥饼,她也不想针对玲珑,但既然是怪物就不能任其活在世间害人。飞鱼船上,火屠辛将所有事情细细一想,玲珑的命不过是烛犀取代元一之路上的垫脚石,而老贾头藏得好好的女儿突然间被发现也多半是乌缘指路,最不可思议的是,十七年前的瘟疫不过是屠杀那些所谓异类怪物的一场骗局,一个名头罢了。 第14集 船上的时间很漫长,长到足够许多人问清楚许多事,火屠辛问清了烛犀的目的,银霄此刻就在问铸器铺当晚火屠辛与银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搞得火屠辛十分无措。厨房里,银妆在挑拣着菜,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已经好的想做饭吃。银霄知道银妆是和微生砚来了一场成婚的交易,其后目的当然是为了银氏和他,想清楚这些后他不愿让妹妹受苦,兄妹二人都为彼此牺牲,也都在随心而动。昭都狱中,玲珑不仅感叹自己,到底她是神主还是如众人虽说的怪物,烦闷的不止她一个,飞鱼船上的火屠辛依然担心着远在昭都的女儿。船只到达昭都上空时被翎牙卫拦下,而刑场上此时已走来玲珑。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待看着这个不清不楚的神主被处死。玲珑以一种慷慨赴死的气魄痛骂平江候,痛斥神主,斥她妄被人们这样信奉,却依然如笑话般可以随时被质疑。之后她走到了铡刀下,殿内等消息的元一心急如焚,终于,手下将一个物件交到他手中。玲珑站在铡刀下与大祭司道别,彼生仪式怕是等不到了,大祭司有心说情,绯天却坚定认为玲珑是个假冒神主的骗子。此时元一赶来,知道烛犀打的什么主意,元一将一个穗子拿给他看,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前几日自他这里拿走的,有儿子被人拿捏,烛犀只得告退。绯天见局势缓和,却突然将玲珑按在了铡刀之下,就在瞬间工夫,旁人来不及阻止。远处的飞鱼船上,火屠辛看到彼生柱亮起,担心玲珑出什么事,饶是乌缘提醒他空中有翎牙卫拦着,他也要船冲过去。彼生柱亮起意味着神主降临,玲珑此刻周身围绕着金光,额间亦如是,眼睛与焰熄墙那次一样变蓝。烛犀自知污蔑神主,当即依照命令跪下请罪,登时刺耳的声音响彻刑场,只有元一可与她交流。神主宽恕了众人的罪孽,被误伤的人们伤口瞬间愈合,这一切都是神主的恩泽。等玲珑再有精力睁开眼,元一已经在榻边等了许久。和之前变身不同,刚才的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还好绯天将局势扭转,否则眼看要成的事被元一横插一道将烛犀劝退,可是这事实在太凶险,元一此刻得知后依然气愤不已。见他这样玲珑鲜少的做出退让,不过绯天将她推上断头台,她也没想到,也不怪元一担心,两人日渐亲密的关系不说,起码元一还说过要她做王后呢。大祭司这时求见元一,二人一起移步到别处说事去了。昭都大牢中此刻关着硬闯翎牙卫的飞鱼船一干人等,其中火屠辛急得如热锅蚂蚁。元一走后,绯天去见玲珑,庄庄重重向她道歉,当时无论玲珑死不死,对绯天来说都有利无害,玲珑还得知元一早年在烛犀身边布的局。在烛犀的小儿子刚刚诞生的时候,身边就有元一的人潜伏,辛辛苦苦这么些年,却小题大做用在玲珑这里,绯天是替元一感到不值。大祭司告诉了元一一个两难的事情,玲珑只是神主灵魂寄宿的容器,随着一次次神主觉醒,玲珑就会逐渐消失,到最后这具身体只有神主,没有玲珑。绯天难得和玲珑好好说话,他们说起了月翎族的故事,从前月翎族受尽欺辱,生活在苦寒的断崖峭壁上,后被人们当作信使使用,却依然被奴役。人们在月翎族人翅膀上装上铁环,让他们离开主人时间久后就会备感疼痛,从而为人驱使和控制。直到九岁的元一当了君上,下的第一道诏令就是月翎族与人族平等,从此不在被另眼相看,被奴役,而成为了真真正正活着的种族。那之后才有了第一位月翎族首相,所以月翎族忠于的从来不是神主,而是元氏。此时烛犀身边飞来月翎族人,他的翅膀上就镶着铁环,他为烛犀做事。烛犀手中的剑出鞘,玲珑已经成为了神主,不能在等了,都说凡人伤不了神主,可手中这把五百年前地火锻造的剑,十七年前在平亭,烛犀用它杀了多少所谓的怪物,玲珑会例外吗。这时有翎牙卫通报,擒获了乘船闯昭都的火屠辛等人,怕有诈,绯天先去问问情况,留玲珑一人先待在宫里。见到火屠辛本人,绯天确定这就是玲珑的爹,不过还得知一个更重要的消息,烛犀欲弑神,她立刻派人加强戒备。绯天走后有位侍女端来茶汤,等元一来找玲珑时,只有侍女在,玲珑却是怎么找也不知所踪。 第15集 烛犀这次来昭都虽然带的兵力不充足,但有朋友帮衬,通力合作的结果往往要比单打独斗的好,说话间手下已经将焰熄墙的地火引燃,而在上关押的火屠辛他们看到地火逐渐烧向烨石。此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乌缘,她意识到不对,事实上烛犀根本没有调集大队人马围攻,那些飞鱼船都是幌子,将翎牙卫调虎离山,然后四两拨千斤拿下昭都。所有人冲出火障,踏上飞鱼船时才发现,那些地火所燃烧的烨石只有织火才有,火屠辛立即想到一人,微生砚。大祭司将玲珑藏在了天祈墓,以免这场劫难危害到他的神主,而翎牙卫此时已被诛杀殆尽,剩余不多的翎牙卫受命保护元一。火屠辛在上看着十分心急,和银霄下船查看情况,遇见了夏菱,她亲眼看见了玲珑成为神主的模样,对自己之前的污蔑行为十分愧疚,所以带着火屠辛来到了天祈墓门口。墓门是一道厚实的石墙,里面的玲珑却听见了火屠辛的呼唤,确定自己女儿就在墙内,火屠辛动用了阳镯的力量,他掌心托火,一掌一掌的火球轰裂了石墙,最终自己撞了进来。父女俩隔了这么些时日没见,玲珑意识到无论什么时候爹都是他最好的依靠,当初将火屠辛推出去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玲珑出去后得知翎牙卫已经全部陷落,大祭司能提前保护她就说明他知道烛犀的计划,这两人不是敌对关系,那么此次行动的目的就是要杀绯天。果不其然,神殿内,大祭司带着众多守卫将绯天连同翎牙卫一起围堵,银霄突然杀出,这是个绝处逢生的机会,元一立即让绯天离开,留在这里绯天只有死路一条。迫于形势,绯天离开神殿盘旋在昭都上空,却不料背后有人趁其不备一剑将她刺穿,折了她的羽翼,这人正是受烛犀趋势的那个褐色羽翼的月翎族,也是那个被嵌着铁环的月翎族人。等元一走出大殿,绯天奄奄一息的落在他面前,元一泣不成声,玲珑着急救绯天到处寻剑要人刺她,但为时已晚,绯天已死。大祭司带人包围,所有翎牙卫仍不投降,誓死要守护君上,元一气极恨极,拔剑就要斩杀大祭司,还是玲珑一掌将他打醒。若他此时杀了大祭司,那才是坐实了绯天与月翎族人大逆不道的事实,难道月翎族苦苦守卫君上,死后还要落得个被万人唾骂的下场吗,绝对不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剩余的月翎族开道,元一抱着绯天走出一条血路,上了飞鱼船。玲珑跟在后面,却突然不动,火屠辛以为她怎么了,忙上前来,此时一道寒光剑刃刺来,火屠辛来不及多想挡在了玲珑身前,剑尖入肉,骨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原来玲珑是被他用意念控制了,乌缘一见火屠辛受伤,伸手敲碎了骨蚀额间的紫水晶,一切暂时告一段落,众人上船,将绯天的尸体在空中火化,也算是了却了他与佛篆厮守的愿望。元一将自己关在房中,众人一起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乌缘则被绑着要求说真话,还是火屠辛了解她,知道就算绑着她也没用,索性给她放了。玲珑将乌缘的目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爷爷的病所以她需要神主帮忙救治,与微生砚合谋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这些厉害他们不信乌缘不清楚,但她只是将药包扔给火屠辛随后回房睡大觉去了。玲珑有些担心元一,跑到他房门口又不忍进去,随即坐在门口自顾自的对他说气话来,不过房中根本没有人,元一此刻在火屠辛的房中。元一将玲珑与神主的关系一五一十告诉了火屠辛,玲珑最终会被神主吞噬,从此再无玲珑。拥有神主对夺回昭都百利而一无害,元一却不愿拿玲珑来换昭都,这让火屠辛对他有了改观,元一想让火屠辛将玲珑带走,由他独自面对昭都难局,火屠辛却不以为然,元一既然带玲珑出来就该有始有终,不该中途就将玲珑扔给火屠辛。这话听着就像在托付女儿一样,元一正要以为自己被火屠辛视若家人了,结果下一秒就被推倒在地,火屠辛让他不要多想,此时玲珑正好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她爹欺负元一的一幕。之后元一和玲珑双双离开,火屠辛还在暗处偷偷观察,只见女儿和那小子暧暧昧昧,他看了就来气。随即去找了乌缘,银妆远远看着他找乌缘时有些失落,殊不知火屠辛只是让乌缘调头去织火。 第16集 第二天众人醒来,船已经停到了织火上方,他们要去焰宫。昭都神殿内,绯天死后,烛犀与大祭司的合作关系破裂,此刻两人已经是针尖对麦芒,毕竟只要烛犀威胁到君上和神主的安全,大祭司绝对第一个与他对立。乌缘带着众人在船上先将情形分析了一遍,烛犀杀绯天是想扫清君上身边的障碍,因为他不能直接将神族元氏取而代之,只有杀了绯天,再是神主,才能撼动王族地位。而大祭司想杀绯天则是因为他要帮神主登上神坛,虽然结果一样,各自的目的却不一样。不过微生砚不同,神权与王权对他来说都一样,那么他们之所以能联手,一定是这些人中也有对他来说有利的。如果能提早猜中他的计划,那么局面将转被动为主动,所以众人此刻才会来到织火,这里藏着一切的秘密,或许微生砚谋划的事比所有人都要久,也都要早。玲珑则是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玲珑出生之时微生砚大概就在筹划,甚至再往前推,锦儿来织火也应该是为了焰宫。想明白这一切,众人从飞鱼船上落地,将走到火屠辛家时,玲珑一阵警戒,家里一定又脏又乱,让这些人直接进去也太尴尬了,尤其是元一,父女俩先行进屋收拾洒扫,换回了家常便服火屠辛的身心从里到外都舒畅,说起女儿方才那个不好意思的样子,她别是对元一那小子起了什么心思吧,火屠辛一想就按耐不住去问玲珑,得到了一个没否定也没不承认的答复,当爹的一下子慌了。出来招呼大家进屋时,火屠辛专门叫了元一一同去查看焰熄墙,与她说了玲珑戴的那条项链,那是锦儿留下来为了帮玲珑维持正常模样的一块石头。当时锦儿一个人硬闯焰宫,也并没有将真相告诉火屠辛,如今十六年了,火屠辛也没有将秘密告诉玲珑,家人有时候的隐瞒出于关心,却并非最好的选择。如今火屠辛希望元一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隐瞒玲珑神主会逐渐同化玲珑的消息,她迟早要知道的。火屠辛与他知根知底的说了这么多,元一一度以为自己要被认可了,结果确实是认可了,火屠辛认可他当玲珑的哥哥了,这简直是最坏的好事。两人一道离开焰熄墙,归途中遇见银霄,银妆担忧所以特地让哥哥来看看,火屠辛却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大大咧咧,银霄见了差点要生气。有心提点他要做一个忠君爱国的好男人,结果这些大道理在火屠辛这里都无用,他只是一个想保护好女儿的父亲,其余的那些大志向暂时和他没关系,他只期待推开门能有人做好了热饭等他。推开门,玲珑和银妆双双端着饭碗摆盘,什么叫理想照进现实,此刻简直就是生活最幸福的模样。玲珑做了织火的菜,银妆做了他们辉月岛特有的炒辣椒,火屠辛吃了一口强忍着面无表情,骗玲珑元一吃,结果三人抱着汤盆抢来抢去,辉月岛的辣椒名不虚传。只有躺在屋顶啃果子的乌缘十分自在,屋内有银妆陪着火屠辛,她待在那里徒增尴尬,这时火屠辛端着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放在了庭院中的桌上,又当作没事一般的回去了,乌缘看着那碗饭,扔掉了果子。火屠辛与银妆一起在焰熄墙某处点燃一道火柱,火牙的威力有阴阳镯的力量加成,守卫立刻被吸引力注意。元一本来决定和玲珑说出神主的真相,但玲珑此刻十分激动,看见那道火光带着元一就走。众人会和后,火屠辛一看少了乌缘,银霄当即承认自己将其留在了家中,至于怎么留大伙也心中有数。家中,乌缘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拿了短刀准备出门就遇见了微生砚,他竟然亲自过来。到了焰熄墙内,银妆也好奇为什么地火中的烨石会被点燃,总不会自己燃吧,此时身后知道真相的玲珑与元一两两相觑,火屠克的罪孽暂时不能告诉火屠辛,那是一直被奉为伟大先祖的人。火屠辛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就是在这里,锦儿再也没有回来。玲珑将一株归息莲飘落断崖,告慰娘亲。只有当着娘亲的面,他问爹到底喜不喜欢银妆姐姐,这个话题结束后转过身,银霄发现火屠辛的脸有些红,织火人耐热不是出了名的吗,火屠辛怎么会因为火烤而脸红。脸红先放一边,火屠辛带着大家往焰宫处进发,那里四周昏暗,火牙的火光只有一角光亮,没想到大家都身怀绝技,银氏兄妹的衣服内含极夜萤丝,能自己发光,元一的星图明珠也照彻四周。大家掌着光,来到一处炙热的地方,眼前是扶摇而上的烨晶柱,织火就是依靠这个才建造了绝无仅有的锦石城,烨晶也是地火的起源,只要它在,地火不灭。到了山顶,玲珑提议分头摸索,有意无意的将火屠辛与银妆分到一组,银霄自己一组,她和元一在这里等待,这是有心在给她爹安排姻缘呢。 第17集 焰宫地道弯弯绕绕像迷宫一样,十分不好走,火屠辛和银妆一组,他自然而然的要保护银妆,把手伸出去要牵银妆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银妆将手递给他,两人就这样拉着手向前走。走到一半火屠辛实在是觉得太不对劲了,借口方便暂时离开一会,独自躲在一处墙角大喘气去了。银妆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焰宫下的焰火,忽然一只手从背后将她直接推了下去,那是乌缘,银霄立刻有所感应,银妆出事了。褪去纤白的衣裳,换上艳红的服饰,一枚带着晶石的项链飘在了银妆的脖颈上,虽是同一张面孔,但整个人的气质都与银妆不同。她款款走过宫道,来到元一与玲珑面前,引着他们去焰宫大殿。乌缘和火屠辛碰个正着,见他那个臭脸色,火屠辛还以为乌缘还在生他和银妆的气呢,不过那碗饭都是银妆做的,总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是不是。银妆说话透着古怪,说了许多玲珑都不曾听说过的事,也说了许多玲珑不曾告诉她的事,比如当年的元图帝君,又比如她身上的神主力量被外物压制,仅仅是看了一眼玲珑脖子上戴的石头便得知这些,实在让人不放心。火屠辛找了一圈回来后,不见银妆不见玲珑,只有乌缘在身边,这时一身红衣的银妆突然出现,与指引元一时说的话一样,都是要他们跟着光亮走,去焰宫大殿。乌缘一见那身红衣银妆,立刻心生警惕,火屠辛却还要傻乎乎的往前冲,他怎么就不明白,今日这里除了玲珑,所有人都会死,这也是微生砚一手安排的,因为只有微生砚能控制玲珑,现在上去就是赶着送死,乌缘极力阻拦他。火屠辛虽然相信乌缘,可是玲珑在哪里,他就说什么也不会丢下不管。银霄也和众人一样,被银妆指引,又一路随着灯火来到大殿,织火族的大殿可与昭都媲美,想来在当时也曾繁盛一时,也拥有让后世都无法企及的锦石城,那曾是至高无上的一个王朝,或许和今日的元一追求神道一样,他们为了追求合灵石而奋不顾身,这样想来元一与火屠克又有何不同,他们的欲望都变成了灾难的开始。银妆也如期出现在大殿,她已经不再是银妆,而是银氏先祖银葭,她诱骗元一来到大殿,当元一坐上中间的王座时,身后的黑藤丝侵入他的心智,元一两眼发黑,像个无知无觉的石头人。银葭就这样趁其不备控制了元一,在场其余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突如其来的发难还要从五百年前的一个爱情故事说起。织火先祖火屠克与银氏先祖银葭相爱,对于银氏来说银葭是一个不入族门的名字,但对织火来说那人就是救赎。当时王族元氏举行地火审判,将引燃地火的罪名戴在火屠克头上,银葭为了火屠克可以弑父,可以闯刑场,不过火屠克终究被今人定义为罪孽之人,心爱的人成为了遗臭万年的罪人,银葭为此她的意识五百年来不曾消逝,存在于她项间的那枚忆晶。这里的所有人几乎不能伤害银葭,银氏先祖的意念之术了得,玲珑被吊在空中几乎窒息,银霄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银葭利用的是银妆的身体,其余人等也只有遭人拿捏的份,元一不过是这场罪孽的牺牲品,真正挑起这场血雨腥风的正是元一先祖元图帝君。而微生砚之所以帮银葭,当然也只是一场利益交换,他从银葭这里得到了许多人趋之若鹜的合灵石,也就是可以杀死神主的合灵石。 第18集 当银葭的忆晶和玲珑的石头项链相碰时,玲珑置身于银葭的记忆中,在那里她就是银葭,她仿佛亲身经历了银葭的所有不甘与痛苦,明明知道火屠克是被陷害的,却亲眼看着火屠克被问斩,到最后火屠克指着心口的位置死去,而银葭的心口挂着的正是火屠克为她准备的忆晶,那里存储着他们所有美好的回忆。就是凭着这样一份记忆,或者说是怨念,银葭在焰宫中等了五百年,元图为了合灵石埋葬了整个织火族,他们世世代代被困在织火与地火纠缠不休,然而在玲珑看来与地火搏斗是织火人的荣耀,火屠克送银葭忆晶大概也并不是要她记住仇恨去复仇,就像如果换做是玲珑遭遇这些,火屠辛一定不会舍得玲珑舍弃生命去报仇。况且,就算银葭杀了元一,那么火屠克就洗脱冤屈了吗,没有,除了多一个弑君者的罪名之外,银葭没有任何所得。可元一活下来或许还有转机,他不是历代那些君王,他渴望在自己手中有一个新气象,他一定会平反这件冤屈。银葭听到这里不仅笑了,她带玲珑来到了烨晶柱前,谁也不知道,这里埋葬了多少死去的神主,神主寄生在少女的身体里,当真正吞噬掉少女后,就是玲珑的死期。历来神主不过都是元氏的一条忠犬,什么高高在上的神,都是诱骗众人信服王族元氏的幌子,是元氏的傀儡,那些烨晶下的神主们就是牺牲品。元图利用这里的地火弑神,让神主只存在与神话中,权力则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就是神主背后残酷的真相。火屠辛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玲珑,反而找到了微生砚,听乌缘说微生砚可以救玲珑,所有火屠辛就算当牛做马也只求微生砚救救玲珑。当时锦儿就是受微生砚指引来到焰宫,今时今日又轮到玲珑来到这里,微生砚却说只有银葭可以救玲珑,这些关系错综复杂越说越绕,但只要关系到玲珑,火屠辛就不能忽视,玲珑的希望都在微生砚手上,所以就算他此刻要火屠辛为他铺路,火屠辛也甘愿为人践踏。事实上火屠辛对微生砚根本毫无用处,他只需要火屠辛离银妆远点。银霄此刻依然找到银葭,她妹妹在这里,他就不会离开,就算一辈子困在这个焰宫中也不离开妹妹半步,此时,银妆的神情突然出现,她劝哥哥快走,但下一秒银妆消失,银葭的神情截然不同。银葭如何摆弄这具身体,银霄都不能有所行动,这就是最悲哀的地方。火屠辛终于在彼生柱上遇见了玲珑,玲珑已经想到办法,或许冒险,但是或许能救回元一也能救回银妆。银葭胸前的那条项链就是症结所在,那是她所有的意识,只要项链里的忆晶碎了,银葭此人便不复存在。还未等火屠辛他们行动,微生砚就已经带着礼物找到了银葭,她的忆晶项链年代久远,往后磕磕碰碰十分不牢靠,微生砚特地打造了一件水火不侵的项链用来给她保护忆晶用,等到帮她在换下来的一刻,微生砚掏出了衣兜里的匕首,刺破了忆晶,那些美好回忆和银葭一并消失,银妆晕倒在了微生砚的怀里,或许他真的爱银妆,才甘愿做这些事。焰宫大殿,元一面前,玲珑抄起银霄的剑刺向自己,她就算是被当作怪物,也要救回元一再当怪物,在火屠辛赶来的时候,他看见玲珑扔了脖子上的石头项链,剑刺向她的时候她变成了神主,救回了失智的元一,然后晕倒在地。 第19集 玲珑昏倒在众人面前,最紧张的不外乎火屠辛与元一,此时身着红衣的银妆赶来,火屠辛一见她立刻捧着碎掉的石头,那是锦儿当时留给玲珑的,其实是忆晶,存着玲珑的记忆,防止她被神主控制,让她有自己的意识。火屠辛只当眼前的人还是银葭,她的忆晶被刺破却依然可以站在这里,请她修复玲珑的忆晶应当可以。不过,银霄喊面前这个红衣女子叫银妆,银葭是消失了,伴随着忆晶彻底消失了。此时有一对身着黑衣的兄弟赶往焰宫,他们也是烛犀派来杀玲珑的,其中弟弟叫百里,心地有些仁善,不比哥哥,一心惦念着立功。火屠辛将玲珑一路背回小屋,元一一路就跟在他身后,此时此刻这个人还来碍眼干什么,玲珑要不是为了救他,何至于此,可就算火屠辛将元一的领子揪烂,又有什么用呢,玲珑能醒吗。银妆换回了自己的月白色衣服,那身红妆被规规整整的叠放在身旁,当她看向那件衣裳时,头痛欲裂,脑海中出现了零散的银葭的记忆,她是那样怨恨,那样不甘,被这样的片段折磨着,银妆抱头长号,四周伴随着空气涤荡,她沉默的银氏之力觉醒了。小屋里,玲珑睡着睡着就会跑到元一身旁,火屠辛看着正要发火,却被一阵突如其来强烈的睡意席卷,就地瘫倒。梦里,玲珑醒来,与以前一样活泼,所有纷扰的外界人都被赶走,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火屠辛不禁从这个梦中沉迷不醒。等沉睡了火屠辛,弟弟百里与哥哥开始行动,哥哥悄悄潜入房中,匕首准备刺向睡着的三人时,玲珑突然将他打出窗外,额间的金色光粒浮动,神主一步步走向这个有敌意的人。乌缘拦不住,立刻让百里去叫醒元一,只有元氏能与神主沟通。银装也被动静引来,指尖一抬,玲珑好似有瞬间被控制了起来,但也只是片刻,就在玲珑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元一一声呵,玲珑乖乖的收手,乖乖的站在了元一身后,拉着他的衣摆。此刻玲珑除了元一谁也不认,元一带他来到焰宫,一路都在想之前的银葭的话,玲珑真的会在神主到来之后就消失吗。神主到来,正是元氏王族期盼多年的事,却又因为是玲珑,对元一来说这又是件最悲伤的事。微生砚也来到了焰宫,本来平静的玲珑忽然被什么所侵扰,抱着脑袋开始鼠窜,她感知到这里不远就是神主坟墓,她避之不及。元一找玲珑时误打误撞来到了这片炙热坟墓,神主在这里就像一个笑话。微生砚出现,将一切又重复给元一讲一遍,几乎与银葭所说的相差无几,微生砚在背后推着所有人一步一步走到焰宫,发现这些秘密,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将神主呈给元一,而是要元一以神主为筹码有底气去杀平江候。微生砚计划是自己先回平亭杀烛犀儿子,元一回昭都等他成功再来,他笃定了元一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所以他只能为了玲珑,也为了昭都,选择微生砚的安排。小屋外,乌缘一铲土接着一铲将昨日被玲珑了结的百里哥哥埋了,银妆瞧她忙的辛苦,手指一抬一下,干脆在瞬间结束了这件事。乌缘之前虽然推她下火海,不过银妆觉得他到底不是坏人,毕竟她还救过火屠辛那么多次。火屠辛得知自己那个美梦是百里造的,差一点菜刀高举,原来是大梦一场空,片刻空欢喜,换谁谁都得怒。元一还在焰宫徘徊,忽然一脚踏空,掉进了一个洞窟,一位君上本该治国安邦,兴民强兵,而他现在却狼狈的跌倒在洞窟的尘埃里,是不是从开始就不该心高气傲,放弃那些自以为的,看清自己,其实不过是一个逃离昭都的狼狈君王。如果开始不来找玲珑,是不是就没有这些变故,没有这些让人难做的事情。正在他自我否定的时候,自洞窟上方洒下金光,有光粒盘旋在他身边,治愈他的伤口,而上方的某一处正是玲珑的脑袋,她在呆愣愣的看着他。元一回来后,重新任命银霄为宿川神理,明珠拓印,银霄掌间的印记,是君上亲任的象征,他需要银霄去昭都办件事。之后众人商议,不按微生砚所说的来办,昭都只派银霄去,其余人等改道去平亭,据古书记载平亭有一组织叫念光阁,其间人可以通过忆晶修复或窜改人的意识,不够行动要瞒过微生砚。正好百里就是现成的工具,他给微生砚造了个他们都回昭都的梦。百里性格活泼,对乌缘这位前辈的事迹也很是崇拜,听说乌缘能只身潜进硕候府掳走他小妾而全身而退,不过那个小妾好像还是什么间谍。这些闲话自然受到了乌缘的鄙夷,此时元一找来,他与乌缘说起烛犀的四子,其中三儿子烛罄最不得父亲看重,这样一个好棋子若加以好好利用,正好可以搅和平亭这摊浑水。元一派乌缘去联系烛罄,眼下昭都相比于平亭,现成的漏洞在这里,为何不灵活些,占平亭为点,只要君上在哪里,哪里都是昭都。一行人到了平亭爷爷的铸器铺,老头子见浩浩荡荡一小队,神主和君上都在眼前,玲珑将掌心朝向他,金光随之而来围绕着他,爷爷在被神主救治。 第20集 昭都。迎不回君上,大祭司急得团团转,反而烛犀像无事一样研究者过往的史书,实则局势早就是蓄势待发了,西肃拥兵自重,故有王军旗号,若借此机会前来讨伐烛犀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烛犀没有君上坐镇,又要如何抵抗虎狼之师。二人正说着,就听有人报银霄来了。平江候府,大哥将平素里三弟烛罄掌管的事务不由分说都全权交由二弟管,烛罄人微言轻敢怒不敢言,出来就碰见前来道喜的微生砚,他有心离间烛罄与其大哥二哥,他建议烛罄在不久后去昭都的营救路上杀了兄弟,到时候权力还有谁能夺呢,此时此刻他还以为元一他们回昭都了呢。微生砚走后,一直躲在暗处的乌缘出现,她早告诉烛罄微生砚的计划,另外又带他去见君上。银霄带来了三则口谕,一要烛犀速速回平亭接驾,二要大祭司发布君上人在宿川的消息,三是神理银霄奉命彻查昭都叛乱一案。有明珠印记在,没人敢怀疑银霄所说是否虚假。平亭,微生砚家,包括微生砚在内,都被百里催眠入睡,各个梦的都是些毕生渴望的事,皆不愿醒来。之后,乌缘带着火屠辛来见微生砚,他也在沉睡,火屠辛将他扶起,随后一拳打醒,将这招声东击西告诉了他。还是老原因,火屠辛要拜托微生砚救玲珑,玲珑如今失智只跟着元一,他不能看着女儿再跟着刀山火海惊险重重。微生砚话里有话,他想知道君上来平亭的目的,火屠辛为了女儿可以告诉他,告诉他烛罄是君上的人,元一用玲珑博得烛罄信任,又利用烛罄挑拨他们兄弟关系,此刻他们就在茶馆会面。坐在侯府的两位公子急得火烧眉毛,眼下父亲烛犀不在,他们一合计,不如先定他一个假冒君上的罪名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一得知三公子烛罄是元一的人,微生砚立刻拉拢大公子和二公子,谎称自己可以控制神主,可以助他们铲除烛罄,正所谓利益共同便是友。大公子烛狰本就在微生砚的计划内,如今推一把让他们自己送死,也算是间接卖了元一一个人情。奇怪的是银霄不见了,平亭只有银妆的影子,这令微生砚起疑。烛狰和二弟带着一众亲兵包围茶馆,踏破了元一包间的门,话赌话就是不让烛罄说明君上身份,一口咬死这人假冒,登时就要将人拿下。元一几人见势不妙立刻逃走,路上有银妆带路,来到了微生砚府。微生砚何等聪明,左右一想,君上只不过是要他给烛狰报信,到最后将人引到他的地盘上杀,不过等平江候回来问起,也只是他一张嘴怎么说的事,构不成太大威胁。果然,烛狰二人一路追到微生家,有玲珑和火屠辛在,这两人怎么也翻不出手掌心,治他们谋杀君上的罪,烛罄自然领命,瞬间白刃出鞘抹了两位哥哥的脖子。微生砚见这个空挡急忙喊着护驾出现,元一十分配合的夸他立功,而天上的飞鱼船,烛犀正好看到这一幕,饶是微生砚和烛犀经营数年的交情,也在两个儿子的死上面难再和解了,这一局他是输了。烛犀实在吃了个哑巴亏,自己儿子明明白死,还要他来请弑君的罪。微生砚倒也好不到哪里去,元一算计了他一遭,他还要安排人家一行人住下,不过对火屠辛他怎么也容忍不了,区区山野村夫无名无姓有什么资格住在微生家。这话说的火屠辛一阵火大,谁还没点骨气了,不住就不住,只是他女儿还在这里,黏着元一就是听不见爹喊她走,火屠辛只好接受孤身离开。这一局演的好,要不是火屠辛骗过微生砚的眼睛,只怕后面的计划根本进行不了。他将玲珑托付给元一,自己去找乌缘,乌缘爷爷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他有心和孙女说道说道火屠辛,只不过孙女脸皮薄,不是听不懂就是不承认。这时火屠辛敲门,原来是半夜没人要跑这里求人收留来了。爷爷一听是火屠辛,心情大好,拉着就进屋将人收留下来,丝毫不管门口的乌缘。 第21集 到晚上睡觉时,玲珑依然还要拉着元一,元一走到哪玲珑跟到哪,不过当一碟桂花糕放在玲珑面前时,她便忽略了元一,元一不知该庆幸还是懊恼,自己竟然比不过一叠桂花糕。说起烛犀,这平亭城里,能与烛犀相护牵制制衡的除了微生砚怕是没有第二人了。话没说完,银霄警惕的拔剑直指某处,于是那边的拱门探出玲珑的脑袋,看来他还是比桂花糕重要些的,至少睡觉玲珑一定要拉着他的衣摆。就算他睡在地上,玲珑还是会不自觉爬过来挨着他。他知道,玲珑一定也在听着他,看着他,只是没法表达。火屠辛想再去老贾头家查一查她女儿,结果早被烛犀先一步出理了,十七年前的瘟疫,那时锦儿到底经历了什么,没人知道。乌缘却说在小时候逃离青楼时似乎见过锦儿,那是个头上长角的女人。或许去浮烟楼问能问出些什么的,乌缘却又直截了当的打断,问不出什么的。这话说的,也就是说乌缘知道可以问谁,所以接下来火屠辛要做的就是给出护她周全的承诺,请乌缘带他去问一问。可是说起保护,火屠辛根本打不过乌缘,老爷子一听要乌缘去浮烟楼,这简直不是人能提出的要求,一胳膊打上去反倒打的自己疼了半天。微生府,元一开门见山就像微生砚打听念光阁,算是问对了人,念光阁就是微生砚毁的,还有谁比他更清楚呢,不过其余的他并不多说,只是劝元一少去打这个主意。火屠辛去浮烟楼,路上却发现一直带在身上的玲珑忆晶不见了,又掉头去微生家,结果吃了闭门羹,微生砚不让他从正门上,非要他爬山。可等爬上来不仅找不见忆晶,玲珑也不知所踪,银霄看见玲珑的片刻身影从门前走过,起身上前时又毫无踪影,正当他警惕拔剑时,星芒剑被无形力量抽走,有人在用幻术。大厅内,银妆用念力直接将微生砚扼住脖颈吊起,逼问之下微生砚真的不知道,结合火屠辛丢了忆晶,银妆丢了剑,大伙丢了玲珑,对方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力量,推测可能是念光阁。烛罄一听神主丢了,急忙拜见父亲,烛犀痛失两子谁也不见,烛罄倒是在门口见到了骨蚀,他前后两次办事不利,杀个女孩都杀不了,烛犀不罚但也不会再用他了。见骨蚀这样消沉,烛罄好心的给他支招,如今人不就在平亭吗,先斩后奏一样有功啊。烛犀是来者都不见,可是从房中却走出了四公子,他身边跟着侍卫黑猎,此人根据气味寻人十分了得。一身蓝衣的篱砂姑娘在馆子里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身边摆着一把无鞘的剑,今天的工作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正当她吃饱喝足把玩着这把剑时拿着鞘的主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将剑还给银霄后,篱砂一阵狂奔。也是倒霉,她把自己跑进一个死胡同里,银霄顺势手到擒来,结果一不注意篱砂幻术化身消失在他眼前。玲珑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平亭,至于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她自己完全没有印象,问了茶馆老板人家也不知道。微生砚被银妆看着,哪里都去不了,不过她还有心情享受一下美人相陪的乐趣。茶馆老板按照画像将玲珑一路带回微生家,火屠辛看到玲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忙抽了自己一巴掌,真是担心死他了。元一得知玲珑找到了也忙赶回了微生府,将方才那个幻术姑娘先搁一边。玲珑和火屠辛一起上街,看看菜聊聊天,火屠辛为这个女儿算是揪碎了心,又想支持她的理想,又怕她遇见危险。这一路她有片刻恍惚,觉得自己意识模糊,只是片刻她并不想让爹担心,一句话随便扯着带过了。不过眼下更棘手的是身后跟着的那个小尾巴,黑猎寻着气味跟到一处小巷,和玲珑遭遇自然打不过。乌缘出现,才问清楚原来四公子是想帮着一起寻找神主,黑猎的鼻子超级灵,任何气味都逃不过他的嗅觉。几人正说着,暗处飞来一直毒箭,擦伤四公子脖颈,随后对方消失无踪。晚上玲珑和元一两人对坐吃饭,说起这段时间里最热门的话题,不外乎是少年天子设计杀平江候之子,玲珑听着有意思,起身时却忽然意识恍惚,不难感觉出,神主在不断的尝试剥夺她的意识,这次依然是巧妙掩盖过去了,不让元一担心。听说这次要不是火屠辛演的好,元一还成功不了呢,这样说来,他们父女俩都是君上的重头戏啊。元一靠在她肩上,他心跳的飞快,他的心在说,玲珑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第22集 玲珑的睡梦中,有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在呼唤她,让她进入了一个梦境,过往她所经历的那些让人心痛悔恨的事情一幕幕出现,又似烟雾般消失不见,这些事情都告诉她神主简直妄为神,不过是一个容器,众人眼中的一个怪物。这时一个声音又在引导着,诱惑着,逼得她不得不觉醒神主之力,她终于看见,那是一个面具在说话,可她根本奈何不了那个面具,随后情景变换,她又回到自己的床上,那副面具的主人食指在她额间一点,玲珑醒来。门外细细簌簌的声音让她警惕,等那人推门的一刻,就差一点,玲珑的匕首就要刺向元一。随后召集来了银氏兄妹,几人将方才的事情详细听了一遍,那是念光阁的人,可是门口元一一直在,根本没看到有人出入,窗就更不可能了。元一这次坐在她的榻边,近距离守着,银霄坐在院中,查看星芒剑时发现有一片剑碎片缺失,大概和那个叫篱砂的蓝衣姑娘有关。玲珑睡过去又一次陷入这个梦境,面具人自称是他教导玲珑如何使用神主之力,顺便还嫌弃她学的太慢,玲珑不信,两人大打出手,最后结局又是被人家食指一点眉间,醒来玲珑都要被气炸了,转头一看,元一和银霄都在她身侧,可是方才玲珑那么大声叫他们根本没人回应。火屠辛和乌缘来到浮烟楼,这里四处都是身段婀娜千娇百媚的女人,从姑娘到老鸨都让火屠辛想推的远远的。听乌缘说这里的女人都很辛苦,至于怎么个辛苦法,火屠辛能想到最糟糕的就是让女人干好多活,不给吃不给喝,其他再想不到了。当身边的姑娘被他拒绝侍奉后,姑娘大惊失色,老鸨一看这姑娘不被客人喜欢命人拉她下去,火屠辛这才明白,这里的姑娘辛苦是指接客。那当初乌缘要是没逃出来,岂不是也是这样的日子,据乌缘所说,当时她与橘浅一起被送进青楼,其中聪明漂亮的姑娘会被选出来送去一个没有打骂且锦衣玉食的地方,橘浅拜托乌缘盯梢,自己悄悄溜进房间查看名单,结果不知看到了什么,她就再也没出现,后来改名成了浮烟楼的花魁橘浅。这几天她一直在帮火屠辛查有关十七年前瘟疫的事情,与浮烟楼背后真正主人烛犀没有明显关联,所以除了来问橘浅,几乎没有其他线索。微生砚被银妆盯着,不过他一点被盯着的自觉都没有,反而准备了好酒好菜,以及坊间最好的书来解闷儿,谁知书多是些阿谀奉承他的词,搞得微生砚一阵尴尬,挡起了袖子,因为银妆不喜欢他盯着她看。四公子烛琦那日被暗箭所伤,幸亏玲珑在场,金光一撒救治好了他,今日他特地上门道谢,玲珑意外得知黑猎嗅觉寻人超强。于是拜托他根据气味重走了一遍当时玲珑失踪又恢复记忆的路线,结果路到茶馆就戛然而止了,也就是玲珑只走到这里就没了踪迹。这时元一看见不远处银霄身后篱砂在跟踪他,那个幻术很厉害的姑娘被银霄转头撞个正着,篱砂将那片星芒剑碎片还给他,银霄震惊于她能碎开星芒。下一刻元一与玲珑站在对面,堵住了篱砂的退路,她情急之下又用幻术将三人分开致幻,各人都在各人的幻境中无依无靠,但是谁也没动一步,银霄星芒剑碎逼近篱砂项间,她不得不解了幻境。浮烟楼,火屠辛与乌缘终于等来了橘浅,橘浅倒酒敬上的时候趁机对火屠辛出手,乌缘眼疾手快将她拦下,顺便将她手链褪下,手腕上看见一朵刺青红花。火屠辛对这朵花印象太深刻,锦儿也有一模一样的刺青,并且花瓣旁会刻上数字,这是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橘浅的是二十三,每人的都不一样。茶馆,星芒剑抵着篱砂脖子,玲珑问她念光阁的事,她装糊涂,元一与玲珑放弃质问她,转而自己走向门后的长廊,那里一定通向他们要去的地方。留下银霄和篱砂,总得躲开这抵在脖子上的剑吧,篱砂主动提议带银霄去个地方。浮烟楼中依然还在商讨,当年那些被选中的女孩被刺下刺青,关在一座角楼里,橘浅也被关在其中,透过门缝看到有人在处死一个女孩,她像个怪物,骨头长在外面,奇形怪状,火屠辛一下想到当时看到锦儿与玲珑变身的样子。橘浅还说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其实当年并没有瘟疫,那只是个杀人的幌子。瘟疫蔓延那日,橘浅逃出来,遇见了一个曾经见过一眼的人,那人只要食指点点他们眉心,人就会听其控制。玲珑过长廊,身后那个面具人的声音又出现,她一掌打掉他的面具,是茶馆老板。还没有时间留给二人震惊,就被他食指在眉间点晕过去。篱砂带银霄去她的房间,拿出些晶石粉沫给他,说是可以提高星芒剑的防御。这和念光阁有什么关系,银霄正要离开,忽然门帘外有只手点了他的眉间。除了浮烟楼,乌缘和火屠辛分析了一下来龙去脉,总觉得这件事不仅和烛犀脱不了关系,还有念光阁从中不知扮演了什么角色。被点了眉间的三人,元一和玲珑又开始想麻烦黑猎,不过这办法好像有点耳熟啊,而从另一边走来的银霄,拔剑一看,星芒剑少了一个碎片。 第23集 篱砂对着那枚星芒碎片发呆,阁主把银霄的记忆消除到发现篱砂跟踪他之前,篱砂所做的不都白费了嘛,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追男生这么难。元一与玲珑在街上走时,突然身边有人被意念操控,元一一下警惕起来,几乎是瞬间,骨蚀挥剑从上空砍下来,二人对打时玲珑在旁以神力辅助,骨蚀用意念妄图挣扎,但终归是敌不过神主力量,一掌拍上骨蚀的额间器,就算他打算先斩后奏也还是输了,事情就成了烛犀手下当街行刺。火屠辛看到街上有欺男霸女之事,不过脑子就要出头,乌缘拦住他,救得了一个救不了所有人,这样强出头就是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可火屠辛不听劝,上去就是一通好打。当晚,火屠辛带着银妆赶赴浮烟楼,这就是火屠辛口里说的万恶之源,要砸的地方,银妆今非昔比,有了念力后,砸区区一个青楼只是动动手指的事,顷刻间烟花场所听见的是一群男人的哀嚎,那些保镖被打的直惨叫,银妆甚至还能分出念力来帮火屠辛挡剑挡刀。铸器铺内,元一正要和玲珑说平江候的事,结果还未开口救被敬告闭嘴,除了这还可以说点别的,元一凑近再凑近,却突然调皮抹了一下玲珑的嘴角,什么嘴角有脏东西,这分明就是在戏弄她。还好这时火屠辛回来,元一见好就收,有眼色先行离去。去找乌缘,今天与骨蚀打斗时误伤了些百姓,结果百姓不但不找玲珑救治,反而一拥去了平江候府。因为平江候的人打伤百姓会收到巨额赔偿,几乎媲美寻常百姓年收入。烛犀之所以能在平亭站住脚,也并不是只靠武力,他不仅拥有平亭,还拥有这里的民心。微生砚听闻今天银妆和火屠辛去砸青楼,只要是银妆想救的人,他会妥善安排那些被救出青楼的女子,保他们后半生无忧安乐。或许最初他与银氏只是一个交易,可是逃不过日久生情,他真心爱慕银妆,甘愿为她做她想的事情。面具人又来到玲珑的梦境中,玲珑被消除记忆,再次见到面具人的真面目依然如第一次见时惊讶,他不知道阁主有多喜欢她这个表情。此时梦之外有人叫她,面具人又想点她额间,玲珑一急张口咬下去,离开梦境。昭都,西肃去见了大祭司,在平亭的烛罄一下坐不住了,过不久大祭司与西肃前来觐见君上,那么烛罄好不容易刚到手的平亭到时就不知是谁的了,他立刻找来君上,请封他为平江候,不过烛犀尚在,封其子为侯却有不妥。烛罄请元一帮他引出烛犀,其余的事君上只需敬候佳音,做为合作交换,元一也有一件事情需要烛罄帮忙。元一独自来茶馆找念光阁阁主,另一边派人通知玲珑稍后前来,他坐下来先与阁主谈判。他隐隐约约的知道念光阁隐藏市井多年,一定是在躲避着谁,所以只要元一有能力让消息飞出去,阁主就会忌惮,而他也可以以此为要挟得知念光阁真正的目的,就算阁主会狗急跳墙,令他今天死在这里,那过不久玲珑赶来,阁主一样得不偿失,所以这场局就是比谁更豁得出去。玲珑已经到了茶馆门口,篱砂弱声弱气的拦了一句不让进,几乎小的声音都听不见,要不是银霄重复,大家都不知道她是来拦路的。见元一毫发无伤,玲珑累极了昏睡过去,阁主梦盏又点了她的眉间,在梦中告诉她关于念光阁的事情。念光阁的作用就是保护神主,包括教她使用神力以及将其意识保存下来,之前正是念光阁将玲珑的忆晶融进身体,才得以让她又恢复神智。不过神主总会有完全取代玲珑的那一刻,念光阁能做的就是保全她的意识,玲珑只能感受到,但再也不能掌握身体进行表达,这是最好的结果。这个取代过程少则几月多则两年,知道玲珑肯定不想告诉火屠辛,但梦盏还是觉得应该让元一知道这件事。直到夜晚到来,玲珑还在梦中,火屠辛背着她回家,听到玲珑的呓语,她在梦中问起了她娘锦儿,娘也是某个背后之人计划中的一环吗,来到织火,遇见爹,到最后生下她,不管是不是,请梦盏不要告诉火屠辛,因为玲珑知道他会难过。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长,醒来后看到了元一还有爹,玲珑觉得欣慰。大家围坐一桌一起吃饭,边吃边闲聊,说起银霄惹到了一个名叫篱砂的大麻烦,还撮合火屠辛和银妆。 第24集 烛琦特地上门恭喜玲珑痊愈,并把父亲送他的那只小金龟赠给她,见元一没有什么意见,玲珑收下。不过玲珑的神色有闪躲,元一察觉到玲珑有事瞒着他。果然,玲珑能瞒过的也只有火屠辛,他知道自己女儿又恢复神智是多么高兴,元一得知真相后却开始自责,如果当初他没来找玲珑,后面的这些就不会发生,玲珑依然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最终变成忆晶里的一个只能看不能说的意识。被玲珑撮合着一起去取酒的火屠辛和银妆,银妆倒是没什么不对劲,火屠辛走一步挪一脚都透露着尴尬,他不知怎么轻松的面对银妆。银妆将微生砚说的日久生情又原话说给了火屠辛,他一瞬间有些恼火,不过又有什么资格恼火呢,他是银妆的谁,是可以吃醋的关系吗,好像不是。银妆本来扬起的神情又变得失落,火屠辛到底是没有胆子表达出来的。玲珑并不觉得活在忆晶里的真相有多难以接受,相反,学会接受真相其实也是一种释然,不逃避,不挣脱,在她还未消失之前,要尽快撮合银妆和火屠辛在一起,这样即便她死了,火屠辛还有银妆陪伴,数年之后还会有一个小孩,和玲珑一样逗火屠辛开心;其次,玲珑还要和元一一起努力掌握神主之力,帮他回昭都,那是绯天死时玲珑所做的保证。银妆和火屠辛从酒坊出来,一个要独自走走,一个抱着酒坛闷头畅饮。银妆走到浮烟楼旧址,这里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家酒楼,这是微生砚特地做给她看的,乌缘跟了上来,银妆知道她一向是个嘴硬心软的姑娘,大概是担心她才跟过来的,却又找了些无关紧要的托辞,送她一起回去。银霄第一次见银妆这样主动的对一个人,银妆的确是有所改变了。次日在街上,银氏兄妹就看见篱砂用幻术伪装成被坏人挟持的样子,银霄却根本不管,径直走了,直到篱砂扮成银妆的样子,银霄掐住了她的脖子。银妆一看,篱砂姑娘的脖子都淤青了,她哥哥也下手太重了吧,谁知反而篱砂听见这一声哥乐开了花,他一直以为这两位是情侣,原来是兄妹,闹了半天竟然是白吃醋。元一与玲珑被梦盏请进幻境中,在这里教他们使用神主之力,元一的剑可以和玲珑的力量相辅相成,二人配合越默契,威力就会越强。他们的目标就是凭本事抢到梦盏的项链,赢了梦盏再也不能出现在玲珑的梦境中。不过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敌梦盏,梦盏还猜测大概是玲珑怕在她俊俏的君上面前显得太暴力了。俊俏的君上,这就要说到梦盏潜伏在她身边,几乎将玲珑从小到大所有记忆都闲来无事翻看完了,包括日记里那些有关元一的事情。玲珑一个胳膊将他搂过来,这小女儿家的事说出来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趁着勾肩搭背玲珑顺手将项链从梦盏脖子上扯下来,元一看着两人勾肩搭背有些蹙眉,这男的看玲珑什么眼神啊。银霄被篱砂缠的一个头两个大,这天路过茶楼时身后有人跟踪,恰好篱砂又在旁边,索性牵了篱砂的手装作亲密,这样可以不引人注意茶楼。这算是原谅她啦,篱砂又将星芒碎片还给他,前几次归还他都不记得,梦盏消除了他的记忆,就连这个篱砂也希望他不要生气,银霄可以不生气,但是现在篱砂要闭嘴。玲珑忙着撮合火屠辛与银妆,决定去找篱砂做个幻境,让他先对幻境里的银妆表白,练练手,到时候面对真人也不至于紧张,结果玲珑刚离开,真银妆就来了。面对一个假货,火屠辛就要将喜欢宣之于口,结果找来篱砂的玲珑正好赶来,火屠辛再也没有说下去的勇气。元一拜托梦盏读取他的前世今生,看到了地火审批的真相,元氏与银氏的罪孽虽然玲珑不曾相告,但他依然还是知道了,还知道梦盏修复了玲珑的忆晶,让她起码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元一却自始至终都是要害死她的人。另外,梦盏可以读取到那块忆晶里玲珑娘亲的记忆,那是元图大帝的神主。五百年前的神主,五百年前的记忆元一要不要知道,梦盏既然能这么问就说明其中可能对元氏不利,可他又没有声张此事,多半是念光阁与元氏有渊源,才做了隐瞒。有些事去知道了未必有好处,但梦盏则是希望元一知道五百年前的事。忽然传来了篱砂的示警信号,是微生砚来了。不难看出,梦盏与篱砂多多少少都有些忌惮微生砚,因为篱砂一时嘴快,说漏了火屠辛刚才对银妆表白的事,微生砚眉宇之间几乎是一瞬间黑沉下来。奇怪的是微生砚下令火屠辛以后入府不必阻拦,老管家以为他要起杀心,可在那之前其实还有一个人需要处理。梦盏从来都没有消除过微生砚的记忆,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他无能为力。玲珑得知元一知道地火审判的真相,一个劲的骂梦盏,她不是瞒着元一,只是怕他知道后难过,谁料元一还是知道了,相比于真相的残酷,元一更怕的是玲珑的不告诉。回头二人看见银妆去找火屠辛,说起来火屠辛喜欢银妆为什么不直白一点时,元一适时插嘴,火屠辛身边还有乌缘。如果这事放在元一身上,他又怎样抉择,他大概会和火屠辛一样,选择玲珑吧。 第25集 乌缘今天亲自下锅,杀鸡热油,忙活了许久勉勉强强凑齐了一桌菜,等火屠辛回来请他品尝时,乌缘发现他身上有烛犀府特有的楠松,他还悄悄去烛犀府查看了。这时屋外有人敲门,是银妆的声音,火屠辛一瞬间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最终还是开门。银妆提着一盒亲手做的糕点来给他尝尝,火屠辛却抱着把话说开的心出来面对她的。虽然玲珑再怎么撮合他们,火屠辛的想法也无法被左右,他们或许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火屠辛亲口说对银妆没感觉。与其说没感觉,不如说是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去给银妆依靠,他连一个玲珑都照顾不好,几次看着玲珑陷入陷阱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银妆就算和他在一起又能得到什么,是没有希望没有明天的真情还是仅仅一瞬的欢愉,这都不是他希望的,火屠辛不得不在这些之中做出权衡。篱砂睡不着,她想着最近的事情,最后来到梦盏这里,忆晶里也有曾经篱砂的过去,她的父母她的家庭,这些老阁主生前都将其在篱砂的记忆中抹去,大概都是些不好的回忆,所以篱砂也并不想知道,不想梦盏告诉她那段时光。更何况眼下微生砚还会再来念光阁,此刻并不是想这些过往旧事的时候。想起火屠辛饭桌上说的那些,乌缘收拾了行囊,临出门时却看到银妆送来的那个点心盒子,算了,好人做到底,再帮他一次吧。乌缘独自潜入烛犀府,问了烛犀十七年前的真相,烛犀所犯得罪孽还要从一个少年说起,那个少年找到他告诉他造神一事,并让神主为其所用,助他成为宿川新王。烛犀挑了浮烟楼为据点,但造神失败,那些残次品相继流窜平亭,烛犀假借瘟疫传播之名杀了所有造神少女,直到玲珑让彼生柱再次亮起,烛犀知道,当年的造神仪式那少年成功了。所以他才追至昭都,想杀玲珑这个当年他所犯罪孽的幸存者,不让风波有朝一日浮出水面。银妆去找微生砚要真相时,她红肿的眼眶说明了一切,微生砚看到时不免动容,莫说真相,微生砚对银妆完全可以知无不言,而且他至少不会让银妆红了眼睛。另一边的元一与玲珑也来到梦盏这里,他们要看忆晶里五百年前的记忆,真相一定匪夷所思,但也要他们一起直面,决不退缩。这枚忆晶为何会在锦儿身上,那是老阁主察觉到浮烟楼的事时迫不得已交给她的,那时的情景已经为时已晚。许多少女被带到浮烟楼,她们每个人腕间都刺有花瓣和数字,在这去往浮烟楼的路上老阁主将忆晶给锦儿,当那扇大门关上时,真正可怖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少女被关在笼中,在惊慌失措的呼救声中,迎来了那名提着灯笼的少年,微生砚。也就是他诱导烛犀一起参与进这个计划中,少女的哀嚎他恍若未闻,用兴奋的眼神看着另一个笼中的怪物,浑身长须,叫声可怖,通体发黑的四不像怪物,那就是墟婴。玲珑感觉到自己和那个怪物有些熟悉,当年浮烟楼中被墟婴侵蚀过的女子多半变成怪物,只有锦儿,她是唯一一个成功的案例,她还是她,可她也成为了神主,玲珑也是神主,她们都有相似的特点,刀枪不入,伤口瞬愈,吞噬所有潜在威胁,她们与墟婴本就是一宗。这世上当真没有神主,神主就是元氏散布给天下的一个强化统治的谎言。锦儿是微生砚的得意之作,她从千万实验品中脱颖而出,变成了真正的神主,而那些没用的残次品都被丢进墟中,也就是这些人从墟中跑出来,平亭一时间霍乱,锦儿也跟着想逃跑。微生砚找到她时,老阁主却在背后拦了一遭,告诉她去织火焰宫,之后老阁主消除了微生砚的记忆,自己不慎死去,但也只让微生砚忘了一年的时间。等微生砚想起来后去了织火,发现锦儿有身孕,是他暗中保护她们母子,不让天祈染指神主。火屠辛的刀对向微生砚时,是银霄拦下来,即使微生砚有罪且罪无可恕,自有律法审判他,火屠辛却觉得可笑,当日锦儿受得那些罪,那时的公理律法又在何处。银妆不肯将阴阳镯的力量与他相碰,他也自觉没必要在这里纠缠不休,现在要回到玲珑身边。银妆来劝她,微生砚说那些话不过就是要乱人心神,此时更应该不受影响冷静应对,如何破了微生砚这局。火屠辛却说此刻不该担心他,银妆此刻更该担心的是银霄,微生砚其实更多的是说给银霄听的。元一进入记忆中,看到的是某位元氏先祖皇帝跳下火崖,王血可以练就合灵石,他便跳了,而身后的某个姑娘也如当日玲珑救元一一般,将忆晶从脖子上扯下,毅然决然也跳下了火崖。 第26集 元氏隐瞒了这样大的一个秘密,用来欺骗并统治天下,银霄还要跟着元氏一起奉怪物为神主吗。虽说当今君上无辜,可银霄真的还要帮着他一起去圆谎吗,微生砚试图劝说银霄背叛元一。元一从记忆中抽身,身旁的玲珑还在其中追溯,知道真相的确比不知道残酷的多,那也意味着他要做的事更明确,之前的宿川还由得他在玲珑与其之间徘徊,这一次他要站在宿川这边,去完成他做为王的使命,相信玲珑也会理解他,因为过往玲珑也同样毫无保留的将信任全部交给他,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其中的道理,从织火到昭都,再到宿川,次次都是。元一看着玲珑口袋里那只小金龟,那是烛犀小儿子烛琦送给玲珑的,也是他接下来要去寻求的有用势力,离开时麻烦梦盏照顾玲珑,元一自己先去烛犀府,之后火屠辛赶来,玲珑还在梦中。在梦里,玲珑看见娘亲锦儿匆匆忙忙跑过,看着她来到织火,遇见火屠辛,他们相爱,不久锦儿有了身孕,之后她变得十分警惕,易受惊吓,总怕有人找到这里。事情到锦儿生下玲珑的那天,她从来没告诉别人那条项链只能活一个人,在焰熄墙那边,地火熊熊中,锦儿回忆这短暂的一生,最幸福的日子都在织火,她无憾。世人口中的怪物,不过是生死离别时也会闪烁母性光辉的一对可怜母子,他们算什么怪物呢,他们才不是怪物。爷爷的铸器铺里乌缘写下火屠辛的名字抚摸着,微生砚府中银氏兄妹在月下各有各的思索,元一一步步走着一步步忖度着。天亮时,银霄收到了飞鸽传书,大祭司和西肃使已过平亭,他们俩联手保护君上合情合理,但西肃早就有心打压平亭,此番前来必会借此搅局,平亭看来是要大乱了。况且,微生砚得到消息,元一已去找烛犀,他们之间神选之王的谎言可以相护遮掩,银氏则是要将谎言揭露天下,这也是银霄为何到现在也没杀微生砚的理由。乌缘在梦盏那里发现了沉睡中的火屠辛父女,本来是打算帮火屠辛杀了微生砚的,结果火屠辛依然是那个顾虑颇多的毛病,乌缘不愿多听就先走了。这都一夜过去了,还不见元一人影,火屠辛一问梦盏才知他此刻去烛犀府,与此同时银霄也去了烛犀府,并让银妆盯紧微生砚。微生砚也老实,没耍什么花样,对着银妆就开始撩拨各种情话,只是时不时盯着身旁的漏斗看看。念光阁里的玲珑终于醒了,她兜里的某个物品一直闪闪发亮,当玲珑睁开一双蓝眼睛时,梦盏意识到玲珑被控制了,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能控制神主。他猜一定和玲珑口袋里的那个东西有关,只要让他碰到玲珑就有办法解,只是神主强大,她失去意识毫无理智,摧毁了念光阁的所有摆设,篱砂也来了,三人只好躲在一块板子后面,应对神主的攻势,三人显得十分艰难。危急关头,火屠辛飞扑过去抢下玲珑身上的口袋,梦盏在这瞬间与玲珑硬碰硬,虽制止了玲珑,但也心口受伤倒地不起。元一坐在了烛犀府,几日不见烛犀已白发老矣,身边只有婢女血姬侍奉,三公子烛罄也坐在一旁,如今局势不同,君上倚重他,所以他对父亲烛犀也越发的张狂,刀剑相向都是轻的。谁料下一刻元一将酒杯敬向的竟然是烛犀。随即烛罄被血姬抽取血魄而死,侍卫抬出去的就像一个陌生人,根本无关紧要的死人。尽管外面大祭司与银霄相继到来,有血姬在外守着,没人敢打扰烛犀与君上的谈话,只不过银霄不是怕血姬,而是在等元一的一个决定。 第27集 平亭多少年都在烛犀的统领下,如今只不过是死了几个儿子,就有多少人等不及觉得平江候是落寞了,但元一并没有忘记,这也是他能来与烛犀坐下来谈的原因。烛犀没料到他说的竟然如此直接,元一的目的明确,他宽恕不了烛犀,因为神本来也是元氏一族的罪孽,他要的是平江的力量,是烛犀的力量。王召下达,烛犀下跪承印,额间多了一枚明珠的印记,由烛犀接替绯天之位,此后宿川再无神主。烛犀刚走出殿外,所有人见他额间的印记纷纷下跪,唯独银霄,他在烛犀说出第一句话后,星芒出鞘瞬间毙命。因为他也是承王印的神理,杀一个攻打昭都谋害君上的反贼合情合理。火屠辛将玲珑背回微生府,不只是在和玲珑还是和自己说话,他在安慰着,照顾着昏睡不醒的玲珑。真正高兴的人则是微生砚,元一从烛犀府失踪,烛犀已死,眼下平亭大乱,银霄这个王不做也得做,微生砚需要准备的就是神予仪式。玲珑终于醒来,火屠辛已经知道锦儿是被微生砚用墟婴造出来的,所以此刻玲珑说出来他也并没有多震惊,相反,只是一阵唏嘘。就在这时玲珑有些神智模糊,有几个画面闪过,火屠辛更着急寻找元一了,这让玲珑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她变过身,而且梦盏也不见了,她又做了什么。在微生砚与银妆聊起银霄杀了新任丞相烛犀时,玲珑气愤赶来,他能猜出来是微生砚控制了她,但那个口袋拿出来却都是玲珑自己的东西,没什么说服力,反而被微生砚说成是她失控。玲珑看过以往的记忆如何还能信他,她见过十七年前微生砚杀老阁主,如今他又控制玲珑借刀杀人除掉梦盏,她断然不会由着微生砚胡来。银妆怕玲珑失控要他们留下来,何况元一失踪,就更没人可以阻止神主了,不论是银妆还是银霄都不会让玲珑离开这里。现在玲珑才知道银霄今日做的什么事,他杀了刚被封相的烛犀,这是对元氏的不敬,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在立于元一这边,微生砚见缝插针的提到为他准备神予仪式,那时神主点亮彼生柱向天下宣布宿川的新王。火屠辛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变成权力上的筹码,拉着玲珑就要离开,摆平了几个家丁后,银霄的星芒碎片围了上来,如今他们竟是到了要用刀剑才能谈话的地步了,这时乌缘悄悄将刀抵在了银妆颈前,微生砚与银霄都是一紧,银妆本可以使用念力,但是听到火屠辛的话时又收手了。乌缘也是因为火屠辛的话才放了银妆,银霄收回剑碎,改为指向乌缘,玲珑实在不忍局面如此僵持,立刻叫停,治好银妆的伤,她答应留在这里,为了让火屠辛放心特地拽了他两下衣摆,这个暗号表示没事。烛犀府上的兵携印投于银霄门下,俨然一副改投明主的架势。篱砂来府上,玲珑跟着她去了念光阁,那里一片漆黑,空旷寂寥,被摧毁的一丝不剩,玲珑在那里不住的掉眼泪,这都是她造成的。火屠辛则在铸器铺,看到了烧掉的残纸半张,上面写着的是他的名字,早就应该发现的,乌缘的心思细腻又沉稳,的确不好看出。可就算发现又如何,他也不知能不能有所回应。银霄一直在心中穿测,这一切其实并没有意外,只不过是微生砚一盘大棋,或许就连元一失踪都在他的算计之中。银妆去了铸器铺,她想再见一面火屠辛做个了结,不为任何人,就为自己,为自己的心意来问个明白。那日火屠辛说的没感觉哪怕有一丝丝违背心意,她也足够满足了。他请求火屠辛如果违背就开门一叙,当门打开时,开门的乌缘看着银妆的面容从喜悦转换为失落,再到平静直至恢复往日的不苟言笑,银妆没有停留,选择了离开。 第28集 银霄悄悄被卷入篱砂的环境中,这里空白一片,只有秋千上还坐着篱砂,她靠着银霄,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局势变化了好多,她烦闷,需要依靠,银霄就由着她将头靠过来,两人在幻境中沉眠。银妆看见银霄和篱砂靠在一处,哥哥终于也有能为之动容,有所让步的女孩子了。微生砚独自来到念光阁,这里曾经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师父遇见他时他还是个小孩子,爹娘吵架打骂都是常事,为此他恨透了那个喝醉酒就不认人的死鬼老爹,当某天爹再次出手要杀他和娘时,是师父出现将他带离家中,来到了念光阁。时移事异,念光阁已经是空屋一座,他找到了烛琦的那只小金龟,锁上门,或许此后念光阁再也不会开了。篱砂从微生砚那里将小金龟偷过来,发现大概就是这个东西里头的晶石在控制神主,想想之前烛琦也不过是微生砚假借其手,最终的目的还是将小金龟送到玲珑手中。元一和梦盏都不在,单凭篱砂和玲珑也不知如何研究这个晶石,那天说好的去看五百年前的记忆,可玲珑昏倒再醒来,元一失踪梦盏已死,念光阁也岌岌可危,但玲珑依旧不怕,就算只有她在也一定会阻止微生砚的计划。玲珑特地跑过来见微生砚,将话都放在明面上说,控制神主又谈何容易,就算控制玲珑,银霄呢,银霄会心甘情愿成为别人的棋子做这个王吗。银霄出行,所到之处百姓纷纷下跪叩拜,街上贴着的天命银氏的告示在替他宣扬着银氏守护正统王室的伟大行径,颇有些拥立为王的意思。微生砚想掀翻这个元氏王朝,建立一个新时代,一个可以更替神选氏族的时代,何况元一失踪,玲珑又能兴起多大的风浪呢,还有她那个总成为桎梏的爹,不为别的想,单凭这两个人玲珑也终究会帮他完成神予仪式的。火屠辛与乌缘说起玲珑的暗号,他也拉了两下乌缘的衣摆,结果被一拳打倒。这个暗号的意思就是玲珑很好,一般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玲珑害得别人吃亏。微生砚府,玲珑无意中瞧见一位头戴黑斗篷的人来见微生砚,悄悄跟上来发现那是大祭司,他们说到了元一的失踪,微生砚还拿玲珑当筹码,向大祭司保证她会出席神予仪式。就连大祭司也放弃元一,逐渐追随微生砚一起拥立新王了。银霄开始掌控平亭的军权,烛琦带了黑猎等人来要回父亲的大印时,银霄依旧以叛臣之子待之,只不过念其年幼不赶尽杀绝。黑猎为烛琦挡了一剑血流不止,玲珑赶来治好黑猎,命所有人退下。元一在平亭失踪,平亭俨然已经成为所有诸侯虎视眈眈的对象,没人会放过讨要君上这么好的理由去趁机摧毁平亭,眼下也只有银霄能保平亭平安。银霄要保平亭,微生砚要立新王,神予仪式带来的结果正好两全其美,玲珑得知微生砚用小金龟控制她,怎么还能纵容神予仪式发生。她带着小金龟来找微生砚,反正神主会失控,不如就在他面前失控,顺道收拾一下微生砚这个企图控制神主的狂徒,那只小金龟被化为灰,微生砚一瞬间失去了主导权,反正不论他们耍什么招数,神予仪式只要玲珑不答应就办不成。篱砂将某个器皿交给银妆,他们要用这个来采血,做一把能打开他金库大门的钥匙。火屠辛也在研究怎么进入金库,说不定元一就被藏在金库之中。微生砚生日这天邀银妆出门吃饭,银妆也正好想趁此机会采血。 第29集 银妆与微生砚来到街上,试问若今天是微生砚生日,满平亭的人不都该把微生府的门槛踏破了,如今他怎么还能和银妆恍若无事的走在街上。这世上知道他生日的只有银妆一人,其他人自然不会前去庆贺,他的出生本就不是喜悦的,今日带银妆来市井也是为了完成一桩承诺,商人总是最重承诺信誉的。抬头就看到一家肉汤铺子,一对老夫妻操持着摊子,丈夫卖出烤肉得来的钱币张口就往嘴里咬,微生砚看着他的模样神情有了些变化。老板娘端上肉汤,见微生砚和老板娘闲聊起来,银妆趁机将篱砂事先给她的药下在微生砚的碗中。老板娘看着微生砚亲切,却又总想不起来,记忆模糊又觉得熟悉,直到丈夫上来老板娘才得知这是给他们家生意多有补贴扶持的微生公,难怪会亲切,甚至看着就像小时候他们家的邻居孩子。既然都来到这里,微生砚总不是平白挑了一家地摊来过生日的,银妆随口问着转移他注意力,另一边等药效发作抽取他的血液。一切做完只在瞬间,微生砚还在自顾自的讲着眼前这俩夫妻的故事。老板娘辛姨和丈夫原本是街坊们羡慕不来的爱情,直到辛姨怀胎十二个月生下一个男孩,这期间前十个月丈夫不在家,他心中一直存着一个疑影,这孩子是个野种。醉酒便会暴露本性,要杀母子泄愤,幸而念光阁主伸手相助,辛姨将孩子托付给老阁主,又请他为他们夫妻俩消除所有关于孩子的记忆,自此两人又恩爱如初。自那天起,微生砚没了父母,可他不愿忘记仇恨,他发誓自己会让他们后悔生下他。去结账的时候一切如常,微生砚给了老板金币,麻烦他送些烤肉过来,这也算是微生砚带银妆见过母亲,之后他们便回程,老板又习惯性的咬了咬那个金币,在微生砚离开的背影中吐血倒地,二十年前的那个誓言微生砚还是兑现了。答谢银妆陪同半日,微生砚将一枚小盒送给她,等关上门,篱砂将自己做的器和银妆取回来的血融合,做出可以充作金库大门的钥匙。忽然又感受到银妆身上有梦盏的气息,原来是微生砚给的那个小盒,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忆晶,他已经可以制造忆晶了。忆晶并非凡品,世上两块一个在银葭身上,一个在玲珑身上。如果忆晶可以被造出来,微生砚就可以像梦盏一样,不论是删除记忆,还是操控意识都将变得轻而易举,玲珑也很可能因为忆晶被微生砚控制。此事马虎不得,篱砂联手银妆,她可以掌控幻境,银妆可以操控意念,两人加在一起就是梦盏的能力,她们要一起读取这枚忆晶的记忆。忆晶中存着银妆待字闺阁时,银霄为阻止父亲与微生砚联姻,自己跪在堂前苦苦请求,不让妹妹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将银氏复兴的担子一力抗下。读到这里银妆与篱砂都是一惊,原来微生砚那么早就觊觎银妆,二人决定去找微生砚,但是场景调换不知到了何处,四周阴暗,整个空间要坍塌,银妆不确定这里到底还算不算忆晶里,只能先拉着篱砂逃离。微生砚感应到银妆有危险,跑来查看,发现二人正在忆晶之中,自己也闯进忆晶幻境中,挡下了砸向银妆的房梁,当银妆看着救自己的人叫着火屠辛的名字时,微生砚有片刻是不情愿的,有些嫉妒火屠辛可以被银妆那样依赖的看着。醒来后微生砚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没有直觉,大概是在意境中被房梁压坏了吧。而银妆还没醒来,她身处在地火大殿,看见微生砚与银葭做交易,换来了合灵石。篱砂醒来将金库钥匙给了玲珑,当玲珑进入到金库内里,发现到处都是金子做的,金楼梯一层一层向下盘旋,玲珑来到最底层,融开地面上的一个盖子,发现下面囚禁着的是墟婴,原来这就是金库里的秘密。银霄来看银妆的情况时,也看到了微生砚的腿,据说这腿神医难救,而什么传说中的晶石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那也只是传说,并未有人得见,眼下牺牲了这么多神予仪式便更显得关键无比。这时玲珑出现,她忽然答应举办神予仪式。不管是什么原因,能举办神予仪式就再好不过了,银霄没有多说。银妆看着微生砚的腿,答应微生砚娶她,结果这次反倒是微生砚不愿意,他不愿意他们之间的婚嫁还是一场交易,那样根本没有意义。玲珑想着如今的形势,身后突然传来了梦盏的声音,这个许久不现身的家伙终于出现了,玲珑不知先说什么好。梦盏说微生砚当初出来念光阁也只不过是个孩子,无意窥得上古忆晶天机,知道的越多越怕,怕老阁主动动手指自己连记忆都保不住,于是造出了反制忆晶的东西。 第30集 玲珑还是担心微生砚来对梦盏不利,结果梦盏根本不在乎,这是他留给玲珑的最后一段记忆,本来以为玲珑看不到这一段了,结果她总归是能超乎想象的做到。玲珑不愿相信眼前的梦盏是记忆,梦盏将手一挥化作一缕白烟,展现出了那段记忆,元图帝君为了救自己的神主选择跳下火崖,下一秒神主也跟着陨落,世人猜测了许多,真相之后不过是一个情字在驱使。元氏与神主的故事五百年后,元一与玲珑又重演了一次。玲珑知道元一要去做什么了,梦盏也成了一段记忆,她不信,梦盏一定是在诓骗她玩,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看着她,教她一点一点成为神主,梦盏如她所愿,顺着她的意愿往下说,自己就是没死,还会一直看着她。在分别之际,梦盏深深一拜,长跪不起,化作飞烟消散。而玲珑抱着所有人的希望还要继续走,她要守护好朋友们在乎的东西,念光阁如是,昭都亦如是。火屠辛再也受不了,决心去闯金库,出门就被挨家挨户传讯的士兵宣读通知,明日的神予仪式要他们都得到。明日就算神予仪式,银妆为玲珑梳了当时她很喜欢的玲珑的那个头饰,火屠辛正好此刻上门,银妆便与火屠辛聊了起来。说起两人的立场,说起两人的关系,说到两人初见与如今,银妆不知不觉间在慢慢靠近微生砚,离火屠辛越来越遥远,与其如此,当初火屠辛又为何要拦她和微生砚结婚。银妆将自己说成一个爱慕钱财虚荣的人,好像就要将最丑陋的面目暴露给火屠辛看,说完这些,她将金库钥匙交给火屠辛,阴阳镯相碰,算是最后一次帮他了。和玲珑一样,火屠辛最终也看到了金库里的墟婴,转身是银霄的面容,现在火屠辛总能明白玲珑答应神予仪式的目的了吧。银妆抓住了企图混进金库的乌缘,乌缘得知银妆打算要嫁给微生砚时,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从前她也总不待见银妆,可到关键时刻也断没有看着好好的姑娘往火坑里跳的道理。银霄来应付微生砚,火屠辛和玲珑有时间商量接下来的计划,火屠辛气的不行,玲珑这就是在拿自己开玩笑,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事能做吗。当晚火屠辛牵着一头四不像的怪物游街过巷,一条火链将墟婴牵到了彼生柱,当墟婴被禁锢在彼生柱上时,通天的蓝光照彻平亭,所有人都不可思议,都为之震惊不已。彼生柱不是只为神主而亮吗,怎么会被一只怪物所点亮。广场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微生砚也来了,银妆盯着乌缘远远的在微生府看着彼生柱的光芒。玲珑看着眼前的墟婴,有一瞬间的意识恍惚,被火屠辛拉回来后,她依旧感到自豪。今天他们父女所做的事可是要颠覆宿川历史了,让人们知道彼生柱原来可以被怪物墟婴点亮,神主只不过就是一个笑话。大祭司紧张不已,尽管派人去驱散群众,但还是挡不住所有人看热闹的心。火屠辛召唤起火团将墟婴烧死,与此同时彼生柱的光芒熄灭,神主庇佑众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之后彼生柱再亮起光芒就是玲珑的光。她以神主的真身示人,站在了彼生柱下,光芒围绕着彼生柱缠绕,玲珑想起了元一说过的话,当彼生柱亮起,世人将永远铭记这一刻,如今真的被铭记的,不过是以别的方式。她摧毁了彼生柱,所有人尖叫着喊她是墟婴,吓得四处逃窜,原本水泄不通的广场只消片刻变的空空荡荡。微生砚的脸色几乎可以让火屠辛大呼畅快,银妆也放开了乌缘,玲珑的难处是结束了,可对于银妆银霄,才刚刚开始,乌缘希望她可以像说的那样为自己而活。神主的光辉终究没有照亮银霄的王座,银氏本来的上坡路变得更加艰难,微生砚不管,就算银氏没落,银妆也是他拼死要保护的人。 第31集 玲珑就要启程去织火,火屠辛则留在平亭,他将女儿所需要的行李打包整好,决定来送玲珑出发。看着以往不曾刻意记住的铸器铺,这里往昔有许多人,朋友们都在这里聚会聊天,热闹此起彼伏。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银妆疏远了火屠辛,元一离开了玲珑,两相一对比,此刻的景象就惨淡很多。微生砚将一颗真心交付,却看到自己筹谋多年的神当着百姓苍生的面撕破表面,展现他们内里的虚伪,万事到头一场空,换了谁又能心平气和的面对。火屠辛将玲珑送到平亭的桥上,前面到织火的路还得玲珑自己走。所谓父亲,就只能在身后看着女儿走着摔着,直到最后独当一面,有了自己的人生,火屠辛是含着泪看着玲珑远走的。元一已经来到织火,玲珑还在赶往织火的路上,她碰到了乌缘,对于这对父女,也只有乌缘这个旁观者看的最透彻,玲珑怕自己的力量不受控制殃及她爹,火屠辛以为自己女儿已经无喜无悲,明明最亲密的人却还隔阂着。乌缘借玲珑一个肩膀供她流泪,玲珑背负了太多,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少女。公布自己有了一个怪物女儿后,火屠辛在平亭的日子可不好过,过街被人拿茶碗砸后脑勺,被人指着鼻子骂怪物她爹,所有人对他又是唾骂又是唯恐避之不及,火屠辛可以容许自己被诋毁,但玲珑是他的底线,当即将那个大放厥词的人按在地上,加上那天人们都见过火屠辛烧死墟婴,其余人这才惧怕四散而逃。乌缘送玲珑一程,意识到身后有人跟踪,乌缘将玲珑快速遣走,身后西肃使已经现身,他们是要打玲珑的主意,乌缘的手握在了身后的刀上,算是替玲珑再做一件事吧。她的伸手非二三流,西肃自然也不差,两方动手乌缘被刺了一剑,西肃正要乘胜追击,星芒剑出现,银霄挡下了攻击。这些人争争夺夺不过都是为了一个权与利,玲珑只要还是神主,君上就还是君上,宿川就还是宿川,他们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地位就永远不会倒塌。哪管什么真相与谎言,一切不过是要用力量说话,自古以来真相都是强者来陈述的。西肃与银霄在真相与权利上有极大分歧,忽然银霄身后神血铁卫出现,将方才西肃所说的都听入耳中,银霄所做的不过是形势所趋下的最佳策略,至于谋权篡位,那也是他到昭都后的事了,如果死一个银霄可以还宿川于真相之下,那么银霄的血怎会吝啬洒下。微生砚来到地下一间暗屋中,里面是爷爷乌烟在铸造什么器,微生砚请他来就是为了早前的合灵石,若一般铸器师怎么可能炼化万灵之石合灵石。爷爷以为微生砚要用合灵石治腿,不过那样微生砚也将变成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没有感触却有感情。虽然合灵石没能炼化,爷爷先将可以装它的扳指做好给了微生砚,炼化只能另想办法了,于是微生砚带来篱砂为他做帮手。回到铸器铺,乌缘和火屠辛碰见,一个捂着脑袋一个捂着胳膊。微生砚则坐在家里的轮椅上,抱怨着真心不能换真心的不公,可他怎么知道火屠辛一家被算计成为计划中的一环时,这世道对他们父女俩来说就已经不公了。银妆为什么会选择火屠辛而不选择微生砚,不光是因为所谓的喜欢,还因为他就算身处尘埃依旧寻着阳光。银霄想微生砚跟他一起去昭都揭露这个偌大的谎言,还元一一个新的宿川,微生砚勃然大怒,元氏的罪孽为什么需要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去认罪,他摔了杯盏,此时银妆却来拾起杯盏碎片。如今,王族的谎言之下是不再身为贵族的银氏,她问,这样没有价值的银妆,微生砚还要不要娶。爷爷瞧着篱砂对铸器也有点天赋,一打听知道她姓篱,神匠篱氏并非浪得虚名,就算篱砂不记得自己父母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但天赋都在吸引着她铸器。合灵石的力量枯木逢春,相传合灵石是宿川的开始也是宿川的结束。元一终于来到地火大殿,那里是玲珑为了救他打碎了忆晶的地方,如今仍然记忆犹新。 第32集 元一来到火崖前,看着那些曾经葬送的神主,她们在熊熊烈火中明灭,身后梦盏的声音响起。如今这形势倒和元图大帝曾经一样,那位被叮嘱照顾好神主的仆人就是建立了念光阁的第一人,从那之后念光阁世代守护神主,如今五百年过去又一任君上站在这里,念光阁的人站在身后,但元一始终坚信,这一切已经不同了。玲珑梦见元一在火崖那里,他最终化作了一枚合灵石,玲珑一下从梦中惊醒,她不能让这一幕发生。梦盏与元一站在地火前想着,就算王血可以炼化成合灵石,可是待会元一跳下去变成合灵石,梦盏要怎么把它去上来呢?爷爷淬炼的合灵石已经到了最紧要关头,火要更大更旺,只是就算再怎么加火,炉内的火焰依旧不能达到合灵石所需要的温度,于是爷爷最终将手伸进炉中,篱砂这才意识到他也和篱氏后人一样可以用身体做器,承载火焰。只是这代价可不小,合灵石终于被炼化,爷爷却倒地不起,他为了铸器葬送了自己的生命。濒死之际依旧惦记着自己的孙女乌缘,那是他唯一放不下的签挂。微生砚来到暗屋,之前的扳指终于可以将合灵石吸收进去,看来乌烟炼成了。铸器铺门口,火屠辛开门看到的是爷爷乌烟的尸体,还不知道怎么将这个消息告诉乌缘时,她已经出现在身后了。火屠辛知道乌缘要去找微生砚,乌缘也知道火屠辛一定会帮她,所以手刀打晕了火屠辛,自己上了微生府,她不想把火屠辛也牵扯进来。微生砚想到之前乌烟所说的合灵石的利弊,最终还是把合灵石滑进了袖中,也就是这时,乌缘的刀挨着他的脖子。微生砚不但不怕,反而还在不断激怒乌缘,甚至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当乌缘杀意已决时,银妆的念力控制住了她。微生砚所犯的罪余生银妆都与他一起弥补,至于乌缘,家里还有火屠辛在等,银妆放了乌缘,推着微生砚离开。微生砚从一开始就认定银妆是他的,过程虽然曲折,但结果依旧与预期一样好。乌缘回到铸器铺时,看到了坐在门口喝酒的爷爷,看到了在铸造合灵石的爷爷,篱砂的幻境让她有半夕可以追忆爷爷。爷爷在幻境中留给她最后的分别,吵着要教训火屠辛,又叮咛乌缘要学会依靠别人,最后,爷爷最高兴的就是小乌缘用十个金币将他买回来。幻境最终留给乌缘的是爷爷专为她打造的一把匕首,那把匕首被握在手里,爷爷却再也没有回来。火屠辛陪乌缘安葬了爷爷,回来路过一家饭馆,可那是微生砚的店,他们就算要吃也要排队等许久,他正痛骂微生砚时,天上纷纷扬扬飘下喜帖,有一张正正贴在火屠辛脸上,原来是从空中飞鱼上洒下来的,微生砚和银妆要成亲了。飞鱼船上的银妆看着这一切,微生砚知道她的心并不在这里,她只不过想要合灵石,但微生砚不在乎,往后的漫长岁月,银妆总能看清他的真心。与此同时,银霄也接到一张喜帖。贴在火屠辛脸上的那张喜帖里,是银妆约他一见的字条,这也许是最后阻止银妆的机会,可乌缘与火屠辛一分析,银妆曾经旁敲侧击的向乌缘打听过银葭,她从这些小细节里推断出合灵石,所以与微生砚成亲的目的一定是它,此刻就算火屠辛去劝说也没用,银妆决定牺牲自己的事谁也救不回来。火屠辛做不到动手伤害银妆,这个局只有杀了银妆,微生砚才会痛苦,合灵石也有拿回来的希望。银霄将大印归还给烛琦,平江候府现在只有他一个主人坐镇,银霄看不得男儿落泪的样子,他可以等,等烛琦堂堂正正的拿剑来杀他,也可以帮烛琦学会怎样与这些群狼环伺的势力周旋,不过有一事相求,因为玲珑。 第33集 平亭的天祈门门徒都被驱散,昭都也难逃一劫,大祭司在这等危难之际甚至都不能保眼前弟子无恙,天祈门历来为了神主而存在,如今就算神主谎言被戳破,可他们敬神之心永不消逝,也就是这份执着召来了烛琦,他与银霄联手,誓要将大祭司带回昭都承认神主谎言,没有人比大祭司亲口承认更合适。织火,元一与梦盏在收集凝石丸,为之后在火崖取合灵石做准备,他们遇见了巡逻的夏菱与其伙伴,夏菱之前已经害过玲珑一次,再也不会干糊涂事了,玲珑才不是人们口中的怪物。打晕了巡逻的人,夏菱送元一他们出去,元一这才听她说起这些日子织火的事,陆陆续续有人来织火打听,大家也知道了有关神主或者地火审判的事。现在让族中人再看见又来一波外族人,他们就很难走掉了。可巧,元一正说着,一众织火族人发现了他们,元一不好对织火族人出手,梦盏身为念光阁主也要面子,俩人就这么被拘留在织火。元一借此机会去找族长,宿川神主的真相总要让玲珑的族人知道的,是元氏先撕开了罪孽的口子。平亭,浮烟楼,火屠辛在这里见到了银妆,他们一起拆毁浮烟楼仿佛还是昨日,在破败之上,是两个物是人非的故人,他们的对话有些可怜,强装镇定有之,真情实感有之,明明都是想着对方才刻意疏远的,怎么反倒变得不坦然起来,银妆说自己就是要嫁给微生砚,火屠辛那样请求她都没换来回心转意,以前能拦住银妆的是火屠辛,现在连火屠辛也无能为力,正如银妆所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分文不值。银妆强撑着离开,躲在桥头上默默流泪,伤心哭过后她还要去做微生砚的未婚妻,她没有时间伤心,她还有她要做的事。乌缘跟着她身后,本来的杀意在看见银妆之后都没了,火屠辛还是赌对了。眼下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得去置办一身体面的衣裳,去喝银妆的喜酒。银妆回来时看见微生砚正在把玩当初送她的那条项链,她主动靠过去要他帮她戴上。银霄出现,将银妆拉走,旁的事情都可以依着银妆,唯独嫁给微生砚这件事,如果银妆硬要坚持,银霄一定会阻止,这点他们兄妹二人都清楚。微生砚来到地牢看大祭司,他要送大祭司回昭都,平亭不是他能伸展拳手的地方,昭都才能如鱼得水,微生砚让他与银霄同路。就算外面如何波诡云谲,织火内依旧是简单的日升月落,没有人关心外面的明争暗斗,就算元一将黑暗的真相说了出来,织火之内也并没有因此改变。说服了大祭司,微生砚转头又来找银霄,连银霄怎么都劝不动的大祭司,忽然回心转意要回昭都认罪,这对银霄来说绝对是件好事,微生砚也不过是以此来讨好银霄,为了银妆他可以付出一切。元一知道,织火族人真正芥蒂的是玲珑身体里的神主,既然他不能陪伴护佑一生,那么就炼出合灵石,救出玲珑,还她原本自由自在的生活。平亭的富足山水中,原先在青楼中的橘浅又到了微生砚的商号底下做些小生意,乌缘见到她时,她的生活似乎过得还不错,可乌缘转头上了船就碰见微生砚,橘浅原来是引路人。微生砚现在有了未婚妻还不满足,他忌惮着火屠辛,有他在,银妆的心永远不会是他的,所以要拜托乌缘阻止火屠辛,不论婚礼当天火屠辛要干什么,只要乌缘按照他的意愿做,事成之后,合灵石他可以给乌缘。 第34集 在灯红漫帐的街上,火屠辛走到哪一家店铺人家都认得他,还挺客气,乌缘对此一点都不稀奇,火屠辛从来到平亭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情,刚来就被通缉,之后砸青楼遛墟婴,哪一件说出来不让人印象深刻,这些人前些天还在骂玲珑,可是日子还要过,相比于一个遥远的怪物,不如客气点对自己的主顾。微生砚与银妆在商议婚事,银霄却跑来执意要带银妆去昭都,兄妹二人闹到要动手的地步,微生砚做出让步,婚礼并不急于一时,去了昭都也无妨。银妆最终答应和银霄一起走,分别时银霄将那枚项链扯下来扔给微生砚,银妆和微生砚相望,后者胸有成竹的笑让人难受。篱砂躲在一旁听着,她的理解比较简单,觉得事情大概是银妆因微生砚为救她而丧腿,所以被愧疚感纠缠才答应嫁给他弥补。篱砂叫住了微生砚,她有办法帮微生砚治好双腿,在她检查微生砚的头时发现一条伤疤,他用忆晶改造过自己,当有人妄图夺走他的记忆时,他身上的器就可以杀死那些人,当年老阁主也是因为这样才死的。本来过程可以不用这么痛的,但知道了老阁主的死,篱砂在治好他的时候让微生砚好好体会了一把痛不欲生。银妆收拾行囊准备出发,出门看到了站着的微生砚,银霄一猜就猜到了篱砂,篱砂正好也在秋千上等她,送他指引石,期盼他早日回来。银霄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篱砂能感觉到出来他温柔的内心,等银霄到了昭都不可以和别的女孩子纠缠,银霄也是这样原封不动的嘱咐她的,要篱砂好好等他回来。一行人上了飞鱼船,银霄亲自将银妆送回房中歇息,转眼银妆就出现在微生砚的身旁,他就知道银妆一定会留下来。只有一晚的时间来完成婚礼,等银霄发现就会立刻掉头回来。织火里的元一与梦盏又来到火崖,用凝石丸做成的篮子吊下去救被熔断了,根本没办法取来合灵石,元一这才意识到梦盏可能是在拖延时间。元一急于终结这神的时代,他是元氏最后的王,玲珑也是最后的神主,王剑在他手里破碎,这一切神与王的谎言该结束了,元一叮嘱梦盏最后一句,不要让玲珑记得他。当梦盏转身离开,元一站在了火崖边缘,玲珑终于赶来,再晚一点元一就跳下去了。他抱着元一,可决心这种东西岂是一个拥抱可以拦住的,元一还是跳下了火崖,玲珑动用了神主之力将他救回。神主的谎言已经在平亭瓦解,明明已经真相大白,元一为什么还要死,曾经元一答应过玲珑一个请求,现在玲珑希望元一可以跟她走。三个人出了焰宫,玲珑将平亭发生的事告知,烛犀的死,银霄的神予仪式,最后墟婴出场撕碎神权,这么多大事发生,眼前这两个人却失踪假死,刚才元一还要跳火崖,玲珑看见他们俩就生气。内部不和都是小事,族长看到玲珑进焰熄墙,在三人反返途中火速将人捉回,逼着他们喝下解火毒的汤药,一通数落后,玲珑还是他们织火的好孩子。地火这些天异常活跃,赤方叔带着人下去查探,玲珑本想跟着一起去,但是织火有织火的规矩,玲珑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到了织火依旧乖乖的,梦盏有心取笑他,结果被两句训斥的说不出话来。乌缘带着火屠辛来到船内,要火屠辛等她片刻,等她再来时,火屠辛看到她穿着一身红衣捧着一身红衣,她说他今天必须和她结婚。而在上层看着的微生砚深觉有趣,大家都是第一次结婚,所以还需要看别人结婚学习一下。 第35集 船内下层,火屠辛和乌缘还在玩猫捉耗子,还没人见过成亲是姑娘逼着成的,微生砚则看的有趣,只要乌缘和火屠辛成亲,他自然就能放心。乌缘抓着火屠辛的头硬磕下地,拜了天地。上面的银妆看着下面追逐打闹,终于下来会和,不得不说微生砚的手段真是让人不齿,微生砚倒觉得他不仅没有要火屠辛的命,反而帮乌缘成功追火屠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和乌缘睡一觉就可以拿到合灵石救女儿,这买卖很划算啊。微生砚已经几近疯魔,他在想如果合灵石给了银妆,她还会嫁给他吗。银妆或许依旧认为成亲不过是合灵石带来的交易而已,乌缘也因为合灵石而来,这些人被微生砚拿捏,又各有各的理由心甘情愿,火屠辛一拳打上去,这个人实在是叫人不齿,微生砚挨了疼还好心叮嘱火屠辛不要辜负乌缘,结果又挨了一拳晕倒了。乌缘握着火屠辛的手,微生砚和银妆也换上鲜红的喜服,他终于如愿的和银妆拜了天地,乌缘与火屠辛在一起,而他抱着银妆在怀里。只是可惜,这只是百里给他制作的一个梦,梦外所有人都醒着,多亏火屠辛刚才那一拳。等他醒来发现现实与梦境严丝合缝,还以为自己真的和银妆成亲洞房,到时候合灵石到手,之后就是另做他话了。银妆这才发现刚才两个人都是演戏,接下来的计划就交给她来演,可这就是在骗微生砚了。第二天,乌缘和火屠辛还在思量着怎么演能让微生砚不起疑心,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只要银妆演得好,一切就没问题。微生砚一夜美梦醒来,银妆却将百里主动叫了出来,微生砚一下明白了怎么回事,同一处亏他竟然连着吃了两次,不知道是该说自己痴情还是傻。乌缘和火屠辛都不明白,银妆为什么要将真相告诉微生砚,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微生砚曾经在火屠辛第一次上飞鱼船的时候,就将他推了下去,那时候火屠辛要是死了该有多好啊,银妆不会喜欢上火屠辛,乌缘也不会,大家都幸福的生活着。银妆意识到微生砚不对劲,她已经做出承诺了,她会跟微生砚成亲,所以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微生砚要火屠辛死,现在就从飞鱼船上跳下去,如果他死了,玲珑的命他来救。微生砚用合灵石和他们三个人都做了交易,火屠辛的交易就是玲珑的性命,他没有犹豫,跳了下去。银妆用尽了所有念力,也没办法将急速下坠的火屠辛定住,唯一做的有用的是在他快落地的时候停了半刻,减缓了冲击力,但这样的高度也足够将一个人摔伤摔死。火屠辛落地,乌缘拨开人群冲了上来,火屠辛口鼻是血,乌缘心疼不已。银妆和微生砚赶来时,乌缘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银妆,若不是她不按计划,火屠辛怎会跳船。微生砚对这些只是淡淡感叹火屠辛还没死,银妆可是要和他成亲的,这叫他怎么安心呢。 第36集 银霄的飞鱼船上,侍女实在惧怕银霄,将银妆留的一封信交给他,银霄立刻意识到银妆不在,命船只立刻掉头。大祭司感觉到船只掉头,他此行的目的怎会再让银霄平安落地,放飞了通往各地的信鸽,大致意思是告诉世人天祈门为护佑宿川决心与银霄同归于尽,保大义得以留存。大祭司掌灯来到关押墟婴的地方,银霄也出现在那里,他们立场不同注定难达成一致,大祭司烧了那个笼子,里面空空如也,他上了微生砚的当。谁知笼子底下还有机关,导致整个船都被爆炸点燃,微生砚原来谁也没打算放过。在平亭的银妆一瞬间感到了锥心的痛,仿佛看到了哥哥站在火海之中,依旧挺拔镇定的身影,他在告诉她,他相信她。眼前的微生砚则是一脸得到的餮足,银妆终究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就连银霄也不能和他抢。篱砂的指引石碎裂,她瞬间慌了神,出来看到的是被士兵抬回来的白布尸体,星芒剑还在,银霄死了。尸体直白的摆在银妆眼前时,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悲鸣呼啸过每个人的耳边,四周狂风大作,他的哥哥死了,因为自己的任性,最应该恨的则是微生砚。她召唤出星芒,一步一步走向微生砚,几乎是怒目而视,这种眼神微生砚渴望至极,她太希望银妆的眼里都是自己,哪怕全是仇恨都可以,就这样专注的望着自己,让人如痴如醉,死在这样目光里也算幸福。银妆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便宜的让微生砚死去,火屠辛的命与银霄的命远不是微生砚一死就能抵消的。她还要办婚礼呢,还要嫁给微生砚呢,他要让哥哥看着她结婚。篱砂捧着星芒坐在银霄旁边,幻境将周围都变成白色,她记得银霄上次也是这样跟她待在白色幻境里,坐在秋千上,她很会用各种晶石,一定可以救银霄的,篱砂是这样慌乱的安慰自己。元一察觉玲珑房中有光,开门发现玲珑已经失去意识,额间的印记升起金光,拉着梦盏再看时,开门就撞见玲珑正在换衣服,玲珑正在气头上,真是闹了好大一个尴尬。梦盏将事情一分析,确定玲珑已经开始间接的失去意识,神主又更进一步了。元一想牺牲自己换合灵石,可往后的路只有王与神主一起走,才能不惧任何风雨荆棘。元一与玲珑聊了坐在小楼石阶上,元一第一次见玲珑,不是在织火的门口,而是遥望在桥头上射弹弓的女孩,那个女孩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出织火,但总是在桥头向外望,之后女孩遇见了元一,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风浪也摧不垮的意志让她走到如今,她也从不后悔当初踏出织火山门。次日梦盏准备不告而别离开织火,被玲珑逮个正着,之前梦盏并非忌惮微生砚才假死,念光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主,而不是为了微生砚,况且微生砚的命自有人来取,轮不到念光阁出头。现在要关注的是元一,一日找不到解救玲珑的办法,他就不会停止淬炼合灵石的决心,元一甚至想让玲珑剥离神主后忘记他,因为他不想玲珑带着对他的愧疚活下去。银妆站在了高高的船沿,微生砚就在不远处欣赏着自己这件艺术品,他知道银妆是不会跳下去的。篱砂感知到梦盏在召唤她,闭眼进入幻境,梦盏想找到她,然后让她忘记银霄的死,甚至将银霄这个人都忘记。因为即使篱砂牺牲自己变成器,也只是一个承载了银霄意识的空壳,那并不能算是一个人。篱砂不管不顾,只要银霄可以活着,她可以将本体的幻灵石换成忆晶,就算这个过程痛苦也没关系。她问微生砚要来忆晶,微生砚却告诉她忆晶里有她的过去。 第37集 火屠辛浑身是伤的从昏迷中醒来,一旁的乌缘急切的想知道他情况如何,火屠辛却用微弱的声音调侃自己终于可以被写进平亭话本里,那些大街小巷到处歌颂微生砚和银妆的话本中,如今也有他一份了。他唯一说的正经的话是让乌缘不要责怪银妆,橘浅领着一位医师来,火火屠辛药石无医,大限至多也就是五日。橘浅又带着乌缘来见银妆,如今见着银妆乌缘除了讨厌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火屠辛为了她筋脉尽断,她却还有心情在这里告诉乌缘自己和微生砚结婚的消息。玲珑不在平亭,没人能救火屠辛,银妆将乌缘硬拦下来,将她的想法计划悉数告知,等乌缘再出来时橘浅已经在那里等她,这次的麻烦大概谁也躲不掉,可又总要解决。织火,通山组与地火斗争已经有死伤,本来奄奄一息的人经玲珑手医治,立刻起死回生。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就是神主的力量,玲珑和元一一起坐下来将宿川神主与王的故事娓娓道来。五百年前和现在,都是神与王相爱,联手并肩,才带来了盛世和平。这时地火警报一声响,代表地火有异动,通山组的人立刻动身赶往焰熄墙。平亭,微生砚府,这里张灯结彩,金与红交织点缀,平日里水蓝色为主的府邸突然变得鲜红艳丽起来,银妆一身嫁衣坐在镜前,唯独只有一间小房子是白色,那里停放着银霄的尸体,篱砂就在一旁。喜房中,当银妆推开水晶帘出来,丧房里,篱砂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前,剔骨噬心的疼痛在一点一点消磨她,将原本与她身体合二为一的幻灵石取出,另一边的银妆与微生砚款款走向堂前,三拜过后结为夫妻,微生砚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银妆成亲,比那次百里编造的梦还美好。篱砂从痛中醒来,精疲力竭,拿过从微生砚那里得到的忆晶,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那里本来的伤口有了晶石填充已经没有血迹和伤口,她真正变成了一个容纳忆晶的容器,当手放在银霄额间时,那是绝望的气息,她感受不到一点银霄的存在,银霄已经死去,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就算她变成忆晶也束手无策。乌缘守在火屠辛身旁,篱砂待在银霄身边,银妆与微生砚喜酒交杯,三处的悲伤与绝望,两处浮在表面,一处蓄势待发。银妆将匕首拿来递给微生砚,用意念控制着他刺向自己,在这世间已经没有微生砚在乎的东西,唯有银妆,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银妆被自己刺死,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没了生气,最后倒在怀里彻底成为一个死人。这就是银妆对微生砚全部的恨,她的哥哥,她喜欢的人,她自己都被微生砚逼到这个地步,这是银妆能做的对他最大的报应。微生砚将合灵石从银妆的手镯中抽出来,其实他对银妆从不食言,合灵石早就悄悄藏在了手镯里,银妆用念力将合灵石给了乌缘,这是她能做的最后的事,也是那次约乌缘见面谋划的事。如今心愿已了,再没什么值得她留恋,她的死会被微生砚记得,往后的日子里他将永远活在悔恨里,这就够了。银妆死了,加注在微生砚身上的念力消失,他这才疯疯癫癫跑出来,慌不择路不知该找谁,篱砂趁这个空当进来,握住了银妆的手,拥有了她的记忆,和她同气连枝。乌缘回去后,看着火屠辛的情形,相比于要救玲珑的心,她现在更不能看着火屠辛死去,合灵石先一步用在了火屠辛身上。此时的平亭已经乱套,微生砚放出了所有的墟婴,他还可以造神主,还有另一个神可以救银妆。橘浅被墟婴追赶,一路逃至乌缘家,乌缘将人安顿好自己出来面对这些怪物,一个两个还好应对,可数量增大,乌缘招架不住,正有一只墟婴冲她扑来,是火屠辛在背后用铁链锁住了它。 第38集 火屠辛意识到玲珑唯一的希望合灵石被乌缘拿来救自己,正如他不能见玲珑死一样,乌缘也不能眼看着火屠辛死。微生砚将平亭搞得一团乱,橘浅被墟婴感染,火屠辛的镯子没了光亮,大概银妆也死了,大家最初都没猜错,银妆用死换来了合灵石。篱砂醒来后,看着镜中篱砂模样的自己,她已经不再是篱砂,准确来说是承载着银妆记忆的篱砂,她看见微生砚握着银妆的手,问她有没有真心想嫁给他的时候。有。篱砂站在微生砚眼前,手抵在他额间,他记忆中那些银妆的画面一幕幕闪现,微生砚祈求着,不要让他忘记银妆,最后记忆中银妆的模样变得空白,微生砚倒地不起。火屠辛来到微生砚府,看到的是银霄银妆的尸体,以及身边不算篱砂的篱砂。银妆曾说过,她与火屠辛之间分文不值,可最后她死前还是为火屠辛做了最后一件事,帮他拿到了合灵石。这是阴阳镯最后一次相碰,火屠辛御火焚化了兄妹二人的尸体,替一起风波收场,与一场悲剧告别。微生砚对银妆的爱是疯狂的,疯狂到可怕,这与火屠辛不同,她做不到为了一个人变成如此模样,是他对不住银妆的喜欢,同样也对不住乌缘的。这些乌缘自然看得出来,她还知道火屠辛马上要去织火,玲珑还需要他,需要他这个爹,也需要合灵石。乌缘强撑着送他离开,但谁都知道,这次再见或许就是再也不见,火屠辛为了玲珑能做到什么程度,乌缘比谁都清楚。织火,元一听到三声地火警报,这代表地火冲出焰熄墙,是最危险的情况。果然,听通山组回来报信的人说,山体裂缝越来越大,火势控制不住,并且有许多人员死伤,此时不见玲珑,元一更加担心。夏菱和炭苗这些孩子都准备好了接替前辈,玲珑当然义不容辞,赤方与通山组的人都准备英勇就义,火势突然增大,玲珑挡在了他们前面,大家这才见识到神力是多么强大。玲珑仿佛是希望一般出现,有神力护佑,大家决定由她带着凝石丸去补缝隙。玲珑成了所有人的希望,元一却焦急万分,谁又知道神力会变成夺走玲珑的力量,这些人不明就里,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玲珑送死。当玲珑真的站在火焰中时,四处的炙热足以将她融化,神力环绕着她,这一圈小小的神力相对于整个火海来说微不足道,加之火势还在增大,玲珑一度以为自己将陷入绝望困境,甚至想起来火屠辛从前教她火中求生的策略,没想到此刻连自己一起都要化为焦土了。绝望中就有希望,火屠辛挡在了她的面前,玲珑终于放下心防,倒在了火屠辛怀中。平亭,百姓知道微生砚为了救银妆放出了所有墟婴,导致平亭民不聊生,平江候倒台,大家无处说理,全都聚在微生府上要个说法。乌缘出面,面对着些不讲道理的蛮横百姓,不是弱者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评他人,橘浅被墟婴咬了,她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但至少不会像眼前这些人一样无理叫嚣。有橘浅打头,不少人也都主动承认自己被墟婴感染,乌缘适时号令大家保护身边的人。 第39集 元一用弹弓向天空放了一枚信号,不久两名翎牙卫押着一个月翎族人前来,他就是撕了绯天翅膀的那个月翎族人,翅膀上被钉上铁环的可怜可憎之人。元一知道他背后的人正在等着看宿川的好戏,他想看昭都神权王权崩塌,想看宿川大乱,但元一经历了这些生死离别,从绯天的死开始,他就不在是别人可以随意摆弄的君上了,他是将重御宿川的王。织火,族长和通山组正在商议地火情况,早年先祖所筑的晶墙出了问题,得有人下到底下修筑,问题是谁又能下去呢。玲珑一早醒来不见火屠辛,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火屠辛正在修院中花草,侍弄的满手的泥,一切仿佛回到最初还没离开织火的时候,玲珑奔向火屠辛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火屠辛看着自己的手,合灵石已经让他没了知觉,他感受不到玲珑的拥抱。平亭,乌缘将被墟婴感染的女孩交给橘浅看顾,自己和烛琦一起排兵布阵,将平亭封城,火攻墟婴藏身之处,最后聚集到一起一块杀。其实乌缘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爷爷留给她的匕首。织火,玲珑打水给火屠辛洗手,问起平亭的情况,火屠辛一律往好的放向说,比如篱砂追到了银霄这些。玲珑在织火也没闲着,她和元一一直在努力补墙,不过补墙那次玲珑隐隐约约记得好像看到了火屠辛,那个她都觉得危险的地方火屠辛是怎么进去的。元一来找玲珑,他还没责问玲珑冲进焰熄墙是怎么回事,结果人家倒是先一句原谅他了,原谅他之前想炼合灵石的鲁莽了,元一要是鲁莽,那玲珑就是没脑子,她问也不问元一只身冲进焰熄墙,这事元一还没批评教育她呢。元一之所以不在想着牺牲自己炼合灵石,是因为梦盏说过只要他们两人一起就不怕任何险滩荆棘。玲珑不满,所以她当时拦着他说了那么多还不如梦盏一句话有用,元一好奇,所以玲珑这是吃醋了。赤方叫了火屠辛一起去湖边喝酒,两人说起玲珑,从离开织火,玲珑这一路遇见了多少宿川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都说自己可以救玲珑,可到头来最后救玲珑的人还是要指望火屠辛,他需要赤方的帮助。当抱着玲珑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火屠辛明白了微生砚坚持不用合灵石的原因,更何况不仅是为了玲珑,为了织火,火屠辛也要这样做。赤方叮嘱玲珑好好陪着火屠辛,也并不多说就离开了。平亭,乌缘看着那枚爷爷留的匕首,上次杀墟婴时就发现了,爷爷在那里面融有合灵石的碎片,篱砂站在微生府上俯瞰平亭大火,墟婴被驱赶着聚向一处,嘶吼咆哮,被感染的那些少女惊恐万分,而篱砂召动了星芒剑。街上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墟婴攀附在屋檐楼瓦上行走,朝乌缘这边扑来,她一人面对着众多墟婴,寡不敌众,难免负伤。是篱砂提着星芒剑前来,杀了所有怪物,点燃事先安置好的火药,烧死了所有墟婴。篱砂的外表,银妆的记忆,银霄的剑,他们虽然不同,但此刻又相同,杀完墟婴篱砂再也没了力气,倒在乌缘的肩上昏了过去。织火一大早,玲珑做好了饭送来给火屠辛,她的直觉告诉她火屠辛有事瞒着她,再三逼问之下才得知银氏兄妹的死讯,元一拿着火牙在一旁看着,火屠辛有些颓败,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他除了玲珑,已经没有别的心力去在乎其他的人事了。他喊玲珑再陪他去一趟白林,那里有许多野菜,也有玲珑最爱吃的月露茸,可惜时节不对,暂时只有其他野菜。小时候玲珑可以因为一盘野菜好吃开心许久,现在她却要忧心远在平亭的朋友们,火屠辛真希望日子还能像从前那样,玲珑无忧无虑,他也只用担心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心里装了太多,已经没力气再做什么了。 第40集 日光照在白林的一草一木上,也照着这对父女,火屠辛享受着此刻的静谧美好,想着女儿已经长大了,虽然他努力的在追赶,可他们之间已经越追越远了,玲珑终归还有自己的路要走。转眼火屠辛看见树下长着一大朵月露茸,果然是他的女儿,就是运气好,想到什么都能得到,看着玲珑开心的样子,火屠辛心满意足。元一和玲珑马上要启程去平亭,火屠辛特地做了各种玲珑喜欢吃的小菜给他们路上充饥,其中一道就是月露茸,又将鱼船钥匙交给玲珑,元一还拿着那把火牙,说是火屠辛送给他的,大概是怕一个元一保护不了玲珑吧。送他们离开时,火屠辛甚至难抑泪水,将玲珑叫回来又抱了抱看了看,这是他最后一次见玲珑。平亭开始灾后重建,路边有士兵和百姓一起不分彼此联手修复店面摊铺,有个小姑娘在分发包子,乌缘也得到了一个,正要给钱时小姑娘却不要,乌缘对平亭的印象算不上好,但如今看见所有人互帮互助的画面有些说不出的触动。玲珑和元一坐在鱼船上吃着火屠辛做的小吃,这道月露茸可以说得上难能可贵,它需要月亮照射后再经太阳升起前的夜雨,最后被太阳照耀才能长出,织火此刻不是雨季,能有月露茸简直是奇迹。小时候玲珑哭闹要吃月露茸,火屠辛就背着一桶水蹲守在白林里,第二天养出了一大片月露茸,玲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次的月露茸可能也是如此。火屠辛知道她会走,养了月露茸,给了元一火牙,问了元一才知道,火屠辛今天一大早叫了元一去焰宫,让他用滴血石承诺护玲珑周全。之后火屠辛坐在了先祖王座上,他的火牙自由控制着焰宫的火,这么细想,元一有个大胆的猜测,火屠辛体内有合灵石,他这次并不是送别,而是永别。火屠辛缝好了玲珑的衣裳,叠放整齐,将自己的石头项链放在衣服上,环视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屋子,自外侧合上了门。来到焰熄墙内,族长和大家都在等他,所有人都知道火屠辛要干什么,唯独玲珑不知。火屠辛拿着凝石丸,眼前的崖曾经消失过他的锦儿,说不定这回他们夫妻还能相见呢。玲珑意识到不对急急回转,到家已经只有那几件叠得整齐的衣服和火屠辛的项链。玲珑遇见了赤方,得知了火屠辛的死讯,他用命将裂缝堵上了,拯救了所有人。不论是元一还是火屠辛,都喜欢背着玲珑做事,只是元一她拦住了,火屠辛却没有。玲珑变换成神主模样走入火中,穿过火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已经石化的火屠辛,旁边躺着的是她娘亲锦儿,他们终于又相见了。玲珑靠着火屠辛的臂膀,感受着他们俩一起化为飞灰,变成两束光围绕着她,一颗合灵石渐渐的出现在她手掌间,与她合二为一。此时焰宫的光芒与彼生柱一起亮起,元一看见了拨开云层后明媚的太阳。平亭,微生砚的金库倒了,所有人欢呼。织火,玲珑在荣耀石上刻上了他们父女的名字,织火人最大的荣耀就是为地火战死,玲珑带着父母的期盼,牵着元一的手,走过四季,踏过繁花,去往宿川下一个需要神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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