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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阳赋
上阳赋 9

2021 · 中国内地 · 古装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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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集剧情

子澹拿出自己的配剑,让王儇到了最后时刻,就由她送自己上路,他不想落入叛军手里,失去皇帝的尊严,王儇只能含泪答应了子澹,子澹刚交代完此事,叛军就攻到了太极殿,宋怀恩让王儇从殿上下来,自己是不会伤害她的,子澹则责问宋怀恩,提醒他的身份,宋怀恩却十分不屑,说萧綦可以带兵上殿,执剑面君,自己也可以,只不过他和萧綦有所不同,萧綦的剑砍在龙椅上,自己的剑则会砍在子澹的脖子上,子澹大喝一声,怒斥宋怀恩放肆,说宋怀恩做了别人的棋子,子澹又问宋怀恩身后的人到底是谁,这时大殿的门应声而开,王蔺身穿龙袍,率领大军进殿了。子澹和王儇看着死而复生的王蔺都十分惊讶,王儇看着自己的父亲,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王蔺走到子澹面前,还未开口,宋怀恩就将子澹拖下龙椅,王蔺十分自然地坐上龙椅,子澹情绪失控,冲上去要杀了王蔺,却被宋怀恩的手下拖了下去。

王儇这才开口,问王蔺是人是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王蔺说自己没死,本来自己不想瞒着王儇,但为了大业,他只能瞒着王儇,他安慰王儇,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马上就会有新的开始,王儇却说不管王蔺是人是鬼,这个皇位都不是王蔺的,王蔺说王氏辅佐马氏百余年,但马氏却无人能勘大任,把皇位交到年幼的马静手里,他不放心。王蔺让王儇到自己身边来,王儇跪在王蔺面前,劝他不要执迷不悟,说窃国之罪人人都可以效仿,这天下又如何太平。王儇见王蔺不听劝告,便拿起子澹留下的剑,她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提醒王蔺当初长公主是如何死的,如果王蔺再执迷不悟,她就只能让那一幕重演。王蔺十分难过,说谁都可以拦他,唯独王儇不可以,她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她当然比这龙袍更重要,说着王蔺便抢下了王儇手里的剑,他怒斥王儇糊涂,当今天下只有他能稳定朝局,这皇位非他不可,就在王蔺得意时,身后的宋怀恩一剑刺中了王蔺。就在王儇惊讶时,宋怀恩让人把王蔺拖了下去。

王儇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怀恩,宋怀恩收了剑走近王儇,他拿出王儇大婚当日交给他的簪子,要王儇做他的皇后,王儇扇了宋怀恩一巴掌,骂他实在是无耻,就在宋怀恩想要说什么时,萧綦带兵赶到,一箭射中了宋怀恩的心口,很快萧綦就控制住了局面,宋怀恩看着突然出现的萧綦十分惊讶,但他大势已去,被来护驾的将士杀死在龙椅上,临死前,他求萧綦带他回宁朔,自己再也不要来京城了。

平定叛乱后,王儇找到奄奄一息的王蔺,她想要去叫太医,但王蔺却说现在自己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王儇还活着,王蔺最后抱了抱王儇,又让王儇去叫王夙和萧綦过来,自己有话要和他们说,王儇起身刚走了两步,王蔺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王儇痛哭不已,回头紧紧地抱住了王蔺。

一切平定,天下太平后,王儇和萧綦便准备离开京城,回到宁朔去生活了,她和萧綦收养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在宁朔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幸运的是,她再次怀孕,终于能实现自己的心愿,拥有一个她和萧綦的孩子。京城内,子澹则下罪己诏退位,自贬皇陵终生不出,马静继承大统,朝廷在萧綦的建议下将宁朔以北,玄漠以南,划为三族杂居之地,改变了千万人的命运,自此改赋税,重农商,开崇光之治,宇内承平,盛世肇兴。

上一集:第67集 已是最后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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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8 集
第1集 “将军不离九宫内,士止相随不出宫”,皇宫内,一个小女孩在朗诵着诗句,孝穆太后正在陪着她在宫殿玩耍,宫殿地上刻着全国的地图,阿妩蒙着眼睛,孝穆太后问她各地城市在何处,阿妩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孝穆太后对阿妩的表现十分满意,这时有个宫女来通传,说是徐姑姑来传晋敏长公主的话,说小郡主这月在宫中住了二十余天,若是再不回府,恐怕连爹娘和哥哥都忘了,小郡主一听连忙说自己不回去,她上次回去不小心烧了小厨房,父亲就要请家法惩治她,她可是连夜跑回宫里的,孝穆太后十分宠爱阿妩,连声应着,并让宫女传话,说自己舍不得小郡主,就让小郡主在宫中多住几日,宫女也应和着孝穆太后的话,说郡主就是宫中的女儿,风池宫就是小郡主的家。这位小郡主名叫王儇,是琅琊王氏之女,她的母亲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姊妹,是最受先太后宠爱的晋敏长公主,父亲王蔺是当朝丞相,一出生,就被外祖母孝穆太后养在身边,赐寝殿风池宫,在无限宠爱中长大,任何时候都可以出入中宫,在御苑中嬉戏,和三个皇子一起玩耍。太子子隆性子顽劣,二皇子子律体弱多病沉默寡言,他常因母妃的出身受太子欺负,而三皇子子澹,总会温柔注视着王儇。在王儇眼里,子澹一直都是最好的,两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王儇的姑母入主中宫,成为王氏一门第十二位皇后,她则受封上阳郡主,比嫡亲的哥哥位份更尊贵,最亲近的人只唤王儇的小名阿妩。王儇看不惯太子子隆欺负人,便与其他两个皇子一起捉弄子隆,她又怕被皇后和子隆责骂,便小跑躲到皇帝面前撒娇。大成皇帝马曜也十分宠爱王儇,一听到下人通传皇后来了,便让王儇躲在自己衣角下,又让皇后不要责怪王儇,皇后笑了笑,并没有发怒的意思,马曜掀开衣角一看,王儇已经在他的腿上睡着了。王儇从小便在温室中长大,殊不知温室之外的国土,早已烽烟四起,元熙十五年八月,远在西部边陲,无数边疆战士,拒敌忽兰于重地宁朔之外,血流成河,悲壮残酷,与此同时,王儇华美的及笄之礼,正在建宁皇城的太极殿上,掀起另一番不见硝烟的腥风血浪。从那时起,那个无忧无虑的小郡主长大了,终于被拖进了惨烈的棋局。王儇的及笄之礼开始,晋敏长公主上前为女儿点妆,底下观礼的大臣太傅顾庸和一旁的执金吾丞王栩窃窃私语,说王儇已经及笄,到了该嫁人的时候,太子与三皇子都有意于王儇,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王栩答道,这是王家的家事,他的兄长王蔺自然有主意。而另一边,温宗慎和谢渊却有些担忧,觉得王家已经出了十二位皇后了,担心王家的势力过大。及笄礼成后,皇后王氏向皇帝提出王儇的婚配之事,让他为王儇指婚,王氏自然是想要王儇嫁给太子,继承王氏女做皇后的荣耀,也稳固太子的位置,但王儇却表示自己并不追求荣华富贵,只希望和相爱之人成亲,王儇刚要说出自己想嫁给子澹,王蔺突然向皇帝禀报了边关急报,说忽兰王亲自率领了十万兵马骚扰西北边境,宁朔告急,希望皇帝先处理国事,王儇的婚事先放在一边。王儇对父亲的做法很不满,回家后便一直闹着脾气,连祭祖也不肯去,长公主便让王儇的哥哥王夙去劝说,王夙带着自己的世子妃桓宓来劝说王儇,拉着她去了祠堂祭祖,但王儇还是不服气,在仪式上也十分敷衍。祭祖仪式结束后的晚膳上,王儇也不动筷子,还质问王蔺为什么不让她说出她想嫁给子澹,王夙在一旁打圆场,说得王氏女则得天下,王蔺自然要慎重一些,王儇却不信这个说法,当场离席说要去找皇帝评评理,王蔺也不拦着,说皇帝正在为了边关的事头疼,没功夫管她。边关,宁朔将军萧綦正带领着将士们抗击忽兰军队,三年前朝廷颁布诰令,杀忽兰王者,不分出身,皆封王爵,但朝中士族却对此不满,觉得让一个寒门小儿封王,是侮辱了大成士族。大臣们的讨论让皇帝有些心烦,宁朔之战关乎社稷安危,这帮大臣们却为了萧綦能不能封王而争吵,皇帝一个人在书房里下棋,王儇偷偷溜了进去,说要陪皇帝下棋,如果赢了,就要皇帝答应她一个条件,皇帝答应了。一边下棋,皇帝一边说着朝堂上的烦心事,王儇倒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说就算萧綦封王,那也是皇帝手中的一枚棋,并无什么分别。说着说着,王儇便在棋局上赢了皇帝,王儇向皇帝讨赏,要他许自己婚配自由,皇帝脸色一变,让一旁的内侍薛道安记下,说日后不能再和王儇下棋,输一局比输一城还惨,话虽这么说,但皇帝还是允了王儇的要求。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皇后和太子的耳朵里。太子知道此事后十分生气,甚至放言说要自己动手把王儇抢到手。王儇得了皇帝允诺,开心地回了自己府中,她知道自己肯定要被王蔺责骂,便效仿古人向王蔺负荆请罪,一番撒娇求情,王蔺也没有舍得重罚,只让下人王安用戒尺打她掌心五十,禁足百日。宁朔之战,萧綦斩杀了忽兰王,皇帝兑现了诺言,封了萧綦为征北将军,并让他择日回京受封为王,边疆战士都欣喜万分,萧綦让手下宋怀恩点齐五百兵马和他一同进京,皇城内,皇帝也准备到时候亲自出城迎接萧綦,以示皇恩。 第2集 王儇被禁足百日,十分无聊,正在府中的花园里和侍女们嬉戏时,谢渊的女儿谢宛如提着点心来看望王儇,谢宛如是子澹的表姐,和王儇的关系也不错,王儇有些抱怨子澹不来看望自己,谢宛如便替自己的弟弟说话,说子澹最大的心愿就是娶到王儇,只不过京城人多眼杂,他贸然过来肯定要惹出麻烦,王儇有些失望,为了让王儇高兴,谢宛如约她后天以鸢鸟为号,偷偷翻墙去上元灯节玩耍,王儇答应下来。另一边,王蔺派人给萧綦传信,希望和他在上元灯节一会。王栩和顾庸对萧綦封王一事十分不满,而找到王蔺抱怨,王蔺则问一旁的王夙怎么看待谢家帮萧綦封王说话一事,王夙便答说,谢家可能是为了萧綦手里的兵权。上元灯节,王儇看到谢宛如所放的鸢鸟,便偷偷翻墙出去,没想到脚下不稳,从墙上摔了下去,好在有人接住了王儇,王儇定神一看,竟然是子澹,王儇又惊又喜,兴冲冲地拉着子澹到街上去玩了。为了不被人发现身份,两人还买了两个面具戴上。王蔺暗中到酒馆和萧綦见面,表示皇帝此次召见,明为封王,实为削权。萧綦这几年风头正盛,他手里的兵权也让皇帝寝食难安,王蔺希望和萧綦结盟。萧綦没有正面回答,和王蔺谈完后,他便想和宋怀恩逛逛京城,没想到正好碰上王儇和子澹,两人本在街边看萧綦斩杀忽兰王的木偶戏,听到一旁的百姓说只有上阳郡主能配得上萧綦,王儇有些不满,抱怨了几句。路过的萧綦和宋怀恩听到了这番话,宋怀恩出言反驳,王儇摘下面具,她不知萧綦和宋怀恩的身份,便说就算萧綦在这,她也要这么说,还说上阳郡主倾国倾城,身份高贵,怎么是萧綦这等凡夫俗子所配得上的,一旁的子澹拉住王儇,又向宋怀恩萧綦两人道歉,萧綦也没有计较。几人没有将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子澹带着王儇去河边放花灯,两人玩得开心时,皇后突然到来王府。而此时放花灯的河里突然跳出几个黑衣人杀向子澹,子澹敌不过几人,被打倒在地,萧綦听到动静,赶紧上前救了两人,萧綦走后,王儇害怕地躲进子澹怀里,子澹有些心疼王儇被卷入这场风波。子澹送王儇回了府,还送了自己亲手打磨的簪子给王儇,王儇刚刚进房,便看到皇后在自己房中等候多时,皇后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劝王儇嫁给太子,王儇却很固执,一心只想嫁给子澹,皇后见劝说不动,甚至想要动手打王儇,幸好长公主及时赶到,阻拦了皇后。皇后见此行无果,便只能离去,正好遇上王蔺回府,王蔺觉得皇后太心急了,王氏权势滔天,如果王儇真的嫁给太子,那皇帝肯定睡不安稳。王蔺知道皇帝想要制衡王家,便叮嘱皇后听自己的安排行事。三皇子子澹遇刺之事很快传开,皇帝和长公主都觉得是皇后想要对子澹下手,皇帝责罚了王栩,又命令顾庸彻查子澹遇刺一事。下朝后,皇帝遇上皇后,旁敲侧击地想要试探,皇后也听出皇帝的怀疑,便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还祸水东引,觉得是谢渊在演苦肉计,一番言辞交锋,皇帝也有些不确定了。仵作验尸时发现刺客像是异族人,顾庸便令手下全城彻查异族人,却没想到手下在青楼查到了二皇子子律在嫖JI。皇帝有意让谢渊的女儿谢宛如嫁给萧綦,谢宛如听闻此事十分崩溃,觉得萧綦出身寒门,是一个杀人如麻的莽夫,不同意这门婚事。 第3集 子澹到宫中看望生母谢贵妃,谢贵妃已经认定就是皇后下手派人刺杀子澹,连说皇后心肠歹毒,子澹有些不解,问谢贵妃怎么能确定是皇后下的手,谢贵妃说只有他和谢家能够威胁到太子往后的权位,她觉得就是王儇和子澹的事情惹怒了皇后,让皇后感到了威胁,子澹只能宽慰谢贵妃,说自己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正说着话,有宫女通传,晋敏长公主入宫了,子澹便和谢贵妃道了别。谢贵妃迎进长公主,向她倾诉了自己一番担忧之心,又拿出自己祖传的玉镯,说要送给王儇,以做子澹和王儇的定亲之物,长公主这次进宫,就是为了王儇和子澹的婚事,她打算去找皇帝赐婚,谢贵妃一听,便说自己也去。皇帝见了长公主和谢贵妃,应允了王儇和子澹的婚事,但却让谢贵妃先走,留下了长公主说话。原来当年长公主嫁给王蔺,是被太后所逼,皇帝一直觉得自己对长公主有所亏欠,长公主嫁到王家几十年,和王蔺却还是同床异梦,皇帝忌惮王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他问长公主,现在的她,到底是皇帝的妹妹,还是丞相之妻。谢宛如和王儇在闺房中说着闲话,王儇已经是满心期待着嫁给子澹那天,还说把谢宛如当做娘家人,要她陪自己出嫁,说道婚嫁的话题,谢宛如想起父亲和自己说,要自己嫁给萧綦的事情,顿时有些沮丧。王儇听谢宛如说了此事,连忙宽慰她,萧綦虽是出身寒门,但他也是大成的英雄,比京中士族子弟强了不少,但谢宛如却还是不满意,而且这门婚事是皇帝定的,她也无力阻拦。谢宛如有些好奇萧綦长什么样子,便想等后日萧綦进京时,偷偷去城门观礼,王儇一听三个皇子也会去,便十分积极,但城门观礼不是女儿家所为,王儇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办法。王儇拉着谢宛如去找王夙,想让王夙到时候带上她们两人,王夙看出王儇其实是想去看子澹的心思,正在打趣她,王儇却不肯承认,王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走了进来,问她为什么想要看萧綦,王儇便说自己想看看久经沙场的将军和从未上过战场的将军有什么不同,她想看看萧綦到底是什么样子,王蔺听了王儇一番话有些欣慰,觉得王儇志气非凡,便同意让王夙带着她们两人去城门观礼,夸奖完王儇,王蔺又看到王夙在舞文弄墨,心里有些不满,出言贬损了几句,气得王夙转身就走。长公主回府后把谢贵妃的镯子给了王儇,王儇越发欢喜,母女俩正说着话,王蔺进来了,王儇不想被王蔺知道此事,便让母亲替自己保密,长公主劝说王蔺,王儇和子澹两情相悦,而且皇帝也同意了两人的婚事,让王蔺不要阻拦,王蔺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说既然是皇帝的旨意,那他同意与否也不重要。王蔺很快知道了顾庸查异族,却在青楼撞到二皇子的事情,此时下人来报,说太子和二皇子都来了,王蔺去前厅迎接,并叫了王儇和王夙出来。太子特意给王儇送了礼物,但王儇却不屑一顾,扭头就走,让太子有些尴尬,但一旁的王蔺却鼓励太子继续追求。第二天便是萧綦入京受封的日子,而在前夜,反对萧綦入京的顾庸却被人暗杀了。一无所知的众臣一早就在城门准备,王儇也特意精心打扮一番,戴上了子澹送的簪子,到城楼上观礼,萧綦还没来,王儇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子澹看,还被谢宛如打趣了一番。没过多久,萧綦便入城了,众人的目光纷纷被萧綦所吸引,等萧綦摘下头盔,子澹这才认出,当日上元灯节遇到的人竟然就是萧綦,而王儇站在城楼上看不真切。萧綦跪在皇帝面前,皇帝亲自上前扶起萧綦,萧綦和皇帝正要往城内走时,顾庸的尸体被人从城楼上扔下,还上书四个大字“庶子祸国”,不明真相的众人以为顾庸真的以死谏言,反对萧綦封王。皇帝怒不可遏,前有皇子遇刺,后有大臣自裁,他要王蔺和谢渊给自己一个交代,王蔺向皇帝表示自己会彻查此事,皇帝又问起顾家还有没有人,王蔺答道还有嫡孙女顾采薇和一庶孙顾闵汶,皇帝封赏了两人,以示抚恤。因为顾庸之事,萧綦的封王宴只能推后,萧綦觉得事情不对,让手下胡瑶和胡光烈尽快出城,让将士们不要轻举妄动。王蔺带着王栩调查顾庸一案,仵作验尸后发现顾庸死亡的时间不对,王蔺知道是有人先杀了顾庸,再做成死谏的样子,顾庸最近一直在调查子澹遇刺一案,又是掌管兵部的大臣,顾庸一死,兵权之事又要生出变数,王蔺担心有人借机作乱,让王栩早作准备,并叮嘱他不要向皇后透露风声。晚上,王蔺看到王儇和子澹在西墙上相会,第二天便命王安把西墙那棵树给砍了,让王儇不能再爬树上墙。萧綦的封王宴开始之前,谢宛如痛哭着向父亲请求,说自己不愿意嫁给萧綦,但谢渊为了兵权,一点也不肯松口,执意要谢宛如嫁给萧綦。王儇在赶去封王宴的路上,被皇后的婢女截住,说皇后要见王儇,还不让王儇带侍女前往,王儇不疑有他,便跟着婢女走了。没过多久,皇帝便令人宣读诏书,正式封萧綦为豫章王。 第4集 萧綦上前领旨谢恩,皇帝又用言语对萧綦敲打一番,说他是大成第一个异姓王,希望萧綦能够永远做他的忠臣,萧綦自然应下。萧綦册封后,宴会正式开始,子澹主动上前找萧綦敬酒,并感谢他当日的救命之恩,太子和子律见子澹与萧綦状似亲近,心中都有些不满,不一会,太子便匆匆离开,去了华光殿,还把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在大殿了点起了香。太子走后不久,萧綦觉得大殿里有些闷,也悄悄离开了宴席,到大殿外透透气。这边王儇跟着皇后身边的婢女,突然发现她领的路并不是去皇后的宫殿,婢女回答说,皇后今日在华光殿,王儇只能跟着婢女往前走。王儇被带到了太子所在的华光殿,婢女等王儇进去后,便让人把大殿的门给锁上了。王儇进殿后便叫着皇后,却发现太子衣衫不整地和谢宛如在床上,王儇被吓了一跳,赶紧往殿外跑去,太子发现王儇后也追了出去。外面的门是锁的,王儇打不开门,看着追来的太子又惊又怕,太子也慌了神,这才意识到刚刚在自己床上的并不是王儇。太子步步逼近王儇,王儇拼命反抗,从宫墙边的树上爬了出去,太子苦苦哀求王儇,王儇一心只想逃跑,却脚下一滑,从墙上摔了下去,王儇心中祈祷着子澹赶紧来救自己,但事与愿违,接住她的,是在大殿外透气的萧綦,王儇心中惊讶,还不等她多问两句,就吓晕了过去。另一边,皇后的婢女赶紧将太子和谢宛如的事情禀告给皇后,皇后慌乱起来,赶紧带着人赶去华光殿。谢宛如此时也很惧怕,她是被一个假传皇后旨意的侍女带到华光殿的,一进门就被太子当作王儇轻薄了。谢宛如被太子侮辱的事情很快被皇帝和谢贵妃知道,几人赶到华光殿,太子跪在一边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谢宛如则躲在谢贵妃怀里痛哭,皇后替太子说话,说这件事情肯定有误会,太子也在一旁唯唯诺诺,说自己是把谢宛如错认成王儇,皇后一看太子要说漏嘴,气不打一出来,皇帝看着太子的样子就十分心烦,答应谢贵妃会给她一个交代,并命令薛道安处理来过华光殿的宫人。此事暂告一段,皇后正在宫中教训太子时,王蔺突然来了,王蔺一言不发地上前,重重地扇了太子一巴掌,皇后赶紧为太子求情,让王蔺为王家的百年基业着想,王蔺冷静了几分,但他告诫太子,如果他再坏事,王家就不再支持他,说罢,王蔺让太子立刻迎娶谢宛如,让谢宛如做他的太子妃。子澹等到太子出宫,又喝退下人,狠狠地打了太子一顿,警告太子不许再纠缠王儇。皇后知道太子被子澹打了以后,想要替太子出气,太子却劝皇后息事宁人。王儇受了惊吓,回府后便一直高烧不退,长公主在王儇身边亲自守着,王蔺见长公主趴在床边,担心她受凉,便悄悄地为她披上了斗篷。世人皆以为皇帝热衷修道,但其实皇帝是借修道之名,和不会走漏风声的道士说说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皇帝现在十分后悔当初借助王家的势力坐上这皇位,他并不是不疼爱太子,只不过太子是王家的人,且心思单纯,连一个计谋都藏不住,皇帝根本不放心把皇位传给太子,他本想让谢家和萧綦联姻来牵制王家,只可惜被太子毁了,只能趁此机会当机立断。王栩在华光殿查到了太子点的迷香,也知道是有一个宫女把谢宛如带进华光殿的,但那个宫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王蔺听了王栩的汇报,心中更加疑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从此事中得利之人既不是王谢两家,也不是皇帝,王蔺让王栩继续调查,务必抓住幕后之人。除此之外,王蔺得知消息,皇帝已经动了易储之心,不日就要下诏废太子,王蔺已经想好了对策,正和王栩商议时,突然发现屋外有人,王蔺一声大喝,王栩赶紧上前查看,却发现是长公主推门进来,长公主在门外偷听已久,但她装作一副刚来的样子,神色镇定地与王栩寒暄。谢渊对女儿要嫁给太子的事情十分不满,皇帝只能尽力安抚,说日后会补偿谢家,皇帝也觉得华光殿的事情还有幕后黑手,让谢渊加紧调查。皇帝又去找了皇后和太子,给太子和谢宛如赐婚,并警告两人,这是他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皇后却不领情,觉得皇帝只是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太子见两人又要争吵,赶紧跪下认错,两人又闹得不欢而散。王蔺回府后将谢宛如要嫁给太子的事情告诉了王儇,又说当时萧綦救了王儇,王儇还没道谢,他会出面去找萧綦道谢。 第5集 子澹找到皇帝,主动为了打太子一事请罪,皇帝没有怪罪,子澹又请求皇帝为自己和王儇正式下旨赐婚,皇帝看着子澹,问王儇是否是他一生唯一所爱,子澹毫不犹豫地给了皇帝肯定对回答。皇帝又说,世人皆知,得王氏女者得天下,子澹要娶王儇,是不是也是为了天下,子澹答道,王儇就是他的天下,皇帝对子澹十分满意,承诺会在下个月寿辰时下旨拟诏,只是希望子澹不会后悔,子澹赶紧行礼道谢。王蔺名为到萧綦府上道谢,但实际上还是为了和萧綦结盟而来,为了表明结盟的诚意,王蔺提出要把王儇嫁给萧綦,萧綦以自己出身寒门为由拒绝王蔺,王蔺也不急,只说古有三顾茅庐,自己会再来找萧綦的,希望下一次,萧綦能够答应自己。王蔺走后,宋怀恩的萧綦再三拒绝王蔺有些不解,萧綦十分谨慎,他知道朝堂势力犬牙交错,并不会有天大的好事凭空掉在自己身上,萧綦又吩咐宋怀恩,把王蔺送来的礼物,分给这次阵亡将士的家人。王儇得知谢宛如要嫁给太子后,心中有些愧疚,总觉得是自己害了谢宛如,但谢宛如却已经想开了,嫁给太子总比嫁给萧綦好,她觉得士族女子的命运就是如此,就算时王儇,也逃不掉这样的命运。王儇回府后,子澹在墙外放灯约见王儇,把皇帝下月赐婚的好消息告诉了她,王儇欣喜之余,心里又因为谢宛如的话隐隐担心。很快,太子和谢宛如就匆匆完婚了,但新婚之夜,两人却都不欢喜,太子以为谢宛如还在怪罪自己,但谢宛如却说自己已经接受了命运,以后就把太子当作自己的全部,太子有些感动,对谢宛如也不再那么排斥。郊外,二皇子子律偷偷到一处府邸与桓公见面,从两人交谈间得知,从顾庸被杀,到谢宛如被太子凌辱,这一切都是子律在幕后操作,而皇帝和王谢两家都没把子律放在眼里,都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而两人也得知王蔺有些按耐不住要动手了,便决定在暗处坐山观虎斗。王蔺偷偷入宫,把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玺交给太子,让太子拿着传国玉玺去讨皇帝的欢心,太子大喜过望,对王蔺言听计从,王蔺让太子赶紧去找皇帝献上玉玺,皇帝见了传国玉玺果然大喜过望,忙命人拿酒来,皇帝没喝几杯,却突然倒了下去。旁边几人赶紧传召御医,经过御医诊治,发现皇帝中了乌头毒,虽然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但因为皇帝长年服食丹药,毒性郁结体内,只能慢慢排解,所以皇帝什么时候能醒,还是一个未知数。因为皇帝是在谢贵妃宫里中毒,皇后便问是不是谢贵妃给皇帝下了毒,御医却说谢贵妃的酒里没毒,反而是玉玺上有一味药引若与,王蔺听闻脸色一变,说既然酒中无毒,那自己喝一口,如果自己身亡,就要太医一家陪葬,太医听出王蔺的威胁,连忙改口说谢贵妃的酒里有毒,皇后见此情形,也明白了下毒一事是王蔺所为,王蔺见太医识趣,便让太医退下了。王蔺告诉皇后,现在她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告诉群臣,毒是他下的,让王家满门抄斩,二是把脏水泼到谢贵妃身上,皇帝病重,太子监国,王蔺为摄政王,打压谢家,再找机会夺得虎符,与萧綦结盟,把兵权集中在王氏一族,不久之后,皇帝百年,太子便能继位登基。皇后自然选择第二条路,很快,王蔺就到皇帝病榻之前宣布是谢贵妃下毒,皇后也配合王蔺要将谢贵妃下狱,正好王儇也在宫中,她极力想要护住谢贵妃,但却被王蔺叫人拖走了。王儇刚走,萧綦就带着人来护驾。 第6集 众臣聚集到大殿之上,皇后向众臣宣布太子监国,王蔺摄政的旨意,众臣各怀心思,但表面上还是纷纷遵旨。谢宛如得知谢家被王蔺收押后,连忙跑去向太子求情,太子却说谢贵妃犯下了滔天大罪,且证据确凿,他也没有办法,太子劝谢宛如明哲保身,但谢宛如却说如果谢渊和谢贵妃有事,那她也活不下去了,太子只能保证自己会保住谢宛如,至于谢渊和谢贵妃,能救他们的,就只有皇帝了,只要皇帝能醒来,一切就都还有希望。皇帝已经昏迷不醒,王蔺手握大权,但他还没有松懈,他吩咐王栩盯紧温宗慎和与谢家亲近的老臣,王栩却不明白为什么王蔺不一鼓作气把皇帝杀了,王蔺却说皇帝现在这样才是最好,如果皇帝真的死了,那些外封的王族就稳不住了,能与他们抗衡的,就只有萧綦手里的二十万宁朔军。王蔺为了萧綦的兵权,让皇后替太子下诏,给萧綦和王儇赐婚。太子在皇帝的病榻前守候着,见皇后也来了,便问下毒之人是否真的是谢贵妃,皇后一口咬定就是谢贵妃的酒里有毒,但太子却想不明白,皇帝如此宠爱子澹和谢贵妃,他们为什么要下毒,太子心思单纯,被皇后几句话哄得以为谢贵妃就是忘恩负义之人。第二天的朝堂上,王蔺宣布了谢家的罪名,并要惩处谢家,与谢家亲近的温宗慎赶紧向太子求情,希望等皇帝醒来后再做定夺,皇后出言教训温宗慎,温宗慎也不惧,据理力争,皇后便说如果谢贵妃亲口承认下毒,那温宗慎是不是就不再反驳了,温宗慎自然不肯相信谢贵妃会承认,便说他会拭目以待。退朝后,皇后亲自带人去了牢房去找谢贵妃,让谢贵妃为了子澹着想,也给谢家一条生路,只要谢贵妃写下认罪书,她就放过子澹和谢家满门,谢贵妃为了家族和儿子,只能在认罪书上画押,画押之前,谢贵妃要皇后和自己击掌为誓,如果皇后违背誓言,她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皇后,等皇后走后,她便在牢房自尽了。有了谢贵妃的认罪书,温宗慎也无话可说,王蔺乘胜追击,要将谢家满门抄斩,子澹也同罪论处。二皇子子律得知王蔺要将王儇嫁给萧綦的消息后和桓公商量对策,他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能让萧綦娶不了谢宛如,也能让萧綦娶不了王儇。王儇得知子澹被抓后,便一直在府门外等着王蔺回来,想要问个究竟,但王蔺迟迟未归,王儇只等到王夙回来传皇后的话,说王儇如果想要救子澹,就要嫁给萧綦。王儇听完这番话一言不发,突然冲上前抢了王夙的马就飞奔至宫里。王儇冲到皇帝的寝殿想要唤醒皇帝,请他醒来救救子澹,皇后默默地站在王儇身后,说现在能救子澹的,就只有王儇了,皇后对王儇说教一番,劝王儇接受自己的命运,王儇为了子澹能够活下来,只能答应了皇后。王儇回府后听到了父母争吵,长公主不同意王蔺用王儇换取兵权,但王蔺却觉得长公主不谙世事,现在的士族早就不如从前风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氏能够继续荣耀下去,为王氏付出的并不是只有王儇,当年王蔺的两个妹妹也是为了王氏的荣耀做出了牺牲,长公主还是看不起萧綦的身份,但王蔺却说如果没有寒门武人上阵杀敌,这天下早就乱了,两人争吵间,王夙突然冲了进来,他也在门外偷听许久,听到此处忍不住进来,请求从军,上阵杀敌,以求保住王儇。王蔺却说只要王夙能给他留下一个嫡孙,为王氏留一个后人,就随他去戍守边疆,王蔺还骂王夙醒悟得太晚,如果王夙早就有所担当,他也不至于用王儇来换取兵权,几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王儇突然进屋,向三人表示自己愿意嫁给萧綦。长公主进宫去找皇后,又屏退众人要与皇后单独谈话,说王儇绝对不能嫁给萧綦。长公主说王蔺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这野心大到想要改朝换代,皇后虽然是王氏女,却也是马家的媳妇,如果日后王蔺要抢太子的江山,皇后也不在乎吗,皇后听了长公主的一番话有些心慌,但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存着谋逆的心思,皇后不愿再听长公主多说,但她心里却已经害怕起来。另一边,桓公和子律也做好了准备,不管萧綦与王蔺结盟不结盟,只要大婚一过,就将萧綦扣在军中,如果王蔺要谋反,宁朔二十万大军,都会以为萧綦是王蔺的人,不会有所动作,而凭王蔺手中的人马,也足以抵挡马氏诸王起事,子律越听越头疼,愈加坚定要阻挠王儇和萧綦的婚事。 第7集 谢宛如得知王儇要嫁给萧綦的消息后到王府看望王儇,侍女苏锦儿想告诉谢宛如王儇是为了子澹才要嫁给萧綦,但王儇却打断苏锦儿的话,说自己嫁给萧綦是自愿的,至于子澹,就注定和他有情无缘,谢宛如见王儇如此,也不再多说,淡淡地恭喜了王儇一句,送上贺礼便走了。谢宛如走后,苏锦儿不解地问王儇为什么不告诉谢宛如真相,王儇则说自己就是要子澹从谢宛如那得知自己变心的消息,这样子澹才会怨她恨她,甚至忘了她。王儇答应嫁给萧綦后,皇后也遵守诺言,将子澹从天牢里放了出来,不过子澹虽然逃过一劫,但还是被皇后打压,被皇后发配去驻守皇陵,为母赎罪,若无诏便不得回京,谢渊则被罢免官爵,流放出京。谢渊离开京城前,叮嘱可以留在京城的谢家人不要再提谢家二字,等他卷土重来,再做打算。深夜,王夙找到苏锦儿询问王儇最近的情况,苏锦儿如实回禀,还说王儇这些日子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奇怪,王夙心里放心不下,叮嘱苏锦儿好好看着王儇,千万不能让王儇出事,并让苏锦儿转告王儇,子澹已经被释放,但不要告诉她子澹被发配到皇陵的事情,其实王儇已经醒来,偷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子澹出宫后和谢宛如一同为谢贵妃守灵,谢宛如将王儇变心的事情告诉了子澹,还让子澹振作起来,为谢贵妃和谢家报仇。另一边,王儇还在西墙苦苦等待,希望子澹能来找自己,她知道子澹要去皇陵后心中有些放松,至少皇陵是个安全的地方。长公主来祭拜谢贵妃,等拜完谢贵妃,长公主说起王儇要嫁给萧綦的事情,问子澹是怎么想的,子澹口是心非地恭喜长公主寻得乘龙快婿,长公主对子澹的自怨自艾十分不满,说王儇是为了他才嫁给萧綦的,如果子澹对王儇还有情,便在明日子时到东市鱼坊的桥边与王儇一起逃离京城,子澹却很犹豫,他还有大仇未报,不知该不该就此逃离,长公主言尽于此,只说这是子澹和王儇最后的机会了。子律深夜拜会温宗慎,扬言大成大难将至,求温宗慎出手救马氏江山。温宗慎去找了萧綦,对着萧綦拔出一把匕首,一旁的宋怀恩赶紧抽出长剑对准温宗慎,温宗慎却把刀锋一转,说萧綦如果一定要做王家的女婿,就用这把匕首杀了他,将他的人头献给王蔺,萧綦问如果自己不做王蔺的女婿呢,温宗慎将王蔺的谋反之心告诉了萧綦,并问他愿不愿意为了皇帝与天下苍生和自己赌一把。萧綦知道京中势力错综复杂,不是久留之地,决定明天就离开。皇后又来找王儇,耐心劝说她安心嫁给萧綦,王儇表现得也很乖巧,但她只有一个要求,皇后知道王儇要说什么,还没等她开口,便摇了摇头。皇后走后,又叫人看紧王儇,长公主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让人给看守的人下了药,又让徐姑姑带着王儇赶紧逃走。徐姑姑带着王儇逃到说好的桥边,但王儇等了很久,子澹却没有出现。长公主在祠堂找到王蔺,让王蔺跪在王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前,质问皇帝中毒一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得到王蔺肯定的回答后,长公主掏出一把匕首想要杀了王蔺,但却下不了手,长公主一狠心,想要自裁,王蔺赶紧把匕首打落,两人正争执时,王安前来禀报,说王儇不见了。子澹此时正在天人交战,一边是谢家的仇恨,一边是心爱之人,他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定要去找王儇时,王蔺已经下令封城,并在桥边找到了王儇,王蔺劝说王儇,如果子澹要来早就来了,他就是个懦夫,不配王儇喜欢,王儇心中失望之极,把子澹送给自己的簪子狠狠摔碎,跟着王蔺回去了,等子澹赶到河边,只看到了碎成两节的玉簪,静静地躺在地上。 第8集 到了王儇出嫁的日子,出嫁前王儇到祠堂拜祭先祖,王蔺想要叮嘱王儇几句,王儇却不肯听完,只拜别了长公主,便转头离开。王儇盛装嫁入萧綦府中,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人摆布,毫无感情地完成了婚礼仪式。正在群臣恭喜萧綦时,有将士传来军报,说边关告急,忽兰来犯。萧綦急匆匆地要走,在新房听到消息的王儇也想出去,萧綦这边被群臣劝说,就算边关告急,萧綦也需要诏令才能出京,但谁也劝不住萧綦,直接上马离开,萧綦离开后,王儇也冲出了新房,宋怀恩已在房外,他向王儇说明情况,希望王儇顾全大局,王儇却不屑一顾,觉得萧綦是个懦弱的男人,只知逃避,她将头上的结发簪取下交给宋怀恩,让他转交给萧綦,这结发簪本应是女子的夫君亲自取下,她要宋怀恩转告萧綦,该萧綦做的事情,谁都无法替代。交代完此事,王儇又走到大堂,向众人行了一礼,便将自己头上的凤冠摘下,扔到了楼下。时光流转,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三个月,萧綦一直在往晖州给王儇送礼赔罪,但王儇一点回音也不给,宋怀恩抱怨王儇实在太难哄,萧綦则吩咐他继续送礼。王儇在晖州住了数月,日日借酒浇愁,苏锦儿告诉她子澹和萧綦都派人来送信了,但王儇一个也不想理,只是对着远处的鸢鸟出神,苏锦儿提议明天参加完千鸢宴就回京,王儇也没有拒绝。晖州本没有千鸢会,是晖州的吴夫人为了讨王儇欢心,趁着王儇逗留晖州,提前两个月准备的。此时,吴夫人的女儿蕙心正在台上表演空竹,吴夫人说蕙心仰慕王儇已久,稍后就让她来给王儇请安。王儇正在街上玩得开心,突然从天而降一人,把王儇给掳走了。王儇失踪后晖州便封城了,贼人为了出城,将王儇放在棺木之中,对外宣称棺木里是出痘暴毙的公子,需要尽快出城,守城的将士虽然很谨慎地打开了棺木检查,但这棺木有两层,上层放着尸体,下层藏着王儇,将士一看真的是出痘暴毙的人,便将贼人放行了。京城中,皇帝已经清醒过来,但却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太子命谢宛如照顾皇帝,但皇后却对谢宛如看不顺眼,出言讽刺了谢宛如几句,太子回宫安慰了谢宛如几句,谢宛如也没有抱怨,只说自己得了太子庇佑,自然要替太子尽孝。不久,王儇被绑的消息就传入了京城,王夙想去晖州亲自找王儇,但王蔺却担心长公主知道后身体撑不住,不准王夙离开,并说自己已经调配了所有力量去晖州找王儇了。萧綦这边也得知了消息,但朝廷派了钦差徐授前来阅兵,此时离开不合规矩,萧綦冷静地分析了一番,贼人大费周章地掳走王儇,一定是要以王儇为人质达到某种目的,而王儇的安危能威胁到的人,要么是王蔺,要么就是他萧綦了。 第9集 萧綦分析,如果贼人真的是冲他来的,那么王儇就已经在来宁朔的路上了。萧綦让胡光烈带人严查从晖州到宁朔路上所有的陌生商队,胡光烈领命离去,一旁的宋怀恩则提醒道,京城中肯定已经知道了王儇失踪的消息,可那个徐授还是定下了七日阅兵,恐怕是京城中有人想对王儇不利,萧綦听出宋怀恩话里的意思,便吩咐宋怀恩“好好地”照顾那个徐授。苏锦儿跑到皇陵去找子澹求助,子澹一听王儇出事,顾不得擅出皇陵的罪责,便带着苏锦儿一起去晖州找王儇。那三个贼人是忽兰王子贺兰箴的人,他们三人已经将王儇关到了柴房,其中那个女贼人名叫小叶,对王儇的态度很是冷漠,到了晚上,她便带着王儇去见贺兰箴,贺兰箴似乎有病在身,十分虚弱,他让小叶出去,又把王儇拉进自己怀里,王儇十分刚烈,且她渐渐明白自己对贺兰箴有用,一时半会不会杀了自己。贺兰箴却说王儇的确有用,但是要看他如何用,他想要羞辱王儇,来达到羞辱萧綦的目的,还说萧綦的赫赫战功下都是冤魂枯骨。王儇却说萧綦没有错,那只是保卫大成的无奈之举,说着说着,贺兰箴突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王儇从贺兰箴身上找到一把匕首,她本想杀了贺兰箴,但却没有下手,她割开了绑着自己的绳子,便想逃跑,却被小叶打晕在地。皇后来到皇帝寝殿,问他知不知道王儇失踪和子澹出逃的事情,皇帝还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说话颠三倒四,皇后见问不出什么话来,便离开了。其实皇帝早已清醒,并已经让薛道安派人去找子澹,只不过宫里都是皇后的眼线,他只能暗中行事,不敢暴露自己已经清醒。王儇被劫一案,是谢家与六盘人共同谋划的,背后还有二皇子子律坐山观虎斗,桓公分析道,只要贺兰箴杀了萧綦,那宁朔二十万大军群龙无首,便不足为虑。但子律却担心萧綦死后,兵权会落到徐授的手上,桓公让他不用担心,王蔺一定会阻止徐授拿到兵权。太子想要颁布旨意,调派全国兵马封城寻找王儇,但他的话刚一出口,就被一众大臣反对,太子闷闷不乐地回到宫里和谢宛如说了自己的不满,谢宛如表示自己支持太子的决定,还说太子有情有义,日后一定是个圣明的君主。小叶对贺兰箴有情,见贺兰箴对王儇十分在意,还拿珍贵的水源给王儇洗澡,小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王儇觉得贺兰箴就是个畜生,不明白小叶为什么会对贺兰箴言听计从,小叶听到王儇诋毁贺兰箴,直接把一瓢水泼在王儇的脸上。王儇洗漱完,又被带到了贺兰箴的房里,小叶和察罕在门外守着,听到贺兰箴屋里有动静,便冲了进去,贺兰箴喝退两人,吩咐不准有人再进来,两人只好把门关上,趁着贺兰箴走神,王儇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想要刺向贺兰箴,但却没有得手,她怕被贺兰箴发现,又把簪子偷偷扔到了地上。贺兰箴起身继续靠近王儇,问王儇是不是看不起他,王儇答道,要是想让她看得起,就堂堂正正地和萧綦在沙场上一决胜负,而不是在这里羞辱一个女人。贺兰箴不为所动,继续想要凌辱王儇,王儇则质问如果贺兰箴的母亲和姐妹被人如此凌辱,贺兰箴会是什么感受,贺兰箴停下手里的动作,面色铁青地看着王儇,说谁也不能提起他的母亲,摔了王儇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也正好让王儇看到了地上的簪子,她顺势捡起簪子,狠狠地扎在了贺兰箴身上,但这簪子杀伤力太小,王儇又把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说如果自己死了,那贺兰箴的计划就都要泡汤了。贺兰箴没有再动王儇,第二天便带着人赶往宁朔。军营中,萧綦主动找到徐授,想对徐授试探一番,得知徐授是半月前就从京城出发了。萧綦有些奇怪,从京城到宁朔只要十天,徐授怎么会走了这么久。萧綦心中怀疑更甚,吩咐宋怀恩盯紧徐授一行人,他们做什么事情都不阻拦,不打草惊蛇。 第10集 子澹和苏锦儿赶到晖州寻找王儇,王儇早已不在晖州,他们两人自然怎么找也找不到,子澹调动晖州府兵寻找王儇的消息被谢渊知道,谢渊赶紧让人叫子澹来见他,谢渊有些无奈,又有些失望,觉得子澹和谢贵妃一样,一辈子都被困在一个情字里。子澹看到谢渊有些惊讶,谢渊提醒子澹不要再为了王儇留在晖州,要他记住谢家和王家之间的仇恨,不要再妄想和王儇能有什么,但子澹却说自己只想让王儇平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王儇的生死。谢渊见子澹如此固执,便说自己这次来是接受了皇帝的密诏,回不回京已经由不得子澹了,谢渊拿出一封信,让子澹自己看看个中缘由,子澹看完后,决定带着苏锦儿回京城。晖州刺史吴谦因为王儇被劫一事,特意进京向王蔺请罪,王蔺只说如果王儇有什么三长两短,就要吴家全家陪葬,吴谦吓得瘫软在地。王蔺走后,吴谦又想去找长公主求情,王安以长公主身体不适为由,将吴谦拒之门外,吴谦仍不放弃,还在门外苦苦哀求。王府里,王夙的妾室朱颜怀了王夙的孩子,桓宓的侍女若秋替桓宓打抱不平,觉得当初是王家一定要桓宓嫁给王夙,还拆散了桓宓的大好姻缘,可王夙却对桓宓不理不睬,还让妾室有了身孕,简直就是对桓宓的羞辱,虽然若秋十分愤慨,但桓宓却不以为然。桓宓听到吴谦在门外喧哗,又听说事关王儇,便叫若秋把徐姑姑引到此处,若秋听命而去。王蔺一直瞒着长公主王儇出事的消息,这下被吴谦捅了出来,长公主听了吴谦的禀报,身体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长公主晕倒后,王夙便在床边守候,等王蔺回来后将事情原由说了,又问了问王蔺现在是什么情况,王夙离开后想找桓宓,桓宓的侍女说桓宓去别院陪桓公了,王夙气不打一处来,觉得长公主生病,桓宓作为儿媳却没有陪在长公主身边,他让侍女等桓宓回来后让桓宓来找她。王夙不知道的是,桓宓根本不是去陪桓公,而是与子律在偷情,子律许诺桓宓,等他登基的日子,就是桓宓母仪天下的时候。京城,吴谦知道自己闯下大祸,唯恐王蔺对自己下手,便想和夫人连夜逃出京城,两人正在收拾细软时,一个侍女突然到访,让吴谦想要活命就和自己走。吴谦被带到桓公的住处,桓公为吴谦引荐了子律,说现在只有子律能救吴谦。贺兰箴一行人到了宁朔的厂风驿,晚上,小叶为了羞辱王儇,让王儇把地上的饼捡起来吃了,王儇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让小叶给自己松绑,她就吃了那脏饼,小叶心思简单,一心只想羞辱王儇,便把她绳子解开了,王儇一边吃饼一边想找机会,正好察罕来给王儇送粥,小叶一听是贺兰箴给王儇的,便出门想把粥给倒了,王儇抓住机会,趁小叶出门便把门给关上,又放了把火便逃之夭夭。贺兰箴得知王儇的房间失火后,吩咐手下不要忙着救火,先派人包围驿站。王儇正不知道如何逃走时,胡光烈和胡瑶突然出现把她拉进一个角落,两人表明身份,王儇这才镇定下来,但贺兰箴的人太多了,光凭胡家兄妹两人根本逃不出去,王儇只能将贺兰箴要在三日之后对萧綦动手的事情告诉两人,让两人把消息传给萧綦,她出去引开追兵,胡家兄妹趁机逃走,她现在对贺兰箴还有用,不会轻易被害,说罢王儇便冲了出去,胡瑶见状,便让胡光烈回去传递消息,自己留下暗中保护王儇。王儇被抓回来后,贺兰箴决定亲自看守王儇,还给王儇讲了自己的身世,贺兰箴的母亲是六盘的公主,在自己的婚礼当天被来观礼的忽兰太子所玷污,生下了一儿一女,就是贺兰箴和他的妹妹,贺兰箴的母亲独自抚养儿女长大,但贺兰箴的妹妹却病了,走投无路的贺兰箴母亲回到六盘求助,却被六盘人唾弃,还觉得贺兰箴是孽种。而许多年后,忽兰失去了王孙,没有了皇位继承人,忽兰太子又想起了贺兰箴这个儿子,派人把贺兰箴带到了忽兰,可没过多久,忽兰和中原就开战了。六盘夹在中间,饱受战火的痛苦,贺兰箴以死相逼才得到一支军队,可等他赶到六盘想要救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时,六盘已经是一片废墟,母亲和妹妹已经不再人世了。那天之后,贺兰箴母亲的侍卫长和一帮从战火中逃脱的六盘人找到贺兰箴,拥他为少主,誓死要为六盘报仇。皇宫内,薛道安向皇帝禀报宁朔的消息,原来谢渊的行动都是皇帝暗中指挥的,就是为了杀了萧綦,再让徐授接管宁朔大军,为了扳倒王家,皇帝连王儇都可以放弃,他已经下定决心,王家的人,一个也不能留。宁朔,小叶带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给王儇,让她好好梳洗一番,明天好上路,上次王儇逃跑,贺兰箴要拿小叶问罪,是王儇替小叶求了情,也因为这样,小叶对王儇的态度好了不少。王儇看出小叶对贺兰箴有情,便劝她不要痴心错付,如果一直活在轻蔑和侮辱中,那这份爱还不如不要。王儇劝小叶好好想想,但小叶一心要为贺兰箴完成复仇大计。小叶给王儇换完衣服,自己却换上了王儇的衣服假扮王儇,还系上了一条玉带。王儇则被带到贺兰箴处,发现贺兰箴竟然是要假扮钦使进入军营,贺兰箴拿起一条玉带告诉王儇,这玉带里装入了最烈性的磷火剧毒,只要一拉引线玉带三丈内的事物就会化为灰烬,贺兰箴为王儇系上玉带,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军营内,萧綦也正在部署准备。 第11集 子澹回京后,在皇帝的寝宫外跪了三个时辰,薛道安劝皇帝见子澹一面,皇帝却不为所动,让薛道安不要打扰自己修仙。皇帝不见子澹,是因为宫里还有皇后的眼线,故意做出一副癔症严重的样子,但皇后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宋怀恩不放心胡瑶一个人保护王儇,希望萧綦能再派些人手保护王儇,但胡光烈却说此举会打草惊蛇,不一会手下来报,钦使已经动身,萧綦一声令下,带领将士们也出发了。萧綦和徐授一同来到了校场阅兵,贺兰箴等人便躲在暗处伺机而动。阅兵进行到一半,萧綦突然驾马与徐授拉开距离,按照之前的安排,士兵们把徐授一行人团团围住,又往包围圈里扔了炸药,贺兰箴见状,命令手下发动狙杀。命令下达,校场内的水缸里突然跳出一行人刺向萧綦。萧綦正在与刺客酣战时,察罕拉着假冒王儇的小叶出现在高台上,让萧綦上前和自己决一死战,萧綦站得太远,看不清虚实,为了稳妥起见,他下令让众人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上前靠近察罕。萧綦刚一靠前,察罕便命人放箭,萧綦挥剑斩落箭矢,后方将士担心萧綦,也命令放箭射杀贼人,台上只剩察罕和小叶,萧綦担心伤到王儇,连忙示意停止放箭,就在此时,胡瑶从旁跳出和察罕打了起来,她制服了察罕,小叶却失足从高台上掉落,萧綦赶紧接住小叶,这才发现怀里的王妃是假的,萧綦把小叶扔了出去,小叶万念俱灰,拉动了腰间的引线自尽了。小叶自尽后,贺兰箴带着王儇出现了,贺兰箴提出条件,只要开启南门,让萧綦和自己单打独斗,就能救回王儇,萧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贺兰箴的条件。萧綦不顾手下的阻拦,只身一人朝贺兰箴追去,贺兰箴一行人逃到一处索桥,过了索桥就是忽兰地界,贺兰箴见萧綦还没有追过来有些失望,他便要王儇和自己一起回到忽兰,还没说几句,萧綦突然在桥对面出现,而贺兰箴身后也出现了萧綦的士兵,一番酣战后,萧綦杀光了贺兰箴的部下,又一步步向贺兰箴靠近,贺兰箴想要和王儇同归于尽,纵身往桥下跳去,萧綦眼疾手快拉住王儇,又将贺兰箴的手砍断,贺兰箴往桥下坠去,萧綦则成功救回了王儇。王儇在军营中睡了两天才醒来,她听到屋外萧綦和医生的谈话,言语间尽是对她的担心,但她却不想面对萧綦,萧綦在一旁认错,说是自己辜负了王儇,但他一定会尽力弥补,如果王儇实在不愿意面对他,就等王儇伤好了就返回京城,萧綦说完这番话,见王儇没什么反应,便想转身离开,走到一半,王儇喊他站住,他匆匆回到王儇榻前,又亲自给王儇喂止疼的汤药,悉心照顾着王儇,还说等王儇伤好了,就带王儇好好看看宁朔这片土地。京城,谢宛如去看望子澹,得知苏锦儿一直在子澹身边,便让人把苏锦儿带来和自己谈谈。谢宛如问苏锦儿为什么坚持留在子澹府里,苏锦儿说出了自己暗藏的心事,说自己想要一直侍奉子澹,谢宛如这才知道苏锦儿也喜欢子澹,谢宛如为了报复王儇,便答应要帮苏锦儿达成夙愿。 第12集 谢宛如为苏锦儿打扮一番,给她换上了霓裳宫衣,又把王儇最喜欢的苏合香交给她,让她带在身上,说是子澹一定会喜欢的。晚上,苏锦儿忐忑不安地进到子澹的房间,子澹本就喝得烂醉,直接就把苏锦儿认成了王儇。朝堂上,王儇脱险的消息传来,太子喜出望外,连忙下令,赏赐了不少东西送往宁朔为王儇压惊,皇帝却突然又哭又笑,众臣不解皇帝怎么了,太子连忙下令退朝。长公主也收到了王儇的亲笔信,但见信上的字迹绵软无力,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王夙在一旁安慰,说王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宁朔,王儇的伤势逐渐好转,婢女玉秀来给王儇送衣服首饰,王儇看了两眼,觉得俗不可耐便让人撤走了,她看着玉秀,突然想起自己与苏锦儿已经分别多日,有些担心苏锦儿的安危,此时的苏锦儿与子澹春宵一夜,子澹清醒后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两人相顾无言,这时下人来报,说了王儇脱险的消息,子澹顾不上管苏锦儿,匆匆出门询问情况,苏锦儿看着头也不回的子澹,内心失落至极。王儇带着玉秀在宁朔城中随意逛着,她见玉秀有几分灵气,便让玉秀以后说话不要总是低着眉,玉秀便说自己不知道王儇这么平易近人,之前内宅事务都是杏儿在管,从不许下人们说笑。王儇边走边问关于萧綦的事情,杏儿和意儿正好说说笑笑地路过此处,两人看到王儇便上前行礼,两人身上穿着的,正是刚刚送去给王儇的衣服首饰,王儇对杏儿有些不满,找了个由头教训了杏儿几句,又让两人明天到自己身边伺候,给玉秀做帮手,杏儿很是不服气,但又无法反抗。王儇正在房中休息时,卢夫人突然带着杏儿和意儿来了,玉秀在房前挡住几人,卢夫人让玉秀想清楚,不要以为抱上王儇的大腿就万事无忧了,争执间王儇被吵醒了,连忙问是谁在外面喧哗,玉秀进屋禀报,王儇觉得卢夫人实在是没有规矩,叫她们在庭前跪候。几人又去找萧綦评理,没想到萧綦根本不听,直接让她们按照王儇说的做,几人只好悻悻离去。萧綦正在听手下汇报皇帝病危,而皇族蠢蠢欲动的情报,等几人离开后,他便吩咐手下派人盯紧各皇族的动向。京城中,謇宁王以给皇帝探病为由,率十五万大军直奔京城,群臣和太子都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太子连忙命人去请王蔺,温宗慎将謇宁王当年和皇帝争皇位的事情告诉太子,太子有些不耐烦,让众臣拿出退兵之策,但众臣却都无计可施。萧綦到王儇房中看望,听她说胸口闷,喘不上气来,便把窗户打开,又给她披上自己的披风,问她想不想和自己转转宁朔城,王儇便和萧綦一起走在宁朔城中,两人边走边聊,萧綦告诉王儇,自己这几天没来见她,是把贺兰箴送回了忽兰,当时找到贺兰箴时,贺兰箴已经奄奄一息,是萧綦把他救了回来。王儇不解萧綦为什么要这么做,萧綦说现在的忽兰王没有皇子,只要贺兰箴这一个私生子,如果没有意外,贺兰箴就是下一任忽兰王,可老忽兰王还有一个外侄贺兰拓,这个人从小丧父,被老忽兰王养在身边视如己出,而六盘覆灭,也是贺兰拓假扮宁朔军所为,想要借萧綦的手灭掉贺兰箴,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位忽兰。他没有告诉贺兰箴真相,是因为说了贺兰箴也不会信,不如放虎归山,让贺兰箴和贺兰拓两虎相斗,这样萧綦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王儇对萧綦的心机有些意外,觉得自己下嫁给萧綦也是他一手谋划的,萧綦避而不答,只说事实不是王儇想的那样,事实太残酷,王儇承受不住,王儇有些不服气,让萧綦告诉自己真相。萧綦见状,便把王蔺为了兵权嫁女的事情说了出来,王儇大受打击,萧綦在一旁安慰着,劝王儇不要懦弱,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王府,王蔺叫住想去侧院的王夙,叮嘱他和桓宓做一对恩爱夫妻,不要因小失大,当初王蔺要王夙娶桓宓就是为了桓公的势力,王夙心中愤懑不已,现在王蔺已经权势滔天,他不明白王蔺到底还想要什么,碍于王蔺的威严,王夙只能走了。这天卢夫人又来找王儇,王儇问了玉秀几句,得知卢夫人和杏儿意儿的关系,还得知杏儿意儿想要成为侧妃的野心,对这几人越发地不满,还故意晾着几人。等见了卢夫人,卢夫人不停地为两人求情,但王儇不为所动,命令卢夫人把那两人赶出府去。 第13集 皇宫之中,太子和皇后急召王蔺入宫,向他询问退兵之策,可王蔺却说自己最担心的还不是謇宁王,自从皇帝病后,各种麻烦事便接踵而至,王蔺怀疑这些事情都是同一人所为,太子一听便慌了神,王蔺最看不惯太子这副样子,斥责了他一句,又说自己已经下令给萧綦,让他率领十万宁朔军赶赴江南,希望能在六镇拖住叛军,他也派了王栩统领禁军守卫京城,但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两人后,王蔺便离开了。王儇越来越熟悉宁朔的生活,可自从萧綦告诉王儇真相后,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綦了。王儇晚膳时和玉秀一起喝了些酒,玉秀说起自己的父亲,王儇也想起王蔺,她多希望王蔺只是对自己严厉,而不是骗自己。玉秀醉倒后,王儇便拎着酒壶在外独酌,半醉半醒之间,她想起子澹,还念着子澹的名字,萧綦在一旁听了有些吃醋,心里十分不痛快,他将王儇打横抱回了房中,萧綦动手想脱了王儇的衣服,王儇从醉中惊醒阻止了萧綦,还说他大婚之夜不来,现在又来做什么,问萧綦他到底是自己什么人,直怪萧綦把自己一个人丢下,萧綦轻声哄着王儇,说在他心里,王儇永远是那个在上元灯会上活泼可爱的女子,在吊桥上视死如归的贞女子,萧綦见王儇的衣服被酒打湿了,便想脱下她的衣服,让她好好休息,王儇却不肯,还是问萧綦他是自己的什么人,萧綦答道,自己是她的夫君,不管王儇承不承认,他都已经认定王儇了。子律与桓公相会,他已经得知王蔺派了萧綦去江南,他问桓公,萧綦和謇宁王谁会赢,桓公自信满满,说自己和謇宁王里应外合,一定能打败萧綦,到时候謇宁王进京拥护子律登基,这天下就是子律的了,子律却担心謇宁王会自己坐上皇位,桓公让他放心,等时机一到,子律就知道謇宁王为什么会拥护子律了。萧綦叫来王儇,带着她去马厩挑马,要带着她出去转转,两人换上一身胡服策马在草原上驰骋,王儇还提出要和萧綦比试骑术,两人你追我赶,在草原上好不快活。晚上,萧綦便带着王儇参加忽兰的月升节聚会,王儇头一次看到这种场景,觉得十分新奇,萧綦说这里的人并不全是忽兰人,而是好几个民族混居,通婚,相处得其乐融融,正说着话,有一个草原女子来邀请萧綦跳舞,萧綦看向王儇,王儇说萧綦是自己的丈夫,拒绝了那女子,那女子走后萧綦才说,在草原上,如果一个男人接受了女人的邀约,就要做她的情人,王儇听完便说自己也要去邀请男人跳舞,说着便拉着萧綦进入了人群,两人手挽着手,玩得十分开心。第二天,萧綦正带着王儇往回走,身后却有刺客开始追杀萧綦,跑了一段路,萧綦被逼着下了马,和刺客拼杀起来,解决完那几个刺客,萧綦又把马给放跑,引剩余的刺客前去追空马,自己则带着王儇躲到从前宁朔军的草料场的守夜处暂时躲避,太阳就要落山了,萧綦赶紧生了火,王儇正在添柴时,萧綦突然握住王儇的手,王儇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任由萧綦吻住自己,两人紧紧相拥。 第14集 在草料场度过一晚后,萧綦的部下也赶到了草料场救人,萧綦回到宁朔后,立马下令将所有可疑的侍女抓了起来,卢夫人和玉秀就在其中。宋怀恩到大牢里审问卢夫人,卢夫人连忙表忠心,说自己不可能背叛萧綦,王儇也找到玉秀,问她知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自己和萧綦外出,玉秀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但她发毒誓说自己绝对没有背叛王儇,另一边,在宋怀恩的审问下,卢夫人承认了是自己泄露了消息,说是贼人绑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她不得已才出卖了萧綦,王儇便吩咐宋怀恩找人,如果找到了,就让他们再见上一面,其他无辜的人就放了。王儇本想收拾东西和萧綦一同南下,但萧綦却让王儇后天回京城,王儇有些失望,觉得萧綦又要抛下自己,萧綦拿出王蔺的信交给王儇,信上王蔺骗王儇长公主病危了,王儇担心不已,决定听萧綦的话,后天就返回京城。萧綦安慰了几句,又说刺客的首领抓到了,自己还要出去一趟,王儇忙问是谁,萧綦说是奋威将军杜盟。王儇和萧綦一起去牢里看了杜盟,问他为什么要刺杀萧綦,杜盟说自己是为了大成除去乱臣贼子,和杜盟一番交谈,王儇心里已经有了怀疑,杜盟背后是谢渊,而谢渊已经被罢官,能调动杜盟和徐授的,就只有皇帝,虽然一切证据都指向皇帝,但王儇心里仍然不愿意相信是皇帝要害自己,猜测是有人假借皇帝的名义要取她和萧綦的性命。京城,王蔺带着王夙桓宓拜访桓公,桓公热情地迎接了王蔺,桓宓则找了机会和子律相会。没想到王夙却突然找来,桓宓赶紧让子律躲藏起来,王夙进屋后,突然说要桓宓给自己生个嫡子,桓宓拼命挣扎,子律在床底也差点冲动地跳出来,好在桓宓给了王夙一巴掌,把王夙赶走了,子律这才忍住。王蔺回府后,王安向他禀报,长公主带人去慈安寺礼佛,听长公主的意思,是打算日后都不再回府了,王蔺连夜带人赶到慈安寺,却被慈安寺的师太拒之门外,说长公主吩咐了,谁也不见,但王蔺还是在门外和长公主说了几句话,长公主表示只要王蔺放下心中的贪念,她就和王蔺回去,王蔺叹了口气,没有答应,只让长公主在寺中多住几天,自己还会再来的。王安有些担心王儇回来后见不到长公主会闹,王蔺却说自己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果不用这种方式,王儇肯定不会回来,他又吩咐王安要时常来寺里探望,吃穿用度若有短缺,都要及时填补。宫里举行了家宴,皇帝故意装作谢贵妃还在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和谢贵妃说话,皇后心里有鬼,看向那个角落时,仿佛真的看到了谢贵妃,皇后被吓得有些神志不清,王蔺劝她不要被吓到,既然谢贵妃生前斗不过她,她又何必惧怕谢贵妃死后的一缕魂魄,但皇后还是无法平静下来,晚上还被噩梦惊醒。另一边,謇宁王逼近京城的消息也被皇帝得知,皇帝却不慌不忙,挥手让薛道安退下。 第15集 子律很快知道了萧綦率领宁朔军队开拔征战謇宁王以及王儇回京的消息,他明白时机已到,便让人分别传信给吴谦和謇宁王,开始了他的计划。王儇到达晖州后,吴谦亲自带人出城迎接,可王儇却发现吴谦并不是带自己去行馆,吴谦还借故要把宋怀恩和王儇分开,宋怀恩也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命人掉头,可吴谦的手下军队已经在城中埋伏好了,王儇看出吴谦心怀不轨,她叫来宋怀恩,暗中叮嘱了他一番,还给了宋怀恩一枚信物,让他到时候找机会突围,到南郊揽月庄找王氏暗卫求助,再派人通知萧綦,宋怀恩得令后,便高声宣布吴谦谋反,带领手下和吴谦的士兵打了起来,吴谦乘机挟持了王儇,王儇以死相逼,宋怀恩才从吴谦的包围圈中冲了出去寻找援兵。萧綦这边正在分析謇宁王军队的去处,情报说謇宁王有二十万军队,但他们所追赶的这一支军队只有十五万人,萧綦的手下有些担心謇宁王兵分两路,另有所图,萧綦分析道,謇宁王的目标是京城,但他不敢和宁朔军硬碰硬,自然要想办法将宁朔军拖住,而军事重地临梁关就在晖州,这时手下来报,灌州已经失守。吴谦将王儇囚禁在行馆,吴谦以为万事大吉,便将自己和謇宁王合作的事情告诉了王儇,还说到时候謇宁王的大军挥师北上,新帝登基,王家的人就都要死。吴谦回到自己屋里,却发现谢渊带着几人正在自己房中,还拿剑抵在吴夫人的脖颈处,吴谦赶紧跪地求饶,谢渊问王儇在什么地方,吴谦松了口气,向谢渊禀报了情况,谢渊却很不满吴谦放跑了五百宁朔军,吴谦赶紧保证自己会将剩余的宁朔军抓住,谢渊叮嘱完便想走,临走前又让吴谦把王儇杀了,还说吴谦府里早就都是自己的人了,如果吴谦不从,就别怪他无情了。吴夫人拜托晖州校尉牟连将军带自己到行馆找王儇,自从王儇被劫持后,吴夫人心中就十分愧疚,而吴谦做了糊涂事,她也无法阻止,只能来提醒王儇说有人要吴谦杀她,让王儇一定要小心,王儇见吴夫人情真意切,对她的话也信了几分,并许诺日后会找机会报答。牟连在门外催促,王儇问了几句牟连的情况,得知牟连心地善良,又仰慕萧綦,心下有了盘算。等吴夫人走后,王儇便把牟连叫进屋里,劝他悬崖勒马,自己还可以为他引荐萧綦,给他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保证他和吴夫人都不受牵连。謇宁王逼近京城,吴谦扣押王儇的消息传入京中,王蔺连忙让人去调查吴谦当时还去见了谁,又叫来武将议事,子律这边也在和桓公商量下一步行动,謇宁王入京之前,子律要想办法拿到虎符与他呼应才行,子律再次问桓公为什么这么相信謇宁王,桓公这才道出真相,原来子律竟然是謇宁王的儿子,当初子律的母妃进入皇宫时就已经有了身孕,从那时候开始,謇宁王就在谋划夺位,下了一盘二十年的大棋,子律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就躲在暗处静观其变,桓公劝子律不要拘泥这些小事,謇宁王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子律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晚上,宋怀恩的手下将王儇有难的消息传回萧綦的军营中,而在晖州,谢渊见吴谦迟迟不对王儇下手,便让手下去要了王儇的性命。谢渊的刺客冲入王儇的房中行刺,门外的牟连终于下定决心,帮王儇解决了刺客,以表忠心。这时,宋怀恩带着宁朔军和王氏暗卫杀了回来准备营救王儇,王氏暗卫庞癸找机会冲入房中想带王儇离开,王儇问了问外面的情况,让庞癸先去协助宋怀恩。 第16集 宋怀恩一行人和晖州叛军在房外杀得激烈,牟连看不下去,他冲了出去,晖州军看到牟连有些惊讶,牟连却说吴谦谋反,以下犯上,自己虽然是吴谦的内侄,也绝对不苟且攀附,身为大成将士,应该以守护朝廷为己任,而不是做叛贼,牟连的一番话令晖州军动摇不已,宋怀恩也在一旁劝说,终于让晖州军弃暗投明。危机暂时解除,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守住晖州,阻止謇宁王入京,晖州是通往京城的咽喉,更是叛军夺取京城的重要筹码,庞癸说牟连最熟悉晖州,问他有没有什么建议,牟连说晖州东面临水,只有三个城门,北城的守将是他的深交,他们的兵力,拿下西北两个城门没有问题,唯独南门驻守了万余人的兵马,守将又是吴谦的亲信,只怕不易得手。宋怀恩提议捉拿吴谦并取得兵符,这样南门的守军就可以归降,王儇便命宋怀恩去抓吴谦,并叮嘱他不要伤了吴夫人和她的女儿,宋怀恩领命便去,一旁的牟连听了王儇的命令,也十分感激。京城,太子和子澹到皇帝寝宫看望,皇帝却不予理睬,挥手将两人赶走。两人只得离开,路上,子澹向太子请求,希望太子同意自己带兵前往晖州营救王儇,太子却不同意,子澹苦苦哀求,说自己只是带兵去给吴谦一个承诺,这样吴谦就能放了王儇,如果派其他武将去,说不定还会激怒吴谦,子澹甚至跪在太子面前恳求,太子其实也想救王儇,但他只是王蔺的提线木偶,王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什么也做不了,子澹见状,便说既然朝廷不出兵,那他就自己去。晖州城内,庞癸派人到处散布萧綦攻城的消息,让吴谦慌乱起来,谢渊的暗卫得知消息后,便要杀吴谦灭口,吴夫人护在吴谦面前被谢渊的暗卫所杀,宋怀恩晚到一步,没能救下吴夫人。王儇和玉秀在行馆内照顾受伤的将士们,不一会城中乱了起来,四处起了火光,王儇站在城楼上看着,内心也十分忐忑。牟连到各个城门劝说、镇压,成功将晖州城防夺回。谢渊见情况不对,便想蒙面出城,却被牟连和宋怀恩抓到,谢渊见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便自刎了,王儇得知后,让宋怀恩派人送谢渊的尸体回京,王儇本想要和谢氏和解,但谢宛如得知谢渊死后,对王儇更是恨之入骨,她让人叫来苏锦儿,并告诉她自己有办法能让子澹忘了王儇。謇宁王已经到达晖州城外,他见晖州城门紧闭,担心萧綦真的已经入城,便下令军队把晖州城团团围住。晖州城内,吴夫人的女儿惠心自从吴夫人死后便不吃不喝,王儇心里有些担心,前去看望,惠心却怪王儇,说是王儇害了自己的母亲,王儇也不怪惠心,只让惠心好好吃饭,这样才有力气杀了自己。王儇闷闷不乐地出了房门,牟连的妻子牟夫人跟了出来,并替牟连求情,让王儇不要怪罪牟连,王儇说自己早就答应牟连不追求他叛变之事,让牟夫人放心。晚上,王儇怎么也睡不着,便带着玉秀在行馆中散步,正好碰到宋怀恩和众将士商议守城之策,宋怀恩见王儇来了,便叫住了她。 第17集 王儇问宋怀恩觉得謇宁王什么时候会攻城,宋怀恩分析道,謇宁王少了吴谦这个内应,对晖州城内的虚实了解得不清楚,不会轻易攻城,但他们也拖不了太久,虽然他们已经将萧綦的帅旗插在城墙之上,又做出大军已经入城的假象,但如果萧綦真的在晖州城中,萧綦肯定会主动出兵,眼下他们按兵不动,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王儇心中知道,一场鏖战,怕是在所难免了。王儇相信萧綦一定会赶到晖州营救,宋怀恩担心萧綦来不及,便说到时候如果情况危急,自己一定会护送王儇从水路离开,王儇却下定决心要与将士们共进退,绝对不独自逃命。谢宛如交给苏锦儿一枚药丸,说已经给子澹服下一枚。待苏锦儿见到王儇时,让她吃下这枚药丸就可以了,苏锦儿有些担心,谢宛如安慰道,说这药丸只伤情,不会伤身,还许诺苏锦儿办成此事,她就帮苏锦儿成为子澹的侧妃,苏锦儿这才收下。謇宁王猜测晖州城中只是在虚张声势,便吩咐手下第二天便强攻晖州城。王儇得知謇宁王要攻城的消息,便问宋怀恩他们能撑多久,宋怀恩说最多两天,王儇说只有让謇宁王相信萧綦就在晖州城中,謇宁王才能有所忌惮,或许可以让謇宁王缓兵几日。王儇正在城中给百姓施粥时,子澹突然出现,王儇内心震动,回忆起和子澹的种种。王儇把子澹带入行馆,两人分别半年,却仿佛已经过了一生,子澹说自己担心王儇有生命之忧,特意来晖州找王儇,希望能带王儇离开,两人找一个隐秘之地,抛下王谢恩怨,抛下一切,王儇对子澹有些失望,大战之前,子澹竟然能说出这样不敬的话,而且时过境迁,子澹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自从子澹失约那日开始,一切就都改变了,子澹却拿出王儇扔掉的簪子,说自己当日没有失约,王儇接过簪子,回忆起当日种种,忍不住落下泪来,但她告诉子澹,错过一步,就是错过一生,现如今,自己和萧綦历经生死,并且和萧綦是一条心,是名副其实的豫章王妃,子澹却不肯相信,还天真地以为王儇说这些是害怕皇后和萧綦伤害他,或是故意说这些气他的,子澹抱住王儇苦苦哀求,王儇却挣脱子澹,说两人早就已经变了,如果子澹愿意留下帮忙,她还能留下子澹,如果子澹还执迷不悟,那还不如尽早离开,她不会让众人知道此事,毁了子澹的皇子名声,子澹执意要拉着王儇离开,王儇却让子澹看看眼前的百姓,问他忍不忍心抛弃这些百姓。王儇还向众人宣布,说子澹是特意从京城赶来守晖州,百姓正欢呼时,宋怀恩前来禀报,说謇宁王的军队在南门集结,看样子是要攻城了。牟连将吴谦绑在城头,对謇宁王说萧綦已经将吴谦生擒,萧綦和宁朔军已经在城中,就在謇宁王准备进攻时,王儇决定出城去会一会謇宁王。王儇只身一人来到謇宁王阵前,謇宁王有些不解为什么是王儇出来,王儇不慌不忙地说萧綦早就想要铲除叛军,是她极力阻拦,否则双方早就打了起来,謇宁王却不相信王儇的话,直接说萧綦肯定不在城里,王儇见状,也不再多说,只恳求謇宁王为了民心着想,缓兵一日,让她有时间转移城中百姓,謇宁王本不想答应,但王儇以自己的性命做威胁,謇宁王只能同意。王儇回城后,立马让牟夫人和玉秀安排转移百姓,又鼓舞将士们明日拼死守城。第二日,謇宁王又率领大军攻城,宋怀恩和牟连率军守城,与謇宁王的大军展开激战,历尽艰难,众人终于守住第一波攻城。王儇则在城中稳定民心,百姓们都感恩王儇,主动要求上阵守城。到了深夜,謇宁王还在攻城,他还许诺率先入城者赏金万两,在謇宁王大军的猛攻下,城门被攻破了,宋怀恩赶紧带领宁朔军到城门口堵截。皇帝身边的青云道长装作聋哑人陪皇帝修仙,但这青云道长却是王蔺的人,还在给皇帝的丹药中下了毒,王蔺要青云道长加快进度,三个月之内就要皇帝身亡,王蔺却不知道,皇帝早已起疑,根本没有继续吃青云道长给的丹药。 第18集 宋怀恩带领宁朔将士死守南城时,西门的将士寡不敌众,守军士兵很快就已经用尽,这消息传到王儇那里,王儇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吩咐庞癸,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言败,王儇说完这番话,又开始着手救治受伤的士兵,子澹在一旁劝说王儇离开,王儇则充耳不闻,不一会又有士兵来报,说西门已经被攻破,将士们已经退入街巷阻拦叛军,情势危急,那士兵担心王儇的安危,让王儇暂时到别处避一避,王儇又问南城怎么样了,士兵说南城死伤惨重,宋怀恩和牟连正率剩余兵力拼命死守,但估计也抵抗不了太久了。王儇连忙让庞癸组织人手,带所有人从后门撤离,庞癸领命离去,子澹在一旁劝阻王儇,还是想要带她离开晖州,王儇越发看不起子澹,斥责他身为皇子,却在这里儿女情长贪生怕死,子澹有些愤怒,自己不顾性命来到晖州救王儇,却被王儇说成贪生怕死,王儇却说自己不要子澹只救她一人的性命,她会爱上萧綦,就是因为萧綦浴血沙场,守卫大成,而子澹却显得十分懦弱,现在的子澹,让王儇瞧不起。南城,就在宋怀恩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萧綦带着大军赶到了晖州,萧綦一到,战局的形势瞬间扭转,謇宁王见势不妙,下令撤军。而已经京城的謇宁王军队已经杀到了行馆,王儇正在组织百姓撤离,她看到子澹也在帮忙时,内心有些欣慰,百姓撤离得差不多了,王儇仍坚守在行馆内,她默默地等待着,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敌军进来了,自己定会以死相对,绝对不给他们拿自己要挟萧綦的机会,庞癸也做好誓死保护王儇的准备,两人正等待时,外面的撞门声渐渐停下,王儇心里涌现了一些希望,她命人打开大门,门开了,王儇日思夜想的萧綦就站在门外,王儇激动不已,她跑向萧綦,两人紧紧相拥。萧綦解救了王儇,便带着她去南城见牟连,牟连向萧綦禀报战况,謇宁王大军已经四处逃窜,这一仗,他们胜了,众人都夸赞王儇有勇有谋,如果不是王儇出城拖延时间,这晖州城根本等不到萧綦赶来。晚上,萧綦和众将士庆功时,子澹来到了宴会上,萧綦赶紧带众人行礼,子澹喝得醉醺醺的,他恭维了一番萧綦,又要与萧綦饮酒,萧綦为帅多年,早就不喝酒了,子澹一再相逼,萧綦也不给面子,让人把子澹送回去。另一边,庞癸夜巡时抓到一名侍卫,并在侍卫身上查到了藏有晖州战况的密信,经过庞癸查实,这名侍卫是萧綦的近身侍卫,密信上竟然还有王氏徽记,王儇心中大惊,而这名侍卫已经自尽,死无对证,王儇也无从查起。王儇猜测,是王蔺在萧綦身边安插了眼线,她嫁给萧綦后,她也失去了王儇的信任,她害怕有一天,萧綦和王蔺站在对立面,自己又该何去何从。王儇正在想着心事,萧綦回来了,两人温存了一番,萧綦说起有人大闹庆功宴的事情,虽然萧綦不说,但王儇也猜到了是子澹,她说起这次见到子澹以后才发觉,自己其实早就放下他,萧綦忍不住有些忌妒王儇和子澹两人青梅竹马,王儇便打趣说是萧綦出现得太晚,萧綦应该要拿一辈子补偿她,萧綦也顺着王儇的话,说一辈子不够,下辈子也用来补偿王儇。王儇又问萧綦下一步什么打算,萧綦说自己这次只是打掉了謇宁王的前锋部队,他要继续剿灭叛军,等彻底平叛后,他就回京城和王儇相聚。京城中,谢宛如正在和下人吩咐,原来那天她给苏锦儿的药是剧毒,她要手下盯紧苏锦儿,如果苏锦儿把毒药给王儇服下了,就把苏锦儿杀了灭口,如果苏锦儿没能成事,就让手下找机会对王儇下手。萧綦临走前,给了王儇自己携带多年的匕首护身,还给她留下了两个间者扮作侍女贴身保护她。这边王儇正和玉秀说着闲话,王儇知道玉秀喜欢宋怀恩后,便有意要撮合两人,玉秀却有些自卑,不敢痴心妄想,正说着话,宋怀恩前来通报,说门外有一位叫苏锦儿的姑娘求见。王儇许久不见苏锦儿,对她本就是又想又念,赶紧将她迎入府中,深夜,王儇还拉着苏锦儿说话,玉秀半夜口渴醒来见到此景,心里有些吃醋,又听到苏锦儿说萧綦的坏话,便出言反驳了两句,王儇见玉秀进来,便给两人做了介绍,说了几句,苏锦儿便去厨房倒茶,趁机把谢宛如的药下到了茶杯里,刚下完,玉秀便奉王儇的命来帮苏锦儿,说让苏锦儿先回去,她一会就把茶和点心端过去。 第19集 苏锦儿回屋不久后,玉秀便把茶给端来了,苏锦儿紧张地看着王儇把茶喝了下去,又说自己想去照顾子澹,王儇答应了她,但苏锦儿却一直盯着王儇,观察王儇喝完茶的反应,但王儇神色如常,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原来玉秀帮忙端茶时不小心被茶烫了手打翻了杯子,她便重新倒了一杯茶,这才让王儇逃过一劫,玉秀看着苏锦儿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谢宛如的手下半路抓了苏锦儿问话,得知苏锦儿给王儇下药后,他便潜入王儇房里查看情况,正好被萧綦留下的间者抓个正着,打斗间,宋怀恩也带领护卫赶到,众人将谢宛如的手下团团围住,他见自己无法逃脱,便咬破自己嘴里的毒药自尽了。第二天一早,王儇便启程准备回京,晖州百姓们都感念王儇在这场战役中的贡献,纷纷带了自己的心意来送王儇,王儇有些感动,但她没有收下东西,并保证自己会再回晖州来看望大家的。王儇此次回京,还带回了吴谦,王蔺得知后,让王栩一定要严加审问,问出吴谦背后的人。王栩领命后,又说起自己去搜查徐授的府邸,发现了温宗慎写给徐授的信,他推测联合刺杀萧綦的事情,和温宗慎,谢渊,皇帝都脱不了干系。王儇进了京城后,一心担心母亲的安危,便准备先回相府看望,王蔺在家中准备了宴席为王儇接风,王儇在外经历了种种,再回到家里,顿时觉得有些陌生,王蔺上前想抱住自己的女儿,王儇却疏远地给王蔺行了一礼,王蔺有些心疼女儿在外受苦,王儇却问王夙和长公主在哪里,王蔺避而不答,只让王儇先进屋。王儇坐下后又问了一遍,王蔺才说出长公主在慈安寺静养的事情,并说王儇回来了,他明天就派人接长公主回府,王儇却要起身去慈安寺找长公主,王蔺一再劝阻,希望王儇陪自己吃一顿饭,王儇只好坐了回去,但却不肯动筷子,也不与王蔺交谈。王蔺有些心疼,但还是吩咐王安把王儇最爱吃的桂花酥给她,王蔺为了这盒桂花酥,特意精心养了两株桂花,让其花期不断,王蔺对王儇其实也是用心之极,王儇心中十分复杂,她感受得到父亲对她的爱,但也无法原谅父亲拿她做筹码和萧綦交易。王儇带着玉秀回了萧綦在京城的王府。宫里,皇帝身边的太监金全是薛道安的徒弟,但他早就被皇后收买,这天他给皇帝送上丹药,却发现薛道安把丹药偷偷换掉了,金全赶紧把这件事禀告给了皇后。皇后听闻此事,便陷害薛道安,找出了薛道安藏起的有毒的丹药,说薛道安故意不给皇帝服用治病的丹药,革去了薛道安的职位,让金全负责皇帝的起居,服侍皇帝每天吃药。子律正和桓公谈事,他分析道京中有王蔺,城外有萧綦,两边都不好对付,但桓公却说萧綦沿途被各个藩王拒绝入城,又断了萧綦的军粮补给,萧綦撑不了多久的。萧綦这边也在头疼补给的问题,五万宁朔军,没有粮草,根本敌不过謇宁王的军队,他下令三日后没有补给就退回宁朔。萧綦的手下都觉得有些窝囊,但也只能听萧綦的。 第20集 王夙早就到了豫章王府等王儇回来,王儇看到王夙这才露出了笑容,王夙特意为王儇准备了一屋子的美酒,两人坐下边喝边聊,王夙问起王儇和萧綦琴瑟和鸣的传闻是否属实,王儇有些害羞,但还是给了王夙肯定的回答,王夙见状,这才放下心来。王儇又追问长公主为什么住到了慈安寺里,王夙本想敷衍过去,但王儇一再追问,王夙才说出实情,现在朝政把握在王蔺和皇后手中,皇帝又一直半疯半癫,长公主夹在中间很是为难,无法面对王蔺,也无法面对皇帝,王儇心里也十分的难过。牢房中,王栩正在严刑拷打吴谦,想要从他嘴里问出幕后主使,吴谦把罪名都推到了谢渊身上,但王栩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命令下人继续用刑,子律听闻吴谦落入王栩之手后,内心恐惧,命令手下找机会杀人灭口,以绝后患,手下找了个机会,在大牢中杀了吴谦。第二天一早,王儇便去了慈安寺探望长公主,王儇劝说长公主和自己回家,长公主却说自己早就没有家了,她看到王儇平安回来,心里已经没有牵挂了,两人交谈间,长公主说起王蔺一辈子心高气傲,唯一耿耿于怀的,就是娶了她,可是在王儇的记忆中,父母两人一直是伉俪情深,长公主无奈一笑,问王儇知不知道韩氏,王儇隐约听徐姑姑提起过,她是王蔺唯一纳过的妾,在王儇出生之前就已经病逝了,长公主说韩氏不是病逝,而是被太后赐下鸩酒,毒死在王蔺眼前的。后来,长公主因为心里愧疚,处处谦和忍让,再无长公主的盛气,这么多年过去,长公主以为王蔺已经淡忘了这件事,直到王夙大婚时,长公主才听到了王蔺内心的想法。本来长公主要为王夙挑一名出身好的女子,但王夙却看上了桓宓,王蔺得知后,不顾桓宓已经和子律订婚,一心要帮王夙娶到心上人,长公主十分反对,和王蔺争吵起来,问王蔺要怎么样才能改变主意,王蔺则说如果韩氏能死而复生,那自己就能改变主意。听完这个故事,王儇久久不能言语,王蔺不想让自己的遗憾在王夙身上重演,这才不顾夺人所爱,也要成全王夙。聊了许久,长公主把王儇送出慈安寺门外,她说等再给王儇庆一次生,她就削发出家,王儇怎么劝也劝不动,只好先离开。薛道安被皇后革职后只能在宫中做苦力,宫里的其他人也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只有一个小太监感恩薛道安之前的照顾,偷偷给他送吃的,薛道安却拿出一枚玉佩,让小太监帮自己做一件事,做完这事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薛道安要小太监假传懿旨,后日让王儇进宫找皇后。朝堂上,王栩当众状告温宗慎,说是温宗慎和徐授勾结,联合忽兰设计陷害萧綦夫妇,王栩又拿出徐授家中搜出的书信,说那信上就是温宗慎独特的字迹,王蔺一手遮天,要把温宗慎下狱,温宗慎无力反抗,连太子也附和着王蔺,温宗慎只能任由王蔺处置,温宗慎下狱后,皇后却来狱中探望,原来两人也是故人,当初皇后因为王蔺才负了温宗慎,皇后劝说温宗慎,只要他站在太子这边,自己就能保住他,还能让他官复原职。王儇回府安定下来后,便让玉秀去子澹府上把苏锦儿接回来,玉秀虽有不愿,但王儇让她与苏锦儿好好相处,玉秀也只能答应下来。谢宛如见苏锦儿没有毒死王儇,心里觉得苏锦儿十分没用,苏锦儿连忙保证,自己愿意为了子澹做任何事,谢宛如便让她回到王儇身边继续伺候。 第21集 温宗慎对皇帝忠心耿耿,不肯与皇后同流合污,皇后见状也不再劝说,只说自己一定要让太子登上皇位,否则就算对手是温宗慎,她也不会心慈手软。萧綦这边得到了桓公押运粮草来支援的消息,胡光烈心下高兴,觉得萧綦这下就不用退兵了。王儇到了宫中,看到金全正在逼迫皇帝吃丹药,王儇连忙喝止了金全,又让金全退下。王儇看着皇帝憔悴脆弱的样子,心里十分难过,后悔自己离开了京城。皇帝见王儇这样,心下不忍,趁左右没人,便告诉王儇自己没有得癔症,自己一直很清醒,他又向王儇坦白,当初徐授、谢渊和杜盟所做的事情,都是他默许的,王儇一时得知真相,心中大骇,要将她和萧綦置于死地的,竟然是她亲近的皇帝舅舅,皇帝十分无奈,说这是权力斗争,王蔺和萧綦都对皇权有威胁,无论谁坐在皇位上,都会想办法除掉这两人,王儇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满脸失望地看着皇帝,皇帝希望王儇原谅他的所作所为,王儇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王儇心里难过,从皇帝寝宫出来后,便打算去找皇后,但在路上遇到了薛道安向她喊冤,王儇便带着薛道安去了皇后寝宫,王儇给皇后请安时,薛道安在背后突然拿出匕首刺杀皇后,王儇挡在皇后面前,薛道安一把甩开王儇,又要再刺,皇后身边的廖姑姑上前拦住薛道安,被薛道安一刀刺死,王儇带着皇后逃跑到小佛堂,薛道安一路追逐,玉秀也在佛堂前阻拦薛道安,薛道安又将玉秀刺伤后冲进了佛堂,王儇挡在皇后面前拼命护着她,就在薛道安要得手的时候,侍卫赶到制服了薛道安。王儇赶紧传太医救治玉秀,太医却说玉秀情况危急,怕是要九死一生。皇后本就精神不稳定,经过这次刺杀,身边最亲近的廖姑姑也身死了,皇后心里越发惊惧,不肯喝药,还胡言乱语,王儇赶紧上前安抚皇后,将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太子和王蔺知道消息后赶紧入宫,王蔺看王儇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他后怕地把王儇紧紧抱住,安抚着王儇。几人看过皇后后,太子说起之前薛道安偷换丹药被皇后革职的事情,王儇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王蔺又去了皇帝寝宫,此时皇帝正在与子律下棋,听王蔺说了薛道安行刺皇后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一心下棋,这时金全又拿来丹药给皇帝服用,皇帝吃下不久,就连说内急离开了寝殿,子律赶紧上前伺候,王蔺则示意金全跟上。等金全离开后,皇帝才恢复如常,从口中拿出了丹药,子律呆呆地看着皇帝所做的一切,皇帝又转向子律,让他跪下,说当初子澹被刺,顾庸被杀等事,都是子律做的,子律见自己的秘密被皇帝知道,赶紧下跪求饶,说自己做这些都是为了对抗王家,皇帝说若不是如此,自己也不会容忍子律做出这些事情。子律见皇帝为薛道安的事情伤心,连忙劝其隐忍,并表了忠心,说自己会帮皇帝重掌大权。皇帝对子律有些刮目相看,子律趁机劝说皇帝写一封擒王讨贼的密诏,说自己可以带着密诏前往江南各地,联络皇室的人马铲除逆贼。王儇回府后,子澹正在府门外等候,他得知王儇遇刺,心里十分担心,但王儇却对他十分冷淡,把他拒之门外,一旁的苏锦儿看了想劝子澹,子澹却看也没看苏锦儿一眼。王儇刚回来不久,就听到宫中传来消息,说玉秀的情况不好,王儇赶到宫里,申太医说玉秀可能撑不住今晚,也许针石之法有效,但又担心玉秀扛不住,王儇当机立断,让申太医试试。 第22集 王栩向王蔺禀告对温宗慎的调查结果,不出他所料,谢渊的事情,温宗慎果然牵扯其中,现在温宗慎已下狱,谢渊也身死,王栩觉得谋反的时机已经到了,但谨慎的王蔺却没有动摇,说九锡大礼之事他自有安排,王栩有些担心皇后的精神状态,王蔺安抚王栩,说自己觉得皇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见完王栩,王蔺便去了皇后宫里,皇后见王蔺深夜来访,有些不解,王蔺话语里提点着皇后,让皇后不要对温宗慎心软,皇后保证自己是为了太子才去天牢拉拢温宗慎,王蔺这才离开,可等王蔺走后,皇后便让下人偷偷跟着王蔺,看王蔺去了哪里。王蔺从皇后宫里出来后便去了天牢找温宗慎,皇后的下人回禀王蔺的行踪后,皇后心里有些担心王蔺对温宗慎下手,连忙赶去了天牢,王蔺给温宗慎带了酒菜,想再拉拢一番温宗慎,但温宗慎却十分坚定,誓死不与王蔺合作,温宗慎以为王蔺带来的酒是毒酒,正要以死明志时,皇后出现阻止了温宗慎喝下杯中酒,皇后有些着急,有些强硬地要求王蔺无论如何都不能杀了温宗慎,王蔺见状却笑了出来,连说三个好字,又自顾自地把酒给喝了,原来王蔺并不是真的要杀了温宗慎,而是以此来试探皇后对温宗慎的态度。这边桓公手下的将军带着粮草支援到了萧綦的军营,萧綦连忙带人上前迎接,萧綦从那将军口中得知,这粮草是王蔺派桓公所送,而且诏书是太子和王蔺所拟,他心里有些怀疑。萧綦的手下得了粮草,都劝萧綦快点出兵灭了謇宁王,但萧綦觉得自己和桓公没有交往,担心桓公此次不是真心来援助。思索一番后,萧綦下令行军八十里,与謇宁王当面对阵,又让人把战况传回朝堂,并送了封信回去给王儇。宫中,王儇在玉秀床边照顾着,她见玉秀在高烧中还在喊着,让自己快逃,心中有些感动,她被亲人利用,伤害,心里真是脆弱的时候,得到了玉秀的真情挂念,王儇心中感念玉秀的真情,决定要把玉秀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她守了好几夜,玉秀终于挺过了生死难关,苏醒过来。子律偷偷给桓宓送了密信,这密信藏在点心里,桓宓正要掰开点心查看时,王夙突然进来了,桓宓吓了一跳,忙问王夙来干什么,一旁的下人赶紧拿着点心想退下,王夙却拦住了下人,伸手要吃这点心,桓宓提心吊胆地看着王夙,好在王夙只吃了一小口,就开始吩咐桓宓准备王儇的生辰宴,王夙本想要桓宓和自己一起吃饭,桓宓也无情拒绝了,王夙气愤不已,摔下点心便走了,桓宓逃过一劫,又惊又怕地倒在地上,一旁的侍女有些替桓宓抱怨,说桓宓的生辰就在明日,王夙却只记得王儇的生辰,桓宓拿出密信,是子律约她明日见面。玉秀伤好后,王儇便带着玉秀回府了,回府路上王儇看到桓宓上了一辆陌生马车,她心下生疑,便让庞癸偷偷跟着,看看桓宓去了哪里,庞癸一路跟到子律在郊外的秘密府邸,看到了两人的J情,又偷听到子律和桓宓的谈话,子律告诉桓宓,现如今,桓公假意与王蔺、萧綦结盟并等待机会,计划在决战之时给宁朔军致命一击,萧綦不可能想到自己会被援军打败,子律放肆地大笑一番,却没想到隔墙有耳,自己的话全被庞癸听到了,等子律走后,庞癸四处寻找,找到了几封密信,庞癸正要带着信回去,却被子律的手下围住了。王儇回府后,宋怀恩便把信交给了王儇,苏锦儿也回到了府里等了王儇几天,王儇让苏锦儿负责府里的事务,又让宋怀恩多去看看玉秀,宋怀恩听了王儇的话,去看望了玉秀,又感谢玉秀挺身而出保护王儇,玉秀面对宋怀恩有些害羞,但宋怀恩却一心只说王儇的事情。庞癸迟迟未归,王儇心里有些担心,带着苏锦儿去向宋怀恩说明情况。这边子律丢了密信,手下也没抓到庞癸,子律十分崩溃。 第23集 子律的手下看出庞癸出自王家,子律一听是王家干的,他怕事情败露便准备先发制人。另一边,宋怀恩找不到庞癸的下落,王儇觉得此事和桓宓脱不了干系,让宋怀恩派人盯紧桓宓。宫里,太子召集众臣,说各地上书要求给王蔺加封九锡之礼,以示尊崇,众臣议论纷纷,而皇帝宫里,子律已经偷偷用皇帝的令牌将宫里的人都换成了自己人,还在暗地里埋伏了影卫军兵马,九锡之礼,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九锡之礼即将到来,王栩正在宫里巡逻,却被人哄骗去皇后宫里,路上便被埋伏的弓箭手射杀了,很快,太极殿响起钟声,太子率领着一众朝臣赶到大殿,王蔺也命人备兵备马,他上了大殿后,也不对皇帝行礼,直接问子律挟持皇帝上殿是要做什么,子律知道王蔺是在恶人先告状,便对众臣说皇帝身体康健,是王蔺收买了太医,说皇帝疯癫。两人针锋相对,两队兵马在殿上对峙,王蔺却不慌不忙地说整个皇城都被京畿各营大军团团包围,就算子律今天拿下他和皇后,子律也逃不掉,说话间,殿外响起几声哨声,子律一听便笑了起来,质问武卫将军何在,一名士兵提着王栩的头上殿,禁军已经被子律掌握,子律见自己得手,便下令把王氏一族和太子都关入天牢。王蔺没有崩溃,他见子律准备得如此充分,就知道子律的野心并不只是帮皇帝夺回权力,他直言自己会在天牢里看着他们父子俩的好戏,皇帝听了王蔺的话心里也是一惊,但此刻也无法反驳。子律掌握大权后,便有人传皇帝口谕,让王儇进宫,宋怀恩率兵抵抗,却被王儇制止了,王儇知道自己无法违抗命令,只能在离开之前叮嘱了一番宋怀恩,让他想办法传信给萧綦,并保护好王府众人的安危。子律扶皇帝回寝殿后便提出要拿虎符彻底铲除王氏一族的势力,皇帝却说虎符不在宫里,子律劝说皇帝拿出虎符,皇帝却说虎符当年和玉玺一起失踪了,子律见皇帝不配合,也不再演戏,直接冷着脸走了。夜晚,子律的手下包围了相府,又派人去抓子澹,苏锦儿正好遇到在子澹府门口等人的士兵,她便想着要去给子澹报信,子澹听闻宫中变故,王儇还被带进了宫里,他不顾自身安危要去宫里救王儇。这时身受重伤的庞癸回到了王府,宋怀恩赶紧为他医治,庞癸撑着一口气拿出密信,又将桓公和子律的阴谋告诉了宋怀恩,让他转告王儇。军营中,桓公和萧綦的意见产生了分歧,桓公要萧綦驻扎到鬼雾谷,萧綦妥协了,桓公一听到消息,便让手下去通知謇宁王,很快,謇宁王的大军就包围了在鬼雾谷的宁朔军,但又围而不打,萧綦知道謇宁王在宁朔军中肯定有内应,他让人把謇宁王的动向传给桓公,让桓公也做做准备,又叫来胡瑶,对她耳语吩咐一番。王儇被带进了宫里见了子律,得知宫中的变动是子律一手策划后,王儇突然有些不认识子律了,而子律却说从来没有人真正认识过他,看着洋洋得意的子律,王儇说等萧綦打败了謇宁王,子律就不能再胡作非为了,子律却早已打算好用王儇来要挟萧綦,王儇则说自己如果真的会成为累赘,那她一定会自刎,不会让子律得逞的。子律见完王儇,便听手下将领汇报现在的情况,正在将领猜测子澹已经逃走时,下人来报说子澹已经入宫了。 第24集 子律让人把子澹带到了王儇的住所,子澹见王儇没事,这才放下心来,还说这是他这一年多来最开心的一天,能和王儇单独相处,就算明天就死,他也觉得值得了,王儇有些懊恼子澹的不争气,劝说子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做。桓公手下的林将军和黄将军假装醉酒想要进山查探宁朔军的虚实,萧綦却不给桓公面子,以他们二人触犯军纪为由,下令杖责一百,此刻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被人拖回了桓公的营地,桓公见两人办事不力,嘴上说着会为二人报仇,转头便让人将二人杀了,说两人触犯军纪,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子律将朝臣们关押在太极殿上已经一天一夜,众臣纷纷抗议,子律却十分强硬,还命人将带头的两个大臣吊了起来,还命令手下直接将那两个大臣活活吊死,不要放他们下来。做完这些,子律便去找了皇帝对峙,皇帝拿不出虎符,子律自然不再和皇帝装父慈子孝的场面,子律以为胜券在握,还和皇帝坦白了自己是謇宁王的儿子,而非皇帝的亲生骨肉,皇帝一时受不了这个刺激,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子律洋洋得意地说皇帝的两个亲儿子,一个已经被下狱,另一个明明有机会逃走,却为了王儇主动进宫,皇帝劝子律念在养育之恩,放过太子和子澹,当年謇宁王夺嫡失败,他也念在兄弟亲情,没有要謇宁王的性命,子律趁机提出要求,说自己要皇帝的传位诏书,他要一个名正言顺。鬼雾谷,謇宁王的大军和宁朔军在阵前互相叫骂,这时胡瑶赶来禀报,说后山有一个溶洞可走,虽然过不得千军万马,但足够小队人马潜行,萧綦这下心中有了底气。謇宁王得知子律得手后,便让人传信给桓公,说两日为限,要桓公与自己里应外合,一战定乾坤,但桓公却十分头疼,萧綦不肯出兵,他也无法配合,现在只能希望萧綦知道王儇遇险的消息后会按捺不住出兵。子律又去了风池宫准备带王儇见皇帝,子澹见了子律便痛斥了他一番,子律最见不得子澹这一副自负清高的样子,子澹从小父慈母爱,在关爱中长大,就算再不争气,皇帝都要为子澹争一争这江山,在子律看来,谢贵妃惨死,子澹与王儇分离,都是子澹咎由自取,失去了权势,子澹连争取和保护一个女人的权利都不会再有,子澹不为所动,说子律恩将仇报,小时候子律受了欺辱,都是子澹和王儇帮忙,没想到如今会落得如此羞辱。王儇到了皇帝寝宫,皇帝此刻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和子律说自己要和王儇叙旧,等他了无牵挂后,自然会给子律诏书和遗嘱,子律担心皇帝会反悔,不肯出去,但下人禀报说朝臣们又闹起来了,子律只好先离开。皇帝在王儇面前做出一副忏悔可怜的模样,王儇终究是心疼皇帝,选择原谅了皇帝。两人又如往常一样开始下棋,自从上一次棋局后,一切都变了,很快,王儇在棋局上赢了皇帝,皇帝却话里有话地说事情还有转机,现在他能相信的,就只有王儇了。 第25集 皇帝说宫里有一处秘辛之地,历代皇帝口口相传,皇帝问王儇知不知道德宣太后葬在哪里,王儇说按照皇族规制,应葬于皇陵,皇帝说德宣太后是肃宗和高宗的母后,当年肃宗为夺皇位,弑杀兄长高宗,德宣太后怒而离宫,避居慈安寺,所以肃宗赐慈安寺为皇寺,德宣太后不肯自己死后葬入皇陵,肃宗无奈秘密修造慈安寺地宫以葬之,而这个地宫,有两个出口,一个在慈安寺,另一个,就在皇帝寝殿,皇帝要王儇偷偷从出口里出去。皇帝和王儇说完这事,子律就来了皇帝寝宫,迫不及待地要他写传位诏书,皇帝借口累了,拒绝给子律写传位诏书,子律大怒,掀翻了面前的棋盘,让皇帝不要试图拖延时间耍什么花样,皇帝却说自己一生不得安宁,他希望子律给他三天的时间,让他过三天安宁的日子,为了打动子律,皇帝甚至用了恳求的字眼,子律十分震惊,觉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帝陛下竟然也有求他的一天,他问如果自己有一天这样哀求皇帝,皇帝会不会原谅他,皇帝说自己会的,毕竟子律也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子律一时心软,内心深受触动,给了皇帝三天的时间。王儇回风池宫的路上,看到皇后的昭阳殿还有宫人出入,一问之下才知道皇后已经下狱了,现在住在昭阳殿里的是桓宓。子律去了诏狱与王蔺见面,王蔺承认自己慢了半步,没能看到子律的阴谋,子律却说王蔺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让王夙娶了桓宓,王夙有些紧张,担心子律对桓宓不利,看了子律的反应才知道子律喜欢桓宓,王夙深受其辱,暗下决心要报仇。深夜,下人向子律通报说皇帝生病了,而且戒备心极重,只肯吃王儇喂的药,子律便让王儇去了皇帝寝殿,王儇知道皇帝此举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从寝殿逃出宫外,她找了个借口屏退所有人,等子律他们离开后,皇帝便为王儇打开了地道,又将虎符所在的位置告诉了王儇,叮嘱她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回来。王儇一个人在阴暗潮湿的地道行走,皇帝则在寝殿里忐忑地等待,王儇找到皇帝所说的地方,顺利拿到了虎符,又到慈安寺中找到长公主,将子律造反的事情告诉了她,又说自己要连夜赶去西郊大营,并拜托徐姑姑把宋怀恩找来,长公主担心王儇的安危,不希望她再回去遇险,王儇知道自己如果不回去的话,所有人都会死。王儇和宋怀恩顺利会和,宋怀恩也将庞癸带回来的消息告知,两人又赶去魏邯将军府里,抓了魏老夫人,到城楼暗示魏邯找个安静的地方商谈。魏邯认出王儇,又担心自己的母亲,只能和王儇去营房密谈。王儇拿出虎符和皇帝的密诏,魏邯大惊,短短两日,已经有两道截然不同的密诏传来,他一介武夫,不知道该信哪一道密诏。王儇说两道密诏都是真的,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王儇将事情原委告诉魏邯,求魏邯放自己出城去找京郊大营,帮助皇帝平京城之乱,但魏邯却担心受骗。王儇请来魏老夫人,魏老夫人告诉魏邯自己并没有受委屈,又劝说儿子帮助王儇。魏邯被说动了,但是现在王儇出城也赶不回皇宫,她只能把虎符和密诏交给宋怀恩,让他去办此事,并想办法通知萧綦要提防桓公,这就相当于把大成江山的命运交给了宋怀恩,宋怀恩连忙跪下保证,一定不辱使命。鬼雾谷,一个蒙面人在谷里的水源下了药,萧綦等人许久没有收到宋怀恩的消息,都猜测京城出了事情,担心王儇出了事情,萧綦沉着冷静,只是吩咐手下明日出兵与謇宁王对阵,但胡瑶却来禀报说,军中有一半的人病倒了。 第26集 魏邯目送王儇离开,又叮嘱手下不准泄露半点风声,魏老夫人还亲自送王儇去慈安寺,路上她问王儇如果魏邯不听从王儇的话,王儇会怎么办,王儇也实话实说,说可能会让她受些皮肉之苦,魏老夫人也不恼怒,还夸王儇遇到危急之事确实应该当机立断,又说魏邯虽是出了名的孝子,但断然不会为了救她坏了大义,说着说着就快到慈安寺了,这时却有追兵赶来,两人赶紧下车进了慈安寺,追兵只看到长公主和魏老夫人,这两人他都不敢得罪,只好离开了,王儇赶紧通过地道赶回宫中。王儇还没赶到时,皇帝一直吊着一颗心,听到子律要进来,只能听天由命,好在子律的手下来报,说那两个被子律吊起来的朝臣死了,其他大臣群情激奋,子律便转头往大殿走,路上手下又说似乎有人在外面看到了王儇,子律顾不上大殿的事情,赶紧回头径直来到皇帝床前,好在这点时间给了王儇机会,让王儇赶了回来,趴在皇帝床前,做出一副劳累了一夜的样子,皇帝见王儇的裙角有污渍,便故意弄脏了王儇的裙角,让她赶紧回去换衣服,子律又警告王儇不要耍把戏。王儇回去后,子澹见她一夜未归,十分担心,王儇却说如果子澹真的担心自己,此时此刻就应该在宫外,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子律,子澹愚蠢的自投罗网,根本无用,也保不住任何人,子澹心中只有儿女私情,但王儇却不是,子澹听了这番话大受打击。这边子律让太医看了皇帝的身体,太医说皇帝撑不过今年冬天了。鬼雾谷,謇宁王在谷口看到了狼烟,以为桓公已经得手,便让人杀进鬼雾谷,谁知道萧綦早就准备了长矛箭阵,就等謇宁王进来,謇宁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调整阵型,命令甲兵在前突破,一旦近前,箭阵就失去了作用,但萧綦还有后招,命令手下抛火罐,又让人吊起桓公,謇宁王看着生死不明的桓公,知道自己和桓公里应外合的计谋已经失败,连忙下令撤军,宁朔军乘胜追击,謇宁王仓皇而逃,没想到谷口也有萧綦的军队,他已经被宁朔军包围了,尽管胜负已分,但謇宁王还在做垂死挣扎,要和萧綦单挑,但却被萧綦活捉了,謇宁王败了,但他想死得明白些,萧綦也不隐瞒,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謇宁王,謇宁王心服口服,萧綦又劝謇宁王投降,但謇宁王却说自己宁死不降,他与皇帝不共戴天,萧綦没有动手,把剑给了謇宁王,謇宁王自刎在宁朔军前,萧綦下令厚葬謇宁王,并下令即刻返京。宋怀恩到了京畿大营,拿出虎符和密诏,却被大营里的陆将军带兵抓住了,陆将军将宋怀恩抓进大牢审问。宫中,子律突然带着皇帝到御花园散步,还说自己想尽一尽孝道,皇帝自然是不信的,子律说起小时候自己特别羡慕太子和子澹,说起自己的委屈,他曾经为了得到皇帝的一句夸赞,努力苦读,在皇子月考中得到了第一,但皇帝却为了安抚王家,把他的桓宓许配给王夙,从那时候,子律才开始恨皇帝。 第27集 宫中,子律又来催促皇帝给自己写传位诏书,皇帝却转移话题,说自己昨夜想到一个问题,说子律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子律却是最像自己的人,子律以为皇帝是想用父子温情让他心软,皇帝却说自己只想知道为什么子律这么肯定他的生父不是自己,而是謇宁王,子律沉默了。王儇奔波了一夜,在风池宫歇息够了,醒来后宫里的婢女说子澹要求面见皇帝,子律允了子澹的要求,王儇又打听外面的消息,得知子律三日后要娶亲的事情。子澹到皇帝寝宫时正好碰到子律出来,子律觉得自己对子澹已经够手下留情了,但子澹却不领情,子律便让人一会把子澹带入天牢里,子澹也无所谓了。子澹进了寝宫给皇帝请安,皇帝痛斥子澹因为王儇自投罗网,子澹却说自己就算在宫外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在危难之际陪在王儇和皇帝身边,皇帝怒其不争,还说自己看错了子澹,王儇没有嫁给他真是幸运,子澹厌恶权力斗争,但他失去了权势,便也失去了王儇,子澹问皇帝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皇帝只说了两个字,“天下”。子澹被下了诏狱,心中对刚刚的对话不断思量,想着也许自己得了天下,王儇就能回到自己身边。子律正和桓宓温存时,手下向他汇报几天前从鬼雾谷传来的消息,子律此时还不知道謇宁王和桓公战败,一心觉得万无一失,只想着两日后和桓宓举行盛大的婚礼,子律还让人写了休书送去给王夙,并羞辱他,让他和王蔺前来观礼,王夙把休书烧了,王蔺却大笑几声,说自己一定会去观礼。王氏暗卫申未深夜找到王儇,王儇定睛一看,才发现申未竟然是宫中的青云道长,青云道长,也就是申未,说自己早在皇帝登基时就被王蔺安插在宫里,今日奉命前来听从王儇调遣,王儇见有了助力,便让申未想办法与宫外联络,找到宋怀恩或者魏邯寻求帮助。申未派了暗卫子乙出宫,子乙到豫章王府里用暗号与庞癸相见,两人交换了各自知道的信息,子乙又去找了魏邯。陆将军认定王蔺是谋权篡位的人,而王儇又是王蔺的女儿,宋怀恩前来肯定是王蔺坐不住了,宋怀恩拼着一口气,说子律才是真正谋权篡位之人,而陆将军却不肯相信,还要宋怀恩在指证王氏谋反的指证书上画押,宋怀恩本想假装画押,趁机反抗,可惜伤势过重,几下就被制服了,还被强行画押。陆将军拿了宋怀恩画押的文书就往京城赶,想去禀告子律,但刚一进城,就被魏邯拿下了。 萧綦的军队到了临梁关,临梁关将军本不想开城门,但又惧怕萧綦的威名,担心抵挡不住萧綦的进攻,只能开了城门放行。到了子律和桓宓大婚那天,桓宓被宫里的婢女打晕藏进了浴桶,另外的人则假装桓宓换上了婚服。子律没能见到桓宓,便去了皇帝寝宫要传位诏书,皇帝这次没有拖延,把早已写好的诏书交给了子律,子律正要走时,皇帝却说自己可以在众人面前亲自宣读这份诏书。 第28集 子律和桓宓的新婚大典正式开始,众人还不知道眼前的桓宓是别人假扮的,王夙在一旁情绪激动,想要上前杀了桓宓和子律,但却被一旁的将士死死地摁在地上,子律拉过假冒的桓宓,又请出皇帝,让皇帝宣读传位诏书,就在诏书快要宣读完时,王儇下令动手,那假冒的桓宓拿出匕首刺向子律,可惜没能得手,反倒被一旁的士兵给杀了,子律和王夙都心里一惊,子律赶紧掀开盖头,发现不是真的桓宓后才松了一口气,他径直走向王儇,王儇则拿桓宓要挟子律,子律已经顾不上许多,说江山和桓宓他都要,子律被激怒后举剑刺向王儇,一旁的子澹挺身而出为王儇挡下这一剑,子澹倒下后,子律又要再杀王儇,千钧一发之际,萧綦带兵赶到,一箭射掉了子律手里的剑,子律见势不妙,赶紧拿起剑挟持着皇帝往后宫跑,萧綦和王儇没有时间说话,虽然两人都很担心对方,但王儇还是让萧綦赶紧去救皇帝,一旁的太子担心皇帝安危,也想跟过去,却被谢宛如拦住了。萧綦带兵追击,叛军全军覆灭,只剩子律一人带着皇帝被萧綦带兵围住,子律还在垂死挣扎,说不日謇宁王就会进京,萧綦将謇宁王的死讯告诉了子律,子律不肯相信,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王儇带着桓宓出现了,王儇告诉子律,桓宓的生死就在子律的一念之间,子律到底还是忌惮,看王儇的手下放下桓宓脖子边的匕首后,子律正想把剑放下,王夙却突然出现,子律赶紧又拿剑指着皇帝,王夙觉得是子律抢了自己的妻子,殊不知桓宓在一旁说自己是自愿的,如果不是王蔺,自己早就是子律的妻子了,王夙怒火中烧,抬剑要杀了桓宓,子律的注意力都在桓宓身上,萧綦的手下趁机绕到子律背后,朝他放箭,子律被乱箭射死,桓宓见子律身死,一时之间绝望之极,主动撞上王夙的剑,与子律到地下作伴了。叛乱平定后,众大臣纷纷上书给萧綦请功,皇后正和王蔺商议此事,皇后有意让萧綦做武卫将军,王蔺却有些反对。太子死里逃生后,心中有些后怕又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提防子律,两人正说着话,皇后进来了,皇后听到太子一番言论觉得他有些不争气,教育了他几句,一旁的谢宛如想帮太子说话,皇后却觉得谢宛如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她警告谢宛如,自己才是后宫之主,她狠狠地教训了一番谢宛如之后才走,一旁的太子赶紧扶起谢宛如,谢宛如却对太子十分失望,桓宓还有子律可以依靠,而自己的丈夫却只能看着自己被欺负。宫里,皇后还是有些后怕,问太子有没有把宫里子律的势力清除干净,太子便说这事有王蔺处理,让皇后放心,皇后却让太子不要总是依赖王蔺,今后除了自己,谁都不要相信,太子对皇后言听计从。王儇和萧綦终于得空可以说说体己话,萧綦说起那天惊险的场面,他征战多年从未怕过,而现在他却十分害怕失去王儇,王儇便安慰了一番萧綦,又问萧綦怎么只带了一万兵马进京,如果子律调动京城守军,萧綦岂不是没有胜算,萧綦说自己本就是拼命一搏,只是没想到王儇如此厉害,被困在深宫之中,还有能力调兵遣将。萧綦已经从宋怀恩那知道王儇绑架魏老夫人的事情,说她也不怕魏邯记恨,王儇忙说自己已经解释过了,自己和魏老夫人还很投缘,两人正说话时,玉秀听说王儇醒来了也赶来探望,萧綦也感谢了玉秀舍命救王儇,说过一阵子要送玉秀一份大礼。没过多久,长公主也来豫章王府探望王儇,饭席上,长公主提起之前萧綦在新婚之夜抛下王儇的事情,但她也感谢萧綦多次救王儇于危难之中。子澹从昏迷中醒来,醒来看到谢宛如后,第一句话便问,自己现在如果想要争皇位,谢家会不会帮助他。饭后,萧綦和王儇正在府中走着,突然见到了苏锦儿提着一些补品,苏锦儿说自己想着王儇肯定会去探望子澹,便提前准备了补品,一旁的萧綦听了有些不悦,等苏锦儿走后,他便说自己不希望王儇去看子澹。 第29集 王儇知道萧綦吃醋,但子澹是为了她受伤,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去探望,萧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王儇便带着苏锦儿去找子澹,子澹府中的下人知道王儇来了,便偷偷说着苏锦儿不要脸,说她都被子澹赶回豫章王府了,还天天往子澹府里跑,又说王儇简直就是子澹的灾星,还猜测着王儇知不知道苏锦儿和子澹的事情。而去通报的侍卫则告诉王儇,谢宛如正在子澹府上,还说任何人都可以探望子澹,唯独王儇不行,王儇也不勉强,正想打道回府,谢宛如正好出来,对王儇一番冷嘲热讽,王儇心里其实还把谢宛如当做亲近的朋友,可二人早就已经水火不容了。长公主回到慈安寺,虽然她见萧綦是真心对王儇好,对王儇已经放心了许多,可王夙自从桓宓死后便一蹶不振,她多次去探望,王夙都避而不见,她心里担心儿子,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王夙走出来。宫里,萧綦担心宫里还有子律的余党,便要了所有宫人的名单,准备从上到下一一排查,王蔺却有些反对,说就算有一二漏网之鱼也不足为惧,而且这也是后宫之事,还是奏请皇后再做决断,太子却说这一次他们所有人都进了子律的圈套,如果不是萧綦,自己早就没命了,王蔺都没有看出子律的阴谋,所以这一次他谁也不相信了,王蔺听完太子这番言论,突然跪下行礼,说自己无能,请求告老还乡,萧綦在一旁默默看戏,太子一时不知所措,萧綦便向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的皇后行礼,太子连忙向皇后求助,皇后上前扶起王蔺,暂时解决了二人的矛盾。相府中,王夙喝醉了酒闹了起来,他被桓宓伤害后便觉得女人都是祸水,王蔺听到院子里众人喧哗,便出去给了王夙一巴掌,又把王夙推到了池子里,让他醒酒。王夙清醒了几分,王蔺却不让他上来,王夙便在池子里和王蔺争吵起来,指责王蔺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为了自己的野心,可以牺牲一双儿女的婚姻,还嘲讽王蔺自己也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度过了一生,王蔺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没有长公主,王夙认定王蔺是为了冯氏才如此痛恨皇家,王蔺却说等王夙做了王家家主,肩负士族领袖之责时,才会明白他心里装的是什么。王儇从子澹那回来后便一直闷闷不乐,还独自饮酒醉倒了在桌上,萧綦得知后便把王儇抱回了卧室,第二天清晨王儇才醒来,她说起自己母亲和父亲的事情,心中十分难过,觉得自己的家已经支离破碎,萧綦说起自己从前的事情,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他住在一个两族混居的村子里,可有一天两族却发生了矛盾,曾经那些对他好的人互相大打出手,他比谁都知道支离破碎的感觉。经过王蔺的一番教训,王夙终于振作了起来,洗漱了一番,第二天早上便和王儇一起去慈安寺见长公主。两人刚下车,发现王蔺也来了慈安寺,长公主见到儿女自然是高兴,她虽然不想看到王蔺,但王儇的生日愿望就是父母能和睦相处,哪怕只有一天,在王儇的撮合下,两人总算是可以和平相处了,王儇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欣慰。而让王儇更加惊喜的是,经徐姑姑确认,她已经有了身孕,她叮嘱徐姑姑先不要告诉长公主和王蔺,她自己也瞒着萧綦,打算在生辰宴上给他们一个惊喜。皇帝打算亲自作画一幅送给王儇当生辰礼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这幅画也能给王儇留个念想,王儇心里伤怀,皇帝又问起长公主的情况,王儇说长公主这辈子都不打算原谅王蔺,还说自己永远是皇室的女儿,皇帝的妹妹,皇帝又问那王儇呢,王儇便说自己是长公主的女儿,是萧綦的妻子,皇帝点了点头,说萧綦确实不错,也后悔当初对萧綦心怀揣测,否则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皇帝又向王儇嘱托了一件事情。 第30集 皇帝就遗诏的位置告诉了王儇,让她等自己死后拿出来,王儇从皇帝寝殿出来后,皇后又派人请了王儇过去,天还下着大雨,萧綦在宫门等着王儇回家。皇后想从王儇那探听皇帝的态度,她担心皇帝要让子澹取代太子,想知道王儇会不会帮助子澹,王儇听出皇后话里的意思,便表示自己已经是萧綦的妻子,自己和子澹的情谊,早就该放下了,说这番话时,王儇还用了皇后私藏的手帕上的句子,暗示皇后自己也知道她和温宗慎的事情,她又劝皇后放心,她所认识的子澹不是政客,而是文人儒士,但皇后还是担心,就算子澹无心称帝,但皇帝却有心为之,王儇一再相劝,但不肯给皇后一个明确的态度。萧綦正在宫门口等王儇时,突然有手下来报,说窦夫人找到了,这个人似乎对萧綦很重要,萧綦一听便让人立马带自己去,又让手下告诉王儇自己有事先走了。第二天一早,皇后单独去找了皇帝,向他索要遗诏,皇帝十分心寒,自己还没有死,身边的人却都一个个地向自己要遗诏,他说自己早就立好了遗诏,但除非他死了,谁也见不到遗诏,皇后见皇帝如此不肯合作,心下有些着急,逼迫皇帝烧毁遗诏,并昭示天下,让位于太子,自尊为太上皇,皇帝指了指身边,说遗诏就在那,让皇后自己拿,皇后正探着身子想找遗诏时,皇帝却掐住了皇后,要把她杀死,但终究没能如愿。四更时分,皇帝驾崩了,消息很快传到豫章王府和丞相府里,萧綦得知消息的时候,王蔺已经率领禁军入宫了,萧綦赶紧让人封锁东宫,并将太医院所有太医收押,严加看管,并让宋怀恩通知十万援军待命,随时准备入城。萧綦走后,王儇甚至来不及为皇帝的死而悲痛,她知道今晚的宫中,必然有一场殊死搏斗,而刀剑的两头,都是她至亲至爱的人。萧綦赶到东宫和王蔺对峙,问王蔺为什么不去主持大局,反而在东宫挟持太子,王蔺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挟持了太子,又拿王儇出来做挡箭牌,萧綦不为所动,说一切都要看王蔺怎么做了,王蔺见状,便提醒萧綦多加小心,说罢,萧綦便被王蔺的弓箭手包围了。庞癸将宫里的消息传给了王儇,王儇担心不已,让庞癸备车跟随自己入宫。王儇得知王蔺和萧綦正在对峙后,连忙让庞癸去御书房拿遗诏,自己则到了皇帝寝殿,想要最后再看看皇帝,皇后正在皇帝尸体前守候,她不肯让王儇走近,只肯让王儇在床前磕头送他最后一程,王儇觉得皇后有些奇怪,言语里试探着皇后,想知道皇帝是什么时候死的,皇后却只说是天命,还转移话题,说萧綦和王蔺入宫夺权的事情,王儇看到庞癸回来,便说皇帝留有遗诏,只要按照遗诏行事,就可以平定外面的动乱。皇后见了遗诏便慌了神,她已经认定皇帝在遗诏中把皇位传给了子澹,她恳求着王儇把遗诏交给自己,让自己毁掉,甚至许诺等太子上位后,想要什么都可以给王儇,王儇看着疯癫的皇后心中大骇,皇后抢过遗诏,正要烧毁时,一旁的侍女眼疾手快抢下了遗诏,又控制住了皇后,原来上次皇后遇刺后,王儇便留下了自己的侍女在皇后身边,没想到在此刻挽救了局面,皇后却觉得王儇是在防备自己,王儇不愿与皇后多说,拿了遗诏便出去稳定局面,王蔺和萧綦见王儇出来,立马下令手下停手,王儇向众人宣读了皇帝的遗诏,令众人没想到的是,皇帝还是把皇位传给了太子,太子欣喜若狂,皇后甚至晕了过去。但王蔺却不肯服输,仍然让人控制着太子,王儇劝王蔺不要再执迷不悟,王蔺不为所动,转头问萧綦觉得太子是否有资格继承皇位,他细数太子的窝囊之事,说自己可以辅佐太子监国,直到太子有能力成为一个明君,萧綦还是不肯退兵,他不接受王蔺的说法,王蔺见状,便说自己已经在大殿外埋下了火药,如果萧綦不退兵,那大家就一起死在这里,就在此时,得知皇帝驾崩的长公主入宫了,走到了众人面前。 第31集 长公主质问王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罢休,又问王蔺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王蔺说自己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长公主听罢,说自己从此以后只是王朝的长公主,她和王蔺的夫妻情分就此断绝,既然王蔺要毁马氏江山,那她就为皇帝殉葬,让王蔺也尝尝丧亲之痛,说罢,长公主便自刎于众人面前,王蔺顾不上其他,赶紧上前抱住长公主,但为时已晚,王儇见母亲自刎于自己眼前,急火攻心,当下晕了过去,萧綦见状赶紧上前查看王儇的情况,发现王儇身下出血,在这一日,王儇不仅失去了自己的母亲,还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王儇的眼泪,仿佛都在这些天流尽了。不管王儇如何伤心,命运的齿轮都不会停止转动,皇帝的丧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太子子隆也在一个吉日登基,成为了大成的新帝,并命萧綦辅政,温宗慎官复原职,皇后则成为太后,谢宛如封为皇后。王儇和萧綦送长公主下葬后,问起朝廷的情况,萧綦说子隆下了密令,杀了先帝寝宫里所有的医官,宫人,令皇帝驾崩的事实盖棺定论,至于王蔺,子隆和太后念及同族之情,不表其谋逆罪过,只给了王蔺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下狱,这样也能免王氏一族遭受牵连。王儇还期盼着子隆能放过王蔺一命,但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三日之后,王蔺就将被问斩,萧綦劝王儇去看看王蔺,毕竟王蔺是她的父亲。子隆想要彻查王氏一族谋反之事,想要查出朝中还有谁是王蔺的人,太后却反对子隆继续查下去,说王氏是他们的母族,也是士族的代表,子隆心下不满,觉得自己已经是皇帝了,如果事事还要太后做主,那不如让太后废了他,两次宫变已经让子隆心惊胆战,如果不是萧綦,他根本坐不上皇位,太后却让他不要太感激萧綦,臣子守护皇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要封赏,给他一张免死金牌就可以了。这边谢宛如被太医诊出了喜脉,她得知消息后便去找太后和子隆说了这个好消息,子隆欣喜不已,太后脸上却没什么笑容,还以谢宛如有孕为由,不让她掌管后宫事宜,子隆不懂后宫权力争夺,一心希望谢宛如好好养胎,便也劝她听太后的话。太后让人带王蔺进宫,送他最后一程,王蔺虽然已经沦为阶下囚,但见太后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还指责太后背叛了王氏家族,说子隆根本没有能力做这个皇帝,他要成大事,自然连至亲也不会在乎,太后却说王蔺早就众叛亲离了,王蔺心中凄凉,不再多说,只是默默饮酒,太后又向王蔺保证,只要有她在,王氏绝对不会落没。太后对谢宛如十分防备,谢宛如有孕后,她便不让子隆去谢宛如房里,美名其曰爱护谢宛如,谢宛如怒不可遏,对子隆的不作为也很心寒,一旁的下人劝谢宛如不要动气,担心隔墙有耳,谢宛如则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灭了王氏女的威风。子隆去向太后请安时,问太后为什么决心杀了王蔺,又要给萧綦一块免死金牌,太后此举就是要挑拨王儇和萧綦的关系,如果王儇知道萧綦手里有免死金牌,一定会求萧綦救王蔺,如果萧綦救王蔺,就会引起手下将士的不满,而且就算救下王蔺,王蔺发配边疆也活不了多久,如果萧綦不救王蔺,那王儇和萧綦之间就一定会心生嫌隙。王夙突然到豫章王府里找王儇,王夙求王儇,让萧綦救救王蔺,觉得萧綦对王儇言听计从,一定会听王儇的话,王夙苦苦哀求,但王儇心里却十分纠结,不肯答应,王夙以为王儇已经对王蔺恨之入骨,王夙又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一家人其乐融融,现在母亲没了,如果王蔺死了,那这个家就真的散了,如果王儇不肯救王蔺,那他就自己去救。 第32集 王蔺就要被问斩,王儇只觉得浑浑噩噩,王蔺犯了谋反之罪,又因为王蔺,长公主自杀而亡,她心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事,深夜,王儇去了诏狱看望王蔺,王蔺正拿着块石头,在诏狱的墙上写诗,种种回忆涌上王儇的心头,她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进牢房,而是转身离开。这边王夙则跪在太后宫殿前,想要向太后求情,太后知道王夙的来意,让下人转告王夙,自己谁也不见。王儇回了府里,但萧綦还没有回来,她派人去找萧綦,说今夜一定要等到萧綦回来。天渐渐亮了,诏狱的将士来叫王蔺,说时辰到了,王蔺让人拿了盆水,好好地梳洗了一番,才不慌不忙地奔赴刑场,而王儇一直寻找的萧綦,则就在天牢门口等着王蔺,说是来送王蔺最后一程。但萧綦却没有将王蔺带到刑场,而是拿出一份自己从皇帝那求来的密旨交给王蔺,原来萧綦还是用了那块免死金牌,救了王蔺的性命,不管怎么样,王蔺都是王儇的父亲,是他的岳父,他不得不救。他告诉王蔺,自己也通知了王夙和王儇,两人正在赶来的路上,王蔺却只让萧綦好好照顾王儇,自己就不见王儇他们了,王蔺上车想走,王儇正好赶到,奋不顾身地在王蔺车后追赶着,叫着父亲,王蔺心疼不已,但还是心狠地没有让人停车,王儇体力耗尽,只能看着王蔺渐渐远去,但王蔺最终还是活了下来,这让她十分感谢萧綦。太后也得知了王蔺离京的消息,对萧綦用免死金牌救王蔺的做法有些感慨,但他还是吩咐下人,在王蔺临近北境的时候动手,决心要将王蔺置于死地,深夜,有几名刺客闯入了王蔺的房间。萧綦回到府中,太医给王儇诊治了一番,说王儇的身体有些不妙,王儇当初在宁朔受的伤已经伤了元气,又经过连日奔波,情绪起伏,今后的身子可能很难受孕,而且就算有孕,到生子之时,又是一道生死难关,萧綦面色凝重,问太医如果王儇不生孩子呢,太医则说,如果不生孩子,就没有性命之忧。王儇为了调理身子,住到了慈安寺中,慈安寺里有长公主的气息,王儇的心里也渐渐平静了许多,徐姑姑在她身边照顾着。另一边,宋怀恩找到萧綦,将最近京城中的流言蜚语告诉了萧綦,京城里盛传王氏家族已经没落,现在掌握大权的是萧綦,还说萧綦和王儇已经是貌合神离,甚至说王儇没有参加登基大典,又去了慈安寺,是不祥的征兆,萧綦觉得有些荒谬,打算回到京城里去。子隆登基后,子澹打算自请去皇陵守孝,谢宛如有些生气,但子澹却说现在太后风头正盛,自己去皇陵是为了躲避太后锋芒,等以后有机会,再回京城辅助谢宛如,谢宛如见子澹这么说,才稍稍放心。谢宛如又去见了子隆,子隆正在为政事烦心,谢宛如乘机推荐了谢家字第,此人名叫谢守正,子隆心思简单,一听此人可用,便承诺明日就让谢守正到户部任职。虽然太后现在独揽大权,但她还是不能放心,现在谢宛如怀有身孕,如果生下的是女儿还好,如果是皇子,那就会动摇王氏的势力,太后还在盘算着从王氏女中再选出一人嫁给子隆,以巩固王氏势力。 第33集 太后派去的刺客潜入王蔺的房间,但王蔺早就有所预料,在身边安排了暗卫保护,太后的刺客没有得手。刺客没能得手的消息传回宫里,原来想杀王蔺的不止太后,还有谢宛如,双方刺客还以为对方是来保护王蔺的,闹得两败俱伤,太后又让手下找机会动手,要在一个月内将王蔺杀了。王蔺为了让来杀自己的人放弃追杀,便留下了自己的玉佩,放火烧村,将一个刺客的尸体伪装成自己的,来清理现场的将军因为无法辨认尸体有些头疼,但是天高皇帝远,他为了省事,打算直接将玉佩上交,说全村遇袭,所有人都死了。王儇在慈安寺住了整整三个月,玉秀觉得慈安寺在好也比不上家里,便劝王儇回府,这时苏锦儿来了,说宋怀恩路过慈安寺来送东西,王儇问了问宋怀恩是要去哪里,苏锦儿便说宋怀恩是要护送子澹去皇陵,王儇听完,便让玉秀请宋怀恩到寺里说话。玉秀喜欢宋怀恩,早早地就在路口等候,而苏锦儿以为子澹也会进来,也打扮了一番,和玉秀一起等着他们,结果只有宋怀恩来了,苏锦儿有些失望。宋怀恩把东西给了王儇,又问候了王儇的状况,也劝说王儇回府,说萧綦十分挂念王儇,而且萧綦政务繁忙,也需要王儇的照顾,王儇被说动了,等宋怀恩走后,便和徐姑姑说回府的事情。王儇回府的那天晚上,豫章王府张灯结彩,布置了婚宴的各种装饰,萧綦还给朝中大臣们发了请帖,邀请他们来参加婚宴,朝中大臣们都以为萧綦要纳妾,此时王儇回府,她心中充满着不解与气愤,一个人进了府里,她看到萧綦穿着一身喜服回头,她一言不发地走到萧綦面前,萧綦只是拉起她的手,让王儇相信他。萧綦拉着王儇的手走到众人面前,又说起之前自己和王儇大婚的时候,因边关战事紧急而在大婚当夜离开,这是他一生中犯下最大的错事,但王儇却不计前嫌,数次救他,这次没有经过王儇允许,他举办此次私宴,就是想还王儇一场婚礼,他示意下人给王儇披上礼服,又给王儇戴上凤冠,萧綦向众人宣布,他萧綦这一生,就只有王儇一个女人。萧綦不纳妾的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在太后看来,萧綦对王儇的宠爱却是心机,现在萧綦风头正盛,肯定有很多世家大族想要和萧綦结亲,但现在朝中势力不明,萧綦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挡掉这些人。王儇的心里其实也有些怀疑,她觉得自己和萧綦的婚姻本就是一桩交易,现在王氏落没,她又是罪臣之女,王家都要仰仗萧綦的鼻息而活,但萧綦却说自己爱的就是王儇这个人,并不是因为她是上阳郡主,萧綦安慰了王儇一番,她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太后派人去琅琊王氏寻找合适的王氏女,还真让她找到了有七分像王儇的王氏女。第二天早上,就有大臣联名上书,要子隆选秀,尽快开枝散叶,温宗慎却提出反对意见,说先帝驾崩还未出百日,大丧未出,不宜办喜事,而顾氏长孙顾旻汶则说先帝最看重的就是子嗣,子隆选秀非但不是不孝,而是大孝,众大臣纷纷附议,子隆又问萧綦的意见,萧綦则说这是子隆的家事,他不便干涉,正在此时有将士来报,说忽兰王派使臣进京,恭贺子隆登基,子隆有些惊讶,连忙让人把文书拿上来,子隆见忽兰如此向大成示好,十分高兴,觉得是萧綦把忽兰给打怕了。萧綦回府后,告诉王儇,太后把王儇的婶婶和堂妹从琅琊接来了京城,王夙要她回府里一叙,王儇许久未见堂妹,心里也有些想去见见,萧綦便说等王儇吃完早饭,自己就送她过去。下朝后,太后的婢女朝云就将朝堂上众臣对皇帝选秀的态度汇报给了太后,太后知道子隆的态度也有些举棋不定后,便让他把子隆叫来。谢宛如得知选秀的消息十分生气,一旁的嬷嬷便说,皇帝三宫六院,三妻四妾是不可避免的,谢宛如挡得了一时,也挡不了一世。 第34集 太后叫来子隆,劝说他选秀纳妾,子隆觉得先帝刚丧不久,谢宛如又怀有身孕,此时纳妾有些不妥,太后却说子隆刚刚登基,根基尚浅,正是需要与世家大族联姻巩固势力的时候,而谢宛如身为皇后,就应该母仪天下,否则就不配坐镇中宫。萧綦和王儇一同回了王家,王夙一大早就被太后叫进了宫里,还没有回来,王儇便让王安先去通报,自己则带着萧綦在府里转转,两人正闲聊时,王儇的堂妹王倩来了,王儇的婶婶和王倩一同向王儇行了礼,王儇婶婶拉着王儇开始拉着家常,问王儇还记不记得佩儿,还说起佩儿流产的事情,这下戳到王儇的痛处,王儇心里有些不快,见萧綦在这里也不自在,就让萧綦先离开了。王儇在王府待了许久,准备回府时,王夙把她送到门外,又让她过几天和自己一起入宫,说王儇婶婶和王倩入宫也算是王氏一族的大事,太后特意在永安宫设了家宴,要好好聚聚,王儇和王夙都心知肚明,太后召王倩入宫,肯定是为了王氏家族的振兴。皇宫内,谢宛如和子隆说了自己知道大臣要子隆纳妾的事情,子隆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时,谢宛如先开了口,她虽然心里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丈夫,但她作为皇后,就应该有皇后的样子,子隆听了谢宛如这番话,心中十分宽慰,连忙保证以后无论是谁都替代不了谢宛如在他心中的位置。王府中,王儇婶婶正和王倩说着话,王儇婶婶已经在下人那打听到王儇流产的消息,便说王儇是个没有福气的人,她还要王倩抓住这次入宫的机会。不日,王儇便进宫参加太后办的家宴,太后召王倩入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谢宛如的耳朵里,谢宛如气得咬牙切齿,知道太后此举就是冲着皇后的位置来的。家宴结束后,子隆屏退下人,单独和王儇走着,他不满王儇刚刚对自己十分恭敬疏离的样子,让王儇私底下还是叫自己子隆哥哥。两人在花园里走着,子隆感叹着这些年的变故,问王儇心中恨不恨,但王儇却说自己又该恨谁呢,王儇感谢子隆放了王蔺一条生路,子隆却说她应该去感谢萧綦,如果不是萧綦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求情,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王儇有些吃惊,这些事情萧綦从未同她讲过。子隆又问起先帝驾崩和太后有没有关系,王儇神色紧张,只是摇了摇头,子隆见王儇否认,这才放下心来。另一边,王儇婶婶和王倩在宫里遇到了谢宛如,谢宛如还主动与王倩示好,把自己的镯子送给了王倩做见面礼。太后叫来温宗慎,问他为什么要反对子隆此时纳妾,温宗慎赶紧表忠心,说自己只是觉得先帝尸骨未寒,此时纳妾不合时宜,太后见温宗慎固执,又打起感情牌,提起温宗慎之前承诺过要守护她一生一世,温宗慎赶紧跪下,表下决心,说自己会竭尽全力守护子隆,守护太后,太后这才满意謇宁王事变后,江南各镇士兵担心受到牵连,自觉比宁朔军低了一等,而此时临近入冬,朝廷发的冬衣又粗制滥造,他们便想借由此事发难,萧綦便准备拿宁朔军中的余钱赶制一批冬衣应急,又派胡光烈这批伪劣冬衣是从何而来。王儇婶婶和王倩回了王府,王倩年纪尚轻,不知道天高地厚,觉得太后对自己照拂,皇后又给自己赏赐,便有些得意,只是不满进宫以后人人都说自己像王儇,王儇婶婶也说了几句不满的话,此时王夙从门外路过,两人担心刚刚的话被王夙听到了。两人上前行礼,王儇婶婶假装说自己要找地方搬出去住来试探王夙,王夙则让两人就在王府里安心住着。谢守正入宫拜见谢宛如,还特意送了一份玉麒麟给她,并感谢谢宛如帮他入职户部,谢宛如提点了他一番,谢守正也连忙保证会为谢宛如肝脑涂地。宋怀恩从皇陵回来,还带回了王儇曾经在皇陵种下的兰花,他本想要侍女阿越带给王儇,但阿越却会错了意,以为宋怀恩是要把花给玉秀,宋怀恩不好意思反驳,只好叮嘱她要好好给花浇水。 第35集 王儇在豫章王府里和徐姑姑说着话,她觉得苏锦儿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徐姑姑安慰着,说也许苏锦儿和王儇分开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王儇一直当苏锦儿是自己的姐妹,还在想着要给苏锦儿找个好人家。王儇又去看望玉秀,一旁的阿越说了宋怀恩送来药和花的事情。胡光烈奉命调查冬衣之事,他和手下查到了户部侍郎谢守正的头上,并偷听到了他和几人的谈话,原来冬衣之事就是谢守正中饱私囊,收受贿赂所致,不仅如此,他还在席上大放厥词,说世人只知道皇帝皇后,却不知世家门阀才过得舒心踏实,胡光烈在外听得怒火中烧,想要当场拿下谢守正,幸好被手下给拦住了。胡光烈和手下找了个机会潜入谢守正家中寻找他贪污受贿的证据。晚上,忽兰的使团进京了,胡光烈在使团队伍里看到了曾经数次与他交手的忽耶奇,胡光烈快马赶去豫章王府给萧綦报告此事,胡光烈觉得他们此行肯定没安好心,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萧綦也想知道忽兰使团到底想干什么。几人正说着话,突然有士兵来报,说门口有几个忽兰人求见王妃,王儇得知后便让侍女为自己更衣,并让萧綦陪自己一同见客。王儇还没到时,忽耶奇和萧綦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凝重,王儇赶到前厅,问忽耶奇深夜求见有什么事情,忽耶奇答说自己是奉贺兰箴之命为王儇献上礼物,这礼物是忽兰霍独峰所产的奇花,每百年开花一次,是天下辟毒疗伤的奇品,王儇却说这礼物太贵重了,不肯收下,萧綦却收下了这礼物,还让忽耶奇转告答谢贺兰箴。回房后,王儇看着贺兰箴送自己的礼物,她在宁朔用来刺伤贺兰箴的凤钗也在盒中,那段在宁朔的回忆涌上心头,王儇心里十分复杂,担心又有一场腥风血雨席卷京城。很快,贺兰箴带着使团上朝恭贺子隆登基,并说忽兰愿与大成结成秦晋之好,想要替他的兄长贺兰拓迎娶一位大成公主为妻,贺兰箴知道大成现在没有公主,便以王儇为例,希望子隆选取一位贵女封为公主,嫁给贺兰拓,忽兰愿意退兵五十里,在子隆在位期间不发动战争。众臣议论纷纷,子隆也对贺兰箴的提议很是心动,在朝堂上答应了贺兰箴的请求,可没想到贺兰箴又提了一个要求,说自己曾经和王儇有过误会,希望明日的夜宴上能见到王儇,当面澄清。子隆下朝后和谢宛如说了此事,谢宛如提议子隆将夜宴延迟几日,这样可以宴请各家士族女眷,这样王儇在宴席中也不会显得突兀,子隆心觉是个好主意,从谢宛如那出来,子隆便让人请萧綦到御书房商议政事。萧綦趁此次宴会,从世家大族那筹集了军费,子隆又拨了五千两黄金给军队,这下就能让将士们好好过冬,说完这事,子隆又说这次和亲的人选已经定了,就是顾家之女顾采薇,并叮嘱萧綦不要在几日后的宴会上和忽兰使臣起冲突。谢宛如和太后都知道了忽兰使团深夜去了豫章王府,谢宛如想起还有苏锦儿这个内应,便让人去找苏锦儿问个清楚,苏锦儿借口去找表妹出了府,玉秀得知后有些奇怪,之前王儇说过,苏锦儿从小就没有亲人,又哪里来的表妹。胡光烈把从谢守正那里找到的账本交给萧綦,萧綦让他继续盯紧谢守正,这账本等他交给子隆后再请定夺,萧綦翻看着账本,没想到却在账本上发现了宋怀恩的名字,萧綦犹豫了许久,还是动了私心,偷偷地把宋怀恩那页纸给撕掉了。萧綦回房后,王儇还和他说起宋怀恩给玉秀送药的事情,她有意要撮合两人,便问萧綦的意见。 第36集 萧綦说玉秀和宋怀恩确实很般配,但他觉得宋怀恩心里还有疑虑,王儇还以为萧綦觉得玉秀配不上宋怀恩,萧綦忙说没有。萧綦找了个机会问宋怀恩对玉秀的感觉,还打趣说他有事没事就往王儇那跑,不就是为了见玉秀,宋怀恩神色紧张,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只说玉秀救过王儇,人品才貌都是上乘,是他配不上玉秀,萧綦总觉得宋怀恩没说实话,最近还和自己生分不少,但他见宋怀恩这样讲,只能说让他自己解决终身大事,但希望宋怀恩永远是宋怀恩。其实萧綦不知道的是,宋怀恩喜欢的不是玉秀,而是王儇,但宋怀恩只能死死地压抑自己的感情,但他却控制不住地梦到王儇,梦到是自己和王儇成亲。苏锦儿将贺兰箴给王儇送了忽兰至宝冰绡花的消息告诉了谢宛如,谢宛如便让人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意在污蔑王儇的名声。这边贺兰箴又带着人来豫章王府求见王儇,萧綦正好回府,双方针锋相对,萧綦一点也不给贺兰箴好脸色看,直接将贺兰箴给赶走了,萧綦又让胡光烈去查忽兰使团,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让他知道。王儇叫来宋怀恩,简单问了问子澹的情况,又向宋怀恩提起玉秀的事情,问他心里有没有玉秀,宋怀恩想起昨晚的梦,虽然他心里只有王儇,但他却开口向王儇求娶玉秀,王儇虽然高兴,但还是严肃地问了宋怀恩几句,要他好好地一心一意对待玉秀,宋怀恩也保证了一番。这边王倩来了豫章王府,正在府中闲逛时,正好和去小厨房的玉秀相遇,王倩上台阶时没有注意,两人绊在一起,双双摔在地上,之前谢宛如送给王倩的镯子不慎被摔碎,王倩大怒,起身对玉秀又打又骂,甚至扬言要杖毙玉秀,听到消息的王儇和宋怀恩赶紧过去。王倩见了王儇还不依不饶地撒泼,要王儇替自己做主,王儇自然是站在玉秀这边,怒斥王倩如果要嚣张,就滚回琅琊,还说王倩不配做自己的妹妹,把王倩赶了出去,王倩走后,宋怀恩赶紧带着玉秀去看太医。王儇处理好眼前的事,又去找了玉秀,玉秀十分感恩王儇为自己做的一切,能嫁给心上人,玉秀已经十分高兴。冷静下来后,王儇觉得自己刚刚对王倩的态度太过分了,觉得王倩毕竟是自己的家人,她不想再与家人为敌了,萧綦便安慰道,过几日他们就去王府给王儇婶婶赔罪,为了不让玉秀再被欺负,萧綦还打算请旨,收玉秀为义妹,王儇十分高兴,觉得有萧綦在自己便什么也不用担心。王倩回去则和母亲哭诉自己受了欺负,王儇婶婶心疼不已,打算进宫找太后讨个公道。萧綦进宫将账本交给子隆,子隆大怒,让萧綦查办谢守正相关等人。这边太后召王夙入宫,说自己打算封王夙为江夏王,并让他在夜宴上挑选一个世家女儿做妻子,王夙本想拒绝,但太后拿出一封信,将王蔺被追杀而亡的消息告诉了王夙,王夙十分崩溃,目光无神地走了出去。王夙刚走,王儇婶婶和王倩就来了,王倩说了自己在豫章王府受欺负的事情,但太后一听王倩打的是玉秀,便说错在她们两人,还说萧綦已经请旨,要收玉秀为义妹,赐姓萧,不日册封诰令就要下来了。萧綦回府后,和王儇说起忽兰要和大成联姻之事,并说贺兰拓残暴不已,看上哪家的女子就要想方设法得到,可没过多久又弃之如屣,哪家女子嫁给他,都不会有好结果的,王儇有些担心,她还不知道是谁被选中了。 第37集 萧綦告诉王儇,子隆已经选定了一位贵女,王儇有些感慨,说自古以来便是这样,男人的政局,却总是要牺牲女人,她就是如此,只不过她还比较幸运,能遇到萧綦,正说着,徐姑姑给王儇端来了药,王儇扭着头不想喝,萧綦见状便拿起药碗,亲自要喂她。徐姑姑送完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她精通药理,早先就闻到药的味道不对,这下突然想起来什么,她又不敢自己妄下断言,便请了京城里有名的石大夫来替自己看看,石大夫告诉她,王儇的药里确实有问题,如果长期喝下去,王儇就不可能会有身孕了。太后不想再和王倩两人说玉秀的事情,只是让她们赶紧好好准备宫中夜宴,要王倩在夜宴时拔得头筹,最好能够封一个贵妃。太后打发走了王倩两人,其实太后也不喜欢王倩和王儇婶婶,觉得王倩空长了一副酷似王儇的脸,人却是个蠢货,要不是王倩还有用,自己早就把她们两人赶出去了,王倩两人走后,谢宛如的侍女在路口等候许久,邀请两人到昭阳殿面见皇后。王倩和谢宛如说了自己的遭遇,谢宛如做出一副心疼王倩的样子,还替王倩打抱不平,又给了王倩一个新的镯子,王倩这才高兴了几分。两人走后,谢宛如才放下面具,她也是没想到,王倩这么好糊弄,觉得太后挖空心思从琅琊王氏找来的王氏女,竟然如此愚蠢。胡光烈把萧綦神神秘秘地拉到一边,和他说了王蔺身死的消息,萧綦有些担心王儇撑不住,便让胡光烈封锁消息,并带人去北境查实消息,对王儇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徐姑姑找了个机会向萧綦提议给王儇停药,萧綦却不肯,还是要王儇继续喝药。徐姑姑心里十分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和王儇说这件事。徐姑姑又陪着王儇去找刘管家,本来是想为玉秀的婚事做打算,但刘管家却说府中已经没有余钱,甚至还有欠债,刘管家还带王儇去了萧綦在府里设立的祭堂,王儇这才知道萧綦这些年的俸禄和赏赐都给了军中将士以及阵亡将士的家人。苏锦儿在府里听到了下人们讨论自己和玉秀的事情,下人们觉得玉秀命好,跟了王儇不到一年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而苏锦儿跟了王儇十几年,却没有这么好命,苏锦儿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端水去给王儇梳洗时,王儇说起也想给她找个夫婿,还问她有没有心上人,苏锦儿赶紧否认,又问子澹还是不是王儇的心上人,王儇有些不明白苏锦儿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她说自己和子澹有缘无分,但子澹在她心里还是十分重要,现在朝局不稳,子隆又有疑心,等以后有机会,她肯定会帮助子澹回京。王儇不知道的是,子澹已经变了许多,他在皇陵并不是默默受苦,而是在暗中筹谋,甚至和忽兰人有联系。贺兰箴去了京城的青楼月柳阁,看似是去寻欢作乐,可无人知晓月柳阁中的索拉是贺兰箴的探子,贺兰箴要她汇报情况,此次贺兰箴进京,还是要刺杀萧綦,索拉打探到消息,京中有许多人想要萧綦死,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聚在一起。贺兰箴回去的路上,在街上看到了王倩。晚上,萧綦回了府里,王儇便问了萧綦祭堂的事情,萧綦有些语塞,王儇假装生气赶萧綦走,但她还是心软,说自己对了一下账目,提出用自己的嫁妆,将他们的银两去换商铺,这样才能长久地接济将士们和将士们的家人。 第38集 徐姑姑以为萧綦心里始终忌惮着王氏,不愿与王儇有孩子,才让人给王儇喝避子汤,徐姑姑暗下决心,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不会再让萧綦伤害王儇。徐姑姑偷偷找到庞癸,将避子汤的事情告诉了庞癸,徐姑姑说自己不确定萧綦到底知不知道此事,想要庞癸暗中调查萧綦,庞癸见说到此处,便说了萧綦不让自己告诉王儇王蔺身死的消息,徐姑姑有些惊讶,但她却说这件事不管萧綦有没有私心,不告诉王儇此事都是正确的,王儇心疾颇重,如果知道此事,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两人的谈话都被苏锦儿听到了。王儇找不到徐姑姑,心里有些担心,徐姑姑听到苏锦儿的呼喊,匆匆嘱咐了庞癸一番便走了。胡光烈带人抓了谢守正,谢宛如知道后赶紧下了一道懿旨,命令大理寺不得对谢守正用刑,萧綦和胡光烈没有办法,只能遵旨。他们又去了军营查看军粮,军粮里至少掺了一半的糙米,萧綦猜测谢守正他们肯定还有同党,胡光烈说起军粮的事情是宋怀恩和户部一起办的,让萧綦可以去问问宋怀恩,萧綦便让胡光烈去查这批军粮,宋怀恩那边,他自己会处理。萧綦又将这批以次充好的军粮拿到朝堂上,向子隆禀报,说谢守正营私舞弊,倒卖军粮,论律当斩,请子隆下旨。但子隆却不知道该如何惩治谢守正,谢守正毕竟是皇后宗亲,又是世家大族,不可赶尽杀绝,子隆打算听从大臣建议,将谢守正革职,永不录用,但萧綦却坚决反对,说此事人证物证俱在,谢守正罪大恶极,此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如果只是因为谢守正是世家大族就可以逃脱死罪,那先帝被逼宫之事,肯定还会重演。先帝被逼宫一事本就是子隆的阴影,温宗慎赶紧提醒萧綦,萧綦一再劝说,但子隆还是不肯下旨杀了谢守正,说自己也有自己的难处。此事传到谢宛如耳朵里,谢宛如便来找子隆,说天下已经平定,就算萧綦以前救驾有功,也不该挟制皇帝。萧綦回府后叫来宋怀恩,向他问起谢守正的事情,宋怀恩有些紧张,说之前和他有过几次来往,谢守正想给他送礼,但都被他退了回去,萧綦提醒宋怀恩,现在有很多眼睛都在盯着他们,要宋怀恩好自为之。宋怀恩回了家,赶紧将一箱钱财整理出来,叫手下人小心处理掉。谢家的人想要拜会贺兰箴,贺兰箴想着萧綦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见见也无妨。贺兰箴这几日天天待在青楼,萧綦的人紧紧地盯着贺兰箴,但没想到索拉早在一年前就在青楼挖了暗道和密室,她偷偷送贺兰箴出了青楼,萧綦的手下也不知道。贺兰箴去见了谢家的人,没想到约他见面的竟然是谢宛如。贺兰箴问谢宛如想要做什么,谢宛如也不绕弯子,说萧綦兵权在握,她要为肚里的龙嗣打算,两人的目标都是萧綦,便决定合作。贺兰箴要皇后帮忙,一定不能让萧綦回到边境,否则再想要下手就难了,皇后答应会帮忙。到了宫中夜宴的日子,各家女眷纷纷入宫,王儇偶遇了顾采薇,萧綦便告诉王儇,今日被册封的就是顾采薇,顾采薇和王儇打了招呼便准备离开,王儇看着她,发现她衣服上有血迹,便带着她去了偏殿换衣服,顾采薇心中忐忑,问了问王儇当初嫁给萧綦时是否心有不甘,是否被逼迫,王儇也不隐瞒,她宽慰了顾采薇一番,说谁也逃不脱命运的安排。 第39集 王儇和顾采薇聊完出来后便遇上了谢宛如,谢宛如假惺惺地向王儇示好,还说日后两人要多走动,谢宛如还故意说起自己怀孕的事情刺激王儇,王儇心中有些不快。谢宛如走后,王儇便和萧綦一起入席了。王儇刚刚坐下,贺兰箴立马向王儇举起酒杯,王儇没有理会。众人入席后,皇帝,太后和谢宛如也到了,众人纷纷向三人请安,子隆举起酒杯和众人喝了一杯,宴会就正式开始。宴会上各方势力暗潮涌动,各怀心思,不一会就到了各家士族贵女展示才艺的时候,王倩第一个出场为众人献舞。一曲舞罢,子隆夸赞了几句,说王倩的舞颇有当年王儇的风采,萧綦在王儇耳边悄悄说久闻王儇舞姿天下无双,可他怎么没有见过,王儇有些得意,说要看萧綦表现,哪天她心情好了,说不定可以给他舞一曲。下一个就到了顾采薇,顾采薇表演了作画,等她完成后,子隆就想宣布册封顾采薇为公主,由顾采薇与忽兰联姻,但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贺兰箴给打断,贺兰箴出乎意料地提出,要子隆册封王倩,把王倩嫁去忽兰,众人一时无言以对,太后反应过来,正想说点什么,贺兰箴再次开口,说他代表忽兰,请求子隆册封王倩与忽兰联姻,忽兰可以退兵百里,从今日起止息干戈,希望子隆好好考虑。从之前的退兵五十里,到如今的退兵百里,这让子隆十分心动,一时之间大殿上无人开口,长久的沉默后,子隆开口准了贺兰箴的要求。皇帝金口玉言,此事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王儇心里有些愧疚,觉得王倩可能是受了自己的牵连,萧綦则安慰道,王倩如果真的嫁入宫中,恐怕也会生起不少事端。子隆去了太后宫里,太后悉心为子隆挑选的贵妃没了,心里自然有气,但如果真能换来与忽兰的和平,那也是可以舍去的,只不过太后要子隆答应自己,如果谢宛如生下的是儿子,绝对不能立为太子,子隆十分为难,说谢宛如毕竟是皇后,但太后却说,谢宛如只是眼下是皇后。王倩向太后求情不成,回府后又寻死觅活,王夙也管不了此事,当年王儇被逼嫁给萧綦,他做了那么多努力,但是谁的命运他都改变不了。第二天一早,王儇婶婶就到豫章王府找王儇求情,王儇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婶婶,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长公主也是这般坚定决绝地守护自己,不让自己嫁给萧綦,王儇有些心软,还是进宫找子隆了。王儇还没开口,子隆就知道了王儇的来意,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是无法改变了,王儇说子隆越来越像一个天子了,子隆有些高兴,他从登基后就决心要做一个好皇帝,如果在此事上出尔反尔,那必定会和忽兰交恶,也许会爆发更惨烈的战争,所以他不能反悔,王儇表示自己理解子隆。这边谢宛如叫了苏锦儿见面,苏锦儿一心都在子澹身上,谢宛如试探苏锦儿的底线,苏锦儿十分愚蠢,一听到子澹就任由谢宛如摆布,表示自己愿意为了子澹放弃一切,包括王儇的性命,苏锦儿又将自己听到萧綦给王儇喝避子汤的消息告诉了谢宛如。王倩趁自己母亲不在便偷偷进宫,想要去找谢宛如求情,她觉得自己和谢宛如十分投缘,便想让谢宛如帮自己和子隆说情,谢宛如虽然很心烦,但她还是做出一副关心王倩的样子,说自己有个办法可以帮王倩。这边太后听说王倩直接去了昭阳殿,觉得王倩十分愚蠢,吩咐侍女如果王倩再来找自己,就直接轰出去。 第40集 王儇婶婶回府后没看到王倩十分担心,正要入宫去找王倩时,王倩已经回来了,说谢宛如给自己指了条明路。谢宛如给王倩的办法是,让王倩委身于萧綦,只有这样,王倩才不会被嫁到忽兰,王倩顿时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谢宛如还担心萧綦不会如此轻易上钩,特意给了王倩一盒药助力。王倩打定主意后便和母亲一起去了豫章王府,王儇婶婶让王倩见机行事,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气。王倩进了府里,在王儇面前哭哭啼啼的,见王儇不肯帮忙便跑了出去,而王儇婶婶留下向王儇请求,让王儇暂时收留她们在府里暂住,王儇实在是心软,耐不住婶婶的苦苦哀求,答应了她们,让她们住在府里,很快,王氏母女便住进了豫章王府。子隆召来萧綦,说谢守正已经伏法,萧綦大喜,称赞子隆英明,子隆问萧綦知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犹豫,萧綦猜测是因为谢宛如,子隆却说自己虽然坐到了皇位,但他不受先帝宠爱,这个位子来之不易,他比谁都想守护好大成江山,想要做的比先帝更好,他知道底下的大臣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但他却无可奈何,他并不怕杀世家大族,也不怕惹谢宛如生气,他怕的是无人为大成效力,萧綦是忠臣,但整个朝廷不能只有一个萧綦,子隆让萧綦停手,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有时候子隆都想杀了顶撞自己的萧綦,但如果萧綦真的没了,那子隆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萧綦听完这番话,久久不能言语,他默默地捡起账本,投进一旁的火炉中,算是同意了子隆的说法。江南遇到水患,急报发到京城,而国库已经没有了结余,但又必须安置江南的灾民,温宗慎则说要节流,并说军费的开支是大头,既然现在以和亲换取了和平,那就削减十万士兵,卸甲归田,这样一来,耕地的人多了,军费养的人也少了,一进一出,就可以节约不少银两,萧綦则问温宗慎,如果忽兰撕毁协议攻打大成,他没有兵马粮草,该如何御敌,如果发生此事,谁来承担这个责任,朝中众臣议论纷纷,谁也说不出话来,子隆有些心烦,索性宣布退朝了。下朝后,宋怀恩有些不解,他们和温宗慎素来没有矛盾,为什么刚刚温宗慎却一再相逼,萧綦则说温宗慎说出的是大部分人的心声,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有太监通传,要萧綦去永安宫见太后。太后说起江南水患的事情,向萧綦举荐了王夙去江南治理水患,并向萧綦借人,要宋怀恩保护王夙,一同去江南治水。太后的侍女有些担心太后如此提拔萧綦手下的寒门武将,会让萧綦的势力愈发膨胀,但太后却说自己是要逐个击破,到时候只剩萧綦一人,便不足为惧。王儇为了王倩远嫁忽兰一事,特意去找了贺兰箴求情,这边王儇和贺兰箴在屋里交谈,贺兰箴的手下忽耶奇却把苏锦儿骗到角落,说皇后有事吩咐她,苏锦儿心里一惊,但还是跟着去了,到了僻静无人之处,忽耶奇突然对苏锦儿动手动脚,还要苏锦儿以后把豫章王府的风吹草动都告诉自己。 第41集 忽耶奇原本只是想试探一番,没想到苏锦儿真的就是谢宛如所说的安插在豫章王府里的眼线,忽耶奇将此事汇报给了贺兰箴。苏锦儿回府后一直恍恍惚惚的,听到王儇说这几天还要再去见一次贺兰箴,她心里就害怕,但她只是借口因为晖州的事情心里有阴影,她劝王儇不要再去找贺兰箴,但王儇不听,还说此事只能苏锦儿陪着自己,苏锦儿也没有办法。太后到御书房看望子隆,子隆正在为了南方的水患忧心,太后便说自己就是为了此事而来,太后向子隆举荐了宋怀恩和王夙,子隆却十分反对,这两个人一个是寒门武将,一个是纨绔子弟,都没有治水的经验,而且王夙还是王蔺的儿子,子隆根本不放心。太后耐心劝说着,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子隆,为了大成的江山,太后问现在对大成威胁最大的是什么,子隆认为是战乱和水患,太后却说是萧綦。子隆觉得现在天下刚刚平定,离不了萧綦,太后却说这天下除了缺不了皇帝,谁都可以缺,她要宋怀恩去治理水患,就是为了找机会将萧綦的势力各个击破,子隆却担心王儇,心中有些不忍。太医到昭阳殿给谢宛如请脉,谢宛如胎象不稳,太医建议她在生产前不要劳心劳力,担心腹中胎儿发育不全,谢宛如听了,心中有些忧虑。萧綦回府后便设了晚宴,让王氏母女一起来用晚膳,王儇婶婶让王倩到时候学会向萧綦示弱,以勾引萧綦。饭桌上,萧綦和王儇说起太后要王夙和宋怀恩去治水的事情,两人又恩爱有加,王倩找不到机会,吃着吃着,刘管家说胡光烈和宋怀恩到了,萧綦便离席去见他们几人。胡光烈等人知道了削兵的事情,心里十分不平,萧綦先没有细说此事,先将太后要宋怀恩去治理水患的事情说了,他叮嘱宋怀恩几句,又决定在宋怀恩去江南之前,把宋怀恩和玉秀的婚事办了。宫里突然有人来到豫章王府,说有旨意要宣,王儇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什么旨意,王倩还以为是来册封自己的,吓得躲了起来,又哭闹着不要嫁去忽兰。王儇去了前厅才知道,是册封玉秀的旨意来了,并要玉秀和宋怀恩十日后成婚。玉秀接了旨意,心中高兴不已,有了册封,玉秀就不再是婢女,而是正经的小姐了,再过十日就是将军夫人了,玉秀喜极而泣,又哭着向王儇谢恩,两人虽然已经不再是主仆,却情同姐妹。徐姑姑知道王夙要去治水后,心中十分担心王夙的安危,想让王儇阻止王夙,王儇把王夙的治水策给徐姑姑看了,其实王夙是个有抱负的人,他现在有了施展抱负的机会,王儇自然不会阻拦王夙。王儇劝完徐姑姑又去看了王倩,并告诉王倩自己一直在想办法,让王倩再等一等。京城,贺兰箴和子澹私下密会,子澹本想和贺兰箴联手合作,但等他见到贺兰箴后,才发现自己无法和伤害过王儇的人合作。贺兰箴嘲讽了一番子澹,又说如果现在执掌大权的是子澹,那要把王儇夺回来,岂不是易如反掌,子澹有些心动,但他还有一个问题,他现在并没有实权,贺兰箴为什么愿意与他合作,贺兰箴则说要杀萧綦,必然绕不开王儇,而子澹则是最了解王儇的人,子澹答应了会竭尽全力帮贺兰箴对付萧綦,但他也要贺兰箴帮他夺得天下。 第42集 子澹和贺兰箴谈完离开后,忽耶奇则向贺兰箴发出自己的疑问,明明已经和谢宛如合作了,为什么又要和子澹结盟,贺兰箴却说谢家暗使支持的是有皇室血统的子澹,并不是谢宛如,他们两边都合作,也两边都不合作,忽耶奇还想再问,贺兰箴则让他去给王儇捎信,约王儇后日到南郊鹿苑见,忽耶奇只好领命离开,去豫章王府传了话。忽耶奇是让豫章王府里的管家带的话,管家传完话后,觉得有些不对,便将此事告诉了萧綦。王儇正在房中和徐姑姑闲谈,萧綦怒气冲冲地来了,他支走徐姑姑,说要和王儇单独说几句话,徐姑姑只好离开,但她放心不下,便在门外偷听着。萧綦问王儇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王儇不明所以,萧綦也不再绕弯子,问王儇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去和贺兰箴相见,王儇有些生气,觉得萧綦暗中在监视自己,萧綦否认了,王儇说了理由,但萧綦却不肯接受,还问王儇是不是为了救王倩什么都可以做,王儇也有些生气,说自己是王氏家族的一员,还说萧綦从小孑然一身,不会懂家族的意义,这话刺伤了萧綦,他冷着脸离开了,可谁知王倩得知萧綦和王儇有矛盾后,早早地在萧綦必经之路上勾引萧綦,而萧綦却不为所动,没有上当。王倩见勾引不成,恼羞成怒地回去了,王倩母亲薛氏也不气馁,安慰了王倩一番,说过两年王儇人老色衰,王倩再给萧綦生个一儿半女,肯定会让萧綦高兴。萧綦拒绝王倩后,一个人在房中拿了剑磨了起来。宫中,谢宛如从噩梦中惊醒,她总是梦到有人要害她和孩子,子隆心疼地抱住谢宛如,十分急躁地叫人喊太医来把脉,太医把完脉后,说谢宛如胎象不稳,虽然现在已经稳住,但后面的日子谢宛如只能静养,不能再有劳心之事。谢宛如胎象不稳的事情传到太后那里,太后半信半疑,怀疑谢宛如是要借腹中龙胎向自己示威。谢宛如还找了人解梦,得知此梦大凶,便十分胆战心惊,又觉得梦中的人是萧綦,一心觉得是萧綦要害自己。第二天的朝堂上,子隆当众宣诏封赏了王夙和宋怀恩,王夙被封为江夏王,且正式成为王氏一族的家主。子隆任命两人前去治理江南水患,并说要拨五百万两黄金,从源头治理江南水患,朝臣们议论纷纷,现在国库空虚,且江南水患已经有百年之久,百姓深受其苦,有些担心两人的能力,但王夙和宋怀恩没有推辞,接下了这份差事。苏锦儿从那日回府后便病倒了,整日在房中不出门,她为了不再和王儇去见贺兰箴,便故意不吃药。王儇带着徐姑姑和阿越去慈安寺,打算和王夙见面,中途徐姑姑说起是管家把贺兰箴的事情告诉了萧綦,王儇这才相信,萧綦并没有监视自己,徐姑姑想要劝说王儇不要再管这件事,但王儇却十分坚持,不想半途而废。到了慈安寺,王儇把当年王夙写的治水策还给了他,王夙有些感慨,他将治水策放到一边,说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志气勃发的少年了,王儇有些不懂王夙的意思,问他是不是想要子隆收回成命。 第43集 王儇说自己敬重那时意气风发的王夙,虽然王夙当时年轻气盛,却心怀家国,愿意放下锦衣玉食,废寝忘食地研究治水之策,王儇说自己和长公主一直都很相信王夙,长公主曾经说过,王夙无论做什么,只要用心,都会成功,王儇让王夙安心去治水,无论过多久,她都会在京城准备好佳酿,等着王夙得胜归来。王儇把和贺兰箴见面的地点改在王夙的江夏王府,也就是从前的相府,王儇出门后,薛氏便觉得机会来了,赶紧让王倩做做准备,今日一定要把萧綦勾到手,否则等宫里的旨意下来,就没有机会了。王儇和王夙一起见了贺兰箴,但贺兰箴却得寸进尺,一定要王儇单独陪自己到花园里逛逛。贺兰箴问王儇了不了解萧綦,知不知道萧綦的过往,王儇说自己是萧綦的妻子,自己自然对萧綦的过往了如指掌,贺兰箴又问江夏王府是不是王儇从小长大的地方,还叫了王儇的乳名阿妩,王儇有些生气,对贺兰箴十分冷淡,贺兰箴却死皮赖脸地说自己只想和王儇做一日无话不谈的挚友,就算半日也可以,贺兰箴甚至提起晖州之事,王儇不知道贺兰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被贺兰箴刺激得有些恼怒,此时王安来了,说宴席已经备下,请两人入席,两人这才回去。宴席上,王夙向贺兰箴求情,让他在京城随便选一个女子,就当做是王倩带回忽兰,王夙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人让贺兰箴挑,但贺兰箴却没有选,反而让王儇给自己跳一支舞,王夙大怒,怒斥贺兰箴无礼,但王儇为了王倩,还是同意了贺兰箴的要求,在宴席上为贺兰箴舞了一曲,王儇跳的还是忽兰的舞,跳着跳着,贺兰箴走上前去和王儇共舞。王儇问贺兰箴此次来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贺兰箴则说自己对王儇一直都是真心的。跳完舞,贺兰箴便走了,他对王儇还是有些心软,回去路上已经在考虑换一个和亲人选的事情了。这边王倩母女到了萧綦处理政事的地方,薛氏上前引开了守卫的士兵,王倩趁机潜入萧綦房间,将谢宛如给自己的药下到了萧綦的茶壶里。王倩在萧綦房中等了很久,入夜后,萧綦才回到府中,一回来便在房中见了申太医,王倩赶紧躲了起来。萧綦问申太医,王儇的药喝了这么久,身体有没有好转,申太医有些无奈,说王儇还是落下了病根,同时也感慨萧綦为王儇做的一切,王倩在一旁听到了一切,才知道王儇的身体已经不能受孕,萧綦是为了王儇才给王儇喝不能受孕的汤药。申太医只能安慰说,自己会全力找治疗王儇的药方,说着说着,萧綦喝了茶壶中的水,药效发作,萧綦燥热难忍,便解开了腰带,半脱了衣服,王倩见状便偷偷从角落里出来,从背后抱住了萧綦,萧綦还以为是王儇回来了,但当萧綦看到王倩的正脸时,还是认出了王倩,萧綦强忍着难受,让王倩赶紧离开,他念在王倩是王氏族亲,他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王倩苦苦哀求,萧綦还是不为所动,王倩见状,便做出一副已经被萧綦轻薄了的样子跑出了萧綦房间,投水自尽了。这边王儇刚刚回到府中,府里的人赶紧把王倩救了上来,王儇也听到动静赶到湖边,听了薛氏的控诉,王儇没有冲动,只是让所有人都回去,让人找来医师给王倩诊治,并派人通报萧綦,叫萧綦过来,管家便去书房找萧綦,却看到萧綦划破了自己的手。 第44集 管家连忙问萧綦发生了什么,萧綦说自己中毒了,管家想要去请太医,但萧綦却说不要再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了,这边王儇回去了,王夙也到了豫章王府,王夙问徐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徐姑姑无奈之下,便将萧綦给王儇喝不能受孕的药汤的事情说了,王夙怒不可遏,要去找萧綦算账。王儇去到王倩房中询问情况,王倩早就想好了说辞,不仅告诉了王儇避子汤药的事情,还倒打一耙栽赃萧綦,说萧綦要王倩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再养在王儇的名下,王儇深受打击,赶紧叫人去找太医来豫章王府诊断。而王夙去了萧綦房里,对萧綦大打出手,萧綦中了毒,又失血过多,毫无反抗能力,这边闹得鸡飞狗跳,徐姑姑赶紧去找王儇,说了王夙和萧綦打起来的事情,王儇放心不下,赶紧去了书房。赶到书房,王儇看着萧綦衣衫不整鲜血直流的样子,又看着王夙愤恨不平对萧綦动手,王儇心里十分复杂,她又心疼,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萧綦。徐姑姑冷静下来后思考了一番,猜到了萧綦是为了王儇的身体才给王儇服用避子汤,王夙却说就算事情是这样,王倩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徐姑姑觉得萧綦应该是误用了催情之物,此事应该另有乾坤,徐姑姑劝王夙,等太医来了以后,再静观其变,王夙只好答应。不一会,申太医便到了,王夙支走众人,单独询问申太医关于王儇的身体状况。这边王儇在书房中给萧綦包扎伤口,并问萧綦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萧綦见实在瞒不住了,只好把真相告诉了王儇,并说自己一定会寻遍大江南北,为王儇治病,他的子女,一定要是王儇所生,否则他宁愿没有子嗣,王儇感动不已,萧綦这番话,深深地打动了王儇,他本想再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王儇却没让他开口,说自己从今以后,对萧綦不会再有半分猜忌。申太医来给萧綦诊治后,禀告王儇,萧綦中了十分狠辣的药物,如果萧綦没有放血排毒,恐怕要受到重创。得知结果后,王儇便带着人去了王倩房里,薛氏见王儇来了,还假惺惺地询问萧綦和王夙之间发生了什么,王儇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真相,自己来就是要给王倩一个交代的,王倩本还在可怜兮兮地演戏,王儇则问王倩是怎么进入的书房,王倩说了谎,说自己是从正门和侍卫说找萧綦,侍卫便让她进了,王儇早已询问过侍卫,侍卫说了薛氏摔倒之事,还说并未见过王倩。王儇又说起萧綦所中的药物绮罗香,王倩身上还残留着绮罗香的味道,但薛氏还抵死不认,反而说王儇让人心寒,两人争吵时,王夙收到了贺兰箴传来的信,贺兰箴写下了字据,答应王儇另择贵女嫁去忽兰,王夙到了王倩房中,把字据给两人看了,又怒斥王倩母女,王倩母女毫无廉耻之心,一心只为了不用远嫁忽兰而高兴,王儇却收回字据,问王倩认不认错,王倩为了字据自然认错,可王儇却说,既然认错,就远嫁忽兰,说罢便把字据给烧了,和王夙扬长而去。太后一直关注着豫章王府里的动静,很快便得知了昨晚的事情,贺兰箴也收到了王夙的传话,也派人去查昨晚豫章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忽耶奇便打算去找苏锦儿问一问。忽耶奇和贺兰箴的马车走到一半,正好碰上了到江夏王府宣旨册封王倩的队伍。册封使到江夏王府里宣了旨,王倩远嫁和宋怀恩大婚的日子在同一天,册封使走后,王倩便寻死觅活哭哭闹闹,王夙听得心烦,吩咐王安,等王倩嫁到忽兰后,便以王氏家主的名义,要薛氏回到琅琊,永生不得入京。豫章王府里,没了烦人的王倩母女,王儇和萧綦享受着清静的早晨,两人昨晚约好对彼此不再隐瞒,萧綦犹豫之下,还是把王蔺身死的消息告诉了王儇,王儇不敢相信萧綦所说的话。苏锦儿收到密信,得知子澹回到了京城,她心里十分高兴,子澹又秘密派人找苏锦儿带到自己面前,子澹说自己今晚就要回皇陵了,苏锦儿有些替子澹委屈,子澹却不在意,他找苏锦儿来,只是想问问王儇过得好不好。 第45集 子澹问苏锦儿,萧綦对王儇好不好,苏锦儿有些难受,说萧綦对王儇极好,王儇过得也很好,苏锦儿见子澹对王儇还是念念不忘,便劝子澹放下,子澹执念很重,不肯放手,他又问苏锦儿愿不愿意帮助自己,甚至是背叛王儇,苏锦儿则说自己为了子澹,早就背叛王儇了。苏锦儿把谢宛如拿子澹做威胁,让她通风报信的事情说了出来,还当场发誓,说自己这一生只为子澹效忠,子澹便让苏锦儿为自己传送皇后和豫章王府里的消息,苏锦儿答应了,子澹也表示自己会记得苏锦儿的恩情。王儇连受打击,萧綦叫了申太医来,申太医给王儇服用了安神汤药,但申太医却告诉萧綦和王夙,王儇积郁成疾,身体已经伤了根本,如果再不好好诊治,恐怕没有几年可活了,王夙十分震惊,让申太医开口说要什么药,只要他开口,自己就一定能找到,申太医表示,豫章王府里的冰绡花就是一味灵药,服用后可延寿十余年,但冰绡花药性极寒,如果说之前王儇怀孕生子是危险重重,而服用冰绡花后再有孕,便必死无疑,萧綦思索了一会,还是让申太医放手一试,他这一生,可以不要子嗣,只要王儇平安。萧綦喂王儇喝了冰绡花的药,又照例拿出蜜饯给王儇解苦,王儇没有吃,她之前只觉得药苦,现在失去双亲后,才知道这些药根本不算什么苦,萧綦又说自己杀戮无数,如果上苍因此惩罚他此生无后,他也无话可说,他不希望为了孩子失去王儇,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来没有母亲,他再次强调,自己可以没有孩子,但不能没有王儇。子隆处理了一天政务,疲劳不堪的他没有去找新纳的嫔妃,还是去了昭阳殿陪谢宛如,只要在昭阳殿,子隆才能感受到轻松与安心,谢宛如也说自己会一直在昭阳殿等子隆回家,子隆有些触动,他长在深宫中,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回家这个词,子隆觉得十分温馨。谢宛如说起之前自己做的噩梦,说自己担心孩子,有些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很快就到了玉秀和宋怀恩大婚的日子,宋怀恩喝多了酒,又心心念念地只想着王儇,竟把玉秀看成了王儇,他醒了醒神,和玉秀喝了交杯酒,又让玉秀不要再叫自己宋将军,要叫他怀恩,玉秀自然是十分高兴,以为宋怀恩对自己也是有情。新婚过后,宋怀恩便出发去江南治水,玉秀心里万般不舍,也无计可施,只能默默流泪。王夙自然也和宋怀恩一起离开了,但王儇没有流泪,玉秀问王儇为什么不哭,王儇觉得,她相信王夙会得胜归来,她和王夙肯定只是暂别。但她心里还是很担心王夙,徐姑姑安慰道,江南没有坏消息传来,那就是好消息,王儇跪下祈求上苍,保佑风调雨顺,不再有灾难,此时的宫里正忙做一团。 第46集 谢宛如动了胎气突然早产,子隆赶紧叫了太医和稳婆来昭阳殿,并让人通报太后,太后得知消息有些不耐烦,但毕竟是她第一个孙辈,她还是去了昭阳殿看望。太后让子隆放心,当年她生孩子时也是这般艰难,正说着话,谢宛如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太医也顾不上忌讳,赶紧上前为谢宛如施针,谢宛如这才醒来,撑着口气生下了孩子,接生婆赶紧通报,恭喜子隆得了皇子,子隆大喜过望,太医也出来通报,说谢宛如没有性命之忧,现在已经安睡了。谢宛如生下皇子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王儇得知消息后有些感慨,几人从小一起长大,时间流逝,子隆和谢宛如竟然已经为人父母了。太后设了宴席庆贺,王儇和萧綦便到了宫里,皇后却迟迟没有入席,太后便派人去催,昭阳殿这边,谢宛如正为了小皇子哭闹不停而心烦,为了让小皇子能安安静静地出席宴会,谢宛如身边的嬷嬷出了个主意。不一会,谢宛如便带着睡着的小皇子到了宴席上,子隆高兴地抱着小皇子,还要王儇也上来看看,王儇对小皇子也很喜爱,还接过小皇子抱了抱。宴席结束后,因为王儇还约了太医问诊,今晚便留在风池宫,不回府了。王儇和徐姑姑走在宫里,说着刚刚抱小皇子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说小皇子脸上特别红,身上还有股酒气,徐姑姑觉得王儇可能是多心了,王儇便也没再细想。方才萧綦临走前还叮嘱王儇不要喝酒,但王儇却忍不住在风池宫挖出了当年及笄前埋在树下的桃花酒,王儇正想小酌几杯,却听人通报太后来了,王儇一下子没了兴致,对太后也是一副冷脸,太后反而想亲近王儇,还一直提着王儇小时候特别爱黏着自己,爱喝酒的习惯也是和自己学的,太后还说如果王儇听自己的话嫁给子隆,那现在一切都不会变,太后想要王儇原谅自己,王儇却问,如果自己有朝一日成为了太后的绊脚石,太后会怎么做,太后一时语塞,回答不出来,只好离开了。昭阳殿这边,小皇子身上突然起了红疹,谢宛如心急如焚,赶紧让人去请太医和子隆过来,子隆赶到昭阳殿,申太医却说小皇子的脉象并无异常,而小皇子身上的红疹像是酒疹,子隆自然不肯相信,但谢宛如和嬷嬷却有些心虚。江南,王蔺带着一众属下来到江南,眼看前方就是疫区,王蔺属下劝说王蔺不要再往前走了,并提议要回京城,但王蔺却执意要去找王夙,见王夙一面,虽然他们之前在北地做了一出假死的戏,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去见一见王夙,对他再叮嘱一番。王夙这边,顾采薇因祖父之墓被雨水冲垮也到了江南,并来拜会王夙,王夙问顾采薇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做,顾采薇却摇了摇头,并问王夙是不是需要大批劳力,她给了王夙一份世家名单,说顾家在江南还有些威望,这些世家都受过顾家恩惠,如果王夙需要,就让他们聚集力量来办事,此举对王夙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第47集 申太医说自己已经命医女去熬一些醒酒汤,一会就喂给小皇子喝,如果小皇子喝下醒酒汤就退了红疹,那就是饮酒了,子隆赶紧问谢宛如有没有给小皇子饮酒,谢宛如当然不肯承认,还说小皇子喝的都是奶嬷嬷的奶,子隆便怀疑是不是奶嬷嬷偷偷喝了酒,奶嬷嬷十分惶恐,说自己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子隆却不肯相信。不一会,申太医给小皇子喝了醒酒汤,小皇子的红疹便退了,子隆便认定是奶嬷嬷偷喝了酒,命人把奶嬷嬷拖下去杖毙,谢宛如和郑嬷嬷在一旁胆战心惊。子隆又问申太医,小皇子为什么会日夜啼哭,申太医说小皇子并无大碍,只是体质有些柔弱,可能是因为先天不足,至于日夜啼哭,可能是受了惊吓。小皇子没事后,申太医等人便走了,昭阳殿里便只剩谢宛如和子隆两人,谢宛如一直哭闹,扰得子隆十分心烦,子隆便说谢宛如再哭下去,他就去别处了,结果谢宛如哭得更加厉害,还问子隆是不是后悔娶了自己,又提起当年子隆对王儇的心思,子隆气得想走,谢宛如赶紧抱住子隆,子隆还是心软了,但他觉得谢宛如自从生了孩子就变了性子,变得满腹牢骚,还爱争风吃醋,从前的昭阳殿能让子隆感到家的温暖,而现在却只让自己心烦。谢宛如见子隆心情不爽,赶紧止住了哭声,换上一副关心子隆的样子,说自己有些担心子隆。风池宫,太后走后,王儇便一人在院子里喝着酒,落寞的她,靠着大树,对着树上的蜗牛自言自语起来,她身上的负担实在太重,实在太累了,徐姑姑见王儇拿着酒壶喝得有些多了,赶紧劝说王儇,让她不要和太后闹得太僵,毕竟现在王氏大势已去,和太后打好关系,对王儇没有坏处,王儇却无法忘记太后对王蔺,对自己的算计。子隆召见了太史令卢子云,卢子云说自己观测天象,算出廉贞星是一大患,卢子云所说的廉贞星的特征统统指向萧綦,子隆听完有些担心,对萧綦起了忌惮之心,但子隆不知道的是,卢子云是曾受过谢渊恩惠,这番言论都是谢宛如所授意的。谢宛如让郑嬷嬷传信给贺兰箴,说时机就快到了,让贺兰箴伺机而动,这次一定要除掉萧綦。子隆心急如焚,去找太后商议此事,太后本就忌惮萧綦,听了太史令所说的话,更加想要除掉萧綦,她提出再过一个月后百官和皇帝都要去猎场围猎,到时候就做出有刺客刺杀子隆,萧綦舍身护主的假象,除掉萧綦。可没过几天,萧綦便找到子隆,并向他请辞,说自己是武将,理应回到边关镇守,子隆有些讶异,他没有答应下来,只说事发突然,自己要考虑几天。江南,王夙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只写了一个夙字,王夙连忙问送信的人在哪,下人说那人放下信就走了,王夙让他下次看到那人就直接抓住,这信上的夙字是王蔺的笔迹,王夙开始怀疑王蔺是否还活着。宋怀恩离京后,玉秀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一直等到三个月后胎稳后才去了豫章王府走动,王儇有些羡慕,还问玉秀怀孕是什么感觉。徐姑姑见状,对玉秀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王儇则没有放在心上。庞癸一直暗中调查的萧綦,他一路尾随,发现萧綦只身一人来到一处小院,和不明身份的一家人见面。他调查后发现,这家的妇人姓窦,还带着两个孩子,庞癸将自己的调查告诉了徐姑姑,徐姑姑回房后便一直心不在焉的,王儇看了出来,便问徐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徐姑姑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第二天还带着王儇去了窦夫人的院子。王儇去了窦夫人那里,萧綦很快就知道了这事,他赶紧赶了过去,但王儇已经得知了真相,原来窦夫人的丈夫是萧綦的结拜兄弟,窦夫人的丈夫阵亡后,萧綦便收养了这两个孩子,王儇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十分羡慕,她回府后就叫来了申太医。 第48集 王儇还是想要有一个孩子,就算九死一生,也想要冒险一试,申太医无奈,只能答应帮助王儇,只不过他告诉王儇,王儇的孩子出生之日,就可能是王儇丧命之时,王儇还是执意要试,申太医只能说自己会竭尽全力,为王儇谋得生机。郑嬷嬷去了青楼找索拉,让索拉传话给贺兰箴,说谢宛如已经准备就绪,到时候双方一起动手,除掉萧綦。出了青楼,郑嬷嬷暗中见了一人,并拿出一个锦囊,要那人务必交给子澹,那人则让郑嬷嬷在谢宛如身边要小心。皇陵,子澹收到京城的来信,得知时机一到,便组织人马,和皇陵的守卫动起手来。宫里,子隆看着小皇子的状态有些不满,觉得小皇子病怏怏的,没有一点龙子之气,谢宛如让人把小皇子带下去。子隆说起萧綦向自己请辞的事情,他觉得如果把萧綦放回宁朔,也许就对自己没有威胁了,谢宛如知道萧綦回到宁朔后,自己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便说子隆糊涂。王儇知道萧綦要去秋猎后,心中一直不得安宁,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她叮嘱萧綦一定要小心,萧綦安慰了王儇几句。到了围猎那天,萧綦说子隆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请辞,等围猎回来后,他们就要回宁朔了,王儇也很期待等萧綦回来,两人就离开京城,去宁朔开始新的生活。萧綦走后,王儇便去了宫里治病,为了能怀上孩子,王儇忍受着针灸之苦,太后得知王儇到了宫里,便吩咐桂嬷嬷,在子隆回宫之前,绝对不能让王儇离开,她知道王儇的性子,如果王儇得知萧綦的死讯,一定会穷其一生来报复。昭阳殿中,谢宛如哄着啼哭不止的小皇子,下人又来通报说子隆今夜不来了,谢宛如心中烦闷,本来以为有了孩子,能稳固自己在宫里的位置,结果现在子隆离她越来越远,郑嬷嬷便劝谢宛如忍一忍。江南,王夙治水有方,各地的水患都缓解了不少,且有了顾家的帮助,王夙治水的进度也快了不少,这天顾采薇带着酒来找王夙,两人在湖边煮酒谈天,聊得十分投机。这天王儇去了太后宫里请安,谢宛如等一众妃子也在,太后特意让王儇坐在自己身边,这让谢宛如有些不满,太后问起王儇要去宁朔久居的事情,谢宛如便阴阳怪气地说萧綦有本事,能让王儇舍弃京城,舍弃太后,舍弃过往的一切,王儇也不反驳,说萧綦值得她舍下所有,太后又说永安宫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妃子们说说笑笑的,王儇却高兴不起来,这皇宫早已不是她儿时长大的那个皇宫,满屋的欢声笑语里,都暗藏着刀光剑影。从太后的宫里出来,王儇叫住了谢宛如,说自己给小皇子备了礼物,谢宛如道了谢,又让王儇到自己的昭阳殿里坐一坐。到了昭阳殿,谢宛如让人都下去,只留她们两个谈话,王儇想和谢宛如回到从前,但却已经回不去了,这时王儇听到小皇子的哭声,便去了偏殿查看,王儇提出想抱抱小皇子,没想到小皇子躺在王儇怀里十分安静,这时有下人通传,让谢宛如再去太后那里一趟,这下房里就只剩下王儇和小皇子,王儇觉得有些不合适,但谢宛如说自己去去就来,便离开了。王儇等人走后,太后也在伤怀自己和王儇的关系,她是看着王儇长大的,而且又一心认定了王儇是自己的儿媳妇,疼王儇就像疼自己的亲女儿一样,但如果王儇知道了是子隆和她害死了萧綦,王儇一定会和他们不死不休,就算她再心痛,也不会留下王儇这个敌人,太后吩咐桂嬷嬷,这几天有什么好东西就都送到风池宫,就当是她这个姑姑再疼王儇一次。 第49集 太后召来温宗慎,问他怎么看削去萧綦兵权的事情,温宗慎提议慢慢来,将萧綦的兵权分给士族,这样士族和寒族才能相互制衡,太后又问,如果温宗慎所说的制衡之道还没有实现,萧綦就造反了呢,太后说还不如直接斩草除根,温宗慎却担心如果一旦失手,激怒了萧綦,萧綦大军压境,根本没有人能够退兵,但就算温宗慎反对,现在也为时已晚,刺杀萧綦是否成功,就看这两天的消息了,温宗慎表示如果失败了,自己一定会和太后子隆一起进退。王儇独自一人在昭阳殿偏殿照顾着小皇子,她见小皇子尿了裤子,便把尿片拿到一旁清洗,这时郑嬷嬷进屋看到小皇子睡着了,便把小皇子摇醒,小皇子顿时又哭闹起来,王儇看到了这一切,正在指责郑嬷嬷时,谢宛如回来了,郑嬷嬷赶紧污蔑王儇,说是王儇弄哭了小皇子,自己是来哄小皇子睡觉的,王儇气得不行,抬手打了郑嬷嬷一巴掌,谢宛如不信任王儇,自然不相信王儇的话,觉得王儇是在挑拨离间,徐姑姑也说王儇不会冤枉人,谢宛如却给了徐姑姑一巴掌,转头说王儇打了她的人,自己打了王儇的人,两人就算扯平了,此事就此作罢,王儇心里虽然生气,但为了小皇子,还是多说了几句,让谢宛如小心郑嬷嬷,谢宛如为了面子,还是硬撑着不肯服软,但王儇走后,谢宛如还是打算这几天亲自带着小皇子。太后得知了昭阳殿发生的事情,对谢宛如更加不满,就算现在王氏家族没落,也轮不到谢家的人撒野,她多希望王儇能像小时候那样,受了欺负就来找自己告状,但现在两人反目,太后也只能静观其变了。谢宛如将小皇子抱到自己宫里照顾,小皇子果然不再哭闹,这让谢宛如不得不开始思考王儇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徐姑姑几人回了风池宫,阿越替徐姑姑打抱不平,觉得谢宛如欺人太甚,徐姑姑却早就看开了,两人谈论起郑嬷嬷为什么要害小皇子,郑嬷嬷是谢家的老人了,家人也都在谢府里做事,根本没有害小皇子的动机。江南,宋怀恩亲自带着人筑堤抵抗洪流,王夙见宋怀恩在水中筑堤,他担心宋怀恩的安全,赶紧让人把他拉上来,两人经过一番辛苦,总算躲过这次洪峰,王夙正在帐中休息,却突然收到太后密信,信上,太后要王夙杀了宋怀恩。而京城中,也有杀手潜入窦家小院,杀了窦夫人,劫持了窦夫人的孩子。子隆和百官到了猎场,太后早在半月之前在林中布下了死士杀手,死士头领让子隆将萧綦单独引入森林中,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算萧綦再厉害也插翅难飞。第二天的围猎,子隆按计划将萧綦引入森林中,萧綦正追赶着子隆,却看到子隆跌落马下,这时一众死士上前刺杀萧綦,萧綦见状便将自己的马放走,等在原地的众人看到萧綦的马便知道萧綦出事了,赶紧带着人冲进森林营救。萧綦孤军奋战,一众死士没杀得了萧綦,知道萧綦的援兵快要到了,便赶紧撤离,萧綦赶紧上前查看子隆的情况,却看到子隆胸口中箭,又听到窦夫人的孩子呼救。这时援兵赶到,众人看到子隆中箭,便赶紧叫太医来诊治,萧綦则带领手下抓刺客。军中太后的人偷偷查看了死士藏身的地方,才发现太后安排的死士早就死了,刚刚刺杀萧綦的人根本不是太后的人。太医赶到后,发现子隆身上的箭被涂了毒,箭上还刻有萧綦的姓氏,太后的手下便拿出太后令符,说是萧綦谋逆刺杀子隆,让众人兵分两路,一路包围宁朔军营,一路和他一起追杀萧綦。萧綦带着胡光烈和胡瑶追击刺客,但前面就是围场之外,萧綦知道前面肯定有埋伏,且他刚刚被刺客划伤,刺客的剑上也有毒,萧綦不肯回去医治,一心要追上刺客,萧綦让胡瑶回去请求支援,胡瑶不肯,派了手下小虎子回去,小虎子回去路上碰上太后的手下,太后的手下命人射箭,小虎子见势不妙,赶紧掉头逃跑。 第50集 萧綦带领军队进入山谷之中,一行人来到山谷桥边,发现是贺兰箴一行人劫持了窦夫人的孩子,贺兰箴还说刺杀子隆的不是他,而是萧綦,正当众人不明所以时,小虎子赶了回来,说禁军就在身后,且禁军说是萧綦刺杀了子隆,众人十分惊讶,贺兰箴说完便准备离开,胡光烈和胡瑶想要追上去,贺兰箴则用窦夫人的孩子做威胁,众人不敢再上前,萧綦恳求贺兰箴不要伤害窦夫人的孩子,贺兰箴说自己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有萧綦的命,如果这是萧綦的遗愿,他可以把这两个孩子带回忽兰,抚养成人。不一会禁军便追了上来,贺兰箴过了桥,又将桥给斩断,就在对岸看着萧綦与禁军厮杀,此时宁朔营也被禁军包围,尽管禁军人数是宁朔营的四倍,但宁朔军也不肯束手就擒,和禁军打了起来。萧綦中了毒,尽管他骁勇善战,但还是被禁军逼到了悬崖边上,贺兰箴见状,觉得萧綦必死无疑,便带人离开了。谁知道萧綦等人一直强撑,且宁朔营以少胜多,杀出重围来支援了萧綦,萧綦等人见来了援军,心中燃起了希望,继续和禁军厮杀,双方打斗到入夜,萧綦本就中了毒,早已体力不支,胡光烈为了保护萧綦而牺牲了,萧綦看到胡光烈中剑,心中悲愤不已,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到了第二天,山谷里已经没剩几个活人了,胡瑶挣扎着起来,但胡光烈已经快不行了,好在萧綦还活着,胡光烈叮嘱胡瑶,贺兰箴他们陷害萧綦,肯定是不死不休,所以一定要让他们认为萧綦已经死了,叮嘱完胡瑶,胡光烈便让胡瑶拔出自己身上的剑,让自己解脱,还让胡瑶把萧綦的战甲穿在自己的身上,胡瑶意识到胡光烈要做什么,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但胡光烈心意已决,见胡瑶不答应,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拔出了剑,胡瑶悲痛不已,只能按照胡光烈所说的,将萧綦的战甲给胡光烈穿上,又忍着悲痛拿剑砍下了胡光烈的头颅,让人以为这就是萧綦的尸体,做完这一切,胡瑶便带着昏迷不醒的萧綦离开了。子隆这边,曾太医为子隆拔了箭,但子隆已经无药可救,他能做的只有吊着子隆的命,撑到回宫,京城中有小皇子和太后,好歹能保证子隆的身后事,在场官职最大的卫侯听了曾太医的话,便做出决定让众人回京城。猎场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京城,王儇还在早晚接受针灸和药浴的治疗,满心想着等萧綦回来以后,可以和萧綦生一个孩子,完成自己的心愿。宫里,谢宛如这几日亲自带着小皇子,这天她将小皇子哄睡着后,自己也劳累不堪地趴在一旁睡着了,郑嬷嬷找到机会进入昭阳殿给谢宛如送早膳,谢宛如照顾了一夜小皇子,才知道郑嬷嬷平日里照顾小皇子有多辛苦,又觉得自己确实是不该因为王儇的一句话而怀疑郑嬷嬷,郑嬷嬷有些心虚,但还是说自己不怪谢宛如,谢宛如又让郑嬷嬷去把王儇请过来。 第51集 郑嬷嬷不知道谢宛如为什么要请王儇过来,谢宛如则说王儇污蔑了郑嬷嬷,总要给个说法,郑嬷嬷赶紧劝谢宛如不要再惹事端,说自己身份卑微,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只要谢宛如相信她就可以了,再说太后还是对王儇另眼相看,不便与王儇起争端,但谢宛如却执意要立威,就算有太后顾着王儇,她也要为郑嬷嬷讨回公道,郑嬷嬷阻拦不住,只能去风池宫通传。王儇得知谢宛如要见自己,还有些不明所以,徐姑姑觉得谢宛如来者不善,便提议王儇去找太后帮忙,但王儇早已明白,在这宫中,求人不如求己,如果一味地依靠别人,只会一败涂地,徐姑姑也不好再劝。王儇去了昭阳殿,谢宛如一见面就问她心不心虚,王儇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心虚,谢宛如却已经不再相信王儇,一心觉得王儇是在挑拨离间,说昨晚只有自己在照顾小皇子,小皇子还是啼哭不止,王儇觉得有些不对,便提出要看看小皇子,郑嬷嬷有些紧张,但谢宛如还是让人把小皇子抱了出来,王儇看过小皇子后,又问谢宛如昨晚小皇子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昨夜又是怎么度过的,谢宛如一五一十地说了,王儇又解开小皇子衣物查看,也没有查出什么异常,王儇无话可说,谢宛如便让王儇给郑嬷嬷陪个不是,郑嬷嬷赶紧谢绝,谢宛如也没有强求,便赶王儇离开了。王儇离开后还是不放心小皇子,但又查不出异常,正走在路上,有宫女来通传,让王儇去一趟永安宫找太后。王儇正想去,却发现自己手上突然起了红疹,她心里觉得不对,转头回了昭阳殿。王儇得知郑嬷嬷把小皇子带去偏殿了,便直接走去偏殿,正好看到郑嬷嬷要把一包什么东西扔掉,王儇带人拦下,谢宛如听到吵闹声赶到偏殿,王儇告诉她,自己从小就碰不得山桃毛,一碰便会起红疹,自己刚刚碰了小皇子的衣物,手上就起了红疹,她又让谢宛如摸摸小皇子的衣服,谢宛如摸了摸,只觉得衣服里面十分扎手,这就是为什么小皇子会彻夜啼哭,这下证据确凿,郑嬷嬷也无话可说,王儇说完便离开了,谢宛如怒不可遏,质问郑嬷嬷到底受谁指使,郑嬷嬷一句话也不说,谢宛如便让人把郑嬷嬷拖下去严刑拷打。王儇去了永安宫,太后正因为王儇迟到而生气要赶王儇回风池宫,此时有太监来报,说子隆猎场遇刺,现在已经在式乾殿了,太后再不去,就赶不上最后一面了,子隆遇刺的消息也传到了昭阳殿,谢宛如得知消息,顾不上看孩子,匆匆忙忙赶去了式乾殿。太后赶到式乾殿,子隆已经奄奄一息说不出话来,谢宛如到式乾殿后,却被太后的人拦在门外,王儇安慰谢宛如,自己会陪着她。式乾殿内,子隆撑着最后一口气,让人拟诏,封皇长子马静为太子,自己驾崩后,皇后谢宛如陪葬。遗诏拟好后,子隆让谢宛如进殿,太后命人宣读了诏书,谢宛如得知自己要给子隆陪葬后心如死灰,她不敢相信这是子隆的意思,子隆却说谢宛如是大成第一个姓谢的皇后,如果他死了,就真的没人保护谢宛如了,谢宛如殉葬,才是保护马静最好的方式,说完这番话后,太后便让人把谢宛如带回昭阳殿,送谢宛如上路。谢宛如被带回昭阳殿后,要求再见王儇一面再上路,王儇得知此事后赶紧到昭阳殿中,谢宛如想把马静托付给王儇照顾。 第52集 谢宛如向王儇道歉,让王儇帮自己好好抚养马静长大,要马静平安长大,远离朝政,碌碌无为也没有关系,王儇想去找子隆求情,但谢宛如却拉着王儇不让她去,旁边太后的侍女又在旁边催促,谢宛如给王儇跪下了,说从此以后马静就是王儇的孩子,马静会替自己回报王儇的,王儇只好答应下来,承诺自己会好好抚养马静,教他读书写字,时辰已到,谢宛如最后看了孩子一眼,便让王儇离开,自己从容赴死了。王儇把马静抱走,却发现马静的襁褓中放着皇后的令牌,王儇看着令牌,似乎明白了谢宛如所说的回报是什么意思。王儇又抱着马静来到式乾殿,来见子隆最后一面,到式乾殿时,太后已经疲惫不堪地睡着了。子隆见王儇抱着马静来了,撑着力气睁开了眼睛,王儇把马静放在子隆身边,子隆问起谢宛如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王儇说了谢宛如交代的话,子隆有些愧疚,说自己从前就对不起王儇,现在也对不起萧綦,王儇又问到底是谁刺杀了子隆,子隆说不出来,只说都是权欲在作祟,他突然有些心慌,觉得自己下旨让马静继承皇位,是把马静往火坑里推,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在这深宫之中,他谁也不信,包括太后,他只对王儇深信不疑,他要王儇带着马静离开,走得越远越好,以后马静的路,就由王儇替他和谢宛如来决定了。说话间,太后听到子隆的声音,从睡梦中醒来,子隆听到动静,便让王儇快点离开。王儇离开后,赶紧抱着孩子离开皇宫,王儇走后不久,子隆便驾崩了。王儇指挥着马车直接出城,出城的路上遇到了庞癸,庞癸在子隆回京的时候出城打听了消息,得知宁朔军无一人回来,且听说子隆遇刺和萧綦有关,他觉得形势危急,就自作主张回豫章王府遣散了家仆,又让暗卫藏匿起来,王儇说他做的好,并让他和自己一起出城。宫中,温宗慎劝太后以大局为重,并说豫章王已经死了,太后一心认为是萧綦刺杀了子隆,一时觉得大仇得报,让人赶紧去把王儇抓起来,和萧綦有关的人统统下狱,这时下人来报,说王儇抱着马静出宫了,太后下令追捕,又因急火攻心而晕了过去。李将军奉命去追,今晚守宫门的是魏邯,他刚刚念及旧情,没有严查王儇,此时又向李将军打听宫里的情况,还故意隐瞒王儇拿了皇后令牌的事情,撒谎说刚刚出宫的是皇后的侍女,李将军问了几句,急着去追人,便离开了。太后晕倒后,众人赶紧叫来太医来诊治,太医给太后针灸后,太后才悠悠醒转,温宗慎向太医询问太后的病情,太医说太后以后可能会经常出现神志不清的情况,而且非常难根治。温宗慎问完太后的病情,又去求见了太后,太后把朝廷大事都交给了温宗慎,温宗慎为了巩固朝廷,来求太后的旨意,他觉得,国不可一日无君,有意要推子澹上皇位,太后极力反对,说大成还有马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马静找回来,但温宗慎却担心有个万一,如果皇位一直空着,于国不利,太后对温宗慎十分失望,问温宗慎到底是谁的人,温宗慎说自己忠于大成,忠于皇帝,太后听了十分生气,将温宗慎赶走了,为了早点找到马静,太后让人去把金全找来。 第53集 王儇的马车即将出城时,太后的手下赶到,并宣称萧綦刺杀皇帝,已经被围剿于楝羽山,王儇听到了却不肯相信,此时庞癸带着人马与太后的手下拼杀起来,守城的将领曾经是萧綦的部下,他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帮助王儇,打开城门,并让庞癸先走,他来抵挡太后的人马,有了守城将士的以死相护,王儇一行人这才顺利出逃。顺利出城后,王儇叫住庞癸,说他们需要兵分两路,庞癸和她去楝羽山寻找萧綦的下落,其他人则去江南找王夙,但几人都不愿离开王儇,一番商量之下,便由苏锦儿跟随王儇和庞癸去楝羽山,徐姑姑和阿越则带着孩子去江南找王夙。路途中,苏锦儿趁王儇睡着,便偷偷开窗扔下了什么东西,故意留下记号,王儇被风雨声惊醒,看着苏锦儿正开着窗,苏锦儿赶紧说自己只是想看看到了哪里,又转移话题说自己害怕,王儇对苏锦儿深信不疑,见苏锦儿害怕,便安慰了苏锦儿几句,王儇的马车走后,贺兰箴一行人追了上来,并看到了苏锦儿留下的记号,贺兰箴便让忽耶奇追上王儇的马车,把王儇毫发无损地带回了,自己则留下断后。忽耶奇走后,贺兰箴带着手下解决了追杀王儇的大成士兵。而另一边,金全也带着人在找王儇,他猜测王儇肯定回去江南投奔王夙,便带着人往江南方向追踪。江南,王夙在路上遇到了乞讨的人,那人边乞讨,边露出手上王氏家族的印记,王夙看了,便把那人接到自己的帐篷里,那人说了王蔺为了躲避追杀而假死的事情,并说自己照顾不周,王蔺不幸染上了疫病。王夙赶紧跟着那人去找王蔺,王蔺不让王夙靠近,王夙却不管不顾地跪在王蔺身边。王儇等人赶了一夜的路,庞癸提议休息一会,苏锦儿去河边打了水,还在水壶里偷偷下了药,给庞癸和王儇喝了。之前子澹要苏锦儿把王儇带给他,但苏锦儿知道,如果她把王儇带给子澹,等子澹登基后,子澹一定会不管不顾地娶了王儇,但这样肯定会使臣民们有所怨言,所以为了子澹,所以她听从贺兰箴的安排,迷倒了王儇,就是为了子澹娶不到王儇。此时忽耶奇追了上来,命令手下带走王儇,苏锦儿则说自己以后和忽耶奇他们就没有关系了,忽耶奇却还惦记着苏锦儿,把苏锦儿推上了车,凌辱了苏锦儿。京城的消息传到了皇陵,得知子隆死后,子澹便立马带兵回京了。身受重伤的萧綦从昏迷中醒来,他被一户农家所救,但那户农家救萧綦时只看到萧綦一人,胡瑶也不知所踪,萧綦能起身后,便向农户打听外面的消息,农户说了子隆驾崩的事情,又说是豫章王谋反,现在人头还挂在城门上,而豫章王妃则逃出了城,官府的人正在四处缉拿。此时,王儇已经醒来,她发现自己在贺兰箴的车里,赶紧叫停了马车,但下车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草原之上。 第54集 王儇看到是贺兰箴,便质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贺兰箴说自己要带王儇回忽兰,王儇又问庞癸和苏锦儿的下落,贺兰箴说庞癸已经死了,至于苏锦儿,他让王儇好好回忆一下昏迷前,苏锦儿都做了什么,王儇这才想起,自己喝了苏锦儿送的水以后才晕倒的,贺兰箴说苏锦儿已经背叛王儇很久了,王儇不肯相信,觉得是贺兰箴设下了圈套利用苏锦儿,贺兰箴却拿出王儇的通缉令,说自己是要救王儇,才出此下策,现在的形势,只有忽兰是最安全的,王儇一时语塞,无话可说。子澹一行人已经到了京城外,但子澹并没有急着进城,京城内,众大臣也在为了皇位归属的事情而争论,众大臣都认为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算他们能等到小皇子被找回来,其他觊觎皇位的藩王也等不了,这时下人来报,子澹已经到京城门外,众大臣一听连忙出城迎接,并高呼子澹为储君,子澹这才下车,率领众大臣进了京城。子澹以储君身份回了皇宫,晚上,他就去了太后寝殿,太后见了子澹又惊又惧,子澹看着太后疯疯癫癫,形容枯槁的样子,脸上只有冷漠,他告诉太后,自己回来就是来继承大统的,子澹又细数太后这些年所做的恶事,他还凑近太后的耳朵,说他早就知道楝羽山之变是太后设下的局,只是没有想到可以为他所用,他还想告诉太后,关于子隆的死,这时温宗慎突然推门进来,温宗慎以为子澹要对太后不利,子澹却说自己只是来探望太后,让温宗慎不要多想,说罢对太后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太后气急败坏地让温宗慎派人杀了子澹,温宗慎却只是叹息。子澹回宫的路上正好救助了重伤的胡瑶,但他一直没有寻找到王儇的下落,他只能派人继续寻找,从太后宫里出来,他又去了风池宫,看着空无一人的风池宫,怀念着自己和王儇的从前种种,默默流泪。很快,子澹就登基了,还追封了谢贵妃为皇太后,短短两年,大成王朝就换了三个皇帝,朝局动荡,众臣惶恐,远在江南的王蔺根本不相信是萧綦谋反,但事已至此,马家的龙子龙孙只剩下子澹一个,就算温宗慎那些老狐狸,也无法继续追究下去,只能拥立子澹为帝。贺兰箴回到了忽兰,忽兰王见到贺兰箴回来十分高兴,并让他拜见克尔部王子的使者昆普王,忽兰王设了酒席给贺兰箴接风,忽兰王之前就说过,只要贺兰箴杀了萧綦,他就退位,把王位传给贺兰箴,他还说自己已经给贺兰箴订好了婚事,要贺兰箴和克尔王的女儿米娅公主成亲,昆普王就是为了此次订婚而来的。贺兰箴拒绝了这门婚事,昆普王觉得受到了屈辱,当下转身就走,忽兰王十分生气,贺兰箴十分坚定,说自己宁愿放弃王位,也要和王儇成亲。贺兰箴又去了王儇的帐篷里,为了王儇能住得好,他还特意在草原上找了一个会说汉话的奴隶阿丽玛来照顾王儇,王儇却不想理会贺兰箴。忽兰王也来拜访王儇,一番攀谈下,忽兰王见王儇对贺兰箴无意,便提出自己可以送王儇出城,但条件是王儇不能再回忽兰,王儇不确定这是转机还是危机,有些犹豫。胡瑶清醒后,提出要见子澹,去见子澹的路上,她想向子澹身边的凌春打听萧綦的下落,凌春却让胡瑶不要提不该提的事情,胡瑶没有听从劝告,她向子澹表示感谢后,又提出要为宁朔军和萧綦讨一个清白,子澹说自己已经准备大赦天下,宁朔军众人也在其中,胡瑶现在离开,也不会有人阻拦,胡瑶只能谢过子澹离开。 第55集 萧綦可以行动后,便偷偷从农户家离开,悄悄回了京城外打探情况,从百姓的聊天中得知王儇已经不在京城了,也许是去了宁朔,也许是被绑到了忽兰。禁军将城墙上所谓的宁朔叛军的首级拿下运到城外处理,萧綦偷偷地跟了出去,将侮辱宁朔军的禁军杀了,又一把火烧了这些尸体和首级,他默默发誓,一定要为宁朔军洗清冤屈。此时,王儇已经被忽兰王的人马带到一片野兽横行的树林之中,好在贺兰箴及时赶到,救下了王儇,忽兰王想要置王儇于死地,贺兰箴有些愧疚,觉得自己草率地将王儇带回忽兰,却没有考虑过王儇可能会面临的处境。贺兰箴找到忽兰王,表示他再伤害王儇,自己也不会再顾虑父子亲情,他可以接受安排成为忽兰王,但他不接受任何政治联姻,他的大妃只能是王儇,如果谁再伤害王儇,他就立刻带着王儇远走高飞,从此与忽兰决裂。忽兰王对贺兰箴恨铁不成钢,为了让贺兰箴死心,他安排贺兰拓去除掉王儇。贺兰拓去找了忽兰的方师,方师说自己夜观天象,见忽兰有动乱之象,日期与传位大礼十分相近,贺兰拓知道方师所说的就是王儇之事。江南,王夙将太后要自己暗杀宋怀恩的密令交给王蔺,问他有什么意见,王蔺却反问王夙如何作想,王夙说自己自然是不想杀宋怀恩,于私,宋怀恩三番五次救了王儇的性命,于公,宋怀恩治水有功,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王蔺便说既然于公于私都没有杀宋怀恩的理由,那就不必问他了。王蔺又和王夙说起每一任皇帝上位后,都要打压王氏,自从韩氏被赐死后,他就下定决心,王氏子孙就不能在屈居人后,王蔺问王夙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再创王氏的辉煌,王夙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但是凭他们现在的势力,无法成事,还需要向宋怀恩借力。宋怀恩此时已经知道了京城中的消息,他率领军队想要回京,王夙也带人赶到,宋怀恩以为王夙是来阻拦自己的,王夙却说自己是来和宋怀恩一起回京的,王夙还将太后的密旨给宋怀恩看了,宋怀恩十分心寒,又十分愤怒,他和萧綦忠心耿耿,为了大成数次抵御忽兰,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王夙趁热打铁,说他们两人都不想被人所鱼肉,所以他是来和宋怀恩结盟的。王夙来之前,早就让人在帐篷外埋伏好了,如果宋怀恩不接受结盟,他也不能让宋怀恩活下去了,好在宋怀恩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王夙,只不过他要求一定要给萧綦讨回公道,王夙自然答应,说萧綦是自己的妹夫,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就此惨死,宋怀恩又提出一个要求,说自己要找到王儇,王夙说自己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子澹要大赦天下的决定让温宗慎有些担忧,他想要找子澹商议一番,子澹却不肯见人,直到听说苏锦儿求见,他才匆忙离开房间,向苏锦儿询问王儇的下落,苏锦儿骗子澹说王儇已经死了,说王儇得知萧綦身死的消息后,悲痛欲绝,自己苦口婆心地劝王儇回到子澹身边,但王儇却去了楝羽山,跳下了山崖,殉情而死。子澹十分崩溃,瘫坐在地上,觉得苏锦儿是在撒谎。 第56集 子澹因苏锦儿说的话大受刺激,一时之间气血攻心,太医赶紧前来诊治,听到消息的众臣也赶到子澹的寝殿,向太医询问情况,太医说子澹曾经受过剑伤,伤及心脉,刚刚受了刺激,一时旧疾复发,太医已经给子澹服了药,这次没有大碍,但以后绝对不能再受刺激了。太医说完便走了,温宗慎赶紧问御前侍卫子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御前侍卫便说了刚刚苏锦儿见了子澹的事情,温宗慎得知子澹是因为王儇才这样,心中有些失望。子澹挥退众人,自己在床榻上默默伤心,他难以置信,王儇竟然能为萧綦殉情,自己与王儇十几年青梅竹马,竟然比不上萧綦,他筹谋这么久,争权夺利,坐上皇位,成为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为的就是让王儇回到自己身边,可王儇却就这么走了,想到这里,子澹就悲痛欲绝,觉得这皇位失去了任何意义。萧綦到楝羽山寻找王儇的下落,正好遇到奉旨来楝羽山搜寻王儇下落的禁军,他偷偷听着禁军们的谈话,得知有小道消息说王儇跳崖殉情了,子澹现在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众人都纷纷议论着子澹对王儇的情谊,觉得子澹这么做就是想要娶王儇。江南,徐姑姑和阿越终于找到了王夙,并将马静交给了王夙,让王夙帮忙找个人家抚养,王夙答应了,他在江南能信任的就只有顾采薇了,他悄悄将马静带去了顾府,希望顾采薇能照顾一下马静,顾采薇却说自己还没有出嫁,突然多出一个孩子,恐怕会有流言蜚语,顾采薇问这孩子到底是谁,王夙便撒谎说这是自己在京城寻欢作乐时,意外有的私生子,顾采薇有些生气,她对王夙有情,得知此事便对王夙十分失望,但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心软留下了马静,又冷漠地赶走了王夙。王夙不知道的是,金全已经跟踪到王夙去了顾府,得知马静就在顾府中,另一边,王蔺的手下也将王夙去顾府的事情告诉了王蔺。深夜,金全潜入顾家偷偷抱走了马静,可王蔺的手下早有准备,截杀了金全,抱走了马静。忽兰,贺兰箴将王儇带去了一片花田,这是贺兰箴精心为王儇准备的礼物,他劝王儇不要再执着于已经死去的萧綦,王儇则问贺兰箴萧綦是怎么死的,贺兰箴说萧綦是树敌太多,遭人谋害,他说自己没有亲眼看到萧綦被害,王儇便觉得贺兰箴是在骗自己。现在已经是贺兰拓的妻子的王倩看到了王儇和贺兰箴十分亲近,她还在记恨王儇让自己远嫁忽兰之事,她现在已经有了贺兰拓的孩子,她去找了方师,得知方师有剧毒的蝎虫,王倩心里又起了恶毒的心思。王倩装作一副改过自新的样子来看望王儇,还假惺惺地说怕王儇睡不惯兽皮,给王儇带来了一床棉被,其实暗地里让下人在王儇的床上放了剧毒的蝎虫。阿丽玛见王倩的侍女神色异常,便偷偷把情况汇报给了贺兰箴,好在贺兰箴及时赶到,否则王儇就要被毒蝎子给蜇了,王儇有些心寒,这才明白王倩还在痛恨自己。王儇感谢阿丽玛的警觉救了自己一命,阿丽玛却说自己冲撞了王儇,让王儇恕罪,之前王儇和萧綦到草原上过月升节,在篝火晚会上,阿丽玛还邀请萧綦跳舞。王儇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她又向阿丽玛打听萧綦的消息,可惜阿丽玛也不知道太多的情况。贺兰箴杀了贺兰拓手下的方师,又对贺兰拓警告一番,贺兰拓赶紧表示自己没有杀害王儇的心思,贺兰箴走后,贺兰拓就找王倩兴师问罪。 第57集 贺兰拓警告王倩,在贺兰箴大婚之前不准再动王儇,不要自作聪明坏了他的大事,在他事成之后,王倩想怎么处置王儇都可以。晚上,王儇随意散步时,看到了阿丽玛和一个男人相会,那个男人乌里木,就是当年在草原上喝了阿丽玛的酒的人,现在已经是阿丽玛的丈夫,他们正在说话时,王儇突然听到了庞癸的声音,原来庞癸还活着,只是一直被贺兰箴关了起来。江南,王蔺教训着王夙,说他不该向自己隐瞒马静的事情,王夙有些无奈,说自己答应过王儇,不会暴露马静的身份,并保护马静的安全,王蔺告诉王夙,太后的人都已经追到顾府去了,马静只有在自己这里才最安全,但王夙却说,王儇不希望马静卷入权力的纷争之中,王蔺则说这是马静身为皇子的宿命,就像他和王夙一样,肩负王氏兴衰之重任,他们都别无选择。王夙到顾府看望顾采薇,顾采薇得知孩子并不是王夙的私生子以后,对王夙的态度也好了起来,并表示自己会对之前的事情守口如瓶,王夙又说自己明天就要回京城了,希望顾采薇能和自己一起回京城,顾采薇见王夙对自己也有意,心中十分高兴,两人还交换了定情信物。自从子澹得知王儇殉情后,便不吃不喝,苏锦儿担心子澹的身体撑不住,便想要求见子澹,但却被子澹的侍女拦在门外。苏锦儿不肯离开,在子澹寝殿前苦苦等待,侍女凌春见苏锦儿如此坚持,只好让苏锦儿进去劝劝子澹,苏锦儿劝说子澹,说子澹现在已经是天下之主,不应该只为一人而活,而且从始至终,王儇都是萧綦的妻子,子澹却说自己一直想要的,就只有王儇一人,王儇嫁给萧綦,也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愿,苏锦儿让子澹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纵然当时王儇嫁给萧綦是不情不愿的,但他们朝夕相处,早就情投意合,同生共死,王儇心里早就将子澹放下了,子澹不愿意听苏锦儿说这些,想把苏锦儿赶走,苏锦儿继续说着,劝子澹振作起来,说子澹对王儇所做的一切,自己也在为子澹做,说完后,子澹便让苏锦儿离开。大臣们为了让子澹忘记王儇,有心想要把有关王儇的所有人事清除干净,其中就包括苏锦儿。很快,苏锦儿就被抓到了诏狱,风池宫的宫女赶紧去找人求救,希望凌春能告诉子澹,让子澹救救苏锦儿,凌春将此事告诉了子澹,子澹赶紧赶去了诏狱救下了只剩一口气的苏锦儿,温宗慎说苏锦儿是萧綦手下的余孽,不能留在子澹身边,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子澹,为了大成江山,子澹对温宗慎和卫侯自作主张要处死苏锦儿的行为十分不满,他甚至放言,如果苏锦儿不死,他就会封苏锦儿为贵妃,说完这番话,子澹就走了,任由温宗慎和卫侯苦苦哀求,他都不改变主意。忽兰王远赴克尔部,一番求情,终于促成了米娅公主和贺兰箴的婚事,但回来发现贺兰拓还没有杀了王儇,忽兰王十分生气,贺兰拓赶紧解释,说自己一定不会坏了忽兰王的大事。另一边,贺兰箴给王儇带来了婚服,他向王儇保证,自己只是想要给王儇一个名分,王儇却说自己是豫章王妃,不需要别的名分,贺兰箴十分伤心,问王儇有没有片刻对自己心动过,王儇十分绝情,说贺兰箴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刻,都让她感到煎熬,她只希望贺兰箴永远消失,贺兰箴十分心痛。宫中,苏锦儿死里逃生从梦中惊醒,她得知子澹亲自赶来救了自己,又册封自己为贵妃,她心中十分高兴,觉得子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她顾不上穿鞋,一路跑去了子澹的寝殿谢恩,说自己此生只为子澹而活,子澹却说苏锦儿是王儇惦念的人,自己便会保护苏锦儿一生平安,苏锦儿得到保护,竟还是因为子澹对王儇的情谊,苏锦儿十分难过。王夙和宋怀恩回到了京城,王夙一回来就去祭拜了长公主,又向慈安寺的师太要了一处偏僻的小院来安置王蔺。 第58集 王儇看到庞癸还活着十分高兴,而庞癸身后的民众得知眼前的人就是豫章王妃后纷纷下跪,求王儇救他们出去,王儇安慰了他们一阵,又发现人群中有小禾和沁之,小禾和沁之告诉王儇,是贺兰箴抓了他们用来威胁萧綦,把萧綦逼到了悬崖边上,王儇得知是贺兰箴害了萧綦后,悲痛地转身离开。王儇思索了很久,决定去找贺兰箴,她告诉贺兰箴,只要贺兰箴放了大成的百姓,自己就答应嫁给贺兰箴,贺兰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王儇。这日上朝时,温宗慎向子澹禀报,东面和北向皆有刁民起兵,而西北向也蠢蠢欲动,希望子澹派兵支援,子澹问众臣有没有人愿意领兵出征,众臣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出列,子澹有些生气,说难道萧綦一死,大成就无兵可用了吗,温宗慎连忙开口举荐卫氏之子卫勘,子澹同意了温宗慎的举荐。下朝后,王夙找到宋怀恩,刚刚宋怀恩想要出列,但却被王夙拦住了,宋怀恩不明白王夙为什么要阻拦自己,王夙却说萧綦英勇无比,却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王夙告诉宋怀恩,刚刚温宗慎举荐的卫勘只会纸上谈兵,不如等卫勘兵败后,宋怀恩再领兵,宋怀恩明白了王夙的意思。晚上,苏锦儿在锦绣宫怎么也等不到子澹,便端了碗莲子羹去式乾殿找子澹,子澹却对苏锦儿很冷淡,只顾着在案前写写画画,苏锦儿见子澹不理会自己,便打算告辞,子澹却叫住苏锦儿,问她身上怎么有苏合的味道,苏锦儿说自己与王儇一起长大,自然是耳濡目染,子澹心里一动,闻着苏锦儿身上熟悉的味道,吻上了苏锦儿。两人春宵一夜,清晨子澹还未苏醒时,就有下人匆匆来报,说有人看到了贺兰箴把王儇带回了忽兰,王儇或许没有死,子澹又惊又喜,但同时也开始怀疑苏锦儿是否骗了自己。王儇在忽兰的消息也传到了王蔺王夙耳中,两人也怀疑起苏锦儿,觉得她十分可疑,王蔺又问起宋怀恩最近怎么样,王夙说宋怀恩和萧綦不一样,自己试探过宋怀恩,宋怀恩都欣然接受,王蔺便让王夙拉拢宋怀恩,要让宋怀恩摆脱他对萧綦的依赖,成为他们的人。正在这时,王安来禀报两人,宫里传来消息,子澹要王夙入宫一趟,王蔺猜测子澹是要王夙去忽兰救王儇,他叮嘱王夙,如果子澹真的是为了这件事找王夙,王夙一定要推辞此事,王儇现在的身份还是罪臣之妻,如果趟这趟浑水,一定会引起士族的不满,这趟浑水,必须要子澹自己去趟。又一日早朝,上朝前,王夙偷偷叮嘱宋怀恩,一会朝堂上肯定会有轩然大波,到时候一定要看他的眼色行事,后日他会在王府设宴,到时候宋怀恩就会明白一切,朝堂上,子澹提出要让王夙去忽兰谈判救回王儇,如果谈判不成,就和忽兰开战,众臣议论纷纷,各家士族纷纷反对,子澹直接问王夙的想法,王夙却说自己不会为了王儇一人,拿大成江山冒险,子澹大怒,转而又问宋怀恩怎么想,宋怀恩想起王夙的叮嘱,咬着牙说就算王儇知道子澹的想法,肯定也不会同意,恳请子澹三思,众臣也纷纷跪下让子澹三思,子澹却对众臣失望,不顾众臣的反对,下定决心御驾亲征,去忽兰救回王儇。王夙将此事告诉了王蔺,王蔺相信有温宗慎在,这仗是打不起来的,只会暴露出子澹作为君王的无能和幼稚,让他失去人心,王蔺又让王夙把宋怀恩叫来见自己。 第59集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皇陵因此而坍塌,众臣都认为这是不祥的征兆,但子澹仍然一意孤行,不肯放弃出兵忽兰,王夙向众臣表态,王氏一族绝对会坚决反对出兵,王夙又说起太祖皇帝曾留下遗诏,遗诏明示,若后世帝君昏庸无能不堪帝位,则士族可以联名奏请,请皇帝下罪己诏,温宗慎思索一番,决定同意王夙的意见,请出太祖遗诏,强行阻止子澹。王夙带宋怀恩到慈安寺饮茶谈心,并奉承宋怀恩,说以宋怀恩的本事,未来在朝中一定会有一席之地,宋怀恩却有些失落,说自己出身寒族,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没用,王蔺就在此时现身,对宋怀恩进行一番劝说,说宋怀恩是栋梁之才,如果宋怀恩愿意,自己可以收宋怀恩为义子,入王氏族谱,真正洗掉寒门出身,到那时候,宋怀恩就是真正的士族之首。第二天子澹就要出征前往边境,苏锦儿找到子澹,说自己要和子澹一起去忽兰,子澹见苏锦儿这么坚定,便同意了苏锦儿的要求。第二天一早,子澹正准备出发, 温宗慎带领着众臣,捧着太祖牌位跪在式乾殿门口,以太祖遗诏阻止了子澹,让子澹在式乾殿中闭门思过,朝中之事就由众臣商议决定,子澹就算再任性,也无法不顾太祖遗诏,只能无奈地返回了式乾殿中。王儇告诉庞癸,这两天庞癸他们就会被释放,阿丽玛会把小禾和沁之带去宁朔,但是自己就不和他们一起离开了。过了两天就到了王儇和贺兰箴大婚的日子,贺兰箴按照约定释放了大臣的民众,庞癸担心王儇的安全,便让阿丽玛带着沁之和小禾先走,自己则偷偷去找王儇。王儇此时被王倩抓了起来,而和贺兰箴结婚的人,也被换成了米娅公主,贺兰箴掀开米娅公主的盖头,这才发现人不对,他直接冲去了忽兰王的营帐中想问个清楚,却发现忽兰王早已被人杀死,而此刻贺兰拓带人冲了进来,说贺兰箴杀了忽兰王,贺兰箴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贺兰拓陷害了,贺兰拓立马下令,将贺兰箴和王儇押往火刑台。王倩想要杀了王儇,但王儇却恳求王倩再给自己一天处理一些私事,王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要王儇跪下磕头求自己。好在庞癸及时赶到,将王儇救了出来,可还是被贺兰拓的人发现了,两人都被贺兰拓的人抓了。贺兰拓将贺兰箴绑在火刑台上,又让人把王儇带上来,贺兰箴这才慌了,连忙求贺兰拓放了王儇,贺兰拓走近贺兰箴,说当初六盘灭族,以及贺兰箴母亲和妹妹的死,都是他做的,陡然知道真相的贺兰箴有些崩溃,贺兰拓又把刀递给王儇,说只要王儇杀了贺兰箴,她就能活,王儇却拿过刀砍向贺兰拓,贺兰拓制住王儇,又让王儇去杀了贺兰箴,贺兰箴看着王儇,承认是自己杀了萧綦,让王儇杀了自己为萧綦报仇,王儇犹豫了一番,还是没能下手,反而是砍断了绑着贺兰箴的绳子,贺兰拓赶紧下令杀了两人,贺兰箴死死地护着王儇,为了救王儇不慎中了几刀,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萧綦突然带着手下赶到,救下了王儇,并活捉了贺兰拓。 第60集 萧綦带着王儇,和救回的大成民众,以及被活捉的贺兰拓来到宁朔城下,守城将军牟连看到是萧綦和王儇,十分惊喜,连忙下令开城门迎接萧綦,但宁朔另一位刘将军却阻止了牟连,他认为萧綦现在是叛军,不肯放他入城,就在双方拉扯间,忽兰人追了过来,宁朔城还没有开,刘将军让人拿下牟连,并下令对忽兰人放箭,但城下还有大成的百姓和萧綦,将士们都不肯放箭,萧綦见城门不开,只能带领着少数几人迎击忽兰士兵,正在厮杀间,城上突然放箭,萧綦等人赶紧往后退,这阵箭雨为萧綦击退了一波敌军,不一会,城门就开了,牟连和宁朔军赶紧将民众围住,牟连等人表示自己不相信萧綦是叛军,只要萧綦还活着,他们就一定会效忠萧綦,萧綦十分感动,并保证一定会为宁朔冤死的将士讨回公道。说完,萧綦走向贺兰拓,警告他如果以后再来侵犯大成,自己一定不会绕过他,为了不起战事,这次就先放过贺兰拓,贺兰拓却没有领情,他离开前对萧綦放话,说自己一定会杀了萧綦。萧綦进城后才得知,牟连和另一位将军为了出城救萧綦,不得已之下将刘将军绑了起来,萧綦下令给刘将军松绑,并给刘将军道了歉,并不准以后再有人提起此事,刘将军有些惶恐,赶紧接受了萧綦的道歉,此事就此揭过。萧綦回到宁朔后告诉王儇,自己决定带兵前往京城,查出真相,给宁朔军讨回一个公道,王儇虽然有些担心查出真相后自己无法面对故人,但还是决定和萧綦一起面对,现在大成四处都起了叛乱,萧綦率军一路平叛,前往京城。京城各方势力都得知了萧綦还活着的消息,也知道萧綦率军平叛,但讽刺的是萧綦自己身上还背着叛军的骂名,平叛半年后,萧綦率领十万大军就快要逼近京城了,众臣都在商议该如何应对,温宗慎自认对萧綦有些了解,提出让子澹下诏,赦免萧綦叛军的罪名,并嘉奖他一路平叛有功,说不定形势会有所好转。这半年,苏锦儿已经有了身孕,得知王儇就要回来了,心里有些慌乱。温宗慎去找子澹商议处置萧綦的事情,子澹对温宗慎冷嘲热讽,并说自己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萧綦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温宗慎将这个消息告诉众臣,现在这个情形,只能让宋怀恩出马去劝劝萧綦,宋怀恩无奈领命。宋怀恩带着朝廷的人马出城见了萧綦,劝说萧綦不要再继续往前了,让萧綦退兵回到宁朔,宋怀恩拿出诰令要萧綦接诰令,萧綦没有动身,说朝廷早就不认自己这个豫章王了,那给自己下诰令做什么,如果朝廷还认自己这个豫章王,那为什么当初要对自己赶尽杀绝,不管宋怀恩怎么劝,萧綦都已经决定要为冤死的宁朔将士讨回公道,宋怀恩见状也不再多说,把诰令往地上一丢就转身离开了,萧綦也没有管诰令之事,继续率兵前进。 第61集 温宗慎率领众臣在式乾殿外跪求子澹上朝,子澹虽然还在为之前众臣用太祖遗诏逼迫自己的事情而生气,但现在萧綦率军进京兹事体大,他还是同意上朝议政。半个时辰后,太极殿上,众臣就萧綦之事展开探讨,卫侯提议要京畿各营兵马死守京城各个关隘,但其实大家都知道,京城的兵马根本敌不过宁朔军,子澹问温宗慎有什么想法,温宗慎提议,事已至此,萧綦进京已成定局,现如今不如顺势而为,由朝廷下一道诏令,诏萧綦入京,这样萧綦也不算无诏入京,既保全了萧綦的名声,也维护了朝廷的脸面,卫侯却觉得向一个寒门武夫低头十分丢脸,可满朝众臣却无一人能抵挡住这个寒门武夫,子澹只能准了温宗慎的请求,让温宗慎拟旨,诏萧綦进京。萧綦已经抵达了京城外,温宗慎问子澹要不要出城迎接,子澹大怒,说萧綦现在是戴罪之身,又率领十万兵马到了京城,这是在威胁朝廷,也是在威胁他,他绝对不向萧綦低头,温宗慎看出子澹还是为了王儇之事反感萧綦,便斗胆劝子澹放下,子澹却反问温宗慎能不能放下旧情,温宗慎赶紧跪下,说太后的癔症越来越严重,自己只是有些担心才前去探望,并没有别的想法,子澹扶起温宗慎,下旨由王夙去迎接萧綦。王夙出城迎接了萧綦等人,王夙见到王儇后十分高兴,和她寒暄一番后,就要萧綦跪下,说自己要宣读诰令了,王儇也赶紧跪下,但萧綦却扶起王儇,拿过王夙手上的诰令自己读了起来,萧綦不顾这诰令,说自己回来是要查楝羽山一案,不是谁诏自己回来的,他一定要查清楚是谁杀了子隆,又把谋逆的罪名安在自己的头上的。萧綦拒不进城,温宗慎赶紧进宫禀报此事,劝说子澹出面平息萧綦的怒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子澹只能妥协,亲自去了城门迎接萧綦。子澹问萧綦到底有什么要求,萧綦说自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楝羽山之变的真相,子澹说这件事自己早就派人彻查了,他叫出彻查此案的顾闵汶,顾闵汶说此案过于复杂,自己一直没有头绪,子澹正要做做样子处罚顾闵汶,萧綦阻止了子澹,说就算把顾闵汶打死,真相也不会出现,子澹又说那就处罚自己,直到萧綦满意为止,众臣纷纷下跪劝说子澹,王夙赶紧出声,说既然萧綦想要真相,那就让萧綦来负责调查楝羽山之变,子澹同意了,萧綦这才作罢。宋怀恩回府后,玉秀知道王儇回来了,便要拉着宋怀恩去拜见萧綦和王儇,但宋怀恩却不同意,还说玉秀现在已经是肃毅伯的妻子,不是当初那个王府的侍女了,玉秀有些难过,劝说宋怀恩,就算他们现在身份不同了,但也不能忘本,宋怀恩改口说是不想让萧綦王儇一回来就被打扰,玉秀这才松了口气,说听宋怀恩安排。王儇回府后,徐姑姑和阿越都十分激动,但两人又说起苏锦儿十分奇怪,一回来就说王儇死了,还当上了贵妃,王儇心里有些难过,又想起贺兰箴和自己说过的话,萧綦见王儇闷闷不乐,便和她聊了会天,安慰了她一番,虽然这次回来危机四伏,但萧綦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楝羽山之变的罪魁祸首。第二天王儇又去了王夙那里,她向王夙问起马静的下落,王夙骗王儇说自己把马静交给了顾采薇抚养,王儇也没有起疑。 第62集 说完马静的事情,王夙又提起王蔺,但他犹豫一番,还是没有将王蔺还活着的事情告诉王儇,只是问王儇,如果王蔺还活着,王儇会不会原谅王蔺,王儇叹了口气,说王蔺毕竟是他们的父亲。萧綦开始调查起楝羽山一案,手下问了很多禁军将领,他们都说是奉太后之令行事,但太后的旨意不可能那么快传到楝羽山,而且就算太后想要杀萧綦,也不会害了子隆,萧綦命令继续往下查。而太后此时的癔症越来越严重,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温宗慎心里担心不已,但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希望太后好好静养。王儇得知太后得了癔症,便想去宫里探望,而且她也想进宫去找苏锦儿问个清楚。苏锦儿早就在担心王儇会不会进宫来找自己,这下王儇来了,苏锦儿反而松了口气,觉得早晚都要见面,不如早见早踏实,王儇到锦绣宫的消息传到了子澹耳里。王儇和苏锦儿屏退下人,单独谈话,王儇问苏锦儿打算如何圆谎,苏锦儿假装听不懂王儇说什么,王儇则说贺兰箴已经将真相告诉了自己,问苏锦儿为什么要害自己,苏锦儿则说王儇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王氏嫡女,王儇口中的情同姐妹,只是对她的赏赐罢了,如果真的在乎,王儇应该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王儇对苏锦儿十分失望,觉得苏锦儿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可怜人,苏锦儿有些不屑,说现在自己是皇帝的宠妃,而王儇是叛党之妻,自己不比王儇低贱,王儇有些心寒,说自己和苏锦儿再无瓜葛,她也不会再继续纠结苏锦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心狠手辣的,她让苏锦儿好自为之,如果再有歹心,不要怪她翻脸无情。王儇见完苏锦儿,在路上遇到了子澹,子澹说自己为了王儇什么也不顾了,王儇到底要什么,王儇则说要子澹做一个明君。王儇去了永安宫探望太后,自从子澹登基后,这永安宫已经比冷宫还有冷清了,而自从子隆去世,太后日日以泪洗面,太医说太后撑不过三个月,眼睛就完全看不见了,王儇看着形容枯槁,憔悴不堪的太后,心里十分难过,太后见王儇还能来看自己,则十分欣慰。胡瑶在路上听到了萧綦进京的消息,她马不停蹄地回到京城见了萧綦,萧綦问胡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胡瑶便说了当时胡光烈要自己毁了尸体,换上萧綦衣服的事情,也说了自己是被子澹所救,萧綦听完后十分伤心,胡光烈是为了救自己而死,那天跟随自己去围猎的宁朔军也受到了自己的牵连,他十分内疚,发誓要找出真相,为冤死的胡光烈和众将士,讨一个清白。萧綦回京后,第一次上朝觐见,萧綦却带剑入宫,批白入殿,见到子澹也不跪拜,王夙开口提醒,问萧綦知不知道朝廷的礼制,萧綦听罢冲子澹跪下,子澹问萧綦到底想要做什么,萧綦说自己是来为楝羽山冤死的将士讨个说法的,子澹说朝廷已经为萧綦平反,理当为那些将士还一个清白,子澹让温宗慎明天替他去祭拜阵亡将士,并好好抚恤,萧綦却不依不饶,要求子澹亲自去祭拜,子澹大怒,但萧綦却说是他们这群寒族将士浴血戍边,才换来朝中士族安享荣华富贵,如果子澹不给个说法,他萧綦绝对不会服气的,正在僵持时,宋怀恩开了口,请求子澹御驾亲祭。 第63集 宋怀恩一开口,王夙也跟着开口附议,众大臣见状也纷纷附和,无奈之下,子澹只能妥协,他答应萧綦的要求,亲自祭奠冤死的宁朔将士,与此同时,王儇也在家中的祭堂祭祀阵亡的众将士。子澹祭拜结束后,又一番慷慨陈词,安抚了一番众将士,说罢向萧綦示意后便离开了。温宗慎突然单独约见王夙,向王夙询问马静的下落,王夙说现在满朝文武,各地藩王都想知道马静的下落,但在朝堂上却无一人提出此事,因为没人能猜透子澹的心思,马静是子隆钦定的储君,如果马静回来,当今皇帝又如何自处,王夙希望温宗慎不要再追究,否则朝局又将动荡,温宗慎还不死心,希望王夙给自己交个底,告诉自己马静现在究竟在哪里,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王夙却说自己没有问过王儇,他也不知道马静在何处,此事太过重大,他怕担不起,还是做个糊涂人比较好。温宗慎问完王夙,就将自己和王夙的谈话告诉了太后,原来这都是太后授意的,太后听完温宗慎的转述,觉得王夙肯定知道马静的下落,毕竟王儇从小到大,是没有什么事情能瞒着王夙的,太后又抱怨起当初温宗慎要立子澹为帝,否则也不是现在这个局面,温宗慎有些无奈,说自己也是为了大成江山,自己并无私心,太后听了这话,觉得温宗慎实在是冷血无情,温宗慎却说如果自己冷血无情,就不会常来这永安宫了,太后又问温宗慎会不会忠于自己,温宗慎却沉默了,太后气极,把温宗慎赶了出去。子澹召见了宋怀恩,萧綦回京已经一月有余,他问宋怀恩怎么没有去拜会萧綦,宋怀恩连忙表忠心,说自己忠于大成,忠于子澹,谁与大成作对,就是他的死敌,子澹对宋怀恩的表现十分满意,并承诺只要宋怀恩忠于自己,大成不会只有萧綦一个异姓王。这日王儇和萧綦带着小禾和沁之出城郊游,两人父母双亡,萧綦便让两人认了王儇为母亲,几人正其乐融融时,宫里有人来报,说太后又犯了癔症,闹着要见王儇,王儇赶紧进宫看望太后,太后嘴里喊着子隆,王儇安抚了一阵,又问怎么不请太医,旁边的人说永安宫要请太医的话,必须要皇帝应允,太后听到皇帝,又胡言乱语说子隆才是皇帝,还口不择言,让子隆不要去围场,那里设下了陷阱,要嫁祸给萧綦,王儇又问是谁设的陷阱,太后则说是子澹勾结了贺兰箴陷害萧綦,杀了子隆。王儇有些震惊,她不敢相信太后所说的话,从永安宫出来后便去了式乾殿质问子澹,她骗子澹说,贺兰箴已经把他们勾结的阴谋告诉了自己,子澹却十分镇定,说自己和贺兰箴素未谋面,王儇回忆起之前一直有人想要害马静,而害马静的嬷嬷是谢家的老人,她怀疑就是子澹在背后操纵此事,她质问子澹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子澹盯着王儇,说王儇可以认为是他做的,她现在就可以去禀告太后,告诉外面的群臣,告诉萧綦,楝羽山之变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就是要置萧綦于死地,以报夺妻之恨,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王儇,王儇对子澹十分失望,转头离开,正好苏锦儿来了,她看到王儇和子澹在争吵,王儇走后,苏锦儿问子澹王儇刚刚说了什么,子澹却甩开了苏锦儿,苏锦儿却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王儇出宫后,觉得兹事体大,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她不知道的是,刚刚太后的癔症是装的,是太后故意告诉王儇,是子澹策划了楝羽山之变,引王儇去和子澹对质。王儇回家后,十分纠结,她本该将真相告诉萧綦,但如果萧綦知道真相,要找子澹复仇的话,天下必将大乱。申太医到锦绣宫给苏锦儿把了脉,却觉得苏锦儿的脉象有些异常,似乎胎儿的月份有些对不上,苏锦儿进宫才七个月,腹中胎儿却已经九个月了,申太医在宫中多年,自然不敢多说,只能把疑问埋藏在心底,可一不小心却对侍女说漏了嘴,苏锦儿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许是忽耶奇的。宫中,侍女将苏锦儿怀孕九个月的事情告诉了青云道长,青云道长赶紧回去禀报了王夙和王蔺,王蔺得知了这个消息,觉得抓住了苏锦儿的把柄,正好可以利用她,让她为自己做一件事。近日各地官员纷纷上书,说萧綦一路平叛有功,请赐九锡之礼,九锡之礼,这是帝王让位之征兆,卫侯不明白萧綦到底要做什么,如果萧綦要谋反,却在最好的时机不动声色,可说萧綦不想谋反,可这九锡之礼又算什么,温宗慎觉得萧綦还对楝羽山之变没有释怀。 第64集 王蔺叫来王夙,向他询问给地官员为萧綦奏请九锡之礼的事情,王夙说折子都被温宗慎给挡住了,没有传到子澹那里,但朝中已经有了风声,问完此事,王蔺又告诫王夙,顾家现在已经落没,如果王夙要重新婚配,顾采薇并不是良选,王夙有些失落,但只能说自己明白了。温宗慎又到太后宫里看望太后,他听说王儇在这里,便让人进去通传,说自己要见她,温宗慎说起九锡之礼的事情,希望王儇能劝劝萧綦,说着温宗慎还给王儇跪了下来,苦苦恳求王儇为了大成的江山社稷劝说萧綦放弃九锡之礼,但王儇明白按照萧綦的性格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当又不知道是谁。申太医给苏锦儿新开了一副安胎的药,苏锦儿刚服下药,宫女就来通传,说王夙派人来请她到府里叙旧,苏锦儿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去了王夙府上,王夙没有在前厅接待苏锦儿,反而是让人带苏锦儿去了她和王儇曾经住的院子,王夙见了苏锦儿,先是打了感情牌,说王儇苏锦儿和他一起长大, 虽然是主仆关系,但苏锦儿可以把他当做哥哥一样看待,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他,她的秘密就是王氏的秘密,苏锦儿不明白王夙想说什么,王夙一语道破,说苏锦儿已经怀了九个月的身孕,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太医,自己可以帮苏锦儿向所有人隐瞒此事,但是要让苏锦儿帮他拿到皇帝玉玺,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子澹,苏锦儿的秘密被王夙掌握,她迫于无奈,只好答应了王夙。苏锦儿借着给子澹送醒酒汤的机会,看子澹醉倒在榻上,便偷偷拿了玉玺,子澹半梦半醒之间喊着别走,苏锦儿还以为子澹是叫的自己,没想到子澹却还是叫着王儇,苏锦儿一怒之下,将醒酒汤洒在了子澹所画的王儇画像上。子澹醒来后,看见自己的画脏了,得知苏锦儿来过后,便怒气冲冲地去找苏锦儿兴师问罪,苏锦儿还以为自己偷玉玺被发现了,赶紧说自己是被逼无奈,可当子澹把画拿出来后,苏锦儿才知道子澹如此兴师动众,只是为了问画的事情,苏锦儿十分生气,说是自己泼的,还说如果下次王儇进宫,自己会泼在王儇的身上,子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锦儿,盯着苏锦儿说她永远也比不上王儇,说完这话,子澹便离开了。王夙和王蔺叫来宋怀恩,将子澹写给贺兰箴的密信交给了他,这些密信就是子澹里通外敌,刺杀子隆并嫁祸萧綦的铁证,有了这些证据,恐怕子澹的皇位就坐不稳了,王蔺要宋怀恩把这些书信交给萧綦,并要说是他苦苦找到的证据,宋怀恩有些不愿意,觉得自己和萧綦之间有了嫌隙,王蔺却说正是因为这样,宋怀恩就更应该要去和萧綦缓和关系。宋怀恩问如果萧綦真的造反,王蔺会怎么做,王蔺说自己会发布檄文,召集各路兵马,进京讨伐逆贼,并拿出先帝遗诏,立马静为帝。几人正在密谋时,徐姑姑到慈安寺打扫长公主的旧居,结果听到马静的哭声,便上阁楼查看,王夙赶紧出来想让徐姑姑离开,徐姑姑却想把马静带走,结果看到了宋怀恩和王蔺,宋怀恩知道自己不能暴露,不能让王儇知道自己在和王蔺见面,心狠地一刀杀了徐姑姑,徐姑姑临死前,还不忘叮嘱王夙护好王儇。王蔺叹了口气,让王安把徐姑姑埋在长公主墓旁,自己则和宋怀恩迅速转移。深夜,一直等不到徐姑姑回府的王儇和萧綦一同去慈安寺寻找,慈安寺的师太告诉两人,寺中没有发现徐姑姑的身影,不过王夙现在在长公主旧居的阁楼居住,并曾经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王儇去了长公主旧居,王夙早已经准备好了借口应付王儇。 第65集 王夙敷衍了王儇一番,但萧綦却看出王夙有些不对劲,他吩咐唐竞增派人手继续寻找徐姑姑,并把重点放在慈安寺后山,还让手下去调查王夙。王夙与王蔺吃饭时,还在为徐姑姑的死而难过,他问王蔺,是不是王蔺故意让王安将徐姑姑引入室内,王蔺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现在宋怀恩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了。王夙问如果那天进来的是王儇,王蔺会怎么决断,王蔺则说如果进来的是王儇,他的心就乱了,可是现在王夙是王氏家主,他的心不能乱。萧綦的手下在后山发现了徐姑姑的尸体,赶紧去通报了萧綦,王儇和萧綦安葬了徐姑姑,王儇在徐姑姑的墓前十分崩溃,哭得不能自已,萧綦说自己已经有了线索,正在派人调查,王儇问是什么线索,让萧綦在徐姑姑的墓前告诉自己,萧綦无奈,只好说他怀疑这件事和王夙脱不了干系。王儇派庞癸约王夙到长公主墓前见面,她要王夙在母亲的墓前说实话,王夙无奈,他不能将真相说出,只能说徐姑姑的死是个意外,他也十分悲痛,王儇对王夙十分失望,她劝王夙悬崖勒马后便想离开,王夙拉住王儇,劝她和萧綦先回宁朔躲避风险,王儇却不愿意再相信王夙了。王儇回府后将王夙的话告诉了萧綦,萧綦觉得王夙让他们离开,肯定是京城中有危局,是出于保护他们的心态才想让他们离开,但萧綦却决定做一个大局,看看这危局背后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到了苏锦儿生产的日子,苏锦儿生下了个男孩,但产婆却发现孩子有些不对劲,迟迟不敢将孩子交给子澹,子澹高兴地抱过孩子一看,也发现孩子不对,他变了脸色,又叫来申太医问话,申太医不敢说谎,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子澹,并说苏锦儿的孩子绝非龙种。子澹又返回锦绣宫质问苏锦儿,苏锦儿见东窗事发,赶紧跪下求饶说自己是被逼迫的,子澹只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要人把苏锦儿押下去。王儇正好在永安宫看望太后,得知锦绣宫出事后赶紧去了锦绣宫。王儇见子澹要把苏锦儿带走,便说自己和苏锦儿还有恩怨未了,子澹便把苏锦儿交给了王儇。王儇给苏锦儿摆了一壶酒,苏锦儿以为王儇是要用鸩酒送自己上路,她决绝地喝下了酒,又说了一番心里话,说自己做了错事,就将这条命赔给王儇,王儇却拿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说这杯酒喝下后,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原来王儇并没有要杀苏锦儿的意思,她还将苏锦儿的孩子抱来,和苏锦儿说自己已经在江南安排好了一切,让苏锦儿到江南隐姓埋名地好好生活,苏锦儿又内疚又感动,她无以为报,只能跪下对王儇道一声珍重。宋怀恩和玉秀终于去了豫章王府拜见,宋怀恩跟着萧綦去了前厅,玉秀则跟着王儇在后院散步叙旧。宋怀恩先为当时传诰令之事向萧綦赔罪,萧綦却没有怪罪,宋怀恩又说自己找到了楝羽山之变幕后主使的线索,说着便将子澹和贺兰箴的密信拿出来交给了萧綦。 第66集 萧綦看完密信后十分震惊,他连夜点了兵准备进宫报仇,王儇赶紧拦住萧綦,劝萧綦不要冲动,萧綦让胡瑶把证据交给王儇,王儇匆匆看了一眼,便继续劝说萧綦,萧綦看着王儇的反应,猜到王儇早就知道了真相,他吩咐手下看住王儇,不让王儇出门,王儇想要和萧綦单独谈谈,萧綦却没有听,带着手下便走了。萧綦带着宁朔军闯入了皇宫,并召集了百官上殿,萧綦向百官宣布,说楝羽山一案的真凶就是子澹,子澹听闻萧綦入宫后,并不打算逃走,反而是换上龙袍去了太极殿。萧綦进宫后,王儇实在坐不住,带着庞癸等人离开王府进宫了。萧綦将密信分发给百官,但温宗慎却说不管这密信是真是假,萧綦都不该带兵进宫,温宗慎又说起当年自己帮萧綦逃回宁朔的事情,让萧綦念及旧情听自己一句劝,萧綦却说自己心意已决,这时子澹来了,他并没有遮掩,直接在众人面前承认了那些密信是真的,萧綦的所有指控,子澹都没有反驳,萧綦见状立马拔剑要杀了子澹,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王儇赶到了,她对萧綦苦苦相劝,说萧綦现在的势头再强,如果心无信念,行无准则,没有约束,那他就永远是个莽夫,萧綦犹豫许久,突然大喝一声砍向子澹,子澹咬着牙没有躲闪,就在众臣慌张时,萧綦砍下了龙椅的一角,便带兵离开了京城,准备回宁朔。萧綦走时,王儇站在城门上目送他离开,萧綦回头看了王儇一眼,默默地冲她点了点头,原来这一切都是萧綦的局,他就是故意要离开京城,把戏台让出来,让各方势力登场,看看幕后主使到底是谁,萧綦离开前,吩咐胡瑶留在京城保护王儇,王儇感叹萧綦走了一着险棋,回府路上,又吩咐下人去把玉秀请来王府。玉秀到了豫章王府和王儇喝酒谈心,她说自己最近越发感到不安,宋怀恩总是在忙,但她又不知道宋怀恩到底在忙什么,脾气也越发暴躁,她只知道宋怀恩是在和京畿各营的将领接触。萧綦没有对子澹动手,京城太平,王夙觉得王蔺此时动手是逆势而为,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蔺造反之势无人能阻挡,只是局势变了,他需要再重新筹谋。萧綦走后,子澹觉得自己在群臣面前丢尽了脸面,尽失人心,他整日在式乾殿饮酒颓废,王儇进宫劝子澹振作起来,子澹却痛哭起来,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一个皇帝,他错得一塌糊涂,错得无法悔改,子澹又问王儇,要不要自己把皇位禅让给萧綦,王儇赶紧说自己和萧綦都对皇位无意,子澹便说自己可以写罪己诏书,将皇位禅让给马静,但王儇觉得现在朝局危机四伏,马静还年幼,不是禅让的好机会,子澹说自己随时都可以禅让,并会自囚皇陵之中,终身不出,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什么也不在乎了,他只希望王儇能够原谅自己,王儇没有回答,只说现在子澹还是大成的皇帝,希望子澹振作起来,像个一国之君,行皇帝的职责。这边王蔺也在蠢蠢欲动,王蔺手下青云找到太后的人,让她给太后带个口信,青云见太后的人不信,便说王蔺确实还活着,而且现在就在京城。 第67集 青云告诉要她告诉太后,现在马静在王蔺的手上,是王蔺在抚养马静。太后的人赶紧回宫禀报,太后又惊又喜,惊讶王蔺还活着,又喜马静还活着,王蔺希望太后在宫中做他的内应,明天为他打开宫门,太后十分高兴,既然王蔺有心扶持马静上位,她自然会帮助王蔺,做王蔺的内应。宋怀恩去找王蔺的时候,发现王蔺的房中摆着一件龙袍,宋怀恩十分惊讶,问这龙袍是为谁准备的,王蔺指了指马静,说是给马静准备的。王蔺又问宋怀恩,他是想入王氏族谱,做他的义子,还是想不改姓氏,只做肃毅伯,宋怀恩只说一切听从王蔺的想法,王蔺便让宋怀恩去准备一切,确保明天万无一失。宋怀恩走后,王蔺又叫来王安,他明日就要谋反,但他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马静,明日就要改朝换代了,马家的人不能留,他吩咐王安去办这件事,却被门口的王夙听到了。就在王安准备杀了马静时,王夙突然出现打晕了王安,将马静抱走了。宋怀恩带兵准备出门时,虽然玉秀不知道宋怀恩要去做什么,但玉秀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叫住宋怀恩,想要求宋怀恩不要出去了,就留在家里陪着她和孩子,但宋怀恩却不听,他一把推开玉秀,让手下看住玉秀,说罢便领兵出门了。玉秀不知所措,只能派贴身侍女去豫章王府向王儇通报,说宋怀恩带领一众将领连夜出了京城。王儇对宋怀恩早有怀疑,见宋怀恩露出真面目,便派庞癸去打探消息,得知宋怀恩带着京畿各路人马向京城进发后,便拿出信物交给庞癸,要他去找魏邯,王儇自己则进了宫,王儇找到太后,她不知道王蔺还活着,便猜测是王夙拿马静做筹码,要太后和王夙里应外合,拥马静为帝,两人再摄政,她要太后想想,王夙怎么可能是真心为了要马静上位。而王蔺此时得知马静不见了,赶紧让人去寻找马静,又吩咐王安以王夙的名义把朝中众臣请到自己这里来。王蔺出现在众臣面前,将众臣吓了一跳,温宗慎很快镇定下来,说王蔺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能在京城掀起风浪,还说当初要不是萧綦求情,王蔺早就被子隆问斩了,王蔺却说他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真相是子隆之前给自己留了一份密诏。王蔺让王安把密诏拿给温宗慎众人看,密诏上写着要王蔺归朝担天下大任,温宗慎觉得这密诏就是王蔺伪造的,但王蔺却让他看看密诏上的玉玺之印,玉玺之印的确是真的,王蔺又问现在天下大乱,难道就任由子澹胡作非为吗,温宗慎就是不相信王蔺,转头就想离开,此时王氏暗卫出现将众臣团团围住,青云又来禀报,说宋怀恩已经率军去了皇宫,现在王蔺占尽上风,王蔺要众臣想想,是要继续维护子澹,还是和他一起进宫,和他一起进宫,还有拥立之功,王蔺这番话让许多大臣都动了心,在场的只剩下温宗慎拒不从命。太后正在为王儇的话犹豫时,听桂嬷嬷来报,说王蔺已经带着马静在宫外准备进攻了,她赶紧让桂嬷嬷去派人开城门,自己则要梳洗一番,穿上朝服迎接自己的孙儿。但太后的人已经被魏邯的手下抓住了,宋怀恩见城门迟迟不开,便准备攻城,就在这时玉秀突然出现在城楼上,她再次劝说宋怀恩悬崖勒马,赶紧退兵,宋怀恩却不为所动,说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一箭射向玉秀旁边的城楼,要玉秀赶紧离开,玉秀见宋怀恩还是执迷不悟,便以死相劝,纵身跳下了城楼,宋怀恩心痛不已,但还是下令攻城,很快,城门便被攻破了。此时王儇到了式乾殿,要带子澹从密道离开,他们正要走时,王儇听到密道里传来人声,宋怀恩已经率兵从密道攻了上来,王儇赶紧带着子澹离开,却还是遭遇了宋怀恩等人,双方厮杀起来,胡瑶不幸被宋怀恩所杀。后宫,太后换上了朝服想要去迎接马静,刚走出宫门两步,太后就油尽灯枯,倒在了桂嬷嬷的怀里,没有了气息。子澹和王儇一路逃到太极殿,子澹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天坐在皇位上了,他不想失了皇帝威仪,他决定不再逃跑,就坐在太极殿上等着叛军到来。 第68集 子澹拿出自己的配剑,让王儇到了最后时刻,就由她送自己上路,他不想落入叛军手里,失去皇帝的尊严,王儇只能含泪答应了子澹,子澹刚交代完此事,叛军就攻到了太极殿,宋怀恩让王儇从殿上下来,自己是不会伤害她的,子澹则责问宋怀恩,提醒他的身份,宋怀恩却十分不屑,说萧綦可以带兵上殿,执剑面君,自己也可以,只不过他和萧綦有所不同,萧綦的剑砍在龙椅上,自己的剑则会砍在子澹的脖子上,子澹大喝一声,怒斥宋怀恩放肆,说宋怀恩做了别人的棋子,子澹又问宋怀恩身后的人到底是谁,这时大殿的门应声而开,王蔺身穿龙袍,率领大军进殿了。子澹和王儇看着死而复生的王蔺都十分惊讶,王儇看着自己的父亲,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王蔺走到子澹面前,还未开口,宋怀恩就将子澹拖下龙椅,王蔺十分自然地坐上龙椅,子澹情绪失控,冲上去要杀了王蔺,却被宋怀恩的手下拖了下去。王儇这才开口,问王蔺是人是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王蔺说自己没死,本来自己不想瞒着王儇,但为了大业,他只能瞒着王儇,他安慰王儇,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马上就会有新的开始,王儇却说不管王蔺是人是鬼,这个皇位都不是王蔺的,王蔺说王氏辅佐马氏百余年,但马氏却无人能勘大任,把皇位交到年幼的马静手里,他不放心。王蔺让王儇到自己身边来,王儇跪在王蔺面前,劝他不要执迷不悟,说窃国之罪人人都可以效仿,这天下又如何太平。王儇见王蔺不听劝告,便拿起子澹留下的剑,她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提醒王蔺当初长公主是如何死的,如果王蔺再执迷不悟,她就只能让那一幕重演。王蔺十分难过,说谁都可以拦他,唯独王儇不可以,她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她当然比这龙袍更重要,说着王蔺便抢下了王儇手里的剑,他怒斥王儇糊涂,当今天下只有他能稳定朝局,这皇位非他不可,就在王蔺得意时,身后的宋怀恩一剑刺中了王蔺。就在王儇惊讶时,宋怀恩让人把王蔺拖了下去。王儇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怀恩,宋怀恩收了剑走近王儇,他拿出王儇大婚当日交给他的簪子,要王儇做他的皇后,王儇扇了宋怀恩一巴掌,骂他实在是无耻,就在宋怀恩想要说什么时,萧綦带兵赶到,一箭射中了宋怀恩的心口,很快萧綦就控制住了局面,宋怀恩看着突然出现的萧綦十分惊讶,但他大势已去,被来护驾的将士杀死在龙椅上,临死前,他求萧綦带他回宁朔,自己再也不要来京城了。平定叛乱后,王儇找到奄奄一息的王蔺,她想要去叫太医,但王蔺却说现在自己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王儇还活着,王蔺最后抱了抱王儇,又让王儇去叫王夙和萧綦过来,自己有话要和他们说,王儇起身刚走了两步,王蔺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王儇痛哭不已,回头紧紧地抱住了王蔺。一切平定,天下太平后,王儇和萧綦便准备离开京城,回到宁朔去生活了,她和萧綦收养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在宁朔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幸运的是,她再次怀孕,终于能实现自己的心愿,拥有一个她和萧綦的孩子。京城内,子澹则下罪己诏退位,自贬皇陵终生不出,马静继承大统,朝廷在萧綦的建议下将宁朔以北,玄漠以南,划为三族杂居之地,改变了千万人的命运,自此改赋税,重农商,开崇光之治,宇内承平,盛世肇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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