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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有你
今生有你 10

2022 · 中国内地 · 爱情 / 都市 / 现代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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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剧情

每次聂宇晟在手术之前,都会主动去趟病房,一来缓解病人的情绪,再则征求家属关于手术的最后意见,而这次他发现小患者蒙蒙心情很差,于是便有水泡黄豆的一幕,豆子发芽代表希望,也是送给蒙蒙的祝福。

回到办公室后,聂宇晟又泡几粒黄豆,也不知是在期待何事,已然想到自己当年生病,正是谈静守在旁边细心照顾,临走时看出聂宇晟万般不舍,于是便找出黄豆,讲述小时候父母也是如此,只要发芽必然能够达成所愿。后来无数次,聂宇晟独处时习惯捏几颗豆子加水,静静地等待着发芽,可惜再未见过谈静。

事到如今,谈静又从仅剩不多的积蓄里拿出一笔钱,态度诚恳且负责地交到冯辉夫妇手里。冯辉老婆知道谈静儿子患病的情况,也就不再继续刁难,答应会签和解书,而她不知事情的原委,只是千恩万谢。

关押数日的孙志军已被释放,谈静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下,怎知店长突然追查昨天收银流水,发现卖出的蛋糕数量与账目对不上。梁元安一口咬定自己吃了裱坏的蛋糕,却因此被定性为盗窃,很有可能会面临辞退以及拉黑名单,以后很难在西点行业混下去。

谈静忽然意识到昨晚庆生,猜测此事与自己有关,立马站出来为梁元安顶罪,反倒是让店长有些吃惊,在多次追问下,失望地让她补齐蛋糕钱,并且直接开除。本就生活拮据的谈静,如今又失去工作,虽然多了些时间陪伴儿子,可是接下来的柴米油盐,房租水电,还有大笔医药费,瞬间觉得今年的冬夜比以往提前许多。

没有大学文凭,没有一技之长,即便是连卖苦力,谈静只怕都不够格,正当她为前途而犯愁,王雨玲和梁元安突然找了过来,表示两人跟店长申请辞职,以二换一的方式,确保谈静明天照常回去上班。其实早在之前,这对小情侣便想好要开甜品店,梁元安想趁年轻闯荡,王雨玲愿意陪在身边,无论做任何决定,彼此之间的甜蜜全都被谈静看在眼里,同样感到欣慰。

盛方庭新官上任三把火,空降公司不到半月,已是大刀阔斧整改以往歪风邪气,辞退许多资历较老的员工,其中包括情绪极端的老赵。今早上班时,盛方庭和舒琴边走边交谈,尚未留意老赵从旁边冲出来,手里高举油漆桶。

为保护舒琴,盛方庭下意识挡在他面前,周围员工纷纷凑了过来,舒琴考虑到影响不好,好说歹说才将老赵劝走。待风波平息,盛方庭在舒琴的建议下,答应多给老赵一笔补偿,同时为方才的事情向她道谢。

谈静回家看到孙志军狼狈地坐在楼道口,身上腐败酸臭的气味,几乎呛得她难以呼吸。不知从何时起,孙志军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当初也曾对怀孕的谈静照顾有加,在外人看来颇为艳羡。

可惜好日子不长,孙志军检查出生理障碍,到后来已逐渐变成心理障碍,婚姻生活走到尽头,只能靠着孩子维系,结果孩子竟变成他要钱的理由,以及想要勒索聂宇晟的筹码。

随着新项目的方案得到医院认可,方主任在众多病例之中,选定孙平作为第一研究对象,而他也是李医生亲自推荐,因家境困难,所以会拿到相应补贴。聂宇晟觉得名字耳熟,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立马强烈反对。

聂宇晟主动提出换人,却不知该以何种理由,又该如何向外人、师长解释自己那段难以启齿的感情纠葛。到最后,方主任驳回聂宇晟临时想到的蹩脚理由,打定主意让他负责孙平的手术。

命运从不吝于捉弄,总是以各种方式勾住两个缘尽的人,只不过,这次纯粹是公事。聂宇晟以前学医是为给谈静父亲治病,现在他却无法保证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于是便去找舒琴喝酒,畅谈两人在国外留学的经历,总算从中找到一丝宽慰。

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聂宇晟不得不依照方主任的指示联系谈静,并将事先准备好的相关资料发到对方邮箱,格外说明此次项目的风险系数。与此同时,朱兆辉因迟迟未收到总部调任通知,心情极其烦闷,谈静专门向他道了歉,岂料过后打开邮箱,竟看到朱兆辉向上级举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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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0 集
第1集 与以往的七个秋季并无不同,窗外绿树成荫,阳光灿烂,一派鸟语花香的温润景色,此刻走进一位持伞男人。对方点了份蛋糕,并且亲手写好卡片,看似极其平常的行为,却与收银台后的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九月初台风季的天气,依旧是变幻莫测,到了傍晚时分,气温骤降,女人匆忙下班离开甜品店,如同鱼儿随着人流向上飘去,急迫又拘谨地粘在扶手处,缩进这公交车上独有的一方小天地,吐出口气,绷紧的腰部终于松弛下来。公交车到站再走十多分钟,一大片老式居民楼若隐若现,幽暗的灯光映在马路上,从果蔬店延伸至小区楼底。而她每逢打特价时,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两斤桃子,尽管生活拮据,可是对于生活,其实早已麻木。正如现在,谈静看着对面的男人,聂宇晟三个字深深刻印进她的初恋,曾是年少时最明亮的阳光,不过在这将近七年的久别重逢里,阳光也会变得暗淡模糊,变成一缕惊喜的淡笑,以及一句寒暄。谈静出于礼貌,主动邀请男人上楼作客,而男人看了看旁边敝旧的楼房,语气平静无波,字句里却藏不住冷若冰霜似的刻薄,只有对于她已经结婚的事实,略有些许意外。直到聂宇晟转身离去,谈静故作镇定地双眸泛起涟漪,背后涔着冷汗,愣在原地良久,这才像没事人般敲开邻居王姨家门,一番感谢之余,便将儿子孙平接走。今晚如期而至地下了场雨,淋得聂宇晟心烦意乱,隔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本以为会逐渐淡忘,可当白天认出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忍不住跟上去,甚至买了份莫须有的蛋糕,故意写张“甜蜜”卡片,可他并不甜蜜,想来谈静亦是如此。正如了聂宇晟的意,谈静过得并不好,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永远都属于别人,而等待她的,只有冰冷漆黑的客厅,以及遍地狼藉。丈夫孙志军喝得烂醉如泥,浑身散发着腐臭,谈静强撑着疲倦身体开始清扫秽物,晾晒衣服,一次又一次地习以为常,等到忙完所有繁重家务,已是到了后半夜。权秘书跟着聂东远参加饭局,主谈苳远集团进军医疗的商业合作,顺便打电话通知聂宇晟,想让他这个心外科医生给些专业意见。聂宇晟对此毫无兴趣,直言自己不会插手,之所以过来,有部分原因是陪父亲吃顿饭,尽管有些心不在焉。第二天早上,谈静照常搭乘公交上班,补交了儿子的医药费,账户余额变得越来越少,令她有些焦虑。反观心外科室,方主任与聂宇晟发生观点分歧,他在主张给患者使用利尿剂的同时,并未考虑患者本身情况,然而接下来的突发情况,证实聂宇晟的判断完全没错。幸好聂宇晟处理及时得当,患者度过危险期,父母为此很是感激。反观谈静夜里回家时,发现丈夫一反常态地清醒,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孙志军直接表明手头紧缺,急需一笔钱做生意,本想挪用儿子的手术费,但是遭到谈静的拒绝,于是出主意让她找聂宇晟借钱。待儿子熟睡后,谈静总算有了独处的时间,她拿出尘封已久的铁盒,里面保存着许多过往,仿佛置身于其中,回到七年前的高中时期。那时她初遇聂宇晟,正是亲眼目睹一场校外斗殴事件,谁也不会想到如今稳重儒雅的医学人才,竟会有如此桀骜不驯的青春。聂宇晟在同一所中学见到谈静,奇怪的缘分让两人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的志同道合。谈静学业出色,尤其擅长英语,每当她上台朗诵英语课文时,总会莫名吸引聂宇晟的注意。可惜后来谈父心脏病发,父女相依为命多年,一个简朴又温馨的小家庭,最终还是塌了天。虽然后来谈静知道聂宇晟为他垫付医院五千块押金,可她还是倔强地还了回去,强调这笔钱收买人心太多,收买尊严太少。次日清早,心外科大厅已是人声不绝于耳,聂宇晟很少来坐诊,偶尔会有个两三天,过来帮着同事看些片子。可偏巧在这天,谈静带着儿子过来看病,李医生忍不住向聂宇晟埋怨孩子家长太抠门,居然嫌弃医院造影价格比原来的医院贵。聂宇晟完全未料到李医生所说的奇葩家长,居然会是前几日已经见过的谈静,两人明显都有些愣住,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平静表示要先造影再安排手术。这番话说完后,谈静起身道谢便离开,显得有些狼狈仓促,聂宇晟随手拿起诊断病历和片子,追上去给她分析孙平本就是先天性心脏病,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正因谈静一如既往的漠然态度,令他仅剩的半点同情全无,结果回到家里又接听舒琴电话,让他假扮男友过去解围,成功破坏了长辈安排的相亲。回去的路上,舒琴总算是松了口气,同时打趣聂宇晟和她都是单身,不妨两人搭伙结婚过日子。 第2集 对于舒琴嬉皮笑脸的胡说八道,聂宇晟早就习以为常,同样也很珍惜这段友情,因为已经融为他生命里最漫长无助的一段时光。当初聂宇晟不顾父亲反对出国学医,气得聂东远收回所有信用卡,一分钱生活费都不给。而异国他乡的不适,以及繁重的课业,不仅让聂宇晟大病一场,还要分身打工偿还天文药费,直到后来结识舒琴。如今舒琴回国打拼事业,成为众人所羡慕的女强人,可唯独在私人感情上,依旧是保留着空白的“履历”。舒琴是个感情洁癖,一直以来都在寻找属于她的良人,奈何这么多年过去,她似乎快要等不下去。然而倾诉过后,舒琴还要回归现实生活,第二天早上,她依旧是个雷厉风行部门主管,以全新面貌去迎接空降公司的副总。盛方庭年纪不大,资历尚浅,但他所管理的企划部却是重要部门,因为独来独往的性子,所以公司左右两派人马都对其有些忌惮,唯恐这位天降之才突然归于竞争对手的阵营里。这天舒琴突然来找聂宇晟,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只要她有事,必定又是来替哪位公司领导挂号排期。在舒琴的软磨硬泡下,聂宇晟不得已答应,表示这将是最后一次,可他知道一次又一次,已经不知道成全她多少次业绩。下午的时候,客人不算太多,一位中年妇女径直打开冷柜门,像是挑拣货物般,用手将面包摸了个遍,不禁引起店员王雨玲的注意。正因妇女态度蛮横,不听劝告,从而与王雨玲发生争执,导致面包掉落在地。中年妇女恼羞成怒,因不肯付钱而耍起无赖,气得王雨玲险些哭了出来。此时盛方庭带着督导过来巡店,吩咐值班经理朱兆辉调取监控,随着人证物证俱全,中年妇女只好掏钱,拿着面包悻悻离开。聂宇晟和方主任在医学项目上发生分歧,最终以争议无果告终。下班后,聂宇晟发现方主任汽车电瓶没电,于是主动送他回家,其实也知道对方的用心良苦。毕竟关于推动新项目,方主任更考虑到聂宇晟的方案不会得到认可,需要有更多时间的实验才行。到了晚上,朱兆辉邀请店员们聚餐,针对于此次事件要写份说明书发往总部。由于王雨玲的作文不怎么好,只能勉强达到句子通顺,所以朱兆辉干脆给揽了下来,虽然他写得还算规整,可是英文语法不太通顺,许多关键都应该明确阐述出来。谈静给出相应的建议,得到朱兆辉的大加赞赏,而她重新修改了内容后,便开始埋头翻译,几乎是一手代办。等到谈静打开邮箱网页,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输入一个用户名,忽然有些愣住,不由回想起高中时期的日子。那时聂宇晟误将谈父当成变态暴揍,以至于闹了一场乌龙,后来谈父断绝两人见面,所以聂宇晟和谈静只能凭靠邮件联络。高中时光匆匆流逝,彼此都进入了大学,一封封邮件堆满收件箱,寓意着聂宇晟彻底闯进谈静的生活,展开了一段充斥着美好又伤痛的交往。随着手术顺利完成,舒琴特来向聂宇晟表达感谢,同时为对方的未来干杯,两个放弃继承家业而独自闯荡的人,终于不负当初选择,做出现在的成绩。而在另一边,王雨玲好奇询问谈静与孙志军之间的婚姻,但是谈静认为彼此是否有感情不重要,只要他对儿子真心实意便好。盛方庭因为昨晚的那封声情并茂的英文邮件,阴差阳错误会朱兆辉才是写信人,点名要将他调到总公司当助理。舒琴觉得过于草率,奈何盛方庭态度坚决,尤其他有海外留学背景,一贯洋派作风,自然是需要英文很好的助手。孙志军多看了几眼路过的女白领,结果遭到工友冯辉的嘲笑,令他一气之下打断对方鼻梁。谈静在上班时接到派出所电话,忍气吞声向张警官道谢后,便匆匆忙忙赶去医院,再次遭到冯辉老婆的羞辱,甚至张口索要五万。面对这等无端责骂,谈静只能陪着笑脸,拿出身上所有钱,且在冯辉妻子的推搡下,难堪地走出病房。而这一切如同噩梦,来得太不真实,而她恍恍惚惚地沿着长廊往前走,却在最狼狈之时,意外遇到最不愿看见的人。聂宇晟对此视若罔闻,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可是没走几步,身后的女人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软倒地。潮水般的黑暗无声来袭,引导着谈静完全失去意识,疑似回到那天她因聂宇晟与人打架,最终被老师罚去打扫卫生,聂宇晟很是愧疚,承诺永远不会对她无动于衷。等到谈静醒来时,发现自己犯低血糖导致昏迷,幸好护工及时发现。打完点滴去前台缴费,谈静发现手机摔坏,自己身无分文,连续打了多个电话没人接听,绝望之中的她,含泪拨通聂宇晟的号码,丢弃尊严向他借五万块钱,愿意用过去的照片和信件作为交换。 第3集 如果换作七年之前,谈静宁可去死,也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几近无耻,甚至无畏地讨要钱财。然而现实种种艰辛苦楚,早已逼得她不得不贱卖自尊,以五万块钱的价格卖掉过去。三十层高的办公室内,聂宇晟狠狠摔碎手机,可是片刻之后,又将那张SIM卡装进名片夹。医院走廊人来人往,谈静坐在长椅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来下楼补交住院费用的聂宇晟。此刻他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询问明日见面地点,如果曾经目光还会偶尔流露出憎恨,恐怕现在连基本的恨意都已消失殆尽。正因如此,谈静意识到这段关系毁得十分彻底,永永远远抹杀掉过去的自己,相较于当年那场只有两人的甜蜜婚礼,纵然身无分文买不起戒指,依旧是爱得令人向往,反观如今的她,显得过于庸俗可笑。聂宇晟回到家时,意外父亲突然到访,因为今天的事情让他感到疲惫不堪,已经懒得解释他和舒琴之间的关系,任由聂东远产生误会。与此同时,谈静也在收拾着物品,整理装在铁盒里,尽管不多,足以值得回忆半辈子。从进家门到儿子喊妈妈,这期间谈静始终蜷在床边发呆,每当愧疚感油然升起,只要看到孙平的呼吸机,都会立马将她拉回现实。因为七年以来,谈静无时无刻不是处于一种精疲力竭的状态,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得以喘息的机会,回忆徒增伤感之外,买不了柴米油盐,也买不了孩子需要的药。第二天早上,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聂宇晟倒是算得很清,扣掉昨天支付的医药费用,最多给她三万块钱。谈静并不搭腔,直接将盒子交给聂宇晟,任由对方翻看一番,而后解释胸针已经卖掉,因为上面的钻石能值几个钱。这些话说得很坦然,可在聂宇晟听来有些讽刺,似笑非笑地看着谈静,大手一扬便将装有钞票的牛皮纸袋打落在地。她就站在他的对面,就像当年聂宇晟花光所有钱买蓝牙耳机送给谈静,但是谈静并没有收下,拒绝以这种方式玷污两人的感情,导致关系变得不再平等。可当谈静为钱低头,一声不吭地拾起牛皮纸袋,聂宇晟为此失望至极,转身出门将铁盒丢进垃圾桶,而他却不知谈静并未卖掉胸针,只是偷偷藏了起来,作为她对过去的最后一丁点念想。从咖啡店出来,谈静直接去了医院,先是补交住院押金,之后又去病房探望冯辉,拿出部分钱作为营养费,恳请他不要起诉孙志军。原本冯辉还有些许怨气,可是看到谈静斯斯文文,又想她一个女人孤苦伶仃,也就不再板着脸。病房里其他家属也都帮忙附和说好话,唯独冯辉老婆不是个善茬,对着谈静趾高气昂,张口又要三万精神损失费。舒琴将朱兆辉叫到总公司面试,发现对方根本不够资质,于是延迟办理入职手续。朱兆辉因此不满,憋着一肚子怨气回到店里,正愁着无处发火,于是便找理由扣掉谈静当月奖金。但是私下里,朱兆辉却惺惺作态地关心谈静,顺便向她要了邮箱账号和秘密,实则想占为己有。丢弃的铁盒又被聂宇晟寻回,晚上又陪着舒琴参加年会,从而结识了盛方庭。回去的路上,舒琴看出聂宇晟心情不好,知道今天是他和前女友的生日,自从分手以后便再也没有过生日。其实舒琴有时候也会在想,若是为了感情放弃所有,究竟是否值得。在生活中,他们像所有人忙于工作和事业,可是回到家里,独自面对着空房子,静得像是坟墓,如同一个外表正常,内心灰烬的未亡人。王雨玲亲自为谈静庆祝生日,顺便宣布自己和梁元安将要结婚的消息,这个夜晚过得愉快又难忘。老居民楼前,一辆白色轿车已然停留多时,聂宇晟坐在车内纹丝未动,目光落在那对母子身上,目送两人往家走,想着她有现在的生活,早已与自己无关。然而多年前的生日夜,聂宇晟拼命打工攒钱给谈静买了个胸针,送给她胸针的意义,便是想将最重要的东西,放在她心脏最近的地方。回到家里后,聂宇晟打开铁盒,一本保存尚好的日记本,吸引了他的注意。隔天早上,谈静主动给儿子做豆浆,听着儿子突然询问起孙志军,于是以善意的谎言圆了过去,将几颗豆子泡在水杯里,只要豆子发芽便可与爸爸重聚。而在另一边,聂宇晟用同样的方式给豆子浇水,其中一杯早已长出嫩芽。 第4集 每次聂宇晟在手术之前,都会主动去趟病房,一来缓解病人的情绪,再则征求家属关于手术的最后意见,而这次他发现小患者蒙蒙心情很差,于是便有水泡黄豆的一幕,豆子发芽代表希望,也是送给蒙蒙的祝福。回到办公室后,聂宇晟又泡几粒黄豆,也不知是在期待何事,已然想到自己当年生病,正是谈静守在旁边细心照顾,临走时看出聂宇晟万般不舍,于是便找出黄豆,讲述小时候父母也是如此,只要发芽必然能够达成所愿。后来无数次,聂宇晟独处时习惯捏几颗豆子加水,静静地等待着发芽,可惜再未见过谈静。事到如今,谈静又从仅剩不多的积蓄里拿出一笔钱,态度诚恳且负责地交到冯辉夫妇手里。冯辉老婆知道谈静儿子患病的情况,也就不再继续刁难,答应会签和解书,而她不知事情的原委,只是千恩万谢。关押数日的孙志军已被释放,谈静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下,怎知店长突然追查昨天收银流水,发现卖出的蛋糕数量与账目对不上。梁元安一口咬定自己吃了裱坏的蛋糕,却因此被定性为盗窃,很有可能会面临辞退以及拉黑名单,以后很难在西点行业混下去。谈静忽然意识到昨晚庆生,猜测此事与自己有关,立马站出来为梁元安顶罪,反倒是让店长有些吃惊,在多次追问下,失望地让她补齐蛋糕钱,并且直接开除。本就生活拮据的谈静,如今又失去工作,虽然多了些时间陪伴儿子,可是接下来的柴米油盐,房租水电,还有大笔医药费,瞬间觉得今年的冬夜比以往提前许多。没有大学文凭,没有一技之长,即便是连卖苦力,谈静只怕都不够格,正当她为前途而犯愁,王雨玲和梁元安突然找了过来,表示两人跟店长申请辞职,以二换一的方式,确保谈静明天照常回去上班。其实早在之前,这对小情侣便想好要开甜品店,梁元安想趁年轻闯荡,王雨玲愿意陪在身边,无论做任何决定,彼此之间的甜蜜全都被谈静看在眼里,同样感到欣慰。盛方庭新官上任三把火,空降公司不到半月,已是大刀阔斧整改以往歪风邪气,辞退许多资历较老的员工,其中包括情绪极端的老赵。今早上班时,盛方庭和舒琴边走边交谈,尚未留意老赵从旁边冲出来,手里高举油漆桶。为保护舒琴,盛方庭下意识挡在他面前,周围员工纷纷凑了过来,舒琴考虑到影响不好,好说歹说才将老赵劝走。待风波平息,盛方庭在舒琴的建议下,答应多给老赵一笔补偿,同时为方才的事情向她道谢。谈静回家看到孙志军狼狈地坐在楼道口,身上腐败酸臭的气味,几乎呛得她难以呼吸。不知从何时起,孙志军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当初也曾对怀孕的谈静照顾有加,在外人看来颇为艳羡。可惜好日子不长,孙志军检查出生理障碍,到后来已逐渐变成心理障碍,婚姻生活走到尽头,只能靠着孩子维系,结果孩子竟变成他要钱的理由,以及想要勒索聂宇晟的筹码。随着新项目的方案得到医院认可,方主任在众多病例之中,选定孙平作为第一研究对象,而他也是李医生亲自推荐,因家境困难,所以会拿到相应补贴。聂宇晟觉得名字耳熟,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立马强烈反对。聂宇晟主动提出换人,却不知该以何种理由,又该如何向外人、师长解释自己那段难以启齿的感情纠葛。到最后,方主任驳回聂宇晟临时想到的蹩脚理由,打定主意让他负责孙平的手术。命运从不吝于捉弄,总是以各种方式勾住两个缘尽的人,只不过,这次纯粹是公事。聂宇晟以前学医是为给谈静父亲治病,现在他却无法保证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于是便去找舒琴喝酒,畅谈两人在国外留学的经历,总算从中找到一丝宽慰。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聂宇晟不得不依照方主任的指示联系谈静,并将事先准备好的相关资料发到对方邮箱,格外说明此次项目的风险系数。与此同时,朱兆辉因迟迟未收到总部调任通知,心情极其烦闷,谈静专门向他道了歉,岂料过后打开邮箱,竟看到朱兆辉向上级举报自己。 第5集 谈静本来并不打算偷看朱兆辉发给总部的邮件,可是邮件标题赫然写着她的名字,不由自主便点开内容,尽管只有短短几行,却已列举概括她迟到早退以及挪用公款的行为。关于挪用公款的款项,正是谈静之前替梁元安所垫付的蛋糕钱,可是具体详细情况,区域督导和朱兆辉在邮件里只字不提,而是建议总部将她辞退。虽然谈静为人非常本分,可是本分不代表痴傻,只要想清楚前因后果,也就能明白为何朱兆辉突然对自己态度转变,甚至不惜在背后动用阴谋。正因朱兆辉如此恩将仇报,谈静决定反击,亲自给盛方庭写了一封英文邮件,如实说明来龙去脉,相信对方定会明辨是非。等到儿子熟睡之后,谈静又打开聂宇晟的邮件,里面全是专业学术内容,为她列出了手术条件和风险,包括医疗器材公司补贴一定比例的费用。可是越往后看,谈静越发感到不安,这才知道此次手术提供全新瓣膜,生物未知也就代表效果未知,往往会带来许多与传统手术不同的各种风险。与此同时,盛方庭看过邮件感到意外,主动将谈静约到总部,并让她现场用英文朗读文章,完全符合他心中合适助理人选。盛方庭很惊诧谈静英语很好,为何要去甜品店当收银员,实在是过于大材小用。也正因盛方庭的疑惑,谈静毫不掩饰地回应自己在大三学期遭遇家庭变故,最终退学而没能拿到文凭。反观现在大部分企业乃至店面,最差也要大专学历,所以谈静很珍惜甜品店的工作,也希望盛方庭不要辞退自己。第二天早上,孙平望着其他小朋友结伴上学的背影,内心很是羡慕,谈静看在眼里,同样不是滋味,考虑许久还是不敢拨通电话。此时聂东远在权秘书的陪同下,亲自来医院做体检,由于儿子在医院很受女孩子欢迎,小护士们都围在身边问东问西,直到聂宇晟从门外进来,这才蜂拥而散。聂宇晟对父亲的态度一如既往,可当得知父亲肝脏区域疑似阴影,难免有些不安。下班之后,聂宇晟刚坐进驾驶座,忽然看到护士替聂东远送来早饭,从而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关心。考虑了大半天,谈静鼓起勇气打给聂宇晟,表示想跟他咨询资料上的困惑。聂宇晟语气依旧是轻蔑厌憎,回答得漫不经心,故意将时间压到下周一下午,约定在医院心外科病房见面。通过昨晚的事情,盛方庭终于理解舒琴为何坚持新人的资质问题,于是主动邀请她吃饭。舒琴会错意,精心打扮前去赴约,才发现对方竟是为了工作的事情,而他让舒琴尽快安排谈静调到总部。区域督导在朱兆辉的挑唆下,正要将谈静辞退,岂料盛方庭突然出现,一再提醒谈静接听电话,正是人力资源部通知她到公司面试。由于谈静在面试时表现极佳,舒琴对此非常满意,便通知她明早九点过来上班。从总部出来到回家的路上,谈静始终处于兴奋激动状态,在来之前已不抱太大希望,毕竟总公司的职位要求很高,她也习惯了失望,每次都会将期待值降到最低。可是现在惊喜凭空降临,谈静最开心的,莫过于早九晚五的自在,以及周末还有时间陪着儿子,相信以后生活会越来越好。朱兆辉的如意算盘落空,晚上在大排档喝得酩酊烂醉,一边大骂谈静,一边扬言要给她好果子。殊不知,这番话被隔壁桌的孙志军听到,趁着他独自回家的途中,直接套上麻袋狂扁一顿,算是为谈静出了口恶气。第一天到总公司报道,舒琴亲自为谈静安排工作位,就连盛方庭也出面给她介绍每个同事。尽管大家嘴上不说,可背地里已是议论纷纷,盯着小群八卦不停。等到了午饭的时间,所有人陆续离开工作位,唯独谈静留下继续加班,熟悉还不精通的事物。聂宇晟主动给权秘书打电话,表示要回家陪父亲吃饭,这倒让聂东远很是惊讶,没想到儿子突然转性。 第6集 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同事们早已陆续走光,盛方庭忙完手头事务,恰巧看到谈静独自在工位上认真钻研,于是起身去给她答疑解惑。转眼到了下午,谈静误入公司管理层会议,却被告知不必参加,而她依照秘书莉莉的叮嘱,事先为大家准备好饮品茶水。在这个全新的工作环境,谈静尽最大可能做到有求必应,对每个人彬彬有礼,因为她不仅是换了个工作,更是换了个阶层。所以舒琴在心里为谈静打抱不平之时,谈静也在告诫自己作为新来的员工,本就应该多劳多做。管理层会议过程中,盛方庭公然让谈静待在旁边做记录,即便是下班之后,也会主动送她回家。此时舒琴开着红色跑车从旁路过,向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启动车子扬长而去。谈静认为舒琴是个很帅的女人,也是自己从小到大都幻想成为的女性,尚未留意到盛方庭看向舒琴的目光,暗藏一抹意味深长。回家途中,谈静简单明了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恳请盛方庭今后不要在给她任何优待,放任她在公司里发挥,凭借着自身能力达到标准。因为能来到大公司工作,谈静觉得非常满足,这是从前梦寐以求又不敢想象的一幕。而在另一边,聂家父子俩好不容易吃了顿团圆饭,两人唠着家长里短,总是少了些温情。直到聂东远突然提出要给妻子选个双穴墓,至少将来可以合葬,这时聂宇晟不由抬头看了眼父亲,略有触动地给他夹菜。自从母亲去世后,聂宇晟很少真正仔细瞧过父亲,尤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沧桑,毕竟快六十岁的人,再不服老也终究老了。王雨玲在吃饭时,忍不住向谈静埋怨自己和男友因寻找店面,最终闹得不愉快。话正说着,梁元安兴高采烈地过来,手里拿了份签好的合同,尽管店面位置比较偏僻,但是人流量比较密集,并且节省一笔装修费,王雨玲逐渐消气,与男友和好如初。谈静回家看到孙志军陪着儿子玩耍,于是去厨房给他备了点下酒菜,主要是想谈下关于孙平手术的事情。因为谈静实在不愿独自面对聂宇晟,况且医院要求孩子父母都要到场,孙志军自然是毫无异议,可当听到聂宇晟的名字,本是高兴的气氛变得低沉,而他端起酒杯对着岳父岳母的灵位祭拜。舒琴做好饭在家愁眉不展,直到聂宇晟从门外回来,这才娓娓道出实情,决定彻底放弃前男友。曾经以为只要坚持会有回报,可是到了现在,舒琴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无法改变,正如两个人既然改变不了彼此,包容徒增痛苦,最终只有分开。由于换墓地是件大事儿,第二天早上,父子俩结伴上山,很快找到母亲的墓碑。在当年,这里的墓穴算是比较豪华,可是转眼几年过去,在一片高低参差不齐的墓碑中,已经变得毫不起眼。新的墓穴在山上更高处,虽然公墓修的石阶十分平整,可是聂东远身体很不好,走了片刻满头大汗,到最后累得迈不开腿,与儿子坐在石头上聊天。聂东远突然询问活检结果,这句话让聂宇晟吃惊不已,但是转念一想,他父亲在商场打拼几十年,如此老奸巨猾的人,怎么会对病情没有半点察觉。如今聂东远也不指望儿子回来接管公司,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唯一的心愿是能走得安心,劝说聂宇晟学着释怀,尽快从过去走出来,不要辜负以后的妻子。父亲的话点醒了聂宇晟,也在认真考虑是否还要执着,如此念念不忘只会徒增烦恼。其实今天下午,本来是聂宇晟约谈静商讨补贴方案,可是聂东远一病,令他心神不宁,早已将此事忘到九霄云外。谈静来到医学院找聂宇晟,迫不及待向他询问生物瓣膜和机械瓣膜的区别,以及哪一种安全性更高。看着谈静殷切的眼神,聂宇晟有片刻愣住,但又很快回过神来,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字字斟酌地讲述着方案的不确定性,具体还要看谈静如何选择。孙志军以父亲身份参与到这场谈话,期间还故意将手搭在谈静肩上,表现出夫妻关系和谐,这让聂宇晟很是不爽。等到结束谈话,两人离开医学院,谈静立马疏远孙志军,表明这场手术有风险,不可能再把钱借给他。孙志军气愤谈静出尔反尔,想要变卖胸针遭到拒绝,于是警告她不要忘记过去发生的事情,岳父的在天之灵还未安息。 第7集 活检报告结果已在聂宇晟的预料之中,证实父亲聂东远患有恶性肝部肿瘤,由于肿瘤位置接近动脉,所以只能采取保守治疗。纵然事前做好心理准备,可当真真切切要去面对时,聂宇晟开始心神俱乱,也逐渐能够体会到父亲的感受。自从上次父子俩交心谈过以后,聂宇晟认真反思过自身的感情状况,所以希望与舒琴谈场恋爱,不是单纯用婚姻敷衍父亲的遗憾,而是两个熟悉彼此的未亡人,努力尝试打开心扉,一同共度余生。当聂宇晟鼓起勇气阐述完想法,明显能感觉到他忐忑不安的情绪,仿佛说的不是一段话,而是一道伤口,致命又可怖。舒琴有些举棋不定,回家便给马克发了消息征求意见,怎料对方仅回复几个字,让她自己去做选择。正因如此,舒琴笑得苍白无力,她和聂宇晟是同类人,也同样被感情所伤害,本以为会继续保持现状,但是聂宇晟突兀的改变让她不知所措。甚至不如原来的样子,至少原来他们是朋友,是知己,是可以成为彼此的树洞。谈静从公交车醒来,发现胸针不翼而飞,在她反复寻找无果后,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绝望地坐在窗边,泪水如泉涌般冲出眼眶。那天夜里,谈静久久无法入眠,孙平有所察觉,于是主动唱歌给她听,一首稚嫩童声的摇篮曲,总算是带来些许抚慰。隔天早上,谈静顶着红肿的眼睛坐在工位发呆,因为想着胸针的事情,始终是无精打采。盛方庭敏锐观察到谈静的变化,打电话将她叫到办公室,又让她用冰可乐敷下眼睛,暂且先去旁边休息。到了中午吃饭时,谈静已然恢复正常,她想尽快融入到同事圈子,于是提议请客。大家为此兴致缺缺,幸好吉吉还算赏脸,两人结伴下楼出门,恰巧与聂宇晟擦肩而过,反倒是其他人八卦舒琴新交男友。盛方庭遇到聂宇晟和舒琴,主动邀请二人吃饭,在此期间,聂宇晟发现盛方庭与舒琴之间的关系不对劲。其实聂宇晟之所以会来公司,主要是想当面向舒琴道歉,为昨晚的冒失而后悔。舒琴完全不放在心上,下午便跟着聂宇晟去医院探望伯父,讨得对方欢心。因为聂东远对舒琴很是满意,也想极力撮合她与儿子,只希望儿子能尽快从阴影走出来,彻底将过去翻篇。同事们陆续下班,仅剩还在加班的谈静和盛方庭,两人互不打扰,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而在另一边,舒琴好奇询问聂宇晟和前女友的经历,通过他的讲述,大概得知前女友突然提出分手,竟是为了聂东远提供的五百万。聂宇晟完全不在乎谈静是否在乎钱,因为他只在乎对方是否付出真心,最可笑的莫过于,当他一味努力维系这段感情,结果屡次遭到践踏,甚至在分手那天,明确表态从未喜欢过自己。正是这种太多难以启齿的隐事,太多痛彻心扉的细节,才会让聂宇晟如此没有安全感,以至于对未来失去希望。舒琴听着聂宇晟不断地呢喃前女友,终于明白他爱得多么深沉卑微,有一瞬间自愧不如,打破了对于情圣的刻板印象。等到聂宇晟醒来,发现舒琴还在厨房忙活着早餐,一脸痴迷地盯着他,令他感到浑身不太自在。舒琴也不再继续戏弄聂宇晟,立马提出尝试交往,觉得两个感知正常的男女,没必要做一辈子的未亡人,与其说是在体验爱情,不如说是在互相救赎。派出所打电话给谈静没人接听,索性又打到办公室,只因近期刚破获盗窃案件,追回部分有关胸针的赃款,便让谈静过去辨认。可惜跑了趟派出所,依旧是一无所获,盛方庭开车送谈静回公司,怎料刚进公司大门,突然口吐鲜血昏迷,吓得谈静急忙拨打120急救。聂宇晟和舒琴在确立恋爱关系后,展开了第一步约会,去了那间熟悉的乐队酒吧看演出。时隔多年未有多大改变,聂宇晟置身其中,仿佛又回到从前。看完演出回家,舒琴专门为聂宇晟准备礼物,顺便要走他常戴的旧手表。 第8集 舒琴临走之前要求聂宇晟来个告别吻,奈何碍于两人太过熟悉,实在是下不去嘴。此时谈静打来电话,告知盛方庭胃出血正送往医院,舒琴让她转道去长浦医院,之后便带着聂宇晟匆忙赶往。正当舒琴向医生了解具体情况时,谈静已交完押金回来,刚好留意到那块手表,于是故作满不在乎,主动上前攀谈。而在这期间,聂宇晟和谈静如同陌路人,实则在旁偷偷打量,直到她交代完事情转身离开。经过手术以后,盛方庭的情况逐渐稳定,夜里舒琴陪在床边照顾,看着他苍白憔悴的模样,内心很不是滋味。到了第二天,照顾盛方庭的责任落在谈静身上,公司同事们知道消息,也都纷纷跑来探望,顺便调侃舒琴与聂宇晟之间甜蜜幸福。谈静送同事们出门,全程不发一言,听着大家议论八卦那两人的爱情长跑,实在拿不出正常的情绪回应。与此同时,聂宇晟询问盛方庭和谈静的关系,刻意挑明谈静已经结婚生子的事实,不过是想让盛方庭知难而退。由于舒琴为此心神不宁,以至于将手表遗落在洗手台,又恰巧被谈静拾起,不由回想起多年前攒钱买了这块表送给聂宇晟作定情信物。后来聂宇晟要去国外留学,谈静早已来到机场,只是不敢出现与他告别,默默地躲在旁边暗自难过。如今谈静准备将表还给聂宇晟,走到办公室外听到方主任在恭喜聂宇晟结交新女友,而她始终迈不动步子,只得等着方主任离开,这才向聂宇晟说明来意。怎知对方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强调手表不再属于自己,应该还给舒琴,使得谈静刚举起的手,又不得不默默放下。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谈静经常去医院照顾盛方庭,也算是在上班,只要到了医生交接班的时间,她便可以离开,工作内容简单,还不用加班,甚至可以准时去接孙平,难得一份美差。然而当天夜里,孙平偷跑到卫生间喝药被谈静发现,无论她如何询问,孙平都不吱声,倒是让她猜出个一二,料定孙志军又从别处找的偏房,毕竟他以前有过类似情况,所以叮嘱儿子不许再喝这些东西。没有谈静的病房,显得格外安静,但是有她的存在,依然安静如常。公司为让谈静在病房也能办公,便给她配了电脑,基本都是淘汰下来的二手货,却在她保养呵护得干干净净,仿佛任何东西到她手里都能得到珍惜。盛方庭想起前段时间得知谈静会将单面A4纸保存,对她在工作上的处理方式很认可,同样想到自己勤俭持家的母亲。谈静要帮盛方庭去家里取些换洗衣物,偏巧遇到过来送饭的舒琴,两人一同前往。可是进了家门,舒琴看到卧室床头还摆放着她和盛方庭的合影,终于意识到自己并非单方长情。胖头组织同学聚会邀请聂宇晟必须参加,而王雨玲和男友总算将烘焙店整理好,于是约定去民政局领证。孙志军瞒着谈静接走儿子孙平,竟是带他去小诊所接受些乱七八糟的治疗偏方,幸好谈静感觉定位手表找到这对父子,对着孙志军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责骂。聂宇晟和舒琴在家里招待同事们聚餐,两人扮作恩爱情侣,令大家十分艳羡。聂东远突然从医院跑出来,主要是想来看看儿子,当他发现小情侣感情很好,总算是落下心头大石。殊不知,当聚餐结束以后,聂宇晟和舒琴相对无言,各自坐在沙发的两边,回想着过去的点滴。这顿饭让聂宇晟想到了谈静,尤其是第一次做饭的场景,尽管简简单单,甚至很不熟练,却充斥着热恋的甜蜜。反观舒琴也同样思念盛方庭,两人在国外留学时,几乎每天都如胶似漆,只不过那时他还叫马克。孙平察觉到谈静有些生气,答应以后不会再乱吃东西。隔天早上,谈静带着儿子去庆贺王雨玲的烘焙店开业,从而得知她和梁元安领证的消息,也都跟着开心。正当此时,梁元安过来帮忙摆弄电子鞭炮,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孙平心脏病发作。 第9集 孙平病发属于迟早的事情,但是谈静从未想过会来得如此突然,甚至因为近日事业顺遂险些忘记潜在危险,直至事到临头,才让她有了天塌地陷般的感觉。偌大的急诊室声音嘈杂,到处都是医生和病人,谈静跟着推床一路飞跑,完全顾不得早已扭伤红肿的左脚。聂宇晟接诊的第一时间,便赶去查看孙平的情况,而后以最为平静的语气向家属下达病危通知。谈静脸色惨白,突然冲出来攥住聂宇晟的白袍,不断地哀求他能救救儿子,甚至想过要将儿子的身世告知对方,可是话到嘴边还未开口,更多医生护士围了上来,在大家的劝说下,不得已松开手。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聂宇晟将谈静叫到办公室,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二话不说拿出冰袋给她敷脚,却在说着最残忍的事实——孩子病情恶化,必须住院接受治疗。由于每天医疗费用高昂,谈静积攒的几万块根本用不了多久,她低声下气向聂宇晟借钱,结果遭到果断拒绝。正当聂宇晟交代着住院事宜,以及谈静想要讲出真相之时,舒琴的突然闯入打断二人交谈,聂宇晟几乎是本能地回过头,正好借这机会,避开谈静那令人刺痛的目光,等到她走出办公室,才算是松了口气。舒琴给聂宇晟带了饭,紧接又去探望聂东远,深得对方心意。反观谈静独自待在医院外面,硬着头皮向亲戚朋友借钱,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于是主动给舒琴打去电话,希望能够预支一部分薪水凑齐医药费。由于谈静还在试用期阶段,如此艰难的开口,必然是真被逼到了绝境。同样,公司也没有过相关的先例,纵然舒琴答应会向上级申请,获得通过的可能性依然渺茫,而她愿意私人借款当作救急,但是谈静心里过意不去,还是希望能再试试微乎其微的方法。盛方庭通过舒琴了解到谈静的情况,于是便去前厅缴纳孙平的住院费用,其实他本身是个冷静理智的人,很多时候会将生活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可以说是理性大于感性,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厌倦以往做事的方法,所以才有了这种感性。王雨玲和男友拿出所有积蓄给孩子治病,聂宇晟为了减轻谈静的负担,打电话找方主任商量项目补贴的事情,最终遭到方主任一通喝斥,只因他将电话打到了特级手术室,如此行为实在匪夷所思。谈静得知盛方庭垫付手术费,主动跑去表达感谢,怎料两人交谈过程都被聂宇晟看在眼里,尤其是看到盛方庭将手搭在谈静的肩膀上尽管表面看似镇定,实则内心酸疼不已。舒琴过来找聂宇晟,顺着他的视线瞟了眼,不由自主地愣住。乖巧懂事的孙平能够感受到母亲所承受着压力,所以便有了出院的想法,陪在床边的大人们深受触动。聂宇晟来到水房遇见谈静,忍不住对她阴阳怪气,其实更像是无能嘲讽,自己费劲巴拉地争取减少手术费,没想到人家已经找到了愿意掏钱的靠山。胖头打电话催促聂宇晟参加周六的校友会,一再表明尽量让他和谈静避开,不料这番话提醒了聂宇晟,事后主动约对方吃饭,变相打听谈静的情况,意外得知谈父因工程事故去世。自此之后,胖头只知谈静卖掉家里的房子便离开,不由感慨红颜多磨难,听得聂宇晟心里很不舒服。与此同时,谈静接到柳老师的电话,考虑片刻答应参加校友会。反观聂宇晟和舒琴聊起过去的事情,懊恼已经下定决心重新开始,结果又犯贱去关心前任情况。舒琴非常理解聂宇晟,而是安慰他反复并不代表重复,关心的过多,希望也会越破灭,直到彻底放下。离开聂宇晟的家,舒琴开车来到医院找盛方庭,好奇他为何如此在意谈静,或者最直观的追问是否已经爱上对方。盛方庭没有半点迟疑地否认,只是单纯看不惯孤儿寡母受苦,况且他从不会爱任何人,这一点让舒琴深有体会。王雨玲知道谈静要参加校友会,一大早便赶往医院替她照顾孙平,顺便让她拎着蛋糕过去。谈静心情复杂地搭乘公交来到所在餐厅,结果刚进门便遇见聂宇晟,没有过多交流,仅是仓促一笑,便立马上了楼。 第10集 席间师生重聚,热闹不已,柳老师点名表扬谈静和聂宇晟,两人不仅在读书时期成绩优异,甚至还是大家羡慕的金童玉女。然而他的一番话,令现场气氛很是尴尬,胖头半开玩笑地转移话题,不料隔壁同学又来重提往事。聂宇晟听得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地灌酒,到后来越喝越多,直至校友会结束,他才有了些许不适,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谈静看见聂宇晟独自坐在楼梯口,于是便将水递了过去,幸好没有想象中的拒绝和冷漠,那些岁月时光让两人得到片刻的宁静,记忆深藏于脑海,从不曾有片刻隐退。随着两侧楼宇渐渐稀疏,万家灯光一盏盏熄掉,聂宇晟坐进出租车,顺其自然地头靠在谈静肩膀,尽管意识尚且清醒,可他却不愿立马醒来,而是你不言我不语地保持着现有的姿势,感受着久违的温度。这天夜里,聂宇晟坐在客厅翻看校友会的合影,心绪变得极其复杂又沉重。谈静亦是如此,迟迟无法入眠,忽然听到儿子孙平的喃喃之声,令她立马起身过去安抚,而后便拽出几根红绳编起了花样。次日一大早上,以方主任为首的查房队伍浩浩荡荡,本就不大的病房,走进来那么多的医生,顿时显得到处都是白大褂。方主任逐个询问病人情况,轮到孙平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了不同变化,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吊着心,笃定聂宇晟今天肯定要倒霉。果然不到片刻,方主任连医嘱字迹潦草都未曾放过,从处方是否书写规范到医疗用药安全性,以及项目的推进,明摆着当众对聂宇晟发火。大家都低头听训话,谁也不敢冒然打断方主任的批评,最末了还是同科室的副主任帮忙解围。这一幕落在谈静眼里,让她恍然想到聂宇晟在读书时期经常挨训,以至于连累到自己,经常会在教室外面看到老师痛心疾首地斥责两人。可如今离开了学校,反倒让谈静有些怀念,而此时聂宇晟返回病房提及昨晚,不料刚开口就被谈静打断,以疏离的口吻感谢他对项目的推进,以及对孙平的照顾。查完房以后,方主任仍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宝贵时间痛骂聂宇晟。几个医生躲在门外偷听,就连大气都不敢出,等到方主任一脸怒容地扬长离去,这才迫不及待地冲进办公室表达关切之心,尽可能地给予安慰。留守男童峰峰在工地遭遇意外,四根钢筋戳穿身体令人惨不忍睹,幸好送往医院及时,并由聂宇晟亲自实施手术,总算是化险为夷。此时引起社会关注,记者们围在医院门口争相报道,引起较大的舆论风波。舒琴为谈静争取到些许善款,虽然不算太多,至少也能代表全公司的心意。在这次交谈过程中,舒琴意外得知谈静和聂宇晟曾是校友,同样留意到她所编织的红绳。探望过孙平,舒琴又去找聂宇晟讨论为峰峰捐款的事情,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一模一样的红绳。由于聂宇晟还有排期手术,中午简单吃点便去看眼父亲,恰巧在走廊遇见买饭回来的王雨玲,下意识提醒她可以去食堂买西红柿炒鸡蛋。王雨玲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见聂宇晟先行离开,一脸茫然地回到病房跟谈静提及此事,震惊对方为何会知道谈静的喜好。相较于王雨玲的头脑简单,舒琴还是比较聪明,结合聂宇晟对谈静的态度,以及两人过于巧合的事情,一个大胆的推论在她心里逐渐清晰。聂东远见过隔壁病房的小孩,对孩子的喜爱与日俱增,甚至决定包下峰峰的全部医药费用,因为这次生病让他深刻意识到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对人生有了许多感悟。聂宇晟按照父亲的嘱托,主动打电话给房地产蒋总,要求对方加强工地管理,以免出现类似事件。其实聂东远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儿子以继承人的身份亮相,确保给他铺好未来接管公司的路子。舒琴看出了聂东远的用意,所以私下里暗示聂宇晟,觉得他应该尝试接受老父亲的安排。却不料,聂宇晟并非独生子,因为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初他知道这件事受到很大打击,幸亏有谈静的陪伴。之后回到公司里,舒琴忍不住调取谈静的简历,果然看到出生日期,证实她就是聂宇晟刻骨铭心的初恋。 第11集 自从谈静得知隔壁病床孩子手术失败的消息,整个人开始心绪不宁,盛方庭看出她的这一变化,于是主动讲述起自己及母亲的往事,以此来宽慰对方。其实盛方庭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件事讲给她听,也许是今天的谈静太过无助,无助得让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说点什么来鼓励对方,毕竟她的确快被孩子的病所压垮。王雨玲在医院食堂打饭,奈何食堂无法手机支付,令她陷入窘境,幸好聂宇晟出面帮她付钱,也专门给谈静点了份西红柿炒鸡蛋。而接下来的交谈过程,王雨玲忍不住向聂宇晟商量借钱的事情,她知道聂东远对峰峰的捐助,便想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谈静的负担。原本聂宇晟还在犹豫,可当听到盛方庭为谈静垫钱的事情,当场生气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王雨玲。回到病房后,王雨玲主动提及今天在食堂发生的情况,总觉得谈静和聂宇晟应该曾经熟识,但是被谈静一口否认,叮嘱她今后不要去麻烦别人。这天夜里,谈静梦见儿子孙平进入手术室,便再也没有出来,吓得她从噩梦中醒来,急忙抱起孙平就往外走。孙平醒来时还有些许迷糊,不太理解母亲为何一反常态,可他表示自己想要做手术,恢复正常人的身体。一番话说得谈静内心难过,最终还是回到了病房。哄睡孙平之后,谈静躲在卫生间里抽泣,尽管她看上去很柔弱,实则骨子里却很执著,也很坚强,近些年的生活已经带来许多磨难,但是从未想过放弃,唯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被重创得摇摇欲坠。聂宇晟听到抽泣声,忍不住默默站在门口,从前总会幻觉里面的人是谈静,直到今日,当他看见从卫生间走出来的人,不禁有些恍惚。谈静迫切询问聂宇晟对手术的把握,在得到他的保证后,稍微感到安心。与此同时,孙志军为了当年工程事故去找权秘书讨要说法,奈何对方避而不见,回家又发现黄豆发芽,料定谈静许久没有归家。而他则向往常般,主动给岳父岳母敬酒,紧接下楼买了两瓶酒,通过王姨才知孙平生病住院。舒琴来医院探望盛方庭的同时,顺便汇报下公司情况,临走之时,拿了瓶以前经常喝的红酒。此时医院照常例会,方主任会利用这个时间,短暂地交代下一周的工作安排,顺便听取各人的汇报,调整一周的计划。轮到聂宇晟的时候,聂宇晟为三十九床孙平争取手术时间,最终定在两天后。方主任考虑到医患矛盾,为避免发生这种事情,特地让聂宇晟通知谈静,确保孩子父母同时到场签订手术同意书。然而孙志军从未来过医院探望孙平,谈静心里有苦说不出。聂东远看到儿子和舒琴过来看自己,为此很是高兴,并且叮嘱聂宇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疲劳。而在另一边,谈静照顾完孙平便看到孙志军打来电话,她用短信告知对方地址,孙平也希望能见到父亲。怎料第二天早上,孙志军竟是喝得醉醉醺醺,独自跑来医院大闹,扬言儿子不是小白鼠,拒绝参与实验,甚至要求医院退还手术费用。正因孙志军吵个不停,吸引了许多家属以及护士围观,眼见他甩手将谈静打倒在地,聂宇晟直接冲上来与孙志军厮打在一起,直到警察赶来平息风波。主任办公室内,孙志军、聂宇晟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淤伤。在面对警察询问时,孙志军一再强调手术的危险性,以及认定医院是在这个项目里拿回扣,所以才会要求退还手术费用。方主任看到谈静和孙志军争执不休,便当场宣布停止项目,取消明天的手术。警察将孙志军先带回派出所,这场风波暂且平息,方主任很是气愤,却又不好再指责聂宇晟,干脆让他先回去休息,至于下午的手术由他代替。聂宇晟回到家里,脑海全是谈静的样子,通过这件事情认定谈静的婚姻并不幸福。反观谈静急忙找来王雨玲,让她先帮忙照顾儿子,之后便跑去派出所。由于孙志军以往案底累累,所以如果院方当事人坚持要追究,那么孙志军定会面临刑事拘留,这让谈静为此手足无措。 第12集 当年聂宇晟要出国留学,谈静亲手给他编织了红绳,而这一戴便是七年,直至今日。此刻聂宇晟回家刚躺在床上,忽然接到谈静为孙志军求情的电话,不由感到烦躁,直接将电话挂断。到后来,聂宇晟同意让谈静来家里商谈,可是越听对方求情,越觉得愤慨,倘若不是为了孙志军,恐怕她绝不会踏进这房门一步。正因如此,聂宇晟实在不愿继续用语言去伤害谈静,于是将她拖拽到镜子前,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的僵持已发展到热吻。伴随着过往点滴浮现眼前,吻得温柔、缱绻,且又带着迟疑的惊宠和爱怜。舒琴给聂宇晟打去几通电话,迟迟没有人接听,等她赶到住所时,看到遗落在玄关处的衣服,瞬间恍然大悟,便不动声色地离开,独自等在车里许久,直到谈静下楼远去。聂宇晟翻看通话记录回拨过去,恰巧舒琴拎着大包小卷的食物回来,主动提及分手,表示他们之间都已经尽力,没有必要再勉强,与其维持着尴尬的恋人关系,还不如重新做回无话不谈的知己朋友。事实上,聂宇晟也很乐意接受现在的结果,本以为只有舒琴才能把他带出去,可是过了这么久,始终放不下过去的人和事。反观舒琴亦是如此,原来两个孤独的人互相陪伴,得到的会是更加孤独。孙平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瓢泼大雨,担心妈妈没有带伞,王雨玲耐心安慰孙平之时,正是谈静在公交站等车,而后便去派出所保释孙志军。夫妻俩共撑一把伞来到附近餐馆吃饭,孙志军看着谈静嘴角的淤伤,深知自己的确做错了事情。由于孩子的病情实在不容片刻耽误,眼下除了手术以外,再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谈静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希望孙志军能够给聂宇晟道歉,因为只有他愿意继续推进项目,亲自开刀做手术,并且承诺会治好孙平的心脏病。在谈静的多次哀求下,孙志军为了孩子,不得不低头去跟聂宇晟赔礼道歉,甚至跪地求他原谅自己。聂宇晟不愿见谈静为难,未有过多追究,于是主动将他扶了起来。怎料孙志军佯装拥抱聂宇晟,实则出言威胁他。盛方庭拍了两张歌剧门票发给舒琴,故意试探她现在的感情状态,从而得知分手的事情。舒琴说不上有多么难过,顶多是些许失落,才会跑到酒吧买醉,盛方庭让她尽快回家,表示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此话一出,两人都有些愣住,气氛显得有些僵,最终是盛方庭主动挂断电话。王雨玲两口子带着孙平出去玩,考虑到谈静太累的缘故,也便没有叫醒她。等到护士过来查房,谈静迷迷糊糊地醒来,通过对方得知方主任决定取消西埃蒙手术,令她所憧憬的希望立马破灭。聂东远在医院的儿童活动中心发礼物,留意到在旁边默默看书的孙平,忍不住上前打了招呼,并且送上大黄蜂玩具。孙平表示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懂事乖巧地让人心疼,聂东远怜爱地抬手抚摸孙平的脑袋,怎料孙平接连躲闪数次,让他忽然想到聂宇晟小时候也是如此。接下来跟王雨玲的交谈中,聂东远听闻孙平患有心脏病,自然是有些惋惜。然而王雨玲趁机恳请聂东远给孙平捐钱,奈何聂东远的态度不明,更多的是婉拒,没有答应。与此同时,谈静来到儿童中心门口,发现孙平和聂东远在一起,所以迟迟没有进去。回到病房之后,谈静忍不住发起脾气,斥责孙平不许再要别人的礼物。因为昨天淋雨的缘故,谈静感到不舒服,测试了下体温已经高烧到三十九度,不得已去急诊室打点滴,正巧被聂宇晟看在眼里。 第13集 当初聂宇晟遵守承诺,在他积攒两年积蓄之后,便去中古店买下戒指,怎料竟收到谈静的分手电话。时至今日,聂宇晟始终想不通谈静为何会如此,所以当他忍不住开口询问时,发现谈静已在默默流泪。谈静强忍着表达了对于聂宇晟的恨意,全程不敢转过头看他,至少说明曾经真的爱过。聂宇晟赌气般命令谈静在半路下车,可转瞬间又开了回来,强行将她塞进副驾驶座上,一路飞驰来到酒店。为了能让谈静睡个好觉,聂宇晟专门开了间房,亲自守在旁边照顾。本就昏沉的谈静盯着聂宇晟,两人亲密的距离非但没有降温,反而不可控制地相拥热吻,直到谈静开口表示要用身体交换自己的需求,气氛骤然降到冰点。在这一瞬间,聂宇晟目光乃至脸色变冷,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突然起身甩门而去,走到电梯门口,才感觉到来自手心的刺痛。体温计已被聂宇晟用力捏折在手里,断掉的玻璃柱深深地嵌入掌心,血和水银落了一地,逐渐令他意识清醒,可笑又苍白地掩饰内心愤怒。曾经谈静主动提出分手,正是为了聂东远的五百万,甚至决绝地回应从未爱过他。现在聂宇晟明知道谈静对自己无情,却还是忍不住心软,任她予取予求,所以专程回来谈判。谈静独自躺在房间,没想到聂宇晟又回来,聂宇晟知道现在谈静为了孩子的手术费而伤破脑筋,他愿意出这笔手术费,但前提是谈静必须离婚。谈静直言自己不要聂宇晟的钱,只要他能只好孙平的病,便会选择和孙志军离婚。待聂宇晟离开后,谈静却感慨自己欺骗了聂宇晟,其实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孙志军结婚,那就更谈不上离婚。反观聂宇晟终于明白原来心痛是真切能够感受到,就在此刻他毅然决然地做了一个决定。盛方庭还是比较担心舒琴的安危,于是便去酒吧将她带走,并且送回了家。尽管舒琴看似是为这段感情的结束而难过,实则是在怀念初恋,奈何盛方庭完全不知晓她的想法,甚至还在庆祝分手快乐,说罢则转身离去。第二天早上,谈静坐车回医院照顾儿子孙平,聂宇晟守在值班室休息一晚,因他右手割伤的缘故,又遭到方主任的训斥。到后来,方主任干脆取消孙平的项目手术,决定另选其他人,这让聂宇晟很是懊恼。聂东远过来找孙平聊天,发现孩子年纪不大,可是心智成熟,为了赚取医药费,竟然想到要卖玩具从中得利润。正因孙平过于懂事,聂东远对他刮目相看,决定要资助孩子完成手术。方主任私下里跟谈静谈话,由于聂宇晟在医院的风评很不好,所以孙平的手术由他来负责。谈静还是希望聂宇晟可以来管,同时表明自己实在无法负担常规手术的高昂费用,可惜方主任也毫无办法,斩钉截铁地强调项目必须交给别人。谈静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恰巧看到舒琴和聂宇晟并肩而行,心里难掩失落。舒琴宽慰聂宇晟既然放不下,也不必要再拿起,其实有时候也很羡慕他的生活方式,不像那些聪明人习惯了猜忌,而是活得更加纯粹。盛方庭知道谈静为手术费的事情发愁,便想要帮她垫付,因为看到她就想起了母亲,等于帮助了曾经体弱多病的自己。谈静考虑片刻,接受了盛方庭的资助,两人去医院前台交钱,怎料聂宇晟也在现场。正因盛方庭毫不掩饰对于谈静的关心,聂宇晟已然将他当作情敌,彼此正锋相对,火药味十足,结果在交钱的时候,意外发现聂东远已往账户里补交三十万费用。谈静坚持要用盛方庭的钱,随后将退款单据放在聂东远面前,表明不需要他的任何施舍。当聂东远得知孙平是谈静的儿子,回想之前的种种巧合,无论是孙平与聂宇晟小时候的长相,到性格和习惯,都让他认定孙平是自己的孙子。为了证实孙平的身份,聂东远迫不及待地找来方主任,请他帮忙查验DNA,确保万无一失。 第14集 一如往年般,谈静在父母的陪伴下,度过了愉快又温馨的生日,接连许下三个愿望,可惜全都没有实现。转眼间又是谈静父亲的忌日,王雨玲代聂宇晟转交给她一个信封,并且让她明天去祭墓,这边有自己照顾孙平。当天晚上,聂宇晟出门买宵夜遇见孙志军,发现他欠了大排档三个月的食费,于是主动帮忙垫付。聂宇晟坦诚布公地要求孙志军和谈静离婚,甚至愿意拿出一笔钱作为赔偿,怎料孙志军开口要价五百万,反问他是否会跟谈静结婚。这句话问得聂宇晟哑口无言,而孙志军继续表示他们一家三口落到现在的地步,全都拜于聂父所赐。聂宇晟不明白孙志军的话,令他回到家以后辗转难眠,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便急忙去找聂东远了解情况。此时聂东远正要去找孙平,恰巧看到舒琴接盛方庭出院,与二人打了个照面。盛方庭全程一言不发,但他看向聂东远的目光很是复杂,只不过大家光顾着谈话,尚未察觉到他的异样。舒琴送盛方庭回家后,简单交代几句便离开,不见对方有任何挽留。如今谈静总算是凑足三十万的手术费用,本以为儿子孙平可以直接做手术,谁曾想,方主任给孙平术前检查时,发现肺部存在感染,不得已暂停手术,目前需要靠药物根治感染症状,前前后后需要四到六个星期。聂宇晟来找父亲,询问他是否有事隐瞒自己,甚至提到五百万的事情。聂东远误以为儿子所说之人是谈静,可当听到孙志军的名字,不禁有些诧异乃至气愤。正因孙志军的工伤得到了该有的赔偿,所以聂东远绝不会再多付一分钱,同时叮嘱聂宇晟不要掺和此事。谈静将儿子孙平交给王雨玲照顾,独自回到老宅看着父亲的照片,内心很是伤感。之后收拾好东西,谈静坐上了去往老家宁鞍的大巴车,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往事历历涌上心头,那时她已怀有身孕,还没等告诉聂宇晟,奈何父亲因为一通电话便急忙离开家,这一走再也没有回来过。聂宇晟看到孙平和小伙伴在洗手间里接水,手把手教对方如何泡黄豆,这一幕让他非常触动。没过多久,孙志军主动来医院探望孙平,不仅给他做了竹蜻蜓,甚至陪着他画画,相处十分融洽。孙志军告诉孙平不要听信外人的话,尤其是许多对自己不利的话语,年幼的孙平懵懂点头,相信父亲是个好人。同事老董的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全科室的人差不多都去妇产科道喜,包括聂宇晟本人也都跟了过去。刚出生的婴儿过于秀珍,尚在襁褓之中,还没有普通热水瓶大小,但是足以让老董夫妇珍视万分。大家都在讨论着孩子的长相,只言片语令聂宇晟忽然想到孙平,仿佛在电光石火间,立马浮现出某个可怕的念头,就像月亮从重重的乌云中露出一缕清冷光芒,刺破夜幕的沉重,照得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没由来地发抖。聂宇晟急忙找借口离开妇产科病房,一路狂奔到电梯,焦虑地按着上行键,又干脆往楼梯上跑,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好不容易到了心外病房,聂宇晟看着王雨玲在哄孙平吃饭,他竟变得迟疑不决,站在门口许久,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是想不起谈静的丈夫长得什么样,只觉得这孩子貌似像自己更多。聂东远通过方主任确认孙平的身份,不由喜极而泣,感激老天爷在此时给他留个亲孙子。因为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血缘关系,聂东远叮嘱方主任务必要全力以赴治好孙平,还决定将孙平接到自己身边,给予最好的生活,弥补过往几年的遗憾。方主任觉得谈静为人还不错,即便是要回孙子也应该先与女方商量,但是聂东远坚称只要自己活着一天,绝不会让谈静祸害聂宇晟。与此同时,谈静在父母坟墓前说着贴心话,似乎在这才能倾诉真实想法。到了晚上的时候,谈静独自回到老居民楼,发现聂宇晟在门口等候多时。聂宇晟从谈静的态度,确认孙平是自己的儿子,但是谈静让他回去找聂东远了解真相。正因如此,聂宇晟在病房里看到聂东远如此高兴,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追问谈父的真正死因。 第15集 聂宇晟追问谈父的死因,结果引起聂东远极大的情绪波动,生气表示自己从未做过犯法的事情,甚至将他赶出病房。正因如此,聂宇晟只好先结束这场不愉快的谈话,而后让护士帮忙去给父亲量测血压。次日清早,谈静刚到医院便得知聂东远要将孙平带去贵宾病房,同时请来了护工负责照顾孩子。经过一番交涉后,谈静果断回绝了护士长和护工,紧接又去警告聂东远离孙平远点,斥责对方根本不配干涉她们母子俩的生活。在聂东远看来,谈静属于是好日子不过,偏要过苦日子,但是谈静一再强调自从父亲去世那天开始,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所以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都与聂家全无关系。此时聂宇晟站在门外听到对话内容,忍不住追上去谈静当年的遭遇,奈何谈静还未放下芥蒂,语气无奈又痛苦,因为他们回不到过去,更没办法选择未来,说罢便眼含热泪地转身离去。正当聂宇晟检查病房时,方主任忽然将他叫去了办公室,连他至今都感到不可思议,平时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人,居然凭空出现个儿子,现在已经招人非议。聂宇晟不在乎别人看法,只是心疼谈静要独自照顾儿子,心里难免有些愧疚,而方主任则叮嘱他务必要注意影响,不可关心则乱。谈静向公司交代完工作,之后便陪着孙平输液,守在床边照顾。孙平以小孩子的想法猜测妈妈与聂爷爷是否发生矛盾,谈静只好解释为大人之间探讨问题,也因此知道孙平迫切想要做手术,竟是为了能尽快变成小男子汉。听着孙平的话,谈静深感欣慰,尽管她的感情婚姻并不幸福,却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如此懂事的儿子。当年谈静主动去找聂东远,想让对方对工程事故给个妥善的解决,怎料聂东远顺势开价五百万,愿用五百万买断她和聂宇晟的感情,两人从此以后不再见面。因为聂宇晟本来应该从商,怎料竟为了谈静从医,所以聂东远从心底里认定谈静拖累了儿子。起初谈静根本没有答应聂东远的条件,直接离开公司,可到后来查到父亲身为包工头,对于工程事故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自己实在无法承受父亲去世后所需要赔付的巨额补偿。就在谈静最无助苦难之时,孙志军毅然决然担负起责任,照顾她和孙平,一度成为母子俩的依靠。王雨玲去医院发现谈静发烧,于是催促她赶紧回家休息,趁着这个时候,谈静开始反思自己曾经的决定是否正确。舒琴和聂宇晟聊完天,突然心血来潮地跑去找盛方庭,二人激情过后躺在沙发上回想往事,对于分手有些遗憾,彼此余情未消。反观聂宇晟和孙志军在大排档喝酒,有时候羡慕他娶了谈静,拥有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聂宇晟很好奇当年发生的真相,而孙志军直言起因是个事故,后来聂父公司将黑锅丢给谈父,导致谈静背负着巨额外债,过得惊心动魄又十分艰辛。通过孙志军的娓娓讲述,聂宇晟恍然大悟,当他帮着孙志军与隔壁桌打了一架之后,又互相搀扶着回家。直至当天深夜,聂宇晟拖着疲倦的身体去见谈静,刚开门便瘫坐在地痛哭,质问她为何不将真相告诉自己,导致自己在心爱之人最需要的时候发生误会。看着聂宇晟越哭越厉害,谈静一言不发地抱住他,陪在他床边坐了一晚。到了第二天清晨,聂宇晟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意外看到谈静在厨房里忙活着早餐,这是他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吃饭的时候,聂宇晟提出要带谈静离开,毕竟老楼环境不是很好。谈静没有回应,而是亲手为聂宇晟剥鸡蛋,聂宇晟见状乘胜追击,表示自己在医院里照顾孙平,可以让谈静有时间上班。临走之时,聂宇晟要把家里的钥匙交给谈静,不曾想,谈静闪身躲开,根本没有打算接过钥匙,仿佛昨天的温柔都不复存在。 第16集 谈静下意识反应的闪躲,令聂宇晟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将钥匙放在柜子上,并且表示不必着急否定,或许两人可以尝试重新开始,这不仅是他发自真心的渴望,也是梦寐以求的未来。聂东远得知谈静与孙志军并没有结婚,对外竟以夫妻身份相处,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想法。而他现在最在意孙子的抚养权问题,所以才让权秘书多跑几家调查孙志军的社会情况,以及他和谈静之间的关系,务必掌握到有利证据。反观聂宇晟向权秘书要了份谈父的资料,等他回到办公室后,便给胖头打去电话,请对方帮忙查下谈静父亲的情况。作为老同学的胖头自然知道聂宇晟的真实用意,所以毫不犹豫地爽快答应。之后的日子里,谈静照常忙于公司各项工作,游走在家与公司、医院的三点一线。同事们在茶水间八卦盛方庭谈恋爱,据说女友穿着打扮极其时髦,谁也未曾料到他会喜欢这种类型。原本大家想从谈静口中套话,奈何谈静对八卦毫无兴趣,更不会参与议论老板的私事。这天查房的时候,聂宇晟发现孙平埋头画画,怎知他刚走过去,孙平竟直接将画板挡住,有些过于敏感警觉。聂宇晟未再深究,而是留意到床边泡着水的黄豆,才知孙平许下在手术前见到父亲的愿望。尽管聂宇晟还没有做好一个当父亲的准备,可他却已经在意儿子管别人叫爸爸,甚至在意他如何看待自己。下班回到家里,聂宇晟意外谈静居然会在此出现,两人挤在厨房里忙活着红烧鱼,这样的场景仿佛当年,充满了温馨。谈静在聂宇晟的陪同下,装好红烧鱼送去给儿子孙平,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其乐融融,以至于让聂宇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直到孙平忽然提及孙志军也喜欢吃鱼,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便找借口出门打水。其实谈静知道聂宇晟对孙志军怀有芥蒂,笑着打趣他和儿子生气的模样都很像,同时表达了感谢,答应会找合适的时间告知孙平真相。谈静回房看到孙平在细绘一家三口的肖像,唯独忘记孙志军的脸型,所以打算等他过来再补上。盛方庭邀请好友聚餐,因他和女性朋友交谈亲密,使得舒琴很不高兴。趁着舒琴出去,盛方庭尾随其后,两人躲在门旁亲热,完全不顾包间里的喧哗嬉闹。第二天早上,舒琴为盛方庭准备牛排,奈何他要出去见客户,难免有些失落。聂宇晟查房的时候看到谈静满脸倦容,便提醒她先回家休息,表示家里准备了一双鞋。与此同时,舒琴决定要去聂宇晟家做饭,结果开门发现谈静躺在沙发上,两人先是有些愣住,紧接又对视一笑,彼此心知肚明。舒琴知道聂宇晟很爱谈静,所以叮嘱谈静无论是否爱或不爱,都切记不要再伤害对方。经过一番调查,胖头查到工程事故发生之后,媒体记者在没有了解清楚真实情况,还故意将矛头指向谈父,引起舆论风波,由此可推断记者并非深入采访,而是在苳远集团的授意下撰写稿件。毕竟当时苳远集团着急上市,不可能会当众承认责任,所以才将黑锅推给谈父,才有了许多不实的报道。胖头觉得谈静确实很不容易,因为谈父去世以后,许多事情都需要她独自扛起来,尤其在面对找上门的债主。但是胖头却不知道,当年幸亏有孙志军陪在谈静身边,做到了应尽的责任,这也是为何谈静与孙志军协议结婚的原因。而此时,谈静发现聂宇晟买给自己的鞋子,相同的款式和型号,可惜她因这些年怀孕、奔波导致脚变大,也意味着许多事情发生了变化。当天夜里,聂宇晟辗转难眠,为谈静的经历感到难过,次日为母子俩买了早餐,怎料谈静忽然叫住他。 第17集 或许是因为尺码的缘故,谈静意识到很多事情无法强求,况且物是人非,彼此之间已不再合适,所以便将鞋子归还给聂宇晟。而此时胖头查出刘群松曾是聂东远手下得力干将,后来发生矛盾离职单干,所以相信此人绝不会偏袒苳远集团,应该通过对方了解真实情况。盛方庭发现聂东远派人给舒琴送礼物,已然有些吃味,故意表现得明显。舒琴见状急忙向他解释缘由,为表达自己的真心,甚至主动将钥匙交给盛方庭。奈何盛方庭欣然收下,却从没想过回赠他家的钥匙。由于孙平失去赚钱的机会,心情变得很差,聂东远过来探望时,看到他如此乖巧懂事,越发喜爱这个孩子。聂东远想要投资孙平,但是被他委婉拒绝,于是佯装头痛让他按摩,非常享受孙平的关心。聂宇晟和胖头根据地址找到刘群松,意外得知当年错不在聂东远,全因公关负责人擅作主张,因此刘群松一再否认这件事情与聂东远有关。尽管如此,聂东远还是想要继续调查,他认为是非对错总要有个答案。考虑到谈静除了工作之外还要照顾孩子,盛方庭以好领导的语气关心她,表示如果有困难可以讲,他会尽全力地帮助。反观聂东远主动去找方主任了解孙平的病情,恰巧两人谈话内容被谈静听见。谈静知道聂东远始终未曾放弃争夺监护权,于是便决定先去找聂宇晟,结果发现他与同事正在讨论孩子。回想先前种种,谈静彻底产生了误会,迟疑片刻后离开,她没有回到心外科病房,直接到公司找盛方庭,本能地信任着对方。正因谈静急需盛方庭的帮助,主动坦白自己与聂家之间的关系,同时担心今后闹上法庭会失去监护权。富贵人家做事情,大多求干净利落,不留一切后患,盛方庭已经料定聂东远接下来会用何种手段抢走亲孙子。盛方庭冷静从容地分析着聂家的怀柔计谋,希望谈静能够姿态强硬,也许能让聂家知难而退。恰巧房屋中介打来电话,声称聂宇晟要将房子过户给她,谈静果断回绝,不经意间坐实了盛方庭的猜测。王雨玲陪着孙平在窗边看小朋友们踢球,尽管孙平从心底里羡慕,却也时刻谨记着妈妈的叮嘱。聂宇晟过来探望孙平,奈何谈静刚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惊,只能强作镇定地跟着聂宇晟出去吃饭。在面对聂宇晟的百般示好,谈静再次强调自己不会接受他的房子,现在只想给儿子治病,其余事情都不在考虑范围。聂宇晟不愿与谈静之间有隔阂,也坦言两人并非是仇人的子女,而是孩子的父母,但是这番话在谈静听来,非但没有半点感动,反倒更加有危机感。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聂宇晟回医院看到舒琴拎着饭盒出来,便知她是过来给聂东远送饭。因为顾及到聂东远的身体状况,一直以来都没有告知分手的事情,舒琴让聂宇晟找机会说清楚,并且表明自己与盛方庭已经复合。当天夜里,谈静和王雨玲换班照顾孙平,直到孙平睡下后,她才去水房洗衣服。可是熟睡中的孙平不停念叨着聂东远的名字,这让谈静有了一丝危机感,再次想到盛方庭对她的叮嘱。聂东远想要夺走孙平的监护权,这一点是毋庸置疑,也正因如此,孙志军来医院探望儿子,不料聂东远直接过来抢夺孙平,为此起了争执。尽管孙志军怒气冲冲,但也没有失去理智,他让孙平堵住耳朵,以免受到影响。可问题在于聂东远一再强调孙志军的身份,叱骂他根本不是孩子的父亲。孙志军表示无论他给多少钱都不卖这个家,王雨玲过去帮忙拉架,以免两人伤到孩子。争吵声引起大家的围观,工友拽着孙志军先离开,结果孙平心脏病发,昏倒在地。聂宇晟和谈静得知此事后,匆忙赶了过去,幸好孙平并无大碍。风波暂且得以平息,聂宇晟给谈静拿了瓶水,安抚她的情绪之余,表示孙平的肺部治疗有所好转,只需要三到四周便可进行手术。 第18集 尽管孙平的手术有望,但是聂宇晟却将手术交给方主任,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越发失去勇气,那些手术同意书上的条款,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还未聚拢便已四散开来。手术意外、麻醉意外等等,任何一个细小的差错,都能使得孩子下不了手术台,而如今他不仅是执行手术的主刀医生,更是为人父亲,这才明白何为关心则乱。这天晚上,孙志军和王雨玲两口子吃饭,主动讲述从前的事情,这也让他们知道白天发生矛盾的根源,不由心疼起孙志军与谈静的遭遇。此时谈静从外面回来,四人坐在楼下吃宵夜,趁着其他人在场,谈静对孙志军作出一份保证,无论孩子过了多久都叫孙平,同样也铭记过往的恩情。然而聂宇晟已经表态会让聂东远尽量减少去看孙平,所以谈静也希望孙志军能多为孩子考虑,毕竟孙平现在病情不能耽误,应该是以治病为主,她恳请孙志军别再刺激孩子。在得到孙志军的承诺后,谈静总算松了口气,私下得知王雨玲怀孕的消息,为她高兴的同时,也催促她尽快补办婚礼。公司同事都在八卦舒琴和聂宇晟分手的事实,甚至觉得她是没事找事,丢掉这么好的男友资源,以后恐怕再找不到如此合适的人。结果这番话被盛方庭听了去,便直接当众公开恋情,表示自己就是舒琴的新男友。约会的时候,舒琴为盛方庭的举动感到高兴,同时好奇他为何突然冲动,显然不像他的性格。但是不管如何,这是舒琴许久以来最为开心的一天,就算是到了家里还在回味着方才的甜蜜,尤其是盛方庭将家里的钥匙给了她,说明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王雨玲在谈静的劝说下,考虑许久,最终将怀孕的事情告知梁元安,对方为此惊喜不已,透露自己攒了十万块的私房钱。而在另一边,聂宇晟主动来到孙平身边,温柔又耐心地哄他开心,表示自己与谈静很早就认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才分开,遗憾少了几年陪在他身边,也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机会,真正地了解彼此。起初孙平并不想搭理聂宇晟,可是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绳,确信他在妈妈心里占有同样重要的位置,于是思索了很久欣然接受。这一切都被门口的谈静看在眼里,聂宇晟认为孙平看似还很小,实则心里门清儿,希望今后能与谈静共同抚养孩子。自从公开恋情之后,盛方庭和舒琴在大家面前高调秀恩爱,一起上下班。但是今天舒琴看到盛方庭的辞职信,立马去找他询问原因,盛方庭则故作轻松,表示自己已经找到了更好的下家,辞职也并非是为了她。梁元安不断向谈静打听孕妇的禁忌事宜,看得出他对王雨玲很上心。在交代好一切后,谈静回到家发现聂宇晟给自己邮寄了鞋子的所有尺码,代表着对方从未想过放弃这段感情,为此很是触动。没过多久,聂宇晟在家里发现谈静留下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根崭新的红绳,意味着开始接受自己。之后的日子里,王雨玲忙于面包店的生意,每天顾客排着队上门,简直忙得不可开交,反倒让隔壁店老板有些眼红妒忌,故意上门找茬。谈静为护着王雨玲,尽可能和店老板娘讲道理,怎知老板娘失足摔倒在地,居然诬陷谈静打人。正因老板娘这一摔陷入昏迷未醒,谈静被拘留在派出所,聂宇晟得知消息后,非常着急地打电话给胖头寻求帮助。虽然胖头的职业是律师,可他知道以聂东远的人脉和资源,绝对能找到更好的律师。所以在胖头的建议下,聂宇晟先是去医院探望儿子孙平,将他哄睡之后,便来到VIP病房找父亲,希望他能帮忙聘请最好的律师。聂东远根本不在意谈静情况如何,他是不想孙子的母亲有污点,索性拿过电话打给权秘书。 第19集 聂宇晟联系到乔律师后,第一时间去找王雨玲夫妇了解情况,意外得知闹事老板娘全家故意躲着不露面,从不告知所在医院,甚至拒接电话。乔律师认定此事必有猫腻,所以王雨玲也不知是何情况,希望聂宇晟能够帮忙处理。这天夜里,聂宇晟回到病房看着熟睡的孙平,不由觉得心疼。恰巧谈静打来电话询问儿子的情况,聂宇晟简单回答几句,又将电话给了孙平,而谈静不敢告知实情,只能谎称自己在外地出差。盛方庭通过梁元安知晓谈静的遭遇,便去找舒琴修改下请假事由,毕竟之后自己就要离开公司,她在公司的处境就会变得艰难。舒琴爽快答应,事先声明如果谈静真的触犯到刑法,恐怕全公司上下都无能为力。乔律师将目前的调查结果告知聂宇晟,不管结果到底如何,谈静都处于一个被动状态,而聂宇晟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还要继续查下去。与此同时,盛方庭贴心安排好后续,与舒琴同去探望孙平,恰巧看到聂东远陪着孙平玩耍。舒琴趁此机会向聂东远坦白已经分手的事实,尽管聂东远感到很惋惜,可他还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儿媳妇,承诺定会处理好孩子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累赘。始终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盛方庭终于开口,毫不留情地嘲讽聂东远的处事方法,一再强调自己才是舒琴的正牌男友。之后的几天里,聂宇晟找朋友到处打听闹事老板娘的下落,奈何对方躲着不出来。孙平睡觉时听到王雨玲和王姨的谈话内容,得知母亲还在拘留所,吓得当场犯病。聂宇晟急忙给孙平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体温始终降不下来,只能立马安排手术。考虑到手术同意书需要第一监护人签字,而谈静根本出不来,所以乔律师在聂家的委托下,亲自前去找谈静商谈,劝说她签下这份第一监护人的过渡协议,只有谈静肯签字,孩子才可以送进手术室。为了能让孩子得到救治,谈静不得已选择签字,聂宇晟给方主任打下手,经过漫长的几个小时,孙平的手术还算成功,只需等他醒来。反观谈静独自坐在窗前,一夜无眠,幸好对方并未追究刑事责任,她也很快被释放。盛方庭主动来接谈静,早已料到聂东远的小人行为,尽管过渡协议只是暂时,可是对于谈静十分不利,甚至有可能会威胁到孙平的抚养权。而在另一边,聂宇晟守在监护室外面,本来想打电话询问谈静的情况,结果发现谈静已从门外进来。因为手术非常顺利,谈静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聂东远看着聂宇晟和谈静守在孙平身边,只能默默离开。回到病房后,聂东远反复考虑还是决定以孙平的健康为重,却依然不忘让他认祖归宗。待孙平逐渐醒来,方主任给他检查身体,确定他恢复得很好,用不了多久便可与正常人无异。孙平看到聂东远来探望自己,主动跟对方打了招呼,谈静看到祖孙俩其乐融融的画面,为此有些动容。聂东远第一次询问谈静的意见,希望能将孙平转入VIP病房,本以为谈静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怎料她竟爽快答应,就连聂宇晟也都觉得匪夷所思。得到谈静的应允后,聂东远立马派人去办理手续,而谈静认为只要对孩子好,不管做任何事都可以。当天晚上,谈静送王雨玲去车站,之后又回到医院照顾儿子,聂宇晟则守在旁边给他讲故事,并且展示了自己的新红绳,相处起来格外愉快。眼看着孙平陷入梦乡,谈静和聂宇晟走到门口谈话,聂宇晟恳请谈静再给他一次机会,奈何谈静没有回应,转身进了房间。正因谈静的态度,聂宇晟有些落寞离开,却不知,当他刚走没多远,谈静再次来到门边。两个人挂牵着对方,也根本放不下过去的感情,但是横叉在彼此之间的鸿沟无法逾越,因此变成现在这种奇怪复杂的关系。 第20集 之后的日子里,聂东远和聂宇晟经常会来看望孙平,祖孙三代人相处融洽又温馨,如果没有监护权的归属问题,也许谈静会非常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正因孙平术后恢复非常成功,很快便能痊愈出院,聂宇晟迫不及待地布置房间,憧憬着未来的生活。孙平对聂东远产生了感情,有些舍不得离开他,而聂东远承诺就算出院也能经常见面,甚至邀请他去自己家里玩。此时李医生跑来劝说聂宇晟参加足球比赛,如果团队有他当前锋,自然会多几分胜算。本来聂宇晟想要拒绝,可当得知孙平对足球比赛充满好奇向往,于是爽快答应了下来。到了第二天,聂宇晟在球场格外卖力,活力十足,每当他赢回一分,孙平都会跟着欢呼雀跃,直至后半场忍不住睡着。往医院走的时候,聂宇晟将熟悉的孙平背了起来,边走边跟谈静表示自己已经布置好家里,届时她和孙平就能搬进去。谈静心情复杂,没有过多回应,晚上给孙平讲故事时,孙平希望以后能经常看到球赛。隔天一大早,聂宇晟来到病房,发现谈静带着孙平不告而别,起初以为她是办理出院回家,结果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这才感到手足无措,急忙找到王雨玲询问情况,怎知王雨玲对此毫不知情。谈静带着孙平住进日租公寓里,尽管孙平很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却还是乖乖地陪在母亲身边,没有太多不满的情绪。反观聂东远得知谈静带走孙子非常生气,立即派人寻找其下落,很快查到真正的所在住址。正当谈静下楼拿外卖,看到聂宇晟已经找了过来,不由愣住。聂宇晟质问谈静为何离开,但是谈静认为孙平年纪还小,不应该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也不希望有人带走自己的孩子。虽然聂宇晟承诺是站在谈静这边,可是回到病房时,恰巧听到聂东远和权秘书的谈话。权秘书认为如果孩子抚养权的事情一旦闹到法庭上,必须要拿到聂宇晟的授权,从而遭到聂宇晟坚决反对,表示自己绝不会跟谈静争夺抚养权。事实上,聂东远也没想过要上法庭打官司,因为他有很多办法对付谈静。肖律师代表聂宇晟正式通知谈静,表示聂家将会全力争取孩子的抚养权,谈静让肖律师转告聂东远,自己会捍卫作为母亲的权利。盛方庭帮谈静引荐徐律师认识,经过一番分析,从目前情况看来谈静还是比较有利,同时要谨慎对方可能会采取非正当手段。聂宇晟打来电话想要跟谈静聊下孙平的事情,结果谈静将电话转交给徐律师,根本无法在这个特殊时期见到孙平。聂东远听闻谈静找到知名大律师帮她打官司,便让权秘书通知乔律师,尽量在五个工作日内办妥抚养权的事情。如今对于聂东远而言,监护权是场迫在眉睫的战争,在签署股权赠与协议之前,他会跟董事会的几位董事监事还有公司大股东都打了招呼,毕竟苳远正与庆生集团洽谈合作,如果有任何股权上的变更,都能给外界带来敏感反应。权秘书认为谈静身上其实还有很多漏洞,想要争取抚养权根本不难,为了从根本上击垮谈静,便让人事部直接将她辞退。谈静欣然接受签署离职协议,事后又觉得不安,主动打电话向盛方庭咨询没有工作是否影响争夺监护权。盛方庭告诉她会有必然影响,唯一能做的事情,最好将谈父死因告知聂宇晟,可是谈静觉得以前没有找过他,今后也不必再讲。徐律师掌握到聂宇晟过往七年里去看心理医生高达四十多次,若能以此作为他患有精神疾病的证据,势必会带来很有利的结果。谈静思前想后,最终放弃提交报告,不愿再伤害到聂宇晟。与此同时,聂宇晟被人举报在推进项目过程中收受贿赂,医院展开小组对他进行审查,这让他感到非常诧异。方主任坚信聂宇晟的为人,同样也很气愤,一再强调他不会做过受贿的事情,甚至愿意带领全科室的人作证。 第21集 董医生代替聂宇晟来家里为孙平检查身体,因他恢复还算不错,也算是彻底放心。临走之时,孙平忍不住询问聂叔叔为何不来看自己,难掩内心失落,殊不知,此时聂宇晟正待在楼下,而他通过董医生得知谈静已被公司辞退。当天晚上,孙平跟谈静提及董医生过来的事情,对于聂宇晟不出现的事情始终未曾释怀,其实他心里还挂牵着聂家父子,但是谈静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儿子。聂宇晟回到家里,一直盯着那枚戒指发呆,回想两人在教堂结婚都没有戴过戒指。到了第二天清晨,聂宇晟向往常般去医院上班,奈何如今有关西埃蒙项目的舆论越演越烈,尽管方主任为聂宇晟据理力争,可依然无法改变他被停职的结果。聂宇晟在门外听到谈话内容,主动走进来明确表示自己愿意停职接受调查,而后交接好工作便离开。去法庭起诉之前,谈静在徐律师的陪同下,亲自过来与聂东远父子商谈孙平监护权的问题。肖律师事先草拟几条协议,主要是想用钱变更孙平的抚养权,并且改名换姓,但是徐律师强烈反对,与对方代理律师激烈争执。聂东远在旁边听不下去,于是一再强调孙平必须要姓聂,因为他以后会是苳远集团的继承人。徐律师暗示谈静不要说话,紧接着便狮子大开口,故意索要巨额财产,这本来就不是谈静的本意,所以她和聂东远吵了起来,结果聂宇晟突然提出要与谈静结婚。正当此时,孙志军突然从外面进来,怀里抱着谈父的遗像,当众举报聂东远是杀人凶手,害死了无辜的谈父。聂东远越听越生气,通知人给他赶出去,结果场面乱成一团。谈静接到电话,得知孙平突然失踪,下落不明,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纷纷出动寻找孙平,就连网上也都发布寻人启事,聂宇晟接到线索得知孙平在足球操场,当他和谈静匆忙赶去,果然看到那个孤零零的小身影。谈静将孙平带回家,奈何聂宇晟也跟了过来,发自真心地向她告白,包括之前提出结婚的想法,只希望能保护好她们母子俩。由于谈静无法立即给出答案,聂宇晟索性将戒指交给她,独自转身离去,因为无论是任何答案,这枚戒指本就该属于对方。谈静看着桌子上的戒指,不免睹物思人,甚至想到了过去,内心很是难受。怎料聂宇晟刚离开没多久,又接到胖头的电话,意外导致车祸而昏迷不醒。经过一番抢救过后,医生告知聂东远伤势不算严重,大部分都属于外伤,具体情况还需明天做个深度检查。聂东远迟迟不肯离开,看到病床上的儿子,忍不住老泪纵横。孙平自知离家出走惹谈静生气,主动去给他道歉。早上吃饭时,谈静给盛方庭打电话讲述昨天发生的事情,眼下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处理,盛方庭让谈静先沉住气,只要孙平还在手里,对方一定会投鼠忌器。聂宇晟醒来后发生明显变化,一开口就要吃麻辣烫,声称已经很久没有吃辣。起初聂东远并未觉得奇怪,可是接下来聂宇晟又说起要去比利时留学,以及要和谈静一起去国外读书,甚至喊方主任为叔叔。通过种种表现来看,聂宇晟不仅总是提及从前的事情,更像是活在从前。医生们检查了聂宇晟的情况,分析他因受到严重撞击,导致记忆发生改变,出现心理退行的症状。所谓的心理退行,是指人们在受到巨大刺激,亦或面临焦虑、应激等状态,于是放弃了现有的成熟适应技巧和方式,从而退回到早期的生活方式,也就是大家常说的越活越回去。 第22集 徐律师主动来找孙志军打听七年前发生的事情,表示自己是受人委托而来,愿意支付一笔费用。但是孙志军并未收下这笔钱,也没有透露任何内容,而是要求对方亲自过来,否者一切免谈。谈静通过方主任得知聂宇晟出了车祸,于是匆忙赶往医院,竟被聂宇晟直接抱住。正当谈静享受着聂宇晟的拥抱时,忽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而接下来的一番话,完全是在大学恋爱阶段的状态,甚至还要将谈静介绍给父亲认识,憧憬着婚后的生活。正是因为聂宇晟在留学时期患过严重的心理疾病,所以方主任专门安排了一场会诊,联系到当初为聂宇晟治疗的比利时心理医生。通过医生的讲述,大家这才知道聂宇晟曾有过半年很少开口说话,并且会伴随着失眠症状。后来医生耐心开导,逐渐了解到聂宇晟经常梦见自己在雨夜里,周围充满了危险,还有拿刀砍他的人。舒琴和盛方庭过来探望聂宇晟,怎料聂宇晟完全不认识他们。聂东远如实说明情况,而后看向身边的盛方庭,感慨他很幸运拥有舒琴这个好女孩。离开医院之后,舒琴忽然提出要结婚,盛方庭没有任何回应,气氛显得颇为尴尬,以至于舒琴干脆谎称是在开玩笑。接下来的日子里,谈静每天都会搜查与心理退行相关的知识,聂宇晟也每天给谈静发短信和打电话,令她内心很不是滋味。聂东远接儿子出院回家,并让权秘书带他去新房间。与此同时,孙志军给王雨玲的烘焙店送外面,意外得知聂宇晟患病的消息。自从聂宇晟失去部分记忆,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好,也有机会坐下来一起吃饭,相处格外融洽。聂宇晟主动承认自己有些不对的地方,可唯独学医似乎发自真心,知道医生能够救人,同时希望父亲成全自己和谈静。这一次,聂东远没有反对,当天晚上来到儿子床边,看着床头柜上摆着与谈静的合影,以及手里紧握着谈静的钥匙链,就连做梦也都喊着谈静的名字,终于意识到对方带给聂宇晟的影响有多深。之前方主任便认为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想要聂宇晟的病情得到恢复,还需要有谈静的帮忙。正因如此,聂东远立即前往谈静居住的地方。时隔多日,谈静再次见到聂东远,发现他苍老的厉害,已然不像当初那般强势。聂东远此次过来,主要目的是恳请她能帮忙配合医生治疗聂宇晟的病。考虑到聂宇晟是为了自己而患病,谈静毫不迟疑地答应,事后来到聂宇晟家门口等他出来,仿佛回到了过去。聂宇晟欣喜地拉着谈静进房间参观,展示着他们之间的合影,声称过去拍的结婚照有些仓促,以后应该补办个更好的婚礼。盛方庭亲自约见孙志军,开门见山地询问谈父与苳远集团之间发生的事情,坦言自己也不喜欢聂东远,所以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也算是报还给谈静的人情。孙志军疑惑地看着他,不是特别理解盛方庭的用意,可盛方庭明确强调他与谈静仅是工作关系。谈静将聂宇晟带到现在的住所,而聂宇晟对于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也很喜欢里面的布置。两人聊了许多事情,商量一起回趟老家,其实谈静也想用这种方式唤醒聂宇晟的记忆。怎料当他们出发飞往宁鞍市,来到曾经就读的高中,竟被保安拦在门外不让进。 第23集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谈静和聂宇晟趁着保安不注意,爬过墙头溜进校园,重新感受着过去的轻松美好。聂宇晟忍不住加入大家踢球,意外发现同学虎子竟然成了体育老师,而接下来聂宇晟的奇怪话语令虎子感到诧异,谈静急忙岔开话题,事后将聂宇晟的病情如实告知虎子,这才让他恍然大悟。离开学校后,谈静和聂宇晟来到以前最喜欢的面馆吃饭,两人点了相同的面条,可惜味道不比从前,原来是面馆老板早已换人。谈静感慨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化,而他们要学会去面对,聂宇晟惊讶谈静现在很会讲道理,表示自己绝不会让谈静有离开自己的机会。趁着谈静不在家,孙志军带着孙平出去玩,父子俩度过极其愉快的一天。与此同时,聂宇晟梦见谈静跟自己在国外结婚,之后又无情分手,吓得他从噩梦中醒来,显得非常害怕。谈静上前抱住聂宇晟,安慰他不要多想,这个噩梦永远不会成真。白天的时间里,谈静都会陪在聂宇晟身边,一起去熟悉的地方回忆过去,坐在便利店门口吃冰淇淋。到了晚上,谈静尽量安抚聂宇晟的情绪,直至某天清晨,聂宇晟悄悄穿上鞋子和外衣出门,谈静察觉到不对劲,急忙跟了出去,结果看到聂宇晟将愿望瓶埋在大树下,正是她当初告诉的方法,而愿望瓶里全是有关她的愿望。短暂的行程结束,两人在回家途中遇到乘客突发心脏病,聂宇晟急忙过去为其做心肺复苏,下意识说出自己是医生。等到乘客安然无恙,聂宇晟脑海恍然闪过几个零星片段,又立马解释自己医学院的学生。而在另一边,舒琴的父母突然到访,因为知道女儿和他分过手,所以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盛方庭明确表示自己会让舒琴幸福,也正是他如此真诚,舒琴父亲留他在家里吃饭,并且摆上了珍藏的好酒。尽管盛方庭才做胃溃疡手术,可是为了讨好准岳父开心,还是接连喝了不少酒。舒琴和母亲坐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好不容易等到聚餐结束,父母总算是坐车离开,盛方庭休息片刻,主动为当年的事情道歉,声称自己在生活里不相信任何人,所以那时宁愿看着舒琴离开也不肯松口,导致两人错过太多。考虑到聂宇晟病情的缘故,谈静和聂东远都配合他同桌吃饭,佯装初次见面。聂宇晟向父亲坦白他与谈静在比利时结婚的事情,虽然聂东远非常痴情,可又没有表现出来,以免再刺激到儿子。聂宇晟送父亲回家,让谈静有时间回家陪儿子孙平,晚上给他讲故事。孙平主动询问起聂宇晟的病情,希望能早点去探望对方,而谈静表示只有等病情稍微稳定点,至少现在是不可以。第二天早上,聂宇晟回到工作后的家里,看着熟悉的摆设仿佛对过去有了些许记忆。此时胖头打来电话,告知谈父的去世与聂东远公司有关,聂宇晟不由大受刺激,脑海浮现更多记忆碎片。事后,聂宇晟去看心理医生,紧接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个人痛苦不堪。谈静不停地敲门,很担心聂宇晟会出事,但是敲门声引来了聂东远。二人通过医生得知聂宇晟的意识正在退行,情况要比之前更加严重,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刺激他,让他尽快恢复记忆,只不过也有可能因为刺激过度带来相反的效果,所以具体还得看家属们如何选择。 第24集 想让聂宇晟恢复记忆的最佳办法,莫过于让他直面伤痛,甚至是彻底崩溃,唯一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便是会有应激效果。经过再三考虑后,聂东远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办法,他表示今后自己可以不去管孙平的治疗,而谈静也没权利插手聂宇晟的事情,拒绝她再过问。谈静认为聂东远在需要自己的时候,便会将自己往前推,现在不需要了就开始过河拆迁,不过她早在几年前已看清对方的嘴脸,如今根本不意外。可在谈静看来,当务之急是要治好聂宇晟,奈何聂东远宁愿让聂宇晟活在过去,也不想他继续受刺激。事实上,聂东远觉得自己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放手让谈静去给聂宇晟治病,以至于现在病情越来越糟糕。正因如此,聂东远非常心疼儿子,甚至讲起儿子在生病那三年里所遭受的痛苦,整整三年不愿开口说话,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这一切都是谈静造成。之后的日子里,聂宇晟时常坐在床边不吃不喝不说话,聂东远心里很着急,却又毫无办法。谈静也想了许多事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去找聂宇晟,幸好她身边有王雨玲的支持,孙平的身体也逐渐痊愈,当他得知母亲要去救聂叔叔,于是将自己的“魔法”送给谈静。没过多久,聂宇晟收到谈静的消息,邀约他在晚上见面。等到天彻底暗淡下来,谈静则独自站在门外雨中,如同分手那天的情景,甚至是提出了分手,目的是为再给聂宇晟刺激。聂宇晟还像从前不肯放弃,谈静坦白两人之间隔着父仇,以现在的年纪没有办法承受,所以会在未来等他。聂宇晟重复追问谈静是否爱过自己,但是这一次,谈静表示她从未停止对聂宇晟的爱,两人在雨中相拥,迟到多年的心声得以倾诉。果然在谈静的刺激作用下,聂宇晟很快恢复正常,各方面指标检查都无异样。聂东远在高兴的同时,主动向谈静道谢,顺便提出要一家四口出去吃饭。谈静没有拒绝,先是去接了儿子孙平,之后再与聂家父子会合。饭店包厢里,聂东远从未有过的愉悦,尤其是儿子和孙子陪在身边,享受着梦寐以求的天伦之乐。以往聂东远对谈静怀有偏见,可现在承诺再也不会干预她和聂宇晟的事情,也希望能化解他内心的仇恨。谈静还是难以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吃过饭要各自回家时,聂东远将百分之五的股份转交给谈静,聂宇晟则是背着孙平往家走。当天夜里,聂宇晟想了许多,最终决定要去父亲的公司上班。聂东远有些很吃惊,毕竟儿子的梦想是当医生,对于管理公司毫无兴趣,但是聂宇晟解释自己想要过去帮忙而已。事后,聂宇晟通过朋友打听合适的幼儿园,随即又分享给谈静和孙平,这一幕刚好被孙志军看到,他骑着电动车落寞离开。趁着孙平上幼儿园之前,聂宇晟和谈静带着他去游乐场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孙平逐渐适应以及喜欢聂宇晟的陪伴,所以在家里和聂宇晟玩游戏时,顺口喊他爸爸,这让谈静和聂宇晟激动不已。反观聂东远的病情迟迟没有得到好转,经过方主任的检查,确定他已时日无多,最慢半年而最快则剩下三个月。方主任表示自己想到比较稳妥的治疗方案,可聂东远决定放弃治疗,只想最后的时光里能够活得有点尊严。方主任私下里给聂宇晟打去电话,如实告知了聂东远的病情,这让聂宇晟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聂东远将公司上个月的报表拿给聂宇晟,说明现在还有一大堆烂摊子在等着他,可能会比较棘手。而聂东远也传授给聂宇晟许多经验,以免在处理各项事务上手忙脚乱。与此同时,盛方庭得知聂宇晟恢复正常,尤其听到聂东远为了儿子接受谈静,心里格外不平静,似乎在计划着更大的阴谋。舒琴依然陪伴在盛方庭身边,让他倍感温暖,主动向对方表白求婚,而舒琴为之感动,同时希望他以后有任何秘密能告诉自己,两个人一起共渡难关。 第25集 谈静送孙平去幼儿园上课,见他与小朋友们相处融洽,也算是逐渐放心。临走之时,谈静专门向老师说明孙平的身体情况,结果在互加微信时,意外发现对方竟是自己多年前的学弟,以至于根本没有认出来。聂宇晟已决定要进入苳远集团,所以他开始向方主任交代病人的情况,以及所有后续工作。方主任非常惋惜聂宇晟的离开,毕竟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医学界难得的人才。尽管如此,方主任还是能够理解聂宇晟,没有强求留他在医院。这边胖头连续调查数日,根本没查出多少资料,总觉他们是在真想外面打转,怀疑有人藏在集团内部,故意隐瞒所有消息。他的想法和聂宇晟不谋而合,聂宇晟知道公司存在很多问题,家族继承企业迟早会被替代,应该尽早去找一个职业经理人。得知聂宇晟还没有将此事告知谈静,胖头大吃一惊,急忙叮嘱他如果想要维持好感情,不能有任何隐瞒。聂宇晟来幼儿园接孙平,恰巧看到谈静也在门口,母子俩的温馨画面令他感到人生完美。回到家里后,聂宇晟主动提及自己辞掉医生工作的事情,谈静并不在意他去哪里上班,只要父子团聚足矣。第二天早上,谈静发消息给聂宇晟,表示让他放心去,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自己都不会阻止。因为谈静的这番话,聂宇晟不再有后顾之忧,随即换上西装正式来到苳远集团,并以接替父亲的身份进入高层内部会议,且在权秘书的介绍下,认识了许多集团元老。尽管董事们表面看似欢迎,实在内心很不情愿,毕竟他们根本瞧不上这个所谓的毛头小子,认为难以担起大任。如今摆在聂宇晟面前,还有一堆非常棘手的烂摊子,以及董事们都无法解决的难题。因为聂宇晟从未接触过管理,也对于公司不太了解,无法回答大家的问题,很多事情都得请教权秘书。然而大部分货款都在等待支付,高达三个亿的资金让公司陷入困境,即便是打官司也需要时间。聂宇晟让权秘书帮自己安排各部门主官见面,想要了解下各个部门的情况,当他来到父亲的办公室,如同回到年幼时,周围布置毫无变化。谈静带着孙平回到家,正好看到孙志军在家里做饭,尽管手艺不精,但好歹是尽了力,房间都收拾好行李,似乎是要离开。其实孙志军知道自己也该到走的日子,谎称外卖公司离家远,于是便搬到宿舍去住。吃过饭后,谈静亲自送孙志军下楼,表示门锁永远不会换,希望他有空能回家看看。孙志军为之动容,却又不善于表达,只是叮嘱她别总皱着眉,他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内心藏着许多事,包括盛方庭愿意提供雷老大的下落,而他决定要找雷老大报仇,告慰谈父的在天之灵。聂东远主动过来探望孙平,爷孙俩相处非常愉快,谈静还是无法与他很自然地共处,索性找借口出去来到王姨家里。谈静承认自己每次看到孙平和聂东远在一起,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父亲,恐怕很难过得了心里那道坎。正当此时,孙平匆忙跑下楼告知爷爷摔倒,谈静先是打了急救电话,而后跑回房间,有过片刻犹豫,却很快蹲下来握住他的手给予安慰。幸好送往医院及时,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只不过依然还昏迷未醒。孙平不愿离开医院,想要一直陪在爷爷身边,聂宇晟拿来听诊器给孙平,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相同的方式解释爷爷现在没有事情,不用过于担心。当天晚上,聂宇晟哄睡孙平后,真诚向谈静道了谢意,感谢她放弃过往恩怨打了急救电话。舒琴得知聂东远昏迷的消息,立马来到医院探望,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由感慨万千。单独和聂宇晟聊天时,舒琴宣布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届时给他发去请柬。 第26集 由于集团股票持续性下跌,聂宇晟为此焦头烂额,却又无计可施,本想去银行贷款,奈何如今公司的情况不乐观,银行也拒绝给他们下款。这些天以来,聂宇晟四处碰壁,好不容易找到一位愿意贷款之人,结果到了约定见面时间,对方迟迟不来。舒琴知道聂宇晟心情不好,于是主动请他吃饭聊天,毕竟公司内外都不好过,资金缺口太大也并非一时能够补上,大家全都人心惶惶,各自寻找下家。幸好聂宇晟身边还有胖头,便让他帮自己查看合同,只能再靠兄弟们帮忙。到了晚上的时候,聂宇晟来医院探望昏迷的父亲,主动吐露心声,终于理解他从前的不易。谈静亲自为聂宇晟煮了碗清汤面,两人在沙发上聊了会天,聂宇晟也逐渐平复下来,只有在这里才能寻找到温暖。各部门参加会议,全程汇报最近几个季度的财报,已然连续出现亏损状态,从公司的现金流,以及后续未收的账款来看,预计会在今年的第四季度呈现赤字,进而影响供应商的货款。聂宇晟强调无论如何都要保障供应商的货款,因为事关苳远的声誉,奈何问题摆在眼前,大家都没有想出合理的解决方案。谈静带着孙平去探望聂东远,乖巧懂事的孙平拿出听诊器观察爷爷的心跳,希望他能尽快醒来。毕竟血浓于水,孙平与聂东远是发自内心的亲近,这一点让聂宇晟和谈静有些感慨,又有些欣慰。与此同时,舒琴也在寻找合适的人选去苳远集团,忽然想到了盛方庭,于是各种游说,终于让对方答应了下来。在聂宇晟处于最困难的时期,盛方庭突然到来为他打开了一扇大门,而他此次愿意出手相助,全凭对于聂宇晟的感受。尽管聂东远做了许多坏事,可是祸不及子女,而盛方庭的加入,很快为聂宇晟扭转局势。兄弟俩联手,其利断金,在之后的日子里,每天都忙于公司的各种报表数据,听着各个部门汇报的情况。盛方庭给聂宇晟提供了有用的意见参考,聂宇晟采取了方案,然而董事会却持有反对态度,直到聂宇晟表示如果大家有更好的想法提出来,这才无话可说。盛方庭很快与甲方签订合同,从而得罪了零售商,但他让聂宇晟不要只顾着眼前的事情,应该将眼光放长远,因为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资金缺口问题。聂宇晟将盛方庭的事情告知谈静,并且佯装吃醋,只因当初他在医院里帮过谈静几次。而谈静也在学弟的介绍下,找到了幼儿园讲英文绘本的工作,隔天她去试讲的时候,得到家长们的一致认可。下班之后,聂宇晟单独去见胖头,恰巧被权秘书看在眼里。舒琴过来接盛方庭时,聂宇晟约两人吃饭,顺便将谈静叫了过来。四个人聚在一起相处格外愉快,舒琴还讲述着自己与盛方庭的故事,聂宇晟承诺之后会给他们备上厚礼。这段时间通过盛方庭的帮助,聂宇晟逐渐有了些思绪,于是决定召开大会,要求公司所有人都得如约参加。在大会开始之前,盛方庭和聂宇晟来了一场棋局对弈,叮嘱他务必记得自今日之后,会有一场真正的恶战,因为苳远集团内部彻底腐烂,需要从根拔起。很快到了董事会召开的日子,集团元老们都因为聂宇晟的决定而大发雷霆,可是聂宇晟根本不在意,依然是坚持着自己的态度。权秘书发现聂宇晟在调查从前的事情,事实上,聂宇晟也看出权秘书不对劲。 第27集 在召开董事会之前,盛方庭叮嘱聂宇晟切记保持理性,不可被某些狗头军师蒙蔽了双眼,实则暗指权秘书。早在过去的时候,聂宇晟从未想过权秘书会对公司不利,即便在会议上,他也觉得权秘书顾及旧情,应该会有所约束,怎知权秘书当众煽风点火,而这样的场景证实了盛方庭的预测。由于聂宇晟所推行的奖励机制并没有得到董事会成员同意,所以他一再强调自己若是无法办成此事,届时会主动退位让贤,毕竟没有任何人能够保障公司的利益。而他的这番话怼得众人哑口无言,聂宇晟顺势宣布由盛方庭担任副总经理,正是进入董事会。因为盛方庭查到权秘书造成公司出现许多烂账,包括擅自挪用资金造成损失,所以聂宇晟在会议上公开了这些事件,表示权秘书从今天起不再参与公司任何决策,从而转岗到后勤部门。待会议结束之后,聂宇晟等人先后离开,留下了权秘书独自坐在会议室。事实上,盛方庭也没有料到聂宇晟会做到这一步,而聂宇晟表示自己从前不理解父亲为何眼里只有公司,直到进入公司内部,才真正明白和了解他当初的不易。聂宇晟询问盛方庭的父亲,这个问题唤起他内心深处的回忆,坦言自己的人生里仅见过母亲。如今网上都在传播着苳远集团的负面消息,胖头调查到当年施工队与公司签订了意向合同,而且合同中每个人的名字都有虚假成分。聂宇晟得知此事,认为只要有名字就能调查到以前的线索。聂宇晟开始在公司推行奖惩制度,大家为此惊喜不已。恰巧孙平给聂宇晟发来视频电话,怎知聂宇晟忘了关闭投屏,导致他和孙平、谈静之间的聊天都被同事们看到。大家从未想过,看似比较高冷的聂宇晟,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孙志军来找雷老大,意外得知雷老大前段时间病死在外地,而他依然没有放弃继续调查。到了街边小摊时,孙志军打算给儿子孙平买个玩具,忽然接到盛方庭打来的电话,无意间看见擦肩而过的雷老大。这天夜里,雷老大刚回家就听见有人敲门,孙志军从后面偷袭,直接将雷老大打倒在地,甚至用刀逼迫他说出幕后主使身份。起初雷老大还不愿意透露,可在在孙志军的逼迫下,尤其大腿受伤严重,也就不得不告知实情。舒琴在计划着之后的婚礼,已经邀请许多人来参加,可唯独盛方庭没有亲人能够到场。看着盛方庭的落寞神色,舒琴有些心疼,表示自己以后就是他的亲人,随即见到了盛方庭母亲的照片。而在另一边,聂宇晟又来病房探望父亲,倾诉着许多心事。白天上班时,聂宇晟在盛方庭的提醒下,查到有一家新公司正在大量收购散股票。正当聂宇晟准备开会,发现自己忘记带资料,于是急忙给谈静打去电话,本想让秘书去拿,但是谈静考虑到时间的问题,主动送到苳远集团。来到公司之后,谈静发现每个员工都认识自己,不由感到惊讶,询问聂宇晟才知原委,这才会心一笑。聂宇晟想让谈静作为女伴,陪着自己参加宴会,现在两人关系已经公开,谈静自然是非常愿意,并且在宴会上与大家聊得非常投机。随着公司公司房地产的缺口越来越大,盛方庭觉得如果不能及时止损就要把它砍掉,不过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接手。盛方庭带着聂宇晟去采访其他公司,希望能让他们投资,可是聂宇晟顾虑,觉得今后话语权不能在自己手中。 第28集 如今婚礼在即,舒琴来找谈静商量两件事情,一是准备让王雨玲的烘焙店负责婚礼蛋糕,再则是想要她和聂宇晟来当自己的伴娘伴郎。谈静考虑到自己结过婚的影响,但是舒琴根本不介意,只觉得谈静与聂宇晟之间代表真爱,是参加婚礼的不二人选。在舒琴的真诚邀请下,谈静爽快答应,事后便和他们去试穿服装。尽管盛方庭为苳远集团做了许多事,可谈静却意识到盛方庭现在帮助聂宇晟管理苳远的行为,和之前他对聂东远的厌恶相矛盾。谈静承认自己对聂东远印象不好,可是聂宇晟与聂东远本就是两种人,他很期待由聂宇晟所掌管的苳远集团,该是发生怎样的变化。当天晚上,谈静主动将猜测告知聂宇晟,包括之前盛方庭给予她的帮助,以及在争夺抚养权方面。所以谈静认为盛方庭的心思很重,或许他对聂家的了解,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多,便提醒聂宇晟务必小心。经由盛方庭牵桥搭线,聂宇晟成功与甲方公司签订合同,结果意外发现盛方庭手机里的邮件,才知道他进入苳远其实是蓄谋已久。反观盛方庭毫不慌乱,非常坦然地面对这种情况,相比较真相的意义,聂宇晟更想知道盛方庭是否利用过舒琴,而对方坚决否认。转眼到了大婚之日,到场宾客络绎不绝,舒琴身穿华丽婚纱,万众瞩目地走到盛方庭身边。早在之前,舒琴已听到盛方庭和聂宇晟的谈话,知道他对苳远集团的动机不纯,可是她曾经表示无论发生何事,都永远不会离开盛方庭,所以在大家的祝福声中,顺利地完成婚礼。孙志军回来探望儿子孙平,奈何孙平并不在家里,于是只好将玩具狗交给王姨,而后骑着摩托车离开。怎料他在路边看手机,正要骑车过马路,忽然发现旁边冲出来一辆疾驰的汽车,朝他狠狠撞去。多年以前,孙志军第一次见到谈静,还是在师父的家里,从此便被对方所吸引。可现在的孙志军已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谈静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最终在死亡确认书上签字,如同当初父亲去世的情景,令她悲痛不已。聂宇晟知道这起变故来得突然,同样给谈静的打击太大,所以帮忙处理孙志军的后事。谈静将孙平哄睡后,王姨和王雨玲也过来,亲手转交玩具狗。王雨玲认为孙志军的死必有隐情,绝非普通事故,因为今天孙志军临走时说了许多奇怪的话,让她觉得很诧异。虽然孙志军的生前仇人也就只有聂东远,可聂东远还昏迷未醒,谈静表示这些事情都没有证据,不应该想太多。聂宇晟也有所怀疑,索性下楼给胖头打去电话,本想是探望父亲,然而权秘书守在旁边,他实在是不便进去。第二天早上,谈静、王雨玲和聂宇晟等人送了孙志军最后一程,尤其是谈静对孙志军愧疚很深,等她来到孙志军居住的员工宿舍,收拾遗物时,意外看到孙志军收集苳远集团的报道。直至发现床铺顶贴着一家三口的合影,谈静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谈静从遗物里翻出盛方庭的联系方式,才知道他和孙志军始终保持联系。盛方庭承认聂东远是自己的仇人,想要联合孙志军一起报仇,而他也给谈静分析现在的情况,通过观察孙志军车祸现场的照片,认定孙志军是被人谋害,凶手极大可能就是聂东远的心腹。 第29集 回去的路上,谈静看到儿子抱着玩具狗不松手,内心复杂万千。自从与盛方庭谈过之后,谈静也开始怀疑此事与苳远集团有关,所以她无法说服自己抛开事实不谈,还要继续和聂宇晟相处。正因如此,聂宇晟希望谈静给他点时间,承诺自己肯定会调查清楚,而谈静觉得现在最好是两人短暂分开,给彼此一些空间。聂宇晟无法改变谈静的想法,为此很是难过,晚上去病房探望父亲,意外发现盛方庭也在床边,并且知道他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次日一大早,聂宇晟主动来到警局报案,认为孙志军的死绝非简单车祸,甚至提供了苳远集团相关人员的资料。与此同时,谈静也被告知要去苳远集团参加股东大会,而财务总监则提醒聂宇晟,如果想要保住董事长之位,必须回购同样的份额才可以。股东大会准时召开,盛方庭自爆是庆生集团的代表人,但是谈静拒绝将股份转给盛方庭,权秘书竟临时倒戈,代表管理层给予支持,当众宣布盛方庭是聂东远的长子,最终盛方庭以持有最多股份,稳坐董事长的位置。聂东远在医院醒来,看到小孙子在旁边,不禁感到欣慰,主动对谈静道谢。谈静不知该如何面对聂东远,索性先找借口离开,大家都对孙平隐瞒了孙志军过世的消息,担心他身体排异期没过,以免出现意外。权秘书想让盛方庭履行约定,毕竟现在他的股份都在对方手里,怎料盛方庭出尔反尔,直接翻脸不认人,利用过权秘书便将他踹到旁边。盛方庭来到聂东远的办公室,知道从今以后,这间办公室会永远属于自己,可内心莫名的孤独。反观聂宇晟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父亲,聂东远能够料到盛方庭会不计一切地抢走公司,却从未想过聂宇晟主动将公司交给他。如今看来,聂宇晟比父亲活得更加通透,这也让聂东远彻底放心,打算收拾下安排回家。临出院的时候,权秘书专程来见聂东远,经过这么多事情依然不知反悔,声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公司不落入外人手里。聂东远劝说权秘书能够放下,他在这段时间里也逐渐明白,健康和快乐比公司更加重要。之后没过多久,聂东远亲自在合同上签字,答应将公司全权交给盛方庭,算是补偿对于他的愧疚。盛方庭坦言不会让公司会在手里,结果他刚要离开竟被聂东远叫住。聂东远恳请盛方庭今后不要为难聂宇晟,而盛方庭越发觉得悲哀,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不幸,表示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这个父亲。聂东远知道无法消除儿子心里的仇恨,只希望下辈子不会让他独自一人。盛方庭强忍泪水没有落下,直接离开了医院,开车回去路上,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聂东远说过的话,而他也因此难过落泪。孙平迟迟不见孙志军,因为很想念他的缘故,所以会时刻留意送外卖的人。恰巧这天他在王雨玲的烘焙店玩耍,看到有位叔叔骑着孙志军的摩托车,于是跑过去询问孙志军的下落。尽管外卖员说得比较隐晦,依然无可避免孙志军死亡的事实,孙平悲伤过度,导致心跳异常,独自蹲在地上呼吸急促,王雨玲见状立马将他送往医院抢救。 第30集 谈静和聂宇晟等人闻讯赶来,奈何孙平的情况不容乐观,需要家属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这让大家更为担心。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谈静处于极度崩溃,不停祈祷将自己的寿命换给儿子,结果聂东远竟表示愿以他这个老头子的命,换取孙子平安。很快方主任从手术室出来,宣布孙平已送入ICU重症室观察,同时也提醒家属们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孩子只有熬过二十四个小时才有希望,而且要看在此期间能否醒过来,私下里又跟聂宇晟讲了聂东升的情况。此时聂东远回到家里,看着孙平的照片,忍不住落泪。直到孙平逐渐醒来,聂宇晟惊喜不已,急忙给父亲打去电话,却迟迟无人接通。殊不知,聂东远已躺在沙发上,永远地离开了人世。盛方庭收到消息后,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努力压制着情绪。孙平醒来想要见孙志军,同时还提到了聂爷爷,谈静不知该如何回答,可事实上,聂东远早在之前已用一种善意的谎言,表示自己要去很远的地方,以免让孙平担心。聂宇晟安排了追悼会,许多公司员工都来给聂东远送行,盛方庭也都参与其中。聂父的老朋友们讲述着过往的事情,而聂宇晟则是以儿子的身份去讲述。以前他与父亲的关系总不好,聂东远总像是个严厉的老师,父子俩从未真正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交谈,后来发现聂东远病重,才逐渐有所接触以及理解。苳远集团从最开始发展到现在根本不容易,这一点是聂宇晟有所感触,因此很遗憾自己意识得太晚,现在与父亲吵架的机会都没有。随着聂宇晟的话说完,现场格外陷入悲伤,由于孙平还在医院无法到现场,所以谈静拿来玩具狗,播放他录给爷爷的告别。怎知孙平的录音结束,后面又响起孙志军和雷老大之间的谈话,原来是那晚雷老大指控孙秘书,早已被玩具狗录在里面。当初权秘书瞒着聂东远做了许多事情,本来聂东远安排权秘书给谈静家一笔钱,没想到权秘书竟选择私吞。而在另一边,警察局修复了孙志军的手机,听到权秘书约见孙志军的电话录音,其实孙志军就是想让权秘书给自己一笔钱,没想到连自己命也搭了进去,警方在第一时间前去实施抓捕行动。盛方庭挽留舒琴未果,舒琴已将戒指和钥匙都还给对方,临走前给了他大大的拥抱。这一幕颇像当年,盛方庭在舒琴离开后萎靡不振,想起母亲照顾自己的场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抛弃自己的人也只有母亲。来到车站时,舒琴突然收到聂东远寄来的信件,里面是替盛方庭挽留自己的内容,以及聂家祖传手镯。看到这里,舒琴心情非常复杂。随着法院开庭受理,权秘书受到法律的制裁,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且处于立即执行死刑。聂宇晟、谈静带着孙平去祭拜父母和孙志军,多年之后的审判结果,相信他们泉下有知也会彻底安心。因为误会已经解开,谈静与儿子也搬来聂家。一大清早,聂宇晟起床看到厨房里熟悉的身影,不由愣了片刻,等他再看到坐在桌前吃饭的孙平,才终于明白梦境成真,曾经只出现在梦里的生活,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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