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惊天阴谋>剧情
惊天阴谋
惊天阴谋 9

2009 · 中国内地 · 战争 · 30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23集 第24集 第25集 第26集 第27集 第28集 第29集 第30集

第8集剧情

第一次刺杀唐绍仪没有成功,令王澍十分困惑。他把此事报告戴笠,后者也觉得蹊跷,难道是自己内部有人通风报信?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这个可能性。但这次的行动让戴笠对孙一樵产生了兴趣,他当即从国防部调来了孙一樵的档案,并电话指示曹汉,想办法接近这个孙一樵,为军统所用。曹汉把戴笠的意思告诉了孙一樵,两人不禁笑了起来。

蓝色窗帘又让他们想起了死去的王安娜。对于凌沛东的突然回家,孙一樵心中一直是存在着疑虑的。他不能说服自己,围绕这个情报官前后死去了那些人,眼下却烟消云散了。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这次行动凌沛东也是奋不顾身,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躲过一劫的唐绍仪对孙一樵很赏识,而此时的凌沛瑶也更加喜欢这个保镖了。唐绍仪看出了养女的心思,便有意来为他们牵线。他对孙一樵说了凌沛瑶的身世,同时也希望他们能走得更近。但是,对这番好意,孙一樵却婉言谢绝了。这让暗中偷听的凌沛瑶很是伤心。她认为,孙一樵还是忘不掉那个梅岚。凌沛瑶独自去见了梅岚,坦率地表明了自己对孙一樵的心思,并希望梅岚能够成全。梅岚心情沉重,但口头上还是答应下来。可是,当梅岚把凌沛瑶的话告诉孙一樵时,却遭到了后者的抵制。两人甚至因为凌沛东的回来发生了争执。冷静下来之后,梅岚才说,这个凌沛东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每次走近他,她都无法感受到过去的气息。梅岚的这种感觉,也引发了孙一樵的思索。

军统刺杀唐绍仪的行动,也惊动了土肥原。他担心如果军统下一次得手的话,那么他的“唐工作计划”就全盘失败,包括处心经营的这个凌沛东,也失去了全部意义。土肥原继之认为,可以抓紧这个有利时机,通过凌沛东去劝唐绍仪归顺了。

这天,那位音乐教师上官婉玉又来到了唐公馆。这次,她主动来到了凌沛东的房间,几句闲谈之后,上官婉玉低声传达了土肥原的指示。这时,凌沛瑶来了,上官婉玉马上换了一副腔调,陪她练琴去了。

刺杀行动让唐绍仪感到不安。他也觉察到这是戴笠的手笔,和当年刺杀杨杏佛如出一辙。凌沛东见时机已到,便开始就汤下面的对唐进行了委婉的劝说,说这次他受伤被俘,日本人对他其实很优待。他甚至说日本并非想谋求中国的领土,只是希望有一个可以合作的中国政府,认为伯父应该出山,救民于水火。不料,唐绍仪更加气愤,认为凌沛东失去了民族气节,并说出了日本的野心就是再炮制出一个伪满洲国,这与汉奸毫无二致。他说自己既不会归顺蒋介石,也不会和日本人合作,如果上海不能住下去,宁可去香港找杜月笙。说着,还出示了刚刚收到的杜月笙给他的信件。

凌沛东吓出了一身冷汗。

上一集:第7集 下一集:第9集

全部分集

共 30 集
第1集 团军的指挥权转移给副总司令高荫槐将军。上官婉玉偷偷打开了这名顾问的保险柜,果然,在一次秘密会谈中涉及到这个敏感问题,她立即用微型照相机进行了拍照。离开后,立即拨通了凌沛东的电话。在电话里只说,有紧急情况,要他去她那里一趟。凌沛东偷偷起床,摸出了房门,但是,暗中的凌沛瑶还是被惊动了。凌沛瑶壮着胆子悄悄出了门,跟随其后。她看着哥哥敲开了一个女人的房门,然后,门又关上了。这次,凌沛瑶看清楚了,原来那个面熟的女人竟然是自己过去的音乐老师上官婉玉!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与唐公馆发生的一切有什么关系?天真的凌沛瑶震惊了。凌沛东和上官婉玉密谈之后,认为这是一个有利的时机。于是用电台把这个情报及时报告给了上海的土肥原总机关长。土肥原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认为来自重庆的情报很重要,这正是《蓝色计划》一直期待的有利时机。于是回电指示,要趁着蒋介石的这种思路,尽快策动龙云兵变,以扰乱中国军队的阵脚,从而策应缅甸的日军打过怒江,进攻中国的大西南。这又将是一个惊天阴谋!凌沛东回到了家里。他一进门开灯,发现凌沛瑶正坐在客厅里,眼泪汪汪。凌沛东很是诧异,问怎么了?凌沛瑶却反问道:你今晚去哪了?凌沛东说:我去会了几个朋友。凌沛瑶生气地站了起来,说:你是去了那个妖艳的女人那里吧?此言一出,令凌沛东出了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行动居然没有逃过一个小丫头的眼睛。连续两次的发现,使得凌沛瑶不能不怀疑哥哥行为不轨了。凌沛东只好谎称自己当初和上官婉玉一见钟情,加上梅岚又脚踏两只船,所以就只能放纵一下自己。凌沛瑶很生气,说哥哥这样做对不起梅岚,也令她深感失望,并且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凌沛瑶还表示,明天就去找那个上官婉玉。凌沛东担心自己的行动会暴露,遂动了杀机。他一面对“妹妹”解释,表示以后再也不会了,同时拿出了一根细绳子,准备从背后勒死这个姑娘。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凌沛东收了绳子,去开门,一看,原来是孙一樵回来了。这让他顿时慌乱了起来。 第2集 由于唐绍仪和土肥原的几次接触,引起了戴笠的猜忌,以为唐绍仪有变节投敌的倾向。于是,他为了防患于未燃,断然下达了刺杀唐绍仪的密令。这让土肥原很是不安,因为杀了唐绍仪,就无所谓“唐工作计划”。所以,他通过化装成“音乐教师”的女间谍松山秋子出入唐公馆之便,让凌沛东不惜一切保护唐绍仪的安全。果然,军统上海站对唐绍仪下手了,由于曹汉和孙一樵暗中的默契与配合,两次化险为夷。但是他们困惑的是,一直被他们怀疑的凌沛东,也参与了对唐绍仪的保护,这样一来,他们便不知所措了。 然而,尽管军统的暗杀和土肥原的引诱,唐绍仪还是不愿意与日本人合作。这个心思被凌沛东传达给了土肥原,后者大失所望,眼看自己处心积虑制订的“唐计划”行将流产。就在此时,远在重庆的汪精卫派来了密使高宗武和梅思平,他们向土肥原表达了汪精卫“和平救国”的愿望。土肥原为之振奋,觉得汪精卫比唐绍仪更有价值,但是鉴于汪精卫的优柔寡断,土肥原决定借刀杀人,逼汪出逃。这样,凌沛东的任务就由原来的保护唐绍仪变成了暗中协助军统特工刺杀唐绍仪。凌沛东也盼望着唐绍仪早死,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做回原来的中岛健了。于是,凌沛东利用唐绍仪对古董的癖好,让军统特工王澍化装成古董贩子进入了唐公馆,趁着孙一樵的一时疏忽,将唐绍仪杀死在家中! 果然,唐绍仪一死,汪精卫就坐不住了,1938年12月的一天,汪精卫逃离了重庆,飞到了昆明。在龙云的协助下,很快逃到了越南河内,公开投靠了日本人。唐绍仪的错杀,汪精卫的出逃,让蒋介石十分恼怒。他密令戴笠亲自指挥,派特工前往河内,刺杀汪精卫。但意外的是,河内的刺杀又错杀了汪精卫秘书曾仲鸣,而更为槽糕的是,参与这次行动的曹汉由于女记者梅岚的一张照片,被戴笠怀疑是提前给汪精卫通风报信了。曹汉进入了戴笠的视线,就在他和上级许先生秘密接头时,被军统特工暗中跟踪。情急之下,许先生为了让曹汉长期隐蔽在军统内部,作出了惊人的决定:让曹汉当着军统特工的面开枪将自己杀死。曹汉下不了手,但许先生以党的名义下达了命令……曹汉的枪响了,许先生牺牲了。 第3集 梅岚对凌沛东的怀疑越发加深。一天,她和凌沛东散步,凌沛东却记不住当初他们见面的地点。后来凌沛东又在街上遇见了一个熟人,这个人叫三木,是中岛健在东京的邻居。原来三木以为中岛健阵亡了,现在见到他自然高兴,并说要把这个好消息带回东京,告诉他的家人。但是凌沛东却说,你认错人了!三木很是困惑。 这天晚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一辆卡车险些撞向了凌沛东,梅岚勇敢地将其退开,而自己却被卡车压伤。此时,凌沛东的良心发现,他把梅岚抱到了医院进行抢救,并为她输血。赶来的孙一樵见到这个情形,心中对凌沛东的怀疑再次被打消了…… 曹汉回到了上海,这时军统上海站负责人王澍已经叛变。如果不是孙一樵赶来,曹汉就有生命危险。可是孙一樵却还不知道,“杀害父亲的凶手”就是曹汉。由于王澍的叛变,使曹汉和新的联系人接不上关系。而且,中共地下组织由于不明真相,竟然也将曹汉当作了组织的叛徒。曹汉腹背受敌,只能依靠信念为党继续工作。因为许先生临死前曾向他交代,日本大本营刚刚制订了一个《蓝色计划》,目的是借汪精卫影响“云南王”龙云,让十几万滇军掉转枪口,对准蒋介石,如果这个计划达成,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意外的一个细节让孙一樵知道了,当初在重庆茶楼杀害父亲的凶手就是曹汉,他把曹汉秘密拘禁起来,逼他说出实情,但是曹汉宁死不说。几天后,曹汉趁着孙一樵不备,逃了出来,他去汇丰银行找到了许先生的保险箱,取到了机密文件。然后,他再次回到了孙一樵拘禁他的地点,这让孙一樵十分困惑,他明明要杀曹汉,可这个人已经逃出去了,却又返回了。曹汉把秘密文件和接头暗号告诉了孙一樵,说有一天遇见新的联系人,就把这些交给他。交代完这些,曹汉才说:你现在可以开枪了。 现在轮到孙一樵下不了手了。就在此时,中共地下组织澄清了许先生被害的真相,曹汉的蒙冤得以解除。 第4集 凌沛东和妹妹凌沛瑶被接回了重庆。一天晚上,凌沛瑶意外地发现了哥哥在与一个女人秘密交谈,那个女人就是以前上门的“音乐教师”。凌沛瑶以为哥哥对梅岚有了二心,十分不满。没想到,这个发现引来了杀身之祸。凌沛东再次动了杀机,就在他准备动手杀死凌沛瑶时,孙一樵赶来了,化解了一场危机。 凌沛东回到了自己的部队,第一集团军长官处。这是滇军的本部,他先是将汪精卫的密信交给了龙云,接着,就深入到滇军的核心,以伪造的龙云手谕争取一些对抗战不抱信心的军官支持,企图发动一次哗变,解除代总司令高荫槐的指挥权,将滇军从长沙前线撤回昆明。但是,中共的地下人员在曹汉的陪同下也到达了昆明,及时粉碎了阴谋。凌沛东见真相已经暴露,便连夜潜回了重庆。不料,他在洗澡之后换衬衫时,妹妹凌沛瑶意外地发现,哥哥手臂上的那枝梅花刺青褪去了颜色,不禁大惊失色。原来,当初王安娜大夫在做刺青手术时,故意添加了一种化学制剂,这种制剂不久就会褪色。她以这种方式在揭露敌人的阴谋。 上海这边,一天,一个日本女人找到了唐公馆,向管家出示了一张凌沛东的照片,说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叫中岛健,有人看见他在上海,他没有死。这个女人是中岛健的妻子美惠子。她在得知邻居三木的介绍后,千里寻夫找到了上海。管家心中大为惊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女记者梅岚,同时,向她讲叙了一段三十年前的往事…… 原来,三十年前,凌沛东的父母随唐绍仪流亡日本,临回国时,凌夫人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兄弟,但哥哥生下来就没有呼吸,只抱走了弟弟,取名凌沛东。 梅岚一听老管家的介绍,心中的疑团顿时解开了,无疑,这个凌沛东是假冒的!她带着管家连夜赶往了重庆…… 第5集 再说,凌沛瑶发现“哥哥”的问题之后,便立即打电话找孙一樵。可是,当孙一樵赶到约定地点接凌沛瑶时,他还是晚了一步,姑娘已被“音乐教师”松山秋子打死。孙一樵击毙了松山秋子,紧紧抱住了一直爱着自己的姑娘…… 梅岚和管家也赶到了重庆,他们一起揭穿了凌沛东的真相,但是此时的凌沛东已经消失了。曹汉断定,凌沛东没有离开。他还有一项任务没有达成,这就是刺杀蒋介石。凌沛东已经暗中预订了阻击步枪和水银子弹,他不可能就这么罢手。而明天就是蒋介石从前线返回的日子,暗杀计划极有可能就在明天。 第二天,他们赶到了机场,把这个情报透露给了戴笠。后者立即布置了严密的警卫力量,但是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 难道他们的判断错了? 孙一樵忽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也就是礼拜日,蒋介石自从迎娶了宋美龄,就归依了教,那么,刺杀地点是否就在教堂呢? 他们赶到了教堂,但教堂已经被宪兵封锁,他们无法进入。这个时刻,提前隐藏在教堂楼上的凌沛东已经把阻击步枪瞄准了蒋介石,千钧一发! 紧急时刻,孙一樵用弹弓击中的教堂顶上的大钟。钟声突然响起,凌沛东吓了一跳,子弹射歪了,击中了神甫。一看计划失败,凌沛东赶紧逃跑…… 凌沛东躲到了山中的一座庙宇里。忽然,一个女人喊住了他,一看,竟是自己的妻子美惠子。他惊讶无比,想不到在这里能夫妻团聚。原来,刚才他逃出教堂时,美惠子无意中注意到了他的身影,便跟踪到了这里。他们正准备离开,但是,大门外面,孙一樵、曹汉和梅岚、老管家都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美惠子忽然高喊:你们别杀他!他是中国人!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惊讶。 这时,美惠子才把婆婆临死前的话讲了出来。原来,婆婆就是三十年前那家日本医院的助产士,她在收拾产房时,忽然听见了刚才被丢弃的那个婴儿的一声啼哭,她把这个孩子抱回了家,茹苦含辛,抚养成人,取名中岛健…… 但是,凌沛东已经完全崩溃了!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杀害了王大夫,杀害了梅检察官,杀害了养父唐绍仪……他的手沾满了自己同胞的鲜血!于是,他开枪自杀了…… 这最后的枪声是对战争的诅咒! 第6集 正是因为梅以轩这最后的举动,提醒了孙一樵,他想到凶手肯定是掌握了梅以轩的行踪才在提前在蛋糕店设伏行刺的。于是,在把梅以轩送到医院之后,他立即赶到了梅以轩的办公室。果然,凶手中岛健正在将话筒里的窃听器取出,以消除痕迹。孙一樵用枪抵上了这个蒙面人的脑袋。两人经过一番搏斗,最后,中岛健还是跳窗逃了,但他的右臂中了孙一樵一枪。孙一樵拿到了那只窃听器,把它交给了梅岚。从悲痛中抬起头来的梅岚,发誓一定要追查到底。第二天梅岚来到父亲的办公室,告诉前来办案的租界巡捕房,在父亲的保险柜里,存放着刺杀王安娜的那枚弹壳。警方当即打开保险柜,里面的弹壳已经没有了!显然,还是中岛健提前将它拿走了。围绕这些案件的证据几乎全部消失了。杀了梅以轩之后,中岛健又回到了自己的秘密据点。他自己做了手术,取出了右臂的那颗子弹,但是,这一枪却毁坏了那枝梅花刺青。王安娜已经除掉,修复已经不可能。中岛健心中郁闷,一拳击碎了镜子。他的内心并非想做一个凌沛东,而是要做回中岛健。但是,他同样别无选择。连连出事,也让土肥原不得安宁,他担心夜长梦多。所以,自从王安娜死后,他就安排中岛健以“中村大夫”的身份经常接触凌沛东,想借以观察其言行、嗜好、习惯。没想到,凌沛东已经从侧面知道了这个“中村大夫”的来路,便在准备伺机逃亡。这天晚上,当“中村大夫”又来查房时,凌沛东抡起花瓶,将其击昏,然后剥下他的白大褂。当他摘下口罩时,自己吃了一惊,面前这个被打昏过去的“中村大夫”竟然和自己的相貌一样!此时他明白了这是一个阴谋,便连忙逃离。但是,就在他即将迈出陆军医院大门时,后面的枪响了——凌沛东倒在了血泊中。杀他的人还是从昏迷中醒来的中岛健。然后,他也翻墙逃离了医院。当夜,遵照土肥原的指示,“凌沛东”回家了(为了叙述方便,以后我们一律称其为凌沛东)。他的归来使以前的种种疑虑顷刻打消。凌沛东撕开自己的西装,取出了那封蒋介石的手谕,交给了唐绍仪。后者读过这封“手谕”,不禁大发雷霆,说老蒋软硬兼施,不怀好意。其实,这所谓的“手谕”早就替换了。真正的手谕,蒋介石的语气相当谦逊,诚请唐绍仪赴重庆共商国是,现在却成了“何去何从,三思而行”。土肥原的离间计初见成效。凌沛东回来了,令孙一樵内心痛苦。他去了曹汉那里,借酒倾诉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感。而在梅岚的内心,同样是充满着矛盾,她深爱着孙一樵,但是面对凌沛东的劫后余生,她也不能不无动于衷。况且,丧父的悲痛还在心头。梅岚去唐公馆看望了凌沛东。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形象一样,但在气息上却不尽相同,这一点让梅岚有些意外。第二天,土肥原就登门要人了。唐绍仪故作不知,土肥原心中得意,两人似乎很客气地周旋了一番,最后,唐绍仪还是亲自将土肥原送出了门。这个情形,又被军统的暗中监视人员王澍看见,立即电告了戴笠。重庆的这个戴老板担心唐绍仪已经和日本人达成了默契,同时又害怕此事惹出大祸而引起老蒋追究,便想先斩后奏,当夜便擅自下达了刺杀唐绍仪的密令。 第7集 自从见过凌沛东,梅岚的心里就隐约有了疑虑,对于他们过去的交往,凌沛东都是在含糊其辞。这也正是凌沛东所担忧的,但是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应对。好在他身边有一个以他为骄傲的妹妹凌沛瑶,否则他就有可能随时穿帮。这些天凌沛瑶经常陪着哥哥,凌沛东假装劫后余生,对过去的事情淡忘了很多,然后就慢慢套出了当初和梅岚相识的全过程,也得知了不少“过去”的情况。天真的凌沛瑶对此毫无觉察,她也打着自己的算盘,担心时间一长,梅岚会夺走孙一樵,她已经很难离开这个男人了,于是更加用心渲染。她甚至希望哥哥尽早和梅岚成婚。这样,自己就塌实了。这天,梅岚又来看望凌沛东了。这一次,凌沛东倒是主动谈起了他们的过去——全是从凌沛瑶那里打听到的。这一招很灵验,一下就打消了梅岚的疑虑,还唤起了梅岚的同情。凌沛东甚至动情的安慰着梅岚,她父亲的死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梅以轩插手这个案子,就不会遇到危险,并表示一定要找到凶手。两人正谈着,孙一樵来了,三人都有些局促。孙一樵离开后,凌沛东却主动谈起了妹妹对这个保镖印象很好,这一说,自然引起了梅岚的隐痛。梅岚没有谈自己与孙一樵的过去。暗杀唐绍仪的密令很快就到了上海,以王澍为首的几名军统特工人员随即开始制订行动计划。曹汉也是这个行动小组的成员。他偷偷去约见许先生,可是不巧,许先生暂时离开了上海去了重庆。于是,曹汉只能给孙一樵去了电话。两人再次在旧货轮上见面,谈起军统即将展开的行动,孙一樵十分震惊。但行动计划的细节,眼下王澍又没有透露,怎么防范就成了问题。管家陈叔带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说是为凌沛瑶找来的音乐老师,这个女人就是上官婉玉,自称是由北平流亡到了上海。凌沛瑶自然乐意,两个人居然十分投缘。孙一樵回来之后,发现家里多了个生人,他对上官婉玉本能地引起警觉,就去见了唐绍仪。表示这个阶段唐公馆最好不要有生人进出。唐绍仪却很不屑:难道有人想杀我?当天下午,唐绍仪要去参加一个社交活动,带着养女凌沛瑶,孙一樵随其出行。凌沛东也一同前往,说保护唐绍仪是他们凌家的使命。暗中监视的王澍一看机会到了,便临时宣布了刺杀计划,在某个必经的路口伏击,他早就提前把阻击步枪放好了,并且,由他亲自执行。这一着让在场的曹汉失去了应对时间,眼看惨剧就要发生,曹汉焦急万分。唐绍仪的座车快要行驶到那个路口了,王澍的阻击步枪也在对着车瞄准着,千钧一发。忽然,车上的孙一樵看见前面的一扇窗户上落下了一面蓝色的窗帘,预感到这可能是曹汉暗中发出的危险信号,便临时决定绕道行驶,凌沛瑶却在使性子,认为多此一举。她的话刚落音,王澍的枪就响了,司机当场死亡,孙一樵抢过汽车,将车开走,并将凌沛瑶掩护在自己身下,他和凌沛东并肩作战,一边将隐藏在路边的几个便衣打掉,唐绍仪总算躲过了一劫。原来,情急之下曹汉采取了这样的措施,他去了楼上人家,撬开房门,用蓝墨水将白色窗帘染了挂上,他相信只要孙一樵看见这面窗帘,就会想起他曾经和妻子的那个约定。果然,化解了一场风波…… 第8集 第一次刺杀唐绍仪没有成功,令王澍十分困惑。他把此事报告戴笠,后者也觉得蹊跷,难道是自己内部有人通风报信?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这个可能性。但这次的行动让戴笠对孙一樵产生了兴趣,他当即从国防部调来了孙一樵的档案,并电话指示曹汉,想办法接近这个孙一樵,为军统所用。曹汉把戴笠的意思告诉了孙一樵,两人不禁笑了起来。蓝色窗帘又让他们想起了死去的王安娜。对于凌沛东的突然回家,孙一樵心中一直是存在着疑虑的。他不能说服自己,围绕这个情报官前后死去了那些人,眼下却烟消云散了。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这次行动凌沛东也是奋不顾身,这又该怎么解释呢?躲过一劫的唐绍仪对孙一樵很赏识,而此时的凌沛瑶也更加喜欢这个保镖了。唐绍仪看出了养女的心思,便有意来为他们牵线。他对孙一樵说了凌沛瑶的身世,同时也希望他们能走得更近。但是,对这番好意,孙一樵却婉言谢绝了。这让暗中偷听的凌沛瑶很是伤心。她认为,孙一樵还是忘不掉那个梅岚。凌沛瑶独自去见了梅岚,坦率地表明了自己对孙一樵的心思,并希望梅岚能够成全。梅岚心情沉重,但口头上还是答应下来。可是,当梅岚把凌沛瑶的话告诉孙一樵时,却遭到了后者的抵制。两人甚至因为凌沛东的回来发生了争执。冷静下来之后,梅岚才说,这个凌沛东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每次走近他,她都无法感受到过去的气息。梅岚的这种感觉,也引发了孙一樵的思索。军统刺杀唐绍仪的行动,也惊动了土肥原。他担心如果军统下一次得手的话,那么他的“唐工作计划”就全盘失败,包括处心经营的这个凌沛东,也失去了全部意义。土肥原继之认为,可以抓紧这个有利时机,通过凌沛东去劝唐绍仪归顺了。这天,那位音乐教师上官婉玉又来到了唐公馆。这次,她主动来到了凌沛东的房间,几句闲谈之后,上官婉玉低声传达了土肥原的指示。这时,凌沛瑶来了,上官婉玉马上换了一副腔调,陪她练琴去了。刺杀行动让唐绍仪感到不安。他也觉察到这是戴笠的手笔,和当年刺杀杨杏佛如出一辙。凌沛东见时机已到,便开始就汤下面的对唐进行了委婉的劝说,说这次他受伤被俘,日本人对他其实很优待。他甚至说日本并非想谋求中国的领土,只是希望有一个可以合作的中国政府,认为伯父应该出山,救民于水火。不料,唐绍仪更加气愤,认为凌沛东失去了民族气节,并说出了日本的野心就是再炮制出一个伪满洲国,这与汉奸毫无二致。他说自己既不会归顺蒋介石,也不会和日本人合作,如果上海不能住下去,宁可去香港找杜月笙。说着,还出示了刚刚收到的杜月笙给他的信件。凌沛东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9集 上官婉玉很快就把凌沛东的密信交给了土肥原。唐绍仪如此强硬的态度,让土肥原大失所望。眼看他苦心经营的“唐工作”就要失败,但这个时候,来自重庆的日特密电到了,向土肥原透露了一个消息——汪精卫有亲日信号。土肥原又开始新的计划。土肥原在分析最近来自重庆方面的情报之后,已经察觉到汪精卫与蒋介石之间矛盾在日益激化,而且,汪的价值似乎比眼下这个唐绍仪更高。于是,他便更换了一下思路,既然眼下军统要取唐绍仪的性命,何不顺水推舟呢?土肥原想借刀杀人,同时敲山震虎,助军统杀掉唐绍仪,逼汪精卫就范。这一着棋,可谓用心险恶。这天,孙一樵无意中看见了凌沛东身上的那枝梅花刺青,中间断了一截,便联想起那次去陆军医院探视时,刺青还是好的,便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凌沛东回来,他对这个人始终保持着怀疑,但他的怀疑还仅限于此人是否变节投敌。孙一樵正打算离开,凌沛东却叫住了他,这次他主动提到了一个话题,就是他们共同爱着的一个女人——梅岚。凌沛东表现得很大度,说自己如果战死沙场或者被日军秘密处决就好了,这样也就成全他们。这一说,孙一樵反倒有些内疚,对凌沛东的怀疑也开始打消了。两人正谈着,梅岚来了。这次梅岚是来找孙一樵的,原来她一直就没有停止案件的调查。她刚得到了一个线索,就是父亲出事的那天,曾经和欧文大夫有过电话联系,两人约好下午四点在星光咖啡馆门前见面,接着就被一辆卡车撞死了。最近,她找到了那个卡车司机,司机说这辆车是被一个男人花高价钱临时租用的。梅岚知道孙一樵有根据当事人口述描绘形象的能力,就约孙一樵晚上一起去会会那个司机,进一步查明谁是花钱租车的人。但是他们的谈话,还是被暗中的凌沛东偷听去了。他很是紧张,自己又无法出门,电话也不好使用。就在他焦急之际,他听见了妹妹的房间里传来了小提琴声,顿时眼前一亮。于是,当天晚上,梅岚和孙一樵来找那个司机时,推开门便大吃了一惊,那司机已经悬梁自尽了,桌子上留下一张遗书,说自己因为du博输光了家当,才不得不走上死路。但是,精明的孙一樵还是从绳结上发现,这仍然是一次谋杀,目的还是灭口。原来,凌沛东在偷听到他们谈话之后,就去了妹妹房间,将其支开,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上官婉玉。后者在离开唐公馆之后就按图索骥找到了那个司机,趁其不备,先是用绳索将其勒死,再伪装出一个悬梁自尽的假现场。线索再次中断,问题出在哪里?梅岚和孙一樵都一筹莫展。这天晚上,后来孙一樵又去见了曹汉,谈起这件事,都觉得困惑。因为这个晚上,他们一直提防的那个凌沛东根本就没有出门,他不可能成为凶手。他们真的不知该怀疑谁了。曹汉同时还提醒孙一樵,说军统对唐绍仪还没有收手,一定要格外警惕。 第10集 再次登门的音乐教师上官婉玉,秘密地向凌沛东传达了土肥原“借刀杀人”的计策,要凌沛东想办法把唐绍仪调出门去,以便好让军统的人下手。自从上次遇险,孙一樵就希望唐绍仪近期不要随便出门。可是,这个唐绍仪是个古董迷,在家闲了一阵子,还是呆不住。这天,他接到了一家老字号古董店的电话,说新到了几样好东西,包括一只“宣德炉”。果然,唐绍仪一下就动心了。这个细节引起了凌沛东的关注,他及时告诉了上官婉玉。后者离开唐公馆之后,就利用线人通知军统的王澍去了郊外的一座教堂做祷告。在那里,一个看不见的“神甫”对王澍吐露了唐绍仪的行踪。这个“神甫”就是上官婉玉。当天下午,固执的唐绍仪果然出门了。无奈之下,孙一樵只好陪同前往,但他同时让管家陈叔也一并上了车。他们一出门,就受到了军统的监视,王澍再次布置伏击,而这一次他让所有的人都不许离开,眼看曹汉是无法报警了,一切只能凭借着孙一樵的随机应变。孙一樵果然厉害。车一出门,他就在途中让唐绍仪换上了管家的服装,并临时改乘了另外的车。果然,军统的人被吸引过去,他们跟踪管家那辆车而去了,等管家下车,王澍才惊呼上当了,曹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孙一樵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没有骗过暗中潜伏的凌沛东的视线。原来他们一出门,凌沛东就从后窗溜了出去,按照计划他去了一个途中的阁楼。在那里,上官婉玉已经提前给他准备好了狙击步枪。只要此次行动成功,那么自然就嫁祸于军统,同时,他也渴望着早点做回原来的中岛健。凌沛东潜伏在对面的阁楼上,阻击步枪就瞄准着唐绍仪。只要此人一露面,必定一枪毙命。就在这危急关头,孙一樵发现了对面的一个光点,意识到这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他一下将唐绍仪扑倒在地,一个过路行乞的乞丐却被当场打死了。孙一樵带着唐绍仪脱离了现场,他再次怀疑起凌沛东,便赶回唐公馆,但是凌沛东已经先他们一步赶回了,正躺在床上看书。得知养父再次遭到暗算,凌沛东表现得异常愤怒,同时也对孙一樵表示了感谢。后者只说,这是我的职责。这一天里,两个暗中的对手都十分沮丧。而连续两次的暗算,也让唐绍仪对重庆方面心灰意冷。他当即提笔给香港的杜月笙写信,表示自己近期将赴港,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第11集 唐绍仪的这个举动,很快又通过上官婉玉传给了土肥原。他感到意外,同时又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因为只要唐绍仪死于军统之手,那么重庆政府内部就会引发骚乱和分裂,汪精卫就会马上投靠过来。因此,他让上官婉玉再次秘密约见那个军统的王澍,加紧行动,必须在唐绍仪赴港之前将其除掉。 于是,上官婉玉又让线人给王澍去了电话,让他晚上去教堂做祷告。这一次,“神甫”告诉王澍一个重要信息——唐绍仪对某家古董店新到的一只宣德炉感兴趣。只要拥有这件东西,就不愁敲不开唐公馆的大门。并且还表示,在唐公馆内部,将有人配合他的行动,万无一失。王澍将信将疑,第二天便亲自去买下了那只宣德炉。曹汉看见王澍花大价钱买回一只文物,就心存困惑,却不好打听,总觉得此事与谋杀唐绍仪的行动有关。他私下里给孙一樵去了电话,可是不巧,孙一樵刚刚出门为唐绍仪预定飞赴香港的机票去了。 虽然连续遭遇了两次险情,唐绍仪表示不再外出。但他心中还是放不下那只宣德炉。他想得到这件宝物,并带到香港。孙一樵提出自己代为购买,可是唐绍仪却不同意,因为依照孙一樵的年纪阅历,根本就辩不出真伪。两人正谈着,古董店的电话又打来了,还是谈论着宣德炉。唐绍仪终于按捺不住,但孙一樵抢过了电话,说我家老爷最近不是很舒服,对方说,我们可以派人送货上门。唐绍仪连声说,这样可以。孙一樵也只好同意了。显然,这个电话是王澍打来的。王澍放下电话,把曹汉等人全部支开了。他决定自己单独干上一票,好在戴老板那里邀功请赏。 就在所谓古董店的人送货上门之前,凌沛东提前做了一个动作,把唐绍仪书房里的火柴藏了起来,又偷偷把孙一樵口袋里的打火机摸走了。他知道,唐绍仪只要有了兴致,必定会抽几口雪茄。过了一会,王澍独自化装进门送货来了,孙一樵将他搜了身,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领人去了书房。暗中的凌沛东见时机成熟,便假装去妹妹屋里听琴去了。唐绍仪见到货真价实的宣德炉,兴致勃勃,果然要抽雪茄。可是火柴找不到,而孙一樵身上的打火机也没了,只好去后院厨房里去找。 孙一樵一离开,趁着唐绍仪看着鉴定文书之际,王澍便拿起那只宣德炉照着唐的后脑砸去,唐绍仪当即倒下。等孙一樵从后院回到书房,王澍已经溜走,惨案已经发生!而这时,凌家兄妹也到家了,大家惊呆了。孙一樵立即叫来了救护车,送唐绍仪上车去医院救护,“凌沛东”表示要亲自护送,要孙一樵留在家里陪伴着妹妹。在救护车上,唐绍仪还没有完全断气,凶狠的“凌沛东”用被子捂住了他的嘴,唐一命呜呼。 第12集 唐绍仪的遇害,引发了凌沛瑶对孙一樵的痛恨,她把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压制的不满,全都倾泻出来,说他的心事都在那个叫梅岚的女人身上,这才失职造成养父的遇害。而孙一樵已经是后悔不及,只能低头听骂。这时,梅岚来了,得知又发惨案,惊恐万分。而凌沛瑶又冷言相加,冲突再起。一气之下,凌沛瑶当即把孙一樵撵走了。 这天晚上,孙一樵又来到了曹汉的临时住处——那艘轮船上,把唐绍仪遇刺的经过说了,曹汉后悔自己没有觉察出王澍的用意,而孙一樵也悔恨自己作为保镖的失职,更让他纳闷的是,自己平时随身带着的打火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难道这其中有内应? 曹汉把刺唐的情况报告给了刚从重庆回来的许先生。后者大为震惊,更让他不安的是,他担心此事会加速重庆那边的汪蒋之间的矛盾,于是连夜将情况电告给了“红岩”。 凌沛瑶把孙一樵逐出家门,实属一时冲动。当夜,她又登门去找了梅岚,求她帮自己去找回孙一樵,她说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两个年轻的女人有了一番长谈,心情却各自不同。这时的许先生做通了儿子的工作,让他返回唐公馆,这样才能查清一切真相。于是,孙一樵又回来了。凌沛瑶向他道歉,而他心中也十分复杂。唐公馆内部究竟有什么问题?他不能不再次怀疑起凌沛东。 正如事先土肥原预料的那样,唐绍仪遇害,使得重庆的汪精卫一伙向蒋介石发难。最高会议上,汪精卫等元老在严厉质问,而外交部长王宠惠当场辞职,弄得老蒋很是狼狈。尽管老蒋声称必须严查此事,但事后也不过是对戴笠大发了一通火,并致电上海哀悼。 几天后的一个阴雨天气,唐绍仪的葬礼举行了。一袭黑衣的孙一樵和凌沛瑶站到了一起,而梅岚自然站在“凌沛东”的身边。出席葬礼的都是上海滩的贤达,大家意外的是,土肥原竟然也来了。看着“凌沛东”已经完全被唐家接受,土肥原暗中得意不已。有人宣读了蒋介石的唁电。这时,一个便衣来到了土肥原的身边,于是他提前离开了。原来,他的“重光堂”来了两位远道的朋友,就是汪精卫私下派来的特使梅思平、高宗武。经过一番谈判,终于并签下了《重光堂协议》等卖国文件,并开始策划逃亡计划。 这个计划的第一步,是让汪精卫集团由重庆抵达昆明,日特机关负责做好“云南王”龙云的工作,让其策应。第二步,让汪的人分兵各路秘密汇集昆明,以免打草惊蛇。第三步,汪精卫以到昆明视察的名义离开重庆,然后一举逃亡河内,公开投敌。但就在其决定动身的那天,出外巡视的蒋介石突然回来了! 第13集 蒋介石的突然返回,让汪精卫惊慌失措起来。好在,他的企图并没有被蒋识破,只是一场虚惊。1938年12月18日,汪精卫集团登上了重庆飞往昆明的飞机,接着,他争取到了“云南王”龙云的支持,很快就飞往了河内。几天后,发表了臭名昭著的“艳电”,呼应日本近卫内阁的第三次对华声明,举国一片声讨。 蒋介石一看事已至此,只好默许了戴笠刺杀汪精卫的计划。 1939年3月的一天,军统头子戴笠乔装秘密进入了日占区的香港。他此番冒险出行,因为身负一项重大任务——刺杀汪精卫。戴笠这次亲自挑选了前往河内执行特别任务的行动小组。这其中,就有来自上海方面的特工王澍和曹汉。戴笠自己在香港督战。此前,他曾带着他深信的助手曹汉化装去河内考察,觉得现在已经是行动的时候了。为了防止电台泄密,戴笠手谕下达了行动时间,定于3月21日执行。而送达这个命令的人就是曹汉。 3月21日这天,曹汉在香港码头登船准备前往河内。这个早晨,码头上发生了一件让新闻界注目的事情——来自上海的京剧名伶秦月容将抵达香港演出,代表剧目中就有《捉放曹》。秦月容的到来,码头上一片欢腾,记者们不断拍照。曹汉是秦的戏迷,也是一个不错的票友。他不禁驻脚观看,却正巧与身边的一对男女被记者拍入了镜头。事后才知道,正是这个无意间的拍摄,让曹汉的境遇陡然艰险起来。因为这个与他摩肩而过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汪精卫的秘书曾仲鸣的老婆方君璧,她恰恰选择了这一天前往河内探亲。而那个男人,则是汪精卫派到香港的保镖阿九。 这个记者不是别人,就是随同前来采访的《远东记者》梅岚,自从唐绍仪被杀,梅岚就没有再去唐公馆。此番她随秦月容来港,表面上是随行的采访记者,实际上,她是利用这个机会寻找一个人。此人就是当初被谋杀的欧文大夫的秘书凯瑟林。鉴于以前的教训,这次梅岚来港没有告诉任何人。当天下午,梅岚就找到了凯瑟林,经过回忆,凯瑟林说当时她听见欧文大夫在电话里回答梅以轩的,是关于人的记忆力的问题。为什么当初父亲急于追寻这个问题?梅岚开始了思索。 曹汉到达河内,将戴笠的手谕交给了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王澍。而这个时刻,方君璧也正和汪精卫、曾仲鸣等人相聚了。当夜,河内高朗街27号。特别行动小组深夜闯进了汪宅,顺利进行了暗杀,连开数枪。 翌日,特别行动小组返回了香港。当夜,戴笠亲自为他们庆功。就在此时,他接到了一个来自河内大使馆的电话,说昨夜被刺死的并非汪精卫,而是他的秘书曾仲鸣。戴笠一听,气得把酒杯摔了。 第14集 原来,那天晚上,汪精卫体恤下属,把自己的大房间让了出去。于是,就酿成以上替死鬼的一幕。但是,在生性多疑的戴笠看来,这样的巧合实在是不能接受。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难道,在自己最信赖的人中,居然还藏有奸细?于是,戴笠便着手布置了一次绝密的调查——谁是向汪精卫通风报信的奸细?必须查出此人。他把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人都带回重庆“疗养”。 上海的土肥原得知汪精卫侥幸躲过一劫大为高兴,立即派遣凌沛东随自己的副手影佐祯昭前去公海接应汪精卫一伙返回上海。因为凌沛东的父亲凌梅村当年也是汪精卫的旧属。4月29日,汪精卫终于登上了“北光丸”,几天之后返回上海。正巧,这一天梅岚也回到了上海,竟然在码头上远远见到了凌沛东的身影。她觉得特别奇怪,她喊住了凌沛东,后者吓了一跳,强作镇静地说自己是从外面参加一个战友的婚礼才回来。于是,两个人边走边谈着,当走到当初凌沛东遇见梅岚的那个街口时,凌沛东却毫无印象,接着,梅岚又发现了一个细节有问题,凌沛东用右手接东西——他是个左撇子啊! 梅岚心存怀疑,并把这个担忧告诉了孙一樵,她觉得这个凌沛东和以前的那一个有所不同。这让孙一樵很是惊讶。这时,凌沛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纰漏,找来了上官婉玉商量,问能否除掉梅岚?否则他的戏已经不不能往下演了。可是后者却说,土肥原不允许凌沛东身边的人再出意外,否则就会露出破绽。 第二天,凌沛东和梅岚去街上散步,凌沛东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便把从妹妹那里套出来嗜好用上了,去给梅岚买她喜欢吃的糖炒栗子。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那个摊子边遇见了东京家中的一个邻居三木!三木见到中岛健还活着,十分高兴,并表示马上回去告诉他的家人。但是凌沛东却说:你认错人了!三木十分不解。 凌沛东回到梅岚这里,继续散步。可是,当他们走到“来福蛋糕房”时,两个人都站住了,各怀心思。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大卡车开来,险些撞上了凌沛东,梅岚一下将凌沛东推开,自己却被撞到在地…… 梅岚的举动唤起了凌沛东的良知,他把梅岚抱进了医院,并为她的手术输了400毫升血。面对这一切,赶来的孙一樵一筹莫展…… 第15集 汪精卫的投降,使日本大本营很快制订了一份《蓝色计划》。这个计划的核心,就是企图利用汪精卫对龙云的影响,让十几万滇军从抗日前线撤回,掉转枪口对准蒋介石。许先生得知这个情报,火速赶往昆明,想通过关系接近龙云,但被后者拒绝。于是,许先生返回重庆和曹汉接头。他没有想到,一下码头,就被军统特工王澍盯梢了。 许先生摆脱了王澍,和曹汉接上了关系。 再说,返回重庆之后的戴笠一直关心密查的进展,自然还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就在他已经失望的情况下,一件意想不到的转机出现了。原来,戴笠从香港的报纸上看见了那张欢迎秦月容的照片,其中曹汉和方君璧以及保镖阿九凑在了一起,这本来是一种偶然的巧合,但在戴笠看来,香港码头相遇绝非如此,而是一种事先安排好了的接头——曹汉把情报透露给了汪的保镖阿九。戴笠一下就锁定了曹汉——“人在曹营心在汉”。更为糟糕的是,戴笠的多疑这回却是歪打正着。 曹汉已经被军统秘密跟踪,而这一切,他全然不知! 这一天,他接到了许先生的电话,约好在码头附近的茶楼秘密见面。见面之后,他简单介绍了河内刺汪的经过,许先生也大为蹊跷,但许先生推测出戴笠的心理,觉得姓戴的可能会抓住此事大做文章,要曹汉此次回上海要格外小心。许先生又介绍了《蓝色计划》,并交给他一把折扇,那上面写着“默道前程无知己”。许先生说,组织上将重新安排一个人协助曹汉工作,来人的接头方式是手拿一把折扇,扇面上有接头的暗号——“天下谁人不识君”。同时也告诉他,孙一樵这个人可以信赖,但暂时还不能把组织的机密对他透露。 正谈到这里,许先生忽然从新到的香港报纸上发现了那张香港码头欢迎秦月容的照片——那上面就有曹汉和方君璧和阿九的形象。许先生大为惊讶,问曹汉是怎么回事?曹汉这才模糊想起了几天前在香港码头的那一幕来,但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方君璧和阿九。许先生立刻作出了分析,推断出曹汉可能因为此一疏忽而被军统秘密调查。果然,许先生和曹汉都发现了茶楼内外的可疑迹象。事实上,这次曹汉一出门,便暗中受到了军统人员的秘密跟踪,而许先生也是军统一向的目标。这一切,曹汉本人却一点也没发觉。但此时他们都已经无法摆脱了。许先生和曹汉的身份均已暴露。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许先生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要求曹汉当着军统特工的面把自己杀了!曹汉不可能执行,但许先生却坚决地说:这是党的命令。于是,当王澍等军统特工逼近之际,许先生把手里的那把用于接头的折扇塞给了曹汉,接着就抓起花盆砸向他,然后跳窗,曹汉不得不开了枪…… 他的墨镜也摔在了地上,崩掉了一块镜片。 第16集 意外的变化,使戴笠的计划落空了。曹汉按照许先生最后的交代,向戴笠解释,说许先生这次是来争取他做中共的卧底的,被他拒绝,然后才有了枪击的一幕。戴笠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对曹汉的怀疑也逐渐打消了。但是,对于曹汉而言,噩梦才刚刚开始…… 曹汉总是在半夜时分被这个噩梦惊醒。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接头人,他的上司许先生,他难以摆脱这种血腥的负罪感。许先生留下的折扇,上面写着一句唐诗:莫道前程无知己。可是现在许先生死了,曹汉成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他无法证明自己是中共地下党员,同时,他甚至还会被中共视为杀害领导人的叛徒,随时可能被不明处死。眼下,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人,就指望那个即将出现的接头人了。 一天,孙一樵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让他火速赶到重庆见许先生。孙一樵顿时有了不祥之兆,便很快就赶到了重庆。按照那封信的指引,他找到了“老四川茶楼”。一个小伙计向他介绍了当时许先生被杀的情形,同时还把拾到的一块墨镜片交给了他。孙一樵十分震惊,独自去了江边哭泣。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被戴笠的人带走了。原来,通过几次刺杀唐绍仪,军统对孙一樵有了兴趣。孙一樵想起父亲临别前的告诫,于是答应了。同时,戴笠还把他引见给了曹汉,让他们在适当的时候,把凌家兄妹接回重庆。许先生的牺牲,让曹汉和孙一樵内心都很悲痛,但是他们又不能交流。曹汉在严守组织的秘密,孙一樵在暗中查找着杀害父亲的凶手,却不知道“凶手”就在眼前。 他们回到了上海。曹汉回到新的寓所,将那把折扇放在箱子里,很快,一个女人的电话就打来了,自称是来拿许先生那把扇子的人。曹汉大喜,因为这样,他的身份才能得到组织上的确认。两人约好明天上去九点联系,到时候,女人会找上门来。这天晚上,曹汉和孙一樵分别去上海站找王澍。曹汉先到,几番交谈,曹汉就感觉这个王澍已经叛变了,成为76号的特工。于是他奋力脱身,幸亏孙一樵赶到,这才保住了性命。但是,曹汉担心的是明天上去九点的接头。万一接头人落到王澍一伙手里,就更是说不清了。 第二天,他们带着“水耗子”刘淼,隐藏在曹汉新居附近。九点光景,果然一个女人来敲门了,但是立即就从门里冲出来了王澍和特务,将她弄走。不过,这个女人是来租房子的,真正的接头人在暗处观察着,那也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当她看清这一切时,立即报告给了中共地下组织领导人,说曹汉叛变了!而且,来自重庆的情报也证实,杀害许先生的“凶手”就是曹汉。中共决定立即除掉曹汉,而这些,曹汉还蒙在鼓里。 曹汉是濒临了绝境,他竟然也成了中共的叛徒。 第17集 再说, 凌沛东也在这个时候收到了部队的来信。信中要求他尽快归队。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扮演这个不情愿的角色,他心灰意冷。那个上官婉玉又来了电话,约他去了郊外的仓库。在这里,凌沛东见到了回国叙职归来的土肥原。没想到,一见面土肥原就大为光火。原来,这次土肥原回东京,假意去慰问“阵亡”的中岛健的母亲和妻子。不料,一见面,两个女人就对他跪下了,求他放过中岛健。她们的邻居三木已经把在上海遇见中岛健的消息带回来了,他没有死,还活着!土肥原这才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还是泄露出去了。尽管凌沛东解释了一切,但最后土肥原还是下令杀掉三木,并警告凌沛东,再有闪失,后果更加严重。医院里的梅岚伤势见好。这天,她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女清洁工,很像当初去唐公馆的那个“音乐教师”上官婉玉,于是便跟踪而去。这个女人就是上官婉玉,在梅岚住院的日子里,她担心凌沛东假戏真做,所以一直暗中监视着他们。就在梅岚快要逼近上官婉玉时,后者拔出了匕首,正打算将梅岚除掉,身后一扇窗户突然打开,凌沛东一把将上官婉玉拉进了屋里,隐藏起来,躲过了这一关。上官婉玉不屑地问:你这是救我,还是救她?她似乎感觉到,这个凌沛东已经真的爱上了梅岚。正是这种真爱,让梅岚又打消了对凌沛东的怀疑……孙一樵通过梅岚的一位在76号做秘书的同学,打听到,那天被抓进去的那个女人已经放了,是一个误会。这让曹汉稍许放心了。但那把扇子还在新居的箱子里,必须拿出来才好等待新的接头人。于是,他们又让“水耗子”刘淼帮忙。是夜,刘淼翻进了曹汉新居,机智地躲开了特务视线,顺利地把那把扇子拿到了手上。同时,这个爱沾便宜的家伙又从箱子里顺了几件东西,其中就包括那只墨镜,江湖上的规矩叫“贼不空手”。等到了船舱,他才看见墨镜还掉了一块镜片,便把它扔到了一边。一天晚上,曹汉和孙一樵散步,两人谈论的还是怎样才能找到新的联系人?孙一樵建议在梅岚的报纸上登个“寻人启事”。两人正谈着,一辆汽车从他们身边飞快开过,向他们开了黑枪。这一次,从手法上看,不像是特高课,也不像是76号,倒很像是中共地下组织。这时,曹汉明白了,自己已经被组织当作了叛徒。果然,这次袭击就是中共地下组织干的,指挥这次行动的,居然就是京剧名角秦月容!他们没有成功,正准备进行第二次,这时,秦月容想到了孙一樵。 第18集 梅岚出院回到了家中。凌家兄妹再次建议她搬到唐公馆,但是梅岚没有同意。在清理用品时,凌沛东无意中发现了那只当初梅以轩留下血迹的蛋糕盒,不禁内心深感罪恶和内疚。这一天,正好是梅以轩被害的周年忌日。后来,孙一樵来了,如今他们都成了没有父亲的人,同病相怜。梅岚谈起医院里遇见上官婉玉的事情,又让孙一樵顿时警觉了起来。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凌沛东的输血,孙一樵的思绪再次终止了。几天后,孙一樵在约定地点见到了秦月容。后者告诉孙一樵,说自己有一个仇人,欠下了血债,希望他能帮忙剪除。孙一樵说,我这个人从来不替别人报仇。秦月容说,我不是要你报仇,而是为国家除害。说着,秦月容就交给了孙一樵一个信封,那里面装着的正是曹汉的照片。这让孙一樵十分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出曹汉是国家的敌人!孙一樵回到了“水耗子”,见到曹汉,显得很不自然。这个晚上,后来两个男人一起喝酒,谈心。谈着谈着,两个人都不免感伤起来。曹汉在怀念妻子和许先生,孙一樵在想着遇害的父亲。直到此时,孙一樵才把心中的痛苦说了出来。他说,自己这辈子杀了不少坏人,但最要杀的人却还没有找到。曹汉问那个人是谁?孙一樵这才说出父亲遇害的事情,他说,他最想杀的就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曹汉从来就没听说起过这件事,就问:怎么,你父亲也被杀害了?孙一樵心中烦闷,一脸是汗,就把上次“水耗子”从曹汉家中偷来的那把折扇找了出来,打开一看——正是当初许先生使用的那把。孙一樵大为惊讶,回头问:这把扇子怎么会在你这里?这是我父亲的!此言一出,曹汉如雷轰顶,原来面前这个孙一樵竟然就是许先生的儿子!他联想起一系列的经历,联想到上次在重庆的墓地遇见孙一樵,豁然开朗。但是此刻,他什么也说不清楚了。他只说,这把扇子是你父亲对我的交代。接着,孙一樵又从“水耗子”那里找到一副少了一块镜片的墨镜——他掏出自己在父亲遇害现场的那只镜片一比对,正好合适。他自己也傻了,想不到自己追寻多时的凶手竟然就在面前。他一下就拔出了枪,对准了曹汉! 第19集 此时的曹汉已经陷入了绝境。他有口难辩。孙一樵冲动之余,渐渐冷静下来。他不相信自己最信赖的曹汉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但证据确凿又不能不信。他审问曹汉,究竟是什么人?曹汉说:我不能告诉你。即使你把我杀了,我也不能告诉你。孙一樵说:你是个叛徒!共产党的叛徒!曹汉说:我决不会当叛徒!孙一樵想起父亲以前说过的话,要他在曹汉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他。可是这样的时刻,他只想杀了他。他把曹汉吊了起来。孙一樵说:你必须告诉我真相。曹汉说:我只请求你,在你杀我之前,让我找到另一个拿扇子的人。孙一樵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一次,曹汉就是冒险去和另一个拿扇子的人接头的。可是,曹汉为什么又要残忍地杀害父亲?他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了,杀不得,又放不得。万般无奈之下,孙一樵只好先将曹汉捆绑在货轮上。这时,秦月容也得到了上级的指示,说关于挫败敌人《蓝色计划》的方案眼下并没有泄露,这就意味着曹汉还在严守着这个机密。他们一下意识到,对曹汉的处理可能是草率了。曹汉有可能是被冤枉的!秦月容便立即通过梅岚去找孙一樵,可是这几天孙一樵已经“失踪”了,没有回唐公馆。这下,让两个女人都着急了。因为再晚一步,孙一樵可能就把曹汉给杀了!唐公馆内,凌家兄妹也在关心着孙一樵,但想法又不一样。凌沛东担心的是孙一樵看出了自己的破绽,故意隐蔽起来;而凌沛瑶则怀疑孙一樵无情地撇下了自己,故意和梅岚制造出“失踪”的假象。她和梅岚再次发生了冲突。此时的孙一樵内心处在极大的矛盾之中,在把曹汉吊了几天之后,也开始了反省,他实在不能相信曹汉是叛徒,可事实又证明的确是他杀害了许先生。这天,孙一樵去码头上清醒头脑,剩下“水耗子”看守曹汉。趁其不备,曹汉暗中抓住了一块破碗片。等孙一樵离开之后,曹汉就开始割断绳索,终于挣脱出来,把“水耗子”打昏在地。接着,曹汉就偷偷跑走了。孙一樵回到旧船舱,一看这情形,后悔莫及,这时他觉得曹汉是真的成了叛徒,必须将他除掉。 第20集 曹汉偷着跑出来,按照许先生临死前的吩咐,他先去了许先生指定的秘密地点,找到了汇丰银行保险箱的钥匙和密码,然后便化装去了汇丰银行,打开了那只保险箱,从那里取回了关于挫败《蓝色计划》的方案以及中共的密码本和启用的电台频率、波长和呼号。但是,他还是无法和接头人接上关系,而且,自己随时都有被打死的可能,因为几方势力都在找他。在旧船舱里,孙一樵还是在对“水耗子”发着脾气,说他连个人都看不住。正说着,曹汉回来了!孙一樵一下就把曹汉捆了起来,但是曹汉却冷静地叫“水耗子”走开,自己有话对孙一樵说。曹汉把自己从银行取出来的东西交给了孙一樵,把许先生临终前的嘱托告诉了他,希望他严守机密。最后,曹汉才说:你现在可以把我杀了。可是,孙一樵已经下不了手了。他无法解释,一个明知自己被杀的人,怎么逃出去了又要找回来?这让他的内心产生了巨大震动。再说秦月容,自从和孙一樵失去联系之后,就不断来到梅岚这里打探消息。这天,梅岚在整理香港演出的报纸,忽然觉得照片上面的一个男子,就是和孙一樵一起去医院探视她的曹汉。她很激动,把这些全都告诉了秦月容。后者听了,就问:你能找到这个人吗?梅岚摇摇头。这下,她们又沉默了。也就在这时,“水耗子”跑来了,他是担心孙一樵会动手杀掉曹汉,所以偷偷跑来请梅岚去解围的。于是,他们一起去了那艘旧货轮上。那时,曹汉把取回来的包裹郑重地交到孙一樵手里,说:如果有一天他能遇见拿着写有“天下谁人不识君”扇子的人,就把这个交给他。孙一樵完全糊涂了:你要想活命就把真相说出来!曹汉说:我不会说。孙一樵把子弹推上了膛,说:那我就只好先把你杀了!就在孙一樵即将动手之际,梅岚带着秦月容赶来了,见到孙一樵用枪指着曹汉,很是惊讶。她拿出了那张登着照片的报纸,说自己在香港见过曹汉,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孙一樵却说,正是这个人杀了我的父亲。梅岚无法相信,只是问为什么?曹汉还是不作解释。就在这个关头,秦月容拿出了一把折扇,打开了——扇面上写着“天下谁人不识君”,正好和曹汉手里的那把扇子对上了。原来,她就是前来和曹汉接头的人。 第21集 见秦月容拿出了那把扇子,曹汉一下号啕大哭了起来。他自己的身份终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得到了证明。秦月容让梅岚和孙一樵暂时回避一下,她想单独和曹汉谈谈。等他们离开之后,曹汉这才对秦月容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梅岚无意间拍下的那张照片闯下了大祸。她说,组织上曾也一度认为是曹汉叛变了,杀害了许先生,后来经过暗中的调查,才逐渐打消了对曹汉的怀疑,她感谢曹汉在这样极度困苦的情况下依靠坚定的信念工作,严守了机密。同时秦月容又说,事情并没有结束,上海的案子也没有结束,日特的手早已伸向了大后方的重庆和昆明。她希望曹汉回到重庆之后,一定要查清楚,这个案子关乎着国家的命运。自从汪精卫投降成立伪政权,日方的《蓝色计划》就在加紧实施,有迹象表明,日特很有可能利用龙云的滇军制造中国军队的内讧哗变,这样就会使战局濒临危险的边缘。在船甲板上的孙一樵和梅岚,虽然没有听见秦月容说什么,但已经猜出他们都是中共的地下人员。想想自己当时的冲动,险些酿出了一场大祸。梅岚却说,祸是自己的那张照片惹出来的。秦月容和曹汉出来了,她说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最精彩的《捉放曹》竟然是在这个环境里上演的。她带着梅岚离开了,同时告诉孙一樵,你父亲是我最敬重的人。只剩下了曹汉和孙一樵。这两个男人都在沉痛的缅怀着尊敬的许先生。孙一樵曹汉道歉,曹汉却含泪向他叙述了自己向许先生开枪的真相,他如果当时不开枪,那么许先生就会粉身碎骨。那个时刻,他只想让许先生走得舒服一点。接着,孙一樵把曹汉紧紧抱住,两人都热泪盈眶!此刻,凌沛东又一次去了那个秘密仓库接受土肥原的指示。他将带着汪精卫写给龙云的亲笔信去昆明,同时暗中监视滇军的动向,尤其是那个掌握实际指挥权的高荫槐副司令,必要的时候将此人除掉。上官婉玉也将同时出发,她将打入滇军的内部,策应凌沛东的行动。 第22集 孙一樵回到了唐公馆,这让凌家兄妹都很意外。凌沛瑶高兴得哭了起来,孙一樵谎称父亲去世,这才耽误了几日。临近出发的日子到了,他们将去昆明。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孙一樵意外地发现了自己丢失的那只打火机又出现了,居然藏在被子底下。这太奇怪了,自己是不可能把打火机放到这里的。这一定是别人放的?他私下问管家陈叔,后者也否认自己这么做过。于是,孙一樵再次想到了凌沛东。事发当天,这个凌沛东一开始是在唐绍仪的书房的,后来才离开。也就是说,他是有可能这么做的。这天,曹汉在“水耗子”这里无意中发现了一只手镯,这是他妻子王安娜的。正巧,“水耗子”给曹汉送饭来了,见曹汉手里拿着那只手镯,脸色一下就不自然了。这正是他那天晚上从曹家偷来的东西。“水耗子”很是尴尬,正巧孙一樵也赶来了,于是“水耗子”就说出了那个晚上的情形。当说到一个蒙面人溜进了曹家时,曹汉大为惊讶,追问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有什么特征?“水耗子”想了想,说那个人临出门之前拿走了酒柜里的一瓶酒。曹汉忽然想起来,他家中的酒柜里就只有一瓶日本产的清酒,那是妻子招待日本朋友的。这更加证实了凶手就是一个日本人。接着,孙一樵又把自己关于打火机的想法告诉了曹汉。两人认为,在唐公馆肯定隐藏着日本人的内线,那这个人又是谁呢?联想到当初王澍花大价钱买那只宣德炉的事情,认为这决不是偶然的。那只宣德炉就是进入唐公馆的通行证,而孙一樵也正是因为这个疏忽才导致了后来的惨剧发生。看来只有抓住这个王澍,才有可能弄清真相。可是如今的王澍已经成为“76号”的红人,身边戒备森严,又怎么能接近他呢?孙一樵再次去找了梅岚的那个当秘书的同学,打听到了一个消息,说王澍新结识了一个相好,就是一个歌星,王澍最近经常去那里过夜。这无疑是个机会,于是,孙一樵和曹汉开始制订行动计划。当夜,王澍果然来到了那个旦角下榻的酒店幽会,可是由于“水耗子”害怕,不小心弄出了声响,惊动了王澍,让他溜之大吉。这样一来,非但没有得手,反而让王澍更加戒备起来。 第23集 行动的失败使孙一樵和曹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必须抓到王澍,才有可能找到突破口。一个偶然的原因,使曹汉眼前一亮。这天曹汉在码头上,突然下船的旅客中有人喊他。他一看,一个熟悉的面孔迎了过来。曹汉忽然想起来,此人就是一年前和王澍私下做烟土生意的那个云南的烟土贩子。曹汉便假意热情,说王澍因为公务,只能叫他来码头接他。于是就把这个人带到了旧船舱,实行了软禁。等找来了孙一樵,才说出了真相。经过审讯和劝说,烟土贩子坦白了,此次就是专门来上海找王澍的。上个月接到王澍的信,让他带上一些地道的云土到上海来交易。这无疑是一个机会。曹汉和孙一樵商量好,利用这个烟土贩子把王澍钓出来,然后除掉。一切都计划好了,烟土贩子给王澍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上海,货也随身带来了。王澍开始说派车来接贩子去他那里交易。曹汉估计到了这一点,就让贩子说,他还带着一个病人,离不开。要不就让人来取货好了。王澍一听,觉得这种买卖还是应该掩人耳目为好,就答应晚上自己亲自来。交易地点临时通知,让对方等他的电话。孙一樵回到唐公馆,凌家兄妹已经接到了转移重庆的通知。凌沛瑶舍不得离开孙一樵,后者安慰着她,说自己办完手头这件事,也会去重庆找她的。但他却没有告诉她那究竟是什么事。但是,隔墙有耳,他们的谈话,还是被凌沛东偷听到了。他听到了关于宣德炉的事情,一下想到了王澍……王澍终于上钩了。曹汉和孙一樵松了一口气,立即抓紧准备行动。他们的计划是活捉王澍,再通过他了解一些真相。到了晚上,王澍来了电话,通知烟土贩子到某处见面。等到了约定地点铁桥,王澍独自开车来了,远远看见烟土贩子在那里等待着,就放心地下车走了过去。可是等走近了一看,原来那贩子是曹汉化装的,王澍正打算掏枪,突然身后传来了一枪,王澍当场毙命。曹汉以为是暗中埋伏的孙一樵所为,可孙一樵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开枪!显然,他们的计划又一次被泄露了!杀死王澍的人还是那个上官婉玉,她在接到凌沛东的电话后提前动手了。现场找到的弹壳,和当初伏击王安娜和唐少仪完全一致,还是那支枪发射的。这就表明,这一系列的谋杀还是与唐公馆的内部有关。孙一樵立即返回唐公馆,这时,管家陈叔告诉他,凌家兄妹已经登上了前往重庆的轮船。 第24集 凌家兄妹一来到重庆,就受到了戴笠的款待。戴这样做,一来是掩盖当初军统暗杀唐绍仪的事实真相,另一方面,也表示老蒋对国民党元老子女的关怀。谈到工作问题,凌沛东表示愿意继续回到昆明的 第25集 重庆的这个晚上,凌沛东和上官婉玉的秘密见面,却无意中被一双眼睛看去了,她就是凌沛瑶,远远的,她总觉得刚才那个女人有点面熟,却一时没有想起来。第二天,凌沛瑶故意试探起哥哥昨晚的情况,凌沛东说谎了,说自己去看了几个讲武堂的老校友。凌沛瑶内心一惊,可是她又不能胡乱猜想。这个时候,她就特别的思念起孙一樵来。与此同时,上官婉玉通过姿色勾引了德国顾问,这个人喝多了酒,竟然说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原来,蒋介石曾和他商量,担心龙云的不合作,想把 第26集 孙一樵进门就觉得奇怪,问怎么了?凌沛东连忙掩饰着说,妹妹有点想你了,我正劝她呢。你来得正好。说完,趁着孙一樵去厨房洗脸,他开始央求起“妹妹”,希望不要把她见到的事情说出去,给哥哥留个面子。无奈之下,凌沛瑶也只好答应了。按照曹汉的部署,孙一樵在这里暂时住下了。这使凌沛东失去了下手的可能性。于是他谎称自己马上就要去昆明归队,他想去打点一下行李,就离开了。凌沛东离开之后,孙一樵觉得奇怪的是,怎么连梅岚的情况也不过问一下呢?这像是恋人吗?他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凌沛瑶,后者叹息道:我哥哥变了,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哥哥了。这一说,孙一樵对凌沛东的怀疑加重了。他接着问下去,但凌沛瑶却不想再说什么。凌沛东电话约出了上官婉玉,一是问上海是何指示?上官婉玉拿出了回电,那上面写着两条命令。其一,如果不能顺利策动兵变,可以把情报泄露给戴笠,再次借刀杀人。其二,抓住机会刺杀蒋介石。接着,上官婉玉交给了凌沛东一个地址,说需要的东西可以按这个地址去找,等东西到手了,把一切收拾干净。而凌沛东则把自己家中的情况说了,他们的秘密接头已经被凌沛瑶发觉,而且现在那个孙一樵也回来了,自己随时有可能暴露。上官婉玉说,这事交给我了。她显然是要尽快除掉凌沛瑶。上海这边,梅岚的调查也有了新的进展。她找到了那个曾经在日军陆军医院当过清洁工的女人。那女人回忆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件奇怪的事情,她明明看见一个男人在医院门口中枪倒下死了,结果很快这个人又从围墙上翻下来跑走了。梅岚一算时间,这恰恰就是凌沛东回家的那天,她一下意识到了,自己对冒名顶替的怀疑是对的!而此时那个假的凌沛东却还在中国军队的最高指挥机构活动着……一天,“水耗子”从街上的一张报纸上看见了一张手表广告,一下就想起来了,那天夜里他摸进王安娜家,那个蒙面人戴的就是这支手表。他立即跑来找到了梅岚。于是两人决定,找到重庆。按照上官婉玉提供的地址,凌沛东去了一家钟表店,那是一个德国人拉姆斯开的。其实此人也是被日特收买的间谍分子。凌沛东对上了暗号,把自己要的东西说了:一只可以折叠的阻击步枪,五发渗有水银的子弹。拉姆斯表示可以制作,问几天交货?凌沛东说:三天,必须交货。 第27集 凌沛东去了昆明,他见到了龙云,把汪精卫的亲笔信交给了他。同时,凌沛东又透露出戴笠的密令,让他监视龙云的活动。果然,龙云震怒不已,随即将前线指挥作战的第一团军副总司令高荫槐招回。这次,龙云直接下达了命令,要求把滇军撤回,这让高荫槐感到无比震惊!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隔壁的凌沛东听得十分清楚,他把这个情报透露给了上官婉玉,两人请示了土肥原,决定先除掉高荫槐这只拦路虎,并且由凌沛东在军官中制造混乱。这时,曹汉陪同秦月容也到了昆明,他们要找的人就是高荫槐。高和秦是老熟人,这样的时候相见,显然别有一番滋味。秦月容从高荫槐那里了解到了龙云的投敌倾向,并晓以利害,希望高荫槐进行抵制,但是高荫槐却十分为难。从高荫槐那里出来,曹汉去见了自己的一个朋友和贵将军,他也是一名滇军的将领,和龙云的私交很深。他的情绪引起了曹汉的注意,原来,在滇军内部以和贵为首的一些军官倾向于效忠龙云的,他们正企图架空现在的指挥官高荫槐,将部队撤回昆明。而这位和贵将军,就是凌沛东以前的上司。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和贵等人再次秘密集会,凌沛东也参加了。在这次会议上,和贵让凌沛东介绍了目前的局势,说明汪精卫和龙长官是在进行和平救国,而蒋介石则是把滇军当枪使。因此,他决定戒除高荫槐将军的指挥权,并拿出了龙云的手谕。此言一出,军官们一下傻了,会议难以进行下去,大家沉默着,这个时候凌沛东却站了起来,大义凛然地表示,现在该是行动的时候了,如果不保持滇军的种子的话,那么滇军就彻底完了,云南的老百姓也将得不到保护。他的话很有感染力。军官们又开始跃跃欲试。这时,一个姓李的军官站了起来,表示不同意这种极端的做法,这种行为是对高司令的大不敬,与德国军官密谋刺杀特勒毫无二样。要是军队乱了,高兴的是日本人。接着,这个军官又说: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希望你们放弃计划,但我也会让你们放心。说完,他拿出手枪,当场自杀了。这个情形的突然出现,改变了会议的气氛,和贵将军也举棋不定。就在这时,高荫槐带人来到了会议地点。原来,曹汉把这一切告诉了高荫槐,并指出所谓龙云的手谕,完全就是伪造的。就在这时,窗外射来一枪,本来是瞄准高荫槐的,但和贵替他挡住了子弹,牺牲了。这一枪,就是隐藏在窗外的上官婉玉射来的。当他们赶到现场时,这个女人早已经逃离了。而凌沛东也早就脱离了会场,不知去向。 第28集 凌沛东和上官婉玉乘军用飞机连夜返回了重庆。他又去了那家钟表店,拿到了特制的武器,然后立即就把那个德国老板杀了,尸体藏进了木箱子里。他已经选择好了对蒋介石行刺的地点,那就是市区的一座教堂。他混进了教堂,藏好了武器。没想到自己刚从教堂出来,就遇见了孙一樵。他似乎有点慌张,说自己刚从昆明回来。后者只说去码头接一个朋友。孙一樵去码头接的人就是梅岚,这次一道来的,还有管家和“水耗子”刘淼。一见面,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事情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凌沛东回到了家中洗了个澡,出来换衬衣的时候,正巧碰上凌沛瑶回来。她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哥哥背上的刺青褪色了,几乎没有。她大为震惊,几乎吓得说不出话来。趁着凌沛东换衣服,凌沛瑶立即跑出了家门。凌沛东一看凌沛瑶转眼就不见了,意识到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对着镜子一照,发现身上的刺青没有了!他这才想起这是一年前做手术的那个王安娜从中做了手脚。高荫槐的险些被刺,让曹汉再次联想到了凌沛东的可疑。他也追到了重庆。于是,故事中的几个人都在重庆会合了,大家把情况一碰,这才意识到这个凌沛东可能是个冒名顶替的家伙。特别是“水耗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报纸,那上面印着瑞士某种手表的广告。孙一樵一看,忽然觉得眼熟,原来,他在来上海的火车上就同这个所谓的凌沛东相遇了。但是管家还是坚持说,凌少爷手臂上的那块梅花刺青不会错。正说着,电话响了,孙一樵去接,传来的是凌沛瑶惊恐的求救声。凌沛瑶说有紧急的事情要说。孙一樵让凌沛瑶就呆在电话亭里,等着自己开车来接。凌沛瑶说你要快呀!孙一樵一路加紧开车,知道凌沛瑶遇到了危险。可是,当他看见电话亭里的凌沛瑶时,心里才松了口气。电话亭里的凌沛瑶看见了远处的孙一樵,连忙跑了出来,就在这时,一辆大卡车闯来,将柔弱的凌沛瑶当场撞倒,碾了过去。孙一樵完全惊呆了,他开枪射击,终于击毙了那个司机——原来,她就是那个“音乐教师”上官婉玉。但是,凌沛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临死前,只说了一句话:他不是我的哥哥,刺青没有了……曹汉和梅岚都赶到了医院。这时,凌沛瑶已经去世了。面对这个无辜死去的姑娘,大家悲痛不已,发誓一定要找到那只披着羊皮的狼。曹汉回想起妻子,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日特的阴谋真相,而正是妻子用如此机智的手法,揭露了这个阴谋。 第29集 曹汉和孙一樵经过分析,认为凌沛东并没有就此罢手,离开重庆,他们从上官婉玉那里还是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查到了那家德国人钟表店的电话,于是就赶到了那家钟表店。地上散落的水银引起了曹汉的关注,最后,他们在阁楼的箱子里找到了这家钟表店老板拉姆斯的尸体,以及制造特殊阻击步枪和水银子弹的痕迹。曹汉据此认为,上官婉玉的目的还没有完全实现。这个目的,就是刺杀蒋介石。明天,就是蒋携夫人从外面回到重庆的日子。曹汉认为,凌沛东行动的日子就在明天。但是,那里去找凌沛东呢?当夜,凌沛东潜伏到了教堂的楼上,将阻击步枪安装好,上了水银子弹。他在静等着一个时刻到来。天亮了。再有几个小时,蒋介石的飞机就会降落。虽然戴笠根据曹汉的情报布置好了警卫措施,但曹汉和孙一樵的心却始终悬着在。终于,老蒋的飞机安全降落了,没有发生什么问题。就在大家认为该松一口气的时候,曹汉突然想到今天是星期日,也就是礼拜日,自从蒋介石迎娶宋美龄之后,就归依了教。那么,他们今天会不会去教堂做礼拜呢?这一说,让孙一樵想起前一天在教堂附近遇见凌沛东的经过。这决不是偶然的巧合,凌沛东一定另有企图。大家立即抄小路赶往教堂。果然,蒋和夫人已经在教堂门前下车了,走进了教堂去做礼拜。曹汉和孙一樵赶到,却又被警卫的宪兵拦住,并暂时没收了他们的手枪。此刻,老蒋和夫人已经走到了神甫面前。顶楼上一块砖头松动了,露出了凌沛东的枪口,正瞄准着老蒋……教堂外面的曹汉着急万分又不好解释,就在这个时候,孙一樵让“水耗子”用那只弹弓,对着教堂顶楼的大铜钟弹了过去,钟声突然大响,顶楼上正准备扣动扳机的凌沛东吓了一跳,教堂里的蒋介石也下意识地回了头,一发子弹射出,他对面的神甫当场倒下。身边的戴笠立即惊呼:有刺客!宪兵和特工立即开始搜捕,但是凌沛东已经事先设计好了逃跑路线,他用绳索把自己从教堂的顶上荡到了一棵树上,再接着逃跑,跑出了宪兵和特工的包围圈…… 第30集 凌沛东逃出了包围圈,他来到了一个深山的庙宇里——没想到的是,他刚喘口气,就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中岛君?他回头一看,面前走来的竟是自己久违的妻子美惠子!原来,这个女人还是找到了重庆,当凌沛东从教堂逃出之后,她竟然在无意中看见了他的身影,于是便尾随而来。两人紧紧拥抱,美惠子告诉他,母亲已经去世了。中岛健痛哭不已,想尽快带着妻子离开重庆。但是,美惠子却说,她不打算再回去了。如果回去,她有可能被征为慰安妇,而且,她也不希望丈夫回去,在那里等待他的就是走上军事法庭的绞刑架。中岛健仰望苍天,觉得已经没有一寸落脚之地,不禁凄然。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了——久违了,凌参谋!中岛健一回头,身后已经出现了孙一樵、曹汉、梅岚、管家和“水耗子”,所有的枪都对准了他。可就在这时,美惠子突然喊道:别杀他!他是中国人!大家为之一惊!中岛健也十分愕然!于是,美惠子把婆婆临死前对她讲叙的那过去的一幕,说了出来——三十几年前,凌梅村夫妇离开日本时,凌夫人在一家医院产下了一对双胞胎的兄弟。但是哥哥一生出来就没有了呼吸,他们只抱走了另外一个。当时,她的婆婆就是这家医院的助产士,在清理产房时,忽然听见了那个被丢弃的婴儿的一声啼哭,这孩子还活着,于是,她将孩子抱回了家,从此抚养成人。这个孩子,就是中岛健……听完美惠子的叙述,大家突然都沉默了。管家更是泣不成声,他说:少爷,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可你为什么又要离开呢?中岛健已经完全崩溃了,他面前浮现的都是那些被自己杀害的亲人,他的弟弟!他的养父!王大夫!梅检察官……他对着大家跪下了,然后几乎是癫狂地大笑起来,他笑这场战争,他笑自己的命运,突然,他拔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自杀了……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了断自己。尾声在秦月容的说服下,第一团军以高荫槐为首的军官通电全国,发誓滇军将抗战到底。龙云面对这种局面,也不得不低下了头。滇军将士的义举使龙云保住了晚节,从而脱离了汪精卫集团的控制。日本大本营的《蓝色计划》彻底失败,惊天阴谋也彻底破产,土肥原贤二被撤职查办,灰溜溜地离开了上海……一个细雨纷飞的早晨,在郊外许先生的墓前,曹汉默默献上花圈,对他说:先生,我可能又要离开一些日子,您安息吧。在他身后,慢慢走来了孙一樵和梅岚。三人相对,尽在不言之中。天边渐渐响起了一阵轻雷,仿佛暗示着这个国家的多灾多难……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