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天下无双>剧情
天下无双
天下无双 8

2004 · 中国香港 · 古装 · 35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23集 第24集 第25集 第26集 第27集 第28集 第29集 第30集 第31集 第32集 第33集 第34集 第35集

第8集剧情

如意决定北上回家,春寅一厢情愿,以“情”挽留如意,如意表明一直对春寅看不起眼,枉论男女之情,更尽情将春寅羞辱一番,指春寅娇生惯养且不学无术,是个十足的二世祖、未来败家仔云云。春寅羞愤失落,以玩世不恭掩饰内心的情伤。

司徒亮(林明轮 饰)送别如意,如意试探司徒亮心意,司徒亮暗示身有要事,许诺他日定必北上找如意。春寅自别过如意,失恋失落,夜里唯对相思鸟怀缅伊人,吉祥看在眼里,方知春寅对如意果有真情,别有一般玩弄感情的二世祖,遂对春寅心生同情,时加勉励,春寅讥笑吉祥不懂情为何物,吉祥暗笑,自有打算。

原来吉祥一直克勤克俭,暗中利用戴家剩余物资,变卖予街外,废物利用,储蓄嫁妆,等待情缘出现。不料为太娇(严永宣 饰)撞破,吉祥以为会受罚,谁料太娇欣赏其务实品性,不加追究,令吉祥感激在心。司徒亮对失恋的春寅时加开解,成为戴家常客,实则借机窥探戴家虚实,司徒亮看穿戴家上下,唯太娇最为精明,为其报仇障碍。

上一集:第7集 下一集:第9集

全部分集

共 35 集
第1集 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北京菜市口。朝廷问斩“戊戍六君子”,谭祠同等人背上插着“亡命牌”,戴着枷械,站在露车上被押赴刑场。拥挤的老百姓争相围观。人群中有人唾骂;有人高声叫好;有人怀揣着热馒头准备蘸死囚的血吃了治病;有人焚香膜拜给“六君子”送行,送行的人里有女公子展嘉蓉,落拓文人谭清竹和洋行小职员扬殿起。算起来,谭祠同是嘉蓉的师兄,嘉蓉也跟大刀王五习过武。午时三刻,行刑完毕后,嘉蓉等人搭上马车回天津,车夫还以为他们是专程到北京看热闹呢。二十岁出头的傻二帮着父亲豆腐王炸豆腐,看卖臭豆腐的过来了,故意大声喊一嗓子:炸豆腐——南豆腐鲜炸的炸豆腐!穷困潦倒的三梆子,饥肠咕噜,百无聊赖地闲逛,混在几个看热闹的行人里面艳羡地瞅着吹鼓手“青头愣”刘四打着竹板,在聚贤楼饭庄前一侧唱莲花落:……左一步,右一步,不觉来到大饭铺。聚贤楼,酒菜好,想吃你得赶得早。这几天,我没来,恭喜掌柜发了财。你发财,我沾光,你吃肉来,我喝汤……傻二看得出神:刘爷又换新词儿了!豆腐王说:指着嘴皮子吃饭嘛!能不变变词儿?十几岁的小力本趁傻二父子不注意,抄起一块炸豆腐就跑,说时迟,那时快,傻二辫子一甩缠住了小力本的手腕子,把小力本给拽回来了,他立马讨饶,傻二笑着放过了小力本,小力本却想跟傻二学怎么使辫子,这时豆腐王一个大耳光把傻二打了个趔趄,傻二把自己的辫子拢了拢,委屈地说,我也没想,这辫子自己就出去了……。一个伙计从聚贤楼出来给刘四半只馒头,刘四道了声谢,又走到祥瑞绸缎庄前,还未开唱,绸缎庄的孙掌柜已经跨出门脸恶声恶气地撵他走,刘四开唱:老太爷,当门坐。不是渴了就是饿。渴了有夜壶,饿了有粪池……忽地,人们又被当铺丰盛当前的叫好声吸引过去,三梆子也凑了过去,原来是小混混黑五把自己的脸钉在店铺的门板上,任凭血水顺着脸往下流淌,三梆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腮帮子,惊慌失措的伙计叫来当铺的掌柜老西儿和东家盐商展爷,展爷对这样的混混也无奈,只好让老西儿掏钱打发,黑五拿钱后,自己拿家伙拔掉钉子,从衣兜掏出一个小药包,把药粉朝自己脸上一扑,若无其事地扬长而去,三梆子羡慕地看着……卖糖饽饽的趁人多使劲吆喝,小力本趁摊贩不注意,伸手拿了个糖饽饽就塞进嘴里,马上就被烫得把饽饽吐了出来,被卖糖饽饽的发现,小力本从地上检起糖饽饽就跑……三梆子看着蒸笼里热气腾腾的糖饽饽,咽了咽口水,愣了会儿神。僻静街区一茶楼上,几个茶客在议论着北京戊戍变法的失败,光绪帝被软禁在中南海瀛台,谭祠同等六君子的在菜市口被砍头……展嘉蓉一身男装,公子哥打扮,和屡试不中的文人谭清竹,扬殿起坐在临窗的桌上说着什么不时地朝窗外看上一眼。谭清竹拿茶杯的手在发抖,把茶水泼洒了自己一身。嘉蓉说,哎,别把炸弹泼湿了,待会儿不响了。其实这是谭清竹故意把水泼洒在身上,来掩饰自己尿裤子了。扬殿起则说别小看了自己办事的能力,这炸弹是他从紫竹林租界里花高价买来最新式的德国造!谭清竹说这次是他最后一次行动,全当是过年放声爆竹,然后,便归隐江湖……扬殿起则说自己是舍命博得美人一笑……三梆子正在街上转悠,传来鸣锣开道的吆喝声,行人纷纷回避,三梆子傻傻地看着,一队兵丁护送一辆八抬绿呢大轿走过去。算命的小徒弟钱成问师傅金子仙,师傅,这是个什么官儿呀?这么威风?金子仙说,大概这就是那个京城来的亲王吧!看亲王的队列过去后,傻二一声断喝:炸豆腐!众人一惊,见官兵没来干涉,众人才把心放下。父亲训斥傻二,傻二颇为得意,说自己就是要趁人不出声的时候吆喝才响亮,吆喝不响亮,怎么多卖炸豆腐?三梆子转身走进丰盛当,脱下褂子朝柜台上一扔,想当两个子儿,谁知破衣服被当铺伙计翻检一下,不屑地扔了出来,还抢白了他几句,三梆子争辩两句,只好出了当铺。三梆子在街上彷徨间背后有人拍他一巴掌,原来是熟人蔡六。蔡六道:嚯,有银子了?还不设饭局?三梆子苦笑着:饭局?我想吃个包子都还没辙呢!蔡六拉三梆子进了聚贤楼饭庄,在店伙计狐疑的目光下,大方地叫了酒菜,边吃边聊“理想”,蔡六认为骗人者是人上人,因为被骗的都是傻子,拉三梆子入伙到街面上去设骗局……;三梆子则向往每顿饭都吃馆子,每晚上都睡天津卫最骚的娘们……蔡六说,自己曾混进春香楼,见过头牌姑娘飞来风……僻静的街道。在一个小摊上装做挑拣货物,边看着亲王的队列走过来。等亲王的轿子过去后,嘉蓉和身边的谭清竹和扬殿起交换一下眼色,三个人分头跟了上去…… 第2集 僻静的街道。亲王的队列走过去,嘉蓉和谭清竹,扬殿起交换一下眼色,三个人分头跟了上去。扬殿起走在前头,从袖筒里掏出手雷,拔了拉环却不扔,嘉蓉和谭清竹忙对他大喊,快扔,扬殿起还愣在那儿,这时,轿子已经停下来,几个官兵朝扬殿起跑过来,这时扬殿起才扔出炸弹,炸弹响了!嘉蓉和谭清竹这时也把炸弹朝轿子扔去!轰隆隆巨响,轿子被炸翻了……聚贤楼。三梆子正和蔡六喝着酒,轰隆隆又穿来两声,食客们纷纷猜测是怎么回事?维新变法失败,慈禧太后囚禁了光绪皇帝,捕杀维新党,会不会是维新党报复?……蔡六趁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取出一只水煮过的死苍蝇,塞进剩菜里,赖饭局……偏僻街道十字口。嘉蓉、谭清竹和扬殿起跑过来向不同方向奔去,远处跑来追兵。聚贤楼。伙计只好把掌柜的叫来,谁知掌柜的一口吞进苍蝇,说那是片菜叶子!三梆子和蔡六没辙又掏不出饭钱被伙计们扔出饭庄。伙计们正欲痛殴,三梆子和蔡六爬起来就跑,听见后面传来追兵的喊声,三梆子跑得更快了,这时才发现前面几个行人也跑起来,其中就有嘉蓉,跑到春香楼前,发现前面来了追兵,仓皇间和送客出门的飞来风撞了个满怀,飞来风正欲发作,认出了嘉蓉,嘉蓉顾不了许多,慌不择路地进了春香楼,三梆子也糊里糊涂地跟了进去。飞来风把路两端一看,追兵正赶来,飞来风转身进了春香楼,把不知如何藏身的嘉蓉拉进自己的房间,让嘉蓉先把外面的男装脱了,嘉蓉说,你为什么救我?飞来风说,你不认识我,我倒知道你是展爷的女公子!傻二给隔壁房间的死崔送炸豆腐,刚出门,被飞来风拽进自己的房间……追兵进了春香楼,老鸨来周旋,飞来风说刚进来一个男人,从后门跑了!小兵头让几个兵去追,自己和几个兵搜春香楼。搜到嘉蓉和傻二的房间,没发现破绽,追兵们走了。一身女装的嘉蓉刚出房间,被死崔看见,便拦住轻薄,嘉蓉不想纠缠,死崔以为得意,上前拉扯,黑五和三梆子也凑过来看热闹,飞来风劝也劝不住,傻二一声断喝,上前“英雄救美人”,混乱中,嘉蓉逃脱,匆忙中把包袱掉在地上三梆子刚检起,傻二辫子一甩,把包袱勾到自己手上,三梆子和傻二争枪,死崔说傻二检了东西,应该见面分一半,黑五认出那女的是大盐商展爷的千斤,包袱里的东西肯定值钱。傻二不愿意,说要想要东西,先问自己的胳膊腿儿答应不答应,死崔和三梆子僵在那儿了,飞来风替傻二给死崔陪好话,死崔要当面打开包袱,三梆子说,见面人人有份,飞来风把他们带到自己房间当着死崔、黑五和三梆子的面,打开包袱,里面是一顶带假辫子的瓜皮帽和一件男人的长衫,一看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加上飞来风给了一串铜钱,死崔、黑五和三梆子,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城门口,清兵严查行人。傻二家里。爷俩看着带假辫子的瓜皮帽和一件男装,街上传言是革命党把亲王给炸死了,现在已经把城门都关了,搜捕革命党……猜测嘉蓉是否跟扔炸弹的革命党有关系?豆腐王让把帽子烧了,傻二娘舍不得,傻二则说要还给那姑娘。繁华街区。人们传言是三个革命党扔的炸弹,其中一个男子有妇人相……傻二听后若有所思……死崔听了也若有所思……三梆子和黑五听了则夸嘉蓉有种,是条“汉子”!丰盛当。死崔以嘉蓉涉嫌爆炸案为由,敲诈当铺,要钱太多,掌柜老西儿不答应,死崔扬言告官,老西儿说,东家展爷的女儿是当今知县李大人没过门的媳妇,死崔一愣,旋即冷笑,说,如果是这样,价码还要翻倍!展爷家。嘉蓉正在庭院习武,展爷来问炸弹事,嘉蓉看瞒不过,只好说尚有假发辨在傻二手上,展爷一听,忙带了银子去找知县,知县闻言大惊。衙门。知县正和幕僚商议炸弹事,刑名书吏张铁笔建议用钱买两个混混抵命,这时,死崔来告展嘉蓉,并说傻二手里可能留有证据,知县大怒,先让皂隶打了死崔一顿板子,关进大牢……知县退堂见了展爷后大怒,说嘉蓉这事闹的,不光会毁了两家的婚事,弄不好连两家的身家性命都得搭进去!展爷只是赔罪,说抹平这件事的一切花费都由他出。展爷回家训斥嘉蓉,嘉蓉说,她这样做,就是让李家不敢把她做儿媳妇。展爷严令嘉蓉不许出门。嘉蓉说,只要你不再去春香楼,我就不出门!展爷只好说,以后嘉蓉出门,必须要带上丫鬟翠花!这时,谭清竹和扬殿起来访,展爷将扬殿起和谭清竹逐出家门,对扬殿起言辞犹为刻薄,扬殿起回了几句嘴,展爷大怒,说,你一个洋行的小伙计,竟敢口出狂言,下回再来,自个儿扛一条断腿回去!出了展府,扬殿起发奋要当个大买办让展爷瞧瞧;谭清竹则想卖字画为生,乐得清净。傻二到丰盛当坚持把嘉蓉的包袱卷当面还给嘉蓉,嘉蓉要酬谢傻二,傻二拒绝,但同意吃请。 第3集 聚贤楼。傻二穿着新衣裳来赴宴,闹了一些笑话,嘉蓉不仅不窘,反而张扬——也是故意让把这些荒唐事传到知县的耳里……闹市。三梆子和蔡六正走过,听临街摆张桌子算命的金子仙对他们招徕生意。金子仙:……十七、十八、二十八,下至山根上至发!二位是流年不利啊!三梆子和蔡六扭头一看,十五、六岁的小徒弟钱成正给五十多岁的金子仙看茶,摇羽毛扇,金子仙双目微闭,摇头晃脑,像是在招徕生意,又像是自言自语。三梆子和蔡六来算命后,蔡六给了很少的钱,三梆子给不出卦金,耍赖,说,算从前的事,嘛都不准;以后的事,还得走着瞧。钱成出语直白,被三梆子和蔡六殴打,金子仙的女儿菊花拎来的饭盒也给打飞,三梆子还调戏菊花,帮父亲炸豆腐摊吆喝的傻二忍不住报打不平,三拳两脚把三梆子和蔡六打倒在地,正欲舒展拳脚,被豆腐王拦住,三梆子和蔡六这才爬起来跑了,跑远了这才站住叫骂,扬言要报复。豆腐王正训斥傻二,金子仙过来对豆腐王道谢,这时,捕快班头刘三等人来带傻二去问话,金子仙忙塞给班头刘三一些银两,嘱傻二请捕快到聚贤楼先喝酒。聚贤楼。班头刘三说话滴水不漏,意思是让傻二说检到的东西是另一衣物……傻二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衙门。死崔以勒索良善为名被重责三十大板,死崔说他有旁证,证人是傻二、黑五和三梆子。菊花对傻二有好感,回到家里还惦记着三梆子和蔡六要去报复傻二怎么办?钱成也附和着,被金子仙训斥,说,三梆子和蔡六那样的小无赖,只不过嘴上那么一说,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并说,钱成已经学了一年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命相这碗饭怎么吃?并说,自己把命相摊摆在炸豆腐摊旁边,就是“借力”,有人“搅局”时,有傻二父子在旁,不至于吃大亏……菊花插嘴也夸傻二父子,金子仙不以为然,认为傻二人虽然是个好人,但心眼太实,没有前程,暗示菊花死了这份心。钱成插嘴,被金子仙训斥,罚他背相书和绕口令练嘴皮子,说,命相这碗饭,人情不练达,嘴皮子不利落就吃不成。傻二家里。豆腐王说他发现一有女人出事,傻二便要抱打不平,说傻二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看出傻二对菊花有意思,也让傻二打消和菊花相好的念头,说,咱卖炸豆腐的,别高攀人家算命先生。傻二不承认,傻二的老娘却对菊花有好感,说菊花倒是个贤惠的闺女。衙门里过堂,傻二、黑五和三梆子一口咬定嘉蓉遗落的东西是一块绸料,绸缎庄的孙掌柜也证实炸弹响的时候,嘉蓉正在他店里挑衣料。傻二觉得三梆子还算仗义,出了衙门向他道歉,谁知三梆子还不领情,说,萝卜一行,豇豆一行。他和傻二的事还没完!傻二闷头在院子抽烟锅,被父亲责令习武,说,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下死力气。他父亲也在院子里用肘拍树干,一棵老树已经被拍打的形成一道凹槽,没了一道树皮。傻二辫子一甩,勾上树枝把自己象荡秋千一般荡来荡去。嘉蓉和翠花来买傻二的炸豆腐,向傻二道谢,傻二劝嘉蓉姑娘家以后少出门,再碰见那天的事情就不好了。嘉蓉说,那天如果是她自己动手的话,那帮混混家里现在正办丧事呢!傻二父子愕然。展爷酬谢知县,知县死活要退婚,展爷顾惜面子极力维持。 第4集 春寅、吉祥、如意三人为救小鱼,终于第一次携手合作,各施所长,吉祥以敏捷身手潜入府衙,偷出小鱼招供状纸,如意巧改状纸,春寅则请来巡案为小鱼翻案,三人合作下终于替小鱼保住性命。另一方面,太娇(严永宣 饰)偶然机会下,在古董店里,竟然发现遗失已久的家传之宝金刚夜叉,太娇急忙把夜叉买回,太娇对失去了两尊,一直耿耿于怀,如今失而复得,开心不已,谁知连串连串匪夷所思的不寻臣事件随之发生,戴家后院围墙上更见鬼脸浮印,戴家上下为之震动,众人以讹传讹,言之凿凿,直指夜叉带来恐怖事邪门之事,人心惶惶…… 第5集 春寅对夜叉故事甚感兴趣,向太娇(严永宣 饰)追问,太娇报喜不报忧,祇讲出五大尊如何让戴家成为御用官窑的光荣事,但愿早日让最后可把不动尊也寻回。春寅为找回第五尊的「不动尊」找到回董店,春寅终于认识司徒亮(林明轮 饰),司徒亮原来是大名鼎鼎谋略家门生弟子,不应科举、不慕名利,但对陶瓷甚有兴趣,云游四海,春寅大为叹服,引为同道中人。司徒亮解释夜叉尊乃游历间无意中得获,知道出于常乐镇,故寄卖于常乐镇古董店,只知此乃精美瓷器,却不知此物来由,应允一定帮戴家留意一下,若找到不动尊,当即奉送。春寅带司徒亮观,司徒亮扮作对戴家一无所知,有意无意勾起一些古怪往事,三奶奶林花(王蕾 饰)说漏了口风,指戴家曾经意外死了一个女人,戴家实有不光彩往事。坟头吹来一张纸,上书「戴家冤魂不息,报仇在即,柳州女鬼怨魂索命……」的恐怖歌谣,春寅开始怀疑,觉得连日来事出有因,春寅、如意开始追查,忽然下人匆匆来报,谓窑室大爆炸,仁广且当场受伤,众人愕然。 第6集 窑场爆炸掀起一个前人撒土,迷了后人眼的故事,戴家一众,不知不觉旧事重提,推想一切都是当日死于窑场的怨魂回来报复,并讲出当日的一个来柳州的小JI女,身怀六甲投靠戴家,戴家老太祖不但收留了她,且甚礼待,引来各人忖恻,那个柳州女人腹中孩子,根本就是戴家老太爷经手,但碍于小JI女出身卑贱,未纳为妾,但这个柳州妇人却卜心卜命的为着戴家老太爷,并且与戴家老太爷一起做出五大尊,让戴家成为御用官窑。翻了旧事,戴家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寻仇力量步步进逼,如意不相信鬼神之说,对每点线索皆不放过,吉祥更以一身娇捷武功保护戴家,太娇(严永宣 饰)看见二女出心卖力,暗下欢喜,希望春寅能与二女结上缘份,便是戴家福气。春寅引来才智过人的司徒亮(林明轮 饰)共商,如意与司徒亮却是出奇的成为斗智斗勇的冤家,司徒亮处处挑战如意智能,如意不甘示弱,揭力找出幕后搞事之人,如意一步步找出线头,并且发现了仁广谋移,并且揭出鬼异怪事原来是仁广声东击西之计,并掌握证据要揭发仁广,怎料最后关头,证据被毁。如意认定是司徒亮出后手,替仁广掩瞒过去,如意对司徒亮大兴问罪之师,司徒亮一方面指放一时糊涂的仁广一马,另一方面却指全为如意,暗示要赢如意,更要赢得芳心垂青。 第7集 其实,整个事件中,戴春寅(张卫健 饰)也有着绝顶聪明,同时揭发真相,但并未对任何人显露,却祗有吉祥知道春寅原来也是心思智能不凡。仁广想要谋夺戴家家产,为司徒亮(林明轮 饰)知悉后,司徒亮把心一横,要利用仁广对戴家进行报复,原来司徒亮正是那个柳州妇人的儿子,当年在戴家成长,并亲眼目睹娘亲惨死,戴家老太爷不顾而去,司徒亮要戴家为自己的显赫风光付上代价。司徒亮暗藏祸心,主动接触仁广,嘲笑仁广野心太小,暗示可助仁广将戴家整个家庭财产夺到手中,仁广大喜,遂同司徒亮暗中结成一伙,加害戴家...... 第8集 如意决定北上回家,春寅一厢情愿,以“情”挽留如意,如意表明一直对春寅看不起眼,枉论男女之情,更尽情将春寅羞辱一番,指春寅娇生惯养且不学无术,是个十足的二世祖、未来败家仔云云。春寅羞愤失落,以玩世不恭掩饰内心的情伤。司徒亮(林明轮 饰)送别如意,如意试探司徒亮心意,司徒亮暗示身有要事,许诺他日定必北上找如意。春寅自别过如意,失恋失落,夜里唯对相思鸟怀缅伊人,吉祥看在眼里,方知春寅对如意果有真情,别有一般玩弄感情的二世祖,遂对春寅心生同情,时加勉励,春寅讥笑吉祥不懂情为何物,吉祥暗笑,自有打算。原来吉祥一直克勤克俭,暗中利用戴家剩余物资,变卖予街外,废物利用,储蓄嫁妆,等待情缘出现。不料为太娇(严永宣 饰)撞破,吉祥以为会受罚,谁料太娇欣赏其务实品性,不加追究,令吉祥感激在心。司徒亮对失恋的春寅时加开解,成为戴家常客,实则借机窥探戴家虚实,司徒亮看穿戴家上下,唯太娇最为精明,为其报仇障碍。 第9集 司徒亮(林明轮 饰)终于寻回第五尊不动尊,送予太娇(严永宣 饰),笑谓终于美满齐全,不料,自此戴家怪事频生。太娇心绪不宁,与纪柔到山神庙祈福,谁料太娇给人神秘掳劫。太娇被掳,震动戴家,绑匪勒索白银万两,限日筹取,春寅奔走筹措,心烦意乱,庆隆迫于无奈负起打理窑厂责任,无奈千头万绪,一切唯听信仁广,遂予仁广可乘之机……吉祥有感于太娇恩惠,对其被掳倍是着紧,誓要追查蛛丝马迹,以拯救太娇。太娇被掳当日,纪柔被当场打晕,事后被姨娘们明嘲暗讽,谓纪柔保护不力,纪柔羞愧自惭,心生内疚,压力之下,偷偷哭泣,被司徒亮所见。司徒亮因儿时曾受纪柔一饭之恩,视纪柔为戴家唯一可亲之人,故此特别有怜悯之心,因此对纪柔加以安慰,纪柔不知就里,心存感激,开始对司徒亮生情愫。经几番筹措,春寅筹得赎款,往交赎款,吉祥负责保护之;然而,绑匪多次故布疑阵,把春寅捉弄得团团转,吉祥卒发现贼踪,正想追捕,无奈春寅却陷险境,吉祥唯有先救春寅,回头已失贼踪。 第10集 春寅拿着赎款,无功而还,却见太娇(严永宣 饰)已安然返家。众人对绑匪所为莫名其妙,太娇深感其中有诈,一定有人要对戴家不利。庆隆头脑简单,谓太娇杞人忧天,此时仁广忽然变脸,出示太娇被绑期间,庆隆签下的转让契约,原来庆隆胡涂之下,给仁广诱骗签了卖窑厂、卖大宅的合约,春寅方明白太娇被掳乃仁广声东击西之计。仁广尽诉身为庶出多年冤屈,终在今日一雪前耻,更限令太娇、春寅、庆隆及各房妾侍立时迁出大宅!春寅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被迫搬出,戴家树倒猢狲散,各房妾侍纷纷带着私己离去,余下二三奶奶及书僮相伴,春寅决定借住二奶奶娘家,纪柔亦以为外公会全力支持戴家。一色、吉祥本欲继续侍候太娇,无奈一色家累甚重,只好留在戴家继续工作,太娇亦无余钱聘用吉祥,吉祥为骨气,不肯留下服侍仁广,遂与百顺离去。吉祥离开,回望戴家,有一场富贵一场梦之叹。庆隆自惭家业被自己一手败坏,更气被仁广出卖,气急攻心,立时病倒,春寅替之延医,花尽剩下的银两亦无法救治庆隆,二奶奶外家以宅中死人为不吉,遂下逐客令,赶走春寅父子及太娇,二奶奶为自保,亦离弃庆隆,纪柔看不过眼,力斥外公,却被外公禁锢,要纪柔听话,以后不许再跟戴家沾上关系。 第11集 庆隆身亡,春寅投靠无门,殓丧费亦成问题。春寅向知县陈弛求助,陈弛翻旧帐,指小鱼一案,春寅害自己连降三级,好不容易才保住知县一职,如今不落井下石已算仁至义尽,遂下逐客令。春寅自幼娇生惯养,面对连番打击,无力招架,又无殓丧费,只好在街头卖身丧父。吉祥挑着担子卖包经过,见此惨状,想起当日自己卖身丧舅,如今竟然易地而处,实在令人心酸。仁广闻风而至,故意羞辱春寅,指春寅根本是废人一个,想卖,也没有人肯买,但自谓姑念兄弟情,遂掷下银两给春寅殓丧其父,太娇(严永宣 饰)痛骂仁广卑鄙凉薄,誓不食周粟,把银两掷回,吉祥拍掌叫好,决定支持太娇,春寅却失去斗志,落寞离去……吉祥以私己钱替太娇殓丧庆隆,招呼各人到茅屋居住。百顺暗中反对,指长贫难顾,吉祥则以道义先行,又指能购得此屋,都因在戴家作婢之时,变卖戴家物资所得而薄有积蓄所致,遂决意收留各人。 第12集 太娇(严永宣 饰)。吉祥眼见春寅不长进,心中暗痛,吉祥对春寅誓不放过,太娇推动下,以春寅进行地狱式训练,认定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要鞭策春寅,让春寅成为一个脱胎换骨的人。怎料春寅受不住吉祥鞭策,且受了家庭巨变的春寅,身心脆弱,在自尊受损下,最后选择夺门离出。春寅缅怀往日富贵,偷偷来到戴家宅外眺望,恰遇往日倚翠楼JI女,春寅无颜见之,几番走避,仍被JI女找到。原来JI女们早听闻春寅落难,姊妹们十分关心,定要招呼春寅吃饭。春寅饿了多天,获JI女们酒菜招待,不免狼吞虎咽,JI女们皆不忍,掏出肉金凑数接济春寅,春寅无法接受,惭愧而去。 第13集 春寅走过市集,见书僮在写挥春出售,帮补家计,春寅想帮忙,但手一执笔,想起自己字迹丑陋,只有作罢;回到家里,见太娇(严永宣 饰)颤危危在水井打水,春寅上前帮忙,但手细脚软,失足把水桶打翻,春寅再也无法面对自己,惭愧奔去河边痛哭!吉祥追至,春寅尽诉心中情,指如意说得不错,自己乃天下第一废人!吉祥激励之,就算一截干柴,也可以用来点火,没有人天生是废人,除非自己放弃自己!春寅感动,决定振作。春寅决心帮忙家务,吉祥叫春寅去洗衫,递上一支洗衣棍;春寅不知棍子用处,以为以棍当柴烧,烧热水洗衣服,结果向吉祥要了一支又一支洗衣棍,吉祥细看之下,给气得哭笑不得!春寅经吉祥多方调教,终习惯穷苦生活,跟吉祥过着日出就到市场卖包,日落就回家烧饭的日子,感情不知不觉建立起来。吉祥见春寅拿得起放得下,心里欣赏。然而,眼见春寅对相思鸟细心照顾,心想春寅仍对如意念念不忘,对春寅虽有爱慕之心,但不敢妄想,而另一边箱的春寅,其实已对吉祥暗暗种下深情…… 第14集 吉祥、春寅各自努力,一日吉祥报喜,谓已经学懂写自己的名字,却把字体“倒写”,原来吉祥以挥春模写,但却把挥春倒转来看,结果把吉祥两字写反了,春寅取笑之,但吉祥认为将纸张倒转便看得懂,春寅一笑置之,但欣赏吉祥的努力。春寅考期渐近,每日勤力读书;司徒亮(林明轮 饰)偶遇春寅,知道春寅已不是烂泥,还有意应考,心里着紧,连忙向知县陈弛进言,他日春寅高中,定会向陈弛报复,叫陈弛暗中使诈,令春寅不能高中,以杜后患。考试前夕,太娇(严永宣 饰)、吉祥在山神庙不期而遇,原来都是为春寅祈福。太娇笑问吉祥是否爱上春寅,吉祥含羞否认,指春寅高中,可改善大家生活吧了!太娇心中有数。考试时,春寅悉力以赴,知县暗中在其考试上划上记号。知县、仁广、司徒亮聚头,指春寅一定不能高中。司徒亮已绝后患,又从仁广手中分得戴家一半家产,仁广好奇问司徒亮身份,司徒亮莫测高深,叫仁广小心守着家财,以免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把仁广吓出一身汗。司徒亮则离开常乐镇,北上寻找如意。远在北方的如意一家亦已知悉戴家家变,泰北亦想帮忙,派家丁南下打听,又无法得知春寅下落。如意虽然惋惜,但亦不予同情。 第15集 放榜,春寅高中秀才,各人大喜;春寅考得秀才,正好赶及试期,可以上京再战科举,正是士气大勇,太娇(严永宣 饰)、吉祥对春寅寄以莫大厚望。吉祥为春寅打点一切,为春寅准备上京应考一切事宜,吉祥对春寅的扶助支持,深深打动春寅,太娇同时看在眼内,知道两小口子其实已情意相投,太娇向春寅提意,叫春寅迎娶吉祥,指吉祥可同甘共苦,不必计较出身,推动春寅迎娶,春寅要考虑清楚。吉祥、百顺得悉太娇有意撮合,但吉祥知道春寅要考虑,最然最后亦答应了迎取,吉祥以为春寅为责任而娶之,本不欲答允,却被百顺制止,替吉祥订下婚事。各人速办喜事,以便在春寅北上考科举前完婚,吉祥一直心有阴影,以为春寅非真心真意。一日,发现春寅竟以高价购得另一只相思,谓可跟原先的相思配成一对,最后更将一对相思放走,谓人生难得佳偶,故此放生其逍遥天地间。 第16集 吉祥拿着字条,不知春寅写甚么,问百顺,百顺亦看不出,吉祥辗转反侧,以为春寅取笑自己不懂文墨,配不上春寅,终于在在拜堂前夕,吉祥竟然连夜逃走了。春寅发现新娘不见了,大为惊讶,听了百顺说出吉祥担心的事,且未知字条内容,才知吉祥以为自己非真心娶妻,所以逃走了,春寅担心不已,四出寻找吉祥,吉祥见春寅找来,顾意避见,二人交错在树林中,春寅急慌了,尽诉心中情,但吉祥已走远,始终未能听到春寅心底情话……春寅发现新娘不见了,四下寻找吉祥,但始终不见,直到晨光初现,渡头上上京的船将要起航,春寅在太娇(严永宣 饰)安抚下,一切待考取状元回来,再向吉祥解释清楚,催促春寅先行上京,春寅逼于无奈,只好起程北上。另一边厢的吉祥,也知道春寅早晨过后便要乘船北上,虽然心中喜欢春寅,但不想接受一段无真感情的姻缘,认定春寅始终是如意的,高中后或会打动芳心,自己拿着字条暗自神伤,怎料遇上过路秀才,秀才见吉祥手上字条以『反』字写上情心说话,对穿著喜服的吉祥恭喜一番,吉祥这才明白一切。吉祥急急赶回,知道春寅已出渡头,急忙追去,但祇能目送春寅远去,吉祥在渡头边叫嚷,告知春寅已知道字条上写甚么,二人虽然错过了一刻春宵,相去渐远,但两心却相连起来。 第17集 北京城内的如意,在司徒亮(林明轮 饰)的追求中,虽然感觉欢欣甜蜜,但总觉司徒亮心思过深,似收藏着甚么不为人知的事,始终无法进入其内心世界,二人往来关系胶着。春寅初到北京城,再遇如意,如意虽有相助之心,但仍不免带悻灾乐祸语气,春寅虽盘川有限,仍不肯接受施舍,日则在街头写字卖画,夜则在破庙寄居苦读,坚毅踏实令如意刮目相看。司徒亮知春寅竟应考科举,不禁愕然,表面勉励相助,实则时刻算计春寅,春寅还以司徒亮为知己。春寅于应考前,巧遇了乔装平民的康熙,二人初见面寥寥几句,春寅便看出小宝甚有才华,留下印象,并且认定康熙为是次应考中的劲敌。 第18集 原来,康熙虽然贵为皇帝,因为年几尚幼,处处受制于一众老臣子,其中更以熬拜为甚,熬拜气焰嚣张,对康熙表现有点目中无人,幸有索尼父子相助,与熬拜抗衡。康熙在熬拜出言不顺下,为了证明实力,易服为平民应试,结识春寅后,与春寅惺惺相惜,春寅豁达性格,对是非毫不含糊,且对熬拜招摇过帝,目中无主更看不过眼,甚至得当众得罪熬拜也在所不计,康熙欣赏春寅胆色,春寅指一切因为家中过去有个恶奴婢,以吉祥为心中精神支柱,一心考取功名回去见吉祥。春寅的正义凛然,出众才华,更让如意深深被春寅风采慑住,对于春寅能在易境中重新振作,做出成就,更为春寅感中异常振奋。熬拜视春寅为眼中盯,以为一言半语便可除去春寅仕途希望,怎料皇宫传来康熙、索额图(郭亮 饰)亲要监试,熬拜郁不得其正,春寅终于可以顺利应考,考官也祇得秉公无私,公开考试。放榜之时,春寅、小宝入围,同赴殿试。殿试一改惯例,由国子监主管负责。春寅与小宝雄辩滔滔,针锋相对,春寅被小宝驳斥得哑口无言。春寅自以为状元之位无望,谁料放榜之日,居然高中状元! 第19集 春寅与新科探花榜眼上殿面试,春寅一看,却不见小宝,正奇怪以小宝才华何以三甲不入,谁料皇上驾到,却见龙座上的康熙,正是当日同考的小宝!原来康熙意在考验自己实力,乔装平民应考,亦庆幸自己靠实力能考入三甲,春寅笑言以皇上才华,应是状元之才。康熙问及春寅身世,知其本为戴家窑传人,遂赐官监窑官,专责监察宫中瓷器用具。泰北宴请春寅,贺其高中;如意亦替其高兴,但为免趋炎附势之嫌,平淡待之,反而泰北却再提婚事,如意制止不及,春寅只好婉转回绝,并指家中已有娇妻,就是一直患难扶持的吉祥,娓娓道出在绝境中成长的故事,如意甚为感动,祝福春寅和吉祥,反问春寅会否为当日被自己奚落而生气,春寅笑言如意骂得对,二人坦诚相谈,化敌意为友情。如意向司徒亮(林明轮 饰)道出春寅的经历,言词间竟流露称许之意,令司徒亮不是味儿。鳌拜(李庆祥 饰)一直以顾命大臣身份欺压康熙,近日见康熙似有反抗之心,遂谋杀之,以借口请康熙南下某地视察;康熙虽知有诈,但无法推却,只好命索额图(郭亮 饰)护送之。南方的吉祥收到春寅高中消息,举家称庆,更收拾包袱,与太娇(严永宣 饰)、百顺北上与春寅团聚。 第20集 途中,遇康熙和索额图(郭亮 饰)视察完毕,亦正要返回北方。萍水相逢,年青的索额图被好打不平的吉祥吸引。航程之上,忽遇刺客出现,索额图力保康熙,吉祥出手相助,救得了康熙,打退刺客,吉祥却受伤跌入水中。春寅迎接妻母,只见太娇(严永宣 饰)和百顺,得悉爱妻溺水失踪,春寅顿觉晴天霹雳,伤心欲绝。康熙派人多番打捞寻找,只找到吉祥包袱,众人指吉祥凶多吉少,百顺哭诉吉祥果然福薄,受不起状元夫人福份。各人替吉祥设灵拜祭,春寅捣毁灵堂,誓不接受妻死事实;如意见之,深感其情深意切,时加慰问,移情于春寅而不自觉。 第21集 春寅凭吊遗物,当日“我爱你”三字的留书,早已成作一团烂纸,只有对着那只歪斜的杯,赌物思人。司徒亮(林明轮 饰)向如意提出婚事,如意婉拒之,道出和司徒亮关系无法寸进,司徒亮直斥如意爱上春寅,如意不承认,但坦然比较司徒亮和春寅,春寅可谓大情大性,感情率真,但司徒亮内心却无法接近,司徒亮指一切都是如意变心的借口,失望而去。司徒亮的质问,令如意反省对春寅是否确有好感,但如意自己也未清晰。纪柔被外公迫婚,嫁予京官某子,纪柔途中出走,投靠春寅。两兄妹经历患难,均有成长。一次落毒事件,康熙几乎喝下有毒汤水,此次意外虽找不出元凶,但康熙心知是鳌拜(李庆祥 饰)所为;连同上次船上行刺,鳌拜的多次加害令康熙如履薄冰,不禁向春寅诉苦,亦抱歉连累吉祥横死。 第22集 春寅失去爱妻,唯有寄情工作,希望替康熙想出避免中毒之法。如意得悉,连日不眠不休跟春寅专研试验。太娇(严永宣 饰)看在眼中,忽存希望。如意专心钻研,卒和春寅得出成果,在瓷器中加一银线,有毒液体遇银线便无所遁形。康熙颁令以后宫中瓷器内侧要加一银线,更赐春寅功勋。如意内心比春寅更高兴,开始意识到已经喜欢上了春寅。春寅答谢如意相助,太娇提醒春寅,如意大方得体,且情深一往,不如娶之为妻,春寅惊愕,这才觉察如意对自己的心意,遂借祝酒之际,道出仍然深信吉祥未死,暗示如意勿存幻想,如意心中失落,第一次尝到被拒绝的滋味。春寅贴公告继续寻找吉祥,索额图(郭亮 饰)感其爱妻心意,亦指未曾放弃搜寻吉祥。司徒亮(林明轮 饰)知如意失意于春寅,欲乘虚而入,却被如意所拒,司徒亮心中更恨,遇上仰慕自己的纪柔,不禁借纪柔为情感的渲泄处……如意决定积极面对春寅,春寅不为所动,只视如意为好朋友。一次,如意无意间打破了吉祥留下那只歪斜的杯,害怕春寅伤心,暂时以粘土缝补裂痕,以图瞒天过海。同时请教纪柔如何烧瓷,以图造出相同杯子出来,纪柔感动,遂联同太娇教之。未几,春寅发现杯子有裂痕,大发雷霆,太娇带春寅到城外一简陋窑洞,见如意下死功夫,烧了一只又一只的杯子,意图造出一样的歪斜的杯,补偿给春寅,把指头烧得红肿粗糙,春寅感动,太娇点醒春寅,一只杯子打破了,永远找不到另一只相同的,太执着,便会错过其它更好的杯。春寅领悟,决定迎娶如意。 第23集 某沿海城镇,忽见一个女人搁浅在岸上,赫然就是吉祥!索额图(郭亮 饰)忽收到飞鸽传书,知道吉祥未死,惊喜莫名,赶赴戴家相告,谁料春寅先告知决定迎娶如意,索额图只好隐瞒消息。索额图先往迎接吉祥,吉祥死里逃生,对春寅非常牵挂,索额图替吉祥不值,却不忍告之春寅婚讯,十分矛盾。索额图默默爱慕吉祥,本可阻延回程时间,让春寅如意婚事生米煮成熟饭。然而,索额图战胜私心,最后快马护送吉祥回北京,让吉祥有机会把春寅夺回。 第24集 吉祥赶抵戴府,正值春寅迎娶如意之时。吉祥直闯堂前,刚好制止春寅和如意交拜。各人乍见吉祥,均是一愕,婚事中止,如意又羞又恼,春寅又惊又喜,一时乱作一团。吉祥恨春寅竟然食言再娶,如意恨春寅竟中止拜堂,春寅则恨造物弄人,太娇(严永宣 饰)居中调停,劝吉祥与如意无分大小,二女同侍一夫,不单如意、吉祥反对,春寅亦谓自己只取一人的心意,但问到究竟选择谁人,春寅却哑住,因对二女皆有真情,一时无法抉择。春寅苦恼不已,吉祥、如意互相斗法,春寅夹在其中,左右做人难;吉祥、如意更把事情闹大,要康熙圣裁,清官难审家庭事,连康熙也无法裁定,但御旨勒令,搁置婚事一年,让三人相处一年,以便春寅最后作出决定。 第25集 春寅只取一人的事情被京城传为美谈,又成为康熙身边红人,令司徒亮(林明轮 饰)妒忌不已,决计铲除春寅。司徒亮借助一宗官司,在京城打响名堂,春寅甚为佩服,决定将司徒亮引见康熙,谁料面圣之日,司徒亮竟称染病不朝,此事震动京城,大收“天子呼来不上船”的宣传效果,引起鳌拜(李庆祥 饰)注意。鳌拜拜访司徒亮,司徒亮以汉人孙子兵法导化鳌拜,鳌拜大为佩服,决聘司徒亮为幕僚。春寅见司徒亮竟弃暗投明,十分惊讶,如意忠告春寅,谓此人心术不正,少往还为妙。纪柔欲劝司徒亮别投向鳌拜,司徒亮反迫纪柔抉择,一是选择留在其身边,一是留在戴家,但永不要再找他!纪柔痛苦不已。 第26集 眼看鳌拜(李庆祥 饰)在朝中越来越横行无忌,康熙找索额图(郭亮 饰)和春寅商量如何应付,春寅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欲挫其锐气,不如先挫其手下大将郎格的气焰。索额图借机于一次宴会上向郎格挑战骑术,谁料郎格反挑中春寅作比试对象,春寅碍于形势,无法推却。吉祥迫春寅进行地狱式训练,以期在骑术比赛中胜出,但春寅始终体质羸弱,无法胜任,如意着急,与吉祥暂时放下敌意,共同想法助春寅应付此次难关。终于,三人想出千金买马骨之法,在京城大事肆扬春寅购千里神驱,为比赛造势……司徒亮(林明轮 饰)任由春寅一干人如何造势,心中只是冷笑,原因司徒亮乃行使计中计,比试骑术为名,杀害春寅为实。纪柔得悉其J计,暗中告诉春寅。吉祥、如意得悉春寅危机,为爱郎安全起见,劝谏春寅别出赛,甚至用苦肉计弄伤春寅,以图阻其出赛,但春寅指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能有负皇上所托,令吉祥、如意苦恼不已。 第27集 南方长乐镇传来戴家窑财政出现危机,仁广经营不善,竟想将瓷窑贱价出售,春寅欲保家业,但却分身不暇,太娇(严永宣 饰)献计,不如以此事考验吉祥、如意,看谁人可以把戴家窑成功夺回手中,就许谁人为妻,春寅大乐,谓妙计!吉祥、如意接受此一考验,磨拳擦掌,把战场移回南方常乐镇上!吉祥、如意连同太娇回到常乐镇,但见景物依旧,人面全非,各人唏嘘不已。仁广见上门洽购者,并非春寅,心感意外。原来此乃司徒亮(林明轮 饰)计策,以为春寅一定亲身南下救家业,谁知竟是几个婆娘到来。但司徒亮一计不成二计生,命仁广继续与婆娘们周旋。吉祥、如意分别约见仁广,努力拉拢仁广,仁广虚应之,言词空虚,根本无意出售戴家产业,令吉祥、如意心感奇怪。太娇重遇一色及先前各奔前程的姨娘家丁,仿如隔世。 第28集 吉祥、如意洽购瓷窑失败,败兴回家,与各失散姨娘重逢,忽然有官差至,扣押吉祥、如意。原来二人到访仁广之后,仁广被人毒杀身亡,吉祥、如意被指有杀人嫌疑,同被扣押。春寅闻二女下狱,大为震怒,再顾不得公事在身,兼程南下救妻。二女同被扣狱中,时而扶持,时而怨骂,相濡以沫。二女升堂,司徒亮(林明轮 饰)代仁广之妻作状师,知县大人为主审官员,告二女为夺回戴家产业,毒杀仁广。如意要求验尸被拒,已有仵官验过仁广死尸,确实死于中毒,并陈列如意与吉祥到常乐镇后,与仁广相见时的种种争议,杀人过程中,一切证据对二女甚么不妙,在听得所有证据后如意、吉祥甚至怀疑对方是否真的杀了仁广。如意、吉祥几经转折后,相信对方并无杀人,二女喊冤,被司徒亮锐利词锋所迫,处于下风,公堂外忽然传来春寅声音,击鼓鸣冤!春寅暗中替仁广验尸,发现尸体口腔中有毒,其余地方则无中毒迹象,断定死者乃死后被灌毒,实际死因乃被人勒死在前,更以其颈项上的掌印大小,断定非吉祥和如意出手。 第29集 如意、吉祥放下嫌隙,在戴寅引导下团结合作,揭出一切幕后主谋及行事布局之司徒亮(林明轮 饰)。司徒亮早已看穿戴寅为不可多得之用计人才,可惜春寅为戴家子孙,注定一世做不同朋友,且看着春寅发挥运筹智能,高中三甲,并夺去心中所爱的如意,更不肯放过春寅。如意得悉一切,痛斥司徒亮,但得于事无补,春寅面临生死之危,但被困狱中,更是无计可施。祇得着令吉祥马上回京向康熙、索额图(郭亮 饰)求救,无奈远水难求近火。纪柔眼见春寅生死岌岌可危,众人亦无计可施,祇有亲自求助于司徒亮,司徒亮不用纪柔开口,已明来意,但不解纪柔为何并未相求便要离去,纪柔这才坦白,讲出感受到司徒亮冷酷无情,说甚么也无用,但为自己仍对司徒亮情深不变而伤痛,司徒亮一时为纪柔真情所动,透露了戴寅可以自救之法,就看纪柔自己要不要相信。纪柔讲出司徒亮献计,众人对司徒亮已存戒心,绝不相信纪柔所说方法,但纪柔却深信不异,因为纪柔了解司徒亮的自负,如果对自己再撒谎,对司徒亮将是一种侮辱。戴寅亦相信纪柔所言,依计而行,终暂保性命回京。 第30集 索额图(郭亮 饰)代康熙亲自审理戴寅一案,虽然有心偏帮,但为鳌拜(李庆祥 饰)也亲自监堂,一切证据皆对戴寅不利。谁知戴寅突然认罪,眼看就要被判斩刑,司徒亮(林明轮 饰)以为已经稳操胜券,暗自得意之际,戴寅指出幕后主脑其实是司徒亮,满堂哗然,司徒亮当然极力否认,指戴寅目的乃要报复。鳌拜也要求实时处斩戴寅,但戴寅编出整个故事,把杀仁广前文后理说得绘影绘声,司徒亮俨然就是幕后主脑人,索额图以未清楚司徒亮与杀人有否关为由,暂缓行刑。另一方面,戴寅挑战司徒亮,指康熙乃自己后台,死不得,把司徒亮激怒,司徒亮一气之下,亦为免夜长梦多,叫鳌拜先斩后奏,在监狱内刺杀戴寅。鳌拜果然派刺客往行刺戴寅,但被当场捕捉,原来一切乃在戴寅计算之内,索额图以刺客要胁司徒亮,不放过戴寅,便会以图杀人灭口为由,判司徒亮有罪,司徒亮无奈下只有放过戴寅。 第31集 戴家上下千方百计,寻廿年前戴家帐房汪阿松,太娇(严永宣 饰)同时找上门,劝司徒亮(林明轮 饰)放过春寅,并指出当年老太爷害其母子一说,可能只是一场误会,司徒亮不肯相信。众人茫无头绪,绝望之际,吉祥回想起,原来阿松正是当日拐带吉祥的绑匪,百顺也因此,才和吉祥结缘,百顺尝试联络当日帮众朋友,誓要找出阿松,化解恩怨,但始终不得要领,众人一筹莫展,索额图(郭亮 饰)以西洋催眠之法,诱导吉祥回忆陈年往事,吉祥回忆被松掳走,被毒打、恐吓的可怖画面,春寅不忍吉祥再受折磨,吉祥为救春寅,要索额图暗下相助,终于忆起幼小被浸水中,几乎窒息,面对死亡威胁,回复记忆。鳌拜(李庆祥 饰)表示为免夜长梦多,不能再等,在三月期满之前,就要迫春寅不再扮傻,露出正常的真面目,要春寅立时受审。司徒亮再次利用纪柔对自己的关爱,摆出放浪形骸姿态,装作惭愧买醉,引纪柔关心自己,指自己被心魔折磨,虽然作恶但良知未泯,故此矛盾痛苦的心态,纪柔恻隐顿,中司徒亮J计,被跌入司徒亮圈套。 第32集 阿松与司徒亮(林明轮 饰)相认,并告知司徒亮报错仇,司徒亮一时难以接受,在阿松挑动下,更激动失控,承认杀害戴仁广(张柏俊 饰)的正是自己,阿松闻言大笑,谓已经任务完成,司徒亮惊释阿松出卖自己,让自己承认杀人之罪,索额图(郭亮 饰)、吉祥与刑部大人现身擒拿司徒亮,司徒亮晃然中计,怒瞪松,在众人缉捕下,司徒亮发难逃走。另一方面,春寅担心司徒亮心高气傲,难以接受如此不堪的身世,且被自己亲父出卖,会走向偏激歪途,果然,不出三日,传来了阿松被杀消息,阿松被人杀害,鞭尸。众人同情司徒亮被命运播弄,半生被仇恨愚弄,但一切已成定局,对司徒亮亦爱莫能助。另一方面,鳌拜(李庆祥 饰)借助司徒亮铲除春寅不成,暗中集结兵力,借意撤换守边将领,换上其心腹,加强部署,正与康熙来一场君臣生死角力。索额图看出鳌拜把持朝政,若再不除鳌拜,天下岌岌可危,春寅苦思,指一个人越自恃的地方,往往就疏于防范,反而成为弱点,欲借鳌拜最为自豪的摔跤对付鳌拜,但鳌拜是举国闻名的摔跤手,一向无人能敌,要击倒他简直是以卵击石。 第33集 春寅终于训练几名摔跤少年,连麦宝也被拉夫上阵,除麦宝外全皆瘦弱不堪,原来春寅在沙池地做了功夫,在沙池中不同区域浸了油,找最不堪一击的少年和康熙练习,让鳌拜(李庆祥 饰)掉以轻心;鳌拜果然中计,不知少年在沙池上练习,认清渗油区域,出其不意对鳌拜进击,鳌拜失足滑倒,众人一涌而上,紧扣鳌拜手足四肢,终擒鳌拜。康熙擒下鳌拜,除去心腹大患,放下心头大石,设宴款待春寅一家,欢欣庆祝,没想到另一边厢,鳌拜已被司徒亮(林明轮 饰)救出,并且要胁康熙,司徒亮不贪荣华富贵,也对天下政治无兴趣,要的只是春寅的命,令康熙三日后,拿春寅来交换鳌拜,否则,把鳌拜放走,让鳌拜号召八旗兵围剿康熙,康熙江山不保。康熙、索额图(郭亮 饰)连夜查看,发现五花大绑于墙上的,是已经死了的郎格,索额图震惊,怒责侍卫,但着令侍卫把消息封锁。 第34集 吉祥、如意以为春寅选择了对方,黯然离开,没想到春寅其实抱了赴死之心。索额图(郭亮 饰)眼见不忍,有心放春寅远走高飞,但春寅为了康熙江山,天下太平,要索额图将自己交给司徒亮(林明轮 饰)。索额图眼见没计可施,最后,还是把真相告知吉祥、如意,二人得悉一切,截返,与春寅共存亡。如意、吉祥与春寅共生死,康熙为众人感动,其实,亦不想春寅枉死,已想出一法,希望助春寅死里逃生,派索额图押春寅跟司徒亮交易,待双方交换人质,司徒亮必定动刀杀春寅,到时,索额图便抢先一刀刺春寅心脏,让春寅在司徒亮面前流血而死。索额图练习拿捏准绳,但越是担心春寅安危,越是出错,众人极为担心,尊索额图施压越大,幸吉祥从中开解,化去索额图心结,终于成功练习。 第35集 索额图(郭亮 饰)最级春寅见司徒亮(林明轮 饰),司徒亮拔剑,刺春寅非要害之处,边刺边数落春寅,把春寅侮辱、折磨,却不让春寅立即死去;旁边的索额图木然无反应。如意、吉祥离远望着,于心不忍,更指索额图仍未出手制止,指索额图是临阵自私,吉祥按捺不住,要跑过索额图那边,出手制止。司徒亮向春寅吐出多年的苦水、心结,侮辱殆尽,也把春寅刺得遍体鳞伤。索额图终于出刀,刺春寅心脏,狠劲十足,春寅中刀,愕然瞪着索额图,似乎真的被刺死。索额图指皇上叮嘱过,要让春寅死得有尊严,司徒亮见春寅倒卧血泊中,哈哈大笑,指康熙果然是仁君。司徒亮欲杀鳌拜(李庆祥 饰),索额图寻至,制止司徒亮,并擒拿司徒亮,司徒亮宁死不就犯,鳌拜松绑后,亦想置司徒亮于死地,幸春寅及时至,替司徒亮说尽好话,开导司徒亮面对及承担一切过错,司徒亮终为春寅打动,回头是岸。一切解决,春寅再次面对如意、吉祥间的感情决择,其实,过程中,春寅已有所误,选择吉祥,如意祝福二人之余,同时活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