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某部营长石峰所在部队正在执行一项任务,突然得知妻子高晓云早产的消息。石峰赶到医院妻子已产下一男婴,而这天刚好是一九五九年八月一日,孩子出生时候的重量也正好是八斤一两,故取名“八斤”。 一直以来,想着多子多孙的石峰看着第一个孩子的降临,美的合不扰嘴,他从营里找来一个战士急着给儿子做婴儿床,可是,石峰不理解为什么床上还要加盖子,问清缘由后才知到火栓原来是一个做棺材的,一气之下,他将火栓轰了出门。 妻子产后无奶,石峰去医院给妻子买催奶药,恰逢一疯女子挟持一个中年妇女的婴儿,正在门诊楼的天台上纠缠,中年妇女看着疯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欲跳楼,痛不欲生,情况十分危急,正巧赶到的石峰急中生智,巧妙的用调包的方式将疯女人吸引开,解救了这对母子。疯女人打开石峰递过来的襁褓,发现襁褓中原来包的是一个暖瓶。二话没说上去揪住石峰就厮打起来,幸好女人的丈夫及时赶到,才避免了一场厮打。石峰始料不及的是站在面前的这位军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恩人梁步贵。当石峰追问梁步贵疯女人是谁时,梁步贵说是他一个远方的亲戚。 在医院里生死战友不期而遇,让石峰欣喜若狂,而梁步贵却发愁如何面对自己的战友,这么多年,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战友,目的是怕石峰思想上有压力。 这天,梁步贵像往常一样正在给妻子做着午饭,邻居翠仙突然敲门,悄悄告诉冬柳抱了别人的孩子,被送到了派出所。
第14集剧情
不知不觉晓天已经六岁了。好日子过了没几年,晓天因患急性肠梗阻被送往医院。连续几天高烧不退,让梁步贵和冬柳寝食不安,由于当医疗条件的有限,没几天晓天大肠已经坏死,很快进入昏迷状态。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看着情绪波动的妻子,梁步贵只好将这一消息通知了石峰。 石峰得知信息后,带着三魁匆匆地来到南州,术后的晓天仍然昏迷不醒。原以为手术后晓天就会转危为安,殊不知,手术后的晓天病情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趋于危险。而此时,院方通知晓天所用的RH阴性血型已经用完,情况紧急,救人要紧,面对护士脱口而出,我是孩子的父亲,抽我们的血,没有想到又一次刺激了冬柳。矛盾平息后,石峰决定,让三魁将妻子骗到南州给晓天输血。 “南州”这两个字本身对高晓云就很敏感,虽然,石峰和三魁将故事编得天依无逢,但仍然让高晓云认为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八斤。高晓云满以为通过这次输血,她可以当众揭穿石峰的谎言,可是,睿智机敏的石峰即给晓天留下了血还没有被发现其中的破绽。做为旁观者的三魁,原以为厂长只是一个敢作敢为的硬汉,而现在他觉得他还是一个足智多谋的智者。就这样,晓云和孩子失去了一次相见的机会。 晓天的病丝毫没有好转,梁步贵却接到晓天的病危通知书,石峰和梁步贵面对这一事实时,石峰埋怨秀才(梁步贵),秀才委屈无奈,两个人因此翻脸。面对石峰的埋怨,妻子的发难,梁步贵夹在中间,几乎崩溃。 孩子奇迹般地苏醒了。又一次点燃了冬柳生活的希望。面对苏醒后的儿子,冬柳寸步不离。梁步贵为了让晓天和石峰单独相见,冬柳却出言不逊,伤害石峰。 看着儿子渐渐的痊愈,石峰回到银城。面对妻子高晓云的追问,石峰只好瞒着妻子。几天后,高晓云在给石峰洗衣服时无意中发现,石峰口袋中的病危通知书。高晓云坚信这个病危通知书一定和儿子有着某种的联系。石峰用超出想像的回答让妻子再也说不出什么。